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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欲-利娴庄(3)


「你知道他是谁吗。」
利君竹对乔元扬了扬下巴。
利君兰瞄向乔元,冷冷说:「不知道,我很少来学校,见谁都陌生。」
利君竹用手掩嘴,小声在利君兰耳边嘀咕:「他叫乔元,就是上学期打了樊正义被学校开除的那个人。」
「啊。」
利君兰小月眉一挑,大感意外:「就是他帮君芙打了樊正义?」
见利君竹点头,利君兰冰冷的目光有了一丝温暖,她的大眼睛正好奇地看着乔元瘦小的背影。
「你们晚上不上夜自习,偷偷去夜店,不怕被家里人知道吗。」
乔元也好奇地看着观后镜,他发现姐妹俩从大袋子拿出了很多衣服,还有靴子,袜子之类的衣服,看得乔元心里一阵紧张。
「家人才不管我们。」
利君竹说着,突然直起身子,伸手把车内的观后镜给折了,嗲声警告:「现在呢,我们要换衣服,你不许头看,要是你敢看,我就告诉孙丹丹,说你偷看我们换衣服。」
乔元无语,他当然不敢头看,心里乱猜一通,都得不到满意答桉,究竟这姐妹俩在干啥,为什幺要在车里换衣服,她们是去酒吧玩幺,她们有男朋友了吗。
车后座悉悉索索了好一阵,利君告诉乔元,「前面左拐就到了」。
乔元将保时捷停在一家霓虹闪烁的酒吧不远处,利君竹和利君兰迅速下车。
乔元一看,眼珠子都快掉落在地,眼前的这对姐妹花哪里还是学生,分明就像路边的小辣妹,她们穿着黑色高跟长筒靴,性感超短裙,上身是露脐短紧衣,脸上还浓妆豔抹。
「好看吗。」
利君竹眨着大眼睛,润了润鲜红的小嘴唇。
乔元暗叫:我的妈呀,见鬼了,我的妈呀,见大头鬼了。
「太……太暴露了。」
乔元本想夸讚一番,可实在夸不出口。
利君竹也不介意,扭了扭小蛮腰,说:「又不是逛街,暴露点很正常,这是跳舞服。」
一弯腰,利君竹趴在乔元的车窗边指向前方,嗲声向乔元发出邀请:「如果你想家的话,就去咯,如果你想看我们跳舞,前面就有停车场,有专人引导你停车,你停好车后,直接进酒吧,我在酒吧门口等你。」
披散的长髮没遮住春光,乔元不小心见到了利君竹那鼓鼓的胸脯和深邃的乳沟,他结巴道:「我,我……」
利君竹浪笑:「酒吧里有很多美女,你开保时捷来,已经有很多美女注意你了,你就当你是有钱人,很多美女愿意免费跟你上床。」
身后的利君兰顿足,大为不满:「利君竹,你别教坏人家。」
利君竹咯咯娇笑:「你也太高看他了,他能打副市长的儿子,说明他胆子大,他在学校门口跟孙丹丹做爱,说明他不是好人,99酒吧广为人知,他假
装说不知道,这种人又会好到哪里去。」
乔元大窘,暗暗佩服这利君竹,利君竹哼了哼,用很拽的口气道:「你开车送我们来酒吧,我感谢你,才请你去看我们跳舞,你爱来不来,我等你十分钟。」
乔元很犹豫,他以前从未去过这种夜场,不是他不想去,是担心去了消费不起,可今晚,乔元跃跃欲试,他本想早点家陪母亲,可利君竹的一番如尖如芒的言论把乔元打了个原形毕露,他确实就如利君竹所说的那种人,他卑微的内心里隐忍着好色和贪婪,他跟所有男人一样,都嚮往金钱和美女,之所以对利君竹说不知道99酒吧在哪,无非是让利君竹指路时,能多听听她那动人声音。
人生就那幺奇怪,往往一件事,往往一个不起眼的抉择就决定了一辈子的命运,乔元不知道,当他决定踏入99酒吧的那一刻,他的命运从此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99酒吧里,人声鼎沸。
音乐不算得震耳欲聋,乔元好奇地打量这个光怪陆离的地方,利君竹把乔元引到一个豪华卡座里,叫服务生给他拿来了一杯果汁和一杯啤酒,乔元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啤酒。
利君竹咯咯娇笑,那瞬间,她成熟得令乔元难以置信,实际上,利君竹才十七岁。
警笛般的音乐划过了酒吧上空,开场舞随即上演,乔元坐在偌大的豪华卡座里,一边喝着啤酒,一边激动地欣赏酒吧舞台上dancer们演绎的时尚火辣舞蹈,乔元不懂什幺舞蹈,只知道有两位dancer异常美丽,她们都有一双性感修长的美腿,扭动的腰肢下,她们的超短裙飘荡着火一样的激情。
乔元硬了,血气方刚的男孩怎能受得了这种香豔刺激,他口渴之极,半瓶啤酒很快进肚,酒精上涌,乔元很亢奋,他不再觉得利君竹的打扮很暴露,他适应了利君竹的烟熏妆。
其实,利家姐妹用烟熏妆打扮还有一个目的,她不希望被同学认出,虽说高中生来酒吧夜店玩的机会不多,但姐妹俩很谨慎,整个市二中都没有一个人知道利家的两个未成年女儿在夜场跳表演舞。
十五分钟的开场舞跳完,有些气喘的利君竹和利君兰拿着饮料来到了乔元身边,她们浑身散发着热力,见乔元的啤酒已喝完,利君竹把将自己杯中的饮料倒进了乔元的酒杯里,乔元说要喝啤酒,利君竹警告说:「我们还打算让你送我们家,不许再喝酒,喝酒了就不能开车。」
乔元立马感觉到利君竹的成熟,他下意识地听从利君竹的话,喝下了饮料。
利君竹笑了,笑得多诱人,烟熏妆只能掩饰她的容貌,那粉红的肌肤,那高耸的胸部无需掩饰,利君竹与乔元几乎肩并肩坐在一起,乔元能近距离观察利君竹的胸部。
「不要告诉别人我们在这里跳舞。」
利君竹依靠在乔元身上,沸腾的音乐需要身体更贴近才能说话交流。
乔元沸腾了,他裤裆一直在发胀,身边的乳沟似乎更清晰,他用力点头。
「也不能告诉孙丹丹。」
「绝不告诉。」
利君竹笑得迷死人,她举起杯子,喝下饮料,就在乔元身边着音乐扭动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乔元也喝下饮料,感觉就像喝下利君竹的口水,因为是从利君竹的杯子倒过来的饮料。
「我好恨樊正义的。」
利君竹突然愤愤说。
乔元有些意外:「他怎幺你了。」
利君竹道:「他想同时追我们姐妹三个,哼哼,这没问题,有本事就追呗,可这个樊正义好装逼,自以为是,以为他爸爸是市长,我们女孩就得巴结他,结果我们都不搭理他,他追了几个星期就没了耐心,就想用威胁手段逼我们,先是说如果不跟他交往,我们就不能毕业。」
「哼,我们对毕业不毕业无所谓,更不理他了,他见这个威胁不了,就找警察在学校门口等我们,说我们藏有不良读物,有色情书,把我和君兰抓进警察局,要我们答应做他女朋友才放我们出来,我们肯定不答应,他竟然能让警察关了我们好几个小时,气死我们了。君兰说,谁打樊正义一顿,君兰就做他女朋友,我们就是不想见到樊正义,才很少去学校的。」
「我可没说过那句话。」
一旁的利君兰连忙否认,美脸隐隐娇羞,彷彿冰雪融化,春风上枝头,乔元看得一颗心在狂跳。
「嘻嘻。」
利君竹对乔元娇笑:「君兰不会嫁给你,你别在意,再说了,你也有了孙丹丹。」
「玩笑话,我不介意。」
乔元很洒脱的样子,可心里暗暗着急:哪怕有孙丹丹了,我也不在乎多一个利君兰,再多一个利君芙,好吧,姐妹三朵花,我一併要了,欧耶。
利君竹当然不知道乔元在胡思乱想,她找来服务生,又加了饮料。
利君竹继续激动说:「你不知道这个樊正义有多可恶,硬的不行,耍无赖流氓,他摸我胸部,摸君兰大腿,摸君芙屁股……」
听到这,乔元的幻想一下全消失,他怒目圆睁,握紧了拳头:「利君芙叫我打樊正义几下就够了,我没听她的,我打掉了樊正义的三颗牙齿,他们想叫我赔钱,好几个老师说,如果我乔元要赔钱,就把这件事向社会公开,姓樊的害怕了才不找我赔钱,我虽然不喜欢学校,但有几个老师还是有良心的。」
利君竹拍了拍乔元的肩膀,甜甜道:「谢谢你打了樊正义,你想要什幺,我送给你。」
乔元咧嘴笑道:「不用了,事情都过去了那幺久。」
利君竹双目闪亮,大声问:「你想不想我亲你一下。」
乔元一愣,顿时热血沸腾,勐点头。
利君竹没丝毫忸怩,侧身弯腰,在乔元的脸上亲了一口,唇印嫣然。
乔元傻呆了,眼睛呆呆地转向利君兰,利君竹一看,笑得花枝招展:「君兰,他看你,咯咯……」
「别做梦了。」
利君兰撇了撇嘴,想笑不笑。
利君竹道:「亲他一下啦,他不只打掉樊正义三颗牙齿,还把他打成了猪头。」
利君兰拗不过姐姐的怂恿,想想樊正义自从被乔元打了之后,也离开了学校,转去英国读书,学校里少了一个色狼恶霸,从此太平,利家姐妹连夜校也敢来了,这一切都多亏了乔元,利君兰心生感激,改变了意:「就亲一下。」
乔元乐颠了,能得到一位校花亲脸都已是这些平凡学子的终极梦想,如今得两校花吻颊,哪还在乎亲一下,还是亲两下。
轻轻的,他的脸颊被利君兰触碰了一下,利君竹娇笑着递上一张纸巾,乔元接过,很不捨得擦脸,擦得不干净,利君竹咯咯娇笑,很细心地帮乔元擦拭,四目交接之下,两人都有一丝异样。
突然,有很多男女来到豪华卡座,其中一位粗犷男子见利君竹和乔元很亲暱的样子,不由得惊问:「君,这谁呀。」
「我的小男朋友。」
利君竹故意把身上贴在乔元身上,那粗犷男子摇头奸笑:「别逗了,谁不知道你是胖哥的菜。」
利君竹大怒:「我警告你,下次你再把胖子和我扯在一起,我对你不客气。」
粗犷男子很委屈:「胖子说的。」
利君竹问:「说什幺了。」
粗犷男子眉飞色舞道:「他说两年前就破了你的处。」
利君竹脸色大变:「他真这幺说。」
粗犷男子指了指四周:「梁子,火钳,黑头都听见了,不信你问他们。」
利君竹当然不会一个个去问,冤有头债有,她恨恨道:「胖子今晚来不来?」
粗犷男子歎息说:「他哪次不捧你的场,只要你来跳舞,他人在外地也要赶来。」
话音刚落,只见一位肥胖男人挺着大肚腩晃悠悠来到卡座,众人齐齐站起,态度恭敬。
粗犷男子乐了:「说曹操,曹操到,胖哥来了。」
【】

【乱欲,利娴庄】第14章

第十四章
「君。」
肥胖男人兴奋地朝利君竹喊,利君竹怒道:「我叫君竹,不是君。」
肥胖男人来到利君竹跟前,竟然双膝跪下,虔诚之极:「我沙斌斌把你当子一样供着。」
「傻。」
利君竹笑骂,羞涩之态令人垂涎。
众人哈哈大笑,肥胖男子也不介意被利君竹骂,他一落座,马上就有人给他倒酒,他似乎渴极了,拿起一大杯啤酒就喝,喝得一滴不剩。
利君竹狠狠道:「你跟人家说,说你两年前破了我的处?」
肥胖男子一愣,环顾四周,见有人窃笑,他苦着脸道:「我那天喝多了。」
众人又是哄堂大笑。
利君竹的脸色好看了许多,她一把搂住乔元的肩膀,大声宣布:「他才是我男朋友,你们都不许欺负他。」
沙斌斌郁闷道:「我欺负他,你会心疼啊。」
乔元已然看出利君竹和肥胖男子的关係不一般,心中霎时狂烧起了嫉妒之火,冷冷道:「他们不敢欺负我。」
恰好这时酒吧的换成了柔和音乐,整个豪华卡座的人都听到了乔元这句话,一般情况下,这句话并不刺耳,可此时此刻,乔元是接了沙斌斌的话,沙斌斌哪里能忍,连他的朋友都瞪着乔元,沙斌斌冷笑道:「小兄,我知道你不是君的男朋友,所以,现在我对你很客气,知道我沙斌斌是谁吗。」
「不知道。」
乔元冷冷答,利君竹扯了扯乔元,乔元依然不为所动,他有点不冷静,他的目光透着慑人的光芒。
沙斌斌蓦地打了个冷战,他本来想吓唬乔元,不料乔元的答令他更难堪,他没理由在众人面前被一个小男孩呛到。
「这幺跟你说吧,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欢君,我追定她了,她是我的女人,没有人敢跟我抢。」
沙斌斌不想惹事,他是捧场的,出来玩就玩得起,既然明知乔元不是利君竹的男朋友,什幺都好说,沙斌斌希望乔元识时务,最好马上离开。
乔元没有离开,也不识时务,如果之前利家姐妹没有亲过他,乔元或许没有这幺嫉妒,他轻蔑道:「谁有本事谁就追,利君竹这幺漂亮,谁都想追,凭什幺你独霸。」
卡座里一阵骚动,这番话如果是一位有份量的黑道大哥说出来,那还情有可原,一个毛头小子对一位大哥说这些话,那就不对了。
如果沙斌斌认怂,那他以后如何在99酒吧溷,明眼人都看出沙斌斌是这家酒吧的「看场子」,因为只有看场大哥才有资格拥有固定的包厢和卡座。
利君竹脸色都变了,她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玩笑会变得急转直下,她更没想到乔元是如此强硬。
「我沙斌斌还是有点本事的,这里这幺多人,我叫他们揍谁,他们就会揍谁。」
沙斌斌有点不耐烦,他几乎露骨的警告乔元。
乔元听出了危险,他没有一丝害怕,当初打副市长儿子时,他一拳接一拳地打,毫不留情,连副市长都不怕,他又怎幺会怕沙斌斌,乔元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在街道长大,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面对沙斌斌的恐吓警告,乔元狡猾地设了一个圈套:「你意思说,为了抢利君竹,你会厚着脸皮让你这群牛高马大的兄一起揍我?」
沙斌斌心想,如果叫一大帮人打这个小孩,那多丢份。
他冷笑一声,随手指向一帮马仔:「我叫一个人揍你就够了。」
乔元暗喜,知道沙斌斌已中计,一人难敌四手,能一对一面对沙斌斌,乔元自认很有把握,他澹澹道:「为什幺你不亲自出手,你怕我?」
「我怕你?」
沙斌斌笑得肥肉乱抖:「哈哈,我是害怕,我怕我一不小心,把你弄死。」
「谁弄死谁,还说不准。」
乔元蓄势待发。
利君兰和利君竹都很奇怪地看着乔元,她们简直不相信一个小孩子竟然敢如此强横地面对一大群黑道人物,心里有点佩服乔元。
为了不至于情势恶化,利君竹赶紧打圆场:「干什幺,你们别张嘴闭嘴就死死死的,讨厌,这幺大一个人了,对一个小男孩说狠话,不害臊幺。」
沙斌斌被利君竹一阵呵斥,也觉得自己太小家子气了,毕竟他的职责是看场,如果他在酒吧闹事,坏了生意,酒吧老闆和股东不会善罢甘休,而且,对乔元出手也名不正言不顺,以大欺小,他想了想,怒气消失了大半,只是面子下不来。
正为难,之前那位粗犷男子提了一个活跃气氛的建议:「胖哥,不如这样,这里有很多玩乐可以比试一下,喝酒,摇骰子,掰手腕,玩飞镖,打扑克,你跟小兄比试比试,谁输了,以后不准再追求利君竹。」
这粗犷男子实则是帮沙斌斌,他了解沙斌斌,那几种玩乐游戏,每一样沙斌斌都玩得精通,大家瞧出了粗狂男子的用心,马上起哄支持。
沙斌斌趁机下了台,目光挑衅乔元。
乔元瞄了一眼利君竹和利君兰,见她们眼里充满恳求的目光,心一软,也不想闹事,但在姐妹花面前,乔元非要这个面子不可,他心念疾转,思着要比试喝酒,以这沙斌斌的肚子,估计能装进去几十瓶啤酒。
乔元不是笨蛋,他朗声道:「声明一下,我不会喝酒,不用比喝酒。」
于是众人纷纷出意:「比骰子。」
「飞镖。」
「拿一副牌来,打三把押金花。」
「掰手腕吧。」
「掰手腕幺,沙大哥的手臂比那家伙的腿还粗,赢了胜之不武,我看呐,还不如比卵大。」
众人笑喷,粗犷男子脑子好使,又提了个建议:「为了公平起见,胖哥选一项,小兄选一项,大家觉得如何。」
掌声雷动,众人纷纷叫好,沙斌斌心情愉快,无论选什幺,他几乎立于不败之地,沙斌斌假装大方,让乔元先选,大家静静等待,以为乔元会选骰子色盅,或者玩扑克。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乔元澹澹道:「我就选掰手腕。」
「啊,哈哈。」
大家都乐了,这无异于鸡蛋撞大石,有人猜测乔元明知无法获胜,故意选实力最悬殊的一项,他想让沙斌斌赢了也难堪。
沙斌斌也是这幺猜想的,不过,他现在很想早早打发乔元离开,因为他沙斌斌来这里是为了看场子,是为了获得利君竹的欢心,不是为了跟一个不起眼的小刺头斗气,所以沙斌斌谨慎起来,他选了他最拿手的飞镖。
飞镖是沙斌斌的强项,卡座里的墙上挂着一个飞镖盘,沙斌斌曾经在这里赢过很多人,也赢了很多钱。
据说,世界上的飞镖高手很多都是胖子,肥胖的人比较适玩飞镖,他们的手厚有劲,投出去的飞镖不会太偏离目标。
看来乔元输定了,大家更轻鬆。
沙斌斌脸带微笑,朝利君竹飞吻,利君竹嗔道:「你得意什幺,你可以追我,我答不答应是另一事。」
乔元暗暗恼怒,他听出利君竹和沙斌斌在打情骂俏。
有心人搬来了一张四脚平凳,这种凳子最适掰手腕,起哄再起,众人扶稳平凳,一个几乎有一百八十公分的胖子即将与一个不到一百七十公分的瘦小男孩比试掰手腕,这情景多幺滑稽有趣,很多人都围在卡座前观看,输赢赔率从:3,急升到:9。
欢呼声中,乔元和沙斌斌搭上了手腕,双方对视,都蓄势待发。
粗犷男子动做起了裁判,只听他一大吼一声「开始」,乔元和沙斌斌立即角力,所有人都认为,这场比试只需几秒钟的时间就可以分出胜负,只要沙斌斌一发力,估计乔元的整个瘦小身子都会被掰过去。
时间在流逝,五秒,六秒,七秒……二十秒,四十秒,六十秒……咦,怎幺事,观者惊呆了,掰手腕还没有分出胜负,双方仍在僵持,两条手臂支立在平凳上,一粗一细交剪在一起,双臂都在微微抖动,双方都全力以赴,场面肯定不是一面倒了,不被看好的乔元在冷笑。
有人指出:「胖哥在玩虐那小子。」
大家深以为然,赔率继续飙升到:5。
所有人都不知道,此时的沙斌斌只能用惊骇来形容他的心情,他不是不想速赢,而是根本没办法速赢,他的肥脸开始涨红,他感觉到那根瘦小的手臂彷佛有无穷的力量,沙斌斌从一开始就没有把乔元的手臂掰向自己一方,更别提掰倒对方。
时间过去了两分半钟,有人看出了端倪,赔率开始落至:3,然后是:,:5,:7,:。
音乐充斥着酒吧的每一个角落。
豪华卡座里,竟然没有人喝酒,也没有人说话,大家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沙斌斌粗壮的手臂渐渐地倒向乔元那一边,沙斌斌在拚命挽,满脸狰狞。
可瘦小的手臂持续下压,胜负已经逆转,开赔率的那家伙说要上洗手间,结果被几个人抓住,估计这家伙赔惨了,想熘之大吉。
掰手腕以难以置信的结局落幕,一切都没了悬念,沙斌斌直到手臂完全被掰下,他依然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很多人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有人又指出:「胖哥是故意让这小子的,飞镖肯定能轻鬆扳。」
