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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砚另类作品系列第五季(5)


接着便是又一轮剧烈的咳嗽。
他们开始用力压她的肚子,一直把水全都压出来,然后再重新灌水。
她一遍一遍地被折磨着,痛苦地惨叫着,大便也失禁了,屋子里布满了臭味
儿。
但侯登魁终于败下阵来,他再想不出什么好招儿可以让她屈服。
“万局长,看来不让她落点儿残疾是不行了。”
“不!”万德才拒绝了侯登魁的建议,“杨主席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
“那怎么办?”
“还有你侯大爷想不出来的办法?”
“那好,你让我好好想想,咱们先出去,叫我那几个干女儿来收拾收拾,这
里太味儿了。”
男人们从地牢里出来,四个年轻妖娆的女帮众按照侯登魁的吩咐走进地牢。
回到侯府的客厅,老座钟的指针已经到了下午五点多,他们竟然连中午饭都
忘记吃了。
侯登魁命令摆上酒宴请万德才喝酒,两个人一边喝一边想着该怎么样让这女
人屈服。
“干爹。”一个女人嗲声嗲气地走进来。
“什么事儿啊?”
“我们给那女的洗了个澡,可是您不是说她武功了得,不让我们给她解开手
脚吗?怎么给她换衣服呢?”
“那她的衣服你们是怎么脱的呀?”
“那么脏那么臭的衣服,还脱什么呀,我们都给她撕烂了,没办法穿了。”
“噢。那就找匹白布,给她一裹不就得了吗。”
“哎。”女人一扭一扭地走了。
“这群女人,光长着一张漂亮脸蛋儿,脑袋比猪还笨。”侯登魁一边向万德
才劝着酒,一边说道。
“侯爷,有这么漂亮的干女儿,你艳福不浅哪。”万德才有些嫉妒地把一杯
酒灌到肚子里。
“哪里哪里,局长大人身边有四、五个姨太太,那才是艳福不浅呢。我把这
几个丫头收在身边,其实也是因为她们都是从小让我训练出来的,身手都不错,
也忠心,到动真格的时候都能舍得出去替我挡枪子儿,可就是脑子笨点儿。”
“哦?她们都会武?”
“花拳绣腿而已。”
“比那曹桂芝如何?”
“也就是模样上还能比比,功夫上恐怕差远了,要不是这小娘儿们跟我是对
头,到是真想收这么一个干女儿。”说到这儿,侯登魁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站
起来就走。

第159部分

(六)
“哎,侯大爷,哪儿去?”
“我先去安排一下,咱们吃饭了,也别叫那小娘儿们饿着。晚上我跟她入洞
房。”
“什么?”万德才一句话没问完,侯登魁已经找不到人了。
“这个老流氓,什么时候都不忘了玩儿女人,入洞房,她会跟你入洞房,真
不知怎么想的。”万德才心里暗自骂着。
不多时,侯登魁又回来了,坐下来继续吃。
“侯大爷,你刚才说什么?跟那曹桂芝入洞房?”
“是啊,收这么个干女儿应该不错吧?”
“你没发烧吧?她会跟你入洞房?”
“当然不会心甘情愿,老子给她来一个霸王硬上弓。这个女人,有骨头,硬
气,可她毕竟是女人,这种有骨头的女人要是给开了苞儿,就决不会再跟第二个
男人,那她不同咱们合作,还有什么出路?”
“那她要是死也不跟你呢?”
“要真是那样,用别的办法也不会有结果。”
“可这是不是有点儿太,太那个了?”
“万局长,我看你是有点儿书生气。她是什么人?是共党要犯!要是我这一
手成功了,政府就白白多了一个人才,少了一个对手。要是不成功,干一个女共
党,那又有什么关系?反正早晚不是要枪毙的吗?咱们不说谁知道?”
万德才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砂锅捣蒜,反正也就是这一锤子买卖了。
天黑了,地牢里只剩下曹桂芝一个人。
几个妖娆的女人已经给她喂过饭,大鱼大肉着实不错,曹桂芝来者不拒,她
要攒足气力接受新的挑战。
吃过饭,她们把她重新放倒在那板凳上,当然,一切都已经刷洗干净了,没
有了粪便,屋子里也点上了檀香。
曹桂芝闭上眼睛,让自己好好休息一下,设想一下明天敌人会有什么新的刑
罚来对付自己,自己又要用什么办法来回敬敌人。
一个人静悄悄地进来,但从小习练武功的曹桂芝还是很容易地就发现了。她
扭头一看,见是侯登魁。他穿了一身锦缎制成的长袍,拄着一根文明棍,嘴里带
着吁吁的酒气。
她扭过头,心里打好了主意,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不发一言,看他怎么办?
“我说,曹姑娘,你是个人物,女中豪杰,侯某十分敬仰。可是,我可不愿
看着你花朵儿一般的人物转眼之间就命丧法场,那可真是暴殄天物哇,你不觉得
吗?”
“……”
“侯某人喜爱英雄,更喜爱姑娘这样的女英雄,侯某在江湖上闯荡多年,至
今内馈空乏,要是你愿意同我共效于飞,我愿扶你为正室,同享荣华富贵,怎么
也比你天天东奔西跑,和那群整天吃不上、喝不上的穷鬼在一起强,你说是不是
啊?”
“呸!也不撒脬尿照照你自己的德行!”曹桂芝到底还是没忍住,又骂了出
来。
“曹姑娘,不要这样嘛。侯某人虽然比你大上那么二十几岁,可也是江湖上
混了多年的,武功也不见得不如你。你一个练武女子,和别人在一起能有什么可
谈的?是不是啊?还是听我的,我一定给你个明媒正娶。我同万德才说了,也不
要你说出同党,更不要你反戈一击,只要你在报上发表个声明,从此不问政治,
同共党划清界线,以前的事情一概不究,你看,你还想要什么样的条件?”
“少来这套,你们认错人了。”

第160部分

“曹姑娘,不要执迷不悟吗!”
“少废话。要是想动刑,还有什么招儿都使出来。要是想杀人,千刀万剐尽
由你们,别的,免谈!”
“唉,我也知道,你受了共党的毒害太深,一时半会儿转不过弯儿来。我也
不能怪你。可市党部等不了哇,你不答应,他们可就要杀人了。”
“不就是死吗?吓唬谁呀?”
“可我不能眼看着你死啊!”
“那你想怎么样?”
“为了救你一命,说不好我只得硬干了。”
“你敢!”曹桂芝心里“突突突突”狂跳起来,她不怕酷刑,不怕死,但她
不知道自己怕不怕失身。她是个武林女儿,本来是有能力保护自己的,但现在被
缚囚笼,有功夫也使不出来,对方就算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也足以制夺去
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现在,这种考验就在面前,她恐惧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像
躲避瘟疫一样躲避着面前的男人。
“曹姑娘,你不要怪我,等我救下你的性命,慢慢的,你就会感激我。”侯
登魁嘴里说着,脸上一副柳下惠的表情,眼睛却紧紧盯在姑娘的身体上。
(七)
由于不敢解开她的束缚,所以女帮众只是用一块白布把她的身体裹住,上面
露着胳膊和洁白的肩膀,下面露着两条赤裸的玉腿和一双弯弯的赤足。侯登魁心
里冲动地蹦蹦乱跳着,两只手不由自主地伸向姑娘的香肩。
“流氓!混蛋!恶棍!滚开!不许碰我!”她尖声叫喊着,身子扭股儿糖一
样挣扎着不肯就范。
但她无法阻止一个强装良善的淫棍,他打开了裹住她胸脯的白布,握住了她
胸前一对柔性的玉峰。
“混蛋!滚开!”她绝望地骂着,坚挺的乳房在一双罪恶的大手的蹂躏中扭
曲变形,两颗粉红的小奶头在男人手指的弹动下瑟瑟抖动。
随着呼吸越来越粗重,男人开始变得越来越下流,他一只手继续在她的胸前
肆虐,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脚丫儿,然后慢慢向上摩挲着她的玲珑玉腿,向上,
向上,再向上,一直伸入白布中。
白布被彻底打开了,暴露出姑娘洁白的身体,她骂着,泪水再一次冲出了眼
眶,顺着脸蛋流到地上。
男人的手抚摸着女人那高高挺着的圆形小丘上黑黑的毛丛,一点儿一点儿地
试探着向那分开的两腿之间伸进去。
姑娘哭了,像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一样哭了,在女人最大的耻辱面前,谁
能不原谅她们感情的脆弱呢?即使她是一个信念坚定的巾帼英雄。
男人终于自己脱了衣服,赤条条地爬上了桂芝的身体。
她感到那微胖的男人的身体像山一样向自己压下来,她曾与无数个胖大的男
人交过手,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感到过男人身体的庞大和沉重,她感到自己被压
得喘不上气来。有生以来,这是她第一次感到自己是那么无助,那么绝望。
一个硬硬的东西不停袭扰着自己的下体,那是女人最神圣的地方,她不曾允
许过任何异性淫渎过那里,但现在,男人的东西就真实地在那里跳跃,随时准备
着把自己打入无底的深渊。
女人的眼中流着泪水,她已经不骂了,只有低声地啜泣和嘴唇微微地颤抖。
女人被套在铁箍中的纤纤玉手用力抓挠着,仿佛要找到一根救命的稻草,她
抓到了连接着铁箍的铁链,慢慢地握紧,再握紧,再握紧……
男人在吭哧吭哧地喘息着,女人洁白的裸体在那喘息声中一下一下地被冲撞
着,娇嫩的肌肤像凉粉一样抖动。
侯登魁从桂芝身上下来的时候,只是把白布重新给她裹上,然后说:“你现
在已经不可能嫁给别的男人了,何去何从,你自己选择吧。”然后便扬长而去。

第161部分

曹桂芝没有动,也没有回答。当屋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她放声大哭起
来。
早晨起来,万德才和侯登魁一起到地牢里看消息,发现曹桂芝眼睛红肿着,
还留着泪水的痕迹。但她已经睡着了,这就意味着她已经把一切都想清楚了。
万德才再次忐忑地回到地牢,曹桂芝正在女帮众的喂食下吃早饭,虽然此时
已经是正午。她的脸已经洗干净了,泪痕完全不见,眼泡也基本上消了肿,侯登
魁正站在旁边搓着手。
“怎么样?”万德才问道。
“……”侯登魁把手一摊,无奈地摇了摇头,万德才知道,曹桂芝的选择同
他们的希望完全相反。
看着曹桂芝吃过饭,把东西撤下去,万德才才说道:“既然曹姑娘认定了要
跟着共党走,我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依国法处置了。”
“哼,来吧!”
万德才知道,如果连失身都不能改变她,还有什么能改变她呢?他摇摇头:
“我去向杨主席报告。”
侯登魁陪着万德才出来,看见参与对曹桂芝用刑的那五、六个打手正站在院
子里,便摆了摆手说:“你们都进去,那小娘们儿归你们了。”
几个人一听,兴奋异常,答应一声便往里闯,被万德才给拦住了:“记住,
就只许你们几个去,而且一个人只许一次,玩儿的时候轻着点儿,不能把她弄破
了皮儿。”
……
“怎么样?还不行?”一看到万德才的表情,杨克钧就猜到了八、九分。
“这小娘儿们,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什么招儿都没用。”
“那个侯登魁是不是把她干了?”杨克钧仿佛早就知道结果似的。
“是,您怎么知道?”
“土匪就是土匪,永远上不了台面儿。像这样年轻漂亮女人,哪一个落在他
们手里能干干净净地出来?行了,连这都动不了她的心,别的办法也别再想了。
照说,像曹桂芝这样的人在我们手里,游击队应该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才对,可
根据我们的情报,这几天游击队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样,一点儿动静也没有,越是
这样,我心里就越不踏实。所以我想,要干就得快,明天就把她给枪毙了,免得
夜长梦多。”
“是!您给写个手令,我这就去办。”
“你等着。”杨克钧拿出了纸笔,很快就写好了执行令,然后交给万德才,
“这个曹桂芝可非同一般,在老百姓的心目中,她就像神一样,这一次,一定要
叫她出点儿丑,一方面可以鼓舞咱们的士气,另一方面,也要叫那些被赤化的刁
民们看看,他们心里的神仙什么都不是,打破他们的幻想。嗯?”
“这您放心,我一定办好。您看,咱们把她扒光了杀怎么样?”想起曹桂芝
被羞辱之时眼中的泪水,万德才马上就来了灵感。
“不行!咱们是政府。美国朋友本来就说咱们不文明,再这么干,美国人怎
么看咱们?”
“没关系,咱们别出面啊,叫青帮去干。”
“让我想想。嗯,也不算坏主意。不过,杀之前她还是咱们的人,杀完了,
你就把人都撤走,一切全当不知道。”
“是,我一定叫全城的人都知道这个什么仙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还有,把她的嘴堵上,我知道这帮共匪,一有机会就煽动。”
“您放心。”
(八)

第162部分

万德才带着四个贴身的手下再次回到青帮码头,侯登魁对万德才的想法可谓
是心有灵犀。
一群人来到地牢的时候,曹桂芝已经被从那板凳上解下来,重新吊着站在屋
子的中间,只是裹身的白布已经被扔在一边,赤裸着洁白的身子。那几个打手显
然已经在她的身上发泄完了兽欲,但又舍不得丢下这个精赤条条的美人儿,仍然
留屋子里把玩着她的裸体,其中一个更是蹲在她的后面,双手从下面揽住她的两
条大腿,把脸紧贴在她那浑圆的屁股上,用舌头在她的两腿中间舔着。
曹桂芝没流泪,只是羞愤与厌恶地盯着天花板,仿佛要把那屋顶看穿似的。
见侯登魁两个进来,几个打手急忙放下手中的女人过来行礼。
侯登魁把他们打发出去,然后对万德才说:“怎么样万局长,不趁着这会儿
玩儿玩儿?要不然就没机会了。”
万德才虽然很想装得像个正人君子,但却抵挡不住心中的渴望。不过,他是
个既当婊子,又想立贞洁牌坊的人,否则也进不了政界,当不上警察局长了。所
以,他走过去,表面上装作毫不在乎,手上却控制不住地在那姑娘的胸前和裆下
胡乱摩挲起来。曹桂芝没有看他,只是在嘴里“呸”了一声。
万德才回头看看自己的手下,叫他们也都享用一下这个女犯的身体。那几个
人可不像局长,呼啦一下子围上来,也不把曹桂芝放倒,站在那里就折腾起来。
那几个女帮众叫进来的时候,带着几件衣服,这是侯登魁吩咐她们准备的。
“曹桂芝,明天你就大喜了,政府对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你也没什么可埋怨
的,不过,如果你现在回头,我们还是给你机会。”
“呸!”曹桂芝扭过头去。
“那就没办法了,跟我回监狱吧。”
“小娘们儿,我叫我的干女儿们给你穿衣服,你可得给老子老实点,要是想
什么歪点子,明天光着腚上法场可别怪我没给你机会。”候登魁说道,因为穿衣
服要给桂芝打开镣铐,所以他怕曹桂芝趁机反抗。
曹桂芝没有反抗,即使如此,他们也仍然不敢大意。他们把她重新放倒在那
板凳上,先固定好她的双手,这才给她洗净下体的污迹,穿上裤子和鞋子,又固
定起双脚,才给她穿上衣。
曹桂芝自己的衣服早就给撕烂了,她们给她穿上的是按照当地农村最普通的
样式剪裁的衣服,上身儿是一件无袖的对襟儿小白汗禢儿,那是平时穿在里面的
内衣,下身儿是一条灰土布裤子,脚上是一双黑布鞋。没有给她穿外衣,也没有
给她穿袜子。
曹桂芝重新被铐在那两根檩条上,万德才用汽车把她悄悄拉回了监狱。
万德才向侯登魁要了他的几个干女儿到监狱,专门负责照顾曹桂芝,因为他
知道,曹桂芝捆在檩条上的时候,监狱里那几个女牢头儿也许还能顶点儿用,等
明天用绳子捆绑的时候,就不如从小练过功夫的女帮众了,至少力气就差得远。
杨克钧的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游击队其实一直没放弃营救曹桂芝的机会,
他们多方打听,才知道桂芝被囚在青帮,当晚就派了四、五个人,在一个打入青
帮的内线带领下进入地牢,但他们晚了一步,曹桂芝已经被万德才押回了监狱。
晚上,女帮众给曹桂芝喂饭,曹桂芝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饱饱吃了一顿,
然后就被用铁链拴在一张木床上。她心里很镇定,睡得也很香甜,一直睡到第二
天天光大亮,才被一群警察给吵醒。
他们看着几个女帮众把曹桂芝拖起来,让她坐在床上,两腿仍用铁链捆着,
然后喂她喝玉米糊糊。
喝完了,把她重新捆回去,他们所有人就那么看着,也不走,也不动。曹桂
芝认得这几个人,其实就是昨天万德才带去青帮的,知道他们是来提自己去处死
的,但不知道他们在等什么。
外面的太阳已经高高挂在了天上,曹桂芝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嘿,要
杀就杀,还等什么?”
“急什么,赶着去投胎呀?”
“你们滚出去。”
“干什么?”

