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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砚另类作品系列第五季(2)


所以溢出来的基本上是清水。
将军把钩着肚皮的钩子去掉,将水管从她肚腹中拔出,一手拿着,一手翻动
着她的身体冲洗台面,也顺便洗去她后背上的少量血迹和屁股底下的那一截儿粪
便。
他给她把肛门洗干净,还用水管子冲净直肠,然后把皮管插在她的阴户里,
让水自水管的四周冒出来。
将军把她的肚皮尽可能对好,他觉得她仍然是那么美丽动人。他再次亲吻了
她的嘴唇和她的生殖器,然后把她抱起来,走进旁边的收藏室。
他按动墙上的按扭,一副新的水晶棺出现在他眼前。他轻轻把她放进去,在
她颈后垫上一个玻璃块,让她的头微微仰着,那是女人高潮时的典型姿势。他把
她的两腿蜷曲分开,在膝弯下垫上玻璃块,使她摆出一副妇科检查的标准姿势,
然后把棺材移到另外四个水晶棺旁边,让她们并排躺在那里,稍后会有手下帮他
把福尔马林溶液加进棺材中去。
将军把那些内脏用车推进来,一个个地摆在架子上,与其他姑娘的脏器并排
放在一起。将军一个个地浏览着自己的作品,一边看,一边用手摸着那装标本的
玻璃罐,每一个都让他感到那么美妙,那么爱不释手。
将军又一个一个地审视着棺材里的五具女尸,都美得象油画一样。他拿起一
根玻璃棒,一个一个地拨弄着她们的阴唇,仔细观赏她们的生殖器,依次把玻璃
棒从那阴户里插进去摇一摇。
这些都是他的作品,都是他的收藏,他感到自己此时是那么富有。
他发誓:“我还要更富有。不管这个组织有多少姑娘,我都一定要把她们一
个个抓住,充实我这个小小的展厅。看着吧!”
【完】
《回忆录》

第41部分

作者:石砚
排版:流泪的星河
(一) 冰恋的萌芽
我的冰恋爱好是伴随着身体的成长开始的。小时候,我对女孩子并没有什么
兴趣,只知道大人们教育我,不可以赤身裸体,不可以偷看女孩子上厕所或是洗
澡之类。
直到小学的某一天(几年级我也不记得了),我突然发现自己开始对女孩子
有了特别的喜好。那时候我自己还没有发育,不过同班的女生都已经比男生高出
一头了。最突出的是当时的班长,她的胸前坟起两座小山,臀部也变得特别宽,
已经没有刚入学时候的敏捷,总是紧紧夹着两臂,两条大腿几乎不动,只靠着两
条小腿跑步,屁股一扭一扭地十分美妙。
从那时起,我就开始对她那衣服里面的事物发生了浓厚的兴趣,总是想着有
一天我能够得机会把她的衣服脱下来,看看里面的一切。不过,当时让我着迷的
是她的屁股,我还不知道女人身上其实还有男人更需要的东西,也不知道如果一
个男人同一个女人结婚就可以自由合法地欣赏她的身体。
无法得到的东西总是能够启发丰富的想象力,于是,班长和几个当时我认为
很漂亮的女生(其实她们现在早就胖得无法形容了)就成了我幻想的对象。
既然不能通过正常的途径得到我所需要的,那么怎样才能合法地得到呢?除
非——她们是罪犯,而且是人人都痛恨的死刑犯,而且不能是现在(因为现在死
刑犯用枪毙的)。于是,我便成了一名带兵的元帅,而她们就成了敌军将领,于
是,她们便被我打败了,被活捉了,下面我便开始收拾她们。
最早的想象是将她们的衣服脱光了,然后关在笼子里,我自由自在地从笼子
外面仔细欣赏她们的屁股(我当时对其他地方既不了解,也无兴趣),还可以十
分方便地摸上一摸,那感觉爽极了。
既然是敌人,当然应该要处死的,于是我便开始设计她们的死亡。当然不能
用枪毙的,那是古代,要斩首示众,再曝尸三日(少正卯不是被孔子这样作了
吗?)。
怎样砍头呢?这几个十恶不赦的贱女,当然不能象《水浒传》插图那样跪着
杀头了,于是,我便设计了一种专用的刑具,其实就是一把铁钩子,钩头是一段
半尺长、一寸粗的铁棒,钩尾同钩头呈一锐角,并有铁环用于拴绳子。
于是,刽子手们便将赤裸的女班长和另几个姑娘反绑着押到城墙上,墙外便
是苟延残喘的敌兵——她的部下们。那铁钩上的绳子穿过高大旗竿顶上的滑轮,
另一端拴在旗竿脚下的铁环上。
两个刽子手架着女班长面朝她的部下站在旗竿下,我则坐在城楼中看着她的
美臀。她惊恐地尖叫着,挣扎着,不是因为怕死,而是因为羞耻和对那铁钩的恐
惧。但刽子手们还是按照我的命令将铁棒插进了她的肛门。
下面,刽子手们开始拉动绳子的另一头将她钩着屁股吊在半空。由于铁钩呈
锐角,所以受力方向使得铁棒向斜上方施力,不会从她的肛门中脱出,而她的上
身则由于无处着力而弯曲下来,漂亮的裸体弓着象一只大虾。
接着,另几个女生也被用同样的方法吊在另外的旗竿上,几个赤裸的躯体在
空中晃动着,慢慢地旋转着,向不同方向的围观者展示着她们身体的每一处秘密
(我当时还不知道肛门前面有着更大的秘密)。
当我再次下令“斩”的时候,刽子手们抓住她们的头发一拉,使她们的脖子
伸长,另外的刽子手就一刀挥去……。我发现这样竟还有另一个好处,便是由于
她们的上体下弯,腔子中的血不会因溅到她们自己的身体上而破坏了裸体示众的
效果,尽管我并不知道正常的斩首方法有没有同样的好处。
这一简单的过程在我的脑海中幻想了许多年。其间由于批《水浒传》,又使
我的冰恋对象扩展到了“一丈青”扈三娘和“没羽箭”张清的妻子琼英身上,并
慢慢地开始使我的目标转向其他知名的女性,包括知名的女英雄身上。
比如,语文课学习鲁迅的《铲共大观》的时候,我便对那三具“至少是赤膊
的”无头女尸甚感兴趣。直到今日,我仍在不懈地努力,企图找到有关“马(淑
纯,十六岁;志纯,十四岁)、傅(凤君,二十四岁)三犯”的生平以及被杀情
况的进一步资料,但始终未获。莫非这三个与知名的烈士郭亮一同被斩首示众的
姑娘只是小角色不成?
还有一件事,便是我个人的性发育也是同这种幻想一起进行的。
我只记得有一次当我想象着将女班长走马活擒,横担在自己的马背上,我的

第42部分

手肆无忌惮地放在她那软软的屁股上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小鸡鸡变得象铁棒
般硬起来,并使我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紧张和继续幻想下去的渴望,并且终于有
一次小鸡鸡不可抑制地跳动并尿出了一种带着奇特香味的粘粘的尿液。我以为自
己尿床了,吓得不得了,也没敢声张。
这种情况后来几乎每次幻想都会出现,我便发现了对付的办法,也就不再害
怕了。而且每当这样“尿床”后,我都觉得浑身舒泰,便更加放纵地幻想起来。
直到上了高中,与同宿舍的同学谈起来,才知道这就是所谓“遗精”。
多少年了,现在想起来,自然对那时幼稚的幻想不免发笑。但毫无疑问,我
今天的冰恋情节就源自于那种对女班长屁股的幻想中。
(二) 发展期
随着时间的推移,关于铁钩钩肛门后斩首的幻想已经变得不再新鲜,于是便
开始了新的死亡探索。
虽然《水浒》中有过将女犯王婆判凌迟刑的描述,但我其实只是猜测这种刑
法可能就是所谓千刀万剐,并不能确定,倒是石秀和杨雄杀潘巧云一节令人兴奋
不已。
书中描写实在精彩:杨雄让石秀将潘巧云的“衣裳首饰都剥了,割两条裙带
来绑在树上”,此时觉得施耐庵真是我辈的大救星;再看杨雄用刀“从胸膛直割
到小肚子下,将五脏六腑掏出来挂在树上,又将七件事儿都分开了……”
那时候,我突然觉得女人小肚子下面的东西其实比屁股更诱人,那里是什么
样子呢?杨雄的刀究竟割了有多长?有没有割到那个我还不知道的地方?七件事
儿是什么?海豚兄,我数来数去,胳膊、腿是四件事儿,加人头和躯干是六件事
儿,怎么也凑不出七件事儿,能否赐教?
那时候,尽管从一些书本上知道所谓阴道一词,其实对我来说,还是与尿道
混为一谈。不过,毕竟自己感兴趣的部位已经移到了儿时记忆中依稀尚存的女孩
子两腿中间那条沟壑之间。于是,我那铁钩的幻想便扩展到了尿道,女班长、那
几个同班女生、扈三娘、琼英都开始被用铁钩钩住尿尿的地方吊起来斩首。
再后来,铁钩就只被当作把她们活着示众的工具,而死刑的方法则变成了颇
不可能实现的方式,那便是,将已经铁钩示众的她们一个个“火”字形绑在大木
桌子上,然后,我将自己的中指从她们的尿眼儿插进去,向上一钩,便活生生将
她们的肚子剖开,然后,她们便象潘巧云一样被开了膛并被掏空。
然后,她们的屁股被用斧子劈成两半,再拦腰一斧,整个下身便分成两半被
挂在木制的架子上,然后再将两臂斩下,割去首级,全部挂在同一个架子上摆在
城门口示众。
我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无论我幻想怎样杀死她们,都希望让她们赤裸身
体当众行刑。这段时间,是我的幻想最活跃的时候,我开始寻找有关过去女犯执
行死刑的史料(太难了),想知道她们是否要先脱光了再行刑,想知道凌迟刑要
不要割女犯的生殖器。
此外,我也偶而会想象一些其他的事情。比如,七九年对越反击战后,有许
多私下的消息便说中方某师部卫生所被越南特工给摸了,女军医女护士们被脱光
了衣服活活打死了吊在树上(后来也有报告文学证实确有其事)。
我就幻想自己是一名参战人员,并且参加了那卫生所的善后事宜,又幻想自
己成为一个阵地上的唯一幸存者,阵地上倒卧着越南女游击队员和中国女卫生员
的尸体,而我则可以把她们全都剥光。当然,朴素的阶级感情让我给女卫生员洗
净身上的血污,并背回祖国,但越南女游击队员则要用匕首开膛破肚。
中间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我开始对食用美少女感起了兴趣。那一段时间的幻
想便主要是关于全世界都开始食人。
由于我对女兵情有独衷,所以全世界的屠宰场都有专用的食用女兵饲养场,
那里的女兵生长迅速,只要一两年就可以长成二十岁左右的样子。当然,她们从
小就要接受教育,将献身作为自己最大的光荣。
长成了的女兵们成排成连地被用卡车拉进屠宰场,她们十分自觉地脱去身上
的军服,裸体趴在一条传送带上,让工人把她们的双手捆在背后,两脚分开卡在
一个专门的夹持器中。当穿过准备车间同屠宰车间间墙壁上的一个墙洞时,一束
高压电将她们瞬间击昏,毫无痛苦地走向死亡。
传送带在墙那边转过一个小弯又从另一墙洞回到准备车间,而属于另一条空
中传送装置的夹持器则将昏迷的女兵倒吊起来,继续向前走,那里有一条正好容
女兵的脖子通过的小窄缝,女兵通过那里的时候,一柄电铡刀便咣当一声将她美
丽的人头切落到下面的另一条十字交叉的传送带上。

第43部分

美丽的女兵人头被送到另一边的工作台上,女工们将人头上的长发剃掉用作
工业原料,剩下的人头则进入了粉碎机。无头的女尸继续前进,下面是一长溜贴
着白瓷砖的池子,女兵的血便流入池中,用于生产血制品。那些无头女裸尸要在
蛇形架设的传送带上走很长一段时间,以便她们的血可以完全控干净。
再穿过一堵墙便进入了后处理车间,生产线上的工人们在执行流水线生产。
女尸通过时,第一个工人用刀从她的肛门捅进去,然后一下子割到胸口,后面的
工人则每人摘除一件内脏。等女尸到达流水线的出口时,便成了一个空壳儿。然
后有一台专门的机器将女尸从两腿间一下子劈开成两半,全部工序便结束了。然
后,女尸便半个半个地被送到市场上出售。
那些女犯的死刑此时也简单了,可以直接送去屠宰场处理。
我还记得北京有一个二十五岁的女小车司机叫姚锦云,因为单位的领导在调
资问题上给她穿小鞋,导致矛盾激化。最后她驾车去出外守候那个领导,企图将
其撞死未果,一怒之下在长安街上行凶,造成死伤十一人的惨剧。尽管人们对她
曾经受到的不公正待遇表示同情,但无辜市民的死伤还是将她送上了刑场。
那时候电视还没有广泛进入中国的家庭,有些家境富裕的看了去刑场的警车
上对姚锦云的采访,都说她十分漂亮。可惜我没看到,于是,当晚我在幻想中便
将姚锦云送进了屠宰场。由于她不是从饲养场出来的,所以屠宰前还进行了全面
的体检,并通过光照片给她的肉质定为1级。捆好之后,工人还在她光裸的屁
股上盖了一个代表1级的蓝色大章。
食用女人肉的想法持续了很长时间,后来便不知怎么不再有那种兴趣了。
(三) 成熟期
随着年龄的增长和中国的开放,人们的思想意识发生了根本的转变。在这历
史大潮的推动下,我的冰恋情节也开始进入了成熟期。
想想大陆刚刚开始出版性知识图书的时候,只是大陆的一些所谓的妇科专家
的著作,与其说是性知识,还不如说是政治说教。由于他们东躲西藏,弄得整本
书不知所云。好在我是个勤于思考的人,终于通过逻辑推理明白了性和性行为的
真正含意。
我十分赞成向适龄人开放一些真正的性画面,让他们能够合法地获取应有的
知识,否则,那种两个博士在一张床上睡了两年,从未脱过衣服,居然还找专家
问为什么生不孩子的笑话还会出现。
对女人与性了解得越多,我的幻想也就越趋成熟和专一,现在已经基本上形
成了自己的风格。不过不管怎么样,我都觉得她们在刑场上面对死亡的时候最是
美丽动人。
我属于那种有广泛兴趣的人,但也有自己独特的爱好。下面是我所喜欢的事
情:
首先,她们一定要是年轻美貌的女人。当然,我更喜欢二十岁到三十岁之间
的,特别是二十二、三岁的少女。太小了缺乏女人的成熟之美,太大了,人老珠
黄,便少了许多趣味;
第二,最好是处女。要是一个女犯人比行刑者更喜欢裸露她们的躯体便没有
什么意思了,我在网上看到许多人作品中的女犯恨不得刽子手早些把她们剥光,
心中实在气愤;
第三,她们最好是女强人。我特别喜欢叱咤风云的女将军,占山为王的女响
马,或者是飞檐走壁的女侠,可不喜欢通奸谋夫的淫妇。因为,越是有实力的女
人,她们的死就越能在我心中产生震撼,越是冰清玉洁的女子,她们的受辱就越
令人怜惜;
第四,无论如何,一定要当众行刑,并且,无论是事先脱光衣服绑上刑场也
好,在刑场上当众脱光也好,总之必须让更多的人欣赏到她们最隐秘之处;
第五,行刑后最好曝尸示众。尸体一定要放在方便更多人观赏的地方,不能
太高,太高了近处的人也无法看清细节,不能太低,太低了远处的人看不到。因
此,最佳高度可能是在两米到两米五之间;
第六,尤其喜欢女犯行刑前的准备过程,喜欢她们那失神的表情,喝醉了酒
一样微微晃动的步态。对此,《红蜘蛛》中程晓艳和刘茗的扮演者表演得十分传
神,有兴趣的可以去看一下。
我不喜欢的事情:

第44部分

第一是肮脏。把那么漂亮的裸体女人丢在地上,弄得灰头土脸,实在是暴殄
天物,不可以。所以行刑前,一定要让女犯洗上一个澡。脱光了就不能再放在土
地上,一定要用车押送,免得弄脏了脚。要知道脚是女人身体上最性感的部位之
一,有些阿拉伯国家的法律将赤足视作淫乱的,怎可不珍惜。行刑时一定要让她
们呆在干净的地方,比如刑架上、木板上、草席上、条案上,总之要干净;
第二还是肮脏。女人是美的,死也要美,有些人偏偏要给她们美丽动人的身
躯上涂满血污,我不喜欢。所以,无论用什么办法行刑,都要避免让她们的身体
沾上血迹,否则也应该给她们洗干净了再曝尸;
第三是血腥。疼痛对于死刑来说是必要的,剧烈的疼痛有时候能够让女人更
美,但无论如何,残碎的血肉同美难以划等号。所以我十分不喜欢把我的女主角
割成一堆烂肉,即使是凌迟,我也希望把她们简单地切成几块,这样仍能展现出
她们身体的美妙。刑前轮奸是我喜欢的,但不喜欢把她们的阴部弄得又红又肿。
我喜欢的行刑方式:
第一是斩首。这样最快捷。但我希望她们不是那么平平淡淡跪在那里去死,
她们应该趴在长条案上,象断头台那种,当然,要把两腿分开。也可以跪着,但
在地面上要立一根木桩插在她们的身体里,迫使她们直直地跪着,一丝一毫也不
敢动弹;
第二是绞刑。但又有些矛盾:首先我希望将绳子放得短一些,这样当她们被
吊起来的时候会挣扎很长时间,那身体的动作一定非常美,可是这样她们的脸一
定会充血、发紫,非常难看;如果绳子长了,行刑的时候就会拉断她们的颈椎,
这样就能瞬间死亡,脸上的表情和颜色就不会那么难看,但垂死挣扎的好戏就没
了。哪位有什么办法能同时解决这两方面问题将是对世界死刑技术的一大贡献;
第三是枪决。不过我一不喜欢打头,二不喜欢打胸,三不喜欢打阴部。打头
一般会导致颅骨掀开,或者炸烂了脸部,不美。如果一定要这样作,请使用美国
的警用左轮手枪,它的枪管短、膛速低,也许能好一些。打胸打阴部都会破坏她
们最美丽的部位,太糟糕了。
如果是我,会让她们分开腿跪下,然后上体下伏、头肩着地,翘起臀部,将
枪管从她们的阴户插进去,然后用空包弹射击。高压火药气体会冲破她们的阴道
底部进入腹腔,根据我的分析,可以将她们的内脏立即破坏,而阴道本身会象一
个单向阀一样阻止腹腔内的血流出,这样,既可以保证能杀死她们,又能保留一
个完整的、清洁的、美丽的尸体;
第四是用木桩从她们的阴户插进去,穿透身体,从嘴里穿出,同样可以保持
尸体的完整和清洁、美丽;
第五是干脆用机关控制的木棍长时间地强奸她们,直到她们精尽而亡。既然
她们是美丽的,为什么不让她们在死前享受最美好的东西呢?
我喜欢作的功课:
设法搜集有关的史实和研究成果,我喜欢真实的记录和官方的规则。当然,
也大面积撒网,不拘一格,照单全收。
我的优势和弱势:
我善幻想、设计和文墨。这些年本来已经完成了两篇大部头的作品,一篇叫
《警花淫蜂案件》,描写两个货车司机奸杀女警官的事情;另一篇叫《别州行刑
队》,描写某城市女犯执行死刑情况的历史变迁。可惜一次悲惨的硬盘崩溃,全
部损失了,对我的精神打击甚大,几乎决定再也不写了。后来又写了几个短篇,
不知各位同好是否喜欢。如果喜欢,我会非常高兴同各位交流。
我的弱势是十分喜欢图片和视频作品,可惜自己既不会作画,又没能力制
作,只好求各位大侠施舍了,可怜可怜我这无助的人吧!
【完】
《缉毒女警》
作者:石砚
排版:流泪的星河
(一)
“庄SIR,咱们已经知道刘奎要进行交易了,为什么不行动?”于姗姗怒

