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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砚另类作品系列第五季(4)


儿弄轮奸之后,黑老大却拿着匕首阴笑着:“现在,该让我的小兄弟也尝尝味道
了。”
镜头再次切换成女孩子生殖器的特写,一只男人的手攥着那把匕首,猛地捅
进了女孩子的阴户。
女孩子惨哼一声,臀部一下子从床面上抬了起来,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鲜
红的血从那饱尝羞辱的阴门中流了下来。
“啊!”周立敏惊悚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没想到竟会有人这样杀害一个
女孩子,一想到那种剧烈的疼痛,她感到自己差一点儿尿出来。
镜头至此打住,接下来的故事是警察局接到报案后来到凶案现场查勘,当女
孩子尸体的镜头出现的时候,连王惠民也感到不安了。
“哦。混蛋!”王惠民骂道。
只见那女孩子依然蒙着头仰在床上,鲜血把整个床单几乎都染红了,她的肚
子被从阴部剖开,内脏从破洞中挤了出来。
“这也实在是太象了一点儿。”王惠民是刑警队长,经常出现场,开膛破肚
的尸体他亲眼见过,所以对人的内脏的形态非常熟悉。
“你是说,这是一具真正的尸体?”
“我只是猜测,这张盘我明天拿到技术科去检查一下,看来问题真的很严重
了。”
检验的结果正如王惠民所猜测的一样,虽然也有人能够制造剖腹的镜头,但
专业人士总是能从人体的尺寸上看出真假来,可这一次的镜头却是真材实料。那
的的确确是一具被开了膛的女尸。
“如果那真的是一具女尸,我就有一半可以肯定她是黄丽颖。”
“有这种可能,一个替身演员,怎么能把人的恐惧演得那么象,一种解释就
是她在受到真正的强暴。”
“丽颖。”周立敏哭了,她没有想到,这个自己最好的女伴,竟是这样耻辱
而悲惨地死在罪犯手里。
“别哭了,阿敏。我明天就向厅里汇报,咱们一定要把这个案子查个水落石
出,但愿这不是丽颖,但愿她还活着。”
两天后,滨江的刑警队长程子豪奉命连夜驱车赶到了省厅介绍女警失踪的情
况,由于立敏是光盘的发现者,而且对失踪的黄丽颖非常熟悉,所以她也被叫来
一同听。
原来,黄丽颖到滨江刑警队后,就作为队长的徒弟,跟着程子豪工作。因为
她人聪明肯干,快满一年的时候,队里就让她独立负责一起案件的调查。那一阵
子,滨江发生了两起少女失踪案,一个十八岁,一个二十一岁,都是艺术学校的
学生,在夜间外出时失踪。
黄丽颖满腔热情地投入工作,并且只用了两个多月,她就声称快要破案了。
谁知第二天早晨她就没来上班,当同事们去她租的房子里找时,发现已经被
人翻了个底儿朝天,人就这样不见了。
“那她究竟查到了什么?”王惠民问道。
“不知道。因为那一阵子我很忙,没有时间询问她案子的情况,我也不知道
为什么她没有把有关记录放在队里,因此她失踪以后,什么记录也没有找到,大
概是被翻走了。”
“那么这个案子现在谁负责?”
“我。但这么多年来,滨江再没有过少女失踪的报案,所以我们也无从寻找

第119部分

线索,案子就暂时压下来了,专案组也暂时解散了。你们是怎么想起要问这起案
子的。”
王惠民介绍了发现那张光盘的情况,程子豪显得很兴奋:“那太好了,回去
我们立刻恢复专案组的工作,也希望省厅给予我们支持和帮助。”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呢?”
“这张光盘是香港出品的,我想,就从光盘的出品人那里查起,也许能够找
到答案。”
“好,我们这就同港方联系。”
(四)
周立敏到了滨江,她是自己要求暂时调到滨江刑警队帮忙的。
那是在那张光盘被发现的两个月后,境外的协查有了眉目。
原来,发行这张光盘的是个专门生产色情影片的小影业公司,他们的影片中
许多涉及赤裸裸性活动的镜头并不是使用自己的演员拍摄,而是让一些专门提供
这类镜头的供应商按他们的要求去自己找演员拍摄,有的时候,他们也购买一些
供应商或个人自由拍摄的片段,并根据片段的情况再用自己的演员补充上一些情
节而形成完整的影片。
这些个人供片者中有许多是因为急需钱用,所以常常是自己或自己的妻女作
模特拍片,为此,他们总是设法把模特的面部遮住,以免被人认出来。
根据片商提供的情况,这个片断是由一个不知名的泰国人提供的,交货地点
在香港,一手钱一手货,后来就再没见过这个泰国人。
于是,厅里又向泰国方面提出了协查请求,不久,泰国方面传真过来,要求
派人赴泰辨认几个时间大致相符的无主女尸。
周立敏和程子豪自然成为这次赴泰的人选。由于滨江与泰国有边防通道,所
以周立敏先到滨江,再由程子豪驾车过境。
让周立敏他们辨认的,都是一些死亡时间在黄丽颖失踪和片商交易之间的无
名女尸的面部照片,年龄都在二十岁上下,有些已经腐败不堪了。
黄丽颖的尸体是同时被两个人认出的,因为她被发现时正冷冻在冰柜里,所
以并没有腐败。
由于尸体被认出,所以泰国警方向他们提供了有关案卷的副本,并领他们到
停尸房认尸。
那的的确确就是黄丽颖,周立敏才一看见她,就已泣不成声了。被冷冻的尸
体硬硬的,带着一层白霜,但依然可以看出活着时候的美貌,腹部由胸骨下方开
始有一长长的刀口一直延伸到两腿之间,不过已经被缝合了,所以看不到内脏。
在周立敏的要求下,法医把黄丽颖的身体翻过来,那美丽的臀部皮肤上蚕豆
大的胎记清晰可见。不错,她正是那影片中的被害人,周立敏哭得很伤心,不仅
仅是因为好朋友死了,而且死得那么惨。
她更伤心的是,无论自己如何作工作,都无法避免好朋友被奸杀的光盘在茫
茫人群中流传,也许几十年甚至几百年后,都会有数不清的男人坐在自家的沙发
或床上,欣赏着黄丽颖那处子的阴户,以及她被五个男人狂插的镜头。
黄丽颖的尸体是在一处渡假村被发现的。这是一个季节性很强的渡假地,全
都是一些靠海的独立小屋,是一些个人自己建的,造价很低,旺季时人满为患,
淡季时整个海滩上连狗都不见一只。
那年旺季到来之前,一栋小屋的房主来检查房子的情况,准备在新的旅游旺
季到来时把房子租出去,结果发现满是灰尘的床上一片狼藉,而厨房的电冰柜已
经不知道开了多长时间。房主打开电冰柜,里面赫然蜷缩着一具赤裸裸的年轻女
尸,女尸被开了膛,内脏合着血流了一大滩。
房主于是报了警,但警方根本无法判断尸体的死亡时间,也查不清这女尸的
身份,当然更无从知道是谁,从什么地方把她带来的了。
既然在泰国发现了黄丽颖的尸体,就有可能再发现其他线索,果然,很快就
找到了与那两名失踪女学生相符的女尸,这两个都是被勒死的,抛尸在河里。
不久,三具女尸便被接回国内安葬,周立敏为朋友的死伤心欲绝,发誓一定

第120部分

要抓到凶手,替她讨回公道。
周立敏是正宗科班出来的,受过正规训练,而且过去也曾经协助省厅刑侦处
破过几起案子,大家对她的能力还是颇为认可的,于是,她便被临时借调到了滨
江刑警队,参加了少女失踪案的专案组。
专案组有三个人,组长还是程子豪,另外还有一位滨江的刑警,再有就是周
立敏了。程子豪是个一丝不苟的健壮男子,很有些英雄气派,立敏对他的印象很
好,相信这一次一定能够抓住凶手。
侦察的重点放在了那个出售原始录像给制片商的泰国人身上。经过泰国方面
细致的调查,那名泰国人不久就被找到了,经过讯问,此人交待,他是受了一个
中国人的委托去交易的,他自己从中提百分之五的佣金。但那人只找过他一次,
以后就再没有见过。
根据他描述的那名中国人的相貌、身材和可能的出入境时间,以滨江为重点
进行了排查,最后确定了几个嫌疑对象交给那名泰国人辨认,大家都认为这一下
儿案子马上就可以告破了,几年来憋在心里的一口闷气终于可以发泄了。
然而,正当大家根据泰国方面传来的辨认结果去抓人的时候,嫌疑人却已经
在自己的家里被枪杀。
线索断了!
组里所有的人都很气馁,但周立敏则敏感地感觉到一种危机。这次重新调查
虽然规模不算小,但都是在国外进行,国内并没有过度张扬,嫌疑人怎么会被杀
呢?
是巧合,还是灭口呢?
周立敏宁愿相信他是灭口,但这样一来,又是谁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呢?
嫌疑人不是本地人,是从外地来滨江打工的人员,平日里很少人见他出入工
地,却总是见他出入酒肆、茶楼、歌厅和夜总会,现在知道他为什么从不发愁没
钱花了。他性格孤僻,一个人独居,也没有什么朋友,房东也说从没见有人找过
他,所以他究竟和什么人在一起作案,一时无法查清。
不过周立敏不甘心,她在案情分析会上提出,要在全市范围内查找与嫌犯有
过接触的人。但结果并不乐观,除了应召小姐之外,没有人看到过嫌犯与其他人
在一起。
周立敏心想,如果嫌犯的同伙并不到嫌犯的住处去,那么他们怎么联系呢?
通过电话?她又回到了嫌犯的住处,向房东了解有关情况,房东告诉她,嫌
犯的住处没有电话,但好象见过他带着手机。
周立敏记得,嫌犯被杀的现场并没有任何手机和寻呼之类的东西,显然杀人
犯已经把它们拿走了。
周立敏决定去嫌犯经常去的地方了解情况,她一个一个寻出同嫌犯上过床的
卖淫女的线索,再一个个找到她们,向她们询问,究竟有没有人得到过嫌犯的手
机号码。这些人都说,嫌犯好象从来没有叫过同一个鸡,所以也从没有给任何妓
女打过电话。
难道就这么算了吗?周立敏觉得,自己一定可以揭开案件的真相,她不厌其
烦地找出一个个线索,又一个个地排除,终于,一个妓女回忆说,她的一个作妓
女的朋友曾经接到过嫌疑人的电话。于是,周立敏又找到已经回了老家的这名妓
女。
周立敏知道,他已经开始抓住了狐狸的尾巴。通过在移动通讯公司查询这名
妓女手机的通话记录,便可以得到嫌犯的手机号码,同样也就可以通过嫌犯的通
话记录,查到同他有联系的人的电话。
她兴奋地给队里打了个电话,然后驱车返回了滨江。
她到滨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队里早就下班了,于是她先回到住处,洗了个
澡,换了条白色的露背短连衣裙,穿上一双性感十足的高跟凉鞋,准备去迪厅跳
舞。
她是个活泼的女孩子,在家的时候,每到周末她都要同丈夫一齐去蹦迪,但
这些天来,因为案子没有眉目,所以也忘了这习惯。现在,案子看来已经是柳暗
花明,她高兴极了,顾不上驾车三个多小时的辛苦,她准备跳个通霄。
周立敏从楼上下来,坐进自己的车里。这是一辆八成新的切诺基,本来是程
队长开的,为了工作方便,便给了周立敏。

第121部分

穿过公园路,前面便是城市的主干道,公园路左临滨江公园,右靠小山,大
约有两、三公里长,道旁全是小树,白天在这里走,景色十分宜人。
周立敏从车子的前灯光里,看见路旁一个正在走着的熟悉的背影,便在路边
停下来。
“丁姐。”
那女人停下脚步,果然是程队长的夫人丁惠芹。
“哟,是小周哇,怎么在这儿?”
“去玩玩儿,您怎么在这里呀?”
“下午出来办点事儿,一个朋友送我两瓶香水,让我来取,所以时间晚了点
儿。”
“那上来吧,我送您回家。”
“那怎么好意思?”
“没关系,反正我一个人也没什么事儿,上来吧。”
“那好吧。”
丁惠芹上了助手席,拿出一瓶香水来:“哎,人家送了两瓶,你闻闻,喜欢
不喜欢,喜欢就送给你一瓶。”
说着打开盖子递过来。
“别别,您自己留着吧。”
“我这么大岁数了,还用它干什么,你年轻,正要打扮呢,来,闻闻。”说
着举到周立敏眼前。
周立敏也没多想,便凑上去嗅,丁惠芹按了一下,周立敏忙说:“哟,太浓
了,呛得慌。”话没说完,便一下子歪倒在丁惠芹的怀里。
(五)
周立敏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坐在一间十分豪华的房间的一角,身边就是一
张席梦思大铜床,屋子里还站着六个人,五个男的,一个女的。
见到他们,她感到十分吃惊,一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用手铐反铐在背
后,双脚也被捆着,二是因为这些人中有三个是她认识的,一个是队长程子豪,
一个是她的妻子丁惠芹,还有一个是同队的刑警,也是专案组的成员之一。
周立敏一切都明白了。她怎么没有想到,其实凶犯就在自己身边呢,早在第
一次见到程子豪,她就感觉在什么地方见过他,现在明白了,他就是影片中那个
指挥和亲自参与强奸黄丽颖的黑老大的替身!
“程子豪,怎么会是你?”
“不错,是我,怎么样?”他的脸上再也没有那种英雄的气质,而是一副令
人厌恶的下流表情。
“为什么?”
“这还用问么?这一嘛,拍一小段毛片儿可以卖很多钱,我们都喜欢钱;这
二嘛,我们也都喜欢女人,特别喜欢那些年轻漂亮,身段儿苗条的女孩子。”
“就为了这些,你就可以犯法?你就可以绑架、轮奸、杀人吗?”
“犯法?有位名人说得好,好人就是没有被发现做了坏事的人,只要没有人
发现,我们就没有违法,就是好人。”
“你们不知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吗?无论你怎样费尽心机,都无法逃脱
法律的惩罚!”
“我就是执法者,有谁查我,那就是他的死期!哼哼!黄丽颖查我,我把她
玩儿了三天三夜,然后活活开了膛,她的惨叫声,我到现在还能记起,那真是美
妙的音乐!你这不知死活的小丫头片子,也跑来凑热闹,现在你该老实了吧?你
得为你的多事付出代价!”

第122部分

“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那还用说么,我要把你一点点儿地剥光,我要好好玩玩儿你这漂
亮的身子。那个黄丽颖真是个美人儿,而你比她还美。我给那黄丽颖拍的是VC
D,清晰度还差点儿,我要给你拍上一部DVD,要把你的每一根bi毛都拍得清
清楚楚!”
他看上去就象疯了一样,那感觉好象是电影《大独裁者》里的希特勒:“那
样,就会有好多人欣赏到我们美丽的周立敏警官的嫩屁股。还有,老子要好好cao
cao你,把你的小bi眼子cao出茧子来。老子要把你的录像传到英特网上,让所有的
人都能看到!没有人能把这些东西都收回去,因为会有很多人把它们下载下来,
存进他们自己的电脑,然后再传给他们的朋友!想一想吧,上千万,上亿的人都
可以欣赏到周大警官的嫩bi,那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
“你敢!”周立敏感到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自从立志当一名刑警以来,
她就已经准备好了去死,但她却没有准备好在成千上万的男人面前暴露出自己美
妙的裸体,更没有准备好当着人的面被不只一个男人轮奸。而且,那录像真的永
远都不会被收尽,她将一直这样在数不数的男人面前被剥光,被展览和玩弄生殖
器,被当众插入自己那神圣的洞穴。她的声音中包含着一股无名的恐惧。
“什么叫敢不敢呢?黄丽颖不就是样了吗?”程子豪狂笑着;看到周立敏恐
惧的脸,程子豪得意地奸笑着:“现在你是不是很想死?”
“杀了我吧。”周立敏现在确实想到了死,而且是非常想死。
“别急,不把你玩儿够了,我是不会杀你的。还有当初玩儿黄丽颖的时候,
为了她的录像能公开出售,把她的脸给蒙上了,这一次,我们不蒙你的脸,要让
所有能看到的人都知道周大警官长得有多美。我还要加上字幕,写上你的大名、
年龄、住址,等等等等所有的资料,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他们看到的那个光屁股女
人究竟是谁?”周立敏感到了从未有过的绝望。
她开始挣扎,也开始哭泣,眼水从眼睛里流出:“求求你们,杀了我吧!”
站在程子豪背后的两个男人从地上的铁箱子里取出两架高档数码摄像机,一架用
三角架固定在大床的床尾,另一架则被拿在手里。
“程子豪,你这个混蛋,我一定会叫你现原形的!”
“这我早想到了,我会把片子里的声音抹掉,这样就没有人听到你的声音,
当然也就不能用我们的声音来辨别身份了!”屋子里的人都蒙上的黑布面巾,只
露着眼睛、鼻子和嘴,连那个妖艳的女人也不例外,然后他们自己脱得只剩下裤
衩,那女人倒是还留了一身黑色的紧身衣。
摄像机向自己靠了过来,周立敏知道自己没有可能逃脱噩运,她只能把头扭
向一边,不让他们拍到她的脸。
但那女人走了过来,一把抓住她的长发,硬是转过她的脸。
丁惠芹蹲下来,一手抓着头发,一手抚摸着她周立敏的香肩,她感到一阵恶
心,不知道这是一个怎样变态的女人。
那个女人身材高大,体格健硕,看得出是经常锻练的,可惜不作好事。她把
那抚弄她裸露的肩部的手放开,去抓周立敏那穿着高跟凉鞋的脚上的绳子。
周立敏赶快收缩起双腿,想避开她的进攻,但她面对的是一个强壮的女人,
而自己却被牢牢地捆绑着,一切都是徒劳的。
丁惠芹把周立敏的头发轻轻一拖,就把她拖倒在床边,周立敏挣扎着,不让
那女人抓住自己的脚,在挣扎当中,她的裙子慢慢被搓了上去,露出了两条曼妙
的长腿。
那女人同周立敏玩儿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她故意让立敏挣扎反抗,这样,
在录像中就会具有更强的视觉效果。
直到她感觉把周立敏戏弄得差不多了,这才一下子跨过立敏的身体,跪下去
骑坐在她的骨盆上,然后抓住了立敏捆脚的绳子。
她先站起身,抓着头发一拖,把立敏的后背朝向那摄像机,好把那美丽性感
的脊背展示给未来的观众,然后又一拖把她拖转回去,然后另一只手一提,周立
敏感到自己的双脚被提起来,双腿抬得高高的,裙子顺着大腿滑落到了腰间。
周立敏明白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景象。她是个时髦的女人,又是准备去舞厅,
所以没有穿胸罩,而是用两只乳贴贴在奶头上,而为了不会在裙子上留下内裤的
痕迹,下身穿的是一条白色的无痕内裤,那是一块三角裆布加几根带子组成的,
将将遮住阴部和肛门,而中间的带子夹在两块臀大肌中间的缝隙里,整个屁股就

