九流术士(27)
格瑞特王国的皇帝陛下也因此变得慷慨大度,往往将大片的山区赏赐给有功的贵族,比如瑞丽儿家的蝎盾领地,虽然家族领地面积足以媲美一位公爵,却年年为筹措上缴给帝国的赋税发愁。
与蝎盾领地相比,萨尔斯堡的地理位置算比较优越了,境内有一条石板路连接着通向中央行省的大道,还有一条河流途经花堡、黑石城、最后在翡翠城附近流入大海,可以进行方便而廉价的船运贸易。
萨尔斯堡的人口数量在南方行省也是位居前列,虽然因为鲁西尼的残暴统治,难以留住精明的商人和有见识的工匠,却有着大量愚昧且顺服的当地土着,这些人士最容易向暴政低头的懦夫,他们将一切美好的事物奉献给他们的领主,并心甘情愿接受着对方的压榨和暴力。
没有希望和前途的人们,是最容易被异端的教派和邪恶的神明所吸引,鲁西尼在他母亲的帮助下,引入了充斥着黑暗死亡与堕落的“死牛祭拜”教派,并因此获得相当狂热的一批信徒,进一步增强他对领地的统治权。
江水寒与刀锋小队在踏入萨尔斯堡以后,很快就从第一座投宿的村落中感受到由邪教滋生出的罪恶。
这座村子有一个非常特别的名字“牛睾村”据说从前村中有个男子拥有公牛一般巨大的,依靠这天赋的威猛本钱,在帝都的贵妇人圈子中闯出了名气。后来荣归故里,还为家乡赢得了骇世惊俗的名称。
可是,这已经是陈年往事,如今村子里面至少有七成的成年男性遭到阉割,因为只有被“神”选中的男人,才有资格让自己的血脉流传后世,而那些能保留住的男人,无一例外都是“死牛祭拜”邪教的教徒。
本来按照刀锋小队隐蔽的行事风格,绝对不会在敌对势力的领地上跟当地人发生接触,可是江水寒却并不在乎这一点。
“我想要近距离的了解这片土地上的人们。”
少年的声音平淡温和,却具有一种不容拒绝的上位者威势,“因为我已经决定要将萨尔斯堡纳入我的势力范围,我需要知道我应该用怎样的方式去统治他们。”
刀锋小队的成员们都领教过江水寒神鬼莫测的谋略手段,何况这还是他们宣誓效忠的主上,即使心中感到忐忑不安,却不敢反对少年作出的决断。
于是江水寒再次化身为来自沙漠王国的阿拉丁王子,而颇有几分智计的杜邦则装扮成他的管家,血狮、赤虎、蟒刺、钢盾这四个人扮作护卫,至于唯一的女性飞鸟只能委屈的充作贴身女仆。
“你别想藉机轻薄我哦!”
飞鸟小姐脸上挂着一副面纱,只露出一双可爱的大眼睛,信心不足的威胁:“如果你敢对我伸出咸猪手,就算你是我的主上,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自以为是的贫乳笨妞,如果我想要上你,你根本就没有拒绝的能力啊!
江水寒心中转动着邪恶的念头,脸上却露出多情贵公子般的温柔笑容,十分无辜的表白道:“你以为我会做那种没品的事情吗?你大概还不知道,现在南方行省的名门闺秀都在拼命讨好我的贴身女仆,为的就是得到一个与我欢度春宵的机会。何况,我现在扮演的是一位财大势雄的高贵王子,这座村子的村长只要脑袋没有被驴踢过,一定会送上美貌的姑娘来为我暖床。”
飞鸟对江水寒的自信和狂妄十分不屑,撇嘴道:“男爵大人,如果在您的领地,您自然可以为所欲为,可这里是鲁西尼伯爵的地盘,这位村长就算是逢迎权贵的小人,也没必要花费心思去讨好您这位异国王子吧?”
江水寒笑出声,轻松自若:“你想说的是……对方更可能把我们当作骗子抓起来吧?”
飞鸟的目光一直盯着村长的院门,杜邦进去以后直到现在还没有出来,让她有些担心。
美少女思索着自己掌握的情报,慢慢给江水寒分析道:“我虽然没有来过萨尔斯堡,却也知道这里的人民受到鲁西尼伯爵的残酷统治。尤其是最近十几年,几乎没有外来者来到这片土地。我们这样大张旗鼓的到来,那位村长一定对我们的身分充满怀疑和警戒。他很有可能会一面敷衍我们,一面向附近的驻军求助……”
飞鸟的分析条理分明,句句切中要害,充分证明胸大无脑是无聊的男人编造出来的谬论。
如果江水寒是个智力正常的男人,一定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为自己的愚蠢和固执而向佣兵小队的成员表示歉意……
可惜啊!
江水寒的谋略和手段根本不是一般智者能够望其项背的,他最擅长的就是火中取栗混水摸鱼,被他算计的倒楣家伙,就算不死也半条命。
眼看着昏黑的院落燃起无数明亮的桐油火把,一张大红的地毯从内堂一直铺到门外,一个充满暴发户气质的男人跟在杜邦身后,神色惶恐不安的向外迎来。
“尊敬的阿拉丁王子,鄙人是牛睾村的村长斯帕达,您高贵的双足能够踏上寒舍贫贱的土地,真是令吾全家受宠若惊感激涕零!”
斯帕达是一名五十余岁的老者,虽然衣服的样式十分土气,长相气质却有几分威严气度,只是此刻他的表现实在不堪,竟像卑贱的奴隶一样跪伏在地上,毕恭毕敬亲吻着少年的靴子。
飞鸟惊讶的望向前去交涉的杜邦,这个村长看起来还是有些阅历见识,不知道他用怎样高明的狡诈手段,才能让其表现的如此恭顺服从?
杜邦对美少女微微摇摇头,表示不方便跟她交谈,同时用手指指江水寒,示意她去问少年。飞鸟赌气的蹬了他一眼,却也不方便过去追问,只好暂时将疑问藏在心中,等待以后再追问这个藏头露尾的家伙。
江水寒将两人的表现都看在眼中,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微笑,以他的谋略手段,要压服一个小小的村长,真是太简单了!
杜邦不过带着少年伪造的徽章和一袋金币,一千枚金币是斯帕达一年收入的总和,伪造的徽章则是鲁西尼伯爵的身分标识。
我们是鲁西尼伯爵邀请的远方贵客,因为承担着秘密使命而不方便在大城镇驻足休息,只是借你家房子住上一晚上,就有大笔的钱财赏赐。
至于这面徽章就是给你一个警告,千万不要泄漏我们行踪,否则就请你预备承受你主子的暴怒惩戒!
当贪婪与恐惧编织成衣面严密无隙的大网,可怜的斯帕达村长变成任由江水寒驱使的傀儡与奴仆,他唯恐这位高贵的王子对他有丝毫不满,哪里还敢联想对方是不是骗子呢?
嗯嗯,又有哪个骗子出手这么阔绰?整整一千枚金币只是借住一晚,也只有身家亿万的异国王子才会有这样大的手笔吧?
所以,当斯帕达村长被从自己的房间赶出来以后,不但没有暗中恼怒咒骂,反而忙不迭的将新纳的第十二房小妾和最美的一个女儿送了过来。
房间里面此刻只剩下江水寒和飞鸟,杜邦以及其余四个男人都已经被安排到偏房住宿,他们也都没有被斯帕达村长忽视,房间里面都有一个美丽的小妇人等着侍寝。
作为管家的杜邦甚至有跟江水寒一样的待遇,陪侍他的女人是斯帕达村长比较宠爱的一个小妾,看来老家伙并不在乎头上绿帽子的数量。
唯有可爱的飞鸟小姐对这位殷勤的斯帕达村长感到不满,她嘴巴虽硬,其实并不怎么抗拒江水寒,她心里其实已经做好准备,接受少年对她的宠幸。
飞鸟是一个私生女,她地位低贱的母亲在生下她以后,竟没有从她父亲那里得到一个妾侍的名分。
这个外表坚强自立的美少女是在逆境中长大的,她断然拒绝母亲要求自己献身取悦那个男人的要求。她知道自己一旦选择堕落,就会像可怜的母亲一样,在失宠以后被弃之如敝屣。
她宁愿保留自己珍贵的身,用另外一种更危险的方式,为自己和母亲的生活去寻求一分保障。
作为刀锋小队中唯一的女性,她的武力或许垫底,但是她在许多任务中,都有令同伴赞赏精采的表现,她攒下一笔笔赏金,足够她们母女在某个偏僻的小镇过上平凡安宁的生活。
只是,江水寒的出现,让她发现了一个更好的选择,她渴望能得到这个男子的青睐,将她纳入私房,从此告别刀口舔血的流浪生涯。
这个英俊的少年男爵有权势、有财力、有谋略,称雄一方、傲视四海。在他翼护下,无数美女过着悠然自得的惬意生活,全然不用为未来的前途担忧。
她虽然没有看到那个传说中美女云集的宫殿,但是她亲眼看到瑞丽儿诸女亲若姊妹和睦相处的场面。那些容貌比自己美丽、家世比自己高贵、实力也比自己强大的优秀美少女们,都能不争不妒的共同侍奉这个男人,足以证明江水寒对内宅的强大统治力。
她毋须担心自己的加入会引来少年妾侍们的围攻,只是想要得到少年的宠幸,似乎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她已经竭力表现自己的优秀,甚至几次以退为进撩拨少年的,也没有得到他对自己的特别兴趣。
现在,好不容易有同宿一室的机会,她也鼓起勇气想要向江水寒表白,哪怕不能得到妾侍的身分,只能做他众多侍寝女仆中的一员,她也甘之如饴。
可是,那个可恶的斯怕达村长,竟然又塞了两个女人进来,矜持羞涩的飞鸟小姐怎么可能允许自已以荒唐的乱方式,向英俊的少年男爵奉献上自己的初夜?
“男爵大人,您请自便,我会当作什么也没有听到,什么也没有看到的!”
在西大陆,有权势的贵族有放纵自己的天然权力,飞鸟心中虽然不高兴,却也不会厌恶,她看了一眼旁边高高的衣柜顶部,姿势轻巧的跳了上去。
当她安静的在柜顶躺下,用黑色披风将自己全身裹起来,就再没有发出任何声息,仿佛那里只是一团没有生命的死物。
第二章 诱拐小少女
第二章 诱拐小少女江水寒看了一眼在柜顶蜷缩着身体仿佛十分缺乏安全感的佣兵少女,嘴角露出一丝含有深意的微笑,继而将目光投向斯帕达村长奉献的一双美女。
这大概是村子里面最美的两个美少女了,年纪大些的看起来有十五岁左右,年纪小的那个则应该不超过十三岁。
她们都有着一头浓密的金色秀发,羞涩的大眼睛像清澈的湖水一般湛蓝,细腻的皮肤像牛奶一样白嫩。在乡下长大的美少女没有贵族小姐特有的优雅傲慢,反而像是生长在路边的小野花,有一种贴近泥土与自然的纯朴芬芳的气息。
“你们想要吃糖果吗?”
看到两个美少女有些紧张和恐惧,江水寒的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他曲指一弹,手上已经多了一把棒棒糖,现在这种加料的糖果已经是他捕获小重要随身装备。
这种棒棒糖不再是普通的小木棍顶着一颗糖球,彩色的糖浆在丘陵矮人雕琢的精致模型里面凝固成形,塑造成各种鲜花和小动物的模样。
两个美少女虽然已经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纪,可是乡下美少女能有多少见识?单纯的性格、简单的头脑,跟七、八岁的小没有多少区别。看到少年手中五颜六色的糖果,两双清澈的大眼睛都不禁亮了起来。
“每个人只许吃一颗,否则会生病的。”
江水寒轻轻晃着手中的糖果,引诱着无知的小美少女,就像父亲对贪嘴的女儿说吃多糖果会蛀牙一样,不过实际上的效果她们绝对想不到,其中掺杂着的催情药足以让她们春情萌动,使她们紧窄的中充满浆汁。
两个美少女之前就得到过最严厉的告诫,如果不能将这位贵客服侍的心满意足,就会被送进“神庙”让最强壮凶猛的圣牛“惩罚”她们。所以两个美少女即使多要几颗糖果,也不敢向江水寒提出请求,她们只是睁大眼睛,挑选出最喜爱的糖果造型,然后恋恋不舍的含进嘴里。
蔗糖是南洋特有的产物,西大陆的土地和气候并不适合甘蔗生长,糖类多是从海外进口或者用蜂蜜等替代品。
因此,一般只有贵族和商人家中才会有糖罐这种东西,普通人家的小孩则少有吃糖果的机会。
随着甜蜜的滋味在口中融化,两个原本心中充满畏惧的美少女,望向江水寒的目光已经多了几分亲近和崇拜。
“你们把自己的名字告诉我好吗?”
江水寒这时候才询问两个美少女的名字,他的脸上始终带着温和可亲的笑容,像是一个值得信任的邻家少年。
“我叫珍妮弗,我十二岁,我愿意侍奉大人,请您带我走好吗?”
年纪小点的那个美少女是斯帕达村长的小女儿,由于充满野心的老家伙想要将她当作邀宠的礼物送给鲁西尼伯爵,期望在邪教中获得更高的地位,所以她在家里很受父母溺爱,性格活泼,敢言敢说。
她小时后曾经躲在窗户后面偷看到鲁西尼伯爵的模样,那个丑恶的男人对她来说就像恶梦一般,那个男人哪怕只有一根手指触碰到她娇嫩的肌肤,她都会感到反胃。
像江水寒这样英俊帅气的男人,才是她梦寐以求的白马王子……嗯,没错,这可是一个真正的王子,只要能讨取他的欢心,哪怕是让她用嘴巴含他的地方,她也不会有丝毫犹豫。
“我……我叫莎莉亚,我……我也愿意……愿意侍奉大人……”
年纪大点的美少女是出身贫苦的农家少女,白天才被斯帕达村长的手下捉来,她本来已经认命,预备让那个老家伙占有自己,以自己的贞洁玉体换取家人的平安。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等到晚上的时候,她却被斯帕达村长送到这个衣着华贵的少年面前。
在看到江水寒的第一眼,莎莉亚就被他耀眼的英俊外表吓呆了。
毕竟即使是见多识广的贵族少女们,都会被少年温柔的微笑迷得神魂颠倒,何况是她这个毫无见识的乡下美少女,回答江水寒问题的时候更是结结巴巴,羞得快要将头埋进她高耸的胸脯里。
江水寒如今可是阅美无数,堪称一位经验丰富的猎艳高手,从她们答话时候的神情表现,就已经知道她们的性格如何。
珍妮弗就像是一只性格活泼的小花猫,俏皮中带出几分机灵聪慧,为了跟同伴抢夺主人的宠爱,能委屈自己做很多难堪的事情。
嗯,看她口齿伶俐的模样,让她舔自己的,一定能得到令人满意的享受。
莎莉亚则是一头即使关在低矮围栏里面,也不会逃跑的温顺小羊,生来就是逆来顺受的软弱性格,他在床上可以随意享受她的各种羞耻服务,绝对不用担心她有胆量抗拒自己的吩咐。
今天晚上要怎么消遣呢?是先在莎莉亚身上尽情发泄,还是先惬意的调教珍妮弗……等到江水寒心中想好用怎样的方式占有两个美少女的初夜,少年脸上的笑容就更加温柔多情。
“珍妮弗,过来,告诉我,你晚上有洗过澡吗?”
江水寒微笑着道:“我可是只喜欢有洗白白的美少女哦!”
珍妮弗脸红红的小声回答道:“我每天睡前都有洗澡,还有,我今天用的是很高级的沐浴乳,一个金币一小瓶的那种。”
“是吗?”
江水寒用手指轻轻拧了一把她晕红的脸蛋,手感嫩滑,就跟刚剥壳的熟鸡蛋一样,“那么把亵裤脱下来,让我检查一下,看那里有没有洗干净。”
“嗯。”
珍妮弗的脸颊更红了,像发了高烧一样,但是她没有丝毫犹豫,小手伸到裙子下面,干净俐落的将小亵裤褪下,然后将长长的裙摆撩起来,任由少年欣赏她毫无遮挡的。
江水寒不是没有推倒过的饥渴怪叔叔,在随身携带的缚美宝箱里面,就有他从南洋带回来的一群小,甚至连菊爆这样重口味的调教方式,他也尝试过,所以他并不急于将目光投向珍妮弗的股间羞处。
少年饶有兴趣的拎起她的小亵裤,检查着紧贴的那一小片布料,不出他所料,那里有些湿润的痕迹,散发特有的清香诱人气息,掺杂在棒棒糖中的催情药发挥作用了呢!
珍妮弗循着少年的目光,看到那一块湿润的地方,立刻脸胀得通红,生怕少年误会自己,羞窘解释道:“我……我没有……那是……那不是啦!”
江水寒很“坏”的笑了起来,“那究竟是什么呢?把腿分开一些,让我仔细看清楚吧!”
斯帕达的大床是村子里面的木匠打造的,宽大厚实,足够三、五个成年人在上面翻云覆雨,随心所欲的折腾。
珍妮弗小小的身体躺在大床中央,显得那么无助。
她上身的衣服整整齐齐,一丝不乱,的裙子却散开着撩到腰间,两条纤细秀美的长腿光溜溜的,大角度的向左右分开。股间坟起的羞处毫无保留的呈现在少年眼前,任由少年观赏、亵玩、品尝其中的甘美清甜的滋味。
江水寒除了喜欢小妇人雪白丰腴的翘臀,迷恋那一泄如注“”的酣畅快感,也十分喜欢小们清香诱人的小。所谓“品玉”就是要幼嫩多汁才爽口快意。
珍妮弗在这个小村庄中被男人们看作难得一见的小美女,可是在拥有数以百计的美女,眼界也极高的江水寒眼中,不过是尚算可口的甜美小点心。
江水寒用拇指轻轻爱抚着两片湿滑柔腻的轻薄蚌唇,看着嫣红的迅速变的湿润,点滴轻亮的蜜汁从紧窄狭小的中沁出,张开嘴巴吻了上去。
“啊……”
小美人儿只觉得羞处被热乎乎的嘴唇噙住,灵巧湿滑的舌头正在股间中游走,一股酥麻难言的快感从处漾开,让她情不自禁的羞吟欢叫起来。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雪白的床单,纤细的身躯不时向上方弓起,努力挺起迎合少年肆虐的舌头,她的深处在痉挛收缩,将一股股蜜汁挤压到少年嘴巴里面。
这是一种完全陌生的羞人感觉,兴奋、尴尬、窘迫……但也充满期待,珍妮弗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瞬不瞬盯着天花板,湛蓝色的双眸中闪耀着难以置信的光辉。
“真是美味的饮品啊!唯一的不足就是分量太少了一些。”
江水寒小口啜饮着初次的蜜汁,品鉴其中的滋味及口感等级。
他的舌头卷成圆圈状,刺进美少女的中,抵在那层代表美少女贞洁的薄膜处,不停蠕动转圈,挑逗着美少女的春情,让她享受更久的,从处沁出更多香甜的汁液。
或许,可以用别的方式,让小产出更多的初潮蜜液。
江水寒想了想,取出了一条细麻绳,将珍妮弗的脚踝捆在一起,吊在房梁上,然后将一枝特别的棒棒糖沾上些许蜜汁,刺进了小的菊。
当棒棒糖顶端的圆球没入小的菊以后,留在外面的小木棍却划着圆圈转动起来,看起来十分的奇怪和可笑。
“嘿嘿,只有这样才会有更多的蜜汁产出……”
江水寒自言自语的说道。
第三章 乳牛小美人
第三章 乳牛小美人“噢……不要……”
珍妮弗只觉得一个奇怪的东西正在她的中震颤抖动,弄得她一阵酥痒酸麻,不禁娇羞万分的羞吟起来。
这是内核镶嵌着珠的棒棒糖,专门用来喂养小的紧窄菊蕾,是东瀛特有的一种调教方式。
江水寒从不良调教师佐佐木那里学到这招调教秘技以后,曾经用在他从雪梨岛土王那里俘获的那些小身上,效果相当不错。几个有着优美腰臀曲线的小,已经可以用紧窄的菊蕾卡紧少年菇形的尖端,让他尝试一回初级菊爆调教的快感。
珍妮弗的娇躯还有些稚嫩,微微翘起的臀部像是刚出炉的白面包,实在太过青涩,因此少年并不急于开发她的。不过用这种调教方式来蓄养可口的蜜汁,倒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检查吊绳的角度,让小像高脚酒杯一样保持着水平姿态,然后江水寒才吻了吻珍妮弗的小嘴,吩咐道:“乖乖等着,一会儿我就为你,让你变成一个真正的小妇人。”
“好怪的味道……你坏死啦!”
少年嘴巴上还残留着珍妮弗中的汁液,小责怪了一句,就开始不安分的扭动着腰肢,撒娇呻吟道:“不要离开我啊……人家的身体…………好难受……”
“啪!”
珍妮弗雪白粉腻的小上挨了一巴掌,立刻泛起五道鲜红的指痕。
“乖乖听话,不然我就要打你的了!”
“痛!”
珍妮弗痛呼一声,被迷昏的头脑顿时清醒过来,意识到这个少年不是她能够呼来喝去的情郎,她低眉顺眼的闭上嘴,用鼻子哼唧着,忍受着的煎熬。
这时,江水寒才将目光移向莎莉亚。
莎莉亚的年纪虽然比珍妮弗大上几岁,可是她自幼生活在贫苦的农家,可不像珍妮弗那样“见多识广”哪里见过像“品玉”这样羞人的男女欢爱方式?
