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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砚另类作品系列第五季

第1部分

《烈血黄沙》
作者:石砚
排版:流泪的星河
(一)
“各位老少乡亲,我们是乌龙寨的好汉,今天到这儿是为了寻仇。我们只同
黑牡丹一个人有怨,不想蹚混水的请让开!”
黄花镇虽然地处沙漠深处,但因为拥有一眼井,所以成了沟通东西的交通要
道。在这个三不管的地方,江湖人寻仇、械斗是家常便饭。这些人讲究冤有头,
债有主,只要你不跟着瞎掺合,就不会有危险。镇里的百姓已经不止一次遇上这
样的场面,所以并不害怕,不会关门猫家里,照常各自作着自己的营生,有的还
爬到附近的房顶上看热闹。
来的人可是不少,足有四、五十个,看来,黄大头的乌龙寨是倾巢出动了。
能让这么大一个山寨全伙下山寻仇,那黑牡丹自然不是等闲之辈。
黑牡丹是个女独行侠,名声在这一带叫得甚响,很少有人知道她的来历,只
是听人说起她的武功高强,有以一当十的本领。她在这附近劫富济贫,有时候也
干些黑吃黑的买卖,与那些占山为王的发生冲突也在所难免。
这乌龙寨就是仇家之一,听说乌龙寨的老二方喜子看上了黄羊镇张大户的女
儿,要强抢了去作压寨夫人,正巧被黑牡丹碰上。黑牡丹出面架梁子,同方喜子
动起手来,一剑把方喜子劈了,因此同乌龙寨成了冤家。
少有人见过黑牡丹的模样,因为她动手的时候,总是以黑巾蒙面,所以听到
说黑牡丹在镇子里,大家都很好奇。胆子大的便跟在那一大群乌龙寨好汉的后面
往镇子中间走,想看看这黑牡丹到底是何许人也。
人群蜂拥来到镇中心的空场子上,那里把口儿有一家仙客缘酒楼,此时正有
几个绿林打扮的人在酒楼门口站着。他们都已经被人砍伤,有的捂着胳膊,有的
捂着脸,血还在从手指缝里往外冒着,见救兵到了,急忙过来搭话。
“人呢?”黄大头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中等身材,十分粗壮,一脸络腮的
胡子,两道大扫帚眉,看上去十足威严。
“在楼上。”受伤的汉子们说。
“不会跳窗户跑了吧?”
“老娘没那么下作。”
二楼的窗户口露出一张面孔。
这是黄花镇的人第一次看到黑牡丹的真面目,原来是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女
子,长圆脸儿,大大的眼睛,弯弯的眉毛,高高的鼻梁,红红的嘴唇,生得十分
标致。
“听人说,黑牡丹是个有担当的女中豪杰,如今一看,果然名不虚传。”
“承蒙夸奖,黄当家的有什么话就说吧。”
“好说,咱们江湖中人,一向是恩怨分明。你杀了我的二当家,今天我举寨
而来,就是要替我的兄弟报仇,将你剖腹剜心,祭奠我兄弟的亡灵。”
“可知你的二当家都干了些什么?”
“知道。不过,我们二当家的有什么不是,也应当由我们按山规处置,轮不
到你这个外人打横炮。你杀了我们的人,我们就不能放过你。”
“好,既然是你寻仇,就请你划下道儿来。你是打算一对一单挑,还是打算
群殴?”
“咱们是山寨里的大王,从来也不敢自承侠客。今天是替兄弟报仇,只求结
果,不择手段。你若是怕了,便脱光了衣服跪在兄弟的灵前,当着众兄弟的面给
我那死去的二弟磕上一百个响头,我们之间的过节就算一笔勾销,本寨决不再找
你的麻烦。”这黄大头的话,表面上看给了黑牡丹一个避免以一敌众的机会,其
实是逼着她翻脸,试想,以黑牡丹的声名,怎能当着几十个男人的面脱了衣服磕
头?
黑牡丹的脸上腾起一股怒意:“黄大头,你真不要脸。不敢单挑就直说,老
娘不怕你倚多为胜!”

第2部分

“既如此,那我们就上来啦。”
“且慢,楼上地方小,别把人家家伙打坏了。你们且后退,让老娘下楼。”
“好!请!”
众好汉向后一退,让出三丈方圆一块地方。只见那黑牡丹喊一声:“老娘来
了。”便象燕子般从窗中一跃而出,头朝下堪堪触地,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把
身子正过来,轻轻地站在地上,脸未变色,气不长出。
“好功夫!”黄大头不由赞了一声,心中暗自庆幸。就凭人家露的这一手轻
功,如果单打独斗,自己九成九不是人家的对手。
那黑牡丹站在街心里,左手拿着一把带鞘的宝剑,她一身黑色的短打扮,中
等身材,肥瘦适中,腰间扎着黑色的绸带,勒紧那一掐细腰,越发显出腿胯部的
优美曲线。
“黄大头,老娘来此,你们哪位先来?”
黄大头把手中单刀一摆:“弟兄们,人家是女侠,功夫在这儿摆着呢,还等
什么?并肩子上啊!”说着,挺刀当先向黑牡丹冲过去。
这群土匪虽然功夫不及黑牡丹多多,但都是亡命之徒,见大当家一上,便不
顾死活地冲上去围攻。
黑牡丹面无惧色,叫一声“来得好!”将宝剑出了鞘,左手一格黄大头的单
刀,右手一翻腕,宝剑便切在一个大汉的手腕上。那大汉的手立刻被削落在地,
“啊呀”一声喊,抽身便退。
黑牡丹一剑得手,柳腰一摆,身子一晃躲开黄大头的第二刀,宝剑向他面门
一晃。黄大头一闪身,黑牡丹的剑鞘却敲在另一个大汉的脑袋上,立刻便把那大
汉的颅骨戳了一个大洞,脑浆子合着血一起喷出来,眼见是不活了。
“好哇!黑牡丹,老子同你不共戴天!”看见自己兄弟送了命,黄大头气得
火冒三丈,发了疯一样没头没脑向黑牡丹剁来。
(二)
血对于土匪来说,就象是一支催化剂,不是令他们胆战心惊,而是使他们发
了狂,更是凶悍地扑了过来。这样一来,黑牡丹顿感压力骤增。因为这些土匪只
能杀人,根本不去防备她的进攻,她虽然每一招都有能力叫一个土匪着伤,但只
要对方不死,就还会反击,而且其他人又会趁机攻进来。
所以,她现在没有退路,必须首先保证自己的安全,然后再行进攻,而且每
出一剑,就必须一剑制敌。这样一来,她的武功便大打折扣,虽然仍占着上风,
却进入了漫长的僵持状态。
黄花镇的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恶斗,双方都是狠招,每一刀都可能会有
人血溅当场。只听圈子里“当啷当啷”的刀剑之声,还有人发力时的呼喝和垂死
的惨叫,不时有一个大汉嚎叫着倒下去,后面的又冲上去顶替他们的位置。
杀呀!杀呀!杀呀!从早晨一直打到太阳高挂在头顶,黄大头的土匪开始心
惊肉跳了。只听一阵“呛啷啷”的刀剑声响过后,他们一齐跳出了圈子,愣愣地
站在当地。
黑牡丹站在圈子的中间,她的身上满是血迹,高耸的胸脯快速地起伏着,在
她的周围横七竖八躺了几十个死人。
“你好狠!”黄大头看着自己身边只剩下了七、八个人,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话来,那是一种技不如人的无奈叹息。
“你可以再去招兵买马,等人凑齐了再来报复。”黑牡丹嘲弄地说。
“不,我们不会放过你的。今天,我们兄弟的命就卖在你手上了。”
“何必呢?”黑牡丹感到自己的手脚有些发软。这么多的人,就是捆好了让
你砍也会累得抬不起手来,有谁拚了一上午命还能一如往常?但真正让她心中发
冷的,是对方这种几近疯狂的思维方式。看来,今天要想脱身,就只有把他们都
杀了,那可都是活生生的性命啊!
黑牡丹举起了剑:“来吧!我买了!”
“黄大哥,我们也来插一腿!”喊声中,从另外两个方向上几乎同时跑来了
两群人。

第3部分

“秋当家的,何当家的,你们怎么来了?”黄大头扭头一看,东边来的一群
人中,打头儿的是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瘦头汉子,西边领头的是一个比自己小不了
多少的短壮汉子。他认得,东边这一路是鹿角寨的秋玉龙,西边这一路是黄崖寨
的何铁良。
“我们都与这黑牡丹有过节,可惜没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所以一直找不到
她。今天听手下的弟兄说,黄大哥在这里发现了黑牡丹,所以特地来凑个份子。
怎么样?吃亏了?”
“这不是都看见了吗?”黄大头的语气中带着一种英雄没路的悲凉。
“既然如此,我们也不用讲究什么江湖规矩了。大家并肩子上,定要叫这小
娘儿们血溅当场!”
“怕你们没这本事!”黑牡丹要说不怕那是假的,上午的拚杀已经让她元气
大伤了,如何还经得起这支生力军的冲击。她决定要突围了。但对方新来的几十
人已经围得水泄不通,就算是要逃,也得靠自己杀出一条血路。她把宝剑立在眼
前,剑刃已经象锯齿一样。
“剑啊!今天就全靠你了。”话音未落,她已经挺剑向新来的秋玉龙攻了过
去。
秋玉龙横刀一接,她又抽剑攻向黄大头。
黑牡丹一发动,所有的土匪都被带动了,一齐围了上去。
“弟兄们,围住她,别叫她跑了!”秋玉龙看出了黑牡丹的企图,急忙提醒
手下人注意。
黑牡丹的压力已经不只是疲劳。新来的匪众加起来也就只有三十几个,与黄
大头带来的那五十个人相比,能耐也差不多,可秋玉龙和何铁良两个当家的却是
要高明得多。只这三个人加起来,就超过了黑牡丹的实力。不过一开始,因为小
喽罗们跟着瞎掺合,碍手碍脚,反而不如黑牡丹一个人那样没有顾忌,所以打了
有半个时辰,又被她放翻了十几个。
后来,秋玉龙看出苗头不对,便招呼道:“小的们,你们都退后,在外边围
着,让我们三个同她斗。”
这一回,黑牡丹真的感到了绝望。她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没有能力取胜了。
又勉强支持了三十几个回合,黑牡丹的速度已经明显慢了下来,累得眼前开
始冒金花,腿也发僵,再也跳不起来了。她知道,自己已是强弩之末,死亡就在
眼前了,于是,她决定与敌人同归于尽。
这三个人当中,以何铁良的功夫最好,黑牡丹决定同他以命换命。看着他的
刀向自己头顶劈来,她不躲不闪,一头钻进他的圈子里,挺剑当胸直剌。
何铁良三人因为已经必胜,所以打斗的时候就不象一开始那么亡命,见对方
不顾性命攻来,一时之间手足失措,反而把劈出去的刀收回来,想将剑封出去,
结果却是慢了一拍,眼睁睁看着那口卷了刃的宝剑刺入了自己的心窝。
“噢!”何铁良吃惊地看着插在心口的剑,扔了刀,用双手抓住,象是想把
它拔出来,然后他仰面倒了下去。
这一下,在场的人都有些傻,黄大头和秋玉龙做梦也想不到在这种时候,武
功最好的何铁良会丧命,所以都停住了手,傻了一样看着他倒在地上死去。
黑牡丹一剑得手,想要拔出自己的剑,可惜人已经累得有些虚脱,身子晃了
晃,没有拔动。这时黄大头和秋玉龙突然明白过来,几乎同时扑了上去,一下子
把黑牡丹的身子紧紧抱住了。
黑牡丹的武功也许比他们加在一起都强,但毕竟是女人,力气却比他们任何
一个都弱。她拚命扭动着身子,想把他们甩脱没有成功,而周围的小喽罗们却蜂
拥而上,把乱踢乱蹬的她捆了起来。
黑牡丹终于被擒了。
(三)
被捆绑起来的黑牡丹冷笑着,从鼻子里哼了几声,表示自己的不屑。
“他娘的!”黄大头和秋玉龙在打斗当中都带了伤,一边让身边的小匪给包
扎伤处,一边看着被几个小喽罗搀着的黑牡丹:“你再强啊!再横啊!”黄大头

第4部分

飞起一脚,踹在黑牡丹的肚子上,把她蹬倒了,一下子坐在地上。
“你这算什么本事?”黑牡丹疼得一咧嘴,旋即又笑了。
“娘的,老子没什么本事,老子现在就是把你捉了,老子还要把你开膛挖
心!”
“来呀!老娘喊一声不算英雄!”
“英雄?等会儿叫你哭爹喊娘!把她给老子捆到柱子上去!待会儿再收拾
她。”
黄大头包扎好了伤处,然后清点手下的伤亡。这可真叫他寒心,自己手下带
来的五十多人只剩了五个,秋玉龙手下也只剩下八个,何铁良更惨,手下死剩了
七个不说,自己的命也搭进去了。
“你们怎么办?”黄大头问那些何铁良的手下。
“我们愿意投奔黄大当家的。”那几个人赶紧说道。
“好,从现在起,你们就是我的弟兄了。咱们今天要先给死去的弟兄们报
仇!”
“对,不能轻饶了这个小娘儿们!”
“当家的,您说怎么收拾她?”
“开天窗,挖地道,死一个弟兄就割她一刀,再把她的心肝五脏挖出来祭奠
死去的弟兄!”
“好,现在就动手吧!”
“等等,先给弟兄们收拾收拾,再给以前死在这娘儿们手里的弟兄们立上牌
位。”
这边小喽罗们张罗着把死人的尸首都一个个理顺了,地上铺上席,并着肩躺
了两大排,又找木板给过去被黑牡丹杀死的土匪们写了牌位放在地上。
黑牡丹看着他们折腾,脸上浮现出嘲弄的笑意。
黄大头和秋玉龙两个指挥着喽罗们忙活完了,然后就在大街上跪了一片,给
死者施礼。
“死去的兄弟们,我们已经把仇人抓住了,现在就在你们的灵前把她杀了给
你们报仇。你们泉下有知,可以闭眼了。”说着,一群土匪还真就呜呜地哭出了
眼泪。
等三个头磕完了,黄大头站起来:“哪位兄弟愿意主刀?”
“我,我。”众喽罗们纷纷自告奋勇。
“黄大哥,咱们跟这小娘们儿的仇儿也不是一星半点儿的,我看,也别谁动
手谁不动手了。咱们连前带后,一共死了七八十号子人,眼时下咱们活着的也不
过二十来个。不如这样,咱们每人割他三刀,开天窗和挖地道的事儿咱们哥儿俩
动手,怎么样?”
“好!就依兄弟。”
黄大头从靴筒子里抽出一把攮子,慢慢走到黑牡丹面前。
黑牡丹被反绑在酒楼门前的廊柱上,直挺挺地站着,胸脯子挺得高高的,眼
睛斜视着他。
“臭娘儿们,听清楚自己怎么死了吗?”
“要杀开刀,吃肉生火,老娘不在乎!”
“好样儿的,佩服,不知道等一会挨刀的时候你是不是还这么充英雄!”
“来呀!”
此时大势已定,原来站在远处看热闹的居民们慢慢聚拢过来,挤成一团,看
着他们怎么样在黑牡丹身上报仇。
黄大头找了一根短绳子,把黑牡丹的长发捆在柱子上,使她的头也失去了活

第5部分

动能力。她略低下眼睛看着黄大头,目光中依然是那种激人发火的嘲弄。
黄大头把刀子横咬在嘴里,先扯了她的束腰绸带,然后双手抓住那女人的衣
襟,一把把斜襟绸衫的前脸儿整个撕了下来,露出里面红红的肚兜儿。他把剩下
的衣服顺着她的胳膊向下一撸,露出雪白的肩膀,再把还挂在身上的破碎衣片往
她的背后一掖,把黑牡丹的两肋也暴露出来。
黄大头一把扯下了黑牡丹的红兜兜儿,露出了两颗半球形的奶子,那上面的
奶头很红,尖尖的,微朝上翘着。
“噢!”在场的人大都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惊呼。黑牡丹显然明白那里面的
含意,白净的脸胀得通红。
(四)
黄大头用刀割断了黑牡丹的裤带,蹲下去把她的裤子拉到她的脚腕上。看到
那女人扁平的小腹下露出的那一撮黑毛,大家又是一片惊呼声。
黑牡丹知道挖地道的意思是什么,这是土匪们对付仇人经常用的刑罚,那是
必须要脱了裤子的,所以并不奇怪,也没有挣扎。因为她知道,自己落在对方手
里,这一切都是不可避免的。但她毕竟曾经是一个十分体面的黄花姑娘,露出女
人最神秘的部位,到底还是十分羞耻。
黑牡丹的两条大腿很结实,也很圆润,雪白的身子在那黑毛的衬托下越发显
得性感,让男人们不克自持。
秋玉龙年纪比黄大头轻些,江湖阅历也少,早被那年轻女人赤裸的身体弄得
神魂颠倒:“黄大哥,这么漂亮的小娘儿们,就这么杀了实在可惜。不如咱们大
伙儿先把她干了出出火儿再杀。”
“对呀,对呀,大当家,干了她!”土匪们兴奋地喊叫起来。
看着黄大头犹犹豫豫地把手伸向自己的裆下,黑牡丹脸胀得通红,气急败坏
地喊:“cao你娘的黄大头!你敢!你糟塌了我,还想不想在江湖上混了?”
“干了她!快呀!”土匪们极不甘心地看着黄大头。
黄大头的手已经伸进了黑牡丹的两腿中间,黑牡丹头用力顶着柱子,眼睛里
噙着一汪泪水,不住地骂着。
但黄大头终于只是用手抠弄了一番,等到黑牡丹的眼泪终于在极度的紧张中
流出来,便把手抽了回来:“你不是说喊一声不是英雄吗?怎么又喊起来了?”
他把这当成是借口,用以掩饰自己终于没有敢强奸她的事实。因为他非常清
楚,江湖中人对于强奸深恶痛绝。
黑牡丹不是人尽可夫的淫妇,同她有仇可以尽情地用能想得出来的酷刑折磨
她,但只要一强奸,那便犯了众怒,所有的江湖人都可以以此为借口来进攻自己
的山寨。这附近乌龙寨并不是最大的,比自己强许多倍的奶子山无时无刻不在寻
找机会吞并自己,这可是绝好的借口。所以,他终于还是放过了她,尽管他比任
何人都更想亲自插进她的美妙洞穴中试试。
“黄大哥,你怎么了?”秋玉龙十分不解。
“兄弟,咱们开山立寨,杀人放火任咱们作为,但决不能坏了道上的规矩,
否则你我谁都担当不起。再说,咱们都是江湖好汉,不是那采花淫贼,杀人不过
头点地,叫她多受些苦也就是了,却不可过于糟塌她。”
秋玉龙虽然心中不甘,却也明白黄大头说的是实话,便不再说什么,不过心
里却暗自合计着,轮到自己动手的时候,怎么着也得摸一摸她的下处。
“各位弟兄,本寨主就先动手了。咱们只捡着她那肉厚的地方下手,却不要
让她早死了。”
“是喽。”土匪们兴奋地喊叫着。
黄大头转到侧面,伸手捏了捏黑牡丹那又白嫩又光滑的屁股,然后用刀从她
屁股同大腿的肉褶里向上深深捅了一刀,血呼地一下从匕首的血槽里流了出来。
黑牡丹浑身一哆嗦,脸上的肌肉抽动起来,却没有哼出来。
“好样儿的!”黄大头不得不佩服眼前这个几乎比自己小了一半的年轻姑
娘。

