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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砚另类作品系列第五季(3)


地下三层的候刑室里。屋子不大,铺着木地板,靠墙是两张双人沙发床。除进来
时的钢制防撬门外,还对角分布着两个木制小门。屋子里没有其他人,只有那个
研究员和另一名同样打扮的男助手。
两个女犯被从车上解下来,各自被面朝下放在一张大床上,然后车被推到屋
外,防撬门“咣当”一声关好上了锁,她们就再也出不去了。现在四个男人和两
个女人呆在屋子里,两名女犯的呼吸骤然加快了。
那个研究员走近叶晓蕾,对她说:“你们已签了捐献尸体的志愿书对吗?”
“是!”由于俯卧在床上,说话有些吃力,所以叶晓蕾只好用力抬起头来回
答。
“如果解剖的时候从你们的肚子里掏出一堆臭烘烘的大粪你们会喜欢吗?”
这问题让人实在难为情,她没有出声,只是十分羞耻地摇了摇头。
“你呢?”研究员又问郝铭贞。
“怎么?”郝铭贞对被问及这一问题有些恼火。
“不必生气,这是个非常实际的问题。实际上,不论用什么办法行刑,你们
都会大小便失禁的,那会不会更糗?而且,你们的行刑过程还要录下来给其他人
看,你们喜欢那么出丑吗?”
还用问?当然不喜欢!两个女犯这回非常一致地摇起头来。
“有什么办法吗?”晓蕾年纪大些,比较起来脸皮厚一些。
“当然,有两个办法。一个办法是用纱布把你们的肛门堵起来,因为要确保
把直肠堵死,所以大概要塞进七、八卷吧,那个魏秋玲行刑的时候就是用的这种
办法,不过对你们可能不太适用;第二个办法是给你们清洗肠道,把肚子里的粪
便都排出来,我们会给你们用这种办法。”
“不!”这两种办法都不是她们所喜欢的,她们当然不希望临死还让男人弄
一回屁眼儿。但是——
“好吧。”叶晓蕾首先被迫接受灌肠处理,然后郝铭贞也不情愿地答应了。
“那么,我们动手了。谁先来?你年长一些,还是你吧!”那研究员来到晓
蕾床边。
听研究员介绍行刑办法的时候,晓蕾两人便猜到一定是要裸体行刑的,所以
两人都故意穿了最少的衣服前来,因为穿得再多也没意义。
现在她知道他们要脱光她了,心中不免还有些难为情,不过她们现在就象被
捆住翅膀的鸡,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何况面前只有这四个男人,只要他们自己
不说,无论对自己做什么,也都是死无对证,所以她什么表示也没有,就那么静
静地等着对方对自己采取行动。
研究员先把叶晓蕾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由于手脚被尼龙带从背后拴在一
起,所以她的双腿只能尽力弯曲着,因而两条大腿垂直于床面立起,短短的裙摆
立刻滑落到她的小腹处,露出了她白花花,肥腻腻的屁股。
叶晓蕾无论相貌还是身材都堪称上品,她所遇见的两个男人都被她弄得神魂
颠倒,因此,她对自己身体的诱惑力十分自信,但现在自己已经露出了屁股,那
男人却并没有因此而有什么异常,这让早已不是什么贞节烈女的晓蕾不免有些失
望。
那男人从旁边帮忙的武警手中接过一个内侧有刃的钩刀,用它钩住叶晓蕾红
裙的领口,向一旁一拉便一直豁开到袖口,又用同伴的办法豁开另一只衣袖,那
裙子便成了一个薄布筒子,然后,他又用钩刀从领口一直割到下裙摆,叶晓蕾便
精赤条条地横陈在大床之上。她的身体洁白光润,是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饱满与
肉感。一对小乳软软地挺在胸前,顶着一对深色的小乳头。
由于弯曲着双腿,所以多毛的女阴从屁股后面微露着,十分诱人。研究员又

第83部分

把她翻过去,然后解开了连接她手脚的尼龙带。这样,她就只有双手还在背后铐
着,两脚尽管还戴着那种铐圈,但并没有连在一起,所以是自由的。
然后,他抓着她的胳膊把她从床上拉起来,一个武警已经从斜对着大床的小
门里推出一辆有四个小脚轮的小车。那小车更象一个轮椅,不过底下的皮面坐板
是两块,V字形分开成直角,一看就知道是作什么用的。叶晓蕾红着脸坐上去,
双腿顺着两块坐板分开,研究员用坐板上的皮带把她的两腿在两膝和大腿根部固
定住,使她无法动弹,然后便把她推进那个小门中。
(六)执行2
原来这门里是一个很大的卫生间,足有十平方米,墙上地上都是瓷砖,最里
面屋角的地上有一个扇形的池子,墙上接出一黄一绿两根拇指粗的带球形玻璃头
的透明塑料管,用房顶垂下的电镀金属钩挂在半空中,那儿还有一面大镜子。
晓蕾是生育过的女人,临产前医生给她灌过肠,由于那时她正受着阵痛的折
磨,所以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灌肠有什么感觉,现在,她又要再度尝试了。自己这
样坐着,不知那男人会怎样干,叶晓蕾有些好奇。
研究员把她推到池子边,朝向那个屋角停下来,锁住脚轮,让车子不能再移
动,然后扳动了一下旁边的一个小手柄,她这才知道小车上的坐椅象美容院的美
容椅一样是活动的。
她被向后扳倒与地面呈十五度左右的夹角,就那样斜躺着,两条大腿被坐板
托着V字形朝天翘起,就象接受妇科检查一般,让她十分难为情,不过仔细想一
想,还有什么姿势能方便地对她的肛门实施操作呢。
那研究员从上面拉下黄色的管子,上面的玻璃有半尺来长,拇指般粗细,还
带有略粗些的球形端头,这比起产科用的灌肠器要粗多了,让叶晓蕾有些害怕:
“这么粗?!会很疼吗?”
“不会太疼的,我会在这上面涂些润滑剂。”研究员说着,一边拿起一支牙
膏管一样的东西,把一种粘稠的白色液体挤在那球形端头上,然后他稍微弯下点
腰,一手从上面伸入她两腿之间,用手指用力分开她因紧张而有些夹紧的屁股,
另一手把那东西放在她的肛门口上:“放松点,太紧张了可是会疼的。”
她躺着,不好意思抬起头来看,只是靠感觉来确定那人正在作的事情。虽然
有心理准备,但她的肛门还是紧张地用力收缩着,即使那东西没进去,她也觉得
有些疼了。那男人分开她屁股的手是从上面伸入的,所以用力的时候便不由自主
地碰到了她前面那部位器官,让她又羞又刺激。那男人试着插了几次,发现她的
屁眼儿夹得太紧,尽管他一再解释,她也无法控制自己的神经,于是——
“我们先停一会儿吧。”那男人说。她感到那男人扒着她屁股蛋儿的手突然
松开了,她以为他真的会放开她,没想到那手却转回头来伸进了她的阴毛丛中,
直接奔向了她的大阴唇之间,开始慢慢地揉弄她的阴蒂。
“啊!噢!”叶晓蕾毫无准备,那强烈的感觉突然袭上心头,她不由自主地
挺直了身体,口中无法控制地呻吟起来。
对于她这样一个十分成熟的女人来说,性刺激是十分有效的,尽管这是一个
陌生的男人,仍然迅速地激发起了她的欲望。她的屁股很快摆动起来,完全忘记
了肛门口儿上还放着一根玻璃管。
当她开始把注意力完全转移到自己生殖器上的时候,她感到屁眼儿里面突然
一阵凉意,原来那东西已经趁机插了进来,真的并不怎么疼痛,而且还带给她一
种特殊的快感。肛门就只是外口那一点括约肌在起作用,玻璃管一插进来,里面
就豁然开朗了,她感到那东西慢慢地插入,越来越深,一直顶到了直肠的底部,
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缩着腹肌哼了一声。
“好了。现在咱们来灌药。”那研究员说着,便慢慢拧开玻璃管后端的一个
小旋钮,叶晓蕾感到一股冰凉的液体从直肠底一直向肚子里面冲去。
虽然并不疼,却让她十分害怕,不由“哈、哈……”地轻声叫起来。那凉意
从后腰转了一个弯后流向左下腹,又向上直冲胃底,接下来横穿上腹到了右侧,
又下行抵达右下腹,接着便在腹部中间来回穿行,但却不那么凉了,只是感觉到
一股压力充满了腹腔。
从玻璃管一开始插入,她就感到了一股强烈的便意,随着腹压越来越大,那
种感觉便越来越强烈,但那器械插在身体中,阻塞了通道,让她感到起来越不舒
服,当她实在无法忍受时,便哀求那研究员停下来:“不,不行了,我快憋不住
了!”

第84部分

那研究员用原本在摸她那个地方的手放在她鼓鼓的肚子上,试了一下她的腹
压究竟有多大,然后他点了点头说:“好,可以了。”便把那玻璃管一下子拔了
出来。叶晓蕾实在忍耐不住,其实她也没想忍耐,只不过那玻璃管把屁眼儿堵死
了,想拉拉不出来而已,现在没有了障碍,便听“噗”地一阵响,那混合了水和
甘油的灌肠液便夹带着一团团的粪便喷了出去。
叶晓蕾一下子便感到痛快了许多,她听见地上水响,知道研究员在用另一根
管子冲洗地上的污秽,房间里冇有强力的通风机,臭味只持续了十来秒钟便消失
了。接着,研究员又重复给她灌了两次肠,直到她排出来的完全是清水为止。然
后他用另一根水管和香皂给她洗干净屁股,用一小块专用干毛巾擦干,推着她回
到屋中。
叶晓蕾被从车上解下来,回到床上坐下,她看到旁边的郝铭贞还一动不动地
趴在那里,睁着一双大眼睛怔怔地看着她,不知在想什么。
叶晓蕾象个大姐姐般地对她说:“别怕,一点都不疼。”
“嗯。”郝铭贞答应一声,不知怎的,止不住抽泣起来,弄得叶晓蕾有些不
知所措。
这种情景那些男人是见惯了的,知道安慰是没有用途的。研究员的那个助手
走过去用手在她的屁股上推了一把,然后大声喝斥道:“嚎什么?现在怕了,当
初你是怎么要了别人命的?你这样的女人,要是过去,肯定是要骑了木驴游街,
然后再千刀万剐。现在真是便宜你了,还有脸哭呢。”
郝铭贞吓了一大跳,马上止住了哭声,愣愣地看着那个年轻的男人。那人见
她不哭了,便去了她背后那根Y形尼龙带,用钩刀先把她的睡衣上身划成一块布
片去掉,然后直接抓着裤腰把她的睡裤一撸就扒了下来。
这个昔日靠美貌挣生活的女人如今又一次一丝不挂地暴露在男人的面前,不
过,从前的男人是因为要同她睡觉而脱光她,今天的男人却是打算要她的命的。
那助手把郝铭贞推进屋去后,叶晓蕾觉得这么干坐着时间太难熬,没有办法
不让自己去想死的事情,她突然想起了那天对研究员说过要同他上床的事,本以
为他不过是说说而已,便拿来将那男人一军,也好打发剩下的时间。
于是她便挑衅地说:“嘿,哥们儿,那天说过的话没忘了吧?”
“什么?”
“看来你真的忘了。我是说同你发生那种关系,你可是答应过的,不会食言
吧?”她觉得他一定不敢真干。
“我是从不食言的,怎么样,你准备好了吗?要干就是现在,过一会你可就
要上那边去了,再想要也没有了。”说着便又走过来。
“你真干?!”叶晓蕾这回真吓了一跳。
“怎么,你怕啦?”
“谁说我怕了,来就来,上吧。”她现在可不能再说软话了,何况死前真的
让男人干一次,这辈子也没白当一回女人。不过,虽说如此,当那男人真的脱光
了衣服上来的时候,她还真有一点点后悔,但话已出口,终不能自己食言吧,所
以她便尽力放纵自己,主动把自己的下半身贴了上去。
(七)执行3
当郝铭贞从里面出来的时候,那研究员同叶晓蕾正在鏖战。刚才她在里面被
灌肠的时候,就已经听见晓蕾两人的对话,听到他们真的干上了,她自己也止不
住绮想连翩。等从里面出来,正好从后面看到那男人撅着个大屁股一挺一挺地猛
干。从他们分开的两腿之间,可以清楚地看到那男人又粗又长的大鸟在叶晓蕾多
毛的肉洞中进进出出,看得她意乱神迷,恨不得那女人不是晓蕾而是自己。
回到床上后,她仍不甘心地痴痴望着那一对男女,直到那男人低吼着完成他
的工作。叶晓蕾有生以来这是感到最美好的一次性交,但也有些美中不足,因为
正在她即将达到顶峰的时候,那男人突然泄了。
“反正自己也不再是什么贞节烈女了,”她想,于是,她便要求一旁那个武
警接着上。这更让郝铭贞嫉妒得不得了,眼看着再继续下去,叶晓蕾可能把四个
男人全部享用一遍,到时候自己可是一点残汤剩饭都没有了,于是,她终于放下
矜持,请求那个给她灌肠的助手和另一个武警满足她的最后一次需要。
他们当然不会拒绝,当然也不愿意拒绝,这两个女犯都是那么美艳性感,谁
个不想要?于是,当两女人被带着穿过另一个小门进入行刑室的时候,她们已经

第85部分

全部获得了一次难得的高潮。
现在死刑的程度正式开始了。这间行刑室大约有五十多平米,中间由一个无
色的玻璃幕墙隔开,先进来的这一间比较小,大约只有十五米上下,靠墙摆着两
个单人床一样的特殊设备,以及许多固定在房间各处的摄像机、自动照像机和摄
影灯。
“现在开始刑前测量。”研究员说完,便同一个武警把叶晓蕾架上了其中一
台设备,让她平趴在台面上,郝铭贞也同时上了另一台设备。她听到一阵“嗡嗡
”声和“咔嚓咔嚓”的快门响,知道自己的屁股已经被拍摄了下来,不知到谁会
看到,而那几个男人们则忙着从机器上读出她们两人的体重和心律数据,接着他
们又用皮尺测量她屁股的高度,然后便把她翻过来仰躺着。
她看到周围的摄像机们不停地转动着,从它们的朝向便知道它们同样对她的
生殖器感兴趣,难道它们也是男人吗?其实她们不知道,在另一间房间里,还有
另外的工作人员负责控制着那些影像设备,并同时负责监视行刑现场以防发生意
外。
两个男人继续用皮尺测量她的身体数据,他们要采集的项目很多,除了身长
之外,他们还专门测量了她的颈围、颈长、大臂长、小臂长、手长、上臂围、小
臂围、腕围、胸围、乳高、乳头距、腰围、臀围、大腿长、小腿长,脚长,大腿
围、小腿围、踝围等。
最后,他们让她分开双腿,摆出等待性交的那种姿势,台子后面自动升上来
一套摄影设备,对准她的阴部。然后那研究员亲自对着那摄影机扒开叶晓蕾的屁
股,好让机器能拍下她屁眼的清楚图像,又一点点儿分开她的大小阴唇,以便拍
摄她的阴户和处女膜的形态。两个女人都感到十分难为情,叶晓蕾轻声问:“这
些录像会被看到吗?”
“不给人看拍它干什么?”
“我是说别的男人。”
“那当然,我们要出一套性教育的录像资料,其中性生理部分要介绍女性外
生殖器的多种形态,还有有关处女膜的情况。我们会从你们十六个人的生殖器图
像中挑选一些合适的使用。我想,那会有数百万名观众,当然少不了男人了。”
“不,不要,我只同意捐献尸体,可没同意你们拍这些东西。”
“尸体怎么用是我们的事情,即便是等你们死了再拍也无所谓,反正不管活
的死的,这生殖器都是你的这一点是不会变的是不是?”
“下流。”叶晓蕾气得不知说什么好。
“我同意,不过你比我们好吗?”是啊,她叶晓蕾自己就同两个男人上床,
刚才又主动要求同另外两个男人发生关系,难道不够下流吗。叶晓蕾无话可说。
研究员把她的阴部翻弄够了,又拿出一把直尺来,插在她的屁股中间测量她
会阴部的跨距、大阴唇和小阴唇的长度等数据,把她羞耻得一塌糊涂,真希望这
一切早一点过去。
测量工作终于结束的时候,两个女犯从台子上下来,男人们则拿来两个白色
护齿,那东西比拳击手用的要长出一截,上面还带着一根带子。
“张开嘴,咬住。”男人命令说。
“为什么?!”叶晓蕾有些抗拒。
“这是护齿,是为了防止你们过于兴奋而咬掉自己的舌头。”她们咬住那扩
齿,然后他们把带子系在她的头后,使她们无法将那东西吐出来。
当准备工作进行得差不多的时候,叶晓蕾和郝铭贞便被带入了玻璃墙后面。
这边的面积要大一些,进来以后,叶晓蕾才发现那玻璃幕墙原来是单向透光的,
从这一边看完全是黑色的,十几架摄像机从不同部位对着她们拍摄。她们这回不
再有任何反抗的意图,因为那已经毫无意义了。
同一时刻,拘留所里的其他女犯们正通过闭路电视收看行刑的实况。尽管她
们已经猜到行刑的时候会是裸体,但当看到叶晓蕾和郝铭贞被四个男人带进行刑
室的时候露着下面那毛茸茸的地带,她们还是胀红了脸。
特别是程晓艳、刘茗、王闵、董银燕和赵婷五个女犯还都是处女,除了被捕
时遭刑警们按倒上铐外,还从未被异性动过,看到叶晓蕾两人的样子,就知道自
己那天也会光着身子任男人瞧看,心中十分难为情。但她们的命运早已不再掌握
在自己手中了,无论人家要怎样对自己,自己都只有忍着的份儿。

