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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妃筵(驯妃筵图卷)(2)


子野心!其心当诛!」右仆令大吃一惊!快速往后退去。
「嘿嘿!这是你逼我的!你现在知道也已经晚了!」左仆令速度陡然加速,
双掌凝练的火焰像是来自地狱,似乎要吞噬一切。这是左仆令压箱底的绝技,要
不是生死关头,他决计不会暴露出来!
极度炙热的冥火让身为控制者的左仆令也难以忍受那种吞噬腐蚀之力,他的
眉毛和头发皆以被燃尽,身体似乎都要被烤裂,这是禁忌之术!
「给我烧!」左仆令大吼一声,双掌猛击右仆令。
右仆令不甘示弱举幡施法,大喝道:「冥王领域!」一道绿色光幕横推而去,
与那冥火撞在一起。「轰!」一股冲天的火光照亮了这一片山林。
「给我死!」二人异口同声,竭力运功,将最大力量全部爆发出来。绿光幕,
蓝冥火在碰撞中僵持,显得异常缤纷,但却杀机四伏。二人身上两股极强的真气
波动席卷了四周一切,草木皆被余波扫荡成粉尘。
「噗!」两人呼吸变得极其粗重,同时口中喷出血雾,这种情况下,只能拼
命运气相抗。谁先退,谁死!进者可生,退者必亡!
左仆令凌空一跃,往方再拍一掌,一团冥火肆虐着冲向右仆令,右仆令举幡
一扫,又是一道光幕迎击。「轰!」!
「嗷啊!」右仆令仰天长啸,冥火太厉害了,连他的冥王幡都被灼破了,绿
光幕逐渐萎缩,冥火已呈压倒之势,他已落下风。
「噗!」左仆令这边情况也很糟糕,因为运气的关系,他先前的伤口再次崩
裂扩大,过多的失血,让头晕目眩,快要坚持不住了。拼了!他咬咬牙,用尽全
身最后一丝真气给冥火再次增加一把威力。那两团火焰犹如被烈酒喷到一样,冲
天而起,「轰!」地一声,竟直接穿透了光幕,向着右仆令吞噬而去,他闪躲不
及,被一团火焰黏在身上,眨眼睛火苗就窜地老高,燃到上身。
「啊!」冥火的灼烧痛入骨髓灵魂!他的胸膛直接被融化了!连血都来不及
流。这种陡然逆转的战况令一向自信的右仆令也绝望无比!他知道,一沾冥火,
必死无疑!
「就算死!你也要陪我一起死!」右仆令睚眦欲裂,咬破手指,舌尖,将指
尖血和舌尖血混合,打了个手印,往额头一抹。口中急速默念了一声口诀,紧接
着,从身体内部便传来咔咔之声,他的身体发生龟裂,像是瓷器裂纹的裂缝布满
全身,裂缝处射出摄人的红芒!
「冥王解体大法!不!」左仆令大叫一声想要退后,可现在已经晚了!右仆
令的身体瞬间爆裂,一股难以抗拒地能量波向他包裹而来。
「轰!」一声爆响和一阵刺眼的红光之后,滚滚黑烟散尽,一切都安静了下
来,只有土地上还冒着淡淡的热气。
左仆令躺在地上,居然还没死!先前就已经受伤,居然挺过了右仆令的自爆!
虽侥幸逃生,但他的双腿却已被炸烂,露出了森森白骨,那血淋淋的恐怖伤口,
让人见之毛骨悚然!不过他毕竟历久血腥,这些并未太放在眼里,他封住了身上
流血伤口部位的穴道,喃喃自语,庆幸着:「我……我还没死!哈哈!活着真好!」
一个突兀的声音传来。
「嘿嘿!你这样活着太痛苦,不如让我送你去见冥王如何?」不知何时,寐
生竟然从草丛里走了出来。
左仆令一愣!面色大变!
「小友?你……你……你……你竟然!」他一连三个你字,震惊地说不出话
来,眼前的寐生虽然还是之前那般矮小,但气势和之前却有着天差地别。懦弱谄
媚姿态被成竹在胸,泰然自若所取代。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
「是不是问我为什么要向右仆令告密啊?」寐生歪着嘴角,邪邪一笑。
「本来还期待着你们一场大战,结果这片刻之间就落幕了,我还真是有点难
以接受呢,毕竟二位都是御器位,可竟然这么废物!」寐生说话的时候从身后蹦
出一道人影,正是套着裹尸布的血尸。
左仆令是何等聪明之人,眼前的一幕让他瞬间明白了许多,这个他之前眼里
蛰伏许久的山民,不仅仅没有他所想的那么简单,他不仅仅是个告密者,更是深
藏水底的巨鳄!更贴切此时状况的说,还是那只盯着螳螂的黄雀。他心中翻江倒
海,却不敢正面搭话,脸上露出无奈,叹道:「看来,老朽还是看走了眼!你果
然是一名修士,并非什么山民,你竟然隐藏地如此之深!老朽佩服!」对方竟然
能控制血尸,他虽然疑惑,却不敢去问什么。
「嘿嘿!你的命倒是硬,被人突袭,竟然还能反杀!」寐生不置可否,眼神
阴冷地盯着他。
「咳咳咳……话说回来,小友,你我并无冤仇,老朽现在已成废人,饶我一
命如何,我有一个藏宝之地,里面全是秘籍珍宝,只要你放了我,我甘愿将这些
全部奉送!」左仆令一边咳血一边说话,满脸都是痛苦和乞求。
寐生居高临下的俯视他,脸色缓和开来,很干脆地说道:「好!看在你并没
有伤我的情分上,我便饶你一命,这是疗伤药,你拿去用吧」从怀里掏出一个药
瓶扔给他。左仆令下意识接住,接着就一愣,他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痛快,一瞬
间感觉有些滑稽可笑,这样就结束了?他紧张地问:「你……真的放过我?!」
「我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师父曾经也教导过我诚信待人,忠孝仁义这
些道理,你放心好了!」
左仆令没有精力的时间再去计较真假,现在失血过多,已经懒得再去算计是,
再拖延下去,有死无生,还是先涂上药膏再说。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瓶子,凑过去
闻了一下,确实是疗伤药。
低头小心地将药粉洒在伤口上,他顿时感觉伤口处剧痛减轻了许多。心中有
种再世为人的温暖。然而突然间!他脑袋猛地一疼!瞬间的晕眩,他下意识地抬
头,寐生阴笑着盯着自己,手中正举着一把钢刀直插进他的头顶里!
「啊!……你……」左仆令像是全身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瞳孔大睁。嘴
巴张开一个夸张的角度,头顶处的鲜血如雨中屋檐在滴水,呼吸间就在整张脸上
划出一道道密密麻麻的血痕。
「可是,我师父她说的话连自己也没有做到哦!」寐生淡淡地微笑,将钢刀
一搅动,一股鲜红血夹着白脑浆从头顶激射而出!「额……」左仆令没来得及惨
叫,身子直接倒了下去。
「复仇的感觉还真不错!」手刃敌对,在他心底产生了难以言明的快感。像
是大河找到了倾泻汹涌潮流的大海,雄鹰找到了自由搏击的天空,那种感觉真是
快意无比!寐生倒是有些期待未来如何惩戒那些叛徒了!
他意念一动,血尸张口一吸,左仆令的尸身直接被吸成了皮包骨。活人的鲜
血对血尸而言,无疑是最大的补品。寐生惦记着右仆令的冥王幡,当下便四处搜
寻,结果一无所获。邪门!莫非是毁于他的自爆?寐生心生疑窦,但想到此地不
宜久留,还是先藏身要紧。
当他找到沈伺使的时候,见她已褪去灰袍,换上了一件绿袄裙,看起来像个
知书达理的闺中妇人,温婉而恬静。沈伺使对他有些畏惧又感激。怕其手段,感
激其相救。历经多年折磨,今天终于脱离黑巫教的魔窟,告别了「伺使」的身份,
而此时此刻,她竟然有些无言了,轻轻地叹了口气,欠身行礼,道:「多谢公子
相救!妾身也不知以何为报!」
「呵呵,不足挂齿!倒是要谢谢沈媛小姐的倾力配合啊」寐生微笑着说。
「……这……」沈媛脸颊微红,低着头,无言以对。和刚刚与左仆令盘肠大
战的时候判若两人。
两人又经过了一番交流,先回到了伏尸岭的脚下的石阶处,找了相对隐秘处
藏了起来。现在黑巫教一行人威胁尽除,依照左右仆令的说法,后面必然会有其
他宗门,他们最好的做法就是观察和等待,伺机而动。
卷无头将军第十一章将军庙
子夜时分,月悬当空。
血雾谷和伏尸岭之间的密林之中,一行黄衣道人御空穿行,正是那道宗的葛
师叔等人,原本是十个人的队伍现在少了三人,估摸着是在谷中遇到的妖邪时丧
命了三人。
葛师叔此时的脸色非常难看,绷着脸,像是橘子皮一样皱巴巴的。这次的损
失太大了,连连折损三名新生高手,还是长老们的徒子徒孙。他的心情很不好,
阳石道君千叮咛,万嘱咐,要照顾好这些徒子徒孙的安危,百密一疏,结果还是
出了差错。当然也只怪那黑巫教的破阵法,引出了一只金甲尸。那三人目空一切,
过于冒进,导致命丧此地。葛师叔想到这里,要是一阵懊悔。
白齐面色平静无常,只有那双星目时不时扫过他的后背,脸上露出幸灾乐祸
表情。他巴不得这个老东西赶紧去死!然后,嘿嘿……
正郁闷着呢,葛师叔瞧见前面是一方空地,草木皆无,地上还冒着轻烟。他
惊咦一声,落地一看,明显是修士搏斗后的景象。
「大家小心!」葛师叔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到动向。
胡师叔从人群中落地,道:「师兄,这里刚刚应该发生了大战?」
「嗯。很有可能是黑巫教所为!他们赶在我们前面,先前在血雾谷中他们布
下了僵尸和阵法,后面不知道有什么其他的旁门左道。」
「可不管有什么猫腻,我们现在也只能进,不能退!」胡师叔道,前面死了
三个师侄,现在他有些担忧后面的情况。
白齐悠然地浮在空中,心里对二人的过渡谨慎,很不在意。淡然说道:「二
位师叔何必担忧?想必那黑巫教也没带多少人,依我看,他们刚刚遭遇了不测,
我们占据了绝对优势!」
胡师叔望向他道:「少主君说得不差,可那邪道的人马现在还未曾出现,难
保他们不会搞突袭」
这时,葛师叔回头来,正色道:「不管黑巫教还是邪道,我们现在都要严阵
以待,小心为上。」
众人再次朝前飞行,很快就到达伏尸岭山脚下。
展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条古老蒙尘的石阶,石阶蜿蜒起伏延伸至山顶,尽头
处露出一座肃穆森冷的庙宇。
队伍里一个长相艳丽动人的女子惊呼道:「齐师兄!那上面就是将军庙了呀?」
白齐笑道:「采蓉师妹莫不是又要主动请缨?」
「师兄你又笑话我!」那名叫采蓉的女子嗔怪道,言语中看出她对这位俊朗
高大的师兄倾心之情。
「别闹了,我们先步行上去看看」胡师叔出言打断,众人便走上了石阶。
而此时,伏尸岭某处,寐生一双眼睛正复杂地盯着众人背影。
「我们也该走了」他对旁边的沈媛说道。
不过因为顾忌道宗的人,他们没有走石阶,而是偷偷摸摸地在枯树林中沿着
石阶的方向往上走。
石阶不仅长,而且陡,对常人来说,上去不到山腰可能就难以继续往上,不
过道宗的人都是修士,这点苦对他们来说并不算什么。
石阶上铺满了落叶,不时还出现横七竖八的枯骨架,从衣服判断,有山民,
有修士,还有兵士,看起来距离上一次来人也有百年之久了。
「师兄,这里好冷呀!」采蓉紧贴着白齐的步子,仰着头轻声问道。
「嗯,是有点,这里阴气极重,否则也不会有千年难出的至阴珠」
「至阴珠是什么呀!?」采蓉又问。
白齐转头宠溺地看着她,道:「我也不清楚,父君是这样说的,这是返璞入
道契机之物,父君下令务必夺得。」
「咳咳」葛师叔身形微颤,轻轻咳嗽一声,两人赶紧闭嘴。
「切!木桩一样的老头」采蓉心底嘀咕着。
很快,众人便已行至半山腰位置,正当他们仰望天空的时候,圆月不知何时
已残月如钩,视野四周变得暗淡下来,阴风呼呼吹过,空气似乎还隐约散发着一
股尸臭味。
「呀-呀-」空中掠过一群乌鸦,飞过众人头顶,向着那将军庙方向而去。
正当众人疑惑之时,从山顶处忽然传来阵阵脚步声,声音整齐而划一,沉重
而刚猛,直叩心房,让人耳鸣脑眩,连那巨大的庙宇也随之一阵颤动。而伴随脚
步声而起的是滚滚烟尘,从山顶往下弥漫。
「嗯?」葛师叔和胡师叔都停下脚步,凝神细听。
「隆!隆!隆!」像是千军万马汹涌而来,期间还有人群齐喝声,只是听不
清喊的是什么。
葛师叔对众人道:「小心准备,见机行事!从声音来判断,看来将军庙那边
的妖孽远远不止一只,而是一大群。」
众人立即反应过来,纷纷止步提剑,直视那山顶之处。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众人终于听见那喊得是什么!从头到尾只有一个字!
「风!」
声音高亢而沉稳,气势雄浑而刚猛,如那彭拜滔天的巨浪汹涌而来!如那摧
枯拉朽的飓风呼啸而来!如那惊天动地的万钧雷霆踏地而来!整座山岭都在颤栗!
直直压得众人呼不过气来!心神颤抖!
数百米之外,他们终于看清,滚滚烟尘之中,十列全身黑铁甲胄的兵士正持
着战戈长矛和盾牌,口中喊着古老的战号,迈着矫健沉闷的步伐向石阶下方一步
步紧逼!
葛师叔如临大敌,急声令下:「是阴兵!快快退回山脚!」
但众人却像是受了惊吓,竟然无一人反应。
「快!」葛师叔爆喝一声!
这时众人才反应过来,纷纷御空往山脚逃去。
寐生虽然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但并没有惊惧,相反的,他的脸上露出了几
分伤感。将军庙方向似乎有着什么莫名的东西吸引着他。让他心痒难耐。「走,
绕过石阶,抄小路进将军庙」
沈媛此时已经被吓得面如白纸,一个劲地摇头,想要往山脚下逃去。
寐生冷哼一声,掀起她的裙摆,对着她的翘臀猛拍了几巴掌,只打得屁股乱
颤,印出红红的掌印。
「之前你勾引左仆令倒是勇敢机智的很,见到一群战死的阴兵却这般失了方
寸?你若是逃跑,也许我只能带你的尸体回去见你的父亲了。还望沈小姐与我倾
力合作,同舟共济!」
「我!你别以为仗着我父亲,妾身就怕了你!再这般羞辱我,我……我可是
御器位修为!」沈媛捂着屁股做出威胁状。
寐生心念一动,那血尸瞬间闪到她的面前,发出凶残的低吼声。沈媛这才想
起来血尸的恐怖,立刻就跪了下来,哀求道:「妾身错了!公子饶命!」
寐生心头闪过一丝不屑,道:「快随我赶往将军庙!」
两人废了几番周折,绕着山腰来到伏尸岭的另一面,避开了阴兵。然后往上
行去,途中虽然有僵尸之类的,但都比较低级,并不费什么力气。
随着二人不断接近山顶,清晰感受到哪庙宇中散发出无形的威压。当他们站
在庙宇背面的几丈距离时,这才真正看清。
从背面往上看,整座将军庙结构其实简单至极,没有高墙壁垒,也没有朱墙
绿瓦。有的只是巨大黑武岩简单有序的堆砌,但看起来却牢不可破。
寐生运用望气术小心的查看一番,将军庙范围暂时没有其他生物,他将沈媛
叮嘱一番,留在一间枯树洞里,自己则偷偷地上到山顶,接近正门。
如果说血雾谷是修罗炼狱,那么这里就是炼狱的第十八层。
脚踏在黑红色的土地上,松散而阴寒。上面留着无数凌乱的脚印,看来是刚
刚那些阴兵留下的。地面上零星地散落着残甲,断戈,枯骨。难以想象,这里当
年究竟发生过多高级别的战斗,以至于土地都变得松散。
将军庙只是一座孤零零的正殿。虽然高大但很简陋,没有其他建筑陪衬,也
没有朱墙绿瓦,雕梁画栋,单调的黑色,显得破败而荒凉。那玄铁铸就正门紧闭
着,看不见里面情况。门身锈迹斑斑,能看出岁月剥夺的痕迹。上面留着几个暗
红色大字:擅入者,献头!气势威严,肃穆而森冷。
寐生运用寻气也没有感觉里面的一丝气息,可以说庙内是死寂一片。他轻轻
推动正门,开了一个门缝,一眼望去,里面只是黑漆漆的,并无其它异常。正当
欲做下一步动作,忽然从鼻子闻到一道香风,紧接着后背一疼,他来不及回头反
应,便被踹进庙内,大门随即猛地一合,他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此时,伏尸岭山脚下的密林,道宗一行人神情严肃。
那群阴兵并未下山追赶他们,而是停留在台阶末端,看来他们的出现并不是
因为自己一行的闯入,而是右其他缘由。阴兵的喊声已经停止,毫无动作,像是
一尊尊石像。
「师兄,看来只能抄小道了,虽然不能一目了然潜藏的危险,但也好过直面
阴兵」胡师叔对着说葛师叔道。
葛师叔正欲说话,这时,他们后方传来几声粗犷的喊声:「道宗的朋友!好
久不见啊!哈哈!」
众人回头,只见五名黑袍修士正御空而来。清一色的具是男子,额头上纹着
一只瞳孔。为首的是个彪形大汉,满脸络腮胡,颇有几分将军气势。
白齐面露杀机,提剑一指,道:「原来是你们这些邪道,不在深山老林中苟
图衣食,跑来这里找我道宗做甚?莫非是脖颈又痒了?想试一下我手中剑的锋利
与否?」
那大汉哈哈大笑道:「这伏尸岭乃是属于三国不管之地,又不是你们道宗后
花园,我唤魔殿来此有何不可啊?」
白齐正欲怒斥,葛师叔一把将他拦在身后,对大汉道:「雷护法此行所图无
外乎是将军庙,过了这段石阶,便可进入庙内,你们可以先请!」说着他用手指
了指那远处的石阶。
雷护法又是一阵大笑,道:「葛道人倒是好算计!那石阶上少说也得有三千
阴兵,你拿我们当傻子吗?我们可不是什么初生牛犊!」说罢他瞄了一眼白齐。
「倒要你看看初生牛犊如何擒虎!」白齐克制不住,便欲挥剑相向。
雷护法左旁的壮汉举着一杆长矛,道:「某家的血矛也未尝不利!」
正在这剑拔弩张时刻,众人身后又传来一声响亮清明的「阿弥陀佛,」,只
见一名老僧带着两个小沙弥御空落地。老僧典型的南土人,虽然皮肤黝黑,深眼
窝,满脸络腮胡,倒还有几分慈眉善目。
雷护法怒目圆睁,道:「又是你这阴魂不散的老秃驴!」
胡师叔眼睛一亮,道:「佛宗的慧明大师不在寺内讲经,来此何事?」
「阿弥陀佛,据说此地妖孽横行,荼毒百姓,佛母仁慈悲悯,命老衲前来扫
清妖邪,还此地山民一个太平日子!」慧明大师双手合十,一副悲天悯人之像。
他看着两拨人马跃跃欲试的表情,又劝道:「诸位何必如此啊,动则伤亡流血,
静则和气平安。老衲有一言,请诸位静听」,见众人皆听他所言,他又道:「眼
下伏尸岭正面有三千阴兵阻拦,若强行攻之,胜,少不了阵亡流血,败,则全军
覆没。为今之计,便只有抄其他小道进入将军庙」他顿了顿,看了众人表情两拨
人马闻之皆暗道有理。
「又什么良策,快说来听听」雷护法催促,葛师叔无言,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可若分道抄小道,诸位心中防范,必然还会生出旁左构陷之举,不如我们
暂时言和,一同进入伏尸岭,教派之争等出了伏尸岭再谈不迟,现在你我三教汇
聚,老衲也不讳言,诸位所来伏尸岭皆各有所图,明面上讲看似有冲突,却仍有
回避之余地,值此险境,若现在就互相冲突,必生无畏伤亡,于后事不利。对佛
家来说,谁的命都是命。诸位以为如何?」
葛师叔和胡师叔二人窃语几句,然后说道:「慧明大师言之有理!」
雷护法笑道:「果然是佛宗的老家伙,这倒是个好办法!」
卷无头将军第十二章蝶梦
寐生在飞进庙内的瞬间,他就知道,自己也被人阴了一把!