第123部分

露在外面。
“哇!好白的屁股哇!”程子豪和那几个男人一声惊呼,果然,当两条大腿
朝半空立起的时候,在那大腿根部展现出来的就只剩了雪一样白嫩的美妙臀部。
“啊啊,放开我!”,周立敏扭动着身子挣扎着,她想求他们杀了她,但她
也知道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那女人把周立敏的脚放开,从一个男人手里接过一把匕首。周立敏好想那刀
割断自己的咽喉,或者是刺进自己的胸膛。那女人看得出来,所以,她骑到周立
敏的身上,把她紧紧压住不让动弹,这才一边一刀,把裙子的肩带割断。
抓住头发把周立敏拎着站起来,露背短裙的上身很松,没了肩带,便自动向
下一滑,松松地卡在了她那细柔的腰间。她的上身瘦瘦的,胸却很高,两只乳房
圆鼓鼓的,象两只小馒头,在那乳峰的顶上,贴着两片圆圆的白色纸贴,暂把她
的奶头遮掩起来。
“还他妈挺时髦。”那女人说道,然后便抓住裙子一拖,拖过了骨盆最丰满
的地方,让它自己滑落到地上。
“噢!”男人们一齐为周立敏的身材而惊叹!
那女人一把搂住周立敏,慢慢吻她的嘴唇和她的脸,她恶心得直想吐。那女
人比男人更色地把立敏的身子摸了一遍,还搂着她又拱又蹭。周立敏听到她粗重
的呼吸声,这才相信女人中也有这样的变态狂。
女人在她的身上发了一阵子疯,哆嗦着结束了她那变态的享受,然后重又把
立敏拖倒,说道:“现在,她归你们这些臭男人了!”
(六)
蒙面的程子豪走了过来。
“不,不,放开我,杀了我吧。”周立敏恐惧地瑟缩成一团。
程子豪也懂得头发是人体的一大弱点,所以他也抓住了周立敏的头发,再次
把她拖起来。
她被拖到墙边,面朝墙站着。然后自己背后的手铐被抓住,向上提起来,使
她搭在自己臀部的双手被迫放到了后心处,而她那挺翘的臀部便完全暴露出来。
“来,先拍她的脚。”程子豪说道,周立敏知道,他们开始给她的全身拍特
写。
“往上移,对,这是小腿,这小腿肚子有多圆,多嫩。对,再移到大腿,机
位低一点儿,要先从下面向上拍她的屁股。”
周立敏想反抗,她突然扭动着腰肢,想要侧过身来,程子豪仿佛并不打算过
度控制她,只是不断地把她转回去。她不知道,他们很希望她挣扎,那流动的臀
部形态才正是他们所想要的。
“好,她的屁股太美了,要多拍一会儿,大家一定都会喜欢。”
“现在拉一个全景,把她的全身都拉进镜头里来。”
“真美!”另一个男人说道,周立敏知道一定是持摄相机的那一个。
“那当然,这要在过去的窑子里可一定是红姑娘。”程子豪说道。
然后,程子豪把周立敏转过来,先亮过一个侧面,接着便把她转到正面。
“推一个面部特写,一定要叫人看清她的脸。”周立敏用力摆了摆头,头发
被紧紧地抓住,疼得钻心,只得耻辱地闭上眼睛,不知道丈夫会不会看到自己所
受的污辱,他会怎么想,他能原谅自己的失身吗?她的眼睛里又涌出了泪水。
镜头从她的面部摇向她的胸部,又从胸部摇下去,再变成全景。
周立敏的内裤只有巴掌大的一块三角布,兜在她的小腹下面,那白布的薄布
料半透明,从那将将遮住的阴阜部位透出隐隐的黑色。整个腹股沟儿则完全暴露
着,把人们的目光自然而然地吸引到它们下端的交汇点,越发显得性感与诱惑。
她听到了程子豪的喘息声,那声音如果来自丈夫,她会立刻就感到兴奋与激

第124部分

动,而出自这个色情狂身上,周立敏就只感到恶心和恐怖。
程子豪把周立敏拖到床边,一把搂住她的细细腰肢,一扔,便把她扔倒了床
上。
周立敏的一双脚被程子豪拎起来,她猜到他要玩儿她的脚,再慢慢玩儿到她
的阴部,他们对黄丽颖就是这样干的。
她用力扭动着,挣扎着,不让他得逞,但一条绳子把两只脚腕捆在一起,使
她只能紧紧并拢着双脚,想挣扎却无从挣扎。他牢牢地控制住了局面。
程子豪叫那持摄像机的到了床的另一侧,立敏知道他们又要拍特写。
立敏的脚很好看,穿着高跟凉鞋就更好看,程子豪慢慢地抓住她的鞋尖,看
着她那从细细的带子中间露出的脚趾。他把她的脚扭过来,拧过去,好方便手下
从不同角度拍摄那一双玉足,然后再解开鞋带,把那两只高跟鞋脱下来,扔在床
下。丁惠芹过去拾起来,然后走进卫生间,仿佛是去刷鞋,里面发出了哗哗的水
声。
周立敏不知道她刷鞋是为什么,不过这个女人那么变态,想来也不会有什么
好事。
周立敏的脚上没有穿丝袜,这里的天气从来不会太冷,又多雨水,丝袜纯属
多余。
周立敏正在猜测他是不是要用嘴唇去吻自己的脚的时候,程子豪却给了她意
想不到的袭击。
他猛地一下子扑到床上,倒在她的身边,然后一把就把她搂进怀里,毫无防
备的周立敏吓了一跳,“啊”地尖声惊叫起来。
“来吧,我美丽的警花小姐,现在,就叫我们的报影师拍拍你那美丽的大屁
股吧。”
“不,不,不要。”周立敏低声啜泣着,用力挣扎着,不让自己的身体侧过
来,但她怎么能抵得过一个强壮男人呢,程子豪一侧身,用上面的手绕过她的身
体搂住她的细腰,一用力,周立敏便被他当胸搂住,侧转过身子,她用力扭动着
企图仰倒下去,但很快又被扳了回来。
他们就这样么复僵持着,不过占弱势的终究还是女人,何况是一个被反铐着
的女人,所以,竟争的结果,就是周立敏的臀部被固定成半侧半仰的状态,虽然
是来回扭动,到底还是侧着的时候多。
周立敏因为经常锻练,所以身材健美,腰肢细柔,臀部显得特别的圆,特别
的翘,也特别性感。这样侧身一躺,腰肢侧塌在床上,使骨盆被迫向侧面倾斜,
上面的髋骨与弯弯的腰肢形成一个明显的台阶,再加上奋力挣扎,更把那拍录像
的家伙引诱得“嗬嗬”直叫。
“来,拍一下她的奶子。”程子豪命令着,一边把周立敏仰面按住,伏上身
来,用他自己的下身压住她的下身,上身用胳膊肘撑着微抬起来,然后用他那宽
大的胸膛左右揉弄着她的乳房。
她感觉到了自己的乳房被那人弄得变了形,象面团一样左右滚动,看见那摄
像机从侧面对准了自己的前胸,她想扭过头去,躲开那可恶的镜头,但头发却又
被抓住,她只能含着眼泪让人家再次把自己的脸摄入镜头中。
现在的周立敏已经不喊,也不央求,她知道他们不会可怜她。她只能靠自己
的挣扎来表达自己的不甘与不屈,她已经挣扎了很久,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使她
自己的乳房时松时紧地挤压在程子豪的胸前。
这是她长大以后,第一次被不是丈夫的男人从这样近的地方接触,而且还穿
得这样少,虽然她知道,后面的灾难还远不止于此,但她已经感到自己快要崩溃
了。
“你们见过她的奶头儿吗?”程子豪起了身骑跨着跪坐在立敏的小肚子上,
一手扔抓着立敏的头发,淫笑声问他的手下。
“没有。”同样是淫笑着的回答。
骨盆被人个沉重的大屁股压着,周立敏只能仰躺着,任自己高耸的乳峰指向
半空。
程子豪粗鲁地撕下她的乳贴,周立敏感到皮肤被不干胶粘得生疼,但同乳头
暴露在众多异性面前相比,那疼痛又算得了什么呢?

第125部分

男人的手指捏住了周立敏胸前的两颗乳头,那乳头不大,圆圆的,象两颗粉
红的豌豆长在两片硬币大的粉红土壤中。
程子豪的揉捏并不用力,还应该说很温柔,但那温柔里掺杂的却是色情、淫
欲、下流与羞辱。
周立敏的心在流血,身体却在慢慢发生着变化。她并不想有这种变化,但她
已经不是处女,而且,喜欢突然袭击和用力量求欢的丈夫,却让她的身体对这种
强暴式的接触异常敏感,甚至根本就无法自控。
她感到自己的乳头早已变得坚硬,下面也开始肿胀充血了。她知道,当今天
的敌人和未来那些色情影片的观众看到自己的身体变化时会有什么样的想法,但
她就是没办法管住自己的植物神经,于是,她的眼泪便更加汹涌地流出了眼眶。
(七)
程子豪从她身上站起来,把分跨着的两只脚挪到同一侧。
她知道,接下来他们就要对她那唯一还用布片掩盖着的地方下手了。她的头
发还被牢牢地抓在程子豪的手里,但她仍然利用他站起身,肚子上的重压缓解的
机会一下子把身子翻过去,变成俯卧的状态,仿佛这样就可以避免接下来的耻辱
似的。
程子豪好象并不在意她的反抗,并没有发怒,只是蹲下来,用手轻轻捏了捏
她那细嫩的臀肉,然后用那只手抓住她脚上的绳子一拎。
周立敏的头和脚马上就被提在了半空,起初她还是面朝下,呈反向的弯曲,
后来身子十分自然地便翻转了一百八十度,成了背朝床面的状态,这样,她的臀
部便自然落到了床上,减轻了头发上的拉力,疼痛便轻多了。
程子豪阴阴地笑了笑,仿佛在说:“不是折腾吗?干嘛翻过来呀?”他把她
的头发一松,周立敏的上身便仰着平落在床上,而程子豪则乘势扑到她的身上,
面朝她那被拎得朝天立起的腿重新把她压住。
周立敏感到他象座山一样压着自己,一丝一毫也动弹不得,她流着泪,拚命
摇动着上半身,还试图抬起上身去攻击程子豪的后背,但这是根本没有可能的,
那也只能是一个女警察在面对耻辱时的不屈宣言罢了。
周立敏感到程子豪在解她脚上的绳子,那可不是想放了她,而是要让她的双
腿张开,好把她那神秘的阴户展示在摄像机前。
绳子刚一解开,周立敏就立刻乱蹬起来,程子豪向前伸出双腿,从周立敏靠
近他的那条大腿的上方平伸出去,将她这条雪白的腿压在床上,然后把她的另一
条腿硬拉过来,让她的大腿几乎靠到了自己的乳房,而小腿则朝天立起。他用双
手抱住这条小腿,用那张臭嘴凑了上去。
这是一只美艳绝伦的玉足,白嫩,瘦削,曲线优美,当那脚背被程子豪用手
扳住绷起的时候,由小腿的胫骨沿脚背下弯,再到脚趾上翘,形成一个柔和而弯
度极大的“S”形曲线,那小巧的脚跟后一簇深深的皱纹,更把那光洁如玉的一
只脚衬得性感十足,这脚就算是去作脚模也绰绰有余,光看它,就会让三成男人
的老二起立致敬。
周立敏感到自己的两条腿一前一后呈极限分开着,虽然穿着内裤,但她仍然
明白那是一种什么景象。一想到镜头对准了那个地方,无数的男人将从中欣赏到
的东西,她感到一股耻辱的热流直冲下去,她哭得咬牙节齿,暗骂自己的身体不
争气,但内裤还是被那大量的分泌物给湿透了。
“臭娘们儿,别他妈的装什么贞节烈女了,见了老子们,还不是想挨cao,这
不是都湿了吗!”这是那个拿摄像机的男人的声音。
周立敏无话可说,只有哭泣,和拚命用力时的低沉吼叫声。
程子豪慢慢地吻遍了周立敏那只美丽的脚丫儿和小腿,然后扭转身,把那条
小腿按到自己的身后,用一条胳膊夹住,然后一伏身,便用夹肢窝压住了她的膝
弯,使她无法挣扎,然后,他低下头,用舌头慢慢舔舐着美丽警花的大腿后侧,
并慢慢向下滑过去。
男人开始舔周立敏的屁股,这是丈夫从未对她做过的事,她耻辱地尖叫着,
扭动着唯一能动的上体,那张臭嘴离她的那个地方那么近,她紧张地哆嗦着。她
知道没有人能救她,除非这几个歹徒发了善心,但他们能发善心吗?如果自己是
个丑陋不堪的老太婆,如果他们都是阳萎,如果……但都不是,自己只有眼看着
一切灾难降临在头上。
舌头从屁股蛋儿靠近了腿裆,周立敏的尖叫声更响了。

第126部分

程子豪抬起了身子,改用手去抚摸那刚刚被他舔舐过的白白的臀肉,只见那
条白色的比基尼内裤已被她自己的分泌物浸透了,湿漉漉地贴在身体上,把里面
的一切朦朦胧胧地显露出来。
细细的带子从尾骨处勒过来,拉住那白布的顶角,不太宽的布片有效地遮住
了女人最隐秘的地方,只有那两块细嫩臀肌间夹缝的突然变深,指示着女人肛门
的部位,但那明确而不显露的状态,更让男人疯狂。
程子豪用一个手指轻轻按住姑娘大腿根部的皮肤,另一只手则轻轻把那块白
布向中间拨去,他感到了藏在白布下面的阴部的强烈抽搐,但他还是将一片阴唇
从白布下拖了出来。
那一是片浅褐色的厚厚隆起,略带褶皱,在最前面的小丘处长着黑黑的,但
并不太多的长毛,隆起的内侧光滑而红润,湿湿的,给人难以抗拒的诱惑。
他又用同样的办法拖出了周立敏的另一片阴唇,让那白布变成细细的一小条
夹在她的肉缝中。
周立敏感到那内裤紧紧勒在自己的身体上,把肛门和生殖器勒得很疼,她知
道,只要那地方松一松,自己就会好受些,但直到最后,她还是希望就这样疼下
去。
她的双脚紧紧地绷了起来,那是现在一切紧张与恐惧唯一可能发泄的地方。
她已经感到那男人的手移到了自己被抬起大腿的臀部外侧,那里是比基尼内
裤带子的活结所在。
她再次哭出了声,因为她感到那带子突然松开了。
周立敏赤裸了,赤裸得干净彻底,毫无保留。程子豪从她那两片厚实的阴唇
间把内裤抽出来,露出深深凹入臀肉中的小小肛门,露出生着少量耻毛的高高阴
阜,还有那两片褐色的小阴唇和中间三公分长的窄窄缝隙,涓涓溪流正从那缝隙
中流出。
早已瞄得准准的摄像机饱餐着女警的诱惑和耻辱,而程子豪则狂笑着分开了
周立敏的小阴唇,露出了里面那粉红的嫩肉。
周立敏不甘心地挣扎着,尽管那毫无意义。男人的目光紧紧盯在她的两腿之
间,程子豪的手指粗暴地刮弄着她的阴蒂,使她的身体一阵阵战栗着。她知道,
最后的耻辱就要来临了。
(八)
“嘿,小娘儿们,王惠民没抠过你的屁眼儿吧?”程子豪淫笑着,周立敏的
目光被他的身体挡着,看不见他在干什么,但从他话中的意思,就能听出他的目
的。
周立敏只被丈夫之外的人挖过几次肛门,都是在例次体检中,这是外科检查
的一部分,而且医生都是女性。
那虽然算不上疼,却实实在在很不好受,每一次接受检查的姑娘们都难受得
流眼泪,立敏的肛门开始收缩,抽搐。
她希望这不是真的,但程子豪可并没有打算吓唬她。他带上一只塑胶指套,
沾上一点儿药膏,然后从她的阴道口滑过会阴,慢慢顶在那个小小的菊花洞口。
她“嗬嗬”地哭叫着,但紧紧收缩成一点儿的括约肌完全不是手指的对手,
程子豪用力插进去,一直到整根手指都捅进她的小小屁眼儿中。
她感到他十分粗鲁地用力抠弄着直肠的四壁,比起那外科检查来要难过得多
了,迫使她屏住呼吸来抵抗那强烈的刺激。她本来已经哭了半天,不再在乎自己
的眼泪了,但嗓子里却止不住发出用力压抑着的痛苦的吭哧声。
“不舒服是吗?我这位兄弟专门喜欢采后庭,过一会儿cao你屁眼儿的时候,
你就会觉得象上了天一样快活。”
周立敏感到了更大的恐惧,天啊!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耻辱和痛苦哇!
“不错,小娘儿们。这小屁眼儿里面热热乎乎的,cao起来感觉一定爽。不过
你的水流得还不够多,老子们是这方面的高手,一定叫你尝一下世上最美妙的滋
味。”
程子豪把手指从周立敏的肛门中抽出来。她好不容易找到机会透了一口气,

第127部分

那程子豪却又开始用手指拨弄她的阴蒂。
“怎么样?王惠民不会这一手儿吧?”程子豪得意地说。
的确,王惠民是个急性子,喜欢用他的力量和全身性动作去驾驭妻子,可他
却对妻子的阴蒂了解不深。除了在深深插入时他的耻骨偶而挤压之外,还从没有
专门进行过对阴蒂的刺激,所以,周立敏也从来就不知道阴蒂会有这么敏感。
当程子豪的手由轻到重地抠弄那颗小肉粒时,立敏只感到自己象是被上了电
刑一样,一阵阵麻悚悚的感觉扩散到了全身,直冲头顶,使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
了,不得不再次屏住呼吸,从嗓子里挤出一连串的吭哧声,而大量的淫液象泉水
一样忽忽地涌了出来。
难道自己的意志不够坚定吗?难道自己会愿意被人强奸吗?立敏在心底里抱
怨老天,为什么要让自己的身体中有这样不受大脑支配的部位,既失去了贞操,
还要给人留下话柄呢?
现在,命运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她除了接受命运女神的捉弄之外,什么
努力都是徒劳的。
程子豪放开她的双腿,转过身来,面朝下平趴在她的身上。她感到他象山一
样压着自己,一丝一毫也动不了。她感觉到他的手在下面动,不是在玩弄她,而
是在脱他自己的内裤。周立敏快发疯了,她双腿不停在地床上蹬着,不时使自己
的骨盆突然从床上抬起扭转,企图把他翻下去,啜泣中充满了绝望。
他脱光了自己,然后向旁边一翻,面对她侧躺在旁边,上面的手环绕着她的
腰肢一用力,便把周立敏的下身紧搂过去,同他的下体紧贴在一起。周立敏感到
一条巨大的鸡巴正顶在自己的小肚子上,又粗又硬,滚烫滚烫的。
她恐惧地尖叫着,拚命反抗,一下子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重新变成了仰躺
的状态,谁知他原来是故意要她这样做的,借着她挣扎的惯性一推,又把她推向
另一侧,同时自己在床上一靠,便又把那东西顶在她的屁股上,而且顺着屁股中
间的沟壑滑进了她的两腿间,直刺肛门,吓得她更加大声地尖叫着,又重新转回
身。
她就这样被来回翻动着,象猫戏弄捉到的老鼠一样玩弄着她的神经。
程子豪感到十分奇怪,这个小女警实在让人捉摸不透。虽然他喜欢自己的猎
物恐惧、哭泣、挣扎、哀求,但经验表明,当她们绝望的时候,一般都会停止挣
扎,或者只剩下低声哭泣,或者傻了一样不哭、不闹、不动,就连那个黄丽颖,
当他把自己巨大的鸡巴顶在她阴户的时候,也马上变得呆滞,不再挣扎,可这个
周立敏竟仍然折腾得这么厉害。
看来真是大千世界,人人不同啊!他本想把她折腾累了、疲了、烦了、绝望
了、平静下来,再游哉悠哉地强奸她,现在他自己先烦了,只好就这样干了。
他坐起身来,叫过两个负手站在一边的手下,让他们把拚命挣扎着的周立敏
侧过身来,一个人在下面按住她的一条腿,另一个从上面抱住她的另一条腿抬起
来,露出她两腿间的一切。又叫另两个手下把两架摄像机拿过来,一个从前面,
一个从后面对准周立敏的下体,自己则跪在她的屁股后面,一边说着:“小娘儿
们,老子现在cao你了。”,一边挺起那条长长的大肉棒,顶在她那两片厚实的阴
唇之间。
周立敏的尖叫嘎然而止,浑身的肌肉抽动着,但却仍然没有放弃反抗。那是
专为他而保留的呀,就这么轻易被别人占去了吗?她的屁股不停地前后摇动,被
反铐的手乱抓着,小巧的脚趾也不住勾起,嗓子里发出一阵阵野兽般的低吼。但
女人软软的一圈肌肉终于抵敌不住一只因充血而暴胀的巨物,周立敏感到那东西
还是慢慢地硬挤了进来。
程子豪把阴茎抽出来,一直离开半尺远,再重新靠上去插到底,摇两下后,
再重复抽出来插进去的动作,好让摄像机把整个过程拍得更加清晰明确。
然后,他加快了插进去的速度,象打炮一样从半尺外突然插进去,把姑娘的
屁股撞得“啪!啪!”地一阵爆响,整个人从床上向前滑出几公分远,不由发出
“啊!啊”的尖叫。
“哈哈!王惠民可没有这么棒吧!”程子豪得意地狂笑着:“不知道他看见
这段录像会怎么想?一定气得发疯。他一定不想要你了,知道吗!”
是啊,丈夫看到这段录像会怎么样呢?他能忍受自己妻子那专属于他自己的
阴户被别的男人这样插入吗?他能忍受自己妻子被人强暴的录像永远在人间流传
吗?他能承受被人偷偷看完了妻子的光身子,还要指着背影议论吗?真的!他会
为娶了这样一个妻子而后悔吗?周立敏不敢再想,她的眼泪又一次流到了床上。
程子豪在她的身体里驰骋了足足二十多分钟,那东西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