第86部分

(八)执行4
进入行刑室后,两名女犯首先靠墙站成一排,两名武警则取出两块手掌大的
长方形白绸,让面分别写着两名女犯的名字,两个上角则各有一个用白色丝线作
的活套。他们每人负责一名女犯,他们将活套套住女犯的乳头,然后一手捏住奶
头稍稍拉长,另一手将活结拉紧,使那方白绸挂在她们的乳头上。
无论是被执行的两名女犯本人还是正在看实况的其他女犯都感到非常羞耻,
心中暗骂,不知那个下流痦想出的这种点子,不过那绸子非常轻,叶晓蕾和郝铭
贞倒是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接下来,两人被命令转过身去,面朝玻璃墙站着,只见那研究员从台子上拿
过一个雪茄烟大小的东西,叶晓蕾偷眼看到是一枚奇怪的日期印章,研究员将那
印章调了一下日期,然后把它用力按在晓蕾雪白的屁股上,“滋”的一声,晓蕾
感觉到印章上传来一股凉气,而电视中,姑娘们则从特写镜头上看到叶晓蕾的屁
股上多了一个蓝色的日期。然后是郝铭贞。
接下来,研究员把叶晓蕾带到并列在玻璃墙边的两个钢制“门”形架子中的
一个下面,他从上面的横梁上拉下两个皮制套圈,把它们从叶晓蕾两腋下穿过,
扣好后用摇把把套圈向上拉紧,直到叶晓蕾的双脚几乎无法全脚着地为止。
然后,他用架子立柱下的弹簧钩把她两脚腕部的尼龙铐环钩住,这样,赤裸
的叶晓蕾就呈一个“人”字被牢牢固定在架子上,两条大腿被迫呈直角分开,除
了腰肢还可以在一个有限的范围内扭动外,她已经完全失去了行动的自由。然后
郝铭贞也被同样固定于另一只钢架上面。
两个女犯此时还在想,他们究竟会用什么方法给自己用药呢?是口服还是注
射?千万别用口服的,明知道那是要命的东西,自己怎么能吃得下去!还是注射
吧!会很疼吗?打屁股针还是扎静脉?哎?我怎么觉得有点儿不对,下面痒痒地
好想男人?不会已经用过药了吧?我怎么不知道?还是别想了吧!嗷,不,我这
是怎么了?我现在好想男人,我要——。
囚室中的女犯们已经开始从捆在架子上的叶晓蕾和郝铭贞的身上看到了不对
劲,只见两人的呼吸急促了起来,面部和胸前也开始泛起一股潮红,而瞳孔看上
去则有些放大,然后,她们赤裸的身体便慢慢地扭动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两个女犯的喉咙里开始发出一种看“毛片儿”时经常可以听
到的声音,她们本来有些悬垂感的乳房也明显增大而且挺拔。再接下来,从她们
的两腿间开始有液体滴落,这时,女犯们都猜到那种称为SE-1的药物开始
起作用了,不过叶晓蕾两人此时已经进入了迷乱的状态,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谁
了。
两个武警见药效已经开始发挥,这才从旁边推过两台行刑机器。那机器装在
圆锥形的铸铁底座上,有小脚轮可以推走,不过从他们的动作上看得出那机器非
常重。
底座上面有一个金属制的万向架,架上装着一根黑色硬橡皮制成的巨大的假
阴茎,他们把两台机器分别推到叶晓蕾和郝铭贞的下面,然后按动控制器使万向
架自动上升,那假阴茎很快便到了两女犯的会阴下面,几乎能够触到她们的身体
了,这时穿白大褂的男人才过去,扶住两个女犯的屁股,让她们的肛门对准那假
阴茎。两女没有反抗,她们好象非常喜欢那东西。
接着,那万向架再次上升,假阴茎便慢慢地从两女的肛门插了进去。几个经
历过性活动了女犯这时感到十分不解,她们没想到自己将会被那个东西玩儿屁眼
儿。
接下来她们就明白了,随着叶郝二人兴奋的叫喊,从特写镜头中,她们看到
从第一只假阴茎前面的万向架中又伸出一套机构,其中包括一个枣一样大小的小
东西和另一只假阴茎,一个男人用手分开女犯的阴唇,控制着她们下体的位置,
让那假阴茎顺利地从两个湿漉漉的阴户插了进去,而前面那东西则刚好压在她们
的阴蒂上面。
他们放开她们,由于有肛门中的假阴茎定位,两个女犯的下体扭动开始受到
了限制,这样当前面的那根假阴茎开始抽插的时候便不会因她们的扭摆而脱出。
叶晓蕾和郝铭贞已开始随着机器的抽插高声浪叫起来。听着她们的喊声,就
知道她们已经完全失去了自制力和羞耻心,有的只是淫荡和兴奋。那只假阴茎又
粗又长,行程也调得很大,把叶晓蕾和郝铭贞两个插得无法控制自己,只能随着
它的抽动喊着,扭着,大量的分泌物从阴道出被带出来,顺着假阴茎流到万向架
上。
机器就是机器,真是不知疲倦,两个女犯在上面被足足插了半个多小时,终
于先后被推上了高潮。只见她们最后狂乱地高叫着,身体猛地挺直起来,特写镜
头可看到她们的肛门和阴户开始剧烈地收缩,夹得那假阴茎几乎抽插不动了。

第87部分

然后,两个人在被推到极度的兴奋点后突然停止了叫喊,僵直的身体猛地松
驰下来,软软地挂在行刑架上,而用力扬起的头也同时垂到了胸前,任下面的假
阴茎再如何抽动,她们也再没有反应了。
负责行刑的男人们关掉了她们下面还在不停抽动着的行刑机器,推过一台特
殊的电子仪器,上面有一个带着一根导线束的头盔。他们先把头盔给首先达到高
潮的叶晓蕾戴上,然后那研究员操纵着机器过了测试了两、三分钟,然后宣布女
犯叶晓蕾已经脑死亡,在一张表格上作了记录后,把她交给两名武警,自己则同
助手转到郝铭贞那边继续他们的检测。
检测总共花了没多少时间,两个女犯被确认死亡,行刑结束。然后,两个研
究人员将行刑机从她们身体中拔出来移走,那两名武警从外面把送两名女犯前来
的平车推进来,将两具女尸胸前的白绸取下,尸体从架子上解下来,面朝下放在
车上,用刀割断她们的尼龙铐,再翻过身在仰躺着,研究员的助手则给每具尸体
都扎上静脉输液针,然后四个人把她们推出行刑室,行刑程序这才算正式结束。
(九)执行5
第二天,当武警和看守们来提毒犯林玉洁和马芳芳的时候,绑架杀人犯陈莲
红问了一个让她们一直不解的问题:“为什么叶晓蕾和郝铭贞从架上解下来后还
要输液?她们没有死吗?你们到底打算拿我们怎么样?去作活体试验吗?”
女看守告诉她们,行刑结束时,她们只是大脑死亡,其他身体器官还在正常
工作,按医学术语这叫“植物人”,但由于她们的大脑已经发生不可逆的变化,
所以医学上已经认为是死亡了。之所以给她们输液,是为了暂时延续她们身体的
机能,以便在开始解剖和进行研究前保持正常状态。并且答应林玉洁和马芳芳死
后,将尸体先送到拘留所给其他人参观一下。
林玉洁和马芳芳两人也是选择用站着的姿势被处决的。行刑结束后大约十分
钟左右,两名武警果然把她们赤条条的尸体推到了拘留所里。
女犯们过来一看,两个人果然并不象是真正的尸体,虽然她们的身体软软地
任人摆布,但还在呼吸,还有心跳。其实还远不止如此,她们的尸体除了没有知
觉,任人摆布外,实际上与沉睡中的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她们当中的每一个人
被处决后都进行过性反射试验,结果证实当触摸她们的乳头和生殖器时,她们都
能进行正常的性反应,阴道中还会有分泌物产生。
第三天,绑架杀人案的四名同案女犯被分成了两批处决,上午是陈莲红、钟
雪,下午是孟燕和周洁。四个人虽然年龄并不大,但被捕前都是坐台小姐,早已
失了身,所以并没有那么强的羞耻之心。早晨来提人的时候,陈、钟两人干脆自
己脱了一个精赤条条,倒是省去了行刑时剥衣服的麻烦,下午的两个更是不甘示
弱,干脆主动把腿分开,把屁股中间的秘密全部展示出来。
行刑的场所更成了四个人的色情表演场。陈莲红选择了小孩儿把尿的坐姿;
钟雪选择了一条腿平放,一条腿朝天竖起的仰卧姿势;孟燕和周洁在下海作小姐
前是舞蹈学校的学生,选择了其她人都无法作到的舞蹈姿势,孟燕是站着,左脚
着地,右腿则让行刑者朝前吊在架子的横梁上,这样骨盆便朝前倾斜,使生殖器
在体前暴露着,周洁则选择了反方向,右腿朝后上方吊起来,使阴部向后露出。
由于她们对这种行刑方式毫无抗拒之心,所以她们死前尽情发泄着自己的欲
望,成为死得最快活的女犯。
第四天是另一起绑架杀人案的同案犯米兰和张周兰。两人也是小姐出身,所
以对脱光衣裳毫不犹豫。她们都是西北出来的土包子,伴舞伴唱水平有限,床上
功夫也欠高明,不过身材容貌倒也还差强人意。
她们自然不可能作出孟燕、周洁那样的高难动作,不过象妇科检查一样作个
仰卧分腿倒也不算难事,既然在外面就是靠卖bi过生活的,同样的方式去死对她
们来说当然是求之不得了,所以两人也死了个风流快活。
第五天对周倩和王闵的行刑开始有了些意料当中的困难,因为她们当中的王
闵还是一个处女。这十六名女犯当中,王闵、董银燕、赵婷、程晓艳和刘茗都还
是实实在在的大姑娘,她们出身于传统家庭,又都是有较高文化层次的人,所以
决不肯用皮肉卖钱。
她们作的案子大多并非杀人贩毒之类的必杀之罪,所以原本并没有想到会被
判死刑,也正因为如此,她们在听到宣判后都痛哭流涕,懊悔不已。尽管她们各
自的家中都花费了大量金钱,但无论是盗窃还是抢劫,她们造成的后果和影响都
十分严重,她们罪蘖深重,谁也救不了她们。
在原来拘留所看魏秋玲行刑的录像时,给她们印象最深的并不是魏秋玲死前
的痛苦挣扎,而是她裤裆中所中的两枪,还有就是她肛门中塞着的纱布。她们可
不愿意让男人的子弹从自己的屁股下面射进去,所以选择了这次新方法的试验。

第88部分

她们本以为这里是象美国那样是用注射毒药的方法行刑,没想到却是这样让
她们说起来都会脸红的更色情的方法。
她们有些后悔,但她们知道自己是已经在志愿书上签了字的,而且在国家的
户藉档案中自己是已经被处决了的,所以外面的人没有人会怀疑自己已经死了,
更不会想到自己实际上将在这个秘密的所在被那种行刑机器破身,尽管这里的大
墙并不算高,但自己并不是飞檐走壁的女侠,是没有可能逃出人家的手掌心的。
她们都知道行刑的顺序,每有两个女犯被带走,她们就知道自己离死亡又近
了一步。她们真希望他们会开恩把她们枪毙掉,那怕把脑袋打个稀烂也好,尽管
死后仍不免给人家脱光了开膛,可总比活着让男人看笑话强啊。但当这一天的早
晨来临时,王闵彻底绝望了。
周倩原本也是坐台小姐,王闵同她是一同住进这里来的,也一同收看“毛片
儿”,那些色情镜头对王闵来说同样产生着影响,所以慢慢地两个人便玩儿起了
同性恋游戏,并以此来麻醉自己。
行刑的前一天下午,两人一同作了美容,剪了短发,晚上,两人又在一起尽
情缠绵直到午夜。完事以后,周倩就没再穿上衣服,光着身子便钻到毛巾被中,
王闵则在穿不穿衣服中犹豫了足足一个小时,最后还是穿上了一条窄小的三角裤
和一条白色胸罩入睡。由于头天晚上折腾得太晚,所以第二天早晨狱方来提人的
时候,两人还在睡梦中。
院子铁门的声音把周倩和王闵吵醒,两人象受了惊吓的兔子一样从被窝中同
时坐起,然后,两人都明白了什么,彻底的绝望反而使她们平静下来,重又躺了
回去。
王闵低声问:“你真的什么都不穿了?”
“穿又有什么用,你没看见吗,到时候都得让那个玩意儿插,还不是一样得
脱光了。你穿着衣裳不过是给那些男人多一次摸你身子的借口而已。”
“说的也是,可是,让我自己脱光了去让那些男人看,总是有些不自在。”
“噢,让男人替你脱就自在是不是。”
“也不是,就是——”王闵自己也说不出是什么。
“周倩,王闵,准备好了没有,出来吧。”女看守在外面叫人了。
周倩首先从床上下来,看着王闵:“我先出去了,怎么办快作决定。”然后
便走了出去。
(十)执行6
王闵犹豫再三,终于还是脱下了乳罩和内裤,穿上拖鞋,一手横在胸前遮挡
着乳房,一手捂着小腹下的三角地带走出了牢门。其他四个姑娘都站在院子里看
着她,那表情十分复杂。前面的周倩已经被反铐起了双手,面朝下趴在平车上,
两个女看守正在给她上脚镣。紧闭的院门口站着那两个男武警,正目不转睛地盯
着她。她知道他们想看什么,自己不情愿却只能任他们看。
她走到等着她的另两名女看守中间,拿着尼龙铐的女看守首先拉下她横在胸
前的手臂,使她的双乳失去遮挡,并将铐环给她扣在手腕上,那是一种永久性的
锁扣,是打不开的,也不再需要打开。然后,女看守把她铐住的手扭在背后,另
一个女看守则抓住她挡在小腹下的另一只手也扭了过去。
由于面朝着大门口,她知道自己最秘密的地方已经完全暴露在两个男武警的
眼前,本来因为死的恐惧而苍白的脸现在则由于羞耻而红了起来。她的两手在背
后被铐住,再也无法打开,她知道,从现在起,她身上的一切都只能任由行刑的
男人们摆弄了,不知他们会对自己怎么样,真的不会强奸自己吗?
两个女看守把她抱起来,面朝下放在平车上,她感到由于俯卧着而有些呼吸
困难,然后她感到自己的拖鞋被脱下来,现在自己真的是一丝不挂了,再下来是
两个脚踝都被什么东西箍住,然后又有什么东西同时将自己的双手和双脚向一起
拉紧,迫使自己不得不将小腿向后弯曲几乎触到了自己的臀部。然后,她又感到
自己的腰部和大腿被什么东西勒住了。
这些过程,她早已在其他女犯被提走时看到了,现在还有周倩作样子,知道
自己是被四马倒攒蹄绑在了平车上,已经成了人家砧板上的鱼肉,煎、炒、烹、
炸由着人家去搞了。这种时候,她反而平静下来,她感到应该象前面些女犯一样
死得英雄些,便也学着前人的样子同剩下的四个姑娘告别:“姐妹们,我们先走
一步了。”便被推向了门口。

第89部分

两个武警同女看守进行交接的时候,王闵羞得心里“怦怦”直跳,简直不敢
睁开眼睛,但强烈的好奇心又使她偷偷地向周围溜上一两眼。两辆车是序列跟进
的,两名武警在车的侧后方推着她们。
王闵的车紧跟在周倩的后面,她头朝着前方,正好看到周倩的小腿和膝盖,
当两辆平车的位置偶然错开的时候,她就可以看见周倩雪白的臀部和身体下面被
车压扁的乳房。从王闵的高度,只能看见周倩的屁股蛋儿,但她记得自己被戴上
插铐的时候,由于站在地上,所以可以隐约从周倩和屁股后面看到她的肛门。
她猜那武警一定也看得到,而且肯定正在盯着看,简单的推理就知道,此时
身后的男人也一定正在观察自己的屁股和肛门。想到这儿,她不由得用力夹紧了
自己的屁股,虽然她十分清楚,这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
平车很快被推进了电梯,然后又推出来,沿着宽宽的楼道走了没有多远,便
到了她们即将走完人生旅途的地方。王闵很不情愿地被两个男人一个捉肩,一个
捉脚地从平车搬到大床上。由于她们已经自己脱光了衣服,所以他们就让她们侧
身躺着。然后,王闵就听到了那天叶晓蕾听到的关于灌肠的话,她们当然没有任
何其他选择。
周倩首先被推进去,王闵竖起耳朵听着那边的声音,除了水声外什么也没有
听见,看起似乎并不痛苦,紧张的心情也稍微放松了一些。等周倩出来的时候,
她看见她脸红红的。
给王闵所用的车与周倩不大一样,因为他们考虑到她是处女,为了防止抵触
情绪,所以用的是一种类似体育课跳马的小车。研究员的年轻助手过来把连接王
闵手脚的尼龙带解开,放她的双脚以自由,然后扶着她从床上下来,站在那小车
的一端。
助手和一名武警抓着她的两肩把她推到跳马背上趴下,然后用带子将她的上
体固定在马背上,她的双脚便离开了地面,由于双腿下垂同身体呈现直角,所以
她知道自己处女的秘密现在已经全部从屁股后面暴露给了男人们,尽管她知道这
只是早晚的事情,但心里还是有些别扭。
接下来的事情更使她难堪,他们把她的两腿大大地分开了,两膝被分别绑在
两条马腿上,由于马身两端均超出马腿一截儿,所以使她大腿同身体的角度由直
角变成了锐角,她也同时感到自己的肛门和生殖器都因自己双腿的牵扯而微微张
开了,有些失去控制。然后,她便屁股朝前被推向另一间屋子,一路上,四个男
人的眼睛都盯在她朝后面露出的私处,大饱着眼福,而她却羞耻地胀红着脸,呼
吸又重又急。
前面那些女犯都同异性有过直接的性接触,所以羞耻心要差得多,而王闵是
第一次让男人接触她的身体,又是用这些色情的状态,自然非常难以适应,这也
是为什么让她用俯卧的姿势灌肠的原因,因为这样她们自己看不到自己的下体,
所以那种被羞辱的感觉就差一些。
她是被倒着推进卫生间的,所以只能斜着眼瞥一下里面的情况,那两根塑料
管挂在高处,她没有看清楚,不过余光中还是看到一点儿,感觉上那东西很粗,
这不免给她带在一些紧张感,所以当男人的手放在自己的屁股上,并且很快又有
一个又凉又硬的东西顶住自己的肛门的时候,她惊恐地尖叫起来:“啊!不要!
不要!太粗了,疼!”
“放心,不会疼的,你好好想想,你拉的屎就是这么粗,怎么会疼呢?”
“不!不要!”她还是无法控制自己。
“不要紧张。”看到她剧烈收缩的屁眼儿,那助手安慰她:“这样吧,我来
玩儿玩儿你的生殖器,你好好配合一下就好了。”
“不要!”她更害怕了,毕竟一个处女的贞节比疼痛更让她感到重要。但她
还是感到那本来按着自己屁股的手向下移向了她的阴部,很快便分开了她的大小
阴唇,然后一根手指便触摸到了她的阴蒂。那些“毛片儿”和同性恋的确是有作
用的,尽管王闵感到十分羞辱,那男人手指的轻轻磨擦却令她浑身颤抖起来,并
且阴户很快就湿润了,她感到让男人弄一弄那感觉其实还是满不错的。
就在她的注意力转移到阴部来的时候,象所有女犯一样,她感觉得肛门中多
了一根微凉的异物,而且一下子就插到了盆腔深处,那感觉就象平时来大便的时
候一样,只是有些凉。
接下来的事物就简单多了,玻璃管三次插进了这个年轻姑娘的屁眼儿,同时
使她的屁眼儿喷了三次水箭。头两次还带出不少臭烘烘的东西,第三次喷出的就
只剩下清水了。
(十一)执行7

第90部分

头一次王闵痛快地喷过之后,她听到隔壁的周倩在要求得到死前最后一次作
女人的机会,那边的男人答应了。然后,便是在“毛片儿”中经常听到的那种声
音,这种声音在王闵同周倩整同性恋时也听到过,所以她猜到她们在干什么。随
着那声音越来越大,王闵觉得自己的下面变得湿湿的,不知是喷出的水还是自己
的分泌物。
当她被推回房间的时候,果然看见周倩大分着双腿伏在床边,那研究员正站
在她身后,用巨大的肉炮一下又一下捣入她的花芯当中,她看得心痒难耐,真想
尝一尝那种滋味。
马上就要没命了,死之前连女人都没作过,心中多少有些不甘,但毕竟一个
大姑娘,怎么好意思主动向男人要求呢,她几次欲言又止。等周倩已经被三个男
人弄过了,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她终足勇气问了一句:“我能要一次吗?”然
后立刻难为情地闭上了眼睛。
“你?暂时不行。”
“为什么?”周倩为她报不平:“她不是女人?”
“她是处女。”
“那又怎么?你们男人不是最喜欢玩儿大姑娘的吗?”
“那倒不是,是因为我们需要留下一些处女的生殖器资料以便制作一部性教
育录像片,所以在取得这些资料前她还必须保留处女之身。”
“不,我不要!”一听说要拍录像片,她知道自己的生殖器要被拍摄下来给
成千上万的男人看,立刻表示反对。
“不要也得要。”研究员说:“现在你是罪犯,是正在等待死刑的罪犯,你
已经已经没有任何选择权,懂吗?你对人民犯下了滔天大罪,拍个录像也算你死
前作了件好事。”
王闵知道反抗也没有意义,只得试探着问:“那,能不能不拍我的脸?”
“那可不敢保证。”王闵没了辙,谁让自己犯了死罪呢。
刑前的测量照样是一丝不苟的,剥开她阴唇的手和摄像机把她的所有尊严都
剥去了,只剩下了耻辱。她现在终于放下了一切矜持,开始放浪形骸。测量结束
后,她坚持一定要在死前作一次女人,于是,那助手又把她带回了原来的房间,
而此时,她已经被弄得春情勃发了。
她被推到床边,助手把被子搬过来放在床边让她趴上去,她非常自然地分开
了双腿,翘起自己雪白的屁股,把已经被那男人摸了不知多少下的阴部送上去。
助手从后面再一次欣赏这个年轻姑娘的生殖器。
王闵可不是一般的罪犯,她原在一个名牌大学学法律,毕业后就在一家律师
楼实习,当年就差一点儿拿下律师资格证书。就在那一年,律师楼的主任,一个
年近五旬的老头想占她的便宜未成,便处处给她小鞋穿,一气之下,她辞了职,
在一家外国药品公司搞推销。
在一次出差的火车上,偶然遇见了律师楼的主任,她便假意与之搭话,暗中
在给他的饮料中放了麻醉药。她本意是要教训教训他,谁想到发生了过敏,她一
急之下便提前下车,把他丢在车上最终死亡。结果,这个学习法律的高材生便要
受到法律的制裁。
助手用手抬起眼前这个二十二岁姑娘雪白的屁股,仔细地观赏那里的一切,
她的肛门小小的,紧紧地收成一朵褐色的菊花,不浓不密的阴毛半掩着处子的阴
户。
由于她是处女,所以两片阴唇夹得紧紧地,形成一条深深的肉缝,他用手指
分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的粉红宝穴,那里面还来慢慢淌着蜜汁。他轻轻地揉弄
着她红红的阴蒂,弄得她浑身颤栗,蜜汁越淌越多,渐渐地,她开始有些不耐烦
了,他虽然年轻,却是个非常有经验的男人,趁她开始等得有些着急的时候,他
用手扶住自己巨大的阳具一下子便多她窄小的阴户捅了进去。
王闵“嗷”地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僵直了,那倒不是因为疼痛,因为长时间
被男人揉搓早已把她的推到了十分兴奋的状态,她早已感觉不到痛苦,所有的只
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美妙刺激,她庆幸自己把握了生命中最后一个机会,没有留
下专属于处女的遗憾。那男人非常勇猛善战,没多久就将王闵窄小的阴户磨得发
烫,最多也就是一百多下,王闵就被插上了高潮。
周倩选择了仰卧姿势,他们把她的双腿分开,弯曲向她自己的胸前固定住,
这样使她的屁眼儿和阴户都朝斜上方露着,每个人都可以清晰地看到她两腿间的
所有部分。王闵毕竟是处女,让别人看着自己的脸挨cao有些难为情,便选择了俯