虽然珍妮弗诱人的呻吟声和少年亲吻的诱人声响不断传来,她却一眼都不敢向床上看,用力低着头,恨不得将脸部埋进她高耸的胸脯里面,白嫩的脸颊羞得红通通,像是熟透的番茄一样。
可是,该来的总会来的,江水寒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送上门来的美女,何况是她这样胸凸臀翘的清纯少女。
“啧啧,才十五岁,胸部就发育的这么大,也很丰满圆润……”
对于像莎莉亚这样没有什么见识的乡下少女,江水寒也没必要说那些优雅高深的情话,那只会让美少女感到惶恐不安,茫然失措。直接爱抚和夸赞她的身体,表示对她身体的迷恋,才是最正确的调情手段。
确实,一般的乡下美少女,因为缺少营养的食物,少有在这个年纪就拥有这么丰腴诱人的身材。
江水寒的大手刚覆盖莎莉亚的高耸,她弹力惊人的臀瓣更令少年赞叹不已,假以时日,这又是一个像莉萨那样的床上尤物,能够将少年体内积蓄的一滴不剩的榨出来啊!
“让我猜一猜,你为什么会发育的这么好。”
江水寒把手从莎莉亚的胸口伸进去,掏出一只沉甸甸的白嫩,恣意揉捏着,直到顶端那点嫣红变成肿胀的红莓,矗立在空气中。
“这么大的,真像是一头小母牛,我知道,你一定是长作挤牛奶的工作,所以有很多机会偷喝牛奶,因为牛奶喝的太多,所以呢,你也就变得跟小母牛一样丰腴。”
莎莉亚目中闪过一丝恐慌,笨拙的解释道:“我没有偷喝牛奶……牛奶是要贡献给神庙的,我只是在挤完牛奶以后,舔舔手指头上面沾着的一点点……只是一点点”江水寒瞧着美少女害怕的样子,笑了起来:“不要怕,没有人会因为这种小事惩罚你……嗯,只要你乖乖听话,我还会给你好多牛奶喝的。”
以莎莉亚的单纯,不可能听明白少年所说的“牛奶”是指代什么东西,她只是害怕少年对斯帕达村长说她有偷喝牛奶,那样她跟她的家人可就倒大楣了。
莎莉亚把上衣褪到腰间,挺起胸前一对傲人的“凶”器,让少年恣意揉捏,低声哀求道:“大人,您想要我怎样服侍您,我都会照做,求您不要跟村长大人说关于牛奶的事情,那样我全家人都会遭到来自神庙的严厉惩罚。”
“我已经跟你说了,不用怕啦!”
江水寒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玩笑,就把莎莉亚吓得魂不附体,温和道:“我可以带你和你的家人离开萨尔斯堡,在我统治的领地,没有神庙的存在,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们……”
莎莉亚眨眨眼睛,充满犹疑的说道:“您说的是真的吗?我……我值得您这样做吗?”
美少女对自己的价值很没有自信,她任为自己最多值半头牛,而且斯帕达村长已经将自己送给了江水寒,她没有任何资本要求少年为自己做什么。
让跟随自己的美少女平安喜乐,是江水寒视作理所当然的事情。无论哪个美少女,只要她将自己的身体和未来奉献给自己,即使她不曾提出要求,少年也会安排下属关照她们心中重视的家人。
江水寒将头埋进莎莉亚胸前的温柔乡中,吮着清香诱人的红莓,含糊不清的道:“我只是希望,你在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心中能够充满快乐,而不是忧心忡忡思念家人的安危,何况……这种搬迁的小事,还需要我去做吗?我只要吩咐一句下去,自然会有人将一切搞定。”
“谢谢大人,我一定用温顺和忠诚回报大人。”
莎莉亚感激涕零,笨拙的抱着少年,努力挺起胸脯,翘高,让少年更舒服自在的爱抚自己身体。
江爵士的嘴巴亲吻着美少女柔嫩爽滑的,双手也没闲着,悄无声息的滑进美少女的裙子下面,抚摸她光洁柔腻的大腿,随即将她的亵裤褪了下来。
小美人的年纪比珍妮弗大一些,发育过的身体也更加敏感,亵裤的横档处已经是湿漉漉的,没有布料的阻挡,一股清亮的汁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流淌下来。
年轻少女的蜜汁不像小那般清香悠远,却更加的浓郁温馨,那种女性动情时特有的气息撩拨着少年的之火。
“把衣服脱光,然后到床上去,像交配的那样趴着,我想要从后面。”
莎莉亚的容貌比露茜差一些,不过江水寒很迷恋这种有着小妇人般丰腴身姿的年轻少女。他打算给美少女后,把她的菊蕾也爆开,所以让她摆出这样方便他上下的荡姿势。
美少女本来就已近乎全裸,脱掉挂在腰间的衣服并不需要多少时间,不过江水寒才不耐烦等待,旁边还有个小可以供他消磨时间。
他扒开珍妮弗的双腿,低下头将里面积蓄的蜜汁一饮而尽,然后拉开裤子,释放出已经高高翘起的大,将它送到小的嘴边。
“含住它,然后用你的舌头用心的舔。”
江水寒兴趣高昂的吩咐道,随着自身实力的提升,少年对欲的需求也越来越强烈,隐然有成为第二个魔神的趋势。
“怎会这么大……真是太巨大了啊……”
珍妮弗目瞪口呆的望着少年雄伟粗硕的刚挺,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但是她此时没有时间感叹,她委屈的张大小嘴,勉强含住江水寒的大。
小笨拙的着江水寒的昂然巨,还好她足够机灵,舌头也非常灵活,无师自通的在冠沟处扫动,带给少年一波波强烈快感。
江水寒在珍妮弗小嘴里面象征性的了几次,又将目光移向莎莉亚,因为小的嘴巴太小,只要他腰部微微向前一送,就会顶住她的喉咙,让她喘不过气,他更想在成熟一些的美少女体内先发泄一回。
看到莎莉亚光着身子爬到床上,撅高分开双腿,摆好被干的诱人姿势,江水寒再次挺着刚硬的大,将身体移到美少女的身后,预备将这天下第一凶悍的无敌长戈,插进她的!
莎莉亚的血统大概不纯正,她的股间不像大多数西大陆女性那样光溜溜的,而是生长一些细短的金色绒毛,从耻骨开始分布到蚌唇两侧,看起来十分可爱。
美少女的两片蚌唇已经充血鼓胀,将嫣红的沟壑暴露出来,一颗花生豆大小的粉红蚌珠分外醒目,至于更是水光盈盈,微微露出的鲜红看来分外可口。
江水寒的目光却落在美少女雪腴白嫩的两瓣上,像这个年纪的美少女,少见这么丰满结实的大,这也是让少年的欲火迅速高涨的原因。
第四章 甜美棒棒糖
第四章 甜美棒棒糖少年将刚硬的大抵在美少女湿润柔软的上,却没有着急,只在那湿腻温热的方寸之地慢慢研磨,挑逗着美少女的春情。
“唔,我要……大人……给我……我……我想要做您的小……求您了……宠性您卑贱的小吧……”
火热巨硕的男性象征紧抵在美少女的羞处,让心痒难耐的莎莉亚充满期待,她羞吟着像少年发出请求,雪白粉腻的大风诱人的扭动着,引诱着少年将插进她紧窄的小。
“想要……究竟有多想要呢?”
江水寒掰开美少女柔软丰腴的两瓣臀肉,欣赏着美少女色泽粉红的菊,目光中的欲火也随着那翕张的菊涡一起一伏。
“啊……不要看那里啊……好丢脸……呜呜……”
莎莉亚不知道少年为什么会对那个不洁的部位有兴趣,又急又窘的羞泣起来。
“不要哭啊……我很喜欢你这里呢!”
江水寒爱不释手的抚摸着、揉捏着莎莉亚雪腴的臀瓣,凝视着美少女颤抖的菊蕾,邪恶的占有欲让少年觉得胀得比钢铁还要坚硬。
“这两个可爱的,我要全部占据。”
少年霸道的发出宣言,同时腰部向前一挺,将饥渴刚硬的大杵进美少女紧窄湿润的中。
“真舒服,处子的最是盎男人感到满足和陶醉啊!”
薄薄的肉膜被轻易撕裂成碎片,温暖滑腻的腔膣柔韧有力,紧紧包裹着少年粗大刚硬的,那种熨贴紧握的快感让少年心满意足的昂起头,发出快活的叹息声。
“呜呜……痛……痛啊!”
莎莉亚像是被欺侮的小狗一样哀鸣着,不甘心的扭动着丰腴多肉的大,想要摆脱少年的侵犯。
“身体放松一点,让我全部,就不会这么痛了。”
江水寒才不会让她轻易脱身,他轻笑着俯,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另外一只手则握住美少女高耸丰满的,恣意揉捏。
虽然莎莉亚身体发育的很成熟,但毕竟是不满十五岁的年轻美少女,娇嫩的柔韧有余,却不像经历过人事的小妇人,懂得放松逢迎的技巧。
“乖孩子,你自己来,要全部才可以唷!”
江水寒拉着美少女娇小的手掌,让她触摸两人处的情形,少年的大只有一半插进美少女的,还有一半流在外面。
“嗯……好大……真的好大啊……”
莎莉亚秀眉紧蹙,美眸中宠满畏惧和紧张,即使她能够容纳这样巨大的凶器,最后也一定会被这凶猛巨炮轰的魂飞魄散吧!
即使十分惧怕,可是温顺服从的性格,还是让她照着少年的吩咐去做,她羞赧的扭动着腰肢,放松紧张的肌肉,用她紧窄的少年的绝世凶器。
女性生育的时候,婴儿的头部都能够安全的从那个奇妙的孔中通过,少年的虽然巨大壮硕,却也不至于到那么恐怖的程度。
莎莉亚羞赧的了一会儿,逐渐适应少年的粗大尺寸,缓缓将大吞进体内。
“嘿嘿,似乎就快成功了,让我帮你一下吧!”
江水寒很享受慢慢进入的温柔感觉,不过在某些时候,还是要男人掌握主动才行。
“吧唧。”
一声响亮的水声过后,本来还有些许留在外面的大,以最凶猛的姿态贯入美少女深处,彻底的没根。
“啊……要死了……”
莎莉亚惊恐的睁大双目,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尖叫。
江水寒坚硬的大正好撞进她的敏感娇嫩中,膨起的菇形尖端,像是钻机的钻头一样,死命研磨着她中央的一团软肉,那种使得心灵震颤的快感,让美少女忘情呻吟着,感谢少年给她的欢乐。
然而,这不过是暴风骤雨的前兆,江水寒抱紧美少女柔软的娇躯,开始疯狂放纵的挺送。
“吧唧……吧唧……”
美少女娇嫩的在少年的顶撞下,源源不断沁出腻滑的清亮汁液,每当重重的时候,就发出响亮的水声,点点蜜汁从两人处飞溅而出。
“唔……用力……顶死我……哦……主人……您比……草原上的骏马……还要……强壮……噢……威猛……啊……”
美少女轻咬着下唇,美眸中一片朦胧,满头金色长发随着少年的动作而飞舞,喉咙里不时发出对少年刚烈雄风的赞美。
她为自己的幸运感到自豪和激动,能将自己珍贵的初夜奉献给这样一个勇猛的男人,真是做女人最大的幸福。
一波波的欢愉像是不知疲倦的潮水一样,淹没她的理智、迷醉她的身心。此刻就算让她为少年死去,她也一定会心甘情愿,无恨无悔。
“嘿嘿,前面爽够,就该开发你的了!”
江水寒蓦地做个玄奥的手势,小美人儿的两瓣雪腴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掰开,露出隐藏在股沟深处的幼嫩菊蕾。
紧接着,一道乳白色的光辉,从莎莉亚紧窄的深处散发出来,美少女只觉得腹内一阵清凉,不知不觉中被少年完成浣肠的准备工作。
“小美人儿,我期待着你更美妙的呻吟声呢!”
看着莎莉亚连连,几乎被自己干到昏睡过去,江水寒不再犹豫,低声调笑了一句,将从美少女中拔出,抵在她温热的菊蕾处,试探着向内杵入。
“啊……不可以……那里不可以的……”
撕裂的痛楚,让美少女恢复了几分意识,她羞泣着用小手握住少年的坚挺,想要拒绝这种另类的交欢方式。
可是,江水寒怎么能允许她中断自己的乐趣呢?
“乖哦!不然会更痛的。”
江水寒的身体彻底压在俯卧的美少女身上,大以不容拒绝的坚定,慢慢侵入美少女的菊,一缕鲜红沿着美少女股沟流淌,跟她先前的落红混合在一起,增添了几分娇艳凄美。
“呜呜……好丢脸……那里……怎么可以……羞死人了……”
莎莉亚无力抗拒少年的强势,只能羞窘的将脸埋进床单里面,任由少年将插进她的菊蕾中。
说来奇怪,等她认命以后,痛楚却逐渐远去,一种被插满的异样肿胀感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她的身体因此颤栗发抖。
“你的被我的大以后,是不是感觉特别满足啊?”
江水寒用有些荡的语声在她耳边私语着:“不要害羞,要做我的女人,就必须学会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取悦我,否则你可没有资格为我侍寝呢!”
看着美少女羞窘的在自己怀里扭动着,发出小动物受惊般低弱呻吟声,感觉着被美少女菊蕾握住夹紧的快感,江水寒真有一种征服后进行深层心理调教的快感。
像莎莉亚这样的乡下美女,就胜在那一丝天然质朴的气息,虽然她的容貌不过中上,可是这丰腴柔嫩的娇躯,也足以弥补姿容的不足。
江水寒兴致高昂的着,用力干着莎莉亚柔韧的菊蕾,享受那一圈软肉箍紧自己的销魂滋味。他可以确定,就算他有用治愈魔法进行治疗,在今后一个星期内,这个没有修习过武技的美少女,也绝对没法从床上爬起来。
嗯,也许该赏赐她一颗欲魔性植物的种子,对她的进行深度改造,这样她大概就能少受一些痛楚和尴尬。
江水寒拥有近乎无限的体力和耐力,他直到把莎莉亚干到昏睡过去,才意犹未尽的在美少女中发泄出来。
此时,美少女的粉嫩菊蕾已经被干得红肿,好像一朵刚刚绽开的雏菊,浸泡在掺杂着血丝的白浊之中,显得无比靡诱人。
江水寒恋恋不舍的捏了几把美少女弹力惊人的肉感,笑道:“就以这样迷人的姿势入睡吧,明天早晨我再享用你的小嘴。嗯,一定会给你一注最浓醇的早餐奶,灌满你的小胃袋。”
接下来,少年将色色的目光投向珍妮弗,小的双腿仍然被吊起来,插在她菊蕾中的特制棒棒糖还在震颤抖动,露在外面的细细木杆也仍然旋转不停,可爱的小脸颊羞红,像是喝醉酒一样,小嘴跟鼻腔发出无意义的哼唧声。股间幼嫩的中,源源不断涌出清亮幽香的蜜汁,在她的处汇集成一汪清潭。
“真是积攒了好多的爽口饮料啊!”
江水寒啧啧赞叹着,先把小雪白处的浆汁舔舐干净,然后将头埋进她股间,心神愉快的吸吮起来。
“咯咯……不要……咯咯……好痒啊……”
少年灵巧的舌头,温热的嘴唇都让小倍感销魂,然而他下巴上的短须,厮蹭着她稚嫩的蚌唇,却像一种温和刑罚,让她不停娇笑求饶。
“嗯嗯,可口的蜜汁终于吃爽了,现在该轮到我来喂饱你这张小嘴了!”
江水寒也没有放开小高吊着的双腿,打算就以这种姿势为她,他把刚挺的大塞紧美少女并紧的大腿之间,有些粗鲁的将尖端挤进美少女紧窄的中。
“啊……有些痛……痛……”
小的尤其紧窄,江水寒只将的尖端嵌进她的身体,她就已经呼痛,模样十分娇弱可怜。
“不用怕,我会怜惜你的,只插进三分之一就可以了。”
是啊,小的都极浅极窄,珍妮弗的家境虽然比莎莉亚好上许多,可她却有挑食的坏习惯,身体发育跟同龄美少女相比并没有优势,身子比较娇小和稚嫩。
还好,江水寒对小也有着非常丰富的经验,她就像锦鲤戏水一样,只是浅浅,徐徐向内挺送。
菇形的膨起部分紧是刚好能够嵌入,就已经把小身体里面那层薄膜弄破,弄得小丫头撇嘴羞泣。不过有鲜血的滋润和刺激,少年后继的工作反而顺利了许多。
“真紧啊!”
虽然只有不足三分之一的长度,可是最敏感的部分,却被幼嫩的毫无间隙的包裹,那种轻柔细腻的触感,还有小娇弱无力的甜美呻吟,真是一种让人放松和愉快的享受。
“怎么样,只是刚开始的时候有一点点痛吧?现在这样是不是很舒服?”
江水寒扶着珍妮弗纤细的脚踝,几乎不用花多少力气,温柔细致轻轻着,惬意的欣赏着小脸上羞怯的快美表情。
“唔唔……不要……磨……人家那里……啦……好痒……好麻……呜呜……像是要出来一样……好羞人啊……噢……有些酸呢……”
小的性格开朗活泼,忍耐痛楚的能力也很强,很快就体会到男女交欢时的欢愉,两颊晕红的望着少年,不停呻吟着,说着令自己脸颊发烫的情话。
能够让稚嫩的小这么快享受到甜美的快感,其中却也有两枝棒棒糖的功劳。尤其是现在插在她紧窄菊蕾中的那枝棒棒糖,还兼具的神奇功效。前后夹攻之下,就算是成熟的小妇人,也会被这放大的幸福感弄得丢盔卸甲。
江水寒的目光也不时的凝聚在两人的处,他赤红巨硕的肉具雄伟刚硬,跟小雪白稚嫩的肌肤,形成鲜明诱人的强烈对比。
这是比成年男人要足足大上两倍的超级凶器,即使少年有刻意收敛,却也能够令任何一个男人自惭形秽。可就是这样令人惊叹的大竟然杵在那一眼嫩红窄小的中,突兀的菇形尖端若隐若现,徐徐律动,不止。
突兀的状边缘不停刮蹭着小紧窄腔膣中的柔壁,少年只是稍稍挺送,尖端就撞进小的里面,每当他略作停留,轻轻研磨时,那种酥麻爽美的快感,都会令小身不由己的呻吟欢叫。
还有在中旋转震颤的棒棒糖,也不知道其中放置着如何巧妙机关,总是跟着少年的频率猛烈震动,弄得小半边身子软成一滩软泥,完全没有还手之力,让少年恣意弄她的小。
总算少年怜惜她身娇体弱,没有像刚才欺侮莎莉亚那样放纵蹂躏,看到她被自己干得股软筋麻,就轻轻将拔了出来。
可是,江水寒才不会轻易休战,他想要干的是另外一件“坏”事。他把插进小菊中的棒棒糖取了出来,却把他的大紧紧抵在小微微绽开的菊处。
“小宝贝,我把温暖的液体射进你这里面好不好?这样你整晚都会觉得身体热热的,非常舒服的感觉呢!”
江水寒温柔的抚摸着小胸前小笼包一样可爱的两团软肉,语声就像哄骗小红帽的大灰狼一样温柔。
小早被他干得意识模糊,懵懂无知的嘤咛了一声,就感到微微一阵胀痛,少年的尖端,已经陷进那一团温热狭窄的中。
珍妮弗娇嫩小巧的菊比她的还要柔韧,箍紧江水寒的大,一团韧力十足的软肉恰好卡在凸起的冠沟边缘。那里是男性最敏感的身体部位,被这强劲的小吮吸挤压,一波波汹涌的快感顿时袭上少年的大脑,让他顿时酣畅淋漓的宣泄出来。
“滋……”
“呜呜……好烫……不要弄到……那里面啊……呜呜……好羞……真丢脸啊……”
汨汨滚烫浓浊的乳白色浆液,带着强劲的力道,喷射进珍妮弗的菊中,小娇慵无力的呻吟起来。
她刚才看莎莉亚被江水寒的大插,还感到有趣和好笑,可是轮到自己才知道,那里被充实胀满以后的奇怪感觉,果然难以用言语表述。尤其是当少年宣泄出来,她整个身体都被这酥麻酸软的快感所包围。
“珍妮弗宝贝儿真乖,那里夹得那么紧,让我感到非常舒服,看你似乎很累了,我们睡觉吧!”