第128部分

粗,终于在周立敏的阴道深入跳动起来,一股热流直冲子宫口,把耻辱的种子直
种到女警的心灵深处。
程子豪发泄完了,起身去接过一个手下的摄像机,而那个抬着周立敏一条腿
的助手则紧靠着她躺下,他的肉棒也是那么粗大,而且大概已经挺了很久了。
两个男人把周立敏拖起来,每人抓住她的一边夹肢窝和一个膝弯,把她象把
尿一样拎起来,对准那条肉棒放下去,然后就那样把她抬起、放下,好让她的阴
户在男人的阴茎上套动。
接着,他们把她放在那男人的骨盆上,然后把她向后仰着按倒在他身上,好
让两部摄像机一齐拍下她那插着男人阳具的生殖器。
拍过了这样下流的动作,那男人把她压在身下疯狂地插了几百下,然后狂叫
着射在她的脸上。
第三个男人用的是后入式,他们将周立敏面朝下按在床上,扯开两条美腿,
然后让那家伙从她背后压住她,从那丰满的美臀后面插进来,一边用肚子摩擦着
她的屁股,一边奸她的阴户。
(九)
最后是刚开始那两个负责摄像的,其中一个仰躺在床上,其他几个人架着拚
命哭闹着的周立敏对准那东西骑坐在他身上。一个人从后面压住她的屁股,不让
动,然后把她的两腿向后伸直,让她面朝下趴在那人的身上。
这时,那按住她屁股的男人才用手指弄了些药膏涂抹在她的屁眼儿四周,然
后用他的肉棒顶住姑娘的肛门,周立敏尖叫着,怒骂着,但却无法阻止那东西一
寸一寸地挤进她的肛门。
周立敏感到屁眼儿象要炸开了一样地疼,尽管涂了润滑物,可除了便秘的时
候,她还从来没有让这么粗,这么硬的东西从这里通过。虽然如此,这肉棒却比
那手指的抠挖还要好过一些,毕竟这东西不会拐弯儿。
她感到那东西深深地插入到了直肠的底部,自己的屁股被那人的大腿紧紧顶
住,而与此同时,躺在下面的那一个男人突然动了一下,另一条肉棒狠狠地撞在
了子宫口儿。她“啊”地大叫一声,便被两条肉棒交替着插了起来。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受,两条粗大的肉柱挤在这方寸之地,把姑娘的圣地
完全霸占了。
前面的那一条肉棒把一阵阵过电般的麻痒传到头顶,而另一条则把被侵略与
扩张的疼痛强加给她。她被一阵阵强烈的冲撞刺激着,气都快喘不上来了,只有
那被从抓住头发而被迫扬起的脸上流着屈辱的泪。
也不知过了多久,这些男人才心满意足地从她的身上下来。而此时的她,瑟
缩成一团,美丽的脸深埋在自己的两腿之间,仿佛得了疟疾似地颤抖着。
男人们穿上了衣服,敲了敲卫生间的门,丁惠芹从里面出来。
“你们完事儿了?”
“完事儿了,该你了。”
丁惠芹手里拎着周立敏的高跟鞋,一边用舌头舔着鞋跟,一边来到床边。
与周立敏比起来,丁惠芹显得人高马大,所以尽管周立敏拚命挣扎,但反铐
着双手的她还是无法摆脱她的折磨。
丁惠芹爬上床来,把周立敏搂在怀里一阵的揉搓,然后她倒坐在周立敏的肚
子上,用自己的两脚把周立敏的双腿隔在两边,把她的一只高跟鞋拿过来,嗅了
嗅,又舔了舔,然后把那鞋跟对准周立敏的肛门,慢慢插进去。
鞋跟虽然很细,但尖锐的四条棱边和端部的棱角却让周立敏感到十分痛苦。
丁惠芹用鞋跟折磨过了周立敏的肛门,又开始折磨她的阴道。当这一切都结
束后,丁惠芹又从枕头下取出一样东西来。
周立敏差一点儿吐出来,那一是一条塑胶制成的假阳具,比男人真实的物体
要粗得多,也长得多,而与她在成人物品店里见过的相比,这一个的后面还多了
几条尼龙带子。
周立敏在审查的音像制品中见过这东西,是女同性恋的用具,她没有想到,
今天自己要经受几乎所有种类的性侵犯。

第129部分

那女人把假阳具用带子固定在自己的胯下,直撅撅地,同男人的那东西一模
一样。
周立敏再次开始反抗,但几个男人过来帮忙。他们把立敏拖起来,跪伏在床
上,屁股撅得高高的。
丁惠芹不光奸了立敏的阴户,还奸了她的屁眼儿,而且与那些男人相比,丁
惠芹显然要有耐力得多,她一个人就足足把周立敏玩儿了一个小时左右,这才自
己哆嗦起来。
夜是那么安静,除了窗外的风声,再没有其他的声响。周立敏知道,无论如
何,也不可能有任何其他人知道这个地方,否则程子豪也不敢如此大胆。
而轮奸的结束,也就意味着生命即将终结。
周立敏感到一阵痉孪从肛门处传来,她问自己,我现在准备好死了吗?我还
能活吗?如果现在有人冲进来救我,我还有脸活下去吗?王惠民,你知道你的妻
子现在就要被人杀死了吗?我已经不是那个贞节的小女警了,我已经被人玩儿烂
了,你还要我吗?无论你怎么想,我都不怪你,但你要替我报仇哇!
程子豪进了一趟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根拇指粗的不锈钢管。周立
敏认得,那是挂毛巾用的顶竿,内外两层管套在一起,可以调节长度,用的时候
把长度调到比屋子的空间稍长的状态,然后利用其向两端顶的力量固定在墙上。
有人说杀人者与被杀的人有时候心灵是相通的,周立敏一看到程子豪就明白
他要干什么,一阵强烈的恐惧使她再次蜷缩起来,希望逃避这可怕的死法:“开
枪吧,别这样,让我死得痛快一点。”
“嘿嘿嘿嘿!你在同谁讲条件?”程子豪残忍地笑着:“如果你只是我们一
个不听话的小猎物,我可以让你死一个痛快,但你不是,你是一个警花,一个漂
亮的小警花。如果不是你多管闲事,你我都不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我会轻饶了
你吗?你现在,就只剩下喊妈了,也许只有她能救得了你。”
程子豪把那根顶竿用力拧开抽出,变成两根一米多长的钢管。他去掉钢管两
端的多余物,只留下光杆,在自己的手心里敲打着,发出金属撞击的当当声。
“我来按她的头!”丁惠芹象个嗜血的恶魔般抓住周立敏的头发用力按在床
上,另一只手抓住她的下巴。
“不,这样不方便,翻过来!”程子豪说。
于是,几个男人也过来帮忙,两床被子被卷成一个卷横放在床的中间,然后
把周立敏拖起来,让她面朝那被卷跪下,大腿紧靠着那被卷。然后,丁惠芹再次
抓住周立敏的头发,迫使她弯下腰,上身趴伏在那被卷上。
他们紧紧地把周立敏固定在那被卷上,雪白的屁股向后上方翘起,把肛门和
阴户都暴露出来。
周立敏发出恐怖的尖叫,程子豪则狂笑着把一根钢管塞进她的屁眼儿里,又
把另一根塞进她那已经被插了不知几千次的阴户中。
在一阵女人连续的惨嚎中,程子豪用力把两根钢管推了进去,一直到只剩下
三十几公分长在外面。
周立敏在床上挣扎了半个多小时,血从钢管末端和姑娘的嘴里、鼻子里流出
来,把整条床单几乎都染红了。
(十)
第二天傍晚,当滨江的全体刑警还在四处寻找失踪的女警周立敏时,一辆专
用灵车开进了火化场,停在二号炉室门外。
这个钟点火化场早已结束了全天的服务,院子里空空当当的,除了极少数值
班的职工外,没有其他的人。
几乎没有人对这辆灵车引起注意,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是法医院的专用灵车。
医院的太平间里不可能永久存放那样无名的尸体,所以隔一段时间,就会将
无法查明身份的尸体送到火化场火化,为了避免影响火化场的正常业务,总是选
择下班后的这个时间,由两名专职的焚尸工负责处理。
两个焚尸工从车上拖下四具纸棺材,用平车推进去,分别放在四台全自动焚
尸炉的传送带上。司机从车上下来,走进了炉室让两名焚尸工在一张接收单上签

第130部分

字。
当他们凑在一起点烟时,打火机的光照亮了他们的脸,正是那晚周立敏被轮
奸时她所不认识的三个男人。
夜晚,在金江大桥下,一辆躲在黑暗中的吉普车里,程子豪和丁惠芹正用手
提电脑向网络中上传文件。在路边就是一个光缆接线箱,对于久有预谋的程子豪
来说,如何防止被人追踪到自己的网址,这点儿事儿难不倒他。
他们把文件分成几块,同时用四台电脑进行大带宽传输,长达两个多小时的
DVD级视频文件只用了短短几分钟。
他们把这些上传的文件在十几个色情网站上作了链接。他们知道,过了今晚
这些文件就将会有成千上万个拷贝分散世界各地,那个时候,就是神仙也不可能
使它在世上消失了。两个人的脸上泛出疯狂而得意的笑。
有人问,这不是疯了吗?这样做,无论是谁,都不可能再放弃这起案件的侦
破,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别扭吗?
不错,程子豪是疯了,他当然不会不清楚这样做会惹来麻烦。之所以这样干
就是因为他已经看到了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那口钢刀。
程子豪和他的手下都明白,他们这个团伙,就象一个飘泊在汪洋大海中探险
的木船,刚刚下水的时候,他们对前途充满了信心,仿佛什么都无法对他们怎么
样。
然而,当几个月过去了,木船开始出现第一个漏洞的时候,每个人却都明白
到,堵住这个漏洞只是暂时的,因为漏洞会越来越多,沉没只是个时间问题,于
是,他们对自己的生存不再抱任何希望。在这种时候,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表现,
有的表现得是焦虑与绝望,有的则表现为垂死的疯狂,程子豪他们就属于后者。
当黄丽颖的调查第一次突破这个团伙的外围时,程子豪还没有这般绝望,他
努力堵塞漏洞,却没有能阻止黄丽颖一步步深入。于是,他们绑架了黄丽颖,先
奸了她,然后又杀了她,他们以为一切都会因黄丽颖的死而云消雾散。
黄丽颖是个处女,这个程子豪早就知道,而在强奸的时候又得到了证实。所
以,程子豪以为,没有人见过黄丽颖的裸体,只要遮住了她的脸就没有人会认出
她来,正因为如此,他们才敢把奸杀她的过程拍下来,并出售给香港的那个小影
业公司。
他们决没有想到,五年后这段录像会被周立敏看到,更没有想到周立敏会那
么巧地同黄丽颖是同学,而且还偏偏就认出了黄丽颖屁股上那块小小的胎记。
这一切仿佛是天意!程子豪有这样的预感。果然,那些在他看来不可能的事
情一件件地发生了,先是人家查出了资料的输出路径,接着便是黄丽颖尸体被认
出,再接着,自己派去出售录像的手下被查出,而即使是杀死了这个手下,并且
搜走了他身上的一切可能的资源,周立敏还是找到了那一点点机会,直扑案件的
核心。
程子豪明白了,无论自己怎样修补,船板已经开始腐朽,周立敏找到的,只
不过是突破案件层层迷嶂的一个点,一定还会有更多的线索被人发掘出来,一条
绞索已经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于是,他们疯了,他们要用最后的机会挣扎,他
们要再干,干更多的案件,不仅要干,还要宣战,要干到鱼死网破。
话虽然这样说,但程子豪还是不想就这么认输,所以,他还在一点一点设法
堵住可能的漏洞。
第二天,那个向周立敏提供线索的妓女失踪,后来被人发现死在自己家的后
山上。
尽管一周后王惠民带着省厅的专案组来到滨江,这一周里滨江却还是有三名
艺校的女生失踪,后来其中两个女生的尸体在郊外的树林和山沟里被发现,她们
全都赤裸裸地,手被反捆着,都是被勒死的,而且死前都被轮奸。
时间指向周立敏死后的第九天深夜,程子豪等六人在杀害周立敏的同一间房
子里,正将第三个艺校女生扒光了按倒在床上,一条肉棒已经堪堪刺破她的处女
妙穴。王惠民带着几十名刑警和武警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程子豪他们没有反抗,狂笑着伸出手来,让人把他们铐起来。
那丁惠芹最有意思,看见荷枪实弹的警察时,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的紧身衣
脱下来,光着屁股,只穿着高跟鞋扭到王惠民面前,转过身将手背过去:“来,
王警官,铐上吧!我和我老公cao了你的老婆,你也cao他的老婆,一饮一啄,两不
相欠。”

第131部分

丁惠芹是个身高足有一米八的高大女人,除了一身键壮的肌肉,身材也可谓
上选,而且由于保养得好,脸蛋儿也还不错。她胸前挺着两颗巨大的肉峰,细长
的水蛇腰下撅着一对滚圆的大屁股,小肚子下的黑毛根根直立,足有一揸多长。
众刑警早都看得傻了眼,只有王惠民铁青着脸,厌恶地命令道:“别来这套
了,把衣服穿上!”
“我就不穿,你能怎么样?cao我?还是把我杀了?反正我也没打算活。知道
吗,你老婆是被我们用钢管从bi眼子里头捅死的,你不想替她报仇吗?我也让你
从bi眼子捅死怎么样?哈哈哈哈!你不敢,因为我们是坏人,你是好人。你是警
察,得讲文明。你最多只能把我枪毙了,你老婆的仇永远别想报!”
王惠民真的差一点把她按在床上,用随便什么东西插她的臭bi,一直把她插
死,替自己心爱的妻子报仇!但他终于忍住了。不过,这女人死活也不穿衣服,
打也不能打,喝斥她也不怕,倒是谁也没办法,也只得把她反铐起来,拿一条被
单给她裹上,可她连蹦带跳,硬是又给弄掉了。没办法,只好任她光着雪白的大
屁股,露着一丛黑黑的阴毛,扭啊扭地上了警车。
(十一)
“我知道早晚会是这样,我也尽了力,也没什么悔不悔的。我想知道,你们
究竟是怎么把目标锁定在我身上的?”程子豪坐在预审室里,他没有隐瞒任何事
实,因为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打算隐瞒。他只是想知道,究竟是哪条绳子把自己捆
在了刑桩上?
“你真的想知道?”王惠民坐在桌子后面,强压着怒火:“好吧,告诉你也
不妨,正是被你害死的周立敏,承受着非人的痛苦和屈辱,在临死前告诉了我们
一切。”
“不可能!我在发出去的视频文件里已经删掉了声音,而且,为了防止别人
用读唇术搞清说过什么,我们也把嘴的部分作了虚化处理,她是用什么办法传递
信息的呢?”
“哼!那是你们自作聪明,自以为得计。周立敏刚到省厅的时候曾经在机场
公安处工作过,为了同一些有残疾的外宾交流,她学会了英语国家用来表示字母
的手语。她就是这样的手语告诉了我们事实的真象,她反复用手语表示:凶手是
刑警队长夫妻,这,你恐怕没想到吧!”
“是,是没想到。我一直对她不停地挣扎感到奇怪,一个有夫之妇本不该对
强奸表现出那么强烈的恐惧,而一个为了朋友的死而穷追不舍的女警,也不该那
么长时间地哭泣挣扎,原来她是以此为掩护,向外传递信息。对此,我只能说:
佩服!”程子豪第一次感到那个表面看上去娇弱的美丽警花,原来比自己所知道
的要坚强得多!
丁惠芹一直拒绝穿衣服,只是开庭的时候,才勉强同意穿上一条肥大的连衣
裙,却仍然不肯穿内衣。监狱方面想尽了办法,甚至强行给她穿上衣服后再铐住
手脚,关进禁闭室,结果呢,她又叫又闹,彻夜不眠,弄得其他犯人都没办法睡
觉,狱长一看没办法,由她去吧。
由于本案的被害人都是年轻的女性,而且死前都被轮奸,考虑到被害人的隐
私和家属的感情,所以庭审、宣判和执行都是秘密进行,媒体也没有进行报道。
再说,凭丁惠芹的这个样子,实在也太不雅观,只得悄悄杀了完事。不过,
尽管采取了这样的措施,大家却都明白本案是无法真正保密的,因为在网络中疯
狂传播着的视频文件中,清楚地注明了被轮奸的女主角是个真实的女警,甚至姓
名、住址、身高、体重、三围,应有尽有。再说,周立敏和黄丽颖两人最终都要
追认烈士,很容易就能对上号,这种消息传播得又快,用不了多久,恐怕全省的
每个人就都知道了。
程子豪等六个罪犯人人罪大恶极,通通死刑,一个不留。
行刑那天,王惠民作为公安局方面的案件主办人之一,会同检查院和法院的
主办人一齐出现场。因为本案属于性犯罪案件,被害人都是女性,所以检方和法
院方面的办案人员也都是女的,只有王惠民一个人是男的。让他亲眼看着罪犯伏
法,这也是对他作为受害人家属的一个交待。
六犯分别被提出牢房,在监狱的小会议室验明正身。那丁惠芹依然是赤精条
条一丝不挂,只穿着一双高跟鞋被带来。对于这个女人的事,大家都了解,倒是
没有人大惊小怪,就只是那负责拍照归档的法警有些为难,这算怎么回事儿啊?
没办法,人家自己愿意光着屁股叫人看,你干嘛非死拦着不让啊?!
验明正身之后,武警过来给丁惠芹打开镣铐,用绳子五花大绑捆起来,再把
两只脚也拌上,那法官这才叫找东西给她把下身裹上。丁惠芹一听,把那女法官