第91部分

卧的姿势,他们仍将她固定在一个跳马上面,让行刑机从后面插进她屁股后面的
两个洞穴。
毕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王闵同前面那些女犯就是不一样。在她之前的女犯
到死都不知道行刑用的药物是如何进入自己身体的,只有王闵,当她感到自己的
身体起了反应的时候,她就猜到一定是那个盖在自己屁股上的日期印章上作了手
脚,不过这时候,她已经没有功夫去想死的事情了同,因为马上她就陷入了性的
迷乱中。
其实王闵没有猜错,那枚日期印章确实有文章,其实那是一种新发明的肌肉
注射器,它是利用高压空气将药液变成极小的微粒,以极高的速度直接从体外射
入身体中,这种方法注射没有外伤,也没有任何疼痛,所以当将其装饰成一枚印
章时会使几乎所有人上当。
下一天的两名女犯是在北京各涉外饭店撬窃逾百万元的董银燕和在校学生赵
婷。
曾经有过的严格学校训练,使她们很容易地从王闵阴户的点滴初红中得知她
已经在行刑前失去了处女之身。这让她们不由自主地开口询问发生了什么。得知
真相后她们多少有些失措,但那作女人的诱惑终于使她们一个个放下了处女的矜
持,主动要求破了身。
一个是艳丽无比的俏女贼,一个是刚刚成熟的女学生,男人不想才怪,于是
各得其所,两个姑娘痛痛快快地挨了一顿cao后才被送上行刑架。受过高等教育的
女孩接受新事物比普通人更快,两个姑娘竟然较着劲儿地进行刑架上进行起表演
来。
董银燕要求将自己的两只脚绑在刑架同一根立柱的上下,使阴户斜向一侧挨
行刑机的抽插。赵婷在学校里是艺术体操队的队员,则要求将两脚分别向前后吊
起,以一个超级大劈叉的姿势从下方挨插。
(十二)执行
最后一天处决的,是程晓艳和刘茗,两个人是服装职业中专的同学,都有着
模特般的身材和气质。两人均出自小康之家,因为漂亮总是不断吸引着周围的目
光,但两人也因此对学业失去了大部分兴趣,这就是为什么她们很聪明却只拿了
一个中专文凭的原因。
毕业以后,两人分别在两个服装公司应聘,这时她们才发现给别人打工其实
不象父母说得那么有前途,于是,两人决定筹资办自己的公司。但说得容易,兴
办企业是需要大量的资金的,但两人的家庭状况是不可能拿出这么一大笔钱的,
两个人又都对自己的贞操看得很重,不肯去卖身或者“傍大款”,所以只得另辟
溪径。
她们恰巧有一次在火车上遇到了一次麻醉抢劫案,一个采购员一次就被卷走
了七、八万元,两人发现这个道道儿来钱很快,于是便合伙干了起来。
起初两人还有些害怕,干过几次后胆子大起来,作案也越来越频繁,以至于
有时一周就干两、三次。刚开始两人作案只是为了赚够办公司的一百万,可干起
来后发现这种方法来钱比开公司快多了,作案时害怕被捉的那种恐惧也让她们感
到无比刺激,于是便越来越无法收手,直到一次作案时当场被捉。
两人决想不到自己会被判死刑,所以心理上压力要比其他人大得多,看枪毙
魏秋玲的录像更是让她们心惊胆战,很自然地也就不问好歹选择了参加这次志愿
的试验。到了这里,两人才知道这里的死法虽然不象挨枪子儿那么痛苦,但对她
们这两个传统贞操观非常强的女孩子来说却更可怕,但已经下了水,再想上岸已
经没有可能了。
两人也发现了前面那些女犯行刑之前都已经失了身,知道自己已经无法继续
保持一个冰清玉洁的身体,但强烈的羞耻感仍使她们无法大大方方地自己脱光了
受刑,不过两人倒是都没穿内衣。
程晓艳穿的是一件黄色的薄纱吊带连衣裙,当然,里面是有衬裙的,但仍然
露着很多,这件衣服是她在作案被捉的时候穿的,在她被按趴在墙边戴手铐的时
候,从衣服中挺凸的尖尖乳峰几乎让那些男警察失去捕捉她的勇气。
刘茗的容貌不及晓艳,但身材更好,她穿的衣服也是被捉时的那一身,那是
一套白色的两截麻纱裙,上面短小的背心齐着胸部,下摆被乳房顶着悬起来半空
中,人们只要从下面看就一切都不是秘密了。下身的半长裙剪载合体,松松地卡
在胯上,露着从胸到腰臀部的大部分肌肤。两人都穿着白色的窄带高跟凉鞋,把
她们脚部的曲线也勾勒得十分迷人。她们作案时就是依靠这样的穿着来吸引那些
色迷迷的对象,让他们上当受骗的。
人的想法真是奇怪,明知道要被扒光,可两人居然还要求来捆绑她们的女看

第92部分

守不要脱她们的鞋子。不过到了行刑室里,她们却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要
求,因为对她们来说,让男人脱光比死还可怕,她们的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了。
首先被脱掉的,当然是她们的凉鞋,两人的脚都很白晰纤细,软软的十分可
爱。程晓艳的衣服比较容易脱,只要把肩头的吊带割断就万事大吉了,刘茗的衣
服则需要分两次才能剥除,但对他们来说这也不算什么,还有什么比亲眼看到,
亲手摸到两个漂亮女模特的屁股更诱人的事情呢。
这两个女犯是仅有的没有要求死前作女人的两个,其实也许到死之前她们已
经为此后悔了,被男人脱光,被男人摸乳、摸bi、摸屁眼儿,再加上灌肠,所有
的一切都受了,而且也并没有什么痛苦,反而十分美妙,为什么不能继续呢?!
但现在她们嘴里咬着护齿什么也说不出来。
两人从一开始就一声不哼,也没有选择自己的姿势,因为无论哪一个姿势都
要露出她们的生殖器,并且被拍摄下来给不知多少人看,那又有什么区别呢?但
这对行刑者来说是有区别的,两人柔软的腰肢、浑圆的臀部和漂亮的长腿如果不
充分地表现出来是多么可惜。
于是晓艳就象叶晓蕾那样被挂在架子上,但却将她的左脚固定在地面,右腿
被向后抬平固定,以芭蕾舞向后拿腿的姿势捆绑好,这样,她的屁股就向后高高
翘起,躯干反躬起来,使胸前小小的乳房显得更加挺拔性感。程晓艳是女人中的
女人,阴毛不疏不密,阴唇也不象其他女人那样黑。由于有灌肠的经历,所以头
一只假阴茎顶在她小小菊门的时候,她自动地作了一个排便动作,使肛门开放,
将那粗大的家伙吞了进去,然后,第二只假阳具便伸出来,从被研究员扒开的阴
唇中间慢慢地插了进去。
他们给了刘茗一个最特殊的待遇,那是一件半寸宽牛皮条制成的半截背心,
胸前呈“羊”字头形,穿上以后两只小乳从间隙中露出,更显性感,背心的后面
有只铁环,他们用那铁环把她的上半身固定在一个半人高铁架子前部的横梁上,
双脚则固定在后部横梁的两端,使她面朝下呈“人”字形平吊在半空中,这样,
她的屁股和双腿的特点就可以充分展示出来,同时又充分暴露着生殖器和肛门,
以方便行刑机的插入。
由于是处女,又有一定的心理障碍,所以尽管早已进入迷乱状态,却迟迟不
能达到高潮。两人在行刑机上挣扎了近两个小时,这才狂喊着达到了生命中的第
一次,同时也是最后一次性高潮。
毛泽东有句名言:“有人的地方就有左、中、右。”是啊,只要有人,就会
有社会,就会有犯罪。只要有女人,就会有女犯。叶晓蕾等十六人不是地球上最
后一批女死囚,这刑事研究所的拘留所也就不会总空着。
这不是,巨大的假阳具还在程晓艳和刘茗的阴户中抽插着,就已经有另一批
四名女犯住进了拘留所。她们当中有因贪污入狱的二十三岁的女出纳、二十五岁
的女间谍、杀害继子的二十六岁的狠心继母,还有一个走私毒品的只有十九岁的
女大学生。当然,她们都符合这里要求的年轻、健康和外形标准。不过,这一次
她们可以通过行刑的实况录像来了解自己的死亡了。
(十三)尾声
在行刑室所在地下三层的另一端,一间设备先进的大房子被用玻璃幕墙隔离
成两部分,直接与大门相通的隔间只有十来平方米,配备有单人床、沙发、写字
台、电脑和各种监测与控制设备,二十四小时有人值班,另一个隔间比这边大许
多倍,摆放着三十几张特殊的床,其中十六张床上各躺着一个精赤条条的年轻女
人。
那床比单人床略宽,床面用金属制成,略呈弧形下凹,表面上布满了密密麻
麻的细小圆孔,富氧的湿热空气以一定的压力从小孔中喷出来,将女人的裸体托
起,悬浮在离床面只有不足一毫米高的空气中。每个女人都象正在医院抢救的病
人,手腕上埋着输液针,鼻子里插着鼻饲管,嘴里则含着吸痰管。
床的后半部中间有一个半米左右宽度的扇面形孔,孔的两侧形成二十公分左
右的金属弯边将她们的双腿分隔在两边,使她们的生殖器始终处于暴露状态,在
紧闭的阴唇中间引出一根细细的塑料管和一根又细又软的双股导线,肛门还有另
一根一模一样的导线引出,塑料管从那个扇面形孔引向床脚下的玻璃瓶中,有些
瓶子中还有尿液,导线则通过同一个孔穿到床下,连在床的尾部一台带曲线记录
仪的设备上。
这就是已经被处决而变成植物人的十六名女犯,由于她们的身体并没有随大
脑死亡,所以他们可以用护理病人的办法保存她们的尸体直到附诸使用。为了避
免褥疮,他们特地设计了这种气垫床,潮湿的温暖压缩空气在将她们的身体托离
床面的同时还起到了按摩和活血的作用,这样就用不着给她们翻身了。
同时采用鼻饲与输液两种手段可以使她们可以象活人一样补充身体所需的均
衡营养。他们给她们二十四小时导尿,并用灌肠帮她们排便。他们还用电刺激的

第93部分

方法使用她们的身体产生运动,以避免因长期静卧导致的肌肉萎缩。
每天至少一次对她们的嘴唇、乳房和生殖器进行刺激以维持她们的性机能。
她们每人的阴户和肛门中都各放置了一个热电偶温度计来长期记录她们的体温,
以得到她们的生理周期特征。
此外,她们的心率和脉博用非常先进的相控阵定位测声仪来遥测,体表的体
温分布用红外摄像温度分析仪测量,心电和脑电波则用安装在床上的电磁感应仪
来测量。她们是早晚要被用掉的,不过,在此之前,她们还得在这里躺着。
叶晓蕾和郝铭贞是最早进来的,她们的身体,计划用来试验在这种保存条件
下,她们的身体究竟可以保持多长时间不发生变化;程晓艳和刘茗的身材十分标
准,所以准备长期保留用作研究所的展品和进行长期的无损伤监测;四个绑架杀
人同案犯已经被几家机构预订下来进行解剖研究。另一绑架杀人案的案犯和两名
毒犯被用来测试女人的G点。而周倩、王闵、赵婷和董银燕已经在事先的检查中
证实是性身体条件最好的,所以用来研究排卵、受孕、着床等过程。
几个月后,四个绑架杀人犯在解剖室中象魏秋玲一样被来了个大开膛,她们
的整个盆腔也被仔细地一分为二,制成了八套女性生殖器标本摆上了学校的生理
课堂、博物馆的人类展厅和医学院的标本室中;四个用来测试G点的女犯则每天
都被戴上各种侧量仪器,一会儿揉搓阴蒂,一会儿抠摸屁眼儿和阴户,一会儿又
用低压电流刺激以观察她们的性反应情况。
周倩、王闵、赵婷和董银燕则经常要被男人弄起来cao一顿了事。后来,她们
居然还都怀了孕,然后她们的阴户中就被插上一根子宫镜,以便直接记录受孕过
程,当然,孩子是不会让她们生下来的,所以在各自受孕两个月后就把她们给解
剖了,需要女性生殖器标本的部门多得是,决不用担心送不出去。
叶晓蕾等四人虽然并不用来作试验,不过这么风骚漂亮的女人也不会得到片
刻的安静,因为男人们经过时总是会在她们的乳尖上摸上一阵,或对她们的阴户
仔细研究一番。为什么不呢!?她们光着屁股躺在这里本来就是给人研究的嘛!
两个月之后,深圳的刑事研究所接了一笔价值数百万元的大生意,为某内地
城市的人文博物馆提供两个女性人体标本和研制全套保证设备。
有了多年研究经验的深刑研在几周内就拿出了所需图纸,并很快加工和安装
完成。但这些日子以来被处决的女犯都是有亲属的,尽管内部解剖没有问题,但
公开展出却有些不妥。
后来经协商,该城市的国家安全局提供了两名女犯,她们本是孤儿,一直由
国家抚养长大,高中毕业后因为身材和容貌具佳,外语又好便进了航空公司当空
姐,两年后自费出国深造,被境外的特务机构收买作了间谍。去年两人回国从事
间谍活动,盗窃了大量国家军事机密,就在叶晓蕾等人被处决后不久,两人被已
经盯了她们多日的国家安全局逮捕,并判死刑。
【完】
《贵宝从军》
作者:石砚
排版:流泪的星河
(一)
贵宝一直盼着去吃粮当兵,尽管他的爹妈都不希望他离开。
他家是祖传的手艺,开着个鞋铺,雇着几个伙计,乡下还有几亩好田,小日
子也还过得舒舒服服。可贵宝看不上这俩小钱儿,男子汉大丈夫,就得干出一番
大事业来。贵宝不喜欢读书,从小贵宝爹就说:“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可也没见过哪个读书读发财了的,倒是见过不少穿军装的人大把大把地花钱,所
以贵宝还是觉着当兵最有出息。
他的两个哥哥也早就偷偷跑出去当兵了,几年前大哥回来过一趟,当上了革
命军的连长,穿着军服,挎着马刀,威风得很。那个时候贵宝就想跟着哥哥走,
可大哥说他岁数太小了,等长得比枪高了再说。谁知这大哥一走,几年了,什么
信也没了,贵宝爹老妈自然是担心得不得了,而贵宝呢,则是一直后悔当时没有
死求白赖地跟上大哥去。
现在城里都是革命党,噢,改叫国民党了,满大街都是军人、工人纠察队和
农民自卫队,都拿刀拿枪的,就连邻街上那个和他同上过一年私塾的女孩儿兰伢
子也跟着哄哄。她才比他大一岁,整天往那个什么农协的联络处跑,同一个叫刘
三小姐的女兵忙得不亦乐乎,贵宝看着眼馋极了。
他找上了兰伢子,想让她给走走门路,求三小姐让自己也去当兵,谁知兰伢

第94部分

子一脸不屑地说:“你想当兵?我们这儿只收穷人,你家里雇着好几个工,乡下
还有好几亩地租给佃户住,不算无产阶级,不够格儿。”一下子就把他给撅回来
了。为了这事儿,贵宝生了好几天气,心里把兰伢子骂了个狗血喷头。
贵宝妈知道了倒是挺高兴,她说:“当不上兵更好,整天打打杀杀的,不是
你死就是他死,有什么好?再说,成天弄着一帮泥脚杆子吃大户,成什么体统?
当兵为着什么?升官发财呀!”
“你看那个刘家三小姐,她们家本来是东关镇上的首富,本来穿金戴银有多
好,他那个留过洋的大哥一回来,三小姐就同他就带着佃户们把祖上传下来的宅
子和地都给分了个精光。连到手的财宝都散出去了,还升什么官?发什么财?你
说这不是憨么?”
贵宝也觉着这刘三小姐有点儿憨,把别人家的地分到自己家还差不多,怎么
反而分自己家的东西?不是憨是什么?
“不过,她人倒是长得不错!至于这个兰伢子,哼,早晚有一天,老子当上
了大将军,就把你买来给老子当丫头,到时候,老子天天找你的错处,打你的板
子,把屁股给你打肿了。”
一想到要打兰伢子的屁股,贵宝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不知道那女
孩子的屁股打起来该是什么感觉,这种念头一起,便一发而不可收拾,脑袋一挨
枕头,眼前晃的就是那个款款摆动着的臀儿和胸前衣服上那两个小尖尖儿。
自从国共合作,这城里各种各样的游行就没有断过,最开始,游行的人在街
上遇见了都高高兴兴地互相问候一下,或者就干脆合到一块儿走,就象一家人一
样,可最近一段时间说不清是怎么了,游行的人到了一块儿就争吵,就推推搡搡
的,有的时候还会打起来。
贵宝喜欢看打架,所以每次有这样的热闹就会凑到近处看,有一次还躲在墙
角后面,拾一块石头丢过去,只听到那边“哎哟”一声,然后拔腿便跑得没了踪
影。贵宝从小就喜欢打架,这种事情也不只干过一次两次,可算是驾轻就熟了。
贵宝的爹是个老实人,平时不言不语,就只是乡下闹分田的时候经常看见他
叹气,有时吃饭的时候也说上几句:“革命就革命吧,皇上都退位了,你们得了
天下了不就行了?打什么土豪,分什么田地?唉,咱们家要不是住在城里,只怕
也被那些泥脚杆子给当土豪打了,你看咱们那两个佃户,往常过年过节都来看看
咱们,随便捎点儿新鲜瓜菜,这几年,连租子都不来交了,这都没了王法了!”
又有一天贵宝爹对贵宝说:“你以后少上大街上去看热闹,我看这架式是要
出大事,说不定会死人呢!”
再过几天又说:“我说什么来着,武昌那边动手了吧?那些什么工会、农会
的人给官府杀了好多,血流得没过脚面呢!嗨!大户是好吃的么?!人家谁愿意
把自己祖上辛辛苦苦挣下的家业白送给你呀?!人家自己吃什么?!你还是老老
实实在家里耍,别出去跟着那些人瞎混混,免得让人家当工会、农会的人砍了脑
袋去。”
贵宝听了十分不以为然,虽然他并不喜欢那些分大户东西的泥腿子,但毕竟
人家都能拿上棍棒刀枪的闹,总比自己这么呆在家里强。不过,贵宝倒是十分希
望真打起来,长这么大了,还没真见过打仗,更不用说看见杀人了。杀人有什么
不好?不杀人怎么能当上将军?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去,街上的气氛越来越紧张,贵宝的心里也越等越心
焦。终于,爆豆般的枪声打破了夜的寂静,贵宝一轱辘从坑上爬起来,跑到前面
的店堂里扯着耳朵细听,枪声来自好几个地方,很密很紧,还夹杂着爆炸声和人
的喊叫声。
贵宝激动极了,想出去看看,才到店门口,却被人一把揪住了耳朵:“衰伢
子,干么子去?”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贵宝妈,不容分说,贵宝就被扯着耳朵拖进
了爹妈睡觉的屋里,硬给推到炕上。贵宝虽然是个打架大王,很有些力气,却不
敢违拗自己的妈,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一直等到天光大亮。
(二)
贵宝妈叫贵宝呆在床上别动,自己一个人到店堂听动静。直到日上三竿,听
得街上有人走动说话了,这才回来。却还是不放心,派伙计阿毛出去打听消息。
阿毛出去了有半个时辰才回来。一回来,就滔滔不绝地讲说听来的看来的一
切:“听人家说,昨天夜里驻城外的两支大军开进了城,把CP的那个什么部,
还有工人纠察队、农协联络处都给端了。两下打得热闹,死了好多人呢。听说有
些跑了的,现在满城搜查呢。”
“果然死了人?”贵宝兴趣盎然起来。