「砰!」身体落地,疼得他龇牙咧嘴。那踹他的是一个尖尖鞋跟,必然是个
女人!可是方圆之内只有沈媛一个女人,但她穿的是绣云履,不是什么高跟鞋。
应该不是她,但除了她,还有谁呢?女人?女人?猛然间,他联想到之前在乱葬
岗听到女人的笑声,难道是女鬼?他寒毛直竖!
他站起身,朝四周上下观察片刻,这里黑雾缭绕,毫无生气波动。
玛德!他突然想到血尸落在外面了!这可是他现在最大的保障!
「哪个贱女人阴我,被我抓住,要狠狠地cao烂你全身的穴!」他暗暗发狠。
退回正门处,他试着推动大门,结果纹丝不动,寐生猜测外面应该被人做了
手脚。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他没有拿出火折子,很容易引来攻击。
寐生向前走去,脚下没有什么异样,黑雾更浓了,随着身处这里的时间越来
越长,渐渐地,空气里的黑雾似乎对精神刺激愈加便大,让他头晕目眩,摇摇欲
坠。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神识毒雾?」
「啊」容不得他细想,天灵处一痛,突如其来的刺痛使他差点倒了下去。
寐生尝试运功抵抗来自黑雾的精神袭扰,但效果并不大,这里的黑雾很特殊,
无孔不入,难以形成有效的屏障。寐生感觉自己的头颅内部被千针所扎,痛入骨
髓,他嘴巴紧紧闭合,强忍着开口大叫。
这种精神的痛觉太痛苦了,灵魂和身体似乎已经脱离,而灵魂又被撕裂成两
半。唯一残存的意识却被无数根尖针扎刺,如同在地狱受到极尽的酷刑一般,令
他痛苦难当。他感觉自己仅存一半的意识先是被扎碎,然后再组合,然后再次分
裂,为了减轻痛苦,他双手死死抱着自己头,狠狠咬牙,虽然这里阴冷,但他的
额头还是冒着大颗汗珠。
「砰!」他支持不住,直直地倒了下去。
黑雾似乎有着一股摄人心魄的魔力,寐生的神识海根本无力抵御,他的意识
一阵恍惚,记忆的画面交织,灵魂似乎脱壳,化为了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陷入
了重重幻梦之中。
一处烟雾迷蒙的阁间内,地面上铺着纯白玉石板,犹如明镜。墙壁周围绘着
富丽堂皇的壁画,天花板处吊坠着九条金龙,龙口处各衔着一颗红色荧石灯。而
散发着明亮的光芒。正下方是围成一圈的粉纱罗帐色,帐内四周是一口环形温泉,
正蒸腾缭绕着一股股热气,看起来像是人间仙境。而温泉中间则是一条仰首屈身
的木雕卧龙!
这是哪?
寐生晕乎乎的,他缓缓睁开眼,浑身无法动弹。仔细一检查这才发现,他的
身体正处于一座坐便器之下,两条腿半蹲着,头正仰着,处于坐便器中间。
这是一副极其诡异滑稽的画面!因为那条卧龙正是坐便器!
坐便器以紫檀木雕刻而成,整体形状是一条卧龙。龙眼处嵌着两个鹅蛋大的
红宝石,透着妖异的红芒。龙鳞处皆有镶金,且缀着五彩闪光玉石,星星点点,
绚烂耀眼。龙身的背部就是坐便的位置,坐垫处设计得很贴合女性的臀部,中间
镂空成巨大的水蜜桃形状。而坐垫上,则铺着一层厚厚的天蚕真丝毯,真丝毯九
处镂空,露出九颗夜明珠,珠子环嵌一圈,散发着柔柔的绿荧光。真是精巧绝伦,
华丽奢靡!卧龙气势高傲而霸气,精美而典雅,可谁想到,它竟然只是一个坐便
器呢?而寐生就蹲在龙腹之下,两脚踩在一口方形的碧玉池上。他仰着头的时候,
如果有人正坐在坐便器上,他的脸正好对着那如厕之人的屁股。但是从外人看来,
那如厕之人就像是骑着一条龙腾云驾雾,升仙飞天一样!
寐生眼睛一番环视,隐隐有种不对劲,这个地方好像似曾相识!正当他绞尽
脑汁苦想之际,「哒哒哒!」一阵高跟鞋踏地的声音传来,步子优雅有序。
有人进来了!寐生一惊。他想运气行动,可是任凭他如何努力,也无法动弹
半分!
卧龙是侧对阁门的,他和龙首是同一视角,无法直接看清来人。且现在无法
动弹,连头都转不了,只能等着来人走进纱帐之内,他心中一阵紧张,这下完了,
必然要被人发现!
很快,来人掀开纱帐便走了进来吗,照理来说,这个时候一眼便能看见寐生,
可是对方似乎根本就没有发现他!
寐生感觉很诡异?这是梦里吗?是我在做梦,还是这里的主人在做梦?
终于他看见了来人的身影,但他的视线不知为何变得异常模糊,他根本无法
看清对方的具体相貌。只能分辨对方是个身材高挑丰腴,巨乳肥臀,细腰长腿的
女人。
「哗啦啦」女人身上佩戴的首饰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难以想象,她佩戴了多
少珍奇异宝在身上!
寐生的头正仰着,从坐垫下目无遗漏地看清了整个过程。
女人跨过龙背,在寐生眼里现出身着的宽大锦袍。衣袍以金丝线织就,上面
绣着百只五彩锦鸡,金光溢彩,华丽奢美。女人缓缓掀起锦袍,露出两截丰腴圆
润的大白腿,充满肉感的腿上套着黑色蕾丝吊带袜,丝袜上绣着各种花纹,透着
十足的异域风情。这种丝袜可是西土特供!只有豪门贵妇才能用得起!一件丝袜
价值能抵得上平民一生的口粮!
当衣袍掀至腰腹处时,寐生彻底惊呆了!眼前的充满肉欲的画面让他浴血沸
腾!
这究竟是多么美的屁股啊!简直是天公的杰作啊!
女人的屁股浑圆而肥硕,尺寸足足赛过脸盆大。饱满而挺翘,滑如真丝,光比明
镜。白里透着嫩粉,像是涂了一层淡淡的胭脂,犹
如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充满了母性的诱惑。白艳而透,如羊脂美玉,嫩滑而亮
,如剥壳鸡蛋,华而贵,如高空明月,晶莹无瑕,肥美多姿。简直是一尊无价的
艺术珍宝。这也是一块肥沃的土地,承载着男人的终极梦想。令人感到震惊的,
女人的屁股上仅仅穿着一件小巧的丁字裤,深深的陷入臀缝之中。遮住了胯间禁
地,倒是有几根黑色的卷曲阴毛不甘寂寞的露了出来。仔细看来,这丁字裤原来
是用黄金缕绣织而成,整体蝴蝶形状,薄如蝉翼,透入轻纱,覆盖尾椎部的地方
竟然贴着一枚蓝宝石。再往上看去,系在腰间的吊带袜的部分竟然是一根串着一
圈红宝石的吊带,简直是奢侈到了极点!
「嗯……」女人发出一声甜糯的呻吟,让寐生甜到了心里。她没有直接坐下
来,而是朝着坐垫下方,也就是寐生的脸部位置,风情万种地抖动了几下肥臀,
臀肉松软而又充满弹性,顿时臀瓣乱颤,顿时泛起一圈圈白肉浪花来。像极了一
个超大号的白面大汤圆,寐生看得想要咬一口
明暗对比的阁间里,女人露出的屁股闪亮而耀眼,性感而媚惑。
女人的屁股刚刚坐在嵌着夜明珠的真丝坐垫上。
「噗……」女人放了个屁,顿时一股浓郁的牡丹花香对着寐生扑面而来。好
香啊,这辈子闻到这么好闻的味道!他感觉毛孔都张开了,心神迷醉,恨不
得将头埋进去这桃花源一样的屁股间,永远也不出来!他心中充满疑问,这究竟
是什么样的女人,连放屁都是如此香甜?
他心中暗暗比较,沈媛虽然美丽,屁股也算得上美,但和头顶的屁股一比,
如腐草之荧光比那天空之皓月,顿时黯然失色!这个女人究竟是真是假,是人还
是仙,或者是妖?在他的梦里,还是本就曾出现在他的记忆里?

【驯妃筵图卷】第一卷 无头将军 13-16章

【驯妃筵图卷】卷无头将军13-16章
【注:非秀色】
【长篇玄幻文:调教凌辱,驯化母畜】
作者;Sangsd(黑手)
27年/9月/7日
字数:15293字
今日起,恢复快速更新。卷结束,一个晚上的事情扯了十万字,我都觉
得有点水了。第二卷会进入正题,剧情会更完整丰满,驯服调教大肉戏开始!
卷第十三章 惊醒
且说道,佛,魔三行人在林中相互妥协之后,便抄了伏尸岭一条小道,一齐
往将军庙而去。
其实要说心里话,三派人其实都不愿意和其他两派同行,因为这样意味着将
军庙的果实很可能会他人啃去大半,但话说回来,既然都已经碰面了,要么打,
要么和,打的话,三派鼎足,谁也没有把握能够同时消灭其他二派,更何况,就
算消灭了,会不会被他人渔翁得利,所以也只能这样做个权宜之计,先进将军庙
再说。
可是当众人上了伏尸岭发现,也并非毫无阻碍。
「嗷!」枯叶堆里突然蹿出一只人形身影,搅得落叶纷飞,众人一看,原来
是一只青面獠牙的铁骨尸。
僵尸朝着采蓉扑了过去白齐二话不说,直接拍出一掌。一道金色掌印瞬间击
在僵尸身上。
「轰!」僵尸被拍得碎肉横飞。
「嗷!」地下不停地有僵尸爬出来,披头散发,张牙舞爪地向众人围了过来。
「怎么会有这么多僵尸!」道宗人群一个身材中等,皮肤发黄的青年惊惧地
说。
「王师弟,就这点僵尸就将你吓着了?」他旁边一名胖胖青年瞅了瞅他。
「哈哈哈哈!来得正好!」雷护法没有其他计较,从背后抽出一把阔刀,刀
身虽然看起来粗劣,却泛着暗红色的光芒,应该不是俗物。
他左腿一蹲,右腿往后一撑,身体向前一顷,大刀猛地僵尸环劈而去!
一道狭长暗红刀芒飞快的切向僵尸。
「噗!噗!噗!」犹如镰刀割麦,堪比钢铁的僵尸瞬间被腰斩数十只。他身
前的僵尸顿时一空众人皆是一惊,这只是他的普通一击而已,竟然能连斩这么多
的铁骨尸!
就连白齐的眼里也露出了几分赞赏,产生了与之较量的念头,只见他也腾空
而起,瞬间从背后抽出长剑,往身前一挥。一道黄色剑气横扫前方,数十只僵尸
瞬间断成两截。
雷护法站起来,赞道:「倒是有几分厉害!」,说完他直接往僵尸群冲去,
手中大刀左劈右砍,刀锋未至,僵尸便已经刀芒被所斩杀!
白齐在空中变幻着身形,不断挥出剑芒,那淡黄色剑芒的锋利比起雷护法的
刀芒丝毫不落下风,只片刻之间,地上已经倒下一片尸体。
众人也没有闲着,纷纷各显神通!
「阿弥陀佛!」
佛号清澈叩心,金色佛光向着僵尸笼罩而去。佛光乃至阳至刚,对这等阴煞
之物极为克制,金光刚刚触及尸身,那尸体就行冰雪遇见烈日,化为了阵阵飞灰。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慧明大师一口一个阿弥陀佛,一招一只僵尸便灰飞烟灭。
这个老家伙怪不得带着两个小沙弥就出来了,这实力也太恐怖了,看那精纯的佛
光犹如液化,估计已经跨入了化元位!
很快,僵尸群如土鸡瓦狗被消灭干净,众人没有逗留,往山顶赶去。
众人还以为后面还会有什么僵尸之类的妖邪出现,结果接下来的一路,没有
半只妖邪,只是漫山遍野的老枯树,和地上腐烂发臭的枯叶。
越是这样,他们越忐忑不安,有种风雨前的宁静之感。
那高大肃穆的将军庙近在咫尺,众人的心情也越来越紧张激动。好几次唤魔
殿的一行人都想要抄在前头,都被慧明给拦了下来。
老和尚轻描淡写地说:「几位好汉就这么敢把后背留给我们?」
雷护法顿时就老实下来,白齐将慧明俨然一副众人之首的气势看在眼里,暗
骂怪不得道宗自从师公死后,一日不如一日,处处受道宗压制,连个领头的葛师
叔竟然如此软弱!他哪里知道,葛旦出发前,阳石道君重复嘱托说要和佛宗力避
冲突。
众人又往上行了一段,终于来到了山顶!
将军庙所处地方一片死寂,除了枯骨就是残兵断甲。
擅入者,献头!几个血红大字深深地印在众人心底!采蓉更是心头一震发寒,
不由地紧紧靠着白齐。
站在正门对面,雷护法的大嗓门又开始嚷起来:「这将军庙虽然朴素,倒也
是大气的很呐!和我魔宗的唤魔殿的有得一比啊!」
葛师叔和慧明大师望着大门都紧锁眉头,没有半点登上山顶的高兴,反而有
些凝重。
雷护法见众人没有动作,心中好笑,讥笑道:「看此处应该也没有什么僵尸
猛兽,诸位为何愁眉不展,驻足不前啊?」
葛师叔看向他,不急不忙地道:「雷护法若是着急,可以先叩开此门」
慧明大师倒是没有言语什么,白齐也有些跃跃欲试。雷护法对旁边持着血矛
的壮汉使了眼神,那壮汉立刻大步向前,运足真气凝聚在矛头,朝正门猛地投掷
过去。长矛犹如离弦之箭带着暗红色的光芒,空气里传来阵阵破空之声,这一击
显然用尽了全力。
怎料那长矛刚一接触大门,那门身突然爆发出一道紫色光幕,「轰!」长矛
被光幕弹射而回。众人赶紧抽身闪避。
再转身看时,那长矛已经插向了对面的一座山岭里。
「好刚猛的阵法!」慧明大师目光炯炯,出声说道。
「这阵法倒像是我们魔宗的手笔,不对,看着类似,却有迥然之别」雷护法
有些疑惑。
「雷护法,这可怎么办?」那壮汉摊着手急问,血矛丢了,他有些心疼,这
可是他的法宝之一。
雷护法安慰道:「牛二,血矛丢不了的,事后回去取回来就是了」
这时,葛师叔说道:「看来这道门被人下了不小的禁制啊,很有针对性,要
想单人破此几乎不可能。」
慧明大师双手合十,笑道:「既然如此,我们当合力破门,诸位以为如何?」
众人皆点头。
……
正当寐生想要进一步动作的时候,突然,他的脑袋一疼,眼前一黑,紧接着
意识又开始涣散,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块阴暗之地,环
顾四周,雾气已经消散了,庙内的一些陈设已经能够看得清。原来自己依然躺在
将军庙内,闭上眼睛,回想刚刚那如梦似幻的画面,他有种恍如隔世之感,那不
是梦,那些画面在多年前他确实亲眼目睹,亲身经历过。他猛地睁开眼睛,狠狠
地咬了咬牙,脸上瞬间青筋暴起,大汗如豆,狰狞无比!
「她的声音是来自地狱的丧钟,她的身体是让神堕落的蛊毒,她的灵魂是九
幽恶魔的附身,她唤醒我内心难以启齿的欲望,她使我陷入无边的孤寂,她更让
我失落所有!」寐生喃喃自语,眼神从阴狠变得空洞,似乎是一具将死的尸体一
般。
第十四章 无头将军
「是谁在打扰本将军就寝……」一道悠远苍凉的声音从地底传来。
寐生打了个机灵,瞬间清醒过来,暗道差点走火入魔,往事虽然痛苦,但是
眼下如何逃出才是当务之急。他整理一下身体,便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
庙内建筑和陈设和其它宗庙主体差不多,但更简陋,唯一不同的是,摆放牌
位的地方放置着一座巨大的黑石香案,上面堆着数十颗烂成骷髅的人头骨,看得
人浑身发寒,牌位上写着:华夏天朝故大将军祖桓之灵位!
什么!这居然是祖桓?!
这个名字虽然已经过去近6余年,但在东土大地上依然如雷贯耳。寐生自
然对他的故事了解不少。但村民不说这是埋葬着的是千百年前的将军吗?怎么和
数十年前的祖桓将军有这种联系?根据庙宇的情况推测,修建至少已经有了数百
年的时间,根本不可能是为了祖桓而建立的,初始目的肯定另有缘由。后来才被
某些人改成了祖桓的葬身之所。现在细细想来,那村民所说,多半是以讹传讹。
据他所知,这位祖桓将军可是东土有数高手之一,奉命征讨蜀国,后来整支
军队莫名失踪了,成了华夏天朝末年的最大疑案之一!
唉,想这些做什么,他回过神,又开始观察四周。
那道声音没有再响起,庙内又回到死寂一片。
寐生心底有些打鼓,他无法判断这是鬼魂作祟还是有人捣鬼,不管如何,终
究是个威胁!
开启寻气之术之后,他发现底下竟然正涌动着一股极其强大的阴煞之气!远
胜之前所有!
但是现在无可退避!
正当寐生愁眉不展的时候,忽然一眼发现石台紧靠的墙壁似乎有一处异样。
走过去一看,竟是个镂刻凹形的「问」字,字槽里隐约干涸的血迹,周围密密麻
麻刻着一堆符咒。
「问?」寐生心中猜测,这应该是有意为之,联想到地底传来的声音,这估
计是个咒术类的机关。当今天下能将机关和咒术合一的就是三道之一的墨道了。
难道这里和墨道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寐生果断咬破手指,将指尖血滴在「问」的字槽间,当整个问字的凹槽被填
满时,周围的咒文发出夺目的银光。
只听见一阵咔咔之声的传来,那载着盛放着人头骨的石台从墙壁处移动起来,
空出了一片空地,接着,那地面上的地板也自动分离,露出一块一丈范围的方形
洞口。
顿时,一股莫测的阴气从洞口处汹涌而出!
就是这里了!寐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好奇心起来,走近洞口一看,发现
这里竟然是一个台阶,台阶尽头是两扇早已破烂的铁门,上面绿锈斑斑。那门倒
了一扇,一眼望去,里面并不是想象中的黑幽幽,而是亮着昏黄的光。
「咦?这是怎么回事?」他小心翼翼地从石阶走过,来到仍然伫立的铁门前,
歪着头,朝那铁门倒塌的一边,往里一看!
这一下顿时把他惊得一身冷汗!
只见一头高头大马赫然屹立在眼睛,马身裹着黑铁甲,露出猩红的双眼。上
面正坐着一个体型健壮,身着黑甲的骑士,他右手拿着一柄黑色斧钺,显得威风
凛凛。再往上看去,顿时就让人毛骨悚然。这个骑士竟然没有头颅!那原本应该
长着人头的勃颈处,此时光秃秃的,露着碗口大的伤口,凸显深深白骨,上面布
满暗红的印记,由于岁月的磨砺,使它看起来犹如被砍断的老树根,看起来狰狞
无比。
人马俱是静立不动,甲胄上盖着厚厚的灰尘,结着杂乱的蜘蛛网,估计应该
有些年头了。虽然如此,但这人马正散发着浓郁的阴气。
这个将军应该很可能就是黑巫教所谈及的尸王!
寐生虽然胆大,但也着实这无头骑士吓得不轻,他的心跳加快,强忍着转头
就跑的冲动,接近这具尸体。
他朝无头骑士的胸口看去,上面正隐隐刻着两个字:祖桓。根据天朝法度,
将士甲胄必须刻上所用者之名,否则以军法知罪。他又看向那把黑色斧钺,眼冒
精光,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伏王钺了吧!这可是东土有名的杀人利器,饮尽了无
数修士兵士的鲜血,成就它的赫赫凶名。若是能够得到它,毕竟能够横扫一片!
但他不敢妄动。
既然这具无头尸体真的是祖桓将军的话。那么,村民的传说自然不攻自破了。
但为何会谣传出这个本呢?这其中是不是有幕后推手呢?还有,这座简陋的将
军究竟是何时而建?为谁而建呢?名震天下的祖桓将军为何竟埋骨此荒山野岭之
中呢?寐生千头万绪,一时间,各种疑问都涌上心头。
他蹲下身,情不自禁摩挲着那骏马脚下的马蹄铁,心生油然生出敬佩,这匹
马和祖桓哪怕是死,也是屹立而不倒,这想要撼动雪域昆仑山的意志,才能做到
啊身死而魂不灭啊!究竟什么样的执念让他坚守着残魂不灭呢?