第132部分

祖宗八代都骂上了,气得那女法官直翻白眼儿:“算啦,她自己不想要脸,由她
去吧!”
被两个武警架着出门的时候,那丁惠芹回头看着王惠民:“王队长,想不想
用铁棍子从我的bi眼子把我插死,替你老婆报仇哇?”
王惠民从心底里还真想这么做,不过最后还是鄙视地斜了她一眼,没说话。
程子豪进来的时候同丁惠芹正好面对面在门口碰上,他好象一点儿也不在乎
老婆这个样子给他丢人。
在城郊的刑场上,六个罪犯并排跪在一起,丁惠芹那个雪白的光身子显得特
别突出。
就在架犯人的武警退开的时候,程子豪突然狂笑了起来:“我一生玩儿了那
么多漂亮的女人,还有两个年轻美貌的小警花,痛快,值了!王惠民,你活着,
可你老婆的光屁股每天都在成千上万人的电脑里出现,让你戴上几千几万顶绿帽
子,咱们俩个,谁过得潇洒?还是当坏人好!当坏人真痛快!哈哈哈哈……”
“就是啊!”丁惠芹也跟着起哄:“你看,姑奶奶自己脱光了让你干,你都
不敢,连老婆的仇都报不了,当个好人有什么好?”
夜晚,王惠民坐在书房里,面前的电脑中显示出长得让人绝望的搜索清单,
有“美丽警花被奸杀视频实录”;有“美貌女警出师未捷身先死,为查朋友奸杀
案也遭奸杀”;有“滨江女警周立敏被奸杀的实况,绝对真实”;也有“美丽警
花……
点击一处链接,新窗口的文字显示:“网页不存在或已被删除”;王惠民退
回目录,再点击下一条,电脑上显示出了一个网页:一张高清晰度的大图中,周
立敏赤条条地被几个男人仰面按在一个仰躺的男人的身上,两条腿呈M形分着,
阴户中插着那个男人的阳具;另有几十张缩略图则显示着周立敏被人凌辱的一个
个瞬间,上方的文字写着“点击看高清晰度大图”;记数器显示网页的点击率已
达数万次;而一条文字链接上显示:“注册为会员,下载两小时完整高清晰度视
频……”
再点击时,出现一个登录窗口,显示要求用信用卡注册。
王惠民颓丧地退回目录,把这个网站记录下来,准备明天通知有关网络服务
商删除或对这个网站采取措施,但他知道,现在网络通讯的技术是无法想象的,
拖到明天早晨,这个文件可能已经被人下载了几十次、几百次。何况,这个服务
商还是境外的,时间就拖得更长。
就算他能够让所有网站把这些查出的文件删除,但还有多少文件没有查到或
存在于一些非公开的个人网页中?又有多少人在通过非公开的论坛进行传播?
自从立敏的受辱视频上网后,王惠民的第六感观就感到,每时每刻都有人在
暗中注视着自己,他们当中当然也少不了同情者,但更多的是因为好奇,希望亲
眼看一看那个被轮奸了后杀害的女警住在什么地方?她的丈夫是谁?也许这些人
就生活在自己的身边,也许就是自己的邻居、同学、甚至同事。
说不定此时此刻,就在离自己家几十米内的某个房间里,正有某个自己认识
的男人,偷偷地对着立敏那被轮奸的录像或图片打手枪。他虽然能够惩罚那些残
害了立敏的歹徒,却无法对那些躲在家中看她被轮奸录像的人怎么样,因为私人
持有和自己观看这些录像并不违法。
但他不能放弃,因为那是他那可爱的娇妻,那个给了他无数个美妙夜晚的娇
妻。即使是看到一份文件还在网络中存在,他也要清除掉,那就是他现在能为她
做的唯一的一件事。
夜深了,他疲惫地离了线,然后用图像浏览器打开一个像册,里面显示出一
个反绑着的女人,那正是丁惠芹。这是法院那个负责拍照的朋友私下送给他的,
他将所有执行现场的照片都给扫描了一份。
王惠民直接翻到最后面的几张,那是执行后丁惠芹的尸体。
她直挺挺地俯卧在地上,高跟鞋掉了一只,另一只也掉了一半,露着小小的
脚后跟。被一条仅有二、三十公分余量的绳子捆住的两脚脚跟朝外撇着,使两条
长腿微微分开,本来撅得高高的大屁股因为死亡而泄了劲儿,软塌塌的,两块臀
肉间幽深的沟里隐约显露着黑乎乎的屁股眼子,而那稍稍分开的大腿间,模模糊
糊可以看见一根根黑黑的长毛。
“这个骚货!连bi眼子上都长毛!”王惠民骂道。他用图片编辑工具打开那
张图片,然后又打开另外几张各种刀的图片,从中选出一把长长的弯刀,用鼠标
拖到丁惠芹尸体的照片中,让那刀尖伸入那女人圆滚滚的屁股中间。

第133部分

“插死你!插死你!插死你这贱女人!”
一边骂着,仿佛他真的用那刀插进了丁惠芹的阴户,象当初她们杀黄丽颖那
样把她剖开了。
他发泄了一阵儿,关掉图片,取出一张光盘放入光驱中,那是从程子豪处搜
出的,罪犯执行以后,便把这些资料全部交还了家属处理。
这张光盘,王惠民已经看了不知多少遍,对于周立敏受害前的每个细节他都
非常清楚。他要看的是最后的十几分钟,那是周立敏被钢管插入身体后垂死挣扎
的实况。
王惠民不是虐待狂,尽管他喜欢对妻子采取强迫的行动,那也因为她自己同
样喜欢。他看这一段,不是因为妻子在里面表现出的痛苦,而是因为那是妻子留
在世上的最后的一瞬,也是妻子最后一次向他示爱。
周立敏在被强奸的整个过程中都在试图用手语传递信息,但由于摄像机多数
时间都在正面拍摄她的生殖器,所以很难得到连贯的手语信息,直到她的阴户和
肛门同时被两个男人强奸的时候,她才以俯卧的姿势长时间出现在镜头中,王惠
民因而得以从她的手语中获得了准确的信息。
她一直发出的信息都是:“凶手是刑警队长夫妻。”而当她最后被杀害的时
候,她才发出了对恋人的最后问候。
钢管穿透了她的整个腹腔和胸腔,穿透了子宫、直肠、胰、脾和胃,剧烈的
疼痛使她浑身的肌肉都痉孪起来。
歹徒们抽去被子把她扔在床上,她面朝下趴着,痛苦地扭曲着身体,用力蹬
踢着,鲜血从口鼻和钢管的尾端流出来。她的两手反铐在背后,仿佛痛苦以极地
抓挠着,这正是那骗过了程子豪的手语。
在生命的最后,她用最后的力量比划出的是:“自己过好,忘了我吧,祝你
幸福!”
王惠民泪如雨下:“阿敏,我决不会忘记你的!我会把我生命中的每一滴都
留给你!”
王惠民看到了周立敏,她仍然是那样动人,只穿着一双高跟凉鞋,赤裸裸着
美妙的身体站在他面前,她用手铐把自己反铐起来,然后背靠着墙,把一条腿高
高地举过头顶,做出一个高难度的体操动作,向他显示着那诱人的洞穴。
她向他投出一缕秋波,诱使他激动地冲过去,他紧紧地搂着她,叫着她的名
字,一枪从她那高抬的大腿下面插进那美妙的洞穴,象往日那样狂插着,并将自
己的一切爱意都喷进她的阴道底部。
他醒了,泪水再次涌出眼眶。夜是那么静,那么黑,只有湿漉漉的内裤告诉
他究竟发生了什么……
(完)
《关东女侠》
作者:石砚
排版:流泪的星河
(一)
月亮已经下山了,太阳还要很晚才能出来,凌晨的天黑得象墨染的一般,黑
石砬子下,只有鬼子兵营铁丝网上的电灯象鬼一样忽闪着。夜暗中,两个人影悄
悄地从背后靠近了正打着磕睡的哨兵。
突然,那两个人影从黑暗中跃了起来,一个从侧后方抢走了鬼子手里的三八
大盖枪,另一个则把一根绳子往鬼子脖子里一套,背起来就走。那小鬼子两手抓
着绳子,舌头伸得老长,两条腿在空中漫无目标地乱踢。
转眼间,那两个人影又从黑暗中绕了出来,一个打开了铁丝网上的栅栏门,
另一个向黑暗中招了招手,立刻,黑暗中又冒出十几条身影,直奔大门跑来。到
了跟前,当先那个拿双枪的黑衣人作了几个手势,跟过来的人便心领神会地分别
扑向铁丝网内那三处房屋,而那当头的自己则带着另一个黑身人和两个摸哨的向
当中的大屋走去。从背影看,这位最高领导人和他的跟班都是年轻的女人。
爆炸声轰然响起,那是在向房间内扔手榴弹,然后是零零碎碎的枪声,那是
在消灭屋子里没有被炸死的鬼子。女首领正冲房门站着,把正从冒着浓烟的正屋
中冲出来的鬼子一一打倒。

第134部分

天放亮的时候,省城的鬼子赶来增援,兵营已是一片狼藉,总共一个班的鬼
子兵横七竖八地躺着,在正屋外那个鬼子班长的身上,还放着一张大红的拜贴,
写的是:
“小鬼子听了:
“今取走你们孝敬的步枪子弹若干,还有你们十二个狗兄弟的命。你们太抠
门儿,下次多预备点儿,别惹咱生气。”
落款是“关东女侠。”
此时,离黑石砬子二十多里的老林子里,发动袭击的那十几个人正有说有笑
地走着,不过,这个时候他们的黑衣都变成了白衣,原来,他们身上穿的都是羊
皮大氅,黑绸里子,有雪的时候把有毛的那一面穿在外头,没雪的晚上就翻过来
穿,是非常好的伪装服。
领头的果然是一位美貌如花的年轻女子,约么二十二、三岁的样子,中等个
儿,不胖不瘦,弯弯的秀目,高高的鼻梁。紧闭的小嘴和微蹙的眉头透露出一种
威严和冷艳。
紧跟在她身后有一男一女,男的三十四、五岁,也别着双枪,黑红的脸膛,
粗眉大眼,连鬓络腮的胡须,一看就是个豪爽的汉子,女的是个十八、九岁,斜
挎着一把盒子炮,梳着一条大辫子的姑娘,圆圆的一张小脸儿,白中透红,十分
标致。
在这两个人的身后,则是一群长长短短,有胖有瘦的关东汉子,虽然年纪有
大有小,却一个个精神头儿十足,他们有的背着三、五条长枪,有的扛着成枪的
弹药,一边走,一边高喉大嗓地说笑。
前面是个岔路口,那当头的女子向路旁一站,招手让后面的人过去继续走,
只把一直紧跟着她的一男一女留下来:
“二当家的,你带着弟兄们先回山寨,我和小红再去一趟省城,探听探听消
息,稍带脚儿找找有没有什么新买卖。”
“行。大当家的,你可得当心哪。”那大汉的话出透着关心。
“我晓得。”
“二当家,你自己也当心。”小红的眼睛里也流露着一种异样的光。
“嗯。”二当家心不在焉地答应一声,转身向队伍走的方向赶去。
(二)
中午时分,大当家和小红已是一身西式男装,坐在得月楼最里面的一张桌子
边慢慢吃着饭。
“王老板,听说了吗?昨儿晚上,关东女侠又端了一个鬼子兵营,宰了一百
多个鬼子。”旁边桌子上的一群食客低声聊着天。
“真的?痛快!这关东女侠可不是头一次端鬼子窝了。”
“可不是咋的,至少干了几十次,少说也杀了一两千鬼子了。”
“照这么着,小鬼子可快完蛋了。这关东女侠什么来路?”
“不知道,不过,自出道以来,就没人见过她。来无踪去无影,打得小鬼子
门儿都找不着,我估摸着,是电母娘娘下凡。”
大当家两个听得偷偷地笑,但没有说话,只是认真地听。
“我琢磨着也象是神仙,你想啊,要是一般人,多不过是武艺高强,会飞檐
走壁。哪还会分身术,肯定是神仙。”
“分身术,这倒没听说。”
“你想啊,你说关东女侠打鬼子兵营是什么时间?”
“昨儿晚上啊。”
“这不结了,昨儿晚上,省城鬼子宪兵队一个小队长,说是出去玩玩儿,就
没了踪影,今儿一早被人在城西护城河里找着,光着屁股,连那玩意儿都没了,
身上还用血写着字:杀人者,关东女侠是也。你想,她要是不会分身术,怎么能

第135部分

同时在两个地方下手?”
“哦!关东女侠在省城杀鬼子官儿的事我听说有过不少次了,昨这起儿我倒
没听说。神!真神!您说,这神仙都亲自出面收拾小鬼子了,看来呀,小日本儿
没几天蹦挞头儿了。”
两个女人听到这里,眉头皱了起来,疑惑地相互看着,不知道这杀鬼子官儿
的事儿是真是假。
看看吃得差不多了,大当家低声地对小红说:“下午你去城东城南,我去城
西城北,晚上到你姨家住,要是谁有事耽搁了到不了,明天中午咱们钟楼底下碰
头。”
“好!您当心。”
“嗯,放心。哎,掌柜的,结帐。”
出了酒楼,小红往东,大当家自己往西来,一边慢慢遛挞,一边注意看着两
边那些挂膏药旗的地方,并默默记在心里。在城西关一个小店吃过晚饭,大当家
又往回走,想赶到小红的姨家去借宿,谁知因为鬼子官儿被杀,今天晚上提前戒
了严。
大当家在小巷里穿行,想找一家旅店投宿,却是越急越找不着,找着找着就
和鬼子巡逻队碰上了。
鬼子一喊,大当家人单势孤,不能硬打,只好掉头往回跑,鬼子则在后面紧
追不舍,三八大盖枪“叭勾叭勾”紧着响。
看看摆脱不掉,大当家的拔出了枪,准备干他娘的,刚拐过一个街角,隐身
在一个门洞里,背后的门就开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低声说:“快进来。”
大当家也顾不上看后面的人是谁,便闪身进去。这是一间邻街的小屋子,只
点了一盏小煤油灯,主人反锁住门,然后到大床前,用脚一蹬,地面上出现了一
个洞口:“快下去,不管外面出了什么事儿也别出来。”
大当家跳下地洞,上面人把洞口重新关好。大当家两手拿着枪,听着外面的
动静。一会儿,就听见鬼子叽哩咕噜的说话声,尔后是一阵急促的砸门声。
“这是谁呀,深更半夜的。”那女人的声音突然变得嗲声嗲气,让人听得十
分不舒服。
“哎,快快的,开门。”
开门的声音,然后又是那个女声:“哟,是太君哪,怎么有时间光顾我这儿
呀?”
“哎,你的,抗日分子的?”
“抗日分子?看您说的,我一个独身女子,能挣口饭吃就不错,哪敢抗什么
日呀?”
“你的,闪开,皇军的,搜查。”
“您看,我就这么一个小屋子,哪藏得住人呀。”
然后就是人的脚步声,有人站在了地洞的盖上,听说话是那个女人:“您看
见了,就这两个柜子,您都翻了,再看看床底下,没有人吧?”
“你的,什么地干活?”
“看您问的,我是干什么的您还看不出来?这是我的良民证。要不要我侍候
侍候您,保证您舒舒服服,来呀。”
静了半晌,听见那鬼子的声音:“优西!你的,良民的大大的。我的,抓抗
日分子的,明天的,你的,侍候皇军。”
“那可是我的福气,明儿个您一定来呀。”
“我们的,一起来。”这是另一个鬼子的声音。
“哟,我就一个人,哪接得了那么多呀,这么着,你们一个一个来,我都好
好侍候着,怎么样?”
“好的,好的,开路。”

第136部分

“一定来呀。”
脚步声出了屋,听见关门和锁门的声音,然后是那女人的骂声:“呸!狗日
的,明儿个老娘把你们全都阉喽。”
脚步声慢慢走近,洞口打开了:“行了,出来吧。”
(三)
大当家从洞里蹿出来,拔腿就往外走。
“怎么?也不说声谢谢就走?”
“谢了。”大当家伸手去开锁,被那女人一把抓住了手:“等等,你要去哪
儿?现在正在戒严,出去不是找死吗?”
大当家没说话,也没再动。
“喏。你先睡我这儿,明天天亮了再出去。”
大当家犹犹豫豫地移动着脚步,却没有上床,只是坐在一边儿的小方凳上。
女人笑了笑,自己上了床,点上一支烟,把两只脚翘在床头上。从高高的旗
袍开衩中,露出一条雪白的大腿。
“下贱!”大当家心里骂道,这女人原来是个暗娼。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还是那个女人打破了僵局:
“坐在那儿不累吗?想睡就上来。”
“不困。”
“算了吧,我早看出来了,你是女扮男装,都是女人,还怕我找你干那个事
儿呀。”
“我说了,不困。”
“别他妈的装了。”那女人突然恼了:“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不错,我是卖
的,可我情愿卖吗?我也曾经是个让人羡慕的正经女人,我爸爸还是这省大的教
授呢。我也想过嫁个好男人,从一而终,可是,小鬼子……”说着,她的眼泪刷
地流了下来:“我一家人都死了,就剩下我一个,还被他们……我想过死,可我
不甘心,我要报仇,我要让他们偿命。别以为就你是抗日的,我也在抗日。”
“你?抗日?”大当家的听到女人的哭诉,心里一股同情油然而生,口气缓
和了许多。
“怎么?不信?走,跟我来。”
女人跳下床,重新把洞门踢开,然后拿起油灯,当先跳了下去。
大当家跟着下了地洞,这才发现洞子比她原来想象的要大得多,也长得多。
“这是一个老房子,房主是个孤老太太,死了以后落在她娘家侄儿的手里。
我小时候家就住这附近,经常到老太太家来玩儿,所以知道这地洞,就给租下来
了。这洞子那头从水底下能通到护城河。”
说着说着,来到了洞底,果然见旁边有水。女人把灯放在壁龛里,然后指着
一个木箱子说:“打开看看。”
大当家疑惑地掀开箱子盖儿,真让她吃惊,箱子里竟有十几支手枪,有王八
盒子,有枪牌撸子,有大镜面,还有子弹。大当家回头望着那女人,眼中流露出
惊异的神色。
“再把那个盒子打开。”女人脸上洋溢着得意之色。
那是一个大红木匣子,带着铜吊扣,大当家打开一看,更是吃惊不小,里面
都是日本鬼子的肩章,有军曹,有尉官,还有一个两杠一星的。
“还有那个。”
大当家打开另一个木箱,里头装了半下儿石灰,石灰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几排
黑乎乎的玩意儿,大都干瘪了,只有一个湿乎乎的,竟然都是男人的玩意儿。

第137部分

“怎么样?信了吧?”女人得意地说。
“你就是?”大当家明白了。
“不错,我就是关东女侠。我呀,是卖身的不错,可地我只卖给咱中国爷们
儿,小鬼子想上我的床,除非他有九条命。”
“你一个人?怎么干的?”大当家觉得,该对这个女人另眼相看了。
“我都是到别的街上去找他们,看准哪一个放了单儿,就给勾来,先灌他喝
酒,那酒里是有料的,麻翻了,就拖到这儿来。先把他们给阉了,叫他们作了鬼
也没办法再糟塌女人,然后用刀子捅死,用竹竿儿顺这洞捅出去,就到了护城河
里。这洞在水底下,没人发现得了。”
大当家现在早没有了一丝看不起,光剩下佩服了:“姐姐,你真行。不过,
一个人干太危险,以后你还是跟咱们合伙干吧。”
“你们?妹子,你们是抗联,还是绺子,还没问你们的字号呢?”
“我们是绺子,人少,山寨小,没什么字号,不过都是专门打小鬼子的。”
大当家没说自己就是关东女侠,她可不想扫了那女人的兴。
“行,只要是打鬼子的,咱就是好姐们儿,怎么样,要是不嫌弃姐姐是个下
九流,咱就认个干姐们儿。”
“好,咱就在这设下香案,八拜为交。我叫张素芬,二十二了。”
“我叫常玉环,二十六了。”
“那你是姐姐,姐姐在上,受小妹一拜。”
“贤妹,姐姐这里还礼了。”
两个在洞里结拜已毕,出来同钻在一床被子里,谈了一整夜。两个商量好,
玉环以后不再冒险了,山寨出本钱,让她开个小旅店,一方面给山寨作眼线,另
一方面,山上人进城,也好有个落脚之地。
天大亮时,素芬离了玉环的小屋,她知道,小红一定等着急了。离约定会面
的时间还早,素芬又去北城转了一上午。城北火车站鬼子防范不甚严密,周围的
道路也通畅,进出都方便,可以作为下一个目标,便在附近多转了几圈,看看临
近中午,这才转身往钟楼走。
才走到北二街,就看到成群的鬼子端着枪把人往钟楼赶,素芬想躲没躲开,
也给裹了进去。
“大婶,这是干什么?”她问旁边的一个女人。
“干什么?你不是省城的人吧?我们都习惯了,这是要杀抗日分子,把大伙
都轰去看。哎,每个月都会有这么几起儿,可惨了。你说,就这么杀,这抗日分
子也杀不完。”
素芬心里十分沉重:“大婶,抗日分子是杀不完的,只要有小鬼子,就有抗
日分子。”
“那倒是。这些该死的小日本儿,早晚都让他们死绝喽!”
(四)
素芬随着人群一起来到钟楼下,成群荷枪实弹的鬼子宪兵在中间围出一块方
方整整的空地,伪警察们则在外围推搡着拥挤的人群。
“二哥,今天杀的是什么人哪?”
“听说是关东女侠。”
“关东女侠?怎么会?”
“说是她自己承认的。”
“我怎么没听说呀?”
“我刚从那边过来,听说是十点多钟抓住的。抓的时候,她自己说是关东女
侠。”