江水寒发泄完以后,解开珍妮弗脚踝上的绳子,搂着她棉软香滑的身躯躺在床上,只是他的大仍然坚挺如戈,牢牢嵌在小紧窄的菊蕾中。
而他的头则钻进莎莉亚怀里,一边揉捏把玩着美少女丰满挺拔的,一边含住美少女鲜嫩香软的。
三个人在床上的姿势就像是一个火腿三明治,身材娇小的珍妮弗背对着江水寒,刚好被夹在两人中间,连翻身都难,更不要说从少年怀里挣脱了。看来她也只能忍受着的奇异胀满感,强迫自己进入梦乡。
第五章 诈骗王子
第五章 诈骗王子第二天早晨,不仅珍妮弗,就连娇躯丰腴成熟的莎莉亚,也没能从床上爬起来。她们的和菊蕾都红肿不堪,只能像摔伤腿的小马驹一样,乖乖趴在床上。
在黑暗邪教肆虐的萨尔斯堡,光明系法术是绝对的禁忌,江水寒不想暴露自己的身分,只能用清凉的药膏缓解她们羞处的痛楚。
跟两个小丫头厮缠了一会儿,往她们每个人的小嘴里赏了一注男人特有的“早餐奶”少年才在飞鸟的服侍下穿好衣服,从散发着靡气息的卧室中走出来。
斯帕达村长早在两个小时前就在外面恭候了,看到少年的身影出现在客厅,立刻毕恭毕敬的迎了上去,哈着腰说道:“阿拉丁殿下,您昨晚歇息的好吗?小女自幼娇生惯养,没学过怎样侍奉贵人,还请殿下多多担待。”
江水寒虽然是冒牌的王子,更一直刻意约束自己身上的杀伐之气,可他昨晚才一展雄风,吸收了大量纯净的欲能量,如今精神爽利意气风发,无形中散发出来的气质威势,已经比世间任何一个王子都要具有压迫力。
斯帕达村长不过是统治一个小村落的地方土豪,被鲁西尼伯爵接见过几次,就觉得自己见过大世面,不会在大人物面前应对失措,可是现在他才知道自己错的多么离谱。
当这位神秘的异族王子将目光投向斯帕达之时,他觉得自己像是站在悬崖边上恐惧不安,双股微微颤抖,紧张得几乎裤子。
“这才是真正的大人物!”
斯帕达的心脏在颤栗,由衷发出这样的感叹:“唯有将无数权贵踏于脚下的王者,才会拥有这样惊人的威严气度啊!”
鲁西尼伯爵也堪称是统领一方的诸侯级贵族,然而他的基业都是继承自先人,却不像江水寒这般白手起家,用无数强者的头颅奠定自己的霸业。因此,也就缺少那种俾倪纵横、傲视天下的意气。
举个最典型的例子,江水寒崛起不过数年时光,如今已经敢于当面挑战罗斯侯爵的权威,要求独占萨尔斯堡的地盘,而鲁西尼伯爵即使有强势的祖母为他撑腰,在过去的几十年中也始终畏首畏尾,不曾扩展过自己的势力范围。
看到斯帕达村长被自己的威势震慑,江水寒的嘴角不禁流露出一丝笑意:想要得到一个伏首贴耳的走狗奴才,就要让他懂得敬畏主人接下来无论自己想要做什么事情,这个老家伙一定会乖乖听命。
仿佛不将斯帕达的殷勤谄媚看在眼中,江水寒装模作样活动了一下肩膀,才淡淡的道:“早餐准备好了吗?我有些饿了。”
少年一开口说话,斯帕达才感觉到压在身上的威压气势一轻,可他却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能狠狠瞪了一眼在门前守候的女佣,挥手示意她们快些将早饭端上来。
餐桌上很快摆满了美味佳肴,其中还包括一大盆牛鞭汤,大概是给昨晚辛劳半夜的江水寒进补的。
可惜江水寒对斯帕达这番心意并不领情,只是吃了几片面包和一枚煎蛋,就放下手中的刀叉。
“斯帕达村长,感谢您的盛情款待,我想我需要继续我的旅程。”
江水寒以贵族特有的矜持语调对斯帕达道:“不过我还有一件事情需要您的帮助,不知道您能否”“能够为王子殿下效劳,是小人的荣幸!”
斯帕达两眼发光的说道。
他既然已将少年视作能让自己飞黄腾达的大人物,当然不会放过任何能够表现自己的机会。
江水寒脸上的神情犹豫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我这次到萨尔斯堡,是要跟鲁西尼伯爵商谈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而在我国内的一些政敌,并不希望我能活着抵达目的地,他们派出很多杀手,希望在路上结果我的性命……”
“什么?杀手!”
斯帕达大惊小怪的叫了起来:“我可以派手下去附近驻军那里为您寻求帮助。对啦!我有个远方的侄子在第七步兵团做小队长,他或许可以”少年看了一眼神色紧张的斯帕达,不动声色的道:“我最近收到的消息说,刺客可能是一位天阶高手。”
“天阶?”
斯帕达脸上的神情瞬间凝固,天阶高手对普通人来说是神一般恐怖的存在啊!
江水寒点点头道:“因此,让军队大张旗鼓的赶来护卫,完全是无济于事,还会暴露我的行踪,我躲藏在平民中间反而更加安全。”
斯帕达愁眉苦脸的道:“您是打算在村子里住一阵子避避风头吗?可是……可是……”
老家伙担心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万一刺客追到牛睾村,只怕全村人都要跟着这位王子陪葬。
江水寒摇摇头:“一味的躲藏并不能解决问题,尤其这还涉及王位的归属,我的兄弟们派来的刺客必定会全力以赴搜寻我的踪迹,牛睾村迟早会成为他们关注的地方。”
“现在,我唯有抛弃王室的荣耀,乔装打扮成另外一个人,再以这个不引人注目的新身分前往萨尔斯堡,只要我能见到鲁西尼伯爵,那些该死的刺客就只有铩羽而归。”
斯帕达何曾想过,自己这种小虾米还能卷进王室内部的勾心斗角?可怜的老家伙只觉得头昏目眩,几乎丧失思考能力。
他玩命似的给自己脑袋槌几拳,才让昏昏沉沉的脑袋清醒过来:像这种危险性不高,收益却无可限量的好事,说什么也不能错过。
“阿拉丁王子,您尽管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安排好一切,只要能保护您安全抵达萨尔斯堡,我就算丢掉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辞。”
斯帕达这个快入土的老头,像二十岁的小伙子一样,用力拍打自己的胸脯,誓言旦旦的作出保证。
江水寒欣慰的点点头,说道:“你跪下。”
斯帕达懵懂无知的跪倒在江水寒面前,却建少年从杜邦手中接过一柄弯刀,在他肩膀上拍打了几下,然后庄严的宣布道:“为了表示你的忠心,我正式册封你为王国骑士,从现在起,你就是贵族了。”
“贵族……”
斯帕达迅速被幸福感包围:“我是贵族?殿下,您等我一会儿,我这去为您准备马车,哦……不,我该去一趟神庙,只要我能说服神庙的祭司大人,您就可以在他的引领下,一路畅通无阻的抵达萨尔斯堡。”
杜邦看着斯帕达像是喝醉酒一样,兴奋的脸颊通红,跌跌撞撞的向外走去,心中对江水寒的话术和骗技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可怜的家伙,不要怪我,我也是直到现在才知道,我的家主大人究竟有多么的卑鄙无耻,这才是骗死人不偿命的至高境界啊!
刀锋小队的其余几名成员,更感到自己的身体深处正在向外散发着寒气,本来危险系数极高的秘密潜入计划,因为有了敌方势力的大力支援,反而成为有向导引路的舒适旅行,这就是传说中的超级谋略师的恐怖吗?
“死牛祭拜”邪教在萨尔斯堡境内一共有九座神庙,除了主城有一座规模最大的神庙作为当地居民的信仰圣地,周边的小村镇还有八座小神庙,各自承担着相应的宗教职责。
这些小神庙的祭司无一不是狡诈多端的家伙,他们都是经过鲁西尼伯爵的重重考验,才被委以弹压地方,搜括民脂民膏的重任。
如果江水寒直接找上神庙,必然会引起这些奸诈小人的猜疑,可是让斯帕达这个蠢货去扇风点火,这个骗局就当真是完美无缺了。
牛睾村隶属于东部教区,神庙祭司竺马哈是一个四十余岁的中年男子,高挑的身材像一根会走路的竹竿,一张瘦削的马脸阴森可憎,一看就是个善于耍弄阴谋诡计的家伙。
由于他的辖区跟花堡毗邻,最可能遭到外敌入侵,竺马哈几乎将任何一个外来者都视作敌人,可是有斯帕达的游说之词先入为主,他很快就被江水寒精湛的演技和巧舌如簧的言语所蛊惑。
权力、金钱和美女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拒绝的诱惑,竺马哈能够爬到神庙祭司的位置,不仅仅是因为他精通权术,更由于他具有过人的胆识和野心。
当竺马哈认定江水寒就是一位高贵的异国王子,同时也是鲁西尼伯爵最重要的秘密盟友之后,他比斯帕达表现的还要恭敬和狂热,甚至故意泄漏邪教中一些机密,取悦这位地位尊崇的贵客。
“我们每年都要给鲁西尼大人送去一些特别的供奉,其中包括一些地方上的特产以及年轻美貌的。”
竺马哈小心翼翼的建议道:“如果王子殿下不介意的话,您也许可以藏在我们的运送车队中,就跟那些美少女们坐一辆车,她们能够侍奉您的起居,保证让您舒适安逸的前往萨尔斯堡。”
“竺马哈祭司,看来鲁西尼伯爵十分器重你,那我也不好欺瞒你这样的忠诚之士,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旅途的真正终点并不是萨尔斯堡……我并不想将刺客带到鲁西尼伯爵那里去,你根本无法想像那些异类的可怕。”
江水寒压低声音,对一头雾水的竺马哈说道:“我要你带我去断箭谷,去见那位隐居已久的老夫人,她一定可以保护我的人身安全。”
竺马哈听到少年提出这样的请求,脸上立刻露出惊恐万分的神情:“看在你跟我还活着的分上,不要提到那位……的名字,在萨尔斯堡,那是代表比死亡还要悲惨的禁忌。”
“不要紧张,我懂规矩的。”
江水寒摊开双手,为惊吓到对方表示歉意:“你也许不会相信我说的话,鲁西尼伯爵当初曾经跟我说过,我在大难临头的时候,可以去寻求老夫人的庇护。”
“断箭谷是被诅咒女神的死亡双翼笼罩着的土地,除了鲁西尼伯爵,任何男人只要越过边界半步,就会化作一堆白骨。”
竺马哈即使相信江水寒编造出来的假身分,也不认为他有资格进入那片男人的禁地,他望着少年的双目,声色俱厉的吼叫道:“难道,您认为您是神明一样的不朽存在吗?”
“竺马哈祭司,希望你能注意你说话的语气,你面对的是一位地位尊崇的王子。”
杜邦突然在这个时候插话,他的精采表演更令人叫绝:“如果你再以这样无礼的态度冒犯殿下,我就会让你的脑袋搬家。”
竺马哈脸上怒色顿时一滞,不甘心的低下头道歉:“殿下,我不是有意冒犯您的尊严,因为我不希望您做出错误的决断,无论您跟鲁西尼大人有着多深厚的友谊,他也无法将您从死亡的深渊中拉回来。”
“别那么紧张。”
江水寒将一枚贵族徽章塞到竺马哈的手里:“也许这个可以让你放松一些。”
“这是……鲁西尼大人的爵位徽章!”
竺马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多疑的主上怎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一位异国王子,莫非他们有着不可告人的暧昧关系?
在格瑞特王国,用炼金术制造的魔法徽章,是能够证明贵族身分的重要信物,每一名贵族只有在获得爵位的时候,才能得到这枚帝国皇帝授予的徽章。
不过,由于冒充贵族会被判决死罪,大多数场合都不会有人失礼的去盘查贵族身分的真伪,所以贵族们一般都将徽章交给身边最值得信任的人保管,比如自己的外室情人或者贴身女仆,以表明自己对其的重视与爱护。
如果有贵族将代表自己身份的徽章交给另一名贵族,那么只能代表一件事情,两个家族的关系已经融洽到不分你我,甚至可以将自己的身家性命托付给对方。
鲁西尼伯爵对江水寒恨之入骨,才不可能将自己的徽章交到他的手中,不过少年在祖先留给他的《整蛊宝典》中,有学到东大陆秘传的造伪秘术,他要仿制徽章令符之类的小东西,真是轻而易举。
当初江水寒在掳走海莲娜母女的时候,就利用这见不得光的造假本领,挑动摩尔公爵下属的军队相互火拼,可惜以竺马哈的身分见识,却不可能知道这种事。
所以,竺马哈看到这枚徽章,就对江水寒的谎言信了七、八成,他咬牙切齿的思索片刻,才开口说道:“殿下,我可以带您到距离断箭谷大约半天路程的一处村落,并为您指出余下路途的前进方向,但是我绝对不会靠近那片被诅咒过的土地……我不是想要恐吓您,那绝对是比死亡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
江水寒微笑着点点头,说道:“这样就可以了,我相信鲁西尼伯爵一定会因为你今天作出的正确决断,而重重奖赏你。”
这是这位大人物作出的某种承诺吗?
幻想着权势、金钱、美女的种种美妙与诱惑,竺马哈不禁姿态卑微的低头弯腰,将那枚伪造的徽章双手奉还给少年:“能够为殿下效劳,是小人的荣幸!”
第六章 飞鸟的愿望
第六章 飞鸟的愿望竺马哈身为“死牛祭拜”邪教的神庙祭祀,在地方上堪称是“百里侯”一般的存在,他的命令就代表鲁西尼伯爵的权威和神明的意志。
有这样一个地头蛇作为引路先锋,接下来的路途真是无比舒服安逸,不仅没有人上来盘问搜查,沿途乡镇村落更时常奉上美女醇酒,让躲在蓬车之中的江水寒恣意享用。
刀锋小队的成员们开始还为他们主人的荒无耻感到羞愧,可是等到发觉每晚在自己的床上,也有风韵成熟的美妇侍寝时,他们就开始赞美江水寒的英名睿智。
唯有可怜的飞鸟小姐夜夜孤身就寝,整晚被江水寒跟美女们乱声响扰,没过几天就变成滑稽的熊猫眼,只能趁白天赶路的时候,蜷缩在马车里面补眠。
尤其令她感到迷茫和困惑的是,江水寒带领自己一行深入敌境,必然是有重大的图谋,他一路上却彻夜不眠的放纵,难道就不怕被女色淘空身体,无力应付那未知的强敌吗?
不过,飞鸟也是经历过苦难磨砺的少女杀手,这些心灵上的小困扰,还不足以击垮她的意志。
她只是在犹豫,是否要跟这位好色的主人谈谈,劝说他能修养几天身体,至少也要留下逃命的力气吧?
“大人,我们快要抵达旅途的终点了,为了更好的达成任务,您是不是该……注意休息。”
一天傍晚,飞鸟看到又有两个美少女钻进江水寒的营帐,终于忍耐不住了。
“什么?你让我休息……我现在不就是正要休息吗?”
江水寒莫名其妙的望着脸颊晕红的飞鸟,不知道这个贫乳笨妞脑袋里面想的是什么愚蠢问题。
飞鸟看着故作不知的江水寒,恨的牙根发痒,却不敢向这位家主大人发脾气,只能忍气吞声的婉转劝解道:“我是说……是说……您是不是该节制一些,我可不希望在不久的将来,您因为体力不支而在战场上丢掉性命哦!”
“呵呵。”
江水寒神情暧昧的笑了起来:“我家的飞鸟很有做女仆的天分啊!这说话的温柔腔调,就像是从小服侍我的贴身女仆呢!”
“家主大人!”
美少女气呼呼的看着江水寒,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真是无法理解,这样一个好色的少年,怎会有那么可怕的名气,难道败在他手下的那些敌人都是徒有虚名的软脚虾?
不对,能够击败海盗王黑胡子的人物,又怎么可能是好色无能的笨蛋?
一次是侥幸,两次是偶然,三次就是……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的绝世枭雄!
想到这里,飞鸟仔细观察着江水寒的气色,只见少年精神奕奕,哪有半点萎靡疲倦的模样,顿时就醒悟了。
我真是笨啊!
像狄罗雅姐姐那么厉害的美少女,都对家主大人那么崇敬和爱慕,她可是出身于最蔑视无能男性的黑暗精灵一族,她的眼光又怎么会出错?更何况,家主大人身畔美女如云,他如果在哪方面不是“非常强大”又怎么可能让许多有本事的美少女服膺于他,而不至于醋海生波?在飞鸟的脑海中,无数杂乱无章而又相互关联的讯息,就像闪电一般疾速闪过,让她意识到自己的担心是多么的无谓和愚蠢。
美少女懊悔的握紧衣襟,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转移这个尴尬的话题。
“怎么样?要不要放弃做佣兵的自由生活,在我的内宅院做一个没有自由的小女仆呢?”
江水寒用手指轻抚美少女柔嫩的脸颊,语声中蕴含着一方霸者特有的强势与霸道:“打打杀杀原本是男人该做的工作,我可以为你撑起一片天空,你从此就过着无忧无虑的安乐生活,再不用担心下一刻就会有刀剑落在你的身体上,只要你愿意,将来可以给我生上一群孩子,充分享受做个小母亲的愉悦和快乐。”
飞鸟感觉自己心脏猛烈跳动了一下,她没想到江水寒会在这个时候,跟自己提起这件事。
因为江水寒风流好色的名声,这个容颜秀丽的美少女早就有要为他侍寝的觉悟。
但没有想到少年竟然有耐心等到这一刻,直到她对他表达出关切之情,才询问她是否要改变自己人生的轨迹,抛弃佣兵的身分而成为他的侍姬,她甚至以为自己的姿容对他并不具有吸引力。
“家主大人,您是无所不知的智者?”
飞鸟的嗓音有些颤抖,哽咽着道:“您知道像我这样的美少女最渴望的是什么东西,您愿意成为我的恩主,卑微如我又怎么可能拒绝呢?”
飞鸟是个非常少见的自力自强的美少女,比大多数男孩子勇敢和坚强,可是她内心依然是柔弱的少女,她在这个充满杀戮与欺骗的世界辛苦打拼,最终的追求就是有个安宁的归宿。
她是个不名誉的私生女,父亲是个心肠冷硬的大商阀,母亲则是个软弱无能的小女人,命中注定无法得到理想的婚姻。
在见识过天高海阔、人心险恶以后,飞鸟也不可能让自己随便嫁给一个庸碌男子,她可不想在需要逃命的时候,还要在肩膀上扛着个无用小男人。
这位少年男爵容貌英俊,智武双绝,短短几年就在南方行省打下好大一片基业,未来的前途可谓无可限量。更难得的是,他对美少女温柔体贴,家里收容不少落难的孤身少女,素来有着护花骑士的美誉。
只要得到他的恩宠,即使得罪的是黑暗大法师齐布托的爱子,对方也只有铩羽而归的结局。
像这样年轻而富有权势的贵族,在格瑞特王国真是凤毛麟角,也难怪江水寒会成为南方行省的贵族小姐们的梦中情人。
江水寒身畔美女众多,然后能够拥有妾室身分的却寥寥无几,这让飞鸟没有更多妄想,只期盼能成为少年众多侍寝女仆中的一员。
“咻。”
飞鸟蓦地屈指轻弹,两枚中空注入麻药的钢针,刺进在旁等候侍寝的两名美姬的翘臀,她们身形一晃就软倒在榻上,双双失去意识。
“今晚,就让我侍奉家主大人歇息吧!”
飞鸟两颊晕红,姿态温婉的跪在江水寒身前,拉开他的裤子拉链,娇嫩的小手握住那粗大巨硕的阳根,温柔的上下着。
美少女在做佣兵的这几年当中,双手不知道夺走多少人的性命,短刀、毒针、撬锁用的工具,这些普通美少女一辈子都不会碰到的东西,她运用的炉火纯青。
然而,她是第一次握着男人的,掌心传来的火热温度和胀大的感觉,让她既害羞又好奇。
她可不是一无所知的小傻妞,她还不满十岁,她的母亲已经开始教导她侍奉男人的技巧。只是她对这种屈辱的技巧不屑一顾,她更想握着短刀或者匕首,去为自己的未来寻找一条出路。
如今,随着岁月的流逝,当年倔强叛逆的小美少女,已经成长为明了世事艰难的美丽少女。在这个时候,她才后悔没有跟母亲多学一点取悦男人的小花招。
“似乎还可以这样做……”
飞鸟用心回忆着母亲当年的教导,张开红润柔软的小嘴,把江水寒的大含进去,她的小手则开始抚摸下面的。
就算是性格坚强的美少女,内心也渴望比她更强势的男人的庇护,为了追寻一分真正的安全感,她们会像飞蛾扑火一样,向所崇慕的男人献出自己的一切。
江水寒舒爽的昂起头,用手按着美少女的头顶,抚摸她柔软的秀发,享受着下半身传来的愉悦快感,心中突然想起来这样一句话。
当初他还是纯洁的时候,做梦也想不到,有朝一日,美丽的少女会因为他的恩宠而感恩涕零。
他几乎没有施展什么手段,这个特立独行的佣兵小美女,就义无反顾投入他的怀抱。
美少女纯洁的嘴唇亲吻着他的,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丁香小舌,正温柔舔舐着他的,带给他一阵阵颤栗快感。
她渴望的就是自己的翼护,权势的力量、强者的声望,就是征服美女芳心的最有力武器!