第6部分

他把刀拔出来,又在紧挨着的地方捅了第二刀和第三刀。
黄大头把身子闪开,让秋玉龙过来。
秋玉龙果然没有放过这个好机会,虽然同样是把刀扎在女人的屁股蛋子上,
却是先把手从她的裆里掏进去,把她向上提起,然后才下刀,趁机把她的那里掏
了一把。黑牡丹虽然感到极其羞耻,却没有再说什么。她不想激怒他们,那样也
许会弄巧成拙。
土匪们开始一个个走过来,在黑牡丹的身上下刀。
他们在她的肩膀上、屁股上,大腿上一刀一刀地捅着,黑牡丹咬着牙,浑身
的肌肉都在抽搐着,却始终一声不吭,令每一个土匪都不由不赞一声好。
二十几个土匪一一在女人的身上下过刀后,她的身上已经满是鲜血了。他们
心里都不约而同想着给她保留下一个完整的屁股,他们想让她死后的尸体暴露在
众人面前示众,所以尽量不去破坏她那性感部位的完整性,就算是用刀扎屁股,
也都是在臀股沟处下手。等六十几刀一过,年轻女侠的臀股沟已经被刀完全割断
了,两块屁股同大腿完全分离开,刀口翻翻着,十分怕人。
秋玉龙走了过来。黑牡丹知道,他要给自己“开天窗”和“挖地道”了。
秋玉龙首先要做的,便是切割黑牡丹的乳房。他左手从下向上托起女侠的一
只乳房,然后用匕首齐着下面的乳根割下第一刀,这一刀把姑娘的一只乳房的基
部割开了三分之二,又从刀口伸进去,左右一划拉,一只乳房便只剩下上半截儿
还连在身上,接着又割了另一只乳房。只见鲜血顺着肚子流下来,两只乳房在胸
前耷拉着,着实可怜。
开窗挖洞之前,还要做的一件事,便是把姑娘的四肢卸下来。其实刚才乱刀
捅过之后,黑牡丹的胳膊和腿上的肉已经基本同躯干部分分开了,就只剩骨头和
一点点儿筋还连着,这个时候就算把她解下来,她也无法反抗了。
不过捆在柱子上还是更方便些。
秋玉龙先去把她的脚从柱子上解开,然后把缠在脚腕上的裤子褪下去,又脱
了她的鞋袜。此时秋玉龙才发现,黑牡丹的一双脚其实是十分性感的,如果不脱
裤子,光是看见这双弯弯的玉弓就足可以让男人失控了。
秋玉龙抓着一只膝弯把黑牡丹的一条腿提起来,已经被捅断了筋的玉腿软软
地任他所为。他用刀从那被几乎彻底捅断的臀股沟伸进去,横着割了一整圈,露
出惨白惨白的大腿骨。他用刀贴着骨头向上找,一边捅一边拧,不一会儿就把一
条白生生的女人腿给卸了下来。
趁着后面的动刀的时候,几个已经捅过黑牡丹的土匪们跑到附近的肉铺里,
扔下一叠大洋,然后把洗剥牛羊的木架子,连同上面的铁钩子一同搬了出来。肉
铺的主人也不敢说什么,好歹人家还给了钱呢。
木架子就放在大街正中间,秋玉龙把那卸下的整条人腿交给身边的一个土匪,
那汉子抱着便跑到木架跟前。
先是想用那铁钩子钩住那只玉足挂在架子上,后面看见那脚实在美妙,不忍
破坏,便找了绳子拴住那细细的脚踝挂上去。
转眼之间,黑牡丹已经被卸掉了四肢,只剩下躯干和脑袋了。此时的她眼睛
已经开始有些迷离,但还是硬挺着不肯睡去。
“黄大哥,挖哪条道?”
土匪们把“地道”又分成“水道”和“土道”,不用解释也知道都是指哪些
地方。
黑牡丹也努力睁大了眼睛望着黄大头,希望他们只挖她的土道。
“两条道都挖。”土匪们没有能够强奸黑牡丹,只能在这个时候找些便宜,
所以乱烘烘地嚷嚷着。
黄大头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表示同意大家的意见。
黑牡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失望,但没有作出任何表示。她非常清楚,一个女
人落在仇家手里,想要让最具女性特色的部位逃脱惩罚简直就是做梦!
(五)
黑牡丹现在就只靠拴在柱子上的长发支撑着躯干的重量,其实她现在已经不

第7部分

知道什么叫疼了。
小喽罗们把她从柱子上解下来,仰面放在酒楼门前的石阶上,让她的头悬在
石阶外,这样,她那已经没有力气的脑袋就只能软软地仰垂着,让本来就长长的
脖子显得更长了。
土匪们纷纷跑到她的骨盆那一边,看着秋玉龙如何“挖地道”。
被擒以来,黑牡丹的阴部这还是第一次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齐根切断了大
腿,没有什么可以挡住她的私处,所有的秘密都公开了。
只见一丛黑毛从阴阜部延伸下来,随着两片厚厚的肉褶分作两股,然后迅速
变稀消失,只剩下那夹得紧紧的阴唇蜜桃一样长在腿裆里,肉缝在后面汇合,越
过很短的会阴部,便是那一朵浅棕色的菊花门。
黑牡丹知道他们要挖她的阴部,但现在她已经连喊的力量也没有了。
秋玉龙蹲在她的身边,左手捏住女人的一片大阴唇,使她那深红色的小阴唇
和嫩嫩的阴道口儿隐约露出来,把匕首望黑牡丹大腿根部那柔软的褶皱中一攘,
向后一切,一边切一边拉动着刀子,一直切过肛门,然后再绕过另一侧。
不多时,黑牡丹的外生殖器连同肛门一起被整个儿剜了出来,向外一拖,只
见一坨又湿又软的肠子随即被带了出来。
秋玉龙将那女人的东西拿在手里,用双手掰开阴唇,很仔细地查看着那深深
的洞穴,一片半月形的肉膜拦在洞口,原来她还真是个黄花大闺女呢。
挖完了“地道”,开始给女人“开天窗”。
“开天窗”本来是切开脑袋挖活人脑子的意思,这次也被秋玉龙给改了。他
把刀从女人的颈窝处捅进去,顺着锁骨向两边切开。没有了肌肉的牵引,黑牡丹
的脖子立刻向后折了下去,颈根部位露出了一个半尺来长的菱形窟窿,气管和食
道都清晰可辨。
秋玉龙把那两条管道一齐切断,其中一条立刻开始发出呼噜呼噜的排气声。
一个小喽罗从下面扯着黑牡丹的生殖器一拖,硬把上面连着的消化道同食道
一起扯了出去,拖了一丈多长在地上。他把那管道在地上拉着,来到木架跟前,
把女人的阴户钩在一只铁钩上,把肠子敛一敛也钩在另一只铁钩上。
现在的黑牡丹已经是奄奄一息,除了眼睛和嘴巴还在动弹外,再也看不出生
命的迹象。秋玉龙知道,就算是这样,她也坚持不了多久了。于是,他把手从她
颈根的窟窿伸进去,掏出了一颗还在艰难跳动着的人心。黑牡丹的躯干被用铁钩
钩着颈部的窟窿挂在架子上。她的颈椎已经被秋玉龙用手折断了,美丽的头软软
地耷拉在背后。
土匪们打了井水把黑牡丹身上的血冲洗干净,将那木架移到一大堆死尸跟前
当作祭品,然后又都跪下大放悲声。
土匪们把同伙的尸体捆在马背上,临走时放出话来:“镇上的乡亲们听着,
这女人的尸首就摆在这里示众,哪个敢给她收尸,便是同我们乌龙寨和鹿角寨过
不去。”
队伍才走出不远,一个五十多岁的汉子拦住了去路。
“干什么?”黄大头警惕地勒住马头。
“我是这镇上的保长。众位当家的,你们同黑牡丹有什么过节同我无关,可
要让她就这么摆在这儿,镇上的人还怎么作买卖?再说,如果官府知道了,我们
没有报案,那是要连坐的。”
“噢,这倒也是。这样吧,你们就可以去报官。如果是官家来人收尸,便与
你们大家无关;如果是你们自己收尸,那可别怪我们。走!”
土匪们打马呼啸而去,扬起一片黄土。
保长骑马跑了三天才走出沙漠去县上报官。县太爷才懒得管江湖人寻仇的闲
事,迅速办了个“江湖仇杀”结案,然后让师爷拟了个缉拿乌龙寨响马的告示交
保长带回去贴上,就算完事。这些土匪哪一个脑袋上没顶过通捐令,所谓“虱子
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所以这告示也只不过是一纸空文,没有人会把它当成
一回事。
不过县上并没有派人来收尸,镇上的人也不敢动,结果黑牡丹的尸首就一直
在那里挂着。

第8部分

开始的几天,镇上的人们还纷纷围上来看一看那个诱人的女裸体,随后,他
们便没了兴趣,照样从她身边走过去赶集作买卖,仿佛那架子上挂的只是几块破
布一般。
在沙漠干热的气候条件下,没几天的功夫,本来水灵灵的黑牡丹就变成了干
尸。
狂风带着黄沙袭来,家家关门闭户,只有黑牡丹干透的艳尸依然赤条条地挂
在大街的中央。她那已经上下通了气的躯干挂在正中间,两侧分别挂着长长的秀
腿和玉臂,还有那从她身上割下来的生殖器。本来乌黑的长发和阴毛上落满了一
层黄土,完全变成了黄色。
在昏黄的风沙中,她象钟摆一样慢慢地摇着,摇着,干燥的尸块相互碰撞,
发出木头一样的声响。
“咔,咔……”
【完】
《军统之——执行纪律》
作者:石砚
排版:流泪的星河
(一)
第一次亲手送一个活生生的人走向另一个世界时,我只有二十二岁。
那时正是我在军统特训班受训即将结业的前夕,训导主任把我叫到他的办公
室。
“学校准备派你去执行一项特别任务,这将是你向上级证明你的能力和忠诚
的好机会。”
“誓死为党国效忠!”
“不,用不着你去死,是叫你去杀别人。”
我心里“怦怦”地狂跳起来,尽管我在特训班学的就是爆炸、捕人和杀人,
可真叫我去断送一个人的性命毕竟在心理上不是一件容易接受的事情。但,我是
特训班的高材生,能就此退缩吗?当然不能!
“一定完成任务!”
“好!这才是我的学生!当然了,这次的任务并没有那么困难,应该不难完
成。事情干完了,你就可以免去最后的实战测验,直接结业了!这可是一般学员
做梦都得不到的机会。你是这一期最好的,所以才派你去,可不要辜负了党国的
信任。”
“您放心,我一定不辱使命!”
“好!一个从我们前两期特训班结业的女学员,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违抗命
令,私自放走了一名党国要犯,给我们特训班抹了黑。为了让大家都从中汲取教
训,训导处决定,将这名违纪的女学员押回学校当众处决,以儆效尤!到时候,
凡是在本市的特训班学员和结业生,都要回来参观执行过程。你的任务就是带领
两名助手去东汉市把犯人押回来,然后负责执行死刑。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我的心里,对违纪、叛徒是最不能宽容的,不过,对方是个
女的,这倒是让我心里动了一动。与我同时在特训班受训的有七个女学员,一个
个儿都长得十分有味道,让人心里痒得慌,不知这一个怎么样。
“还有,你们不可以过问犯人的案情。”
“我懂!”
“再就是,这犯人长得不错,咱们军统杀年轻的女人向来没有浪费她们美貌
的先例,你们也别给我装什么柳下惠!”
“是!”我这心里乐得不得了,原来组织中还有这样的规矩,这真是让人山
呼万岁。
从总教官的办公室出来,我就拿着有关公文手令,叫上同学小张和小刘,坐
上汽车出发了。
西汉市到东汉市只有一百多公里,因为是平原,所以并没有花太长的时间,

第9部分

到了东汉还赶上吃午饭。
我们在军统驻东汉的保密局见到了那个女学员。她虽然比我早两期结业,年
龄却与我相差不多,果然长得十分美貌,比目前在校的那几个更漂亮。
她长着一张瓜子脸,弯弯的眼睛,细细的眉毛,直直的鼻梁,红红的嘴唇,
一头披肩的烫发,从那细腻的皮肤就能看出她被捕前的生活一定不错。她的身材
比一般女孩子高一些,上身穿着一件白衬衫,下身是制服军裙,细长的小腿上穿
着丝袜,脚上是黑色的高跟皮鞋,衬衫扎在军裙里,更显出腰肢的细软如柳。
后来我才知道,她结业后就被分到某整编师作师长的秘书,说白了,是因为
军统怀疑那个师长有通共的嫌疑。最近同共党军队打得激烈,这个师投降共党的
迹象日益显现出来,于是,军统秘令这女特工将那个师长就地正法。也不知她吃
了什么迷魂药,竟然拒不执行命令,结果这个师在战役的关键时刻成功地投靠了
共军,把国军六个整编师的侧后完全卖给了人家,导致这一仗大败亏输。
更让人不解的是,这位女特工竟然还没有跟那叛逃的师长一起走,自已跑了
回来请罪。你说这不是缺心眼儿吗!
交接手续办得非常顺利,然后我们就去看守所提人。
她看上去有些憔悴,不过没有受刑的迹象,因为她并不是被人家收买了的,
又事实清楚,所以没必要打她。看见我们来提人,她似乎早已明白自己的结果,
本来就白净的脸变得更加苍白。但她没有为自己鸣冤叫屈,实际上什么也没说,
只是自己从牢房的床上站起来,有些木然地走出来。
她在牢中并没有带刑具,因为她并不想跑,也不想反抗。
我掏出手铐,她并没有用我说什么,就把两只纤细的玉手伸过来。
我抓住她的胳膊,搀着她向外走。她无声无息地跟着我,没有反抗,只是苗
条的身体多少有些摇晃。
她原来是位师长秘书,每天都穿着笔挺的美式女军官服,我想象得出来那有
多漂亮。不过现在她是阶下囚,不能再以军官的身份出现,所以她的船形帽和上
衣都被脱去了,只穿着里面的衬衫,好在现在已经是夏天,不会让她感到寒冷。
美制军用衬衫很薄,隔着衣袖,我能够感受到她上臂那女人特有的肉乎乎的
感觉。我尽力克制着自己,不让我的下体立起来,但这看来实在不太容易,好在
汽车就停在院子里,那种折磨并没有让我经受太长的时间。
(二)
小张先坐在车里,帮着我把她弄进去,然后我们两个把她夹在中间。汽车不
算太窄,但我还是不由自主地紧靠她坐着,小张好象也有同样的想法,所以她曾
想躲开我,但并没有能够作到。我用自己的胯部紧挨着她的胯部,装作若无其事
地感觉着她丰满臀部的肉感。她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抖,但很快就过去了,而我下
面的小兄弟却十分不争气地站起来,而且一站就是一路。
起初,我们只是闷着声,默默地随着车身一起颠簸,后来,大概是实在受不
了这种压抑的气氛,她首先开了口:“哎,求你们一点儿事行吗?”
“什么?”
“能不能让我干干净净地死?”
“想洗澡是吗?这不难。”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
“我知道咱们组织的规矩。不过,我还是个姑娘,能不能让我死的时候还是
个姑娘?”她的脸突然变得很红。
“这个……”我无法回答。如果只是我自己,我可能会答应她,但总教官的
话我还记忆犹新。再说……她会是处女?我们特训班的女学员将来随时可能需要
利用自己的美色和肉体去执行任务,所以,引诱男性是必修课。除非上边早有目
的,否则这些女学员没有谁能够以处女之身结业的,她难道就是那个极少数吗?
“算了。”见我吞吞吐吐,她有些失望。然后她就转移了话题,开始同我们
讲她自己的事。我们只是木然地听着,不作任何评论。
她是受过训练的特工,懂得纪律,所以对我们的沉默丝毫也不在意,只是自

第10部分

顾说着,以此来排遣心中的不安。我们这才知道,她原来是被那位师长的翩翩风
度给迷住了,所以数次机会都没有下手,甚至直到人家宣布“起义”了,她还是
下不了决心掏出枪来,眼睁睁看着人家带着数万人马扬长而去。
我真的有些可怜她,真的!后来听说那位师长在那边作了很大的官,也不知
道他是否知道这边还有这么一位痴情的女子为了那一份单相思而付出了生命的代
价。
执行纪律是在第二天的中午,用的是绞刑。不过一清早,就把全体在训学员
和被召回的学员在操场列队集中了起来,大概有三百多人。校长和训导主任先在
平时指挥出操的高台上训话,然后让把违纪学员押上台来。
早晨起来的时候,我们按照她的要求给她打了水,让她自己洗了个澡,穿好
衣服后,把她的两手反铐起来。她的制服军裙非常合体,紧紧裹住她那浑圆的臀
部。戴手铐的时候,我的手离她的屁股那么近,让我的心里非常紧张。
小张和小刘一左一右架着她的胳膊,我跟在后面把她推上高台,面向人群站
好,我在后面轻轻抓住她的长发,让她把头抬起来。
训导主任读了她的死刑执行令,然后说:“执行之前,用她为成绩优异的学
员作特殊任务的实战演练以示奖励。现在,我读到名字的到台前来。”
他读了十几个人的名字,头一个就是我。
我看见被叫到名字的人都十分兴奋地出列往台前走,其余的人则流露出羡慕
的目光,还有二、三十个女学员单独站成一列,她们的脸都红红的,十分地不自
然。
这个时候校长走了,训导主任看了看我:“这里的事情由你主持,知道该做
什么吗?”
“知道。”
“那我先走了,执行前我再来。”
“是!”
我抓着她的头发,轻轻扭了一下她的脸,从她的侧面,我看见她泛着红晕的
脸颊,还有眼睛里微微的泪光。
我不在乎她怎么想,只是把她的手轻轻拉起来,然后把我的另一只手从上向
下伸进她的手和身体之间,轻轻地碰了一下她的屁股。她微微抖动了一下。然后
我把两只手从她的身体两侧绕过去,左手向上伸向她的前胸,右手向下揽住她的
小腹,把她紧紧搂在我的身前。她的胸部非常丰满,也很硬挺,小腹圆滑柔软,
翘翘的屁股贴在我的那个硬硬的地方,让我感到特别兴奋。
我的左手在她的两侧胸脯上都按了按,然后把她的衬衫扣子一个个解开,从
她的肩头捋下来,缠在她反扣的小臂处,露出瘦瘦的肩膀和脊背。我轻轻地抚摸
着她那雪一样的裸背,仔细研究她的每一寸肌肤。
她的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文胸,那是只有美式整编师的女军官才能配给的美
国货。在台下一片难以压抑的吭哧声中,我解开了她文胸的扣子,把文胸拉了下
来。小张和小刘帮着我把她的手铐打开,让我把她的上衣全都从胳膊上撸下去,
再重新把她铐好。她很合作,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
我重新把手伸过去搂住她,一只手仍然向上捂住她已经裸露的乳房,慢慢揉
捏着她的乳尖,我听到她发出了沉重的喘息声。
我这还是第一次接触真正的女人,不过从特训班的课程中我知道,其实女人
对男人的玩弄是非常敏感的,所以我猜那喘息就是她开始兴奋的表示。于是,我
感到自己兴趣大增,那抚摸着她小腹的手便不由自主地摸到了她军裙的扣子,并
把它们解开了。
台下的吭哧声响作了一团。这种场面下,男人们当然都会非常兴奋。
我感到她的裙子滑落下去,本来系在裙子里面的衬衫下摆也露出来。我把那
衬衫上的最后一粒扣子解开,让它从她身上掉到地上。里面剩下的是一条紧贴着
她身体的三角裤,那也是配给的洋货。
我放开她,向后退了一小步,低头去看她的下身。我看见了两条洁白如玉的
光腿,裙子缠在她的脚踝上。我蹲下身,慢慢从她的后面抚弄她的大腿,并随着
手从她腿根向下的移动,顺便把她的丝袜撸下去。最后,我抓住她的内裤,慢慢
但坚决地扒下来。
在她的臀部露出来的一刹那,我的血液都快凝固了。那是多白多嫩,又是多