第45部分

气冲冲地对她的顶头上司,缉毒课长庄明德喊叫着。
“慎重,局长说慎重,咱们已经让刘奎耍了不止一回,这次如果没有百分之
百的把握,局长是不会同意咱们行动的。”
“慎重,慎重,不就是怕丢乌纱帽吗?”
“于警官,不要这么同长官说话。”
庄明德严肃地说,接着语气又缓和下来:“这是上边决策的事情,不是我这
个小小课长能够影响的,咱们只要把查到的证据汇报上去就完了。”
“可是,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大批大批的白粉从咱们这里过境,咱们却什么也
不作?如果你们不管,我自己去。”
“于警官!别忘了你是一名警官,要服从命令!”
“那我请求休假,行了吧!”
于姗姗把自己的警徽和手枪掏出来往桌上一扔,转身出去,把门“咣”地一
下子关上,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办公室,满屋子的警员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的背影,
不知出了什么事情。
“于警官工作压力太大,想要休两个星期的假,我没同意。唉,也许是我错
了。黄警官,你能不能替她两周?”庄明德从自己的办公室出来,装作若无其事
地说。
“行啊,庄SIR,反正她的案子是您亲自办的,打杂的事我还能干。”黄
警官说。
“那好吧,明天就让她休假去吧。好了,大家做事吧。”
……
“于警官,咱们找个地方谈谈好吗?”正在气头上,蒙头大睡的于姗姗接到
了庄明德的电话。
“有什么好谈的?”
“别那么大的火气嘛,生气解决不了问题。你到我这儿来,我有重要的事同
你商量,电话里不太方便。”
“我不干了,还能有什么重要的事?!”
“姗姗,我是知道你的,这不过是气话,你怎么会放得下这个案子呢?半小
时后我开车来接你,咱们先去吃日本料理,吃完了饭再到我家来商量。”不等于
姗姗回答,庄明德就挂上了电话。
“喂!喂!”
于姗姗对着听筒喊了几声,气恼地把电话一扔,气却小了许多。
于姗姗是个二十刚出头的姑娘,身材修长,容貌俊美。她是警官学校毕业的
高材生,在缉毒课已经工作三年多了。
刘奎是公认的大毒枭,在国际刑警组织中早就挂着号,可惜直到目前为止,
还没有人能够抓到他贩毒的证据。这样一个大毒枭的案子,自然是要缉毒课长庄
明德亲自过问,于姗姗则成了他的助手。
庄明德三十六岁,是个精明干练的人,对下属也十分关心,是个公认的好上
司,而且,他还是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又是单身,没有几个女孩子见了他会不
动心。
于姗姗也不例外,一进警队,她就暗恋上了这位英俊的上司,但说也奇怪,
庄明德对队里所有的女性都有说有笑,就只对她一个人,总是那样一副平淡的表
情。越是这样,于姗姗越是放不下他,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声咳嗽都让她感到
是那么性感,那么难以让人忘怀。就象今天一样,只因为他在电话中叫了她一声
“姗姗”,她的一肚子不高兴立刻就烟消云散了。
于姗姗听到铃声打开房门的时候,庄明德吃惊得下巴差一点儿掉下来。往日
里于姗姗一身警服,便衣的时候也喜欢穿运动装,流露出的是一身英气。今天她
穿的却是一身晚装,看样子是着力打扮了一番,长长的秀发盘在头上,一条露肩
的蓝色礼服裙,细细的高跟凉鞋,又白又嫩的肩膀泛着牛奶一样柔和的光,从礼
服的上沿,露着一抹高耸的酥胸和一条深深的乳沟,那是一种无法抗拒的性感。

第46部分

庄明德的下面不由有些发紧:“哇,你真美!”
“谢谢!”
于姗姗有些激动,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当面夸她,不管是真是假,出自他的嘴
里,都会让她忘呼所以。
“快走吧!”
“嗯。”
(二)
吃饭的时候,于姗姗感到对方的眼睛不住地往自己的胸前看,看得她心里扑
扑乱跳,却又十分高兴,因为他毕竟不是对自己没有任何感觉。
回庄明德家的路上,于姗姗心里多少有些踌躇,自己这个样子,会不会诱使
他对自己……心里是又害怕发生什么,又希望发生什么。
“姗姗。白天你太冲动,这样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其实,我也和你一样,希
望能尽快抓住刘奎。但上司有上司的考虑,这个刘奎已经不是第一次被送上法庭
的,可结果呢?证据不足,无罪释放。凡是搞过他的案子的警局都给弄得狼狈不
堪,就是咱们也抓了他不止一次,可什么证据也没有找到,还被他反过来告了咱
们警局一状,上头能不谨慎小心吗?你要体谅上头的苦处。”
“对不起,庄SIR。”
“叫我明德吧。”
姗姗的心里再次激动起来。
“可是,我们总不能什么都不作呀。”
“所以我才找你来商量。从种种迹象上看,这个刘奎在警察局内部一定有眼
线,而且职位还不低,所以才能一再让咱们扑空。”
“我也有这种感觉。”
“所以,要想真正抓住刘奎的尾巴,就必须要躲开他的眼线,秘密调查,这
事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在咱们警队里,我也只有你是可相信的,所以我想请你
去作这件事。行么?”
“庄SIR,噢,明德,我以前错怪了你。有什么要我作的你就说吧,我一
定作好。”
“那好。今天你同我吵架以后,我就对大家说你感到压力太大,想要休假。
这正是个好机会,刘奎后天不是要去东岛吗,你可以以休假为名暗中跟踪,看他
究竟同谁联系,有什么动作。”
“没问题。”
“别大意。要知道你正在休假,不能以警官的身份去办案,而且为了保密,
我也不能同东岛警方预先通气,所以你一定要同刘奎保持距离,否则,万一有什
么不测,我这里远水解不了近渴,没有办法救你。”
“你放心,我自己能照顾自己。”
“姗姗,你知道,你是我心里最惦记的人,无论如何,也不要让我担心。”
“明德,你这么说,我,我真高兴。”
于姗姗对这突然到来的幸福有些不知所措,眼泪差一点儿掉出来,没等庄明
德反应过来,她已经扑进了他的怀抱。
这一夜,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于姗姗同庄明德紧紧拥抱在一起,狂吻着,
渐渐的,庄明德开始失去了控制,把于姗姗一把抱起来,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于姗姗沉浸在爱的幸福里,听任他把她扔在床上,亲她的脸,她的脖子和肩
膀。
他把头埋在她的胸前,挤压着她的酥胸,倾听着她的心跳。他的手从她的肋
边抚摸着她的躯体,渐渐滑向她的腰肢和两髋。
她知道他想做什么,她有点害怕,但却没有勇气拒绝他。

第47部分

终于,他的手从背后拉开了她长裙的拉链,又解开她胸罩的带子,把裙子慢
慢向下拉去。
她的心狂跳着,吁吁娇喘,却听任自己的一对玉峰暴露在他的眼前,被他那
厚厚的嘴唇亲吻着,又被他叼住乳头吸吮。
她被彻底融化了,从下面流出了涓涓爱泉。她感到自己的高跟鞋被他用脚蹬
掉,然后他起身把她的裙子从她的脚上褪下去,又慢慢脱了丝袜,最后是真丝内
裤。
她张开嘴巴,闭上眼睛,任他细细品味她裸体的美丽,任他的大嘴把她从头
到脚舔遍,任他分开自己的双腿,轻轻地搔扰她的秘处,任他把赤裸的身体压在
自己的玉体之上。
她没有感到疼痛,只感到他插入时的充实。她紧紧搂住她的脖子,感觉着他
那凶猛冲刺所带来的强烈快感。她扭动着自己的玉臀,忘我地喊叫,鼓励他更加
用力地攻击,直到两个人都精疲力竭为止。
“明德,咱们结婚吧。”
“嗯,等这个案子一完,咱们就用婚礼来庆祝。”
“嗯。”
她幸福地把头埋进他的怀里,甜甜地进入了梦乡。
************
波音飞机巨大的身影从空中缓缓飘落,三百多名乘客鱼贯走出机舱,在海关
通道前站成长长的两列等待通关。于姗姗穿着一身牛仔服,戴着太阳镜排在队伍
的中间,在她前面两、三个人的距离上,便是她的跟踪目标刘奎。
刘奎是个五十岁不到的男人,身高体壮,圆头大脑,也戴着一副太阳镜,看
上去象一个普通富商,却少有人知道他所经营究竟是什么东西。他的一切手续都
非常齐备,通关十分顺利,这一点于姗姗并不感到奇怪。她的眼睛紧紧盯着他,
生怕他会突然在眼前消失。
“小姐,您的护照。”海关的女检查员在叫她。
“哦,在这里。”
“请问,能把您的皮箱打开一下么?”
“哦,可以,可是,为什么?”于姗姗有些诧异。
“没什么,只是看一下。”那女检查员非常礼貌地笑着说。
“请吧。”
于姗姗打开自己的皮箱,却吃了一惊:“这……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东西不
是我的,我的东西哪去了?”
皮箱中本来装着自己随身衣物,现在竟然变成了男人的衣服。
“小姐,您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吗?”
女检查员从衣服下面翻出一个手掌大的塑料袋,里面装着雪白的粉末,于姗
姗的眼睛都直了,她的职业知识已经告诉她那东西究竟是什么,她被栽赃了。
(三)
“不,那不是我的东西。”在空港海关的办公室里,于姗姗失口否认毒品是
自己的。
“难道那皮箱不是您的吗?!我们刚刚检查过,那上面只有您自己的指纹。
您能否解释一下,为什么别人的皮箱会在您的手上,又为什么您能用自己的
钥匙打开它?“
“这我也不知道,一定是有人故意作了手脚。”
“对不起,我们只知道毒品是在您的皮箱里带入境的,至于是谁的东西,那
同我们没有关系。”

第48部分

于姗姗知道,同这些人说什么也白搭,只得向他们公开自己的身份。
“我是红港警察局缉毒课的警官,到这里来是跟踪一个毒枭,请你们同庄明
德课长联系,他会证明我的身份。”
“您稍等,我们会去核对。”
等候消息的这段时间里,于姗姗对自己的皮箱为什么会被掉包?百思不得其
解。难道自己一直处于毒贩子们的监视中?难道他们早就知道自己这次行程?为
什么我自己的钥匙可以打开别人的皮箱?这皮箱是我昨天刚刚从一家超市买的,
他们是怎么得到我的钥匙模型的?包又是怎么换的呢?
忽然,她恍然大悟:“一定是上飞机前自己同明德吻别的时候,被别人趁机
掉换了一只同样的皮箱。现在怎么办呢?”
于姗姗知道,即使明德能够证明自己的身份,也无济于事,因为东岛国王对
于毒品深恶痛绝,他规定了一条法律,凡在东岛境内发现有人携带毒品,一律处
以极刑,不需庭审,而且不能上诉。自己虽然是红港警官,但按照这条法律,自
己是没有理由免责的。
现在,于姗姗知道了问题的严重性。这群毒贩子是要把她置于死地,一个缉
毒警官,竟然会因为毒品而被以法律之名处决,这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但于姗
姗却一点儿也笑不出来。
“于小姐,我们同东岛警方联系过了,他们没有接到过红港警方任何关于您
要入境公务的通知。”
那位东岛海关的官员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他的身后还有四、五个强壮的东
岛警察。
“那红港警方的庄警官呢?”
“联系了,他能够证明您的身份,但不能说明为什么您的身上会带有毒品。
还有,必须告诉您,即使贵港警方预先通知了您的行程,但只要没有预告携带毒
品的事,那么您仍然触犯了东岛的法律。”
“那么,就没有办法证明我无罪了吗?”
“按照东岛法律,我以为您不能证明自己无罪。”
“不!我是被栽赃的!”
于姗姗控制不住自己,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那几个警察一见,立刻冲
上来把她抓住,强行给她戴上了手铐。
“对不起于小姐,我现在正式宣布,您因携带毒品入境而被拘留,请跟我们
走吧。”
“不!我不走!我是被冤枉的!我要找律师!”
“按法律规定,携带毒品罪不需要庭审,也不需要律师。”
“不!我没有罪!我是警官!我是被冤枉的。”
于姗姗拼命挣扎着,歇斯底里地喊叫着,几个警察强行把她架起来,拖到海
关的院里,那里有一辆专门押解犯人用的警车,他们把她推进去,两个警察跟着
上了车,然后关上车门启动了。
于姗姗知道自己完了,现在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挽救自己的生命,她哭了,
低声叨念着:“我是冤枉的!我是被栽赃是呀!……”
汽车在美丽的海滨公路上行走着,这是在将一个优秀的缉毒女警送上断头之
路。道路很平,车很好,极低的噪声让人昏昏欲睡,但于姗姗却无法休息,她将
面临死神的判决。
警车进入一段不太大的上坡弯道,开始哼哼唧唧地爬坡,两个押车的警察半
眯着眼睛打着盹儿。于姗姗泪眼婆娑,透过前面那块小小的玻璃窗向外看。只见
一辆大货车迎面开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快,不停按着喇叭,于姗姗的嘴巴大大
地张开着,看来一场车祸即将发生。
就在两辆车即将相撞的一刹那,对面的货车突然猛地转向了一边,冲出了公
路,翻滚着坠下路基,而自己的警车也同时向相反的方向一拐,“轰”地一声侧
翻在路上。于姗姗一下子被震晕了过去。

第49部分

于姗姗醒来的时候,见自己躺在车厢里,两个警察满身是血,仍然躺在那里
一动不动,也不知是死是活。车厢已经被摔得变了形,后门处裂开了一个大洞。
于姗姗爬过去,摇了摇那两个警察,见他们没有反应,便取了钥匙打开自己
的手铐,然后从那破洞钻出警车。
货车在路基下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车里的人肯定是没得救了,但警车里的
几个人怎么办?救了他们,自己的小命就完了,不救他们,良心上怎么过得去。
于姗姗左思右想,最后还是爬进车里,找到那警察的对讲机,对着里面连说
了几句:“我们出了车祸……”
听到里面传来急促的询问:“你是谁,报告你们目前的位置。”
于姗姗“啪”的一声关上对讲机,不知所措地左右看了看,终于下定决心,
扔掉对讲机,向旁边的山上跑去。
(四)
深夜,一只破旧的渔船在热带风暴带来的巨浪中摇曳着,一个巨浪打碎了渔
船,于姗姗抱住一块船板在大海里飘流。她的生命就快耗尽了,忽然,一点灯光
重新燃起了她的希望。
精疲力竭的于姗姗终于爬上了海岸,而且,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这里竟然
就是她的目的地——红港。
她在岩石边休息了一会儿,感到又冷又饿,踉跄着走到一座房子外,想先找
些吃的。
那家人正在屋里看电视,于姗姗来到窗边,刚要敲窗,忽然看到电视上自己
的身影,她吃了一惊。
“红港警方发布今年第十三号通缉令。”
电视里一个女人的声音:“红港警察局缉毒课的警官于姗姗,以休假为名,
携带可卡因在东岛入境时被东岛海关查获。该嫌疑人在押往看守所的途中,因发
生车祸而潜逃,据估计可能回港。请广大市民积极向警方提供线索,警方将有重
奖……”
于姗姗感到自己是那么无助,她转过身,沿着墙根滑下去,瘫坐在地上。
现在,她腹无食,身无衣,无分文。她不敢再敲门,勉强支撑着身体,长途
跋涉,一步一步慢慢捱回自己的住处,才到墙角,便看到自己家的附近一个个陌
生的人影。
作为警官,一种职业的敏感使她明白,这些都是负责监视她住宅的警察,她
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人会相信自己,所以她决不能露面。看来,唯一可以
相信的人便只有庄警官了。
于姗姗再次拖着疲惫的双腿来到庄明德的家,她不敢声张,悄悄地来到他的
窗外。
听见他正在打电话:“是的,是的,事情已经办妥了……不会,她不会想到
是我给她掉了包,她已经被我迷住了,临走之前还让我上了她。啊?什么,她回
红港了?没关系,她现在是通缉犯,一露面就会被人抓住。你放心,你的案子一
直是我同她办,现在有她顶罪,就不会有人怀疑我了。我已经把她过去办案的资
料都给销毁了,现在找不到案卷,我都推在她的身上。你就放心吧,一周之内,
趁着接替她的人还没弄明白,交易保证不会出问题。什么?行,没有问题,不过
嘛……,那就好说。”
于姗姗恨得咬牙切齿,她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自己一直暗恋的人,这个骗去
了自己初夜的男人,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便是警局中真正的卧底。同时她也明
白,这一次自己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
龙口湾拆船厂,一艘破旧的货轮中,两伙人正在为争地盘而大打出手,长刀
乱舞,斧头横飞,不时有人倒在血泊中。流血的争斗进行了十几分钟,其中一方
开始处于下风,被对手逼到了船舱的一角。
“老大,老大,我们认栽,这块地盘归你们了。”
“认栽?你们在这世上多存在一天,老子就不得安心,还是请你自己了断了
吧。”

第50部分

“老大,都是出来混的,你也太狠了。”
“老子就是不想让别人同我一块儿混。”
“那,就让我作你的马仔,行了吧?”
“不行,你从前是当老大的,怎么甘心给我作马仔呢。嗯!”
他摆了一下头,示意手下动手。
“砰!”
一个抡刀上前的打手突然间凭空飞出去四、五米远,一个一身黑衣,面罩黑
纱的年轻女子站在那个下令杀人的老大面前。
“你是干什么的?”老大对这突然发生的一切感到十分震惊。
“别问,放他们一马。”
“就凭你这么一说?”
“不错,就凭我这么一说,不够么?”
“够!”
老大很会见风使舵,他知道面前这位不太好惹:“看在这位大姐的份上,放
你们一马,滚吧。”
“慢!这块地盘是他们的。”
“这,你也太过分了!”
老大显然是恼了:“我们刚刚打下的地盘,凭什么让给他们?”
“我替他们打回来,可以么?”
“只要你有这个本事。”
“那好,请!”
“请!”
说声请,老大立刻示意手下动手围攻。
不用问也知道,这位蒙面女子就是于姗姗。她知道现在警察局没有人会相信
她,而自己的信用卡也已经被银行给冻结了。她要给自己洗清冤枉,就必须找到
庄明德与毒枭勾结,陷害自己的证据,而这,决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办到的。可自
己现在连一分钱都没有,连吃饭都成问题,怎么隐藏自己,又怎么去查案?
这几天于姗姗迫于无奈,偷了几家小店,总算是吃饱喝足了,剩下的事情一
是换一个身份,二是挣下一大笔钱供自己调查之用,于是,她想到了黑道。
说实话,这两个黑帮不过是些个小角色,不过,向他们筹些钱还是不成问题
的。
于姗姗一见对方冲过来,凭着自己多年的功夫,三拳两脚就把这几个挥刀弄
杖的小痞子给打发了。然后她走向那个成了光杆司令的老大。
“你,你想干什么?”
“刚才你说什么来着?不愿意别人同你一块儿混?叫他自己了断?”
“大姐,我他妈的是混蛋,您就饶了我吧。”
“饶你不难。那这地盘?”
“归他!噢,不,归您。”
“我轻易不出手,出手不空回,你看,你的小命能值多少钱呢?”
“大姐,您说,您说。”
于姗姗伸出一个手指。