“嗯,也不算多么难过……或者说,有点喜欢这种奇怪的味道。”
就在几天以前,飞鸟也不会想到,她会心甘情愿的跪在男人脚下,为他吸吮散发着腥膻气息的,更以各种狐媚羞耻的手段取悦对方。
她刚开始有些羞涩,觉得少年的不洁,可以说是以牺牲的勇气,将粗大的吞进嘴巴的。
可是,经过一番吮咂以后,她反而爱上了这种男人特有的“奇妙”器官。
“原来……那个是可以变大的啊……”
飞鸟小巧红润的嘴唇紧紧绷在刚挺坚硬的上面,恰好将她的樱桃小嘴插的满满,让她的舌头只能紧贴着火热活动,围着凸起的冠沟边沿了几圈,开始用她的舌尖寻找的所在,并调皮的反覆扫动。
美少女虽然一直在黑暗世界打拼却洁身自好,从未想过以自身美色攫取利益,现在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成年男子的,心中充满好奇与探寻奥妙的。
“唔,飞鸟这个小丫头,看起来有点呆,原来也不算太笨……哦……好爽……”
江水寒舒服的叹息一声,按着美少女的头,开始向更深处挺送。
粗大的菇形尖端攻陷美少女的喉咙,喇叭状的咽部紧紧挤压少年的敏感,一圈粉红色的箍住他的冠沟,而且不停强劲收缩着,带给他一波波难以言语的快感。
这就是飞鸟跟一般女孩子不同的地方,经过严格的佣兵训练,她能在水中潜伏半个小时以上而不需要换气,此时她并不会因为窒息而感到难过,她甚至犹有余暇用灵巧的双手爱抚少年的。
这双手可以在一瞬间飞出十几枚毒针,也可以毫无声息的将一对匕首插进敌人的胸膛。然而此刻却极尽温柔的搓揉着两颗肉丸,鼓励它们辛勤工作,贡献出浓稠的白色浆汁饮品。
第七章 瑟西女巫
第七章 瑟西女巫当月光照射到白塔的时候,瑟西女巫恰巧从睡梦中醒来,她姿态慵懒的从象牙床上坐起身,美丽晶莹双眸中充满犹疑不定的神色。
这是南方行省最强大的黑暗女巫,她的名气在一百年前就达到顶峰,而后在她韬光隐晦的作风下,逐渐不为世人所知。
如今,只有最有权势的帝国贵族才知晓她的存在,却无人敢言及她的名讳,仿佛她的名字就具有无穷的诅咒之力。
在瑟西女巫的身上,几乎看不到岁月流逝的痕迹,她有着一头浓密的黑色秀发,像飞泻直下的瀑布一般披拂在她的身后。裸露在睡袍外面的浑圆的香肩窈窕精致,闪烁着象牙般的迷人光泽,纤细的脖颈像天鹅一般高傲优雅,她的双手仿佛是银子打造的一般,闪烁着妖异的光辉。
任何人看到她的背影,都会不自觉的被她所吸引,下意识认定对方一定是个绝色倾城的大美女。可是如果你看到她的正面,就会失望的发现,你根本看不到对方的面庞。因为她晶莹的双眸仿佛磁石一般,将你的目光尽数吸引,在你的脑海中除了一双星辰般的灿烂,再也容不下其他存在。
“比最艳丽的水晶还要璀璨多姿的魔镜啊!
请跨越遥远的空间,来到我的面前。
请为我照亮敌人藏身的角落,让我将可怕灾祸降临到他们的身边!”
瑟西女巫诵念着可怕的咒语,白银似的一双纤美手掌则在空中轻轻挥舞,作出一个个玄奥繁复的手势,下一个瞬间,一面闪闪发光的魔镜,就浮现在空气中,炫丽的光辉将整个房间照的亮若白昼。
“美丽的女主人,我已经有足足三十年没有听到你的召唤,我还以为你已经将我遗忘。”
水晶魔镜竟然说起话来,向薄情寡义的女主人抱怨着,显然这是一面已经进化出器灵的高等魔器。
“抱歉哦!我心爱的水晶魔镜。因为日复一日的无聊生活,我已经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瑟西女巫的声音像是珍珠洒落在银盘上一般优美悦耳,其中几乎不蕴含任何人类情感,让人不禁产生不寒而栗的奇异感觉。
“昨晚我睡的很不安宁,梦到诅咒女神的背影,这应该是在暗示我什么。”
瑟西女巫似乎不觉得跟镜子聊天是一件多奇怪的事,她从容淡定的描述着不安的心情:“或许,是有讨厌的敌人要上门来了呢!”
“与你为敌就是对我的侮辱!尊敬的女主人,请允许我为你分忧解劳。”
水晶魔镜表面的光辉闪烁不定,似乎藉此表达自己的愤怒。
“让我看一眼这未知敌人的样貌吧!既然能够让我心生警兆,必然不会是平凡之辈。”
瑟西女巫对这打扰她安宁的敌人没有多少痛恨之心,她的实力太过强大,只将对方视作不自量力的可怜虫,她只是感到好奇,不知道对方为何找上自己。
仿佛平静的水面被石子打破,镜子表面一阵波纹荡漾,呈现出一个黑发黑眼的少年头象,他的样貌英俊无比,嘴角含着一丝温柔笑意,目光坚毅的望向前方,仿佛在注视着心爱的美少女一般。
“咦,是个很可爱的男孩子呢!”
瑟西女巫清冷的语声中终于增添几分人类的情感,她好奇的端详着少年的容貌,自言自语道:“他看起来不像是帝国人,莫非是传说中的魔族皇室后裔吗?”
“拜托……”
水晶魔镜不耐烦的说道:“魔族的皇室成员最少在一万年前就死光了,他更像是从东大陆过来的人。”
“东大陆……”
瑟西女巫像小美少女一样咬着手指,摇晃着长长的秀发:“东大陆距离好遥远呢!我的力量并不能影响到那里,更不会有仇敌从那边过来,想不通啊……他究竟是谁?”
“这种问题,你或许应该问问你的奴仆们。”
水晶魔镜显然很乐于看到瑟西女巫这副娇憨模样,低沉的声音中多了几分活跃:“你最近一百年当中,至少有九十年沉睡不醒,对外界一无所知也是必然的。”
瑟西女巫叹了口气,打了个响指,一只黑色的蝴蝶从白塔的窗口飞到下面去。
在白塔的下面,是一座广阔无垠的大花园,数不清的花朵像小麦一样被种植在田垄中,这是神秘的月光花,只有被月光照耀的时候,才会绽开美丽的花瓣。
月光花具有延缓人体衰老的奇效,是非常珍贵的炼金术材料,但是在断箭谷却被当作普通的食材,也只有瑟西女巫这样的超级女巫,才具有大面积种植月光花的能力。
数百个穿着亮丽的年轻女性正在花田中穿梭,她们臂弯里都挂着一只竹篮,小心翼翼的采摘着刚开放的娇嫩花朵,一双双纤纤玉手编织成一副优美壮观的田园画卷。
黑色的蝴蝶落在一个胸部极为丰满的金发美女身上,随即发出了瑟西女巫的声音:“乔娜,鲁西尼那个小家伙最近有没有在外面惹麻烦啊?”
“鲁西尼伯爵早已经不是小家伙了,现在他看起来足以能作你的祖父了。”
金发美女依然忙着手头的活记,语音轻柔的说道:“前些天他带军队去侵略别人的领地,结果被人打了回来,听说对方是一个叫做江水寒的男爵。”
“江水寒?是东方神将的后裔子孙吗?”
瑟西女巫的声音中突然多了几分恼意:“江家虽然没落了,可也不是好欺侮的,鲁西尼怎会招惹到这个难缠的家族呢?”
这个叫做乔娜的金发美女微微一笑,说道:“你不用担心,江家已经不是一百年前的江家,现在只剩下江水寒这一个男孩子,他虽然能征善战,颇有几分先祖的名将风采,自身却是未曾晋入天阶,他如果敢进犯萨尔斯堡,我定会让他知难而退。”
“看来我睡的太久了,都不知道外面的世界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瑟西女巫沉默了一会儿,语声迟疑的说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关于守护江家的夜行者一族的消息?”
乔娜皱着秀眉思忖了一会儿,说道:“在几十年前,江家突然搬迁到一个边荒小镇,从此再没有人听说过他们跟哪家权贵产生事端,夜行者一族似乎也随之消失在世间,再没有听说哪个家族接到过恐怖的死亡告白书。”
“夜行者的死亡告白书……”
瑟西女巫听到这个当年让任何权贵都为之颤栗的名词,晶莹的美眸中也禁不住闪过一丝惊惧之色。
“夜行者是我所知道的最恐怖的存在,幸好她们被未知的位面法则所约束……”
瑟西女巫曾经听她的老师这样描述夜行者一族:“否则,即使是神明都无法逃过她们的刺杀。”
能够教出瑟西女巫与暗黑大法师齐布托这样出色弟子的人,当然是堪称傲视整个西大陆的绝世强者,可是他竟然这样评价夜行者一族,仿佛她们并不是一般人。
瑟西女巫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才惊奇的发现,被她视作无所不能的老师,也有畏惧的东西,从而生出超过老师的斗志。
若干年后,瑟西女巫帮助她名义上的丈夫占据了萨尔斯堡,她也成功的在断箭谷建立了自己的隐秘势力。然后,她开始有意无意的收集关于江家的情报。
她惊奇的发现,虽然江家的每一代家主,好像都会自动成为夜行者一族的主人;然而,那些神秘的夜行者,却从来不曾在她们的主人面前出现过。
她们像是一群没有存在感的守护者,默默守护着江家的荣耀,只有当她们的主人遭受到莫大的侮辱或者被逼到绝境之时,才会向敌人展现出可怕的真面目。
不管你是权势滔天的贵族,还是强横一时的天阶高手,当一纸“死亡告白书”出现在你的枕边,你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对你的生命进行倒数计时。
夜行者仿佛无时无刻都跟在你的身畔,但是你却看不到她的存在,即使你的手下有着最强大的高手,也无法保护你的安全,你就像是在暗夜中迷失方向的旅人般孤独无助。
每当太阳最后的一缕光辉从地平线上消失,黑暗开始统治这个世界的时候,你就会被看不到的刺客割去一部分身体器官,可能是手指、脚趾,也可能是内脏。等到生命之火彻底熄灭时,你将会感到是一种幸福的解脱。
瑟西女巫最后得到这样的结论:天空中的太阳对夜行者有着奇异的影响,所以她们只有当夜晚降临的时候才会出动。另外,夜行者很可能具有穿梭次元世界的异能,甚至拥有自己的空间法则,你就算藏在最安全的地方,谁又能够帮你躲过从你身体内部刺出的短刀?
只是,夜行者已经很久没有在西大陆出现过,除了像瑟西女巫这样活得够久的人,还有谁会记得她们的存在呢?
“真想解剖一个夜行者,研究一下她们的身体构造。”
瑟西女巫喃喃自语道:“我现在已经超越老师……也许,捕获到传说中的夜行者一族,能让我的生活变得有趣一些呢!”
“水晶魔镜,为我杀死江水寒吧!”
瑟西女巫轻笑着说道:“我决定要用他的尸体来装饰我的卧室,他真是一个满可爱的男孩子,如果每次起床的时候,都能看到他的脸孔,惆怅无聊的心情也一定会好很多。”
水晶魔镜中蓦然涌现出一团黑色的烟雾,逐渐淹没江水寒的头像,在瑟西女巫的法力作用下,诅咒女神的可怖神力,再次降临到这个世界。
“这是诅咒系魔法中的镇魂咒!”
魔神几乎在诅咒降临的同时就从睡梦中苏醒了过来,大声的警告江水寒:“笨蛋小白,你的对头已经发现你的存在,对你的灵魂展开攻击了!”
江水寒的将飞鸟柔软的小嘴插得满满,菇形的尖端刚嵌进美少女温暖滑腻的喉咙里,被那一团极具弹力的软肉箍得紧紧的,正是舒爽快美之时,直到听到魔神的警告,才意识到一丝阴冷的气息正侵入他的识海,向着他弱小的神格缠绕过去。
“砰!”
一粒宛若针尖大小的粉色晶钻,从江水寒的识海中显现出来,这是少年凝结而成的神格形态,那一缕的黑色丝线刚接触到晶钻的表面,就被表面散逸出来的光焰焚烧得无影无踪。
“瑟西女巫的诅咒果然诡异莫测,可惜我已经塑就神格,这种程度的攻击真是不痛不痒,能奈我何呢!”
江水寒这个时候才发觉,灵魂晋入神级以后果然好处多多,至少他现在可以将恐怖的瑟西女巫吃的死死的。
“哼哼,诅咒魔法可没有那么简单,现在她只是试探你的实力罢了。”
魔神身为天界的高等神明,眼光见识何等厉害,立刻为江水寒分析:“诅咒魔法需要施咒者的仇恨、嫉妒、愤怒等负面情绪作为献祭材料,才能发挥最大的伤害效果,这瑟西女巫现在刚察觉到你的敌意,将你视作闯进她私人领域的虫子般看待,只有单纯的厌恶情绪作为施法的原动力,如果你触发她更多的负面情感,诅咒的威力也就会随之直线上升,到时候你就会知道,女人的偏执与疯狂有多么恐怖。”
“这个世界只有一种女人我搞不定,那就是又老又丑的女人。”
江水寒神色淡定的道:“不过,我听说这位瑟西女巫虽然已经一百多岁,可是身材样貌却跟二十余岁的小妇人毫无差异,等我将她身上三个洞都插过一遍以后,她一定会变成匍匐在我脚下的温顺小,原有的偏执与疯狂也会化慕与崇拜。”
“哈哈。”
魔神怪笑起来:“你就算能搞定她,那也是我的功劳,如果不是我的神力长期侵染,以及对你身体的炼制改造,你哪有现在这么英武荡、威风无敌?”
“好啦!不用对我大表功劳,狂拍马屁了,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保证让你能抱着诅咒女神,狠狠的十次、八次!”
江水寒可是天生的宗师级谋略师,对魔神心中盘算的那点小心思,真是再了解不过了。
“嘿嘿,那就一言为定了。看来你还不算太忘恩负义,上次你居然晃点人家,让人家伤心好久。”
魔神嗲声嗲气的抱怨了一句,紧接着潜入到少年的识海深处,预备继续沉睡修养的生涯。
“不要走那么快哦!有件事情忘记跟你说,我最近敛聚的欲能量不少了,记得帮我再炼制一件好东西。”
江水寒仿佛想起什么有趣的事,笑着说:“如果能混杂上诅咒女神的黑暗神力,我想一定会是一件了不起的宝物!”
“干,你真是个有便宜绝不错过的大奸商。”
魔神被气得又跳了出来,可江水寒却已经退出识海,只留下这个倒楣的魔神嘟哝抱怨。
“咦?我的镇魂咒竟然失效了?”
瑟西女巫惊讶的看着水晶魔镜,镜子中的江水寒依然神采奕奕,没有丝毫异常表现,而笼罩在镜面上的那一缕摄魂黑烟,像是凭空蒸发掉了一样。
“可惜不能看到那里的景象,如果当初把月神水晶球抢到手就好了。”
瑟西女巫叹息着抚摸着水晶魔镜的表面,此时她看起来才像一个有喜怒哀乐的女人,而不是一尊会移动的美女雕像。
这面水晶魔镜能够显示出未知敌人的样貌,还是瑟西女巫实施诅咒的施法平台,敌人即使在千里之外,也难以逃脱被诅咒诅杀的命运,唯一的不足就是无法显示远方的场景,即使诅咒失败,也无法查看敌人的虚实。
“乔娜,去探听一下江水寒的消息,如果有机会,就把他杀掉吧!”
瑟西女巫考虑了一会儿,终于给手下的女仆发布了命令:“我有不好的预感,这人将是一个大麻烦……再派人给鲁西尼送一封信吧!让他收敛一些,不要再给我惹事。”
“如你所愿,我会把这个麻烦埋到地下深处,让他的身体与灵魂一起腐烂无踪。”
美妇双眸中的杀意一闪即逝,她已经是瑟西女巫手下的第三代女仆,对女主人充满忠诚和爱戴,任何人敢打扰主人的安宁,都是她至死不休的敌人。
乔娜叫过来一名年长的女仆,向她吩咐了几句,交待手头的工作,随即快步走进自己居住的木屋。
她的身体像灵蛇般的扭动了两下,身上的衣裙悄无声息的滑落在地上,露出里面洁白如雪的丰腴身躯。
她的肌肤像十几岁的少女般细腻滑嫩,没有任何瑕疵,两座高耸的饱满结实,像是两只倒扣着的硕大玉碗,鲜嫩的似是两颗新鲜的红莓,雪腴肥美的傲然挺翘在空气中,没有丝毫下坠。
更令人惊叹不已的是,她雪白的股间却生满了细密的金色毛发,使得嫣红诱人的若隐若现。
显然,她并不是血统纯正的西大陆居民,因为格瑞特王国的女性都是天生的白虎,那片桃源之地都是寸草不生,毫无遮掩。
“至高无上的伟大兽神,请赐予我非凡的力量吧!”
乔娜口中喃喃诵念着咒语,蓦地轻叱一声,身体橡胶泥一般软化,一道炫丽的光辉闪过,她已经变身成为一头白色魔狮。
这是德鲁伊一族的不传之秘,唯有具有纯正德鲁伊血统才会觉醒的天赋──“兽魔变”“吼!”
乔娜幻化而成的魔狮轻吼一声,骤然化作一道白光,撞开窗户,向着远方疾驰而去。
此时,谷外响起来低沉的号角,隐藏在迷雾中一个个不似人类的高大怪物,正在向着谷口聚拢。
作为一名超级女巫,瑟西拥有无数的追随者和忠心奴仆,只要她一声令下,断箭谷外的防御力量就会提升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就算是十万大军进犯,也只有铩羽而归的结局!
第八章 初尝飞鸟
第八章 初尝飞鸟“哦……家主大人,对我温柔一些……”
飞鸟浑然不知,刚才江水寒已经跟无影无形的敌人交锋了一个回合,她用小嘴含了一会儿那粗大雄伟的,娇躯就软绵绵倒在软榻上,羞涩等着少年的恩宠。
她此时已经脱去女仆的裙装,内里穿着一袭贴身的单薄黑衣,更显得身体娇小玲珑柔弱无骨,精致挺翘的乳廓清晰可见,甚至连两点兴奋凸起都格外醒目。
江水寒知道这种款式的紧身衣,系带都是在身后收束整齐,从头到脚欣赏了一回少女的美妙身姿,随即霸道的吩咐道:“转过身去,然后把衣服脱掉。”
美少女不知道江水寒是想观赏自己羞涩脱衣的美姿,反而联想到他的某个邪恶癖好,只觉得菊蕾处一阵酥麻酸痒,立刻羞不可抑的急急转过身去,唯恐他再说出什么让自己羞窘不堪的吩咐。
作为一个侍寝女仆,重要的义务就是用自己身躯满足主人的,只要能够让主人的舒服爽美的,所谓的羞耻和尊严都是早早就该丢弃掉的没用东西。
“何况,这种事情虽然令美少女感到羞耻和尴尬,其实不算什么过分的要求。”
飞鸟暗自鼓励,往日开锁偷窃无比灵巧的双手,此刻在解开衣扣的时候却显得格外笨拙。
首先映入少年眼帘的,是美少女雪白的背部肌肤,他惊讶的发现美少女竟然没有使用胸兜,大概是因为她素来以坚挺的胸部自傲,不喜欢被这种精巧的亵衣束缚。
美少女回忆着母亲教导的床上技巧,含羞带怯慢慢将衣物往下褪去,让少年可以意态悠闲的欣赏她的诱人娇躯。
细细的腰肢纤美如柳,像水蛇一般充满韧性,略显青涩的翘臀也有几分肥美诱人的模样,尤其是那黑色的衣物作为对比,更显得两瓣娇嫩若雪。
当紧身衣褪到大腿根处,美少女的股间羞处,暴露在少年的视野中,他惊讶的发觉美少女竟然也没有穿着亵裤,仅是股间垫着一条雪白的丝巾。
嫩红的被半透明的丝巾轻裹着,若隐若现,让人看着就有些动火,恨不得立刻拨开这碍事的存在,仔细窥视隐藏在其中的诱人奥妙。
“啊……家主大人……不要……这样……好羞人……”
江水寒用手指捏住丝巾一角,缓慢而坚定的将丝巾从美少女的股间抽出来,飞鸟羞涩的娇吟着,用小手捂住自己滚烫的面庞。
贴在美少女羞处部分的丝巾已经濡湿,江水寒捏着这散发着诱人清香气息的丝巾,在鼻端嗅了一嗅,处的欲火已经熊熊燃烧。
少年的坚挺在美少女的小嘴中享受了许久,此刻被欲火激发,显得刚猛雄伟,尖端的菇形尖端更膨胀到如同婴儿拳头般大小,麦粒大小的也微微张开,像是一根架在床弩上蓄势待发的粗长巨矛。
此刻,即使是最强壮的雄性种马看到这一幕,都要为之自惭形秽、无地自容。
“它……好大……家主大人……我有些怕呢……”
飞鸟哪还有昔日的坚强模样,像是跟羊群失散的可怜小羊羔一般,无助的哀鸣着,她的股间却是一片羞人的火热,酥痒空虚的对少年的粗大坚挺充满期待。
“别怕,我会很温柔的,可是你也要乖乖的哦!”