第11部分

么圆润光滑的屁股,那雪白的两块肌肉微微下坠,在臀部和大腿之间形成圆弧形
的两条横褶,两臀之间一条深深的缝隙直伸两腿之间,让人想入非非。
我早已忘记了自己是谁,冲动地一把抓住她那两块浑圆的臀肉,大把大把地
抓握着,趁机把她那臀肉不时分开,露出一个带着辐射状细纹的深深的凹坑。因
为她刚刚洗过澡,所以那地方没有一点儿异味儿。
我难以控制自己,抓住她细细的脚踝让她抬起脚来,好让我把她缠在脚踝上
的裙子和内裤弄下去,然后我把她的两脚分开。她按我的意图作了,我可以从下
向上看到她的两腿之间。
我看见在她的前面有一丛黑黑的茸毛,从那里有一条深深的肉缝延伸到她的
屁眼儿前面。那地方非常诱人,我伸手上去轻轻往那肉缝中间捅了捅。她挺了挺
身子,哼了一声。我知道我的动作对她来说一定非常刺激,否则她不会有这样的
反应。
然后我站了起来,来到台前。
(三)
“点了名的留下,其余人解散。”我下令说。
那些女生们不等我的话音落地,早已捂着脸一溜烟儿跑了,其余的则恋恋不
舍地留在原地。
我叫小张和小刘带她去操场旁边事先准备好的一间小房里。别人见没有什么
可看的了,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我心里十分得意。
我来到那个没有窗户的小屋里,电灯把一切照得通明,她早已被小张两个推
到唯一的一张大床上仰躺了下来。
我走到跟前,示意小张他们不用按着她,因为我看得出她并不想反抗。
我静静地看着她,她直挺挺地躺着,头扭在一边,两行泪水慢慢流到床上。
我看见她的两颗奶头很小很尖,红红地象两颗新鲜的枸杞子。她的小腹不象我们
男人一样扁平,而是多少有些圆滑,紧并的两腿间那三角地带长着浓密的黑毛。
我把她的高跟鞋脱下来,又彻底脱掉了她的丝袜,然后回头叫小张他们把她
的内衣都收起来,那可以卖不少钱。此时的她真的一丝不挂了。
我分开她的两腿,然后用手指轻轻把她的两片肉分开,露出里面的小阴唇,
还有粉红的嫩肉,那里面已经有些湿润了。可我觉得还不够,便用手指又揉了揉
她小阴唇前面那粒红色的凸起。她突然全身抽搐起来,嘴里发出一阵急促的“哈
哈”声,当然不是笑,是那种大家都明白的声音。
她的两腿不时蜷起来又放下,身体扭动着象是要躲避我的手。我抓住她的一
侧膝弯,把她拉住,那只手仍然坚定地刺激着她的阴蒂。她最后妥协了,仍然抽
搐着但不再扭动,一直让我把她摸得下面流出了大量液体。
我看看差不多了,自己也已经胀得够呛,便自己脱了衣服,上去把她紧紧压
住。她没有反抗,也没有表示不满,只是睁着泪眼望着旁边的墙壁。
我把自己探进她的肉缝中间,她的两片肉唇把我裹住,让我感到很刺激,但
同时也感到一股强大的阻力。我没有放松,而是用力向里面顶进去,顶进去,直
到突然一下子阻力减小。她哆嗦了一下,皱了皱眉头,眼泪更是象断线的珠子一
样涌出来。我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谁让她违抗命令,竟然把敌人当作自己的梦
中情人呢!
我发现玩儿这女人的感觉真的很不错,她那湿热的肉穴中非常窄小,把我抓
得紧紧的,使我感到一阵又一阵过电的感觉。我开始的时候还慢慢抽动着,品味
着她的妙处,后来就顾不得了,只管象发了狂似地猛冲猛刺,一直到一股热流直
冲下去。起身的时候,我看了一眼她的阴部,在从会阴流向肛门的稀薄液体中混
合了一丝血迹,她还真是个黄花姑娘!
完了事儿,小张和小刘接着上去享用了一番,然后我出去叫等在外面的那十
几个人一个个进来。对于女特工来说,美人计是最常用的武器,所以从一开始,
她们就已经准备好了和不同的男性发生关系,所以这女人才能那么安静地让这么
多男人享用。
全都结束后,离中午还早,我让她躺在那里等待。她躺了足有半个小时,才
把眼泪彻底收住。
她早就注意到了操场正中立起的绞架,所以趁这个时候,她低声问我:“听
说窒息而死的人会失禁,是吗?”

第12部分

“你不是特训班结业的吗?应该学过这些知识啊。”
“那,我是不是也会失禁?”
“你和别人有什么不同吗?”
“那,有什么办法吗?”
“什么什么办法?”
“我不想出丑。”
“我想是有办法的,一个是拉光尿净,再一个是灌肠,还有就是堵起来。”
她犹豫了许久,然后红着脸说:“那麻烦你帮我堵上好吗?堵得好一点儿,
别让人看出来。”
我当然没有什么不可以接受,不过找合适的材料还是费了半天劲,我最后去
医务处要了几卷绷带回来。我给她把高跟鞋穿上,让她下了床,上身趴在床上,
翘起屁股。
我把那绷带一卷卷地用手指给她捅进肛门,为了堵得结实,我是整卷地塞进
去的,真想不到这样都没有遇到太大的阻碍。幸亏我多要了几卷,否则可能会起
不了作用。就凭她这样一个削瘦的女孩子,竟然一下子吞下去了六卷绷带。
我用手指从她的屁眼儿伸进去用力塞了塞,一直到自己感到推不动了为止,
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她的屁眼儿又合上了,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塞过东西。我又找
了一个破瓦盆,让她蹲在上面很响地尿了一大脬。
看着她尿尿时那一开一合的阴唇,我突然又来了兴趣,等她刚尿完,我就又
把她推到床边,让她象塞绷带时那样趴在床边,然后我从后面又弄了一回。小张
和小刘自然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也过来重新来过。这一次她没有哭,非常平静地
接受了一切,而且在我们猛插的时候她还哼哼了几声。
(四)
两、三个小时的时间说快也快,中午马上就到了。听到外面集合的哨声,她
知道最后的时刻临近了,本来因为被男人玩儿而羞红的脸又有一些发白。她强装
着镇静,让我用梳子给她把因为被压在床上蹂躏而散乱的头发重新梳好。
我听到外面训导主任“带违纪者”的命令,便叫小张两个把她扶出去。
她做作地站起来,扭了一下身子把小张两个甩开,自己扬着头向外走。但我
看得出她还是非常害怕的,因为她走路的时候,身体慢慢地摇晃着,臀部缓缓地
左右摆动,每一步落下去都十分小心,分明是在竭力控制着自己已经难以支配的
神经。
一出屋,我就听见场中一片呻吟声,看来大家都同我们一样对她的裸体有着
极强烈的感受,只不过我有幸亲自品尝过而已。
到达绞架下的时候,看见周围架了几架拍电影的机器。我知道,由于她曾经
是特训班的学员,所以特训班要把她的执行过程记录下来,准备分发给其他地方
的特训班传看,或者是留着给以后的训练班学员看,以便让大家永远记住违抗命
令的下场。
她分明对这种让她的裸体永远被人参观的安排有些不知所措,羞耻地向后退
缩着连说:“求求你们,不要给我照像。”
但纪律是无情的。我们把她推到绞架下边,那里摆了几个子弹箱,我让她站
上去,几架摄影机同时对着她“哗啦啦”地响着。我蹲下来,把两根绳子拴在她
的脚踝上,那绳子的另一端分别拴在地面相距两三米远的两根小木橛子上。然后
我脱下了她的高跟鞋交给小张。
我站到箱子上面去,把绞索给她套在脖子上,让那绳套不松不紧地正好收在
她细长的脖子上。
那几十个女学员被故意安排在绞架下面,她们的脸红红的,头上渗出细细的
汗珠儿。
我和小张、小刘都退到一边,把绞套的另一头拿在手里微微拉紧。
训导主任在台上大声命令:“执行。”

第13部分

我看见那些女孩子们的嘴大大地张开,脸色突然变得刷白。
在我们三个人用力拉紧绳子把她拖离子弹箱前的一瞬,我听见了她被突然卡
断的一声叫喊。
她被高高地吊了上去。起初她没有动,象个完全没有生命的物体那样慢慢上
升。被吊起来一人高的时候,她的两只纤细小巧的脚被拴住脚踝的绳子拉开了。
这时,她突然挣扎起来,柔软的细腰拚命扭动着,两条修长的美腿不住乱蹬。我
们尽量把她吊得更高,好让三条绳子把她尽可能有力地固定在半空中,然后我们
把绳子拴牢在绞架下面,让她自己留在上面,完成了我们的使命。
我看到她被三条绳子扯成一个“人”字,那雪白的屁股嘟嘟地抖动,腰肢处
流动着蛇一样的曲线。她那本来收紧的肛门一忽儿张开,瞬间形成一个黑黑的圆
洞,一忽儿又突然收缩起来,连同阴部的肌肉一起抽搐着。
从她那本来圆滑的肢体下滚动着的肌肉流痕,就能想象得出她此时有多么痛
苦。可怜的女人,怎么能爱上你的敌人呢?!
她在上面挣扎了足足十几分钟,连在场的男人们都觉得有些看不下去了,她
这才突然停止了活动,从她那仍然紧夹着的阴唇中间,滴滴嗒嗒地又流出了一点
儿尿液。
停了好一会儿,当大家都在心里说:“可算完事了”的时候,她突然又更为
剧烈地扭动起来,连绞架都被弄得吱吱地响,让人感到马上就会被她弄断似的。
不过,这一次挣扎持续的时间非常短,大概只有十几秒钟,她这才永远结束了垂
死的挣扎。
由于一直站在她的侧后方,所以直到我离开操场的时候才看了一眼她的脸。
那是一张完全变了形的脸,已经成了青紫色,吐着舌头,翻着白眼,狰狞已极,
难怪那些女学员都当众尿了裤子。
我结业后一直从事秘捕、暗杀等活动,又杀了不少人,其中也不乏象这女学
员一样年轻的女学生、女教师和女工,其中有些也象她那样漂亮。杀之前,我与
同事也从没有浪费过她们的身体,也无一例外地让她们一丝不挂地去死。我们尝
试过用不同的办法杀死这些女人,用枪、用力、用绳子,或者用手掐死,甚至有
一次因为人多,把一个漂亮的女学生活活玩儿死了。
但不管怎样,都没有这一次处决违纪女学员那样让我印象深刻。也许是因为
第一次能给人最强的记忆吧!
【完】
《抗税者》
作者:石砚
排版:流泪的星河
(一)
太后老佛爷的寿诞快到了,可镇上的人们却都高兴不起来,因为无论朝廷的
事是喜还是忧,对于老百姓来说,都意味着又多了一个加捐加税的理由。
果然,保长派下来了,说县太爷有令,每人加收“寿礼捐”白银一两。
不要小看这一两银子,穷人家一年一户能有几两银子的收成?全镇的人都愁
得大眼儿瞪小眼儿,不知到哪儿去筹这么多银子。
镇东头儿的苏老汉两口子没儿没女,本来就缺劳力少收成,连放高利贷的都
不肯借给他,一寻思,这哪还有活路哇,蔫巴出溜的,老两口儿便在自家大门口
儿上了吊,算是用死来表达对苛捐杂税的不满。
苏老汉的邻居是个打铁的铁匠,叫宋大成,为人豪爽,嫉恶如仇,专一报打
不平,流氓混混儿们都怕他,不敢在这附近捣乱。他的公正也是邻居们公认的,
谁家有个大事小情,都来请他调解。
苏老汉一上吊,街坊邻里帮着给收殓了,由宋铁匠主持着发丧。
这边正出殡,保长来收“寿礼捐”,这小子平时欺压乡里惯了,见苏老汉两
口子死了,不说两句应景儿的话,反而骂道:“早不死,晚不死,老子要收捐了
你死,真他娘的不会挑时候!”

第14部分

宋大成正听着大伙为苏老汉两口子的死而议论纷纷,心里本来就压着一股恶
气,听了这话,那股子邪火儿腾地便冒上来了:“狗娘养的,你还算个人吗?人
都给逼死了,你他娘的还要怎样?”
“怎样?”这保长以为自己是官府的人,人家不敢把他怎么样,越发横了起
来:“他死了,老子的税找谁收去?”
“你他娘的爱找谁收找谁收!人都死了,税!税!税!税你娘的个bi!”
“宋铁匠,你说话小心一点儿,告诉你,这捐税是朝廷的大事,你敢说国家
的税是bi,小心你的脑袋!”
“小心你的脑袋!”宋大成正在地上跪着给苏老汉上香,一听这话,“蹭”
地便站起来,扑过去就要揍他,被旁边的人给拉住了。那保长一看这架式,吓得
差一点儿尿出来,赶紧掉头便跑,一边跑一边说:“姓宋的,你小心着。你们这
些刁民都给我听着,明天晚饭以前,都把寿礼捐给我送来,哪个不交,都把你们
送官!”
“小子,你就等着吧!老子一个子儿也不交!”
等那小子跑了,四周的邻居们都过来劝宋大成:“老宋,你真不交哇?”
“交个屁!你们谁有钱谁交,我没钱,就是不交,看他能把老子咋着?”
“老宋,别叫劲,这抗捐不交可是杀头的罪过呀!”
“怕什么,砍了脑袋碗大个疤。再说,这税都是那些赃官自己加上去的,朝
廷也未必知道,说不定还是马猴子这小子自己泛的坏水儿呢。就不交,看他怎么
样?”马猴子是保长的外号。
“老宋,我们看你,你要是不交,我们也不交。”
“说的对,法不责众,咱们都不交,看他们能怎么样?”
大家伙儿都不愿意交这份寿礼捐,一有人领头,其他人便都跟上来。
“好,咱们就联络大伙儿,全都不交,看他怎么办?”
一次悲壮的抗捐活动就这样开始了。
由于全镇的人都相互串连起来,所以第二天晚饭过了,所有镇长、保长、里
长都没有等来一个交税的。
县上给镇上的期限眼看就快到了,镇长、保长们吃不住劲,合伙儿跑到县里
去告状。
县令保成一听大怒,命将带头抗税的宋大成抓起来,打了八十大板,下在牢
里。
宋大成本来气性就大,又受了重责,不吃不喝,当晚就气死在牢中。
宋大成老婆早就死了,家里只剩下十九岁的女儿葆贞,还有徒弟张有财。
大成的尸体被有财和葆贞两个从牢里领出来,停在家里。众邻居都来吊丧,
一是为了尽邻居的情谊,二也是为了观望,因为他们既不愿交税,又不想象大成
那样死在牢里,其中也有几个血性的年轻人,希望有人继续领着他们干下去。
(二)
葆贞从小死了娘,是爹爹一手给养大的,就象她爹一样,性格刚强,爱憎分
明。
同时,葆贞也是冰雪般聪明,她明白,如果大伙儿一害怕去把税交了,父亲
就白死了,于是,她决定接过爹爹的旗帜,领着大伙抗税到底。
爹爹活着的时候,有什么事情都是同爹商量,可现在爹爹死了,就只好同师
兄有财商量。
有财今年二十六岁,是十几年前宋大成在雪地里捡来的,虽然有把子力气,
却是出了奇的胆小怕事。
宋大成活着的时候,曾经想把有财招作养老女婿,可葆贞看不上他那个窝囊
样子,便推说自己年纪还小,不想成家,宋大成爱女心切,也不愿逼她。这事儿
有财心里也是有数的,心里总是放不下这个小师妹,表面上不说什么,暗中却总

第15部分

是两眼不离姑娘那细细的腰身和挺挺的胸脯儿。
论理,学艺有先后,有财应该叫葆贞师姐,但一个因为宋铁匠有意招赘,二
是葆贞自小生得美貌,宋铁匠怕把她弄丑了,没让她学铁匠活儿,所以就让他们
论年齿互称兄妹。
此时,葆贞同有财商量,有财心里害怕,嘴上却不敢说,哼哼唧唧半天说不
出一句整话,把个葆贞气得什么似的:“你看看你,一个大男人家窝窝囊囊的,
连句话都不会说,爹爹就这么白死了?你作徒弟的,不出来替爹爹伸冤,谁出来
替爹爹伸冤?算了,不用你,我自己去!”
人家女孩子都敢站出来,自己一个大男人,怎么能熊包一个?被葆贞一顿抢
白,有财的脸红一阵儿,白一阵儿,最后只得同意。
于是,第二天,葆贞就让有财去约了几个年轻气盛的人来家里,商量着怎么
把抗税的大事进行下去。
还没说什么,已经有其他几个乡镇的人来到葆贞家,说大伙儿听到这里抗税
的消息,都不想再交这寿礼捐,想同这边合伙儿抗税。这样一来,一场本来只在
本镇进行的运动发展成了全县的集体抗税。
大伙本来想公推有财作首领,但一看他那副样子,都觉着他不把牢,所以还
是葆贞当仁不让地作了首领,有财当了副手,各乡镇推举了各自的联络人共二十
几个,于是,一场更大规模的抗捐运动开始了。
县令保成一听这消息,脑仁儿都快炸了,急忙派衙役们去抓宋葆贞。
接受了宋大成的教训,镇上的人们自发地组织起来,保护他们的领袖,衙役
捕快还没到铁匠铺,就被人们围了起来,吓得灰溜溜地跑了回去。
这寿礼捐是保成私自加的,万一传到上面,只怕乌纱难保,所以,他也不敢
太过用强,可泼出去的水难以收回,何况还死了人,就这么退回去等于自己认了
理亏。
于是,双方就这么僵持着,一拖就是半个月。
百姓们虽然暂取得了胜利,但这寿礼捐一天不除,谁知道哪天又要来收,再
说,人家是官府,以后有得是小鞋给你穿,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大伙儿一商量,干脆,去总督衙门递万民折,求总督大人出面,把这项捐税
彻底免了,捎带着把这县官保成也给免了最好。
为了怕保成知道消息对葆贞等人不利,大家一共凑了百十号人,夜里悄悄上
路,省城离此不过百里,乡下人脚力好,一宿就到了。
一大早,葆贞等人便到总督衙门去递万民折。
这总督汤怀德还真不知道有这回事儿,看了万民折,知道是发财的好机会,
便把葆贞等人请上大堂,好言相抚,声言此事要亲自查个水落石出。
葆贞等人挺高兴,当天便赶回来报告好消息,而汤怀德呢,也立即派人去把
保成给传到省城。
保成一见总督派人来传,吓了一跳,因为在县上面有州,州上面才是省呢,
总督越级来传,非福即祸,急忙给送信的汤府总管塞了一锭大元宝,询问情由。
有银子开路,自然是消息灵通,何况总督大人的目的本来就是为了敲保成的
竹杠呢。
保成一听是寿礼捐的事儿,脸上的汗便下来了,赶紧揣了一张两千两的银票
在袖子里,跟着汤府总管往省城而来。
“贵县,这寿礼捐是怎么回事啊?”汤总督一见保成的面,便把万民折递了
过来。
“这个……大人容下官禀告。”
保成见左右无人,把那张银票递了过来:“老佛爷寿诞将至,举国相庆,百
姓们为老佛爷筹办寿礼乃是应当应份的事情,下官不过是作个随份子的头儿,替
百姓们张罗张罗而已,哪有什么捐税的事情,谁知下面人办事不利,让大家误会
了。
“最可恨是这宋铁匠,平时就横行乡里,周围的邻居是敢怒而不敢言,这一
次,一个姓苏的老头儿和他老婆因为一点儿小事想不开上了吊,宋铁匠硬说是下
官私增捐税逼死的,煽动百姓们造反。还当众辱骂老佛爷。论理,这辱骂老佛爷