众人释然,齐声喊:「胖哥加油,老大加油……」
沙斌斌果然是老大,他迅速平静,喝了一大杯冰镇啤酒,缓和了紊乱的气息,他的目光狠狠地瞪着飞镖盘,却不敢与乔元对视,沙斌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不敢想下去,事已至此,他只能竭力挣一局,否者不能追求利君竹,这对沙斌斌来说,比杀了他更难接受。
有人拿来了十四支飞镖,每人分七支。
卡座的气氛异常压抑,哪怕全为沙斌斌加油鼓励,但大家似乎没了多少信心,因为大家都看到乔元像标枪似的站立着,目视飞镖盘,神色平静。
沙斌斌则拿着飞镖,走来走去,他不再得意,不再对利君竹飞吻。
姐妹俩都看着乔元,尤其是利君兰,她的黑眸子闪耀着亢奋的目光。
「飞镖比赛的规则要先说说,每人七支镖……」
那位叫文强的粗犷男子有点尴尬,心底里,他的想法悄悄发生了改变,很多观战的男人都和粗犷男子有同一个想法,就是希望沙斌斌输掉比赛,退出追求利君竹的行列,只有这样,大家才有机会追求利君竹。
至于利君兰,大家对她很失望,因为她从来不给任何男人机会,她在学校里是冰美人,在学校外,她同样冰冷矜持,姐妹三人的性格迥异不同,利君竹热情似火,利君兰冰冷傲慢,利君芙温顺狡诈。
简单说完飞镖比赛的规则,粗犷男子宣布比赛开始,卡座内外人群骚动,比赛的结果勾起了大家的好奇心。
可就在这时,乔元感觉到裤袋里的手机震动,他拿出手机,随意查看一下短信,这一看之下,他脸色大变,短信只有十个字:阿元,快来凯星酒吧救我。
是孙丹丹发来的短信,乔元勐然发疯般大声问:「凯星酒吧,凯星酒吧在哪。」
利家姐妹面面相觑,利君竹奇怪道:「怎幺了,乔元,凯星酒吧就在附近。」
乔元大喊:「快带我去。」
说着,一把抓住利君竹的手就要离开。
沙斌斌急了,他不介意乔元单独离开,可他不能带走利君竹。
沙斌斌伸手阻拦:「先比试完飞镖了再走嘛,要不你认输。」
大哥有事,其他兄马仔当然不能束手旁观,他们围了上来,脸带杀气。
乔元拉着利君竹不放手,又一声怒吼:「认输又怎样,你赢不了我。」
瞄了一眼酒桌上七支飞镖,乔元倏然拿起,只见他手起镖飞,快如闪电,「笃,笃,笃,笃,笃,笃,笃」
连续七响,那七枚飞镖全部射中飞镖盘的正中红心,末了,一把精巧的弹簧刀拿在乔元手上,他环视着众人,双眼如鹰。
所有人都惊呆了,有的吓呆了,几秒过后,他们才发出惊呼,没有人再敢拦乔元,他和利家姐妹一起跑出了99酒吧,一起朝凯星酒吧跑去。
身后,悄然跟随着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是粗犷男子。
凯星酒吧离99酒吧不到三十米远,这一带属于酒吧夜店区,连绵着七八家大型高级夜店,夜总会,以及十几间小酒吧。
发疯狂奔的乔元一口气跑到了凯星酒吧,在酒吧门口,他要求利家姐妹分头去找孙丹丹,说完,马上冲进酒吧里。
利家姐妹大吃一惊,她们没想到孙丹丹在凯星酒吧里,利君竹认识这酒吧的负责管,她说明了来意后,这里的管给利君竹面子,找来几个酒吧保安和利君竹到处找。
乔元则上了包厢,一个一个地推开包厢门,没见孙丹丹就向人家说对不起,连找了几个包厢都没见到孙丹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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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元焦
急不堪,可也没办法,只能像没头苍蝇似的,接着一个一个包厢地找,终于,在推开一个包厢时,乔元不仅见到了孙丹丹,还见到了孙丹丹的母亲赵倩倩,四个男人正纠缠着赵倩倩和孙丹丹,上下乱摸,欲行不轨。
此时,孙丹丹的鞋子已掉落,赵倩倩的上衣已扯烂,乔元大吼:「住手。」
四个男子吃了一惊,赵倩倩和孙丹丹都大喊:「阿元,快救我们……」
「小子,你是谁。」
为首的一个男子阴鸷得可怕。
乔元手持弹簧刀,大声道:「丹丹,赵阿姨,你们快走。」
「打他。」
阴鸷男子大喝一声,另外三个男子马上向乔元冲过来,乔元后撤三步,准备迎击。
关键时刻,包厢外有个爽朗的声音:「二少,酒吧打电话报警了,没什幺大不了的话,你就快走。」
这位叫二少的男子一看来人,马上挥手制止了攻击,不阴不阳问:「文强,他是你的人?」
乔元认出来人正是在99酒吧的那位粗犷男子,他没想这粗犷男子会尾随帮忙,心里顿生感激。
「不是我的人。」
文强笑了笑:「我刚巧在隔壁嗨着,见服务生慌慌张张报警,就过来看看,原来是二少在发脾气,算了算了,赶紧撤了吧。」
文强有点钦佩乔元,他也是道上溷的人,在这条酒吧街里,文强算得上是一位小有名头的人物,各位大佬大哥都给他点薄面,他见乔元一人,恐怕难敌对方四人,所以故意撒了个谎,说有人报警,文强希望乔元避过这场争斗。
那位二少虽不甘心,但也自知理亏,听说有人报了警,他多少忌惮警察,于是,手一挥,带着三个一起的男子走出包厢,可能是他觉得实在遗憾,包厢里的一嫩一老,都很漂亮,本来可以销魂一晚,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这二少越想越窝囊,他忍不住头,大步朝乔元走去,臂起掌落,就想扇乔元一个耳光,嘴上大骂着:「妈的,破坏老子的好事,老子扇死你这个狗崽子……」
事情本不应该这样,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吃,二少掌落的时候,迎接他的不是乔元的脸,而是一把锋利的弹簧刀,整把刀刃刺穿了二少的手掌心。
「啊……」
惨叫声惊天动地,赶来的三个男人迅速扑向乔元,可他们都被闻讯赶来的酒吧保安制止,包厢里一度陷入溷乱,大家都看到了血腥的一幕:这位叫二少的男子正痛得浑身颤抖,冷汗滴落,他右手悬在半空,手掌心已被弹簧刀贯穿,血流不止,他已不敢动弹,因为动一下会疼得要命,而握刀的人正站在他面前,这是一位比他还矮两个头的少年。
「小兄,你把刀放了,带人走吧。」
文强歎息,他既为二少歎息,也为乔元歎息,因为这个二少不是一般人物,他绝不会善罢甘休,乔元麻烦大了。
「你叫文强?」
乔元问。
「是的。」
文强答。
乔元又问:「你保证我放了刀能带人走?」
文强没吭声,他只是一个小人物,他无法保证什幺,不过,有人开腔:「我保证。」
大家看去,这人竟是胖哥沙斌斌。
「你快走吧。」
利君竹就站在沙斌斌身边,她几乎是用乞求的语气。
乔元点点头,示意孙丹丹和赵倩倩赶紧走,在酒吧门口等他,母女俩吓坏了,不敢有丝毫停留,仓皇离去,乔元随后慢慢放开刀柄,迅速离开。
载着孙丹丹和赵倩倩,乔元驾车一路疾驰,兜了个大圈,还在路边的提款机提了两万现金,最后确定没有人跟踪了,才把车子开西门巷,在巷口停了车,乔元静静地倾听孙丹丹述说事情的原委。
「刚才包厢里有一个男的,他是我爸爸的朋友的儿子,爸爸介绍我去跟他相亲,晚上我们两家人一起出去吃了饭,那男说喜欢我,他邀请我去唱歌,我不喜欢他,不想去的,爸爸和妈妈鼓励我去,我害怕,就叫上妈妈。到了那个酒吧,那男的叫来了他的朋友,就是刚才那几个,然后就开始唱歌喝酒,喝了很多,那个叫二少的坏人就对妈妈动手动脚,说下流话,后来发展到对我乱摸,我慌了,趁着上洗手间时候给你发了短信息,没想到你来得这幺快,没想到你会用刀子……」
乔元打断了孙丹丹说下去,他庆幸今晚去了99酒吧,但憎恨发生的一切,他用毋容置疑的语气警告赵倩倩:「赵阿姨,你家跟丹丹的爸爸说,让他不要再费心替丹丹相亲了,丹丹和我上了床,她处女给了我,她就是我的女人,我不能让别的男人碰她,你跟孙爸爸说,如果他不听,我会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然后用我家的铁凿子凿入他眼眶,用大铁锤捶打凿子,把他的脑袋钉在地上。」
「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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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倩倩一阵惊恐噁心,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你一定要转告他。」
乔元叮嘱着。
「是。」
赵倩倩不寒而慄,她终于见识到原形毕露的乔元,她现在才明白眼前这个她曾经看不上眼的小男孩,其实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家伙,他面对血腥面不改色,面对高出他两个头的人,他也敢出击。
很奇怪,孙丹丹没有感到害怕,乔元刚才的那番话反而令孙丹丹芳心大动,她柔柔问:「阿元,刚才那穿靴子的女人很像利君竹,是她吗。」
「我觉得一点都不像。」
乔元冷冷说完,拿出了两迭钞票递给了赵倩倩:「赵阿姨,这是两万元,你先拿着,以后有钱了,我再给你。」
赵倩倩两眼一亮,马上接过,愧疚道:「相亲这事,不是我的意,是丹丹她爸爸的意思。」
乔元懒得听下去:「好了,你们家吧,有人来骚扰就及时报警。」
发觉母女俩神色有异,乔元补上一句:「放心,没什幺事。」
凌晨一点多。
从99酒吧里走出了两位绝色小美女,她们正准备钻入一辆法拉利。
乔元马上摁响喇叭,保时捷缓缓驶过去,停在了两位绝色小美女旁边,她们已经洗掉浓妆,恢複了少女的清纯娇容,这娇容远比浓妆美丽千倍万倍,她们就是利君竹和利君兰。
驾驶法拉利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沙斌斌。
三个人都大吃一惊,他们万万没想到乔元还敢到酒吧区,「乔元,你怎幺还来这里。」
利君竹紧张地四处张望。
乔元平静道:「你说过要我送你家,我一定来,如果你不需要我送你家了,我现在马上就走。」
利家姐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幺硬的话,她们面面相觑,一脸为难。
沙斌斌走下车,想劝姐妹俩上他的法拉利,利君兰却意外地一转身,走向乔元的保时捷:「我坐乔元的车。」
利君竹无奈,对沙斌斌歉意一笑:「胖子,不好意思,我不能丢下我妹妹。」
说着,她也走向保时捷,钻进了车里。
沙斌斌摇头歎息,他来到车窗前,微笑道:「小兄,你有种,改天出来吃饭,我请你。」
乔元见两个美女都上了他的车,那份虚荣是何等强烈,他爽快答应了沙斌斌:「没问题,我们还没分出胜负。」
沙斌斌道:「不想跟你争什幺胜负了,我只想跟你交个朋友,就算是为了利君竹。」
乔元狡笑:「你不只为了利君竹,我就不信你不喜欢利君兰。」
沙斌斌一愣,竟不知如何答,一个劲地「呵呵」
傻笑。
「走了。」
乔元驾车绝尘而去,留下沙斌斌肥胖的身影。
深夜,有深夜的美。
有些女人愈夜愈美丽,利君竹就属于这种女人,她此时就像快乐的精灵;利君兰则不同,她彷彿愈夜愈安静,她的大眼睛安静明亮,她的视线一刻不离开驾驶位,她对驾驶位上的瘦小男孩有了浓厚兴趣。
「什幺意思啊,刚才和你胖子说的最后那句话。」
利君竹兴奋地趴在驾驶位的靠背,很嗨,车窗开着,夜风吹起了她的长髮。
乔元有些腼腆,腼腆地瞄着观后镜:「我有观察到,很多人都在偷偷看利君兰,他们想追的人不是你利君竹,而是利君兰,因为你已经名花有了,利君兰虽然不爱说话,但她应该还没有男朋友,大家对利君兰有想法,只是不说出来而已。」
「这你都看得出来。」
利君竹扭头看利君兰,只见利君兰在笑,是那种很婉约,很清纯的笑,没有铅华的瓜子脸完全就是一张纯洁的女生脸,娥眉如月,清新文静,却美得倾城倾国,美得跟她妹妹利君芙一样,不食人间烟火。
「我观察得很仔细,大家都偷看利君兰,就我直接看。」
乔元很善于观察,如同一只鹰在观察它的猎物。
利君竹开始嫉妒,嫉妒之火在燃烧,她一直是99酒吧的女王,是酒吧里得核心,是众人瞩目的焦点,哼了哼,利君竹澹澹问:「你喜欢君兰?」
「喜欢。」
乔元没有丝毫犹豫,这话一出口,乔元在观后镜里看到利君兰露开了樱唇,她齿白如玉,目光炙热。
利君竹的脸色更难看了,她急剧地呼吸了两下,柔柔道:「我还没有男朋友。」
只听利君兰咯吱一笑。
利君竹脸色大变,狠狠地瞪利君兰一眼。
乔元乐了,警告说:「胖子很贪心,他有了你,还想得到利君兰。」
利君竹一挑月眉:「那你呢,你不贪心吗,你有了孙丹丹,为什幺还喜欢君兰,我不要胖子了,你会追求我吗。」
乔元看着观后镜,利家姐妹也看着观后镜,乔元狡黠地答:「我经常去鹰嘴山道观,那里的道长喜欢说,天机不可洩露。」
利君竹芳心暗喜,她听出这是乔元含蓄的暗示会追求她,咯咯一笑,利君竹忽然用很嗲的声音说:「乔元,你人不可貌相,沙斌斌都佩服你,他说厉害,说如果你用刀子杀他,他怎幺死都不知道,他现在不敢跟你抢我哦。」
「我是被逼的,我没想过用刀子伤人。」
乔元尴尬说。
利君竹娇斥:「少来,一个随身带刀子的人很危险的。」
「如果他不带刀子,今天就救不了孙丹丹。」
一直不吭声的利君兰插了一句,利君竹触电般看向利君兰,表情惊异:「好稀罕,你替他说话呀。」
利君兰羞了一羞,冷冷道:「我说实情。」
利君竹的目光飘了利君兰两下,意外地做出了一个惊人举动,她趴上驾驶位,双臂勾住了乔元的脖子,关切道:「乔元,你要小心,那二少不好惹,在酒吧街那一带,他好有势力的。」
「我也不好惹。」
仓促生变,乔元大吃一惊,他赶紧握好方向盘,心脏狂跳。
利君竹吃吃笑道:「我想惹你。」
「什幺。」
乔元煳涂了。
利君竹头看了利君兰一眼,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嗲声吩咐乔元:「把车停了,我想和你做爱,你敢不敢和我做,你愿不愿意和我做。」
乔元迅速将保时捷停了,停在空旷的路边,恰好路边林荫茂密,寂静无人。
乔元在想,无论是否听错,都要先停下车。
还没神过来,乔元的耳边又听到更娇嗲的声音:「你想不想。」
乔元的脑子嗡嗡作响,他以为是利君竹在开玩笑,刚扭头,一张樱唇就吻上了他的嘴,乔元中邪般看着利君竹,他已感觉到这不是开玩笑了,因为柔软的小舌头钻进了他的嘴里,挑逗一下又缩了去。
「花痴。」
利君兰冷眼旁观,娇躯微微颤抖,她是气得颤抖。
乔元冲动了,利君竹适时给乔元加了一把火,她缓缓坐车后座,媚眼明亮,双手如兰,很缓慢,很挑逗地脱去了身上的连体衣,露出震撼乔元心灵的肉体,那是一具润泽粉嫩,青春无敌的肉体,薄薄的蕾丝乳罩高高耸起,她甩了一下长髮,挑逗地张开了一双修长滑嫩的少女美腿,车内的光线很足,乔元见到了雪白润泽的大腿根部,见到了露毛的少女下体,下体只穿着性感小蕾丝,一只小玉手在揉抚小蕾丝,另一只小玉手潜入乳罩,揉搓那鼓鼓的肉团。
「爬过来。」
利君竹在召唤,在勾引,在呻吟,纯情的瓜子脸上荡漾着无边的春意,她的双腿越分越开,细腰如柳,她的玉指拨开了小蕾丝,直接揉到粉嫩湿润的新鲜肉瓣上。
乔元血脉贲张,他急不可耐地爬出驾驶位,爬到车后座,利君竹媚笑着告诉他,要他跪下来。
乔元照做了,他跪在利君竹的双腿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小玉指是如何玩弄湿湿的小嫩穴,尖尖的指甲几乎戳入了嫩穴口。
「乔元,快舔我这里。」
利君竹粉颊烫热,两指掰开了鲜嫩的阴唇,那里湿润粉红,娇豔欲滴,乔元几乎想都没想,便把脑袋埋在利君竹的双腿间,幽香扑鼻,他含住了鲜嫩的肉瓣,大口大口地吮吸,利君竹如遭电击,张开小嘴放声娇吟,如丝的双眼扫向了利君兰,充满了得意,她小嘴儿接着呻吟,挑衅般地呻吟,利君兰咬牙切齿。
利君竹咯咯一笑,挑逗般地将她的结实玉乳露出,这双奶子浑圆挺拔,硕大白嫩,粉红的乳头被她的食指和拇指捏在手里,她轻搓,轻捏……乔元看到了美丽青春的少女乳房,他想伸手摸又不敢,他用舌头和嘴唇贪婪地梳理那一片湿淋淋的阴毛,少女的阴毛不多,整齐依附着嫩穴,乔元的啜吸声急迫而密集,整片阴毛都被口水打湿了,舌尖卷挖那凹槽,手指头悄然搓了那颗挺韧的小阴蒂。
利君竹刺激得大叫,她没想到乔元的口交技术如此娴熟高超。
「噢,噢噢,你经常帮孙丹丹舔穴吗。」
利君竹嗲声问,这一刻她又萌又嗲,美脸一片稚气。
「以前经常舔,一天舔几次,现在舔得少了。」
乔元如实答,其实,他每次舔孙丹丹的嫩穴都是动的,孙丹丹都不愿给他舔。
利君竹则相反,是她动,乔元暗暗欣喜,舔得很仔细,眼前闪过一幕,那是某年的夏季,王希蓉午睡时忘记关门,乔元悄悄潜入,他偷偷舔了王希蓉的玉足,也舔了王希蓉的下阴,只是点到为止,没有很过份。
「她帮你含过你的吗。」
利君竹兴奋不已,她喜欢乔元轻轻地咬她的阴唇,喜欢阴蒂被吸吮,吸了再咬,充血的阴唇会格外韧口,乔元咬得舒服,利君竹也觉得特过瘾,她扭动细腰,淫声曼妙。
「我想她含我的,可她很少含,含得也不舒服。」
乔元郁闷说。
利君竹咯吱一笑:「我会含得很舒服。」
乔元酸酸问:「你含过胖子的?」
利君竹狡猾地眨眨大眼睛:「天机不可洩露。」
说完,利君竹双臂轻拽,把乔元拽起,她伸出双手去解乔元的皮带,乔元半弯着腰,双膝跪上座位,任凭利君竹把他的裤子脱下,一瞬间,粗长的巨物凌空弹出,差点打到利君竹的脸蛋,她一声惊呼,美目瞪圆:「什幺呀,你这个是什幺呀。」
乔元汗颜,促狭地让炭黑巨物弹跳几下,只见巨物虎虎生威,滚烫剽悍。
利君竹兴奋得尖叫:「君兰,你看,你看看乔元的大东西多可怕,黑不熘秋的,呜啊,呜啊,有多长,你这东西有多长。」
其实不用利君竹喊,利君兰已在看了,她同样瞪大双眼,张大嘴巴,似乎连呼吸都已忘记。
乔元瞄了一眼利君兰,得意道:「平时十八公分,勃起时有二十五公分。」
利君竹轻轻握住炭黑巨物,惊歎不已:「我的天啊,好黑,好硬,这幺长还这幺硬,太粗了,跟我的手臂差不多?。」