江水寒的手掌在美少女柔韧的腰间微微用力一按,美少女纤细的腰肢向下一塌,挺翘的玉臀曲线变得更加高耸诱人,双手在她雪白柔腻的大腿内侧用力向外一扳,微微岔开的双股门户大开,嫣红诱人的全无遮掩落进少年的眼帘。
当飞鸟年幼时,就在母亲的教导下,精心养护,所谓习惯成自然,这十几年来她都未曾穿过一日亵裤,始终用一条柔软的丝巾包裹着柔软湿滑的方寸之地。
如今,这一盅久酿的女儿红,终于也到开封的时候,少年姿态轻柔的爱抚着两片,目不转睛欣赏着这一朵芬芳轻吐的含苞百合。
“好羞人哦……那里……全部都被家主大人看到了……他的手指……进去了……呜呜……真是难为情……感觉好怪……”
飞鸟以一介女儿之身,混迹于佣兵之中,素来洁身自好,对生死与共的男性伙伴也不假辞色。
可是她此刻既然决定将自身归宿托付给江水寒,无异于是亲手将昔日努力建筑起来的刚硬外壳打得粉碎,此时她就是一个柔媚如水的小女仆,只是极尽乖巧的逢迎家主大人,她唯一的心愿,就是在少年的身下婉转成欢,以取得他的恩宠和欢心!
“处子的都是这般紧凑诱人啊……啧啧……里面沁出来的蜜汁也真好吃呢!”
江水寒经验老到的试探着这湿润孔的紧致度,看着指尖上面清凉透明的诱人汁液,不禁微笑着含进嘴里,恣意品尝起来。
“唔唔……要……人家想要你呢……”
少年的手指虽然只是浅浅,可是对冰清玉洁的纯洁美少女来说,可是前所未有的惊人刺激,她雪白的脸颊一片通红,情不自禁扭动着雪白丰盈的,羞喃着向少年索求恩宠。
“不要着急,我这就来。”
江水寒这些年在床上征服了无数美女,可谓阅历丰富,面对着美貌如花的赤裸少女,双目中虽然燃烧着熊熊的之火,神色却依然淡定而从容:“一定要把这个特别的夜晚留在记忆深处,因为你马上就会成为我的女人,享受到前所未有的欢愉经历。”
飞鸟裸身跪爬在软榻上,高高撅起,将嫣红的粉嫩完全暴露出来,诱人的姿态就像是一头期待的美丽雌犬。
江水寒赤裸着站在她的身后,就像是擎天玉柱般挺立,在灯光照耀下投射出的影子更显粗壮巨大,看起来真是无比靡刺激。
“真紧啊!等会儿可能会有一点痛,要忍住哦!”
少年腰部微微向前挺送,火热的抵在美少女的股间,菇形的尖端嵌进了美少女体内,只能容纳一指的孔被强行撑开,温热的滑腻感觉顿时让少年发出渴望的喘息声。
“噢……”
飞鸟呜咽了一声,脑海中却一片空白,怎么也想不起来,接下来母亲当初是怎么教导自己的。
“或许……我那时因为害羞跑开了……呜呜……痛……好痛……好像裂开了一样……呜……那里……一定坏掉了。”
飞鸟就像是到考试时候,才后悔当初没有听老狮讲课的调皮小孩一样,才刚生出几分懊悔之心,就要面临惨痛的惩罚。
江水寒才不是临阵退缩的男人,调整好巨炮的角度,没有丝毫犹豫,腰部一沉,向那销魂的腻滑紧致的孔发起攻击。
粗大刚硬的将美少女体内的那片薄薄肉膜撕的粉碎,在鲜艳的处子落红浸润下,继而洞穿了紧窄腻滑的,一直插进深处。
又一朵纯洁的处子花包被江水寒撷取,两片轻柔湿滑的像是微微绽开的花瓣,轻轻簇拥着少年粗若儿臂的硕大坚挺,看起来是那么柔弱娇美。
紧致温热的腔膣肉璧,还是第一次被撑开延展,每一分都无间隙紧贴在入侵者的表面,将凶猛怒勃的坚挺紧紧包裹。
少年的坚硬正在美少女体内最柔软娇嫩的地方徐徐研磨,一滴滴蜜露迅速的从深处泌出,润滑着两人亲密的地方。
“啊……好痛……呜呜……家主大人……哦……不要那么……用力……嗯……噢……饶了你的小女仆吧……”
飞鸟从未觉得像现在这般无助柔弱,少年的坚挺仿佛是传说中威力无俦的神器,在插进她的身体以后,就让她坚韧不拔的意志冰消雪融,她只能像受伤的小猫一般哀鸣着,祈求少年的怜悯。
“不要怕,小美人儿,女人的第一次都是这样子。”
江水寒伏在美少女光洁柔腻的背部,腰部轻轻耸动,徐徐,口中温柔安慰道:“你放松一点,把身体彻底交给我。”
“嗯……好的……这样……似乎是好一点……”
飞鸟蹙眉忍痛,娇吟着,试着放松身心迎接少年的恣意侵犯。
“我这样做,你会不会更舒服一点啊?”
江水寒把一只手放在两人的处,抚弄着美少女的敏感,另外一只手则握住美少女挺翘的,技巧高明的揉捏捻弄起来。
“啊……不要……唔……唔……感觉……好奇怪……噢……喔……不要啦……弄得人家……想要……出来啦……”
飞鸟哪里禁得住“擒美十八摸”这样高明的调情技巧,身体情不自禁的绷紧弓起,紧接着彻底放松下来,迎接人生第一次欢愉。
一股股温热的浆汁洒落敏感的尖端,娇嫩的腔膣宛若被油脂沁润过的腻滑的紧致皮袋,裹紧插在其中的勇猛长戈,持续的痉挛、收缩,带给少年难以言喻的快美享受。
“哈哈,原来你的身体这么敏感,前奏刚开始就了呢!”
江水寒一边继续揉捏把玩着柔腻挺翘的,一边往美少女耳朵里面吹着气,调笑道:“不过,今晚夜还长着呢!你就慢慢享受这欲生欲死的甜美快感吧!”
是啊!
青涩紧致的处子向来是江水寒的最爱,飞鸟虽说是新瓜初破,可是她自幼就学习潜行刺杀技巧,身体的柔韧程度完全不会输给瑞丽儿那样的女武士,堪称是具有让少年恣意采摘的天赋美质。
少女的汨汨浆汁,正是最好的天然润滑剂,紧致的也初步适应少年的粗大坚挺,此时不尽情,享受跟美少女交欢的乐趣,那么他真是不懂情趣的大笨蛋。
少年腰部向后一躬,从美少女中滑去,紧接着就在美少女空虚的娇吟中,猛力向前顶去。
“吧唧……”
“啊……好美……好舒服……真爽……”
诱人水声响处,威猛雄伟的大再次贯入美少女中,顶的美少女心神陶醉,甜美的欢叫出声。
一股酣畅淋漓的酥麻快感,从处漾开,直冲到脑门顶,那种快美、舒服,就像整个人脱胎换骨了一般。
“要……我还要……啊……用力的……喔刺穿我的身体……吧……哦……哪怕……这样死去都没……没关系……呜呜……做女孩子真好啊……”
飞鸟整个人沉浸在甜美的快感之中,巨大的幸福感让她失态的哭泣,她一点都不感到羞耻,能够臣服在这样勇猛无敌的男人,是每一个女人的梦想。
“吧唧……吧唧……”
江水寒的大像是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周而复始的在美少女的娇嫩中顶撞,每一次都结结实实的撞进深处,拓展着内里宛若喇叭口的细窄花径。
每一波冲击到来,飞鸟就像是中箭的小鸟一样,缠绵娇美的呻吟欢叫声,她的泪水跟口水混在一起,滴落在软榻上的床单上,很快就湿了一大片。
而在两人处的正下方,湿润的面积更大,一朵朵鲜红艳丽的桃花,见证着少女珍贵童贞的奉献,她从此已是江家内宅中众多小妇人的一员。
这一番激烈狂野的足足持续了两个多钟头,飞鸟就算是耐力惊人的精锐佣兵出身,也被江水寒干得两腿发软、眼冒金星,最后连的声音都发不出,只能用诱人的鼻音哼唧不已,向少年投降讨饶。
“真的没力了吗?那么我给你提供一些营养丰富的能量饮品吧!”
江水寒亲吻着美少女的脖颈,精力充沛的调笑着她:“我要把你下面这张偷懒的小嘴喂饱饱。”
“滋……”
翕张,淋漓怒射,一股股炙热浓浊的白色浆汁,带着强劲的力量,持续而猛烈冲刷着美少女娇嫩的花蕊,瞬间灌满了她如李子般小巧的花房。
“哦……要死了……死了……射死……飞鸟了……”
飞鸟娇躯一震,似乎想要躲避那炙热浆液的浇灌,然而她早将身上每一分力气都用尽了,身体更被少年紧紧压着,哪能躲避半分?
她像受伤的小猫咪一样呜咽着,高翘着丰盈的、绽放,迎接着家主大人恩赐雨露的洗礼!
这还不过是第一次的温柔预演,身为一名合格的侍寝女仆,今后她必须要以乖巧的姿态,一次次承受少年狂野的侵伐,用冰清玉洁的身体容纳腥膻的白浊,将是她日后最重要的工作内容。
“我……是家主大人的女人了……这比什么都重要呢!”
飞鸟娇媚柔顺的微笑着,回眸望着江水寒英俊的面庞,只觉得心中充满平安喜悦,她再也不用为未知的明日去用性命拚博,少年温暖的怀抱就是她永久休憩的港湾!
“女人……就是女人啊,天生就具有远离杀戮的特权……”
杜邦望着天上的明月,幽幽叹息道:“让我们为昔日同伴的平安退出,干杯吧!”
佣兵小队其余的几位男性成员,不知道什么时候聚集在一起,他们没有待在帐蓬里,而都爬到大树上,每个人手中都还拎着一个酒袋。
“干杯!至少她可以活着退出。”
赤虎的神情有些恍惚,似乎是想到昔日战死的同伴。
“干杯!真可惜啊!我没办法变成女人。”
这是言辞刻薄神经敏感叠刺。
“干杯!女人的归宿是男人,而我们男人的归宿则是战场。”
钢盾倒有几分看破生死的战士气概。
“干杯!飞鸟是个聪明的美少女,祝愿她以后幸福吧!”
血狮像是看到女儿出嫁的父亲,惆怅中还掺杂些许喜悦。
不管我们这位男爵大人要怎样对付那位可怕的女巫,杜邦将喝空的酒袋丢到树下,神色冷肃的说道:“我们也该要振作精神,预备跟敌人刀枪相见了,为了自己的性命着想,从今天开始我杜邦要远离酒色。”
血狮神色诧异的望着杜邦,说道:“杜邦,你莫非转性了?往日可都是由我来说这番话的啊!”
杜邦苦笑一声,凝望着江水寒那顶帐篷散发出的幽幽灯火,低声说道:“往日里我们要解决的目标,在我杜邦的眼中,都是如猪猡一般的蠢笨无用,才不会让我感到紧张。”
“可是,我们的男爵大人面对的敌人,却是令我们高山仰止的可怖强者,哪怕对方随便派出的手下人,都是会让我们头痛的存在。”
血狮等人都极其相信杜邦的智慧与判断,听到他做出这样的分析与判断,脸色都有些难看,不觉握紧了各自的武器。
杜邦看到众人都是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不禁笑了起来:“其实,这也是我们的一个机会,所谓富贵险中求,这次很可能是男爵大人对我们的一次考验,如果我们能通过这次考验,才会真正被他视作信任的家臣。从他那里,我们将会得到贵族的权势、大把的金钱、乃至土地的封赐……”
现在,江水寒已经是格瑞特王国最年轻、最有权势的男爵,等他将萨尔斯堡也纳入到自己的势力范围以后,他统辖的陆地领土面积将超过一个公国!
如果再算上广袤无垠的南洋,他控制的人力、物力将足以跟南方行省的两大巨头匹敌,假以时日,南方第一霸王的衔头将毫无争议落在江水寒的头上。
能给这样一位当世枭雄做家臣,可是比那些有权无势的伯爵威风多了。
想到美好的未来,几个地位低微的佣兵脸上都露出了狰狞之色,不管对手多么强大,他们绝对不会退缩。
第九章 神秘德鲁伊
第九章 神秘德鲁伊这些热血沸腾的佣兵们并不晓得,就在距离他们不到二十里的地方,敌人已经聚集一支奇异的军队。
在一头白色魔狮的召唤下,丛林中最强大魔兽从四面八方聚集过来,其中甚至包括大地之熊与咆哮风狼这样具有少许智商的高级魔兽。
即使平时遇见,会争斗个你死我活的宿敌,此刻也都成为和睦相处的伙伴,成群结队向着共同的目标前进。
“攻击!所有的猎物都将成为你们的美餐,把进犯我们领地的人类赶尽杀绝吧!”
这白色魔狮正是乔娜的化身,她傲然站在一棵松树的枝桠上,在月光的照耀下,宛若狩猎女神的心爱宠物,以强大的精神力驱使着方圆数百里的魔兽,对江水寒一行发动攻击。
正像是东大陆的古语所云:金风未动蝉先觉,暗送无常死不知。
守候在宿营地外面的卫兵,本来就是死牛祭拜邪教的成员,不具有正规士兵的素质,等到夜深的时候,就已经在火堆边上抱着长矛打瞌睡了。
等到他听到异常的声响,还来不及发出警报,就已经被这狂野兽朝淹没,到死也不知道自己是被什么怪物咬死的。
杜邦等人跑到树上饮酒聊天,却正好逃过这一劫,眼看着营地被无数发狂的魔兽攻击,脸色都不禁都有些发青。
就算是脑筋再迟钝的家伙也该想到,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兽潮,敌人是已经发现他们的存在,这是在试探他们的实力,也是在向他们示威。
血狮神色凝重的问道:“杜邦,怎么办?是去援救男爵大人,还是……”
杜邦呵呵一笑,说道:“我们当然是要去把那个幕后黑手抓出来,如果男爵大人无法应付这种小场面,那么他也就没资格做我们的主人了。”
这支佣兵小队向来是由杜邦进行谋划,血狮负责指挥作战,听到伙伴做出决断,这个经验丰富的老佣兵立刻命令道:“蟒刺、钢盾你们两个一组,从正面搜索敌人,我和赤虎分别从两翼包抄,杜邦还是自由行动,负责接应。”
几个人都是潜行刺杀的好手,血狮一声令下,纷纷消失在丛林的夜色当中,就算是嗅觉灵敏的魔兽,也都未能发觉正有人从它们身边经过。
很快,佣兵小队的成员们就发现了那头与众不同的白色魔狮,悄无声息的包围那棵高大的松树。
乔娜会选择站在高处施法,而不是隐藏在黑暗地方,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因为德鲁伊驱使魔兽的法术,只有当施法者沐浴着月光之时,法力才会发挥到极致。
在她看来,敌人只有突破兽群以后,才能危及自己的安全,所以并没有特别警惕,只是全神贯注的施法,召唤更多的魔兽参与攻击。
可惜她并不知道,江水寒手下竟然有这样一支精锐的佣兵小队,他们既可以意态从容的出入豪门巨宅,也可以在危机四伏的丛林中隐藏身影。
他们身上都穿着能够跟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丛林伪装服,这种伪装服表面涂抹着几种强大魔兽的液和粪便,足以让绝大多数魔兽对他们保持敬畏之心,对其视而不见。
“嗤!”
一道乌黑的剑芒蓦地从树影中射出,自下而上的向着昂首望月的白狮刺去,率先出手发动攻击的是蟒刺,他的剑术简约明了,只有一个显着的特点,那就是有进无退的冲刺!
乔娜变身为白色魔狮以后,感官就变的像魔兽一般敏感,几乎在蟒刺出剑的同时,她就中断了召唤法术,跳向毗邻的一棵松树。
然而,躲在树丛背后的杜邦突然做了一个玄奥的手势:“重力加持。”
乔娜只觉得身体一沉,动作慢了几分,如果是别人,恐怕并不能抓住这略一停顿的时机,可是蟒刺的剑实在太快了,就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从半空中划过,白色魔狮的后腿被割破了一个小小的伤口。
乔娜没有感觉到痛楚,她只觉得后腿迅速麻痹,她愤怒的诅咒着在武器上淬毒的敌人。
没错,蟒刺就是这样一个卑鄙无耻的佣兵,他手中的那柄细长的利剑曾经在毒罐中浸泡过三个月之久。
“它中剑了,缠住它,不要让它逃走。”
蟒刺从空中落地,大声提醒同伴,然后快速滚到树丛阴影中躲藏起来。他在刺出这惊艳的一剑后,要休息片刻才能回复全盛时期的战力,他必须提防受伤的敌人报复。
小心谨慎是正确的,德鲁伊变身而成的魔兽,就具有比真正魔兽还要恐怖的魔法能力。
“吼!”
白色魔狮怒吼一声,数十枚青色的木刺笼罩了蟒刺消失的地方,以牙还牙是德鲁伊的传统,这是同样具有猛烈毒力的木系魔法:蝎之毒刺。
“笃!笃!笃!”
钢盾恰到好处的出现在蟒刺身畔,举起那面厚实的巨盾,一团暗黄色的光辉从盾面上散发出来,挡住了如暴风骤雨般的毒刺。
“喂,你又欠我一条命哟!”
钢盾懒洋洋的笑道。
“好,那么下次换你去攻击,我来掩护你好了。”
蟒刺臭着脸说道。
“给我断!”
下一刻,血狮出现在树下,他的手中握着一柄双刃巨斧,猛地砍在树身上。
即使是百年老松,也禁不住地阶强者的全力一砍,树身蓦地折断,站在树枝上的白色魔狮只能步态蹒跚的跳到地面上。
它愤怒的望着血狮,张开嘴巴正要喷射出致命的光焰,却发现一柄大剑已经压在自己颈上。
潜行匿踪的赤虎一旦现身,再也不压制自己的气息,身上沸腾的红色斗焰足足冲起丈余高,看起来仿佛地狱魔神一般,他沉声喝道:“不要逼我杀你,就算你是空间法师,也来不及从我剑下逃生。”
“真是大意了啊!”
乔娜懊悔的叹息着:“真没有想到,江水寒竟然有这么一群卑鄙无耻的部下!”
她的祖父曾经跟她说过,夜晚的丛林是德鲁伊的天下。
可是她却忘记了她只有一个人,如果没有伙伴的支援,就算是一个颇具实力的德鲁伊法师,一旦跟敌人短兵相接,也只有沦为阶下囚的下场。
“在武器上淬毒或者围攻一位女性就算是卑鄙吗?”
蟒刺从藏身之处走出来,冷笑道:“那是你还没有见到我们的主人,跟那位尊敬的男爵大人相比,我们几个就像是纯洁天真的孩子一样。”
血狮则还惦记着那边的纷乱局面,沉声喝道:“你最好马上制止那些发狂的魔兽,否则我们不会给你毒剑的解药,你就算能保住性命,你的这条腿也废了。”
“不用那么麻烦了,那些魔兽其实只是想找个安静交配的地方。”
江水寒不知何时竟然也出现在这里,他笑吟吟的望着乔娜:“那位女士还真是小看我,就算是想要给我一个下马威,至少也该派一个男人来,把你这样美貌的德鲁伊美人送过来,只会让我更加的得寸进尺、欲罢不能啊!”
“你不要过来……你想要做什么?”
乔娜只觉得一阵莫名的恐惧,她自幼就生长在断箭谷,有生以来几乎没看过几个男人,无论是丑恶的鲁西尼伯爵,还是周围这几个凶神恶煞般的武士,都让她对男人这个字眼深恶痛绝。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看到这个黑发黑眼的少年,心脏就剧烈的跳动起来,仿佛会有一些可怕的事情发生一样。
“你们做的不错,把她放开吧!以她现在的状况,不可能逃走。”
江水寒镇定自若的挥挥手:“既然我们的行踪已经暴露,接下来还是我一个人行动比较方便,你们回营地收拾一下,然后带竺马哈去萨尔斯堡的王城,我麾下的讨伐军此时应该已经出征,你们几个先潜伏进城内,预备充当夺取城门的内应。”
“谨遵钧命,我等先预祝男爵大人武运昌盛,马到成功!”
血狮等人互相看了一眼,知道刚才的表现已经得到江水寒的赞赏,于是将俘虏的白狮丢下,面露喜色的退了下去。
“不要企图攻击我哦!我要先替你治疗伤势,再告诉你一个秘密,蟒刺剑上的剧毒,连他自己都没有解药,刚才他们说给你解药,也是骗你的,而我却是真有解毒的方法。”
江水寒脸上的温柔笑容,足以迷死一百个最的美少女。乔娜有生以来从未见过能笑的这么好看的男人,她痴痴望着少年的脸庞,竟然真的没有出手攻击对方。
“听话的女人才是好女人。”
江水寒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变出一张雪白的床单,裹住白狮的身体:“你解除变形术的效果好吗?这样包扎起来比较方便,有这床单作为遮挡,我也不会占你很多便宜。”
“咦?莫非我的身体被他看到了,我就会很吃亏吗?”
从某些方面来说,乔娜真是纯洁的如同白纸一般。
实际上,她只犹豫了不到一秒钟,就乖乖解除了兽魔术,比她在女主人面前还要乖巧一百倍。
这是一个金发碧眼、盛臀的成熟美女,薄薄的床单丝毫不能遮掩她诱人的曲线,裸露着的香肩纤臂,肌肤都像雪一般白嫩,不见一点杂质,两条修长结实的长腿,更是格外吸引男人的目光。可想而知,如果被这双腿紧紧夹住,那一定是难以言喻的快美享受。
“真是一个美人啊!”
江水寒最懂女人的心思,他并没有多看她的腿,而是微笑着望着她的眼睛,欣赏着她美貌的容颜。
当少年不约束体内的欲能量之时,几乎没有女性能抗拒他宛若天生的媚惑之力,虽然他此刻的表现颇为轻浮,乔娜心中却没有一丝恼怒,只有不知所措的喜悦和慌乱。
“我听说……断箭谷连一个男人都没有,是不是真的呢?”