寐生打量了一下这片狭小的空间内,地上躺着几具枯骨,破旧的战车和铠甲。
除此之外,还有一盏人形青铜油灯立在无头将军的丈外身侧,正燃着火焰。青铜
灯能在这种环境下经久不灭,寐生推测,这可能是南海鲛人的油脂制作而成,如
此看来这算得上是很大的手笔了,只是陪葬如此简陋,却要留着一盏鲛明灯在此,
不知这是为何?
正当他想要去伸手触碰那柄伏王钺时,忽然,一道模糊而粗犷的声音传至心
底:「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本将军安寝之地!」,他猛地一惊,向发声之处看出,
竟然正是那具无头将军。
寐生想使用迷踪术后退,猛然却发现身体竟然不听使唤,一动不动。他明白
过来,之所以不能动弹,应该是无头将军所为,「咳咳……我闻道了久违的生机!」
无头将军的声音再次出现在心底,这时,人马突然动了起来。
「哒哒哒哒」战马载着无头将军转过身,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
寐生退无可退,只得硬着头皮问:「你……你是祖桓将军?」
许久,无头将军的身体内才传来声音,有些飘忽。
「祖桓?好熟悉的名字啊……似乎……是我用过的姓名,人间竟然还有人记
得我?」
「祖桓将军威名东土远播,凡存热血者,必有所闻。」寐生正面直视着眼前
的一人一马,诚挚地回答。他见看起来恐怖凶悍的无头将军竟然没有暴下杀手,
心里松了口气,便暂时放弃了直面对抗,采取温和方式以对之。
寐生忙又道:「小生被奸人陷害追杀,无奈到此,打扰了将军安寝,小生愧
疚万分,还望将军见谅!」
「此地非常人可入,你能进此,想必封咒已破,既如此,体质想必异于常人
……」无头将军口气古井无波。
忽然,他手中大钺猛地朝寐生劈过去!
一道银芒划过他的脖颈,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顿时,鲜血直流,染红了他
的脖子。
那一瞬间,寐生只感觉自己的脖颈似乎被蚂蚁咬了一下,接着就脖子就一阵
温热感传来。那一刻,他忘记了害怕和紧张,几乎以为自己人头落地了!但心头
的感觉是平淡释然的镇定,死了吧,就这样死去,又有什么不好呢?死于名
将之手,总比死在叛徒小人手里来得痛快!
一缕血线从接引到将军的带着铁手套的左手上,猛然!将军有些古怪地道:
「你的血……哈哈……竟然如此巧合!!」
寐生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并未身首异处,依然好好地站立在原地,他问道:
「额,将军这是何意?」
「一言难尽。不过你刚刚的镇定倒是颇具男子气概」将军赞赏地道,他左手
一挥,寐生顿时浑身一颤,倒在地上。他发现自己恢复了行动能力。
他依然没有妄动,眼前这个将军虽然没有一丝真气波动,但只能说明他的实
力恐怖!
寐生叩头拜谢,语气不卑不亢地道:「谢将军不杀之恩。」
「本将军残识犹在,虽生前沾血甚多,却也非烂杀之徒。我倒是有些话要问
你」无头将军的胸口处传来颇为自傲的话语。
寐生赶紧回答:「将军尽管询问,小生知之必言!」
那无头将军的语气里有些压制不住地冲动,问道:「今夕是何年?距咸宁三
十年过去多久?」
「禀将军,现在是东土大争十年,距离咸宁三十年整整六十年。」
「已经过去一甲子了啊!」将军的声音有些唏嘘。又问:「大争?华夏天子
何人?蜀国是否平灭?」
寐生这时已经看出这位祖桓将军依然惦念着天朝,着实是忠勇之人啊!他本
想隐瞒,生怕引起他的情绪不稳,但又不敢欺骗,便如实回答:「禀将军,重光
二十年,北部莽洲五胡渡过赤河,突袭安京,魏王率魏军十万解帝都之危,结果
被赵军阻隔与龙谷关之外,五胡兵临城下,陛下为保留华夏气节,不忍受辱,自
崩于汉山枯树下。皇太子以及宗室皆被蛮夷戕害,五胡占据中原北部,自立为代
国,天朝天祚已绝!」说完他还有些哽咽,似乎念此,伤心至极。
无头将军听完沉默良久,沉沉一叹,道:「本盼着先帝中兴华夏,怎料甲子
之后,天朝竟已倾覆!」
思量片刻,又道:「小友今日来此也是有缘,我有件未了心愿,小友可愿代
我完成?」
「能为将军如此忠勇之人办事,晚辈何乐而不为?请讲!」
将军道:「当年我与敌激战,背后有内奸暗算,遭敌手砍去头颅,那所戴冥
甲头盔想必也被其所获,盔甲里藏着军饷地图,现在天朝已亡,你若能得到,便
随你处置吧,请你帮我找回头颅,让我得以真正安寝,去阴间侍奉先帝。」
「敢问偷袭将军者何人?」
「斛律山」将军淡淡地报出名字。
寐生心中陡然一震,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尤其是他的长女斛律骄,那可是
让他饱受屈辱的女人!
「小生愿尽力而为」
「这颗至阴珠乃是我之残魂吸收一甲子的阴气凝聚而成,现在对我而言没有
大用,看你体内阴气颇胜,这东西想必这对你大有裨益!」无头将军从怀里拿出
一枚鸡蛋大的黑珠向他扔了过去。
寐生伸手接住,道了声:「多谢将军厚赐!」
无头将军有些伤感地道:「还有,帮我去洛城找一个叫顾尘的女子,若是她
还在再世,没有嫁人,就代我问候,将这枚同心结交给她,告诉她,我的誓言只
能等下辈子履行了。她若是已经离世,就代我前去祭奠吧。」他又从怀里取出一
枚红色的同心结,扔给了寐生。
「将军放心,晚辈一定办到!」寐生此时不禁心生佩服,已经阴阳两隔一甲
子了,他竟然如此情深义重。
「如此,我也算死而无憾了!」无头将军轻叹。
无头将军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道:「我已经感受到那远方阴力的呼唤……话
不多言,你先留在此地,待明日午时下山去吧」
说完,他驾着铁马便沿着石阶走向地面,那盏鲛明灯无风自熄,地底陷入了
一片黑暗。
第十五章 将军威……
此时,将军庙外,伏尸岭更远的山岭里,黑烟滚滚,血雾遮天,阵阵鬼哭魂
嚎响彻这片天地。高悬的明月由那皓白色渐渐染上一层朱红色,犹如一轮初升的
太阳。
将军庙外。众人望着远方俱是惊骇。
慧明大师道:「这不是好兆头啊!我们得赶紧破门!」
雷护法也道:「葛老道,你们道门精通堪舆望气之术,说说这是何缘故?」
葛师叔走回人群,对一道姑问道:「胡师妹,你有何看法?」
那道姑看起来不过三十年纪,身形干瘦,皮肤黝黑,嘴角长得一颗黄豆大的
黑痣,配着蒜头鼻,死鱼眼,鞋底唇,着实是丑陋无比。
她淡淡地说:「那里有股极其强大阴煞之力,和这里相互呼应,怕是这才是
伏尸岭真正的异变根源!」
「如之奈何?」葛师叔细声问。
「先进将军庙。」
「这,此时血月乍现,万一里面出了变故,该如何自处?!」葛师叔声音很
轻,他怕把那几个宝贵师侄进去了就出不来。
「既如此,那暂时由我来领队,师兄看护好师侄们便好」
「那便这样吧!」
胡师妹走出人群,对着慧明大师道:「时不待人,慧明大师,雷护法,我们
开始吧!」
慧明和雷护法眼中都露出赞赏,只是白齐看向她的脸,有着厌恶。
不得不说,这三派人虽然信仰不同,但是配合得倒是很默契。
慧明大师,胡师妹,雷护法三人领头,各自使出神通,后面众人全力配合。
在各种颜色的气芒的笼罩中,将军庙大门轰然倒地!
「哈哈哈哈!我们道佛魔三宗在明面斗得难分难解,在这山野之处,倒也琴
瑟和鸣啊哈哈!」雷护法狂笑不止。
转而又道:「倒是要看那尸王到底是何境界!」
月光照进去,众人终于看清庙内景象。
幽蓝色烟雾中,无头将军跨着高大的战马赫然站在庙宇正中。血色的月光照
在它的身上,人马高大的阴影,投射在众人眼前,显得神秘而恐怖!
「哒哒」
无头将军向前逼近,沉重的马蹄踏在黑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音,犹如巨石
落井,叩人心魄。
「这是?伏王钺!?」胡师妹倒吸一口冷气,众人当即一惊,齐齐后退。
无头将军就么静静立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众人也不敢有其他动作,他们
被一种莫名的势给震住了。
「尸王?看起来却毫无真气波动?」雷护法人如其名,果然雷厉风行,他上
前一步,将大刀横在身前。身后众人都在看着他的下一步动作如何。
「锈迹斑斑,倒很会装腔作势!试试我的大刀!」雷护法双手握刀,向其立
劈去。
无头将军反应看似迟钝,却恰到好处,手中大钺只随意往前一挡,那红色刃
芒便被轻易化解。
众人齐齐一惊,再退一步。
葛师叔此时面色惊变不定,心里想:「传说中五虎大将之首,这尸王的实力
被远远低估了,能轻松化解御器位巅峰高手,莫非?」他已经不敢往下想了,太
恐怖了!
他来到胡师妹身旁,悄悄问:「要不要上前助战?」
胡师妹道:「先看慧明动作」
慧明大师心中暗暗思量:「传说中的伏王钺,看来佛主预言非虚,他所嘱托
的东西可能真的就在此处」他没有多言,而是静静地看着魔宗的下一步动作。
雷护法像是被大人轻视的小孩子一般,愤怒至极,大吼一声,握着刀便向无
头将军冲了过去。
「刀光血影!」他的身体化作无数道幻影,在瞬息间,他已经劈了数百刀。
红色刀芒犹如红色龙卷,围着那一人一马疯狂绞杀!
「砰砰砰砰砰!」无头将军虽然看不见,但是对周围情况了如指掌,在无声
无息间,黑色大钺将所有刀芒全部轻松化解。
雷护法眼见绝技毫无用处,目眦欲裂,大吼一声:「试试我的烈火焚城!」
他的身影瞬间腾空而起,眼中跳动红色火焰,手握大刀使出几个诡异的动作后,
只见刀身像是融化了一般,化作一条火龙,啪啪作响。
「斩!」雷护法身体倒悬,极速旋转,在大刀劈砍间,无数道火芒向着无头
将军吞噬而去。
那魔宗叫牛二的壮汉兴奋道:「三护法的烈火焚城可是威力无匹!」
白齐眼冒精光,已经有些跃跃欲试了。
谁知,那无头将军面对汹涌而来的火芒毫不在意,左手握爪往上一抬,虚空
旋转间,一股黑色气流往上迎去,刀芒一碰到气流立马烟消云散。雷护法正欲再
出招,谁知,又是一股强力的吸力传来,他没反应过来,便往下掉了下去,那布
满钢刺的铁手瞬间穿透他的肩胛骨,在众人惊呼中,无头将军单手擒着雷护法往
人群中掷去。
「砰!」雷护法像是泼出去的水一样,被牛二险险接住,可那股力量太大,
二人皆齐齐倒飞出去。
「噗!」
两人喷出一大口血,魔宗另三名修士连忙过去扶起二人。雷护法的脸色苍白,
青筋暴起,他的伤口正冒着黑烟,看来已经尸毒入体,重伤之下,难以再战。
「我们一起出手,将此獠大卸八块!」牛二大声呼吁。
「你们道佛二宗是来听戏赏景的,还是来做垂钓渔翁的?」五人中,一名长
相英俊的中年男子眼神有些嘲讽地扫着慧明和胡师妹。看来是队伍中的二号人物
慧明大师念了一声阿弥陀佛,才道:「阁下误会了,老衲在找它的破绽而已」说
罢他便举起禅杖,朗声道:「诸位,我们合力共诛邪魔」
他话音刚落,白齐已持剑纵身而出,道:「有何惧哉?!」
「杀!」
众人也齐齐出手!
「激浊扬清!」白齐凌空连续挥剑,数道剑芒如同白练划破了夜空。
「立地成佛!」慧明的大师禅杖挥动间,将军被佛光庙照得亮如白昼,向无
头将军笼罩而去「阴阳侯列!」胡师妹和胡师叔,葛师叔三人皆手持双剑,黑,
金各三道剑芒也在空中交缠攻击。
在缤纷炽烈的刀光剑影交织中,无头将军手上大钺防守地极其严密,左右逢
源,上下掩合,那散发出的银光,犹如风刃将各种攻击一一阻挡在外。
「轰!轰!轰!」
空气里强烈的真气碰撞,罡风将地面上的枯骨残甲吹的四散,地面随之颤动,
弥漫着一股死不休的气氛。
「龙吟怒涛!」白齐十分英勇,见一击不成,他的身形如神龙飞空,矫健而
潇洒,攻势凌厉而精准。剑芒化作一头白龙,隐隐发出龙吟之声,向着无头将军
冲击过去!
「轰!」大钺随意一挡,一股强力的真气波动反弹回来,地面石板碎成无数
片,白齐竟然抵抗不住,被反震的倒飞出去。
「师兄!」采蓉大急,赶紧飞过去接住。
魔宗那英俊男子手持长枪,身形忽闪,几个瞬息之间,便来到无头将军近前,
他没有过多言语,长枪裹着火花猛刺其前胸。
「砰!」那黑铁甲被刺中的瞬间,枪头立时崩断!
无头将军大钺一挥,长枪段为两截。
「英护法,快退!」牛二此时已经明白大喊,扑了过去!他手中不知何时多
了一把铁锤,用力朝无头将军砸过去!
黑色大钺犹如长了无数双眼睛,灵活至极,轻飘飘地一挥,那铁锤破碎的如
同陶罐,英护法吓了个半死,暗暗为自己刚才的冲动捏了把汗。
慧明大师双手合十,高喝一声:「金刚伏魔!」,然后弹射而起,猛推一掌,
一个巨大的金色掌印,向着无头将军罩住。耀眼的佛光使众人眼睛都睁不开,可
见其威力巨大,但那无头将军不为所动,只单手擎天,便将那巨掌粉碎!
「噗!噗!噗!」斧钺劈出的银光所向披靡!那道宗的胡师叔,胡师妹和葛
师叔皆已受伤退却!
几个回合,极大高手俱已受伤,「咝……」无论是魔宗还是道宗,佛宗都倒
吸一口凉气,眼前的尸王竟然如此厉害,要知道,它肯定没有使出全力啊!
「嘶---!」胯下战马仰天嘶鸣一声,便冲进了人群之中。无头将军转守
为攻,彷如无人之境,手伏王钺大开大合,眨眼之间已经劈出数道银光。噗!噗!
噗!「砍瓜切菜一般,道宗几人躲闪不及,当下三人被劈为两半。
也不知谁先开跑,众人开始纷纷御空往山下而逃!
这幅画面若是让天下人看见了,非得目瞪口呆,这些可都是门派精英,江湖
少数的翘楚!谁能料到会有今日惨败!在这无头将军面前犹如野狗般四散逃窜!
此时,远方山岭传来阵阵惊刺耳摄魂的吼啸,如同恶鬼出笼,令人头皮发麻!
无头将军,望着天上的血月,低低一叹:「多少年了,日月恒转,江山易变,
尘儿,你过得还好吗?」
说完一人一马便顺着黑石阶往下山下奔去!
当无头将军再次出现阴兵面前的时候,所有阴兵齐齐下跪,用排山倒海般的
声音喊道:「恭迎将军归来!」
无头将军举起伏王钺喊道:「弟兄们,上一次大战到今日,已经过去整整一
个甲子了,我们或许已被世人所遗忘,我们的妻子父母或许也已经归于尘土!但
是,我们的使命依然不能忘记,那是天子的命令,我们必须完成!虽然我们已经
流尽最后一滴血,虽然我们身体已经腐朽,虽然我们心脏已经停止跳动,但是我
们的理想永远也不会被埋葬!哪怕我们的枯骨能够动弹,也要站起来继续前进!
我们的理想如那天空中日月,永远照耀那条路,我们一定要完成陛下交给我们的
使命!」
「天朝万岁!陛下万岁!将军千古!」
「前进!」无头将军大钺一挥,三千阴兵起身向着那异变的山岭进军!
「风!风!风!」
古老的战歌再次响起,这些不死兵士,在阴风血月下,再次踏上了他们的征
途!
第十六章 魔姬魅影
再说回那逃命的三路人马。
三路人马逃到另一处山林,发现无头将军并没有追来,而是带领阴兵往深山
里去了。
胡师妹道:「看来这无头尸王的意识很清楚,似乎目的很明确!我们根本不
是他的目标!葛师兄,胡师兄,你们有何看法?」
葛师叔面如土灰,这一下又折损了几名弟子,让他回去如何交代!便回道:
「那无头尸王所去之处乃是异变之源,这得好好思量一番!」
胡师叔道:「反正已经这样,我们不如杀个回马枪!」
葛师叔看了看她,再看看胡师叔,道:又看向慧明大师,问道:「大师以为
如何?」
慧明大师点点头,又问:「雷护法怎么看?」
「我们不便参与!先告退了!」雷护法脸色难看,这里很不对劲,他隐约似
乎闻到了一股似曾相识的味道,或许是因为受伤,让他异常敏感,直觉告诉他,
此地不宜久留!况且今天在道宗和佛宗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他的心情实在是糟
透了!
「我们走!」他说罢便带着魔宗几人离开。
白齐望着他们的背影,目光中透着几丝杀气,对胡师叔暗道:「师叔,这几
人皆已负伤!我们何不将魔宗就地解决!」
胡师叔看着队里仅剩下的采蓉和那王师侄,道:「三足鼎立,轻易打破,恐
为他人所趁」
魔宗的离开很突兀,让两派都有些费解,也不知其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再回去看一看」慧明大师望着那血雾冲天的山岭处略
加思索,不紧不慢地说。
……
直到听着外面的打斗声停止了,寐生才从地下出来,险而又险,那帮人被无
头将军赶走了,要不然,他的下场很难说。听着远处恐怖的叫吼声,想到之前踹
他的那一脚,他有些毛骨悚然,试炼到此时,应当结束了!他决定,赶紧离开此
地!
外面不知何时,已经飘起了细雨,在朦胧的雨中,他回到将沈媛藏身的地方,
可令他气恼的是,这个贱奴,居然不见了!要是被我抓住,非cao大你肚子!
寐生用意念沟通了一下血尸,万幸的是,血尸还在不远处,将血尸召唤过来,
他便使用迷踪术快速向山下冲去!
然而让他感到悲催的是,行到半山腰,他看到三个秃驴和五个道士正迎面飞
来。
这个时候,他想要掉头或者躲藏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他们也看见了他!
寐生赶紧屏息内功,将放开对血尸的控制,让它远退。
只见那人群中快速来到了近前,走出一个高大矫健的身影,定睛一看,竟然
是个玉树临风的英俊道士,这道士正是白齐。
白齐居高临下地扫了他一眼,见寐生身材瘦小,不过十三四岁的少年模样,
长得也有些猥琐,便心生厌恶和鄙视,调笑道:「想不到这荒山野岭竟然冒出个
少年来!说说,你是怎么来的这里的!」
那其中的羞辱之意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得真切明白,唯独寐生却像个没事人似
的,下跪谄媚道:「道长风姿,犹如天人!小民愚陋之人,本在山外寻人,不幸
被黑巫教裹挟进将军庙内。适才他们消失在将军庙,小民才借机逃了出来!」说
完,还有些后怕地看了看那山顶处。他心底确却是怒火滔天,身材矮小是男人的
最大弊病之一,而矮小加上猥琐便是心中最忌讳的!今日被人当面羞辱,他恨不
得将之碎尸万段!然而,事实摆在眼前,他却只能克制自己心中怒火。
慧明大师也走过来,一把将他扶了起来,温和一笑,一副慈眉善目地样子问
道:「施主,老衲慧明,」
寐生再拜道:「小民大虫。见过大师!」
「那黑巫教众人往何处去了,施主看见了什么?」慧明大师又问。
「他们进了一处密室,后面密室和他们都消失不见了,期间我们看见了无头
尸体,它竟然能动,真是太恐怖了,还好,它急匆匆出来,没有发现我!」寐生
一脸后怕的样子。
慧明大师暗中探测他的体内经脉丹田,并未发现真气流转,嗯?不对,他发
现此人身上有一股极强的阴气,难道?他心生一计,便安慰道:「施主受惊了,
既然遇见老衲,便是缘分,施主放心,老衲定会护送施主安全下山!」
「多谢大师!小民感激不尽!」寐生跪地磕头,感激涕零地道。
葛师叔和胡师叔人望着寐生,没有说话,倒是胡师妹紧紧地盯着他,她感受
到了一股极阴之气,直觉告诉她,这个山民,也许并没有那么简单!