第95部分

“听说死了有两千多人呢。”
“乱讲,把城里工会、农会的人加到一起也没的哪么多人。”贵宝爹说。
“真的,我亲眼看见来。”
“在哪里看见?”
“就在纱厂仓库门外,都是被枪打死的,一个压着一个,把大门都给堵了,
地上的血流了有这么深,还有好几个女的呢。”
“还有女的?”爹妈显然都对此十分感兴趣。
“有,我数来,有十一个,都躺在外面,什么都没穿,精赤条条的。我听人
说,大兵打到门口的时候,那些个男人都打死喽,那些女的就脱了衣裳,用起妖
法,满天都是阴兵。带兵的大官把大刀往空中一指,说一声:”疾‘!那些阴兵
就都散了,然后一顿排枪,把那些女的就都给打死喽!“
“喔。好!好!正该这样!”贵宝爹不住点着头。
“好个鬼!你都恁老喽,听到说女的……你们男的,没的一个好东西!”贵
宝妈数落着贵宝爹,贵宝爹脸有些红红的,没有说话。
许久之后,贵宝才知道,那晚的确有不少女工在被用作工纠队驻地的纱厂仓
库被军队开枪打死,不过,她们可不会用什么妖法,她们的衣服都是在死后被大
兵们故意扒光的。
但不管怎么说,贵宝听完阿毛的讲述,心里毛毛的,痒痒的,实在想去看上
一看。
“阿毛,那些死人还在么?”
“可能不在喽,我回来的时候,去了好多辆板车,把那些死人往车上装,现
在可能都丢在江里边去喽。”
贵宝心中大叫可惜,嘴里低声念叨着:“这样好事,却不叫我去看,以后再
都看不到喽”。
贵宝妈听见了,打了他一巴掌:“看么子?死人有么子好看?”
“就是好看么!”贵宝心里想,却没有在嘴上说出来。
外面依然还有些乱,虽然开着店门,却没有生意,爹妈只得带着几个伙计在
后边做人家原来订好的鞋子。贵宝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干这个,贵宝妈打着他都不
学,时间长了也只得作罢。现在,其他人都有事情做,就只他一个坐在院子里发
呆,只想着怎么找个空子离开老妈的视线,然后溜之乎也。
“贵宝,去看看,没客人就干脆把门关了吧。”贵宝爹说。
“是嘞。”贵宝答应着,心里激动得怦怦直跳,三步并两步到了店铺里,把
门上好,然后悄悄从侧面穿堂猫着腰溜到后院,把后门开了一条小缝,看看爹妈
没有发现,便一溜烟地跑了。
到了街上,贵宝就象出了笼的鸟一样,望着平时最热闹的帅府大街猛跑,能
跑多远就跑多远,免得老妈发现了出来追。这
一猛子扎下去就是三条街,一直来到东帅府大街,再往东拐就是阿毛说的那
个纱厂仓库,贵宝本心就是奔这里来的,不过等靠近了,发现这里远没有希望的
那么多人,心里便感到不妙,果然,等到切近,见远远站着一小群一小群的人,
纷纷向着仓库门前指指点点地说着什么。
贵宝一看,见那仓库门口站着四个荷枪实弹的兵,门前两边用装着沙子的麻
袋垒成两个掩体,上面被子弹打得破烂不堪,还有不少发黑的血迹,而地上新用
黄土垫过了,什么也看不出来,大致便是阿毛所说血流成河的地方。但是,一具
尸体也没有看见。
贵宝急忙凑近那一堆堆的人群,竖起耳朵听他们说些什么,自然都是些添油
加醋的吹牛,这个说亲眼看见一个工纠队的人被子弹打中了脑袋,脑浆迸裂,那
个说看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工光着身子摇着铃铛念念有辞,子弹打在身上毫毛
不伤,还是等那个大军官破了妖法,才被一顿子弹把奶子打开了花,等等等等不
一而足。贵宝虽然将信将疑,但还是听得十分投入,不时问这问那。
虽说想听的也都听见了,想看的却什么也没看到,贵宝心中只把自己的老妈
埋怨,要不是她横拦竖挡,自己早就出来了,也不会错过这么好看的场面。

第96部分

听人讲听得腻了,便又打听昨天还有什么地方打得热闹,说不定尸体还没运
走,自己还能有得看。人家告诉他,旧都督府门前,还有西大街的锦绣大旅社都
打死了人。
这两个地方都在帅府街上,贵宝便沿路向西走。离旧都督府还有一里多地,
便看见前面人山人海,吵吵嚷嚷挤作一团。贵宝赶过去,问一个正努力踮着脚往
前看的中年人,是不是在看被打死的人,那人回了一句:“打死的人早拉走了,
那边正有人要砍头呢。”
(三)
贵宝一听这话,兴致立刻就上来了,顾不上道谢,低着脑袋就往人群里钻,
谁知这次同平时的热闹不同,看的人多,而且寸步不让,饶是贵宝身上很有些力
气,要挤进去也十分困难。
贵宝使出吃奶的力气,左摇右扭,挤了半晌,看看离那旧都督府还有三、五
十步,看前的人却“轰”地一下子向后拥过来,差一点儿把贵宝挤倒。好不容易
稳住了阵脚一看,前面松快了许多,贵宝三扒两扒终于挤进到了旧都督府门前广
场上的人群前面,一看,却是晚了,人已经杀完了。
沿着大墙,从东到西一溜排过去,面朝下卧着七具尸体,都赤膊着,反剪着
双臂,脑袋已经不在身上,脖子的断口处还在往外冒着鲜血,有的手脚还在抽动
着。新铺了黄土的地上,七颗人头堆在一起,脸上满都是血和泥土,如果不是有
两个长着长长的头发,不用说年纪,甚至连男女都分不出来。
更令贵宝惊讶的是,最西边两具一丝不挂的全裸尸体身材要比别的瘦小些,
肌肤却明显比其他的尸体白嫩细腻,而且捆绑的方法也与其他尸体不同。
其他尸体的双脚只是用绳子绊在一起,直挺挺地趴在地上,而那两具尸体的
双脚却是用绳子同反绑的手臂连在一起,使两双纤细的脚丫朝天立着,显得比其
他尸体短了一大块。镇压法场的兵还没有撤,人群被他们分隔在小广场的东西两
侧,贵宝正好在东侧,离那两具裸尸最远,虽然看不真切,但仍然不妨碍他猜到
那两个是女的。
虽说贵宝还不了解女人,但毕竟也是十七岁的大小伙子了,自然不会不对女
人的身体感兴趣,当然他自己的心中也不会没有那一种莫名的渴望。他伸长了脖
子,两只眼睛紧紧盯着那两个白花花的女尸,急不可待地想凑到近处去看,而下
面裤子里的那条宝贝早已硬撅撅地挺了起来。
怀有同样渴望的决不止贵宝一个,围观的男人们纷纷议论着那两个女人,看
见把她们绑出来的人兴致勃勃地讲说她们的肉身是如何白嫩迷人,来晚了的则抱
怨自己没有能够及时赶到。
还有人装模作样地摇着头说:“为样年纪轻轻,为什么非要作犯法的事,弄
得剥了衣服露了私处给这么多人看!”自然也有少数一两个人不合时宜地说什么
“自古女人刑不去衣,太不成体统”之类的话,立刻惹来一顿唾沫星子乱迸的集
体围攻。
贵宝的耳朵立着,眼睛瞪着,既不肯漏掉亲眼看见那两个女人被架出来的人
讲述的每一个细节,又不肯把眼睛多眨上一眨,仿佛一眨眼,那两个光屁股女尸
就会跑掉似的。
没等那些兵完全从法场上撤出去,贵宝已经抢在人群的前面向西侧蹿去,依
然还是跑不过对面的人,人家是近水楼台,所以贵宝也只抢到了略偏些的位置,
不过,只这也让他感到极大的满足。毕竟这里离那最近的女尸只有不足一丈远。
仿佛有一种默契,人们虽然都想尽可能近地参观那两个女人的光裸身体,却
都保持在离尸体五尺之外,贵宝心里很想打破这一距离,却终于没有敢作出头的
鸟儿,再说这个位置也不错,至少自己是在人群的最前面,没有人挡住视线,而
且,那女人身上的一切都已经能够看得十分清楚了。
见两个女人的皮肤白白的,细细的,小指粗的麻绳深深勒进肉里,从身上的
纵横交错的几道血痕看出,她们生前一定挨过打。由于手脚被绳子向一起牵拉的
原因,她们的躯体稍稍反弓着,髋骨和肚子紧贴着地面,肩膀和膝盖则离开地面
一段距离。
贵宝看见四颗沉甸甸的小乳从她们的胸脯垂到地上,奶头却被压在地下,贵
宝怎么也无法看到。她们的腰细细的,向后微微弯曲,那极具女性特质的深深的
腰窝吸引着贵宝的视线,还有那屁股,宽宽的,又白又圆,紧紧夹在一起。
贵宝感到有些窒息,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才让自己平静一些,但无论如何也
没有办法让自己裤子里的那东西变得乖些。

第97部分

也难怪,自打清朝退了位,成立了民国,处决犯人都改了枪毙,而且是在郊
外秘密进行,这是贵宝第一次亲眼看见被杀死的犯人,更不可能想到女人竟然是
要脱得精赤条条地砍脑袋。在一阵阵不由自主的冲动之余,他也免不得对没有能
够亲眼看见她们活着的裸体和砍头的过程而感到特别遗憾。
贵宝的眼睛盯着两个女人的裸臀,心里想象着她们跪在地上等着钢刀从脖子
上飞过的样子,猜想着她两腿间究竟有些什么零件?终于止不住一股热流直冲下
去。
贵宝怕人知道,装作若无其事地没敢声张。好在自己的长衫裆在前面,湿的
只是里面的裤子。
贵宝这里恋恋不舍地盯着那两个女尸看了有小半个时辰,周围的人来来去去
已经换了好几波,他还留在原地不动。
忽然听到有人喊:“纱厂仓库也砍人呢。”便忙不迭跟着乱哄哄的人群又往
东跑,等跑到了一看,又晚了。这边杀的也是七个人,倒有五个是女的,也同那
边一样,脚朝墙卧着,浑身上下剥得光光的,手脚在后面捆在一起,不同的是身
上并没有被打的痕迹,而且她们被砍下的脑袋还被用棉纱塞着嘴。听周围的人说
,这些女人都是纱厂的女工,最大的不足三十岁,最小的一个只有十六岁。
贵宝看着那五个女尸,只把自己恨着什么似的,如果不是因为急着去西边找
死尸,岂不是正好赶上这里杀人么?
一切仿佛故意同贵宝开玩笑。他正心理把自己骂得狗血喷头,听见说老府学
那儿又砍了人,一共六个,清一色都是女学生。老府学是大清朝时候的府学,后
来成了女子中学,在那里杀人,当然杀的都是女学生了。
(四)
贵宝见过纱厂的女工,兰伢子就在纱厂作工,他也见过女学生。女学生大都
家境比较富裕,不用在外面风吹日晒的,自然比整天干活的女工们更漂亮。贵宝
又急促促地赶到老府学,女学生的身子果然比女工更好看,肉皮儿更白更细,两
只脚只是在脚腕处捆着,并没有同手捆在背后,所以两腿直直地趴在地上。
女学生们是被杀在路中间的,贵宝得以绕到她们的后面,使劲盯着她们白白
嫩嫩的屁股看,只希望能看一看她们的屁眼儿是什么样子。
但女孩子们的屁股虽然算不上大,却都是圆圆的,夹得紧紧的,只留了一条
深深的沟壑,余下什么都看不到。其中两个女孩子大腿瘦瘦的,屁股却宽宽的,
因此两条大腿根中间露着两指宽的一个长长的三角形缝隙,由于处在阴影中,无
法看得清楚,但贵宝还是模模糊糊看见那里仿佛有一些黑色的毛毛。
“难道女人的那里也长毛么?”贵宝问自己:“不知道那兰伢子的屁股里面
是什么样子,她现在究竟在哪儿?被抓了还是被杀了?”毕竟有过一年的同窗之
谊,贵宝很希望她能逃过这次的劫难,却又好想她被抓住,就象这样光着屁股让
自己看着被砍了脑袋。
贵宝现在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要离开这六个光裸的女学生尸体吧,舍不
得;不走吧,不知道下面还有什么地方要杀人,岂不是耽误了看热闹的机会。
就这么站在那里犹犹豫豫,那边的都督府却又砍了几个。贵宝打听得其中没
有女人,也就没有动地方,满心希望这里能再杀上几个女学生,也好看一看活着
的光屁股女学生。这一等太阳就到了头项,都督府又杀了一拨儿,纱厂仓库也杀
了第二批人,虽然其中没有女的,可毕竟还可以看到人的脑袋被砍下来的过程,
气得贵宝心理把所有人都骂了一遍。
他从旧府学前离开,来到通往都督府的路口上,不知道下一步该往哪边走。
他就那么站着犹豫不决的时候,却被自家的伙计老刘从背后拍了一下肩膀:“哎
呀,少爷,你在这儿呢,可把我们好找。老板娘快急疯了,把所有的伙计都派出
来找你,还不快跟我回去?!”
贵宝心里不大情愿,但老刘比他力气大,死拉活拽地拖着就往家走。才到自
家的街口,就见贵宝妈叉着腰,怒气冲冲地站在那里看着他骂。贵宝不敢出声,
乖乖地又叫贵宝妈揪着耳朵扯回了家里。
贵宝爹见他回来了,赶紧叫开饭,饭都快凉了。
伙计同东家吃的不一样,贵宝一家三口要比伙计们多一道肉菜,所以吃饭也
不在一处。
饭一端上来,贵宝妈的脸色好了许多。贵宝是个给点儿好脸就翘尾巴的人,
所以马上话就多了起来,添油加醋地讲他出去看到的东西。

第98部分

当说到都督前那两个光着身子被砍了头的女尸时,贵宝妈的脸色又沉下来:
“衰伢子,你还没成亲呢,怎么可以看女人的身子?”
“又不是我要看的,都脱好了摆在大街上,难道叫我闭上眼睛当瞎子么?”
“你敢同我犟嘴?!”贵宝妈一副要光火的样子。
“吵个啥子?贵伢子都十七了,照说也该娶亲睡女人了,看便看了,人摆在
大街上,别个看得,我家伢子看不得?”每当这种时候,贵宝都会觉得从不多言
的老爹是世上最好的人。
“该不是你自己也想看吧?”贵宝妈不无嫉妒地把矛头指向了贵宝爹。
“想看,想看的很!怎样?”贵宝爹也不示弱地说。
“我能怎样,看就是喽,光看光屁股女人就能看饱,不用吃饭喽。”
“不吃就不吃,怎样?”贵宝爹把碗往桌上用力一放,贵宝妈便不敢言语,
扭过头自己吃自己的。
“贵伢子,讲。”贵宝爹见自己占了上风,便适可而止,回过头来让贵宝接
着说,贵宝得到鼓励,益发眉飞色舞地说起来,说得唾沫星子乱溅。
贵宝妈听他们说来说去,总免不得围着那几个光腚女人,气得端着碗到自己
屋里去了。屋里没了女人,贵宝越发说得起劲,贵宝爹听得津津有味,还不时问
上两句。
等讲得差不多了,贵宝忍不住问贵宝爹:“爸,女人砍头为什么要脱光?”
贵宝爹笑了:“憨伢子。砍头么,怕衣服碍事,一刀杀不死,所以要光了上
身,倒不是一定要脱光。大清朝的时候,这城里砍女人我也见到过,也脱光了上
身,但还都是穿着裤子,只是听老人们说过,对那些犯了大逆的女人才脱得一丝
不挂。”
“那这些女人都是大逆么?”
“大逆是么子?造反、作强盗、打杀公婆。这样女人抢大户,还不是作强盗
么?”
“把女人脱光了绑到大街上给男人看,羞都要羞死喽。”
“就是要她们羞,羞死才好,不然的话,都去作强盗,那还了得。”
“那脱这些女人的衣服,是女的动手么?”
“当然不是,都是男人给脱,杀人的时候哪有女的敢动手?”
“那你不是说,男人不许动女人的身子么,怎么可以脱女人的衣服?”
“她们都是犯人,要杀头,就不算是女人喽,脱也脱得,看也看得,摸也摸
得。”
贵宝爹仿佛十分得意自己的回答。
“喔。”贵宝明白了,他真希望那些漂亮的女学生们个个儿都犯下大罪,最
好自己的家就住在老府学隔壁,那样就可以天天都看到几个女学生被脱得光光的
绑出来砍头。
这顿饭吃了足足半个时辰,一撂下饭碗,贵宝站起来就往外跑,正好被刚刚
从自己屋里出来的娘看见,一把就给抓住了:“在家里坐着,哪都不许去!”
贵宝没有办法,只得回到自己的屋里,眼睛却向堂屋里看,他知道,老妈尿
勤,总有机会的。果然,不多久,贵宝妈进了茅厕,贵宝便如箭一般跑了。
(五)
到了大街上,贵宝发现一顿午饭又耽误了几场好戏,都督府门外和纱厂仓库
前又各自砍了七、八个男的,而旧府学外也多了五具光裸的美人尸体,贵宝把右
拳头放在左手心里,用力的搓来搓去,只恨得牙咬得“咯咯”乱响,弄得旁边的
人莫名其妙地直看他。
贵宝不甘心地在那十一个赤裸艳尸边一直守了一个多时辰,周围看热闹的人
都因为不愿再受烈日的暴晒而纷纷离开,贵宝看看旧府学门口有当兵的站着,便
凑近去陪着笑脸问:“大叔,今天还有人要砍么?”