江水寒仿佛在跟好友闲聊一般,向乔娜提出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
乔娜仿佛饮醉酒一般,心神迷醉的望着少年,低声答道:“是的,我在谷中从未看到过男人,甚至在看到你以前,我还以为男人都是像鲁西尼伯爵那样丑怪。”
“为什么不离开那里呢?你为你的女主人已经工作许多年了,该为自己寻找一个归宿。”
江水寒微笑着用手掌覆盖乔娜的伤口,那里很快就被治愈术的光辉笼罩,不过乔娜不知道,其中还有融合着具有消除毒性作用的欲神力。
“好痒……”
乔娜姿态娇憨的呻吟了一声,然后诧异的说道:“归宿?我们的归宿之所不都是坟墓吗?”
江水寒头上迅速拉下了几道黑线,你究竟接受的是什么样的教育啊?
江水寒郑重的说道:“美少女的归宿,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就是去找一个男人,然后跟他一起生活,从此同床共枕,生儿育女。如果一个女人到死的那天,还是一个从未经历过男人的,那该是多么悲哀的事情啊!”
“你说的……我都不懂。”
乔娜懵懂无知的望着江水寒,她明明知道这个少年是自己的敌人,可她就是喜欢听他讲话,而且想要投入他怀抱,被他紧紧抱住。
“不懂没有关系,我可以教你。”
江水寒像个刚偷到一只小母鸡的小贼坏笑着:“像这种事情我最有经验,很多跟你一样美丽少女,都是选择跟我度过她们的初夜。”
“可是,我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的,你最后一定会死掉,而我还是会回到断箭谷。”
乔娜显然对她侍奉的女主人有着极其强大的信心,她自幼就被长辈灌输太多的恐怖传说,她可不认为眼前的少年有能力击败传说中超级女巫。
想到这个温柔可爱的少年最后一定会死掉,乔娜的一双美眸中不禁充满悲哀和怜悯。
“喂,不要小看你的男人哦!”
大概在江水寒看来,任何一位进入他视野范围的美女都是他的女人:“我的祖先曾经征服整个南方行省,我作为他的子孙后裔,同样可以把这片土地纳入我的掌握之中。”
乔娜摇摇头,叹息道:“没用的,我是在谷中服侍主人时间最久的女仆,也是对谷外情况知道较多的一个,你的身分与来历我早就知晓。女巫大人是神明在人间的化身,她的意志就是神明的意志,世俗权贵的力量根本无法伤害到她一丝一毫。”
“她是诅咒女神宠爱的使徒吗?”
江水寒不会放过任何探听情报的机会,沉静的说道:“或许,我也可以通过某种方式得到女神的翼护,她总不会违拗她信仰神明的意志吧?”
乔娜惊讶的望着江水寒,说道:“难道你不知道吗?诅咒女神并不喜欢男性,更不会接受男性信徒。”
江水寒自信满满的说道:“我当然有着让女神为之心动的筹码,否则我怎么有勇气挑战你的女主人?”
乔娜还是不敢相信少年的言辞,蹙眉说道:“你知道女巫大人是怎样成为女神使徒的吗?早在一百多年前,她就在断箭谷埋下十万具异族士兵的尸骨,然后在尸骸之上修建诅咒神庙,她是靠着无数无法回到家乡的冤魂日夜诅咒,才得到诅咒女神的关注和宠爱。”
“是用十万生灵作为祭品,以换取可怖的诅咒神力吗?”
江水寒的心中不禁一阵颤栗,叹息道:“这个女人真是够狠毒。”
乔娜讲完这段恐怖的历史,也觉得全身发冷,不由张开双臂抱住江水寒的身体:“我不该在背后议论女巫大人,我一定会受到惩罚的,你要补偿我……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让我成为真正的女人吧!”
果然,女人要谈论恐怖故事,多半都是为了找个理由,好跟心仪的男人上床。
不过,像乔娜这样细腰、长腿盛臀的极品美女,江水寒当然不会向外推,只见粉红色的光辉一闪,大美女就被收进缚美宝箱之中。
“这是什么地方?我们怎么会突然来到了这里?”
乔娜惊慌失措的向江水寒问道,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转眼间就跟少年置身于一间装饰华丽的卧室中。
“这是我的随身居,你就当作是一间可以方便携带的房屋好了。”
江水寒笑着说道:“我可不习惯在荒野丛林中跟美女做那种事情,如果有不开眼的魔兽撞过来,真是扫兴。”
说着,江水寒随手打了个响指,卧室的屋顶变成透明,隐约可以看到外面的明月,还有四周高高耸立的树木。
“啊!真的很神奇!”
乔娜惊叹了一声,随即将目光投向江水寒,她对男女之事几乎是一无所知,可她就喜欢跟这个俊美少年在一起的奇异感觉。
被他搂着自己身体,她感觉脸红心跳,一种莫名的喜悦和兴奋,仿佛就是叫做幸福的东西。
“瞧你,身上沾了这许多尘土,先去把自己洗干净,然后再过来陪我吧!”
江水寒蓦地拍了一下乔娜浑圆结实的丰盈翘臀,用手指出浴室的位置,吩咐她去沐浴净身。
“嗯。”
乔娜正意乱神迷时,上突然挨了一记巴掌,股间腻滑中顿时溅出几点热呼呼的汁液。
美少女哪里晓得这是中沁出的汁液,还以为自己紧张的了,不由胀红着脸发出一声羞叫,面红耳赤的跑进浴室。
缚美宝箱有幻化万物之能,浴室里面的设施比皇宫中还豪华奢侈,可是美人根本没有心思留意这些。她站在花洒下面,任由热水冲着自己雪白如玉的娇躯,心跳像是擂鼓一般。
在西大陆,即使是修道院中,也很难找到二十岁以上的,多数已经是为为人母,像乔娜这样生长在女儿国一般的世界中,对男女情事一无所知的美少女,真是如同巨龙一般罕见。
不过,出于女性的本能,她还是将股间跟菊蕾清洗得非常洁净。她懵懂的察觉到,这两个地方或许会接受少年侵犯。
浴室的墙壁根本无法阻止江水寒的视线,偷窥美女沐浴本来就是少年的恶癖好之一。尤其是乔娜还没有被他吃掉,欣赏这样一具还算陌生的诱人娇躯,对他也是一种极大的乐趣。
萨尔斯堡盛产的柔腴美女,身体发育成熟的乔娜更是具有令人惊叹的S形身材,尤其她还有一双令大多数女性感到嫉妒的修长美腿。
作为一名德鲁伊法师的后裔,乔娜不仅精通多种魔法,也有着人类法师无法企及的优良身体素质,一双结实有力的美腿就是她引以为傲的武器,让她能够在丛林中奔跑如飞,也能瞬间踢死数头凶猛的魔兽。
如果不是她经验不足,又太过自信,乃至在施法的时候遭到南方行省最强佣兵小队的合围,她才不会成为别人的俘虏。
真赞啊!这么美艳成熟的御姐,还是个没的原装货。
啧啧,这双颀长的美腿真是完美无暇,等会儿一定能夹得很紧很爽。
江水寒在放松下来的时候,本质上还是一个好色的少年,看他现在这色眯眯的模样,又有谁能想到他会是那个铁血无情的少年男爵。
不过,能够禁受住魔神这许久的神力侵染,而没有变成一天到晚只想要干女人的白痴色魔,已经足以证明江水寒的自制力是多么惊人了。
咳咳,如果让江水寒自己来回答这个问题,他大概会说:每天只要有一半时间用来享受美女的服侍就可以了,剩下一半时间还要为收藏到更多美女而去拚搏奋斗呢!
第十章 清纯御姐
第十章 清纯御姐“对不起,让您久等了。”
乔娜从浴室出来以后,不由自主对江水寒用上敬语,仿佛面对着她的女主人一样。
“没关系的,对于美丽的女性,我向来都能够耐心等待。”
江水寒温柔的对乔娜笑了笑,目光却肆无忌惮的落在美女赤裸的诱人娇躯上。
浴室里面没有给她准备衣物,所以她只能光着身子走出来,胸前高耸的随着她的步伐汹涌颤动。那两点嫣红像熟透的樱桃一般,吸引少年的注意,唯有羞处被一双玉手遮挡着,无法一览那幽谷深壑、清瀑流泉的美景。
刚出浴的大美人宛若出水芙蓉,只能用清丽脱俗来形容,美丽的容貌更是显得明艳照人白里透红的肌肤像婴儿般柔腻细嫩,让人恨不得将她压在身下,恣意的侵犯、蹂躏……
不知不觉,江水寒的已经支起一座小帐篷,他虽然迷恋有着雪腴丰臀的成熟美妇,也会被稚嫩可爱的萌翻,但是并不代表他不喜欢身姿完美无暇的妙龄御姐。
当他还是一个纯洁少年的时候,他还不敢想像自己能够恣意的侵犯美艳的贵妇,更不会想到会有好多个小给自己暖床。
他那时候最理想中的床伴,就是有着十岁的娇憨可爱,十五岁的少女情怀,二十岁的美貌,二十五岁完美身材的极品御姐。
虽然,这几年江水寒已经在各式各样的美女身上得到满足,可是像乔娜这样的大美女,他绝对不会嫌多。
“嗯,我最喜欢像你这样身体柔腴的美女,抱在怀里软绵绵的,一点都不用担心被骨头硌到。”
不管美人儿原来是什么身分,她的地位是高贵还是低贱,江水寒向来不吝于赞美之词,他紧紧抱住不久前还是他的敌人的乔娜,贪婪嗅着她身体散发出来的幽香,双手更是按在她浑圆结实的翘臀上,不住的抚摸揉捏。
虽然不晓得男人们的审美眼光如何,可是出自女性的本能,乔娜对于自己高耸的酥胸和曲线优美的臀部,向来引以为傲。
她虽然知道江水寒的很多事情,但是下面收集情报的人,可不敢向谷中的女人们说及少年的荒癖好。
因此,乔娜完全不晓得江水寒喜爱大美女的显赫名声,她只是奇怪他为什么会对自己臀部情有独钟,一直爱不释手的揉捏抚摸,难道他不想摸摸自己的胸部,那里更加柔软和富有弹力啊!
“啊……”
乔娜忽然发出一声娇吟。原来,少年并没有无视她那对鼓胀的,他张开嘴巴,将娇嫩的整个吞进嘴巴中,而且还不停用舌头那挺立起来的硬实乳珠。
一股酥麻快感像是电流一般传遍全身各处,有生以来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会带给自己这般新奇的愉悦感,她的一双美腿已经情不自禁的夹紧股间的那一抹羞人腻滑。
“唔……男人果然跟女人不一样。”
嗅着少年身上散发出来的少年气息,乔娜已经意乱神迷,身体软软靠在他结实的臂膀中,任由少年恣意爱抚轻薄。
成熟的女性躯体充满独特的阴柔之美,娇嫩的肌肤丰腴嫩滑,下面的肌肉和脂肪比例适中,揉捏起来光滑而充满弹力。
江水寒胸中的欲火愈燃愈烈,终于忍不住将美女推倒在大床上,一边亲吻她的嘴唇,一边分开她修长的美腿。
美女就是用来干的,只摸不干,就是没有的阉奴。
瑟西女巫,再下就先收下你送来的这份厚礼,等到“日后”再慢慢回报你吧!
“砰。”
少年身上的衣服像是被撑爆一样,化作无数布条飞散到空中,而他那仰首怒目的大,在这番声势的映衬下,尤其显得醒目和夸张。
凝神向美女股间望去,看多了白嫩光洁的水蜜桃,看到这金色绒毛点缀着的,还真是别有一番情趣。
嫣红的早已是浃汤流汁,两片湿漉漉的上面,就好像点缀着无数细小的晶莹珍珠,看起来格外美丽动人。
江水寒将坚挺的抵在柔软温热的所在,轻轻厮蹭着那一抹嫩滑,校正的角度,对乔娜温柔的说道:“可能会有一点痛,你要忍着点哦!”
“嗯。”
被少年火热的杵在股间,乔娜的心紧张的几乎从胸口跳出来,语音含糊的答应了一声,静待那个神圣的时刻来临。
这是一副活色生香的美丽图卷,体态姣美的美女神态温婉的躺在床上,她胸前的两座高耸起伏不定,两点鲜红的小樱桃也颤巍巍的抖动着,她的一双雪白浑圆的大腿高高抬起,纤美的脚踝被少年握在掌心,打开成一个大大的V字型状,只待少年将火热的深深刺进她的身体,将她从一个纯洁的美女变成一个妩媚诱人的小妇人。
挺枪怒刺,刚硬威猛的大撑开紧窒的腔膣,撕裂一切阻碍,继而向着最幽深的地方挺进,美女扼守二十余年的贞洁要塞,终于在这一刻被少年攻占。
这已是少年在今晚攻陷的第二座关,被温热暖滑包裹起来的感觉非常好,发育成熟的滑腻迅速延展,一圈圈抱紧少年的,仿佛无数细软的触手进行温柔的按摩。
江水寒身心舒爽的赞叹着,成熟美女的果然是最完美的,比小具有包容性,比美少妇来的紧窒,感觉就像是崭新的瓷器般清爽。
“唔……痛……好胀……哦……男爵大人……你的那个……好大…………唔……有些酸……还有些痒……唔唔……好舒服的感觉……怎么会这样……哟……好充实……”
新瓜乍破,落红翩飞,乔娜不由蹙眉痛呼,不过她作为德鲁伊一族的后裔,虽然近战能力偏弱,体质却远胜寻常的魔法师,滑腻的韧性十足,倒也足以承受少年的巨大。
何况,江水寒本来就是采摘过无数花苞的床上高手,娴熟的、恰到好处的,都让她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甜美快感,这种体内空虚被充实的满足,让乔娜很快就忽视破身时的痛楚,娇媚的呻吟起来。
江水寒握着美少女的脚踝,不许她乱动挣扎,眼看着自己的大一寸一寸没入美女体内,笑吟吟的说道:“不要再叫我男爵大人,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应该称呼我为家主大人。”
“我……是你的女人?”
乔娜美眸中闪过一丝茫然,她自幼侍奉瑟西女巫,对女主人的畏惧和崇拜早已根深蒂固,即使被少年的魅力俘虏,也从未想过背叛主人。
“是啊!现在我们这个样子,又有谁敢说你不是我的女人?”
说着,江水寒俯去,握住她高耸挺翘的,用手指捻弄着那两颗硬实的乳珠,更是猛力的顶撞着。
“吧唧……吧唧……”
健康的美女在春情激荡的时候,中一定不会缺少润滑的浆液,而这响亮的水声也足以证明她娇躯感官的快美舒爽。
乔娜用玉手捧着发烫的脸颊,喃喃说道:“是啊!我已经不是纯洁的少女,主人一定不会再要我了。”
“做我的侍寝女仆,难道不比侍奉那个老女人强吗?”
江水寒得意的耸动着,尽情享受着在美女中的快感:“她可没有我这个让你的大唷!”
“唔……唔……”
乔娜毕竟是以敏捷耐力闻名的德鲁伊,江水寒放开她的脚踝后,两条结实有力的长腿缠住少年的腰部,牢牢攀在少年的身上,娇嗔道:“你说话俗,一点都不像贵族呢!”
江水寒哈哈大笑,亲了她一口道:“贵族首先是个男人,而男人又怎么可能不干女人,不说粗话呢?”
乔娜自幼在断箭谷生活,那里几乎都是娇滴滴的美女,哪见过这般意态雄豪的少年,一双美眸中顿时放射出迷醉的神采。
何况,江水寒的刚硬正挞伐着她的娇躯,一波波快感让她身不由己的娇吟逢迎,自身的娇柔无力,让她愈发感受到少年的威猛与强大,心中敬畏的瑟西女巫的身影,逐渐被少年所取代。
“家主大人……哦……你刚才那样……噢……啊……弄得人家……好舒服……啊……顶到了……好美……好快活哦……”
乔娜挣脱桎梏心灵深处的恐惧枷锁,在床上表现的更加活泼奔放,像水蛇一样扭动着腰肢 ,紧窒的更富有节奏的一掐一放,带给两人更多的愉悦快感。
“对啦!就是这样子才像一个侍寝女仆。”
江水寒对待他俘获的美女,向来是既奸其身,也奸其心,除了恣意的乐趣,精神方面的成功调教,也能让他获得相当的满足。
看着乔娜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迷人媚姿,江水寒不由想到断箭谷中的瑟西女巫以及她手下的众多美女,信心满满的说道:“等我攻下断箭谷以后,就由你来教导你的姊妹们如何在床上侍奉我吧!嘿嘿,听说有几百个美少女,这一定会是件很辛苦的工作呢!”
“……要死了……死了……要……出来……啊……不行……”
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话刺激,乔那竟然在这时候品尝到女性时的快美极致,尖声欢叫着抱紧了江水寒。
“是舒服得要死吧?”
江水寒的双手托在美少女柔软的下面,抵在美少女体内最敏感的深处,酣畅淋漓的出来,汨汨仿佛蓄势已久的火山一样,在美女体内猛烈爆发。
“唔唔……好烫……好美……我要飞起来……飞了……噢……”
乔娜失魂落魄的尖叫起来,她的灵魂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一直冲向天空,温热滑腻的猛烈的收缩着,箍紧少年的坚挺,似乎希望每一滴精华都灌进深处。
“叮咚!”
江水寒正射得酣畅淋漓的时候,耳畔突然响起仿佛来自异世界的清脆铃声。
粉红色的魔晶迅速从少年的背后浮现,当六芒星魔法阵在半空中勾画完毕,神奇的术炼金仪式再次启动!
“欲炼金法阵启动!”
“落红获得!”
“木之属性确认!”
“嘟!发现目标具有特殊血统!”
“可以开始全自动炼金工作!”
从两人处溢出的处子落红,还有少年射出的新鲜白浊汁液,都被魔晶散发出的七彩光芒摄取,并被瞬间分解重组成一颗圆润光洁的小小珠球。
此时,一个和乔娜一模一样的裸体美女,骤然从虚空中幻化出身影,她双眼紧闭,却毫不犹疑握着那颗珠球,仿佛那是她身体组成的一部分。
“砰。”
灿烂的光辉随着一声清脆的炸响散去,神秘的珠球和新的美女之影已然融进魔晶石之中,而六芒星状的魔法阵也随即消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咦?怎会又自动启动炼金法阵?莫非这个美少女竟然也具有与众不同的特性吗?”
江水寒暗暗思索,急忙将神念沉浸到魔晶体中探查究竟。
哦,原来是由于目标具有德鲁伊一族的奇异血脉,才会自动引发魔晶内置的炼金系统啊!
乔娜的木之珠可以让江水寒拥有木系异能,并可化身为七种强大魔兽,纵然是处身密林之中,依然能来去如风。
“唉!这个美少女儿也是实力普通,还是没有希望通过她来炼制出强大的炼金成果。不过,能够具有化身魔兽的本事,似乎也算是个不错的能力。”
第十一章 树妖迷宫
第十一章 树妖迷宫就在江水寒在树妖迷宫中奋战的时刻,江家的军队已经在几名美女将领的带领下,向着萨尔斯堡的边境堡垒发动进攻。
“裴琳达姐姐,一切已经准备就绪!”
一个声音从黑暗中传来,空气仿佛凝结成了实体,一个穿着紧身衣的黑袍少女,蓦地显露出姣美的身形。
她正是具有幻影异能的小鹿,负责跟潜入堡垒中的佣兵内应进行联系。
从鬣狗钢铁联合会那里收编的佣兵,大都是敢打敢杀的精锐武士,在正式的战场,他们或许拚不过训练有素的骑士,可是在城内打巷战,杀人放火扰乱敌人后方,倒个个是好手。
“好,瑞丽儿率领本部军队作为攻城先锋,蒂娜率领空骑在空中掩护,我跟米丝姬、薇拉坐镇中军,随时准备接应。”
裴琳达的脸上不觉浮现出胜券在握的微笑,鲁西尼伯爵退回萨尔斯堡主城,留守边境要塞的那些废柴小兵,就是等待被杀戮的炮灰,瑞丽儿手下的军队有不少新兵,正好通过这场实战成长。
萨尔斯堡已经有几十年没有外敌入侵,即使鲁西尼伯爵严令边境驻军要提高警戒,可是下面的军队才不会那么认真玩命。
听着城墙角楼里面隐隐传来的嘈杂劝酒声,偷偷爬上城墙的佣兵们都有一种被侮辱的感觉,这种废柴值得我们这么辛苦吗?
一个喝多的军官摇摇晃晃站在城头上面下放水,正在感受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快感,一把锋利的长刀就已经砍掉他的脑袋。
角楼中的士兵听到外面有动静,纷纷跑了出来,看到长官没有头的尸体躺在地上,士兵们陡然惊叫起来。
他们藉着明亮的月光向城下看去,只见高大的城墙上竖立着无数长梯,密密麻麻的士兵好像蚂蚁一样攀缘在城墙上。
“敌军来袭!”
一位清醒过来的军官,抑制不住心中的恐惧,大声尖叫:“防御魔法塔全部开启,所有魔晶炮无差别轰击。”
他没有机会发布更多的命令,一枝暗红色的长箭划破夜色,刺穿他的喉咙,带着一抹鲜艳的殷红冲向高空,他口里喷着血沫,挣扎着从城头上栽倒了下去。
裴琳达从容将长弓挂在马鞍上,吩咐道:“擂战鼓,开始强攻!”