她暗中对葛师叔和胡师叔透露了这个猜测。这个想办法要带回去!
白齐有些不满慧明的抢问,加上刚刚败于将军庙,心理正有一肚子邪火没地
方处,他逼视着寐生问道:「那将军庙可有其他异常?」
「小的不知啊!」
「嗯?你从山上下来,想必已经目睹刚刚的庙前状态,却不从实招来,难道
你心中其中有妖?再不老老实实地交代!让你人头落地!」白齐手中长剑扬起,
剑身泛着银白的光,透着古朴和素雅。
寐生的眼神刚刚扫过剑身,心理便是惊涛骇浪,这剑,他认识!忍住冲动,
他面色有些惊恐地回答:「道长饶命啊!小民实在不知啊,先前在庙里碰上一阵
迷雾便昏迷过去,刚刚才被惊醒。」
白齐哪管他这番解释,使用巧劲,一脚踢出,猝不及防之下,寐生像个破包
袱一样飞了出去,撞断了几颗枯树,摔倒在地上.「咳咳咳!」他大口地咳血,
一副重伤欲死的模样,他心中在暗暗惊惧,莫非是被识破了,可是现在凭一己之
力,想要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
这个时候,胡师妹走过来,看着白齐,厉声道:「师侄,你退下!」
白齐正视她的重瞳,正欲拿话咽她,却突然想起派内传说,心生忌惮,便只
好退回道采蓉身边。
「施主,我师侄刚才冒犯,我在这里替他赔礼了!」她躬身行礼,以致歉意。
「咳咳咳!道长不必如此!」寐生靠在树根旁,一边咳血,一边回道。
「那白齐施主可愿随我道宗一起下山?我们必定护你周全」
慧明一听,眼中精光一冒,赶忙道:白齐施主,他是山民,你是修士,理应
照护,却为何如此欺辱?施主,我看为了安全着想,施主你还是应该跟着老衲一
起走吧!「
葛师叔以及胡师叔顿时也明白其中缘故,看来双方都知道了这个山民不简单,
都想着不动声色的带走他!
「嘻嘻嘻嘻!」正在这时,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女人的娇笑声,声音甜腻诱
人。
「是谁!」
「是奴家呀!哎呦呦!你们这些平日自诩正道子弟,却在这荒山野岭欺负一
个侏儒村民,若是传了出去,又让世人如何看待呀!」
众人寻着声音向左边望去,却不见其人,待疑惑着回过头来时,却见不远处
的右侧枯林里,一个身材高挑丰腴,体态婀娜的中年美妇撑一把花纸伞徐徐走了
过来。
寐生的眼睛睁得很大,一边咳血一边偷偷欣赏着这个女人的身姿,她正侧对
着寐生,整个身材特点更是一览无余,淅沥沥的雨中,这是一道极其丰腴凹凸,
风流曼妙的身影。
如此天气,美妇右手摇着一把花扇,腰间挎着一把细长的刀。身上只裹着一
层蝉翼般粉紫色薄纱,里面几乎是一丝不挂。如果按照西土尺寸计算,她足足有
1.8米的身高,修长丰满的美腿是套着及膝的黑色长筒皮靴,油光锃亮,看起来
干练而诱人。靴子底部连的是紫水晶制作的高跟鞋,前面镂空,露出十根白嫩圆
润的脚趾,每个脚趾上都贴着一颗夺目的紫钻。
美妇正迈着娇柔的步子,那圆润的大腿上各纹着一条紫色盘蛇,蛇身顺着大
腿往上环绕着。再往上则是极其硕大浑圆的翘臀,令人惊诧无语的是,这个女人
竟然是光着个大屁股!紧绷着的轻纱面料下,屁股像是一轮雪白的满月被纱雾遮
掩,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那两瓣白花花屁股肉有规律地妖娆扭动着,
欲拒还迎,这屁股生动地像是极力地表现出自己的活力一般,让人担心这美妇肥
美的屁股会不会把这纱衣给崩裂了去。但细看之下,磨盘大的屁股上其实是穿了
一件黑色皮制内裤,内裤太小了,只有巴掌大小,被两根正环在腰间珍珠链子系
着。前面是传统内裤的标准三角形,上面绣着一朵金色玫瑰,紧紧包裹着胯间的
秘密,只不过那一块凸出,明显暴露出了阴丘的肥嫩,上面似乎还有些湿,不知
是雨水还是淫水?后面则是细的如同绳子一般,堪堪掩盖臀沟之所。
峰回路转,臀部往上则是猛然一凹,那堪堪一握的腰肢似水蛇般,轻盈地跟
着臀部摆动着。腰部一深凹,臀部一激凸,在两者相互的衬托下,这蜂腰肥臀显
得更加性感诱惑,勾魂摄魄。
细腰往上便是滑腻的小腹,肚脐上贴着一颗鸡蛋大的紫色宝石,正闪着淡紫
色光辉。再往上,则是一对高耸的巨乳,那黑色胸罩根本无法完全罩住它,大部
分乳肉已经溢了出来,犹如冒着热气的大白面馒头,撑得轻纱痕迹下显得很涨挺,
在女人在莲步款款之间,颤颤巍巍的好似要掉下来一样。而更吸引的人是,那大
腿处的两只纹着的蛇身原来从从背后绕过来,已经延伸到前胸处,两只蛇头没入
了一对紫色胸罩之内。
这美妇人看起来大约三十有几,坠马髻上珠翠步摇,脖上则贴着紫月般的钻
石,显得光彩照人。只是脸上带着一张紫色面具,只露出一双紫色桃花眼,眼中
泛着波光,如过雨迷烟,充满了一股神秘的韵味,惹人探秘,让人遐思。
美妇体态如蛇,风情万种。甩着一对诱人的巨乳,摆着风骚的水蛇腰,扭着
夸张的大屁股,这丰乳肥臀的浑身上下里外都透着一股媚惑成熟的风情。这种完
美身材,这种绝世之姿,想必在东土这么大地方也是名列三甲!这是足以让神堕
落的女人!让魔鬼投降的女人!让和尚还俗的女人!
寐生惊呆了!这个女人的屁股之美似乎也就比记忆中那个女人就差了一点啊。
其他人也惊呆了!
就连慧明,葛师叔也有些失神,白齐则是吞了吞口水,眼冒精光,推开采蓉
掐他的手,施礼微笑道:「道宗白齐见过姑娘!」他相信自己的外貌,因为在东
土,还没有女人拒绝过他,包括他葛师叔的妻子。
「呵呵,黄毛小子,奴家的年纪做你娘亲都不止了呦!你是想cao你母亲吗?
莫非你有恋母情结?」美妇轻笑一声,又对慧明大师道:「老光头,我们又见面
了,你可让奴家好生想念呀!上一次没有交手,这一次倒真想和大师在青灯古佛
下一辩佛理呢!」
「你,你是九子魔姬,朱紫?」慧明大师面色大变,惊呼道。
众人皆一惊,九子魔姬这个大名可是东土高等修士眼中的禁忌存在,传说此
女生性淫荡,未交合便一夜产下九子,东土称她好几种叫法,九子魔母,九子魔
姬,或者感觉叫蛇姬。她行走世间心狠手辣,阴险狡诈。是个闻之色变的女魔头!
今天,居然在伏尸岭碰上了她!
白齐脸色有些尴尬,被这般羞辱,他的个性,根本无法咽下去这口气,「咣!」
他当即拔剑相向。
怎料那蛇姬笑道:「黄毛小子,你还是叫上所有人来吧!」
「你这个淫妇!我一剑砍了你!」白齐面色一狠,长剑一挥,一道白芒直劈
过去。令他失望的是,眼前的蛇姬竟突然已经消失了。
下一秒,他只感觉胸前一痛,身体便已飞了起来。
「砰!」他狠狠地摔在地上,吐了一口血,胸骨都塌了,所幸,对方无意取
他性命,否则这一脚足以让他命丧与此。这个女人太恐怖了!
白齐挣扎着爬起来,还要上前拼斗,被胡师叔一把拦下。
「采蓉,你退后,先照顾你师哥!」胡师叔和葛师叔胡师妹三人站成一排,
慧明身后两名小沙弥没有一句话,站在老和尚身后,如临大敌!
当寐生看见这个女人的紫晶高跟鞋时,他瞬间就明白了,在将军庙外踹他进
去的人就是这个蛇姬!难道她似乎在他身上酝酿着某种图谋不成?!
想到此处,他打算趁机偷偷溜走!
怎料蛇姬扭着风骚的屁股,来到寐生面前嗲声嗲气地道:「你叫大虫嘛?奴
家先前不小心看到你的大阳具,可一眼就相中了哟!」
然后扭头对慧明他们冷声道:「这个大虫,奴家今日要带走,你们若是阻拦,
那就一起来,若是退却,那便赶紧滚远点!」
采蓉呸了一声,小声骂道:「不知羞耻的淫妇!」
「小妹妹!那是因你没有尝过男人滋味哦!你要不要试试嘛?」蛇姬肆无忌
惮地媚笑着道。
采蓉吓得赶紧扶着白齐退了十几丈远。
蛇姬那一对秋波扫过前面几人,轻猫淡写地道:「慧明,葛旦,胡美,要一
起来玩一玩?奴家做事,可是喜欢直截了当,立竿见影哦!」
这个女魔头,慧明曾经接触过,这个时候他是不会因为面子问题单挑她的!
能合力就得合力!
慧明和葛师叔等人眼神交流片刻,得到肯定答复后,便道:「如此,老衲就
不客气了!」
两个小沙弥闭口念咒,两股金色能量注入他的体内。
慧明很干脆,他双脚猛地一跺地,双掌变幻间,身前凝练出一颗巨大金色能
量球,在掌中旋转几周,随着他大喝一声,裹着强劲的威能往前猛地横推过去!
而与此同时,葛师叔三人身影不约而同地各立一角,口中念咒,须臾间,三
人全身爆出黄光,一时间,组成了道宗着名的三才阵。
「阴阳化生,三才伏魔!」三人双掌齐出,,三道巨大的黄色掌印在虚空结
成三角阵法,向着蛇姬猛拍过去!
空气中的雨被蒸腾的化作丝丝轻烟,金色的能量球犹如一轮太阳,裹挟着一
股罡风,地面瞬间被吹裂出数道裂缝,周遭的枯树也应声而倒!如果被击中,可
能这个美女会化作一滩脓水!而那三才阵更是势不可挡!照亮了这一大片天空,
如同神仙降世一般。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只见蛇姬将花伞往空中一抛,在肉眼无法看清的瞬间,
腰间长刀已在手中,她凌空一挥,刀芒乍现!
只听见「轰轰轰!」几声巨响,刚刚还威势无比的能量球和三才阵俱已破灭!
而那慧明大师和葛师叔等人竟然已经被刀劲劈出去几丈远!
「噗噗噗!」几人同时喷血,蛇姬那不经意的一击,让他们直接重伤!这种
结局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这传说中女魔头居然强悍到如此地步!慧明大师可
是化元位高手!竟然被一招秒杀!这是何等的修为才能做到!
「老衲佩服!」慧明大师嘴角还挂着鲜血,心悦诚服地道。寐生望过去,只
见他倒在雨中,已经断掉一臂,两名小沙弥连忙大喊师父!便过去扶他起来。
其他三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几人胸口都有一道深深的刀口,所幸,伤不致命!
那在空中旋转降落的花伞落在蛇姬手中,此时长刀已经入鞘,她的右手又开
始摇着花扇。
她慵懒地道:「看看魔宗人鼻子多灵,你们也学着点!今日奴家心情好,便
留你们性命,」说完她便「哒哒哒!」踩着紫晶高跟鞋,走近正在发呆的寐生,
一手提起他,身形嗖的一下,消失雨夜里。

【驯妃筵图卷】第二卷 媚影惊鸿 1-5章

作者;Sangsd(黑手)
27年/10月/1日
字数:2873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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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唯一】【QQ群】:344279675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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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媚影惊鸿章征】
重光二十年,莽洲五胡单于秃发利因慕涎于天朝美后姿色,率部袭占安京,
致使天子殉国,天朝崩塌。魏王无疾亲率魏军十万营救,次年,大争元年正月,
终将胡兵驱逐至赤河境内,夺回安京城。但此时,天子宗室俱亡,只救出了隐匿
民间的皇后。
同年三月,魏王意欲称帝,诸侯群雄哗然,拒不承认。齐,楚,吴,燕,凉,
五国联兵攻魏,但因内部不和,在洛水城被魏军各个击破,魏王也被迫宣布仍奉
天朝皇后,只称霸不称帝,在这个前提下,列国承认魏国占据安京这个现实。在
万民呼吁下,列国诸侯筹措中,议定将安京旧城重新修建,改名朝凤尊皇后为圣
母美后,奉养于朝凤城,食邑列国。享受列国朝拜,同等宫廷礼仪,同等衣食禄
礼等高于列国君主之待遇。
大争二年,魏王暴毙,四常侍拥护八子魏辰继位,其母曹妃为王太后,因魏
主年幼,四常侍取信于太后,大肆任用亲信,以此把持魏国朝政。十余年间,卖
官鬻爵,残害忠良。致使百官战战兢兢,离心离德,魏国早已不复十年前的强盛
之势,加上连年天灾,地方豪强横征暴敛,兼并土地,无数百姓在饥饿和死亡线
上挣扎。魏国内部暗流涌动。
而重光十年,赵国武候凌枭拜大司马大将军,领尚书事。设立大将军府,建
立兵道,自称兵主,招揽天下奇人异士修者于囊中,以图制霸东土。并与其姐凌
后内外联合控制赵国朝政,进行胡服骑射等一系列军事变法,使赵国得以控弦精
骑五十万,并于大争二年攻莽洲五胡,夺地千里,天下震动!莫不言大将军凌枭
之威!魏国霸主地位再一次遭到挑战!
继魏楚,魏齐之争没过几年,魏赵之争一触即发!
东土大争十二年,河套出现上古神朝遗址,导致赵魏两国暗中角力。赵国借
口魏国太后奢侈腐化,后宫乱政,发兵十万攻魏。
魏国安京,未央宫宣室正殿。
殿内九根盘龙柱鼎立,大气威严,地板以黑耀岩铺就,如同镜面。大殿中间
是一口长方形水池,里面生长着几株天山雪芷,池子里有锦鲤在追逐游动着。水
池两边则是分列两排正坐的文武群臣,文官着黑色直裾,头戴进贤冠:武馆着红
色直裾,头戴虎贲冠。
有的在争执,有的在议论纷纷,好不热闹。
大殿正中的上方,则是皇帝宝座,一个十多岁的少年端坐于龙椅之上,看表
情似乎这大殿的里面的事情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少年粉雕玉琢,头戴十二冕旒,身着衮服,上半身玄色,下半身赤色。左右
两肩各有日月图案,全身上下各个为主绣有龙,锦鸡,水藻,粉米,斧钺,火焰
等十二章图案,五彩斑斓,看起来华丽又不失威仪。
他的身侧则是一处珍珠帘子围成的圆柱形隔间,隔着帘子,隐约看见里面似
乎端坐着一个体态丰腴的女人,正是垂帘听政十余年的太后。
帘内传来一道威严沉稳的声音,「赵国十万铁骑犯边,诸位爱卿如此争吵,
却还推荐不出一个出征人选,难道要哀家这等妇人亲自上阵与那贼虏肉搏吗?」
吵嚷的大殿立刻安静了下来。
这时,从文官坐席中走出一个身材矮瘦佝偻,却精神抖擞的老者来,他起身
行礼道:「太后娘娘,依老臣看,赵军虽然善于骑射,且来势汹汹,但准备仓促。
老臣断之,赵有三败!」
「哦?李司徒何出此言?」太后问。
「赵之三败,其一乃是赵国新君初立,人心未定,匆忙发兵之下,难免有人
浑水摸鱼,制造赵国内乱,其二便是赵军虽是骑兵,但长途奔袭会使粮草不济,
不可久战,且领军者又是石虎,此人有勇无谋,且好谋无断。凭着自己母亲和赵
帝的关系,才位列将军,无才无德,不足挂齿!其三,我魏国民殷国富,带甲百
万。只需派出一名善守老将,稳住河原关隘,以逸待劳,我军便能从容应对那十
万铁骑!拒敌于河套之外!」
「那李司徒心中可有人选?」
「臣力荐骠骑大将军,刘长!」
文官席间,一个面相憨厚,身材矮胖的老者走到殿中道:「臣反对!」
「王司空,说说为何。」太后的声音有些疑惑。
王司空道:「刘长将军乃是我大魏一员猛将,对付赵军并非不合适,只是现
在南方几郡难民聚集,很不安定,刘将军熟悉南方,臣认为派刘长将军先去那里,
以防民变。至于河原那边,可派林大将军前去镇守!」
这时。
武官席首,一个高大魁梧的中年男子站起身,趋步来到殿中心,与李司徒,
王司空并排而立,行礼道:「太后娘娘,微臣认为司徒大人所言虽然不差,但只
侧重表面形势,赵帝虽然新立,她的母亲梁太后却是文武双全,石虎虽然鲁莽,
却有小诸葛之称的公孙立作为首席幕僚,我魏国虽然殷富,但眼下西川郡,南萍
郡大旱未去,蝗灾又临,灾民遍地,饿殍伏野,我军应当快刀斩乱麻!一举解决
南北问题,派有勇有谋,杀伐果断的人领兵出征,解决战乱,以防迟则生变。」
太后沉吟片刻问道:「大司马所言不差,那谁能胜此任?」
大司马道:「臣推大将军林擒为主将,车骑将军斛律山为副将!二位将军合
作多年,长短互补,此番定能打破赵军!」
太后又问:「嗯,大司马讲得好!田相国,哀家看你沉默这般久,莫非富有
良策?说说你的看法?」
文官席首,一个面色黝黑,身材中等老者缓缓起身兴致殿中,道:「老臣以
为不管是大司马还是李司徒的方法,都可一试,但为了南北皆安,还是两手并用
的方法更妥当一些,所以老者建议刘将军镇守南方,以防不测,林将军和斛律老
将军前往河原关,也再稳妥不过了。」
武官席间,一位身材高大,满脸络腮胡子的的中年男子快速走出席位,道:
「禀太后娘娘,臣愿领兵出征!」
「老臣虽然年迈,但身体依然硬朗,愿同林大将军合力共击赵军!」斛律山
趋步到殿中央。只见他身材高大强壮,胜过林檎。肤色白里泛红,碧眼鹰鼻,这
居然是个西土人种的人!虽然须发皆白,但看起来精神奕奕,一副老当益壮的样
子。
「诸位爱卿以为如何?」太后问向群臣。
「臣等附议!」群臣齐应。
……
安京北郊。
大风肃起,草木卷折。
拜将台处。
纛旗猎猎,玄甲兵士持戈矛,拿盾箭,列成整齐的方阵,足足百队,犹如那
对弈棋局上的棋子。
大将军林擒一身玄铁甲,腰胯斩马刀,看起来威武肃杀。左侧是斛律山,同
样一身玄甲,一脸严肃。令人惊诧的是,他旁边的站着的却是个女将!