第99部分

“没了。”
“就这么几个?”
“你还打算把全城的女学生都砍了?”
“不不不,只是问问。”
“小小年纪,瞎问什么?”
“是,不问,不问。”
贵宝虽然心中不甘,但眼见得没什么希望了,也只得离开,再到都督府去碰
碰运气。功夫不负有心人,贵宝终于等到都督府前杀了这一天里的第四拨。一共
是五个,都是男的,亲眼看着五颗人头随着钢刀离开脖子飞上半空,血沫子“扑
哧扑哧”地喷起三、四尺高。
贵宝心中大呼“过瘾!”,这才余兴未尽地往家里走。一路上,看到不少大
兵押着些人往都督府方向走,大多是男的,也有五、六个女的,都用绳子捆着,
听人说都是今天在城中各处搜出来的CP和工会成员。
贵宝心中想,明天还要再到都督府来,说不定这些人明天也要砍头呢。
离家还有两条街,见七、八个兵从一个小巷里出来,把路给拦上了,大家都
以为是拦路盘查,纷纷往后退,生怕把自己当成CP给抓了去。贵宝一整天都在
看杀人,并不知道城里搜捕的情况,反而糊里糊涂地凑到了前边,正好到了一个
大兵的前边。
那大兵把手里的枪一摆:“站住,别走了。”
“长官,出了什么事儿?”贵宝还问,背后的人私底下偷偷议论这个不知死
活的衰伢子,大都替他捏着一把汗。
“什么事儿?抓女CP。”
贵宝一听,立刻兴奋起来,扭着头四外寻找那女CP。
后面的人群见贵宝没出什么事,听到说是要抓女CP,便又围了过来,想看
看女CP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正在琢磨着,听到从小巷里传来男人的喝叱声和女人的怒骂声,随着声音,
见十几个兵簇拥着一个女人走出来。那女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个子高高的,
脸白白的,穿着时下识字的女人中流行的白衫黑裙,黑鞋白袜,头发短短的,齐
着耳朵。那些兵在后面,一路走一路用手中的枪托用力捅她的屁股,她则不住地
骂着他们“叛徒、混蛋、流氓、无赖”之类的话。
“这不是小学校的王老师么?没听说她同CP有什么关系,怎么也会被抓呀
?”有人认了出来。
“不知道,不就是个教书的先生么,一个女人,整天在学校里面教书,怎么
会是CP?干么子抓她?”
“谁知道。好可惜哟,那样年轻。”
“是哩,好好看的女人,真是哩。”
贵宝不在这里读书,所以不认识这女人,但在印象中她实在不象是那种会当
CP的人。可是,那个刘三小姐和兰伢子不也是这样善相么,偏偏就是CP,就
是农会的人。贵宝对CP没什么好印象,至少有了他们,自己家的地租就收不上
来了。
到了路口中间,押着她来那群兵最后那个形容猥琐的小官拎着短枪到前面,
冲着她骂道:“臭女人,敢骂老子们是土匪,是叛徒,老子按特别法办了你。”
“你们就是土匪,就是叛徒。你们口口声声说要遵从孙先生的遗愿北伐,却
掉转枪口打自己人,不是叛徒是什么?我就是要骂,叛徒!叛徒!你们没有好下
场。”
“妈的,我看你没有好下场,老子毙了你!”
“杀吧,你杀吧,你们杀的革命同志还少吗,你们这群败类,早晚有一天人
民要同你们清算。”
“老子先跟你清算!弟兄们,把她衣裳给老子脱光了捆起来!”

第100部分

(六)
话音未落,几个早已迫不及待的士兵便扑了上去,一下子扭住了那女人的胳
膊。
那女人脸胀得通红,拚命扭动着身子挣扎着,叫骂着。一个女人毕竟不是十
几个丘八的对手,眼看着那女人的短袖白衬衫和里面的小白背心儿被撕成了小布
条儿,露出一对圆圆的奶,那上面翘翘的挺着两颗粉红的奶头,惹得贵宝耳热心
跳,下面不由又胀了起来。
只见一个兵从腰里扯了一条绳子,几个人合伙儿把那乱咬乱跳的女人反绑起
来,然后两个人架着她,另两个人几把就把她的黑裙子连同里面的花细布裤衩扯
下来。
那雪白的肚皮下面果然生着一丛黑黑的卷毛,贵宝不错眼珠地盯着那里看,
不由自主地微微喘息起来。那女人光了身子,不再那么挨命地挣扎,眼睛里微微
含着泪水,愤怒地骂着那群兵是流氓。
那小军官用手里的短枪托起她的下巴:“怎么样?还骂?真不怕死吗?”
“你以为谁都象你一样是怕死鬼吗?不就是死吗?杀吧!”
“把她弄过去。”小军官说着,女人被架着走向小巷对面的墙边,小军官不
解气,从背后跟上去又踹了一脚,在她那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一个黑黑的大脚印。
女人被面朝墙按跪下去,架她的人刚刚离开,小军官便冲她的后脑勺儿开了
一枪。
一切来得那么快,贵宝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子弹已经把女人的脑袋打开了
花。只见随着震耳欲聋的枪声,伴着喷溅的鲜血和粉白的脑浆,饭碗一样大的头
盖骨从后向前掀起来,本来十分耐看的一张脸突然之间变成了模模糊糊的一堆烂
肉。几乎同时,那女人雪白的身子向前一弯,肩膀一下子栽到自己膝前的地上不
动了。
后面的人“轰”地一下子退出五、六尺远,还有人干呕起来。贵宝的心也怦
怦直跳,但毕竟还是站住了没动,他想,连看杀人都怕,以后还怎么当将军。
那女人的尸体实在是十分不堪,雪白的屁股高高地撅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贵宝深吸了几口气,把狂跳的心稳住,然后睁大眼睛仔细往那女人屁股后面看,
只见屁股上的肌肉因为身体的蜷缩而伸展开,肉沟被拉平,露出一个小小的深褐
色肛门,在雪白的两条大腿后面,两片生着稀疏黑毛的肉脊之间还有两片深色的
肉片和一个深深的肉缝。起初那肛门紧紧地收缩成一个小花,后来慢慢地伸展开
,随着从她的肉缝中流出一股尿流,渐渐展开的屁眼儿中也挤出了一截黄色的东
西。
贵宝一整天都在盯着光裸的艳尸看,总希望能了解女人两腿间的秘密,可惜
一直未能如愿,不想在这里却无意中碰上,怎能不多看上几眼,结果自己的裤子
里便又粘粘糊糊湿了一大片。
“你们都看到了,这女人骂我们国民党是土匪、是叛徒,她就是CP,以后
再有谁当CP,这便是榜样!”那小军官说完,领着一群大兵扬长而去。
贵宝可能永远都不知道,其实这王老师并不是什么CP。那天这群大兵在城
里搜捕漏网的CP,正巧小学校没有关大门,他们便一哄而入。学校上下课打钟
要看时间,所以值班的屋里有一只老座钟,这是学校里最值钱的财产了,被大兵
看见,伸手便搬。敲钟的工友回来看见,上去与他们理论,被一枪打死,闻声赶
来的王老师看见怒斥他们是土匪,便被当成CP拉到大街上枪毙了。
贵宝在那里盯着王老师的尸体一直看到太阳落山,才恋恋不舍地回到家,当
然少不了贵宝妈的一顿臭骂。这次贵宝爹也说:“伢子,还是在家里呆着的好,
城里到处都在抓人,这种时候也分不清个青红皂白,万一给当CP抓了去可不是
好玩儿的。”
“说的是哩!”贵宝妈接过来说:“我听到说,上次你要托她走门路当兵的
那个兰伢子也给抓喽。”
“真的?”这可是贵宝非常关心的:“在哪里抓到的?”
“听说是在她姨家。”
“她姨家不是在西大街么?为么子不跑到城外去。”

第101部分

“要是能跑早跑了。她同那个刘家三小姐都藏在她姨家,不知被哪个给报告
了,去了一大群兵给捆走了。她姨下午来家报信,她那个瞎眼的妈一听说就哭死
了,没救过来,好可怜喔。”
这一晚,贵宝胡思乱想了许久,脑袋里总不过是那个兰伢子和刘三小姐,不
知她们被抓去后人怎么样?会杀头吗?还是枪毙?杀的时候脱不脱衣裳?贵宝一
会儿把自己想象成一个刽子手,亲自把兰伢子两个的衣服剥了,捆成一堆砍头。
过了一会儿,他又把自己想象成一个飞檐走壁的大侠客,把两个漂亮的女伢
子用两臂一夹,从墙头上飞出来,然后两个女人便要报答自己这个救命大恩人,
自己别的不要,只叫她们脱光了,躺在自己面前,让自己好好欣赏欣赏她们两腿
之间那个长毛的地方。
天光放亮,贵宝拿了一个馍馍,趁贵宝妈还没起身便跑了出去,一直跑到都
督府门前,见一群兵已经把小广场围住,看热闹的却只有自己一个。
他心里不住念叨着:“女的,女的,女的……”果然,里面架出来的是两个
女人,都剥得光溜溜,两颗奶子挺挺的,两腿间的毛浓浓的,一边走一边把细细
的腰肢扭啊扭的,煞是好看。
正象贵宝早就猜到的那样,一个是兰伢子,另一个就是那个三小姐。她们从
贵宝身边经过,兰伢子冲着他叫:“贵伢子救我。”
(七)
贵宝又想冲上去把她救出来,又想看着她被光溜溜的砍头的样子,正站在那
里犹豫不决,两个女人已经被背朝着他按跪在地上,一刀砍掉了脑袋。
没了脑袋的女人趴在地上,却没有静止不动,反而撅着屁股重新跪伏起来,
就象那个被枪毙的女教师一样,把两个雪一样白的屁股朝着贵宝摇摆。那屁股白
灿灿的肉光和她们两腿间的景象让贵宝无法把持,一股热流又直冲下去。
贵宝怕人知道,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左顾右盼,却不防两个女人突然站了起
来,用手拎了自己掉在地上的人头,那兰伢子的嘴还向着贵宝说话:“贵伢子,
你怎么不救我?”贵宝一惊,醒了。原来是做梦,心还在怦怦直跳,伸手一摸,
被子里面湿了一大片。
想着梦里两个女人那楚楚动人的样子,贵宝再也睡不着了,坐在被窝里一直
熬到鸡叫三遍。
吃过早饭,贵宝表现得特别乖,一点儿也不见要出去的样子,贵宝妈以为头
天她和他爹的话起了作用,便放松了警惕。其实贵宝只不过是故意装出来的,等
他娘一进茅厕,他便如脱了缰的野马一般飞快地冲出店门,直奔都督府而去。
因为他昨天听人说,抓去的人大都关在旧府衙大牢和都督府后院的地牢里。
照昨天的样子,杀人多半在都督府门前,所以贵宝早早地到这里等,等到看刘三
小姐和兰伢子砍头也不一定。
昨天砍的那几十具无头尸体都被拉走了,单只留着那两个光溜溜的女裸尸,
却没留下她们的头。杀人的地方已经重新垫了黄土,如果不是那两个女人,一点
也看不出杀过人的样子。今天这里的气氛也变了,仿佛不打算再砍人了,反而是
人来车往地挺热闹。出出进进的都是些有身份的乡绅,手里拿着名帖,下人抬着
箱笼,仿佛是有什么应酬。
打算进去的人少不得要往那广场上的女尸多看上几眼,出来的则干脆到这里
打个弯儿,一边象要把两个女人看到眼睛里去似地盯上半晌,一边还要骂上几句
或者是装模作样地叹息一番。
贵宝心下有些丧气,看来今天是没有什么热闹可看了。贵宝不甘心地一直等
到辰时将过,也没有任何变化的迹象,便打算去别处碰碰运气。正在这时,从都
督府里出来四个马弁簇拥着一个军官。
那军官个子很高,也很壮,一脸络腮胡子,走路咣当咣当的。看样子他的官
儿不小,挎着马刀,穿着高筒皮靴,所有的兵见了他都敬礼,所有的乡绅见了都
点头响腰。下了台阶,没用人扶,一纵便上了别人给他牵过来的一匹高头大马。
“得得”地向东而来。
不知为什么,贵宝觉得自己同那军官十分有缘,趁那马从自己面前经过的时
候,他大着胆子喊了一声:“长官!”
四个马弁立刻警惕起来,噌地掏出短枪对着贵宝:“别动!干什么的?”
那军官勒住马,回头看着贵宝,却不象马弁们那样如邻大敌:“小老弟,是

第102部分

叫我吗?”
“长官,我要跟你当兵。”
“当兵?有征兵处,为什么找我?”
“因为你是个好长官,我喜欢跟着你!”
“喔!”那军官十分兴趣,叫马弁把枪都收起来,自己圈着马回来,上上下
下打量了贵宝半天。
“你见过我吗?”
贵宝摇摇头。
“你听说过我?”
贵宝又摇摇头。
“那你怎么知道我是个好长官?”
“因为你看上去好凶,看上去凶的长官象张飞一样,一定是好长官。”
“哈哈哈哈!”那军官大笑起来:“好!那你说说,为什么要当兵?”
“当将军,升官发财呗。”
“口气不小!喔,老子喜欢。不过,财是那么好发的吗?当兵得上阵打仗,
到时候,枪子儿可不长眼睛,招呼上一个,小命儿可就完了。”
“胆小不得将军作,我不怕。”
“好一个胆小不得将军作,那我试试你。”那军官四下一打量,指着墙跟下
的半块砖说道:“你把那砖顶在头顶上,让老子打一枪,要是没尿裤子,老子就
收你。”
贵宝一听,不顾好歹,过去把那块砖拿起来,靠墙一站,把砖顶在头顶上看
着那军官司,心里却暗暗的发毛:也不知他的枪法怎么样,要是向下偏那么一点
点,乖乖!一边想着,突然屁眼儿便抽起来,小鸡鸡也一个劲儿地发紧。不过,
贵宝可没表现出怕来,小时候与人打群架,也经常打破了脑袋,他还是挺着脖子
呈英雄,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式,把那些打他的孩子都给吓哭了。
那军官从一个马弁手里接过一只短枪,一抬手,贵宝只听见震聋发馈的一声
响,脑瓜顶上的头皮发麻,不是给打中了吧。他用手一摸,那砖头已经没有了,
只剩一堆碎渣子还嵌在头发里。他用手把碎渣子抖落在地上,一吐舌头,嘴里说
着:“乖乖,打得真准。”
倒是该那军官对他十分另眼看待了:“妈的,好小子,有种!行!就跟我走
吧。”贵宝一听,乐得蹦了三蹦,屁颠屁颠地跟在马屁股后面,心里别提有多高
兴了。
(八)
从纱厂仓库前路过的时候,见这里的男尸也都给弄走了,只留下那几个女人
依然靠墙边趴着,再往前一条街,便到了那军官的驻处。贵宝对这里很熟悉,因
为这本是东关刘老太爷在城里最大的一处宅子,刘家大少爷和三小组把乡下的宅
院和土地分给穷人以后,就把这个地方贡献出来作了农协在城里的联络处。
刘家大少爷在乡下当农协的头儿,刘三小姐则在城里当联络员,而与贵宝同
窗的兰伢子则在这里帮她管些杂务。贵宝那时候一直希望通过兰伢子和三小姐的
关系从军,因此经常到这里来,不想现在成了驻军的兵营。
路上,马弁们给贵宝介绍情况,贵宝这才知道,这位军官老爷姓冯,敢情官
儿还不是一般的大,是个少将师长,在打进城的军队中,他能排第三呢!!!贵
宝知道这回算是押对了宝,心里就只剩下乐了。
进了院子,来到堂屋,冯师长坐在太师椅上,让贵宝过来:“你出来当兵,
爹妈知道吗?”
“不知道。”
“那他们愿意吗?”
“我两个哥哥也都是自己跑出来当兵的,我家妈骂了两天也便罢了。”

第103部分

“想当兵,你得回去同他们商量妥了,我可不能让你爹妈跑到这儿来跟我要
儿子。这样吧,我叫卫队长跟你回家去一趟,要是你爹娘不愿意就不要来了,去
吧!”
贵宝很怕回家,可又不敢违抗长官的话,只得忐忑不安地领着卫队长往家里
走,一边走一边盘算着怎么同爹娘说。自己两个哥哥都离了家去当兵,如果自己
再走了,家里就只有爹娘两个在家,但不管怎么说,自己有了这么好的机会,要
是放弃了就太可惜了。他想好了,就算是撒波打滚,大哭大闹,也一定要跟冯师
长走。
眼看到了自己家的铺子外头,见铺子门大敞着,里面传出哭闹声。贵宝一边
喊着爹娘,一边急忙冲进去,见七八个兵站在里面当院,正端着枪威胁着正哭着
哀求他们的贵宝妈。
贵宝妈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求:“老总,那是我娘家陪送给我的嫁妆,我
后半辈子全靠它们呢,你就给我留下吧。”
当兵的用枪指着娘的脑袋,嘴里骂着:“老不死的,拿你点儿东西那是抬举
你,别不知好歹,当心老子当CP办了你。”
贵宝爹则在一边喊叫着:“他妈,让老总们拿走吧,别舍不得那点东西,以
后赚了钱我再给你买。”
贵宝一看有人欺负贵宝妈,这可就急了,一步蹿进去挡在贵宝妈前面:“住
手,不许吓唬我妈。”
当兵的一看有人出来挡横,把眼睛一瞪:“哪来的野种,敢挡老爷的财路,
你不想活啦?”
“谁不想活了?”
“哪个混……”当兵的一边回头一边正要开骂,却把后半截儿硬是给咽回去
了:“哟,不知道是长官,你大人大量,别见怪。”原来是卫队长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卫队长问。
“长官,刚才这几位老总闯进来,说是要抓什么CP,我们是老老实实的生
意人,那里知道什么这个党那个党的。老总们硬是要搜,还把我出嫁时候娘家陪
嫁的几件手饰拿走,长官,我求求你,女人出了门,这嫁妆就是保命的钱哪,你
就让老总们给我留下吧。”
“是吗?”
“老东西,不识抬举。”那当兵的说:“长官,这点东西是孝敬您的。”说
着便把那几件首饰递过来。
“混蛋!”卫队长骂道:“瞎了你们的狗眼,知道这是谁的家吗?”
“小的们不知道。”
“叫你认识认识。”卫队长一指贵宝:“这位是冯师长新收的贴身卫士,以
后就是你们的长官,你们他妈的发财也不会找地方。”
“哎哟!小的不知,得罪了,得罪了。”那当兵的一听,吓得出了一脑门子
汗,急忙把贵宝妈扶起来,把手里的东西递在她手里,回过头又忙招呼其他几个
兵:“还不赶紧把东西放下。”
那些兵急忙从口袋里包里把东西掏出来放在台阶上。
那个打头儿的兵又赶紧过来给贵宝陪不是。贵宝本来是要好生骂他们一顿给
贵宝妈出出气,却是贵宝爹爹在后面说:“贵伢子,算了,他们也不容易,让他
们走吧,别再来唬人就行了。”
那几个兵听了,赶紧又向贵宝爹道谢,想走,眼睛看着卫队长,又不敢动地
方。
“你们是哪个部份的?”
“13团3营3连的。”
“回去告诉你们连长,把这个门儿认清楚了,派几个弟兄来给老爷子站岗,
哪个不长眼的再敢打扰,就给老子毙了。”
“是,是。”