说是强攻,可是城头上已经出现大量内应的佣兵,他们在几天以前,就已经扮作市民、商人,混进了堡垒,就等着今天里应外合,攻破关隘。
瑞丽儿穿着一袭火红的甲胄,身先士卒冲在最前方,她手中的长剑吞吐着无形的剑芒,人未到,剑先至,血光纷飞之时,人已经翩然远去,身前身后境无一合之敌。
城头上面,狄罗雅也现出了身形,她左手持一柄短剑,右手却握着六头蛇法杖,身畔一只地狱火鸟伴随着她行动,几乎是清场机器一般可怕。
这时候,有一座魔法塔充能完毕,周围数十米范围内都被魔法塔发出的强烈光芒笼罩,然后一道巨大的闪电闪现在城头上,这是战场魔法闪电光环。
数十名刚攻上城头的战士不幸被闪电击中,随即化作乌黑的焦炭尸身,防守方顿时士气大振,纷纷呼喝着预备将敌人赶下城头。
“轰。”
一团巨大的火球从米丝姬的手掌中间飞了出去,无比精准的击中城门,厚达半尺钉着铁皮的沉重城门竟然被一记爆裂火球轰出一个半人多高的大洞。
“城门破了!”
战场上的士兵们大喊起来,接下来就是围绕着城门的攻防战,瑞丽儿家的蝎盾武士像是会移动的钢铁城墙一样,朝着城门逼近过去。
厚实的甲胄和盾牌,足以让他们无视敌人的箭矢和投矛,唯一可能造成麻烦的就是礌石和火罐,不过在空中的矮人空骑射手们,一直在射杀作守城器械的士兵。
“光明女神会佑护你们取得最后的胜利。”
在战斗进行到白热化的时候,翼人少女薇拉张开她圣洁的白色羽翼,发动了“神圣祝福”魔法,江家士兵们都感觉身体在迅速回复疲劳,甚至连伤口都不在感到疼痛。
“陷城!”
“陷城!”
“陷城!”
江家军队喊着统一的口号,向着有萨尔斯堡门户之称的边境堡垒发起了最后的攻击。
“什么?边境要塞被江家军队攻陷了?”
鲁西尼伯爵的邪教内部有用骨鸟进行通讯,所以这次他很快听说江家军队进攻的消息,他沉吟了片刻,还是决定去向他的母亲寻求帮助。
他的母亲从某种意义上已经死亡,因为她是一个不能见光的亡灵法师,鲁西尼伯爵的很多邪恶法术都是由她教给他的。
“我的儿子,你又碰到什么烦恼了?”
卡罗琳住在死牛祭拜邪教的地下宫殿中,她披着一件黑色斗篷,露出来的身体部位尽是森森白骨,不见一丝血肉,一张骷髅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有两团绿焰在白骨眼框里闪烁不定,犹如坟地中的鬼火一般。
鲁西尼伯爵恭敬的给母亲施礼问安,然后说道:“江水寒率领军队打过来了,我不敢将全部希望寄托在断箭谷那位的身上,所以才特地前来向母亲大人寻求帮助。”
“哼,没用的东西。”
卡罗琳冷哼一声,说道:“你大概不知道吧?江水寒已经单枪匹马,一个人杀向断箭谷,去挑战我们的那位老祖母了。”
“他真是个有种的男人啊!”
想到瑟西女巫的恐怖,鲁西尼伯爵不由倒吸一口冷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不过这也真是一个好消息,他只怕连断箭谷都进不去,就已经在树妖迷宫死翘翘啦!”
此时,江水寒从乔娜那里也得知了这个秘密──要想进入断箭谷,必须要穿过树妖迷宫。
断箭谷的外围,到处都是绵延起伏的丛林树海,就算是深悉地貌的土着,也很容易在望不到边际的树木中迷失方向。
江水寒沿着小道一路跋涉,一直穿过三道丘壑,才进入树妖迷宫。
这片赫赫有名的凶地,爬满高及膝盖的锯齿藤,常常的藤枝交错缠绕,攀沿着一棵棵藤树,如同一道道天然的栅栏,将道路分割开。
这种藤条只有手指粗细,却有着很好的坚韧度,就算用锋利的柴刀,也很难一下砍断,山民们经常砍下来,去掉密布的倒刺,编制成器物和藤甲。
锯齿藤在山林中并不希罕,但这般密集的景致,却是极为少见。
神念扫过,江水寒感觉到一丝似有若无的魔力,缠绕在藤条之上,想必一旦魔力激发,这些藤条就会活过来,化身成一条条锋利的藤鞭,把闯入的活物撕成碎片。
活化藤条,不是很高深的法术,但绝对是极为实用的法术。
藤条柔韧不异受力,即使是战技高明的武者,也很难用兵器削断,一但被缠裹进去,除非动用斗气强行摧灭,不然就是有死无活的悲惨结局。
就凭这一望无际的活化藤,足以阻挡数万精兵突袭。
至于火攻?闻着鼻端的湿润潮气,江水寒摇摇头,除非淋上火油,不然寻常的火焰对这些藤条起不到什么效果。
不过,这种手段放在两军战阵上,自是威力不凡,但对真正的强者就没什么效果了,任何一个地阶强者,都足以在这种战阵里横行,高阶的魔法火焰,更是可以无视质地燃尽一切阻碍,连石头都能够锻成灰烬。
江水寒可不认为,眼前的树丛只藏着这点伎俩,他的神念放出不过十丈,就逐渐感应一股模糊无形的力量,不断侵蚀他的神念,如果不是他凝出神格,只怕不出三丈,就会被这股力量吸蚀掉,这种力量的运用,绝对是法则级的技巧。
不知是不是光影遮挡的效应,距离超过五十步,景物就显得模糊不清,以江水寒此时的眼力,实在是一桩不可思议的事情。
朝周围打量了一番,除了那些高大的藤树,看不到什么异物,在这片丛林中,似乎除了藤树,就只存活着锯齿藤,别说是小动物,就连杂草也看不到一根。
看不出问题,反而是最大的问题,这还真是个异常凶险的迷宫啊!
第十二章 多臂藤怪
第十二章 多臂藤怪感慨一声,江水寒身形微抖,光华闪动间,超能战甲覆盖在身上,扛着手中散发出凝厉气息的长戟,走进藤树林。
有着花钱找来的大票吟游诗人吹鼓,江水寒的勇名早就响彻了南方行省,只是随着实力日进,需要他亲身冲锋陷阵的时间,反倒寥寥无几。
这身装备,自从好色少年实力大进,已经很少使用,如今再次披甲,竟然有一种莫名的悸动。
仔细体会着战甲和长戟上流动的气息,似乎比以前强大了一些,虽然增强得不多,但随着主人变强提升威力,可是很有潜力的特质,现在还看不出太大差异,但有着魔神这尊废柴大神做后台,好色少年实力的成长,远远没有极限。
一件能不断成长,适合自身实力的装备,就算在神器里,也非常罕见。
要打造一件属性适宜的神器,需要的代价之巨就算强如古神,也会有些肉疼,那些新晋的神灵,往往需要数百年的辛苦积累,才能炮制出一件适合的神器。更糟糕的是,一旦神力提升,以往打造的神器,极可能会变成鸡肋。
大陆上那些蒙受神恩的宠儿、神灵的代理人,被主神赐予的神器,大多是这种货色。
虽然江水寒还有着诛神兵、萌动幻击炮之类的必杀技,不用说天阶强者,就算对上亚神级强者、神灵分身,也不是没有一拚之力。不过,这种底牌一旦曝光,威慑力就会下滑不少,魔神虽然一直吹嘘欲能量没有弱点,但这个废柴的话,也不能完全相信。
真要那么强大,这位魔神大人至于藏身魔晶,在腌菜缸里面委曲求全吗?
藤条错综复杂,却不是没有让人通过的空隙,只是横拉竖绕错综复杂,光靠肉眼根本看不出端倪。江水寒走不到百步,就发现周围一片幢影,连去路也逐渐看不清楚。
望着眼前封住路径的藤条,江水寒眯着眼睛想了想,长戟亮起微芒,轻轻一扫,藤条应声寸裂。果不其然,随着藤条断裂,四周的藤条似乎感觉到受伤害,吱呀呀的不住扭曲,一股淡淡的薄雾开始弥漫,一股阴寒的气息陡然而生。
果然有问题!不过总要对上正主,连这种雕虫小技也应付不来,那就搞笑了。
“咻!”
几根藤条,带着凌厉的啸声,突然自薄雾中窜出,直刺江水寒的数处要害。
换做一般的武者,神识被压制视线又被薄雾干扰,被藤条突袭就算不负伤,也免不了手忙脚乱,只是江水寒早就凝结神格,神识相较天阶强者也不惶多让,更不用说有超能战甲和龙牙戟两件魔兵,完全可以无视这种层面的攻击。
轻哼一声,只见戟光旋动金石之音连响,藤条尽数切成两断,江水寒大步不停,超能战甲也亮点光芒,如同一只捷豹般直蹿而出。
土系魔能注甲,让江水寒的每一次跳跃,蹿起时轻若鸿毛直跨数丈,落下时却又浑厚沉重雷霆万钧,锯齿藤还来不及缠绕,就被强横的踏力震成齑粉,偶尔有一些漏网的藤条,在戟刃面前也不堪一击,不过几个功夫,竟被江水寒在林中摧出一条空道。
正享受着猛将冲阵斩旗的气势,江水寒突然心生警兆,长戟顺势拖回,戟杆和一根黑漆漆的粗物撞在一起,一股巨力袭来,吃力之下斗气喷薄,戟杆上燃起腾腾光烟,喀嚓一声,那粗物虽然被斗气摧成碎片,却也把江水寒的冲势阻了下来。
“这是……树人?还是树妖?”
望着眼前发出咆哮威胁的袭击者,江水寒有些愣神,这东西是啥玩意啊?分明就是一棵高大粗壮的藤树,地上的那堆碎片,却是藤树的一根粗干。仔细一看,树皮上裂出几个口子,仿佛是人的五官狰狞着,好像要将闯入者吞下一般。
方才的攻击来得很突然,神识中根本没有感觉到有异物接近,也难怪。
不就是一棵活化藤树嘛!嚣张什么?敢找我的麻烦,给我去死!江水寒不屑的咧了咧嘴,长戟光焰大放,朝着活化藤树横斩过去,弧光连动间一声爆响,戟光如同雷锤一般,把阻拦的藤枝摧成碎块,重重劈在藤干上。
活化藤树,已经算是高阶妖物,枝干的硬度可以和钢铁比拟,就算碰上地阶武者,也能斗上一时半刻,只可惜龙牙戟的锋利度,实在太过恐怖,江水寒手上微微一震,粗有尺许的藤树干,就被横切而断。顺便一脚侧踢,活化藤树的上半身,在呜咽声中轰然倒地。
一击做掉活化藤树,还来不及得意,江水寒神色突然一变,戟光回旋,将两根横击而来的藤干劈断,不知什么时候,神识感应范围内的藤树,竟然都挥舞着枝条动了起来,还好这些藤树扎根地底,只能用藤干攻击,不然被围起来可不是好玩的。
能砍断一根藤怪,不代表能砍断十棵百棵千棵万棵藤怪,这座树林里的藤树,何止万棵,别说武者的斗气体力,就算是神灵的神力,也是有限。
江水寒没信心,也没兴趣当伐木工,去砍掉这一棵棵的藤怪。
地面雾气弥漫,树怪成群,地下总该没问题吧?
超能战甲发动,瞬间沉入地底,不过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又蹿了出来。
江水寒脸色铁青,地底下更不安全,厚重的阴冷魔力,几乎充斥着每一寸土壤空间,在地底穿行,就好像是水上破冰一般吃力无比,那些藤怪的根茎,在地下也分外粗壮,盘根错节好像是一张脉动的大网,比在地上难缠数倍。
更糟糕的是,在地底神念的范围再度缩水,根本探不出三丈。
“笨蛋小白,我来给你指路。”
关键时刻,魔神终于露面了。
“干,往日出来怎么没有这么快,是急着让我去的马子吧?”
江水寒咒骂一声,身法展开一路直奔,间不容发的穿过一道道藤干的挥击,朝着魔神指点的方向冲去,实在躲不过的时候,龙牙戟也不吝显威,将阻碍之物齑成碎片,只是这样对体力斗气的负荷,却也大的离谱,连江水寒神力淬炼过的体质,都有些吃不消。
“呼哧……呼哧……”
真日了,比干一千个小美女还累!江水寒喘着气咒骂着,热血沸腾的游戏还真不好玩。
不过,也到了结束的时候。
一声断喝,数丈长的戟光如若弯月一般掠起,两棵粗大的藤怪应声而倒。
江水寒长戟前指,立住身形,按照魔神的指点和他自己的判断,这里应该就是树妖迷宫的阵眼所在。
长戟所指,是一片散发着青绿蓝三色奇光的漩涡,随着漩涡不停旋动,一股股混杂着执念和诅咒力量的强大波动向外弥漫,饶是有超能战甲护体,江水寒也感觉到一阵阵恶寒,皮肤上不禁蹿起鸡皮疙瘩。
神念扫过漩涡,刚一接触,江水寒的身体不由得一僵,一瞬间,眼前似乎生出无穷幻想,口鼻之中尽是腐臭、血腥气息,浑身的血液几乎被凝固,耳中轰鸣声连响,阴冷诡秘的杀意和怨念恨意,如惊涛骇浪一般汹涌拍至。
幻象?不对,是法则的力量,很强的诅咒奥义,这个漩涡不简单啊!
如果是一般的天阶强者,甚至于亚神级强者,贸然用神念试探漩涡,都免不了吃大亏,被法则级数的精神诅咒缠上,不花上十天半月,很难清理干净。高等境界的战斗,每一瞬间的精神力都有无穷变化,关键时候被造一下反,可不是闹着玩的。
江水寒疼得直龇牙,虽然挡过了精神攻击,但真他姥姥的太痛了,就好像是被无数根生着倒刺的针螫过一样,换成身体疼成这样,只怕肿起无数个大包,这还只是远远的神念接触,真进到里面,不知道会有多疼。
神格是更高档次的力量,本来应该完全不鸟这种攻击的,可惜他体内的神力实在是少得可怜,根本无法发挥出神格的完全威能。
想解决这个漩涡,靠他现在的实力,不用神力是不行的,还真是浪费啊!
不过在这之前,还要先解决掉另一个麻烦。
猛然蓄足力量,江水寒突然用力一踏,强大的土系魔力猛然吞吐,三色漩涡下方,巨大的石笋凸地而起,噗哧一声,一只藤怪被石笋从地底顶了出来,这个变故,似乎让那只藤怪有些愕然,不过旋即大怒,细瘦的臂枝一搅,呼啦一下,将石笋勒成几截。
这藤怪通体枯黄,只有一丈多高,比起之前高达数丈的活化藤怪,矮小很多。
不过论起气息的强横,却远不是之前的那些藤怪可比,那根石笋可是土系魔力凝结,坚硬度不比真正的石头差,能一勒而断可见其臂力的强横。
而且,一般的活化藤怪,只有一两根藤干可以攻击,多的也不过三根,眼前的藤怪,身上的藤干密密麻麻,很多还陷在土里没出来,少说也有数百条之多。
这个藤怪埋伏的不可谓不深,周身的气息几乎和大地脉动同调,还有着漩涡通道吸引注意力,要不是凝出了神格,对生命能量极为敏感,还真被骗了过去。
布置下这个埋伏的家伙,还真是阴险。
想想看,一路闯关,终于找了漩涡通道,政要过去的时候,突然被诅咒能量攻击,同时脚下暴起无数道藤条,将闯入者裹得严严实实,然后……
精神和物理两重突击,猝不及防下,只怕是天阶强者也会着道了。
只可惜,既然这道底牌曝光,就不具威胁了。
这只藤怪,姑且叫它多臂藤怪吧!
望着不停咆哮,却不肯上前攻击的藤怪,江水寒不屑的哼了一声。
这怪物倒也聪明,知道那个漩涡威力宏大,一旦进去那范围,入侵者就会实力大降,好对付许多。只可惜,这一招对本爵爷,没用的!
深吸一口气,江水寒气势全开,一直压抑隐藏的力量,滚滚而出。
强横的气息,将四周的尘土杂物尽数吹飞,藤怪一脸骇然,它有过百根臂枝埋在土里,倒也不怕被吹飞,身形摇晃却免不了。
望着扬戟而至的入侵者,想到被闯过去的可怕后果,多臂藤怪目光变得凶戾,口中发出锐利尖啸,数十上百条藤臂爆起亮光,如若枪阵般直冲而去,蜂鸣爆音连响,往日无坚不摧的藤臂,随着一道戟光舞动,不断爆裂。
不断靠近的闯入者,让藤怪浮躁不安,伴随着强烈的不安,终于忍不住使出压箱技来。
一声怪啸,多臂藤怪凌空腾起,土中的藤臂尽数飞起,数百根藤臂,如同天罗地网一般,将闯入者包裹进去,然后大力收绞,以往也不是没有闯入者能发现它的存在,砍断它的藤条,但数百根藤条一起包裹,就算是天阶武者,也要退避锋芒。
只可惜,眼前的闯入者,是超出它想像范围的存在。
强横夺目的光华自藤条裹绞处爆发,交缠拉扯的藤条被撑起,好像裹住一个光球,而且这个光球越来越大,很快就超出藤条所能承受的界限,几乎是同一时间,所有的藤臂尽数崩裂,被强横的能量冲得满天飞散。
而后,就是一道极为璀璨的光华,自上而下疾劈。
意识模糊间,这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藤怪,似乎看到自己的身体,分成了两片……
外篇 贱双雄
人生就像是一场掷骰子的游戏,只要能再关键的时候,做出正确的抉择,你就是最后的赢家。
在卡西诺看来,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生赢家。即使他的前半生混的狼狈不堪,但是他能够选择投靠江水寒,就不啻于是反败为胜的四方大通杀。
没错,从前的落魄术士,死要钱的穷鬼卡西诺,现在是堂堂的帝国勋爵,为戈罗多城主江水寒男爵大人效命的炼金士大师,方圆千里无人不知道他的大名,即使是有名望的贵族也对他恭敬有加。他不需要再在简易实验室中工作,也不需要为试验材料而犯愁,江水寒没有依仗权势把他当作手下的奴才驱使,而把他当作真正的朋友,以雄厚的人力、物力支援他的炼金术研究。
卡西诺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了那么多财产,江家庄园中有数千亩山林田地是划拨给他的私产,每个月有几千块金币的零花,年底还有天文数目的红包领,他某天大略估算了一下自己名下的资产,才惊愕的发觉自己竟然有上百万的家当。
他都要发愁了,这么多的钱,他到死都花不光啊!
是啊!
男人用钱的地方很多,可是像日常的衣食住行这些开销,根本不用他花钱。房中美女的数量虽然不多,却都是风艳丽的饥渴贵妇,也足够他这把老骨头吃不消,就算偶尔到城里叫美女陪自己过夜,也是由江家负责直接买单。
他郁闷的发觉,到他死的那一天,恐怕他得来的这些家当还要归还给江家,谁叫他这把年纪还没个后代呢!
不过,西大陆的人对于传宗接代这种事情,并不像东大陆那么执着,像卡西诺这样的老浪子,更是奉行“人生得意须尽欢,明日烦恼明日忧”的人生宗旨。
他现在就是想要好好的享受人生,维持现在无忧无虑的逍遥生活。
当然,他也不会做薪水小偷,他也希望自己在炼金术方面能够创造更多的奇迹,以回报江水寒男爵大人的知遇之恩。
咳咳……这当然是冠冕堂皇的说法,事实真相是他表面上跟江水寒称兄道弟,内心却对江水寒怕的要死,他很怕惹江水寒生气。有些人看起来很和气很好说话,但是当他们真发怒的时候,就算是高高在上的神明,都会被他们踩在脚下。
必须每年都要有新的炼金成果,而且是能够让江水寒男爵大人满意的,足够卑鄙荡的炼金成果。只要能让江水寒满意,他的余生就可以无忧无虑的逍遥下去,直到毫无遗憾的睡进大理石棺材里面。
没错,就是要大理石的棺材,别跟我说那是伯爵才有的待遇,只要江水寒能成为统治南方行省的大公爵,他卡西诺要一个区区伯爵的衔头,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卡西诺不缺乏炼金术的天赋,在一般人看来他也足够荡无耻,可是他自己清楚,他距离专业的荡人士,还相差甚远。所以,他最近跟佐佐木走的很近,希望能从这位东大陆来的邪恶调教师那里,获取一些新奇的炼金术灵感。
佐佐木小次郎是个欺软怕硬的家伙,他会投靠江水寒,完全是因为少年祖先的显赫威名,以这个东瀛浪人的独特眼光看来,就算是格瑞特王国的帝国皇帝,也远不如神之后裔的江水寒高贵。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投靠在神子门下,狐假虎威、胡作非为更爽的事。
而按照东瀛的传统,卡西诺是江水寒手下的老家臣,应该算是他的前辈,所以佐佐木虽然总是一副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傲慢模样,可对这位炼金术士倒有几分恭敬。
“卡西诺先生,晚安。”
得到卡西诺的邀请,佐佐木准时应邀赴宴,而且还带来了礼物:“这是从我的家乡带来的清酒,在西大陆也是绝无仅有的好东西呢!”