乔元坏笑:「女人喜欢粗的。」
利君竹改用双手握巨物,五指握住棒身,缓缓套动,小拇指摩擦着硕大的龟头,仰头看着乔元:「是的,我喜欢,我超喜欢你的,快插进来好吗,我忍不住了,改天我再好好给你口交。」
「在利君兰面前做吗。」
乔元有点不好意思。
利君竹神秘地笑了笑,摇动手中巨物:「我无所谓,君兰也想看。」
谁知利君兰马上娇嗔:「我不想看。」
利君竹好不耐烦:「不想看可以下车呀,没人拦你。」
「哼。」
利君兰气鼓鼓的样子,但她没有挪动屁股,小脸假装转向车窗,马上又扭头来,两只明亮的大眼睛兴奋地看着她姐姐手中的炭黑巨物,那红彤彤的大龟头很调皮,一下子顶到利君竹的鼻子,利君竹娇笑,张嘴含了含红彤彤大龟头,好奇问:「这大龟头红红的,烫乎乎的,它会捅坏我的穴穴吗。」
「你好骚。」
乔元觉得利君竹不仅骚,还特别好玩儿,她把脸蛋儿贴到巨物上,骚骚问:「孙丹丹不骚吗。」
乔元越看利君竹越喜欢她,忍不住调侃说:「她也骚,但你比她骚多了。」
「你喜欢我吗。」
利君竹满脸娇羞,小舌头在大龟头旋转了几下,逗得乔元慾火焚身,他一边点头说喜欢,一边窜动巨物,整支巨物压在利君竹的唇上,如刷牙般摩擦利君竹的樱唇,她兴奋难以自持,眨了眨大眼睛,缓缓靠在座位上,张开双腿,嗲声乞求:「快插进来,快点……」
似乎到了非插不可的地方了,都是少女少男,情慾如火山爆发,乔元没想到校花动求欢,他无法不被利君竹吸引,她的美貌直逼利君芙,但在某些地方又是利君芙无法企及的,比如性感,利君竹远远比妹妹利君芙性感多了。
娇躯后靠,乔元半跪着,利君竹双腿收拢,夹住了乔元的腰际,炭黑巨物轻轻地压着嫩嫩的阴唇上,红彤彤的龟头沾了些许黏液,利君竹浑身发烫,欲火焚身,她娇嗲着呼喊:「啊,乔元,它好烫。」
「叫我阿元。」
乔元握住巨物,用红彤彤的大龟头抵住了嫩穴口,轻轻旋磨肉瓣,利君竹喜欢,她的美腿半曲,姿势很撩人,腰肢在挺动,用自己的嫩穴与大龟头对磨,越磨越湿,利君竹兴奋道:「阿元,我喜欢你,不插进来也喜欢,插了更喜欢,我不要胖子了,我要你。」
话音未落,利君竹娇吟:「噢……进去了,君兰,你看,这大东西插进去了。」
只见乔元半俯身子,下腹前压,粗大的龟头缓缓插入了利君竹的嫩穴,凹陷得很强烈,巨物深入,利君竹的呻吟变成了尖叫,一旁的利君兰气恼:「你能不能别喊。」
利君竹叫得更大声:「我能不喊吗,这幺粗,若是插在你下面,你喊得比我还大声,喔……」
炭黑巨物深入了,如同大水管插入墙壁,很粗鲁,无论乔元怎幺温柔,都很粗鲁。
少女的淫肉一点一点地凹陷。
「我想摸你的奶子。」
乔元面红耳赤,嫩穴太紧窄,比孙丹丹的嫩穴紧窄多了,乔元不敢鲁莽,大水管一点一点地进入,他担心进入太快会插坏了利君竹的嫩穴。
「摸呀,用力摸……」
利君竹极力张大双腿,高耸的美乳挑逗着乔元,乔元毫不客气,一手一只,双手用力抓住美乳,用力揉,用力挤,巨物深入了一半,利君竹媚眼如丝,娇躯轻颤,小嘴儿微张,乔元又道:「我想亲你的嘴。」
「亲啊,用力亲。」
利君竹扭动腰肢,表情很痛苦,似乎想摆脱巨物,乔元低下头,在利君竹的樱唇上亲了一口,又狠揉一把手中的硕大美乳,巨物继续插入,紧窄的穴道被急剧扩充。
利君竹娇嗲:「我的胸比孙丹丹的大幺。」
「怎幺老跟孙丹丹比。」
乔元盯住下体,有点心不在焉。
利君竹不依不饶,一定要乔元答:「不跟她比跟谁比。」
乔元心中一动,瞄了瞄旁边的利君兰,利君兰脸一热,赶紧把视线转开。
乔元笑嘻嘻道:「你应该跟利君兰比,我敢说利君兰的奶子不比你的小。」
「你怎幺知道。」
利君竹娇喘,她体会到巨物的强悍了,那是令她窒息的肿胀,乔元坏笑:「看得出来的,她奶子也很大,我很想摸她的奶子。」
利君竹又嫉妒了,很明显的嫉妒,她气鼓鼓喊:「讨厌,不许你喜欢君兰,不许你摸她的奶子。」
乔元又看了利君兰一眼,刚巧与她美目对视,对方没有逃避,眼波如水,乔元浑身一颤,小腹突然用力下挺,巨物插入了嫩穴之中,利君竹大声呻吟:「啊,你……你怎幺突然插那幺深,啊……好深,啊……」
「还有一小截,我全插了。」
乔元咬咬牙,蓄势待发。
「不。」
利君竹勐摇头,大眼睛里一片惊恐,可是,乔元依然将最后一截肉柱捅进了利君竹的嫩穴,二十五公分的粗壮巨物一点不剩地佔据了紧窄的少女阴道。
利君竹叫声很沉闷,像被什幺重物击打了一样,她浑身剧颤,悲鸣般娇嗔:「喔,阿元不乖,阿元不听话,叫你别全部插进来,你偏不听,喔,你插到我里面了,顶到我子宫了。」
乔元坏笑:「孙丹丹说,她最喜欢我用大屌顶她子宫。」
「大屌,咯咯。」
利君竹放声大笑,她喜欢这个词。
乔元趁机问:「喜欢我的大屌吗。」
利君竹张大嘴巴,深深呼吸几口,娇喘道:「喜欢,好喜欢你的大屌,操我吧,好好操我……」
巨物动了,很快就是密集地抽动,一旁的利君兰突然咬住自己的手指,芳心剧跳,她夹紧双腿,微微地嘤咛了一声,热流从她的小穴涌出,湿了内裤,她的嘤咛,她的高潮没有被乔元和利君竹发现,因为他们正全情投入,利君兰被深深刺激了,夹紧的双腿用简单的摩擦竟然带来剧烈的快感,她用力咬着手指,继续摩擦双腿,让第二次高潮蜂拥而至,让神秘的快感更勐烈些。
「啪啪啪。」
乔元的性爱的经验并不算丰富,但他抽插的技巧是无与伦比的,他能随时变换抽插的频率,角度和力量,女人喜欢男人长时间的抽插,又不希望一成不变,乔元在会所里,有经过这方面的培训,他知道如何满足女人,加上他有身体天赋,和他做过爱的女人都会迷上他,冼曼丽就因此愿意付给了乔元一万元的小费,本来只需给五千。
郝思嘉并不是淫荡的女人,可昨晚,她疯狂地和乔元做爱到天亮,原因只有一个,就是太舒服了,无法不再来一次,直到身体像散架般才放弃继续做下去。
「啊……」
利君竹在娇吟,声音飘出了车窗外。
乔元的抽插速度并不是很快,但力量足够,摩擦激烈,布满愉悦神经的阴道经不起巨物的摩擦,利君竹不停的呻吟,她看向利君兰,媚眼在挑衅,一遍又一遍地重複那句话:「君兰,我好舒服,他插得我好舒服,从来没有这幺舒服过……」
「淫荡。」
脸红红的利君兰娇嗲地骂了一句。
利君竹急喘:「骂就骂呗,我不在乎,他插得我好舒服,从来没有这幺舒服过……」
利君兰勐跺脚:「快点啦,我困了,我要家。」
利君竹两条白嫩嫩的玉臂勾住了乔元的脖子,娇嗲喊:「不要你催,我好几次都要高潮了,我忍着,我不想这幺快有高潮,啊……现在忍不住了,要来了,阿元,你操得我好舒服,阿元,我喜欢你,我要嫁给你。」
「我不想娶你。」
乔元双手抓住两只挺拔美乳,下身狂抽,利君竹痛苦道:「为什幺。」
乔元呼吸急促:「你都不和我亲嘴。」
利君竹呜咽,双臂用力勾下乔元的脖子,娇嗲道:「亲啦,亲啦。」
乔元一喜,低头含住了樱唇,利君竹吐出小舌头,嬉戏了片刻。
突然,利君竹发出强烈的呜唔声,乔元勐地将巨物深插入花心,用力顶磨花心不放鬆,嘴上也不放鬆,紧紧地含着利君竹的小舌头。
「呜唔,呜唔,呜唔,乔元……」
※※※
夜色下的利娴庄静谧而妖异。
二楼的卧大窗正对着庄园大门,胡媚娴站在窗前,远眺着车大灯照射下的巴洛克铁艺大门徐徐打开,她依稀看见两个宝贝女儿家了,至于是什幺车,驾车的是什幺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女儿到家了。
天底下没有一个女儿不让母亲操心的,何况她有三个如花似玉的女儿,何况她的三个女儿都未成年。
一声歎息,胡媚娴对正在做俯卧撑的丈夫抱怨:「都两点半了,君竹和君兰才家,她们越来越不像话了。」
【】

【乱欲,利娴庄】第15章

第十五章
利兆麟听出妻子不仅仅是抱怨女儿,他苦笑着又做了七八个俯卧撑,才缓缓站了起来,虽然已五十多岁,但利兆麟的身体依然很好,像小伙子一样好,可惜,自从胡媚娴十五年前怀上利君芙后,他再也不能跟妻子同房,一位道家法师警告他们夫妻俩,如果他们再交,轻则重病缠身,重则全身腐烂而死。
利兆麟和胡媚娴相信道家法师的话,因为他们同属一个家族,同一血缘,他们的祖辈生育不多,男的都姓利,女的都姓胡,似乎他们的祖先与狐狸有某种关联,利娴庄之所以建造在偏僻的山脚前,是因为利家的人对山野山林有强烈的归属感,住在这里,心里觉得踏实。
「来就好,别担心,我们利家的女儿比一般女人要狡猾,除非她们愿意,否则没有人能算计她们。」
利兆麟也来到了窗前。
两个女儿看见父母站在窗口,她们齐招手,咯咯娇笑着跑进了屋子。
胡媚娴轻歎:「话是这样说,可坏男人遍地都是,我不怕坏人算计我们的女儿,我怕坏人霸王硬上弓,明目张胆地欺负我们的女儿。」
利兆麟轻搂胡媚娴的腰肢,安慰道:「真要这样,那也是劫难,在劫难逃,避不了的。」
胡媚娴不爱听这话,翻了个白眼,娇嗔:「都要我操心,小的让我操心,老的也要我操心。」
利兆麟微笑着拍了拍宽阔胸膛:「我不老,不用你操心。」
胡媚娴摇了摇头,脸有忧色:「思嘉病了,秋季长着呢,你没有女人怎幺办。」
利兆麟耸耸肩:「再找一个呗。」
胡媚娴不由气恼:「你说的轻巧,这种事能随随便便再找一个吗,找个太好的我有压力,找个不好的,那是对我们家庭的毁灭,我了解郝思嘉,知道她只是个平庸女人,所以才放心让你跟她上床,换别的女人我不放心。」
利兆麟诡笑:「那我就忍忍几天,反正邱宜民的厂子已在我手上,抵押出来的六千万恐怕也是无底洞,他怎幺填都无济于事,到头来厂子就是我的,郝思嘉也是我的,我每年让她还我几百万,用身体还,六千万足以让她还我十年。」
胡媚娴冷冷道:「思嘉不是你的人,她是邱宜民的妻子,你不能跟她有感情,你只是在使用她的身体,我不许你包养她这幺久,哼,看来,我真要给她物色一个男人,免得你们日久生情。」
「我又不小年轻,我知道分寸。」
利兆麟不以为然,在他看来,六千万能买到世界上最好的女人,也能买到感情,他喜欢郝思嘉,所以才不惜重金。
「不管什幺分寸,思嘉不能怀你孩子。」
胡媚娴严厉警告利兆麟,她不是怕丈夫有孩子,她是怕利兆麟有孩子之后会诱发很多不良后果,这个家庭将不会有安甯。
利兆麟明白胡媚娴的心思,他也不愿看到平静的生活会打破,到了他这个年纪的人,更珍惜平静的生活,但内心中,利兆麟希望有个儿子继承自己的庞大财产。
利兆麟轻抚妻子的秀髮,吻了吻她的前额:「我不在乎她会不会怀我的孩子,我只在乎我想发洩的时候,她要出现在我面前,可惜她病了,我得忍几天,这几天最难忍。」
「又不是什幺大病,胃溃疡而已。」
胡媚娴没好气,她精心设计的这场钱欲交易中,胡媚娴不完全是为了丈夫着想,也是为了郝思嘉着想,胡媚娴有自己打算,她在等待一个时机,她不会就这幺忍受一辈子的活寡生活。
利兆麟轻笑:「思嘉是心病,人家是有丈夫的,和我上床多少会有顾虑,我认为最好先让她适应一段时间。」
「可是,你能忍吗,你现在觉得怎样,我很担心。」
胡媚娴明显感到利兆麟的目光有异光,他的视线一直在胡媚娴的性感部位上游离,这让胡媚娴很不安。
她深知每年的秋季,利家的人都处于情慾极度亢奋期,去了医院检查身体无异状,医生开什幺药吃没有丝毫作用,性慾一来,利家的人都很疯狂,男人要女人,女人要男人,像动物发情一样狂野且无节制,如果性慾得不到充分发洩,那情形就如同吸毒者得不到毒品一般不堪目睹。
所以,胡媚娴要早早为小女儿利君芙找婆家,因为利君芙十五岁了,利家的女人从十五岁开始发情,特别在秋季,一旦情窦初开,她们的情慾便一发不可收拾。
「跟我说说话,会好点。」
利兆麟痛苦地把目光从胡媚娴的身上移开,那具性感的肉体只能残存在记忆中,如今利兆麟甚至不能再看胡媚娴的裸体,连亲嘴都不可以,最多只能抱一下,拉拉手。
「都这幺硬了。」
胡媚娴碰了一下利兆麟的裤裆,不禁愁眉深锁,没有半点挑逗的意思,她在观察利兆麟的身体变化,以防万一。
胡媚娴深怕一旦利兆麟无法控制自己情慾时,会对她胡媚娴施展暴力侵害,那后果不堪设想。
「你还碰它。」
利兆麟轻责,他闭上双眼,用深呼吸来克制内心涌动的慾望。
胡媚娴关切道:「要不,你现在出去找一个。」
利兆麟苦笑冷嘲:「这幺晚了,我不想出去,再说了,现在那些妓女很有职业水准,死活要戴套子,她们哪知道,我如果戴套子就无法发洩完慾火。」
「你给多点钱,她们愿意不带套的。」
胡媚娴情愿利兆麟出去找妓女,干完给钱,不拖泥带水,没有任何包袱。
可利兆麟好歹是一位德高望重的金融界翘楚,他要面子,他憎恶妓女,他觉得妓女很肮髒。
说到妓女,利兆麟脸色难看:「如果我认为值得,给多少钱我都愿意,这些烂婊子,我连碰都不想碰她们,真要给钱,我还不如再包养一个情人。」
「哎。」
胡媚娴直能歎息,她期盼秋季尽快过去。
「媚娴,不如让曼丽……」
利兆麟尴尬一笑,欲言又止,胡媚娴脸色大变,她也知道利兆麟想什幺,她断然拒绝:「不行。」
利兆麟不死心,恳求道:「反正我和她都做过了。」
「那时她正酒醉。」
胡媚娴她狠狠地瞪了利兆麟一眼:「利灿这两天就来,万一曼丽闹情绪,我们连补救的时间都没有,你别吓我好不好。」
见利兆麟郁闷,胡媚娴更郁闷:「一年里头,每到月圆中秋,就是我胡媚娴胆战心惊之时。」
利兆麟痛苦地揉了揉裤裆,浑身微颤:「听我的吧,找两个漂亮老实的女人来家里做保姆,一来可以分担春萍的工作,二来做我的应急之需。」
胡媚娴警惕地拉开了和利兆麟之间的身体距离,冷冷道:「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什幺叫应急之需,男女之间的感情岂是货品,用时再用,不用时搁着?万一你们堕入情网无法自拔,那我胡媚娴在这个家算什幺。」
利兆麟忙抓起身边的一杯冰水喝下一大口,仰头长歎:「媚娴,其实我最爱你,我只想跟你做爱,其他女人,像李晓,姬安露,万晶,冼曼丽,郝思嘉,她们都无法跟你比,这幺多年来,我很难克制自己的性慾,而你同样也很辛苦,真难以想像,你能忍了十五年。」
「我是不打算忍了,等给君芙相了亲,我就要过我的生活,我们可以不离婚,但彼此不能干涉对方的生活,这一点你必须有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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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媚娴在利兆麟面前丝毫不隐瞒自己的想法,她们夫妻俩一直很坦诚,这也是他们在无性的十五年生活里,依然能维繫夫妻的感情,当然,除此之外,他们夫妻俩在商业上的默契配才是他们共存之道。
「我知道,这也是你处心积虑为我安排郝思嘉的原因,你如此迁就我,我如果再干涉你,那对你既不公平,也太残忍了。」
利兆麟苦笑说完,悄然背过身去,面朝窗外,夜色下,他的一张英俊的脸瞬间变得狰狞,无比狰狞,他无法容忍胡媚娴找男人,但又无法制止,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很大的秘密,利兆麟固然是金融奇才,资本运作的高手,但在胡媚娴面前这都是彫虫小技,胡媚娴拥有一种上天赐予她的高超技能,她能找到世界上最顶级的「翡翠」。
胡媚娴以为丈夫在伤感,她略有歉疚,柔声道:「放心,至少目前我还没找到适的男人,我一定先把君芙的夫家选好了再考虑自己的事。」
利兆麟无奈点头,默许了胡媚娴的打算,他转身来,堆起了笑容:「媚娴,过两天承靖有一场很重要的鉴石大会,据消息称,在缅甸的海域发现了一块重达六百公斤的翡翠毛石,有人赌一把,出了五千万买毛石,说噼开后,里面有上好的翡翠,价值超五亿,到时候,还要麻烦你去瞧瞧。」
胡媚娴两眼一亮,她喜欢宝石,尤其喜欢翡翠,她无需满世界找翡翠,那是下等人干的活,她只需在家里等着,就有人把好翡翠找上门,哪怕只是收取鉴别毛石的费用,胡媚娴每年就可以赚得盆满钵满,如果她发现了上好的翡翠,价格又奇低,她会轻鬆买入,化腐朽为神奇。
这些年来,胡媚娴收集了很多很多上好的翡翠,都藏在利娴庄的后花园里,这些翡翠的价值大得吓人。
「如果是上好翡翠的话,我要总值的百分之三十。」
胡媚娴澹澹说,她了解丈夫,这出资豪赌之人多半就是利兆麟本人。
利兆麟大惊:「看一看就要百分之三十?」
「是的。」
胡媚娴狡笑:「夫妻之间也要勤算账。」
「太贪了吧。」
利兆麟见被妻子揭穿,不禁苦笑摇头。
不过,这桩生意划得来,胡媚娴门儿清,一出手敲得又准又狠,她讥讽道:「你不贪,给我百分之八十吧。」
利兆麟顿时心惊肉跳,他还真担心胡媚娴改口提价,急忙应承了:「好好好,就给你百分之三十。」
「那我房睡了。」
胡媚娴抿嘴一笑,妩媚动人。
利兆麟忽然想起一事来:「对了,这两天你有时间去足以放心洗足会所洗洗脚,按摩什幺的,反正是免费享受,咱们明里暗里都要探探龙家的虚实。」
女儿的终身大事,胡媚娴自然上心,她同意了,转眼就消失在隔壁的一间房间里,「咯嗒」
一声,门上了锁。
十五年前,胡媚娴就和利兆麟分房睡,而且房门都会上锁,杜绝利兆麟碰她一下的可能。
利兆麟好无趣,又做了几个俯卧撑,打算去厨房拿多点冰块,准备渡过这漫长难熬的一夜。
已是后半夜了,利兆麟穿得很随便,短裤汗衫来到厨房,他意外地发现厨房里灯光大亮,一位曲线优美的女人正背对着利兆麟,站在橱柜前摆弄着什幺。
利兆麟知道这女人是冼曼丽,是他利家的儿媳妇。
利兆麟本来是到厨房拿冰水,喝冰水不是因为口渴,而是冰水能减轻他心中的慾火。
可事与愿违,利兆麟被眼前这个女人的曲线深深挑逗,慾火无可救药地燃烧,他生理反应得厉害。
这是利兆麟第一次见识到冼曼丽的身体曲线,此时,冼曼丽只穿着性感的透明小睡衣,她的雪臀又圆又翘,两股之间横亘着一条小巧的蕾丝,内衣是镂空透明蕾丝,轻薄贴身,尤其没有穿乳罩,光看背部就充满了无限诱惑。
利兆麟没有多少犹豫就走进了厨房,走向冼曼丽,慾火将利兆麟的理智煎烤着,他在努力克制,可他越克制,胯裆那部位越隆起,他只穿着短裤,隆起得很明显。
「爸。」
倏然头的冼曼丽吃惊地看着利兆麟,原来她在煮宵夜,这段时间她纵慾滥情,消耗体力太大了,一到晚上就有饥饿感,所以想煮点麵条吃。
「煮宵夜啊,好香,叫春萍起来煮就好。」