第16部分

就该判他个死罪,是下官念他无知,打了他几板子,谁知他想不开,死在牢里。
“这个宋葆贞就是宋铁匠的独生女,也是个刁妇,煽动着乡民造反。下官对
她是一忍再忍,谁知她竟恶人先告状,请大人明查。”
“哦。原来是这样。这替老佛爷办寿礼,设个捐也是有道理的嘛,难道给老
佛爷上税不对嘛?”汤总督把那银票塞进袖子,慢条斯理地说。
“对对对,大人说得对,若是收了这笔钱,不但可以给老佛爷置办件象样的
寿礼,大人这里自然也少不了孝敬。可是这四乡八镇的刁民,都被那宋葆贞给煽
动起来了,拒不交税,还成群结队,阻挡衙役们抓差办案,要是这样下去……”
“人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要是先把这领头儿的给制住了,还怕刁民们不
听话?”
“下官也是这么想的,可这群刁民把宋葆贞给保护起来了,我的人靠不过去
呀。再说,要是硬来,也怕激起民变,那时候……”
“我说保成啊,你真是个呆瓜,硬的不行,你不会来软的吗?把她们叫到总
督府,就象入了笼的鸟儿,想飞也飞不了,还不是任咱们摆弄?”
“大人高见,下官一切听大人吩咐。”
“你替老佛爷尽心尽力,原是应该旌表的。等把这宋葆贞和那几个为首的拿
下了,也叫其他各州县都学学你的样子,啊!”
“全仗大人栽培!”
“不过,还得委屈你一下。”
“请大人吩咐。”
(三)
汤府的总管亲自来到镇上,请葆贞、有财和其他几个领头儿的一起到总督府
商议。
“这个……宋姑娘,还有众位乡亲,总督大人想请几位到总督府吃顿便饭,
就在你们众百姓和保县令之间作个和事佬儿,把这事儿给了了。欲话说,冤仇宜
解不宜结嘛,今后,你们还得在保大人的治下生活,保大人也得仰仗各位支持,
你们说是不是啊?”
众邻居心中忐忑,不知是福是祸。
葆贞心想,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事情到了这个份儿上,也是该了了。
只要这捐不收了,也算自己父女们对得起乡邻们的信任,再说,自己一介草
民,能得总督大人相请,面子上也算给足了,还能指望什么呢?便说道:“既然
总督大人相请,哪有不去的道理,我就跟总管大人走一趟吧。”
那些跟着葆贞一起去省城的百姓们都要跟着一起去,葆贞道:“又不是去打
架,还要人多势众,只要我自己去就行了。”
“哎,这个,各位管事的最好也一起去,大伙儿都难得见见总督大人,人多
了,好说话,再说,最后说和成了,也好作个见证。”汤府总管说。
大家一听,有理,于是,在场的十二个负责联络的便都跟着上了路。那百十
个人到底不放心,也跟着去了,候在总督府门外。
一见宋葆贞等人来到,汤怀德和保成全都陪着笑脸在客厅前相迎,倒叫十几
个没见过几多世面的乡民们有些受宠若惊。
大家各自见了礼,分别坐下,那一桌子的山珍海味把这些乡巴佬儿都给看傻
了,汤怀德把筷子一扬,招呼大家吃喝,却都不知怎么动筷子。
葆贞虽然也没见过几多世面,但心中有股子初生牛犊的气势,且不拿筷子,
向着汤怀德道:“大老爷叫民女来,不是为了吃喝吧?”
“啊哈哈,宋姑娘,事情先不忙谈,先吃先吃啊。”
葆贞没有办法,只得拿起筷子吃上两口,心却在想着话该怎么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汤怀德这才开口说正事:“众位乡民,你们上了万民
折,本督立刻就把保大人招了来问话,看来,你们是有些误会,啊,今天,本督

第17部分

就替你们排解排解。保大人哪。”
“下官在。”
“这事儿呢,原是你的不是。这替老佛爷庆寿呢,原是件好事,你同大家说
清楚了,乡亲们自会谅解你,我看,你就先给大伙儿陪个不是,啊。”
“是是是,下官行事不周,让各位乡亲误会,是下官的不是,请各位乡亲多
多谅解,多多谅解。下官这里有礼了。”保成赶快站起来作了个罗圈儿揖。这老
百姓哪见过当官的给他们施礼,急忙站起来还礼,心中还有些不落忍。
“各位乡亲,保大人这已经陪过礼了,这前面的事儿就此过去,不要再提了
啊。”
“大人,那这捐呢?”葆贞问道。
“这捐么,还是要交。太后老佛爷寿诞之日,乃是天下大庆之时,无论作官
的作民的,都应尽一份孝心,就算是保大人不收,本督也要收的嘛,要是你们坐
在保大人的位置上,这捐也是要收的。给太后老佛爷庆寿么,哪个地方不孝敬,
那不是自取其辱吗?”
“大人,咱们这个地方历来是穷地界,地里光长草不长苗,年年欠收,年年
饿死人,可哪一年的捐税也不曾少过,乡亲们哪有钱再交这寿礼捐,肯请大人把
这捐免了,十里八乡的百姓都感两位大人的好处。”
“哎——这可不行。本督也知道百姓们过活不易,可这孝敬的可是太后老佛
爷,是关乎你们一方百姓以后生活的大事,这自然要由众位乡亲一同出力。你们
想想,保大人替你们在朝廷上讨好,难道还要保大人自己掏腰包不成吗?”
“大人此言差矣。说什么替我们在朝廷那儿讨好,我们老百姓上了捐,交了
税,官老爷们倒是升了官,发了财,就看我们县大老爷吧,他的家财成千上万,
又哪里缺少这几两银子送礼。可我们老百姓呢?今天捐,明天税,这个作寿要送
礼,那个生孩子要上捐,可我们每年的捐税不光没减,反而一年比一年多,去年
的礼今年要交,今年又要加新税,这还让不让老百姓活了?”
“依你的意思,这捐不交了?”
“不是不交,实在是交不起呀。”有财见汤怀德的语气有些变,急忙站起来
说。
“当然喽,本督也知道你们几位都是为百姓请命,应该嘉奖,你们的捐嘛,
就免了。你们回去,把这道理给大伙儿讲清楚,让大伙儿把捐都交上,到时候,
保大人自然不会忘记你们几位的功劳,是不是啊保大人?”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事成之后每人纹银百两,大家发财,大家发财
嘛。”保成急忙接过来。
“大人,我明白了,您这是想用银子收买我们。”
“哎,这话太难听了,什么叫收买呀?这是你们替朝廷出力,应得的,应得
的嘛。”
“是的大人,我们十几个人肥了,可全县十几万百姓就得卖儿卖女,家破人
亡,这是不仁不义。”
“俗话说得好,人不为已,天诛地灭嘛,这一百两可不是一笔小数,各位有
了这银子,就都是不小的财主了,何必叫这个真儿呢?”
“这事办不到。”
“那你也得问问大家伙儿嘛,难道大家都不想发财吗?”
这一百两银子对于当官的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于一个穷人来说,简直就是天
文数字,哪个不想?同行的那十几个人心中都各自打着小九九儿,却也都明白这
是笔多么不道德的财富,所以,看到葆贞一言回绝,大家也都摇摇头。
“哦,大家都不想发财,那也好。这可是你们不想要,可不是保大人不给,
不过,这捐还得照收,税还得照纳,一个子儿也不能少。”汤怀德的口气开始变
硬了。
“大人,那我们就没什么可说的了,我们是代表全县十几万百姓来的,我们
先回去,把您的话告诉大伙儿,看大伙儿怎么说吧?民女告退。”说着,站起来
便要走,其他十几个人看见,也纷纷站起来。
“坐下!”汤怀德突然变了脸:“宋葆贞,你以为总督府是什么地方,想来

第18部分

就来,想走就走么?”
(四)
“大人,这总督府是大人派总管把我们请来的,不是我们自己要来的,既然
谈不拢,难道还要留我们在这里么?”宋葆贞心里也打鼓,但气势上却不能输。
“正是!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一个小小的民妇,本督给你个请字已经是给足
了你面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敬酒怎么样?罚酒又怎么样?”
“你可知道,抗捐抗税是什么罪名吗?”
“原来是个鸿门宴。那就来吧!砍掉脑袋碗大个疤,让我做对不起乡亲们的
事,休想。”
“好大胆,来人!”
张有财一见两边顶起来了,吓得要死,急忙两边劝阻,这边说:“师妹,有
话好好说,别使性子,砍头是闹着玩儿的吗?坐下,快坐下。”
那边又对汤怀德说:“大人,您别生气,我妹子年轻,不懂事,您看我,别
同她一般见识。”
葆贞重新坐下,怒气依然不减:“说什么?咱们发财,让乡亲受罪?那咱们
还是人吗?”
汤怀德却看上了胆小怕事的有财,对他说话的语气却缓和得多:“嗯,还是
你懂得事理。我问你,她是你的师妹?”
“回大人,她是我师父的女儿,按说呢,我应该叫师姐,不过师父一直让我
叫师妹。”
“既然如此,长幼有序,怎么你这当兄长的不出面,倒叫妹子作主,这叫什
么规矩?”
“这个……草民人笨,不如我家师妹聪明,又不会说话,所以大伙儿都愿意
听我家师妹的。再说,虽说我叫她作师妹,却不敢把她当妹妹看,道理上她也是
我的师姐呢。”
“就算她是你师姐,男尊女卑,也该你这作师弟的严加管教,怎么叫她如此
张狂无礼。”
“我们自己家的事儿,我们自己家管,论不到你这外人说三道四。这寿礼捐
的事儿,我是受了众乡亲之托来牵这个头儿,与年齿男女有什么关系?大人,你
堂堂一省总督,管得也太宽了吧。”
“大胆宋葆贞,对本督怎敢如此无礼,不给你点儿厉害看看,也不懂得尊卑
之道。来呀,把这刁妇给我拖下堂去,拶指侍候!”
“大人,大人,消消气儿,消消气儿,千万别动肝火。妹子,你性子也太急
了,怎么同大人这么说话,赶紧给大人陪不是。”
“呸!张有财,你个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这么没骨头?爹爹一生嫉恶如仇,
怎么收了你这么个徒弟?!怕什么,不就是用刑吗?咱们穷人挨打挨惯了,看他
还能怎么了我!”葆贞腾地从坐位上又站起来,望厅外就走。
“好!给我用刑,用刑!”汤怀德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这边有财两边劝不
住,急得满头满脸的汗。
厅外院子里,几个衙役把宋葆贞按跪在地,把拶子就给她套上了。
“宋葆贞,你服是不服?”
“不服!”
“好,收!”
汤怀德一声令下,衙役们把拶指一收,宋葆贞立刻疼得俊脸刷白,满头大
汗,浑身哆嗦起来,嗓子里发出一阵阵痛苦的惨哼。
“再问你一遍,服不服?”

第19部分

“不服!”
“再收!”
衙役们把拶子连收了三收,宋葆贞感到痛彻肺腑,晕了过去。
“冷水泼醒。”
“服是不服?”
“不服!”
“收!”
葆贞一连昏过去三次,终是不服。
“把她给我押入大牢!”
“哼!狗官,就是打碎我的骨头,我也决不做那对不起乡亲的事!”葆贞被
拖走的时候,对着汤怀德高声喊叫。
“你们几个怎么样啊?”汤怀德看着余下的十几个人。这些人哪里见过这场
面,葆贞受刑的惨状早把他们吓坏了,一个个噤若寒蝉,默不作声,只有三个人
站起来道:“大人,我们同葆贞姑娘一样,决不作对不起乡亲们的事。”
“那好,拉下去,每人重责八十,押入大牢候审。”
把这三个人一顿板子打得皮开肉绽,拖了出去,剩下的更加害怕了。
“你们呢?怎么不言语?现在给你们两条路,来呀,端上来!”
(五)
众人一看,端上来的是一盘子金元宝,每锭金折成银子都够五十两之数,另
外还有一张写满了字的纸和笔墨砚台。
衙役把东西放在一边的桌子上,这九个人都大眼儿瞪小眼儿地看着,知道那
金子是给他们的,可也知道那金子不是白拿的。
“看见了吗?你们要是想好好回家去过日子,就在这具结书上画下花押,拿
了金元宝,然后出去劝那些刁民纳税。否则……,哼哼?”汤怀德从鼻子里冷笑
两声,那九个人心里不由得一机灵。
“想好了没有?本督可没有时间陪你们点灯熬油。”
“快!”从外边进来一群拿着铁链子的衙役,每个乡民背后站了两个,听到
汤怀德的话,立刻一声大喝,震得大厅“嗡嗡”直响,张有财只感到下面一紧,
裤裆立刻热乎乎地湿了一片,扑通一下从椅子上滑到了地上。两个衙役把他从地
上拖起来,虎着脸问道:“到底想怎么着?”
“我交税,交税!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张有财趴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一
般。
“那就赶快画押!”衙役们把张有财拖过去,站在那张桌前,把那张纸拿给
他看,上面写着字,张有财却一个也不认识。
“这,这,这上面写的什么呀?”
“不认识字啊,我给你念念?具结者,某某某。小人不合,听信宋葆贞的挑
唆,抗拒朝廷税赋,罪在不赦。蒙朝廷开恩,既往不昝,小人感朝廷天恩,愿具
结悔过,从此安居乐业,不生事端。如违此言,数罪并罚,再无怨言!听懂了?
画押吧。”
“这……大人,这不是把我家师妹送上死路了吗?”
“怎么?抗捐这么大的事儿,要是没人出来顶罪,你们大家哪个也跑不了,
她自己不知好歹,怨得了谁?”
“还求大人设法开脱。”
“要是上头不知道,我还能想想办法,否则……”
“没人会到上头去告,没人去告。”所有人都急忙站起来保证。

第20部分

“这样吧,你们具画了押,拿了银子出去把你们那些一起来的百姓劝回去,
告诉他们,本督格外开恩,这寿礼捐减免两成。这宋葆贞么,想饶她也不难,可
那也得要她自己认罪才行。”
“小民去劝她,小民去劝她。”
“那就把席撤了吧。”汤怀德站起来,同保成一起转过屏风走了,衙役们则
把一桌子好酒好菜哗啦啦都给收了,留下有财等九个人干坐在空桌子前。
“还在这儿等着吃喝儿哪?走吧!”那汤府总管马上就不是去请人时谦躬有
礼的样子。
这九个人拿了元宝,偷偷揣在怀里,心事重重地出去,那边百十个乡亲正焦
急地等在外面,见他们出来,纷纷上前来询问:“怎么样?怎么样?这捐免是不
免?葆贞姑娘他们怎么没出来?”
九个人目光闪烁,半天说不出话来,使劲吭哧了半晌,才有人说了句:“总
督大人把捐给减了两成。”
“那还是得交哇。那葆贞她们呢?”
“她们顶撞总督大人,都被扣下了。”
“啊!”那三个同葆贞一起被留下的乡民的亲属一听,都呜呜地哭起来,一
齐揪住这九个人不松手:“你们一同进去,怎么不一同出来,你们是不是受了人
家什么好处?”
“没有,没有哇。我们是答应交税才给放出来的,我劝你们大家也都回去准
备吧,早点把这捐给交了,不然,会有祸事的。”
“祸事,什么祸事?我们听葆贞的,葆贞不说话,这捐我们就不交!”其余
人都一齐喊起来。
“乡亲们,别嚷了,胳膊拧不过大腿,还是都回去吧,大人说了,抗捐不交
那是杀头之罪呀!”
“我们不怕,叫他们放人!”
“对,叫他们放人!”
“快放人!”
“……”众人在外面高声喊叫起来,把总督府围了个水泄不通,惹动了过往
的市民驻足观看,众人趁机向过路人介绍情况,以便讨个公道。
正在吵嚷着,从街两头跑过来数百名官兵,手里都拿着家伙,为首的一个管
带,骑着高头大马,指挥着官兵把众人同总督府隔开。原来,这汤怀德早就布下
了兵马,准备不行了就动武。
“怎么,你们要造反?”那管带喊道。
“我们要救人。”
“救他妈什么人,你们自身都难保。快快散了,不然的话都把你们抓起来,
下在大牢里。”
“放了我们的人!”
“放你妈的屁!弟兄们,给老子轰人,哪个不走就给我往死里打。”说着,
当先挥着马鞭子往人丛中冲来。
从人起先还顶了一阵儿,等那边官兵枪杆、棍棒齐下,把几个站在前边的打
翻在地,后面的便顾不上别人,四下乱窜,跑得无影无踪。
(六)
有财让其余八个人先各自回去,自己留下来打算去牢里探望葆贞。那三个也
关在牢里的乡民家属也都找到他,打算一起去牢里看人。
有财等到众人都回了家,才同几家人在一起商量,告诉她们,都去牢里劝劝

第21部分

自家的人,让他们服个软儿,具结悔过,回去劝众人把捐交了,可以免了自己的
罪过,还能得百两银子。这几家人知道有缓儿,便各自去劝自己的人不提。
却说有财,自己到牢里来劝葆贞。话刚一出口,已经被葆贞给臭骂了一顿:
“张有财,你个窝囊废,爹爹白疼你了。你忘了爹爹是怎么死的,你是他徒弟,
怎么能让他老人家死不瞑目?”
“葆贞,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儿,你不服软儿,那抗捐是要杀头的呀,我
这作哥哥的,总不能眼看着自己的师妹拿脖子往刀口上送啊?”
“那是我自己愿意,不关你的事。你怕死,你自己去过你的好日子吧。”
“唉!葆贞!要真到那时候,我怎么向师父的在天之灵交待。”
“爹爹若天上有灵,一定会为有我这样的女儿高兴。”
“他妈的,还劝什么?你是他师哥,连自己的妹子都管不了,还活个什么劲
儿?”一直在外面偷听的汤府总管走了出来。
“大总管,我妹子性子拧,您让我慢慢劝,别着急,别着急。”
“不用劝,要杀要剐随便你们。”
“张有财,你跟我来,有话对你说。”
张有财急忙跟着汤总管出来,一齐到了大牢附近的酒楼上,找了个单间,要
了两个菜,一壶酒,一边喝,一边谈。
“我说,张有财,听说这宋葆贞是你没过门儿的媳妇儿?”
“哦,我师父活着的时候倒是说过,可那会儿葆贞说她年纪还小,以后就没
提了。”
“既然你师父说过,婚姻大事,父母作主,这宋葆贞就该算是与你有过婚约
了。”
“就算是吧。”
“那你这个大男人,怎么在一个娘儿们面前连句硬气话也不敢说。”
“您说什么?”
“你就拿出点儿男人的样子来,把她臭揍一顿,看她听不听你的。”
“不行啊,不管用。总督大人连拶子都用上了,可她还不是照样儿拧着劲儿
不肯松口。我这个师妹呀,就是这么股子牛劲儿。”
“那你要是成了她的男人,再说话她总该听了吧?”
“说是那么说,可又没有个三媒六证,我师父这一死,她要是不愿意,谁也
没办法。再者说,就算她答应,这刀都架在脖子上了,也来不及呀。”
“来得及,你不会把她给破了身子,来个生米煮熟饭,她就算不答应也不行
了。”
“那怎么行,这不是人干的事儿。传出去,好说不好听啊。”
“事急从权嘛。再说,你这是为了救她的命。等把她收拾服帖了,你是又得
银子又得媳妇,她呢,又解决了终身大事,有那二百两银子,以后的日子却不是
过得舒舒坦坦的。”
“这行么?”
“我问你,这宋葆贞长得怎么样?”
“好看。”
“你想不想娶她?”
“那当然想了。”
“那不结了,干吧!事办成了,你好,她好,总督那边也有了交待,这不是
一举三得的好事吗?”
“可她要不愿意怎么办?她可是一直都看不上我。”