卡西诺有求于人,所以对佐佐木一直很客气:“佐佐木先生,您太客气了。琳达,还不过去倒酒伺候!”
琳达就是当初被江水寒设计陷害,把自己输给卡西诺的那名刻薄贵妇。
她在落到卡西诺手里后,吃了一些苦头,逐渐变得乖巧听话,开始学着讨好主人。可惜这个老家伙才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男人,此时为了跟佐佐木搞好关系,毫不犹豫将她送进那个贱男人的怀里。
“哈哈哈,卡西诺先生太客气了,这么美丽的女人也舍得与我分享。”
佐佐木更是朋友妻子如衣服,借来穿穿又何妨的无耻小人,毫不客气的把琳达搂在怀里,将手伸进她的裙下,恣意抚摸着她柔腻的大腿和光洁圆润的,更将刚刚才挖过鼻孔的手指插进她的里面,恣意扣挖着。
“啊……您的手指真厉害,只是进去一点点,我就要了,真不愧是大有名气的调教师呢!”
琳达从前因为不听话,已经接受过许多特别的调教,此刻哪里敢出声,只能含羞忍辱扭动着,做出种种娇柔媚态,努力取悦这个男人。
“真啊!如果不是我没有可用,一定会将你就地正法,干得你连的力气都没有。”
佐佐木毫不在乎的感叹着,却并不将这视作羞耻的事。
在东瀛要想成为调教师,首先要做的工作,就是将及连根切除,不能留下残余,甚至有切除的疤痕越大越好的说法。
毕竟,调教师的工作,往往要出入豪门大宅,替达官显贵训练侍寝贵女的房事技巧,如果被他们偷嘴拔了头筹,那可是奇耻大辱。
调教师在收徒弟的时候,也必然是亲自动手执行阉割工作,省得门下弟子因为孽根没有割除干净,将来给自己的流派留下污点。
“嘿嘿,即使没有,假的也一样可以用来爽啊!”
卡西诺笑道:“我前些日子有发明一种菌类植物,种植在人体上以后,可以生长出来几只感官敏感的触手,虽然不如本体那般刺激,可也是非常特别的享受呢!”
佐佐木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来,态度坚决的摇摇手:“卡西诺先生,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作为一个志向远大的调教师,我只能拒绝您的慷慨赐予。”
看到卡西诺有些纳闷,佐佐木不想两人因此产生隔阂,郑重的解释道:“您大概有所不知,我们调教师正是因为将心中的化作创作的动力,才会有发明这许多的新奇的调教技巧,如果自身的得到满足,那么灵感的火花也就为之熄灭了。何况,我作为神圣而荣耀的江家调教师,更要恪守自己的本分,如果我因为您的帮助,而生出不该有的,那才是万死不能赎其罪。”
卡西诺闻言不禁恍然大悟,拍着脑门说道:“是我糊涂了,我先罚酒三杯,并向您表示由衷的歉意。”
佐佐木也谦恭的笑道:“您是我的前辈,我应该陪您三杯,还希望您日后能多多关照。”
一番言谈,几杯清酒下肚,两个人的关系不知不觉拉近了许多,卡西诺也向佐佐木吐露胸中苦恼:“佐佐木老弟,你别看我现在好像风光无限,可是我的压力很大啊!”
“男爵大人对我恩重如山,我也很想做出一些独特的炼金成果作为报答,现在却因为缺乏足够荡的创意而陷入了难关,不知道您能不能指点一二。”
所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佐佐木也一直在猜测卡西诺宴请自己的用意,听到老家伙说出这样的难题,不禁笑起来:“这种专业的荡问题,当然需要我们这种最专业最荡的专家来解决了,不知道你听说过水门调教吗?”
“水门调教?”
卡西诺听到这个陌生的词汇,满脸不解的望着佐佐木,希望他能作出更进一步的解释。
佐佐木笑道:“你知不知道女人有几个孔?”
卡西诺皱着眉头道:“这个我还真没有想过,两个还是三个?”
佐佐木竖起了手指:“当然是三个,菊、、还有就是孔,水门就是孔文雅一点的说法,我的意思就是老哥你能不能发明一种东西,像水闸一样控制女人的排?”
卡西诺更不明白了:“这有什么用啊?难道让女人憋很有趣?”
“嘿嘿。”
佐佐木荡的笑了起来:“当然有趣了,你想一想,那些高高在上的贵妇千金,被憋得满脸通红、坐立不安的羞窘模样,你的难道不会翘立起来吗?”
“她们如果不想被活活憋死,就得乖乖裸露出羞人的地方,让我们的男爵大人进行特别的疏导治疗。”
“有意思。”
卡西诺摸着下巴道:“这个点子果然够荡,可惜实现起来太简单了,完全体现不出我炼金术的强悍能力啊!”
“简单……”
佐佐木不甘心的吧咂着嘴巴,他知道西大陆的炼金术很神奇,却没有亲眼见识过,不由有些怀疑的望着卡西诺。
“不要用这种奇怪的眼光望着我,有机会我给你现场演示炼金术的种种奥秘。”
卡西诺也顾不上跟他计较炼金术士的尊严问题:“男爵大人出征在即,我赶时间出成果,对了……除了足够荡之外,最好还能充作战争武器,这样应用范围更广泛,我的功劳也就更大了呢!”
“啧啧,你的要求还真多啊!”
佐佐木端着酒杯想了片刻,终于想到了一个西大陆没有的调教秘技:“卡西诺大人,您可以研究一套新奇的捆绑工具出来啊。”
“捆绑?”
卡西诺睁大眼睛:“你的意思是说,做一套能够自动把敌人捆绑起来的工具?”
佐佐木点点头:“捆绑调教是我们瀛洲列岛独有的的调教秘技,利用麻绳和辅助工具,把柔媚的美少女捆绑成各种形状,然后再狠狠的虐奸她们,那是非常有快感的调教方法。”
卡西诺脸上不觉露出一丝若有所得的神情:“不错,我可以研究出来一种无形的绳索,这样就不用很辛苦的用麻绳去捆绑,只要心中想上一想,就可以让中招的女武士摆出各种最荡的姿势,乖乖的等着我们的男爵大人去蹂躏她们的身心。”
一旦得到新奇的创意,卡西诺不再犹豫,对佐佐木说道:“时间紧迫,那么我就先失陪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您明天早晨就能看到我的炼金成果。”
佐佐木哈哈大笑道:“没有关系,反正有美女相伴,今晚我一定不会寂寞的,而且明天我会还给你一个更荡更风的美人。”
“家花哪有野花香?”
卡西诺对佐佐木眨眨眼睛:“明天我们一起出去寻找新体验,到时候一定让你见识下我炼金术的强悍威力!”
第二天,卡西诺果然没有食言,太阳刚刚在东方的地平线露出小半脸庞,他就命人准备好了马车,载着两个超级棍,向着戈多罗城中驶去。
“其实,我早就选好试验目标了,那是一个来自翡翠城的男爵夫人,明明荡的不得了,却整天装清高贞洁的模样,这次有最新的炼金术成果在手,我一定要让她自己脱光衣服,跪在地上求我不可。”
卡西诺虽然一晚没睡,两眼通红,但却显得精神振奋,一点都不像是个半截入土的老头子。
佐佐木却有所顾忌,摸着光光的下巴,犹豫的问道:“我们这么做,不会给男爵大人带来什么麻烦吧?何况对方是具有贵族身分的女人,我们要是弄得无法收场……”
卡西诺嘿嘿笑着,打断了佐佐木的话语:“你把心放到肚子里面好了,那个女人是翡翠城的密探,来城中刺探情报,裴琳达小姐早就想收拾她了,现在不过是将这件美差赏给我去做。”
佐佐木虽然没有可用,可是他却比正常的男人还要荡,闻言顿时变的兴奋起来:“那真是太好了,我一直在镜廊帮着桑德拉夫人调教,早就感觉无趣,这次一定要好好玩玩这个有头有脸的贵妇人。”
两人来到女密探住宿的地方,卡西诺进去转了一圈,就又出来了,对佐佐木坏笑道:“搞定了,我们先去医馆布置一番,今天太阳落山以前,那只小羊羔就会自己送上门来。”
这个倒楣的女密探,是一个身着紫色紧身长裙的美艳贵妇,纤细的腰部束着一条宽宽的腰带,使得胸前高耸的丰满和凸翘的臀部格外引人瞩目。
在她的裙摆下面,一双纯黑色的长筒袜紧紧包着那圆润修长的腿,巴掌大小的亵裤包裹住她的。除非有男人能够掀开她的裙子,否则谁也不会想到她竟然是个风荡的女人。
她在翡翠城中不过是一个地位中等的密探头目,会被派到戈多罗城来,正是因为她的主管上司已经玩腻她的娇躯,才把她派到这个危险的地方,给鬣狗钢铁联合会的叛乱者鼓气。她哪知道,江水寒早已经从南洋归来,而她的真实身分也已经被揭穿,等待她的将是悲惨而无奈的命运。
跟往常一样,卡莉在用过早餐以后,就打算出去联系藏在城外的手下,可是却突然觉得口渴难耐,仿佛体内的水分都流失了一样。跟饥饿相比,口渴更加令人感到痛苦,她只好一杯接着一杯的饮水,很快她就因为身体出现的新状况,而感到更加的困扰和尴尬。
“奇怪,怎么会这样?”
卡莉满脸通红的坐在马桶上,局促不安扭动着雪白肥美的,但下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已经胀得跟鼓一样,强烈的便意压迫着她的神经,不能释放的憋胀痛楚,让她坐立不安,觉得肚子仿佛在下一刻就要一样。
“没办法,只能去看医生了。”
卡莉吩咐侍女叫来了旅店老板,向他打听城中有名医生的住址。
可惜,旅店老板早已经被卡西诺买通,他叹息着回答道:“我们戈多罗城倒是有一位极其高明的医生,可惜他从来不出诊,你只有亲自登门求助了。”
卡莉虽然是一个狡诈的女密探,却也没有想到敌人会那么卑鄙无耻,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自己,只好在侍女的搀扶下坐上马车,迅速赶到医馆。
卡西诺跟佐佐木都已经换上雪白的医者长袍,他们装模作样的坐在诊疗台旁边,讨论着高深繁复的医学理论,一派贤者圣师的高洁模样。
医馆的伙计同样已经被买通,他煞有其事的对上当的女密探说道:“你真是幸运啊!难得两位大师都在馆内,他们一定可以治好您的病。”
卡莉强忍着腹部的胀痛,询问道:“这两位大师怎么称呼,他们的医术很高明吗?”
有两枚金币的赏赐作为动力,医馆的伙计早已经将谎话背得滚瓜烂熟,毫不犹豫的说道:“一位是已经行医五十多年,有着神眼之称的卡诺大师,一位是来自东大陆,人称圣手的佐木大师,至于他们的医术怎么样……咳咳,你真不该问这样无礼的问题,小心会被排队找他们治好的病人给赶出去哦!”
卡莉听到医馆的伙计这样说,才发现门前果然排着长长的队伍,心中不禁一慌,就再也等不及了,吩咐女仆取出一包金币塞到伙计的手中,恳求道:“我病得实在很厉害,麻烦你让我排在前面好吗?”
医馆的伙计故作为难的考虑了一会儿,才压低声音说道:“那么我带你们从后门进去,千万不要声张,否则我会难办的。”
卡莉哪知道,卡西诺跟佐佐木这两个卑鄙的家伙有意要折磨她,信以为真的跟在那个伙计后面,在医馆中转了一大圈,才进到诊疗室里面。
“呜呜……医生,我好难受。”
卡莉憋得满脸通红,可是这种羞人的怪病,怎么好意思向人启齿?
“你真是一位贵族夫人吗?看起来不太像啊!”
卡西诺极具神棍气质的忘了女密探一眼:“请问我应该怎么称呼你?”
女密探心中一颤,暗暗为这位医者的犀利眼力感到吃惊,她的贵族头衔是后来花钱买来的,跟自幼接受正统贵族教育的贵女相比,在举止气质方面还是有些微差距。
她作出一副蹙眉薄怒的姿态,用尖细的声音抗议道:“我是来自翡翠城的卡莉男爵夫人,您质疑一位贵妇人的身分,可是更加失礼的行为!”
卡西诺耸耸肩膀道:“好吧!卡莉男爵夫人,你究竟是哪里不舒服呢?”
卡莉有求于人,也不好因为这种小事为难对方,她神态痛苦的摸着道:“我……我肚子很痛……”
“对医生隐瞒病情,可是自杀的行为呢!”
卡西诺心中偷笑,表面上却十分严肃的说道:“你是不是感到来自膀胱的压迫感非常强烈,却完全没法释放出来?”
卡莉听到卡西诺居然用如此专业的术语描述她的病情,丝毫没有让她感到难堪,顿时对他的印象有了一百八十度的逆转,强笑着说道:“您果然是当世名医啊!一眼就看出来我的病情,请问有办法治好吗?哪怕是暂时缓解也好,我……我快要被憋死了呢!”
卡西诺对她翻了个白眼:“我还知道你是今天才发现病情,你知道吗?这都是你过去放荡不羁生活的结果。”
卡莉这时的气势已经被卡西诺完全压倒,唯唯诺诺的应是,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希望对方能尽快给自己治疗。
卡西诺狠狠教训了卡莉一番,才不情不愿的说道:“把的衣服都脱掉,然后去那边床上躺下,把腿岔开,让佐木先生给你检查一体。”
“什么?还要检查那里……”
卡莉的脸红的都快要滴出血来了,她可不是依靠色相吃饭的低级密探,而且很“洁身自爱”只跟两、三个情人保持着床伴关系。
卡西诺招摇撞骗多年,自然懂得察言观色,立刻恐吓卡莉道:“病人对医生还有隐私吗?现在你的病情已经非常严重,你如果不配合治疗,耽误了治疗时机,很可能就再也无法治愈,你也就会成为西大陆历史上第一个被憋死的人。”
“呜呜……我才不要。”
贪生怕死的女密探立刻像兔子似的跳到床上,用最快的速度掀起裙子,褪下亵裤,躺在诊疗床上。
雪白修长的大腿、嫣红的,女性最隐私的地方顿时暴露在两个猥琐男人的面前。卡西诺给佐佐木施了个眼色,佐佐木心领神会的对老头眨眨眼睛,表示接下来就看他的精采表演吧。
“尊敬的男爵夫人,接下来我可能会有所冒犯,还请你多多担待。”
佐佐木毕竟是专门为贵族服务的调教师,虽然模样猥琐,可是高雅的言谈,端庄的礼节真是无懈可击。
卡莉也被他的虚伪外表蒙骗,报以微笑道:“没关系的,真是麻烦您了!”
佐佐木某些调情手法、荡程度甚至还在江水寒之上,他的拇指在那嫩红的两瓣上轻轻揉动,接着用力向着中捺进去,接下来只是屈指一弹,一捻,女密探禁不住大声呻吟起来。
“很舒服是吧?”
佐佐木微笑着问道。
卡莉羞红着脸说道:“嗯,您的手法真是神奇,腹内的压迫感似乎没有那么强烈了。”
“当然,你这个蠢女人才不会知道,憋的痛苦会增强的欢愉,而的欢愉又会掩盖憋的痛苦。”
佐佐木这番话是用东大陆的家乡话说的,女密探哪听的懂,只是傻呵呵笑着,晕乎乎享受着对方给她进行按摩。
嗯,这一切对她来说这不过是治疗,她心安理得的沉浸在一波波的欢愉中。
可是,佐佐木在玩够她的以后,突然又猛力将手指戳入她的臀缝中,然后看着她因痛苦而扭动的脸,毫不留情的开始转动。
调教师就是女性感官的主宰者,他可以带来欢愉,也可以带来痛苦。
卡莉的躯体顿时弓成夸张的S型,结实的臀肉夹紧佐佐木的手指,大声怒斥道:“你这个混蛋,你把手指伸进什么地方了?”
佐佐木眯着眼睛,享受菊蕾处的蠕动与湿热,一本正经的说道:“尊敬的男爵夫人,请你安静一些,这也是检查与治疗的一部份。”
“可是,很痛啊!”
卡莉只觉得好像要裂开一样,佐佐木竟然将两根手指插进她的菊,而且不停转动扣挖,似乎在试探她括约肌的韧力一样。
她轻咬着嘴唇,忍住喘息,后违背身体意志包裹着那个猥琐男人的手指,像贪嘴的婴儿吸吮吞咽,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减轻异物入侵的痛楚和不适。
最令她感到羞耻的是,旁边还有一个男人正在注视着这一切,卡西诺的脸上虽然没有露出嘲讽的神情,可是他的目光总有一种说不出的亵之意。
“请你忍耐一下吧!”
佐佐木肚子都要笑破了,可是脸上的神情却还是格外严肃:“卡诺先生,你过来看一下,我似乎有一个新发现。”
“哦,那么就共同研究一下吧!”
卡西诺立即走了过来,将手指放在女密探的股间:“男爵夫人,这是为了早日解除你的痛苦,请你不要见怪哦!”
“我插,我插,我插插插!”
“我捅,我捅,我捅捅捅!”
就这样,两个无比猥琐的棍,以如此冠冕堂皇的名义,一起把女密探的两处隐私孔玩了一遍。
“为什么摩尔公爵的手下,都比猪还要蠢呢?”
被玩得的女密探,突然听到佐佐木这样说道。
“他怎会突然提到摩尔公爵大人的名讳?”
这个荡的调教师其实已经玩腻了,所以想要揭开底牌,可惜女密探的脑袋被他们玩得有些不灵光,居然怀疑自己出现幻听。
但是,卡莉很快又听到卡西诺说道:“是啊!真没想到,咱们只是随便设下个圈套,就骗她傻傻的岔开大腿让咱们玩个够。”
“可恶,他们原来是江水寒的手下,我被骗了。”
卡莉这时候才省悟过来,又羞又怒,立刻就想从床上跳起来,把两个卑鄙无耻的棍杀上一千次。
可是,这个拥有七级武士实力的女密探,此时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已经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卡西诺洋洋得意的说道:“你的身体里面已经被我种植了如意藤,它们是一种最细小的植物藤蔓,寄生在你的神经上面,彻底接管你的控制权。”
佐佐木大加赞叹道:“作为如意藤的主人,想要控制你的身体真是太简单了,只要脑子里面想上一想,你不要说想要出来,就算是想要眨眼睛都做不到呢!”
卡西诺这时候已经脱掉了裤子,露出了短小丑陋的,对佐佐木说道:“你不是懂得很多捆缚技法吗?给我弄一个最荡的姿势出来,然后,我要一边,一边让她放。”
佐佐木笑道:“没有问题,我这就给你弄一个背悬式龟甲缚的捆法!”
如意藤就好比是接管了神经系统的占领军,不管宿主是否愿意,都会强迫宿主像傀儡一样接受命令,做出种种不可思议的动作。
女密探的四肢倏地从身后并拢在一起,手腕脚踝显现出深深的勒紧痕迹,而她高耸的也像是被绳子捆住,形状凸显,格外挺翘诱人。她的股间和菊蕾,更绽开两朵露出内里红肉的孔,仿佛正有两串绳结塞进去一般。“这如意藤真是太好用了,你制作出这样神奇的炼金物品,男爵大人一定会重重赏赐你。”
佐佐木由衷的赞美着卡西诺,他这次总算亲眼目睹炼金术的邪恶和强大。
“嘿嘿,我先享用了这个女人再说,有如意藤作为辅助工具,我再也不用担心我的会滑出来啦!”
卡西诺无耻的将对准女密探的,狠狠戳了进去。
“她后面那个洞就交给我来玩好了,我刚好有带一个大号的假,有高速旋转和持续电击的功能。”
佐佐木也早有准备从怀里取出来他的代用品。
“呜呜……你们这两个卑鄙无耻的混蛋,用这么无耻的手段设计一个女人,你们还算是男人吗?”
女密探羞耻的哭喊着,与精神上所受的打击相比,的痛苦其实微不足道。
“卑鄙是我的座右铭!”
“无耻是我的人生理想!”
两个猥琐男异口同声的回答完毕,然后相视大笑:“既然你敢到戈多罗城来找麻烦,那么就该做好下地狱的准备!”
从此,戈多罗城又多了一个贱双雄的传说,他们的非凡事迹也必将因为江水寒的不朽神话而流传千载。
第二部 第十八集
【内容简介】
封面人物:诅咒女神分身
带着用金钱堆积出来的魔法植物,和强大的后宫姬武士军团,江水寒与强大的瑟茜女巫展开了决战。
尘封的历史之中,隐藏着许多啼笑皆非的典故,战事不顺之际,江家恐怖的暗藏实力,终于露出锋芒,天神后裔的暗行者一族,究竟是多么强大的存在?
在江水寒攻略瑟茜女巫之时,后宫军团也指挥着骑士军团,以泰山压顶之势,对穷途末路的鲁西尼伯爵,发起了最后的攻击!
第一章 初次交手
第一章 初次交手“这就是断箭谷?”
斩杀了狰狞可怕的树妖,江水寒眼前的蛮荒景象倏然消失,一片广阔的山谷美景出现在少年面前,给人一种豁然开朗的舒爽感觉。
诅咒女神的神域赫然笼罩着这片土地,前方的莽莽群山乍看起来似是近在咫尺,可若是凝神细看却又觉得是远在天边,而在山谷盆地之中则是一望无际的花圃,种植着难以计数的月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