第51部分

“一千?一万?十万?哎哟,大姐哟,把我卖了也还会值这么多呀。”
“你的命就这么不值钱?那就算了,少了十万就别想买你的命。哎,你们谁
有兴趣动手哇?”
她回头看着刚才被老大吓得魂飞魄散的别一帮的老大。
“我来,我来。”
大家争着要上。
“别别别!大姐,我给,我给。我给您开个支票。”
“不要支票,要现金!”
“这个,现在身上没有那么多钱哪。”
“我可以等,后天我会找你要的。滚吧。”
“是,是”
那老大拔腿要走。
“慢!别同我耍花样,我可不是好骗的。”
老大走了,剩下的另一拨儿老大问:“这位大姐,多谢援手,不知大姐高姓
大名,容图后报。”
“后报?就不必了,我这个人出手不为别的,就是为钱。我也不想当什么老
大,算你欠我十万元,我还要请你们替我办点儿事,都从这十万里扣除。”
“大姐,看您说的,这地盘是你争下来的,本来就该是您的,您既然不要,
这十万应当奉送,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尽管说。”
“好吧,先给我弄个身份证,还有红港、越南和美国的护照,该多少钱算多
少钱,都从那十万里扣。”
“一定办到。”
“还有,想办法给我弄支枪,还有子弹。”
……
(五)
刘奎这些日子很窝火,他的手下交易的时候连连出事,气得他在电话里骂了
起来:“庄SIR,你是怎么搞的?我给你保护费,可不是让我的弟兄在你的地
盘上连连出事的。”
“哎呀,刘老板,不要生气嘛。我也觉得奇怪,他们都是110的人抓的。
每次都是在你的人交易之前,有一个女的打电话给110,说是在某处有毒品交
易,结果110去一抓一个准儿。这110的人不归我管哪。”
“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坏了我们的事?”
“我也不知道,我已经向110要了他们的电话录音,我怀疑是于姗姗。”
“于姗姗,她回来了?”
“看样子是回来了。”
“那她一定怀疑你了。”
“看来是。我有点儿担心,最近一段时间咱们收收手吧。”
“怕什么,她一个黄毛丫头,又不敢公开露面,知道了又怎么样?”
“可不能小看了她,你的那些证据都是她查到的。再说,从东岛那么远的地
方跑回来,可不是一般女人能作到的。还是小心一点儿。”
“那好吧,作完这笔大的,我就暂时到别处去。”
“这一笔也暂时停一停为好。”

第52部分

“不行,不作买卖,我手下那么多弟兄靠什么养活,还有你的保护费,能从
天上掉下来吗?”
“反正我都同你说了,听不听在你,到时候出了事可别说我没提醒你。”
“别那么说,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出了事你也跑不了。”
“既然这样,我看一定要先把这个于姗姗除掉。我不太方便,你看?”
“这好办,我叫手下的弟兄们把这红港查个底儿朝天,不怕找不到她。”
深夜,一群持枪的蒙面人摸上了一条停在岸边的渔船,抓住了正在睡梦中的
船老大:“租你船的那个女人在哪儿?快说!”
“老大,不干我的事,刚刚还在舱里。”
“他妈的,跑了,快找。”
“大哥,在那儿!”
“快追!”
一群人在女人的身后紧追不舍。
“开枪!”
乒乒乓乓的枪声响起,前面的女人也不时还击,渐渐的,她被赶到了靠海的
悬崖边。
“她跑不了了,快!”
双方在崖上崖下对射着,相持了五、六分钟,只见那女人身子晃了晃,向后
一仰,在崖边消失了。
来人追到崖边,见石头上淌着一滩鲜血。
“看来是中枪了!”
“不知伤得重不重?”
“管他重不重,这崖有几十层楼高,就算不打死也淹死了。”
“是不是咱们要找的人。”
“应该是。”
“带点血回去,让老大找人去化验一下不就行了么?”
“好!一会儿条子就该来了,快走吧!”一行人迅速离开,消失在夜色中。
庄明德从警察局回来,立刻给刘奎打电话,这是他们之间专用的手机,别人
是不知道的:“刘老大,我已经找人验过了,正于姗姗的血迹。”
“那就行了,咱们可心高枕无忧了。”
“也别太大意,不是还没有找到她的尸体吗?”
“庄SIR,这么胆小干什么?你见过有谁从几十层高的楼上跳下来还不死
的?”
“不是我胆小。这个小妞儿让人吃惊的事儿太多了。”
“那你说怎么办?”
“还是先找几个小兄弟作几桩小买卖,看看还有没有事。”
“好吧!”
山里的一座破旧仓库,四辆高级轿车从两边开进来,一宗多达几十公斤的毒
品交易正式开始。在附近的高处,一堆破麻袋的后面趴着于姗姗,正用望远镜观
察着,焦急地等着什么。
突然,几辆警车破门而入,庄明德跳下车,向两方的人高喊:“快走,警察
就要来了。”

第53部分

“什么?”
“那个于姗姗还没有死,是她打电话报的警,快走!”
来不及了,外面传来急促的警车声。
“干他娘的!”刘奎恶狠狠地说,两方参与交易的人都掏出了枪,分别找到
各自的掩体准备抵抗。
枪声首先来自庄明德,他一枪击毙了正指挥抵抗的刘奎。
庄明德一开枪,毒贩子们也都明白了,纷纷同庄明德带来的人交起火来,枪
声渐渐稀落,仓库中只剩下了庄明德。他慢慢走出仓库,向随后赶来的警察局长
报告:“报告,毒贩十六名全部击毙,参加行动的警官……”他装出一副悲痛欲
绝的样子。
于姗姗在远处看得明白,这个庄明德居然为了保护自己不暴露,不惜杀人灭
口。
刘奎死了,于姗姗再也没有能证明庄刘勾结的证据,再也别想为自己找回清
白,她恨得咬牙切齿。她已经没有其它选择,后半生,她只能作为一个全球通缉
的毒品犯逃亡下去。
不行!不能让姓庄的得逞!她要亲手杀了这个混蛋!
“姗姗,我知道你在这儿,你出来吧,咱们两个谈谈。”
庄明德一回到家就感觉到什么地方不对,那是一种杀气,只有在枪林弹雨中
生活过的人才能感觉得到。
他警觉地掏出手枪上了膛,轻轻地在房里移动着脚步。
“出来吧,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我了解你,你的枪法不如我,你是赢不了
的。咱们谈谈,我给你一百万作补偿怎么样?”
他慢慢地走着,细细地倾听着每一种声音,然后他看见了于姗姗,几乎在同
时他开了枪。
庄明德不相信地看着自己的胸前冒出的鲜血,原来于姗姗将一个大穿衣镜放
在屋里,庄明德打的是镜子,而于姗姗则在他的侧后向他开了枪。
“还是你赢了,可你永远都见不了天日!”庄明德慢慢滑倒下去。
(六)
“昨天晚些时候,正义道十七号发生了一起枪击案。”
电视里正在报道新闻:“几天前破获刘奎走私毒品案的警官庄明德被人打死
在家中。据可靠人士透露,刺杀庄明德的可能是漏网的刘奎手下,最有可能的是
前缉毒课的女警官于姗姗,因为在现场发现了于姗姗留下的指纹。于姗姗日前因
在东岛携带毒品入境被拘留,后侥幸逃脱至今,目前正在受警方通缉。……”
就在红港警方通过电视再次发布缉拿于姗姗的通缉令时,她已经坐在了去往
越南的偷渡船上。对于自己的前途,于姗姗一片茫然,自己难道还是那个同毒贩
拼斗的警花吗?这一去,将要怎样生活下去呢?她不知道。
船在茫茫的大海中飘泊,不知哪里是它的终点。
突然,船老大惊恐地喊起来:“海盗!”
于姗姗往前一看,见一艘铁壳快船疾驶过来,船老大也不管满船的偷渡客,
自己拿起唯一一个救生圈,扑地跳下海去,转眼就不见了。
于姗姗早就听说过,这一带的海盗出没频繁,专门袭击偷渡客,而且要钱也
要命。于姗姗十分后悔,为什么没有把枪带在身上,自己虽然武功在身,可怎么
也敌不过人家手里的枪啊,为今之计,只有保命要紧。
来的果然是海盗,约有七、八个人,手里长长短短的什么枪都有,还没有到
跟前,便乒乒乓乓先朝天打了几枪。于姗姗知道不能硬抗,仗着自己水性不错,

第54部分

也从船的另一侧悄悄溜下去,抓住一截缆绳,把多半截身子泡在水下,紧贴着船
帮后听上面的动静。
不一会儿,便听见有人大声地命令:“把缆绳接住!拴好!不想死的就别乱
动!”
接着便是船上女人孩子的哭声。
“坐好!坐好!把钱、首饰都拿出来,快点儿!”
“快点儿!想死啊?”
“……”
过了有十几分钟,又听上面有人说话:“快点儿,男女分开,男的都到前面
去!”
“老大,老大,我们的东西都给你们了,就饶了我们吧!”
“少废话,到前面去!”
“你们几个,把他们都捆上!”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声音又说:“你们几个听着,有命的自己游回岸上,没
命的自己认倒霉。”
“老大,可我们这么捆着,怎么游啊?”
“我管你怎么游?!下去!”
接着便有什么东西被从船上丢了下去,原来是一个被反绑着的男人,紧跟着
又是十几个人被扔了下来,船上一片女人孩子呼唤丈夫和父亲的哭叫声。
那个狠毒的声音又接着说:“来,咱们都来练练枪法。”
“老大,你先来!”
“好!看我的,我打那个大胖子!”
接着是“砰砰”的几声枪响,于姗姗看见不远处那个胖胖的男人脑袋上绽开
了几朵红花,身子一翻就不动了。
船上的人不住地射击,被推落水中的人一个个被击中,不多久便被海浪吞没
了。
接下来又听到船上把年纪大的,模样丑陋的女人们也都捆起来扔下海,也都
被枪杀殆尽。
最后,是年轻女人们的痛哭乞求和海盗们的淫笑声。于姗姗知道,她们正在
被强奸。她庆幸自己见机得早,否则,自己现在只怕也正赤条条地躺在船上惨遭
凌辱呢。
海盗们当真没有一点儿人性,满足了自己的欲望后,也仍不忘记灭口。
只听海盗的头目说:“快,把她们都捆上。”
听着上面折腾了一阵子后,那人又说:“咱们走吧。”
“老大,让她们活着,万一给人救了怎么办?”
“回到船上去,一会儿给她一火箭筒不就完了吗。”
“用火箭筒?多可惜呀!”
“什么可惜不可惜,打着玩儿呗。”
“好!走!”
于姗姗听到发动机的声音响起,知道海盗们走了,赶紧往船上爬。她知道,
自己再大的本事也无法避免火箭筒把这小小的渔船击沉,自己只能尽量把那些被
捆在船上的患难姐妹们救出来。她费了好大的劲儿才从船帮边露出头来,甲板上
的景象让她气愤难平。
只见七、八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被剥得一丝不挂,有的反绑在桅杆上,有的四
马躜蹄吊在半空,有的四肢摊开仰躺在甲板上,还有的手脚在身前捆在一起,象

第55部分

要宰杀的猪羊。还有四、五个大大小小的孩子们也都捆在一起。她们看到于姗姗
后,都向她投来乞求的目光。
此时的海盗船已经开出去几十码远,兜了个圈子停下来。
于姗姗仿佛远远看到了一只黑呼呼的火箭筒瞄准了这条小小渔船。她犹豫了
片刻,还是一扭头跳回了海里,向远处游去。
身后传来一声巨响,大大小小的木片从空中掉下来,散落在于姗姗周围的水
面上。于姗姗感到眼睛湿了,泪水泉一样涌了出来。
海盗船扬长而去,于姗姗努力抓住一块大一些的船板,向四周望去,见海面
上满是残碎的木片、油污、衣服和血迹,还有几个年轻女人白花花的裸体。
于姗姗在这一大片残迹中寻找着每一个生命,但她看到的,只是没有了生命
的浮尸。
于姗姗在这茫茫的大海中独自飘流着,天空阴沉沉的,没有星星,无法判断
方向,她只能随波逐流,也许,大海便是她最后的归宿。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于姗姗遇到了也在大海中挣扎的船老大,此时的于姗
姗早已不再对他丢下全船生命独自逃命有任何不满,现在他们是同命相怜。
上船的时候,船老大也发现这个女乘客长得异常美貌,也曾有过非份之想,
现在呢,活不活得了都成问题,那种欲望早已被求生欲冲得无影无踪了。
他们游哇,游哇,从夜晚游到天明,又游到日落西山,还是不见一片陆地,
一条小船。长时间浸在水里,又腹中无食,两个人越来越冷,越来越虚弱,男人
的耐力差些,终于没有能够坚持到天黑。
他对于姗姗说:“我不行了,你要是能活着,给我老婆孩子稍个信,就说我
想他们。这个救生圈,就留给你用吧。”然后自己从救生圈里出来,一仰身躺在
水面上。
“哎,别,我有这船板足够了。”
于姗姗一把把他抓住,一看,已经没了气。
“我得活着,我要把这群混蛋绳之以法!”她咬牙切齿地告诉自己。
但她自己已经虚弱得不行了,根本游不动了,她仰躺在船板上,听凭海流把
她冲到哪里。
(七)
于姗姗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一条越南的缉私艇上。这个时候的她已经在水里
飘了两天两夜,虚弱得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仿佛是冥冥中有神力相助,船刚刚进港,她便看到了抢劫她们的那条海盗船
正停泊在港内。
海盗们被抓住了,有赃物作物证,有于姗姗作人证,他们都被判了极刑。于
姗姗很高兴,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她打算从越南穿过边境到泰国或者缅甸
去,从此隐姓埋名,嫁上一个有钱的老农,过上一辈子田园生活。
“张小姐,请您跟我们回局里一趟,那个案子的嫌疑人已经上诉,所以还有
些细节问题想请教您。”于姗姗给自己的新身份用的是张惠芬的名字。
“没问题。”
她跟着几个警察上了车,当她走下车的时候,发现并不是原来处理海盗案的
那个警局。
“这是哪儿?”她问道。
“进去就知道了。”警察指向楼门。
在一间大房子里,警察请她坐在最里面的桌子的后,她发现屋内有二十几个
警察,全都看着她,感觉有些不对劲。
“请问,这是什么地方,你们叫我来究竟有什么事情?”
“这里是国际刑警的分部。请问您的姓名。”

第56部分

“不是说过了吗,我叫张惠芬。”
“这个人您认识吗?”
对方递过来一张照片,那是她自己穿警服的照片。
“这是怎么回事?我没有穿警服照过相。”她极力掩饰着心中的恐惧。
“那么,您的指纹为什么会同通缉令上的这个叫于姗姗的一模一样呢?”
“……好吧,我是于姗姗。我没有做过什么,请把我引渡回红港。”
“我很抱歉!”
那警察耸了耸肩,然后过来把一支手铐戴在于姗姗的手上。
于姗姗在看守所里被关押了五、六个小时,然后有人把她带出来,坐上一辆
警车。
“我们去哪?”
“机场,引渡你。”
“哦。”
于姗姗没想到引渡办得这么快,她在想,回到红港后,我该怎么为自己辩护
呢?谁会相信庄明德是个毒枭的卧底,而我却是个无辜者呢?唯一对自己有利的
证据便是自己给110打的电话,但,陪审团会相信我吗?如果认为我有罪,会
判我多少年?红港没有死刑,但我就在监狱里度过一生吗?于姗姗心乱如麻,不
知道自己的命运将如何运作。
“下车吧。”
于姗姗从警车里出来,只见面前停着一架小型喷气客机,看到客机上漆着的
标志,于姗姗愣住了,那是东岛航空公司的标志。
“不!,不对!我不能去东岛,送我回红港!”
于姗姗歇斯底里地哭喊起来,双腿打着坠儿不肯往前走。
“对不起于小姐,我们同红港没有引渡条约。是东岛政府要求我们引渡的,
您是在那里先犯的案,按司法管辖的原则也应该先引渡您到东岛。至于以后东岛
会不会向红港引渡您,那就不是我们的事情了。”
“不!我不能去东岛,他们会杀死我的。”
“那是因为您触犯了法律,这同我们没有关系。”
“不!不要引渡我,我不去!”
她又踢又咬,但双手戴着钢铐,怎么能抵得过两个强壮的男警,到底还是被
死拖活拽地押到了飞机跟前。
看着两边的官员办理引渡的交接手续,于姗姗感到一阵强烈的便意。
“我要方便一下!”
东岛的警察办完了手续,从越南警方的手里接过了拼命挣扎的于姗姗:“飞
机上有卫生间,你可以在那里方便。”
“不!不!我不去东岛!”
到了舱门前,于姗姗双腿分开,用力蹬住舱门两侧的机身,差一点儿把两个
抓住她的警察撞倒。
“铐上她的脚!”
从机舱里又出来一个警察,手里拿着另一副铐子,一下子铐住姗姗的脚踝,
然后硬把她的另一只脚也铐住,随后一抓铐子的钢链,三个人把她抬起来,硬拖
进了机舱。
于姗姗累了,也绝望了,她知道,这一次不再会有那么凑巧的车祸,而且,
人家也会更加倍小心了。
正如于姗姗知道的那样,一下飞机,就有一名东岛的法警对她宣读了一份判