第104部分

“滚吧。”
“是,是。”几个兵象遇上大赦似地,屁滚尿流地退了出去,那个打头的因
为一直倒退着出去,被门槛绊了一跤,贵宝看到他那狼狈的样子,止不住笑了起
来。
(九)
“长官,快快,屋里坐。贵伢子,给长官看茶。”贵宝爹急忙向屋里让着卫
队长。
贵宝妈平时对贵宝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见了当官的却蔫蔫地溜进了里屋里
不敢出来。
卫队长向贵宝爹说了贵宝要当兵的事儿,又说贵宝胆子大,看着也机灵,是
当兵的好料子。冯师长打算让他当贴身的卫兵,干好了,以后可以大大地升官,
当上师长、军长也不一定。等以后当了大官,衣锦还乡,一家子都跟着他风光。
贵宝爹此时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唯唯连声。贵宝妈在里面听明白了,知道
贵宝真要去当兵了,也顾不上怕了,从里面出来,眼泪模糊地拉着贵宝不让走。
贵宝爹骂道:“臭婆娘,贵伢子是去给师长当卫兵,那还不是咱家大大的荣
耀,你个臭婆娘哭哭啼啼的干么子?还不滚回屋里去。”
“我就这么一个伢子在身边了,要是走了,我可怎么办哪?”
“伢子是去当兵,又不是不回来了,以后升了官,让你当上老太太,不比窝
在这个破屋子里强,横拦竖挡地象么子样子?”
贵宝妈见自己一个人势孤力薄,知道一切都无法改变,只得拉贵宝到屋里,
左看右看看个不够,千叮咛万嘱咐的,叫他自己当心。贵宝嘴里答应着,心早已
不在家里了,原来还怕爹妈不放他走,现在总算一颗心落在肚子里,他却不知,
要不是看到那几个当兵的对卫队长怕成那个样子,贵宝爹也未必就能想得通。
贵宝爹留卫队长在家吃过中午饭,好菜好酒款待了一通,然后才让贵宝跟卫
队长回师部。
路上,贵宝向卫队长询问,为什么要打CP,卫队长十分严肃地说:“小兄
弟,知道当兵最要紧的是什么?”
“是不怕死。”
“不对,是服从命令。当了兵,你的一切,包括你的命就不是自己的,而是
长官的了。长官要你死你不能活,让你活你就不许死。长官要你干什么,要你杀
谁,你就要执行,不要问为什么,你只要知道,长官永远比你高明就行了。”
“只要学会了服从,你就是一个好兵,以后升官发财,机会多得是。别太好
奇,长官都不喜东问西问的兵,更别学CP搞什么主义,搞得脑袋都搬了家,明
白了?”
“明白了。”原来当兵就这么简单,贵宝更加相信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
回到师部,卫队长向冯师上报告了事情的经过,师长非常满意,便叫卫队长
带贵宝熟悉环境,把他带成个好卫兵。
贵宝终于如愿以偿地穿上军服,而且还十分自豪地挎上了一支崭亲的短枪,
别上一把漂亮的短剑,虽然因为他还没学打枪,没给他子弹,但那也足够让他在
镜子前面多站上一阵子了。
卫队长也象师长一样是个大胡子,但却象个女人一样十分细心和气,给贵宝
把当兵的要领解说得清清楚楚,加上贵宝年轻聪明,很快就都被他记在心里。
下午,卫队长又带他到后院的地牢去。这里原来是主人刘老太爷关犯错的长
工和拖欠债务的佃户们的地方。
才一进门,就听见里面有人在问:“怎么样,说不说,不说就这样把你们吊
到死。”又有女人的声音:“呸,你们这群疯狗,怕死就不当CP,怕死就不干
农协了,想让我们出卖自己的同志,做梦!”
贵宝听得那声音便觉十分耳熟,急忙加快脚步走下去一看。只见地牢里点着
几盏昏暗的油灯,两个女人被用绳子反捆着手腕吊在屋梁上,两只脚都离了地,
那模样痛苦不堪。

第105部分

四周站着几个凶神恶煞似的兵,其中一个兵正抓着一个女人的头发,让她把
脸冲着自己逼问口供。贵宝一眼就认出那被揪着头发的是刘三小姐,不用问,另
一个一定是兰伢子了。
兰伢子依然穿着她那身土布衫裤,脚上一双开了花的布鞋,三小姐却没有穿
军服,而是一身洋学生的装束,想来为了逃避搜捕,她早就把军装脱了。
由于双臂反吊着,她们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胳膊上,双臂与上身形成一个可怕
的反角,而她们的屁股也朝上翘着,豆大的汗珠子“批批啪啪”掉在地上。兰伢
子的头软软地垂着,头发垂下来遮住了脸,看样子已经死过去了,两个兵正用冷
水泼在她脸上,好让她清醒过来,三小姐则大瞪着眼睛同抓她头发的兵对视着,
毫不示弱。
卫队长跟下来对贵宝说:“这两个都是农协的,一个是副主席兼妇女部长,
另一个是联络处干事,师长让审出其他农协头头儿的下落。她们中PC的毒太深
了,从昨天下午吊到现在,硬是不肯说一个字,真不知道吃错了他妈什么药,怎
么会这么傻?”
贵宝说:“就是憨么,要不怎么会把自己家的田都分给佃户们。”
“你认识她?”
“东关镇刘家的三小姐,这城里的人谁不认识她。那一个和我一同读过书,
也是个憨子。”
“你们是熟人,能不能劝劝她,要是成了,就饶她们一命,把那个小一些的
妹子赏你当老婆。”
“当老婆我才不要她,要她当丫头。要是当老婆,这个三小姐倒是不错。”
贵宝心里说。不过,这也许是自己初出茅庐便立大功的好机会:“我试试看,不
敢打保票。
(十)
“那太好了,事办成了,师座一定有重赏。”
这个时候,兰伢子已经被水泼醒了,努力抬起头看见贵宝,脸上也是一副惊
讶的表情。
“兰伢子,你还不知道,我今天当兵喽,给师长当卫兵,吃好的,穿好的,
还能发财,可比你当那个什么农协干事强多了。”
“哪个稀罕?”兰伢子不屑一顾地说,因为头垂得时间长,她的脸胀得有些
发紫,但还是努力睁着眼睛,好让自己看上去毫无畏惧。
“兰伢子,你们真是憨喔。当官为的就是发财,哪个象你,穷得还要穿烂鞋
子。还有你,三小姐,你家恁大的家业,都拿去丢在火里。现在怎么样?我就是
说哩,你们要是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我去同师长说,三小姐家里分出去的田,分
出去的房子,都去给你要回来,你还是东关最有钱的小姐。”
“还有你哩,兰伢子,叫师长赏你二百块银洋,做上一柜子绸缎衣裳,打上
恁般大的金镯子,再给你找一个大少爷嫁了,吃好的,喝好的,那有多好。你看
我,今天才当兵,师长就给我爹妈一百块银洋,把我妈笑的合不拢嘴(这是瞎编
的,卫队长是给了贵宝妈五十块银洋,贵宝妈却没有笑,因为儿子跟人家走了,
能笑得出来么?)。”
“我说哩,你们就给师长认个错,把你们那些人在哪里都说出来,大家一起
投奔师长,一起发财,这有多好哩?”
贵宝以为自己这一套说辞入情入理,十分透澈,却不料兰伢子和三小姐并没
有说话,兰伢子还用那样一种神情看着他,仿佛他才是天下第一憨子一般。
“你作么子这样看着我?我说的不对?”
“你们这些有钱人家的少爷,怎么懂得CP的胸怀?”三小姐说话了:“我
们是为天下劳苦大众而生,为天下劳苦大从而死,解放天下的穷人就是我们的幸
福,只知道自己享受,出卖同志,那不是猪狗不如?”
“算了吧。”卫队长发话了:“你那个劳苦大众算个什么?常言说的好,人
不为已,天诛地灭,难道说,你愿意为了那些泥脚杆子送了自己的性命?”
“为解放天下劳苦大众而死,我们死得其所,那是最大的幸福。”
“我说你们憨,你们还是真憨。”贵宝说:“还死呀死的。人死了,就不得
活喽。”

第106部分

“死就死,怕死就不当CP了。”
“你以为死有那么好玩?象你这样女的,都叫脱得光光哩,绑到大街上,叫
一群一群的男人看光腚,羞都叫羞死喽。”
兰伢子一听这话,本来已经胀得发紫的脸颜色更深了,气愤地骂起来:“你
们这群混蛋,流氓,你们不得好死。”
“我们不得好死?”卫队长说:“你们要是不招,就是你们不得好死。贵宝
兄弟说得不错,对女CP,就是要脱的光光的杀头。杀完头,还叫光光地在大街
上示众,不准收尸。你们要是不怕给你们家里头丢了体面,你们就硬下去,看是
你们厉害,还是国法厉害。”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兰伢子突然扭动着身子叫起来,看样子,她还是
对光着身子示众十分害怕的。
“兰伢子,不要叫了。”三小姐说:“除死无大难,我们死都不怕,还怕这
些?不要叫敌人小看了咱们。”
兰伢子果然就不叫了。
贵宝站在那里说得口干舌燥,终究不能使两个女人回心转意。
正在那里嘴枪舌箭地交锋,冯师长从上面走了下来:“怎么样,招了吗?”
“没有,卫队长正同这位小兄弟劝她们,可是她们中赤化的毒太深,至死不
回头。”
“嗯。”冯师长走过来,把三小姐的头发抓住看了看:“知道你们农协那个
王副主席吗?他已经向政府自首了。我们要知道的都知道了,你们说不说也没有
什么关系了。不过,本师长一向宽容大量,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要是你们愿意
自首,声明与CP断绝关系,就饶你们一条性命。”
“呸,你们杀吧,我们决不当软骨头。”
“那我就没有办法了。算了,别审了,放她们下来,明天一早,拉到外面砍
了。”
“是。”几个兵答应着。
冯师长又对贵宝说:“光不怕死不行,还得敢杀人,明天你挑一个动手。”
“是!”贵宝答应着,心里不免有些忐忑。
卫队长带着贵宝从地牢跟出来:“师座,这个两个妹子模样不错,就这么杀
了太可惜了,您看……”
“嗯,随便你们。”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看着卫队长,把嘴向贵宝一呶:
“他也不小了,别忘了带上他。”
“那是一定。”卫队长乐得嘴吧都合不拢了。
贵宝莫名其妙,眼看着卫队长直发愣。卫队长神秘地笑着说:“今天咱们过
年,跟着咱们师长,这种好事儿多着呢。”
(十一)
卫队长和贵宝还有两个卫士同住在后院的一间厢房里,他同贵宝回到住处,
便派那个两个卫士去把两个女犯带来,再稍带着去把卫队的弟兄们都叫来。两个
人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兴冲冲地跑了出去。
不多时,士兵们便把两个女人押了来。她们仍然反拴着两手,也许因为吊得
时间长了,走路有些不稳,但胀成猪肝般的脸色已经基本上恢复了正常。刘三小
姐似乎已经明白会出什么事,嘴里不住大骂着“流氓!畜生!”
卫队长说:“老规矩,这个大的我打第一炮,其他的你们自己看着办。”然
后又对贵宝说:“按规矩,你是新来的,应该排在最后,再说你还是个童子鸡,
总得先学会了再说。”
“学什么?”
“等会儿我们怎么干,你就怎么干,不过,你年纪还小,掌握不住自己,得

第107部分

悠着点儿。”几个老兵取笑他。
兰伢子此时才突然明白过来,惊恐地尖叫起来:“放开我,杀了我吧。”
三小姐反而平静下来:“兰伢子,莫喊。这些畜生什么都干得出来,随他们
去吧,早晚有一天同志们会替我们报仇的。”
负责师部警卫的有一个警卫营,都住在周边的民房里,这院子里有一个排,
不过,都在前院,后院只有冯师长和十二个贴身卫兵,现在又多了贵宝一个。
四个兵先把两个姑娘反拴着的双臂抓住,向上一扭,两个姑娘便被迫弯下腰
去,上身成了水平状态,卫队长走到刘三小姐前面,把两手从下向上捂住了她的
胸脯子。几乎同时,兰伢子的胸脯也被人抓住了。
刘三小姐一付强装出来的无所畏的样子,脸却又胀紫了,兰伢子也不再喊叫
挣扎,只是眼睛却湿湿的看着别处。
贵宝渴望地看着两个男人解开姑娘们的衣领,露出她们如雪香肩,又看见他
们把手从她们的领口伸进去,贵宝这两天见了不只一个女人的裸体,知道他们的
手一定正在摸她们的奶,自己的下边便又硬了起来。
过了一阵儿,两个姑娘的上身衣服便被撕烂了,兰伢子的肚兜儿和三小姐的
小白背心儿都被扯成碎布,露出了雪白的脊背。四只乳房向下垂挂着,微微摆动
着,并不住地被男人的手握住,象挤牛奶一样捋着玩儿。
玩儿够了姑娘们的胸,卫队长叫把她们转了一百八十度,把屁股朝向外边。
他把刘三小姐的黑裙子撩上去,贵宝看到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和一条细花布裤
头儿。见两个女人被男人们用手指隔着衣服捅屁眼儿,贵宝差一点儿拿不住劲儿
泄了。
盼星星盼月亮一般,贵宝终于看到两个姑娘的下身儿衣服被脱下去,露出她
们那肥瘦不同,但同样圆润美丽的臀部。由于弯着腰,肛门和女人的那两片肉也
暴露出来。
兰伢子的屁股有些瘦,屁眼儿是棕黑色的,夹得紧紧的两片阴唇上从前到后
都长着浓黑色的短毛,而刘三小姐的屁股却是浑圆肥嫩,不光是腿和臀部雪白如
玉,连肛门也是浅浅的粉色,与周围颜色不相上下的阴唇上只有前半截儿长着稀
落的几根细长卷毛。
男人们用手分开她们的阴唇,把她们处女的秘密全都暴露在贵宝眼前。尽管
已经看过那个女教师的生殖器,但那是紧紧夹着的,只能看见一条肉缝,此时两
个年轻女人的私处完全敞开,一切都那么清晰,毫无遮掩,看到两个红红的鲜嫩
洞口,贵宝嘴张得大大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嗬嗬”声。
他被自己吓了一跳,急忙收回声音,不知所措地看着大人们,谁知人人都在
忙着自己的事,根本没有人注意到他。而且,一看这些大人们的表情,都是奇奇
怪怪,目光流离,却是同他自己没什么不同,他这才知道大家原来都是一样的。
看见两个姑娘已经被脱光,四下那几个看热闹的便纷纷凑上去,伸手抚摸那
两个赤裸的女体。贵宝心里好想过去,但又不敢,只是怯怯地看着,手心攥出汗
来。
玩儿兰伢子的副队长,他无意间看到了站在一边的贵宝,便招呼道:“小兄
弟,别愣在那儿,吃喝玩儿乐,有一个算一个,过来动手哇。”
贵宝心里很愿意,却不好意思地慢慢挪过去,一个正在玩儿兰伢子奶子的兵
闪开点儿身子,给贵宝腾出一点儿地方,让他用手轻轻触了触兰伢子那瘦削的肩
膀。女人滑嫩的肌肤让贵宝感到了一股过电般的感觉,激动得闭上眼睛深吸了几
口气。
几个大人开始取笑他:“小兄弟,第一次吧?可得看仔细点儿。”那个给他
让地方的兵干脆一按他的肩膀,让他蹲在地上,这样便正好可以从下面观察那姑
娘两只尖尖的小乳。
兰伢子看见是贵宝,十分气恼地骂了一句:“混蛋!”贵宝被骂得有些下不
来台,“啪”地打了她脸一巴掌,然后便双抓住了她的乳房使劲儿揉搓起来。
“好!行!”大人们被他的气势所惊异,纷纷喝彩起来,这让贵宝感到一丝
得意,与兰伢子那一年的同窗之谊早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兰伢子的奶子小小的,即使是弯着腰,也只象两个刚上笼的生馒头一般呈圆
锥形垂挂在胸前,粉红的小奶头象两颗小花生米。贵宝握着那两只乳房,一忽儿
按,一忽儿捋,一忽儿捏着乳头拉扯着摇动,倒比那几个大人玩得花样更多。兰
伢子红着脸,闭上眼睛,不去看贵宝那有意示威的眼神,使贵宝更加感到自己的
强大,弄得更起劲儿了。

第108部分

(十二)
“小兄弟,上这边来。”副队长此时正在后面玩儿着兰伢子的屁股,他叫贵
宝过去。贵宝也正想去仔细看一看那少女的羞处,便答应一声转了过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一握细腰,髋部曲线光滑圆润,瘦瘦的美臀绷得紧紧
的,白中透亮象古董店里的玉器,他好想抓住她的腰用自己那硬硬的宝贝去顶一
顶她的屁股,但没敢,只得用手起劲儿地摸着她的屁股。
副队长让他蹲下,用两手分着她的阴唇,仔细看她的阴户,那里面红红的,
微微的有一点儿湿,然后副队长弯曲四指,单伸着一根中指作了一个手势,贵宝
不由自主地问道:“这行么?”
“有什么不行,队副让你干你就干,准没错。”旁边的卫兵们半认真半起哄
地说。
“那,你们让我干的,可不许笑我。”贵宝生怕上当。
“放心,绝对没错。”
“那好,我干了?”
“干吧,快点儿。”
贵宝犹犹豫豫地照着队副的样子伸出中指,从兰伢子的阴唇后端用力捅了进
去,兰伢子有些痛苦地呻吟了一声。贵宝的手指在里面,只觉得手指被一团温暖
潮湿的肉紧紧裹住,那女孩子的屁股用力夹紧,紧贴在他手的两侧,使他感到一
股十分特别的爽快感觉。
“好,就是这样!”大人们鼓励着,贵宝这才知道他们不是在拿自己开心,
便将手指尽可能地伸进去,然后慢慢地抠动,那女孩儿的阴户不住地收缩着,抽
搐着,给他带来更加强烈的快意。
“好了,差不多了,我快顶不住了。”队副说着,把按在兰伢子屁股上的手
拿开退在一边,也叫贵宝闪开。于是,兰伢子被抓着两腋拖起来,另有两个人每
人抓住她一个膝弯,把她仰面朝天抬起来,弄到炕上,随手把她缠在脚腕处的裤
子和鞋袜都脱下来,又尽量地分开了她的大腿。
贵宝此时才注意到,刘三小姐早已经被用这样的姿势按在炕上,卫队长正弯
着腰,用手指在她的下身儿捅呢。
“小兄弟,站在近处,学着点儿。”队副说道。贵宝木偶一样走过去看着兰
伢子那被他用手指捅得渗出点点血迹的阴户,自己的那家伙顶得军裤支着高高的
帐篷。然后,贵宝惊讶地看到队副自己脱下裤子,掏出一条黑黑的大家伙,然后
爬上炕去,把那么粗的一条东西硬塞进兰伢子的洞中。直到这个时候,贵宝才弄
明白自己的宝贝是干什么用的。
队副把自己的上身儿衣服也解开了,敞着怀趴到兰伢子的身子上,用力在她
那扁平的酥胸上蹭了蹭,然后便撅着大屁股一下一下地在兰伢了的身体里冲刺起
来。
贵宝看到兰伢子那纤巧的脚丫绷直了,仿佛十分痛苦。男人的小腹撞在她下
体的荫荫墨丘上,发出“啪啪”的响声,加上男人用力时的低吼和女孩子痛苦的
低哼,交织在一起,令贵宝的心几乎跳到嗓子眼儿了,下面胀得象条大象的腿,
只盼着能象队副一样也插在兰伢子下面去试试。
只不过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贵宝过了好象有一年,大人们才终于都轮流上
去发泄了一遍。轮到贵宝的时候,他甚至连裤子都没有脱利索,便一炮轰进了兰
伢子的大门。
想起自己走门路被兰伢子拒绝的羞辱,贵宝把全身的力量都用上了,心里不
由升起一种报复的快意,一边尽可能快速而深入的猛插,一边起劲儿地吻着她的
脸蛋儿。贵宝正在年轻力壮,又是第一次玩儿女人,那东西胀得硬硬的,粗大无
比,加上兰伢子还是刚刚开苞,那大桩遇上窄洞,快感更是强烈,乒乒乓乓弄了
不足一百下,便喊叫着喷射起来。
完事以后,几个人把两个姑娘反拴着的手捆在一起,四只脚也拴在一起,让
她们背靠背躺在炕上,然后才去吃饭。这是贵宝第一次在军营里吃饭,虽然没有
老妈作得好吃,却是特别新鲜有味道,再加上方才在兰伢子身上一通发泄,也饿
了,狼吞虎咽地吃得腼着肚子在院子里遛了半天。
一个人在院子里转着,心却转到那刘三小姐身上。方才尝过了兰伢子,却不
知这刘三小姐插起来如何。