女将太高大了,身高足足有。9不止。已经远远超过了林擒和斛律山。她
的身体丰满凹凸,身穿红色鱼鳞甲,前凸后翘的身体被包裹得严严实实,曲线毕
现。一对巨乳被两个碗状甲片紧紧包裹住,像两只大碗倒扣过来,显得坚韧挺拔
而丰满。而往下腰腹的却如那猎豹般线条柔畅,堪堪一握,却又暗藏着一股莽劲。
她下体并没穿甲裙,而是穿着一条紧身皮甲裤,将那浑圆肥翘的屁股勒得紧绷绷
的,像是脸盆盛水一样要炸裂开来,埋藏着女性特有的韵味。而她最有特点的就
是那那一双修长的大腿,小腿圆润,大腿结实饱满,却不显胖。穿着一双过膝皮
靴,靴尖镶有利刃,锐气逼人。她的皮肤看起来很健康,呈小麦色,在阳光下泛
着诱人的光泽。她的脸是典型的黄白混血,眼窝深邃,双眼大亮有神,犹如草原
苍鹰。一对柳眉,细长弯,如弦月,如刀。脸稍大而显长,颧骨略高却有几分饱
满,红唇似火焚,白齿若雪落。她,是一种大方豪放的美。
她仰着头,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在看什么,她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匹
高傲骄纵的大白马立在那里,她有着女性的柔,也有着猛兽的野。英姿飒爽,风
情飘扬。
她,是魏国特封女将军,骄骑将军,斛律骄。
魏王一身大裘冕,站于台中央,手捧着节钺递到大将军手中,面露不舍,道:
「将军此去河原,路途遥远,霜浓雾重,还望一路谨慎,寡人虽然不舍,但也只
能祝将军早日凯旋!太后和寡人等着将军的捷报!」
「大王安心稳坐安京!臣必将竭尽全力,扫灭赵虏!」林擒接过节钺,低头
沉声回答。
魏王点点头,来到斛律山身前,道:「斛律老将军年逾九十,却依然满腔热
血为国奔赴战场,愿太一神佑将军平安凯旋归来!」
斛律山本想下跪,但因甲胄在身,只能欠身行礼,激动地道:「大王不必挂
念,臣虽老,但臣心不老,依然为大魏而跳动!」
魏王感叹道:「老将军之忠勇真是令寡人敬佩!」
他顿了顿,转而看向斛律骄,道:「骄将军,寡人和太后也等你再建奇功,
待传龙阙!」
斛律骄简单明了,刀眉一挑,傲声道:「骄必为大王斩尽赵寇!」
郊外,无数百姓和自己的儿子,丈夫依依惜别,他们有的甚至衣衫破旧,面
黄肌瘦,可以看出参与这场战场的士兵都是来自平民贫困子弟。
一个老妇使劲地摸着儿子脸,嚎啕大哭,道:「虎子,你在战场上一定要好
好保重身体啊,娘在家等着你,等你回来,给你许一门亲事!」
虎子看起来面相憨厚踏实,他眼含泪光,道:「娘莫要担心挂念,儿一定会
平安回来的」
另一个少妇,紧紧抓着丈夫的手,生怕一松手,就是永远也不能握住了。少
妇抽泣着,断断续续地道:「牛哥,记得保重身体,家里的麦子还等着你回来割,
军儿还等你教他功夫呢!你可一定要早点回来啊!」虽然知道自己的丈夫无法决
定什么时候回来,但少妇只是一个劲地希望他真的如自己嘱咐的一样早日回家团
聚。
丈夫皮肤黝黑,一看就是个庄稼汉子,虽然看起来粗犷,但眼里却露着几分
柔情。他抚着妻子的肩膀安慰道:「英娘,我不在家里的时候,你也不要太苦着
自己,你看你瘦得我都心疼!我石牛是什么人,一定会平安回来,你就放心好了!」
这些离别的场景在同一个地点,同一个时刻,不同的家庭中重现着,闻着落
泪,听着伤心。
待魏王交代完毕,林擒站在高台上,振臂一呼:「列队,出征!」
他纵身上了一匹黑马,斛律山上了一匹白马,而斛律骄则上了一匹漂亮的胭
脂马。林擒居中,斛律父女在左右,后面跟着十几名偏将。
苍凉豪迈的号角响起,方阵甲士也开始随着变幻着阵型,列成两队,跟随着
将军们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十五万人实在是太多了,犹如一条望不见头尾的长龙蜿蜒前行,荡起滚滚烟
尘,与风中的旗帜遮天蔽日。
东土大争十二年夏,魏国大将军林擒,车骑将军斛律山,率领十五万大军前
往河原关,朝廷特封骄将军斛律骄也随军出征。
安京,某处密室。
李司徒,大司马,骠骑将军三人正面对面跽坐于席上。狭窄的空间里,只点
着一盏煤油灯,显得有些诡异。
三人围成一圈,坐席中间正平摊着昨天才下发的圣旨,这正是刘长接到的出
征调令。
大司马道:「还是主公高明啊,现在河原一变,那四个老阉狗立马就坐不住
了,竟然连派两员亲信大将出动,看来,这天真的是要变了!」
李司徒悲愤地道:「这天早就该变了!这些个阉狗凭仗太后的宠信为祸天下
十余年,老子恨不能将他们斩尽杀绝!」
「是啊!年了,我们这些卿士早已经受够了这股恶气!」刘长说着手掌
狠狠拍在地上。
大司马有些感慨地说:「唉!想当年先王何等雄风!我大魏号令天下,为之
霸者,谁敢不从!区区十年光阴过去,赵国竟然称帝不臣!屡次犯边!」
「都是这帮阉狗!贪赃枉法,残害忠良,玩弄大王于鼓掌之间,把魏国搞得
乌烟瘴气,鸡犬不宁。幸有主公,有他在,魏国,就还有希望!」李司徒道。
他转而又问向刘长,「河原那边准备好了?」
「嗯,只要林擒和斛律山到了那里,我们的人就会伺机斩之,他们一死,就
借机控制那十五万大军,我将率领南地守军,与之合围京城,到时候,就算张进
握有禁军,也将难以抵挡!」
「这样真的稳妥吗?」大司马眼里有些担忧。
刘长道:「主公自然有其他的周密安排,二位在安京首先就要拉拢田相国,
他在群臣百姓眼中威望甚高,到时候定可以一呼百应,而他儿子是虎贲中郎将,
统领着虎贲骑,只要他们放弃中立,投诚我们,就会给予张进等人背后重击,到
时候胜算就会更大!」
李司徒愁眉苦脸地道:「只是这田相国一向不偏不倚,油滑无比,不好办呐!」
「嗯!」其他二人也深有同感。田扶任相国之位多年,处事谨慎,待人温和,
办事从未有过闪失,这么多年,群僚未曾发现其爱恶事物。就连四常侍之首的张
进也对其夸赞有加。
「人都是有弱点的,据说他的宠妾姚姬被大将军霸占多年,还生了一个女儿
两个儿子。不知这事情是真是假?」
「这个我倒也听说过,那个宠妾算的上是个传奇,先前有过四任丈夫,生过
三个儿子,四个丈夫皆被其克死,后来勾引相国,为相国生下一女,没过多久,
便被大将军巧取豪夺娶了回家做正门夫人!又生了三个子女。屁股大,很能生儿
子,倒是个做皇后的料!」骠骑将军刘长说着咂咂嘴,目光还有些艳羡。
「哈哈哈哈,既然如此,这倒是个很好的切入点,对于男人来说,杀父之仇,
夺妻之恨,莫不以为耻,相国纵然明哲保身,但若有机会洗刷耻辱,我相信他是
不会袖手旁观的哈哈,找个时机,我们办一办!」
大司马又问:「四条阉狗那边有什么动静?」
「据内线传来的消息说,目前看起来如平常一般,不过尚书令好像惹恼了他,
正在被猜疑呢!想那赵军攻击河原,无疑让他们心神大乱,他们在河原修建的八
大坞堡可是珍藏着无数奇珍钱粮啊!一旦被赵军夺取,嘿嘿!」李司徒提到坞堡,
两只胡子差点冒烟。
「嗯,不过要嘱咐内线,一定要小心行事,鹰扬卫可是阴险歹毒!网罗了江
湖邪派一大批亡命徒,非寻常人可敌,我们现在是如履薄冰,稍有差错,全家粉
身碎骨!」大司马提醒道。
「大司马放心,我手下的兄弟个个修炼功法,修为高超,主公这次特意留下
来,就是专门盯着那边帮鹰犬!」骠骑将军拍拍胸脯,自信无比。
大司马又道:「话虽然这么说,但那些阉狗老奸巨猾,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按照主公计划,我们现在步已经完成,第二步的目标就是林擒之子林云,斛
律山之子斛律鹰等二人一切动态!他二人皆出身羽林,与军队关系密切,素以威
猛著称,在军中久立军威,但此次并未随军出征,恐怕也是为防止京城有变!主
公的意思是既不能先除,也不能留患。要密切关注,妥善胁制。」
「还有,张进的侄子张豹,宋恭的干儿子宋平,此二人皆是禁军统领之一,
且张豹兼任安京内史,眼线众多,行踪一项诡秘难测,且与江湖势力盘根错节,
这四个人是张进的最得力爪牙,我们也要同时突破!」
「嗯。」
【第二卷媚影惊鸿第二章主奴】
伏尸岭,将军庙地下。外面正是风雨瓢泼,电闪雷鸣,里面烛火昏黄,随着
寒风摇摆,映出几人各自不同的表情。
一把摇椅轻轻地摇晃着,九子魔姬依然戴着面具,翘着二郎腿慵懒地靠在上
面,那套着黑皮手套的手正把玩着那细长的刀,她的身子晃动间,那粉紫色轻纱
掩盖不住的那一对肥硕的雪乳甩出一阵阵白浪花。而旁边的案几上,正摆着几颗
血淋淋的头,死不瞑目。她的面前,寐生正五体投地跪在地上,低着头,将自己
见到无头将军的情况说了一遍。他的身侧,躺着一具裹着黑布的尸体,正是那具
血尸!而沈媛则正站在他身后,神态有些焦急,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那这么说来,这里的无头将军的确就是当年的祖桓了」魔姬那特有的磁性
嗓音充满着媚惑,眼中透露着玩味。看来,她得到的消息不错,斛律山果然握有
无头将军的秘密,而无头将军的不少秘密,和伏尸岭有重大关系。现在接触了无
头将军,并且活了下来的人,就是眼前这个矮小猥琐的小男人。
她那手中长刀轻轻划过寐生的脸颊,那鬓角一截发丝便随之掉落下来。
「那他可有给你什么东西,或者说过什么话?」
「他送了小人一颗阴珠!」寐生赶紧从怀里掏出阴珠捧在手里,恭恭敬敬地
递到魔姬的面前。
待魔姬接过后,他回答道:「他说了什么藏宝图,但他神志有些不清楚,具
体什么小人也不太了解,只是叫我去洛城找到一个叫顾尘的女人」
「噢……」魔姬陷入沉思,看来这家伙所言不假,顾尘这个人她在斛律山的
口中也听到过,似乎和是祖桓的未婚妻。
得来全不费工夫,全靠这小子的功劳!
「所言属实?」阴珠通体犹如黑晶,看着朴素无华,却隐隐蕴含着极强的阴
力。魔姬左手握住它,感受到阵阵凉意,暗道这阴珠果然名不虚传,阴气极深。
「回魔姬大人的话,小人不敢说假话。」
「哦?」魔姬缓缓站起身来,长刀挥舞,无声无息间,寐生的全身衣服已经
被割裂,露出赤条条瘦弱身体。「咚咚咚」与之同时掉下来的,是一个钵盂,一
颗五彩珠,一枚同心结。
一看见地上的五彩珠,魔姬便打趣着笑道:「哟!还有佛宗至宝,看样子,
你一个启灵位的小家伙,还真不简单呀!」
她话锋一转,「啪!」刀面狠狠地拍在他的后背上,寐生只感觉后背一麻,
然后一阵剧痛传来,顿时倒了下去,他浑身冒汗,心生恐惧,道:「小民愚陋,
哪能瞒过魔姬大人法眼!」
「咯咯。」
「这紫金钵盂和五彩灵珠乃是佛母贴身至宝,怎会流落你手?难道你这小男
人还是那佛母的姘头?哦,不对,佛宗魁首怎会看上你,莫非你是那浪蹄子的私
生子?说说吧,你是何人呀?」魔姬有些疑惑,有些调笑着说。
糟了!碰上个识货的人!
寐生一时间想不出应对之策,只得如实将铁境关的事情来个删减。他从这
魔姬的性格判断,此女虽然心狠手辣,但也是邪道中人,对于他亵渎神圣的佛母
来说,很可能还能对上胃口,也许还有被网开一面的可能性。
「咯咯咯咯!」魔姬不禁大笑起来,那身上丰满白腻肉体抖动起来,如花枝
乱颤。
她低头俯视着寐生,道:「你这小男人,倒是有几分本事和乐趣,不过那佛
母送你这些,倒是个收买天下人心的好手段!不愧是个虚伪的骚娘们!」
说着,她左手对着地上的钵盂一招,眨眼间落在她的掌心。又是一招,彩珠
咚咚也落入钵盂里。灵珠晶莹剔透,里面透着五彩光芒,显得名贵而神圣。灵珠
则充满一股暖意,倒有凝神静气的感觉。
「这五彩灵珠可是算得上当世奇珍,不过和那传说中魏国美后所戴的皓镧相
比,倒是差了一大截!」
一想到这小子身上的特殊之处,她有些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轻轻对着沈媛
挥一挥手,使其立刻昏迷过去。
然后「哒哒哒」地绕着寐生走了一圈,紫色的眼睛对着其有些干瘦的身体审
视许久,其实寐生虽然身材矮小,但是身体算得上精壮了,可是在高大丰满的魔
姬眼里,那也还只是干瘦而已。
「你的功法不错,屏息之后,以我的修为竟然也无所察觉。且能控制住这血
尸,和那道宗的太极功倒是有些类似,不知是哪路高人所授?」魔姬说话之间,
左手不经意间穿进紫纱内衬,然后绕到丰臀之后,借着昏黄的灯光,隐约看见她
撩开皮内裤,似乎将阴珠偷偷塞入了肛门里。由于太暗,看不清不出臀沟处细节。
感受一股清凉之意填满了屁眼的燥热,魔姬不禁舒了口气。得到了阴珠,意
味着她此行已经成功了。
寐生赶紧回道:「乃是幼年碰到一疯道士所传,小民愚陋,修炼多年,并不
见长进,魔姬大人若是感兴趣,小人愿一字不漏的供出」
魔姬自知分辨不出真假,倒是不急。心中暗暗猜测,此子之血竟然可以解禁
墨道无上禁制,也绝非寻常野民。要想全部套出他的秘密,还得来个软硬兼施。
她咯咯笑道:「你说你,计杀黑巫教两大高手,安然进入将军内殿,若不是我全
程陪伴,还以为你是在逛自家后花园呢!我该怎么形容你呢?」说实话,她全程
目睹寐生的所作所为,此人若是进入官场,定能闯出一番名堂,她心里没有佩服
过什么人,但对这个小男人却很是欣赏,此时,她已然有了一番打算。
寐生听了这话,大惊失色!这么说来,自从进入这伏尸岭内外地界,他就已
经被这个女人盯上了!会想到在乱葬岗的妖媚女人声,是这个魔姬确信不疑了,
这就等于说他的很多秘密被已经被她掌握,比如玄功特效!想到此处,他一阵后
怕,这究竟是个怎样的女人啊!竟然如此可怕!刚刚草草结束的一战,那华丽明
了的一刀,在心底刻下了一道深深的印痕,让他对这个女人又敬又怕!
魔姬见他眼露惊惧,又道:「所以说,你的那些聪明就不用要用在奴家身上
哟,奴家会伤心的哩!奴家伤心的话,会要你失心的哩!」
寐生连忙表态,:「小人安敢如此,小人愿以姓名担保!」
「咯咯,你的功法虽然独到,却并不适合奴家。」魔姬笑道。
寐生刚松一口气,却听她又道:「不过嘛,你这根肉棒奴家倒是喜欢的紧呢!」
说着,魔姬便命令道:「站起来!抬起头!」
寐生赶紧忍着背部疼痛,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咯咯!真难想象!」魔姬居俯看着他嘲笑中夹杂着惊叹!确实,寐生的身
高按照西土尺寸来算,顶多55左右,确实是身材矮小,在女人中都算很矮的,
但是男人中,绝对是垫底的。而在高大健美的足有8的魔姬面前,看起来就
像一个小孩。如果换作多年前的寐生,他此时肯定会羞愧而自怨。但今天的他已
经脱胎换骨了。
寐生抬着头,镇定地仰视着她,他的头刚刚到她的胸部,如此近距离地观察,
不得不说,魔姬的身材确实堪称完美!那肥白的乳肉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如同两
座雪峰,那凹凸曼妙的腰臀曲线,勾得他有点口干舌燥,有种扎进去的冲动。
「别动哦!」魔姬蹲下身体,伸出手握住那根黑紫色的肉棒,瞬间,寐生只
感觉那温暖酥软的手,像是要揉捏住了他的灵魂。肉棒触之即弹立起来,表皮泛
着黑紫色,那龟头上,布满了凸点,看着像是一把杀气腾腾的利剑,感受其粗长
的质感,她不禁赞叹道:「如此矮小的身体上竟然能长出如此大的肉棒,犹如枯
木开花,真乃天赐!这或许是上天给你的另一种补偿!」
「这肉棒又粗又长,好生威风呀!要是捅进奴家的蜜穴里,咯咯,子宫怕是
要穿透哩!」魔姬有些爱不释手地把玩着手中的至宝,口中啧啧称奇,这样大肉
棒她饶是身经百战,却还是次见。
「我救你一命,你当如何报答?」她饶有趣地问。
寐生回答:「小人愿做牛做马!」
「嗯,倒算有情有义,奴家欲收你为男奴,侍奉身边,你可愿意?」魔姬那
双紫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淡淡地问。
「多谢魔姬大人抬爱,小人愿意!只是小人出生乡野,粗鄙之人,焉能给魔
姬大人鞍前马后?」寐生闻之胆寒,这个女人心狠手辣,看着风骚无比,估计几
天就得交代在她肚皮上!
魔姬的手摸在他的脸上,轻飘飘地道:「乡野之人能有你这种心计?要不是
看你有些智慧,奴家焉能留你到现在?看看你这脸,算不上太丑,只是配合你这
坏掉的门牙,有些孩子的稚气,虽然有些猥琐,不过这双眼睛倒是好看,总体来
说还算看得过去,奴家这把年纪了,可不是那种喜欢中看不中用的男人呢,奴家
就喜欢你这种有货的男人!」说着,她那握着肉棒的手,快速套弄起来。
这双手虽然带着皮手套,但却似乎有着某种魔力,好舒服!寐生看着魔姬那
对巨乳,心中淫念顿起,一个机灵,龟头处射出一道白线,一团浓稠的精液喷在
魔姬的面具上,乳白的色液体从面具上慢慢滑落,落在她的睫毛上,显得滑稽又
淫靡。
射完之后,肉棒依然坚挺,魔姬并未生气,而且有些惊讶地看着它,道:
「咯咯,倒是个坚挺的小伙子嘛!」
寐生眼里的欲望被她完全捕捉,她先前早已领略过他的好色。接着用手抹了
一把面具上的精液,隔着薄纱将之涂在巨乳上,循循善诱道:「放心,做奴家的
男奴,奴家的姿色任你索取,还保你荣华富贵,这可是奴家次收男奴哦,你
若是不肯,咯咯,看看案上的人头,奴家现在就让你去见太一神!」
此时此刻,寐生心中苦极,刚出虎穴,又进狼窝!但他哪敢冒险推辞!拱手
连忙道:「既如此,小人愿追随魔姬大人左右!」
「誓死不悔?」
「誓死不悔!」
虽然这个小子实力不行,但张弛有度,心计颇深,倒是块办事的料,尤其是
一些不方便的事情!想到此处,她暗道这个小子一定要牢牢地控制住。
「嗯,倒算识时务,以后这血尸依然是属于你控制,一切听我命令行事,不
得妄动背叛!」魔姬指了指地上的血尸,然后又从怀里拿出一个锦囊,指尖夹住
一粒药丸,道:「张嘴。」
寐生无奈,却不敢拒绝。只得张嘴,魔姬轻轻一弹射,药丸没入喉咙,顿时,
「啊!」一股火辣辣的感觉直逼到脑门,他烧得眼泪都流了下来。
魔姬笑道:「这是欲蛇丸。奴家珍藏了几十年的宝物,便宜你了,这乃是性
爱至宝,和你这大肉棒倒是绝配!不过半年内内若没有奴家的功法与你交合,你
可要欲火焚身而死的哦!啧啧!看看这肉棒挺立得,奴家都要流口水了呢!可惜
你现在实力未入炼气位,奴家为了和你做长久鸳鸯,也只能忍一忍喽。」
……
第二天一早,魔姬便带着沈媛和寐生离开了伏尸岭,在官道上,将沈媛送到
另一辆马车上,这时寐生才知道,原来,魔姬是受沈腾所求,顺带解救沈媛。
沈媛跪地泣声道:「多谢二位让贱妾能重新活一回!贱妾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寐生看着那一双泪眼,顿时感慨万千,仅仅一夜之间,有人又换了人生,他又何
尝不是呢?期间寐生曾偷偷问沈媛有何打算,沈媛道:「回江南老家侍奉父亲。
别无他想。」至于那女儿和孙女,他没有去问。倒是魔姬问她在黑巫教的如何感
受,沈媛意味深长地回答:「我的经历,在这世上,已经有无数女人经历过,现
在还有无数女人正在经历,未来还会有无数女人重蹈我的经历,就像是一个轮回
啊」寐生听了点头表示很赞同。
魏国,南萍郡,官道。狂风暴雨,雷电隆隆,大地一片昏暗。
一辆豪华马车正在泥泞的官道上往安京的方向疾驰着。
凄风苦雨之下,官道两排皆是衣衫褴褛的流民,他们打着寒颤,拖着行囊,
步履蹒跚,走走停停,在狂风下像是一颗颗脆弱的小草,孤独而无助,凄楚而彷
徨。
有婴儿的啼哭声,有妇孺的抽泣声,有男人的哀叹声,汇集在一起,汇集在
雷电声里,汇集的风雨里。
马车内,点着一盏明亮的荧石灯,地板上铺着一层厚厚的西域毛绒毯。中间
是一张案几,将魔姬和寐生隔开,下面烧着火炉,上面摆着残酒剩菜。寐生打了
个饱嗝。
魔姬脸上带着一张紫色面纱,看不见表情,她手里展开一卷书信,看完之后,
沉思片刻,对着寐生慵懒地道:「现在给你三个选择,一是潜入斛律将军府,替
我在府里找一件东西,二是潜入皇宫替我监视四常侍的一举一动,三是随军出征,
你选择哪一个?」
寐生此时已然明了,这个女人绝对大有来头!她真正看中的还是自己表面的
平凡,和内在的智谋,所以留下自己一命,让自己替她卖命!但此时此刻,他又
能如何防抗?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现在能在这个看似妖娆,实则心狠手辣的女魔
头手中活下来不被灭口,已经算是万幸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慢慢成长,伺机反
击。
他恭声道:「朱紫夫人,小人愿先去斛律府。」这个叫法是魔姬要求的,也
不知为何。至于去斛律府,他听到这一条后就立即决定执行条,因为一可以
尝试寻找无头将军嘱托的事情,毕竟那些军饷对他来说,还是有不小的吸引力,
有钱的话,可以助他办到很多事情。二就是关于斛律骄这个高傲刁蛮的女人,他
一定cao死这个胸大无脑,狗眼看人低的贱人!