第22部分

“你个大老爷们儿,怕什么,她在牢里,就象关在笼子里的鸟儿,你不会来
个霸王硬上弓,反正你师父是有意把她许给你的。等事儿办完了,她不嫁你,还
能再嫁别人吗?”
“那,那我试试?”
“什么叫试试?就得这么干!这天已经擦黑儿了,我也不陪你聊了,这就送
你进大牢。记着,今儿晚上就得把事儿办成,不然的话,明天总督大人说不定就
要砍人了。”
“可我,没干过,不知道怎么干哪。”
“你都这么大了,连玩儿女人都不懂?真他妈笨,附耳过来,我告诉你。”
(七)
张有财站起来,咕咚咕咚灌了一通酒,壮壮胆子,跟着汤总管进了大牢,心
里扑通扑通直跳,一是因为害怕,二则是因为心底里又一起涌起的那种欲念。
宋葆贞看见他进来,厌恶地问道:“怎么喝成这个样子?”
张有财也不答话,仗着酒劲儿,一下子扑到宋葆贞的身上,把她仰面朝天按
倒在身子底下。
“张有财,你干什么?”宋葆贞吓了一跳,拚命把他从身上推下去。
张有财又马上翻身搂住她,重新把她压在身下:“葆贞,别怪我,我要你,
让我睡了你吧,回去咱就成亲。”
“混蛋!成亲,谁跟你成亲?滚开!”宋葆贞脸胀得通红,用力把他掀了下
去,从地铺上一轱辘爬起来,靠墙站住,两只眼睛直瞪着张有财。
“葆贞,你就给了我吧。师父活着的时候说过的,要把你许给我。咱们成了
亲,我要让你过好日子,咱别再抗捐了,那是要掉脑袋的。”张有财也站起来,
重新向葆贞扑过来。
宋葆贞狠狠地给了他一个大耳光:“张有财,你还有脸提我爹。欺负自己的
师妹,你还算人嘛?”
这一巴掌把张有财给打醒了,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该说什么,也不知该干
什么。
这时候,从外面进来四个粗手大脚的女狱卒,一进来就把宋葆贞从墙边拖过
来,四仰八叉地按在地铺上。
“你们想干什么?”宋葆贞尖叫着,拚命挣扎,却无法摆脱四个强壮恶妇的
手掌。
“张有财,汤总管命我们来帮你,还等什么,快脱她衣裳啊。”
张有财这才回过神儿来。急忙往上一进步。
“张有财,你敢!”宋葆贞愤怒地瞪着张有财。
张有财被那目光吓住了,站在她两腿间没敢继续。
“你他妈不是个男人,连个女人都怕,真是个废物!”女狱卒骂道。
“我不是废物。”张有财突然发了狂,放着眼前这么好看的女人不敢睡,哪
还算是个男人?他突然一下子跪在地上,伸手把她的夹袄纽子一个一个解开。
“张有财,你不是人,我爹爹尸骨未寒,你就行下这淫乱的事情,你对得我
爹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吗?”宋葆贞看到张有财那疯狂的眼神,感到有些绝望,
只好用这话来打动他。
但张有财此时什么也顾不得了,只管低着脑袋解葆贞的衣裳,笨手笨脚地解
开了夹袄,向两边一扒,露出里面的白布围胸。
因为宋铁匠刚刚下葬,葆贞还在守孝,所以穿的是一身素服,连里面的红肚
兜儿也不穿,只用一条白布把胸脯给缠起来。
夹袄一掀开,立刻露出半裸的上身儿,雪白的肩膀和肚皮都露出来,张有财
感到自己的嗓子开始发干。

第23部分

他迫不及待地解了那条白布,两颗新鲜鸡头肉一样的温软小乳一下子弹了出
来,小小的乳晕红红的,微微颤抖。张有财哪里见过这个,脸上的青筋暴起来多
高。
他双手齐出,一手一个,把那酥胸捂在手下,慢慢揉搓着。
宋葆贞依然在骂,在挣扎,但身子却一丝一毫也动弹不得。
张有财摸得兴起,一把扯开了姑娘的裤带,抓着她的裤腰向下捋去。姑娘尖
声哭骂着,声音中充满了愤怒、耻辱和无奈。
女狱卒帮着把葆贞的裤子脱下去,露出一丛黑漆漆的软毛,然后重新把她的
腿分开,让她两腿间的一切充分暴露出来。
眼看女人最宝贵的东西就要失去,宋葆贞象一头疯虎一样乱扭乱跳,发出野
兽般的吼叫声,并不停地怒骂着张有财。
人都说色胆包天,张有财一向担小怕事惯了,但一看见宋葆贞那暴露出来的
洁白秀腿,一看见那圆滚滚的臀肉和紧靠在一起的两个洞穴,男人骨子里的兽性
便发作起来,也顾不得葆贞的叫骂,伸手便从下面托住她的屁股,用力抓握着,
感觉着那绵软光滑的肉体,自己裤裆里面早已硬挺起来。
眼看着那张有财解开了裤子,露出一条黑乎乎,又粗又长的大肉棒,宋葆贞
的叫骂声都变了音儿,成了母狼一样可怕的嚎叫。
张有财自打进了宋家铁匠铺,就一直对这个小师妹怀有一种恐惧感,此时一
抬眼,看到她那象要吃人似的目光,心里不由打了一个机灵,本来已经硬硬地顶
到她下体的阳具突然之间就变成了一条死蛇。
“你他娘真是个废物,连自己的女人都cao不了,活什么劲呐?!”四个女狱
卒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拚命挣扎的宋葆贞给按住,都折腾得冒出了汗,眼看着
事情就要解决了,张有财自己却软了下去,不由骂了起来。
张有财虽然胆小怕事,但没有一个男人不在乎别人骂他性无能。这一骂,又
把他的蔫脾气给骂起来了,也不去管自己软塌塌的家伙事儿,一下子趴在姑娘的
身上,乱扭乱拱起来。女人青春的肉体刺激着他的神经,终于又把那二先生给弄
得奋起。
张有财不敢再看葆贞的眼睛,左手撑着自己的身体,低下头去看着,用右手
握住自己的肉棒,从葆贞那两片紧夹在一起的肉缝中间挤进去,向下一滑到底,
然后用力向里面挺进。
宋葆贞的尖叫嘎然而止,一阵撕裂的疼痛从下体传来,一条又硬又烫的肉柱
挤进了自己的身体,一直深入到盆腔的深处。
她的眼泪“刷”地从眼眶中流了出来。
她别过脸,看着地铺边上的稻草,紧紧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张有财第一次明白,女人的身体原来是这样诱人。那温暖的洞穴紧紧裹住自
己的肉棒,把一阵阵颤栗传到他的脑顶。他感到自己爽得要发疯,不待四个女狱
卒做什么,自己已经用双手撑着自己的上身,屁股一撅一撅地在葆贞的阴户中抽
动起来。
葆贞默默地流着泪,任自己的身子象风浪中的小船一般被男人冲撞着,她感
觉不到作女人的幸福,也感觉不到被男人梳弄时的快美,只感到疼痛和耻辱。
(八)
张有财哆嗦着结束了他的强暴,站起来把衣服穿上,四个女狱卒也松开手,
任宋葆贞自己坐起来,默默拿过自己的裤子,慢慢穿上。
“葆贞,现在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你就嫁给我吧,啊,我会对你好的。”
“……”葆贞只是慢慢系好夹袄的扣子,向后退到墙边坐下,紧紧抱住自己
的两个膝盖,一言不发。
四个女狱卒见事情已经办完了,便从监号里走出去,汤府总管正等在上边,
给她们每人一锭银子算是奖赏。
张有财在牢里呆了整整一宿,希望能劝说葆贞嫁给他。
事情完全翻了过来,对于张有财这个一年都说不了三句话的蔫巴人来说,一

第24部分

整宿的话比他过去近三十年所说过的话的总和还多,这也算是难能可贵了,但嘴
皮子都磨破了,一向心直口快的葆贞却一言不发,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仿
佛变成了一个聋子哑巴。
张有财希望能有更多的时间去劝说她,希望时间能改变一切,但汤怀德和保
成却等不了。从各乡回来的消息说,乡民们采取软磨硬抗的办法,都不说不交,
但保甲长们却一个子儿也收不上来。
汤怀德是总督,手里有军权,便又派了两千名官军去压镇,可还是不见什么
成效,其实,大家都明白这些被放出来的代表收了官府的好处,早已对他们失去
了信任,只希望能把葆贞救出来为他们作主。
汤怀德是个老奸巨滑的狗官,对于玩弄权术和镇压百姓有着一整套的办法。
他知道乡民们都在看着宋葆贞的行动,所以,只要解决了宋葆贞,便解决了
一切,除了葆贞,能代替她领导乡民的,也只有那几个同官府作过交易的人,只
要他们不再闹,别人也没有什么能力再闹了。
他问过了总管情况,知道另外三个押在牢里的已经在各自亲属的劝说下有所
活动,但也感到争取宋葆贞没有希望,便决定杀一儆百。
四个人被带上大堂,汤怀德虎着脸问下来:“你们都想好了吗?是具结悔过
呢,还是甘冒国法呢?”
葆贞把头一扭没有理他,另三个人看着葆贞,心里合计着,却都没有开口。
“看来,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来呀,把他们拖出去,午时三刻,市曹
斩首。”
“喳!”堂下早就准备好了的绑缚手们一齐闯进来,把四个人架起来就往外
走。
“大人,冤枉,我冤枉啊!”葆贞依然不声不响,任绑缚手把她拖出去,而
另三个人已经喊叫起来。
“拉回来!”汤怀德下令。
“你们有何冤枉?”
“大人,饶命啊!小的们不是不想交税,都是错听了宋葆贞的挑唆,求大人
饶命啊!”这三个人出身寒门,打骂是没少挨过,原以为不过是打几顿板子,只
要挺过去,就能逼着总督把税免了,岂不是作了一回英雄,谁知道真要砍脑袋,
三魂立刻吓飞了两魂,腿肚子转了筋,止不住拉尿了一裤兜子。
宋葆贞听到他们的话心里十分惊讶,但却什么表示也没有,她此时早已心如
死灰,一切仿佛都与她没有关系。
“那你们到底想怎么办呢?”
“小人交税,交税,情愿具结悔过。”
“哼哼,好说好商量不听,非要本督动真格的。本督慈悲为怀,就饶你们不
死,不过,你们这些天瞑顽不化,也不能让你们同那九个人享受一样的好处,且
免了你们三个的寿礼捐,回去好生劝说你们的乡邻纳税,那一百两银子就没有你
们的份儿了。你们服是不服?”
“小人服,小人心服口服。”捡回一条命已经不容易了,还敢要钱?三个人
一边答应着,一边暗中怪自己没有早早投降。
“宋葆贞,看来,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哼!”葆贞轻轻哼了一声,头扭着,看着房梁上的蜘蛛结网。
“好!这也怪不得本督无情。我要把你押到你自家的镇上,让你的乡邻亲眼
看着你一命归阴,看谁还敢抗税不交。”
要杀宋葆贞的消息,马上就被汤总管传到了张有财的耳朵里。
张有财吓坏了,跪在地上哀告汤总管想办法求总督大人开恩,打她一顿板子
也就是了,就别杀了。
“嗨!你这傻瓜,不是总督大人要杀她,是她逼着总督大人杀她。我看哪,
你再最后去劝劝她,劝得了呢,便留下她一条命,总督大人说了,她那一百两银
子照给,还另外加一百两;要是还劝不了呢,我也没有办法了。”

第25部分

“是是是,我这就去。”张有财饭都没有吃,急忙跑到大牢去,又苦口婆心
地劝了她一天一宿。葆贞不光不听,还自顾吃饭、睡觉,仿佛过得挺安逸。
第二天一早,几个官军便来大牢提人,把带着木枷的葆贞带出去,上了一辆
大车,由两百名官军押着,往她们住的小镇而来。队伍最前面有衙役开道,接着
的两乘官轿是汤怀德和保成,由汤总管和几个帖身保镖骑马跟着,再后面分别是
一百官军、押解犯人的马车和另一百押阵的官军。张有财心情复杂地跟在队伍后
面,总想着有机会再去求总督大人开恩。
当晚总督和县令都歇在镇公事房,先前的两千官军已经被总督传令集中到了
镇子的四周,防止出现意外,同时派出人员准备法场。
汤总管把有财和那十几个乡民代表都召集起来,在一处清净的秘室议事。
“这个!……,啊!几位,蒙总督大人的大恩,把你们给放了,还每人赏了
你们百两银子,你们总得有所表示吧?”
“总管大人,我们都是大字儿不识的乡下人,要多少钱您就说吧。”
“总督大人还在乎你们那几百两银子吗?”
“这……是啊,咱们的银子都是总督大人赏下来的,他哪缺银子花呀?可,
我们怎么表示我们的一片心哪?”
“没什么,只要你们替总督大人办点儿事,那就算是尽了孝心了。”
“什么事,只要我们能办到的。”
“附耳过来。……。”
“啊?这,这我们可干不了。”
“嗯?”
“总管大人,您还是跟总督大人说说,我们不要这银子了,这事儿还是叫别
人干吧。”
“你们以为总督大人给的银子你们想要就要,想推就推呀?”
“可这种事……?”
“怎么,别人能干的事儿,我找你们干什么?想清楚喽,干,就痛痛快快地
说句话。不干,我也不强求,不过,总督大人那边……你们可都是聚众抗税领头
儿的,这刀能砍在宋葆贞的脖子上,也能砍在你们的脖子上。”
“您去求求总督大人,这宋葆贞要杀就杀了,就别再让我们……”
“告诉你们,这种事情,总督大人决不会承认是他要你们干的,否则也不会
要我在这个地方找你们。要求你们自己去求,总督大人一定会说:我什么时候叫
你们这么干的?我也不会承认今天同你们说过的话。不过,你们自己可掂量着,
这以后的事儿,我可就不敢说了,啊?谁不想干,快说。”
众人都看着张有财。
“总管大人,这宋葆贞可是我的师妹,是我师父的亲闺女呀,我怎么下得去
手,要是这么干,我还能算人吗?”
“你本来就不算个人!你要是不想干也行,要不要我把你在牢里干的那些事
儿给全镇的人抖落抖落呀?”
“别别别,不要说。”
“那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干!”总管变了脸:“张有财,你不想干也行,想想
吧,你能看着自己师妹的那个地方落在别人手里吗?”
“我,我干。”有财低下头。
“这就对了。到时候,大伙儿手下留情,把那要紧的地方给有财留着。不过
要是他下不去手,你们就看我的眼色行事,那就怪不得你们了。还有,想办法把
别人也都煽乎起来,跟着干的人越多,总督大人越高兴。”
(九)
一清早,家家户户男男女女就被官军们一个一个从家里赶出来,站在大街两

第26部分

边,等着看宋葆贞被游街后斩首示众。
听说要把宋葆贞斩首,全镇的人都感到忿忿不平,却没有一个人敢说出一个
不字来。他们毕竟是一群安善良民,对官府有一种天生的畏惧感。
“来呀,把犯妇宋葆贞带上堂来!”汤怀德和保成坐在公事房的大厅里,升
堂提审女死囚。
葆贞昨晚被关在公事房后院的厢房里,吃得好,睡得好,还在两个从省城跟
来的女狱卒的帮助下洗了一个澡,唯一同她那看似乐观的表情不相符的,便是她
从被有财强奸的那天起就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女狱卒把她带到堂上,让她跪下,葆贞不毫无驯服地挣扎了一阵儿,还是被
硬按着跪在地上。
“叫什么?”
“……”
“这是验明正身,必得回复的,否则没法行刑。”女狱卒在旁边低声说。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宋葆贞。怎么样?”
“大胆宋葆贞,你聚人作乱,抗拒朝廷捐税,今日将你斩首,你有何话
讲?”
“……”
“死之前,你有什么要交待的吗?”
“……”
“绑了!”
女狱卒现在是多余的人了,便自己下堂回去休息,四个绑缚手走到堂下,把
葆贞的木枷打开,然后两个人抓住她的双臂扭住,象鸟翅一样向侧后方拉开,另
两个绑缚手则一前一后,先“哗啦哗啦”把夹袄给她当胸撕开,然后用力扯成碎
布条,从她的身上弄下来,五花大绑地把她捆了,背后插上亡命招牌,又解开那
围胸的白布,露出两只尖尖的玉峰。
葆贞昂首头,倔强地看着汤怀德,脸儿因暴露了肉体而有些潮红,坚挺的乳
房随着深重的呼吸而一起一伏。
汤怀德和保成都不是正人君子,故意半天都没有下令,以便更长时间地欣赏
堂下少女那赤裸的上体。
“拉出去,游街示众!”
两个手持大刀的刽子手来到葆贞的身后,葆贞看了一眼那寒光闪烁的大刀,
微微冷笑了一声,然后在绑缚手和刽子手们的簇拥下步出大厅,穿过院子,来到
大街上。
一看到有那么多男男女女在街上看自己的光裸上体,葆贞感到脸上发烧,就
如芒刺在背,但她依然保持着女英雄应有的从容,平静地看着蓝蓝的天空,走向
由人群形成的窄窄小巷。
“宋葆贞,你这个狐狸精,都是因为你的挑唆,我才抗拒朝廷捐税,犯下了
死罪,如果不是总督大人开恩,我今天也要人头落地了。我恨死你了,我恨不得
把你千刀万剐。”
“对,把她千刀万剐!”
“剐了她!”
葆贞听到那些熟悉的声音,向前望去,只见张有财同那十几个一起领头抗捐
的乡民正站在人群中,声嘶力竭地喊叫,甚至还有人说得痛哭流涕。葆贞知道,
他们把一切都推在自己的身上,就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她不怪他们,蝼蚁尚
且贪生,何况人呢?自己不是也曾经害怕过吗?
但当他们冲破了维持秩序的官军的阻拦,向自己扑过来的时候,她感到有些
茫然,为什么?他们想干什么?
他们冲了过来,后面又跟上另外二、三十人,他们都是镇上的泼皮无赖。这
些人加在一起,足有四十几个,一下子便把绑缚手和刽子手给挤到了一边,将葆
贞围了起来。

第27部分

“呔!你们要干什么?”官军的小头目抽出腰刀冲了过来。
“大人,这女犯太可恶,砍脑袋太便宜她了。她害了我们,不剐了她,出不
了我们这口恶气!”
“对对对!剐了她!”
“这位军爷,百姓们对反叛深恶痛绝,这是民意,大人不必在意,由他们去
吧。”跟在刽子手后面的汤总管阴阳怪气儿地说。小军官看见是汤总管,便退回
去,由着他们闹。
泼皮们扭住了愕然的葆贞,张有财当先冲过来,用颤抖的手扯开她的裤带,
把她的裤子扒了下去。
“你们浑蛋!你们不是人!”宋葆贞明白过来,见自己的下体暴露出来,嘴
里大骂着,眼泪却如泉水一般涌了出来。
“葆贞,别怪我,他们逼我,我是没办法呀。”有财低声说,不敢看她的眼
睛。
葆贞猜得出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她恨那些可恶的赃官,更想不到这些昔
日把她捧作神明的人竟然能如此对待她。
(十)
“该给她骑木驴,骑木驴!”
那十几个人是汤总管关照过的,虽然心里的欲望无边,却还不敢向葆贞过分
下手,毕竟有张有财在跟前,可那些泼皮无赖们不知道这里面的故事,只知道她
是这个镇子上知名的美貌少女,只知道她要被凌迟,只知道她要被脱得光光的暴
露在大庭广众之中,而他们就可以趁机揩上几把油,所以,他们无所不用其极。
“这里没有准备木驴呀,怎么办?”
“用铁锨把子插。”
“对,再找个苕帚疙瘩堵屁眼儿。”
这帮泼皮马上就行动起来,不知从哪里寻了一个扫炕的苕帚和一只铁锨把儿
来,就要动手。
张有财可不愿意宋葆贞被别人羞辱,毕竟在他心里,她还是属于他自己的,
但人家喊出来了,他又不敢阻拦,急得直转磨磨。
还是一起领头抗捐的那几个人了解情况,出来帮他,硬把泼皮们挤在外面,
喊道:“哎,你们不要动手,让人家正主儿来。”
泼皮们不知道内中的道道儿,只知道今天惩罚女犯的头儿是张有财,所以听
了这话倒也不敢同他争,急忙把苕帚和铁锨把都递给他。
张有财心里这叫恶心,但又不能不干,只好拿着东西来到葆贞的跟前。
葆贞一看到那两样东西,又羞又怒,气得大骂起来:“张有财,你这畜生,
老天爷白给你披张人皮了。我是你的师妹呀!”
张有财心里有愧,不敢看她,只得转到她的背后去。葆贞还想转过身去骂,
却被两个人架着,动弹不得。凑上来两个泼皮,他们一直想亲手摸摸这女人精光
的屁股,可惜她跟前围着好几个人,自己找不到下手的机会,现在可算是有理由
了,赶紧在葆贞背后一边一个占住有利地势,然后弯腰抓住了葆贞的脚,向后倒
拎过来。
葆贞被四个人抬着,头前脚后,脊背朝天,缠在脚腕上的裤子和鞋袜一齐被
扒下去,变成一丝不挂的全裸状态,两腿被向两边分开,将两腿间的一切都暴露
出来。她拚命蹬动着双腿,洁白的身子扭动着。
张有财等了半天,直到葆贞挣扎得累了,彻底绝望了,这才走过去,把那个
已经用秃了的扫炕苕帚用力向姑娘的肛门中捅了进去。
那苕帚是用苕帚苗儿绑成的,全是一根一根的细蔑儿,直肠里面全是嫩肉,
如何受得了这样物件,葆贞立刻就被扎得一阵“哇哇”惨叫。
张有财把那苕帚把一直插得没入葆贞的身体,光秃秃的苕帚头儿只剩下三寸
来长,象个兔子尾巴一样撅在她的屁股中间。