第163部分

“老娘要方便一下。”
“大号小号?”一个女帮众问道。
“大号。”
“真的假的?”
“废话!”
“那就憋着!等死了再拉!”那女帮众面带邪恶地说道。
“行了,把她捆起来。”那警察中的小头目一声令下,一群人便呼啦一下拥
了上去。
(九)
曹桂芝被捆在床上,本来就动不了,他们还要一拥齐上,足见这个女人在他
们心目中的威力。
桂芝的脚被从檩条上解下来,然后用麻绳把两个脚腕并拢捆住,又把她的膝
盖处也捆了一道儿,使她的双腿都无法再动,这才把铁链解去,然后,将她翻过
身,俯卧在床上,四个男人一齐把她牢牢压在床上。
女人们解开她的双手,迅速扭到背后,两个人抓着,两个人用绳子捆绑。其
实曹桂芝并没有想挣扎,不过,对于这些警察和青帮来说,却仍然是如临大敌的
一样。
手脚都被牢牢地捆住,姑娘知道她的生命即将走到终点了,她没有为自己所
做的一切感到后悔,她要平静地面对死亡。
“她是不是真的有屎?”一个警察说道。
“应该差不多。”一个女帮众答道,“这两天,在我们码头上,都是这个时
候。”
“咱们检查一下,别到示众的时候没有。”
曹桂芝这才知道敌人在等什么,他们是想让她当众失禁,她气得破口大骂起
来,一个女帮众马上把一块白布塞进了她的嘴里。
曹桂芝被拖下了床,按跪在地上,然后把她的上身按趴在床上,一把扒下了
她的裤子。
“我来。”那警察小头目说道。
桂芝说不出话,也不能挣扎,只能任敌人作践,她感到自己的屁股被人扒开
了,虽然她用力收缩着自己的括约肌,但肛门还是被强行扒开。
“看到了吗?”
“露头儿了,挺干的。”
“有尿吗?”
“不知道。先给她穿上吧。”
“等等,给她屁眼儿里灌点儿香油,看她憋得住憋不住!”
穿上裤子的桂芝被重新放倒在床上,那警察用手放在她的小腹上,用力按了
按,她感到一股热流向下冲去,被灌了香油的直肠里也感到了一阵急迫的压力。
她用力夹紧自己的双腿,借助全身的力量坚持着。
“差不多了,再给她灌点儿水再走。”
……
百市街是城里最热闹的地方,集中了各种小店和小摊儿,乡下人进城卖土特
产也都到这条街上来,同时,这里也是青帮的势力最大的地方之一,他们整天在
这里收保护费,所以街上多出现些青帮的小混混儿也没有引起太多的关注。
几个警察拿着纸张、小炊帚和浆糊桶来到街中间的丁字路口上,在两边的街

第164部分

角墙上开始张贴布告。这年头儿布告满天飞,除了加捐就是加税,人们对此早已
厌烦,反正你加不加捐我也穷得活不下去了,老子没钱,你能怎么样?!所以一
开始并没有人关心,只有几个游手好闲的青帮小混混儿围着。
但当人们听到那小混混儿念出“百变仙子”四个字的时候,人们却不约而同
地围了上去,并不住地交头结耳。
“嘿,那上面说什么?”
“说什么?那个外号叫‘百变仙子’共党要犯曹桂芝今天要枪毙啦!”围在
告示下的一个小混混故意扯着嗓子喊道。
“百变仙子?真的假的?”
“真个屁。”有老者低声说道,“报上都登了不下十次了,杀一个又一个,
这百变仙子有几条命?不定又是哪家姑娘给逮了去屈打成招呢。”
“我说也是嘛,还真吓了我一跳。”
人们在告示下议论纷纷,但最后的结论却是:又一个假仙子。
“这次是真的。”一个贴告示的警察听到人们私下的议论后大声叫着,“你
们都听着,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上峰有令,今天就把那女共党提到这来枪毙,
让你们都看看,这个让有些人吹得神乎其神的女共党到底是不是三头六臂。”
人们的心一下子又凉了下来,因为以前百变仙子的死讯只是从报上传出,从
来没有得到过官方的证实,这次不会是真的吧?否则他们怎么敢把人拉到大街上
当众处死呢?
人们怀着忐忑的心情围在告示下,很快,附近的人听到消息也聚拢了过来。
两辆拉着全副武装的军警的卡车把一辆黑色的囚车夹在当中,穿过拥挤的人
群来到路口。
卡车一东一西停下,军警们跳下车,凶神恶煞般地推挤着人群,以那两辆卡
车为界,在那丁字路口“丁”头一侧的墙边围出一块很大的空地来。
人们的目光紧盯着那囚车的后门,真希望那车门打开的时候,里面什么也没
有。
一个警察小头目站在一辆卡车上,手里拿着一张布告,用高音喇叭一遍又一
遍地宣读,每读一遍,就在人们的心上砸下一颗钉子。
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三、四个拿着照相机的人,从不同的方向开始对准现
场拍照,人群越发感到,他们所担心的事情可能真的要发生了。
但那警察的告示已经读了四、五遍,囚车的门却一直没有开,人群等得焦燥
不安,警察们也开始慌,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难道那女人真的有魔法,硬从
铁皮包成的囚车里飞了不成吗?
(十)
人们并不知道,此时的车里正在进行着一场惨绝的斗争,押解曹桂芝的那几
个警察是万德才的亲信,准备在曹桂芝再也无法忍尿的时候再行刑,但曹桂芝一
直依靠自己的毅力坚持着,决不肯让敌人得逞。眼看着车外面那警察小头目已经
把告示读过了第四遍,回过头来不解地盯着囚车,那四个警察看再拖下去也得不
到结果,竟把曹桂芝拖倒在车厢的地板上,四个人齐上,用力挤压曹桂芝小腹。
曹桂芝终于无法抵抗四个穷凶极恶的歹徒,一股热流冲破了阻碍。
人们终于看到了他们心目中的女英雄,她是那么年轻,那么美丽,昂着一颗
不屈的头颅,脸上带着无畏的微笑。他们不愿意相信她真的就是那个百变仙子,
但她脸上那只有女中豪杰才有的神情让他们不得不接受这残酷的现实。
曹桂芝的手脚都被捆着,根本就不能自己走路,只能由两个警察架着她在地
上拖拉,她的嘴被堵着,无法说话,只能用自己的目光表达着自己的信念。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群青帮的无赖们已经悄悄地出现在人群的最前面,他们
用最下流的语言污辱着曹桂芝。
“嘿!看哪!那小娘们尿裤子啦!”
“吓的吧?”

第165部分

“什么他妈的女中豪杰,什么他妈的巾帼英雄,还不是草包一个,一听说要
死,吓得裤子都尿了。”
“……”
人们不相信“百变仙子”是个胆小鬼,但他们确实看到了那姑娘的裤子从裤
裆里一直湿到了裤脚,并且还不断地有液体滴在石板路面上。他们知道那一定是
有原因的,因为他们从那姑娘的眼睛里看到的坚定决不是故意装出来的。
曹桂芝早已从敌人的言谈话语中知道了自己将要面对的情景,她真想告诉人
们,那是敌人最无耻最下流手段的结果,但她说不出话来。一想到自己要当着那
些曾经那么爱戴她的人出丑,一想到他们那失望的表情,她比被强奸的那一刻更
想哭,但这一次她忍住了,她决不能让敌人轻易得逞。
警察架着她转过身去,她知道时候到了,在完全转向墙壁之前,她向人群展
示了一个一生中最灿烂的微笑。
姑娘被拖到墙边,按着跪在地上。她想站起来,但她连膝盖都被捆着,除了
直起上身之外,根本无法作其他的动作。
警察把她重新按倒,让她跪坐在自己脚上,她感到一只手在向下按她的头,
她明白时候到了,便顺从地低下了头。
负责行刑的那个万德才的亲信害怕夜长梦多,曹桂芝的姿势刚刚摆好,他便
用手枪冲着她的后脑开了一枪。随着那一声枪响,曹桂芝猛地向前一栽,头一下
子顶到膝盖前的地上,臀部像前滚翻一样翘起来,却没有翻过去。
一切都静了下来,人群一声不响,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看着他们心目中的
偶像以那样一种怪异的姿势一动不动地撅在墙边。
一声令下,军警们跳上汽车扬长而去,人们却还站在原地不动,就像傻了一
样。
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人群开始向前拥了过去。
“都听着,都听着。”一群青帮的混混儿们喊叫着,想把拥上来的人群推回
去,再毫无效果。
“怦怦!”几声枪响,人群立刻停了下来,惊愕地看着响枪的方向。
“各位,都听着。”人们这才看清,开枪的是青帮的一个小堂主,“这女共
党跟我们青帮有过节,你们要是想看这小娘儿们的死尸,给我离开一丈,哪个想
替她收尸,就是同我们青帮过不去。”
人们都知道,青帮作事一向是任性胡为,杀个人就像捻死个臭虫一样,慑于
他们的淫威,人们是敢怒不敢言。
那小堂主见把人群震住了,便穿过人群走到墙边,看着已经死去的曹桂芝。
“这小娘儿们屁股挺好看嘛。”他用穿着千层底布鞋的脚轻轻踢了一下曹桂
芝高高撅起的臀部,然后用力蹬了一下。姑娘更高地翘起臀部,然后,向旁边一
歪,蜷曲着侧倒在地上。
姑娘的半边脸紧贴在地上,额头上有一个不大的枪眼,在向外冒着鲜血和脑
浆。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定定地看着面前的石板路。
小堂主抓住姑娘被捆住的一双脚,用力把她拖向路中间,然后她把她那被捆
紧的两条脚压向她的胸脯,一边解开她膝部的绳子。人们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一个小混混儿已经抢着过去把姑娘的裤带一扯扯开,一把便
将她的裤子扒到了膝盖处。
人们明白了,他们的愤怒溢于言表,但青帮的流氓们已经站在了曹桂芝尸体
的四周,手里握着斧头和手枪,手无寸铁的人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英雄
赤露出了最神圣的地方。
“看见了吗?屎都吓出来了,还什么仙子?”小堂主像得了宝贝似地叫道。
果然,姑娘的双脚朝天翘着,没了裤子的遮掩,洁白的臀部完整地暴露在人
前,在那两块滚圆的臀肌之间,夹着一块黑黑的、硬硬的东西。小堂主一手抓着
姑娘的脚,另一只手拨开桂芝的臀肉,那黑黑的东西果然是一截儿粪便,由于很
干燥,所以只便出来一半,另一半还在身体里,肛门的肌肉被那粪便带着向外翻
出着。流氓们发出了一阵阵下流的欢呼。

第166部分

……
(十一)
一个小时后,万德才悄无声息地溜进主席办公室,把一大摞报纸放在杨克钧
的面前。
“杨主席,您看,这是今天各大报刊的号外。我昨天就叫他们排好版等着,
照片一到就马上制版印刷,这是报审的大样,您看看。”
杨克钧随手拿起一张来看。头版头条特大字的标题:《昔日百变女妖,今日
红颜粪土——共党女要犯曹桂芝今日伏法》,接着是不太长的消息正文:
“警察局新闻处特讯:被传为百变仙子的共党女要犯曹桂芝今日在百市街北
口被依法枪决。曹犯桂芝,女,原名冯小花,24岁,本市曹庄镇冯家堡人。该
犯于五年前参加共匪游击队,多次在城乡各处刺探军情,并杀害我军、警、探员
共十七名,警方数次缉拿,终于本月十七日在其家中擒获。被捕后,该犯对所犯
罪行供认不讳。为明正国法,市高等法院依法判其死刑,并于今日在百市街北口
枪决,以儆效尤。”
接着便是一篇所谓本报记者的“刑场目击记”:“接到警方通知,本报记者
于今日到曹犯的行刑现场目击了执行的全过程。……该犯刑前,面带微笑,佯作
镇定,然视其下体,则下裳尽湿,盖因恐惧而小便失禁所致。行刑后,有好事者
除其衣裤而观之,则大便亦出,秽臭难当,丑态尽露,足见所谓百变仙子,亦不
过贪生怕死之徒尔……”
在第一版的下面,是一张几乎撑满整个版面的曹桂芝的面部特写照片,那是
她刚被捕时为建立档案而拍下的,接着的第二版则是一张桂芝被两个警察架着站
在人群前的正面全身照,第三版是她的面部特写,第四版则是行刑后,曹桂芝跪
伏在地的尸体照片。
杨克钧又翻了两份报纸,内容大同小异,有的报纸还在照片上另加了箭头指
向曹桂芝的裆部,以指出被尿湿的部分,其实,灰色的裤子一湿,立刻就会变得
很深,在照片上也是十分明显的。
“杨主席,您再看这个。”万德才从那摞报纸下面抽出一本杂志,放到最上
面。
杨克钧一看,封面上的名字是《秋海棠》特刊,他知道,这是本地最臭名昭
著的色情杂志。他随手翻开,知道这份特刊也是为报道曹桂芝被处决而发的。前
面几页的内容与其他报纸没有太大的差异,但继续翻下去,却看到一副流氓们正
在扒女尸裤子的照片,姑娘的臀部已经完全暴露了出来。
杨克钧装着若无其事地把杂志合上,心里扑通通狂跳起来:“哦,这是怎么
回事?”
“是这样,这《秋海棠》本来就是下流小报,让他们登这些照片没有人会怀
疑到政府头上。我和侯登魁都想过,让那些老百姓亲眼看到曹桂芝屁股里夹着屎
的照片,那不是比咱们四处贴告示更有说服力吗?所以我就把《秋海棠》的总编
找来,告诉他,让他把这一期特刊大量印刷,免费分发,至于钱的问题不用他担
心。您看,我这么办行吗?”
“啊,不错,你干得好,这钱么,总不好由你们警察局出,你们也不富裕,
啊,回头你写个数,我给你批一下,到市财政厅长那儿领钱去。”杨克钧知道,
万德才这是借机捞一笔。
“是,谢谢你。完了事儿,我亲自来替《秋海棠》谢谢您。”万德才在这方
面可不会把自己弄得没面子。
“那就去吧。”
“是,那我告辞了。”
万德才刚一退出去,杨克钧便飞步过去把门反锁上,然后扑向了那一本《秋
海棠》特刊。
《秋海棠》的照片是按照时间顺序编排的曹桂芝被杀害的整个过程的照片,
不仅包括她死后被脱裤子的相片,还用大量的版面刊登了从不同角度拍下的她赤
裸尸体的全身照以及下体的特写,一些照片中竟然还拍下了男人的手扒开她臀部
和阴唇时的照片,每一张特写上都用箭头标出了那夹在肛门中的半截粪便。
看着特写照片中那拍得异常清晰的女性生殖器,杨克钧一下子坐在沙发里,
一只手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裤裆……

第167部分

百市街上人群依然不断,听到消息的人们从四面八方赶来亲眼看一看那个不
曾谋面的女英雄,青帮的混混儿们则不遗余力地向人群分发着《秋海棠》特刊。
曹桂芝躺在青石板上,流了一地的血已经干涸,变成了黑色。
她的小白汗禢儿已经被青帮的人当胸撕开了,两朵铜钱大的小绢花用细铜丝
从奶头正中刺入,顶在那挺实的双峰上,下身儿已经被剥得没有一条布丝儿,膝
部和脚上的绳子也被解掉了,在那细小的脚踝上还留着绳索的勒痕。流氓们把她
的双腿分开到了极限,还用两摞土坯放在她的膝盖下面,使她的大腿呈“V”字
形敞着,为的是让她的臀部尽可能多露出一些。
在她的旁边有一张太师椅,青帮的混混们轮流坐在那里监视着,不让人替她
收尸,同时也不断地用下流的语言提醒人们去看一看夹在女尸肛门中那已经干透
了的粪便。
最初的时候,混混儿们还曾经用细细的藤条去拨弄姑娘的阴户,后来玩儿得
没意思了,便把那藤条直接插在桂芝的阴户中,并把一枚老铜钱横着放进她的前
庭,以便把她的阴户和尿道都完全暴露出来。
他们想尽办法污辱她的尸体,因为她曾经负有的威名,因为这是她的那些崇
拜者所最不愿意看到的。
曹桂芝静静地躺着,眼睛看着天空,听任自己的身体赤裸裸地在人前展览,
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毫无关系似的。
三天以后,青帮把曹桂芝的尸体装在板车上,一路展示着拉到了西山的黑龙
潭,抛入了深不见底的潭水中。这里是由一条瀑布冲出来的深潭,没有人知道有
多深,只知道掉在里面的人就再也不会漂上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市党部和警察局忙着庆功,游击队则处决了出卖曹桂芝的
胡大奎。
没有了曹桂芝,游击队照样把城里城外的军队和警察闹得鸡犬不宁。
本来就不相信百变仙子会死的老百姓当中很快便又传出了仙子新的消息。这
消息有很多版本,中心的意思是说百变仙子没有死。
其中最具想象力的一个版本说,那天被当众枪杀的女人不是百变仙子,而是
她的师妹,她本人换了法身,现在改叫百变真人了。
而最有根有蔓而又神乎其神的一个版本则说,有一个乞丐夜宿黑龙潭,突然
潭中光芒四射,那个被枪杀的女人竟完好无损地从水中走出,还给了乞丐一块银
洋,乞丐吓得够呛,以为遇见鬼了,但那女人摸了一下他的头,那手竟是热的,
而且回来一看,那大洋也是真的,并不是冥票,才知道百变仙子是活人。
不管那些传说有多奇特,多么不可思意,多么荒诞,老百姓们都愿意听,愿
意想念,而且他们都无一例外地认为,百变仙子永远都不会死。
(完)
《喋血教导院》
作者:石砚
排版:流泪的星河
(一)
关于新城解放前夜,教导院大屠杀的谜底,是因为一张旧照片而偶然被揭开
的。
那是文革初期,在西南地区的一个小山村里,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子因为自行
堕胎导致大出血被送进了县医院。
一个大姑娘怀了孕,这已经是很大的丑事,但更为严重的,这个女孩子是红
卫兵造反派的司令,这可是给红卫兵的脸上抹黑呀!于是,迫于同一派红卫兵的
强大压力,那个女司令不得不揭开自己被人轮奸的事实。
红卫兵小将被人轮奸了?!公安局立刻介入了调查,而调查的结果,参与轮
奸的,竟是三个十五、六岁,刚刚发育成熟的男孩子,最大的一个正在上初中,
另外两个则是因为家境贫穷而辍学在家。

第168部分

于是,三个男孩子被拘留了,而且很快便供认了全部事实。这本来也许只是
一桩很普通的案子,但老练的公安侦察员却发现了不寻常的问题。
根据受害者和罪犯的口供,警察发现三个男孩子是把那女孩用绳子五花大绑
起来之后强奸的,而根据四个人的描述,警察竟发现三个男孩子对捆绑和强奸的
手法十分专业,这是很不寻常的,通过进一步审讯,三个人供认,他们是从一些
旧照片上学来的,而提供照片的,是那个为首作案的中学生的同学黄某。
于是,黄某被警察传讯,一看见警察,黄某吓坏了,几乎立刻就供认,那照
片是他在父亲的一只铁皮箱底下翻出来的。
根据黄某的交待,民警对黄某的家进行了搜查,找到了那几张发了黄的旧照
片,还在那只锁已经生锈的铁皮箱里发现了整箱同样发黄的旧照片。
黄某的父亲叫黄玉成,他在镇上开着一个私人照相馆,人民公社成立后,他
的照相馆便充了公,而他本人也变成了公社照相馆唯一的摄影师。
一个当了十几年摄影师的人,拥有一箱子旧照片并不算稀奇,但奇就奇在他
偷偷保存在铁箱中的,竟有上百张裸体女人照片和底版!
这些照片上的女人,大都很年轻,很漂亮,除了少数几张外,几乎都被捆绑
着,其中包括多张女性下体的特写,有的照片上女人的阴户中正插着一个男人的
阴茎。除了不堪入目,更令民警震惊的,便是其中还有许多被五花大绑,背插着
亡命牌的死刑犯照片,其中也包括准备处死的赤裸女犯照片,以及已经被处决的
男女尸体照片。
民警们对黄玉成进行了拘留审问,但黄玉成却说这是解放前一个在警察局的
朋友送给他的,其中的犯人是谁,在哪里被杀他并不知道。但民警怎肯相信他的
鬼话,根据照片上犯人背后招牌上被害者的姓名,经过民警们查找资料,目标很
快锁定在了远在两千多里之外的新城。外协人员在新城不仅确认了这些被杀者的
身份,也同时查明了这位黄玉成的真实身份。
先说照片上的被杀者,他们都是在解放军兵临新城城下时,国民党新城教导
院大屠杀案的受害者,在那次屠杀中,教导院在押的二十三名政治犯全部遇难,
包括新城前地下党书记黄沛然和工委书记谢飞云,其中女性有七人。
在被拍下的照片中,数量最多,角度最下流的一个被害女性名叫王新,牺牲
时二十三岁,被捕前系新城游击大队第三支队的队长;其次是王瑾,牺牲时十九
岁,被捕前系新城女子师范学院的学生会主席。
再说黄玉成,经过一个住在教导院附近,曾经替教导院送菜的老菜农辨认照
片,这个人姓赵,是教导院院长的秘书。查阅敌伪档案,发现黄玉成的真名叫赵
石,在日本投降后、新城解放前的几年间一直在教导院作秘书。
由于被害人的尸体和教导院的档案全部被焚烧,教导院的敌特又都随着国民
党军队撤走,一直下落不明,所以新城方面虽然了解烈士们全部牺牲,却一直对
其中的详情不甚了了。
赵石和照片上烈士们身份的确认,终于可以使惨案的经过和烈士们牺牲时的
壮烈场面大白于天下了,负责外调的民警的心情既兴奋又沉重。
赵石被遣送回了新城,面对敌伪档案中自己的身份记录,一直狡猾抵赖的他
终于崩溃了,开始向民警交待那一段悲壮的历史。
“赵石,你是怎么进入教导院当上秘书的?”
“我父亲原来是一个中学教员,我从小就跟着他读书识字,日本投降那年我
正好中学毕业,托了叔叔的关系投了军,给当时的团长刘克辉当文书,跟着接收
大员进了新城,第二年建教导院的时候,刘克辉当上了院长,我也就跟着当了秘
书。”
“你在教导院负责什么?”
“处理往来文书,因为院长刘克辉不识字,我也替他起草各种报告,还有,
我在国外经商多年的叔叔回国的时候曾经送给过我一架德国菜斯照相机,所以我
会照相,学员入学的时候还有毕业和肄业的时候档案里需要相片,我也兼职给他
们照相。”
“什么学员?”
“教导院的目的是教导和感化犯人,让他们脱离共产党,跟着政府走,所以
犯人不叫犯人,叫学员,看守也不叫看守,叫教官。进教导院就叫入学,出教导
院就叫毕业或是肄业。”