第138部分

“哎,可惜了!有这关东女侠在,小鬼子就没有好日子过,以后,还不知道
谁帮咱中国人出气呢。”
听见说关东女侠,素芬心里“格登”一下:“是谁?是玉环姐,还是小红?
怎么会被抓住呢?怎么办?怎么救她呀,要是山上的兄弟们在这儿就好了。”素
芬真是心乱如麻。
“来了,看哪,真是个女人。”
“还这么年轻,造孽呀。”
素芬随着众人一起往正西望去,见远处一群鬼子宪兵押着一辆拉炮的马车慢
慢走过来,马车上立着一根“T”形木桩子,一个年轻的女人被捆着双手吊在木
桩上,欠着赤露的脚尖站在车上。那女人穿着黑色的旗袍,一路走,一路大声地
喊叫着,不是玉环,却是谁!
素芬的心“扑通通”地跳,两只手心攥出了汗,怎么办?得救她呀!可自己
人单势孤,力不从心哪!
马车越走越近,素芬听清了玉环的喊声:“父老乡亲们!大叔大婶,大哥大
嫂们!别为我难过!我是关东女侠,我杀了十三个小鬼子军官,还把他们都给阉
了,痛快!我赚了!父老乡亲们!别怕小鬼子,只要咱们横下一条心跟他们干,
就能把他们赶跑。我是个女人,都能杀十三个,你们也能。杀一个够本,杀俩就
赚一个,我赚了整整一打了。”
“到那边作了鬼,我还要求求闫王爷,让他老人家派我个勾司人的差事,回
来勾小鬼子的魂儿,让他们一个一个都下地狱。父老乡亲们,我杀了十三个鬼子
官儿,我早赚够本儿啦,哈哈哈哈!……”
马车进了法场,素芬的手不由自主放在了腰间,那里藏着两支装满槽的快慢
机儿。玉环突然看见了素芬,愣了一下,马上就又恢复了常态。她似乎明白素芬
想干什么,继续喊着话,内容却有了变化:“父老乡亲们,要好好活着,留着本
钱好杀鬼子。别为我难过,我杀了十三个鬼子,早够本儿了,你们自己保重,你
们还能杀更多的鬼子……”
素芬知道,玉环是在暗示自己,不要为了救一个再搭上一个,留得青山在,
不怕没柴烧。素芬的眼睛里含满了泪花,在场的百姓也都流下了眼泪。
几个鬼子过去把玉环从车上解下来,不容分说就把她的旗袍当胸扯开撕成了
碎片,然后又撕烂了她的小白背心儿和花细布裤衩,剥得一丝不挂地捆了起来。
雪白的肉体被绳子一勒,更显得白的白,红的红,黑的黑。在
那小屋里的时候,素芬从没发现玉环有这么美。玉环没有挣扎,只是直直地
站着,挺着高耸的酥胸,眼睛里微有些湿润,嘴里仍然继续着她的叫喊。她被拖
到空地中间,两个鬼子想按着她跪下,玉环抵死不肯,按下去又站起来,按下去
又站起来。
一个鬼子军曹拔出战刀走了过去,把刀刃冲上放在她的两腿间:“你的,跪
下!”
她扬着头,盯着那鬼子的眼睛:“老娘上跪天,下跪地,跪父母,跪神灵,
就是不跪小日本儿!不就是死吗?老娘不怕,老娘是英雄好汉,宁可站着死,决
不跪着生!”
“八格!”那鬼子气得没法儿:“你们的,脚的捆上,捆着跪下。”他想把
她捆成跪着的姿势。
“小鬼子们,你们捆得了老娘的身,捆不了老娘的心,老娘决不会给你们下
跪。”一边说着,玉环一边拚命地扭动着身体乱踢乱咬,四、五个鬼子都按不住
她。
“你的,关东女侠?英雄的!”旁边过来一个二道杠的鬼子军官,他叫那个
军曹把刀拿开,然后对玉环竖起了拇指:“我的,军人,佩服!你的,站着地,
可以。”然后,他退开几步,向那个军曹示意可以行刑了。那军曹双手握着刀,
想绕到玉环身后去,玉环把眼睛一瞪:“用不着,老娘不能从背后挨刀。”
那军曹站在她面前,握刀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他虽然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
手,却难以面对那双逼人的眼睛。
玉环看着那军曹,嘲弄地笑了笑,然后甩了甩披散的长发:“来吧,还等什
么?”
那军曹举起了刀,素芬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玉环却象没那回事儿似的,只
是用最后的机会说道:“十三个,哈哈,马车轧罗锅儿——老娘值(直)了。”

第139部分

军曹的刀挥了过去,不是砍向脖子,因为她站着不好砍,所以他是斜着劈下
去的。军刀从玉环左肩砍进去,由右腋下出来,砍断了右臂。人群惊呼了一声,
玉环却没有叫,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那个赤裸裸的女人倒了下去,人头同半边肩膀落在离身体二尺来远的地方,
由于绳子并没有被砍断,所以两半截身子也没有离得太远。
血,血呀!从那没了头的身子里蹿了出来。由于体腔内的压力,被切去一块
的肺叶和心脏从刀口那里被挤出来。那心火红火红的,还在不停地跳着。她的眼
睛仍然大大地睁着,脸上带着胜利者才能有的笑意,嘴唇还在动,素芬知道,她
一定还在说:“十三个,赚了!”
(五)
鬼子撤了,把玉环赤条条地留在那儿,人们争相跑过去,把玉环围了起来,
挤不进去的纷纷议论:
“真是好样的!不愧叫女侠,人家到死都没眨一眨眼睛。”
“有这样的侠客,鬼子还能睡得好觉?!唉,可惜呀,以后再也没有关东女
侠喽。”
“有,肯定有。关东女侠是神仙,哪会这么容易就死呢。”
“可这个?”
“这个只不过是关东女侠的法身,她能同时在两个地方打鬼子,当然就能有
两个法身,不信,你等着瞧,关东女侠呀,还会出来和鬼子干。”
素芬挨命挤进人堆,她要看结义的姐姐最后一眼。当她挤进去的时候,几位
大婶儿已经哭着把玉环分在两处的尸身拚到了一块,并且用旁边人捐出来的衣裳
把玉环的身子盖上了。玉环仍然睁着眼睛,脸上的笑意不变,嘴微张着,仿佛仍
在说:“十三个,赚了,哈哈哈哈!”
素芬真想替玉环收尸,但她在城里并没有亲戚,自己什么也办不了。摸摸身
上,还有几块光洋,她掏出来,塞在一个大婶儿手里:
“婶子,我年轻,什么事也帮不上忙,我出些钱,帮着她把后事办办吧!”
“这位先生,用不着,这样的女英雄,就是一分钱没有,我们大伙也都会替
她操办的。”
“那就算我为她尽一份心意吧。”
素芬强忍着没哭出来,硬把钱塞在大婶儿手里,然后站起来,急忙转身挤出
人群就往北街走。快到北二街的时候,她发现一个人总缀在后头。素芬干了这么
多年的绺子,警惕性很高,看看左边有一个小巷,她走过去向里一闪,却没有继
续走,而是躲在墙角后面,等那尾巴也拐进来,素芬突然一把锁住他的脖子,另
一手拿枪顶在对方的腰眼儿上。
“别动!”
“别开枪,误会,误会。”
素芬一看,是一个年近六旬的干瘦老头,手里拿着个白布幡儿,上面写着:
“张铁口”,原来是个算命先生。素芬把他放开:
“你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跟踪我?”
“我是算命的,没有恶意。这位先生,刚才我在钟楼下面看见你,发现你印
堂发暗,怕是有祸事,特来知会一声。”
原来如此,素芬知道,这是刚才掏钱的时候露了白,算命的惯用这种把戏,
先吓你一吓,然后就好借禳灾法儿向你要钱了。
“哦,不知是什么祸事啊?”
“恐怕不是一般的祸事。我们看相的,不轻易断人生死,不过,你印堂中不
仅仅是发暗,而是一股死气,不出一月,定有性命之忧哇。”
“哦,那么,能看出我是怎么个死法吗?是枪打的、刀砍的、石头砸的,还
是吃得不合适噎着了。”素芬在调侃那老头。
张铁口有些急:“只怕是要象这个一样,出红差,上法场啊!”

第140部分

“那么,有什么禳解之法么?”素芬知道,该进入正题了。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先生,哦,不,是姑娘。只要你一个月内不再生杀
人之心,自会有转机,只是……,恐怕你不会回心转意的。”
“你是什么人?”素芬立刻警惕起来。
“我就是个算命的,在这省城的东大街摆卦摊儿已经几十年了,还从没有走
过眼。姑娘,你要是信我的话,就找个地方躲上一个月,自然遇难呈祥,不然的
话……”
“算了老人家,你不用说了。”素芬伸手去身上掏钱,这才发现方才把钱都
给了那为玉环收尸的大婶。
“姑娘,您这是在骂我。您以为我追了您这么远是骗吃骗喝骗钱的吗?您不
信就算了,到时候自有应验,您的钱我是一个子儿也不会要。”
素芬没掏出钱来,脸上有些红:“老人家,真对不起,我的钱刚才……”她
作了个手势。
“我知道,我说过同你要钱吗,我只是想帮你,让你早作打算。”
“老人家,别见怪。要是应验了,我一定到闫王爷那儿替您请阳寿。”
“我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想活几年哪。姑娘记着我的话,好自为之吧。”说
完,张铁口摇着头,竟自走了。
本来,玉环的死就让素芬心里头堵得慌,给张铁口这么一搅和,心里更是憋
气,低着头一直往北走,差点儿把同小红碰头的事儿给忘了,等想起来,急急忙
忙回头,已经过去大约一个钟头了。玉环的尸体已经不在钟楼那儿了,大概是被
大伙儿抬去办后事了。
还好,小红一直等在钟楼下没走,看样子就知道,刚才玉环被杀的时候小红
也在。一路上,两个人谁也没说话,闷闷不乐地回到了山寨。
(六)
二当家、三当家、四当家的带着全山寨百十号人出寨相迎,谈起打兵营的胜
利,素芬暂时忘了玉环和算命的事儿,紧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根据在省城打探的情况,素芬把三个当家的招集在一块,仔细商量打省城的
事儿。省城里有好几处目标,素芬那边最好打的是火车站,小红呢,则看上了城
东南的军火库。
四个人商量的结果,认为这两处目标最好是一块儿打,这样鬼子就不知道增
援哪里,可光靠山寨这些人显然不够。
素芬说:“关东好,黄大炮,满山红这几股绺子都是专门同小日本儿干的,
以前咱们也合伙干过,不如这次就联合他们一块儿干。”
“好主意,关东好和黄大炮都是大寨子,手下都有好几百号人马,咱们四路
加起来有上千人,够干一票大买卖了。只是,人家是大绺子,愿意听咱的吗?”
二当家说。
“干嘛一定要听咱的,只要是打鬼子,谁当家不是一样。关东好我以前见过
他一面,人挺豪爽,是条汉子,心眼儿也多,叫他当头儿比我更强,这边由我去
联络。三当家,黄大炮是你舅子,就请你去跑一趟怎么样?”
“行!”
“那,四当家的就去联络满山红,回头咱们四座山头的当家的都到关东好哪
儿会齐。二当家,还是你留守山寨。”
“好!”
这边素芬带着小红奔关东好的山寨,三当家和四当家也各走一路。联络进行
得十分顺利,很快三家就达成了协议。由关东好当总指挥,坐阵城西刘家沟,由
他的二当家领手下五百人去打军火库,黄大炮为副总指挥,亲自带手下三百来号
人去打火车站,满山红作总接应使,手下也有二百来号人,跟关东好在城西,随
时准备接应两边的人马。

第141部分

关东女侠这边人数最少,本来作为发起人,人家要她当副总指挥,但素芬并
无心名利,只想打鬼子,便作副总接应使,派三当家、四当家带七、八十弟兄先
在城东五十里的鬼子据点儿打详攻,等把省城的鬼子吸引过去,这边关东好他们
再动手。
分派已定,素芬叫三当家、四当家拿着自己的手书回去,直接调兵奔城东,
自己同小红留在关东好的寨中为三寨各位当家的仔细介绍两处目标鬼子的布署情
况和地形,以便把计划定得更周密一些。
四位当家的都商量好了,已经是晚上,素芬同小红两个在关东好寨中住了一
宿,次日一早返回山寨。几十里的老林子两人走了半天,午饭前才赶到自已山寨
的山下,两个在外面放的暗哨见是大当家的回来了,便从暗中走出来打招呼。
“三当家的他们回来了吗?”
“回来了,昨天下午回来的,马上就点了八十人下山走了,山上只有二当家
守寨。二当家知道这次没派他去打仗,闹了一宿脾气,今儿个一早带了十来个人
下山捡零食,正好碰上一辆小日本儿的汽车,二当家二话没说,把那车给打了,
宰了四个小鬼子,缴了三条长枪,一支短枪,还抓回来一个日本小妞儿,这才高
兴了。这不是,刚刚上去也就一个时辰。”
“噢,好吧。这个二当家,一捞不上仗打就跟没了魂儿似的。你们两个也不
用在这儿守着了,跟我们回山去吧,咱们马上开饭,吃过饭就走,可能还能赶上
三当家他们。”
“好嘞!”
四个人兴高采烈地往山上走,到了寨门外,两个绺子看见是素芬,赶快开了
寨门:“大当家回来啦。”
“回来了,二当家呢?”
“早晨干了一票小买卖,正在大屋那边乐呢。”
“噢,小红,你先回去,我去那边看看,叫他们开饭。”
素芬说着便向大屋那边走过去。
一进门,就见二当家正在当屋坐着喝茶,身边站着几个绺子,正兴高采烈地
说着什么,见素芬来了,二当家的赶紧站起来:“大当家的,回来啦,怎么让老
三、老四去打仗,却留我们守寨,这不打仗,我的手就痒痒。”
素芬笑了:“别急,吃了饭咱们就去追三当家他们,这回来他一个全伙儿下
山,干一票大的。”
“太好了,嘿嘿嘿嘿!”二当家高兴地搓着双手,象个孩子似地。
素芬转身出来打算回自己的住处,听见隔壁发出一声女孩子的尖叫,接着就
又没声了。素芬觉得奇怪,便走过去撩起了门帘,一看,肺差一点气炸了。
只见大坑上躺着两个人,都光着身子,下边那个是女的,两只手拴在一起捆
在炕桌上,被那男人压在身下,男人的一只手抓着女人胸前一只锥形的小奶子,
另一手手捂着她的嘴,大屁股一撅一撅的,正在cao她。看那女的瘦瘦的身子,也
应有个十六、七岁,被插得一抖一抖的,从鼻子里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哼叫,眼睛
里满是泪光。
“住手!你在干什么?”素芬转过身,脸冲着外怒吼道。
那男人听见喊,急忙起身穿上衣服,怯生生地说:“大当家的,是您哪,您
坐。”
素芬走过床边,见那女孩一身肉白白的,生得也还算漂亮,两条短短的腿分
开着,浓密的黑毛上满是粘乎乎的液体,屁眼儿哪儿还有一溜殷红的血。
“你混蛋,这是干什么?不知道绺子的规矩吗?”
“大当家的,这哪能不知道规矩呢,可这小妞儿是个小日本儿。”
“小日本儿怎么了?小日本儿的女人就不是人啦?”
“怎么回事儿?”二当家听见声音,带着那几个绺子走了过来。
“二当家,这狗东西糟塌女人,你知道不知道?”
“噢,这事儿呀。大当家的不知道,这是我们早晨打汽车时候顺手牵羊抓来

第142部分

的,她爹可是个鬼子大官儿,您看,这是从她身上搜到的。”说着,二当家从怀
里掏出一张相片递过来,素芬一看,果然是那女孩儿同她父母一起的照片,那男
的一身鬼子军服,扛着两杠三星。
“那又怎么样,那就可以坏了咱绺子的规矩吗?谁让你干的?”素芬怒视着
那个绺子。那绺子被素芬的目光吓坏了,用眼睛瞅着二当家。
“是我让他们干的。”二当家接过话头:“我们这也是替大当家报仇,你忘
了,小鬼子当年是怎样对你的。”
“你们,你们,你们混蛋。”素芬气得浑身哆嗦起来,二当家提起了当年,
打中了素芬的痛处。
(七)
素芬的父亲是城南黄花镇的一位小学教员,他有两个女儿,素芬是老大,老
二叫素兰,比姐姐小两岁。这姐妹两个从小在父亲的教导下读书识字,后来又都
上了省城的中学。那一年暑假,刚刚下过一场雨,已经十八岁的素芬带着妹妹到
林子里捡蘑菇,正玩儿的开心,一队鬼子兵开了过来。两姐妹贪玩儿没有注意到
恶魔的临近,等发现自己被包围的时候,已经什么都晚了。
两个姑娘被三十几个鬼子兵围住,拉胳膊拽腿地按在了地上,她们哭叫,挣
扎,但怎么能敌得过一群如狼似虎的鬼子。素芬只感到自己的衣服被一件件撕烂
剥了下去,剥得寸缕无存,两条腿被强行分开,一只只粗糙的黑手攀上了自己最
神圣的地方。她拚命扭动着,终于还是没能逃过那可怕的入侵。
不知过了多久,只知道一个又一个鬼子爬上了自己的身子,插进了自己的下
体,痛苦和耻辱使她头痛欲裂。
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马蹄声,接着是乒乒乓乓的枪响,素芬发现已经没有
人再按着自己,而那个正在强暴自己的鬼子也软软地趴在自己身上不动了。
马蹄声来到近前停了下来。素芬推开压在身上的鬼子站了起来,看见十几匹
高头大马,每匹马上都坐着一个拿枪的大汉,他们都穿着羊皮大氅,静静地看着
她。
她看见地上躺了一地的死人,那些鬼子都见了闫王。她妹妹素兰光着身子躺
在不远处的一块大青石上,两只眼睛直直地看着天空,分开的两腿间满是腥红的
血,她已经死了有一会儿了。
“给,穿上。”
为首的大汉脱下身上的大氅扔过来。
素芬不哭了,她的泪已经流干了,她现在心中满是仇恨。她已经不在乎赤身
露体的羞耻,把那大氅给大汉扔回去:“你们是绺子吗?”
“嗯。”
“要女的吗?”
“嗯。”
“带上我。”
素芬找到那个鬼子官儿,把他的衣裳剥了穿在自己身上,又拿了他的手枪学
着绺子们的样儿别在腰里,然后走到那大汉跟前,伸出了手。大汉拉住她一拎,
就把她拎上马来,一伙人打马急驰而去。
那大汉的名号是关东红,过去是劫富济贫的好汉,鬼子来了就专打鬼子。素
芬跟着关东红,学骑马、学武功、学打枪,跟着关东红摸哨、劫车、打兵营。她
勇敢无畏,又是上过学堂的,打仗肯动脑子,所以全寨的人都信服她。没多久,
关东红下山的时候与鬼子遭遇中了枪,临死的时候,当着全寨弟兄们的面,叫素
芬接替他坐了大当家的交椅。
素芬是被鬼子糟塌过的,所以,二当家一提起来,素芬就是一阵心痛:
“你们混蛋,小鬼子不是人,你们也不是人吗。她爹有罪,她一个孩子有什
么罪?我是个女人,她也是女人,想想自己,再想想别人,你们怎么能……”素
芬难过地哭了起来。
“大当家,我们有罪,您罚我们吧。”
“我是要罚你们,你们犯了咱绺子最大的忌讳,你们知道要受啥处罚吗?”