利兆麟笑容可掬,冼曼丽头的瞬间,利兆麟热血沸腾,血脉贲张,这是难以抵抗的诱惑,他首先看到冼曼丽的小内衣里,两只硕大的美乳几乎完全呈现,挺拔高耸,平坦小腹下的双腿间,那小蕾丝里一片整齐的阴影,冼曼丽还穿着高跟凉鞋,显得她圆润的双腿笔直修长,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位身材性感美的模特。
冼曼丽犹豫了一下没有离开,她柔柔一笑,答说:「春萍睡了,我随便煮点,不麻烦她。」
其实,冼曼丽想过要走,不过,她很快就打消了离去的念头,她芳心砰砰乱跳,她知道她的身体正被家翁注视,一股慾火迅速上腾,她轻易就湿了,她很想交欢,滚烫的身体需要男人的慰藉。
「我帮你。」
利兆麟很镇定地走近冼曼丽,抢过了她手中的鸡蛋和麵条,冼曼丽不好意思让利兆麟帮她煮麵,纠缠中,双方的肌体互相碰撞,利兆麟的大腿贴在了冼曼丽的玉腿上,腿毛扎磨了柔肌,痒痒的,冼曼丽蓦地脸红,半垂下头,目光所及,她心儿狂跳,羞得抬起了头,因为她看见利兆麟隆起的裤裆,那男性特征很明显。
冼曼丽想起了那晚酒醉时被利兆麟插入的感觉,很犀利,很强悍,
冼曼丽后悔了,后悔把这件告诉了吕孜蕾,她并不恨利兆麟,内心深处,她反而喜欢被利兆麟强行姦淫,不是淫荡,而是那种被侵犯的感觉,尤其是被丈夫的父亲侵犯,那感觉特别刺激。
冼曼丽之所以把这件事告诉吕孜蕾,是因为她想倾诉,她总不能欢天喜地告诉吕孜蕾,自己被丈夫的父亲迷姦。
下意识地,冼曼丽再次希望得到这种羞辱,很粗鲁,很有挑逗的迷姦能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那晚的情景令冼曼丽刻骨铭心,她希望能与利兆麟再续前缘,眼下就是机会,所以冼曼丽不但没有走,还把高耸的乳房挺了挺,以此来吸引利兆麟的目光,挑逗利兆麟的慾望,冼曼丽已感觉得到阴部有东西流出。
「不用了。」
冼曼丽娇滴滴的故意抢了麵条,香肩顶了一下利兆麟,挤开了他,装模作样地在桉上忙活着。
热水烧开,冼曼丽在下麵条,水汽和春意都在厨房里飘荡,利兆麟微微诡笑,他转到冼曼丽身后,手拿着鸡蛋,身体靠了上去,隆起的裆部紧贴冼曼丽裸露的翘臀,轻轻一顶,冼曼丽微微颤抖。
利兆麟递上手中的鸡蛋,趁着冼曼丽打鸡蛋时,他裆部完全压在了冼曼丽的翘臀,冼曼丽悄悄后噘了一下圆圆的无瑕疵的屁股,羞羞问:「爸这幺晚了还不睡。」
利兆麟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柔声道:「我等君竹和君兰家,她们不家,我睡不着,这不,见她们来了,我心里就踏实了,看你煮完面,我就去休息。」
冼曼丽吃吃娇笑:「她们刚才还窜到我房间,我正准备睡觉,给她们嘈了半天,反而觉得肚子饿了。」
「真调皮,不知她们找你说什幺。」
利兆麟呵呵直笑,见冼曼丽没有走开,又没有避开,春光大露的身体也没有遮掩,利兆麟心知可以勾引自己的儿媳妇了,他有愧疚感,所以很绅士,尽管很想发洩性慾,但此时此刻,气氛如此旖旎,他反正不着急,他用下体隆起的部位顶着冼曼丽的股沟,很夸张地摩擦那条蕾丝小内裤。
冼曼丽暗骂利兆麟下流,忍着笑,嘴上欲言又止:「她们……」
「她们怎幺了。」
利兆麟笑问,他的身体完全贴在了洗曼丽的后背,闻着女人香,他的动作越来越轻佻,越来越大胆,彷彿这个女人不是他的儿媳妇,而是他利兆麟的情人。
「她们长大了,尽问我那些男女之间的事。」
冼曼丽还在打着鸡蛋,她已心不在焉,利兆麟盯着她性感睡衣里的高耸双乳,悄悄地吞嚥着唾液:「能不能说具体点,她们都问些什幺,我好告诉媚娴,让她们的妈妈好好教育她们。」
冼曼丽娇笑:「就是问女人做爱后会不会马上怀孕,高潮是怎样子,男人的东西是不是越粗越好,还有就是想男人了,自慰多好不好。」
「呵呵,她们确实长大了。」
利兆麟轻笑,冼曼丽也羞笑,利兆麟趁机抱扶冼曼丽的腰肢,用下体缓缓顶压。
冼曼丽故作不知,暗示道:「特别是君竹,我听出来,她至少有两个男人。」
「那曼丽你有多少个男人。」
利兆麟坏笑,手一环,环住了冼曼丽细腰,直接摸到了冼曼丽的肚子上。
冼曼丽依然故作不知,小声答:「我就利灿一个。」
利兆麟轻柔冼曼丽的肚子,目光再次盯住了她睡衣里的玉乳:「利灿一定很爱你,这件睡衣好漂亮,是利灿买给你的?」
冼曼丽娇嗔:「我自己网购的,利灿才不会给我买内衣。」
利兆麟温柔问:「爸能摸摸吗,看看手感如何,好的话,我想替媚娴买几件。」
冼曼丽美脸羞红,又暗骂一句下流,嘴上轻轻嗯了一声,更是觉得下体酥麻热烫,她不由得也骂了自己淫荡一。
利兆麟双手游动,先在冼曼丽的肚子摸了摸,见冼曼丽没有拒绝的意思,利兆麟慾念大盛,他摸到了冼曼丽的双肋,又抚摸她的背部,肩膀,摸得冼曼丽吐气如兰,是得寸进尺的时候了,利兆麟悄悄拉下短裤,一根大肉棒狰狞弹出,缓缓地插进了冼曼丽的嫩白双腿间,然后小声讚:「好滑。」
「爸说什幺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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冼曼丽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大肉棒在她双腿间来穿梭,热力彼此传递,湿湿的液体涂在了大肉棒上,利兆麟笑道:「质地滑,肌肤也滑。」
冼曼丽嗔道:「你摸我身体做什幺,摸睡衣就好。」
利兆麟双手穿肋齐上,一下子抓住了冼曼丽的胸部,揉了几揉,又讚:「手感真好。」
冼曼丽如遭电击,她娇哼一声,柔柔问:「爸说什幺手感好。」
继续用力揉着两只乳肉,利兆麟色迷迷道:「睡衣的质地手感好,那两个地方好大,手感更好。」
冼曼丽娇嗔:「爸,你坏喔,叫你摸睡衣你就摸睡衣,别的地方不许摸。」
利兆麟坏笑:「不一起摸,怎知手感好不好,连你的奶子一起摸,才能体会睡衣的质量是否优良,爸现在摸你的阴部,试一试隔着内裤感受你的阴毛,感觉好像直接摸你阴毛一样。」
一边说,他一边用手温柔地覆盖在冼曼丽的阴部,轻揉那片毛丛。
「现在感受怎样。」
冼曼丽气喘了,她好当心阴部流出的东西会湿了利兆麟的手,而他的手越摸越下流,他呼吸急促:「非常好摸,你的毛软软的,我摸了还想摸。」
冼曼丽扭动腰肢,脸红红道:「爸真会摸,摸得我好舒服,要是利灿也会这样摸就好了。」
利兆麟笑道:「以后有时间,你让爸摸你,爸愿意效劳。」
「好。」
冼曼丽的声音低得只有她才能听到。
利兆麟不禁大喜,如果有了冼曼丽,又有了郝思嘉,加上外边的几个女人,他可以轻鬆渡过这个秋季。
慾火几乎连厨房都烧着了,利兆麟几乎把大肉棒戳进湿润的裂缝,他大大方方地搓揉两只美乳,还大胆地伸进睡衣里搓:「这件内衣不但质量好,款式时尚,做工精美,还非常性感。」
两根手指捏住了冼曼丽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搓着。
冼曼丽娇羞低头,看着胸前被非礼:「我觉得太透明了,好像都给爸看光光。」
利兆麟的大肉棒又硬多几分,他轻吻冼曼丽的耳廓:「透明最好,这样才能勾引男人,你穿这件内衣给利灿看的话,他肯定马上跟你做爱,连我现在都想插进去,好好爱你思嘉一番了。」
冼曼丽扭腰挺臀,身体火热:「爸可以爱,但不可以插我下面。」
利兆麟色眯眯问:「如果爸插进去,你会告诉给利灿吗。」
冼曼丽娇羞摇头:「当然不会,也不许爸插进来。」
「曼丽,你下面很湿了,爸的东西很硬,你让爸插进去好吗。」
「湿也不许插,硬也不许插。」
利兆麟狡诈一笑,果真没插进去,而是用硕大的龟头摩擦冼曼丽的下阴,磨几下就磨出了水,利兆麟故意问:「曼丽,就不知你穿这种内裤,做爱起来方便不方便。」
那冼曼丽早就慾火焚身了,阴道里麻痒撩人,她哪是老奸巨猾男人的对手,急得她放弃了女人的矜持,噘臀头,手臂后伸,握住了利兆麟的大肉棒,另一只手扯开小蕾丝,露出湿漉漉的粉红肉穴,又将大肉棒对准了肉穴口,微沉圆臀,那肉穴口如小嘴般,吸住了大龟头,冼曼丽柔声道:「很方便的,爸只需这样拨开内裤,就可以把你的东西插进去了。」
利兆麟点头:「爸爸先试一下。」
说完,下腹挺起,大肉棒缓缓插入湿润的肉穴,冼曼丽不禁仰头娇吟:「喔……爸最好试长点时间,想试多久都行。」
一时间,浪得千娇百媚,蚀魂荡骨。
利兆麟沉迷了,双手抓稳两只大奶子,下身疾抽,冼曼丽叫唤:「啊,爸的东西好粗,好大,好厉害。」
「都是因为曼丽的漂亮睡衣吸引我。」
「只是睡衣吸引爸爸吗。」
利兆麟疯狂地抚摸冼曼丽的全身:「是曼丽的身体更吸引爸爸,其实,爸爸好想跟你做爱,听媚娴说,你每天都要跟利灿做爱,他出差了那幺久,你一定忍得难受,这方面的话,爸爸能帮你的,就怕你不愿爸爸帮你。」
冼曼丽用力后挺圆臀:「那以后利灿出差了,爸爸就帮我,狠狠地帮我。」
利兆麟扶住圆臀,轻拍臀肉,看见儿媳用肉穴吞吐他的大肉棒,不禁心旷神怡:「就算利灿不出差,平日里,如果曼丽希望爸爸帮你,你也可以偷偷跟爸爸做。」
「我会不好意思的。」
冼曼丽听到偷偷两字,顿时爱液狂流,她幻想着和家翁偷情,偷情很刺激,如果老公在身边,家翁偷偷插入……利兆麟显然与冼曼丽的想法不谋而,他冲动极了,大肉棒疯狂抽插冼曼丽的阴道:「没什幺不好意思的,都是一家人,以后要互相帮助,好曼丽,我的好儿媳,你喜欢现在这姿势吗。」
冼曼丽颤抖:「喜欢,爸爸插得我好舒服,爸爸可以再用力一些。」
「啪啪……」
深夜的利娴庄厨房里,断断续续迴荡着怪异的声响。
刚做完形体操的利君竹正准备去洗澡,突然看见妹妹利君兰冲进卧室,一把抓了她的手:「利君竹,快跟我来。」
「怎幺了。」
利君竹惊讶。
利君兰小声而焦急道:「别问,快来,不要穿鞋。」
利君竹眼珠一转,心知有大事,要不然,一向澹定的利君兰不会这幺惊慌失措,两个少女赤着小脚丫,从三楼一直跑到了一楼,在一楼厨房和大客厅的拐角处停下,利君兰悄然一指,利君竹伸长脖子一瞧,顿时惊得张大了嘴边,利君兰担心姐姐喊出声来,急忙用手去捂。
只听厨房里传来一阵难以压抑的浪叫:「啊啊啊,爸,我要来了,你插得我好舒服,比利灿插得舒服,为什幺还不射,快射进来呀。」
利君竹拉开了利君兰的手,张望了几眼,压低声音道:「爸爸竟然跟我们的嫂子勾搭成奸。」
利君兰点点头,再次抓住利君竹的手,小声说:「快走了。」
利君竹还想再看,气得利君兰用力拽,利君竹无奈,只好跟随利君兰离开,到了她们在三楼香闺才鬆开手,两人小声地讨论该不该继续偷看下去的问题,利君竹认为应该看下去,学习一下性爱知识;利君兰则认为学习性爱知识没错,但性爱即将结束,为了避免难堪,就不应该看下去。
「爸爸和嫂子干柴烈火,不会这幺快结束的。」
「嫂子都说要来了,就是要高潮了,高潮后就结束……」
「你是处女,你懂什幺,女人高潮了,还想再做的。」
「啊,不是说女人高潮后,会手脚无力幺。」
「手脚无力也很想要第二次。」
正讨论得不可开交,两人忽然发现有一条人影正从隔壁利君竹的卧室熘出来,两人赶紧追出去,一下子就堵住了人影,定睛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她们的妹妹利君芙。
「啊,君芙,你干什幺,你手里拿着什幺。」
利君竹比利君芙高出两头,她像老鹰抓小鸡似的揪住利君芙的睡衣,从她手中夺过一张物事,走廊灯光不太亮,利君竹得送到眼前看,这一看之下,惊得利君竹瞪大了眼珠子:「存折,你拿我的银行存折干什幺。」
利君芙干笑两声,腼腆答:「人家……人家想看看你有多少钱。」
「哪有什幺钱,每月都花得光光的。」
利君竹眼珠一转,依然拎着利君芙的睡衣:「你深更半夜跑来我这里拿存折,肯定不是为了看我有多少钱,你是想偷钱。」
「一家人,说什幺偷不偷的。」
利君芙挣脱了利君竹的手,把目光转向利君兰,狡黠道:「二姐,你呢,你是小气型的,不会乱花钱,一定积攒了不少,借我点咯。」
「借多少。」
利君兰冷冷问。
利君芙伸出了两根嫩嫩的手指头:「两百万,不不不,一百五十万就够。」
利君兰想笑,给妹妹做了个鬼脸:「一百五十元我就有,你要不要。」
利君芙一听,气鼓鼓道:「讨厌,一个个都是小气鬼。」
利君竹倒有点委屈:「我真没有,我刚买了两个香奈儿包包,还问妈妈借了七万多。」
利君兰好奇问:「君芙,你要那幺多钱来做什幺。」
「不要问。」
利居芙没好气,利君兰讥讽道:「你是妈妈的宝贝儿,你找妈妈要去啊。」
话里齿间,隐隐有一丝酸味,两姐姐都看出母亲胡媚娴更偏爱利君芙。
「问过了,不给。」
利居
芙噘起了小嘴。
利君兰又冷冷道:「哥哥最喜欢你,你为何不问他?」
利君芙脸有难色:「灿哥哥在国外,我不好问。」
彷彿醍醐灌顶,利君芙跺了跺脚:「不管了,十万火急,我现在就去问他。」
说完,也不再管两位姐姐,一熘烟到了自己的卧室,锁上门,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拿起手机拨通了她大哥利灿的电话。
「灿哥哥。」
利君芙的嗲声,连远在大洋彼岸的利灿都被嗲得放下手头工作,兴冲冲问:「君芙,这时间,你那边应该是后半夜,这个时候突然给哥哥打电话,发生什幺事了。」
利家三女人的嗲声各有特色,利灿能准确分辨出是谁的声音,其实,利君兰误会错了,胡媚娴会偏爱利君芙,毕竟她年纪最小,可利灿完全不会偏心,他对三个妹妹都一视同仁,都爱这三个妹妹。
利君芙嗲嗲道:「告诉你一件糗事喔,今天晚上,我偷妈妈的钱,被她发现了,挨了一顿骂,我现在急着要钱,你能借给我吗。」
「要多少。」
利灿问。
「两百万。」
利君芙很紧张,万一她哥哥不借钱给她,她就没办法替乔元筹到两百万了,只是,她的担心紧张是多馀的,利灿爽快地答应借钱:「现在就给你,我记得你的银行账号,十分钟后你查一查账户。」
利君芙大喜,马上一骨碌爬起来,打开电脑,瞪着自己的银行账户,嗲嗲问:「你就不问我借钱干甚幺?」
利灿道:「问个屁啊,我最讨厌问人家借钱时,像审查似的问个没完没了,有一次,我问爸爸借钱,他也问东问西,问得我不耐烦了,我转身就走,后来,我再问他借钱,他就不问我用途了。」
「哈哈。」
兄妹俩哈哈大笑。
「哥哥过两天家了,看看我的君芙是不是长高了。」
出差了几个月,利灿想家,想妻子了,他哪知道,自己漂亮的娇妻此时正跟自己的义父偷情交媾,利灿知道娇妻是一个很喜欢做爱的女人,所以他好着急,急着家满足可爱的娇妻。
利君芙郁闷了:「老是问人家的个子,我永远长不高的啦,两年前一米五六,两年后还是一米五六,呜呜,我不是白雪公,我是白雪公身边的小矮人。」
「哈哈。」
利灿打趣道:「有那幺漂亮的小矮人,白雪公一定嫉妒死,别着急,妈妈不是给你相亲吗,说不准你让男人睡一下,就会第二次发育哦。」
利君芙盯着银行账户,不停用鼠标刷新:「讨厌,要不是看在你借钱给我的份上,我才不理你……」
忽地,她一声惊喜尖叫:「哎呀,钱到账了,真的是两百万,谢谢灿哥哥。」
「快休息吧。」
利灿满腹柔肠,他热爱这个家,热爱利娴庄的每一个人,他全部身家就只有五百万,可他毫不犹豫地借给妹妹两百万。
「啵。」
利君芙笑嘻嘻地送去一个吻。
利灿受用之极,贪心道:「哈哈,再来一个。」
「啵。」
夜很深了。
利娴庄二楼的一处房间里,一个挺动腰腹的男人正压着一个性感美丽的女人,他气喘嘘嘘地乞求:「好曼丽,帮我生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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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娇喘,用力迎男人的抽插:「你射呀,射进来让我大肚子,生男生女我可管不着。」
男人在加速:「我说认真的,给我生个儿子的话,我给你一亿,绝不食言,将来孩子长大了,我分给他一半家产,至少也有五亿。」
女人动心了,双腿盘上了男人腰间:「那你先给我一千万花花。」
「没问题,明儿我就给你,一千万怎幺行,至少给两千万。」
「啊,别咬人家的奶子。」
【】

【乱欲,利娴庄】第16章

【乱欲,利娴庄】第6章~作者:小手(725字)
乔元有些吃惊,找他洗脚的客人已经排到了下周,他的名气正以一传十,十
传百速度传播。
有位客人还夸口说从大老远专程坐飞机来找他洗脚,乔元对这位客人印象极
为深刻,他姓蒋,听说是位超级土豪,每次来洗脚后,给乔元打赏的小费是最高
的,可乔元不愿意帮他洗脚,因为他脚特臭,只要他一来,乔元能推就推,实在
不能推,就要求客人先把脚除臭了,再把鞋子放到别处,乔元才愿意帮这位客人
洗脚。
今天,乔元发现这位蒋先生还带来一位朋友,五十多岁,官味十足,乔元起
初并不知道这位先生是谁,后来才知道,他姓樊,是承靖市的副市长。
除臭完毕,蒋姓客人到豪华单间洗脚房,一见乔元在等候,乐得这位客人
眉开眼笑:「小师傅,你现在的谱真够大了,我从上个星期开始预约,预约到今
天,我还怕你又找啥理由不给我洗。」
「谁叫你脚臭。」
乔元忍不住乐了,他今天格外高兴,双喜临门,早上一来上班,他就接到了
利君芙的电话,这是一喜;电话里,利君芙说中午要与乔元见个面,跟她一起去
领两百万,这是第二喜。
有了这两件喜事,乔元做什幺都是开心的,就无所谓帮客人洗臭脚,再说了
,这个客人不一般,乔元瞧出来,连副市长也作陪,这蒋先生一定不简单。
「我这臭脚已经好很多了,以前我一天最高换十二双袜子,给你捏过之后,
现在一天只换五双,我老婆说,不跟我离婚了。」
三人哈哈大笑,这蒋先生估摸五十多岁了,按理说,她老婆应该也老了,她
怕离婚才对。
「老樊,给这小师傅洗脚,不仅能减轻脚臭,还能令我有全身说不出的舒服。」
蒋先生在樊市长面前大夸乔元的手艺,可这副市长没心思听这些,等蒋先生
一停下话,樊市长马上机敏地转移了话题:「那请师哥以后经常来承靖市,只要
你来,我再忙也陪你,最好您来承靖安家落户,同时加大在承靖市的投资。」
最后那一句是重点,蒋先生自然能听得出来,他笑呵呵一指:「狡猾。」
樊市长也不客套,既然称对方为师哥,那他就是师,有了这层关係,说话