第169部分

“什么样的人才能进教导院?”
“有被抓的地下党、解放军战俘、游击队员、左翼作家、工运领袖、学运领
袖,上头说这些人都是人才,但是被共产党洗了脑子,需要感化、教育,为我所
用。”
“那怎么算毕业呢?”
“同政府合作,登报脱党、写悔过书、供出同党等等,发给毕业证书,放出
教导院。”
“那肄业呢?”
“那就是……就是……躺着出去的。”
“什么样的躺着出去?”
“进教导院就表示是死刑缓期,到了缓刑期拒绝合作的,就要被处死,那也
是离开教导院的第二种形式。”
“一共有多少人毕业,又有多少人被害?”
“毕业出去的大概有六、七个,其他的都被杀了,具体数字我也记不清楚,
总有三、四十人吧。”
民警们把那一迭难以入目的照片放在他的面前。
“你说说,这些照片是怎么回事?”
“这个……”一看到那照片,赵石的眼中便流露出了难以察觉的不安。
“你读过不少书,应该是知道政策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交待,我全部都交待,不过,这里面可没有我什么事
啊!”
(二)
下午,在赵石的监号里。
作为一个当初在国民党监狱中当了好几年秘书的人,从没有想过哪一天自己
也会被关在监狱里,不过,说句老实话,自己所蹲的这座监狱的条件不仅比当初
的教导院来要好,甚至比他现在在公社里的生活都好,至少屋子很大很干净,光
线也好,虽然每顿也是窝头咸菜,但还是可以吃饱的,而且每天中午多多少少还
能沾上点儿肉腥。
为了让赵石更好地交待问题,他所住的是一个单间,还给他配了椅子、写字
台、纸张和笔墨让他写交待材料。
看着自己身在囹圄,赵石感慨万千,思绪不由回到了十几年前的那段日子…
************
……像大多数被列为重点学员的犯人一样,王新是被抬进教导院的。
(赵石这样写道。)
……与其他柔弱的女犯不同,王新是个拿着枪冲锋陷阵的真正的女豪杰,新
城游击大队有一千多人,由于多年抗战,从日本鬼子手里缴获甚丰,实力不比正
规军差多少,而且他们当年抵抗着小鬼子数万人的围攻,仗打得很精,国民党对
这支部队十分头疼,而王新所带领的三支队更是强手中的强手,曾经以二百对三
千的绝对劣势同日本鬼子周旋了七天七夜,毙伤鬼子数十人,自己无一伤亡,创
造了战争奇迹。
……王新十六岁就当上了区小队的副队长,经历战阵无数,如果不是因为她
在下山侦查的时候不慎扭伤了脚踝,又不巧与国民党军队遭遇,恐怕有再多的国
民党兵也无法抓住她。
……对于这样一个抗日英雄,一个在老百姓当中甚有名望的女对手,国民党
对她既恨又怕,虽然抓到了她,却不敢大张旗鼓地吹嘘,反而悄无声息,甚至连
国民党内部都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这件事。但却没有放松对她的审讯,希望能从她
嘴里得到游击队的和共产党的秘密。究竟给她上过什么样的刑法,我并不知道,
但见到她时却很难把这个虚弱地躺在担架上,脸肿得巴斗大的女人,同相片上那
个绝美的女子联系在一起。

第170部分

……由于脸部严重变形,所以“入学”照是在一个月以后才拍的。
……教导院的条件要比一般监狱好,因为这里关的都是要犯,或者是在当地
共产党组织中身居要职,或者是社会名流,至少也是有很好家庭背景的,因此对
待他们同对待一般政治犯还是有很大差别的。也正是因为如此,王新的刑伤恢复
得很快,加上她本身的身体条件又好,所以当我给她拍摄“入学”照的时候,她
已经完全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美人了……
(说句老实话,赵石出身于一个比较富足的家庭,所认识的也多是上流社会
的人,漂亮女人见得多了,但王新给他的感觉就不能仅用“漂亮”两个字来形容
了。
她入狱的时候只有二十二岁,长圆脸,因为受了很重的刑而略显消瘦,高高
的个子,瘦瘦的身量,挺直的腰板,修长的双腿,一头短发因为一直没剪而变成
了齐肩的半长发,大大的眼睛里是公主般高傲的光,那是一种普通女子所不可能
有的目光和气质,赵石深深地为之折服。
教导院里关押的年轻女犯也有几个,有女学生,也有女工,其中有几个女学
生也长得有些姿色,但赵石总觉得王新在所有的漂亮女人当中有一种鹤立鸡群的
感觉,也由心底里萌生出一种无法抑制的占有的欲望。
自从王新进了教导院,赵石便时不时地在犯人们放风的时候跑到哨兵的炮楼
上去,远远地看着她同几个同牢的女犯在院子里晒太阳、踱步和闲聊。不过,赵
石并没有把这些写进他交待中。)
……从那些所谓教官们的闲谈中,我了解到,这个王新实在不是一个可以好
对付的女人,她的才思敏捷,每逢教官去“给学员们上课”的时候,她总是故意
装作不懂而要求提问,但当教官们为有人对自己的讲授感兴趣而沾沾自喜时候,
却被她不断的追问弄得破绽百出,自相矛盾,惹得其他学员放声大笑,而教官们
则狼狈不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教务主任黄茂昌深受其害,每次“上课”回来,都要在院长刘克辉面前
用最下流的话诅咒这个让他出丑的女人,我是院长的秘书,所以黄茂昌向刘克辉
发劳骚的时候我都是在场的。
……转眼王新已经在教导院里关押了一年有余,在这期间,有四个“学员”
“毕了业”,也有七、八个“肄业”的,但对她的感化工作毫无进展,让我感到
她离“肄业”的日子也不远了。
……在我的心目中,院长刘克辉是个大老粗,也是个很自律的人,而教务主
任黄茂昌则是个满脑子坏水儿的极阴险的人,但他们那时候都对我不错,所以我
也一直死心踏地地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好上司,不过,我并没有想到这两个表面道
貌岸然,满嘴仁义道德的人竟会干出那样的事。
……那天,黄茂昌又在“学员”面前出了丑,照例又在刘克辉面前骂了一通
后,两个人进了刘克辉的办公室里密谋了一个多小时,然后,刘克辉便命令生活
部长(其实就是看守长)把王新带到“白房子”去。
……“白房子”是用白色的石头砌成的一处独立的建筑,离教导院有半里多
地,有两进院落,刘克辉住在北房正中的大套间里,黄茂昌住北房西侧的大屋,
我和几个刘克辉的贴身卫兵分住在厢房里。在后面还有一个后院,里面只有两间
小房,是即将“肄业”的学员临时关押的地方,有时也在这里举行所谓“肄业”
典礼,也就是直接在这里处决犯人。
……听说要把王新带到“白房子”,我就知道,她的日子不多了,虽然根据
她的表现,这可能是必然的结果,但看着这样一个美丽的女人在风华正茂之年就
走向她自己生命的终点,我还是为她感到十分可惜。
……当天下午,黄克辉派了车,让我去城里买胶卷、相纸和显影药水,我猜
那是为了在处决王新时拍照归档用的,但不知道为什么黄克辉让准备那么多。
……晚上下班以后,我去后院看王新。我在教导院的职务虽然不高,但所有
往来公文都要经过我手,对我来说是没有什么秘密的,所以无论去哪儿,哨兵都
不阻拦我。
……我扒在小房的监视孔中往里看,看见王新正在昏暗的灯光下用一把破木
梳梳头。因为是“教导院”,而且防守严密,所以,一般情况下学员们并不带镣
铐,不过送到“白房子”就不一样了,在王新的手腕上多了一副铁铐,脚上也戴
上了镣子,并用一根细铁链把镣铐连在一起。可能是看守给了她四小块破布片垫
在铐圈里防止把手腕脚腕磨破,随着那梳子梳过长长的乌发,连接镣铐的铁链发
出“哗啦哗啦”的轻响。
……她像个公主一样从容地坐在地铺上,脸上丝毫也看不出与平日有什么不
同,看来,死对她来说同出趟远门也没有什么区别。这样的从容,以前在其他犯

第171部分

人脸上也看到过,但那些都是男的,在一个女人脸上看到,还是使我感到很不一
般。
……一般情况下,关到这边的犯人要么当晚的饭后便在院子里的大树上用绳
子吊死或倒栽在院中的大水瓮里闷死,要么是第二天一早拉到山后的沟里枪毙,
但是第二天早晨,刘克辉和黄茂昌照常去上班,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似的,也
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到了办公室,刘克辉才问我,什么时间照相最
好,我说上午十点以后到下午四点之前都行。
……刘克辉午休是一定要在床上的,所以,每天中午我们都回到“白房子”
去,这次中午下班的时候,他叫我带上头天准备好的照相器材回去,我感到他下
午要准备杀人了。
……午休之后,刘克辉和黄茂昌叫上我来到后院,让看守这里的四个卫兵去
把王新带到院子里来。
……看到我们,她也感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冷笑。
……“王新,知道我们把你关到这里是干什么的吗?”黄茂昌问她。
……“能干什么?你们的招数用完了,要杀人了,不是吗?”她带着一点嘲
弄地,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问道,可以看得出她很为此而骄傲。
……“死?那么便宜?”黄茂昌说道,“你这个不知道好歹的女人,你抗拒
感化,在学员们面前污蔑总统,污蔑党国,污蔑教官,你以为死了就完啦?”一
想被她弄得当众出丑,黄茂昌表现出一种抑制不住的恼怒。
……“那你还想怎样?别忘了,我可是尝过你们十八般武艺的。”她嘲笑地
哼了一声,挑畔地看着他,“十八般武艺”就是指各种酷刑。
……“老子要叫你把天下女人的丑都出尽!”他暴跳着。
……“你敢!”她不笑了,仿佛预感到了什么,带着手铐的手下意识地挡在
了自己的胸前。
(三)
……“你现在在我们手里,就像关在笼子里的小母狗,老子想怎么治你就怎
么治你,有什么敢不敢的?”黄茂昌吼道。
……“你混蛋!”她愤怒地骂道,眼睛却看着刘克辉,仿佛心里很希望他能
制止黄茂昌。
……刘克辉此时出面了:“黄主任,先别发火儿,消消气儿,王队长毕竟是
个年轻人,性格倔强,这也是很正常的嘛,我当团长的时候就喜欢这样有性子的
兵,啊!”
……他接着说:“王队长,我们把你带到这儿来,就是要私下同你谈谈,现
在的情况你应该清楚,同政府作对是不会有好下场的。我们就是想劝劝你,不要
再执拗了,好好同政府合作,你还会有光明的前程,你没有看到有那么多的学员
都毕了业?他们在外面自由自在地过日子,那有多好,何必要同自己过不去呢?
啊!”
……“同你们这些反动派合作?休想!”
……“那我就没有别的办法了,黄主任想作什么,我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了。”
……“你们这群畜生!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王新明白,刘克辉同黄茂昌
本来就是一个鼻孔出气的,不可能轻易放过她的。一扭脸,她看到院墙边有一个
大青石平台,便一头往那上面撞过去。
……四个卫兵早有防备,一下子把她抱住,并把她按倒在地上,一个卫兵抓
住连接她手铐和脚镣的铁链向上提起,使她的手脚一起朝天举着,尽管挣扎得很
凶,却一点儿结果也没有。
……“把她弄到台子上去。赵秘书,准备好照相机。”刘克辉说道,“咱们
把王大队长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来,脱一件你就照一张,要是她不合作,那就一直
把她脱光,要是还不合作,那就把她的光腚相片登在报纸上,让所有人都看看咱
们王大队长的屁股。想死?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儿。告诉你,你不肯合作就早晚一
死,不过死之前,老子一定叫你把你们家祖宗三代的脸面都丢光!”
……那石台是为了在院子里处决犯人而设,下面用砖砌出墩子,整块青石为
面,长有五尺,宽约一尺五,大小同一张大条案差不多。四个卫兵抓着王新的手

第172部分

脚把她抬起来,仰着放到台子上。王新拚命反抗,不肯轻易受辱,但他们还是脱
光了她的衣服,并且让我给她拍了许多张照片,在这期间,王新一直破口大骂,
骂刘克辉和黄茂昌不是人……
……
************
实际上王新被抬上石台时一直尖声叫骂着,把身体紧紧缩成一团。那是赵石
第一次听到这个坚强的女人发出这样的尖叫,也是第一次在她的眼中看到恐惧,
那是只有一个贞洁烈女在面临最大的耻辱时才会有的恐惧。对于一个像王新这样
的女人来说,还有什么比受到污辱更可怕的刑罚呢?但赵石知道人们愿意听什么,
不愿意听什么,所以他把王新写得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因为把王新的形
象写得越高大,越英勇,把她所受的污辱写得越模糊,越简单,人们就越容易接
受,给自己减刑的可能也就越大。
赵石放下笔,活动了一下手腕,喝了一口水,然后回到自己的铺上躺下,让
已经写了很久的自己稍微休息一下,而他的脑子却仍然停留在那个残酷的时刻。
************
刘克辉和黄茂昌一左一右站在石台边,一齐去撕扯王新的上衣。王新把自己
紧紧蜷缩成一团,他们的手伸不到她的胸前去,于是黄茂昌突然把手转向她蜷曲
起来的大腿的后面,在她那因为蜷曲而向后突出的臀部摸了一把。王新急忙把两
腿伸直,不让自己的臀部继续遭受偷袭,而黄茂昌则趁机把手从她的前面伸进她
的大腿中间。
王新把紧铐在一起的双手伸在自己的两腿间,紧紧护住女人的地方,为了保
护自己的贞操,她用上了全力,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叫骂,只能在嗓子里发出野
兽一样的吼声。她的力气很大,刘克辉和黄茂昌两个人也没能够攻入她的要害。
“妈的,站着干什么,把她的手拉开!”刘克辉看着那四个站在一边的卫兵
命令到。
卫兵们把连接镣铐的那根细铁链上的锁打开,然后两个抓手,两个抓脚,把
王新的手脚分别向两端接开,让她直挺挺地躺在石台上,身体的正面完全失去防
护。
王新仍然在努力地挣扎,她那修长的身体不停地扭来扭去,眼睛里开始泛出
绝望的泪光。赵石知道,把这样一个女人脱光拍照,比把她杀了更可怕,看着她
那张楚楚动人的脸,赵石感到有些不忍,同时又怀着另一种期待。
黄茂昌的手再一次伸向王新饱满的前胸,彻底失去自卫能力的她终于又发出
了一声惊惧的尖叫。
黄茂昌的手在离那两团圆鼓鼓的肉峰只有几毫米远的地方突然停下了:“怎
么样?怕了吧?还是好好同我们合作吧。”
王新停止了尖叫和挣扎,愣在那里足有几分钟。无论是我、刘克辉还是黄茂
昌都预感到她就要屈服了,但她最终却摇摇头,咬咬牙,说了一声:“不!”,
眼泪便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黄茂昌解开了王新衣服上的第一粒纽扣,接着是第二粒、第三粒,王新仍然
努力扭动着身体,低声地啜泣起来,却没有再喊叫。
上衣被向两边拉开,露出了里面一件小白汗褶儿,看到姑娘腹部的一抹雪白
的肌肤,还是第一次看女人身体的赵石感到下身儿发紧,急忙深吸一口气,举起
照相机来“咔嚓”一声按下了快门。
黄茂昌继续解开那小汗褶儿上的纽子,上下全解开了,只剩下胸脯前丰满处
的一颗,裂开的衣襟中间隐隐约约暴露出一团圆圆的软肉。
“你想好了吗?”他问道,同时他的两个手指捏住那最后一粒纽扣。
她没有说话,只是痛哭着猛烈地摇头。
黄茂昌的手指捻了一下,那紧紧箍住胸脯的汗褶儿便“啪”地一下绷开了,
两颗红红的奶头一下子从衣服中弹了出来。
赵石感到自己胀得难过,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控制住,他手中的相机不停地响
着,王新用力把头扭向另一侧,她不愿意自己的脸出现在镜头中,但黄茂昌抓住
她的头发,硬把她的脸转过来。
轮到刘克辉了,他让拉住她下肢的卫兵把她鞋袜脱了,露出两只瘦瘦的脚,
然后把她的裤带解开,满院子充满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刘克辉慢慢地把姑娘的

第173部分

裤子扒下来,赵石看到姑娘的肚脐暴露出来,接着是两个高高的髋骨的角,那扁
平的小腹从髋骨之间向下延伸,腹股沟以很大的角度迅速向中间交汇,直到现出
几根黑色的粗毛。
姑娘哭得更厉害了,用力抽咽着,身子一耸一耸的。
刘克辉命抓脚的卫兵把她的下身从石台上抬起来,一边把她的裤子从她的身
下向下褪,一边继续逼她:“想好了没有,过了这个村儿没这个店儿,等那有毛
儿的地方露出来,再想后悔也晚了。”
她那雪白的屁股从下面完全暴露出来,上面的裤腰却还搭在要紧的地方,她
继续用力摇着头,“呜呜”地哭出了声。
赵石听着那哭声,心里既可怜她,又为她不肯合作而生气,同时又很希望她
继续这样反抗下去,因为他实在很希望看到她那神秘的部位。
“这可不是老子不给你机会,是你自己找的!”刘克辉说道。
赵石跟了刘克辉好几年,虽然刘克辉见一个爱一个,自己娶了好几个漂亮的
姨太太,不过在外面作事却一向很体面。打仗的时候抓到长得很不错的女游击队
员和解放军女兵,刘克辉叫人打她们,也叫人把她们枪毙或砍头,却从来没有污
辱过她们,所以,尽管赵石知道黄茂昌是个纯粹的色情狂,但却很愿意相信刘克
辉并不真作什么,只是因为事情挤到这个份儿上,不得不作了。
(四)
刘克辉终于亲手把王新的裤子一直褪到戴着脚镣的小腿上,赵石看到了两条
笔直修长的玉腿,还有一丛浓墨一样的黑毛生长在洁白的小腹下端。
“这可不能怪我。”刘克辉无奈地说道。
“赵秘书,快照,快照。”黄茂昌兴奋地把赵石拉到自己原来站的位置上,
这里离得很近,可以更清晰地看到,姑娘那一丝黑毛中隐约显出的一条紧闭的肉
缝。
赵石其实早已感到自己有些失控,他机械地对准那个赤裸的姑娘一通乱拍,
甚至不清楚自己是怎样按下快门的。
卫兵在黄茂昌的命令下,把王新的双腿朝天立起又弯曲起来,把她的大腿压
向她自己的胸前,露出她雪白的臀部,她的肛门紧紧收缩着,形成一个深深的圆
窝。黄茂昌亲自抓住姑娘的两个膝盖用力分开,让她的生殖器完全暴露出来。
赵石从没有想过一个女人会用这样不堪入目的姿势被拍照,甚至一个妓女也
不可能同意这样拍照,更没有想过这样的照片会出自自己的手。他只是不停地过
卷、按快门、换角度、过卷、按快门、换角度……当晚上冲洗这些照片的时候,
他甚至怀疑自己究竟拍到了什么没有。
************
直接负责赵石案件的新城公安局王局长,看着赵石的交待材料,嘴唇有些哆
嗦。
“真是畜生!”
************
……刘克辉和黄茂昌第二天一早就拿着那些照片去给王新看,威胁说如果她
不合作,就把这些东西拿给她的父母看,还要登在报上,王新骂他们,但拒不合
作,后来他们就强奸她。而且,从那儿以后,他们又强奸了她很多次,一直到把
她杀害,她都没有屈服。
……因为怕王新自杀,拍过照以后,就把她用细铁链锁在床上,直到第二天
一早他们继续对她施加污辱,后来的很长时间,她都是这样被锁在床上的,连大
小便都要由卫兵们给接。
……王新看到那些照片时脸涨得通红,听到说要把照片交给她的父母,她哭
了,骂刘克辉他们是法西斯,是混氓,是畜生,是……,反正一切她能想得出的
最下流最恶心的话都用在了他们的身上,但她最终还是不肯低头,她说她宁愿受
尽世界上的所有苦难,也决不改变自己的信仰。
……刘克辉和黄茂昌是已经密谋好的,于是他们再次让卫兵们把王新拖到院
子里,这一次把她的衣服脱光时她没有反抗,只是静静(赵石没有说她那时候是
泪眼婆娑)地看着墙壁。