第57部分

决书:“……于姗姗,……非法携带毒品入境罪成立,根据东岛法律,判处服毒
死刑。即日起押往第一女子监狱服刑,三十日内服毒品处死,不得上诉。”
然后,她便被塞入一辆专门用于押解犯人的警车中,前后都有警车押运,向
岛内开去。
此时的红港警方也收到了于姗姗被引渡的消息。由于事后在庄明德的家中发
现了他参与贩毒的证据,又查出给110打电话告密的是于姗姗,所以都明白她
被冤枉。
于是,红港政府同东岛政府进行了艰难的谈判,希望能给予于姗姗特赦,或
者将其引渡回红港,但都遭到了拒绝,终于眼睁睁地看着她命断海外,从此红港
开始同东岛交恶,此是后话。
(八)
警车在海滨公路上飞驰,正是在这条路上,于姗姗侥幸逃走,然而今天她却
再没有这样的好运。
她的泪水哗哗地流下来,为自己的命运而哭泣,她知道,自己这一去,失去
的不仅仅是生命,还有她的清白,她的人格,还有她的贞操。
东岛是一个火山岛,长不过五十公里,宽不过三十公里,人口不过十万,是
太平洋中的一个独立王国。
在这个国家,国王有着绝对的权力。他是个好恶分明的人,在他制订的法律
中,有许多是让人哭笑不得的,比如:不准在公共场所打嗝、放屁;吃洋葱和大
蒜后不准上街;女人不准剪短发等,还有就是涉毒必杀。
此外,东岛禁止开设赌场和妓院,这在表面上看起来挺不错,但要是加上后
面的规定便滑稽透顶。按东岛法律,凡开赌场、妓院,卖淫或拉皮条的,男的阉
割,女的则要判徒刑。
市中心有一个第三女子监狱,关押的都是涉及色情和赌博的女犯。这些女犯
在这里并不像其它监狱一样做工,而是当妓女接客。
当然,在这里嫖妓也是要交钱的,而且要交很多钱,有个名目叫情色税。在
这里玩儿女犯的方式不受限制,可打可骂,可捆可绑,可以奸阴道,也可以采后
庭,只是不能勒脖子动凶器。
女犯在这里除了饮食还算不错,卫生条件也好之外,过的就根本不是人的日
子,她们每天接客的次数是没有限制的,如果给人家玩死了那算活该,谁让你卖
淫来着呢?
那些老丑没有人要的也别想好过,每天至少三个小时的时间要在一种木椅上
度过,那上面有一根塑胶阳具,通过电动机械控制着在她们的阴户中抽插。
从第三女子监狱里出来的女犯,只要听到与性有关的词汇便会浑身发抖,决
不会再去卖淫。
还有一座第一女子监狱,是专门关押女死刑犯的,同样是一座官办的妓院,
不过,这座妓院的条件非常高档,收费也高,而且对女犯每天的接客次数是有限
制的,目的是防止她们在执行前被人玩儿死。
在这座监狱中有三个向公众开放的部分,当然开放的对象只能是成年人。
第一个是专门的资料馆,有男女两个阅览室,里面保存的都是女犯从入狱到
死刑,直到解剖的精选音像资料,只要达到法定的成人年龄便可以到馆内欣赏,
收费要比嫖女犯低得多,东岛的父母经常让自己成年未婚的子女到那里去接受婚
前性教育。
第二个是活体春宫馆,里面都是一个个小格子,每个格子里有闭路电视,电
视的每个频道代表一个囚室,可以在这里二十四小时观赏每一个女犯的活动,包
括她们更衣,排泄和入浴,都在这些电视的监视之下,还有女犯的执行过程也都
有现场直播。这里的收费要高一些,而且是分等级的,最低的也与在第三监狱嫖
女犯相当。
第三个部门就是监狱本部,嫖客们可以在这里选择他们希望的女犯去发泄,
但必须保证不伤害她们的身体和生命。
于姗姗被送去的地方便是这座第一女子监狱,这也就意味着她要以一个妓女
的身份被人玩儿弄整整一个月后再在成群男人的参观下光着身子被绞死,还要被
解剖,并录制成音像资料供人永久观赏。

第58部分

对于这些,于姗姗以前只是听人说起过,女同事们有时还会以东岛的监狱为
题相互冲击,那不过是玩笑而已,谁想到这一切都在自己身上成了现实。
于姗姗是一个十分忠于职守的女缉毒警,却要被人当成罪犯,以这样的方式
杀死,让她怎能不为自己的悲剧结果落泪?
东岛最长也不过五十公里,警车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就到了市区,又走了十几
分钟,便来到第一女子监狱。
东岛实在只是个弹丸之地,不过这里的女死刑犯数量却是全世界都排得上号
的,在这个只有十几万人的岛上,专门用于关押女死刑犯的监狱竟然拥有数十间
牢房,而且多数牢房都关有犯人。
究其原因,便是这里是个旅游圣地,又是个自由港,所以人口流动频繁,毒
枭们更是相中了这个地方。尽管东岛对贩毒有着如此严厉的法律,但查获的毒品
在过境的毒品中毕竟只占极少数,所以还是会有许多人铤而走险,结果监狱便人
满为患了。
其实真正的毒枭在东岛如覆平地,倒霉的都是那些想发财想疯了的小角色。
更为恶劣的是,毒贩们经常设计把游客们的行李用装有少量毒品的同样箱包掉换
了,借以转换海关检查的视线,掩护大宗毒品过关,结果便有许多人糊里糊涂作
了毒贩子们的替罪羊。
第一女子监狱的主要建筑是一座口字形的四层大楼,大楼里朝外的一面是办
公室和看守们的宿舍,隔着环形走廊,内侧便是牢房。牢房有门无窗,口字形内
侧也有楼道,这里是嫖客们出入的通道。
一层和二层的牢房中关押的年老貌丑的囚犯,几个犯人同关一间,由于没有
人光顾,所以也不需要过多的看守关卡。
三层和四层关押的则是年轻美貌的女犯,因为经常有嫖客出入,为了防止意
外,这一边没有电梯,而且每层楼梯处都有上了锁的铁门和看守,女犯们也都是
每人一牢。
大楼后面紧接着一个大院子,另外有门通向大街,这是狱方专用的,于姗姗
与其她女囚便是从这里进入监狱的。
她首先被送到接收室(这里只有接收室,因为进到这座监狱的犯人是不可能
自己走出来的),那里有专门的看守负责办理入狱手续,不过不像其它地方的监
狱需要犯人签字,她们只不过是货物,人家办的是交接手续,同她的意愿没有任
何关系。
手续简单明了,几张手续一签就完,然后有四个看守过来把她带向里面的另
一个房间。
房间里可能是典狱长,他上下打量了一下于姗姗,然后问道:“年龄?”
“二十二岁。”
于姗姗知道,她必须回答。
“身高?”
“一百六十八公分。”
“三围?”
“什么?”
“三围!混蛋!在这里要穿囚服不懂么?”
从小到大,还没有人这样对于姗姗说话,她感到十分委屈,眼泪不由得涌了
出来:“我是冤枉的,让我出去!”
“我问你三围!”
那典狱长吼道:“到这儿的都说自己冤枉,你们都冤枉,难道是老子有罪?
再不回答,就让你尝尝警棍胔bi的滋味!”
“八十六,六十一,八十九。”
于姗姗一听,立刻吓得不敢再哭,老老实实报出了自己的三围。
“他妈的,倒是和香港的那个女星叫什么舒淇的差不多。腿长?”

第59部分

“不知道。”
“去给她量!”
于是,两个看守拿过皮尺来给她上上下下量了个遍。一个看守坐在典狱长旁
边把这一切都记录下来,然后递给押于姗姗进来的看守之一。
“去吧,七十一号牢房。你的号码是三五三号,记好了!”
于姗姗现在连名字都没有了,只有一个编号,她又想哭,但没有哭出来。
(九)
关押于姗姗的七十一号牢房在四楼,这也就意味着她是被认为最美的女犯之
一,在这座淫窟里,她的身价也是最高档次的。
四个看守拥着她先去库房拿囚衣,让她自己抱着,坐电梯上到四楼,通过几
道带电动锁的铁门后来到七十一号牢房前。
牢门与其它监狱的牢门倒是没有太多的不同,也是铁门,上面有监视用的小
窗。
等进了号子,于姗竟发现这里面完全可以同高级饭店相媲美。牢房的面积有
近三十平米,里面被一道带门的玻璃墙隔开成两个房间,她所进入的房间要大一
些,占了三分之二,没有床,而是日式的塌塌米,另一间里有真皮沙发、茶几、
还有冰箱,并且另外有一道铁门。通向不知什么地方。
在大间的侧面用玻璃墙隔出一个小卫生间,里面有洗手池、淋浴头和马桶,
如果不是因为没有窗户,以及那厚重的铁门,还真想不到这是监狱。
“自己去洗个澡换上,吃饭的时候把换下来的衣服交给我。”
一个看守命令道,然后便“咣当”一声把牢门关上了。
于姗姗走到那玻璃墙跟前,发现这层玻璃与众不同,足有三公分厚,而且是
由许多层粘结在一起的,她明白这是防弹玻璃,没有专用的设备是无法把它打破
的。
卫生间的玻璃也是同样的材料制成,看来他们很在乎女犯会不会把玻璃打破
用来自杀。在那玻璃墙上有一个同样材料的房门通向另一间,不过却是用电子锁
锁着的,也不知那间屋子是干什么用的。
她转了一圈,没有找到什么可以利用的漏洞,气馁地来到屋子的一角,蜷缩
着坐了下来,把头埋在自己的膝盖中间,任眼泪刷刷地流出来。她不明白命运为
什么这样捉弄她,本来是一个缉毒警官,如今却以毒品犯的身份等待着死刑。
哭泣是没有用的,这里没有人会可怜她,还是好好想想怎样度过人生最后的
几周吧。在哭了近两个小时后,于姗姗终于明白她没有选择,于是,她抬头,擦
了擦红肿的眼睛,伸手取过那个据说是装囚服的大纸口袋,把囚服拿出来。看着
那些东西,于姗姗的脸刷地红了。
那里面的衣服有三件。
第一件是极薄的连裤袜。
第二件是低领无袖牛仔小背心,下摆至胸廓下沿,只在胸前有一颗纽扣,左
胸和背后都印有她自己的编号“353”,另一件是牛仔短裤,是短到同三角裤
差不多的那种,不过裤腿要比三角裤松,屁股上也印有一个小编号。
看过这三件衣服,傻瓜也会猜到某种不妥。
从一进来一直到现在,于姗姗都没有见到一个女性工作人员,加上她对东岛
的这座监狱早有卫闻,再一看这囚衣,立刻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她想起这座监狱附设了一个资料馆和一个活体春宫馆,让嫖客们可以二十四
个小时自由欣赏女犯们的生活起居,那么,牢房里应该装有监视器,至少,按照
自己的容貌,应该不会被划到丑陋的人群中去,照说不也不应该不把自己当成色
情目标。于是,她便注意地往墙上看,这一看,马上就发现了问题。
只见四面墙分上中下三种不同高度都镶有几块十公分左右见方的玻璃,玻璃
的颜色是深紫色,她自己所坐的后面就有一个这样的玻璃。她靠近了仔细观察,
里面果然装着一只小型摄像头,而那玻璃之所以呈深紫色,是因为表面镀了一层
增透膜的缘故。

第60部分

于姗姗默默地数了数,墙上一共是二十几个,对面的玻璃墙上也有三个,而
另一间屋子里的茶几上也装着一个。
其实这牢房中的监视器安置得并不隐蔽,既然是以法律的名义,也没有必要
遮遮掩掩。
于姗姗明白了,自己今后的一举一动,都会处于无数双色欲的眼睛监视中,
她再次感到了奇耻大辱和虎落平阳的无奈。
此时此刻,确实在有无数双眼睛在监视器上盯着这个美丽的女缉毒警。
早在于姗姗被引渡到东岛起,就被当成新闻被东岛的各种媒体进行了报道,
人们可以从报纸上和电视上看到她在机场被宣判死刑时的画面,于是,大批嫖客
们一齐拥向第一女子监狱的活体春宫馆,为得是争睹这个年轻女警的风采。
每一次有年轻美貌的女犯被判了死刑,都会有许多人急着到春宫馆来占上一
个位置,这不仅是因为贪图一睹女犯的美貌,更是因为嫖客们喜欢初入牢房的女
犯在那种强烈的羞耻感下表现出的表情和行为。
于姗姗是个缉毒警,她曾经有过的身份和地位会使她比普通女性更加感到羞
辱,所以来抢位置的人都更多了。
在于姗姗被带到牢房的时候,春宫馆的每一个单间都被人占领了,监视器上
显现出的几乎都是这个年轻女警的身影。
于姗姗的身材修长,穿着无袖的牛仔衫和牛仔裤,赤脚穿一双高跟凉鞋,由
于坚持不懈的格斗训练,她的身上没有一丝赘肉,又不像一般高个子女人那样瘦
骨嶙峋。合身的仔裤紧裹着那一掐细腰和高翘的屁股,圆润的双臂上肌肤白晰细
腻,再一看那双脚,瘦瘦弯弯,却不见筋骨,便是电影明星也难得如此诱人。
嫖客们饶有兴味地看着她在牢门前被看守打开手铐,把高跟凉鞋脱在门外,
走进牢房四下打量,最后再蜷缩在屋角哭泣。他们耐心地等待着她停止哭泣,走
进卫生间,脱下衣服露出她那翘翘的小屁股,洗澡之后,再换上那身诱惑已极的
短牛仔装。
看到她拿出了纸袋里的囚服,嫖客们紧张得屏住了呼吸。然后,他们看到她
开始观察整个房间,并发现了墙上的摄像头。
当她知道了人们在暗中看着她洗澡换衣服,她会怎么样?大家都对此十分感
兴趣。于姗姗的反应似乎与多数女犯并没有太大的不同。她再次蜷缩在墙角里,
双手抱住自己的两膝,落下了泪水。终究这样也是没有用的,于是,他们最后还
是看到她重新擦干眼泪站起来,把那囚服拿在手里。
“她终于要换衣服了!”
观众的眼睛开始放光。
“噢!混蛋!”
当他们看到她走到墙边,把一个被单展开的时候,许多人急得骂起来。
于姗姗躺在榻榻米上,用那被单把自己的全身盖住,人们只能看到被单下不
停地动,根据那动作猜测她现在在脱着哪一部分的衣服,却什么也看不见,多急
人呐!
当被单掀开的时候,于姗姗已经脱下了自己的衣服,换上了囚服,坐在榻榻
米上。她那两条穿了薄袜裤的修长玉腿全面暴露出来,从那牛仔短裤的腿脚下,
露出一个白色针织内裤的窄边。多数人的下面都立正致意。
“混蛋!”
于姗姗听到屋子里什么地方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她知道那一定是暗藏在什
么地方的扬声器:“353号,把你自己的内衣脱下来,这里是不准穿自己的衣
服!”
“对呀!”
春宫馆里一片应和声。
他们看到于姗姗无奈地重新钻回到被单下,然后把一条乳罩和一条三角小内
裤从里面拿出来,同她自己的衣服一起装在那个纸袋子里。
“出来呀!出来呀!”
嫖客们开始焦躁地喊着,一般的女犯知道自己最终无法保住自己的贞操时,

第61部分

大多在绝望中认命了,他们还是头一次看到女犯用这种办法来抗拒羞辱。
但是,于姗姗没有出来,她用那被单裹着自己,坐在地上慢慢向后挪,最后
又回到墙边,抱着双膝蜷缩成一团,不过这一次没有哭,只是低头看着面前的榻
榻米。
“妈的,还真犟!”
嫖客们有些着急,如果是平时,春宫馆里一般不会满员,嫖客们只要有钱,
可以愿意在里面看多久就看多久,但一有了年轻漂亮的新女犯,就会限制每人不
超过二十四个小时。如果这二十四个小时里女犯就这么裹着被单坐着,那这群人
的钱可就白花了。
“哼!别美,老子不信你不拉屎,不撒尿!”
他们随即又释然:“看谁更有耐心!”
(十)
“353,开饭了,拿着换下的衣服出来!”看守在外面打开了牢房门。
于姗姗摇摇头:“我不饿。”
“不饿也得吃!少废话,出来!”
另一个看守拿着一只“啪啪”打着电弧的警棍作势要进来。
于姗姗没有办法,只得裹着被单从榻榻米上站起来。
“把那个放下!”于姗姗只得放下被单,露出只穿着那牛仔小背心和短裤的
身体。
她拿起纸袋,走起到门口,监视器里显示出她的背影,两条修长的美腿缓缓
迈动,从那短短的牛仔短裤下,露出半截白白的屁股。
到了门口后,看守把她的双手铐在前面,然后让她穿上自己放在门外的高跟
鞋。她蹬上鞋,却不敢坐在榻榻米上系鞋带,因为那样的话,自己的秘密就可能
会从短裤的裤脚处向看守露出来,于是,只得十分小心地弯下腰。
虽然裤的裆布遮住了她最隐秘的生殖器,整个屁股却完全从裤脚处向后显露
出来。
“爽!”春宫馆里暴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欢呼声。
这里的设备是十分先进的,犯人们去吃饭,牢房空空如野,嫖客们也同时开
饭。
此外,他们还可以自己操纵着选择器,选择犯人们的录像回放,于姗姗饭前
这最后一段的慢镜头回放自然是最觉欢迎的,各个摄像头拍下的不同角度的镜头
一遍一遍地回放,给嫖客们的晚餐添上了一道极好的作料。
于姗姗来到楼道中,被命令面朝牢门站好,她左右看着,见从其它牢房里也
都有年轻美貌的姑娘走出来被带上手铐,穿上鞋子,她们都同她一样,穿着极其
性感的囚服,不过式样却不尽相同。有的是和她一样的牛仔短裤,有的穿着兔子
装,还有的就穿着连体的薄丝紧身衣,同一丝不挂也差不到哪里去。
“把手放下来!”
姗姗看到在楼道最外端的一个看守拿着一条登山绳在命令一个穿兔子装的女
犯。他把那登山绳一端的锁扣“卡啦”一声扣在她的手铐上,然后把一只手从她
的屁股后面伸过去,从她的裆里接过那条绳子,拉着来到第二个女犯后面。
那绳子上隔不多远便有一只锁扣,每个锁扣锁住一个女犯,然后把绳子从腿
裆里拉到身后。于姗姗也没有逃脱这种羞辱,终于第一次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摸了
自己的屁股。她又想哭,但这一次没有哭出来,她毕竟是警察呀,应该比其它的
女人更坚强!
“你是新来的,所以特别告诉你一声,一会走路的时候,自己用手捂着你的
臭bi,要不然那绳子会勒得你很难受的,知道吗?”那个拴绳子的看守用手又摸
了一把她的屁股,在她的耳边说道。
女犯们就这样被串成一串向楼道的一端走去,转了个弯,过了几道铁门,这
才来到专用餐厅。