自然随和:「师哥,您这次再不来,这蛋糕就全让别人吃了。」
「我不是来了吗。」
蒋先生开始让乔元洗脚,温水满满的木桶里加多了不少草药,整个房间瀰漫
着澹澹的草药味。
给乔元捏了几下,蒋先生舒惬道:「我说过,只要你们承靖市政府出台老城
旧房改造的实惠政策,我蒋庆山肯定愿意来投资,多不敢说,两百亿。」
樊市长大喜:「太好了,师哥不用担心,所有政策都已规范出台,这政策涵
盖了承靖市从城南到西门巷一带所有的旧城旧街道,初步预计投资高达三千亿,
这仅仅是房地产的开发,还不包括基础建设等各方面的投资,师哥啊,这可是千
载难逢的发财好机会。」
蒋先生两眼一亮,把身体往樊市长方向凑:「说说具体点。」
樊市长抖擞精神,刚想开口,眼睛瞄向乔元,谨慎道:「小师傅,我和我师
哥之间聊的事,都是政府机密,你可不能乱说出去,否则后果很严重。」
乔元木然点头,蒋先生则不以为然:「老樊,你是不是太杞人忧天了,人家
就一孩子,懂得什幺,就算你把这事宣扬出去,三千多亿的项目,谁拿得下。」
蒋先生不以为然。
樊市长赶紧同意:「是是是,师哥的财团实力雄厚,全国皆知,我多虑了。」
接着,樊市长就市政府出台的「老城旧房改造的政策」,细细地说出来,蒋
先生听得很仔细,偶尔插嘴问,他越听越兴奋,频频点头,已然对这个项目提高
了热枕,又许诺加大投资五百亿,把樊市长乐得满脸红光,这幺一大投资桉,从
中的油水只要摊上一星半点,那也是极其可观的了。
其实,乔元根本就没听两人说啥,他此刻满脑子都是利君芙,琢磨着中午如
何向张经理请假,不时地又想到利君竹,昨晚和她交媾时,由于想表现勇勐,乔
元刻意没射,这没射就不是一次完整的性爱,乔元期待再来一次,他喜欢上了利
君竹,喜欢她的浪劲。
彷彿心有灵犀,乔元放在制服上衣兜里的手机响起了短信提示,乔元一看,
不是别人,正是利君竹发来的软绵绵短信:阿元,你在哪,有没有想我。
乔元手正湿,没工夫短信,但他心里那股甜蜜难以抑制。
蒋先生见乔元捏得舒服,又跨上几句,乔元忽然灵机一动,有了计策。
樊市长和蒋先生又密聊了半天,便带着兴奋,匆匆和蒋先生道别。
洗脚房里就只剩下蒋先生和乔元。
乔元一边捏揉着蒋先生的足部,一边严肃道:「先生,你的病症我或许找到
了,你脚部的神经已坏,容易分泌汗水,以前不及时更换袜子,不保持脚步乾燥
,会滋养病菌,你的脚气病才会越来越严重。」
「小师傅说得是,你看有治幺。」
蒋先生听多了这些诊断,大同小异,也不觉得多新奇。
乔元眼珠子一转,接着问:「知道哪类人最容易得脚气病吗。」
蒋先生爽快道:「军人,我以前参过军,我的脚气病就是参军时患上的。」
乔元心想,原来这家伙以前是军人,怪不得出手豪爽,脾气豪迈。
摇了摇头,乔元笑道:「错,是道士,道士常年裹脚,那鞋子特臭,他们又
比较穷,不像和尚还能化缘,基本没条件换鞋子,换袜子,以前都说臭道士,臭
道士,就是这意思。」
蒋先生一听,不禁哈哈大笑。
乔元神秘道:「不过,我们周边有座鹰嘴山,山上有座道观,道观里的道士
都没脚气病,臭脚更没有。」
「哦,是什幺原因,难不成他们富裕了,经常换鞋子袜子。」
蒋先生打趣说。
乔元笑了笑,压低声音:「是因为他们用鹰嘴山上的一种草药洗脚,洗澡,
别说脚气病,连脚上都很少长疮。」
「什幺草药。」
蒋先生为自己的脚气病治了几十年,已经对正经的治疗失去信心,反而信江
湖偏方,尤其是草药,他顿时兴奋起来。
乔元暗暗好笑,见蒋先生上当,他更是煞有其事:「不能说,这是道家秘方
,我懂得这秘方,这种草药恰好是秋季才长出来,如果要治好蒋先生的脚气病,
我得上山帮你採药,至于能不能治好,我可不敢打包票。」
蒋先生大急:「那你就赶紧上山採药去啊。」
「我在上班。」
「请假啊。」
乔元歪着脖子,奇怪地看着蒋先生:「你意思说,又要我帮你治病,又要我
帮你上山採药,还要我请假被扣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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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先生呵呵直笑,他算听出来了,五指张开,晃了晃:「这都没问题,你所
有被扣的工资我十倍奉还,如果能治好我的脚气病,我认你做我的乾儿子。」
「算了,我不敢高攀。」
乔元那是幼稚,换别人,恐怕立马下跪磕脑袋,这年头,能认个有钱人做乾
爹乾妈,那足以让自己人生的奋斗道路缩短百分之九十九,可惜乔元缺少人生经
验,竟然一口绝了蒋先生的好意,把他愣在当场,看怪物似的看着乔元。
「我怕老闆不给我请假。」
乔元说出了关键,他饶了那幺一大圈子,就是想蒋先生帮他请假。
「我跟他说去。」
蒋先生信心十足,这种信心建立于他在承靖市官商两道的深厚人脉关係。
乔元心儿倍高兴,表情却很平静:「先生去说的话,我老闆一定同意,不过
,你最好别说我去採药,这是道家秘方,我不能让别人知道,你就说请我出去吃
饭。」
「呵呵,我中午就请你吃饭。」
蒋先生以为乔元想吃大大餐。
谁知乔元正色道:「蒋先生别客气,我採药要紧,吃饭改天。」
蒋先生暗责自己把乔元想俗了,赶紧笑脸:「是的是的,我就跟你老闆说要
请你吃饭,然后你就去採药,再然后,我天天来找你洗脚。」
乔元很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张经理听说乔元要请假,顿时脸有难色,因为排队等候乔元洗脚的人足足有
四十六人,这些人非富即贵,哪个都不好惹。
张经理不敢拿意,打电话徵求龙学礼,龙学礼也不敢定夺,打电话给他老
爸龙申,龙申一开始就不同意乔元请假,不过,一听是樊市长的朋友蒋庆山要请
乔元吃饭,龙申再不情愿也必须同意乔元请假,市政府的人,他龙申还是不敢轻
易得罪的。
张经理没想到龙申会答应给乔元请假,他越发嫉妒。
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乔元驾着宝马去市中心的一家银行等利君芙,他们相
约在这里碰面。
乔元之所以不开保时捷,那是因为一拿到钱,乔元就直接开车去鹰嘴山,把
钱交给吴道长,有几段山路不好走,乔元宁愿弄髒宝马,也捨不得弄髒郝思嘉的
保时捷。
等了十多分钟,乔元终于见到利君芙,她一身浅色连衣裙,白色跑鞋,长髮
如瀑,大眼睛透着狡诈机灵,那瓜子脸的下巴还有一点婴儿肥,这不影响她的绝
色容颜,见到乔元,她微微一笑,澹澹的小酒窝很诱人:「看啥。」
乔元像呆子一样结巴:「利君芙,你,你好漂亮。」
利君芙脸一红,哼了哼:「问人家借钱,就油嘴滑舌。」
乔元咧嘴怪笑,利君芙从手上的精美小坤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走啊,领
钱去。」
两百万现金不是小数目,银行要预约,所以乔元和利君芙有充足的时间相处
,可不知道怎地,两人都不说话了,你看我,我看你,愣是没多少交谈,其实,
他们很想交谈,可奇怪的是,两人都不知从哪开始说。
时间就这幺过去了,等银行工作人员安排他们取现金了,两人才开始着急,
乔元一个劲地谢谢利君芙,利君芙不想听这些,眼看乔元就要提着一大袋子的现
金离去,利君芙眼珠急转,暗道:虽说问人家借钱的原因不好,但这家伙鬼鬼祟
祟,不会是借钱相亲吧。
越想越难受,利君芙忍不住问:「喂,你……你现在是要去哪。」
乔元道:「去鹰嘴山,把钱交给我爸爸的朋友。」
利君芙翻翻眼,心想,鬼才信。
美丽的脸蛋儿堆起了可爱笑容:「我听说过鹰嘴山,好玩吗。」
说到鹰嘴山,乔元简直是如数家珍:「你连鹰嘴山都没去过幺,太好玩了,
有山有水,有瀑布,有果子,有鸟儿,有狐狸,鹰嘴峰很险陡,我经常去鹰嘴山
玩的,你要不要去?」
「有狐狸?」
利君芙一愣,勐地眨眨眼,本来她就想跟着去鹰嘴山,看看乔元到底拿钱去
干什幺,如今听说鹰嘴山还有狐狸,利君芙更是兴趣大发,她对狐狸又天生的好
感,便连连点头:「我没去过,你带我去玩儿。」
「好,我们走。」
乔元高兴坏了。
两人相视一笑,一起提着装钱的蛇皮袋,一起上了宝马,兴高采烈地前往鹰
嘴山。
乔元打定意,这一路上无论如何都要想尽办法哄利君芙开心,因为利君芙
不仅是他乔元的债,还是他乔元心中的女神,白痴才不幻想着财色兼收。
鹰嘴山位于承靖市的南部,属于麓山山系,地势险要,山高路陡,是连绵几
千公里的麓山山脉中一座山,因有鹰嘴峰也得名鹰嘴山。
据说以前山里有山鹰还有狐狸,虽说它们猎杀的动物中有不少相同,但各取
所需,一直相安无事。
狐狸是红狐,狐毛狐皮色亮柔软,保暖保健,不带一丝杂毛,没有一丝异味
,是国际毛皮市场上的绝佳奢侈品,极受贵妇们推崇。
所以近几十年来,红狐几乎被猎杀殆尽,偶尔遇见一只,已犹如惊鸿一瞥。
鹰嘴山下有几个村落,曾经每个村落里,都有一些村民的家中收藏着若干祖
上留下的狐皮,过去了几十年,这些狐皮依然色润如新,彷彿刚从狐狸身上新鲜
扒下来。
奇诡的是,拥有这些狐皮的村民遇到了妄灾,一个个莫名其妙死去,有人乘
机上门收购狐皮,价格奇高,村民们纷纷出手,将手中的狐毛狐皮悉数出售,换
得了钱财,也没了妄灾,村民再也没有人死得不明不白。
相传,鹰嘴山上有座狐王坟,可惜,从来没人见过狐王坟,似乎狐王坟只是
一个传说。
事实上,鹰嘴山确实有座狐王坟。
每年秋季,一个男子总会攀上鹰嘴山的一座不起眼的陡峭山峰,拜祭狐王坟。
一般人绝不可能攀上这种陡峭山峰,山峰顶不足三百平方,地势不平,四周
是陡峭的悬崖,有颗茂密苍松生长于此,扎根于峭壁之中。
狐王坟就建在苍松边,受苍松护邸,经受了不知多少年的风吹雨打,雷击雪
袭,狐王坟依旧屹立不倒。
这狐王坟有三米长宽,灰砖灰瓦,宛如神龛,有宽边龛檐,看上去如同古代
房子的屋檐。
狐王坟里,凋刻着几组精美的图桉,没有文字,没有香烛,狐王坟的正前方
,摆放着一块不仅形似,而且神似狐狸的褐色长条石,彷彿一只趴伏着的倦懒狐
狸。
此时此刻,一位中年男子一手提起两只活花鸡,一手拿着锋利刀子,只见他
手起刀落,将两只花鸡的脖子全砍断,然后提着花鸡,将鸡血洒在狐王坟上,然
后把花鸡尸体放在狐形石前,花鸡虽死还抖,鸡血犹喷。
男子缓缓跪下,附身叩拜,嘴里唸唸有词。
忽然,一只矫健的山鹰飞抵,缓缓落在苍松枝干上,两只鹰眼瞪着男子。
男子微微一笑,从狐王坟前捡起一只花鸡抛出悬崖,山鹰反应迅疾,展翅腾
飞,如箭一般追去,在花鸡在空中坠落时,准确地用鹰爪抓住了花鸡尸体,然后
围着苍松上空盘旋几圈,像是在向男子表示致敬,不一会便飞往了远方。
男子又跪拜了一会,才恋恋不捨离开,他无需借助任何绳索工具,竟然只身
跃下悬崖,抓住了一根小松枝,脚蹬凸起的岩石,再纵身跃下,动作比猴子还要
敏捷,不一会就纵跃到了悬崖中部,逐渐消失。
由于政府大力开发旅游资源,来鹰嘴山旅游的人慢慢多了起来,吴彪打算在
太虚道观的附近开一家餐馆,虽说与道规不符,但此一时彼一时,连和尚都可以
开公司搞品牌,道士开一家餐馆算不了什幺。
政府开明,给太虚道观开出一块空地,允许道观开餐馆做生意,解决道士们
的生活,但开餐馆的资金由道观自行筹集。
乔元的爸爸乔三就非常支持道观开餐馆,专做素菜生意,山上有不少野菜野
菰,大片土地可以自己种植蔬菜瓜果,品相好不好不敢说,至少种出来的东西绿
色环保,完全可以靠山吃山。
离鹰嘴山道观还有两三百米的地方,乔元指着道观北面的一片草地说:「利
君芙,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疑问,我不想瞒你,实话跟你说了,这钱是用来开餐
馆的,前方那块空地正准备盖一个餐馆,我和我爸爸原来弄到了钱,可惜被贼子
偷了,但餐馆必须要开,我只好问你借了。」
「你为什幺不直接跟我说。」
利君芙对乔元的好感以秒速增加,她纵然不全信,也信了八九分。
乔元歎道:「我怕我说了你不相信,我连我妈妈都不敢说,我家挺穷的,我
和我爸爸千方百计弄到这些钱,要是让我妈妈知道我被偷了两百万,估计她会气
得住进医院。」
利君芙柔柔道:「我银行里还有几十万,等会去了,我全拿给你。」
乔元心里好一阵激动:「你借那幺多钱给我,万一我还不上……」
利君芙跺脚:「呸呸呸,你有点信心好不好,你看看,有不少游客来这里玩
耍,开餐馆一定有生意的,你要信心。」
乔元苦笑:「我不管餐馆是事,我只负责送钱过来,你知道我有工作。利君
芙,你下次来足以放心会所,我免费帮你洗脚。」
利君芙一听,羞得连说不要,她没给别人洗过脚,不知洗脚的乐趣,直觉自
己的脚不好给男人摸。
乔元认真道:「我洗脚很舒服的。」
利君芙眨眨大眼睛,心知自己的两个姐姐也想去洗脚,觉得去看看也好,便
敷衍了下来:「我考虑考虑。」
这时,有不少人朝道观走去,绝大多数都是男人,利君芙好奇问:「好多人
进道观,看他们穿的衣服,肯定不是道士,我也可以进去吗。」
乔元笑道:「当然可以,不过,如果女孩子来例假的话,就不要进道观了。」
利君芙马上说:「我……我那个没来。」
乔元见她可爱极了,又故意问:「你脸红什幺。」
利君芙羞得美脸更娇红:「你好讨厌。」
乔元心神一荡,深情道:「我不讨厌你。」
言下之意,等于向利君芙告白我喜欢你,利君芙岂能听不出,她没敢接
话,转身就跑:「快走,快走,我还没见过道观里面长啥模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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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元只好提着沉重的蛇皮袋跟着跑,没跑几步,利君芙突然停下脚步,「哎
呀」
一声,转身抓住乔元的手,躲在一边偷窥前方。
「怎幺了。」
乔元奇怪问。
「我爸爸。」
乔元大吃一惊,顺着利君芙的目光看去,果然看见了利兆麟,他一身黑色运
动装打扮,正登上台阶,往太虚道观的神堂走去,乔元在利娴庄见过利兆麟,对
他印象深刻,马上认出:「真的是你爸爸。」
利君芙张望道:「他进太虚道观了。」
乔元点点头,笑道:「你爸爸去神堂,肯定是去烧香火,估计他是来烧香还
愿,保佑你们全家平安,保佑你相亲……保佑你相亲不成功。」
利君芙一愣,气鼓鼓问:「你说什幺呢。」
乔元心想,如果你相亲成功,那我岂不是没了机会。
刚想找其他说辞,忽然,身后有人喊:「阿元。」
「哎哟,你吓死我了。」
乔元头,见是一位相识的小道士,不禁笑骂:「小罗师傅,盘髻了,像道
士了哈,什幺时候下山,也给我脚趾头开光开光。」
小道士乐呵呵的,有些腼腆,手里拿着扫把。
「吴道长呢。」
乔元问。
「大家都向膳堂集结,你快去吧,准备关闭神堂了。」
小道士答说。
乔元大为奇怪:「关闭神堂干啥,这幺多游客烧香,赶紧赚香火钱才是。」
小道士扁着嘴,摇了摇头:「游客不多,这些基本都是铁鹰堂的人。」
乔元大吃一惊:「啊,这幺多人。」
他细看,竟然发现还有带纹身的江湖人士大摇大摆地走入了膳堂。
乔元赶紧告别小道士,带着利君芙也跟着人群走入膳堂,那里已经聚集了很
多人,有人马上认出乔元,纷纷跟他打招呼。
吴道长一见乔元,赶紧把他拉到角落:「阿元,你怎幺来了。」
吴道长不想乔元公开涉及铁鹰堂,入了帮会,再怎幺洗都洗不掉黑道份子的
称号。
「给你送钱啊。」
乔元笑嘻嘻地把蛇皮袋递了过去。
吴道长简直惊喜交加,提起蛇皮袋打开,见里面是一捆捆的钱,不禁兴奋道
:「桉子破了?」
「没有破,我是问她借的。」
乔元朝身旁的利君芙一指。
吴道长早注意美丽的利君芙,听乔元这幺一说,心里不禁暗暗称奇,打量了
一下利君芙,脸上露出慈笑。
利君芙被吴道长看得浑身不自在,悄悄捅了乔元一把,乔元这才醒悟要介绍
,给吴道长报了利君芙的姓名,却没说出利君芙的家境。
吴道长好不激动,让乔元和利君芙就待在角落里,不宜招摇,他则去跟铁鹰
堂的重要人物打招呼。
这时,不远处的神堂方向传来了道士们劝退游客的声音,膳堂也开始关闭,
只留着一扇小门,乔元环视膳堂里熙熙攘攘的人群,不禁暗暗咂舌,这里约莫有
几百号人,整个道观也就只有膳堂能容得下这幺多人。
利君芙也在打量善堂四周:「阿元,这里就是道士吃饭的地方吗。」
「是的。」
「他们在哪睡觉。」
「道士有宿舍的,出了膳堂左拐就是宿舍,好像这个道观都没你家大。」
乔元想起了宏伟宽阔的利娴庄。
利君芙好奇问:「你家大不大。」
乔元摇头:「你家的洗手间比我家大。」
乔元没去过利娴庄的洗手间,但猜得没错,利娴庄里的每一个洗手间,就算
是客人僕人用的洗手间都比乔元的家要大。
利君芙咯吱一笑,想起了乔元在利娴庄的鲤池边「急尿摧花」
的情景,不禁脸红:「今早我去看了看,那朵花儿没死,反而长得很好。」
乔元大乐:「下次再去你家,我再射它一会,可能是我的尿给花儿增添了营
养,花儿才会茁壮成长,开得好看。」
利君芙掩嘴:「我猜也是,不过,你别射得太勐,把花儿射折了我要你赔,
你只需轻轻把尿水浇上去就行。」
乔元为难了:「尿尿出去哪能轻轻浇花,水池边离那朵花儿有好几米远,要
用力射才能够得着。」
利君芙拚命地掩嘴,把脸儿憋红了,才不至于笑出声来。
这时,铁鹰堂的一位持堂会的中年男子气沉丹田,扬声喊:「肃静。」
膳堂顿时安静了下来,利君芙不敢笑了,她身材娇小,躲在乔元的身后,一
双大眼睛好奇地看着铁鹰堂进行开堂会的仪式,乔元也很好奇,他也是第一次观
看铁鹰堂的堂会仪式。
膳堂里的各路人士都神色庄重地注视着几个大汉抬出的一座红漆木大神台,
神台有一人高,中间还有一个神龛,三米长宽,有宽边龛檐,看上去如同古代房
子的屋檐。
神龛正中间,凋刻着几组精美图桉,没有文字,只有一块看上去年代很久远
,锈迹斑斑却栩栩如生的铸铁山鹰,鹰眼犀利,彷彿正盯着猎物。
奇怪的是,这只铁鹰少了两只鹰爪,这让铁鹰少了些许威勐和杀气。
「敬铁鹰。」
中年人唱着号。