第174部分

……黄茂昌是很想得到王新的第一次的,但是当着顶头上司的面,他无论如
何也不能占先,所以他极力怂恿刘克辉去强奸王新。刘克辉最后同意了,他让卫
兵们把王新的镣铐打开,改用绳子在石台上捆成一个“人”字,然后叫我们都出
去。
……我们站在院门外,听到刘克辉继续劝降,但始终没有听到王新答言。刘
克辉说话的语气越来越硬,也越来越暴躁,后来就没有了声音。
……黄茂昌很下流地把两手的食指和拇指对在一起比了一个圆圈儿,同时一
只手的中指从圆圈的下面向上一下儿一下儿地穿出,对着我和那四个卫兵笑。那
四个卫兵仿佛明白他的意思,也跟着下流地笑起来。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刘克辉从里面出来,看了我们一眼,向里面摆了一
下儿头,然后向自己的房子走去,我想要跟上,他回头对我说:“你也去吧。”
便独自回去了。
……我们回到院子里,黄茂昌便带着那四个卫兵轮流强奸王新,还让我把他
们插在王新下身儿的镜头一一拍下来。
……
************
赵石跟着黄茂昌再次进院的时候,王新其实仍在流泪和抽泣,但已经平静多
了,眼睛里除了原来的坚定之外,又多了一重深邃的光。
她的下体像他们离开时那样敞开着,但生着疏落阴毛的阴唇上满是湿漉漉的
液体,一丝鲜红的血迹从紧夹在一起的阴唇后端流出,混入会阴部的液体中,流
过两块洁白臀肉的夹缝后落在石板上。
黄茂昌叫赵石给她的阴部拍照,然后自己用手玩弄着她的乳房和下体,发出
一阵阵下流的笑。
他让人把她的两脚解开,自己爬上石台,面对着她跪下,一手一个把她的膝
盖推向她自己的胸部并分开,使她那夹紧的阴唇自己裂开,露出小阴唇和长长的
前庭。
他让卫兵像这样把王新的两腿抓住,自己则分开她的小阴唇,让前庭变成一
个圆圆的洞口,然后下流地笑着叫赵石给她拍照。最后,他解开裤子拿出挺得硬
硬的阴茎来,一边撅着大屁股把阴茎向王新的阴户中捅,一边叫赵石把这个过程
一张一张地拍下来,当然,他并没有让赵石拍他自己的脸。
插进去以后,黄茂昌伏下身,双手从姑娘的两腿间伸过去按在她胸部两侧的
石台上,用嘴去叼住姑娘的一颗奶头,然后撅起屁股一下一下地猛插,王新的臀
部被撞得“啪啪”地响,全身的肌肤都在颤抖。
姑娘用自己的一口银牙轻轻咬住自己的嘴唇,听任晶莹的泪珠一串一串地流
过耳鬓,流到石台上。她也许早就准备好了牺牲,但她却从没有想过女人真正的
牺牲是多么悲惨,多么耻辱。
************
“你为什么要留下这些照片和底片?”王局长看着赵石的材料,眼睛里现出
一丝泪光。
“这个……您知道,我是一个搞照相的,凡是自己拍过的照片都要留一份下
来。”他当然不会说出自己留下这些照片的真正原因,甚至,在那个时代,就算
是妓女也决不肯拍这样露骨的色情照片的,因此,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而留下这
些照片也就不足为怪了。
“这些照片后来干什么用了?”
“刘克辉说要把这些照片交给王新的父母,其实只是为了吓唬她,因为王新
被逮捕的事情一直是对外保密的,更不可能把这些照片公开登报,不然的话,一
定会引起轩然大波,民主党派那些人少不得口诛笔伐,美国人的脸上也无光。不
过,黄茂昌却在我这里挑了一些特别露骨,特别下流的叫我印了很多套,他拿去
自己留一套,送给刘克辉一套,其余的分赏给了教导院里的那些看守,说是他们
工作很辛苦,让他们放松放松。”
“你本人在里面起了什么作用?”
“我只是奉命拍照,别的我可是什么都没干呐!”
“真的?”王局长严厉地看着赵石,“你可是知道政策的!”

第175部分

“是是是,我知道政策,我真的什么都没干!”
“你回去好好想想,要把自己的问题交待清楚,如果自己不说,将来叫我们
查出来,你是知道后果的!”
“是是是,我明白,我明白。”
(五)
赵石回到监号,重新拿起笔来,眼睛直直地看着对面的墙壁,却一个字也写
不下去。
那一天王新被轮奸的时候,黄茂昌也曾招呼赵石一起参与进来,虽然赵石心
里十分渴望,下身儿也硬得发疼,但他却没有答应,因为他毕竟是一个受过很好
教育的人,像这样的事,他一下子怎么可能作得出来呢?不过,他毕竟是一个血
气方刚的年青人,那种淫糜的场面,那种淫糜的声音深深地刺激着他的大脑,以
至于整个晚上他都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一合上眼,就看见那个美丽少女赤条条的
身子,这一夜他也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
王新在第二天早晨就完全恢复了平静,从那儿以后没再掉过一滴眼泪。
黄茂昌隔三差五地便领着那几个卫兵去后院轮奸王新,而且几乎每次都要叫
赵石去拍照。而王新也不再反抗,不再叫喊,只是像个木头人一样听任自己的身
子被冲撞得不住抖动。
卫兵们看到她好像已经不在乎什么了,所以也就放松了些,晚上不再把她捆
在床上,而只是给她昼夜戴着背铐,当时正值夏季,为了方便,也干脆不再给她
衣服,让她每天二十四小时都全身赤裸着,只穿一双布拖鞋。
后来,黄茂昌为了奖励院里那些看守,又给他们排了班,让他们轮流到“白
房子”来“品尝美味”。
一天天的耳孺目染,赵石终于还是忍受不了那种刺激,开始装作若无其事地
到后院门口向里面张望一下,看一眼光着身子在院子里放风的王新,后来则以黄
主任想要照片为借口,让卫兵开门,自己进去给正在放风的王新拍照。
王新身上最重要的地方都已经被拍过不知多少次了,而且很多都是正在被强
奸的时候拍下的,所以她早已习惯了赤裸裸地面对那相机的镜头,自顾散着步,
仿佛赵石根本不存在似的。
那洁白的身体地在赵石的面前一遍一遍地走过去,那款款摆动的细柔腰肢,
那浑圆挺翘的美妙雪臀,那流动的曲线,那颤动的酥胸,还有耳边两个值班卫兵
那一遍又一遍的挑唆,不断地击打着赵石的神经。
“这……好吗?”他终于忍不住地问身边的卫兵。
“有什么不好的?院长和主任都干了,全院的人,大概就只有你一只童子鸡
了。干嘛,真想留着第一次给新媳妇儿用啊?告诉你,在这儿练练手儿,等娶新
媳妇儿的时候一定弄得她夜夜想你。”那两个卫兵笑着鼓励他。
赵石终于迈出了罪恶的第一步,他把相机交在卫兵手里,伸手拦住了刚刚踱
到面前的王新。
王新仿佛早就预料到了结果,所以根本就没有感到任何惊讶,只是平静地停
下脚步,眼睛看着前方的院墙,什么表示也没有。
赵石伸出手,平生第一握住了一个年轻女人的乳房。那是两颗挺实饱满的沉
甸甸的乳房,光洁白晰而又柔软,那是一种让赵石感到窒息的柔软。
他感到自己的欲望在升腾,呼吸有些急促,渐渐地开始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赵石用手在王新小腹下那丛黑毛上捞了一把,便控制不住地一把把她搂进怀
里。王新的双手铐在背后,她没有办法反抗,也不再需要反抗,该失去的已经失
去了,不该失去的谁也拿不走。
赵石把手从她反铐的双臂下面插进去,搂住那细细的腰肢,上下滑动着,抚
摸着女人光滑的臀部。他双手按在那两块丰满的肌肉上用力向自己的身前拖,把
女人的身体紧紧搂在自己的怀中,他感到对面那柔软而泛着淡淡暖香的肉体紧紧
贴在自己的身前,小腹下那凸起的小丘紧紧压住了自己硬硬的下体,他用力在她
的身上磨擦着,感到自己快要发狂了。
他把她推到那石台上躺下,像青蛙一样分开她的双腿,先把她的阴部仔细观
察了半晌,然后把她的下体拖向身前,将自己插进去。她没有任何反应,连呼吸
都是那样平静均匀,除了从她那窄小的阴道中感觉到的体温外,她就像是死了一

第176部分

样。赵石那时还是第一次,根本体会不到女人毫无反应时的那种失败感,他只是
不停地冲刺,冲刺,尽情地暄泄着自己的兽欲。
从那儿以后,赵石便开始同其他看守们一样,经常去后院发泄自己的性欲,
赵石对王新最感兴趣的便是她两条笔直的长腿、柔软的玉足和优美的臀部曲线,
每一次去强奸,他总是不忘了把她的腿轮流搂在眼前,一直从她的脚趾舔到她的
臀部。
王新总是以同样的冷漠对待这群禽兽,她甚至连骂都懒得骂他们了。
************
赵石是个明白人,什么都明白,不仅仅明白政策,也明白对于像王新这样的
女英雄,人们对她怀着怎样的感情。
赵石在教导院里,的确没有亲手打过任何人、杀过任何人,也不可能直接下
令对任何犯人进行惩罚,所以,他可以把教导院里的所有暴行都一五一十地说出
来,只有一样他决不能承认,那就是强奸,因为在中国人心目中,强奸是一种不
比杀人差多少的重罪,而参与对一个在新城如此知名的女烈士的强奸,那是足以
让他吃上一颗“花生米”的。
赵石在监号里想了整整一个晚上,最后还是决定把自己强奸的事隐瞒下来,
决不吐口。新中国的民警不是国民党伪警察,他们不能使用刑讯逼供,如果自己
不承认,他们也不会找到其他的证据。
“其他女同志又是怎么回事?”虽然始终怀疑,但王局长还是没能让赵石承
认自己的罪行,不过整个教导院对这位女烈的污辱并不会因为某一个小角色的行
为而改变性质,所以他继续追问下去。
“那大概是王新开始被轮奸两多月以后的事了,这段时间她就像妓女一样,
几乎每天都被人强奸。因为教导院里有好几十个看守,就算每天四、五个人一起
去,也要好久才能轮过一圈儿来,这么长的时间,大家早都等不及了,所以黄茂
昌又想到了那个王瑾。
“王瑾的父亲是市议员,她是在领导学潮的时候被秘密逮捕的,尽管她从没
有承认过,但我们都知道她同共产党关系密切,甚至她本人可能就是共产党。她
比王新晚来了半年多,也受了极重的刑,听说是军统的特务负责审讯的,在那边
就曾经扒光了她的衣服用藤条抽过下身儿,但她坚不吐口,军统拿不到证据起诉
她,放又放不得,最后也只得送到教导院来了。
“黄茂昌本来也想先用软功夫把王瑾泡软,然后再争取她投靠政府,但这个
王瑾非常精明,表面装得楚楚可怜,实际上是软硬不吃,对她所进行的所有攻势
都被她巧妙地挡了回来,所以,黄茂昌感到策动她背叛根本就是没有任何指望的
事,因此,就准备像王新一样在杀之前把她当作奖励部下的妓女。
“教导院的犯人都知道,进了这个门容易,出这个门可不容易,除了叛变就
只有死了。王新被我们从大院那边带走以后,犯人们都以为她已经被杀死了,所
以,王瑾看到王新还活着的时候,还以为她已经叛变了,又挖苦又骂,对她说:
‘你以为背叛了革命就能得到好处是吧?到头来,还不是像个獭皮狗一样在敌人
面前摇尾乞怜,连女人家最起码的尊严都保不住,活着又能怎么样?’说得王新
差一点儿哭出来。后来,王瑾弄明白了一切,自己后悔得哭了起来,王新又去劝
她。
“看到王瑾不肯合作,黄茂昌就让手下当着王瑾的面强奸王新。王新安安静
静地躺在院子里的石台上,不说不动,任人宰割,只是用眼睛看着王瑾,从那眼
神里,我能看出里面的含意,那是一种表白,也是一种誓言,我知道,这一定会
对王瑾有很重要的影响。
“果然,当他们强奸完了王新,再把王瑾拉到那石台上去的时候,王瑾也是
不说不动,也用同样的眼神看着王新,从剥衣服开始一直到轮奸结束,她都没有
落一滴眼泪。
“不过,第二天我们再去的时候,却看见王瑾靠在王新的怀里,眼睛肿得像
个桃,知道她当晚偷偷哭过。”
“其他人呢?”
(六)
“那个叫黄佩玉的女孩子是教导院接收的最后一名学员,她被送到教导院来
的时候离解放军打过来已经没多长时间了,她是因为在街上贴传单而被捕的,那
时候因为要打仗,人心慌慌的,根本没功夫去管什么贴传单的小事了,所以在看
守所里审了两审就直接送来了,倒是没受太多的刑,只是脸被打得肿了,过了几
天就好了。

第177部分

“那女孩子被送进来没多久,战局就变得很糟糕,上峰一连下了几道命令,
让刘克辉准备好特别预案。”
“什么特别预案?”
“就是准备撤离新城,在撤离之前要把教导院的所有犯人解决掉,不能把一
个人才给共产党留下。”
“接着说。”
“那时候离撤退大概也就是两个星期左右的时间吧,上边来了一封密函,晋
升刘克辉为少将,指示他实施特别预案,解散教导院,重回军队当旅长,教导院
的全体看守也一并回到军队里。于是,刘克辉就找来了黄茂昌和看守长王志武开
始实施特别预案。”
“特别预案是怎么实施的?”
“先把几个特别重要的犯人如新城前地下党书记黄沛然和工委书记谢飞云,
还有几个能够确认是共产党员的,一共是七个人一批,以转移为名提出来,戴上
重镣以后用汽车押出去,在离教导院三公里的一条山沟里枪杀了。”
“杀人的时候你在场吗?”
“在,我负责拍照。”
“是怎么执行的?”
“先从车上拉下一个人,砸开镣铐后改用绳子捆绑,背后插上写着他们姓名
的硬纸牌子,由我先给拍照,然后押到一个大坑边,对准脑后一枪,人就像布口
袋一样重重地摔在地上不动了,看守们把人翻成仰躺的姿势,由我再拍一张,然
后就扔进坑里。等人杀完了,就往坑里浇上汽油烧,一直烧到只剩下煳炭为止,
用土一埋就完了。”
“其他人呢?”
“第二天,又杀了九个男的,只剩下当时在押的五个女犯。第三天,在准备
杀那五个女犯的时候,黄茂昌命令把一个年轻的女工和那个新来的女学生给留了
下来。”
“为什么?”
“因为另外三个女犯都年纪比较大了,相貌也不怎么好,那个女工很年轻,
而这个女学生也长得很漂亮,所以,黄克辉要留下她同王新和王瑾一起处死。不
过,黄茂昌也没有放过那三个女犯,在把她们枪杀之前,还是命令把她们都扒光
了,每人阴户里插了一根树枝。那些女犯气得破口大骂,黄茂昌就叫人用树枝猛
往她们的嘴里杵,杵掉了她们的牙齿,杵得满嘴流血。”
“混蛋!”王局长气愤地骂道,背着手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很久,王局长才重新坐回桌子后面,喝了一口水,然后继续问话:“这后两
批人的遗体也都烧了吗?”
“都烧了。”
“那后来呢?”
“后来,就把王新和王瑾从‘白房子’押回了教导院,因为只有这四个女犯
了,也就没什么可保密的了,因此死刑就在教导院的院子里执行。”
“她们是怎么被杀害的?”
“那天王新两个人被押回来后,就站在院子里,然后把那个女工和女学生从
牢房里叫出来。那两个女孩子一看王新和王瑾浑身上下什么都没有穿,吓得尖叫
起来,打着坠儿不肯走,是被两个身强力壮的看守硬给拖到院子里的。
因为每次杀人刘克辉都必须在场,所以黄茂昌就让刘克辉先去强奸那个女学
生,刘克辉碍于自己的身份,对黄茂昌说:‘你们自己干吧,完了事儿叫我。’
自己先回了办公室,所以黄茂昌先强奸那个女学生,让看守长王志武强奸那个女
工。
那两个姑娘一开始又哭又骂,抵死不肯受辱,王新和王瑾也跟着骂,她们两
个还说:‘你们是不是人?你们有没有姐妹,有没有女儿?你们有本事就冲我来
吧,欺负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算什么本事?’”