第109部分

两个女人被脱光了玩儿弄的时候,贵宝都看过了。这三小姐已经二十五、六
了,但看上去却比实际年龄小得多。与做工的兰伢子相比,出身大户人家的刘三
小姐可要美得多了。
那兰伢子虽然也有着一条雪白的身子,脸和手却有些黑,可人家刘三小姐,
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白不细。特别是那条身子,透出成熟女性特有的那种柔美,柳
腰美臀,削肩丰乳,还有那说不出来的一种高贵的气韵,那是描不出画不象的。
更有一条,这刘家曾经是跺跺脚颤半省的人物,她家的小姐自然不会是无名
之辈,把这样一个名女人压在自己身下的感觉就不仅是色欲了。
刚刚品尝过人间最奇妙感觉的贵宝,对那女人身体的那一种兴致和渴望一时
怎能割舍得下。等肚子里的食消化得差不多了,贵宝便迫不及待地回到屋里,见
卫队长正坐在炕上喝茶,他左手端着茶杯,右手则在两个直挺挺躺在炕上的女人
屁股上大把大把地抓捏。见贵宝溜进来,卫队长问:“用哪个?”
(十三)
“么子用哪个?”贵宝莫名其妙地问。
“废话!”队长笑了:“你不就是来玩儿女人的吗?当然是问你想玩儿哪一
个。”
“这……我……”
“男子汉不能吞吞吐吐的,想玩儿哪一个就解下来搂到一边儿玩儿去。当兵
的就得爽快,放屁砸坑,想干什么就说。”
“这个。”贵宝怯生生地指着刘三小姐说。
“那还等什么?快弄!”
“是!”贵宝答应着,把刘三小姐同兰伢子解开,把三小姐搬到炕的一头,
自己也脱得精光,紧紧压在了那个美丽的裸体上。
贵宝没有失望,刘三小姐不光长得好看,那丰盈的肉体搂在怀中的感觉也与
兰伢子大不相同。插入之前,贵宝欣赏她的生殖器的时候,发现她那里也渗出点
点血迹。
虽然没有其他人帮忙,贵宝仍然干得很顺利,因为刘三小姐十分安静地任他
在她身体中驰骋。
刘三小姐比贵宝大好几岁,当初贵宝对她也是十分的崇拜。如今这样美丽而
又体面的一个富家大小姐就躺在炕上,任他这个半大小子用那才刚刚试过一次新
的宝贝乱插,贵宝感到十二分的得意。她的阴道也是那么温暖窄小,贵宝很快便
败下阵来。
晚上轮到同屋的两个卫兵为师长守夜,屋里就只剩下卫队长和贵宝两个人看
着刘三小姐和兰伢子。临睡之前,卫队长又把兰伢子干了一回,然后叫贵宝:“
你睡在她们两个中间,警醒点儿,别叫她们跑了。”
这一夜,屋里除了卫队长,余下的三个人都没有睡好。两个姑娘白天刚刚被
人夺去了处女最重要的东西,生命也已经以分钞计算,自然无法入睡。贵宝呢,
为着这一天的奇遇而兴奋,也为着明天的行刑紧张。
炕本来不算太大,卫队长又四仰八叉地占了一半儿,使贵宝几乎是被两个女
人挤在中间。她们的双手被反拴在背后,只得侧着身子,微曲着双腿躺着,兰伢
子不愿意面对这个色迷迷的小男人,扭过身去,背朝着他,三小姐呢,左右都是
男人,躲这个躲不了那个,便随便选了面对贵宝的姿势。
贵宝正是年轻精力旺盛的时候,两个赤裸的女人躺在身边,他又怎能睡得安
稳。
他仰面躺着,左边看看,是兰伢子细细的腰肢和软软的屁股,右边看看,是
刘三小姐挺实的乳房,心里想着:“这样好看的妹子,明天自己就真的把她们砍
了吗?实在是可惜,你们干嘛非得干什么CP呀农协的?”
完了事又想,不知道这脖子砍上去会是什么样子。他扭头看看兰伢子,细长
的脖子上半截黑,下半截白,几个明显的椎骨突起使她看上去十分性感。他伸手
摸了摸那脖子,兰伢子的身体颤了一下,仿佛要躲,这又勾起了半伢子的欲望。
他把左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去,捏住她的屁股,她扭了扭身子,没有躲开,
也便作罢。他又转过头,把右手去捏刘三小姐的奶头儿,刘三小姐正在睁着大眼

第110部分

睛想什么,被他一捏,羞辱地闭上了眼睛。
贵宝左一把右一把,不久便把自己摸得兴起,仔细权衡了一下,还是刘三小
姐美,于是放开兰伢子,向右转过身来,把三小姐的右腿拖到自己的腰上,自己
则胸贴胸地把刘三小姐的身体搂住。他把三小姐的右半边屁股使劲抓捏了许久,
又顺势用手指抠弄了一番她的肛门,这才翻过身压住她,重新把自己从她的软裆
中插了进去。
他怕打扰了卫队长睡觉,不敢出声,也不敢弄得太猛,只是尽量把她的乳房
压得紧紧的,把自己插得深深的,紧顶住她的阴户,在她的身上乱拱。三小姐依
然闭着眼睛,没有任何挣扎和反抗,只有那娇艳的玉体微微颤抖,窄小的阴道轻
轻抽搐。
干完了,贵宝兀自感到意犹未尽,便悄悄爬起来。本来四个人都是头朝外躺
着,贵宝抓着胳膊把两个姑娘先后拖起来,让她们头朝里躺下,背靠背躺下。
又怕她们跑了,寻两根短绳把两个人的脚腕也捆住。自己则依旧头朝外仰躺
在她们两个中间,两手左右一搭,刚刚好从背后伸进她们的两臀中间,两手各用
一指插在她们的阴户中抠了小半宿。兰伢子仅扭动了一下表示抗议,而刘三小姐
仍旧动也不动一下。
鸡叫三遍,卫队长把刚刚睡着的贵宝叫醒,值夜的两个也换班回来了。卫队
长让贵宝穿好衣服,去打一桶水,找一把铁壶和一个漏斗来。贵宝不知道干什么
用,但队长说过,当兵就是两个字“服从。”,于是照吩咐去了。
出了屋,看看自己的手,两个在女人身体中插了小半宿的手指已经被泡得发
白了。不多时,东西拿了来,见值夜班的两个正压在那两个女人身上,象两头猪
一般哼哼着往她们下身乱拱。等两个人都发泄完了,卫队长叫把三小姐拖着跪起
来,亲自抓着头发让她抬起头,然后叫贵宝把铁皮漏斗硬给她塞进嘴里,灌了她
足足一铁壶凉水,直灌得她扁平的肚子鼓了起来,接着又灌兰伢子。
贵宝虽然照吩咐做了,却十分不解,一旁的卫兵告诉他,这时候给她们灌足
了水,等到上法场的钟点便刚刚好憋了一肚子尿,这帮子女CP都不怕死,但让
人们看着她们失禁就会认为她们是吓尿了,他们可不想让她们象女英雄一样地去
死。刘三小姐听了,气得恶狠狠地骂了他们一顿“混蛋、恶棍”。
贵宝看着她们重新被放倒在炕上,鼓鼓的肚子好久才慢慢消下去。卫队长出
去了一会儿回来说:“贵伢子,师座说了,一会他要亲自去监斩,看看你胆子够
不够大。你想好了没有,这两个你挑哪个?”
(十四)
贵宝本来心里对杀人还是有些忐忑,一听师长要去看,那种紧张立刻便不见
了,代之以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他当然想挑刘三小姐,谁能比得过她好看呢?
想着,忽然之间又冒出一个新的想法:“我能两个都挑么?”
“当然没问题。”卫队长说:“不过,这还是咱们师第一次有人愿意独自砍
两个人的脑袋,那就看你的了,到时候千万别拉稀。”
“放心,我一定干好。”
院子里开始沐浴着一抹阳光的时候,门外传来阵阵嘈杂的人声。
两个姑娘本来都是随便反拴着手腕的,卫队长叫贵宝把刘三小姐拖成俯卧姿
势,骑坐在她的屁股上,然后指导着他把三小姐的手腕解开,再五花大绑起来,
并插上一个写着“斩”字和她姓名的木牌子。与此同时,兰伢子也被另外一个卫
兵捆上了。
坐过三小姐软软的玉臀,贵宝那股劲儿又上来了,这回也不等卫队长发话,
自顾脱了裤子,过去把三小姐雪白的双腿一扯分开,先用手分开她的臀肉,露出
肛门和阴户玩赏了一阵儿,然后从背后压住她,又插进去干了一回。另外几个人
见了也不含糊,又把两个姑娘折腾了个够,两人照旧一声不吭,任他们凌辱,再
无半个字。
屋外来了几个胳膊上带着“执法”红箍儿的兵。卫队长一指炕上两个女人,
对那几个兵说:“就是这两个,带走吧。”
几个兵刚要把躺在炕上的刘三小姐架起来,三小姐猛地甩开他们的手,怒吼
道:“不用侍候!”,然后一滚身坐起来。
她刚要跳下炕来,却被来人中的一个当胸一把推倒了:“想充英雄?那可甭
想。”说着,他另掏出两根绳子,把三小姐的两只脚腕捆在一起,然后拖她起来
跪坐在炕上。先分开她的膝盖,用手伸在她的阴毛下面去抠弄够了,这才把三小
姐捆脚的绳子同背后的手捆在一起。

第111部分

贵宝这才知道那些四马倒躜蹄倒卧在血泊中的女犯是怎样等待行刑的。那人
又说:“这些女人,中毒太深,都要死了也不忘煽动泥腿子们造反,不能叫她们
说话。”说完,他指挥着几个兵从屋角把三小姐被扯烂的白上衣拿来,撕下两大
块白布来硬给两个姑娘把嘴塞住。三小姐且挣扎着用最后的机会骂了几句后,便
再也无法出声了,但她的眼睛中却透出一股嘲弄的冷笑。
那几个兵把捆好的三小姐和兰伢子拖倒,用手把她们尽情揉搓抠挖了一阵,
这才两人一个搀着两腋拎起来走出去,不久门外便响起了一阵鼎沸的人声。有了
前两天的经验,大家都知道女犯会被脱得一丝不挂地裸杀,所以知道消息的便早
早赶到法场看热闹,更不用说刘三小姐是全城知名的人物,又长得那么漂亮,当
然更不能错过亲眼看看她光身子的机会。
贵宝自己就是这样的想法,自然不会感到奇怪,反而感到特别骄傲,因为这
个大家都迫不及待想看一看光屁股的知名美女已经被他看得通透,而且还尽情品
尝过了。他想象得出如果别人知道之后该是多么羡慕和嫉妒,所以脸上不由得露
出一丝得意的笑。
行刑用的鬼头刀还没有送来,贵宝有些着急,卫队长说:“不用急,刀得磨
快点儿,免得一刀杀不死。再说,让她们外面光着屁股多示众一会儿多好?要是
再当众尿了,那便更妙了。”
真到太阳升起老高,天开始热起来了,才有人给贵宝送来两口磨得飞快的大
刀,还有三个“执法”箍儿。贵宝和队长、队副戴上红箍儿,队长和队副替他捧
着刀,亲自护卫着他向外走,一种被人仰慕的感觉让他有些飘飘然。
法场就在大门对面的墙根儿边,两边早已挤满了人。看着贵宝出来,人群中
发出一声惊呼,谁也怕不到今天行刑的刽子手并不是人们想象中的彪形大汉,反
而只是一个十七、八岁的毛孩子。贵宝听到那惊呼与议论,心中更是得意,头抬
得更高了。
刘三小姐和兰伢子背冲墙壁跪坐在路中央,上身直直的,挺着两对粉红的奶
头,露着小肚子下一抹漆黑。每个女人身后有一个兵,一手搂住着她们的下巴,
迫使她们背靠着他们的身子,一只手从她们的肩膀前面伸下去揉弄她们的乳峰,
驳得周围一边喝彩声。
两个姑娘的阴毛都粘得一绺一绺的,那是因为被轮奸的次数多,男人的精液
都从阴道中流出来粘在阴毛上的缘故,许多人指着她们的下体大声猜测她们是不
是被人破了贞操。她们听着那些猜测,脸羞得红红的。
见贵宝他们走近,玩弄两个女人的士兵放开她们向后退开。虽然堵着嘴说不
出话,两个姑娘却都梗着脖子,瞪着两双大眼睛看着他们走近,一副视死如归的
样子,令贵宝心里也不得不佩服。
贵宝自然会利用这所剩无几的机会再看一看她们两腿间的那丛黑毛,同时也
注意到她们小腹早已鼓胀起来,看着她们紧紧夹着雪白的屁股,就知道她们在极
力忍着憋了好久的尿液。
他站在两个女人身后,眼睛来回打量着她们的脖子,心里默默重复着砍头的
要领,对这两个姑娘赤裸的身体反而没有了那种冲动。
冯师长果然从院子里面出来,站在法场的对面,把手上的白手套脱下来拿在
右手里,然后在左手心里一摔。一个带箍儿的少尉站到大路中间高喊一声:“行
刑!”
卫队长把刀递过来,低声说:“贵伢子,看你的了!”
贵宝的心突然狂跳了起来,他一边慢慢走向兰伢子,一边深吸几口气,强行
让自己平静下来。他拔下兰伢子背后的木牌。兰伢子动了动,跪得更直了。
贵宝把沉重的大刀拿在手里,双手握着举起来,人群忽然一下安静下来,静
得贵宝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他现在什么也来不及想了,对准那细长的脖子尽力挥去。贵宝没有想到兰伢
子的脖子其实并没有那么结实,只听“扑”的一声,大刀便轻易掠过去,那颗还
算十分不错的头便飞了起来。
贵宝这是第一次用刀砍人家的脑袋,心中不免紧张,所以用力过猛,把自己
右胳膊的关节抻得“咔嗒”一声响,疼得他一咧嘴,心里觉得这活儿干得不怎么
漂亮,便偷眼向师长那边看,却见师长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心里这才踏实了,
又不免有一丝得意。
(十五)

第112部分

平时砍人都有专门的执法队来干,卫队是从来不掺和的,这次如果不是师长
想练练贵宝的胆子,也不会叫他干,所以并不完全明白杀人的窍门。
这女犯四马躜蹄捆绑是为了防止她们挣扎,但砍完了,刽子手一般随即一脚
把尸首向前踢倒,否则因为她们的身体被绳子拉得直直的,是不会向前方倾倒下
去的。
贵宝不懂这个,以为脑袋砍下来就算完事了呢,所以只是把刀拄在地上看着
眼前这个曾经熟悉的赤裸女尸。只见她仍然跪在原地,脖子上的皮肤全都收缩到
了肩头,断口上露着白白的骨头茬儿和两条管子,还有带着“嘶嘶”的声音喷起
老高的的鲜血。
有人在喊:“快看,快看,尿了!”贵宝一看,大量液体果然从兰伢子的屁
股下面流了出来,鼓鼓的小肚子也缩了回去,看来那一铁壶凉水果然有用。没了
脑袋,兰伢子便不知道羞耻的意义,手脚漫无目标地抽动着,胳膊上的肌肉地鼓
动着,细细的腰扭动着,过了老一阵子才向侧面倒了下去。
侧倒在地上的兰伢子仍然在动,最后的挣扎使她的两条大腿同身体间的夹角
拉直了,身子反而微微向后弯曲起来,由于大腿被向后拉紧,贵宝看到她的肉缝
露出来了一大半。
贵宝不知道自己把哪里搞错了,不过心里觉得这样也不错,想想自己前天在
别处看女尸的时候,她们的奶头儿和羞处都压在地下,自己费了好大的劲儿也看
不到,这样侧倒着却不是都露出来了?贵宝相信,周围看热闹的一定都和自己一
样喜欢看女人的那些地方,却是应该感谢自己才对呢。
贵宝回头换了把刀,转过身来向刘三小姐这边走。他以为,作为一个女人,
刘三小姐看到兰伢子被砍掉脑袋一定吓得不行,应该要投降了才对,但在刘三小
姐身上却一点儿也看不出来。
贵宝过去拔掉她背后的木牌子,刘三小姐竟十分平静地扭头看了他一眼,又
看看那雪亮的鬼头刀,然后用力一甩头,把披在后面的乌发甩到身前,让雪白的
脖子后面完全露出来,这才慢慢转过脸去。
为了这一甩头,她那柔软的柳腰一扭,整个肩膀划了个水平的大圆圈,那腰
臀部位流动的曲线,那胸前上嘟嘟乱颤的乳房,无不透出一股难画难描的美艳,
场子里一边喝采。
贵宝被那种无畏所震撼,心中不由不佩服三小姐的从容,一直到贵宝自己砍
头的时候,眼前所浮现出的都是刘三小姐甩起的那一头飘逸的黑发。
与兰伢子不太一样的是,砍了头的刘三小姐倒下去要快得多,脑袋刚一离开
身体,她的右胳膊便猛地抽动了一下,把身子向右带得一歪,咣当一下子就躺倒
了。当然,她也没有马上安静下来,没了头的尸体在地上还是抽动了许久,她女
人的缝隙也清清楚楚地暴露在两条粉白的大腿之间。她也尿了,尿得很急,带着
“嘶嘶”的声音从她那缝隙中喷射而出,甚至超过了脖子上喷血的声音。
恋恋不舍地盯着两个女人那生着毛毛的地方看了最后几眼,贵宝带着一脸得
意回到院子里,师长果然夸了他几句,让贵宝整个白天都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
开始的兴奋劲儿一过去,贵宝便又想到了那两个女尸,一定会有成百上千的人挤
在外面欣赏,可怎么听不到喧哗?
贵宝想出去看看,但现在是兵了,没有命令是绝对不准离开半步的,否则自
己的脑袋就要被砍下来了。师长下午又出去了一趟,回来后,贵宝问跟着师长的
大块儿刘,那两个女尸怎么样了,大块儿刘告诉他,因为看女尸的人太多,师长
嫌吵,便叫人把她们拎着丢到纱厂仓库门前去了。
城里的大搜捕进行了好几天,杀人也就杀了好几天,贵宝每天都在听从外边
回来的说这里砍了五个,那里毙了三个。说得最多的自然是有几个女的,脸蛋儿
长得怎么怎么好,腰怎么怎么细,屁股怎么怎么圆,死之前有没有被玩儿过之类
的话。刚刚尝过女人滋味的贵宝自然每一次都听得十分入神,一边听,心里一边
想象着她们被脱得条条的被玩弄时的样子,却再也没有机会出去亲眼看看。
四十几天后,部队开拔了,走之前,师长特地给贵宝一天假叫他回家看看爹
妈。贵宝妈鼻涕眼泪自然是少不了的。
偶然说起兰伢子和刘三小姐,贵宝爹摇着头叹着气说:“好惨喏,那样年轻
的女伢子,被人家脱的光光的绑到街上砍脑壳,尸首赤条条地在大街上摆了好几
天,千人瞧万人看的,听到说过都羞死人喽。也不知哪个挨天杀的,把两个女伢
子捆着的脚解开,给兰伢子女人的地方塞了一个扫炕的笤帚,给刘三小姐塞了一
个洋酒瓶子,就那样哈着腿躺在大街上给人看。”
“兰伢子她妈早都急死喽,只有她姨找了几个人去替她收尸。哎哟,肉都烂
完喽,臭哄哄地抬都抬不起,只好用席子铺在地上,几个人用木锨把她滚到席子
上面去。她还算是好的,那个刘三小姐更是惨的狠,她家大哥被人家到处抓,不