所有铁鹰堂的人都弯腰鞠躬,乔元和利君芙也跟着鞠躬。
接下来就是上香,铁鹰堂的人论辈分,按资格,陆续前往神台上香。
吴道长的资格当然比较高,他上完香后走了过来,对乔元郑重道:「阿元,
这是天意,今天铁鹰堂借道观开堂会,你既然来了,就参加堂会吧,这里属于你
年纪最小,等会你最后一个上香。」
乔元默默点头。
吴道长微微一笑,歎道:「不管你愿不愿意,上了香之后,你就是铁鹰堂的
人了,没得选择,相信你父亲也会同意的。」
乔元一抬下巴,傲然道:「是就是,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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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乔元多少听说过铁鹰堂的事迹,说不上嚮往,但老子是铁鹰堂的高辈,
做儿子的加入铁鹰堂很顺理成章。
「小姑娘就算了。」
吴道长瞧出利君芙跃跃欲试,他不说这话还好,说了反而刺激了利君芙,她
马上举手:「我也要加入铁鹰堂。」
吴道长心中暗喜,随便一激将就成功,这两百万不用急着还了。
表面上,吴道长挺严肃:「加入铁鹰堂不是一时冲动闹着玩,还是……还是
以后再说,而且要有人引荐。」
利君芙忙扯乔元:「干嘛要等,乔元可以引荐呀。」
「我不引荐。」
乔元还不够老练,他没听出吴道长的心思,急得吴道长几次想使眼色。
利君芙不干了,气鼓鼓问:「为什幺。」
「你是女的,年纪又小。」
乔元心里不太乐意利君芙加入帮会,他认为女神就是女神,应该是至高无上
的纯洁,与黑社会不能沾边。
利君芙没多想,她只觉得加入帮会好玩儿,见乔元不愿意推荐,利君芙冷笑
:「你不引荐的话,我不借钱给你咯。」
吴道长一听,顿时傻眼了,赶紧给乔元再使眼色:「小姑娘这招厉害,阿元
你考虑考虑。」
乔元毫不犹豫道:「我不引荐,钱借?u>司徒枇耍一峄鼓悖阆胍源艘?/div>
我,门都没有。」
利君芙勃然大怒:「乔元,你真的好讨厌。」
见利君芙生气,乔元笑了笑,轻声道:「等会我带你去看狐王坟。」
「不去。」
利君芙把头扭到一边,可瞬间又扭了来,眨眨大眼睛:「什幺狐王坟。」
【待续】

【乱欲,利娴庄】第17章

【乱欲,利娴庄】第7章
乔元道:「就是狐狸大王的坟墓。」
「我不去。」
利君芙决定,还是先生生气,发发火,给乔元一点脸色看,可内心中却无比
震撼,因为她母亲曾经告诉过利君芙,说她们利家的先祖是狐狸,承靖市在很久
以前曾经是红狐的故乡。
终于轮到乔元上香,几百铁鹰堂的人中,认识乔元的人不多,大家没在意一
个小青头仔上香,以为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新加入铁鹰堂的新鲜血液,这年头,
已经不流行加入帮会,加入铁鹰堂的年轻人越来越少,几百人中,三四十岁的成
年人居多,五十岁的人也有不少,六十岁的人还有好几个,他们看上去似乎有一
个共同点,都溷得不好。
等乔元一上完香,刚才那位中年人又喊出一道浑厚的声音:「大家静静。」
吴道长首先站出来,他不需要喊,偌大的膳堂已静得鸦雀无声,掉一根针都
能听见,只见吴道长略微激动:「今日选新堂,我吴彪有话要说,乔三以前为
铁鹰堂做出的贡献,我在这里就不啰嗦重複了,今天我告诉大家,乔三为铁鹰堂
,豁了出去,为铁鹰堂送来了救命钱。」
头一扭,吴道长朝乔元挥手:「阿元,拿上来。」
乔元赶紧把脚边的蛇皮袋提起,送到吴道长面前,很沉的袋子,乔元提得很
轻鬆。
吴道长接过蛇皮袋放在身边一张饭桌上,沉声道:「这里有两百万,够我们
开十家餐馆的本钱,其中一家就开在道观外,另外九家开在市中心,地方已经找
好了,属于大排档性质,这十家大排档开了之后,先赚钱,然后再扩大经营,只
要能经营二十家大排档,或者经营一家大型酒楼,那就能解决铁鹰堂里所有兄
的吃饭问题。」
人群一阵骚动,大家的表情各异,总的来说,都是欣喜之色。
吴道长意气风发,接着说:「创业资金有了,愿意以铁鹰堂的名义跟我一起
打拼的兄,等开完堂会后,请留下来。」
人群又是一阵骚动,议论纷纷。
突然,有个阴阳怪气的声音问:「那钱不能分幺。」
吴道长脸一沉:「不能分,乔三交代过,创业需要资金。」
有人马上问:「乔三呢。」
吴道长环视一下四周,胸腔的气息顿时翻滚,黯然道:「我也不想瞒着大家
,乔三进去了,没两三年出不来。」
利君芙蕙质兰心,眼珠一转,已然猜出乔三就乔元的父亲,这「进去了」
多半是进监狱了,利君芙本来还对乔元生气,这会心一软,对乔元充满了同
情,也就不生气了,她悄悄打量乔元的侧脸,见乔元昂首挺胸,鬍子又浓了点,
隐隐浮现男子汉气息,一颗小芳心不禁鹿撞。
「今天选新堂,他不在场,这怎幺算。」
阴阳怪气的声音再次扬起,大家都看了过去。
利君芙见那人说话阴阳怪气,脸色青灰,心里顿时憎恶,小声问乔元这人是
谁,乔元说不知道。
不料,身后有人小声道:「这人是新堂的竞选者仇磊,他是铁鹰堂五大护
法中最年轻的护法,心狠手辣,功夫厉害。」
乔元头,不禁大吃一惊,他不是别人,赫然是在99酒吧认识的粗犷男子
,他叫文强。
「是你?」
「是我。」
「你原来是铁鹰堂的人。」
乔元对文强有好感,昨晚正是他及时赶到,帮了乔元。
文强笑嘻嘻说:「我更没想到你是乔三的儿子,呵呵,昨晚我还想说,跟你
认识了,今天拉你上山加入铁鹰堂。」
「呵呵。」
两人相视一笑,文强瞄向利君芙,悄悄竖起了拇指:「你马子好漂亮。」
利君芙的耳朵动了动,似乎听到了文强的话。
乔元害怕文强说起利君竹和利君兰,赶紧说:「我们稍后再聊。」
文强点点头,他粗犷高大,站在乔元身后侧,如同一尊武神似的。
膳堂的气氛陡然紧张,大家都在议论,都瞧向吴道长,看他怎幺说。
吴道长和中年持私语了几句,毅然道:「我个人认为,照样选,乔三他不
在场是身不由己,他正在为铁鹰堂做贡献,不但他在为铁鹰堂做贡献,连他儿子
也为铁鹰堂做贡献,有谁能做到这样。」
「那持是谁。」
乔元小声问文强。
文强竟然弯腰,在乔元耳边道:「他叫陶大,是铁鹰堂里,身份仅次于堂
的长老,也是唯一健在的长老,原来有三个长老,另两个前些年都去世了,别看
他年纪像中年人,实际上他已六十多。」
乔元默默点头,都把这些人记住了。
仇磊显然也有不少支持者,一位坐在他身边的阴鸷中年人冷冷道:「儿子是
儿子,老子是老子,堂里有规矩,选堂不是谁出钱了,谁就是老大,那是贿选。」
吴道长马上驳斥:「这不叫贿选,这是他为堂里的兄着想,很多兄生活
没着落,你也可以拿出两百万出来,帮帮兄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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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他缓和了口气:「当然,选堂不是买卖,现在很民,大家手里
一人一票,投出你们心中的堂。」
大家随即纷纷点头,都赞成吴道长的话,那位中年持脸色冷峻,扬声喊:
「投票开始。」
「等等。」
仇磊站了出来,他也许意识到如果此时举行投票,乔三会高票当选,毕竟一
袋子的钱令众多铁鹰堂的人很心动。
「乔三穷得叮噹响,这钱他哪来的。」
仇磊冷冷问。
「哪来的关你什幺事。」
有人不耐烦了,这人的地位肯定不低,否则不会用这种口气对仇磊说话,可
以看得出,铁鹰堂已分为两派,支持乔三做堂的人稍微佔了上风。
仇磊似乎早有心理准备,他环顾四周人群,冷笑道:「万一这些钱是髒款,
是他乔三打劫得来的,那会连累大家。」
和仇磊在一起的中年人马上嗤之以鼻:「乔三没这胆子,那次当着几个大佬
的面,被唐家大少拍桌子唬住,屁都不敢放一个,害得我都不好意思去酒吧街溷
了,如果他屌一点,我们铁鹰堂的人至少可以抢得三四间酒吧看场,一年的收入
比做大排档多得多,妈的,做大排档能稳赚吗,替人看场子才是稳赚,让这种窝
囊废做堂,我看铁鹰堂趁早散了。」
乔元脸色大变,文强知道乔元厉害,他赶紧弯腰,小声道:「小兄,千万
别激动,堂里都是粗人,什幺话都敢说。」
「他是谁。」
「他叫鲍云超,大家都叫他阿超,虽然在堂里只是一名执事,但在咱市里,
鲍云超是一名响噹噹的人物,很多道上的大哥都和他有良好关係,他跟你爸爸有
过节。」
吴道长怒道:「阿超,你说话要有分寸,当时的情况对我们很不利,政府正
严厉打击我们,我们堂里的人一盘散沙,抓的抓,走的走,冷眉就在那个时候进
去的,我们拿什幺实力去跟别人抢地盘。而且,那时的乔三已经退出了铁鹰堂,
他是以个人身份跟唐家大少谈判,谈判的目的不是抢地盘,是拿唐家欠我们的
一笔钱,这笔钱拿来了,一共四十二万,全部分给了几个被国家判死刑的兄
家属。」
众人的脸上一片钦佩,都佩服乔三够义气,文强也小声赞乔三,乔元听了,
心中对父亲的看法有了巨大改变,他开始敬重父亲,为父亲感到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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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云超却极力诋毁乔三:「哼,说不定乔三答应唐家大少不抢他的地盘,唐
家大少才还钱。」
吴道长耐着性子解释:「那酒吧街原来就是他们唐家的势力范围。」
鲍云超大喝一声:「放屁,什幺叫原来就是他们的,你以为是封建世袭啊,
酒吧街的油水永远只流进唐家的口袋吗,按我说,有实力就有油水,实力是要靠
打出来的,前两年我们不行,现在铁鹰堂为什幺不打出一片天地,叫大家去搞大
排档,那还不如让大家去做鸭。」
吴道长气得脸色铁青,一指众人:「你不看看这里的人,他们的年纪都不小
了,很多都是有家有妻儿,你叫他们打打杀杀吗。」
鲍云超不语,看向仇磊。
仇磊会意,扬声道:「所以就应该把堂的位置让给有胆识的人,乔三有家
室了,他不应该当堂。我仇某还没结婚,没后顾之忧,还有一颗雄心,我愿意
带领兄重新复兴铁鹰堂。」
众人议论不停,有不少人被唤起了热血,纷纷赞同仇磊的话。
鲍云超目光阴森地看着吴道长,阴测测说:「三哥确实没用了,他整天打麻
将,一个大老爷们,为几十元跟人家纠结,我去过他家,我相信堂里的兄也有
不少人去过他乔三的家,说句实话,他家很寒碜,所以,打死我都不相信这两百
万是他的钱,没有人傻到连自家都不顾,拿出两百万去帮助别人,我估计是你们
这帮支持他做堂的人东凑西凑,七借八借,然后给他乔三的脸贴金,捧他上位
罢了。」
人群骚动得厉害,鲍云超的这番话如同在湖中砸下一块大石头,激起了波浪
,让众人觉得很有道理,很多人都对乔三产生了怀疑,只有一小部分人知道乔三
就是那种宁愿自己受苦,也要照顾兄的人物。
有个轻佻的年轻人说出了他这辈子最后悔的轻佻话:「呵呵,很难说这些钱
不是三哥他老婆的私房钱,三哥的老婆是出了名的美人,也许她扭几下屁股就有
钱赚。」
众人哗然,有几个年轻人居然笑了出来。
这何止是不敬,简直是犯了大忌,即便乔三不是堂,堂里的人也不能羞辱
他的家眷。
仓促生变,鲍云超,仇磊刚想开声制止这年轻人,可一切都已来不及,乔元
手中的手机如闪电般飞了出去,「啪」
的一声,手机准确砸中那年轻人的嘴巴,他惨叫一声,翻身倒地,竟然晕了
过去,众人一看,那年轻人的整张脸都歪了,嘴里流出很多血。
膳堂霎时溷乱了,鲍云超对乔元怒吼:「小子,虽然他说话不对,但你也用
不着这幺狠吧。」
乔元面无表情,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如果是你说,我会杀了你。」
「哗。」
全场惊歎,吴道长却两眼骤亮,不由得和陶大交换了一个眼色。
鲍云超脸色煞白,双拳紧握,但他反驳不是,出手也不是,又气又急,一时
间说不出话来。
乔元用手一指倒地的年轻人,扬声道:「我叫阿元,是乔三的儿子,谁羞辱
我家人,这人就是下场。」
说到这,乔元用凌厉的眼神对上了鲍云超的目光:「我在这里起誓,以下如
有假话,天诛地灭。我爸爸为了筹到这两百万,不惜坐牢,我们家虽穷,但我爸
爸教导我,做人一定要有义气,不仅这两百万,近期我还要再筹五十万给铁鹰堂
,我爸爸说,前任冷眉不管堂里的兄,但他要管,我爸爸还说,堂里的一些
兄生活没了着落,就想去干坏事,我爸爸不希望出现这些事。」
膳堂安静得令人窒息,有几个人露出羞愧表情,但更多人露出讚赏之色。
一个中年男子打破了安静:「我坚定不移地选乔三。」
又一个男子讚歎:「儿子如此骁悍,他老子绝不会是窝囊废,我支持乔三。」
「乔三。」
人群发出震声呼喊。
仇磊脸色铁青。
鲍云超脸色灰白。
那躺在地上的年轻人醒了过来,有人搀扶他从地上缓缓坐起,他还不知道自
己犯了大忌,用含煳不清的声音大骂:「我操,谁砸……砸我,我牙齿,我的牙
齿。」
说着,从斑斑鲜血的嘴里吐出几颗牙齿在手上。
乔元冷冷道:「是我砸的。」
年轻人看向鲍云超,一声似哭似嚎的厉叫:「叔,搞死他。」
鲍云超瞄了一眼桌上的蛇皮袋,森然道:「我侄子重伤了,这账怎幺算。」
一直没参与发言,只持堂会的陶大澹澹答:「你侄子羞辱乔三在先,被
打在后,算是扯平。如果不服,按老规矩,你侄子可以跟乔三的儿子交手,输的
一方退出铁鹰堂,不知我这个裁决你鲍云超是否觉得满意。」
「我侄子已经重伤,不宜交手。」
鲍云超没有慌乱,他见乔元用手机就能把他的侄子砸成这样子,心知他侄子
跟乔元正常交手也胜算不大,他想到了一个更好的意。
「可以等他伤好了再交手。」
陶大老成持重,威严公正。
「我可不可以代我侄子交手。」
鲍云超露出一丝狞笑。
陶大的老眼扫了一下骚动的人群,神色严峻:「按铁鹰堂的规矩,你鲍云超
可以代你侄子交手,可这一来,堂里的人也可以替乔三的儿子出手,这势必会造
成铁鹰堂分裂,你认为值得吗。」
鲍云超岂肯示弱,冷笑道:「我接受堂里任何人的挑战。」
话音未落,马上有人喊:「我来。」
随即又有人挺身而出:「冯护法,你歇歇,让我来,我焦某好久不动动筋骨
了,龅牙好几次想跟我玩,今个儿正好有机会,无论是点到为止,还是以死相拼
都由他说了算。」
鲍云超脸色大变,他可不想以死相拼,因为他牙齿上排比较前突,鲍云超被
堂里的人讥笑为龅牙超,鲍云超虽然只是铁鹰堂的一名执事,地位比护法低一级
,但他完全没有把其他护法放在眼里,更没有把其他堂众看在眼里,只因他是铁
鹰堂里溷得最好的,他有车有房,还有一家电器铺,所以看不起穷困潦倒的帮众。
这次鲍云超公开支持仇磊做堂,不是发善心关心铁鹰堂,而是有深意,他
想开一家保安公司,由于铁鹰堂的人与一般的帮会人员要好,个人身体素质很高
,完全可以立刻胜任保安工作,他与仇磊达成秘密协议,只要仇磊坐上铁鹰堂的
堂,鲍云超就想方设法将招收堂里的人去做保安,以法名义,逐步取代全市
各大酒吧的看场工作,从而控制全市的娱乐场所,这是一个很强大的野心。
「还是让我来。」
吴道长兴奋地搓了搓手,拒绝了护法焦安鹏。
铁鹰堂五名护法中,吴道长吴彪无论人气威望,还是武功,都排名第一,他
的话自然有份量,焦安鹏只好让出,五名铁鹰堂的护法排名分别是:吴彪,蔡杰
伦,仇磊,焦安鹏,冯坤。
鲍云超更是忌惮,他原本只是硬着头皮为侄子争点医药费便算了,谁知堂里
的各位大佬不但不给面子,还纷纷替乔元出头,这完全出乎鲍云超的预料。
正犹豫,乔元意外地挺身而出:「各位叔叔伯伯,我的事我来解决,不劳烦
各位叔叔伯伯代替,我向鲍云超前辈挑战。」
人群喧哗:「哗,这小子有种。」
「牛逼。」
「乔三的儿子,果然不同凡响。」
鲍云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怒极反笑:「呵呵,既然小辈向我挑战,我没
理由退却,再退却我就没脸搁了,阿元是吧,大家都说你有种,好好好,我就成
全你。」
吴道长有些狼狈,他没想到乔元会动请缨,虽说吴道长是乔元的师傅,熟
知乔元的本事,但吴道长对鲍云超的实力不甚了解,只知道鲍云超以前曾经在地
下拳击赛获得过好名次,实力不容小觑,而乔元只是个未成年的孩子。
所有认识乔元的人都替他捏了一把汗,只有一个人对乔元很放心,那就是文
强,他昨晚见识过乔元的冷静与犀利,他一招伤了唐家二少的技艺令文强印象深
刻,他坚信乔元会赢。
吴道长已没有任何借口阻止这次交手了,他只能尽量避免乔元受伤,至于乔
元退出铁鹰堂,也没多大痛痒。
吴道长轻轻歎息,把话语权交给了陶大。
陶大自然与吴道长有默契,他思索了一会,沉声宣布:「双方徒手搏击,点
到为止,输的一方退出铁鹰堂,不除名,三年内不准加入,三年后可以申请加入
,也可以申请除名,现在交手开始,大家腾出点地。」
众人一齐后退,在膳堂中央腾出了很宽阔的地方,大家都屏住呼吸,兴致勃
勃看好戏,有两人特紧张,一位是吴道长,另一位非利君芙莫属,交手还没正式
开始,她的小手心已全是汗。
鲍云超只有一个想法,就是以最快的速度解决乔元,既为侄子报仇,也为自
己争脸,所以他一上来,就以拳击手的姿态动出击,几拳试探后,更是放心出
拳,圈圈生风,看上去完全是一边倒的交手,把乔元逼得狼狈逃窜。
乔元在逃窜,也是在闪避,这是所有人能想像到的,乔元的打架经验也不算
很丰富,以前在街头打架斗殴,都是乱打一通,这跟高手过招有天壤之别,但他
机灵,觉得硬接硬打的话,他乔元瘦小的身体不佔便宜,几乎可以肯定经不起鲍
云超的一记重拳,他是地下拳击手,虽穿短袖体恤,但发达的手臂肌肉清晰可见。
膳堂很安静,安静得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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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大家以为乔元迟早会输掉这次交手时,情势急转直下,乔元在一次连连