「咯咯,就知道你会这么选。不过这个当下也正适合你哟,就当作给你的初
次考核吧!」朱紫轻笑这说。
「喏,到了安京之后,我会将你安排到将军府当一个杂役,你只需要待命而
行!」
「小人定当竭力完成夫人的嘱托!」
……
两个月后,朱紫带着寐生赶到魏国都城,安京。
安京是前朝帝都所在。处于关中平原,因四面环山,中间绕水,农业发达,
且易守难攻,所以历经了上古神朝,圣朝,灵朝三代定都,共3余年,一
直以来都是整个东土最庞大繁华的城市。十多年前,安京被五胡大单于率兵攻占,
后被魏王驱逐到赤河境内,安京便被魏国控制至今,期间魏王大兴土木,对安京
进行了大规模改造和重建,其繁华已经远远超过了天朝时期。
马车刚到护城河外,寐生就被那高大雄伟的城墙镇住了!他在安京待过,这
一次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外城墙是由黑色的玄武岩筑成,足足有十多丈高,这种岩石就算是修士中的
高手也难以击破!城楼上每隔几丈就有座朱漆绿瓦的阙楼,上面站着两名黑甲持
戈兵士。远远望去,就像是一座座拔地而起的崇山,直插云霄,大气磅礴,镇人
心魄!
朱紫看到他眼里的震惊,问:「寐生,次来安京?」
「是。」
「这安京城里既是繁花似锦,也是满地荆棘,至于你能不能在这儿立足,就
看你接下来的表现喽!」
「小人明白。」
朱紫依然戴着一张紫纱面巾,穿一身紧身连衣紫袍,将细腰丰臀完整地体现
出来,她外面套着黑色纱衣,领口开的很低,露出了深深的乳沟,随着马车的颠
婆晃荡不已。看这一对沉甸甸的乳房在不停地晃动着,寐生时不时偷瞄一眼,他
真怀疑这对乳房会不会被颠坏,因为它实在太大了,比哈密瓜还大。而衣袍下摆
则是开叉到臀部,露出了结实圆润的大腿和丰满挺翘的屁股,甚至能看到那紫色
真丝内裤。但就这样,也没有了之前的直接狂野,反而多了几分神秘的贵气。
正在这时,马车停住,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下车,例行检查!」
「哟!」朱紫打开窗户,对着窗外娇呼一声。
「额……哈哈!原来是离别馆的朱紫夫人啊!一年不见,还是这么风韵迷人
嘛,这皮肤比那小姑娘还嫩三分呢哈哈!」
「哎哟哟!吴佰长,瞧您说的,奴家这把年纪比你母亲都大呢,你还拿人家
开玩笑呀!不害臊!」
那粗犷的声音又调笑道:「哈哈!朱紫夫人艳名安京谁人不知啊!我等粗野
之人,倒是做梦都想着走进夫人心里一探究竟呢!看看这对奶子,比前年又大了
不少,这里面的奶水能喂饱一家三口了吧啊哈哈!」
正说着,朱紫忽然变得绯红,似乎受了什么刺激,忽然半掩窗帘,从跪坐变
成了半蹲,一把将寐生仰躺着按在地上,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脸上!
寐生没来的急反应,脸上多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还闻到看一股淡腥味,还
夹杂着淡香。
「嗯……吴佰长好坏呀!」朱紫一边说着,一边用肥硕的屁股夹着寐生的脑
袋,左右晃荡,前后磨蹭起来。寐生此时已经反应过来,这是发骚求欢呢!他双
手立刻摸向她的屁股,好大好肥啊!一只纤手从背后伸入胯间,撩起长袍,一眼
就看见了窄小的真丝内裤,它紧紧地包裹了股沟里面的秘密。那肥涨的阴丘尤为
突出,不少阴毛已经突破了内裤的封锁,风骚了钻出来,内裤上已经湿了一片,
正往外渗着淫液。
「哈哈!夫人看样子害羞了哈哈!」外面的调笑声还在继续。
朱紫将阴丘对着寐生的嘴巴使劲的研磨,寐生当仁不让,对着,这是一场毫
无道理,突如其来的画面。
说实话,这女人的屁股像是一团凝脂,又滑又软,寐生用脸使劲地拱进屁股
肉里面,他的脸在滑腻的臀肉上磨蹭着,感觉像是在蹭着丝绸,舒服极了。
他的鼻子在疯狂地嗅着美妇胯间的气味,他的舌头就像是恶狗扑食一般,隔
着内裤,对着阴户位置猛烈的吸吮着。一股股滑腻的液体被吸入的口中。
朱紫表面在保持着镇定,但她的腰身却在不住地颤抖,她的大屁股风骚而热
情,白花花的臀肉在甩动着,啪啪啪,拍打出欢快的交响曲。
寐生的双手像是落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地揉捏着美妇肥腻的臀瓣,
他不敢太过用力,生怕激怒了这个女人。但朱紫似乎还嫌不够刺激,她的屁股再
次猛烈的甩动起来,两边的臀瓣啪啪地打在他的脸上,酥软无比。寐生领会到了,
他的双手用力的掐,捏,那雪白丰腴的屁股像是面团在厨师手里不断变换着形状。
而他的嘴巴则不再舔舐,而是用牙齿轻轻地咬住阴丘,轻轻拉拽着。
一次,两次,三次。
这个小子倒真是机灵!
朱紫的肥臀猛然一阵,再一抖!看起来刺激极大!寐生放开阴丘,美妇像是
失去了牵引,她的屁股像是真在交合一般,上下不住起伏,啪啪啪地盖在他的脸
上,凌厉无比。
外面人听到声音疑惑道:「嗯?什么声音啊!?」
朱紫娇滴滴地道:「没,奴家在打蚊子呢!」说着她的屁股死死地压在寐生
的脸,寐生几乎窒息,他的牙齿再一次隔着内裤咬住阴丘,甚至几根阴毛,往外
一带。
这个小子好狠呀!竟敢咬我!不过好舒服!朱紫只感觉阴丘一痛,被刺激地
身子一震,胯间一热,一股尿液夹着淫液从阴户里流了出来。
寐生的脸当即被尿液和淫液覆盖了,一股淡淡尿骚味和腥味充斥着他的鼻间,
他的肉棒早就已经立起来了!现在被这个味道一刺激,更是硬如钢铁,可是没有
夫人的命令,他也不敢乱来!
泄了身子之后,朱紫瞬间平复心绪,媚声道:「吴佰长,奴家有事要先回去
了,就先不下来了,改日来离别馆,奴家请客哟!」
「哈哈,夫人早些回去吧!」吴佰长看样子和她很熟,并没有真正例行检查。
马车缓缓进入城门,随后被人流车马淹没在宽阔热闹的街道里。
安京城果然不愧是东土最繁华的城市之一!
夜晚,离别馆,最豪华的隔楼里。
朱紫正和一个俊朗青年密切交谈,而寐生却趴伏在地上,朱紫则胯坐在他的
背上,这同样是他这个男奴要做的事情。
她依然带着面具,看不见脸。她光着,脚趾甲上被涂得红艳艳的,颇为艳丽。
她将脚趾伸进寐生的嘴里,轻轻地研磨。脚脖子上的几串银环不时发出琳琳之声。
她悠然地道:「虽然斛律山出征河原,导致斛律府现在戒备森严,但如果自
然而然地,顺其所意地将他送进去。就算斛律明再狡猾也难以察觉,加上这个小
子颇深智谋,善于应变,应付斛律府那些年轻小辈和胸大无脑的秦娥,那是不在
话下。他们一直都在招揽家丁,我素闻秦娥向来爱惜花草,这个小子我试过了,
他对花草颇解,他去了斛律,按秦娥定会收下他。」
青年赞道:「母亲大人所言甚是。」原来这青年竟然是魔姬的九子之一!但
他却没有对眼前亲生母亲所为做一丝疑问,想必早已习惯了吧。
「青儿,晚些时候,你且将他送到斛律府,至于他的背景身份你看着安排吧!」
「是,母亲大人!」朱青认真地回答。他的眼睛不敢直视朱紫,他能做的就
是依照母命行事。他面容俊朗,眉目间却透露着一股顺从。
「行了,你先下去吧!娘有些累了。」朱紫轻飘飘地说,朱青闻言躬身后退。
「小男奴,接下来就看你的喽!」
【第二卷媚影惊鸿第三章仆役】
第二日傍晚,豪华气派的斛律府门前,十几个衣着朴素的男女正排队入府,
而寐生就在里面。
天渐渐黑了下来,月亮高挂。
排队在他前面的人灰头土脸地出来了,门内随之走出一个卫士,对着他生硬
地道:「你,进来!」
寐生刚进门,正对面一面镜子就照了过来,晃得他睁不开眼睛。一道白光在
他小腹处照射了片刻,暖洋洋的,很舒服。
「嗯,没有真气储存,倒是练过有些武技。」一个黑衣老者盯着寐生好一会,
才淡淡地说道。
「嗯,跟我走」卫士看了寐生一眼,就向前走去,寐生跟了过去。他暗想:
幸亏家传玄功隐秘玄奥,如果不是特有的屏息之术,这扇镜子今天当场就能把他
的小腹真气看个透!
大厅里只有三个人,地板上铺着华丽的波斯地毯,正中央的位置,一个丰满
成熟的中年美妇正跽坐于高席上。
美妇一身蓝色真丝襦裙,所谓襦裙,既是连衣筒裙,本来应该在腰处的打结
的腰带,变成了系在乳房上面的系带,这是利用乳房的凸出,将襦裙「挂」
在身体上。美妇的胸很大,看起来沉甸甸的,就像是两只大水蜜桃要渗出来
一样。
她脸型圆润饱满,眼角已经有了几道鱼尾纹,这虽然暴露她年纪已经年至四
旬,但也平添了几分熟妇的风情。白嫩的皮肤透着健康的红晕,杏眼正泛着柔柔
的光,红唇正露出浅浅的笑,柳眉正展着弯弯的弧,春天像是在她的脸上被勾住
了一样。她耳缀玉环颈戴珠,梳着流行的抛家髻,上面金钗步摇满珠翠,尤其是
那鬓角,两撮弯弯翘起的头发紧贴脸颊,更是透着一股贵妇的端庄和温婉。她的
身侧正依着一个稚童,约5岁年纪,拽着她的胳膊,奶声奶气地道:「祖母,胜
儿好困呀!」
美妇宠溺的摸摸他的头,柔声道:「胜儿,别闹,祖母待会睡觉给你讲故事」
而她的旁边杵着个矮胖的丑女,嘴巴上长了黑痣,嘴厚而大,容下手指大鼻
孔,脸上疙疙瘩瘩,看来丑陋无比,但这却反而将美妇映衬得更加美艳照人了。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祖母,这家伙这么瘦弱,能做事情吗?」丑女的声音很糙,说起话来,那
下巴上肥肉一颤一颤的,都快要掉了一样。寐生忍住恶心,道:「回夫人,小的
虽然看起来瘦小,但还有着一身蛮力的!」
美妇用柔和的目光打量着寐生,这小伙看着又黑又瘦又小,她心里有些嫌弃,
不过看那一双眼睛倒是又大又亮。美妇看了寐生几眼,便道:「你叫什么呀?」
「回夫人的话,小的叫大龙」
「你除了有力气,还有其他的擅长吗?」美妇又问。
寐生道:「小的擅长养花草鱼鸟」
美妇目光一亮,好奇地道:「嗯?那倒是巧了,我正好缺个懂花草的仆役,
说说你对花草的见解」
寐生一番长篇大论下来,美妇听得展颜一笑道:「嗯,不错,你先就留下来
吧!」
「美美,你先宝宝先去房间歇息,祖母待会就来」美妇对着身边的丑女吩咐,
斛律美便抱着那小男孩出去了。
「小伙子,你跟我来。」美妇起身朝外走,寐生连忙也跟了过去。
从背后来看,美妇身高一般,但也比寐生高了近半个头。腰也不算很纤细,
倒也还过的去,毕竟做祖母的人了,倒是那屁股,又大又圆,就像是个磨盘,扭
动间散发着母性的诱惑。
呵呵,这就是斛律骄的母亲啊!寐生心里冷笑。
「大龙?」美妇温柔地喊,声音轻柔如风,让寐生很舒服。
「是。」夫人」寐生一脸紧张地说。
「嗯,你莫要紧张,我且问你对花草这些是自学还是拜师的?!」
「小人幼年拜过江南平谷先生为徒,学过养花草鱼鸟。」寐生说这话的时候
充满了自信,他少年时期确实钻研过这些东西。
「哦?平谷先生?怪不得你对花草如数家珍,对其见解也是新颖独到」美妇
有些惊奇。
「别的小人不敢说,倒是花草,小人拿它们当自己的身家性命来看待。」寐
生说话的可以表现出很激动的表情。
美妇见他表情真挚,不禁暗想,这小伙竟然师承平谷先生,那倒真是捡了个
宝。
斛律府很大,足足走了快半炷香的功夫,美妇才带着他来到一个院子门外,
围墙上爬满了常春藤,显得绿意盎然。正门围墙上挂着的一块木牌,写着两个秀
丽的小字:兰园。寻着香味信步走进去,能感受院子里不同府中其他地方,那是
一股类似深谷中独有的幽静。进了院子,首先便看到一颗桂花树优雅地立在中央,
葱茏秀丽。旁边则是长长的紫藤架,上面织满了紫藤花。现在正值盛夏,院子各
处都种着花花草草,有缸养,也有盆栽,五颜六色,争奇斗艳,尤其是哪墙角的
一株栀子花,散发着芳香使整间院子都馥郁袭人。
美妇驻足于一株洁白如雪的昙花前,露出一抹温婉的浅笑,道:「昙花开了」
她低下头,弯着腰,撅起屁股凑到花朵前深深地闻着,露出几丝陶醉。寐生看得
不禁脑子里脑补一副画面:月光下,美妇闻着昙花,她的裙摆被掀到腰上,光着
肥白的大屁股被自己从后面猛干!
一定是魔姬那个尤物扰得心火难耐,寐生收回心神,故作惊叹得:「这是雪
域的雪昙花!」
「喔!你连这个都见过?」美妇回眸嫣然一笑。夜色里,雪白的昙花正映衬
着她那白嫩嫩,粉扑扑的笑颜,那一瞬间,如同如花一般绽放开来。
太美了!虽然眼前这个女人年纪有些大,但眉眼间柔媚得如一掬春水,言语
间温和得像一抹春风,让寐生呼吸得都很通畅。
「小的在师父那里见过,那株雪昙叫孤月」寐生有些怀念地道。他虽然这么
说,但是态度却很谦卑,他每次说话都躬着身,显得毫无压迫力,让美妇觉得很
安稳。
美妇点点头,这样她更放心了。
美妇将他带进院子里的一间屋子里,道「这是我以前午休小憩的地方,现在
搁置了,你以后就住在这里,等杂活忙完了,就帮我照顾一下花草。」
她说话的时候平易近人,从她的身上寐生看不到一点豪门贵妇的架子,有的
只是一股书香气。和他母亲讲话的一样,温柔似水,寐生很喜欢这种感觉,。
「是,夫人。」寐生很有礼貌的行礼。
「待会我叫王管家给你添置一些日常用品合衣物,吃饭的时候你可以去厨房
盛饭,也可以去仆堂和其他杂役一起吃,当然,你盛好饭回」寐生听的心中暖暖
的,这么多年还是次有人这么关心他,虽然这一点很微不足道,但对他这样
瓢泊多年的人来说,不亚于冬夜里的一炉火,不仅仅能够照亮黑夜,更能照暖的
他的心。
「谢谢夫人!」寐生跪地拜首,甚至隐隐有些抽泣。
其实对于美妇来讲,对于眼前这个黑瘦矮的小子,根本谈不上喜欢或者看中,
她只是觉得自己在做一件很平常不过的事情,但见到寐生如此感动,心下也不禁
有些动容。她虽然嫁给了一个威武将军,但她只是个柔弱的女子,心地谈不上多
么善良,但也有着一般人的恻隐之心。
「大龙何苦如此,快快起来!」美妇慌忙上前扶他。两只手抓住了他的肩膀,
寐生只感觉一阵温香滑腻。他顺势而起道:「夫人放心,小的一定照顾好院子里
的一分一毫,一花一草。」
屋子很小,大约一丈平方,陈设简单,只有一个书桌,一座床榻,一个摇椅。
美妇有着紧张打量着这里,她好些年没来过了,上一次被一只大老鼠吓到了,
之后便不敢进来,这一次距离上次得有5年了。
突然,墙角传来一连串吱吱声,一只大黑鼠窜向门口,美妇被吓得啊一声跳
着脚就抱住了寐生。
他只感觉两团硕大软绵的肉球贴在自己的背后,硌得自己下腹冒出了一团火。
美妇的体型比他大,抱着他就像一个老母亲护小鸡一样,然而事实却是这个
美妇非常害怕,她下意识的抱住眼前的人,希望这个人能给她带来安全感。
「夫……夫人!」寐生喊了一声。美妇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她因为害怕竟然
主动抱住了他,是次见到陌生人,而且还是下人。这……她的脸羞得通红。
她一句话没说,捂着脸就跑了出去。
寐生看着她扭动地大屁股,嘴角露出一丝邪笑。
过了半个时辰,王管家就带着几个下人来了,带了一些饭菜,一床新被褥和
一些其他的物品,将屋子里里外外打扫之后,王管家将下人支开,对着寐生道:
「大虫啊,听夫人说你也懂花草?」
「是,小的之前确实学过。」
「那就好,那就好,夫人虽是将军正妻,出生书香名门,但却并没有帝都其
他贵妇那般盛气凌人,欺辱下人,你能被夫人收留,倒也是运气啊!夫人爱惜这
院子里的花草跟她的命一样,你一定要用心照看,不得马虎。」
「王管家说的是,小的蒙夫人不嫌,收留府上,定当全心全意做好府上的每
一件事情以报夫人大恩!」
王管家又道:「现在我来跟你讲一下,具体的事物流程。」
王管家走了之后,寐生便端坐在席上,仔细查看周围没有可疑人之后,他开
始运功修炼起来。
不得不说,伏尸岭一番历练虽然现在看来比较失败,沦为奴隶,修为没有太
大的进展,但是从理解上来讲效果也不错,他对家传内功认识地更加清晰明了。
他用意念查看体内能量,发现经脉里的能量变得精纯又充足,看来是吸收了
那些阴气导致的,这倒是个好消息。
左右掌心上下对立,随着不断拍动,玄功开始运转,他的小腹中两股久违的
能量团又缓缓升腾而起,一黑一白看起来精纯了很多,几近实质化。围着他的身
体争缠不休。
上次吸收了太多的阴气,不仅让黑色能量团变得强大了好几倍,也让体内经
脉的能量变得充裕,之前没空突破,今天他有信心突破到炼气位。
引导着黑白二气回到体内,将之分化成无数道能量流,便开始冲击天灵盖!