第113部分

敢露面,二哥早几年就没的任何消息,一个亲人都没有。”
“同族的说她和她哥是败家子,给祖宗丢人,不认她这个子孙,谁也不肯替
她收尸,被当兵的用破席子卷起丢到江里边,找都找不见喽。唉,说起来刘家也
算是这省里顶有身份的人家,叫这几个败家的儿女搞的家败人亡。好端端一个少
女伢子,听说还是个黄花闺女,叫人家脱得光光的,那个地方塞个酒瓶子在大街
上给人看春宫,把老祖宗的脸都丢光喽,也不知道刘家的祖上作了么子孽?”
贵宝妈一脸不高兴地说:“你个老东西,一说起光屁股女人,话就多的不得
了,仿佛你看到了一样。”
“有你这张苦瓜脸,我自然是不得看到,这都是对面卖剪刀的吴老板看到说
的,人家是看到的嘛。”
“看到又怎样?贵伢子还小,不要把他教坏喽。那个刘老太爷在世的时候,
光小老婆就有十几个,糟害的女人怕不有几百,这是老天爷叫他女伢子还债。作
孽,作孽,还不都是你们男人作的孽!伢子,可不兴学那些人的样子作贱女人,
要天打雷劈,遭报应的。”
刘三小姐和兰伢子死后,围观她们裸尸的市民人山人海,三日不减。人被弄
到纱厂仓库那边没多久,她们就被看守的士兵解开脚上的绳子分开双腿,用二指
宽的竹片拨开大小阴唇,露出里面的阴户向围观的人群展示,还被当众用竹片捅
进肛门和生殖口儿玩儿亵,最后还被塞入笤帚和玻璃瓶淫亵示众,这些贵宝都听
说师部的人说起过,已经不算新闻了。
贵宝看得出,老爹虽然表面上替兰伢子她们叹息,其实心里十分希望亲眼看
到两个年轻少女精赤条条的身子。他本来兴致勃勃地想给老爹详细地说一说两个
女人的身子怎样诱人,还想告诉他们,刘三小姐和兰伢子的脑袋都是自己砍下来
的,还有她们活着的时候怎样被人剥光了玩儿弄和轮奸,以及自己都作了什么,
但听到妈话,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便把要说的话咽回去了。
不久,贵宝跟冯师长参加了国民党的中原大战,贵宝脑袋灵活,又不怕死,
几次冒着枪林弹雨把陷入险境的师长救出来,加上巧遇也当上师长的二哥,所以
冯师长对贵宝真是另眼看待,等冯师长升任军长的时候,贵宝已经是团长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贵宝刚当兵头一天就参与了对女犯的轮奸,这头儿一
开,他始终对强奸女俘女犯有着十足的兴趣,在以后的军旅生涯中,只要有机会
便要对被抓住的年轻女俘进行强暴,因此被人称作“采花团长”。
后来贵宝参加了对井岗山的围攻,在这里碰上了自己多年未见的大哥,大哥
也象二哥一样是个师长,不过却是CP的师长。两兄弟战场相见各不相让,结果
哥哥赢了,而且赢得干净利落。
贵宝所在的师就只剩他一个逃出重围,又被赤卫队给抓住了,赤卫队不是红
军,不知道优待俘虏,见他是白狗子的大官儿,不问三七二十一,就地开了个公
审大会,便判了死刑。等他大哥知道,贵宝的脑袋早已被人家砍下来当球踢了。
【完】
《光 盘》
作者:石砚
排版:流泪的星河
(一)
“把她弄到床上!”蒙面的黑社会老大向马仔们下着命令。
“好嘞!”四、五个蒙面的马仔声答应。
墙角下蜷缩成一团的是一个身段窈窕的年姑娘,最多不超过二十岁。她穿着
一条无领无袖的连衣短,赤足穿一双高跟凉鞋。她嘴里堵着一块白布,双手反剪
在背后,双脚也被捆着,听到有人过来,她恐惧地哼哼着,更加用力地蜷缩起身
体,两条修长的玉腿从短裙下完全裸露出来。
几个男抓住她,把她抬来。她拚命挣扎着,扭动着曼妙的身体,粉色的性感
小内裤从下暴露出来。
此时才能看到,原来她的双手是被一副铮亮的不锈钢手铐铐着的。
她被抬到一张大铁床上。手铐一被打开,她立刻就发力,一边用力蹬踢着双
腿,图翻过身来,一边把双臂弯,想要挣脱出来。但男们上压住她的肚子,两个
大汉四只大手摁住了她的双手,向上拉到了床头,并用手铐把她铐在了床头上,

第114部分

形成一个巨大的“丫”字形。
她继续挣扎着,男人们把她的连衣裙向上翻,一直翻过肩膀,套在了她的头
上和向上伸着的胳膊上,露出了穿着粉色乳罩和三角内裤的白嫩少女的身体。
“他们换了演员,看来有问题。”已经昏昏欲睡的周立敏心里想。
周立敏今年25岁,是省厅专门负责对通过邮包入境的音像制品进行检查的
警官。
现在她正在检查一张标明是警匪片的光盘,片子的开始就是一个年轻的女孩
子晚上在漆黑的小巷中被劫持,后被带到一处住宅中,绑架她的是五名黑社会成
员,正准备将她轮奸。
那女演员是个不太出名的三流角色,虽有一张亮的脸蛋儿,但演技是糟糕透
了。当剧发展到她被绑在床上,并且脸被她自己的身子遮住后,换了一个镜头,
周立敏马上就发现演员换掉了,因为虽那女演员有着一张漂亮的脸,但身材属于
那种孱弱无力的类型,而现在被铐在床上的,是一个有着健康体态的女孩子。
为什么要用替身?肯定是有那个女演员不愿意演的镜头,所以周立敏打起精
神,继续看下看。
歹徒们抓住了女孩儿的双脚,向两边拉开,她拚命反抗,于是他们把她的双
腿拉直,她的挣扎便只限于美妙的臀部不时从床上抬起和落下。
这是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部的特写,那脚小纤细,雪白的肌肤细腻而滋,一
只男人的手紧握住那细细的脚腕,另一只手则慢慢解开细细的带子,把那高跟凉
鞋解下。然后,脱鞋的那只手握住了玉足的脚趾,把那脚扳成一个优美的弓形,
并使她的脚腕无法继续动转。
一张男性的大嘴慢慢吻上了那只美妙的玉足,又是嗅又是舔,还把那五颗鲜
嫩的脚趾一个个含在嘴里吸吮。
过了一会,那握着脚趾的手接过了脚腕,而握脚腕的手则离开了镜头,从那
只玉足的动作和露出了一截小腿的姿态看,那离开的一只手好象是控制住女孩子
的膝盖,并把她的腿弯来。那腿依表现出一股烈的反抗欲,但在男的手中这反抗
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镜头开始随着男的嘴唇从脚腕向小腿上方移动,那女孩儿小腿非常圆健康,
肌肉不停地收缩成一个小疙瘩,显然,她不甘心被这样玩弄。
当那男的嘴唇移到女孩子膝部的时候,镜头开始从特写推出,并把机位移向
了床尾,这时可以看出,女孩子的双腿已经被两个男抓住弯起来,分开的大腿几
乎压到了她自己的胸脯,小腿则呈水平状态,正在被男舔舐着。
女孩子此时下身只穿了一条小三角裤衩,由于两腿这种折叠的姿势,鲜嫩的
臀部朝天抬着,裤衩的裆部紧贴着她的身体,把生殖的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
男人们又换了一次手,这一次把她的小腿朝天而立,然后他们便从她的膝窝
开始,慢慢舔她的大腿,一直向她的臀部靠近。看得出来,女孩已经在尽自己最
大的努力反抗了,但没有任何效果。
两个男一边舔,一边各自把一只手放在了那女孩子屁股上,并把她那内裤的
裆布推向中间。很快,裆布的两侧便露出了两个厚厚的褐色隆起,而上端还露出
了几根黑黑的长毛,那内裤最后变成窄窄的一条,嵌进了中间那条深深的沟里。
画面中女孩子拚命的哼叫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哭声,而男人们的性犯罪也开始
越演越烈了。
看到这里,周立敏伸手拿鼠标,打算把机停下来。但忽然之间她又停住了。
当影进行到这里的时候,已经可以肯定是一部越轨的色情片,也许继续下去
就成了彻头彻尾的淫秽镜头。
周立敏已经见识过不少这类的淫秽光盘。不得不承,这部子比那些粗制滥造
的毛片来,效果要好得多,而这替身女演员的演技也得是一流,能把一个女孩子
遭奸时的反抗表现得这么真实,实在不是那么容易,但周立敏已经坐在这里干了
整个几个小时,早累了,不想再看下去。
她准备把碟子停下来,扔进违禁的筐子里没收和销毁。正当她想这么做的时
候,那女孩子身上一处淡淡的胎记使她把手又抽了回来。
那块胎记不大,样子象一颗蚕豆,长在女孩子左臀后边,如果不是因为大腿
被压向胸而被抬了屁股,那胎记就不会这么早地被周立敏发现了。

第115部分

“好象在哪里见过……”周立敏心想,于是她继续把子看下,一边努力想着
那究竟是谁。
画面中的女孩子又被放下了双腿,歹徒们把她两只脚腕用绳子捆在了床脚,
使她呈一个“火”字仰在床上,连衣裙依然蒙着她的头,而她也在努力地挣扎,
苗条的身子象蛇一样慢慢摆动着。
她的身材真的很美,腰肢细细的,小小的内裤只到髋部的中间,露着扁扁的
小腹和腹股沟的上部,还有小腹下一个隆起的小丘。
周立敏越看越觉得这身体实在眼熟,但她就是想不在哪里见过,也许,是在
她检查过的“毛儿”中?周立敏苦笑着摇了摇头。
男人们开始继续他们的侵犯,有两个人继续抚摸着女孩子美妙的玉腿,加入
的第三个开始隔着胸罩抚摸她的胸脯,而第四个则隔着那三角裤开始侵犯她的阴
部。
镜头开始反复在胸部和阴部之间换,从画面中可以看到她的酥胸在乳罩下随
着男的手变幻着形状,而阴唇则已经被男人的手搓了起来。
女孩子真的开始哭了,她的哼叫变成了抽泣,而身体一刻也没有放挣扎。
镜头重新回到胸部的特写,那原来抚弄着乳房的手里现在拿着一把雪亮的匕
首。
他把匕首着在那乳罩下缘的雪白肌肤上一放,也许是因为凉,也许是因为恐
惧,女孩子发出一阵沉闷的哼叫,后声音又慢慢低下,继续着她的抽泣。
匕首贴着她的身体,沿着乳罩的边缘来回移动,她的哭声又高了些,过了很
久,才又低沉下来。
匕首转了个角度,从腹部的正中线向上移动,刀尖挑罩中间的连接点,整个
刀身慢慢伸过,然后翻转成刀朝天的状态,慢慢向上挑起。
“嘣”,不大的一声响,伴随着女孩子很大的哼叫,罩从中间断开了。
(二)
割裂的胸罩被向上拉,一直拉到她那高举的双臂之上。瘦瘦的胸露出了两颗
小小的乳房。
女孩子还只是个二十岁上下的小姑娘,身体正在美妙的时候,不过乳房的发
育还没有那么充分,如果是站着,可以只是个圆锥形,而躺下就变成了两个巴掌
大的圆碟子。只有那雪白的房顶端,挺立着两颗尖尖的乳头,在男大手的抚摸下
颤抖。
特写镜头在女孩儿的胸部停留了很长时间,那对小奶头终于开始发生变化,
红红的乳晕明显地凸了来。
“该脱内裤了。”周立敏判断,不知怎么,她感到自己的下身儿开始有一点
点湿。
对于一个每天都和这种淫秽光盘打交道的女警来说,一般不会有这种反应,
但一遇见这种女孩儿被暴的镜头,周立敏还是容易兴奋,大概因为丈夫总是这样
袭击自己的缘故。
新婚一年的丈夫王惠民,比自己大八岁,是省厅的刑侦处长,他是个硬派汉
子,即使在家里也改不了发号施令的毛病,兴头儿一上来,便不管妻子愿意不愿
意,总是要来个霸王硬上弓,而他这种强盗方式也总是使周立敏特别兴奋。
周立敏下意识地夹了夹自己的双腿,偷眼看了看周围的同事,见没有注意到
自己,这才放心。
正她所猜想的那样,镜头转到了女演员的下身儿,那把匕首已经贴着女孩子
的肚滑下来,从内裤的腰部伸进,左右滑动着。女孩子拚命地哼哼声,大腿上的
肌不住地抖动着,骨盆大幅度地左右扭摆。
匕首从一侧裤口处豁开到裤腰,女孩子极羞耻地哭叫了一声,充满弹性的内
裤一下子收缩来,套在了另一条大腿根部,雪白的小腹下,现出了那生着浓黑阴
毛的小穴,还有那细细缝隙的上端。男的手把内裤的裆布从女孩子紧夹着的阴唇
中间抽出来,然后捋到大腿中部,揭出了那女孩儿所有的秘密。
“我cao!这些男人,真他妈的下流!总想着玩儿女这个地方!”周立敏心里
骂道,旋即又暗笑自己,如果丈夫对玩儿女人那里没兴趣,自己岂不是要守活寡

第116部分

么!
画面中的男人们都暂时退开一边,镜头开始环绕着那赤裸的女孩儿摇动,以
便把她那扭动着的裸体的每一处要点都充分展示出来。
“甘心这样拍,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周立敏心想,这时,旁边坐的吴大
姐叫她:“立敏,下班了,明天再干吧。”
“好,就走。”
周立敏把盘从光中出来,正想往旁边的筐子里扔,忽又停住了。她知道,男
人都喜欢这个调调儿,丈夫也是男人,所以他会喜欢的。时周立敏也会偶而选择
一两张画面比较美,不是那么过分的片子拿回与丈夫同看,这对于他们丰富自己
的性生活是很有帮助的,周立敏不知怎么忽之间觉得这样被丈夫捆着折腾应该挺
刺激,所以就随手装在手袋里。
王惠民果然答应了妻子的要求,两个一同看着光盘,准备照着里面的样子进
行。
光盘里的镜头开始保持在女孩子下体的特写状态,而歹徒也开始玩儿弄女孩
儿的生殖器,那两只手一会儿贴着两大阴唇的外侧上下搓动,使那对紧夹的阴唇
上下错动着,缝偶而张开一条窄窄的裂缝,露出两牙深棕色的瓣。过了一阵儿,
又进一步把大阴唇向两边扒开,露出了整个儿小阴唇和中间那条长长的穴门。最
后,那双手又捏住小阴唇,把它们向两边分开,现出一个圆圆的洞穴,里面露出
了粉红的嫩肉。
周立敏看得脸红脖子粗,而丈夫王惠民则感到有些受不了,开始在她的身上
讨便宜。
“别!”周立敏推开他的手:“你先别急,我怎么觉得那个胎记那么眼熟悉
哇?”
“咱们看过多少个毛片儿了,里面大部分的鸡都有胎记,不定你对哪一个有
印象呢。”丈夫笑着说。
“也许吧。”周立敏点着头:“不过,你说也怪了,怎么这些鸡身上都有胎
记,他身上很少呢?”
“你怎么知道?”
“嗨,我从上学的时候,大家都在公共的浴室里洗澡,没见几个身上有胎记
的呀?”
“你怎么光往家身上看呢?别是同性恋吧?”丈夫故意同她开玩笑。
“你才同性恋呢!女人都嫉妒,所以洗澡的时候,总是不免多看上几眼,在
心里比比谁的身材更亮。”
“谁更亮?”
“那还用说!”周立敏十分自豪地说:“我们警校的那十几个同学里,也就
是黄丽颖和我不相上下……
“噢!”
“怎么了?”
“说黄丽颖来了,她是我们同学里唯一一个有胎记的,就长在股上,同这个
替身一模一样,真的!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
“不会就是黄丽颖吧?”王惠民笑着说。
“呸!别胡说,她怎么会拍这种片子?不过,还真是象,连身材也象。”
“哦?这么说黄丽颖的身材还真挺迷的啊!”
“怎么?你看上她啦?”周立敏的话中不免露出醋意。
“那里那里,谁还能比你的身材好哇?有了你,我谁都不爱!”
“口不对心!”
“我说的是真话,不信,我把心挖出来给你看!”
“就算是吧。还别说,毕业这么多年了,同学之间还都没联系过呢。在警校

第117部分

里,我和她是最好的朋友,明天打个电话问候问候她。”
“顺便问问,这片子里的替身是不是她。”
“胡说!”
“开个玩笑。”
电影里的黑老大已经自己脱了衣服,赤条条地爬上床,压在那女孩子身上。
女孩子拚命扭动着唯一能稍许转动的臀部,试图把他甩下,但一个娇小的身体怎
能同那个强壮的男人相比呢。
当镜头摇到正对着女孩儿阴部的低机位,从那男的屁股下面看到一条巨大的
柱顶进了女孩子阴道的时候,王惠民已经欲火攻心了。他“啪”地一下关掉影碟
机和电视,象老鹰捉小鸡一样,把周立敏从沙发上抱下来,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卧
室,把她重重地丢在床上。
他还真没忘了妻子把光盘带回来的目的,随手把妻子的长筒丝袜脱下来,就
把她的双手给捆到了床头上,后把她的睡裙撩起来,照着光盘里的样子给她蒙在
脸上,又开抽屉另找了一双丝袜把她的两脚也捆在床脚,也把她扯成一个巨大的
“火”字。
周立敏发现,这样被丈夫捆绑着玩儿还真的十分刺激,特别是那睡裙蒙在头
上,使得丈夫的每一次触摸她都毫无防备。她一边抵御着那一双大手带来的阵阵
麻痒,一边想象着那条她又想又怕的巨大肉柱,没等丈夫大规模进攻,她已经爽
得花技乱颤,浪叫不断了。
(三)
“喂!滨江市公安局人事科吗?我是省厅的,我想问一下,你们这里有位女
警叫黄丽颖的在哪个部门工作呀?能帮我查一下她的电话吗?”第二天上班的时
候,周立敏忘记了装在光碟机里的那张光盘,直到中午才想起来。光盘可以明天
再拿,电话却是不要忘了打。
“黄丽颖,您是她什么人?”
“我是她警校的同学,我叫周立敏,现在省厅出入境邮件检查处。”
“噢,是这样。很遗憾,黄丽颖五年前已经失踪了。”
“什么?!失踪了?”周立敏大吃了一惊。
“对呀,这是我们局里的一宗大案子,不过至今都还是悬案。”
“她是怎么失踪的?”
“这个,我也说不清楚,反正是在一次执行任务时失踪的。这样吧,我给您
刑警队的电话,您找程子豪程队长,当时就是他负责这个案子的。”
周立敏心里象翻江倒海一样。黄丽颖当年在警校的时候,是周立敏的至交好
友,两个人同在一个宿舍,而且还是警校的一对姐妹花,升旗仪式上,她们是不
可替代的护旗兵,自己的好姐妹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失踪了,周立敏怎能不心痛。
她去哪儿了?是被绑架了,还是牺牲了?周立敏的心随着对丽颖命运的猜测
而狂跳着:如果她死了,那么尸体在什么地方,如果她没死,五年了,她又会在
哪里?正在受什么样的折磨呢?那一定是一种暗无天日的生活,否则一个受过良
好训练的女警,是一定会设法同家人和战友联系的。
他们绑架她干什么?是为报复?是为钱?她有钱吗?那又是为什么?劫色?
这时,周立敏的心里突然升起了一个不祥的念头:难道那张光盘上的替身演
员就是丽颖吗?难道她已经到了出卖身体的境地?不会,她决不会这样,我了解
她,她宁愿死也决不会去拍毛片儿的!周立敏在心里否定着这个念头,谁知这想
法却越来越强烈,而且那个光盘中女替身的身体也越想越象黄丽颖。
晚上回到家里,周立敏就马上打开光碟机,想从那光盘上找出蛛丝马迹。她
放过前面女孩子被劫持的镜头,直接转入替身演员的镜头中,怎么看,那女孩子
的身体怎么象黄丽颖,怎么看,怎么觉得那女孩儿就是黄丽颖。
丈夫做好了饭,过来喊妻子,她也不答理,王惠民奇怪极了:“阿敏,你今
天怎么了?不会这么迫不及待吧?”他以为她又想要那个了。
“惠民,我今天给黄丽颖打电话了,可他们说她已经失踪五年了,我好怕,
她会不会……”

第118部分

“啊?失踪了?她在哪儿?”
“她本来分到滨江市局,我今天打电话,她们人事科的同志告诉我的。”
“滨江?啊,我想起来了,以前开会的时候听滨江的人说过有个女警失踪的
事,原来就是……不过,再怎么说,她也不会……”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是他们夫妻都没想到的。剧情在经过了对女孩儿的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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