第62部分

这餐厅是每层有一个,女犯们进去,上到中间的一个正方形平台上,平台的
四周是餐桌,内侧是餐椅,都是钢木制品,被成排固定在地面上,女犯们逐个坐
进餐椅,被命令将两脚分开与肩宽,伸进椅子前面的两只专用铁箍内,那铁箍也
是自动控制的,立刻便收紧,把女犯的脚固定住,然后相邻两人之间出现了一个
有机玻璃隔板,将她们隔开,这是为了避免犯人之间用餐具互相伤害。
在平台下面的四周,还另外设有一圈餐桌餐椅,都面向平台安放着,不过椅
子都带着皮椅面,不知什么级别的犯人才能坐在那里。
于姗姗看到这些女犯对看守们的命令十分的驯服,脸上都是一副无所畏的表
情,知道她们都已经在这里关押了不止一天,估计也已经接过不少客了,心里再
次为自己的蹉跎命运叫起屈来。
当监狱的看守和工作人员们进来的时候,于姗姗才知道为什么餐厅是这样布
置。原来犯人同工作人员在同一个餐厅用餐,而工作人员吃饭的时候,一方面可
以监视女犯人有什么异常,另一方面,他们的位置正好可以从女犯们的餐桌下看
见她们的腿和下身儿。于姗姗急忙把自己的两条大腿并拢起来,尽管两只脚腕被
铁箍分在两边,她还是不肯让自己从裤脚下面走光。
典狱长就坐在于姗姗的对面,一边吃饭,一边两眼色迷迷地盯着于姗姗的桌
子下面,虽然饭菜非常好,但她这一顿饭却吃得十分不自在。
“报告长官。”刚吃完饭的于姗姗举起了手。
“什么事?”
“我要方便一下。”
“憋着,回号子里去办!”
“憋不住了。”
她就是不想在牢房里方便才故意憋到现在的。
“憋不住就尿在裤子里头!没衣服换你就光着!”
于姗姗这才明白,不让她自己对着镜头脱了裤子露出阴部,他们是不会罢休
的。
再次回到牢房里的于姗姗又把自己裹进了那个被单中,她在想,怎么样才能
躲开那一个个镜头解决自己的问题呢?
对了!她站起来,把一条小毛巾被裹在自己的腰里,变成了一个裙子,看你
们还怎么办?!
春宫馆里的嫖客们看到于姗姗的表演都不由笑了,他们都必须知道,她再怎
么折腾,也是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的。
于姗姗走进卫生间,见正对着马桶的玻璃墙后也装着几个摄像头,那是专门
拍她洗澡和方便的。
她走到马桶前,刚要转过身向后撩起那毛巾裙,突然她彻底绝望了,只见那
不锈钢制的马桶里面竟也是玻璃的,玻璃下,一盏小灯突然亮起,而且明明白白
地朝天装着一个摄像头!!!这一次,她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了。
她鼓着个被尿液胀满的肚子,回到牢房里再次坐在屋角上哭了起来。她暗骂
自己,并没有喝什么水,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尿?!
可膀胱是不会同她争辩的,她只有服从。
她憋着,憋着,终于再也憋不住了。她一把扯下那毛巾被,疯了一样冲进卫
生间,她的短裤裆部已经微微变湿,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站在马桶边,一下子
褪下那让她无比羞耻的短裤,露出小腹下那一丛浓浓的黑毛,然后一屁股坐在马
桶上。
“万岁!爽!”春宫馆里再次暴发出一阵喊声。
从那马桶内的影视器上,女警完整的外生殖器完全暴露在光天画日之下,在
专用照明灯下,露出一朵深褐色的小花,还有微微裂开的一朵花芯,一股水箭从
那花芯中射出来,激起淡淡的水雾。
放完了尿液的于姗姗没有急于从那马桶上站起来,对于她来说,让嫖客们看
两秒钟和看两个小时已经没有什么的区别了。
于姗姗就这样坐在马桶上脱下了短裤和连裤袜,又脱下那小背心,让自己一

第63部分

丝不挂地暴露在镜头前。她站起来,把短裤和袜子放在洗手池里,轻轻洗去上面
的尿液,然后晾在毛巾架上,又把背心扔回牢房内。
既然一切已经发生了,为什么不好好享受一下温暖的洗澡水呢?
卫生间的地上铺的是带着拇指指甲大的孔的橡胶垫子,为得是赤脚的女犯不
会被滑倒。于姗姗发现在淋浴喷头附近的胶垫下面也有好几个摄像头,知道那是
专门从下向上仰拍女犯阴部的。
这一次她不再在乎了,站在喷头下,拧开了水阀。
(十一)
第二天的早饭后,两个四十几岁的男人从另一个门走进了玻璃墙另一侧的房
间。
虽然于姗姗已经被迫在众多摄像头前展示过自己的玉体,但被两个陌生的男
人近在咫尺地参观,她还是感到十分不自在。
她不得不当着两个男人的面大小便,从两个男人盯着茶几上的一只小显示器
的色迷迷的目光,她便知道,他们也能通过显示器看到从马桶的摄像头中拍下的
自己生殖器的图像。
玻璃墙后面的嫖客一天之中换了好几拨儿,每当她方便过后,他们便离开,
换了新的人进来。
到了第三天,于姗姗已经被看得完全没有了羞耻的感觉,反正早晚也要被人
强奸,再如何遮掩也不过掩耳盗铃罢了。于是,她干脆脱了那身并没有太多作用
的囚衣,光着身子用毛巾被一裹。
这是进来的第几天,于姗姗没有记住,她已经没有什么指望。然而,早晨起
来走进对面屋子的男人却让她吃了一惊。这个时候,她刚刚用过早餐回来,把衣
服脱得干净,连毛巾被都没盖,四仰八叉地躺在榻榻米上,谁爱看谁看!
牢门被打开了,看守命令她走到门口,转过身去,背起双手。她知道他们打
算把她铐起来,却不知要干什么。
看守们果然用一根尼龙带把她的手腕拴在一起,然后让她回到牢房中。
一般情况下,只有违规的犯人才带铐关押,她自己并没有感到任何违规,怎
么会也被铐住呢?她想不明白。不明白就不明白吧,但手一铐在背后,她就不方
便躺着,于是自己往墙角一坐,两腿伸得直直的,把那黑毛半掩着的地方展露出
来。
“看吧!看吧!”她心里发着狠说。
过了大约五分钟,对面的门开了,也是进来两男人,一个四十多岁,另一个
只有二十六、七岁。
一照面,三个人都感到不知所措,因为他们都很熟悉,那个四十几岁的就是
于姗姗的局长,而年轻人则是同队的队友。于姗姗没有想到能在这里见到熟人,
而两个男人则看到一个一丝不挂的年轻姑娘,自然十分尴尬。
于姗姗想要穿回自己的囚服,至少穿上自己的短裤,但两手被拴在背后,什
么也干不了,急得大张着嘴,泪光在眼圈儿里打转。
两个同事则走到那玻璃门前,向她说着什么,但墙的隔音作用非常明显,她
什么也听不到。
那玻璃门响了一声,忽然开了,这是自从于姗姗入狱以来,这道门第一次打
开。看着两个同事走进自己的牢房,于姗姗傻了,精赤条条地站起身来,背靠着
墙壁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于警官。”局长开了口,而另一个同事则把地上的毛巾被拿起来把她包裹
在里面。
“我和刘警官这次是特地来东岛设法搭救你的。我们已经查明,庄明德就是
大毒枭刘奎在警局内部的卧底。我们发现了你和庄明德在调查刘奎案时的卷宗,
发现你所调查到的大部分线索都被庄明德故意隐瞒了,后来我们经过查对,知道
向110报警而抓获那些毒犯的其实就是你,由此我们知道你是被冤枉了的,警
方已决定要恢复你的职务。但我们不知道你在东岛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于姗姗突然看到了希望,又哭了起来,把自己被栽赃陷害的经过讲了一遍。

第64部分

“这一定是庄明德干的,我们会同东岛方面交涉,把你救出去的。”
“谢谢,谢谢!”于姗姗泪如雨下。
局长把她劝住,她才想起自己目前的尴尬形象:“局长,你……你们怎么到
的这里?”
局长显然也很无奈:“没有办法。我们本来是向东岛警方提出要求,要见你
一面,但得到的回答是:根据东岛的法律,涉及毒品的女犯是没有任何权利的,
即使是律师也不能见。这间牢房只有三种人可以进:女死刑犯、看守和嫖客。我
们只得以嫖客的身份进来了。你且安心地在这里忍耐些日子,我们去同东岛方面
交涉一下,看什么时候能够放你出来。”
局长一走,于姗姗便赶快穿起了自己的囚服,重新把自己裹在毛巾被里,她
现在不是囚犯,又是警官了,她要替自己保持一个良好的形象。虽然方便的时候
她还是不得不在摄像头的上面暴露阴部,但她再也不愿意赤身裸体地生活在众目
睽睽之下。
“353号,从今天开始,你要学习表演脱衣舞!”两天后,扬声器里又传
来那个男人的声音。
“不,我是红港警察,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于姗姗开始抗议。
“但这里是东岛,不是红港,你现在还是囚犯,就必须按这里的规定去作,
否则我们会给你点儿厉害看看的。”
“不!我决不会去做色情表演!”
“那好,我们会教训你的。”
不过两三分钟,七、八个看守便进来把于姗姗反铐了起来。
两个看守抓住她的两肘向后拉,同时又将她的肩胛部位向前推,迫使她的肩
向后展开,两只半球形的乳房把胸前那只有窄窄一条的背心顶得高高的。
他们拖着她站起来,一个看守小头目站在她的面前,用两个手指托起她的下
以巴:“不合作是吗?打算让我们怎么教训你呢?”
“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我是警官,不是罪犯。”
“是不是罪要由我们来说。至少你现在还是罪犯,是罪犯,你就要服从我们
的命令,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懂吗?”
“不!你们那是在污辱女性,是犯罪!”
“在我们这里,女毒犯就是要污辱,怎么样?”
“你们还有没有人权?”
“有哇,我们这里有人权,可你是毒犯,毒犯在这里就是送到屠宰场的猪,
根本就不是人,当然不能享受人权喽。”
“你们混蛋!”
“我们是混蛋,没错,我们要求你跳脱衣舞,你就必须要跳!”
“不!”
“那就得受点儿教训。”
“你们敢!啊——!”
于姗姗的“敢”字刚刚发出,便被一拳打中了小肚子,疼得她惨叫一声,把
腰向下弯去,又被一把拖起来。
(十二)
“你们这些混蛋,有朝一日,我要去告你们。”
“那也得你活着才行!再说,你们去哪儿告我们哪,我们这可是合法的。”
“你们……,你们……”

第65部分

于姗姗气得说不出话来。
“别废话,现在告诉我,要不要跳脱衣舞?”
“不!”
“那好。本来,我们这里喜欢用电警棍,不过,你这么细皮嫩肉的,要是烧
出疤来太可惜,所以我们就用传统一些的办法。”
“噢——!”
于姗姗疼得惨叫一声,差一点儿背过气去,那看守隔着背心在她的乳房上狠
狠地攥了一把。
“说!跳不跳?”
“不!噢——!”
“跳不跳?跳不跳?……”
“噢——!不!噢……”
钻心的疼痛使于姗姗不停地嚎叫着,但她一直坚持着,直到疼得昏过去。
“弄醒她!”
看守接过一个小玻璃瓶,把它放在于姗姗的鼻子底下,里面装的是氨水,强
烈的气味立刻把她呛醒了。
“说!跳不跳?”
“不!”
于姗姗吃力地抬起头,倔犟地说道。
“让她跪下!”
两个看守架着于姗姗转过身去,打人的小头目踢开她的双脚,让她叉着腿,
然后他们按着她跪在地上。看守们把于姗姗的头塞在她自己的两膝中间,她的屁
股高高地翘了起来。
小头目饶有余味地把于姗姗短裤的裤脚向上拉一拉,使她的屁股充分暴露出
来,然后他并拢四指,对准于姗姗屁眼儿的位置,隔着裤子猛地插了下去。
“噢——!”这一声比刚才更惨。
“说,跳不跳?”
“不!”
第二指下去,于姗姗便又昏倒了。
看守们又换了其它的办法。
他们让她背靠着墙站好,拎起她的一条腿向她的肩头扳去,没想到她是经过
格斗训练的,韧带的韧性非常好,除了可以从裤脚欣赏一下她的屁股,这样扳腿
根本就没有效果。
于是,他们又找来两只木凳,把她的两只脚分别放在两只凳子上,由两个看
守抓牢,那两个架人的则把她的身体向下按去,劈成一个横叉。
那小头目亲自大抓住她那直直的腰肢,用力向下压着,迫使她的双腿向上挠
去,于姗姗疼得满头大汗,却犹不肯低头,在她的前面是一个女缉毒警所能拥有
的最美好的希望,那便是重新穿上警服,继续同毒枭战斗。
一天,两天,三天,看守们用了各种办法让她屈服,她都咬着牙顶了过来,
尽管她知道,如果他们愿意,他们完全可以剥光了她,然后用各种方法污辱她,
但她却不能自暴自弃,像个真正的妓女一样去糟蹋自己。
第四天,看守们又用尼龙带把她反绑起来,但却没有给她用刑,而是把她一
个人留在牢房里。
不久,局长和刘警官再次出现在牢房中。
“局长,你是来接我的吗?”于姗姗迫不及待地说。

第66部分

“于警官,对不起!”局长和刘警官无奈地低下了头。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于姗姗知道他们现在还不能救她出去:“没有关系,我能等,我挺得住!”
“不,不是。我们已经尽了力,连总督都亲自出面会晤了东岛的国王,但东
岛方面断然拒绝了我们,我们已经无能为力了。对不起!”
两个警官流下了无可奈何的眼泪。
“哦,是这样。”
于姗姗仿佛万丈高楼失脚,再次从顶峰跌入了深谷。
“于警官,你还有什么事情需要交待给我们的吗,我们一定尽力去办,你也
不要放弃希望,现在离执行的日子还早。”
不过于姗姗知道,如果不是完全失去了拯救她的希望,他们也不会这么早就
要他交待后事。
“不,没有。我孤身一人,也没有积攒下什么家业,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
你们走吧,不要再来了。”
她颓丧地坐在屋角。
“于警官。”
局长还要说什么,于姗姗低着头不理他,只是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
“那我们走了,你千万不要放弃希望啊。”
局长所带来消息给予于姗姗的打击,远比那些看守们的酷刑要沉重得多。
她坐在地上,眼睛望着天花板:“老天爷!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呀?”
这一天的中午饭于姗姗没有吃,晚饭也只吃了一点点,其余的时间她就这样
坐着,愣愣地望着天花板发呆。
“看守,我要学跳舞,我要跳舞!”
她突然站起来,向着扬声器的方向大喊。
“这下行了。”
坐在监视器后面的典狱长对身边的女秘书说。
于是,在连续看了数天对于姗姗用刑之后,嫖客们开始欣赏到这个年轻女警
的脱衣舞。
她跳得很狂也很浪,细细的腰肢大幅度地扭摆着,一边跳,一边纵声大笑。
她解开小背心上唯一的一粒扣子,把它脱下来扔在榻榻米上,露出两只酥软
的乳房。那乳房呈最美的半球形,不算太大,也不算太小,生机勃勃地挺立在胸
前,随着她身体的扭动而不断颤抖、摇摆。
她倒卧在地上慢慢翻滚着,两条玉腿一会儿直一会儿弯,一会儿交叉,一会
分开,随着她躯体蛇一样蜿蜒扭动,牛仔短裤的裤脚时开时合。
“爽!太爽了!”
嫖客们狂叫着,眼睛紧盯着监视器的屏幕。
几个人急匆匆地冲进牢房对面的小屋,隔着玻璃幕墙争看于姗姗的表演。他
们迫不及待地看着于姗姗解开扣子,让那牛仔短裤顺着笔直的双腿滑落到地上。
薄薄的连裤袜的裆部清晰地显出一个黑茸茸的三角。
连裤袜是特制的,透明度极好,而且不像一般产品那样在裆部是双层。她分
开双腿,那织物紧紧地贴在她的肉体上,勾勒出美丽女警最神秘的一切。
(十三)

第67部分

一般来说,脱衣舞场中的脱衣舞都是只脱到剩下一条比基尼小内裤为止,因
为按照西方的法律,从事色情服务的人员是不允许一丝不挂的。
当然了,也会有人打擦边球,于是我们就可以看到暴露着生殖器的西方女人
照片,但是为了不违法,她们总是穿着高跟鞋,因为高跟鞋也属于服装中的一部
分,穿着鞋就不算一丝不挂,甚至连妓女陪嫖客上床的时候也总是留下一条吊带
袜。
但在东岛的监狱中则没有这种限制,因为在这里嫖女犯的活动不被列为色情
活动,于是,于姗姗的连裤袜便最终脱了下来,而且她还没有穿高跟鞋,是真正
的一丝不挂。
她仍然在榻榻米上缓慢翻滚着,不停作着剪子腿的动作,那是她的格斗技能
的一部分,靠这样的动作,她让自己的生殖器不住地直接暴露出来。她知道,监
视器前的每一个男人都会为她而神魂颠倒,让他们流鼻血去吧!
开始跳脱衣舞,那便是彻底绝望的于姗姗堕落的开始。
当一切希望都已破灭,还能指望她怎么样呢。
每个人都是这么想的,于是,于姗姗终于又有机会作了生命中的最后一次努
力。
当裸体占据了每天大部分时间后,嫖客们开始了强奸前的新的尝试。两个嫖
客拿着一大堆白色的丙纶绳进来,把赤裸的于姗姗按跪在榻榻米上。每当有嫖客
要直接接触于姗姗的时候,看守们都会用尼龙带把她的双手拴在背后,因为他们
知道她的功夫足以制伏任何一个嫖客。
他们轮流站在她的背后,仔细观察她那坐在自己双脚上的臀部,然后紧靠她
的背后站好,一手搂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向上仰起头,使胸脯向前挺出,另一只
手则从她的脖子滑下去,慢慢揉搓她的乳峰。
当两个人摸胸摸得满意了,便把她推倒在地。让她趴在榻榻米上,两个人认
真地玩她的挺翘的玉臀,然后他们用绳子把她的脚和手在背后捆在一起,来了一
个四马倒躜蹄。他们把她的身子侧过来,让她的身体正面对着灯光,这样,她的
乳房和阴部便可以更加清楚在展示在监视器中。
他们这样捆着她,然后仔细玩她的生殖器。
第二天,他们又来了,这一次他们把她的双腿捆成M形,然后翻弄着阴唇研
究她的阴户。后来他们又把她捆成别的样子。
于姗姗默默随着这一切,丝毫也没有反抗的意思,看守们都很放心,可他们
没有想到,于姗姗的真正目标并不是嫖客。
这天晚上,看守们照例来带于姗姗去吃晚饭。这天下午于姗姗正被那两个男
人捆了个“仙人指路”,完了事儿,也没有把她解开,时间便到了,于是匆匆离
去。
两个看守只好进到牢房里来替于姗姗解开绳子。
尼龙带与手铐不同,是不可能用钥匙打开的,只能用破坏的办法,这也就是
为什么要用它们捆于姗姗的原因,因为一个像她这样训练有素的警察,打开手铐
并不是什么难事,但如果想打开尼龙带,没有刀子就根本没有可能了。
两个看守解开了于姗姗的绳子,又用一把只有一英寸长的小刀割断了那尼龙
带,之后他们就准备让她起来,穿上囚服,再给她带上手铐。
就在刚刚割断尼龙带,她的两手获得自由的一瞬间,她突然启动,一个怪蟒
翻身变成仰面朝天的状态,并趁着这一翻身之际,一脚踢中了一个看守的下巴,
当即将他踢昏在地,接着一脚踢翻了那个拿刀割尼龙带的看守,一下子扑过去,
用个擒拿手把他的脖子锁住,然后一拖拖到掉在地上的小刀跟前,用两个脚趾一
夹一挑,接在手里,然后顶在那看守的咽喉侧面。
太快了,大家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两个看守便一昏一擒。
“353,放开他,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我是被栽赃的,我是无罪的,你们为什么要杀我?”
“放开他,咱们好好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马上准备车,送我去红港领事馆。”
“先放人,然后再准备车。”