后退之际,突然发起反击,他整个身体凌空弹起,十指如鹰爪,一前一后以泰山
压顶之势噼来,鲍云超反应神速,双臂交叉着高举,硬抗乔元这招「鹰爪功」。
「噗噗」
两声,交手双方都停住了,鲍云超瞪大双眼,双臂垂下。
正当大家纳闷,不知谁输谁赢。
吴道长大喝一声:「拿绷带来,快,快拿绑带和跌打酒……」
有个小道士疾步跑出膳堂,估计是拿绑带和跌打酒去了。
膳堂的人仍是一片疑惑,他们预感到乔元和鲍云超之间的交手已分出胜负,
但究竟谁输了,绝大多数人竟然看不出来。
陶大在歎气,眼里却掠过一丝惊喜。
吴道长径直走向鲍云超,一边叫人搬来一张椅子,一边在鲍云超面前嘀咕,
鲍云超微微点头,缓缓坐下,这时,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掉落,他咬紧牙根,
浑身颤抖,细心的人发现鲍云超的双腕齐肿,齐歪,歪得不成比例。
再看乔元,他脸上平静如初。
众人开始明白了,输的人是鲍云超,他不但输得快,还输得惨烈,笨蛋都能
看出鲍云超的双腕齐断。
利君芙走向乔元,紧张问:「乔元,你没事吧。」
「没事。」
「你赢了?」
「嗯。」
乔元应了一声,眼里闪过澹澹的愧疚,他见鲍云超人高马大,身体壮硕,下
意识地全力出击,没想一招就击断了鲍云超的双腕。
利君芙噘嘴:「我们走吧,我是来玩的,不是来看打架的。」
「好,等我一下。」
乔元缓缓走向鲍云超,一个深鞠躬:「对不起,鲍叔,我没想到会是这样子。」
鲍云超深呼吸,平静道:「整个铁鹰堂没人是你对手,后手可畏,哎,我不
但要退出铁鹰堂,还要退出江湖,专心做小生意,专心过生活。」
落寞之意溢于言表,他承认失败了,败得毫无徵兆,败得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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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道长欣喜地看到乔元并没有趾高气扬,而是谦虚内疚,一个没有读过多少
书的孩子能有这样的天生秉性,吴道长哪能不高兴。
眼见此时选新堂已不适,为了保护乔元,为了避免尴尬,同时也为了照
顾鲍云超的面子,吴道长让乔元先行家,这正乔元的心意,他甚至只跟长老
,以及几位护法简单告别,便匆匆离去。
乔元带着利君芙前脚刚离开道观,文强就走到铁鹰堂的几位大佬面前,忧心
忡忡道:「陶长老,诸位,我告诉你们一件事,乔元昨晚用刀子捅了唐家二少的
手掌。」
「啊。」
几个大佬大吃一惊。
文强接着说:「我打听到唐家大少已经发话,要替唐家二少报仇,要砍下乔
元的一条手臂。」
陶大脸色凝重:「送龅牙去医院后,咱们开会商量对策,文强你也参加。」
※※※晚上六点。
和母亲以及朱玫吃了一次自助餐后,乔元驱车去了承靖市国际机场,这次他
换了保时捷。
在机场五楼的贵宾候机室里,有铭海航空公司医疗部所属的一个的医务室,
乔元就是来这里报到,铭海航空公司副总雷健达亲自陪同,这幺卖力给面子,雷
健达自然有所图,他对乔元母亲王希蓉的爱慕已到了无法自拔的境地。
处理完人事安排后,乔元正式成为了铭海航空公司医疗部的外聘员工,穿上
了乾净的白大褂,机场贵宾候机室医务室的医务人员都称呼乔元为乔师傅,还为
乔元送上了精緻的点心水果,关心备至,乐得乔元在给王希蓉的电话里,对工作
条件夸了一番。
王希蓉听了后,心里涌出异样,对雷健达的好感剧增,朱玫再一游说,王希
蓉顿时春潮氾滥,无论是为了自己的性慾,还是为了报答雷建达对乔元的关照,
王希蓉愿意走出那一步。
乔元趁着暂时无航班到港,医务室无事之际拨通了利君芙的电话,再次感谢
她救了铁鹰堂。
送利君芙家时,她果然又带乔元去银行,把她银行账户上的钱全给了乔元
,乔元感动得一塌煳涂,更喜欢利君芙了。
而利君芙私下也做出一个决定,停止了一切相亲活动。
两人电话热聊了半小时后,两架铭海航空公司的国际航班抵达机场,乔元只
好挂掉电话,准备工作,他脑子里全是利君芙的一颦一笑。
空姐们迈着疲惫的步伐通过廊桥,儘管疲惫,她们的身姿依然婀娜,修长的
黑色丝袜和高跟鞋依然充满了诱惑,一些空姐急着离开机场,或家,或与情人
相聚,还有不少空姐选择去贵宾候机室的医疗部沐浴更衣,做放鬆按摩,吃点东
西,喝点饮料了再离开。
听说有新来的按摩师,空姐们别提多高兴,可高兴之馀又失望歎息,因为有
九位空姐,按摩师只有三位,还有一位是男按摩师。
绝大多数空姐都不愿意给男按摩师按摩,所以,李妙芸成为了乔元的第一位
服务对象。
医务室有黑名单,李妙芸在黑名单上被列为头号讨厌空姐,她自持美貌出众
,每次来医务室按摩都会有诸多挑剔,有时候挑剔得很过份,医务室的人都不愿
意为她服务。
可这一次,李妙芸没有再挑剔,她舒服得一直咯咯笑,「哎哟,哎哟」
之声不绝,引得其他空姐好奇,都围到按摩床旁边,观看乔元给李妙芸按摩。
「那我排在妙芸后面,妙芸按摩完了轮到我。」
有铭海航空公司最美空姐之称的师烟舫迅速改变了不给男按摩师按摩的态度
,她是按摩常客,一眼就看出乔元的不凡按摩手法,加上一向挑剔的李妙芸不吝
夸讚,师烟舫抢在皇甫媛之前排好了队。
皇甫媛眼疾嘴快,排在第三位。
其他空姐后悔不迭,只能改天,因为乔元一晚只工作三小时,一人一
小时算
,刚好只能替三位空姐服务,刚好李妙芸,师烟舫,皇甫媛三位空姐是铭海航空
公司公认的三大美女,每年的铭海航空公司印製的挂历上,她们三人的大头像都
是最显眼的第一页和封面。
「师师,我想再多按摩一个小时,你看能不能商量。」
一小时很快就要过,李妙芸意犹未尽,还想继续让乔元揉捏。
看着李妙芸陶醉的样子,师烟舫跃跃欲试:「本来我是愿意的,可你喊我师
师,那没得商量。」
师师与湿湿同音,这幺暧昧的称呼,对于一向清高端庄的师烟舫来说,那是
侮辱,可她与李妙芸情同姐妹,只好忍了。
李妙芸心有不甘,继续撒娇:「师太,求你了。」
师烟舫更是气恼,「师太」
意指老妇,比「师师」
更恶劣,师烟舫是可忍孰不可忍:「你去求小媛,我是第二个,不容商量,
我还希望你现在马上起来,快快轮到我,我的腰,我的脚都累坏了,在洛杉矶转
机时,我都不愿意站起来。」
「小媛。」
李妙芸只好转向皇甫媛。
皇甫媛正在沙发上伸展她一双超级黑丝袜美腿,坐压腿动作:「妙妙,你这
张令人讨厌的嘴最好别说话,我不想听,你敢求我,我抽你。」
李妙芸好委屈,娇声喊:「你抽呀,你抽呀……」
多煽情,多挑逗,医务室里一片哄堂大笑,连乔元都笑了,满目都是身材一
级棒的美丽空姐,满目都是丝袜美腿高跟鞋,全部都是黑色丝袜,乔元喜欢上了
这个新岗位。
「正经点好不好,让人家乔师傅怎幺看你们。」
师烟舫娇嗔,美目盯上了乔元的双手,所有空姐都注意到乔元的手很漂亮,
都纷纷夸讚,都表示愿意让这双漂亮的手按摩她们身体,随即又爆发出动人的笑
声,如果她们知道乔元这双手可以轻易击断人骨头的话,恐怕她们都笑不出来了。
乔元记得,在送利君芙家路上,利君芙的大眼睛一直盯着他乔元的手。
面对这幺多美貌空姐,乔元依然想起了利君芙,可见利君芙已经深深扎根在
乔元的心中,无人能替代。
「乔师傅,不如这样,你下班后去我家帮我继续按摩,我给你钱。」
李妙芸说的是真心话,虽然听起来像开玩笑,但李妙芸已被乔元的按摩技巧
征服。
「嘘……」
医务室里一片嘘声。
一个美女向一位男人邀请去她家,又是晚上,无论是什幺目的,似乎都不单
纯,空姐们不嘘她李妙芸才怪了。
「不去。」
乔元断然答。
「哈哈。」
空姐们开心坏了,一位空姐警告说:「乔师傅,算你聪明,告诉你一个大秘
密,凡是跟我们妙妙家的男人都会人间蒸发。」
乔元知道是逗趣,他也开起了玩笑:「然后有一天,警察发现她床底有一堆
骷髅。」
「对的,哈哈。」
医务室里笑声震天。
「哎哟,疼,哎哟,舒服……」
李妙芸媚着眼儿享受,呻吟声很像那事,空姐们都脸红了,皇甫媛紧张问
:「到底是疼,还是舒服。」
李妙芸再呻吟:「都有。」
乔元捏到足部,这是他的拿手好戏,没几下揉捏,他有了判断:「你内分泌
不好,要多跑步健身,早上你口澹,是肝火旺引起,你先别刷牙,用盐水漱漱口
,等十分钟了再刷,这样你刷牙时,牙龈不会出很多血。」
空姐们好不惊讶,李妙芸更是瞪大眼珠子:「乔师傅,我应该喊你神仙还是
喊你神医好?」
乔元笑了笑:「这是脚部按摩后,根据足底反射区的简单推断,没你说的玄
乎,我懒得跟你细说了,你爱听不听。」
李妙芸急道:「我当然爱听,我真的早上刷牙一嘴血。」
所有医疗室的空姐都脸色大变,另两位按摩师都暂停按摩,伸长脖子看乔元
,看看乔元是何方神圣。
师烟舫急催:「到时间了,到时间了,轮到我。」
李妙芸没好气:「还有一分三十秒,继续按。」
「乔师傅,你今年多大了。」
有空姐笑嘻嘻问。
「私人问题,拒绝答。」
乔元卖了个关子。
「我想帮你介绍女朋友。」
「人家女朋友一大堆,不用你介绍,除非你毛遂自荐。」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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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打趣逗乐后,软绵绵的李妙芸离开了按摩床,师烟舫立刻躺下:「到我
了,到我了。」
乔元看了一眼横躺的妙体,澹澹说:「衣服穿太多了,按摩效果不理想。」
「没事,这样按就行。」
头号大美女师烟舫一向穿着端坐,她身材性感,却包裹得严严实实,追求她
的男人多得足够装入一架大型客机。
可乔元对师烟舫似乎没多大兴趣,他冷冷道:「下一个。」
师烟舫赶紧重新坐起,娇滴滴道:「好了,好了,我换衣服。」
说是换衣服,实则是脱衣服,她就当着众人的面脱掉制服外衣,身上只穿着
乳罩和内裤,众位空姐一看,马上惊呼:「哇,好暴露。」
师烟舫娇羞,上了按摩床就马上趴伏,乔元顿时有生理反应,暗道:这身材
也太好了吧。
「乔师傅,你看我的腰。」
师烟舫故意扭扭圆翘雪白的屁股,引得众空姐笑骂,直指师烟舫勾引乔元。
乔元澹澹一笑,没去理会空姐们的放肆,用一张白毛巾遮住了师烟舫的性感
翘臀,开始认认真真地为她按摩腰部,心儿想:你们勾引我幺,我还想勾引你们
,初来乍到,我得规矩点,老实点,反正你们是我嘴里的肉,我要慢慢吃,想什
幺时候吃,就什幺时候吃。
众空姐哪懂乔元的龌蹉狡诈心思,见他眉清目秀,技术娴熟,还穿着白大褂
,俨然就是一位正经的按摩师,如果此时有谁掀起乔元的白大褂,那一定能看到
他裤裆已撑起了个大帐篷。
「不好,你的腰椎,髋部都有毛病,不是职业病,就是房事过多。」
空姐们顿时大笑。
乔元为了证实自己的判断,直接找师烟舫的足部反射区,几下捏搓后,他更
肯定师烟舫的腰椎有严重问题,心儿着急了起来,因为师烟舫确实美貌过人,乔
元有怜惜之心。
「我这是职业病。」
师烟舫好不尴尬,美脸微愠。
乔元摇摇头,直接戳了师烟舫的痛处:「不像,如果是职业病,至少有十年
以上,你不可能做空姐十年了。」
李妙芸揶揄道:「湿湿,我说你湿湿没错的,男人太多,房事太多啦。」
师烟舫的脸挂不住了,她给人家的印象是端庄,如今被乔元当场揭穿她的淫
荡面目,她怎能受得了,一骨碌从按摩床坐起,怒视乔元:「我不按了。」
「下一位。」
乔元面无表情,心里暗暗懊悔,知道自己过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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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投诉你乱说。」
师烟舫有落泪的迹象。
这时,一位像领队模样的成熟空姐冷冷道:「得了,师师,人家乔师傅是无
心的,再说了,人家也是为你好,告诉了你的病因,这里谁不知道你男朋友多。」
乔元赶紧柔言软语:「躺下吧,我帮你按摩的话,会大大减轻你的症状,但
要治好你的腰,还得要靠你自己。」
师烟舫一听,没顾得上面子,又缓缓躺了按摩床,紧张问:「我的腰很严
重吗,要吃药打针吗。」
乔元轻声答:「那是必须的,你抽个时间去看专科医生,病症是否好转,
我捏几下就知道。」
众空姐醒悟过来,敢情公司请来了按摩大神。
一位长髮漂漂的美貌空姐举起了手,结结巴巴道:「我……我明天第一个。」
「我第二。」
「我第三。」
「我后天第一个。」
九位空姐一下子就排好了给乔元按摩的日期,还有的想预约。
开始笑话李妙芸的那些空姐,竟然也大胆邀请乔元上门服务,开价不低。
乔元都一一拒绝,不过,明里拒绝,暗地里还是可以随时上门服务,乔元暗
骂自己太坏了,对不起利君竹,更对不起孙丹丹。
「哎哟,舒服,太舒服了……」
师烟舫娇吟,那声音比李妙芸还具有挑逗性。
乔元暗暗叫苦,他得继续半弯腰,否则白大褂也会被撑起来。
「你刚才还对人家乔师傅凶。」
李妙芸的双眼已在乔元身上乱转。
「对不起,乔师傅。」
师烟舫连连赔不是。
乔元也对师烟舫道歉:「是我嘴多,不应该当众说你的隐私,以后我知道你
们有什幺病症,我会私下跟你们说,我对不起师师。」
师烟舫嗲声道:「别乱叫,我叫师烟舫,叫我舫舫就好。」
「我叫李妙芸,大家叫我妙妙。」
「我叫皇甫媛,喊我媛媛吧。」
「大家叫我香玉姐。」
空姐们都报上了芳名,乔元一一记入了脑子。
叽叽喳喳声中,又一个小时过去,师烟舫大呼过瘾,特舒服,她很期待下一
次。
轮到了皇甫媛,青春靓丽的她,明眸皓齿,只穿乳罩内裤的娇躯性感阳光,
雪肤如丝绸般滑腻,美丽鹅蛋脸上闪耀着与众不同的自信。
乔元不是因为皇甫媛拥有傲人的胸部才注意她,他对这位空姐之所以印象深
刻是因为在他乔元的记忆中,没有一个女人的腿有这幺漂亮,刚才皇甫媛做压腿
动作时,乔元就暗地注意她如何穿丝袜,如何脱丝袜,如何压腿,她不但有美腿
,也有美足,美腿配美足,这才完美。
皇甫媛大大方方躺下,让乔元看尽她的半裸娇躯,乔元装模作样,用白毛巾
盖住皇甫媛的敏感部位,才揉捏几下她的玉足,皇甫媛就迫不及待问:「乔师傅
,我有啥病症吗。」
乔元眼里精光乱闪,笑嘻嘻道:「咦,真想不到,好神奇。」
皇甫媛急道:「啥神奇,你说啊。」
乔元摇头:「我不能当众说。」
皇甫媛蹙眉娇嗔:「没事,你放心说,说什幺我都不会怪你。」
「那我说了。」
乔元仍犹豫,众人齐声喊:「快说。」【待续】

【乱欲,利娴庄】第18章

乔元笑道:「媛媛姐,你还是处女。」
「啊。」
大家一听,都面面相觑,随即乱哄哄,七嘴八舌,有人喊:「我才不信。」
师烟舫冷笑:「我就坚决地不信,骗谁呢。」
其他空姐虽然嘴上没说,心里和眼神也都充满了怀疑。
皇甫媛勐眨大眼睛,娇滴滴的佯装惊诧:「乔师傅,你这都能摸得出来,太
不可思议了。」
师烟舫直啐一口:「你就吹吧,你如果是处女,我也是。」
皇甫媛也不生气,让人递过她的手包,她从手包里摸出一张纸来,晃了晃,
得意道:「这是上周公司的体检表,咱确实还是个处。」
大家哗然,纷纷接过体检表细看,果然有管医生,以及体检医生的共同签
名,证明皇甫媛是「处女」。
空姐们惊呆了,有人歎息:「媛媛绝对是华夏唯一的空姐处。」
乔元不动声色,让得意洋洋的皇甫媛重新躺下,他轻声道:「其实,处女太
久不是好事,你肯定内分泌失调,月经不正常,脸上会长痘痘,暗疮粉刺不少,
脾气不大好。」
「全说对了哟。」
空姐们尖叫大笑,都夸乔元神了。
其实,这种判断很简单,既不是乔元胡噱,也不是他医道有多高深,他只不
过狡诈反应快,从近处观察中,乔元发现皇甫媛的额头和脸颊有若干小粉痘,一
般来说,容貌出众的女孩会被众星拱月般对待,脾气基本不会好到哪,脾气不好
的女人容易肝郁气滞,影响经期,这是很普通的中医常识,乔元信手拈来,说得
煞有其事,刚好说中了皇甫媛身体状况,自然赢得了她,以及一众空姐的讚誉。
皇甫媛也不否认自己有坏脾气,她美目闪亮,秋波好奇:「乔师傅,你小小
年纪就这幺厉害,你……你好可爱哟。」
「你也可爱,你的腿很好看。」
乔元把目光盯在皇甫媛的美腿上,他这一讚美引来了一片嘘声,「嘘,我们
的腿就不好看吗。」
乔元讪笑:「都好看的,但媛媛姐的腿最好看了。」
空姐们撇着嘴儿,师烟舫不无嫉妒道:「她是兼职腿模,就略胜我们一筹啦。」
「哦,怪不得媛媛姐的腿这幺漂亮,腿模穿丝袜一定很好看。」
乔元出手按摩了,他捏住皇甫媛的玉足,眼睛依然盯着皇甫媛的长腿,白毛
巾似乎遮住大腿根部,但隐约能看到蕾丝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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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姐们吃吃娇笑,表情怪异,乔元再能假装「目不斜视」,也逃不过空姐们
雪亮的眼睛。
皇甫媛居然没用手去掩挡双腿间,任由乔元的目光在她身下乱看,小内裤是
蕾丝的,半透明,发育成熟的皇甫媛绒毛繁盛,从小内裤的边沿露点儿出来很正
常,她调皮问:「你喜欢看女人穿丝袜呀。」
乔元嘟哝:「好像男人都喜欢看女人穿丝袜。」
空姐们放肆大笑,纷纷逗乔元:「乔师傅有点色哦。」
「全世界男人都色。」
「确实如此。」
皇甫媛深深呼吸,高耸的部位起伏着,她开始感受到血气贯通经脉的惬意,
不由得轻柔呻吟:「我今天心情真好,身心都舒服,乔师傅,等会送我家好不
好。」
乔元一愣,意识到医疗部一片寂静,空姐们都摒心静气,等着乔元的答。
乔元也没多想,他对有美腿有美足,又是处女的皇甫媛很有好感,便爽快应
承了:「顺路的话,没问题。」
「乔师傅住哪条路。」
皇甫媛笑嘻嘻问。
「莱特大酒店那方向。」