第143部分

在绺子中,犯了色戒是要用拉弯的小树插着屁眼儿甩到天上摔死的。
“知道,大当家的。我是二当家,这事儿是我答应的,要罚罚我,不关弟兄
们的事。”
“大当家的,我们都有罪,二当家是受了我们的挑唆才答应的,坏事儿是我
们干的,不能连累二当家的。”
“你们都别说了,过一会儿在聚义厅议事,我自有处置。你们都出去吧。”
素芬把那女孩儿的绳子解开,让她穿回自己的衣服。素芬过去上过中学,会
日本话,好言安慰了那个不停哭泣的女孩儿,然后说:“起来,我送你下山。”
“姐姐!”那女孩哭着,一把抱住素芬:“你是好人。”
“我们都是好人,我们都不愿意杀人,是你爸爸他们跑到我们中国来杀人放
火,我们不得不起来保护自己,你懂吗?”
女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素芬起身,亲自把女孩送到山下的公路上。
聚义厅里,剩下的二十来个绺子们都聚在这里,一个个心情沉重。
“二当家的。”
“大当家,我在。”
“你知罪吗?”
“我知罪。您惩罚我吧。”
“本来,是应该罚办坏事儿的,念在他们都是打日本的好汉,这次就饶过他
们这一回。可你是二当家的,明知道犯了规矩,还同意他们这么干,就不能轻饶
了,你服吗?”
“服!”
“大当家,看在二当家为山寨出生入死这么多年的份上,就饶他一死吧。”
众绺子知道,这淫罪在绺子中是最重的罪之一,是要死人的,便都跪下来为他求
情,小红更是哭得象个泪人儿
“二当家的,你怎么说?”
“大当家,我犯了规矩,坏了山寨的名声,我是罪有应得。不过,在我死以
前,有一事相求。”
“说。”
“能不能让我先打完了这一仗,把这命拚在小鬼子手里。男子汉大丈夫,没
死在战场上,这心里,不甘哪。”二当家懊悔地低下了头。
素芬坐在那里,半晌没说话。的确,当年关东红在世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二
当家,别看今年才三十五岁,却已经当了二十年的绺子,大小战阵经历无数,在
他枪下送命的小鬼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为保护关东红,他曾舍生忘死三入敌
阵,身上受了七处伤,这样一个大英雄,她怎么忍心!可是,她是大当家,是全
寨人的主心骨儿,山寨的规矩不能由她而废。
“二当家,你是条汉子,是个英雄,这,全山寨的人都知道。可是,咱们绺
子的规矩不能坏,山寨的大旗不能倒哇。念在你跟关东红大哥多年的份上,念在
你是条好汉,我亲自送你,让你死个痛快。”
二当家刚想说话,素芬挥手拦住了他:“还有,我知道,这么多年以来,你
就对我有心,我不是个木头人,这心里,也一直盼着嫁给你,可又一想,我已是
残花败柳,配不上你。小红是个好姑娘,也对你有意思,本想搓和你们两个成一
双,谁知你……”
“二当家,今天晚上,当着弟兄们的面,我和你拜堂成亲,今晚入过洞房,
明天一早再送你走,万一能留下个种儿,你刘家也好有人接续香烟。你想多杀鬼
子,就让我替你去完成心愿吧。”
“大当家!我对不起你!”二当家扑通跪在地上,眼泪哗啦啦淌了下来。
(八)
阴沉沉的夜,没有月亮,比平时黑了许多,聚义厅里,二十多个绺子还在推

第144部分

杯换盏地喝着酒。虽然满山寨到处披红挂彩,但谁也笑不起来,绺子们大碗大碗
地往肚子里倒着酒,就想着醉死算了,免得明天去面对那让人心碎的场面。
小红把新人送进洞房,就一个人跑回隔壁自己的房里,蒙着头偷偷地哭。
洞房内,二当家十字披红站在当屋,素芬身穿着大红吉服,蒙着盖头坐在炕
上,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气氛十分沉闷。良久,还是素芬打破了僵局。
“当家的,怎么不来揭盖头?”
二当家象被绳牵着似地慢慢走过去,掀了盖头,露出那一张美丽的脸庞。
人都说,灯下看美人。素芬本来就俊,开了脸更显得干净,加上晃忽的红烛
一照,益发显得美如天仙,如果换个时间,面对这样一张脸,二当家早就扑上去
了。
“站着干什么,坐下。”素芬指着自己身边,二当家木偶似地坐下去,眼观
鼻,鼻观口,两只大手放在自己的腿上,用力搓着。
素芬站起来,拿脚盆打些凉水放在炕边,又拎过一只大铁壶,把盆里的水兑
热:“当家的,我帮你烫烫脚。”说着,伸手去抓二当家的脚。
“不用,脚臭,我自己来。”
二当家急忙想躲,一只脚已被素芬抓住:“就让为妻侍候侍候你吧,以后没
机会了。”
素芬给二当家脱了鞋袜,把脚按在盆里,热热的水让二当家“嘶”地抽了一
口凉气,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当家的,你恨我吗?”
“不恨!”
“真的?”
“真的!”
“你为什么不恨我?”素芬突然哭了起来:“你该恨我!今晚在这屋里,我
就是你的老婆了,恨我,你就打我吧!”
“我真的不恨你!”
“可我恨我自己!”说着,素芬忘情地扑在二当家的怀里,痛痛快快地哭了
起来,此时,她才象个真正的女人。
二当家用手抚摸着素芬的头,悔恨交加,眼泪在眼眶里转了转,强忍下去。
他知道,虽然明天要死去的是他自己,可最难过的,却是素芬,都怪自己一时糊
涂。现在,自己是丈夫,是妻子的保护者,生命中的最后一个晚上了,他得尽男
人的责任。
“素芬,别哭了,今天是洞房花烛,咱们该高兴才是。”他捧起她的脸,用
袖子给她擦去脸上的泪水:“看看,挺俊的姑娘,一哭就丑了。来,笑一笑,笑
一笑”素芬笑了笑,可比哭还难看。
二当家把素芬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后把她的头搂在自己胸前,
耐心地哄着她,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收住了抽咽。
他给她讲自己小时候的事情,怎么偷隔壁二太爷家果子;怎么堵村西王财主
家水沟;怎么光着屁股下河洗澡,结果来了一小股大水,好不容易游上岸来,却
发现衣服让水冲走了,只得在河边的小树丛里躲着,一直到天黑了才回家,让老
爹臭揍了一顿;还有……
素芬笑了,这次是真的,一点儿不掺假地笑了。二当家的发现,这个平时令
人敬畏的女人,笑起来竟是那么灿烂,他忘了明天,忘了周围的一切,一股男人
真正的冲动涌上心头,一把捧起素芬的脸,把自己的大嘴同她那张红润的小嘴紧
紧地压在了一起。
素芬的心怦怦地跳了起来,呼吸也开始沉重急促,她忘情地搂住他的脖子,
把自己紧紧地挤在他宽阔的胸膛前。
二当家感觉到了胸中的燥热,他解开自己的领扣,又摸索着解开了素芬的扣
子,然后把她的红夹袄脱下去,只留下红绸肚兜儿,然后,他忽轻忽重地抚摸着
她那光滑的脊梁,最后轻轻地拉动了她背后细带的活结。她娇羞地哼了一声,把
头更深地埋在他的怀里。

第145部分

他又脱了她的鞋袜,露出两只白嫩的脚丫儿,解开她的红色百褶裙,然后松
开了她的裤带。
他把素芬平放在炕上,然后回身取来了一盏灯,他要利用这唯一的机会好好
欣赏一下自己的新娘。
二当家上山之前曾娶过一个老婆,那也是左近百里挑一的俊姑娘,当年他还
小,虽然也曾想过这样欣赏媳妇儿的光身子,却一直没好意思。后来镇里的老财
看上了自己的老婆,便派人拿着五十块大洋来,让二当家的把老婆让给他,二当
家不干,那老财竟趁他不在家的时候硬闯进家来,糟塌了她。二当家回到家中,
老婆已经上了吊。
当晚,二当家拿了把斧头摸近老财家,一气儿把老财一家人杀了七、八口,
然后上山当了绺子。
现在他又有老婆了,还是一个百里挑一的美人儿,可惜他没有多少时间同她
一起了,他要把她的一切都装在脑袋里带走。素芬也知道他想看自己的身子,虽
然感到很害羞,却没有反对,她不愿扫他的兴。
二当家坐在素芬身边,一手举着灯,另一只手在她那赤裸的身上抚摸着。她
的身材中等,胖瘦适中,一身肌肤雪一样白,羊脂一样细。她的上身窄窄的,腰
肢细细的,髋部曲线圆滑丰满。两只乳房呈圆锥形,乳晕有铜钱大小,粉红色,
中间是尖尖的乳头,象两颗新鲜的枸杞子。
她的小腹扁平,肚脐圆圆的,在肚皮上形成一个幽深的圆窝儿。两条腿修长
笔直,不粗不细,小腹下腹股沟的交汇处,有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圆丘,上面整
齐地生长着一丛浓黑的阴毛,在灯光的照射下,越发衬出肌肤的白嫩。
二当家用手在素芬的腰下轻轻一托,素芬心领神会地翻了一下身,让自己背
朝他侧倒过去,把自己的美臀呈现在二当家眼前。她的髋部不宽不窄,经常锻练
的臀部浑圆挺翘,在腰部两侧形成两个深深的菱形窝儿。二当家冲动地把手放在
那两块弹性十足的臀肉上,大把地抓握揉捏着,并把灯移近些,以便照亮她那浅
褐色的菊门。
二当家终于决定要查看她那最神秘的地方了,他把她重新扳成仰躺的姿势,
分开她的两条腿,然后跪在她的两腿之间。在那块标志性的黑毛后面,露出两片
厚厚的肉唇,紧紧夹着,只留着中间一条极细的缝隙,二当家把她们打开,里面
是两片深褐色的肉片,肉片之间,露出嫩嫩的红色,那里已经十分湿润了,少量
的液体还流下来,汇集在大阴唇的后联合处,几乎要淌下去了。
二当家感到自己本来已经硬挺的下身更加膨胀,胸口有些透不过气来。他冲
动地把手伸进去,慢慢地刮动她的下体,她早已被熔化了,随着他手的动作开始
摇动自己的臀部,两手不住抓握着空气,嘴里也发出了小猫儿一样的呻吟。
二当家把灯放下,随手拉过一个枕头,另一手用整个小臂兜着膝弯儿把素芬
的屁股抬起来,把那枕头垫在下面,让那两条白生生的腿呈“M”形分开着,然
后脱了自己的衣服,跪在她的两腿之间,用手扶着自己那粗壮的玉柱,深深地顶
进那温暖的洞穴,接着便把自己往那个洁白的肉体上整个盖了上去。
素芬感到了那令人心醉的压力,感到了男人的冲动,也感到了胀满与充实,
他是个真正的男人。她完全被他征服了,忘掉了自己,忘掉了一切,有的只是他
的强壮、巨大和勇猛。
(九)
小红尖利的喊叫声惊醒了相拥而眠的一对恋人,素芬睁开了眼睛,发现松明
火把把屋子照得通明,炕边站满了人,连自己身边的大炕上也有好几个人。从那
雪亮的刺刀和屁帘儿帽子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和他几乎同时伸手去枕头下面摸
枪,却发现枪已经不在了。
一个鬼子军曹走过来,看着炕上的两个人:“你们的,起来的开路。”
素芬扭头看着二当家,二当家也发现了自己的处境,满不在乎地一笑:“大
当家的,天可怜见,这回我不用受咱自己人的处罚了。”
“是啊,没什么说的,拉几个垫背的吧。
“行,一人一个。”
“好!”
鬼子军曹没听明白:“你们的,说什么?快快地开路。”

第146部分

素芬盘算了一下,然后故意用眼睛看着炕边自己的衣服说:“得先让我们穿
上衣服。”
那鬼子军曹听了,明白了被窝里头两个人的状况,淫笑起来:“优西,大大
的好。”他向炕上的几个鬼子说了几句日本话,那意思是让他们把被窝掀开,把
这女人光着捆起来。那几个鬼子听了十分兴奋,把手里的枪往炕下的同伙手里一
递,便来掀被窝儿。
两个人等的就是这个时候,被窝刚一掀开,素芬便飞起一脚踢向一个刚想弯
腰来抓她的鬼子的鼻子。那小子挺灵活,硬是向后仰了一下身子躲过这一脚,却
没注意到素芬的另一只脚已经用尽平生之力踢向了他的下身,就象石头砸在鸡蛋
上,那鬼子爆裂了,哀叫一声,倒在炕上,翻了两个滚儿便不动了,而素芬自己
也被另外几个扑上来的鬼子压在了床上。
几乎是同时,二当家则扑向了炕下一个端枪的鬼子,他是自己往刺刀尖上撞
过去的,刺刀连枪一起从他的肚子上刺进去,直透后腰,那鬼子显然没有想到他
来这一出儿,一下子傻了,而二当家的则一把抱住那鬼子的头,一口咬住了他的
喉咙。那鬼子一声惊叫只喊出来半截儿,就被压在地上,他痛苦地用双手锤打着
二当家的后脑,两条腿在地上乱蹬。
其他鬼子发现了危险,急忙扑上去,有的想把二当家拉开,有的用刺刀在二
当家后背乱戳。二当家终于被两个鬼子抓着胳膊拖了起来,不过他满是鲜血的嘴
里却叼着两寸来长的一截皮肉,那小鬼子躺在地上,脖子上一个大窟窿,血沫子
“扑哧扑哧”地向外喷,原来,二当家硬是把他的整个喉结连着一段气管给咬下
来了。
二当家脸上洋溢着笑容,望着正被按趴在炕上捆绑的,同样笑着的素芬:“
孩子他娘,我那笔帐收完了。”
“当家的,我那笔也收了。”
二当家笑着,一股股鲜血从嘴里喷出来,然后头猛地垂了下去。
五花大绑起来的素芬被两个鬼子架着从屋里走出来,看见小红也从她自己的
房里出来。小红才十八岁,跟了素芬两年了,平时打鬼子,她象头疯虎,回到山
寨,则象一只乖巧的小猫儿不言不语。现在她也被捆着,身上只穿了一件红兜兜
儿,露着雪白的大腿和黑茸茸的三角地带。她紧夹着两腿,看见素芬,喊了一声
大当家,眼泪就象断线的珠子一样流了下来。
素芬知道,象自己和小红这样年轻美貌的女人落在了鬼子手里会是什么样,
所以,她非常理解小红此时的感受:“小红,别哭,挺起来,不能在鬼子面前流
泪。”
“嗯!”小红用力点点头,真的不哭了。
素芬看到满山寨都是火把,影影绰绰地到处都是鬼子,估计得有上千人。来
到聚义厅前,素芬看见了一个鬼子上校,身边站着的是那个白天被素芬送下山的
日本女孩儿,那鬼子官儿素芬见过,就是女孩儿照片上那一个。素芬什么都明白
了,她没有后悔,也没有怨恨,只是用平静的目光看着她。
“是她吗?”鬼子官儿一指素芬。
女孩儿怯怯地点点头,然后用日语补充了一句,素芬听出她说的是:“她们
两个是好人。”
“你的,关东女侠?”
“是又怎么样?”
鬼子官儿向部下打了个手势,叽哩咕噜说了几句,素芬听懂了,知道最担心
的事要来了。
她们被架着往聚义厅走,那日本女孩儿在后面哭叫着:“爸爸不要,她们都
是好人。”
“八嗄!”鬼子官骂着,一把抓住想冲过来的女孩儿。
素芬听见那女孩儿在背后绝望地叫着:“姐姐,姐姐……”
聚义厅里一片狼藉,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死人,血的腥味直冲头顶。绺子们
心情不好,借酒浇愁都喝醉了,所以糊里糊涂就被鬼子用刺刀挑死在聚义厅里。
素芬看着跟自己出生入死的弟兄们的尸体,难过地扭过头去。
鬼子们把昨晚喜宴用的长桌搬了两张到屋子中间,素芬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对屋子里那个指挥的鬼子中队长说:“她还是个孩子,我是她们的头儿,有什么

第147部分

事儿冲我一个人来。”
“哈哈哈哈!”那家伙狂笑着:“花姑娘的,皇军的,通通地享受。”
小红看着排成两队在脱裤的鬼子兵,知道要发生的事,尖叫着拚命反抗,又
上去两个鬼子,一把扯去她的红兜兜儿,把她彻底剥光,然后每人抓住她的一条
腿,同架着她上身儿的两个一块把她抬上了桌子,将两条大腿强行分开,露出了
处子的羞处。
“你们不是人!”素芬用日语骂道,然后又用中文说:“小红,坚强些,这
事很快就会过去的,无论发生了什么,你都是个好姑娘,不要哭,不要让小鬼子
看笑话。”
那鬼子中队长听到素芬用日语骂他,愣了一下,然后继续淫笑着,叫两个鬼
子帮着把她也抬上桌子分开腿,然后自己脱了裤子,来到素芬跟前。素芬又用世
上最恶毒的话骂了一句,眼睛望着屋顶便不再说话。
聚义厅里,鬼了们呜吼喊天地狂笑着,丑陋的身躯碾压着两个美女裸露的玉
体,疯狂地淫亵着她们的生殖器。院子里,日本女孩满眼泪水,不停地叫着“姐
姐,……”
黑暗中,一条人影躲过搜寨的鬼子悄悄地溜下山去。
(十)
早晨,关东好正在刘家沟等着鬼子大队的消息,一个绺子气喘吁吁地跑了进
来:“大当家的,不好了,我家的山寨被鬼子踹了,大当家、二当家,还有二十
多个弟兄……”说着,他呜呜地哭起来。
“快说,怎么回事?”
原来,这是被安排放暗哨的绺子,晚上天太黑,鬼子摸上来的时候他没有及
时发现,等发现问题急忙回山报信儿的时候,却发现另一拨儿鬼子早已从山寨的
另一条路摸了进去。他听见鬼子在聚义厅中用刺刀捅人的惨叫声,看见素芬和小
红被架进聚义厅,便急忙溜下山来求援。
“大当家的,我下山的时候,我们大当家和小红姑娘还没被杀死,您快去救
她们吧。”
关东好听了,坐在那愣了半天,然后艰难地摇了摇头说:“晚了。她们也许
不会在山上被杀,但她们也活不过今天中午。我说昨天晚上鬼子大队人马怎么不
去城东,反而往城西开,原来是去找那个被你们抓住的日本狗崽子。”
“大当家的,怎么办呢,您赶紧拿个主意吧。”
“你先歇着,我派人再去打听打听。”
派出去的人很快回来了,说鬼子大队坐着汽车回来了,在岔道的地方,多一
半儿的鬼子奔了城东,剩下的回了城,回城的车上果然押着素芬和小红姑娘。
“他们一定会在今天处死张大当家的和小红姑娘。”
“大当家,你可得救她们哪。”素芬寨中那个绺子哭着说。
“我是想救她们,可这里鬼子防范很严,除非鬼子把她们暂时关起来不杀,
否则我们根本救不了她们。”
“那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
“张大当家的是个女中之龙,我很佩服她的为人,她要死了,我们都会难过
的,但我们不能胡拚,否则,张大当家的地下有知,一定会不高兴的。”
“那怎么办?”
“我们只有按原来商定的继续干下去,多杀鬼子替张大当家的报仇。”
咬着牙恶狠狠地说着,关东好把自己身边负责传令的两个绺子叫过来:“你
们两个,分别去二当家那儿,还有黄大当家的那边,告诉他们张大当家的事,跟
他们说:马上准备动手,以钟楼前面的炮声或者枪声为号,下手要狠,见到小鬼
子,有一个宰一个,不准留下一个喘气儿的。”
“还有,完了事儿,留下帖子,用关东女侠的旗号。从今往后,只要关东好
打鬼子,都要算张大当家一份儿,替她留旗号。噢,还有,叫他们打完了,快点
撤出来,甩开鬼子去城东侯家窝铺聚齐,我和满山红大当家的在那儿等着,咱们