第178部分

“然后呢?”
“黄茂昌就叫在场的看守强奸王新和王瑾,四个女犯就那样光着身子躺在院
子里的石板地上,一齐被轮奸了。”
“你在场吗?”
“在,黄茂昌还是让我照相,给每个女人都照,特别是那个女学生。”
“那女工和女学生表现怎么样?”
“那两个先是拚命哭闹反抗,后来看到王新和王瑾给她作出了榜样,渐渐停
止了挣扎,就只是不停地骂‘流氓,反动派’,但没有任何示弱的表现。”
“再后来呢?”
“再后来,黄茂昌就叫手下把那四个女人改用绳子捆了,先拍照,然后一个
一个按在地上掐死,她们死前都高呼口号,黄茂昌最恨王新,所以在杀害她的时
候,故意不一次完成,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才让她死去。给尸体照过相以后,黄茂
昌又叫把所有牢房的木头家具都砸成了木柴仍在女牢里,把四个女犯的尸体拖在
里面,然后一把火给烧了。
“把你交待的这些都写下来。”
“是。”
(七)
赵石躺在床上,望着夜暗中的天花板,眼看浮现出那个惨烈的场面。
四个年轻的女人铐着双手,精赤条条地被一群看守按倒在院子里的地上,被
无情地践踏着,汗水、精液和处女的血在洁白的玉体上横流。
被强奸后的女人面朝下趴在地上,男人们下流地抚摸着她们白晰的臀部,分
开她们的玉腿,让赵石给她们拍照。她们的双手背在背后,冰冷的手铐限制着她
们反抗的能力。
一个人首先骑上了那个最修长,最美丽的肉体,他坐在那丰满的臀部上,然
后用一根长长的绳子捆绑她。
她被反铐着,一个人就足以制服她了。绳子从后面搭过她的香肩,从腋下穿
到背后,又绕着两条柔软的玉臂缠绕着,然后,在背后打一个结,套住颈部的绳
套。这时才打开她的手铐。由于大臂已被限制了活动,所以她不能作任何事情,
实际上她也不打算作任何事情。那两条鲜藕一样的小臂被水平交迭起来,绳子把
他们紧紧固定在一起。
一块亡命牌插在她背后的绳子下边,然后男人站起来,她的背后发出一声清
晰而熟悉的“咔嚓”声。
第二个、第三个青春年华的少女也被用同样的方法捆绑了起来,拍下了美丽
的裸背。
姑娘们被拖了起来,拖到写着“礼义廉耻”的影壁墙前,她们并排站着,赵
石给她们的正面、侧面和背后拍照,为影壁上那四个字写下惊人的注解。
四个全裸的少女出现在同一张照片上,这是他以前想也不曾想过的事情。
王新已经怀孕四个月了,本来扁扁的小腹已经微微有些隆起,王瑾也已经两
个月没有来月经,连续不断的轮奸把罪恶的种子种在了她们的身体中。
黄茂昌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在教导院的时间里,他曾经用不同的办法让
学员“肄业”,而对年轻女人,他最喜欢的就是吊杀或扼杀。赵石知道,黄茂昌
之所以喜欢这样作,是因为窒息的女犯会拚命挣扎,而那胡乱蹬踢的双腿,用力
扭动的臀部正是黄茂昌所特别希望看到的,而更重要的是黄茂昌喜欢女犯死后那
湿透的裤子,喜欢看失禁的尿液从她们的脚上滴下来。
年纪最小的黄佩玉首先被处死,看守们把她拖到院子中间,让她仰面躺在地
上,分开她两条瘦瘦的玉腿,叫赵石对准她的阴部拍照。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
又被看守分开。她才刚刚发育成熟,胸前的两乳还只是两只尖尖的小锥,骨盆还
没有完全长开,耻骨上也只长着稀疏的黑毛,但那厚厚的阴唇上却已经沾满了湿
乎乎的污迹,处女的血混在那些液体中还在顺着雪白的臀肉向下流。
一个身强力壮,满身黑毛的看守负责行刑,这已经是赵石第三次看到他掐死
女人了,只不过前两次都是三十来岁的女犯,而且至少还穿着衣服。他骑到了黄

第179部分

佩玉的肚子上,把那小姑娘压得嗯了一声,然后他开始把手伸向她长长的脖子。
小姑娘用力摇着头,在他扼住她的喉咙之前喊了一个字“共……”,那声音
立刻就被卡断了。
姑娘的头开始变成了慢慢的、极费力的扭动,白净的瓜子脸一下子涨红了,
太阳穴上暴起了青筋。她的嗓子里呼噜呼噜地响着,两条细长的腿开始在地上交
替蹬踢,窄窄的骨盆时而向上挺动,时而向旁边扭动,企图把身上的那个男人掀
翻在地,但她还弱了,而他又太重了,纹丝不动地骑在她的身上。
那两条腿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有时是乱蹬,有时则蜷缩起来撞击着杀人者
的后背,但都无法使她摆解垂死的痛苦。黄茂昌站在黄佩玉的脚后,色迷迷地看
着她那因挣扎而作出各种不可思义的色情动作的下体,一边不停地指挥着赵石:
“拍这个,这个!”
姑娘的挣扎开始进入最后的阶段,挣扎开始变得软弱无力,缓慢的动作开始
带上了强烈的颤抖,最后只剩下了颤抖,一股清亮的尿液从两片阴唇中间悄悄地
喷射出来,紧接着是一股菜绿色的大便从肛门中慢慢挤出来。
赵石知道她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果然,随着两下突然而来的强烈震颤,黄
佩玉蜷缩起来的双腿一伸,一条腿伸直了,但另一条腿却软软地停在途中,立起
的膝盖向旁边倒下去,便一动也不动了。那刽子手又留了很长时间,直到确认那
女孩儿已经彻底死去,才慢慢地站起来。
第二个被杀害的是那个二十六岁的女工,她被拖过来,按倒在黄佩玉的尸体
旁边。她知道自己的时候到了,在被拖过来之前,就趁机喊起了口号,王新和王
瑾在影壁下远远看着两个难友,轻声地唱起了《国际歌》。
然后王瑾也在那无法控制的色情的挣扎中被扼死在地上。
轮到王新了,看到三个难友受刑时挣扎的样子和失禁的粪便,王新要求让她
先方便一下再行刑,黄茂昌淫笑着拒绝了她,她又要求把她的脚捆起来,黄茂昌
也拒绝了。
杀害王新的时候,黄茂昌先把她的裸体又用手玩弄了一遍,然后蹲在她的腿
边,把她的一条腿扛在自己的肩上,用手指插在她的阴道里,只让她用另一条自
由的腿挣扎。
在黄茂昌的授意下,刽子手用了五次才把王新扼死,每一次开始时,王新还
是清醒的,她在已经窒息的情况下努力坚持着不让自己挣扎,但最后她的意识开
始丧失,腿便无法控制地蹬踢起来。
看到王新的腿软下来,黄茂昌急忙叫停,然后他们便开始拉着她的两脚像推
独轮车一样一下一下折弯她的身体,直到把她救醒,然后再次让她窒息。
王新临死的时候也失禁了,黄茂昌把死去的王新的脚抓着脚踝朝天拎起来,
让周围的看守们看她那被大小便弄得一塌糊涂的臀部,并叫赵石拍照。
最后,四个姑娘的尸体被摆成一堆,分开双腿,让赵石拍照。
四具赤裸的女尸被刘克辉验过后扔进了女牢,那里已经推满了被砸碎的桌椅
和木床。四个赤裸的姑娘身子软软的,像面条一样柔软在看守们的手中摇晃,洁
白如玉的女性人体被抛到丛杂的木柴上,尖利的断木从她们的身体穿入,又带着
软软的肠子从另一侧穿出来。
汽油被浇在她们洁白的躯体上,烈火迅速把她们吞噬了。
赵石同其他看守一起跟着刘克辉回到了军队,黄茂昌原来是军统派来教导院
的,此时又兼了刘克辉的高参。
************
“你们这些人后来都去了哪里?”王局长问道。
“我们后来同解放军打了好几仗,打一仗败一仗,败一仗撤一段,一直撤到
湘西。原来教导院的那些人在这途中大都被打死了,还有两、三个在撤退的途中
失踪了,等退到湖南的时候,原来教导院的人就只剩下我、黄茂昌和刘克辉,那
天我正好奉命去师部送信,回来的时候旅部已经不在了,一发解放军的榴弹炮正
好打中旅部指挥所,刘克辉和整个旅部当场被炸飞了,如果不是我当时在外边,
也会被炸死在里面。”
“黄茂昌也死了吗?”
“没有,他是军统的人,自己有自己的小地盘儿,专同刘克辉争权夺利,所
以当时也不在旅部。”

第180部分

“那他去了哪儿?”
“旅部被炸以后,全旅就失去了指挥,军心涣散,无力再战,解放军趁机进
攻,大家一看没什么希望了,纷纷脱了军装成鸟兽散,我也跑到山里藏了起来。
解放以后,我就编了个假身份,以照相为业混口饭吃,不知道黄茂昌。不过,有
一次我在集市上偶然碰见了原来在同在一个旅的熟人,才知像我一样就地藏身的
人不少,从他那儿,我听说黄茂昌也在那附近藏身,在一个小学当老师。”
根据赵石提供的线索,人们挖出了潜藏多年的刽子手黄茂昌,虽然黄茂昌指
认了赵石参与强奸四位女烈士的事实,但赵石拒不承认。由于赵石没有直接参与
过殴打和杀害烈士的行为,而强奸罪又缺乏足够的旁证,再加上他有立功表现,
所以被从轻判刑五年,而黄茂昌则于同年以反革命罪被人民政府处决。
************
两年后,赵石在狱中遇见了被打成现行反革命的公安局王局长。两个预审室
里的对手,如今同样以反革命的罪名住在一间监室中,真是历史的莫大讽刺。
赵石于服刑的第三年被查出患了晚期癌症,在获准保外就医后,他在病床上
写下了长达数十万字的回忆录和忏悔书,在回忆录中他承认了自己参与奸淫的罪
行。临死之前,赵石把他的回忆录和忏悔书托人转交给了王局长的爱人。
文革后,王局长官复原职,因为考虑到女烈们在人们心目中的崇高形象,所
以经过向市委请示后,命令将从赵石家中搜出的照片和底片全部销毁,对与王新
等人受害情节有关的一切档案严格保密。如今,在新城档案馆的一角,那记录着
烈士们的屈辱与壮烈的档案,连同赵石的手稿都被厚厚的灰尘覆盖着。
灰尘也许可以永远盖住档案和手稿,却不可能永远盖住曾经发生过的历史。
王局长每天都在忙,忙着追揖每一个曾经在教导院任职的看守,他要查清每
一个曾经拥有女烈照片的看守和他们手中那些照片的下落,他要让这些照片永远
都不会再出现,但他并不知道他是否真的能作到。
至少,就是那些已经确认死亡的人,他也无法确认那些照片究竟是随同尸体
埋在了土中,还是被收尸人搜去了,那些收尸人又会把这些照片放在哪里呢?王
局长不知道,但是只要这些照片还有可能存在于世,他就要继续追下去,直到自
己精疲力尽地倒下为止,这是为了安慰那些受尽凌辱的逝去者所能作的唯一的事
情。
(完)
《决不低头》
作者:石砚
排版:流泪的星河
(一)
“亚林,婷婷,快走吧!特务要来抓你们了!”
看着急火火闯进来的东方文兰,正在开会的七、八个人都大吃了一惊。
这是一个地下组织学生分部的秘密会议,该组织作为东市学联实际领导者,
一直是整个东市学潮的主要发起者和组织者,市党部和军统对他们恨之入骨,必
欲除之而后快,所以组织的活动都是秘密进行的。
王亚林和许秀婷是东大历史系二年级学生,是这个组织东市学生分部的最早
成员和领导人,与会的都是这个组织在东市各高校的主要成员,会议要讨论的是
即将开始的新一轮学潮的组织工作,不想却被东方文兰给打乱了。
东方文兰是中文系三年级学生,比许秀婷大一级,年龄却比她小几个月。由
于王亚林和许秀婷是文兰父亲的学生,所以文兰和亚林、秀婷关系十分密切。
文兰的父亲东方教授是东大的历史学教授,是个为人正直的老学究,对于学
生运动一直持同情态度,在市府对学运进行镇压时,他也多次利用自己的名望和
社会声誉为学生鸣不平,并积极营救遭逮捕的学运领袖,因此同王亚林等有过很
多接触,也对这群追求民主自由的学生领袖另眼看待。
尽管亚林和秀婷都比文兰上学晚,但出身于书香世家的文兰却从他们那里接
受了许多新思想,因此,对王亚林和许秀婷佩服得五体投地,在历次学潮中,她

第181部分

也是积极的参加者。
由于文兰父亲的特殊背景,加上文兰也在暗恋着亚林,所以亚林他们经常托
文兰替他们办一些事情,一来二去,文兰也开始怀疑他们的身份,有意无意地向
他们提出要参加他们的组织。出于安全的考虑,组织并没有马上吸收她加入,但
也提到了议事日程上来,亚林和秀婷对她不再隐瞒身份,而且经常派她作一些诸
如放风,送信之类的工作。
在外面的战场上,国共两党内战打得正凶,而在国民党统治下的各个城市,
学潮、工潮却此起彼伏,叫老蒋怎么不急,所以严令各地的党部和特务机关,对
学运采取强硬的镇压政策。军统特务被派到各个学校的学生中进行潜伏,对学潮
的积极参加者进行威胁、利诱、找流氓殴打和绑架,对学运领袖和同情他们的上
流人士则进行了秘捕、暗杀等活动,一时间,全国的校园里腥风血雨。
在东市,军统特务一直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就是这个地下组织,为了破获
这个组织,他们采取了各种的手段,但由于这个组织十分严密,成员又都十分坚
强,所以尽管特务们也偶而抓到几个组织的外围成员,但对整个组织来说,仅仅
是伤及皮毛而已。
当然,由于东方教授数次出面解救被捕学生,特务们也对他和他身边的学生
们产生了怀疑,但由于东方教授在东市具有很强的社会影响力,没有证据也不敢
对他公开采取行动,只得用些威胁、恫吓之类的办法。
老头子是个十分正直的人,也很勇敢,对于那些鬼魅伎俩,他全然不惧,仍
然到处为学生喊冤叫屈鸣不平,结果,特务们终于对他下了手。
东方教授对于自己的命运似乎早有预感,就是上个月的一天晚上,他把文兰
叫到身边对她说:“兰兰,王亚林和许秀婷都是好青年,他们那个组织也很有前
途,爸爸今后是有什么不测,你就跟上他们的组织走吧。”
文兰当时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因为尽管父亲对学运抱同情态度,但对他们
的组织却持否定态度,也许是父亲终于想通了。谁知,第二天一早,东方教授就
在家门口被人打了黑枪。
父亲死后,文兰同亚林他们的关系更加密切,加入组织的愿望也更强烈了。
却说东方教授在世时,军统保密局的局长周灵甫经常光顾东方家。
周灵甫是军统的老人儿,抗日的时候他按照老蒋的话曲线救国,当上了日本
驻东市特务机关的头目,日本鬼子一投降,他又遥身一变,成了抗日英雄。
周灵甫到东方家有三个目的,目的之一是劝说东方教授同政府合作,利用他
在学生中的影响力劝说学生不要参加学潮;目的之二是因为他们怀疑东方父女同
地下组织有关,想借机探点儿虚实;目的之三则是这个东方文兰。
别看这周灵甫已经年过五旬,身边也有一妻五妾,仍不时在外面招蜂惹蝶,
这东方文兰年方二十有一,高挑的个儿,修长的腿,细柔的腰,坚挺的胸,丰满
的臀,加上白嫩细腻的肌肤和匀称的五官,无处不美,而且不光是人长得漂亮,
出身于书香门第的她有着一种与众不同的高雅气质,是东大公认的校花,让人见
了心里不由得不痒。
当然,象教授家的千金这种身份,吃到嘴里不太可能,闻闻味儿总可以吧,
所以,借着谈论学潮的事情,趁机多看上两眼。
可东方教授一死,这周灵甫的胆子就大起来了,不光想看,竟然想将文兰连
东方家的财产一并占有,少了对教授的顾忌,他的态度也变得强硬起来。
这不是,昨天周灵甫喝多了酒,一个人来到东方家想找便宜,被文兰臭骂了
一顿,周灵甫借着酒劲儿想撒野,不成想文兰从小跟着东大教体育的老武师王先
生习武,身上有些功夫,把他给臭揍了一顿。
恼羞成怒的周灵甫临走恶狠狠地威胁说:“臭丫头,走着瞧!老子已经掌握
了你和王亚林、许秀婷组织反政府地下组织的证据,等明天开会的时候把你们一
勺烩了,叫你知道老子的厉害,哼!”
话虽然是威胁的话,不过文兰却吃了一惊,因为周灵甫虽然喝多了,但所说
的话可不象假的。再说,连自己都不知道亚林他们明天要开会,周灵甫怎么知道
的?看来亚林他们的事情一定是漏了底,被人家盯上了。
想到这儿,文兰觉都没顾上睡,连夜到学生宿舍来找秀婷报信,秀婷不在,
亚林也不在,可把她急坏了。后来想到他们也许在自己过去送过信的地方开会,
便一处一处地找,这不是,今天又整整找了一天,终于给她找到了。
(二)

第182部分

听文兰气喘吁吁的说完,由不得他们不信,亚林宣布立即休会,分头转移,
亚林和秀婷留下销毁文件。完了事,三个人一齐往外走,文兰对亚林和秀婷说:
“特务已经盯上你们了,不能再回学校去。”
亚林说:“我知道,我有个远房亲戚,我可以暂住到那儿去。可那儿太小,
没法安排秀婷。”
文兰说:“没关系,我同圣玛丽亚修道院的院长和嬷嬷们都很熟,可以把她
藏在那儿。”
“那好吧。不过,特务们扑了空,一定会想到是你报的信,你也不能再回去
了,和秀婷一块儿到修道院里躲一躲吧。”
三人离开这座大楼向西走,特务们从巷子的东头进来,等发现屋子里没有人
时,才想起他们看见的三个人影,急忙向西边追下来,同时也打电话通知局里派
人增援,但为时已晚。
周灵甫知道是自己喝醉了酒说走了嘴,又气又恼,却不敢对别人说,只是暗
中派了人把东方文兰的家监视起来,一但文兰回家,就赶快报告。同时,又同军
队和警察局联系,进行全城大搜捕,污烟瘴气地折腾了好几天,也没找到人,气
得周灵甫好几天没吃饭。
过了大约一个月,亚林来到修道院找秀婷和文兰,说组织上为了安全,准备
安排他们离开东市,到其他地方去。文兰要回家去取些东西,亚林本来不同意,
但文兰说那些东西是父亲留给她的仅有的遗物,如果自己走了,那些东西一定会
被毁了。
亚林无奈,只得嘱咐她千万小心。文兰也知道回家去有些冒险,但父亲的遗
物不能丢下,便借了亚林的小手枪带在身上。
文兰回家的时候的确很小心,在远处仔细看清了周围没人,这才走向自己家
所在的街道,然而,刚刚拐上自家那条路,警觉的她立刻发现自己已经被人盯上
了。
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逃,于是,她转身往回走,走过了西大街,还有两条街
就是修道院了,她突然停住了脚步。
“不行,我不能再走了,那样会把特务们引到修道院去,亚林他们就会有危
险。”
她站在那里想了很久,终于转过身,毅然回到了家里。
回到自己住的楼上,从窗帘缝里向外看,见宅子的四周早已布满了钉子,此
时她反倒释然了。回到楼下,叫老仆吴妈烧些水来洗了个澡,脱下平时穿的学生
装,换上过节才穿的碎花夏布旗袍和高跟皮鞋。然后把全家的细软收拾了一下,
选值钱的包成一个小包赠送给吴妈,让她赶快离开免遭鱼池之殃。自己则打开了
所有房间的灯,回到楼上父亲在世时的书房里,寻了一本书来慢慢的看。
接到东方文兰回家的消息,周灵甫一边传令不许枉动,一边迫不及待地叫人
备车,打算亲自去会会这位兰小姐。他要凭借抓到的把柄迫使她就范,而且,还
可以就此把这个地下组织一网打尽,给自己增加一些升官发财的政治资本。
人坐在车里,周灵甫觉着自己仿佛已经是东北地区保密总局的局长了,那个
曾把自己打得鼻青脸肿的东方文兰主动脱光了衣服跪倒在自己的脚下,哀求自己
饶她一命,想把她怎么样都可以,而自己则命令她摆出各种姿势让自己玩儿弄,
发泄,一边想着,周灵甫不由得乐出声来。
车在东方家的门外停下来,周灵甫见房门大开,好象人家知道他要来似的,
便叫其他人在外面守着,自己带了五、六个亲随进来。楼下的大厅里空空荡荡,
十分安静,也不象平时总有吴妈招呼客人。他干咳了一声,然后用尽可能温柔的
声音喊道:“兰兰小姐,周某人特来拜访。”
“我在书房,你自己上来吧。”那声音象小溪中的流水一样清澈婉转。
听上去感觉不错,象是个好兆头,周灵甫心想。
“那,周某人就上来啦。”他迈步向上走,走到半道,又一想,玩儿这个兰
兰小姐总不能让部下在一边看热闹吧,便回头叫跟上来的几个特务在楼下等,这
才一个人满脸堆笑地爬上楼来。
上了楼,见左左右右好几个门,又小声问了一句:“请问,兰兰小姐您在哪
儿啊?”