第68部分

“少来这一套,别忘了我是警察,不要想拖延时间,叫楼道里的看守都退出
去,在楼下准备好车,马上!”
“好说,可这需要时间。”
“胡说,在这楼下车都是现成的,一分钟都不需要。快,我数十下,不答应
我就杀人,反正是一命抵一命。一、二……”
“好,我答应。”
这是典狱长的声音:“楼道里的人都退出去。”
于是,便听到一阵脚步声。
于姗姗知道,拖延时间是警方处理这种情况时的惯用手段,所以不能给他们
以充分的时间准备。
她也顾不上自己精赤条条,一丝不挂,拖着那看守冲出牢房,见看守们果然
退到了远处。她拖着那看守迅速穿过楼道,来到电梯里,按下了一层的按钮。
电梯走到二层和一层之间,突然停了下来,而且连灯都灭了。
“你们在干什么?”
于姗姗知道,这是他们在假借电梯故障或停电来争取时间,电梯里有监视系
统,但没有扬声器和麦克风,于是她用手指按国际通用的手语打出信号:“十秒
之内电梯不走,我就杀人!”
于是电源立刻接通,电梯向下到了一层。门一开,于姗姗看到迎面站着许多
看守,手里都拿着枪。
“你们要么就退后,要么就开枪,老娘反正是不想活了,干吧!”她把刀向
那看守的脖子里一刺,血立刻流了出来。
“别,退后,她可什么都干得出来!”被挟持的看守惊恐地喊道。
“把枪放下,退后。”
典狱长命令:“闪开路!”
于姗姗见路被让开,院子里果然停着一辆轿车,车上坐着一个司机,便拖着
看守向院子里走去。
院子里横着一条粗铁丝,晾着一串湿衣服,要想走到汽车那里就必须从衣服
下通过。于姗姗稍一弯腰,见衣服后面没有人藏着,才转过身,倒退着走过去。
她用持刀的手轻轻一掀那衣服,突然像被雷击中一样,两个人一齐重重地摔
倒在院子里。
原来,这衣服本是看守们洗了晾在这里的,出事以后,一个电工急中生智,
把一根电源线割断搭在了晾衣服用的铁丝上,衣服是湿的,可以导电,所以立刻
将碰到衣服的于姗姗击倒了。
“还好!”
典狱长看着被击昏的于姗姗,还有那个被挟持的看守,见刀子并没有刺进他
颈部的要害,抒了一口气:“以后要好好注意她的一举一动。”
从此,于姗姗被列为监狱里最危险的犯人,不光是整天用尼龙带拴着两手,
甚至连原来的衣服也不让她穿了,怕衣服上的扣子弄出点儿什么故事来,就只让
她净身儿穿着个比基尼内裤。当然,没有衣服可脱,脱衣舞也就用不着跳了。
不过,舞可以不跳,女警却不可不玩儿,何况还有一个看守因此而得了脑震
荡,另一个吓得差一点精神分裂呢。
于是,于姗每天都会继续被嫖客们捆绑玩儿弄的生活。而到了晚上,也经常
会有两个看守来,把她按跪在地上,翘起屁股,用手掌垫着布猛插她的屁眼儿,
一直到把她疼昏为止。
(十四)
于姗姗在狱中度日如年,她并不知道已经在这里过了两个星期了。

第69部分

这一天,吃过晚饭后,看守们把她带回牢房,强行给她灌了肠,替她洗了个
澡,换了一条暂新的比基尼内裤,还给她身上洒了香水。
她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不知道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他们带她出来,给她穿上一双新的黑色窄带高跟鞋,然后带她来到楼道的另
一头,走进一间装饰豪华的大房间。房间里有一张席梦思大铜床,不过在床的两
边还有一些奇怪的东西。
他们把她抬上床去,把用尼龙带捆着的手用手铐铐在床头的栏杆上,从床的
两边转过一两个专用的固定架。
这东西于姗姗见过,仿佛是医院的妇科脚镫。果然,他们把她的两腿抬起来
分开,把她的膝弯放在那架子上,用皮带固定住,于是,于姗姗便真的象作妇科
检查一样躺在那床上。
他们这是要干嘛,真的要作妇科检查吗?一个要死的女人,用得着吗?于姗
姗的生殖器已经不知被多少男人玩儿过,她早就不在乎了,但这个样子还是让她
感到非常不安,尤其是她被捆好后,看守们就静悄悄地出去了,只留下她一个人
在房间里。
于姗姗心里充满了对将要到来的不知道怎样的遭遇的恐惧。她的肛门开始抽
搐,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房门再次打开的时候,进来几个人,其中包括一个年近五旬的男人和四个年
轻的侍女,一看到那男人,于姗姗就明白了,因为这便是东岛的国王。
国王到此地目的是显而易见的,他绝对不会是来探监的,但于姗姗却再次萌
发了生的希望。
“国王陛下,请您救救我,我是个缉毒警,我是被栽赃的!”
但国王却摆了摆头,四个侍女立刻冲上来,把一只塞口球给她塞在嘴里。女
犯见到国王少有不趁机请求宽恕的,所以国王玩儿女犯的时候,经常需要堵着她
们的嘴,免得心烦。
于姗姗对着国王拼命摇头,眼里含着委屈的泪光,可国王根本不为所动。
于姗姗永远都不会明白,如果没有这位国王,也许她还不至于就死。
早在她被引渡到东岛的新闻播出的那一刻起,就给了国王深刻的印象,早早
的就暗示监狱,叫把这个女警给他留着。
国王并不是神仙,照样喜欢玩儿女人,所以在这第一女子监狱里才会有这间
专门的国王行乐室,甚至有专线连接着国王的电脑和控制牢房监视器的服务器。
因为于姗姗是国王预订的人,所以红港方面派人来交涉的时候,谁也不敢做主,
最后还是国王亲自回绝了红港总督的要求。
这位国王并非不明白于姗姗是冤枉的,可是他对这个美丽的小女警却是念念
不忘,一定要好好玩儿上一玩儿。国王玩儿女犯,这要是传出去可不好听,所以
要玩儿她,最终就得灭她的口。
国王向来是率性胡为,依他的想法,红港是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女警同一个
国王交恶的,怎么知道于姗姗之死在红港引起了强烈的抗议风潮,加上国王自己
的子女也不是什么好料,后来到底还是被人家抓住了机会。
两年后,因为治安状况不断恶化,红港恢复了死刑。
早就对于姗姗之死耿耿于怀的红港警方在恢复死刑后所作的第一件事,就是
逮捕了倒卖人口从红港过境的东岛国王长子,整个逮捕过程有电视记者现场追踪
的,加上其它确凿的证据,很快就判了死刑,用王储换了一个小女警,国王可谓
得不偿失。
闲话少叙,单说这国王堵了于姗姗的嘴,然后便坐在床上,仔细抚摸这个女
警的身体。
于姗姗本来在刑警中就算高个儿,长腿细腰,加上锻炼的原因,浑身上下没
有赘肉,肉皮儿全都是紧绷绷的,非常光滑滋润。
国王细细地摸着她胸前的玉峰,然后一边弯下身去用舌头舔,用嘴吸吮,一
边用手抚弄她的小腹。
接着,国王便开始舔舐于姗姗的下肢。这位国王毛病不少,其中之一就是喜
欢穿高跟鞋的脚。无论女人的脚长得多美,也一定要穿着高跟鞋他才说好。

第70部分

国王有什么嗜好,臣子就会跟着学,所以东岛的广告中,凡是与女人的脚有
关的画面几乎都穿高跟鞋,如果不是因为怕成绩受影响,只怕连游泳比赛的时候
都要穿鞋呢。
于姗姗的脚本来也好看,穿上高跟鞋,把脚背扳成一个弯弯的弓形,就更加
性感。国王看着那脚,开始像老猪哥般哼哼起来,过去一把捧住,便象狗一样舔
了起来。舔过了脚舔小腿,然后又舔大腿。
给于姗姗穿的比基尼内裤是纯黑色的莱卡制品,只是一块手掌大小的三角形
布料,用细细的黑丝带系在腰间。
女人的腹股沟呈钝角,这窄窄的一块遮羞布根本起不了多少作用。在那布的
四周,一丛丛黑毛露在外边。
国王趴在她的小肚子上,把那黑布四周舔了又舔,嗅了又嗅,然后自己转到
她的两腿之间,跪在床上,伏下身去,蹶着屁股开始舔她的秘处。
遮羞布的顶角正巧位于于姗姗的肛门处,再向下便只是一根细带子了,所以
她的整个屁股都是暴露着的。
国王先趴在那里,抱着女警那漂亮的美臀舔了半晌,这才轻轻解开了她的内
裤。
虽然两条大腿呈V字形立着,女警的阴唇却依然紧紧夹着,中间只有一条细
细的肉缝,她不是处女,可毕竟只经历过一次,所以阴唇还不会自己裂开。
国王先用舌头舔她的肛门,他用两手捏着她的屁股向两边扒着,舌头用力向
她的屁眼儿里伸。被人舔屁眼儿的感觉怪怪的,她感到非常恶心,不知道这国王
怎么还有这种爱好,后来他竟然把舌头从她的屁眼儿伸了进去,让她感到像便秘
一样难过。
国王又用舌头顶开于姗姗的阴唇,伸入她的花心中,把她折腾了个够。
于姗姗终于感到一条又粗又长又硬的东西插入了自己的阴户,一切的羞都不
如这一个那么强烈,虽然他是个高贵的国王,但她觉得,他甚至连一个乞丐都不
如。
国王在于姗姗的身上扭动着,在他看来,身为国王,玩儿任何一个他看上的
女人都是理所当然的。就算她不是女犯,真的是女警,被他这个当国王的用上一
顿也是她的荣幸。
于是,他奋力驰骋着,把一条肉枪在她那紧紧的阴户中来来往往奋力抽插。
毕竟是快五十岁的人了,又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而人家是个二十二岁的小姑娘,
所以不到一百下,他已经泄得一塌糊涂了。
国王玩儿女人只玩儿一次,这是从未改变过的,不过这回破了例,第二天又
来了一回,这才让狱方把于姗姗向公众开放。
在死前的两个星期中,于姗姗被反捆着双手被迫接客,不知多少个嫖客奸污
了她。除了国王那两次,所有的强奸活动都是在摄像机的监视下进行的,这也是
规矩,任何到这里嫖娼的人都必须同意被人录像和被人欣赏,反正这是合法的,
而且录像仅在第一女子监狱的附设资料馆放映,不准翻录,所以人们也不在乎。
嫖客们什么嗜好的都有,有喜欢坐的,有喜欢站的,有喜欢干阴道的,也有
喜欢采后庭的。
有一次来了一对双胞胎兄弟,哥哥躺在榻榻米上,弟弟把反拴着手的于姗姗
拉过来,让她自己把阴户套在哥哥的阳具上,骑坐在他的身上,伏下身去,上身
趴在他的身上,然后弟弟骑上去,从后面插入于姗姗的肛门。
等到刑后尸检的时候,同多数年轻漂亮的女犯一样,于姗姗的阴户和肛门周
围都有了一层薄薄的茧。
(十五)
于姗姗的死刑是在监狱专用的公开执行厅执行的,那天一共有三个女犯被处
决,于姗姗是第三个。
一大早,刚吃过饭,于姗姗就被看守们灌肠、洗澡,穿上一身新的比基尼泳
装,还是黑色的,这回多了一条胸罩,于姗姗还以为又要送她去挨国王的枪呢。
离开牢房的时候,果然又给她换上了那天见国王时穿的黑色高跟鞋。

第71部分

于姗姗乘电梯来到地下室,在甬道里见到了另外两个女犯。这两个女犯是三
楼的,于姗姗没有见过,感觉上比四层那些熟悉的面孔要稍差一些,不过放在大
街上还算是不错的美人。
三个人都是穿着比基尼和高跟鞋,但颜色不太一样。一个身材稍矮,皮肤黝
黑,显然是本地土著的姑娘穿着雪白的比基尼和白高跟鞋,另一个皮肤较白,身
材姣好,但脸上带着几个浅麻子的姑娘则穿一身蓝。
与于姗姗一样,这两个人也都用尼龙带反拴着双手。
一看这样子,于姗姗有些明白了,知道自己的日子到头了,她感到一阵强烈
的便意。
那两个女孩子可能也知道这一点,她们的目光都有些呆滞,走路的时候身体
都微微的打着晃。
于姗姗到底也是枪林弹雨里闯过的,不久就平静下来,死,难道还比整天在
牢房中被男人当成工具一样发泄兽欲更差么。
看守们押着三个人慢慢走过甬道,进入顶头一个铁门里,来到一扇大玻璃窗
前。那玻璃窗宽有五、六米,上顶天,下顶地,象个商店的橱窗,距离玻璃窗一
米多远的地方固定着一排钢木椅,三个女犯被带过去,坐在椅子上,反捆的双臂
套在椅背上,然后用皮带把脚固定在地上,这样,她们便无法反抗。接着又把三
块写着她们姓名和罪状的木牌插在她们各自的椅子旁边,然后给她们拍照,这是
准备在当天的新闻中使用的。
于姗姗从窗户看出去,见外面是一个圆形阶梯大厅,固定着一排排的沙发,
像一个高档圆形小剧场,能坐个二、三百人,自己正好坐在剧场边缘,在沙发扇
形拱卫下,通常是剧场舞台的位置只是一个圆形空地。空地的周围架着许多摄像
机。一些人在那里忙碌着。
时间不大,橱窗里忽然被许多盏灯照得通亮,许多人从橱窗的一侧出现,在
窗前停下脚步,驻足观看。
她知道,那里一定是入场口,看来自己的死刑还会有许多人来参观。她现在
已经对羞耻没有什么感觉了,对死也没有了太多的恐惧,她现在就是一具行尸走
肉,死亡也只不过是换个存在形式而已。
观众很快就在大厅里坐满了,看得出他们每个人都十分兴奋。
又过了几分钟,大厅的顶灯熄灭了,中间空地上空的各种剧场灯逐个亮起,
把那空地照亮,于姗姗知道,死刑就要开始了。他们竟然没有问她们任何问题,
也没有作验明正身,他们根本就没有把她们当作过人!
土著女孩儿是第一个处决的,看守把她从橱窗侧面的门带出去,在大厅周围
绕场一周后押到中间的空地上,一个主持人开始宣布那女孩儿的罪状。
于姗姗与她们是并排坐着的,所以互相看不清牌子上的字,此时才知道,原
来那女孩儿十九岁,为情所困,用刀捅死了自己的情敌。按照东岛的法律,一报
一还,所以用刀杀人的要处斩首刑。
于姗姗见空地中间的地面裂开了,从地下升起一个宽有半米,长有两米左右
的木制台子,还有一个金属架,于姗姗猜出那就是断头台,因为没有电影里断头
台那高高的侧刀架,所以一定是电切的。的确,这断头台是用切肉机改装的,比
靠重力断头有效得多。
那姑娘被拖到一个一直固定在空地边缘的木架前,背靠木架绑住,然后把双
腿固定在架子两边向前伸出的短梁上,像是小孩子把尿的样子。然后解开她的比
基尼,把她剥得只剩下那双高跟鞋。她的乳房是圆锥形,很挺实,很迷人。她的
阴毛不太多,阴唇上几乎是光光的,像章一颗棕色的桃。
“执行之前,我们要先让犯人把膀胱排空。”主持人说。
“嘘!快尿哇!”
场中传来一片口哨声。
于姗姗不知道还有这种惩罚,暗自气愤,但气愤什么也不能解决。
女孩子在牢房里排便的时候,监视器中早有人看过,但对当众撒尿还是十分
别扭,于是她拒绝了。一个看守起到她的旁边,手里拿着两个电极,在她的两条
大腿根部一碰。
“啊哈哈……”

第72部分

女孩儿恐怖地喊叫起来,浑身乱抖乱跳,于是,在一片欢呼声中,她终于
“哗哗”地尿了起来。
于姗姗离得远,女孩子的生殖器看不太清,不过那疾射而出的液体还是清晰
可见,她不禁摇了摇头,心里想,轮到我的时候可别等着人家用电击。
“下面请两位观众上来帮我们给犯人验明正身,并把她绑到刑床上去。”
“我来,我来!”场中一片举得高高的手。
“对不起,要求上台的人太多,这样吧,我们来抽两位观众。”
主持人从一个票箱里抽出两张入场券的副券来,对应坐位上的两个人马上兴
高采烈地走了出去,原来这里验明正身是由观众来进行的。
那姑娘被从架子上放下来,由两个看守扶着,两个观众开始验明正身,由于
被他们的身体挡着,于姗姗不知道怎么验,不过从周围观众的叫喊声中知道,那
一定是一个十分下流的程序。
验过的女孩子被架着来到木制台子前,两个观众从后面抓住她的两只脚,与
看守一定把她面朝下抬了起来,放在那台子上。台子的正中固定有一根大拇指粗
的金属圆棒,离开台面有三十公分左右,然后弯向前方,水平伸出有十几公分。
一个观众过去扒开姑娘的屁股,另一个则抓着姑娘的两只脚向后一拉。虽然
于姗姗离那里很远,却猜得出,那一这理把姑娘的阴道套在了金属棒上,临死了
还要受这种羞辱,于姗姗再一次感屁眼儿抽搐起来。
女孩子的手是被拴在背后的,正好放在她自己圆圆的小屁股上,两个观众把
女孩的胸部用皮带横着勒在台子上,再把两脚分别用台子两后角处的皮带固定,
由于有了插在阴户中的金属棒,她便被完全固定,无法挣扎,只有头部和颈部悬
在台子的外面。
于姗姗听到了女孩儿的哭声,虽然她觉得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好难过的了,但
还是非常可怜那女孩儿,其实她自己不是更可怜吗?
(十六)
绑着女孩子的刑床被推向那个金属架,把她的头从那槽口塞过去。她恐惧地
哭着,尖叫着,用力摇着头,扭动着,但没有办法摆脱。看守又用金属架上的一
个铁箍把姑娘的头固定住,结果她就只有手脚能动了。
“行刑!”
主持人一声令下,怦的一声,非常快,于姗姗甚至没有看清那电动铡刀是怎
样落下又抬起的,只知道观众中又是一阵喝彩,从那女孩儿的脖子上,一股股鲜
红的血象箭一样四处乱喷。
原来,由于头部被固定,切断的颈部断面压在一起,使血从切断处向四处喷
射,却不像传统断头台那样一直向前喷。
女孩子赤裸的身体开始像筛糠一样抖动起来,穿着高跟鞋的脚和捆在背后的
手指不住地动,不过是完全没有目的。
血喷了足有一分钟才停,看守们把刑床从金属架那里推开,血从女孩子的脖
子里如涓涓细流,哗啦啦流到地上,很久才变成了滴流。看守拿了一大块棉花,
把那断口一堵,用胶带一贴。
地上看来铺了瓷砖一类的东西,看守们用塑胶水管一冲,便把地上的血都冲
干净了。
还是那两个看守和两个观众,把姑娘手腕上的尼龙带剪断,又解开皮带,把
尸体从台子上抬下来,仰放在一辆医院用的平车上,又把人头也解下来,断口堵
上棉花,塞在她自己的两腿之间,让她自己看着自己的阴户,然后推进了橱窗对
面的一个小门里。整个行刑过程用了足足半个多小时。
趁观众中间休息的时候,看守们清理了中间的行刑区,那断头台重新回到地
下去了。
第二个姑娘被带走的时候哭闹挣扎得很凶,四个看守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她
拖出去。
她也是个杀人犯,二十四岁,因为与邻居发生矛盾,便偷偷绑架了邻居四岁
大的儿子,最后又把孩子给掐死了。按东岛法律,她被判处绞刑。