第28部分

张有财又把那铁锨把尾部圆头那端掉过来,塞进了葆贞的阴户中。这一次葆
贞没有惨叫,只是痛苦地“嗯”了一声。
“走哇,游街喽!”泼皮们一声喊,抬着葆贞向前走去,在泼皮们的摧促声
中,有财无奈地用那铁锨把儿一下一下地捅着,钻着,下流地污辱着他的师妹。
葆贞被插入的一瞬,她终于还是止不住又哭了,我们不能因为她是英雄便责
怪她流泪,毕竟她是一个柔弱的女子。但她虽然哭泣,却只是流着泪,没有让自
己哭出声来,更没有向敌人求饶。
苕帚疙瘩把直肠和肛门都充满了,虽然不动就不再疼,却象憋着大便一样难
过,而阴户中的木制铁锨把却是一下一下不停地抽动着,折磨着她的神经,羞辱
她的心灵。
全镇的百姓都被赶出来看热闹,大街边站满了人,一张张熟悉的脸孔怜悯地
看着她,那目光中充满同情,这或多或少让她感到一丝安慰。
当然,人群中也不乏充满欲望的看客,不管他们是穷是富,也不管他们对这
姑娘有多可怜,多同情,都无法改变大自然强加给他们的对性的感受。他们既对
她年纪轻轻遭此恶运而难过,对施暴着充满愤恨,却又在意识的深处希望她就这
样赤条条的被抬在大街上。就是在这矛盾的心情中,他们目送着她被抬向法场。
法场在镇子西门外的空场子里,这里早就搭好了一个高台,上面立着两根木
桩。一般斩首刑也会搭上这么一个高台,但却用不着立什么木桩,因为犯人是直
接跪在台上行刑的。宋葆贞一看就明白,把自己凌迟处死原本是总督汤怀德的主
意。这狗官!皇上早几年就下旨废除凌迟之刑,而汤怀德为了在百姓的心中制造
恐怖气氛,便借这几个被收买的乡民之手来实现他的目的。
她被抬上了高台,呈“火”字形绑在两根木桩之间。
那些人各自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葆贞一看,原来是纳鞋底用的锥子。
“狗官!真狠!”葆贞和台下的看客们都在心里骂着。
张有财当先来到葆贞的面前,他的手哆嗦着,目光躲闪,低着声音说:“别
怪我师妹,我不干,别人就要糟塌你的那些地方,你忍着点儿疼。冤有头,债有
主,这都是总督他们逼的,到了那边,可千万别来找我呀!”
葆贞此时才觉得,张有财才是比自己更可怜的可怜虫,她看着他,蔑视地哼
了一声,然后咬住自己的一口银牙,不去答理他。
张有财咬了咬牙,狠了狠心,用手指搓起姑娘的奶头,一锥子扎了进去。
“啊——”葆贞痛极地惨吼了一声,全身的肌肉都紧张起来,头上立刻冒出
了白毛汗。
张有财手一抖,锥子掉在地上,但他马上又捡起来,他知道,如果自己手不
狠,女人就是人家的,他宁愿亲手毁了这个姑娘,也不愿让她受辱于他人之手。
他狠着心,又在姑娘的另一只奶头上扎了一锥子,然后转过去,在葆贞雪白
的屁股上狠命地捅着,一直到把那两块圆圆的玉臀捅得象得筛子一般。当然,扎
屁股蛋儿没有扎奶头那么疼,宋葆贞咬住了牙关,却没有再叫。
张有财把姑娘的乳房和屁股扎得没有一点儿好地方了,这才退开一步,让其
余人过来,每人在她身上的其他地方扎上两锥子。
泼皮们可不知道内中的奥秘,还是尽量向着靠近姑娘胸部和下处的地方下
手。
(十一)
“乡亲们,总督大人免了咱们两成捐税,已经是天大的恩德,这贱人不知报
恩,反而辱骂上官,拒不纳捐。乡亲们,咱们可都是安善良民,若不是这宋葆贞
挑唆,咱们怎么会违反国家法度哇?如果不是大人开恩,咱们都很掉脑袋呀!乡
亲们,你们不恨这贱人吗?还愣着干什么?都来惩罚这个无父无君的贱人哪。”
总有那么些人恬不知耻,他们受了官家的银子,生怕没有在官府面前表现出
自己的悔过之意,扯着嗓子喊叫,希望周围的百姓都同他们一样向葆贞下手。
最开始没有人反应,他们又点着名叫人:“狗剩子,侯二毛,那会儿跟着宋
葆贞抗捐,你们嚷嚷得最凶,这个时候还不出来,你们是不是心里头不服哇?”
“赵四虎,你那会儿跟着宋葆贞说什么来着,这会儿都忘啦?”

第29部分

“牛二强,胡之奎,还有你……”
乡民们起初对他们折磨葆贞充满了蔑视、后来开始变成对葆贞的怜悯,再后
来又有些人开始接受了他们的说法。那些被点到名字的人,开始担心自己成为官
府下一个砍头的目标,于是向台上走去。
百姓们是最容易受人影响的,一但有人站出来,就会有人跟上,而不管那事
情是对还是错。而跟着跑的人越多,团体的影响力也就越大,个人的判断力也会
跟着改变。
这便是从众心理,滚雪球效应。当初跟着宋家父女闹抗捐,他们便是看到拒
不交税的人越来越多,于是自己便随大溜儿跟着干,现在把一切罪过都推在宋葆
贞的头上,他们再一次随大溜儿去折磨她。
他们开始后悔自己曾经跟着宋葆贞抗捐,自己可以从牙缝里再挤出那几两银
子的,自己至少还可以借到高利贷,用不着象苏老汉那样寻自尽的,为了什么要
跟着别人抗税呢?
对自己所做过的一切的后悔,变成了对领着他们抗税的宋葆贞的怨恨,而怨
恨又使他们把真正的罪恶当成了义举,他们开始在葆贞的身上实施报复,仿佛只
有让她痛苦,才能免除自己的罪过。
几个人的行为最终又变成了成百上千人的行动。
葆贞此时才真的惊愕了。
她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那些曾经那么爱戴她的乡邻们面色苍白地走过来,
发了疯一般每人在自己娇嫩的身子上捅一锥子。她已经不知道疼了,只是不明白
为什么他们会如此丧心病狂。
宋葆贞从没有这样绝望过。她曾经为他们甘受拶指酷刑,今天又为给他们讨
公道而捐弃生命,她曾经坚信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他们应该感谢她,
应该为她的英雄行为而喝彩,至少应该为她的死而流泪。
她确实看到他们流过泪,那是在她刚被押出公事房的时候,为什么这么快他
们就变了,难道自己所作的一切都错了吗?天啊,这世上究竟有没有天理呀?!
她愣愣地看着天,眼泪扑簌籁地流下来,终于哭出了声儿。
张有财到底看不下去了,他从没有象今天这么“勇敢”过,他掏出一把连夜
打制的牛耳尖刀,一边高声叫骂着,一边推搡着不断涌上来的众人,挤到姑娘的
面前。
葆贞傻了一样地看着他,毫无表情。他嘴里念叨着,一刀从她的腿裆里捅了
进去。
“哦!”她轻轻地呻吟了一声,仿佛只有这一刀才疼。
张有财把刀猛地向上一提,“嚯嚓”一下儿,破开了葆贞的肚子,直割到心
窝。
葆贞愣愣地看着他,又讶然地低下头去看着自己流出的肠子,好象不知道发
生了什么事。
看着那原本完整的肚子爆裂成两半,热乎乎的肠子从血窟窿里流出来,象长
长的蛇一样慢慢游向地面,在姑娘身下的地上摊作一堆,疯狂的人群吓傻了。
“啊!”他们不知道是明白过来了,还是糊涂了,突然之间狂喊着,纷纷从
台上跳了下去,拚命向远处跑,后面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都跟着后退,把镇守
法场的官军挤倒了好几个。
宋葆贞到底什么时候死的,没有人知道。
当人们想起她来的时候,张有财还在她的身上乱刮乱割,一边割一边发狠地
说着:“不能让别人得了去,不能让别人得了去……”。她那被锥子扎得满是血
点儿的身子被割成了细细的肉条,地上堆了一大堆内脏,而乳房、臀肉和生殖器
根本就没有了,张有财满嘴的鲜血,大概是被他给吃下去了。
当汤怀德和保成来到法场监刑的时候,宋葆贞已经只剩下了人头和血淋淋的
肋骨,张有财还在一刀一刀地从骨头上向下剔着肉,其他十几个领头儿的则守在
旁边,手足无措地看着张有财。
“嗯?这是怎么回事啊?”

第30部分

“大人,乡民们恨这宋葆贞把他们引入歧途,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上来
的人太多,将士们控制不住,所以……”汤府总管同镇压法场的官军管带过来报
告情况。
“噢,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乡民们恨这妖女骗了他们,做点儿出格儿
的事也是有情可原。民意不可违,这事就不要再追究了。再说,这宋葆贞原有十
恶不赦之罪,也该千刀万剐的,人既然已经死了,就把她的首级割下来,遍传各
乡镇示众,以儆效尤。告诉各位百姓,错了不怕,改了就好嘛。”
后 记
宋葆贞死了,张有财疯了,那几个昔日跟着葆贞亦步亦趋的人成了官府的爪
牙。
汤怀德离开之前,下令“寿礼捐”一概不能减免,还要再加五成。
人们现在只能卖儿卖女去凑上这几两税银。
曾经那么无情地摧残过他们自己的领头人,还有谁敢替他们说话呢,再领着
他们抗捐呢?!
他们得为自己的反复无常与无恩无义而负出代价,现在,就是打掉门牙也只
能往肚子里咽了。
(完)
《廖观音之傻儿》
作者:石砚
排版:流泪的星河
(一)
傻儿自己认为是今天全成都最幸运的人,因为他抢到了那个新搭起来的高台
前面最正的位置。
离行刑的时间还早得很,成都的主要街道上就已经人山人海,这法场周围更
是挤得水泄不通。
那台子约么有两丈见方,高度正好到成年男人的脖子。一看这种高度,就知
道今天的犯人是不准收尸的。
因为一般情况下那台子都尽可能高,为的是让后面的人也能够看清楚行刑过
程,但那样高的台子,人一躺倒,下面的人就看不见尸首,所以暴尸示众的台子
就要搭得低一些。傻儿不傻,而且十分聪明,只是因为生下来太漂亮,算命的说
怕上天嫉妒而招来祸患,所以故意起这么一个名字好添一点缺陷。
看热闹的人太多,后面的人群把他挤在台前。他两手扒着台边,屁股用力向
后顶着,一动也动不了。他身边是两个秀才打扮的年青人,象是十分相熟,一边
象傻儿一样扒在台边苦撑着,一边还在不停谈论。
“王兄,这廖观音我不曾见过,听说有十二分的人才,不知是也不是?”
“这是自然,家姐就住在坝子上,前些时红灯教设坛的时候,家姐丈就在坛
外看热闹。这女人果然生得十分美貌,不然怎么会叫个观音。”
“却不知今天怎么个杀法?”
“你没听说吗?府台大人给她定的罪名是造反谋逆,应该是个活剐。”
“若真个来个活剐,那便甚妙。这等胆大枉为的女子,就该割得一身鲜血淋
漓,好让那些胆敢造反的人看个榜样。”
“我也愿意来个活剐,倒不是想看她流血,只是想看看她的肉身。”
周围的人听见,也纷纷加入进来交谈。大家都十分同意王兄的观点。
看杀廖观音是成都人的一件大事,不仅因为杀女犯是很难得一见的事情,也
不仅仅因为这个廖观音是个十分美貌年轻的女人,最主要的是她曾经带着红灯照
杀进成都,差一点儿就把府衙给端了。官府给她定的罪名是造反谋逆,按大清的

第31部分

律法,造反谋逆应该是活剐。
按照活剐的程序,女犯人要事先剥得精赤条条、一丝不挂,反剪了双手,骑
着一架木驴,然后用破锣破鼓开道,游遍城里的大街小巷示众,然后绑在法场那
高台的木桩子上,先割了两只奶子,再在两肩两腿上一小块一小块地割肉,接着
剜了下身儿,直割到九十九刀,再当胸一刀刺死。
大家都希望能来这样一个活剐,倒不是因为他们喜欢看一个年轻的女孩子被
割得鲜血淋漓地哀声嚎叫,主要是为能看到一个生得十分体面的年轻少女,给人
脱得精赤条条、一丝不挂地游街,更希望看到一个十分体面的少女的生殖器,当
着全城人的面被木驴上的木橛子抽插。
傻儿不说话,但同样也希望来这样一个活剐。他都十七岁了,如果是富人家
的孩子,按说早该成家了。自从身体开始发育以来,他就开始对女孩子们的身体
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好奇心,向往着能亲眼看一看她们那些神秘的地方。
不过,傻儿看着那台子的高度,觉着不象是要活剐的样子,因为活剐的犯人
行刑完了以后早成了一堆碎肉,谁还有兴趣去欣赏呀。他心里虽有这种疑问,却
没敢说出来,因为看着旁边那些年纪比他大得多的叔叔伯伯们那么肯定地议论,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想是准确的。其实他们都不知道,光绪爷早几年就传诏废止
了凌迟刑,现在不管犯多大的罪过,都只有斩首一种死刑了。
等待是一种让人难以忍受的痛苦,傻儿不时抬头看着半斜的太阳,希望它能
早一点儿升到天顶上。那时候,廖观音就可以押来行刑了。
远处传来一阵有气无力的破锣破鼓声,人群马上变得兴奋起来。他们知道,
这是为女犯游街的队伍开道的锣鼓响,听见这声音,就意味着很快就能看见廖观
音了。
傻儿心里扑扑通通地乱跳,尽力猜想着那廖观音肉身子的模样。胸脯是不是
也象别的女人那样挺挺的?衣裳里面是个什么样子?两腿中间有什么东西?这都
是他急于知道的。他象周围那些人一样,心里不停抱怨着那队伍走得太慢,恨不
得马上就能把心里的一切迷团都解开。
那锣声进了校场,傻儿同时也听到人群中一片失望的叹息声:“唉!还是砍
脑壳喽。”傻儿明白那意思,因为砍脑壳用不着脱裤子,也用不着骑木驴。不过
傻儿倒不是那么失望,因为他是第一次到法场来看杀人,更不用说是杀一个年轻
的女人,就算能看见她一双白嫩的小手也足以让他高兴了。
(二)
锣声越来越近了,傻儿用力伸长自己的脖子向那方向看。这次等得时间不算
长,就看见了那刑车。因为人群的遮挡,刑车是人推的还是毛驴拉的看不清,只
能看见车上立着的一根足有一丈五尺高的木竿子,廖观音就被反绑在木竿子的最
上端。
那女人果然光着上身,全身上下只有一条红裤子,露着半截儿粉捏一样的白
肉,赤着的两只白嫩嫩的脚丫紧并在一起,踩在木竿子半腰的一块比一只脚大不
了多少的木块上,支承着全身的重量。
她的两手被反剪在背后,赤条条的上身儿被绳子十字插花绑在那木竿子上,
腰间和膝盖那里也用绳子勒了一道。两只茶碗一样圆鼓鼓的奶子勃勃地挺着,又
给那交叉的绳子一勒,显得十分突出。随着木竿子的摇晃,那两颗奶子不停地乱
抖。
她的腰很细,看上去应该也很柔软,裤带似乎是被人故意解松了的,红裤子
滑落下来,松松地卡在胯上,细细的腰部曲线特别明显,露着圆圆的肚脐儿和下
腹部雪白的肚皮,甚至露出了多半段儿腹股沟儿。左边的裤腿儿有一个大三角口
子,露着巴掌大一块粉白的大腿。
这是衙门里那帮衙役们通常的作法。一般砍头的女人不脱裤子,而如果是曝
尸,则大都希望让女犯的下阴也暴露出来展览给人们看。法律上禁止行刑者在不
必要的情况下把女犯的下身儿脱光,就象是斩首这样的刑法,但是,如果是犯人
自己,或者其他意外事件把裤子弄掉了则不受限制。
所以,他们故意把廖观音的裤带松开些,让裤子自己卡在胯上,这样她在游
街的时候,或者行刑前绑缚手架着她们脚不点地地走动的时候,裤子就很有可能
自己掉下来。
傻儿看见廖观音那粉白的肌肤、那两颗挺拔的奶子、还有那似露不露的下
体,就觉着小肚子底下一热,那话儿硬橛橛地挺了起来。
傻儿的父亲在城里开着一个肉铺。平时在店里替父亲看摊儿的时候,最喜欢
的一件事情就是坐在凳子上看斜对面卖抄手的铺子家里那个女孩子。那女孩子比