第148部分

干脆再把听着消息返回来的鬼子大队干他一家伙,替张大当家的报仇。”
两个传令的走了。关东红又说:“我估摸着,鬼子今儿个一定会在钟楼前处
死张大当家的和小红姑娘,哪位去给张大当家的传个话,让她们知道,咱们今儿
个要大干一场给她们报仇。还有,趁机在钟楼前面放上几炮,一是当信号让南北
两边动手。再者,万一鬼子一乱,可能会暂时放弃杀张大当家的打算,咱们以后
就有机会救人。”
“我去!”素芬寨中那个绺子立刻站了出来。
“你知道这是个什么差事吗?”关东好问,因为这个差事是在大群鬼子眼皮
子底下干,又不可能带枪进去,可以说是九死一生。
“知道!我是关东女侠的手下,这事我当仁不让。”
“好!是汉子!那,你怎么进去?”
“我扮成奔丧的,咱们这儿出殡都要放引路炮,鬼子不会怀疑的。”
“哪有一个人放炮出殡的?”
“我们也去!”几个关东好的手下站了出来。
“嗯!是我关东好的好兄弟!去吧!”
(十一)
素芬和小红是被用汽车押回省城的,为了要当众处死她们,轮奸进行了不多
久就匆匆结束了。鬼子把她们赤裸裸地用被子裹起来,用绳子捆了几道,然后绑
在卡车车厢前面的栏杆上拉回了城里。
到了兵营后,并没有把她们从车上弄下来,鬼子们马上就开始布置杀人的事
儿。因为他们知道,这一仗虽然抓住了关东女侠,但被消灭的只是山寨中的一少
部分,而且,关东女侠是大当家的,绺子们不会不设法救她,夜长梦多,不如赶
快杀了。
素芬两个被从被子卷中放出来的时候日头已经老高了,鬼子先在她们的每只
奶头上拴了一只小铜铃,又把两块亡命招牌给她们插在背后的绳子里面,然后两
人架一个让她们光着身子站在汽车前面,从兵营中开出来,慢慢地往钟楼方向开
去。她看到,街两边早已站满了被鬼子赶来的人,都用悲伤的眼光看着她们。人
群中有人在议论着:
“这是谁呀?”
“没看那牌子?是关东女侠。”
“关东女侠?前两天不是刚杀了一个关东女侠吗?哪一个是真的?”
“谁知道呢?应该是这个吧。”
素芬想起了玉环,想起了玉环那天喊的话,便也喊起来:
“父老乡亲们!我是关东女侠,但关东女侠不是我。关东女侠到处都是,是
杀不完的。我们姐妹都是专打东洋鬼子的,死在我们手下的小鬼子有好几十了,
我们还有成千上万的姐妹,都杀鬼子,小鬼子就快完蛋了。乡亲们,都起来杀鬼
子吧,一个人杀一个,就足够把鬼子杀光了。”
小红听了,也跟着喊了起来:“对!乡亲们,别为我们难过,应该为我们高
兴,我们早就赚够本儿了。乡亲们,都上山当绺子吧,拿起枪杀鬼子,男的都是
关东大侠,女的都是关东女侠,看他们怎么杀得过来。”
下面的人听见,纷纷点头,悲伤的目光变成了敬佩的目光。
“关东女侠,好样的!”人群中有人在喊,接着就有十个,二十个,上百人
在喊,两旁维持秩序的鬼子脸上见了汗。
汽车在人群形成的夹道中穿行,素芬平静地看着人群中那一张张关切的脸,
也用无畏的目光同他们一一告别。沿途大小饭铺酒肆的伙计们纷纷拿着大碗爬上
汽车给两人递酒,两个女人一一谢过,就着他们手里把酒喝了。绺子们都是好酒
量,这个时候更是能喝,一路上每人灌了足有二、三十碗,仍然没有丝毫醉意。
忽然,素芬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那是张铁口,他在人群后面站着,同她目
光一对,老人愣了一下,显然也认出了她,然后他的眼中涌出了泪水。素芬知道
他在想什么,她本想安慰安慰他,但又怕给他招来灾祸,只在心里叹了口气,不

第149部分

知这究竟是不是天意。
车到了钟楼前,素芬从四个穿孝服的人中发现了自己山寨中的人:“怎么?
关东好派人来劫法场了吗?”素芬担起心来:“这可不行啊!我们两条命能值多
少,不能为了我们白白送命啊!”她想告诉他们,可是又不敢说,生怕反而把他
们给暴露出来。
那个绺子突然喊了起来:“关东女侠,好样的!放心去吧,一会儿城南城北
一块儿放炮,为你引道儿呢。”
素芬明白了,脸上露出了笑容,扭头看看小红:“小红,听见了吗?城南城
北一块儿放炮。”
“听见了,这回到了那边,咱们不会闷得慌了。”小红也笑了。
钟楼前面的空地上埋了两根粗木桩,还用炮弹箱拼成了一个大台子,素芬知
道那是杀人的道具,她轻蔑地撇了撇嘴,看鬼子能玩儿出什么花样?!
这时候,素芬山寨的绺子喊道:“关东女侠,我们这里放炮给你送行了。”
然后是鬼子的喊声:“你们的,什么的干活?”
“给鬼魂引道儿的。”
“不许点火?”
“不点火怎么放炮哇。”
“灭掉的,不然,死了死了的。”
“晚了,点着啦。”
然后是一声沉闷的爆响,接着另一声脆响在半空响起,那是双响炮的声音,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这边炮响了十几声,远处突然响起了爆豆般的枪声和分不出个儿的爆炸声,
然后那几个绺子喊起来:“不好啦,关东女侠杀进城来啦,别给小日本儿当挡箭
牌,快跑哇。”人群立刻轰地一下子乱了,大喊大叫,到处乱跑。
听到那枪声和爆炸声,素芬和小红的心里充满了欣慰,昂首大笑起来。
见现场一乱,鬼子兵大都慌了,一个个吓得小脸儿傻白,端枪的手哆嗦着,
大汗珠子滴滴嗒嗒顺脖子往下流。在场指挥的鬼子官拔出指挥刀,扯着脖子喊了
半天也不管用,便命令鬼子兵朝天开枪,这才把人群镇住,然后他冲着卡车上的
鬼子用日语喊:“快快动手。”
小红先被架下了车,鬼子把她头朝下倒吊在那两根木桩上,小红的脸因为充
血而胀得通红,但她仍然大笑着,没有一丝恐惧。素芬也被架了下来,四个鬼子
把她面朝天按倒在那些木箱上,两腿被分开到极限。
素芬感到自己的阴唇被扒开,一股凉意从阴户传来。她知道此时此刻自己的
生殖器已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甚至连阴道都已被敞开在人前。她虽然早已不是
处女,但却仍然保留着一颗贞节的心,一想到被人们看到自己阴户周围湿漉漉的
男人的污迹,她还是羞耻地胀红了脸。
素芬知道,鬼子又要用他们惯常杀女人的办法对付自己了,他们要把小红从
腿裆里劈成两半,要把自己用刺刀从阴户捅进来挑死。她没有恐惧,只是大笑,
心里说:“小鬼子们,杀我一个,你们得用十条命来换。”
她咬紧牙关,作好了忍受疼痛的准备,然后扭头看着一把指挥刀把小红的生
殖器整个剜出来,又一刀从两腿之间直劈到脖子。他们把她的阴户套在她自己的
一只大脚趾上。小红浑身的肌肉抖了好一阵儿,但她没有喊叫,临死前,她扭头
看了看素芬,脸上依然带着胜利者的笑容。
素芬感到冰凉的金属碰到了自己女人的洞口儿,她的身子不由得动了动,但
并没有挣扎,只是咬紧了牙关,等待着那痛苦而耻辱的一刀。
一阵刺痛从女人的地方突然直透小腹深处,她知道刀捅进来了。那刀又反复
抽出去捅进来几次,每一次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剧痛,接着那冰凉锐利的金属物向
上挑到了她的心窝儿。什么东西从肚皮上和两腿间流过去,不知是自己的血还是
内脏。她感到自己的肚子被人用手扒开,肠子被人拖出去。
接着她感到一根手指插进了肛门,然后又是一阵剧痛,刀从大腿根刀过,她
知道,鬼子也在剐割她的生殖器。果然,一只手套在肛门中,把已经豁成两半的
阴部举在她的眼前让她自己看。然后,她感到他们把一堆软软的东西套在了她的
一只大脚趾上,她明白那就是自己的生殖器,而她自己的脚趾便插在自己的肛门

第150部分

中。
她始终咬紧牙关,握紧拳头,绷紧全身的肌肉,强忍着不让自己哼出来。她
让笑容始终挂在嘴角,美丽的眼睛用力睁着,望着天上的云彩,它们飞去哪里?
那里有大山吗?有小河吗?有鲜花吗?有小草吗?
疼痛慢慢减弱了,消失了,云彩里走出了一个男人,黑红的脸膛,强壮的身
体,对她笑着:“孩子他娘,这回咱们都不孤单了。”她笑着,忘情地向他的怀
中扑了过去。
酒楼里的客人们仍然象往常一样低声议论,内容依然是关东女侠。这是第一
次鬼子杀完人还不让收尸,任那两个年轻美貌的姑娘光着身子,暴露着女人的一
切秘密在钟楼前示众三天。两个姑娘的脑袋都被割下来,挂在钟楼的墙上。那个
被劈成两半的姑娘倒吊着,肠子肚子直拖下来,而被开了膛的姑娘就那么大叉着
两腿躺着,心肝五脏被掏出来摆了一地。但两人却都面带笑容,真是英雄。
然而人们议论更多的是:这关东女侠到底是谁?为什么杀了一个出来两个,
杀了两个出来一群。为什么这边要杀的关东女侠还站在卡车上,那边关东女侠就
又杀了鬼子百十号人。谁也说不清楚谁是关东女侠,不过大家都相信,只要小鬼
子还在这里,关东女侠就永远是他们的一块心病。
【完】
《百变仙子》
作者:石砚
排版:流泪的星河
(一)
夜半更深,淡淡的月光照着静悄悄的街道,一群黑影在夜色中偷偷摸摸地靠
近了一座普普通通的小院。
突然,一个娇巧的身影从院墙上飞出,几步蹿过大街。
“快开枪,别让她跑了!”
顿时,枪声大作,子弹带着“啾啾”的啸音掠过夜空,但已经晚了,那人影
早已在枪声响起前的一瞬跃上街对面的墙头不见了,带队的警察局长万德才气急
败坏地骂道:“一群废物!进去,把那院里的人都给我逮起来,严加审讯!”
但是,当警察们同院子里对射了小半宿,付出了两死一伤的代价冲进去的时
候,只找到了一个用手枪自尽的五十多岁的老太太。
“嘿!他娘的!”万德才一拍大腿,“撤!”
于是,第二天的报纸上照例出现了一条消息:“军警昨晚对西城一处住宅进
行了突袭,破坏一共党游击队联络点,击毙共党联络员一名。”
文中说:“据悉,此次行动的目标是被通缉的共党女要犯曹桂芝,但据称此
次行动并未发现该犯的踪迹……”
于是,老百姓们再一次悄悄议论:“听说了吗?警察昨天折腾了半宿,还是
没抓到曹桂芝。”
“那当然,这曹桂芝可了不得,踏雪无痕,飞檐走壁,还会孙悟空的七十二
变,当年跟小鬼子打仗的时候,她站在那松本老鬼子的眼前头,把那老东西骗得
滴溜溜转,乖乖把鬼子据点儿的消息告诉了她,到现在也没有人能把她认出来,
要不怎么叫百变仙子呢?”
“神人,神人哪!”
“……”
警察局长万德才呢?此时,正在市党部挨着党部主席杨克钧的臭骂:“你说
说,我养着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啊?连她妈的一个小小的女人都对付不了。你们
他妈的除了吃饭玩儿女人还会什么?啊?”
“局长,这不能怨我呀,这个曹桂芝来无踪去无影,当初小鬼子抓了三年都
没抓到,我们没几个人见过她的真面目,想抓她哪那么容易呀?再说,她真的会
飞檐走壁,我们都是亲眼看见的,七、八丈高的大墙,她一蹿就上去了,跑得比

第151部分

枪子儿都快,一般人哪有这本事啊?”
“放屁!这城里除了监狱,哪儿他妈的有七、八丈的高墙?你的意思是不是
说,她他娘的自己跑到监狱里去了?你们没见过她,可你们手里不是有见过她的
人吗?怎么不带着去认人哪?”
“带着呢,可还没等我们靠近,人就已经蹿墙跑了,再说,每次她大概都化
了妆,是不是自己的本来面目都不知道,带着也没用啊。”
“我不管,反正一个月之内,你给老子把人抓住。这个女人,这城里没她到
不了的地方,我们的军事部署对她来说就好像是摆在鼓面上的虱子,她要是一天
不落网,我们就一天不得安生。我告诉你万德才,我把一个营交给你调遣,不管
你用什么办法,你把她给老子逮住,你这顶帽子戴得住戴不住全看你自己,听懂
了吗?”
“是!”
万德才没精打采地回到警察局,把属下一个不拉地骂了个狗血喷头,然后传
下话去,哪个能抓到曹桂芝,赏千元,升三级,哪个能探到曹桂芝的确实消息,
赏百元,升一级,哪个放跑了曹桂芝,军法处置。
于是,城里到处鸡飞狗跳,军警四下抓人,只要是十五岁向上,三十岁向下
的女人,哪个也要到局子里过半堂。一些人因为背影被认为很像曹桂芝便被毒刑
逼供,很多女人屈打成招,自已认了是曹桂芝。于是,报纸上天天说抓住了曹桂
芝,要么就是曹桂芝被击毙,弄得老百姓都当笑话说了:
“嘿!听说了吗?曹桂芝又被抓住了。”
“听说了,还给枪毙了是吗?都毙了十几回了,这曹桂芝有几条命啊?”
“我听人说呀,那曹桂芝会法术,拉到法场一开枪,等人趴下了一看,敢情
是警察局长她妈。”
“真的?”
“谁还骗你咋的,没听说上礼拜万家出殡?”
“听说了,我听说那是他姥姥?”
“他姥姥多大岁数?成精啦?”
“那谁知道?反正死的肯定不是百变仙子就是了。”
万德才实在没辙了,上边逼得又紧,只好去找退役的前探长,号称神枪王的
王德馨。
那王德馨当警察以前是个飞贼,后来金盆洗手,当上了探长,所以本人对江
湖中非常了解。万德才一找他,他马上就答应出山。王德馨告诉万德才,对曹桂
芝这样的人,靠人多根本就不行,只能靠像他这样熟悉江湖的高手。他拍着胸脯
子说:“事情交给我,你就放心,只要曹桂芝在城里,我就一定能找到她,我要
亲手把她抓来见你。”
王德馨还真不是盖的,他在城里转悠了几天,靠着江湖老手的敏锐嗅觉,很
快就确定曹桂芝如果进城,藏身地有七成是在西关镇,于是,他便每天在西关的
翠华楼上坐着喝茶,静等着曹桂芝出现。
为了怕惊动曹桂芝,王德馨同万德才约定,所有警察都撤出西关大街,只由
他一个人对付曹桂芝。
才过去两天,第三天中午时分,王德馨便发现了目标,他从茶楼窗户里一跃
而下,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勃郎宁,而在他的对面七、八步外,则是一个穿着十分
普通的中年妇女。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那女人生得十分的人才,脸上一股狐疑与恐惧的
表情。
“曹桂芝,我等了你很久了。”
一听到曹桂芝的名字,四围的人马上停下脚步,吃惊地打量着那个女人。
“你说谁?谁是曹桂芝,你等我干什么?”那女人问道。
“曹桂芝,你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我这个老江湖的眼睛,别装了,跟我走
吧。”

第152部分

王德馨没见过曹桂芝,但他却十分肯定这个女人就是曹桂芝,那是一种只有
江湖人才有的感觉。
“去哪儿?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警察局。到那儿你就什么都说了。”
“我又没犯法,为什么要去警察局?我不去,你让开。”说完,那女人迈步
要走。
“站住,敢动我就开枪了。”王德馨如临大敌似地看着对面的女人,那女人
的手就放在腰际,他感觉得到那衣襟里边一定有一支枪,而且她的枪法绝不会比
自己差,所以必须保持警觉,只要她有任何异动,他就开枪。
“大白天的,拿枪对着我一个女人干什么?让我走。”
女人突然向下一蹲,枪声响了。
(二)
倒下的是王德馨。
其实,如果对面站着的只是个普通的警察,倒下的也许是曹桂芝,正因为王
德馨是个老江湖,他才栽了。
原来,曹桂芝向下一蹲,一般人一定下意识地把枪口向下移跟着她的身体开
枪,但王德馨却正好相反,他反而把枪口略抬了一点儿后开枪,这一枪正好没有
打到曹桂芝。
有人说了,王德馨傻么?
当然不傻,比一般人聪明多了,但聪明反被聪明误。
他是老江湖,知道曹桂芝一定会找机会逃跑,她的武功不弱,动作会比一般
人快得多,跟着她瞄准是打不到的,但有一点儿,对方肯定想纵上街两边的房逃
走,而纵身之前的动作就是蹲身,她下蹲是为了起跳,所以枪必须向上瞄,这样
她跳起来的时候正好撞到枪口上。
如果当真如王德馨所想的那样,一般人是决打不到曹桂芝的,然而,曹桂芝
早已猜透了王德馨的想法,她下蹲的时候顺手掏枪,蹲下之后并没有起跳,而是
顺手开枪。
两只枪几乎是同时打响的,但王德馨的一枪打到了半空,曹桂芝的子弹则从
王德馨的脑门正中射入。王德馨疑惑地站在那里好半天,才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
去。
而曹桂芝呢?等警察们听到枪声跑过来,曹桂芝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听说了吗?百变仙子把那个什么神枪王给毙了。”
“啥狗屁神枪王?在百变仙子面前也敢亮相,那不是关王面前耍大刀吗?”
一传十,十传百,百姓们自然又是兴奋不已,他们爱戴这个传奇般的女子,
他们觉得没有什么事情是她作不到的,那些该死的刮民党就快完蛋了。
万德才可一点儿也兴奋不起来,这意味着他再想不出什么人能对付得了这个
曹桂芝。他发疯了,把手下人和那一营兵都拉到街上去,还请杨克钧派出所有能
派的人手,在城里来个拉网式的搜查,凡是可疑的地方,可疑的人,不管男女,
一概先抓了再说,因为曹桂芝就曾经女扮男装骗过了搜捕。
万德才把抓来的人一个个过筛子一样挨个儿审问,甚至连自己的堂侄都不放
过,审了半个月,被抓的人几乎个个儿都被讯具弄得死去活来,又有几十人屈打
成招,自认是共党探子或者联络员。
万德才向杨克钧一请示,杀!这些人便被拖到了刑场。一看到要杀头,大部
分人开始喊冤,万德才不管,叫把人一个一个地拉到土坑边枪毙。等杀到第十七
个人的时候,那个五十来岁的矮个子男人大叫起来:“长官,长官,饶命啊,我
能找到曹桂芝,能找到曹桂芝啊!”
“你见过曹桂芝?”
“没见过。”
“那你他妈找个屁!毙了!”