第73部分

放尿和验明正身都没有什么不同,女孩子没等人家使用手段便老老实实自己
尿起来。
然后便开始绞杀。
两个带小脚轮,半人来高的坚实木台从两边推过来拼在一起,一边的木台上
有台阶。由两个看守把那姑娘架上去,两只穿着廉价高跟鞋的脚分站在两边的台
子上。
屋顶上缓缓放下一根胳膊粗细的直立钢管,管中穿着一根绞索,下面只露出
绳套。
那姑娘哭得很厉害,也挣扎得很凶,但看守们全不为所动。
钢管的下端下降到正好在姑娘的脑后,被抽出的观众之一上了台子,把那绞
索给她套在脖子上抽紧。然后另一个观众在台下操纵着电控装置把那绳套的根部
抽入钢管中。
那姑娘不敢动了,因为稍一动绳子就勒得她喘不上气不,她哭着肯求饶恕,
但没有人理她。
行刑的是两个观众,他们先抽去组合两个木台用的销子,然后每人抓住一个
木台的把手,缓缓向两边拉去。女孩子恐怖地低头看着那木台分开,哭着不得不
将两脚也随着分开,随着两脚分开的角度越来越大,她的躯干变得越来越低,绳
套被慢慢抽紧了。
她不哭了,眼睛睁得圆圆的,几乎要鼓出来,她拼命张大嘴巴,胸脯子一挺
一挺地,仿佛这样就可以多呼吸些空气似的。她的两条腿几乎分开到了九十度,
由于拼命踮起脚尖,连鞋子那七寸高跟都离开了台面。但绳套的余量终于被抽完
了,尽管那女孩拼命支撑着,她的两脚还是从木台上滑脱了,而两个观众也便停
止继续拖动那木台。
她用力扭动着蛇一样柔软的腰肢,两条雪白的腿仍然企图去够那近在咫尺的
木台,可惜她再也无法成功。
她试了许多次,都够不倒,窒息使她难过极了,蜷起双腿又伸直,一会儿又
摆动着身体企图去寻找什么支撑物,一会儿又两腿交叉摆动抵御那强烈的痛苦。
她的舌头被从嘴里挤了出来,眼睛开始向上翻去,人像吊着的青娃一样折腾
了足有一刻钟,才停止挣扎,只剩下像钟摆一样的摇晃。
作为缉毒警,多次同毒枭打交道,被毒枭灭口的男男女女也见了不少,只听
说被人勒死的时候非常痛苦,今天亲眼看到这女孩儿的绞刑,才知道此言不虚。
在欧洲那些曾经盛行绞刑的国家,刽子手都会按照犯人的体重把绳子放长一
段,这样人往下一落,就会直接把颈椎拉断导致犯人立即死亡,而东岛对于女性
的绞刑则是故意让她们窒息而死,一是为了增加她们的痛苦,二是为了让她们挣
扎尽可能长的时间供嫖客们观赏。
于姗姗看着那女孩儿被绞死的惨状,没等被拉出去就差一点儿尿了。
于姗姗被带出场的时候,观众们都兴奋地吹起了口哨。在绕场展示的时候,
看着她那修长的美腿和赤裸的玉臀,近处的观众都忍不住伸出手来摸上几把。
于姗姗虽然感到了一丝耻辱,但没有躲闪,她已经被人家实实在在奸了半个
多月,每天都有不知多少双手抚摸过她的玉体,她已经被羞辱得不能再羞辱了,
还在乎什么呢?
他们没有让她排尿,因为他们要在适当的时候才会叫她脱下内裤。
她被带到场地正中,由两个看守左右挟持着她站在那里。她见地面已经换成
了光滑的复合木地板,像一个大大的舞池。并不算刺眼的灯光投在她的身上和脸
上,从观众们那色迷迷的眼睛就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
主持人开始宣读她的罪状和判决书,最后是国王亲自签属的死刑令。判决的
死刑也同她的罪状有关,由于她是携带毒品入境罪,所以判她服食毒品而死。
于姗姗知道毒品是可以致死的,采用毒品行刑也还算可以理解,不过他们既
然这样恨毒品犯,为什么给那杀人的女孩用那残酷的绞刑,却让自己这么轻松地
就死了呢?她经手过许多因服毒过量而死的案子,人一般都死得非常突然,多数
前后都只有几秒钟的时间,而且毒品多为神经性毒剂,首先破坏的是神经系统,
在死之前人就已经感觉不到痛苦了。他们怎么有这样的好心呢?

第74部分

(十七)
“行刑!”主持人命令道。
只见另两个看守走过来,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只棕色的玻璃瓶。在当众核对
了里面的毒品数量后,从里面取出一粒胶丸来。于姗姗这才明白怎么回事,那不
是海洛因或可卡因,而是摇头丸。
摇头丸的主要成份是冰毒,人吃了摇头丸之后,会极度兴奋,失去控制自己
的能力,不由自主地出现躁动、抽搐等症状,还会出现幻觉和极度的性兴奋,如
果服毒过量,还会因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而过度疲劳致死,或是心肌断裂致死。
她知道这药吃下去后会不知道痛苦,但她也不再有人格,而是根本成了个畜
生,这对于一个一向自认为是人中龙凤的美丽警花来说,其实比痛苦更让她难以
忍受。
“不!我不吃!绞死我吧!我不要吸毒!”
她挣扎起来,被两个看守用力扭住。背后一只手抓住了她的长长秀发,迫使
她扬起头来,两个持毒品的看守一个过来捏住了她的腮部,迫使她张开了嘴巴,
另一个则把那胶丸打开,把里面的毒粉给她倒在嘴里,然后又灌了她一口水。她
无法反抗,毒粉终于被水送入了她的胃中。
“不,我不要吸毒。”
她哭了,她就要变成一头母兽,并像畜生一样当众死去了。
音乐响起,那是带着强烈节奏的欢快的迪斯科舞曲,在以杀人为目的的聚会
上,这音乐是多么不协调。然而,于姗姗同在场的所有人一样,都没有感到任何
不协凋,因为他们要看她狂舞,而她呢,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服药后没有多久,于姗姗的眼睛已经变得迷离,身体开始微微的振颤。当那
音乐刚刚响起,她已经控制不住地扭动起来。
看守用小刀割了拴住她两手的尼龙带。她不知道自己是谁,在什么地方,她
只想跳舞,跳舞,跳舞!她只想被男人抚摸,被男人……
她感到身上发热,汗水慢慢从细腻的皮肤中渗了出来。
她大幅度地扭动着自己的屁股,旁若无人地摇着头,然后便有人向她靠近。
她不知道他们是谁,但知道他们是男人,她希望他们喜欢她,于是便向他们
靠近,让他们解去她的胸罩,让胸前两颗酥软的小乳尽情地摆动。
她躺倒在地上,把两条长腿摆来摆去,让那黑色的三角布片在雪白的肌体上
展露得尽量充分。
她那穿着高跟鞋的脚被男人抓住,他们抚摸着她的玉足和大腿,他们把她的
下身分开双腿倒提起来,脱去比基尼,轮流过去舔她那雪白的屁股,舔她的肛门
和阴户。
她兴奋地狂喊着,让他们进一步刺激她:“操我!?我呀!
“于是他们开始操她,粗大的鸡巴从她的阴户插进去,快速而又深入地狂捣
着,她兴奋地喊叫着,继续扭动着腰肢和臻首,淫液自阴户出涌出来,在地上流
下了片片污迹。
他们扶她站起来,让她自己紧紧搂住一个男人,把腿盘在他的腰上,让他一
跳一跳地操她。他们让她一条腿站着,另一条腿朝天立起,形成一条直线,身子
则横过来有男人从后面抱着玩儿弄乳房,其他的男人则站着插入她的阴户。
他们让她跪伏在地上,蹶起雪白的屁股,然后从背后插入。
他们把她把尿一样抬起来,一个男人当面插她。
他们把她……
她喊叫着,摇摆着,无数条阳具轮番攻入她的阴道中。她不知疲倦,不知羞
耻,像一头性欲的母兽一样。她放肆地当众撒尿,甚至追上企图逃开的男人,抓
住他们那刚刚射过而变软的东西向自己的下体塞。
于姗姗完了,她哪里还像一个代表正义的女警,哪里还像一个同毒品斗争了
数年的女勇士,哪里还像一个贞洁的少女。从上午十点钟开始,她一直跳到下午
两点多,看守们见药劲儿快过了,便又拿出一粒药。这一次她没有等他们灌,自
己抢过去吃了,然后继续跳,继续追着让男人们……

第75部分

干到下午三、四点钟,于姗姗毫无倦意,嫖客们却开始害怕了,任她摆出怎
样挑逗的姿态,也再没有人敢上去,只是在场边看着她自己在那里狂舞狂扭。
观众累了,纷纷站起来离场而去,只剩下她仍然不停地跳,不停地要还在场
的看守们干她。
六点钟又吃了一粒药,她仍然在跳,丝毫也没有慢下来的意思。
“她怎么还能跳?”
主持人都感到不可思意。一般情况下,身体再好的人连续跳上五、六个小时
也会累坏的,她怎么就不知道累呢?他们怎么知道,她是在超极限的状态下训练
格斗术的,体质自然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再给她两颗吧。”主持人说,大家都累了。
于是,两颗摇头丸同时落入了于姗姗的胃里。
几分钟后,她更加兴奋地扭摆起来,幅度更大,速度更快,已经嘶哑的嘴里
狂喊着:“我受不了了!我要!快?我呀!”
她终于累了,狂笑着倒在地上,一边抽搐着,一边喊:“快……我呀!快来
呀!我要男人!”
“给她用自慰机!”
一个看守取过一支小冲击钻一样的东西,上面装着一只塑胶制成的假阳具。
那东西可比一般人的尺寸大得多,足有汽水瓶子那么粗,近三十公分长。
看守把那东西往于姗姗的阴部一放,她立刻迫不及待地喊道:“好!好!快
进来!我要!”
假阳具插进了于姗姗那饱赏了羞辱的阴户,看守一开电源,那东西便“当当
当当”像机枪一样抽动起来,边抽边转,一股股淫水和着大量精液被从她的阴户
中带出来。
“噢!噢!好!好!再快点儿!用力呀!……”
她狂叫着,摇着头,扭动着纤腰,她已经搞不清楚究竟是什么东西插在自己
的阴户中,只知道自己需要插!插!插!
忽然,她不叫了,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屋顶,两条修长的玉腿
慢慢伸直,一股尿液从阴唇中间无力地射出。
良久,她的身子振颤了几次,嗓子里发出“哦——”的一声长长的叹息,便
再也不动了,而那自慰器却还在她的生殖口中“当当”地乱杵。
行刑后,于姗姗的尸体同所有被处决的女犯尸体一样被送往东岛法医院进行
解剖,全过程都拍照并录像,保存于第一女子监狱的资料室中供嫖客们观赏。
东岛人又干了一件蠢事。
在国王的授意下,他们把录下的于姗姗死前的丑态,还有解剖后发生病理变
化的内脏镜头等剪辑成一部介绍摇头丸危害的电视片,公开放映。
此举使知道了真相的红港市民大为震怒,导致了数万人的游行抗议,也进一
步强化了红港警方为于姗姗讨回公道的决心。
东岛国王对红港人的反应一点儿也不在意,因为他有美国佬儿当干爹,以为
没有人敢对他怎么样。
红港警方虽然知道东岛王储倒卖人口,却隐忍不发,把证据弄得准准的,把
准备工作作得扎扎实实,直到红港恢复了死刑才进行抓捕和起诉,迫使东岛国王
亲自到港求情。
国王为了救回王储,丑态百出,总督自然是一口回绝。
他们在单独会面时的对话在红港家喻户晓:“总督先生,我知道你们抓我的
儿子是因为于姗姗的事情。我清楚她是被栽赃的,但我以一国之王,不能亲自破
坏由我制定的法律呀。”
“那么我又怎么能以一港之督,公然破坏由立法委员们制定的法律呢?”

第76部分

“我儿子是王储,享受外交豁免权。”
“我们没有外交关系。”
“我们可以商量嘛。”
“国王先生,这没有什么可商量的!您可以用那样下流的手段处死一个明知
冤枉的女警官,又何必要求赦免一个劣迹昭彰的罪犯呢?”
“您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女警察而回绝一个高贵的国王吗?”
“我会为了一个卑劣的国王而背叛我高贵的选民吗?”
“您就不怕得罪美国吗?”
“美国不是一直自栩为一个法制的国家吗?”
国王以为他同总督间的谈话是秘密的,没想到人家给录了像,并作为证据在
审叛王储的法庭上播放,后来这段录像又被全球的各大媒体转载,不仅使王储的
罪行更加证据确凿,还使东岛国王大失脸面,东岛人民对国王有失国体的表现大
为不满。
美国向来是没有什么信用的,虽然过去一直支持对他亦步亦趋的东岛国王,
此时国王已经成了过街老鼠,美国干脆来个墙倒众人推,不久就策动国王的侄子
们发动了一次政变,把他赶到海外去了。
后来东岛方面为了同红港改善关系,将与于姗姗有关的影像资料全部销毁,
把她已经被解剖得七零八落的尸体送回了红港安葬。
于姗姗冤仇得报,但她却再也无法复生,一朵美丽的警花就这样凋谢了。
(完)
《红蜘蛛》
作者:石砚
排版:流泪的星河
(一)刑事档案
麻醉抢劫案首犯程晓艳,女,二十三岁,未婚,身高1.65米,体重50
公斤。199年七月至2000年五月间,伙同同案犯刘茗,多次利用麻醉饮
料实施抢劫,涉案金额人民币四百七十余万元。经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审判
庭审理,裁定该犯犯抢劫罪和非法使用麻醉品罪,判处死刑。经浙江省高级人民
法院核准,决定执行死刑。
麻醉抢劫案主犯刘茗,女,二十四岁,未婚,身高1.67米,体重51公
斤。199年七月至2000年五月间,伙同同案犯程晓艳,多次利用麻醉饮
料实施抢劫,涉案金额人民币四百七十余万元。经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审判
庭审理,裁定该犯犯抢劫罪和非法使用麻醉品罪,判处死刑。经浙江省高级人民
法院核准,决定执行死刑。
麻醉抢劫案致死犯王闵,女,二十二岁,未婚,身高1.62米,体重46
公斤。2000年3月11日,在杭州开往南昌的火车上利用麻醉饮料对律师王
某实施抢劫。因王某对所服麻醉剂过敏,王闵对被害人又未采取积极措施抢救,
造成王某因严重肾衰竭死亡。经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审理,裁定该犯
犯抢劫罪,非法使用麻醉剂并致人死亡罪,判处死刑。经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核
准,决定执行死刑。
盗窃惯犯董银燕,女,二十三岁,未婚,身高1.63米,体重45公斤。
该犯于1996年到1999年间,多次在北京各高级宾馆饭店对外宾的客房进
行撬窃,涉案金额达一百四十余万元人民币。经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
审理,认定该犯盗窃罪成立,判处死刑。经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核准,决定执行
死刑。
毁容杀人犯赵婷,女,二十岁,未婚,身高1.67米,体重52公斤。该
犯捕前系武汉水运工程学院学生,因与同宿舍的同学刘某同时追求一名男同学产
生矛盾,于1999年十月二十七日晚,以谈判为名将刘某骗至学院西墙外的树
林中,用事先准备好的浓硫酸将刘某毁容,之后赵犯不仅未积极采取抢救措施,
反而用砖头猛击刘某头部致死。经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审理,裁定赵
婷犯故意伤害罪和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经武汉市高级人民法院核准,决定执
行死刑。

第77部分

杀人弃尸案首犯郝铭贞,女,二十四岁,未婚,身高1.63米,体重42
公斤。该犯捕前系深圳市玫瑰别墅售楼处业务员,先以得到玫瑰别墅136号为
条件与港商黄某非法同居,后又与港商刘某同居被发现,郝犯即与刘某合谋将黄
某杀死,并将尸体肢解后抛弃。经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审理,裁定该
犯故意杀人与抛弃尸体罪成立,判处死刑。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核准,决定执
行死刑。
绑架杀人案主首犯米兰,女,二十五岁,未婚,身高1.64米,体重46
公斤。该犯于1999年四月和十月间,伙同同案犯张周兰利用麻醉剂分别绑架
个体公司经理张某和戚某,敲诈勒索人民币五十余万元,钱到手后又将张某和戚
某用绳子勒死灭口。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审理,裁定该犯绑架勒索
罪和故意杀人罪成立,判处死刑。经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核准,决定执行死刑。
绑架杀人案主犯张周兰,女,二十岁,未婚,身高1.63米,体重42公
斤。该犯于1999年四月和十月间,伙同同案犯米兰,利用麻醉剂分别绑架个
体公司经理张某和戚某,敲诈勒索人民币五十余万元,钱到手后又将张某和戚某
用绳子勒死灭口。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审理,裁定该犯绑架勒索罪
和故意杀人罪成立,判处死刑。经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核准,决定执行死刑。
贩卖毒品案首犯吴芳芳,女,二十四岁,已婚,身高1.63米,体重45
公斤。该犯于199年至2000年间,多次贩卖海洛因达二百余克,并参与
了驾车抢劫多起。经上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审理,该犯贩卖与私藏毒品
罪、抢劫罪成立,判处死刑。经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核准,决定执行死刑。
贩卖毒品案主犯林玉洁,女,二十七岁,已婚,身高1.60米,体重45
公斤。该犯于199年至2000年间,多次贩卖海洛因达一百六十余克。经
上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审理,该犯贩卖与私藏毒品罪成立,判处死刑。
经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核准,决定执行死刑。
入室抢劫杀人案首犯陈莲红,女,二十四岁,未婚,身高1.66米,体重
50公斤。于2000年3月19日,伙同同案犯钟雪、孟燕和周洁,撬门进入
卢湾区一王姓居民家中抢劫,将正在家中的事主周某(女,60岁)及其孙子(
十二岁)、孙女(十岁)杀死,经上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审理,认定该
犯抢劫罪和故意杀人罪成立,判处死刑。经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核准,决定执行
死刑。
入室抢劫杀人案主犯钟雪,女,二十一岁,未婚,身高1.63米,体重4
4公斤。于2000年3月19日,伙同同案犯陈莲红、孟燕和周洁,撬门进入
卢湾区一王姓居民家中抢劫,将正在家中的事主周某(女,60岁)及其孙子(
十二岁)、孙女(十岁)杀死,经上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审理,认定该
犯抢劫罪和故意杀人罪成立,判处死刑。经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核准,决定执行
死刑。
入室抢劫杀人案主犯孟燕,女,二十三岁,已婚,身高1.60米,体重4
3公斤。于2000年3月19日,伙同同案犯陈莲红、钟雪和周洁,撬门进入
卢湾区一王姓居民家中抢劫,将正在家中的事主周某(女,60岁)及其孙子(
十二岁)、孙女(十岁)杀死,经上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审理,认定该
犯抢劫罪和故意杀人罪成立,判处死刑。经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核准,决定执行
死刑。
入室抢劫杀人案主犯周洁,女,二十岁,未婚,身高1.62米,体重45
公斤。于2000年3月19日,伙同同案犯陈莲红、钟雪和孟燕,撬门进入卢
湾区一王姓居民家中抢劫,将正在家中的事主周某(女,60岁)及其孙子(十
二岁)、孙女(十岁)杀死,经上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审理,认定该犯
抢劫罪和故意杀人罪成立,判处死刑。经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核准,决定执行死
刑。
入室抢劫杀人案首犯叶晓蕾,女,三十二岁,已婚,身高1.64米,体重
50公斤。该犯因欠下了巨额赌债,遂于1999年5月11日,伙同同案犯王
军,窜入牌友高某(女)家中实施抢劫,用刀将高某刺伤后,又用尼龙袜将高某
勒死。经上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审理,认定该犯抢劫罪和故意杀人罪成
立,判处死刑。经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核准,决定执行死刑。
杀人碎尸案首犯周倩,女,二十二岁,未婚,身高1.63米,体重45公
斤。捕前系白玫瑰歌舞厅坐台小姐,为非法获取同一歌舞厅的小姐李玫的五万元
存款,以请客为名将李玫和与其同住的另一小姐龙芳诱到自己的住处,用绳子捆
绑后勒死。经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审理,该犯绑架罪、抢劫罪、故意
杀人罪和抛弃尸体罪成立,判处死刑。经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核准,决定执行死
刑。
(二)选择1
1999年11月4日上午,上海市公安局的一个拘留所内,七名带着镣铐
的年轻女犯正分别坐在各自的单人牢房中,同律师讨论她们的死刑执行问题。她