无疑,境界突破是很艰难和痛苦的,但是没有办法,他现在身陷囹圄,想要
获得自由,就得自我完成突破。
经脉中的能量犹如丝线,齐齐汇集天灵盖,像是无数条小溪大河最终都要汇
聚大海。那天灵盖处有一处无形的屏障,将冲击而来的能量挡在外面。寐生身上
开始冒出大量的汗珠,他咬着牙,强忍着脑部的疼痛,将意念也附于能量中冲击
天灵盖。
时间慢慢过去,寐生的体表散发着阵阵雾气,大颗大颗的汗珠从毛孔中冒出
来,他的身上已经全渗透了。面部青筋暴起,甚至五官都开始扭曲起来,难以想
象,他在承受多么大的痛苦!
「啊!」他的内心在痛苦的吼叫,忍着不发出任何声响,太痛苦了,天灵盖
犹如被巨石碾压一般,像是要被碾碎。
因为经脉过度膨胀,导致他的七窍也开始渗出血来,再不停下来,经脉就会
爆裂!脑部冲击屏障的能量一步步推进,终于,屏障被撕裂了一道口子。
「噗!」他热血翻涌,吐出一口血,与此同时,脑部的能量裹着意识将天灵
盖的屏障完全打破了!
一瞬间,寐生的意念像是感受到了新的世界,紧接着被一团东西包括起来,
和能量慢慢融合在一起,融入了脑中。当他再用意念探查体内体外的时候,发现
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如果说之前看天地灵气还隔着一层雾的话,那么现在就能
完全看清了。他能感受了天地间的灵气在向他汇聚而来,果然!他突破到了炼气
位!拥有了灵识!
到了炼气位,他就完全可以自主吸收天地灵气了将之,炼化成真气,真气的
威力可比那体内提炼的能量强大多了!
休息了一阵子,他便开始巩固自身,提炼真气。
他张口运气吐纳,院子里的,屋子里的,花草上的,水中的,各种天地间灵
气不断进入体内,慢慢被炼化成真气,充斥着经脉和小腹,他又控制着脑部的能
量回流,和真气汇聚成一团,洗涤着体内经脉。
当能量完全融进真气中时候,体内真气又被引入小腹处,进行新一轮演化,
演化成黑白两轮气团,彼此交缠旋转,当黑白二气交缠的瞬间,「滋滋滋」他的
身体像是被雷电击中一样,直接跳了起来!而小腹内竟然因为黑白二气的旋转产
生了一股股电流,更令他措手不及的是,他的肉棒瞬间勃起,通过内裤可以看见,
隐隐闪着电光。
「怎会如此?!!」寐赶紧脱下裤子查看,肉棒好像又大了,体表周围竟然
还忽闪着电流火花。他用手去触碰,「滋滋」没有疼痛感,反而有一阵阵酥麻感
传来,让他感觉有点无语。
这是什么流氓功法?居然连肉棒都能提炼起来?!而且是顺带而为的。
他不知所以然,也没有浪费时间去想这个问题,就现在来看,他感觉自己全
身充满着战斗的欲望,似乎随手一掌,就能击杀一般高手了!
当然,他的境界提升了,迷踪术自然也更胜以往,若果被一般高手追杀,他
自信可以轻松逃脱。
「唉!终于突破了炼气位了,未来更有希望!」寐生的眼光中透着坚定不移。
【第二卷媚影惊鸿第四章各人心思】
寐生是被早晨淅淅沥沥的雨声给叫醒的,他起床洗漱后没多久,王管家就过
来了,带着他先熟悉了府内房舍及其他事物。在他的指导之下开始干杂活,寐生
先前被太守府做了多年杂役,这些活自然不在话下。尤其是当他实力突破到了炼
气位,每一次呼吸,都感觉有一股力量进入身体,龙精虎猛的,干起活来也是快
而轻松。本来府上人看他身材矮小,一开始还以为他做不了重活,但亲眼见他轻
松扛起几百斤的木材走进后院时,众人都目瞪口呆,然后就是对之赞不绝口,就
连夫人看到也露出了微笑。有人问他怎么会有这个本事,寐生则解释他小时候生
过一场大病,后来就有了一身蛮力。这种解释自然有人信,也有人不信,但因为
寐生屏息了内功,也无惧有人发现他是个练家子。
黄昏时候,雨还没有停下来。寐生冒着雨将兰园仔仔细细地打扫了一遍,先
将花枝修剪了一番,又把各个盆栽的摆放位置调整了一下,使整个院子看起来莫
名地多了一股雅韵。
秦娥看得连连称赞,暗想,倒是收了个灵巧手人。
晚上,寐生刚吃完饭,就听到有人紧张地说道:「公子鹰回来了!」下人们
一听这三字,立马变了脸色。寐生心想,这个斛律鹰看来在斛律府是个狠茬子啊!
内院的内室里,席子上端坐着一个中年美妇,正是斛律夫人秦娥。她怀里抱
着那个三岁左右的小男孩,正细声给他讲着故事。身边正站着个身材修长的青年
人,年轻人头戴着樊哙冠,一双眼睛犹如野狼,闪烁之间似乎在寻找着猎物,高
挺的鼻子犹如鹰勾,似乎不容侵犯,脸庞如刀削,两边的络腮胡和唇上的八字胡
倒是给他平添了几分英武和粗犷,他,正是斛律山和秦娥长子斛律鹰。
「母亲,父亲临行前就已经嘱咐过了,内院不可收仆役了,母亲为何还要将
他安置在兰园?」斛律鹰有些不满地道。
「家里大事小事都是你们三人说了算,为娘就收了一个仆人,替娘照顾一下
那些花草,这你也要插手管一管吗?娘十月怀胎生下你,你这个儿子一点也不替
娘想一想!为娘的命这么就那么苦」秦娥这么一说声音都变得有些哽咽,斛律鹰
一看,也不好在继续这个话题,只得解释道:「儿子也是关心娘的安危所以就这
一问,父亲和姐姐出征外地,最近府上娘要小心留意,莫要让贼人趁虚而入」
「这些我都知道,你也不要总想着这些,多关心关心小米,你和凤儿不在的
这几天,他就缠着为娘不放,娘亲连个解手的时间都快没有了!」秦娥将小米递
到斛律鹰的怀里,他接过去,在孩子脸蛋上弹了一下。
「哈哈这个小兔崽子!」
「你说谁小兔崽子呢?!你打小也是这么过来。」秦娥面色一板,柳眉一竖。
斛律鹰忙道:「哎,对了,母亲,儿子给你带来了一幅字画,这画可儿子花
了万金才从廷尉那里收来的,这幅画的作者虽然低调不扬名,但被很多画师推崇
至极,母亲待会仔细瞧瞧。我先带小米去凤儿那里。」说着便小心翼翼从怀里掏
出一幅卷轴,轻轻放在了案几上。
秦娥一听书画,立即喜笑颜开,道:「那你先去看看小米吧!书画娘要一个
人静静地欣赏。」
当儿子走了之后,秦娥关上门,拿着画轻轻推开内室的另一扇门,这是一处
透风的小隔间,随着开门里面一股清香就扑鼻而来,她不禁露出温柔的笑。
隔间很小,墙壁地板都是米白色的木料构造的,没有其他过多的装饰,墙上
只挂着一副字,木地板上只铺着一张干净的席子,上面安置着矮矮的案几,案几
上摆放着一瓶盛开水仙花。这水仙花不是寻常的水仙,花心嫩黄精巧,花朵修长
洁白,静静地绽放在白瓷瓶里,显得简洁典雅,秦娥缓缓走到案几对面的一扇门
前,轻轻往左移开,是半丈宽的回廊吗,廊沿被一根朱栏围着,从朱栏处望去,
进入眼帘的是一口方圆百丈的大池塘。
荷叶漫漫,或折,或立,绿的灵秀。那上面露珠点点,明净的沁人心脾。荷
花有白的,也有粉的,晚风轻拂过池塘的脸,在皓白的月色下,那一株株清高孤
傲的身姿或静静地伫立着,或微微摇摆着,清辉洒下来,照出一抹抹寂寞的剪影。
而岸边和池中,正有几只小舟孤独地横在那里,明月照舟,舟影映池,融着水面
上鳞辉,说不出的静谧。
秦娥是吴国人,到了关中之后,因思念家乡,只得按照家乡那口池塘的模样
在府里又修建了一口,已经快四十年了。池中的荷花开了败,败了开,满池绿,
满池黄,满池白。莲蓬年年采,莲子年年剥。眨眼之间,已经过了三十多年了!
秦娥望着天上无声的明月,轻轻地叹了一声,明月虽圆,但她还是觉得生活有所
欠缺。池塘对面对面就是寐生住的兰园,她经常回去看看花草。家中都是习武之
人,唯她不爱舞刀弄枪,爱琴棋书画,只得一个让人弄这些摆设,聊以慰藉。现
在正是盛夏时节,马上就要到采莲的日子了,以往每年府上都会组织采莲活动,
今年自然也不例外。
她从隔间的柜子里又抱来一座小案几,一张木琴,一卷席子。将之布置在隔
间外的回廊上。
秦娥今天穿的一身淡青色的曲裾袍,将丰满的身子包裹得凹凸诱人。她跽坐
在席子上,将画放在案几上,徐徐摊开,能闻到画卷上传来的淡淡遗留的香气,
沁人心脾。渐渐地,一幅的明艳花鸟图展现在她眼前。
画中,一只锦鸟站在枝上,低头看着落在地上的一只雏鸟,眼神里水汪汪的,
似乎在述说着什么。而天上则是一轮明月,地下还有满地盛开的牡丹花。落款处
有两个字:香非。字上还加了一枚粉红色的牡丹花纹印,花纹周围的空白处,有
几块地方应该是被水渍浸过,色泽明显和其他地方的纸张不一样,似乎曾有斑斑
泪水滑落所致?
秦娥静静地注视着画,心思已经沉进去了,柳眉先是紧锁,眼中几丝温婉的
忧伤,接着又释然,嘴角竟又露出一抹端庄的笑来,那浅笑中的两只酒窝使她端
庄中平添了几分可爱。她自言自语地赞叹:「这鸟目柔情似水,这牡丹热情如火,
这明月却高傲的冷若冰雪,如此情景交融,可窥出画者的心思似乎很纠结呢,再
看这画风端庄而素雅,手法雍容而大气,字体也是娟秀间柔中带刚,承折中从容
有度,足比当世名家!看来这香非果然如鹰儿所说,实在是个书画大家,只是不
惜高名罢了。」想到这,她又联想起年轻的时候,她和沈媛并称江左两才姝,名
动文界,至今已经过去了三十多年了,时至今日,看到这样一幅画,她佩服的同
时也有些失落。
「不过从画者的心境来看,似乎生活也很不如意呢。」秦娥用手摩挲着画卷,
轻轻又一叹,似乎也读懂了画者的心境。她心底自认:自己虽然嫁给了比她大近
四十的斛律山,但生活上锦衣玉食,斛律山虽然是粗野之人,但对她还是比较尊
重的,夫妻二人结婚多年一直相敬如宾,如今儿孙满堂,强谈生活不如意,那也
实在是鸡蛋里面挑骨头。若非要乐中找苦,那么就是满府尚武,独她爱文。斛律
山虽然对她爱敬有加,夫妻感情和睦,但夫妻生活上缺少诗人那般的浪漫情调的
滋润,显得有些干涩。
「都做了祖母的人了,还想这些作甚。」她暗自感叹。又将画看了一会儿,
秦娥将其挂在了墙壁上。将席上的琴置于案几,轻轻拨弄起来,嘴里也同时轻轻
哼着不知名的曲调。
而池塘对岸的兰园里,寐生所住的屋舍,一扇窗户半开着。寐生正偷偷的窥
视着对岸的内室。他现在已经过了炼气位,自然能够看清对岸的秦娥在做什么,
而对方看不清这边的情况。也许对岸传来的琴声太动人,寐生竟然有些沉迷,暗
道:「这熟妇琴技倒真不错,不知道口技如何?穴技如何?」魔姬给他为了蛇丸,
说是情欲之丸,他不敢全信,也不敢不信,要不然他早就借机走人了。离魔姬所
说的三个月的已经过去两个月,但现在看来,魔姬似乎并不着急他欲火焚身而死
啊!不管三个月是真是假,他现在情欲难控,倒是真的。尤其是下体的肉棒,只
要一硬起来,便会有电流流窜,他猜想应该是情欲积压和内功双重所致,所以现
在急需找个女人开荤。但这是府上,目前唯一他看得上的,也是最合适的,就是
秦娥了。拿下这个女人,他能一劳永逸解决很多事情。
不过今天她的儿子斛律鹰和儿媳妇张仪凤回来,斛律府高手众多,要想神不
知鬼不觉,还要其不将之告发,这是一件极其棘手的事情,必须得谨慎行事,细
密谋划,该怎么办呢?寐生心中在暗自盘算着。
来之前,朱紫已经将这个叫秦娥的女人脾性让他了解了一遍。秦娥;出生于
书香门第,性子柔,胆小懦弱,喜欢花。不过寐生还是决定先观察,然后再对症
下药。
斛律府的另一处内室的地下阁室。
斛律鹰正和妻子张仪凤商量着什么。张仪凤长得不算漂亮,单眼皮,脸有点
大,眼睛还有点小,皮肤还算白,身材胖瘦均匀,比较健美,穿着一身武士劲装,
看起来有几分英姿。
张仪凤惊道:「你的意思是军中有他们的内线?那是谁?」
「赵军突击我魏国,这件事情本来就很蹊跷,但我们却只能正面应敌,无法
后退。奸细目前还没有彻底查出来,我也不好推断到底是谁,有可能是一堆
,不过我想,可能不仅仅军中有内奸,禁军之中,朝堂之上,恐怕也有这些
人的背影。」斛律鹰将手中的一封书信捏成碎末,洒在了鲛油灯里。
「你说得不错,这股势力恐怕已经酝酿了多年,树大根深,非一日之寒,伯
父已经收到风声,打算先拿掉尚书令左群!来个杀鸡儆猴!」
斛律鹰扬了扬剑眉,八字胡随着冷笑翘起,他不屑地道:「左群这个人,平
日里看上去忠厚老实,没想到竟然也是个生有反骨的人!除掉他也好。」
他又想起了什么,问:「对了,黑巫教的第七主教已经来京,准备拜见常侍
大人?」」
张仪凤道:「确有此事。黑巫教近日被雪心斋的惊雪仙子又斩了一个主教,
不仅元气大伤,而且线索也下落不明,特来向伯父请罪!」
「嗯,还有伏尸岭那边的事情,他们也没有办好!」斛律鹰起身来回踱着步
子。
「他们说那边的一个仆令查出来,是个奸细,阻碍了计划,一行人都已经埋
骨伏尸岭。」
「伏尸岭的事情只能等父亲大人凯旋回来亲自向常侍大人报告了。常侍大人
对目前形势有什么打算?」斛律鹰问。
张仪凤道「伯父吩咐我们的指令有三,一;伏尸岭的事情等黑巫教来安京后,
给出明确计划在进行实施,我们先负责配合鹰扬卫暗中从大小官员查起,一个个
找出那些阴影中的人,伯父他后静观其变,谋定而后动。」
斛律鹰点点头,道:「我们的对手隐藏在暗处,必须得严密监控安京城,将
一切可能的威胁都扼杀在襁褓之中!」
「二就是和明光寺的戒净大师接洽,顺利的话,伯父将会亲自请佛宗出手弹
压道宗在安京的势力,据查左群和道宗关系密切,他的背后很可能有道宗的影响。
至于三,这几日伯父会召见我们详谈」
斛律鹰又踱了几个步子,深呼了口气,道:「那就是说,我们马上就得去明
光寺找戒净。」
「嗯,戒净这个人严明刚正,我们并不好下手」张仪凤道。
「嘿嘿,我知道他的一些事情,想必常侍大人知我是说服他的最好人选!」
「鹰哥,我感觉一场腥风血雨就要来了。」张仪凤走近他,抱紧斛律鹰,喃
喃说道。
斛律鹰拍了拍她的背,道:「凤儿,不管风多大雨多急,鹰哥一定永远抓紧
你!」
这一夜,注定很多难以入眠。
……
第二日,寐生被管家叫醒,告知他得陪夫人去一趟百花集。所谓百花集就是
安京城内花草市场,搜罗天下琪花瑶草,是京城贵妇最爱光临的一处地方。
寐生出了府,马车已经在准备走了,看来秦娥已经在里面了,老车夫道:
「快上来吧!」
寐生艰难地爬上马上,和车夫并排而坐,隔着马车帘子,他能闻到秦娥身上
特有清香。他心中暗暗想:不知道这个熟妇今天穿的什么衣服。寐生又观察了一
下马车,发现这马车看起来并不显华丽,虽说斛律府是京城一等一的富贵人家,
但秦娥应该并不是铺张浪费的女人,而是勤俭持家的良妇。
「驾!」马车在大道上飞快地奔驰,寐生不时打量着安京不愧是东土最繁华
的大都市之一。街道足八长宽,足以容下八辆大型马车同时并排而行,中间一行
种着郁郁葱葱的银杏树,一眼望不到尽头。街道两旁,商铺云集,客栈,当铺,
珍宝阁,食铺,绸缎铺,甚至还有许多西土内衣店等。,里面有各种西域的,苗
疆的,百越的,西土的,莽洲的,雪域的,各地特色商品是鳞次栉比,让人眼花
缭乱。寐生心中感慨万千,好久没有看到过这些场面了,这里才是人间啊!
街道上,不仅有东土人,还有西土人,胡人,甚至还有黑奴人,各具特色的
衣服在人群来来往往。
一辆豪华的敞篷马车迎面而来,上面坐着个金发碧眼的西土男青年,顿起惊
起少女少妇们的惊叹!溅得她们芳心乱颤!
「天呐!那是西土商会的杰克,好挺拔的鹰钩鼻!那双碧眼真好看,就像宝
石一样,好帅啊!西土男人果然好帅呀!」
「还有那个黑人也很不错啊!好吸引人哦!」
「对对,我好想嫁给他!」
「怎么,你老公对你不是挺好的吗?」
「别说了,那个没用的东西整天就知道埋头工作,一点情调都没有!」
老车夫听到这些话,不禁重重地摇头叹了口气,寐生问:「老伯为何叹气?」
老车夫道:「世风日下哦!昔日我东土号称礼仪之邦,崇文尚武,信道尊德,
现在却是礼仪不存,道德尽失!平民倒还好点,上层贵族现在衣裳服饰受西土影
响极大,大部分已经不受道德伦理约束了,不仅仅设计衣服设计贴身,要露出女
子的身形,甚至很多就只有几块布片,这成何体统!就连去年新年,朝拜美后的
时候,她竟然也效仿那些个贵妇,穿起了旗袍,我东土丝绸可是上古织衣天女所
发明,他们这些无耻的设计师竟然参照西土裙子样式制作出什么旗袍,唉!」
寐生一楞,又问:「听老伯所言,似乎也是学过儒学」
「我先前在待过几年,后来回家种地了,人老了种不了地,托夫人仁慈,给
我马夫的差事做做」
这些,其实寐生早有体悟,天朝崩塌,东土文化没落,西土文化入侵,他们
的文化现在很受欢迎,尤其是在女人群中。在官员的逢迎下,甚至黑奴在东土都
有一席之地,在媚外女的眼里,他们似乎有着与生俱来的高贵,对其跪舔献媚,
殊不知,很多进入东土的西土人,在本国却是个彻头彻底的垃圾者。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不知不觉马车已经到百花集,寐生并没有被百花集吸
引,也没有被美少女吸引,反倒是被对面的一座巨大的建筑物吸引了。
因为这是一座西土建筑!以巨石雕刻堆砌而成!呈鸟巢状。门上用华文写着
三个大字;斗兽场,下面则是一行西土文字。而门口站着两名西土银甲骑士,不
停地又东土贵族和西土贵族在门中出入着。
斗兽场!这对寐生来说还真是在安京见到,据他所闻,斗兽场在西土很
流行,是将强壮的奴隶和凶猛的野兽放在一起,让其二者搏斗,以供贵族观赏玩
乐。
看来,这西土对东土文化渗透确实很严重啊!不过倒是很有意思!寐生心中
冷笑。
车帘被拉开,秦娥被斛律美搀扶着下了车。
她今天画着淡淡的白面妆,将头发编得圆润饱满,下面包着黑网巾,上面插
着金花冠,一根金步摇别在右边发髻中,轻轻摇晃。一身袄裙,上身紧窄,将胸
前一对巨乳勒得鼓胀胀的,下身的马面裙比较宽松,将臀部的曲线掩盖了起来,
不过腰身倒是被凸显出来了。那小巧秀气的鼻子,那如花瓣一样的红唇,那含着
柔情迷蒙的目光,那温婉矜持的浅笑。寐生看得不禁口干舌燥,这个女人虽然算
不上绝色,但这一股成熟的风韵对他来说太诱人了!尤其是,她还差点做了他岳
母。
「小美,待会进去了,你可莫要乱瞅,乱说话!」秦娥对身边的孙女一阵叮
嘱。
百花集看起来就像是一座府邸,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齐胸襦裙的美少女,见到
客人来了,立刻欠身行礼:「斛律夫人请!」看样子,秦娥是这里的常客。
秦娥微笑以对,扭着屁股,迈着细碎的步子就往里面走。
府内设计并不豪华,反而显得朴素典雅。穿过两道门,一个院子,秦娥和寐
生等三人就来到一处大花园,里面假山怪石成林,到处都生长着五彩缤纷的花,
红的,绿色,紫色,黄的,白色,蓝的,金的,大花瓣,小花瓣,树上的,地上
的,高的,矮的,应有尽有,万紫千红,好像春天就留在了这整个花园里。
「夫人这边请!」一个女婢引着几人来到一处展览台。
展览台上摆放着各色各样的花草,有天山雪莲,有苗疆紫荆,有百越玉兰。
下面则铺着貂绒地毯,十几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少妇少女跽坐在席子上,望着上
面的花草评头论足。她们看到秦娥带着个矮瘦的寐生过来,都忍不住发笑。其中
一个相貌姣好的美少妇笑道:「哟!是将军夫人呀!怎么带了个小侏儒过来呀!?」
她知道秦娥的脾性,不会为这等玩笑生气。
秦娥淡淡地道:「王夫人可莫要以貌取人。」
「咯咯咯咯,夫人让这种小侏儒跟在的身旁,也不怕丢了斛律将军的脸面!