第153部分

“长官,长官,饶命啊,我真能找到曹桂芝啊!”
“说!怎么找?”
“您先答应饶我一命啊!”
“好,饶了你,不过,得抓住曹桂芝之后。”
那人被重新带回了警察局。
“长官,长官,我没见过曹桂芝,可我见过她的男人。”
“男人?”
“是。我在乡下的时候,他男人是我们村的,是从小由他们爹妈定的亲,不
过一直没过门儿。”
“你怎么知道?”
“我也是回村的时候偶然听人说的,都说曹桂芝这么能干的一个女人,怎么
会被许给胡大奎这么个窝囊废?!我一问:胡大奎他媳妇不是叫冯二丫吗?人家
告诉我,那是小名,大号叫冯小花,就是那个游击队的侦察员,外号叫百变仙子
的,到游击队后才改的姓,改的名字,为的是怕连累家里人,我这才知道胡大奎
就是曹桂芝的男人。”
“他男人是共党吗?”
“不是,他男人胆子特别小,哪敢当共党啊。”
“那他们现在有来往吗?”
“这我可不知道。”
“他人在哪儿?”
“还在村里住,他是独子,爹妈前几年让鬼子打死了,他家现就他一个。”
“你带我们去,要是真的,就饶你一命。”
万德才没有费什么劲儿就把胡大奎悄悄地抓到了警察局。还没等刑具上身,
这个窝窝囊囊的男人就吓得屎尿齐出。
“长官,长官,从她走了,我们就没见过面,我可不知道她在哪儿啊?”
“不知道?不知道你也得把她给老子找到,我限你一个月,找不到曹桂芝,
就把你当共党给毙了。”
胡大奎真的去找曹桂芝了,也真的找到了,因为曹桂芝的妈妈在村外被人开
枪打死了,曹家只有两个女儿,替老太太操办丧事的就只能是女儿和女婿。出殡
的头一天晚上,曹桂芝奔丧,悄悄地回到了家里。
胡大奎装着去办出殡用的东西,偷偷出村,同万德才留下监视他的人接上了
头。
桂芝穿着孝服,独自跪在灵堂里替老母亲守孝,明天出殡的时候她不能去,
但怎么也得陪生她养她的老母亲最后一个晚上。
她听到了外面的异动,急忙躲进帐子后面。
进来的是胡大奎,他慌慌张张地低声叫着:“二丫儿,二丫儿。”
“什么事?”桂芝走出来,她虽然不喜欢这个窝囊的男人,但毕竟他在名义
上还是自己的未婚夫。
“不好了,前面街上来了好多人,看样子像是警察,听他们说话好像是来抓
你的,你快跑吧!”
桂芝从屋里出来,一跃纵上屋顶,果然看见门前的街上黑压压的一片人影,
好像有人正在翻墙。桂芝本想开枪,但又怕给家里人惹祸,四下看看,左右邻居
家正有人上房,后街却还没有人,于是便纵到后院,一纵身从墙头蹿了出去。
(三)

第154部分

曹桂芝从后院墙头纵出,照她以往的办法一跃纵过后街,便可从街对面的房
上逃脱,但还没等她落地,便见一张大网从天而降,同时另一张网则从地面上弹
了起来。她人在空中,已经没办法改变方向,两张网一合,便把她缠在了里面。
原来,敌人早就设下了圈套,后墙下的网子是早就预备下的。
“是她吗?”万德才指着连网一起用绳子捆成一团的女人问胡大奎。
“是,是她。”
“带走。”
“胡大奎,你这个畜生!”曹桂芝这才知道是自己未过门的男人出卖了她。
万德才实在不敢相信,面前这个看上去娇小玲珑,甚至多少有些瘦弱的女孩
子,就是那个让他差一点儿丢了官儿的曹桂芝。她年纪也就是二十三、四,瓜子
脸,高鼻梁,论容貌可以说是如花似玉,身上罩着白粗布孝袍,脚上黑布鞋,孝
帽子已经掉了,脑后扎着一条乌黑油亮的大辫子,更显得俏丽多姿。
万德才可不敢小看了这个女人,所以一路上他都不敢把她从网子里弄出来。
到了监狱,他先叫人准备了一根硬木檀条,锯成三尺长的两根,每根檩条的
两端和中间穿上铁环铁箍,这才十分小心地叫人把她牢牢按住,先用一根檩条两
端的铁箍将她的两只脚扣牢,又强行拉着她的两手扣在另一根檩条的两端,使她
只能四肢摊着,这才用刀把两张网都割开,放她出来。
“你是曹桂芝?”
“……”女人扭过头,没有理他。
“问你话呢,你是曹桂芝?”
“怎么样?!”
“你真是曹桂芝?那个共党游击队的侦察员曹桂芝?”
“是又怎么样?!”女人瞥了他一眼,眼中带着嘲弄的冷笑。
“去,去把侯大爷请来。”
侯大爷是本地青帮的头子侯登魁,一听说抓住了曹桂芝,他立刻就坐上万德
才派去的汽车来了。
“怎么样啊,局长大人?听说把那小娘儿们抓住了?”
“人是抓住了,可不知道是不是,您同她照过一面儿,所以想请您认认。”
原来,曹桂芝有一次进城侦察的时候,是以国军战区司令千金的身份独闯青
帮码头,登堂入室地把侯登魁骗得团团转,终于利用青帮同国民党间的关系取得
了情报。
侯登魁走向牢房的时候,看守们已经用铁链子,拴着檩条中间的铁环子,吊
在房梁上,使曹桂芝只能呈“”形站在屋子正中间。侯登魁走过去,用手托起
曹桂芝的下巴,仔细地看了半天:
“啊,司令官的千金小姐,这回看你还往哪儿跑?”虽然上次她化了妆擦了
粉,但还是能从容貌特征依稀辨认出来。
“侯大爷,是她?”万德才赶紧问道。
“没错,是她,烧成灰我也认识她,敢拿老子当猴儿耍,我让她吃不了兜着
走。怎么样,万局长?把她交给我,我把她的皮扒下来做枕头。”
“不忙不忙,这我得先向杨主席汇报以后再说。”
万德才顾不上喝水吃饭,坐上车一溜烟儿地跑到市党部,把给曹桂芝拍的照
片往杨克钧手里一交,“哞儿哞儿”地哭起来。杨克钧知道抓住曹桂芝对他来说
意味着什么,于是拍着他的肩膀儿使劲儿安慰,好半天才给哄过来。
“万局长,这回干得不错,我替你向上峰请功,啊!”杨克钧也很兴奋,仿
佛搬掉了压在他心里的一块大石头。
“主席,怎么处置她?”
“她是个难得的人才,在老百姓心目里像个神仙一样,你不知道人们都叫她

第155部分

百变仙子吗?这样人能为我所用则好,不然就得赶快杀掉,留着她夜长梦多。”
“那您说……”
“先许她高官厚禄,让她替咱们干,那最好,她在老百姓当中的名气很大,
她要是投靠了咱们,就会有很多人从共产党那边跑过来。如果她不干,就只好杀
掉,决不能留下后患。”
“那我就去办。”
三天之后,万德才一脸颓丧地站在杨克钧的面前,一看就知道事情没办成,
不光是没办成,还让人家连挖苦带损,骂得狗血喷头,让她那未过门的男人去劝
她,差一点被她咬下鼻子来。
“不行就来点儿硬的,逼着她跟咱们合作。”
“好!这个我在行!”万德才的精神头儿马上就来了。
“慢,要是不行,咱们就把她当众毙了,以收杀一儆百之效,到时候不能让
老百姓说咱们不文明。所以,用刑的时候不能带伤,不能让人看出来。”
“这个……”
“你不是跟青帮那个侯登魁挺熟吗?这帮小子什么办法都有,你把那女人送
到他那儿,这种事没他们办不成的。”
“是。”
(四)
曹桂芝被吊在了青帮的一间地牢里,虽然身上的孝服都已经给女看守撕了,
剩下里面的白土布夹袄和灰土布裤子,但手脚仍然被牢牢地锁在那两根檩条上。
万德才站在她的面前,一脸悲天悯人的表情,继续着他的劝诫。
“曹姑娘,该说的我都说了,人生在世不过是吃喝玩儿乐,荣华富贵,你有
那么好的功夫,更应该替自己的前途好好想想。你也知道你犯的事儿该有什么样
的结果,这天下哪一个男人没有怜香惜玉之心?谁愿意看着一个年轻轻的女子在
法场上受刑?为了留下你的性命,我已经向上司打了保票,可你到现在还是执迷
不悟,这让我很为难哪!”
“收起那一套吧!这个骗小孩子还差不多。”
“曹姑娘,我这可是为你好哇。你现在是在青帮,他们可没我那么好说话,
也没有我那么心软,要是把他们惹火儿了,那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呀!”
“你想吓唬我?哼!从打干上革命那天起,我就已经把头系在裤腰带上了,
最多不就是死吗?千刀万剐,还是扒皮抽筋?来试试!”
“万局长,少跟她罗嗦,这种娘们儿,不给她点儿厉害的尝尝,她就不知道
马王爷三只眼!”坐在一边的侯登魁粗野地叫道。
“别别别,让曹姑娘好好想想嘛!”
“没什么好想的,有什么招开就使出来吧。”
“看看!看看!我说什么来着,不动狠的不行!”
“那我就没什么办法了。侯大爷,您来吧!”
“好,看我的。小的们,把她给老子放平了,先给她洗洗脸。”
“看你们能有什么招儿。”看着一群青帮的打手扑了上来,曹桂芝淡淡地一
笑。
“笑吧,过一会儿你就知道厉害了。”侯登魁脸上带着残忍的笑。
打手们把一把专门打人用的宽大的粗板凳搬过来,从她的身后向前一推,先
把她脚上的檩条捆在凳腿下面,然后继续向前推,另两个人向下放吊着檩条的绳
子,这样她就慢慢地仰面倒在凳子上。
他们都知道这女人的厉害,所以一点也不敢大意,她的后背刚一挨到凳子,
捆手的檩条便被马上固定在凳子头端的两腿下。这样,桂芝便被反捆在凳子上,
由于双手被从头顶向后拉紧,她的身体不得不反躬起来,头也从凳子的一端大角

第156部分

度地仰起来。她是个练武的人,身体很柔软,如果是别人,这样一捆,多半就已
经要受伤了。
侯登魁站在凳子边,眼睛向着桂芝的身上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她的身体因
为反躬着,胸脯前的衣服被顶起两个圆圆的大鼓包,衣襟也向上拉起,露着裤腰
和腹部一抹雪白的肌肤,她两只小腿跨在板凳两边,大腿分着,小腹向上挺起,
裤子的裆部顶起一个圆圆的小丘。她感觉到他在看什么,万德才和四下的打手们
也都在看,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把一双秀丽的眼睛扭向一边不去理他们。
侯登魁从身后打手的手中接过一只茶馆里烧开水用的大铁壶,轻轻在她的脸
前晃着,她哼了一声,脸上泛起不屑的冷笑。
侯登魁左手去摸她的脸,她想躲闪,但没有办法,因为一个打手马上就把她
的大辫子系在了凳子腿上。侯登魁轻轻摸了摸她的脸蛋儿,然后右手的铁壶提起
来,高高地把水向下倒去。冰冷的清水一下子浇到了姑娘的脸上,她的头向后仰
着,鼻孔朝向天空,正好接住那倾倒下来的水,从没有游过水的她立刻就被呛懵
了。
水冲进鼻窦,曹桂芝只感到头像要炸开一样疼,眼前立刻一阵发黑,她机械
地一吸气,水又被吸入气管,马上又诱发了剧烈的咳嗽,越咳嗽,水就越往气管
里呛,形成了恶性循环。从小跟着师父练武的时候她没少因为偷懒而挨打,最开
始她因为疼痛而躲闪,后来适应了,便咬着牙忍着,一动也不动。
但此时她才知道,原来这灌凉水比棍棒相加更加痛苦更难忍受,她用力扭动
着,想把鼻子从那水流中移开,但头发被捆住,没有办法动,她又试着用嘴巴呼
吸,但刚一张嘴,一个打手拿的另一只铁壶中的水便准确地冲进了她的嘴里。那
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痛苦,她觉到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在抵抗着那痛苦,
而那痛苦又是持续不断的,丝毫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两只大铁壶的水很快就用完了,但对于受刑的曹桂芝来说,那痛苦好像持续
了一年,而且,咳嗽还在继续,好像永久不会结束似的。
“怎么样?舒服吗?”侯登魁问道。
“咳咳!像喝酸辣汤一样。”曹桂芝边咳边努力地笑着。
“好,那就再喝。”于是又是一壶水。
连着三、四壶水下去,曹桂芝因为窒息而开始有些迷糊,嘴唇也开始发紫,
侯登魁看到再弄下去,人说不定会被呛死,便停下手来看。
曹桂芝好长时间才缓过劲儿来,但稍好一点就又像开始一样冷笑起来。
“别说,小娘们儿还真他妈挺有骨头。”侯登魁赞道,“越是这样的,老子
越喜欢。不过,你再硬,老子也要叫你服软儿。来呀,把她给我弄起来。”
于是,打手们过来,把桂芝的大辫子和捆着她双手的檩条从凳腿上解开,让
她骑坐在凳子上,再把檩条用绳子固定住。
“小娘儿们,算你能耐,老子给你用用洋玩意儿。”
桂芝冷笑着斜视着他,看他能有什么新鲜玩意儿。只见侯登魁叫人拿来一根
拇指粗,一尺来长,非常柔软的黑色管子。桂芝不认识那玩意儿,其实那时候的
人大多数也都没见过胶皮水管。
侯登魁用那管子轻轻地在桂芝的肚子上打了一下。桂芝感到那东西挺沉,而
且是硬梆梆的,打得她肚子里面有点儿疼。
两个打手拿了竹板来,强行把桂芝的牙关撬开,侯登魁亲自把那皮管子从她
的嘴里插进去,并一直插到嗓子眼儿处,皮管的另一端,则接上一只铁皮的大漏
斗。
“怎么样?这回叫你喝点儿水,可别渴坏了。”
桂芝知道他没那么好心眼儿,她“呜呜”地叫着,用力地扭着头,打手则在
后面紧紧抓住她的大辫子不让动。一大铁壶水足够一个人喝一天的,但有那皮管
子帮忙,竟然一滴不剩地全都灌进了曹桂芝的胃里,她那本来扁平的肚子立刻胀
得像只皮球一样。
桂芝再次被放倒捆牢。侯登魁淫秽地笑着,眼睛直盯在姑娘小腹下那朝天拱
起的小圆丘上:“小娘儿们,还从没有一个人,能挺过老子的刑罚,你也算不错
了。既然你不怕用刑,老子也不多费功夫。不过,这一大壶水装在肚子里,一时
半会儿可尿不完啊!”

第157部分

(五)
桂芝这才知道他想干什么,她的脸涨红着,又羞又怒地骂道:“畜生!老混
蛋!”
“老子是青帮的人,从小就让人骂惯了,你就自己在这骂吧,老子不生气。
来人哪,去搬张桌子,找副牌九来,我和万局长作庄,咱们玩儿几把,慢慢看着
咱们的女英雄怎么把那一壶水给尿出来。”
“是!”听说赌钱,打手们马上高兴地去收拾,不一会儿桌子和牌九就都弄
来了。
桂芝知道他们想让自己当着他们的面出丑,她气得大骂着,却没有办法让自
己逃脱那淫秽下流的陷阱。看着一群坏蛋吆五喝六地大赌特赌,自己却只能盼着
肚子里的水不要向下走,虽然留在胃里会很难受,但总比当众尿裤子强。
但水就是水,喝在肚子里总要吸收的,无论有多不情愿,那鼓鼓的肚子还是
慢慢消了下去。很快,桂芝就感到了自己肾脏的效率,胃里的水还没完全吸收,
膀胱便已经开始感到了充实。
“怎么样啊曹姑娘?想不想同政府合作呀?”侯登魁不时地看看仰在凳子上
的受害者,随口问上一句。
桂芝没有回答,她需要屏住呼吸,好把那总想冲破封锁的尿液忍住。
“舵爷,差不多了。”一个打手走过来,仔细看了桂芝脸上的表情后说。
“是吗?”侯登魁扔掉手里的一副天牌,“先停停,这把算庄上通赔,咱们
该看好戏了。”
早就准备好了一只灯泡,侯登魁一手拎着来到桂芝的跟前,把那灯泡往板凳
的上空一挂,正好处于姑娘那分跨在板凳两侧的大腿之间,离她的裆部仅仅不足
一尺远。
“嗯,这灯不错,够亮,这样照得清楚些,啊?”侯登魁说道,打手们一齐
应和着,发出一阵怪笑。
“姓侯的,你不是人,糟蹋我一个女人,你算什么本事?”曹桂芝羞怒地骂
着。
“本事?我没什么本事啊!你有本事,你是个女英雄,可我这没本领的就会
一样儿,看女英雄尿裤子。”侯登魁下流地说着。
桂芝闭上嘴不再理他,她现在需要屏住呼吸,因为她感到自己快忍不住了。
如果是平时,她还可以用力夹紧双腿来忍尿,但现在两腿被迫分开,只靠括
约肌的力量是很难憋住的。
“说话呀?说呀?”侯登魁看出她已经快坚持到极限了,便调侃着想叫她出
声,因为一泄气,她便再也没有办法阻止那已经带着巨大压力的液体了。
“不想说话也行啊,你要是愿意合作,就冲老子眨眨眼,我们就出去,老子
的干女儿会进来帮你,不然的话,你就只好……啊?”
眨眼本来是一个人正常的生理需要,但听到这话,桂芝却强忍着把眼睛睁得
大大的。她的心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说:“先眨眨眼睛,等骗他们出去了,尿完
了再说。”但那不是她的性格,她是那种宁折不弯的女人。
“快呀,再不合作可就尿出来了,那时候想合作也已经叫我们看到了。”
桂芝咬着牙,双手紧攥着拳头,嘴唇轻轻抖动着,她感到那酸胀的部分已经
由小腹内部扩展到了肌体的边缘,就要突围而出了。
“嗯——”桂芝用鼻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哼叫,那是她为保全自己女人的体面
所作的最后的努力,但那液体终于摆脱了她的控制,她感到裤子热乎乎地沾到了
自己的屁股上。
“哈哈,出来啦,出来啦!”打手们狂笑起来。
桂芝知道,已经无可挽回了。她放松了已经收缩得疼痛不堪的括约肌,同时
两行清泪从一双秀目中流了出来。
液体把桂芝的裤子完全浸透了,又顺着两条小腿流进鞋里,流到地上。
“行!算你狠!老子佩服!”侯登魁竖起一个大拇指,虽然他同她是敌人,

第158部分

但是,他却不得不佩服这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对手,“不过,看来你这水还得再
喝。”
桂芝虽然流着泪,却仍然笑笑,她心里想,还怕什么,最多不就是多尿两脬
吗?
但这一次可不再是尿尿了。这次一下子就给她灌了两壶水,她感到那水已经
堵到了嗓子眼儿,呼吸都感到了困难,稍一用力水就会挤出来。
她再次被放倒,侯登魁突然一拳打在她鼓胀的胃部。
“噢!”遭到突然袭击的曹桂芝一声惨叫,一股水箭从嘴里忽地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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