第78部分

们当中的大多数人过了一审判决后的恐惧期,早已猜到上诉的结果,所以才能够
平静地谈论死的问题。
叶晓蕾是一个三十二岁的少妇,无论相貌还是身材都堪称上选,可惜太爱打
麻将,而且一输就是二十多万,于是起了不良之心。她勾结情夫入室残杀了女牌
友吴某,并将财物洗劫一空。如今,东窗事发,她知道自己是绝对没有可能活着
出去的。法庭为她指定的张律师是个四十来岁的男子,非常和气,叶晓蕾很信任
他。
“后天执行,你准备好了吗?”张律师问。
“人一死,什么都不是你的了,还有什么可准备的。”她苦笑着说。
“想换换衣服吗?”她身上穿的是被捕时所穿的一件薄连衣裙,入狱十多天
没换过了,已经有些发臭。
“嗯,行吧,我有一件白色的短款连衣裙,麻烦你帮我取来吧,也是,总得
干干净净地去死。”
“不会太短吗?倒在地上会有些不太妥当吧?”
“是很短。”听出张律师话中的意思,她的脸有些发红:“不过,我也不是
没经历过的小女孩儿,死了以后能让男人多看几眼不是挺好吗?”
“哦。”张律师反而觉得有些不太自在:“还有别的需要吗?”
“没有了。”
“好吧。”
“哎,张律师。”
“什么?”
“会很痛吗?”
“一颗子弹打到身体里,你想会舒服吗?马上所里会给你们放以前行刑的录
像,你就知道了。”
死刑犯的待遇是非常好的,不光吃好穿好,牢房里的设备也非常齐全,卫生
间、空调、电视什么都有,所以录像可以直接在自已的囚室中收看。
录像是四川拍的,记录的是一个差一点儿就扬名全国的电影女星魏秋玲被枪
决的整个过程。
那女人二十四、五岁左右年纪,高高的个子,非常漂亮,而且有一种普通女
人所没有的高雅气质。她上身穿一件贴身的短款牛仔服,露着腰间一掌宽的如雪
肌肤和扁平腹部的长形脐部,下面的牛仔短裙紧裹着浑圆的臀部,脚穿一双白色
的长筒高跟皮靴。
既然是执行死刑,自然少不得五花大绑,把上半身儿捆得象个江米粽子一般
模样,胸前纵横交错的绳子把一对乳峰勾勒得十分清晰,双脚也用绳子带住,走
路只能用小碎步一路小跑儿。刑场在一座小土丘下,两个武警架着魏秋玲从囚车
上下来,走到小土丘下,让她面朝土丘用力分开两腿直直跪下。她的表情十分平
静,一点儿也看不出是要死的人。
然而,当两个武警从她身边走开,一个带着墨镜的年轻武警瞄准她的后心开
枪的一刹那间,意外情况发生了,魏秋玲说不清为什么突然站了起来,子弹一下
子从她的腰部射入。她“嗷”了一声,身体摇晃着重又向下跪去。
旁边指挥行刑的武警中尉急忙命令:“张志成,快补火。”
意外情况使行刑的张志成有些不知所措,因此失去了射击的准头,第二枪仍
然没有打中心脏,而是从右胸穿过。
剧烈的疼痛令魏秋玲惨叫着蜷缩在地上挣扎起来,使以后的数枪均没有能够
击中致使部位,其中第三枪在她再次企图站起来时打在左臀,第四和第五枪时她
恰好跪着向前弯下腰去挣扎忍痛,结果两枪均从短裙下露出的白色尼龙内裤的裆
部射入,这时她才脚朝行刑者扑倒在地上翻滚起来,结果本来用跪姿瞄准的年轻
武警只好走过去对准她的后背部位再射一枪。
她的身体跳了一下,翻过来仰躺着反躬起身子,哀求快一点让她死,没有办
法,张志成只好用枪顶着她左边的乳头打了第七发子弹,这一枪才真正要了她的
命。法医过来验尸的时候,这个二十四岁的姑娘本来漂亮的一张脸因为剧烈的疼
痛已经扭曲得十分可怕,全身衣服都被鲜血完全浸透了。

第79部分

接下来是魏秋玲尸体解剖的录像,它准确反映了她死亡前的痛苦。那个本来
年轻美貌的女星此时直挺挺地躺在冰凉的解剖台上,绳子已经全都解掉了,而全
身的衣服也脱得精光,两个穿白大褂的男子负责对尸体进行解剖。他们先用酒精
棉擦试她身体表面的血迹,两双男人的手在酥软的乳峰上滑过,在她雪白的屁股
上滑过,在她的裤裆中滑过,看得叶晓蕾心中直发痒。
两个男人把擦干净的尸体翻来翻去,以便使摄影机能够清楚地拍到她身上的
弹孔。从背面,可以看到四个清晰的弹孔,一个在右胸,一个在后背正中,一个
在柔细的腰间,另一个则正正地打在浑圆的屁股上。
翻到前面,同样有四个弹孔,右边乳房正中央一个巨大的弹孔,正从附近穿
过,把粉红色的小乳头打烂了半边,剩下的半个只剩一点点皮连在身上,左乳上
有另两个弹孔,一个从乳房上方穿出的弹孔象右乳那个一个是个大窟窿,另一个
则正正地打在乳头上,不仅彻底打烂了奶头,而且还把弹孔周围的皮肤烧黑了一
大片,第四个弹孔位于肚脐左下方,碗大的一砣肠子从大大的弹洞挤出来露在外
面。
两个男人又拎着魏秋玲的双膝把她的大腿分开,并用手扒开了她的屁股和大
小阴唇,叶晓蕾记得那里也曾经中过两枪,但却什么也看不出来,直到一个男人
用手指指点点,她才知道这两枪是分别射入了魏秋玲的肛门和阴道。
(三)选择2
正式的解剖开始了,主刀的男人用于从魏秋玲的颈窝一刀便割到了她的阴阜
部,这样反复几刀,分别割开了她的几个不同组织层。然后,他们分别沿她的胸
廓下缘和腹腹沟横切,再用专用的解剖钳把她的腹壁向两边拉开固定,她腹腔内
的一切便完全暴露出来。接下来他们又用骨剪剪断她的胸骨和肋骨,把胸壁连着
两只乳房一同向两边掀起,彻底把她开了膛。
然后,他们开始检查枪击的情况,录像中可以看出:第一枪从魏秋玲的腰部
穿透腹腔;第二枪从右后胸射入,自右胸穿出打烂了乳头;第三枪自臀部射入,
子弹卡在髋骨上未能穿透身体;第四、五枪暂时没有找到;第六枪自左后胸穿左
乳上部,几乎打中了心脏;第七枪才是最后致命的一弹,自左乳头的部位射入,
穿过心脏,并打中脊柱上的神经束,子弹没有穿出。
现在,他们开始寻找第四和第五发子弹。他们首先检查了她的外阴部,从阴
毛上被烧灼的痕迹可以知道子弹正从阴户射入,他们开始解剖她的生殖器,先从
阴阜入刀切开软组织,然后剪开耻骨联合,接下来将她的整个外阴部从正中一剖
两半,从剖开的阴道中,发现子弹从阴户射入,并从阴道穹窿的地方射出,循此
方向,终于在她的枕骨部位找到了第五发子弹。
接下来,他们割开她的会阴部,露出她的直肠。叶晓蕾发现魏秋玲的直肠鼓
鼓囊囊,硬硬的,仿佛插着一个男人的阴茎。那是屎吗?
晓蕾心里想着,十分难为情。很快迷底就被揭开了。主刀医生把魏秋玲的直
肠从屁眼儿彻底剖开,原来里面塞着一大堆医用纱布,一颗子弹被裹在纱布中,
并没有伤到魏秋玲一丝一毫。
原来,这团纱布本来还在肛门外露着一点儿,子弹正从这里射入,所以并没
有碰到她的屁眼儿,加上子弹本身的自转,使它紧紧地被纱布缠住,所以没有穿
出,但也同时将肛门外的纱布硬挤进了她的身体,这也就是为什么从屁股外面看
不到纱布的原因。不过,叶晓蕾倒是真的看到魏秋玲肠子里有屎。
看完录像,对死亡早有心理准备的叶晓蕾心里可发了毛,魏秋玲那痛苦挣扎
的样子一直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更何况自己也有可能被子弹从裤裆射进去。
她的表情也不再那么镇静了。
“张律师,不能一枪就死吗?”第二天张律师给她送衣服的时候她问道。
“很难。一般情况下,男犯会比较容易死,而且也会打他们的头部,你可能
不知道,高速飞行的子弹打中头部的时候,会把头盖骨整个掀飞,所以死得比较
痛快。但女人命大,而且恐怕你们也不愿意自己的脸被子弹打得稀烂,所以不能
对头部射击,这样的话一般至少会需要三、四枪。所以,恐怕你得准备好受点儿
苦。”
“有没有别的什么不痛苦的办法行刑?”
“深圳那边已经研究了一种专门用于处决女犯的设备,听说一点儿痛苦也没
有,最近就要投入使用,咱们这边还没有听说过。”
张律师走了,叶晓蕾这回可真的后悔当初怎么会鬼迷心窃地去抢钱。同一时
刻,其他几个女死囚也在忍受着与她一样的精神上的煎熬,她们也收看了行刑的
录像,对死前那种长时间的痛苦十分害怕,但谁也没有办法改变她们的命运。

第80部分

下午两名女看守依次来到七间囚室,给女犯们带来了好消息。她们被告知,
深圳法院正准备试用一种专门用于对女犯执行死刑的新设备,在这种设备上死去
毫无痛苦,但必须要犯人自愿才能使用,并且要求使用这种设备的犯人还必须自
愿无偿捐献尸体。
走投无路的女犯们马上就决定成为第一批试用者,并分别签属了志愿书。由
于新设备还需要一段时间的动物试验,所以她们正式的执行日期被延迟到200
0年的10月下旬,她们将同杭州、温州、深圳等地的其他几名女犯在深圳刑事
研究所的专用试验室中被处决,这使她们得以苟延残喘近一年的时间。
不过,她们的户口却已经在1999年11月6日正式注销了,理由是已经
处决,而她们本人也提前被专车押解到深圳刑事研究所的专用拘留所看守起来。
(四)选择3
这个研究所处在远离城区的一片荒野中,拘留所在研究所的正中一个专门的
小院子里。这里的条件更加优越,不光有各种良好的生活设施,还配备了各种键
身器,甚至还有专门为女犯设置的美容室。犯人也不再关押在单人牢房中,而是
可以自由组合,两人一室,囚室不上锁,直接通到小院中。
她们的钢制脚镣也被除去,不过女犯们心里清楚,越是表面上看起来自由的
地方越没有自由,所以她们当中反而没有人作逃跑的打算。
与叶晓蕾一同送来的还有六个女犯,都比她年轻,她们分属两个案件。白天
七名女犯在院子里晒太阳、健身和闲扯,晚上各回囚室休息。对于一个死刑犯来
说,有一个同伴闲聊可以避免胡思乱想,所以女犯们非常愿意有人同住。由于另
外六个女犯原本就是同案犯,所以都各自找到同伴合住,只有晓蕾自己形单影只
一个人住,她只好借助狱方无偿提供的VCD来打发时光。
狱方提供的光盘数量惊人,就算一天24小时不间断,一年也看不完,但有
一点晓蕾不十分明白,那便是这里所提供的光盘全都是禁止公开销售的所谓“毛
片儿”,不过看起来经过了筛选,里面并没有什么令人恶心的变态内容,而都是
色情情节剧。叶晓蕾早已经不是什么大姑娘了,而且同时和两个男人有性关系,
所以很快就习惯了这些内容并且迅速陶醉于其中了。
起初,其他几名女犯由于有同伴居住,所以并没有注意到那些光盘,后来,
该聊的都聊得差不多了,便也开始看起“毛片儿”来。她们当中虽然有三个还没
有结婚,但都是歌厅舞厅的“三陪”小姐,也都不再是处女,所以没多久也同叶
蕾一样成了这些影片最热心的观众,而且不久都分别整起了同性恋。
12月17日,杭州法院送来了两名绑架杀人犯,叶晓蕾寻找同居伙伴的计
划又没有成功。
转眼到了夏天,叶晓蕾终等到了深圳本地的案犯郝铭贞,谈话中得知她原本
是一个香港老板所包下的“二奶”,因为与第三者私通被发现,所以伙同情夫杀
了那港商,并碎了尸。叶郝两人很快就成了一对同性恋人。
郝铭贞来的第二天,最后两批六名女犯分别从温州、武汉和北京来到深圳,
她们当中有三名是麻醉抢犯,但分属两个案件,所以单独作案的王闵便同另一个
杀人碎尸案首犯马倩成了同伴,而北京来的一名盗窃犯和武汉来的一名毁容杀人
犯同住于一间囚室中。
现在十六名女犯已经全部到齐,并迅速进入了各自的性角色。十月份的第一
个星期一,两名男子来到拘留所,向女犯们宣布死刑的执行顺序和方式。女犯们
被安排两人一组执行死刑,叶晓蕾和郝铭贞被排在最前面。
其中一个穿白大褂,戴近视眼镜的三十多岁男人是领导这项行刑技术的研究
员,由他负责讲解行刑的过程和原理。
“姑娘们。”女犯们十分愿意听到这一称呼,因为自从被捉后,就只有人叫
她们的号码。
“我来解释一下我们的行刑设备和原理。
“你们都已经看过枪决的录像,想来你们都不希望受那种痛苦,那么怎么样
才能毫无痛苦地死亡呢?有两种办法,一种是一枪打到脑袋上,那会把你们漂亮
的脸蛋儿打得稀烂(他非常好地使用这个词,让爱美胜过爱生命的女人毫不犹豫
地放弃这种死法)。
“另一种是使用药物。药物又有两种,一种是毒药,那会让你们死前一直想
着死亡,死后面目狰狞,还有一种,是我们将要采用的SE-1号激素配合S
E-1型行刑机。

第81部分

“你们当中有人可能知道,有许多女孩子在新婚之夜出现休克,醒来后一切
正常,这是为什么呢?这是因为女性在性高潮的时候,大脑中的一个腺体会分泌
一种类似咖啡因的神经抑制激素,这种物质会抑制大脑皮层的活动,使人有一个
飘飘欲仙的快感,你们在这里的这些天,想来已经多次享受到了这种快感。”
“哎呀,真是羞死人了。”女犯们知道这些天自己的活动早就在人家的掌握
之中,一个个羞得脸红脖子粗,却无话可说。
“一个人只有在进行性活动的时候才会完全忘记死亡,所以行刑的时候让你
们处于性兴奋的状态,这就是我们所要作的。”
“啊,不会是要强奸吧。”女犯们心中“格登”一下子,又羞又气又无奈,
又有一点儿渴望,至少几个有过性经验的是如此。
“你们不要乱想。这里决不会有一个男人同你们发生性行为。”
“噢!”女犯们放了心,可又有些失望。
“除非——你们自己要求这么作。”叶晓蕾喜欢他后面的补充。
“我们研究了一种新刑药剂SE-1,它是由肾上腺素和其他一些从男性
的尿液和精液中提取的高纯度激素加上另外一些中草药中的有效成份制成的。这
种药物可以使女性进入一种极度的性兴奋当中,因而忘掉死亡的恐惧。
“我们还有一种SE-1行刑机,它会代替真人同你们发生性关系,以保
证你们确实进入高潮。在你们达到高潮的时候,在SE-1药剂的刺激下,你
们脑部的腺体会迅速分泌出比正常状态高成百上千倍的那种神经抑制激素,使你
们迅速进入不可恢复的休克状态并最终达到脑死亡。换句话说,你们是自己杀死
自己的。怎么样,你们有什么问题吗?”
“我们会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去吗?”叶晓蕾问道。
“我想不会,因为处于极度性亢奋当中的人,无论是男是女都会完全忘掉自
己的处境。”
“如果我们要求在死前同一个男人干那个事儿是不是可以。”
“可以,如果你们主动要求的话,我们还可以让你们自己挑选,但只限于在
这里工作的人。不过我想你们不会的。”
“怎么不会?”叶晓蕾抗议:“我们肯定能同我们选中的人发生关系吗?”
“肯定,他们有义务让你们死前享受到你们所希望的快乐。”
“那么,我选中你了。”叶晓蕾挑衅式地盯着他说,她并不相信这真的会发
生,但她很希望发生。
“我会让你满意的。”那看上去文弱的男人丝毫没有怯阵,而且盯着叶晓蕾
的脸看了很久,直到她最终败下阵来,不过,她此时还是十分喜欢输在这个男人
手里。
“下面,你们来选择一下你们希望在行刑时采取的姿势。”他打开录像机,
给女犯们播放行刑机的样子和一些手绘的在行刑机上的姿势让女犯们选。
然后他又说:“因为你们是第一批使用这种机器的人,所以没有真人的录像
给你们看,不过,每个人行刑的时候,我们都会录下来给后面的人看,你们会看
到,行刑之后,你们会象活着的时候一样漂亮。不仅如此,由于你们死亡得非常
迅速,所以内脏会保持象活体一样非常好的状态,这也是为什么要让你们捐献尸
体的原因。你们知道,供研究用的女尸太少了。”
女犯们当然明白,他们特别需要她们尸体是因为需要研究她们的那些特殊的
部位,否则干嘛非要女的不可呢。
(五)执行1
日子过得很快,一转眼就到了10月20日,这是叶晓蕾和郝铭贞行刑的日
子。头一天,给她们作了最后一次美容,剪了短发,晚饭也十分丰盛,这是这里
待刑女犯都有的待遇。
一清早,警方就来提人,晓蕾裸体换上一条大红的连衣短裙,而郝铭贞则干
脆穿着晚上睡觉时穿的那身半透明的睡衣睡裤。
女犯们早早地就都起来了,她们纷纷走出囚室来到院中目送两个同伴上路。
换好衣服的两名女犯十分平静地从屋中走出来,按要求面朝下趴在四个女看守推

第82部分

来的两辆医院用的平车上。
女看守用一种带单向扣结的白色尼龙手铐把两名犯人的双手铐在背后,又将
她们的鞋脱掉,双脚分别用尼龙铐圈铐住,然后用另一根Y形的尼龙带把两手,
两脚的尼龙铐在背后连起来,使她们的两条小腿弯曲着朝向天空,这样她们就将
无法挣扎。然后,她们被用皮带固定在车上。两人歪着头对同伴们笑了笑:“姐
妹们,地下见了。”就被推出了小院儿的铁门。
一出院门就有两名男警将她们接过来推进对面的升降机,并将两名女犯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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