您可是生了一个魏国唯一的一名女将军啊!」王夫人旁边的一名姿色平庸的少女
也调笑起来,引得众人哄堂大笑。寐生倒是无所谓,但觉得这些贵妇们穿金戴银,
涂红镶钻,打扮的珠光宝气,说气话来却也是粗俗不堪!还不如乡野村夫!
秦娥见寐生竟然对众人的调笑面色如常,暗暗惊叹:这小伙处事不惊,真不
错,可惜就是身高矮了!
秦娥没和她们一般见识,投给寐生一个歉意暖笑。但斛律美此时却也忍不住
笑出声来,那暴牙露出,还参差不齐,下巴上的横肉一抖一抖,很让人恶心;秦
娥的面色当即一变,正声道:「小美!忘记了祖母刚刚怎么交代你的了?一个女
子要矜持有度,笑不露齿。更不可谈人之短,论人之过,要端正守己,知礼行礼。」
斛律美则掩面回应是。
哄笑的贵妇们顿时就哑然了,这番看似批判孙女的话,实则是实在暗地里讽
刺她们的行为不端,但她们也不好反驳,只好止住笑。其中又一个有些丑陋的少
妇问道:「斛律夫人是来赏花还是买花呀?」
秦娥跽坐于她们对面,道:「既是赏花,也是买花。」
那丑妇又问:「台上的那株蓝色草,夫人可认得?」
秦娥面露微笑,道:「胡夫人,莫不是想要考一考老身?」
丑妇道:「斛律夫人秦娥年轻时候素以博闻多才名传天下,今日妾只希望夫
人不吝赐教!」这个叫胡夫人,看起来虽然丑,不过年纪应该不超过3岁,浓
妆艳抹的,反而显得更丑。她心里对这个秦娥很嫉妒,为什么人家都5了,做
祖母的人了,身材容貌样样强过她百倍?
秦娥朝她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原来是一株蓝色的草!看着像是星光草,但却
又不是。她正欲说话,寐生已经看出她的为难。抢先道:「此等俗物,我家夫人
焉能不知?此等小事我家夫人岂可随意听尔等所遣?小人得夫人所授,今日便斗
胆替夫人一言」
「此草看似草,其实还是花,看着像星星草,其实与其有着天然之别,如果
我所料不错,这应该是莽洲之北,北极冰域的断魂花!是也不是?」寐生站在秦
娥的身后,一脸淡然,从容作答。
在场众人皆是一惊,就连那些奴婢也面容变色。这朵花可是新锦镇店之宝啊!
市面上几乎不会出现,因为这种生长在万里之外北极冰域,要想得到一株,至少
得花五年的时间才能到达那里,来回要整整十年!
寐生见那丑妇无言,便道:「还有谁有问题吗?」
那个王夫人道:「小兄弟,那株黄色的花,又叫什么?」
寐生看到那株黄花,淡定回答:「金粉花,花枯成粉,可以入药养颜。」
这一下,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这个看似矮小的猥琐男,对花草有着极其深刻
的研究。秦娥再一次为自己留下他而感到万分庆辛,不禁对这个年轻人产生一丝
好奇。
接下来,寐生按照秦娥的吩咐,根据兰园的构造,选了几株花草,便准备带
回去。这时,一个女婢跑过来,对秦娥道:「斛律夫人,我家夫人在斗兽场,邀
您一叙!」
秦娥道:「是姚姬夫人吧?那种地方太血腥了,我一个妇道人家哪里经受得
住?」实际上她不仅不愿意去斗兽场那种地方,也不愿意和姚姬这种女人有太多
交集,和这个女人沾染太多,肯定会坏了妇人名节。但是,她的丈夫和姚姬的丈
夫既是同僚,也是好友,所以她经常也只能硬着头皮和姚姬虚与委蛇。
但话说回来,人家名声怎么样和她也没有什么关系,况且姚姬虽然行为上她
看不惯,但是姚姬对她还是比较热情友好的,这些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所
以才会因为姚姬的一句嘱托,今日特意来这百花集帮她挑选两盆花草。秦娥想了
想,看了一眼小厮,又道:「你和你家夫人说,老身怕那些猛兽,斗兽场就不去
了,改日来我府上一叙倒是可以!」
第二卷媚影惊鸿第五章嫖母(上)
中午时分,大将军府,林檎父亲所居住的三层阁楼里。
临窗的位置,阳光隔着纱窗洒进来,落在席子上,也落在一具丰腴雪白的肉
体上。
原来,一个丰腴的美妇人双手正撑地,弯着腰,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她穿得
一身织金襦裙,此时已经撩至肩背部,露出羊脂美玉般的胴体。那如杨柳一般的
腰上,被毛笔画了一张楚河魏界的棋盘,上面放着数十颗棋子,正是一具正在对
弈的棋局。她的前面是一个头发皆白的瘦小老者,正跪坐在绒毯上,胯间的肉棒
正插在美妇的檀口中,左手里还握着一根细链子,右手里拿着一枚棋子,愁眉紧
锁,正想着怎么落子呢?而他的对面,一个少年在美妇的屁股后面,扶着她的腰,
卖力地耸动着,小腹撞在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细细看来,美妇人脸色潮红,玉鼻急喘,胸脯起伏,那目光带水又含情,那
红唇轻启间,嘴角正露着浅浅的媚笑,娇似花瓣初开,可是却不停地吞吐着一根
细小肮脏的肉棒,那软软的舌头绕着龟头不停地打着旋,唾液直流。美妇打扮得
真是花枝招展,高椎髻上系着左珠翠,右步摇;眉心贴着枚璀璨的红宝石,显得
高贵而耀眼。脖子上带着一串南海珍珠项链,一根细铁链穿在上面,另一头正在
老者的手里。让人眼花缭乱的是,美妇全身上下纹满了彩纹身!显得妖艳诡异。
妖艳胸前的两只肥乳已经完全露了出来,左胸纹着红色的彼岸花,右胸上纹着红
色锦鲤。白的就像一片积雪,熟的就像一样吊在树枝上的瓜果,那粉色的乳头尖
尖地翘起来,像是被人可以拉直过一般。两圈乳晕很大,就像是碗底那般,一看
就是经常哺乳的女人。再往下看,平滑的肚皮上,以肚脐为中心,纹着一只五彩
的大蜘蛛,甚至还纹着蜘蛛网。美妇穿着肉色的连裤袜,屁股那一块是镂空的。
从少年的角度看,能清楚地看见那一对白皙圆润的大长腿同样也纹着纹身。左腿
外侧纹着几根青色的藤蔓,内侧纹着一只飞舞的彩蝶,而右腿外侧则纹着一丛鲜
花,内侧也纹着蝴蝶。两只蝴蝶的形状和动作呈对称状,两腿颤动间,像是在翩
翩起舞。同样,美妇那肥美如脸盆大的屁股上各纹着一只鸳鸯。少年用手对着屁
股啪啪啪抽打时,那两只鸳鸯像是在吸水一样,生动妖冶极了。
「母亲,那个斛律夫人竟然连这个面子都不给你。亏你拿她当知己呢」少年
愤愤不平。原来和美妇正是大将军林檎的夫人,姚姬夫人。
「森儿,那秦娥是个尊礼守德的女人,和娘想的不一样。娘觉得那些礼法丢
掉,反而能获得很多快乐!娘这样不也尊老爱幼嘛嘻嘻」
「母亲,这就是你给我嫖的理由嘛?」少年坏坏地一笑,用力一插!
「哎哟!好儿子,好狠的心,捅到娘心坎上啦!」姚姬前侍林父,后侍儿子,
不知羞耻,反而笑盈盈娇嗔起来。
「森儿,这一盘棋你必输无疑!」老者的左手将狗链子系到旁边的案几脚上,
用手对着姚姬的两只大吊奶用力一拽。
「父亲!轻点,奶子都要被你拽坏啦!以后还要不要玩啦!」姚姬林父道:
「媳妇啊!爹可是付了这么多嫖资的啊!连口奶都喝不着」原来姚姬的一对巨乳
的正对面的地上,有一堆小金块呢。
「父亲,你好坏呀!竟然敢嫖你媳妇,你不怕儿子回来找你算账呀!」姚姬
媚笑着,一边用力地吮吸着林父的肉棒。
林父感觉自己的肉棒酥酥麻麻的,精神一阵清明,灵魂都要出窍了,他先是
落子又道:「媳妇的嘴就是甜啊,森儿,看我吃掉你的马!」
「祖父,不错啊!可惜你又中计了!」林森见林父吃掉了他的马,立即用车
吃掉了他的炮,紧接着,又吃掉了他的马。
林父尴尬咳嗽一声,道:「又走错了!都是这个淫荡儿媳乱我的心神,该打!」
说着对着那一对大吊奶用力抽打,打得姚姬浪叫不止。
「哎呀呀!这一步,森儿赢了!该赏一颗葡萄!森儿,接着!」姚姬将腰肢
再一次降低,肥臀翘地更高了。
林森将肉棒从她的肉穴中抽出来,带出一串乳白的淫水。往下看去,母亲的
屁股真美呀!又大又肥,就像脸盆一样,又翘又白,就像剥壳的大鸡蛋,嫩的能
捏出水来。胯间未着寸缕,阴丘鼓鼓的,就是两块馒头,阴唇呈粉紫色,肥嫩滑
腻,就像是一朵盛开花,花口正往外滴着淫液。那阴毛黑亮杂乱,一直延伸到腹
部,暴露其淫乱的本性。林森双手扶住姚姬的两瓣大屁股,将股沟扳开,便露出
红艳艳的屁眼来。屁眼看起来经常有客人进门,褶皱肥嫩,显得硕大,正往外面
留着肠液。
林森先用嘴对着屁眼亲了一口,然后张嘴,恭敬地迎接,道:「请母亲赐给
孩儿葡萄吃!」
只见姚姬先是将摇摆了几下,然后收腹吸气,屁眼用力一挤,一颗葡萄从里
面激射出来,落入儿子的嘴里。
「嗯,好吃!母亲的屁眼真厉害,竟然让葡萄变得这么好吃!」林森品尝着
那酸甜可口的葡萄,嘴里对着母亲夸张道。
「森儿,继续!」林父很不服气。
林森又走了一步,林父小心翼翼地观察棋局,也行了一步。
「哈哈!祖父你又中计啦!将军!」
林父只得疲于应付,又被吃了个车。
「母亲,快,我要吃葡萄!」林森对着大屁股又拍了一下。
「森儿真厉害呢?来,张嘴!」姚姬屁眼又一用力,一颗葡萄射入他口中。
就这样,最终,还是林森获得了胜利。
「哈哈!母亲,这一局我赢啦!」林森对着姚姬的屁股就是一顿啃。
「嗯啊啊!娘赏你用力舔娘,舔娘屁眼,屁眼好痒呢!」姚姬的肥臀不停地
往后拱,感受着股间舌头,她的胯间已经是溪水潺潺了。
「又输了,看我为父只能cao媳妇的嘴巴了」林父用肉棒对着姚姬的檀口就是
一顿抽插,插得她直翻白眼。
「呀!你们祖孙好坏呀!前后夹击我!好舒服呀!」姚姬媚笑着,呻吟着,
那妖艳的身体不停地上下摆动,像一条美女蛇。
「母亲,儿子等会要嫖你啦!这是嫖资!」林森从怀里掏出一大串宝珠从姚
姬脚下套在她的腿上,不一会,美妇的两只美腿上挂满着白,绿,黄,蓝,紫各
色宝珠,耀眼逼人。
「哇!好多的珠宝,娘好喜欢呀!森儿,娘好爱你哟!」姚姬回过头,目光
泛着波,简直可以迷死人。
林森笑道:「祖父,再来一局!」两人便又对上了。林森一边对弈,一边用
手摸着母亲的屁股,感觉酥软滑腻,像是一团油脂。
道:「母亲,你的屁股好软好舒服啊!」
「嗯……森儿,屁眼没了葡萄,好空呀!你安慰安慰娘亲的小屁眼」姚姬摇
着屁股,就像是一条母狗。
林森一听,道:「好嘞!」将肉棒对着屁眼划了几圈,还没等他插入呢,姚
姬的肥臀竟然猛地往后一拱,肉棒瞬间没入了屁眼里。
「哎呀!娘好舒服!唔唔唔!」姚姬刚要呻吟,前边林父的肉棒也插进了她
的嘴里,道:「尝尝父亲的味道吧」
「啊,顶到屁眼心了啊!」
「母亲的屁眼里面还是这么温暖呢!」林森肉棒在姚姬的屁眼里来回抽动着,
周围的肛肉翻卷起来,又被捅进去,又被带出来,一道道肠液从里面被带出来,
发出滑腻腻的声音,就像是亲吻一样。
「啪啪啪!」姚姬的两瓣屁股被拍的红红的,随着身后少年的耸动而泛起一
阵阵浪花,使那两只鸳鸯好似也活了起来,在水中游动着。
「用力呀!插爆了娘的屁眼呀!」美妇嘴里还含着公公的肉棒,声音却越来
越媚,酥软腻人,勾人魂魄。
林森走了一步棋,道了一声我又赢了!又疯狂抽插了一阵,忽然身子一抖,
一股液体喷进了母亲的肛道里。

【驯妃筵图卷】第二卷 媚影惊鸿 1-5章[修]

【驯妃筵图卷】第二卷魅影重重1-5章完全修正!
(注:非秀色。长篇玄幻文:人妻乱囵,调教母畜)
作者;sangsd黑手(李肃)
28年1月5日
字数:55790
章征
重光二十年,冬末。莽洲五胡大单于秃发虬因慕涎于天朝圣后美色,率五胡
部族攻袭安京,欲夺圣后。魏王无疾亲率魏军十万勤王,但被赵军所阻。在解困
无望的危急时刻,重光帝登上汉山,咬破手指,写下血诏,并将遗诏与传国玉玺
一并埋于老槐树下,自缢于树上。而天朝圣后,为守国母贞洁,则投井自尽。
但也有一些乡野传说,圣后未死,而是神秘失踪,具体如何,谁也不知。
次年,大争元年正月初一,黄昏时分,魏军终将胡兵驱逐至赤河境外,夺回
安京城,但此时,天朝宗室俱亡,只寻出天子龙体,圣后凤体,及血诏与传国玉
玺。
当日,魏王将天子与圣后厚葬,追谥为庄烈帝,庄烈后。并且在臣民瞩目中
发布重光帝遗诏。遗诏曰:「胡虏铁蹄踏至,山河破碎。朕上愧于社稷,下愧于
黎民,二者皆负,朕唯一死而!只叹黎民困于水火,社稷沦若沙丘,朕如何忍之!?
魏王无疾先祖乃是朕之同宗,文韬武略,可堪大任!值此,朕留亲笔血诏与
传国宝玺传于魏王无疾,望汝受之。望汝救民于水火,肩抗山河日月,扭转社稷
乾坤。」
魏王泣曰:「臣与大行皇帝同出一宗,先帝将姬氏天朝的苗火托授与臣,臣
万死不能拒也!必当尽股肱之力,聚万民之心,扫腥胡叛臣于寰宇,施仁德善法
于万民,光复我天朝河山!」
同年三月,呈玉玺诏书于未央宫,自立为帝,大封百官,大赦天下。此事一
出,诸侯群雄哗然,拒不承认。齐,楚,燕,凉,吴,五国联兵攻魏,但因内部
心不齐,将不和,在洛水关被魏军各个击破,大败而归。同时,魏国与郑国,徐
国,蜀国结盟,联兵百万,震慑国!魏国的声势如日中天,列国不得承认魏王占
据安京,号称皇帝这个现实。同年四月,魏帝感新朝初立,万象更新,便在天朝
故都正西大兴土木,重建安京城,其规模更生以往。同年七月,魏帝与皇后入住
新安京城。
魏帝的皇后,号称天下美人,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且有大智,受
魏帝万千宠爱于一身,故魏帝赐号曰:美后。臣民称曰:美后娘娘。大争二年春,
魏帝出征楚国不利,被刺受伤,遂大病。受到美后蛊惑,不顾群臣反对,毅然让
美后与其共同执政。
美后虽受魏帝独宠,得以掌权,但朝野内外颇有反对之声。她因无外戚,怕
独木难支,于是便收宦官张常侍为己用。从此以后,美后在魏帝枕边为其屡屡美
言,常常抬举,从而使张常侍颇得魏帝的信任,他开始逐步掌权,接着大肆清除
异己,任用亲信,渐渐把持了魏宫大权。
在帝后共同执政的数年间,魏帝变得志得意满,玩物丧志。他愈加宠溺美后,
沉迷酒色,奢靡无忌,无法自拔。终于在大争八年,在美后的央求下,再次不顾
群臣和宗室的反对,立美后之子皇太子——姬玉为帝,退位称太上皇,美后称太
上皇后。魏帝与美后在幕后摄政,教导小皇帝姬玉理政,以此控制着魏国朝局。
大争二年至大争十一年,这十余年间,魏帝与美后虽然治国并无大过,但生
活奢靡,天下褒贬不一。而张常侍及另外三常侍更是阳奉阴违,狐假虎威,卖官
鬻爵,残害忠良,不少官员豪强以及皇室宗亲皆欲图谋诛之。到如今,在魏国表
面的强盛光辉之下,掩盖的确实涌动的暗流,而在这十年间,江左的吴国,靠着
富庶无匹,联姻百越部族,称霸东南,同时僭越称帝。魏帝大怒,发兵再败。
魏国东北部的赵国,在大争元年,赵国武候凌枭拜大司马大将军,领尚书事。
设立大将军府,建立兵道,自称兵主,招揽天下奇人异士修者于囊中,以图
制霸东土。并与其姐姐凌后内外联合控制赵国朝政,进行胡服骑射等一系列军事
变法,使赵国得以控弦精骑五十万,并于大争二年攻莽洲五胡,夺地千里,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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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不言大将军凌枭之威!魏国霸主地位再一次遭到挑战!
继魏楚,魏齐之争没过几年,魏赵之争一触即发!
东土大争十一年,河套出现上古神朝遗址,导致赵魏两国暗中角力。赵国借
口魏国太后奢侈腐化,后宫乱政,为澄清于宇,发兵十万攻魏。
魏国安京,未央宫宣室正殿。
殿内九根盘龙柱鼎立,大气威严,地板以黑耀岩铺就,如同镜面。大殿中间
是一口长方形水池,里面生长着几株天山雪芷,池子里有锦鲤在追逐游动着。水
池两边则是分列两排正坐的文武群臣,文官着黑色直裾,头戴进贤冠:武馆着红
色直裾,头戴虎贲冠。
有的在争执,有的在议论纷纷,好不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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