第32部分

傻儿小不了两岁,在店里帮着她妈招呼客人。她瘦瘦的、白白的,挺好看,胸前
的衣服上顶着两个尖尖的小鼓包,小腰儿很细,一走路,圆圆的小屁股摇摇摆摆
的,十分好看。每当那个时候,自己的下边就会有这种热热的、硬硬的感觉。
这廖观音同傻儿一样年纪,也是十七岁,不过因为女孩子发育得早,这时候
已经基本上算成熟了。那米豆腐一样嫩的肉身子在眼前头这么一亮,傻儿觉得自
己有点儿把持不住,吓得他赶紧深吸了几口气,才把自己心头的火硬压下去一点
儿。
傻儿着急地等着那车赶快过来,可车却向一旁转了个弯,绕着法场转起圈儿
来。原来他们要让更多的人亲眼看看廖观音那挺挺的奶子和雪白的肚皮,反倒是
紧挨着高台的傻儿他们离得太远,暂时看不清楚,急得傻儿几乎要跳脚。他可是
天还没亮就跑到这里来占地方的,谁知一等就这么久,能不让人着急吗?
好不容易,那刑车终于向高台的侧面驶过来,傻儿的心狂跳着。一会能从这
么近的距离上看那女孩子的肉身子,无论如何也是件让人高兴的事。
那车停在了高台边,离着傻儿不过一丈多远,他这回可是什么都看得清清楚
楚。不光是那雪白的肉身子,连她脸上的表情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虽然她一直面
无惧色,嘴里也哼哼呀呀唱着什么“灭清妖、杀洋狗”之类的曲子,但傻儿还是
觉得她的表情有些怪,脸红红的,两条大腿不停地夹着,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旁边那群人都还在议论。那木竿子太高,廖观音绑在上面,离这五尺高的台
子还有一人多高的距离。人们都希望那姑娘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能够用跳的,他们
知道依她的武艺能够作到,他们只是希望她那被解松的裤子能在蹦跳时掉下来,
所以他们并没有注意到一些细节。只有傻儿一个人细心地观察和倾听现场每一个
声音,所以才能发现许多别人可能并没有注意到的事情。
台子上已经站了四个强壮的大汉,廖观音的古怪表情被他们发现了,他们便
一边笑着,一边低声议论起来。别人可能没有注意,但注意力十分集中的傻儿听
见了,原来这几个人猜测廖观音那样奇怪的表情是因为她憋不住尿了。
原来,天还没亮,廖观音就被从死囚牢中提出来,剥光了上身儿,露出奶子
来绑了,又在她两颗红红的小奶头上用细丝线拴了两个小铜铃来游街,到现在已
经三个多时辰了,尿液早已把廖观音的膀胱撑得硬硬的,使她的肚子使劲鼓着,
但她仍然强忍着不肯当众尿出来。离午时三刻还有半个时辰的时间,而对廖观音
来说,这半个时辰无论对她的膀胱还有她的毅力都是一个不小的考验。
傻儿看着几个壮汉搬了几把大椅子,放在那囚车的前面车底板上,然后有两
个人爬上去,将廖观音身上固定用的绳子解开,扶着她从上面跳到椅子上,再从
椅子跳到车底板上。傻儿的目光自始至终一直盯在她的裤裆里,他既希望看到她
的裤子滑下去,露出他从未见过的女人的地方,又希望能看见她当众撒尿。一个
体面的少女,当着这么多男人的面把裤子尿湿了该是多么丢脸的一件事啊。
不过大家都失望了,虽然那廖观音真的是一路跳下来,但也许是因为她武功
深厚,那动作十分轻灵柔软,所以那裤子却只是坠得更靠下一些,尽管已经露出
了小腹下一撮黑毛,裤子最终依然卡在她的骨盆上没有掉下来。人群中传来一阵
惋惜的叹气声。
廖观音被搀到台子最后面立着的那根粗木桩前,背靠着木桩立着绑在上面,
静静地等着行刑的时辰到来。她不唱了,脸上依然毫无惧色,但傻儿却从她微蹙
的眉头和不时扭动的骨盆看出她实在是有些憋不住了。他把眼睛紧紧盯住她的裤
裆,恐怕放过那难得一见的瞬间,但她就是那样挺住了,始终不肯让他满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正当人们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发生了一件让人始
料不及的小事。
(三)
平时遇上砍人脑壳,犯人都是直接从牢里提出来押到法场,刽子手们就在后
面跟着。这廖观音因为十分有名,也因为是个年轻体面的女子,官府要大张旗鼓
地行刑,所以让她袒胸露乳地长时间游街。刽子手这时就不跟着受那个累了,而
是自己另外走一路,等时间差不多了再来。
那刽子手是骑着马来的,三十来岁,十分有气派。他头包一方红巾,光着膀
子披一件披风,手里捧着个红布套子,那里面就是行刑用的鬼头大刀。傻儿没见
过他,可听说过他,他是个军官,大家都叫他戴领爷,号称是成都第一把快刀。
一见到戴领爷进入场中,大家就知道时间差不多了。站在前面的多数人都象
那个王兄一样,到法场来的目的只不过是为了看廖观音的肉身子,实际上很怕见
到血,所以见戴领爷来了,知道行刑的时间快到了,便向后退,想离开现场。而
后面的一些人不知道,则仍然靠着思想上的惯性向前挤,使得现场发生了一点儿
小骚动。

第33部分

那廖观音的表情突然变得十分紧张,身体用力扭动,还张开小嘴想喊,又把
声音咽了回去。其他人大都没有注意这种变化,又或者认为她是受到了人群骚动
的惊忧,只有傻儿和几个坚持站在最前面的半大小子才知道真实的原因。
原来,趁着人群的骚动,注意力暂时从高台上移开的时候,傻儿对面那个站
在绑廖观音的木桩后面的十七、八岁的男孩子,偷偷把一根用粗洋铁丝弯成的小
钩子伸上去,钩住了廖观音那一直松垮着的裤腰。
傻儿最初的注意力都在廖观音身上,没注意到那些看热闹的人,这时才认出
来,那是后街牛家的大少爷。
牛少爷家可是成都的巨富,而且有势力。牛少爷的爸爸曾经中过举人,同府
台大人也能称兄道弟。牛少爷比傻儿大一岁,小时候曾经同傻儿一起念私塾,后
来转去上了洋学堂,听说靠着他老爸的关系,还得了个功名,混了个武职小官,
前些时同红灯教打仗的时候他去没去就不知道了。前年牛少爷娶媳妇的时候,傻
儿还去看过热闹,没想到他也挤到这法场最里面来了。
看见傻儿惊愕的目光,那男孩子冲他得意地挤了一下眼睛,然后把那铁丝钩
用力一拉。
铁丝钩虽说不算太结实,但那廖观音的裤子本来就靠着胯间最丰满的地方那
一点点肉卡着,方才衙役让她从刑车上往下跳的时候没掉下来已经是很幸运的事
情了,如何挡得住这铁丝钩的拉扯,一下子便被拖过了屁股上肉最厚的部位,从
她的腰间滑落下来。
她一直在为忍尿紧夹着双腿,所以那裤子滑脱后便松松地被夹在她大腿的中
间。而那牛大少爷的铁丝钩也被拉直了,顺势便丢在地上,把眼看着旁边,一脸
若无其事的样子。
看到那少女三角地带一小撮黑色的茸毛,傻儿“噢”地叫了一声。此时,骚
动的人群也发现了问题,突然停止了拥挤和吵闹,变成了一阵轻微的嘘声。
廖观音那本来因为憋尿而胀红的小脸变得更红了。她知道,人们的目光已经
齐刷刷地集中在她那粉白的玉臀和黑茸茸的三角地带,羞怒地骂了一句什么,然
后向那站在近处的一个衙役低声说话,求他帮她把裤子提上来。
那刽子手十分高兴发生的一切,兴灾乐祸地告诉她,在法场上,只有帮犯人
脱裤子的,没有帮犯人穿裤子的。她说,自己的裤子是被人拉下去的。他却说,
律条上只限制行刑者脱女犯的裤子,不限制旁观者,而且,她没有证据证明裤子
不是自己掉下来的。
他还说,既然她的屁股已经露出来了,还穿着裤子干什么。说完,居然走过
去蹲下来,干脆把廖观音夹在腿上的裤子给撸下去,从她的脚腕上给彻底脱了下
来。成都的人们终于如愿以偿地看到了一个寸丝不挂的廖观音。
傻儿的位置最近,也最正,所以可以清清楚楚地看清廖观音两腿间那三角部
位。她的毛不算太密,不象傻儿自己那个地方似的一蓬乱草,而是全都十分整齐
地从两边朝向中间,在正中互相交叉,象是一纵列黑色的灌木丛。由于她两条圆
圆的大腿紧夹着看不清里面的样子,只能看见那黑毛丛中有一条细细的肉缝延伸
进两腿中间。
傻儿感到有些窒息,口干得不得了,下面胀得都快炸了,就想用手去套上一
套,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敢,只得不停地做着深呼吸,把眼睛从廖观音的
身上先转到旁边,暂时平息一下自己的欲火,然后再重新研究她的身体。
彻底没了遮挡,廖观音好羞了一阵子,然后又恢复了平静。她又低声招呼那
个衙役:“好孙子,既然替婆婆脱了裤子,再替婆婆找个盆接尿吧。”看来,她
也知道自己终究不可能把尿忍到死了以后,只得提出这最后一点点儿要求。
那衙役也不是个好说话的,在法场上英雄豪爽的也不是没见过。听了廖观音
的话,他告诉她,反正无论死活,她今天都得当着观众的面尿出来,还整什么盆
儿呀罐儿的,想尿就赶紧尿,省得一会儿砍脑壳的时候尿,倒让人家说是吓出来
的。
廖观音也没办法,便要求他把她被脱下来的裤子给她卷成一卷儿夹在大腿中
间,她可不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尿得哗哗啦啦的。这个要求他好象倒挺欣赏,便
当真那样作了。
在往廖观音腿子中间塞裤子时,她的双腿短时间地分开了,但由于那衙役挡
着,傻儿没能看见她那里的样子,他猜那衙役一定是趁机去摸一把廖观音的那些
毛毛,把他嫉妒得真想捅上他一刀。有这种念头的当然决不止傻儿自己,那衙役
自己恐怕也知道,所以把事情办完,他就赶紧躲开了,免得妨碍了其他人。
(四)

第34部分

傻儿看见那裤子塞得十分靠上,紧紧顶住廖观音的下面,把那地方挡得严严
的。她也显然非常在意地紧紧夹住那裤子卷,然后便扬着个头,脸上一副古怪的
表情。那条裤子的颜色慢慢变得深起来,她那鼓鼓的下腹也慢慢消下去了。这憋
了整整一上午的尿实在不少,那样一条裤子全湿了不算,还从下面滴滴哒哒地往
下流,在廖观音的脚下汪了一小片儿,好一会儿才渗到台面的木纹里。
看见廖观音放尿,台下一片喝彩之声。不过廖观音对那些难以入耳的议论仿
佛已不在意,轻轻分了一下双腿,让那裤子自己落在脚下的台子上,湿乎乎的裤
子发出“叭唧”的一声响,然后她又迅速地并拢了两膝,好把自己的阴部尽可能
藏起来。刽子手找了根小棍,把那裤子扒拉到一边儿,在她脚下就只剩了一片水
印。
肚子里有尿的时候,尿吧,当着这么多的人;不尿吧,又实在忍不住,使她
左右为难,不知道如何是好。现在一放出去,廖观音顿时轻松了许多,又挺起胸
脯,继续唱起她的曲子来。
日头慢慢爬到了头顶,象这样的晴朗天气在成都是很不多见的。戴领爷上了
台,把披风一甩,抽去红布套,亮出那一口宽大锋利的大刀来,用手指轻轻弹了
弹那刀口,听着那清脆的响声,脸上一副十分满意的表情。廖观音看见,丝毫无
动于衷,依旧唱着她的曲儿,胸脯挺得更高了。
不知什么时候,挤在台子周围的人都退出了一丈之外,因为杀人实在不是一
件赏心悦目的事情,只有傻儿等十来个胆子大的还站在那里。
两个衙役过去把廖观音从那木桩子上解下来,搀着她的两条胳膊来到台子的
正中间。这一回不光是距离又近了一半,而且走过木桩到台中的这一点点距离,
她不得不自己迈着步子,傻儿就得以时隐时现地看见她两腿中间的样子。廖观音
看见他扒在台子边那么仔细地盯着她的两腿中间,赶紧尽量减小步幅,尽可能地
夹着两腿走,同时还恼怒地瞪了他一眼。
傻儿被那一瞪弄得有点不好意思,可好奇心并没有稍减。人说色胆包天,有
人管的时候男人都不会老老实实,何况这是合法的参观,大家都认为天经地义,
没有谁会嘲笑别人,而犯人本身已经毫无反抗能力,又有什么好怕的。
所以,傻儿慢慢平静下来以后,便大着胆子继续看那廖观音的身子,而且作
为一个不肯示弱的表现,他还干脆把头歪着枕到台面上,故意要让她知道,他就
是要看她的生殖器。
衙役把廖观音扶到台子中间,按着她跪倒,并特意用脚插进她两脚间,硬是
让她把腿分开了。傻儿简直想给那几个衙役磕头道谢,因为在这么近的距离,这
么好的位置上,只要那姑娘两条腿有一点点缝隙,他就比别人更能看清楚廖观音
的生殖器。
廖观音知道自己即使是反对也不可能有任何结果,而且,即使那些人想当众
玩儿她也并不违法,因为她是犯了谋逆大罪的女犯,她只是红着脸对那衙役,也
是对扒在台边等着看的人呸了一下,便任自己的两腿被分开,展露出了处子的生
殖器。
傻儿看见廖观音的两腿间生着两片厚实的肉唇,那一丛黑毛沿着肉唇分成两
列,向后延伸了一寸左右,那肉唇比周围皮肉的颜色稍微深一些,中间形成一条
两寸多长的肉缝,再向后则是两块白白的肉屁股,还有一个花瓣一样的小小屁眼
儿。
一个搀人的衙役低声对廖观音说了些什么,廖观音红着脸,起初摇了摇头,
然后那衙役又补充了几句,廖观音便没再反对。
傻儿离得近,耳力又好,听出那衙役的意思是说,要用东西把廖观音的肛眼
儿给堵上,廖观音自然是反对的;那衙役随后告诉她,人的脑袋掉了,身子还会
活一会儿,那时候,十个人有五双会控制不住大小便失禁。
廖观音方才已经是放过尿的,但大便却还在肠子里,其实她大概已经感到一
点点紧迫了,虽然堵屁股会很令她耻辱,但当众排便只怕更难堪,所以便不再反
对。再说了,即使反对,自己也已是柙中之虎,人家还不是照样可以动粗的来硬
的。
那衙役从衣服里掏出一条一尺来宽的白绸子,听他说是从她身上解下来的裹
奶布。廖观音自己跪坐下去,然后向前伏下身,让自己跪成一团。傻儿见两个衙
役蹲下来,其中一个显然是用双手趴开了廖观音的屁股,另一个人把那白绸子一
点儿一点儿地给她往屁眼儿里塞。
那姑娘一直把头埋在自己的两膝中间,傻儿看不出她的表情,却可以听见她
嗓子里发出极低的吭哧声,看得出那感觉十分不舒服。想到这么著名的女英雄被
男人扒屁股,还被男人的手指插进屁眼儿,傻儿的下身就一阵儿一阵儿地抽搐;
看到站在台后的那些观众显然十分高兴,傻儿却又嫉妒得不得了。

第35部分

廖观音重新跪起来的时候,傻儿从她的两腿之间看到了刚才的成果,因为那
白绸子太长,没有完全塞进去,有大约三尺来长的一段从廖观音的屁股中间拖到
台子上,活象一条白色的尾巴。
因为贪看廖观音的性器官,扒在台边的几个人好象都没有注意到行刑就要开
始了,还是没有搀人任务的两个衙役绕台边走了一圈,提醒他们站远一点儿,免
得廖观音的血溅到衣服上。傻儿知道他们说得不错,便向后退了两三步,这样,
离开廖观音的距离又达到了两丈左右,然后他看到戴领爷站到了廖观音的身后。
两个搀人的衙役让廖观音跪直了身子,微微低下头,把脖子伸长。她照样做
了,脸上没有表现出一丝恐惧。
场中本来嘈杂的人群突然间安静下来。看着戴领爷的刀举起来,很多人吓得
闭上了眼睛。傻儿家里开肉铺,大人杀猪的时候经常叫他打下手,所以胆子比较
大,尽管看杀人同看杀猪在心理上多少有些不同,尽管傻儿紧张得心里“咚咚”
跳,他还是坚持睁大了眼睛,看着两个衙役从廖观音身边走开,看着戴领爷的刀
挥过廖观音的脖子。
只见那刀光一闪,廖观音美丽的头突然离开她雪白的长脖子向前上方飞起,
划了一个漂亮的弧线,落在离台边只有一尺多远的地方。一腔子鲜血带着“扑哧
扑哧”的声音,象个喷泉一样从没了头的脖腔子里蹿起来足有五尺高。她在那里
直直地跪了好久,然后晃了几晃,“咣当”一下子仆倒在台子上。
见那尸体一倒,不等血全部流完,傻儿就又冲了回去,重新抢占自己原来的
位置。
那颗美丽的人头就在他的眼前,脸上一片迷茫,眼睛大大地睁着,眼珠慢慢
地转了一小会儿便定住了。只见她腔子里还在向外流着血,本来粉白的一身肉变
得有些苍白,两只捆在背后的纤纤玉手漫无目的地作着抓握的动作,两只脚用力
蹬着台面,仿佛要将肩膀扎进地下似地乱拱,使雪白的屁股撅在半空。
砍完人的戴领爷向后退了一步,站在廖观音身后几尺远的地方,一手拄着
刀,十分认真地看着眼前垂死挣扎的女尸。他仿佛十分满意女犯的姿势,在那女
人高翘的屁股上盯了好半天,这才过去在廖观音的光屁股上踹了一脚。廖观音向
旁边一歪,泥一样侧倒下去,双腿仍然胡乱蹬踢着。随着她的动作,已经快流净
的血又从腔子里一股一股地冒出来。
人们大都没有想到,一个没了脑壳的身子还能活那么长时间,过了足有一盏
茶的功夫,她才慢慢停止了挣扎,腿上的肌肉仍然抖了许久才彻底死去。
(五)
围观的人群象炸了窝一样,轰地一下子四散奔逃,法场上只剩下了三、四十
个胆大的半大小子,不过,也都一个个小脸儿煞白。
一个衙役过去拾起廖观音的人头扔下台去,被一个骑马的衙役接住,拨马而
去,大概是送去城门口示众了。两个原来搀人的衙役这时走过来,每人抓住那女
尸的一条胳膊把她拖起来,还有一个衙役用水把台上的鲜血冲冲干净,又洗净了
女尸身上的血迹,然后,把那无头的裸尸赤条条地仰面放倒。因为两只手捆在背
后垫着,她的身子反着拱成一个弓形,两只小奶子朝天挺着,十分惹火。
衙役们又抓住廖观音两个细细的嫩嫩的脚腕拎起来,又向两边拉开到极限状
态,然后蜷起她的两腿,让她的两条大腿呈“M”字形张着,把两腿中间那些器
官彻底暴露出来,正好对着傻儿。
傻儿虽然胆量不小,但死人同死猪到底还是不一样,特别是那无头的尸体竟
能在那么长的时间里不停挣扎实在让人不能不害怕。他此时就只有心脏“扑通扑
通”乱跳,脸白得纸一样。所以虽然现在廖观音的什么都摆在他眼前,他却一点
欲望都没有,又莫知所以地不舍得离开,所以站在那里一直凝视着廖观音的下身
儿,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也不知过了多久,傻儿才觉得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又开始以一个男性眼光
看那女尸的私处。不知什么时候,那个牛少爷已经踱到自己身边来了。他穿的是
一身洋服,手里拎着一根直直的洋拐棍。
“傻儿,怎么样?好看么?”
“好看,真好看!”
“不怕么?”
“不怕,你怕?”其实怕得很。