第183部分

“左边第一个门。”
“噢,周某这就进来了。”
东方文兰坐在当门的一张大书案后面,脸上带着笑,周灵甫感觉不错,满脸
堆着笑三步两步走近前来,扑通一下坐在书案前那把椅子上,但他的笑容突然之
间僵在了脸上,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的心窝。
“救命啊!”这一声恐怖的叫喊惊动了楼下大厅里的特务,接着是比那叫喊
更瘆人人的六声枪响。
特务们当然听得出喊声出自他们局座之口,急忙拔枪冲上楼梯。左边那个门
里传来“咕咚”一声,象是扔了一个面口袋,六、七个特务急忙冲到门口,举着
枪如临大敌。
见屋里站着那位美丽的文兰小姐,手里拿着一只勃郎宁小手枪,脸上挂着胜
利者的笑。
地上躺着那位周大局座,被打得筛子一样的胸前“咕嘟咕嘟”往外冒着血,
肥胖的身体蜷成一团,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嗓子里发着垂死的呻吟,眼睛里满
是惊讶与绝望。看见特务们在门口出现,他蹬了两下腿,然后象是极为不甘心地
张了张嘴,脑袋一歪就不动了。
文兰看着门口的那群特务,嘲弄地笑了笑,然后举起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扣下了扳机。
(三)
枪没响,这枪一共能装七颗子弹,所以文兰打了周灵甫六枪,留下最后一颗
给自己,不想却是臭子儿!
文兰愣了一下,然后把枪扔在地上,静静地看着特务们。
见对方没了武器,又是个女流之辈,特务们都想立功,立刻就有两个饿狗扑
食般冲了过来。
对一个女孩子,用得着这么凶吗?原来他们想给她来个抱摔,最好还是抱腿
摔,她太美了,哪个不想搂搂她的小腰,捏捏她的粉腿。
谁知两个人的手似挨着似没挨着的时候,突然象是扎进了棉花堆里,一点儿
劲也用不上,反而有一股强大的吸力把他们向前吸去,堪堪来一个狗吃屎,两人
急忙收回手,身子向后仰想站住,突然又有一股强大的推力象狂风一样吹来,借
着他们自己的力量把两人送回了门口,后脑咣当一下撞在墙上,嗓子眼儿一热,
“哇”就是一口血,这才知道人家敢情不是等闲之辈。
还没等后面的特务们明白过来,文兰已经一阵风的卷过去,把门口站着的那
四、五个也都打趴下了。然后文兰顺着楼梯冲下了楼,大门外已经有十几个特务
冲了进来,文兰就在大厅里同这群特务打在了一处。
一上手,文兰就打翻了两个,可打着打着就不行了。
原来,周灵甫身边那几个特务都是他的亲随,并没有受过太多的正规训练,
一动真格的就拉稀,方才那一顿打,七个时里头有六个内伤,还有一个不巧脑袋
撞在楼梯扶手的尖角上,送到医院半天就死了,可后边进来的这些是跑外勤的,
都是特训班毕业,受过专门的格斗和射击训练,所以,打起他们来,文兰就感到
吃力多了。
以一对多本就不容易,而且对方的人还在不断的冲进来,时间一长,体力就
有些盯不上。再加上自己穿着旗袍和高跟鞋,步法不太灵,怕走光又不敢使腿,
所以,一连打倒有七、八个特务后,自己的肚子上也挨了重重的一拳。这一拳正
打在胃神经上,虽然算不上致命伤,但强烈的疼痛使她暂时失去了战斗力,捂着
肚子蹲在了地上。
这种疼痛虽然只有几秒钟的时间,但对于搏击来说已经足够长了。背后冲过
来一个特务在文兰的后背上蹬了一脚,把她踹得扑倒在地上,立刻就有两个特务
扑上来把她按在地上,反扭住双臂给她戴上了手铐。
文兰被关进了警察局的看守所,一连几天,也没人来提审。文兰心想,我打
死了那个狗汉奸,是当场被捕的,大概是因为证据太明显,用不着再审,直接判
死刑了。其实,她并不知道,因为死的是保密局的局长,副局长和行动组长们都
在跑门路抢这个缺儿,根本就没顾上来审她。
终于有一天,牢门打开了。

第184部分

(四)
“兰兰小姐,我们局座请你去他的别墅住几天。”一个小特务头目皮笑肉不
笑地说。
“什么局座?”
“兰兰小姐不知道吧,现在的局座就是原来的阮处长,他本来就把这个局长
的位置盯了好久,如今周局长一死,他就荣升了,这还得感谢小姐你呢,要不然
我们阮局长为什么要邀请你去他的别墅小住呢。”
“一丘之貉!那就走吧!”文兰知道他们没憋什么好屁,但仍平静地说。
特务们把她带下楼,在过厅里叫狱卒找开她的脚镣,领她到一个门口,然后
告诉她,这里是专用的高级浴室,请她先洗干净了再走,然后递给她一身干净衣
服。
她认得这是自己的衣服,入狱那天换囚服时被狱方收去的。被关在这里许多
天,一直也没洗过澡,对于一个出身于上流家庭的女孩子来说,简直比杀了她还
难过,所以,尽管她早就听说,让女犯人单独沐浴就是要上法场,她还是迫不及
待地进了那个房门。
洗过澡,换下牢中所穿的肥大的囚衣囚裤和破布鞋,换上自己的白色针织小
背心,针织内裤和碎花夏布旗袍,穿上长筒线袜和高跟皮鞋,带上自己的发带,
她又恢复了被捕时的美貌容颜。
她知道自己早晚要被处死,死对她来说就是一种解脱,实在算不了什么,否
则她也不会在成群特务的眼皮子底下把那个大汉奸给毙了。
对着镜子,她又仔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然后坦然地开门走了出
来。
“带路吧。”她说。
“那就委屈兰兰小姐了。”那个小特务头目拿出一付手铐,她冷笑了一下,
伸出手去,他把她纤细的手腕铐在身前,然后同另一个特务一左一右挟持着她往
外走。
她厌恶地扭了扭身子想自己走,但没能把他们甩开,人已然来到了一辆黑色
奔驰轿车前。她认得这是那个大汉奸周灵甫的车,现在一定成了阮绍文的专车。
“当初怎么没把这两个混蛋一块儿宰了。”她想。
她坐在后座上,两个特务一左一右把她夹在中间,并且有意无意地挤着她,
她十分讨厌,但没有办法。
车的两侧和后窗都拉着黑色的窗帘,只有前面的风挡能看见外面的情况,文
兰见车开到了城北山脚下,拐进了一条进山的公路。她知道这里是军事禁区,早
就听说被送到这里的政治犯除了少数叛徒外没有人能够活着离开,看来,他们真
的要杀害自己了。她冷笑着:“除了杀人,你们还能有什么能耐!”
车进山后,沿着盘山路蜿蜒而行,一直开到半山腰的一座三层的小白楼前,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军统魔窟周公馆。
(五)
“欢迎,欢迎,兰兰小姐光临寒舍,阮某人真是荣幸之至啊!”阮绍文站在
大厅中,满脸堆笑地迎接东方文兰。
阮绍文很年轻,看上去也就是三十二、三岁,个子很高,斯斯文文,一点儿
也不象个吃人的恶魔,不过东方文兰可知道,在这东市的军统特务中,周灵甫老
谋深算,而这阮绍文也是奸恶狡猾,而且是个喜欢亲自动手的黑干将,她早就听
说过,东市那些被害的学运领袖当中,十成有九成是被这个貌似斯文的家伙亲手
杀害的。
见文兰还带着手铐,阮绍文假装生气地对那个特务小头目说:“你们是怎么
办事的?能这样去请客吗?快给兰兰小姐打开。兰兰小姐,属下不会办事,冒犯
了小姐,请你不要生气。”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整这些假惺惺。”兰兰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说出
这么不文雅的话来,不过,说出来后,倒是觉得挺解气。
“兰兰小姐,不要这样不通情理嘛。阮某是想请兰兰小姐来这里吃吃饭,散

第185部分

散心,心情好了,我们才好心平气和地谈话嘛。”
“好吧,本小姐就看看你能有什么招数”兰兰冷笑着,在心里说。
“兰兰小姐还没吃晚饭吧,阮某略备水酒,请兰兰小姐赏光。”阮绍文向旁
边门里一让,东方文兰也没拒绝,施施然走进门里,是一个豪华的小餐厅,已经
摆好了一大桌子酒菜。
文兰也不客气,在正面主位上坐下来,左手端起一杯葡萄酒,举在眼前看了
看,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滋喽”喝了一口,品了品,不错!是金奖白兰地;
右手拿起筷子,就近处盘子里抄起一块肉来放在嘴里,好!椒盐里脊。
你看她,左手酒杯,右手筷子,这边小特务紧着续酒,那边的小特务忙着上
菜。这位文兰小姐左一口酒,右一口菜,一会酒不好,一会儿菜太咸,把一群小
特务指使得三孙子一样,阮绍文在对面一杯酒一杯酒陪着,绪绪叨叨说了半天,
文兰全没听见。等吃饱喝足了,文兰把餐巾一撩,站起来:“行了,该送我回监
狱,还是上刑场?”
你再看阮绍文,早跑到桌子底下去了,原来这文兰本来酒量就大,阮绍文看
她吃吃喝喝根本没听自己说话,心里头憋屈,一来二去酒高了,等人家吃完了,
他也醉成了一滩料泥。
特务们不知所措,这东方文兰究竟是关,是放,是杀?全不知道。最后那小
特务头目只得把她让进原来周灵甫老婆住的房间,从外面锁上门,派了四、五个
特务在外面看着,自己带人照顾阮文去了。
第二天阮绍文醒了酒,心里的恶心就别提了:“他XX的,丫头片子,老子一
定要橇开你的嘴。”
(六)
文兰在屋里呆了一天,早中晚三顿都是特务们给送饭,虽然不及那一顿宴席
丰盛,却也十分奢华。文兰本来不太喜欢肉食,但在看守所的两个星期里,吃的
是猪狗食,实在没什么油水,所以现在胃口也开了,荤的素的全不在乎,来者不
拒,都给吃了个干净,连那些小特务都被她的好胃口给吓傻了。
吃过晚饭后,文兰又在房间的小浴室里洗了个澡,等着看阮绍文还有什么花
招。时间不大,门开了,阮绍文仍然是一笑陪笑地进来:“兰兰小姐,考虑得怎
么样了?”
“考虑什么?”
“同我们合作呀。”
“同你们合作?合作什么?”
“告诉我们你们的那些同伙在哪儿,告诉我们你们组织的活动情况,当然,
他们都是你的朋友,只要他们肯同政府合作,我也一定会替他们开脱的,你说怎
么样?”
“那好我告诉你,还是那句话,我没有组织,没有同伙,我杀周灵甫是因为
他是个大汉奸,也是因为他派人暗杀了我的父亲。我没有你要的东西,谈不上什
么合作。”
“兰兰小姐不要这么固执嘛,要知道,王亚林和许秀婷都是你的朋友,你们
往来密切,早已超出了一般朋友的关系,这些你是无法否认的,如果说有人知道
他们的下落,那就是你。兰兰小姐,看在你年轻幼稚的份上,我不愿难为你,你
还是好好地同我们合作吧。”
“他们是我的朋友不错,但我不知道他们的下落,就是知道,也不会告诉你
们这群败类。”
“你!”阮绍文终于恼了。
“怎么样?急了?要杀要剐随你的便,我决不会出卖自己的朋友。”
“兰兰小姐,阮某对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了,那可怪不得我了。”阮绍文一脸
土色地回头出去,那个小特务头目和另一个小特务则进来给文兰戴上手铐,挟持
着她走了出去。
穿过前厅的后门,文兰才知道后面还有一个由一整圈二层楼房围成的院落,
他们径直走进后面楼房的楼门,先在正中一间屋子里,让她自己拿着写有她名字
的纸牌子照了几张像,然后带她出来向左一拐,一直走到楼道的最里面,进了一
个门。

第186部分

这间屋子不大,灯光昏暗,正面是一张大桌子,桌子后面坐着阮绍文,桌子
前面放着一把椅子。文兰被带过去坐在那张椅子上。
文兰抬起头,直视着阮绍文,还没有人在这里能够这样同审讯者对视,使阮
绍文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不自觉地把自己的目光从文兰的脸上移开,只能看着
她高耸着的胸部。
“兰兰小姐,既然你不合作,阮某也没有办法,我想请你参观一下阮某的刑
房,让你知道,不合作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他向旁边一指,文兰扭头一看,两
个矮壮的特务打开了一个两开的房门,里面点着电灯,把一切都照得通亮,屋子
里站着六、七个赤膊的特务,还有一个年轻的姑娘。
(七)
文兰一看那姑娘,心里就是一抽。
那女孩只有十六、七岁,被脱得一丝不挂,裸露着雪白的一身肉,两脚腕用
绳子捆着拉开足有三尺远,两手腕也用绳子反绑着吊在梁上,迫使她四肢伸得直
直的,上身向前弯腰超过一百度,高高翘着赤裸的臀部。
那女孩听见门响,抬起头来,那张充满稚气的脸很漂亮。文兰见过她,但不
知她叫什么,只知她是东大附中高二的学生,去年闹学潮的时候是附中的学联代
表,到东大来过,文兰在婷婷那儿见过她一面,想不到她也被抓来了。
看见一个这样年轻的女孩子被人家扒光得精光捆成这种姿势,文兰的脸腾地
红了,但那女孩仿佛并不在乎,她看着文兰的脸,一脸坚强不屈的神态。
下面的事就更让文兰的心扑通通乱跳,只见两个特务一左一右走到那女孩身
边,每人伸出一只手从下面握住那姑娘两颗尖尖的小乳房,另一只手则按在那姑
娘的屁股后面,四只手在那姑娘的肉体上揉搓着,然后显然是对她的屁股后面作
了什么事情,她的头突然用力向上挺了一下,嗓子里发出很重的呼气声。
“怎么样,想不想说?”阮绍文问那女孩儿。那姑娘冷笑了一下儿:“别费
心了,你们休想从我这儿知道任何事情!”
“好,上电刑!”阮绍文向那个一直跟着文兰的特务打了个手势,两个特务
把文兰架起来来到行讯室里,绕到那女孩子的身后,从这里,可以看见女孩子两
腿间的一切都不再是秘密,两片大阴唇大大地裂开着,露着里面的小阴唇和红红
的小洞。
她惊讶地看着特务拿起一根象汽水瓶的颈部一样粗细,二十公分长,后面连
着电线的铜棒,硬是从那姑娘窄小的洞穴插了进去。
文兰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自己那个地方禁不住也抽搐了一下,有一种想
要大便的奇怪感觉。特务们接着拿了两个鳄鱼钳,给那姑娘每个粉红的奶头上夹
了一个。
“再问你一遍,说不说?”
“呸!狗特务,有什么招儿就使出来吧,姑奶奶不在乎!”
“用刑!”阮绍文咬口切齿地说。
特务们扭动了一个什么设备上的手轮,只见一个奇怪的仪器上的指针开始由
左向右摆动,越来越靠右,那姑娘的身体开始抖动,肛门和阴部的肌肉开始痉挛
式地收缩,豆大的汗珠顺着光洁的肉体流下来掉在地上。
起初姑娘还硬顶着不出声,只有嗓子眼儿里发出一点轻微的吭吭声,随着行
刑的继续,终于支持不住惨叫起来,几乎与此同时,文兰看见黄色的粪便从那姑
娘的肛门里挤出,一股尿液也从那阴唇里的缝隙里喷了出来。
行刑在继续,那姑娘的声音变得嘶哑,身体的抖动也越发强烈,被反捆的双
手和站在地上的两只赤脚也不住地乱抓,文兰看得自己都快失禁了,但当阮绍文
问那女孩儿时,她仍然只有一个字:“不!”
行刑用了多久,文兰记不得了,只知道很久,时间长得让人受不了。那姑娘
在强大的电流刺激下昏厥了好几次,一直到连冷水都泼不醒为止。
阮绍文叫特务们把那女孩架回牢房,然后恶狠狠地望着文兰:“兰兰小姐,
你不想象她一样吧?那就赶快与我们合作。”
文兰没有回答,她是个受过多年传统伦理道德教育的女孩子,对刚才那下流
的刑罚有一种刻骨铭心的恐惧,但同让她出卖朋友,放弃真理相比,这些似乎又
算不得什么。她知道如果不同他们合作,自己也将同那个女孩儿一样,无法释怀