第36部分

“我当然更不怕,那天红灯教攻府衙的时候,我就在洋枪队,我还亲手打死
了一个乱民,府台大人为这还请我吃酒呢。”
“真的?”傻儿好羡慕他能有这样一个经历。
“那还能有错?老实说,你成亲了么?”
“没的,听家父说正要央媒说亲呢。”
“知道娶了以后怎样么?”
“……”傻儿摇着头。
“我来告诉你,别等入了洞房找不到门路。”
傻儿吃惊地看着牛大少爷便把那洋拐棍拿起来,从台子上面伸过去,用力够
着去拨弄那少女的奶头,又捅她的屁股,再把廖观音那两片肉唇拨开,露出里面
两片小些的肉褶,又把棍子从那小肉褶中间伸进去一拨拉,露出一个长条形的小
洞。他一边拨弄着,一边一点儿一点儿仔细地讲说女人的下处,讲说男人怎么使
用女人的这些器官。
傻儿心里很想动一动那女人的身子,但他又一直以为那是很坏的事,所以一
边斜着眼看着台上看守尸体的衙役,一边有些怯怯地问:“这行么?”
“怎么不行?把这女人放在这里不准收尸就是为了给人看、让人动的,只看
你敢不敢。”
傻儿看着那侧面对着自己的衙役,还是有些犹豫。牛大少见状,冲着那台上
的衙役叫道:“这位兄台,你说是不是?”
那人扭过脸来,陪着笑说道:“大少爷说的极是,把她放在这里,自然是叫
人看、叫人动的,大少爷只管乐来。”看来,他早就听见了牛大少的话,只是装
不知道而已。
“我说是么。”牛大少不无得意地说:“兄台,这是我的同窗好友,还没睡
过女人,能不能让他上去看看?”
“既是大少的朋友,上来么。”
周围那么多人看着,傻儿心里发怯。大少却一把抓住他的手向那上台的木梯
走,傻儿半推半就跟着上了台。
大少拉他到廖观音的身边蹲下,自己却冲着台下一群天不怕地不怕的半大小
子说:“你们大概也没讨老婆。我这个兄弟是个大英雄,胆子大得很,看我同他
将廖观音耍给你们看。”
听得大少夸他,傻儿心里很是得意,仿佛自己真的是个英雄似的,暗自告诫
自己,一定要对得起人家牛大少的夸奖。如此一来,也不觉得不好意思了,脸也
不红了。
那大少叫他从那女人的肩膀玩儿起,向下摸那女人的胸。那奶鼓鼓的,象豌
豆粉儿一样富有弹性,两个原来红红的奶头变成了浅褐色,但仍然抖抖擞擞的十
分诱人。大少又叫他拎起那女人的腿,从那两只弯弯的小脚丫儿向上摸。
因为一直是看廖观音的正面,他还没有看到廖观音完整的屁股,这回可算看
见了。那是一个十七岁少女的屁股,不算宽,但很圆、很紧,肉皮儿细细的,透
着亮光,中间还夹着那条白绸。用手分开两片臀肉,清晰地露出那颗小小的屁眼
儿,微有些发暗,已经被那白绸塞满,肛门口撑得圆圆的,已经没有了那种细小
的褶皱,足有小棒槌那么粗。
傻儿最后当然是仔细研究了那女人的下处。她那里厚厚的、肉肉的,带着一
点点温热,还带着一点点湿润。在大少的授意下,他分开了她的那两片肉,仔细
研究了她的阴门儿,并亲自用手指抠破了她那薄薄的肉膜,然后把中指深深地插
进去,感受着那还温热的紧裹着的感受。然后,他从大少手里接过那洋拐棍,左
手分开廖观音那厚厚的阴唇,右手用洋拐棍插进她的阴户,来来往往在那肉穴里
捅了好几百下。
除了压抑不住的欲望外,他还感到特别得意,因为尽管他玩弄的只是一具尸
体,而且最多也就是还新鲜的尸体,但那可是轰动全成都的廖观音呐!
记得下街那个王秃儿有一次无意之中碰了卖豆花的刘家婶婶的胸,被刘家叔
叔拿着棍子满街追着乱打,街上的人都说王秃儿老不正经,谁也不去劝架,直打
得王秃儿满头满脸的血。那么霸道的秃儿不光不敢还手,后来还买了酒肉点心上
门去陪罪,可知女人的身体本是碰不得的。

第37部分

这廖观音活着的时候也是十分体面的少女,又有武艺,谁敢碰她!现在呢,
傻儿想把她怎样就怎样,想让她躺着就躺着,想让她歪着就歪着,想看哪儿就看
哪儿,想摸哪儿就摸哪儿,想捏奶就捏奶,想抠下身儿就抠下身儿。
无论怎么样,她都十分听话地让他摆弄,就连弄她阴门儿的时候,她都老老
实实地叉着两条白白的腿,一动不动地任傻儿的手指插进来,破坏了她处女的象
征,还听任那洋拐棍出出入入地乱捣,只有那阴门儿周围的嫩肉随着那木棍的出
入时而缩入,时而翻出,看得人心痒难耐。
这次没有人会骂他不正经,反而许多人都在台下那么羡慕地望着他。也许在
脱衣捆绑的时候,衙役们有机会把她那勃勃的小奶子摸上几把,还有就是堵肛门
的时候趁机摸一摸她的屁股,但除了他和牛大少,还有谁能翻开这有名少女两腿
间那两片软肉,从这么近的地方仔细查看她的肉穴,亲手破坏她的阴门儿呢?
四下那些半大小子也多没经历过女人,见牛大少爷和傻儿摆有关女人身体的
龙门阵,还拿廖观音的肉身子做示范,都聚过来看。牛大少爷和傻儿更加得意。
傻儿慢慢也放得开了,也不用牛大少教了,自己把那个赤条条的少女象摆弄宰好
的猪肉一般搬弄着,一时仰着,一时趴着,一时又侧着,两只手只在那光滑的肉
身上来来往往地乱摸,耳朵里听的就是台下的喝彩声。
不用说,不管是主讲的还是听讲的,动手的还是想动手没机会的,十之八、
九都放在了自己的裤子里。
那天傻儿临下台的时候,牛大少拿了几根洋火柴给他,让他把廖观音的阴唇
用火柴支起来,以方便后来的人看。没了脑壳的廖观音光着身子在台子上躺了三
天,这才由官府雇人用车拉到城外喂了野狗。
由于游街的时候,只脱了廖观音的上身儿衣裳,所以大部分人都没有看到她
的下半身,听说她在法场上被人扒了裤子,许多人又趁这三天特意跑到法场来看
热闹。廖观音就那样被洋火柴撑着阴唇,任人参观她的阴户。
傻儿那天回去后就央求父亲寻个媒婆说合,娶了对门儿那个卖抄手的妹子为
妻。因为有牛大少爷的教导,并且亲手玩儿过廖观音赤裸的全身,洞房里的傻儿
干得很专业,以至于新娘不由不怀疑他究竟是不是个童身。虽然新娘的阴道十分
紧衬,但傻儿仍然感到一丝不满,因为他总是在想,如果自己是插在那个廖观音
的阴户中该是个什么滋味。
象大多数老百姓一样,傻儿并没有多少自己的思想,只是跟着社会上的风潮
跑。当年闹红灯教的时候,傻儿听着街上的人议论,以为红灯教都是有神仙护体
的仙兵,也便跟着说上两句廖观音如何了得的话;廖观音被朝廷打败,又被一丝
不挂地砍脑壳的时候,傻儿又觉着红灯教造反谋逆,真是该死。
不过,无论怎么说,傻儿都对那天法场的经历记忆犹新,并成了他在茶馆摆
龙门阵时最爱讲、也是大家最爱听的话题。
再后来大清朝退位了,国民政府给红灯教平了反,廖观音成了女英雄。本来
傻儿一直害怕自己玩儿廖观音的事儿被人追究,谁想牛大少竟然早早就成了国民
党,自然没有人敢把大少和傻儿怎么样。不过从那儿以后一直到死,傻儿再不敢
公开讲自己玩儿廖观音肉身的事,只有在同老婆上床的时候,幻想着身下压着的
是那个廖观音。
【完】
《克莱斯将军的收藏》
作者:石砚
排版:流泪的星河
克莱斯将军从盒子里取出一支雪茄衔在嘴里,然后站起身,走进专用电梯来
到地下五层,穿过长长的甬道,凡是与他相遇的人都毕恭毕敬地向他道早安,他
只是心不在焉地哼上一两声,顾自走到最里头的一个铁门前。
那门自动开了,将军走进去,门又自动关上。里面接着又是一道自动门,门
里一边站着一个彪形大汉,粗旷地向将军鞠躬。将军哼了一声,继续往里走,两
个大汉紧跟在他的身后。
进了第三道门,才到了一间宽敞清洁的房间。正中是一个巨大的手术台,上
面有无影灯,四周的一辆辆小车上有各种手术刀、骨锯、骨剪、止血钳等等,还
有各种人体功能监视设备,完全是一个高水平的手术室。
两个大汉帮将军脱了军服上衣和军帽,他检查了一下周围的设备,然后嗓子

第38部分

里发出了低沉的哼声。
其中一个大汉按了一下门口墙壁上的按钮,不多时,又有两个大汉搀着一个
反戴手铐的女人进来。这女人年约二十六、七岁,金发碧眼,美貌无双,苗条的
身材,穿着天蓝色的紧身胸衣和短裤,脚上是同样颜色的高跟长筒靴,一边走,
一边不住地扭动着身体挣扎。
女郎被推到将军的面前。看到将军,她停止了挣扎,向将军的脸上吐了一口
唾沫。旁边的大汉急忙掏出手绢替将军擦干净。
将军看上去并不恼:“亲爱的黛安娜小姐,我对我的女俘虏一向是十分有耐
心的。不过,耐心总是有限度的,而你,已经快让我失去耐心了。现在,我给你
最后一个机会,告诉我你们组织的情况。你们一共有多少人?成员都是谁?住在
哪儿?谁是你们的头儿?你们都干了些什么?还要干些什么?告诉我,我就放你
一条生路,否则……”
将军摆了一下手,一个大汉打开了手术室的另一道门,那边另是一间很大的
屋子,两个大汉架着那女郎走了进去。屋子里很空,只是靠墙的地方放着一排木
架子,上面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玻璃瓶子,里面泡着人类的器官,而地上则有四只
大水晶棺材,每一个里面都泡着一具年轻的女尸。
“黛安娜小姐,这四个姑娘我想你都认识吧。本将军对于美好的东西有着天
生的鉴赏力,专门收藏美丽。所以,如果你不肯合作的话,我是不会在乎这里再
添上一件藏品的。”
“呸!”黛安娜又挣扎起来,但她的手反铐在背后,无法摆脱两个抓住她胳
膊的大汉。
将军走过来,用手抓住她的下巴,让她的脸正对着自己的脸,在她的嘴唇上
吻了一下。她厌恶地想扭过头去,却被他粗暴地扭回来,然后狠狠地把自己的嘴
唇压上去,足足吻了五分钟。
自从他用武力统治了这块土地以来,这群全部由年轻女郎组成的秘密组织就
一直是他的心腹大患。他动用了上千人的军队和明暗两套侦探人马,七年的时间
里,才抓住了这个组织的四个成员,但却无法从她们任何一个身上打开缺口,因
此也就无法完全破获这个组织。
而面前这个黛安娜已经是他抓住的第五个女俘了,又象前四个一样,无论用
多少酷刑都无法使她屈服。将军最后只能以杀人来证明自己至少还能决定她的命
运。
“怎么样?黛安娜小姐,你是想做我的座上客呢?还是想做我的收藏品?”
黛安娜这回没有说话,也没有吐唾沫,只是把头扭过去不理他。
将军摇摇头。他对她真的无能为力:“好吧,那就请吧。”
两个大汉把黛安娜往手术室里搀,黛安娜突然猛烈地挣扎反抗起来,那么健
壮的大汉竟然差一点儿被她挣脱。但她终究还是被拖进了手术室。她跳着扭着,
两脚胡乱地蹬踢着,弄得两个大汉的身体不住地摇晃。第三个大汉把墙边的一辆
小车推过来,从上面拉过一个透明的面罩强行罩在她的口鼻上。
从她的表情上,看到她正在屏住呼吸。将军走过去,用拇指在她的裤裆里猛
顶了一下,她“呜”地哼了一声。将军又戳了一下,她又哼了一声。然后,那面
罩被拿开了。她仍在挣扎,穿着高跟长筒靴的脚拚命去够那手术台,想依靠自己
蹬出的反力将两条大汉靠倒,但两个大汉小心地抓住她,尽力保持着距离。
她渐渐没有了力气,意识也开始丧失,眼皮直打架。她顽强地支撑着不肯倒
下,但终于还是软软地向地板上滑了下去。
四条大汉把那女郎摘了手铐抬到手术台上,然后退了出去,因为将军喜欢独
自完他的作品。
将军打开无影灯,又打开周围早就布置好的六架摄像机,然后仔细端详着女
郎的脸。那是一张有着柔和曲线的脸,高高的鼻梁,细弯的眉毛,微合的双眼,
还有一张性感的嘴。
将军用手抚摸着她的脸,然后用力地亲吻她的嘴唇。他把嘴从她的嘴唇上滑
下来,沿着下巴和脖子滑到她的胸衣上边。他躺在她的肩头,头朝向她的胸部,
用手指拉起她的胸衣上沿,眼睛向里边望,欣赏着她那半遮半露的两个半球。他
感到自己兴奋起来,于是站起身,取了一把手术剪,把她的胸衣从正中剪开,然
后从她的身下抽出去。
她的乳房高高地挺立在胸前,金币大小的粉红色乳晕中间生着两颗樱桃一样
的乳头。将军被那美妙的乳头激励着,双手捧住她的乳房,把她的一只乳头含在

第39部分

嘴里,不停地吸吮着。他抚摸着她的肚子,软软的,由于仰卧而塌成一个浅浅的
盆地,使她的胸廓清晰地显露出来。
他抓住她的一只脚踝,把她的腿抬起来。那是一双修长而结实的腿,也曾是
她最有力的武器之一。就是用这双腿,她重伤了当初抓捕她的七个强壮的士兵。
将军仔细地欣赏着这双腿,低下头去用嘴唇吻了吻,然后脱了她的长筒靴和
丝袜。她的脚小巧可爱,被他捧在手里抚摸,然后是舔舐。他从脚趾顺脚心慢慢
舔到她的脚跟,然后继续舔着她的小腿,接着是大腿的后部。
她的腿被她弯曲起来,从那三角短裤的后面露出一抹白嫩的臀肉,那更加刺
激了将军。他趴在那里嗅着,用脸在她露出来的屁股上摩擦,用舌头舔,用牙轻
咬。他趴在台面上,用手扒开她短裤的裤脚,仔细欣赏她的屁股和暴露出来的小
小肛门,然后他站起来趴下了她的短裤。
她没有穿内裤,短裤一脱,就只剩下一个一丝不挂的裸体,高高的耻骨处密
密地长着一丛黄褐色的茸毛。将军把女郎的两腿蜷曲着分开,然后把头埋进她的
两腿之间,用舌头舔开她的阴唇,一边用手在下面抠弄着她的肛门,一边把舌头
尽量向她的阴道里伸去。她静静地躺着,既不反抗,也不颤抖,更不会出声,她
就象睡熟了一样,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将军并不在乎这些,他喜欢这样。所以当他自己感觉差不多了,便自己脱光
了衣服,趴到了手术台上,紧紧地压住黛安娜的身体,用手在下面摸索着,把自
己早已胀得象俄国大红肠一样的阳具顶在她的阴户,用力插了下去。他遇到了不
太大的阻力,然后就在她那还是干干的阴道中驰骋起来。她早已被麻醉了,听任
他发疯一样地强奸,全不反抗。
也不知过了多久,将军大汗淋漓地从那赤裸的女郎身上下来,先喝了口水,
然后穿上自己的衣服。
他从墙边一个小车上拿起一架非常高级的相机,给女郎拍了七、八个胶卷。
这才心满意足地寻了一件蓝色的手术服穿上,戴好手术帽和橡皮手套,拖过人工
呼吸机,给她把头装在玻璃罩子里,然后拉着一辆盛手术器械的小车来到手术台
边。
他拿起一把手术刀,认真地看着这女郎的裸体,看见她的乳晕上有一根粗粗
的长毛,便十分小心地弯下腰,用左手捏住那长毛拉起来,然后齐根割断。他不
喜欢自己的收藏品上有任何瑕疵。
将军用嘴把那根毛从手上吹掉,然后再次靠近了手术台,微向前俯下身去,
一边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按住她的锁骨,一边用右手的刀从她的颈窝处切了进
去。
这一刀切入她的身体并不深,大约只有半英寸。他把刀向下慢慢割过去,她
被割开的皮肉“哗”地向两边翻开,血从伤处慢慢渗出来。手术刀从她的颈根向
下,穿过乳沟,割开肚脐,一直切到耻骨。他左手取了一块脱脂棉,把从伤口渗
出的血擦掉,又从原刀口接着一刀切过去,连续割了三次,女郎的肚皮才随着刀
锋“啪”地一下子崩开了,露出了酱红色的肝脏和粉白的肠胃。
将军并不急于取出她的内脏,而是先用手术刀把她胸部的肌肉同肋骨分开,
用六个不锈钢钩钩住割开的肚皮,向两边拉开,挂在手术台两侧,露出完整的腹
腔。然后,他取出骨剪,沿着她的身体两侧一根根地剪断她的肋骨,最后把整个
胸廓的正面完全拿掉。
她的两肺呈现浅粉色,由于没有了肋骨,所以已经无法自主呼吸,只能靠人
工呼吸机强行给她供氧。在那两肺中间,一颗心脏“扑通扑通”跳得正欢。
“啊!杰作!”将军赞叹道。
他轻轻掀动她的肺叶,看着她的食道从心脏旁边通过,连在下面的胃上。她
的胃和肠子仍然在慢慢地蠕动着,继续行使着它们的职责。
将军喜欢女郎的内脏,它们是那么美妙。他抓住她的肠子,慢慢把它们提起
来,一段一段地查看着。肠子表面布满红的和蓝的小血管。
将军把那堆肠子放在她的身体旁边,从盆腔里找到直肠,轻轻捏了捏,发现
里面有硬硬的一团,于是他用力一攥,把那硬东西往直肠下方挤过去,马上就嗅
到了一股人粪便的臭味。他且不理会那冲鼻的气味,用手术刀从直肠和乙状结肠
的结合处切断,然后把整条肠子拿出她的腹腔。
他用小车推过来两只白色的大搪瓷盆,里面满是清水。他把她的肠子放在水
中,另一端则用刀直接从她的颈根处切断食道,将整个消化道都取了下来。
他先用止血钳夹住她被切断的几根小动脉,然后用清水稍稍冲了一下她满是
鲜血的腹腔。

第40部分

他仔细地检查着她已经半空的体腔,从她的盆腔中拿起几个脏器来仔细地分
辨,看看哪个是子宫,哪个是膀胱,又有哪个是卵巢。
他放下手术刀,用右手从她两腿间伸进去,将中指从她的阴户插进去,慢慢
摇动,然后从她的盆腔里欣赏她那阴道被充满的样子。只见摇曳的阴道带着女人
的子宫摆动着,让他特别兴奋。将军喜欢女人的生殖器,而且喜欢让它们留在原
处,因为他经常需要象这样把手指插进去欣赏,所以他没有把这些东西割下来。
他十分小心地把她的肝脏掀起来,露出她的胆囊,先用小绳扎住胆管,然后
才用手术刀把它切下来,放进身边的另一个盆里,再取出肝脏和胰脏。
他用止血钳夹住她脾脏的血管,取下脾脏,又小心地摘取她的两个肾脏。黛
安娜的腹腔便彻底被掏空了。
将军又把黛安娜的两个肺叶摘下来,最后摘了心脏。手术台上那个本来英勇
的女侠就成了一个没心没肺的空壳。
将军把一根塑料管子放在姑娘的肚子里,让清水慢慢注入体腔,自己却推着
装内脏的小车来到墙边的水龙头旁。这里也有几辆小车,车上摆的是大小不同的
玻璃罐子,里面充满福尔马林溶液。
将军把那些本身完整的内脏放在水池里洗去血污,然后一个个摆进玻璃罐子
里,最后才是消化管。
将军把黛安娜的食道、胃、小肠和结肠都分割开,食道洗净放进玻璃罐,而
胃则均匀地剖开成两半,里面还有没消化的牛肉和蔬菜。把胃洗净,分放进两只
罐中。
将军再次拿起黛安娜的肠子,让它们软软地在她的手指之间滑动,他感到特
别惬意。他从她的十二指肠开始慢慢理着那小肠,让里面未消化的食物慢慢从另
一端被挤出来,然后套在水龙头上,用清水冲洗小肠的内部,当水中不再有污物
的时候才拿下来。
将军是个解剖专家,能够十分准确地分出小肠的每一段。他把它们一段段截
开,依次放进罐中,最后再洗净结肠装罐。
解决完了黛安娜的内脏,将军回到手术台旁。清水早已灌满了她的腹腔,从
切开的刀口溢出来,流到地上。地面是专门设计的,那水自动流入台子底下的下
水道中。在将军整理内脏的这段时间,清水已经把黛安娜腹腔中的血污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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