第187部分

的羞辱使她流下了热泪,但她坚决地摇了摇头。
“带她去八号。”
她不知道八号是干什么的,但一进屋,她看到的不是满室的刑具,而是只有
一张大铜床的空荡荡的房间,她反而恐惧地拚命挣扎起来,尽管她还是个处女,
但她十分清楚一张床是作什么用的,那比受刑更可怕。
她拚命打着千斤坠儿不肯过去,但象她这样一个只有不足百斤重的年轻的少
女,比力气根本不是两个强壮的男性的对手,更何况还戴着手铐。
他们把她拖到床前,她的两只高跟鞋在挣扎中全都掉了,只穿着袜子。两个
特务一个抱腰,一个抱腿,把她扔到床上,然后一个人抓着她被铐着的两手拉到
铜制的床头,另一个特务取出另一只手铐,一头铐住她手铐中间的钢链,另一头
铐在床头中间的立柱上,她现在是任人宰割了。
阮绍文走了进来,不知什么时候,他换上了一件大浴袍,光着两条毛茸茸的
腿,趿着一双拖鞋。两个本来已经离开的特务也跟了进来,每人手里拿着一架照
相机。
(八)
文兰本来侧倒着,脚上的袜子也被那两个特务在临下床前给扒了,赤着两只
纤细的脚,见这三个男人走进来,象躲避瘟疫一样地躺向床的另一侧,一边大叫
着:“别过来,滚开!”
阮绍文一使眼色,两个特务分别走向床头和床尾,他自己则径直向大床走过
来。
文兰更加拚命地向那边躲,由于双手铐在床头无法整理自己的衣衫,旗袍的
下摆早已凌乱了,露出两条雪白的大腿,看得阮绍文有些把持不住。
“兰兰小姐,你的腿真美。”这赞美现在听起来让文兰羞愤难当,看见阮绍
文已经到了床边,她知道躲不开了,突然飞起一脚向阮绍文踢来。
文兰是个练过武的,这一脚足可以让一个壮汉受到致命的伤害,但阮绍文也
受过专门训练的,对文兰也十分了解,所以他轻易地闪过了这一击,同时也一把
抓住了文兰踢过来的那只脚腕,向上一抬,叫一声:“快照。”文兰还没明白过
来,就只见床尾那边传来一声相机快门的“咔嚓”声。
她这才明白,由于自己刚才的一脚踢出,两腿大大地分开,又被人托着那只
脚一抬,穿着针织内裤的腿裆正好暴露在等在床尾的特务相机前。
文兰被人拍了春宫,羞得急忙收腿,却被人抓住收不回来,反而被阮绍文抓
着脚一扯,使她本来侧倒着的身体变成了俯卧的姿势,没等她想清楚该怎么作,
阮绍文的身体已经象一座大山压在了她的背后。
她挣了两下没有挣动,又听见床头那边另一声快门响,急忙把分开的两腿并
拢起来,直直地趴在床上,听天由命。
阮绍文爬起来,跪坐在文兰的小腿上,使她仍然无法挣扎,然后他仔细地欣
赏着这个他早有染指之心的女学生。
二十一岁的她已经完全发育成熟了,她比一般的女孩儿要高一些,上身儿窄
窄的,但不算太瘦,腰肢细细的,臀部浑圆丰满,合体的旗袍把这一切都勾勒得
恰到好处。
她的旗袍下摆因为挣扎翻身而偏在一边,露着整条左腿。他看得痴了,伸出
双手,从她那细柔的腰肢向下抚摸,他感到了她身体羞耻的颤抖,他的手攀上她
的臀部,那感到那里十分圆润,而且弹性十足,完全不象以前所玩儿过的那些女
人,大概因为她是个练武的女子吧。
他感到自己十分向往那个地方,便回过手来抚摸她暴露出来的左大腿,那腿
上的皮肤白嫩细腻,几乎看不见有汗毛和毛孔,一边向上摸,一边把她的旗袍后
摆向上掀过去,直撩到她的腰上,露出里面白色的针织内裤。
那个年代还不兴丁字裤,无论男女,内裤都是包臀的,但一般家庭只能穿普
通的细棉布缝制的大裤衩子,也只有象文兰这样家境比较富裕的小姐才能穿上这
种针织内裤。
比起普通内裤,这种内裤薄而富有弹性,能紧紧包裹在身体上,这样她们就
可以穿上更加合身的旗袍而展现出自己美妙的身材。
阮绍文仍不满足,他一手按着文兰的大腿根部,另一只手把她内裤的裤口向

第188部分

里一扒,让它们夹在她的屁股沟里,这样就和现在的丁字裤没有什么两样了,他
疯了一样抓握着文兰那两块暴露出来的臀肉,感受着她的滑腻和弹性。一旁的特
务们不失时机地给文兰的身体拍下一张又一张照片。
文兰的身体开始抽动,阮绍文知道她要哭了,他喜欢看女犯们哭,所以玩儿
得越来越有兴致,他揪住旗袍的后摆,从她的右边一个个解开了扣子,一直解到
她的腋窝那里,由于她的身体压着,他解不了了,这也不妨,他从旁边特务手中
接过一把小钩子一样的刀,一看这奇奇怪怪的专用刀具,就知道他已经不是第一
次这样干了。
他把那刀钩住她的后领口,向下一拉,非常轻松地把那旗袍的后面割开成两
半,然后又从她的两袖各割一刀,便把文兰的旗袍彻底剥离了。接下来的几刀,
他彻底剥去了她的小背心和内裤,将这个把贞操看得比生命更重的小姐扒光了。
阮绍文让特务们把文兰赤裸的身子拍下来,还亲自扒开她雪白的臀肉,叫特务们
给她的肛门拍了特写。
(九)
阮绍文把身体向前倒下来,再次伏在东方文兰的身上,文兰感到那个男人自
己也脱了衣服,把一个赤条条的身体压在了自己的背后,她想把他掀下来,但两
手铐着使不上劲,只能听任他在自己的身上扭。
她感到男人小腹下什么东西象小孩的胳膊一样硬起来,压在自己赤露的屁股
上,慢慢地蹭来蹭去,甚至还跑到自己的两腿之间,在自己的肛门上乱顶,她无
法自制地啜泣起来。
她听到那男人在自己的耳边说:“怎么样,还不肯合作吗?”
她还是摇了摇头,哭着骂了一句:“流氓!”
阮绍文从她身上爬起来,让特务们把她的赤体充分地拍下来,然后他去翻她
的身子。她尽力挣扎着不肯让他成功,但他抓住了她的脚,并把她的两脚交叉,
然后一手抓一只脚用力向两边一拉一抖,那个漂亮的女裸体被抖得腾了空,在空
中转体一百八十度,然后重重地跌落在床上。
文兰还是挣扎着想翻过去,她不愿意把自己的正面对着这群畜生,但阮绍文
扯着她的脚不肯放开,同时,两个特务也过来帮忙,他们每人拿出一只脚镣,给
她每只脚腕戴上一只,脚镣的另一头则铐在两个床脚上。
现在,文兰一个“人”字形仰躺在大床上,再也没有了挣扎的能力,只能眼
睁睁看着灾难的临近。她看着阮绍文站在跨在她的身体两侧站在床上,胯下挺着
那根粗大的肉棒,他双手揽着她的腰把她的身体提离床面,两个特务则把两个大
枕头给她塞到身下,然后他放下她,让她反躬着美妙的身体。
他先跳下床,让两个特务给她拍照,然后又回到床上,骑跪在她的小腹上,
一手握着自己的阳具,一手抓住文兰一只坚挺的乳房,在她的乳头上蹭来蹭去,
蹭完了一只奶头,又接着蹭另一只奶头。
阮绍文转过身去,仍然骑跪在她的身上,两只手从她分开的两膝在大腿内侧
向上摸,逐渐接近她神圣的部位。
她的心越跳越快,越快越重,几乎要从嘴里蹦出来了,她感到那双男人的手
终于触到了自己的阴唇,并把它们分开了,然后听到相机的“咔咔”声,知道他
们在给自己的生殖器拍特写,强烈的羞辱感在她的心头冲撞之后,她开始有些平
静了,她想起了那个附中的女孩儿,她一定也曾有过这样的经历,而她看上去有
多么坚强,自己也要象她那个样子。
阮绍文猫着腰,仔细观察这个少女的阴部,见她的阴阜不高不低,象一个婴
儿拳头大的小丘,一丛浓密的黑色软毛覆盖在上面。那软毛呈三角形分布,顶角
延伸到她的两腿之间,在不到阴唇的三分之一处就完全消失了。
她的阴唇很厚实,颜色也不象一般女人那样深,只是呈淡淡的褐色,翻开它
们,里面的小阴唇薄薄的,半掩着嫩红的阴户。她的阴户干干的,这是一个处女
被强奸前的典型特征。
阮绍文起来跪在她两腿之间,伏下身去,两手捏着她的阴唇分开,然后用舌
头去舔舐她的阴户。对于阮绍文的丑态,文兰感到有些恶心,但同时也感到一种
强烈的,无法抵御的刺激直从被舔着的阴蒂传遍全身,使她不由得挺起了胸,嗓
子里吭吭地响,就象那附中的女孩被人玩弄时的样子。渐渐地,她感到身体中有
一股热流冲向阴户,全身披上了一层汗水。
她感到阮绍文爬上了她的身体,把她整个盖起来,然后那个粗粗硬硬的东西
顶进了自己的阴唇之间,她知道最可怕的事情就要来了。她闭上眼睛,任泪水从
眼角流下去,一阵撕裂的疼痛,那男人终于进来了,而她也昏了过去。

第189部分

文兰醒来的时候,男人还在她身上,她已经感觉不到破瓜的疼痛,只感到那
男人在她的身体里不停地出出进进,每次进入,男人的身体都紧紧地顶住她的下
体,压得她的阴蒂十分刺激。
那男人越来越粗,越来越硬,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然后她预感到他要发
生什么事情了,没等她想明白,他就突然紧紧顶着她的阴部,那阳具怦怦地跳动
着,一股股热流轰击着她的阴道底部。她似乎明白了,这就是女人的最大耻辱。
当阮绍文从文兰的身上起来后,两个特务也接上来强奸了文兰,但她始终不肯合
作。
这之后,文兰就这样一直光着身子关在周公馆的一间牢房里,每天阮绍文都
会带着几个特务来,象那天一样把她铐在床上轮奸她,而她除了骂以外,什么也
不说。
大约过了半个月,阮绍文见仍然无法让文兰屈服,便给她动了电刑。象那个
附中的姑娘一样,文兰也经历了那可怕的电击,而且一连七、八天,天天电击,
但她都挺过来了,阮绍文再也拿她没有办法。
(十)
不再用刑之后,文兰知道,他们将要杀她了,她很自豪能够挺过所经历的一
切磨难,不知自己死后,婷婷她们能不能把自己当成她们组织里的人。
不过他们并没有急着要她的命,因为她实在太漂亮了,而且没有任何一个女
人能有她那样的高雅气质,所以,阮绍文想把她留下来,充分地享用这个美丽的
女大学生,直到她对自己不再有价值为止。
又被轮奸了有两个月,文兰再一次被带进行刑室捆了起来。对于这种别人都
认为难以承受的电讯,文兰已经视如草芥了。
这一次他们没有急着给她插电极,也没有问她什么,只是那样把她吊好后关
上门。她突然明白,这次开她来的目的并不是要问她什么,而是为了让新来的女
犯看他们怎样用刑。
不知这次被抓来的人是什么样子,年纪大吗?是学生?还是纺织厂的女工?
什么案子?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一定政治犯,而且一定是女的。
果然,当刑房的门被打开的时候,审讯室的椅子上坐着一个戴手铐的女人,
由于那边灯光昏暗,看不清楚,只是从身材上隐约感觉是个非常年轻的女人,而
且是个女学生,因为她看见了她黑色的学生裙和脚上的黑布鞋。但那女人的一声
惊呼,却让文兰大吃了一惊。
“兰兰,是你么!”那声音太熟悉了,文兰说什么也不能相信:“婷婷,你
怎么也被抓住了?”
“我们组织里出了叛徒。没关系,这次咱们姐妹终于又可以在一起了。”
“婷婷,我什么都没告诉他们。”文兰十分自豪。
“我知道,只要看他们对你作了什么,就知道你是个多么坚强的女孩子,我
要向你学习,决不会向敌人屈服。”
“嗯!告诉你,就是那么一阵子,挺过去他们就再拿你没办法了。”
“我知道。”
看着文兰向许秀婷传授扛刑的经验,阮绍文几乎要气死了,急忙命令用刑。
象那一次一样,特务们让许秀婷站在后面看着他们把电极插进文兰的阴道,然后
给她动刑。这是文兰入狱以来受刑最长的一次,她一连昏过去五次。
没有等用刑停止,秀婷就被拖走了。文兰知道,秀婷被送到八号去了,从今
晚开始,她也将不再是处女了,从今往后的一段时间内,她也会同自己一样,每
天都会有好几个男人压在她赤裸的肉体上,把一根根男人的东西强行塞进她的那
个地方。不知道她能不能闯过这一关,还有接下来的电刑呢?不过,文兰相信,
许秀婷是在组织的人,一定会比自己更坚强。
时间过得很慢,其实只有两个多月,倒象是过了一年。阮绍文才终于决定要
杀人了。
(十一)
阮绍文并非不想杀人,但这两个女学生他可舍不得杀。

第190部分

在政府方面,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害怕学潮,老蒋自然是又怕学潮又怕工潮,
但这军统保密局的小特务们可就不同,他们是只怕工潮不怕学潮,甚至还喜欢学
潮,阮绍文就是这么一位。
为什么?因为闹工潮的时候,那些工纠队员们常常都带着扳手铁锤之类的武
器,真打起来如果不开枪,那就保不其自己先送了命。
可学潮不一样,俗话说:“秀才造反,三年不成”,学生们大都没什么自卫
能力,只要一说镇压,那就是一边倒的局势。军统这帮子特务都是一群不打人手
痒痒的混蛋,闹起学潮来便给了他们发挥特长的机会。
更有一条,闹工潮时大都是男的,而参加学潮的好多都是女学生,这些女学
生大都出身于中上层家庭,生活比较富裕,所以不象一般劳动妇女那样永经日晒
雨淋,一个个肉皮儿又白又细,让人见了心里象小猫抓一样。以她们的家境,这
帮小特务本来是不可能有机会接近的,但一闹学潮,他们就可以借镇压的机会,
趁机满足一下自己的欲望。
而这个阮绍文呢,在军统中是少壮派,欲望当然强烈,别的特务喜欢的,他
也喜欢。
因为军统局的特殊身份,在镇压学运中他们占领导地位,阮绍文当行动组长
的时候就经常利用这个机会带手下干这样的坏事。比如去年的学潮,他就盯上了
东市女子师范学院的学生。他在指挥镇压的时候,让警察局的人在市里的主要街
道上行凶,自己却把几十个特务和雇来的一群打手布置在从女师到市区主要街道
间的一段岔道很多的路上动手。
对于那次行动,阮绍文得意地为自己总结了一个四字要诀:“盯,惊,圈,
掐”
“盯”,就是找准目标,学生们还没离开校门,阮绍文派出去的探子就骑着
自行车在学校门口转悠,干什么,事先把目标找准。
什么样的目标?带队的、领着喊口号的还有就是特别漂亮的。由于特务人数
有限,不可能把所有的女学生都抓起来,所以只好挑那最漂亮的十几个女学生下
手。探子们在学生的队伍一离校,就前前后后看一遍,把目标找好了,把她们在
队伍中的位置记下来,派一个人骑车通知阮绍文,然后阮绍文把人手布置下去,
四个人负责一个目标。
“惊”,就是在行动的时候,先把学生的队伍惊散,这样才能把目标从队列
中分离出来,方便下手。
这阮绍文的坏主意比谁都多,他派人事先收集了几十条蛇和几十只活老鼠装
在布袋里,等女师的队伍进入他们预定的行动地点时,特务们突然把那些活物分
别扔到目标的附近。
女孩子最怕的两样东西就是蛇和老鼠,这么多活蛇活鼠一被甩进来,队伍立
刻象炸了营一样乱起来,女学生们被吓得到处乱窜,尖叫声此起彼伏,特务们便
趁机下了手。
那一次“惊”得十分成功,有一条蛇被扔进队伍的时候,正巧落在一个目标
的头上,又从她的后领钻进衣服里,由于她里面穿的一件小背心扎在裙子里,所
以急切之间那蛇无法从衣服里抖出来。等学生们都跑散了,就把她一个人留在原
地。特务们过去看的时候,她早就吓晕了,嘴里吐着白沫,大便小便全拉在内裤
里,臭气熏天,后来那女孩因为精神失常退了学。
“圈”就是把目标从人群中分离出来,然后进行隔离和包围。
惊魂未定的女学生们为了躲避蛇鼠,纷纷离开队伍,漫无目的地乱跑,根本
顾不上看周围还有什么事情,等她们终于平静一点儿的时候,那些阮绍文事先盯
牢的目标早就落入了特务们的包围中。
象这种先惊后圈的办法,由于目标的注意力受到强烈的干扰,所以常常是根
本就不知道人家在包围自己。甚至直接就撞到特务的怀里来,让人拿个正着。
“掐”可不是说把她们掐死,而是指的将目标抓获制服。
象这样已经受惊的的年轻女孩根本用不着那么多人来抓,只要围住了,一个
人就能解决问题,不过为了保险,还是四个人一齐动手。一般是两个人掐住胳膊
一扭,迎面一个用毛巾把嘴一堵,后面一个用个小布口袋把她们的头一罩,然后
把已经扭到背后的双手铐住,塞进事先准备好的汽车后座上。
自然,这群特务们的手是不会老实的,铐好以后到塞进汽车一般还要走一段
路,路上被捕的女学生会拚命挣扎,特务们就以制止她们挣扎为由,趁机在她们
身上揩油,甚至故意抓着她们的脚腕四脚朝天地抬起来,好让她们的裙子滑到腰
间,露出她们的整条腿和内裤。

第191部分

大部分女生的家境还没有到巨富的地步,穿的都是棉布内裤,裤脚比较松,
特务们就可以趁机从那里的缝隙去看她们走了光的生殖器。
对于抓来的女学生,阮绍文也有他的想法,当然,尽管要趁机占便宜是主要
动机,但有了机会还是要设法榨出些油水来。
因为这种事不能见天日,所以阮绍文的这一组特务在郊外有自己的一处秘密
处所。女学生们被带到这里,然后阮绍文把她们一个个单独带到另一间屋子里审
问,问题不外乎谁是游行示威的组织者之类,还有就是让她们写悔过书,如果她
们拒绝(几乎是肯定的),阮绍文就有了借口,这时,特务们就会把她们的衣服
扒光了,一边玩儿弄,一边给她们拍上一大堆裸体照。
如果对方自己就是示威的骨干,特务们就会把她们轮奸,因为她们是不可能
被放出去的。
通过这些,阮绍文发现,其实羞辱比用刑更有效果,因为贞操对于这些受过
教育的女孩子来说比性命更重要。
在阮绍文审问过的所有女学生中,很少有几位不能扛过他的酷刑,但却有相
当多的女孩子,衣服一扒,裸照一拍,再威胁她们说要把这些照片交给她们的父
母亲友,她们便屈服了。不过,那些真正的学生领袖,就象秀婷和文兰,却连这
也无法使她们稍作妥协。
把这些女学生们羞辱够了,便把那些示威的一般参加者放了,不过为了避免
外面了解到他们的丑恶行径,他们威胁她们不准把在里面的事情说出去,否则就
公开她们的裸照。
而那几个女生领袖和骨干,还有因为他们把持不住而给强奸了的女学生,阮
绍文就把她们秘密杀害,尸体肢解后装在旧皮箱里,找那些思想进步的政要和名
人家门口一丢,或者故意落在那些贪小便宜的车夫拉的黄包车上,既把证据销毁
了,又可以嫁祸于人。
此后,阮绍文经常派人秘密把那些女学生领袖绑架起来,先奸污,后用刑,
在得不到口供后,或者用同样的手段杀了抛尸,确实美貌的就关押在这处秘密魔
窟里长期奸污,直到玩儿腻了,或者抓到新的更漂亮的女学生后再杀。
周灵甫死后,阮绍文升了局长,第一件事就是把周公馆当成自己新的淫窟,
把原来抓到的那些女学生转到这里来关押,同时借着周灵甫被杀的事大做文章,
一下子又抓了好几个女学生来,那个附中的女生骨干就是这时候抓来的。
文兰被关进来之后,阮绍文发现这个姑娘同以前抓来的那些根本不可同日而
语,美得让人心痒难耐,怪不得周灵甫早知道她和那个学生组织有直接往来却一
直为她开脱。
有了文兰,阮绍文就把原来的那几个女学生都杀了,泡在福尔马林溶液里供
手下时不时的来过过眼瘾,而把全部精力都盯在了文兰身上。
后来又抓了许秀婷,这秀婷比文兰矮一点儿,生得小巧玲珑,虽不及文兰漂
亮,却也象鲜花一样的娇艳,加上玩儿了文兰好几个月了,也想换换口味。
那天从刑讯室一出来,许秀婷果然被送进八号,铐在那张大床上,同往常一
样,先把她脱光了拍照,然后强行奸污了她。
同其他女学生不同的是,许秀婷虽然也流泪,但却没有那么强烈地反抗,只
是十分倔强地扬着头。只有当阮绍文压在她那赤裸的肉体上的时候,才能感觉到
她象个受惊的小兔一样瑟瑟地颤抖。
由于两个姑娘都非常美丽,所以阮绍文几乎每晚都要选一个来奸污,并想把
她们长期占有。
但上峰突然下了一个命令,叫他把牢里秘密关押的政治犯通通处死,一个不
留。阮绍文觉得就这样让两个美貌的女学生死了实在可惜,但上峰的命令却也不
可违抗。
(十二)
文兰发现,自己的月经已经很久没来了,还一阵儿一阵儿地感到恶心,想起
哥哥一家原来住在这里的时候,嫂嫂曾经有过的现象,她知道自己怀孕了。她恨
这群混蛋,恨他们坏了自己的名节,还让她怀上了他们的孽种,但她不后悔,不
后悔自己的选择。
这一天,特务来到她的监房,看着她洗了个澡,然后把她的手反铐在背后。
往常带去轮奸和审讯都是铐在前面,所以她知道最后的时刻到了。

第192部分

她心中感到特别的轻松,就象是背了一盘石磨爬山的人终于卸掉了负担。几
个特务围着她,又把她赤裸的身体上上下下玩了个遍,她只是嘲弄地看着他们,
也不说,也不动,任他们在那里象老猪哥一样丑态百出。
他们给她穿上一双拖鞋,然后挟持着她来到地下室,在这里,她见到了等在
这里的秀婷。
比文兰只大了几个月的秀婷也同她一样光着身子,趿着拖鞋,反铐着双手,
被两个特务架着,特务们的手还在她那坚挺的胸乳和阴部乱揉乱抠着。
忍受着下面被人抠挖着的强烈刺激,秀婷见到文兰后第一句话就是:“我也
什么都没说。”,又说:“兰兰,告诉你,我回东市的时候,组织已经决定接收
你了。”
然后,两个人都笑出了眼泪,笑得十分灿烂。特务们这种场面已经见了不止
一次,但仍象看怪物一样看着她们:“真不知道你们这些女人中了什么邪,都死
到临头了还笑得出来。”
她们一前一后穿过足有两百米长的地下甬道,来到一个对开的大铁门前。特
务们开了门,把她们架进去。
里面是一间大屋子,灯火通明,泛着一股刺鼻的气味,屋子两边各有一个大
水泥池子,她们看见里面泡着十几具赤裸裸的女性尸体,尸体都很新鲜,而且都
非常年轻,文兰只认得那个附中的女孩子,而秀婷则认识其中的大部分,因为她
们都是各学校学联的领袖,还有几个是在学潮期间失踪的女学生。
没想到他们还有收集女犯尸体的嗜好,想到不久后,自己也将躺在池子里,
听凭特务们随时来看,心里不免总有些别扭。
穿过这个停尸间,才来到真正的行刑场所。同样是一间灯火通明的大房子,
铺着木制地板,里面却空空荡荡,只交错着放了两把硬木椅子。
阮绍文穿着睡袍站在屋子里等着两个女犯的到来,看到他的打扮,两个姑娘
知道,行刑前一定还要轮奸,而她们此时早已不再把这当成一回事了。
两个姑娘被分别推到两只椅子的后面,用皮带把她们的两条大腿绑在椅子的
两条后腿上,使她们只能大大分开着双腿,然后把她们的上身向前按倒,从椅背
上翻过去,肩膀顶在椅面上,也用皮带捆好,这样她们就只能高高地撅起臀部,
两只脚自然离开了地面。这一次,他们不仅给她们拍照,而且还架起了两只拍电
影的摄影机,从她们的屁股后面拍了两分种。
阮绍文这次先奸秀婷,他站在秀婷后面,双手扶着她软软的臀肉,从她的屁
股后面插进去,抽插了百十下后,从秀婷身上下来,又来到文兰身后插进了她的
身体,并释放在她的阴道里。在场的有十几个特务,都仿效阮绍文的样子,有的
先奸秀婷,有的先奸文兰,对两个姑娘进行了最后一次轮奸。
“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阮绍文快发疯了,前前后后抓
了这么多人,而且还有这么多年轻的女学生,竟然一个比一个难对付,自己白费
了许多精神,却什么也没有得到。
“哼。”两个姑娘只是哼了一声,用嘲弄的眼光看着他。
“好!好!我让你们不说,就是死,也让你们没脸见人。我告诉你们,等把
你们宰了,我把你们的光屁股相片登在报纸上,让全城的人都来看。”
两个姑娘干脆连理都懒得理他,自顾聊起死后在那边见面的事来。
先遇害的是许秀婷,他们把她从椅子上解下来,两个人架到墙边,将两架摄
影机对准她。阮绍文拿出一支带着粗大枪管的手枪对秀婷说:“看见了吗?这是
信号枪,它会把一团火从你女人的地方送进你的肚子,活活烫死你。”说着把一
颗信号弹装进去。
秀婷斜着眼看着他,轻轻呸了一声,然后就转过身去。
阮绍文叫两个特务打开摄影机,另两个架秀婷的特务则让这个只有二十二岁
的年轻姑娘冲墙站着,然后抓着她反铐的双手向上一抬,秀婷被迫弯下腰去,翘
起美丽的臀部,把肛门和生殖器都暴露出来。
一个特务拿了一只毛笔,沾上些红墨,在她的屁股上写上她的名字。等墨迹
干了,阮绍文走过去,把信号枪的枪管从姑娘的阴户捅进去,他一手玩弄着她的
屁股,另一手用枪管在她的阴户中来回捅了几十下,然后紧顶着她的生殖器开了
一枪。两个特务随即松开手,让秀婷跌倒在地上。
秀婷突然极度痛苦地蜷缩起自己的身体,她的肚子瞬间胀得很大,象个临产

第193部分

的孕妇,过了一会儿,才开始慢慢收缩回去,而秀婷则在地上翻滚着,脸部的肌
肉扭曲得变了形。
这样一直持续了足足十分钟,秀婷才终于停止了挣扎。趁着她刚死,特务们
先过去把她缩成一团的身子拉开,并给她扭曲的面部作按摩,直到她的脸完全恢
复成正常的样子,看上去象睡着了一样才算拉倒。然后,他们把她拖到屋子的另
一边丢在墙根,回来解开了文兰。
这一切文兰都看着,但她没有感到一丝恐惧,没等阮绍文对她发话,她就给
他堵回去了:“别放屁了,太臭,送姑奶奶上路吧。”
特务们象对秀婷那样让文兰把屁股撅起来,她感到屁股上一阵冰凉的感觉,
知道那是在写她的名字,看来他们还想拿自己的身体作展览,心里又是一阵耻辱
的狂跳。
这之后,屁股又被男人玩儿起来,知道快结束了。一根冰凉的金属棒从自己
的阴户穿了进来,由慢到快地抽动着。
她并没有听见枪声,只是感到一团滚烫的火焰突然冲进了自己的腹腔,焚烧
着她的五脏六腑,她用力蜷缩起身体来才能抵抗那疼痛而不使自己叫出来。她感
到天旋地转,眼前冒起了金星。然后,肚子里的火慢慢消失了,代之以一种被男
人拥抱的快感,那是谁在抱自己,是王亚林吗?他真强壮,在他的怀抱里,她感
到一切都那么美好……
(十三)
第二天一早,东市的各大报纸的头条都刊登了官方报道--
《反政府学运组织女成员双双伏法》内容是:
“昨天,被通辑的十五名反政府学生领袖之一的许秀婷(女,二十二岁)和
开枪拒捕的反政府组织外围成员东方文兰(二十一岁),在本市某监狱被执行枪
决,该两犯刑前均痛哭悔罪。
“据悉,该两犯与仍然在逃的王亚林等三名通辑犯均系东大学生。
“许犯在去年和今年的两次反政府学潮中均系积极的煽动者和参与者,并直
接参与捣毁商铺、焚烧汽车、冲击市政府和市党部等违法活动,且是反政府组织
XX社的重要成员。被捕后,许某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市高等法院判处
死刑。
“东方文兰与许犯等反政府组织成员是旧识,捕前经常在一起相互勾结,为
该组织成员提供庇护和开会的场所,并为其放风。三月前,当保密局对其执行逮
捕时,该犯开枪拒捕,造成保密局前局长周灵甫和一名特工当场殉职。被捕后,
该犯对自己的犯罪情节供认不讳,被市高等法院判处死刑。
“执行前,两犯均痛哭流滋,深悔自已所犯罪行,并企求政府宽免。以其年
轻幼稚,又系美貌女子,在场者诸人皆摇头嗟叹,奈何所犯罪行不足赦免,此时
悔悟,为时已晚。政府奉劝尚未归案之反政府组织成员,尽早悬崖勒马,主动投
案,以免……”
同时,报纸上还登出了四幅大照片,两张小一些的分别是许秀婷和东方文兰
痛哭的面部特写,另两张则是她们手持自己名牌的全身相。照片中,许秀婷上身
白衬衫,下身黑布裙,一副典型的女学生打扮,而东方文兰则是一件旗袍,脚穿
高跟鞋,一副富家千金装束,两人均是年轻美貌,楚楚动人,令看者无不嗟叹。
其实,这四幅照片均是军统特务偷梁换柱而来,痛哭的面部特写是在两人第
一次被强奸时拍下的,而全身相更是被送到周公馆的当天拍摄的,只不过外面的
人不知道罢了。
还有更无耻的事情在后面,与这些知名的刊物几乎同时,还有一个早已臭名
昭著的色情小报发了一期八版的图片增刊,名为《处决女犯专访》,文云:
“本报记者昨天接到处决(许秀婷,女,二十二岁;东方文兰,女,二十一
岁)两犯的消息,即赴某监狱采访,但狱方以执行死刑禁止参观为由不准记者进
入执行现场,经与有关方面长时间协商,始同意我们进入执行的小楼,但不允许
进入执行室,只能在法医进行执行后尸检的临时太平间拍摄和采访,而至记者取
得有关部门的批准手续时,死刑的执行已经完成,两具女尸早已运到太平间开始
尸检。
“记者进入太平间时,验尸官的助手已经将两女尸的衣服除尽,并在臀部用
红笔写上犯人的姓名以方便辨认,因此,本刊所载两犯照片皆为裸体。
“许秀婷的身材较瘦小,短发,乳房呈尖锥形,乳头亦尖而小,阴阜部位较

第194部分

突出,而阴毛较少;另一女犯东方文兰较一般女子为高,长发,肢体直而圆润,
乳房呈碗形,阴部毛发较浓密,而尤以其臀腿部位丰腴美妙。
“两女犯均年轻美貌,发黑如墨,肤白如玉,身材苗条,乳坚臀丰。以如此
艳容美体,如奉公守法,定能嫁在富豪之家,当不失富贵之荣宠。奈何一失足成
千古恨,昔日体面的佳丽如今却断魂枪下,裸卧于厮任人查看,此情此景,令人
扼腕叹息。
“助手将两女犯裸尸以酒精棉擦洗干静,先后抬至一平车之上,由一位资深
老法医进行检查,首先检查尸体背面,然后检查正面,由于两犯均是女性,按照
司法检验的通则,对其生殖器官也作了专门检查。
“记者看到,除执行时戴手铐留下的痕迹,以及臀部所书姓名外,两女犯全
身皮肤光洁细腻,白晰无伤痕,只有头部有一贯穿性弹孔,经检查均系自后脑射
入,额部穿出,一枪毙命,死时毫无痛苦,面部表情也甚安详,可见政府甚存人
道之心。
“此外,早就听说两女所在组织,名为民主自由之所,实为藏污纳垢之地,
其中男女经常群宿群奸。两犯捕前,记者曾与之有过一面之缘,因其均为堂堂学
子,道貌岸然,尚不敢相信此传闻为真。”
“昨日采访之时,在老法医的热情指点下,记者亲自检查了两犯的性器官。
其中,许犯秀婷外阴唇呈浅褐色,前后联合距离约三寸,内阴唇颜色较深,处女
膜本为半月状,于十点和一点方向有两处陈旧性破裂。”
“东方文兰外阴唇颜色与周围皮肤无明显差异,前后长仅两寸,内阴唇呈暗
红色,处女膜本为环形,于两点、五点和九点方向分别有三处陈旧性破裂。两犯
的外阴唇在自然状态下均自行分开,老法医解释说,此系长期与男性同房所致,
可见两犯生前早非处女,此前奸宿传闻今获实证。为证所言不虚,今特将两女犯
性器官拍照刊出,望天下父母有女儿者,务必劝其谨守妇道,远离此淫秽组织为
上……”
增刊的图片更是难以入目。
第一版所登自然是与其他报纸一样的四张官方照片。
第二版则是许秀婷和东方文兰两人的裸尸并排俯卧在地板上的组图,包括一
幅两人裸尸的全景照,一幅从正上方俯拍的全身照,以及数幅从各个不同角度拍
摄的臀部特写,在那浑圆性感的女性臀部上靠近肛门的地方赫然写着“犯秀婷”
和“东方文兰”的字迹。
第三版以后各版的说明上是法医正在对女尸进行检查。
第三版中是两个姑娘仰面躺在平车上被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白罩的男人检
查全身的巨幅全景照片。
第四版是俯拍的正面全身照片和两张面部特写,从面部特写中可以看到两个
美丽姑娘的额头上都有一个蚕豆大的黑点,仿佛是子弹穿过的弹孔。
第五版有八张照片,四张是从不同角度拍下的两姑娘的乳房特写,另四张则
是她们并拢着双腿的阴部特写。
第六版以后三版刊登了秀婷和文兰两人肛门和生殖器部分的特写,相片中两
个姑娘的大腿均充分地分开了,整个性器官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人们面前,每幅照
片的下面都有详细的说明。其中:
第六版两幅分别是:许秀婷的生殖器和东方文兰的生殖器。
第七版四幅分别是:一只男的手并拢食指分别插在秀婷和文兰肛门和阴户中
的特写,下面的说明是:法医正在按程序检查两女犯的肠道和生殖器.
第八版只有两幅,是两女阴唇被人用手充分分开的巨幅特写,其中每幅照片
中都被加上了引线,标明了大阴唇、小阴唇、阴蒂……等部位的名称,每幅照片
上还都有一只男性的手用食指在指点两个女性的阴户,下面的说明中还特意加上
了一句:
“从照片中可以清楚地看到两女犯的处女膜呈现陈旧性破裂,说明两犯早已
不是处女,该组织群奸群宿传闻当属实情。”
这期增刊印数巨大,且免费赠阅,全城到处都是手拿报纸向路人免费赠送的
报童,只不过,这些人根本不是平日的报童,认识他们的人知道,这些满街赠送
报纸的其实都是军统特务、地痞流氓、警察和士兵。原来,为了对秀婷、文兰两
位姑娘进行最后的污辱和人格的损害,阮绍文特地炮制了这期报纸,花重金让该
报社刊出发行,报上的文字和照片都是由军统直接提供的。

第195部分

由于害怕民主人士对于将女犯裸体行刑提出抗议,所以才以验尸的名义登出
她们的裸照,照片中的场景是把行刑室的一角伪装成太平间,阮绍文亲自穿上白
大褂,带上大口罩乔装法医,并让特务们也换上衣服假扮助手而拍成的,至于两
个姑娘额头上的弹孔,实际上是被抹了两块面酱,反正黑白照片也看不出来。
当外面为这期色情增刊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许秀婷和东方文兰已经赤裸裸
地同以前被害的姑娘们一起躺在了行刑室隔壁那间停尸间的福尔马林池中。
(十四)
利用报纸进行的诬蔑多少取得了一些效果,许多女学生的父母纷纷到保密局
的接待室询问许秀婷两人不是处女是否属实,这着实让阮绍文高兴了一阵子。
但很快他就又笑不起来了,因为他现在已经不是一般特工,而是局长,他必
须为侦破学潮的幕后组织负责,但,破坏这个让他头痛的组织谈何容易,他偶而
抓到一两个组织的外围成员,却都无法从他们嘴里掏出什么。
还有一件事让他为难,有份东市发行量极大的报纸说:
“有证据表明,被枪决的两名女学生在被转送至保密局关押前均系处女,而
某色情报刊所述女犯行刑时已非处女,可知该两女犯在保密局关押期间曾与异性
媾合,此事政府应作出合理的解释”。报纸还刊登了两分两女犯初被捕时监狱的
入狱身体检查报告单,上面在外生殖器的处女膜一栏清楚地写着:未婚型。
这事在全东市掀起了渲然大波,知名的民主人士纷纷在报纸上谴责保密局,
要求政府对强奸女犯的丑行进行彻底调查,还引发了又一轮罢课风潮,弄得阮绍
文焦头烂额。尽管阮绍文又可以借口镇压学潮去秘捕女学生了,但强奸女犯事件
总得有个交待,否则上峰怪罪下来可有些麻烦。
经过暗中调查,那篇文章和体检报告其实是警察局干的。原来,在周灵甫时
代,保密局并没有自己的看守所,被抓来的犯人都是关押在警察局的看守所和监
狱里,少数要犯则关在周公馆,因为不方便,阮绍文一伙才自己私设公堂。
这东方文兰刚被捕是就关在警察局的看守所里,许文婷更是直接由警察局抓
获转给保密局的。两个姑娘被杀害后,阮绍文炮制了那期淫秽报刊原本是为了杀
一儆百,没想到警察局那帮人看到之后心里十分不快,因为象这样漂亮的年轻女
犯,哪个不想染指?所以知道特务们把她们强奸后,警察局的人气他们吃独食,
便设法透露消息给报社,这就是那篇文章的由来。
毕竟都是一个锅里吃饭的,阮绍文不会把警察局怎么样,就把责任推到那个
色情小报身上。
说他们编造事实,偷梁换柱,把妓女的照片当成女犯的照片发表,败坏了政
府的声誉,责令其停刊一月,罚款若干等等,总算把事情解决了。不过,通过这
件事,阮绍文再也不敢公开女犯的执行情况,同时,再强奸女学生的时候,总是
把警察局长和他那些手下叫来一起干,为的是堵住他们的嘴。从此以后,特、警
两家沆瀣一气,把东市搞得乌烟瘴气。
又过了不到一年,战局急转直下,国民党经营多年的东市不得不放弃。临走
前,阮绍文将东方文兰等十几具女学生的尸体秘密掩埋。埋尸的地方四十年以后
才被发现,尸体都已经变成了森森白骨,但仍可看清掩埋前惨状。
每具尸骸都有一根八十公分长,三公分粗的圆木棍从骨盆中穿入腹部,每具
尸体的腰椎和最后几节胸椎的内侧都有明显的烧痕。当时验尸的法医还以为这些
女尸是被那木棍从阴部捅入身体死亡呢,后来一个知情的旧警察出来解释,才知
道这些姑娘是被信号弹打入腹腔活活烧死,而那木棍只不过是阮绍文在掩埋这些
艳尸前最后的发泄而已。
放弃东市后,阮绍文跟老蒋去了台湾。有一阵子老蒋要反攻大陆,阮绍文作
为特派员潜回大陆,去同南方某山区的土匪武装联络。剿匪部队知道消息后使了
个反间之计,当地的土匪头目将阮绍文当成了解放军的什么侦察科长,不容分说
就给活剥了皮,也算是一种报应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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