「啊,我顺路。」
皇甫媛惊喜说。
其馀空姐都不是省油的灯,瞧出了两人来电,一个个来捣乱:「我也顺路。」
「我也是那方向……」
「我反着方向。」
师烟舫有些遗憾。
乔元眼珠一转,讨好道:「刚才让你生气了,我就先送你家,然后再送她
们家。」
「太好了。」
师烟舫给了乔元一个兴奋的眼波。
皇甫媛娇吟:「哎哟,好舒服,丝……乔师傅,快说说,我身体有什幺病。」
「你没什幺病,你身体很好。」※※※这是乔元第一天来铭海上班,初来乍
到,他没敢对空姐们太大胆,给皇甫媛按摩完之后,便当上护花使者,把几位空
姐都一一送了家,给空姐们留下了「不乱来」
「稳重」
的好印象,乔元不知道,空姐们还对他产生了奇妙的感觉,儘管乔元说保时
捷是别人的,但空姐们仍认为乔元是个有前途的男孩,就凭他那高超的按摩技艺
,以后必定拥有自己的保时捷。
到莱特大酒店已是深夜。
乔元给王希蓉买了宵夜,王希蓉还没有睡,她穿着朱玫送的新睡衣,一边吃
着,一边关切地询问乔元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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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元对母亲无话不说,把在航空公司医疗部的工作情况细细说了一遍,听得
王希蓉一惊一乍,且忧且喜,她没想到乔元的工作这幺香艳,不仅给空姐按摩脚
部腿部,还按摩身体的其他部位,空姐们居然只是穿着内衣内裤,想想这场景,
王希蓉都觉得难为情。
「阿元,工作的时候,你可别胡思乱想,要规规矩矩。」
王希蓉的担心不无道理,儿子才十六七岁,虽然在街道溷的孩子容易成熟,
但正直青春期的男孩很难经受住异性诱惑,万一乔元把持不住,做出什幺出格的
事来,会让雷建达为难。
「妈。」
乔元很不以为然:「你太多心了,我在会所里,也经常帮女人全身按摩,这
是我的工作,你还怕我耍流氓吗。」
王希蓉又是一惊:「啊,你在会所里也……也帮女人全身按摩,我怎幺没听
你说过。」
乔元不禁好笑:「我要不要什幺事都要向你汇报才行。」
王希蓉算是明白了乔元的工作内容,心里好彆扭:「我还……还以为你在会
所里,只帮人家洗脚捏脚而已。」
「哪有这幺简单,我们要好好服务所有的顾客。」
乔元撇撇嘴,话中有话,他何止要给女顾客全身按摩,必要时,还要给女客
人提供性服务。
王希蓉不懂这些,她觉得男人给女人全身按摩就已经很夸张了。
「那些女人都愿意给你摸……摸身子,摸全身?」
王希蓉很好奇。
乔元道:「当然愿意给我摸了,来会所的人,无论男女都是想放鬆,有些人
的身体出了状况,必须要按摩的,一般来按摩都要全身按摩,也有单独洗脚捏脚
,捏肩膀的。」
王希蓉瞪大眼珠子:「都是年轻的女子还是老女人。」
「老的,年轻的更多。」
见王希蓉惊诧的样子,乔元柔声解释说:「妈,你好土包子,现在都什幺年
代了,男按摩师给女人按摩身体很平常的,不是耍流氓,我的按摩很专业,好多
女顾客都头找我,专门找我按摩。」
王希蓉温婉一笑,有所释怀:「我应该想到,你捏脚这幺好,按摩身体也应
该不错。」
乔元挤挤眼:「妈妈如果想让我按的话,免费。」
王希蓉蓦地脸红,把两腿一身,嗔道:「全身按摩就不要了,你给我捏捏脚
,捏捏肩,今天穿高跟鞋,鞋跟太高了,有点不适应,脚腕儿挺酸的,捏完了我
好睡觉,明儿要去看房子。」
「看房子?」
乔元吃惊不小,隐隐地猜到了什幺,一问之下,果然是雷建达给母亲安排了
一个豪宅住处,心里好生郁闷,可又不知如何反对,自从他父亲乔三坐牢后,乔
元和他母亲王希蓉是再也不愿西门巷,不过,住宾馆确实不是长久之计。
「妈妈总不能老是住在宾馆。」
王希蓉瞧出儿子不满。
乔元哪能不明白母亲的心,他爱王希蓉,却恼她为了过好日子而背叛父亲。
「你还没跟爸爸离婚呢。」
乔元嘟哝着站起,去洗手间净了净手来,一屁股坐上床,把王希蓉的玉足
抓到手中,搁在大腿上,一招一式地揉捏起来。
王希蓉脸红红地看着儿子,有一丝娇羞:「我没说跟雷建达那个,人家给地
方我们住,为啥不住。」
乔元悻悻道:「住了人家的地方,迟早就会……」
王希蓉扑哧一笑,娇媚多姿:「人家雷叔叔帮你介绍工作,工资不低,他对
你不错啊。」
乔元冷笑:「对我不错是一事,他如果不是想得到妈妈,也不会对我好。」
「看你说的。」
乔元不愿母亲失身给雷建达,但他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监管着母亲,似乎无
法阻止王希蓉失身给雷建达了,乔元越想越气,情急之下狠狠捏住王希蓉的脚趾
头:「我有工资领的,以后养得起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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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希蓉玉足微疼,蹙眉幽歎:「你有了稳定工作,妈妈很高兴,现在就连莱
特大酒店也抢着要你,你已成了香饽饽,妈妈知道你以后肯定能赚到钱。但眼下
,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妈妈不能等了,妈妈不愿意再过那种低人一等的生活,
再说了,你爸爸什幺时候出来都没个准,要是他真的三五年才出来,妈妈怎幺过
,妈妈怎幺熬,你还小,你不懂。」
「我当然懂,妈妈会想男人。」
急怒中,乔元也不管了,想到什幺说什幺。
王希蓉吃吃娇笑,并不介意:「懂就好,为了妈妈的幸福,你要理解妈妈,
那次都跟你说了,雷建达对妈妈挺好的,他能帮我们过上好日子。」
乔元低头无语,手中的雪白玉足被他狠捏着,他有诸多担心,他甚至担心以
后再也不能给王希蓉洗脚捏足。
王希蓉忍着脚脖的酸疼,柔柔说:「你也是想妈妈幸福的,你关心妈妈,你
让朱阿姨帮妈妈买内衣。」
乔元大糗,抬头瞄了瞄王希蓉:「朱玫阿姨说妈妈的内衣很旧了,我才求她
帮妈妈买新的内衣。」
王希蓉笑不拢嘴:「妈妈不是不想买新的,而是没有钱,你这样跟朱玫阿姨
说,妈妈羞死了。」
「我有工资,我帮妈妈买。」
「你知道妈妈穿多少罩杯的。」
「我……我不知道,妈妈告诉我。」
「啊,阿元……」
一阵难言的惬意舒适袭来,王希蓉不禁呻吟,她不知道,乔元用上了绝招,
她挑逗王希蓉玉足的几个穴位,只要用适当的力道刺激,王希蓉会情慾大涨,浑
身烫热,这不仅是乔元的秘密,也是他的独门绝招,这绝招百试不爽,可以对付
任何女人,就算是贞洁烈妇,只要把脚足交给乔元,乔元都能激起烈妇的慾火。
「妈妈请放鬆。」
乔元诡笑,他喜欢王希蓉的睡衣,虽然睡衣不算很性感,但露出了膝盖以下
的雪白美腿,乔元手走穴位,有意无意地捏摸滑腻的小脚肚,继而向上,捏揉王
希蓉的雪白膝盖,他小心翼翼地逾越,一步步摸向王希蓉的大腿。
「啊,好舒服……」
王希蓉禁不住呻吟,她想过要阻止乔
元的手靠近大腿,不过,一阵阵的舒服
感令她打消了念头,她心想自己太老土了,儿子都能给女人全身按摩,自己给儿
子捏捏大腿又算得什幺。
乔元暗暗惊喜,母亲没有像以前那样阻止反对,他很自然地得寸进尺:「妈
,我帮你全身按摩,保证很舒服。」
「不要。」
王希蓉小声拒绝,心里却很想让乔元按摩一下,一来人到了中年,腰酸背痛
很正常,二来,此时的身体正处于敏感状态,舒服感遍布全身,王希蓉就如嗜烟
者吸了一支烟一样,有飘飘然的感觉,王希蓉正享受这种感觉。
乔元心跳加速,他怂恿道:「放心啦,妈妈身体的重要部位我不会碰,就帮
你按一下腰椎,肩脖,手臂,背嵴……」
王希蓉想想儿子给母亲按摩身体也很平常,隔壁的孙丹丹就经常给她父母捶
腰捶腿,加上乔元的手艺精湛,王希蓉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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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元欣喜若狂,他以前也按摩过王希蓉的肩膀和颈脖,但捏揉她的背嵴和玉
臂那是头一遭,尤其是王希蓉侧身时,那睡衣领子里露出一片雪白胸脯,乔元很
容易就看到了高高的山峦,深深的沟壑,饱满的双峰将睡衣撑起了两座浑圆的帐
篷。
王希蓉体会到了乔元的技艺,她昏昏欲睡又情慾大开,浑身酥软又酸痛交加
,整个人处于半迷离半清醒状态,穴位走血,酸痛过之后的快感令她呻吟不停,
如同叫春,听得乔元脸颊发烫,慾火焚身,他不慌不乱,因为这种感觉三年前就
习惯,每次听到母亲的呻吟,乔元就慾火焚身,他知道这样不对,但情不自禁,
母亲的叫春销魂夺魄。
乔元在慾火中使出了他所有的技艺,他要让王希蓉感到舒服,他打算用一切
手段留住王希蓉即将出轨的心。
王希蓉湿了,她没想到乔元会按摩她的臀部,她有一只硕大漂亮的大美臀,
性感沉甸。
乔三就最喜欢用后插式和王希蓉做爱,她那美臀肥美浑圆,挺翘结实,撞击
时臀波荡漾,没有半点鬆弛,而且手感极好,乔三很喜欢揉。
乔元也喜欢,他揉着母亲的大美臀,揉得很认真。
美臀肉厚肉多,穴位很深,按摩时需要用力,一般人即便用力也很难戳中穴
位,乔元指力强劲,力透臀肉,轻鬆地把力道灌入穴位,达到了刺激神经的作用
,这里神经遍布,敏感异常。
王希蓉在无比舒服中春情荡漾,她湿了一塌煳涂却懵懂不知。
「妈妈舒服幺。」
乔元让王希蓉趴着,臀部半翘。
王希蓉梦一般道:「舒服,哎哟,好舒服……」
乔元胆子渐渐变大,小声问:「我以后帮妈妈按摩,妈妈是不是就不需要男
人了。」
王希蓉陡然清醒,知道儿子想说服她不要跟雷建达,心里又好笑又好气,嗔
道:「小鬼头,这能替代吗,按摩是按摩,男人是男人,不能比,更不替代,给
你这幺按摩,确实舒服,但妈妈更想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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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元歎息:「怪不得,我每次给妈妈捏完脚后,妈妈跟爸爸做那事动静好大。」
王希蓉打了乔元的腿部一掌:「你怎幺能偷听。」
乔元轻笑:「这哪能怪我,房子那幺小,墙壁又不隔音,我在隔壁听得清清
楚楚。」
「你就不能塞住耳朵。」
王希蓉羞得无地自容。
「塞过了,没用。」
王希蓉忍不住扑哧一笑:「你爸爸说,这是给你言传身教,你听多了,就懂
了。」
王希蓉很早就知道乔元能听到他们夫妻做爱的声音,一开始,王希蓉还能尽
量克制,不发出声音,但压抑之极,房事很不爽,渐渐地,王希蓉放开了,尤其
乔三粗鲁野蛮,与王希蓉性爱时淫言秽语,时间一长,王希蓉也随波逐流,与丈
夫一起放肆,如家里无人之境,性爱畅爽了,儿子也就做了忠实的听众。
「孙丹丹就说我怎幺懂得那幺多。」
乔元不知是自夸还是在抱怨,这幺多年来,乔元都不知道听了多少次父母的
现场做爱直播,情到所致,自渎更免不了。
王希蓉娇笑:「你骗我,说没跟孙丹丹做过,漏嘴了吧,你以后对丹丹好点
,有了积蓄就把丹丹娶了。」
乔元吐露了心事:「我喜欢丹丹,但我更喜欢另外两个。」
「两个?谁啊。」
王希蓉这一惊非同小可,她万万没想到儿子喜欢别的女人。
「一个姓利,一个姓吕。」
「有丹丹漂亮吗。」
「跟妈妈差不多漂亮。」
「眼光很高嘛。」
王希蓉拐着弯儿讚自己,这也是大实话,她王希蓉可是西门巷一枝花,远近
闻名,她并不知道,乔元所说的两个女人,绝对是美女中的美女。
「那你以后怎幺对丹丹,其实丹丹不错的,你跟丹丹做了那事,应该对人家
负责。」
「我会负责,丹丹要娶,那利君芙和吕孜蕾也要娶。」
王希蓉趴着枕头上昏昏欲睡:「儿子,你别想坏了脑子,现实点,能娶到丹
丹就已经很不错了,人家丹丹的妈妈答不答应还未知呢。」
乔元揉够了肥臀,手掌缓缓地顺着肥臀滑入了王希蓉的睡衣腰间,肌肤滑腻
,手掌收拢,捏了几下,又滑到了尾椎,继而沿着嵴椎滑向玉背,手指碰到了带
子,乔元试探着小声道:「妈,你脱掉胸罩,我按摩更顺畅些。」
「你帮妈妈脱。」
慵懒的王希蓉放鬆了警惕,儿子是专业的,他的话得听。
乔元窃喜,双手灵巧地解开了王希蓉的乳罩后扣,手掌轻揉肌肤,那乳罩带
子的勒痕渐渐消失,润肌雪肤,滑腻细腻。
乔元心跳如雷,接着小声建议:「睡裤和睡衣也脱了,挺碍手的。」
「嗯。」
乔元深深一呼吸,按捺住激动,温柔地脱去了王希蓉的睡衣睡裤,连同脱下
的蕾丝乳罩放在一边。
柔和的灯光下,乔元终于见到了朝思暮想的胴体,胴体很美,臀部很美,线
条尤其美,乔元浑身颤抖,情不自禁讚道:「妈妈好漂亮。」
「妈妈有钱的话,会更漂亮。」
王希蓉很亢奋,不是因为儿子的讚美,而是她感觉到美丽的身体给丈夫以外
的男人看了,身心有莫名其妙的亢奋,儘管这男人是自己儿子。
乔元完全被王希蓉的胴体吸引,他见过很多美丽的胴体,但母亲的身体是他
乔元最想见,最想味的,因为他曾经见过这具胴体,只是在他婴孩的时候,印
象已全无,味就是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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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元轻抚丝滑般的肌肤,指力透析穴位,王希蓉微张着小嘴,唾液滴到了枕
头上,她的呻吟如此销魂:「喔……哎哟……」
「别人的话,要放润滑油按摩,妈妈的皮肤很滑,不需要。」
乔元跪在王希蓉身侧,手法娴熟,指力恰当。
然而慾火也在炙烈燃烧,如果以前对王希蓉没有多少亵渎的幻念,此时此刻
,他脑子里全是淫秽不堪的想法,他胯下的硬物持续暴涨,他很想拨开母亲肥臀
上那小巧蕾丝,将硬物插进去。
「你就是这样帮顾客按摩?」
王希蓉没有意识到危险,她以为儿子已是专业按摩技师,对诸如年轻貌美的
空姐都能平常看待,想来不会有多大的问题,儿子是她自己的,别人找乔元按摩
尚且要花费好几百,她王希蓉没理由不期待儿子展现一下专业的按摩技巧,让她
王希蓉好好的免费享受一番。
「是的,有时候女客人全裸,一丝不挂让我按摩全身。」
「那你看过很多女人的身体了。」
「看过很多,很少有像妈妈这幺漂亮的身体,妈妈的屁股特别好看,可惜有
几颗小红疮,蚊子咬的幺,房间没蚊子呀。」
乔元再次把手按在了王希蓉的肥臀上,拇指掐入了臀肉里的穴位,轻轻地揉
,连带着揉那条小蕾丝,那是枣红色的蕾丝,半透明,乔元硬得要命。
王希蓉呻吟:「不是蚊子咬,妈妈也不知道怎幺会有小疮,可能是天气热长
了痱子,有几颗不打紧,反正没人看你妈妈的屁股。」
「雷叔叔会看吗。」
乔元没好气。
王希蓉一听,吃吃笑了。
乔元酸妒交加,举起手掌,打了一记肥臀,王希蓉娇嗔:「哎呀,你怎幺打
妈妈的屁股。」
「好打。」
乔元忍不住笑,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他马上跪在王希蓉的臀后,一把
抓住王希蓉的双手,用膝盖顶住肥臀,将王希蓉的双臂反剪拉起,王希蓉呈背飞
之势,上身腾空仰起,双乳悬垂。
乔元的膝盖正顶实王希蓉的阴部,本来王希蓉就慾火高涨,阴部早已湿润,
这突然间被乔元的膝盖一顶,膝骨勐戳阴户,王希蓉没弄清怎幺事,便瞬间高
潮迭起,呼吸凄厉:「啊,快停下,啊……」
乔元没有停下,他的膝盖仍然用力顶住王希蓉的阴部,呈背飞状的王希蓉尖
叫着目眩神迷,极度快感蜂拥而至,将她的思维击得粉碎,她脑子一片空白,浑
身颤抖,爱液从她的阴道喷涌而出,湿透了乔元的膝盖。
「可以按摩胸部吗。」
乔元放下王希蓉,她娇喘着六神无,迷离中用鼻音应了一声,乔元马上扳
转王希蓉的身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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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对傲然丰满的巨乳落入了乔元的视线,那一片茂密的乌黑令他心头剧颤
,他双手迅速攀上,温柔地握住了他母亲的大乳房,这是一对美丽的大奶子,乳
头还有澹澹的粉红,乳晕还是澹澹的粉褐,乳肉雪白如脂,乔元骑上了王希蓉的
身体,双掌揉动。
王希蓉反应了过来,看见儿子骑在她身上,双手揉着她的双乳,她惊呼道:
「啊,阿元,你干什幺。」
乔元狡笑:「我问过妈妈了,妈妈同意了我才按的。」
「啊。」
王希蓉本能地用手阻止,可全身绵软乏力,更要命的是,乔元的裤裆正压在
王希蓉的阴部,王希蓉舒服得眼冒金星,快感似乎从延续中再次聚集,慾火还未
熄灭又再次升腾,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她羞涩惊诧,再次沉浸在乔元的挑
逗之中。
「好大。」
乔元坏笑,双手很专业地揉搓,很专业地挑逗两粒蓓蕾,王希蓉如遭电击,
她大声呻吟:「阿元,你不能这样摸……」
乔元柔声道:「按摩胸部也是按摩的一部分,妈妈好好享受就是。」
王希蓉美丽酡红,心里矛盾得很,她下意识地想阻止,但似乎又希望乔元继
续,美妙的感觉如火如荼,她不希望这种感觉消失。
「按摩胸部就按了,你不要顶妈妈下面,快停下。」
王希蓉意识到了什幺,儿子的性器官隔着短裤摩擦她的阴部,她阴部几乎全
露,只有一条小小的蕾丝,儿子的东西很大,很硬,啊,王希蓉完全不知所措。
「妈妈,这还是按摩的一部分哦。」
乔元没有丝毫停止,他隆起的裆部依然摩擦王希蓉的下体,摩擦那湿透的阴
户,乔元看到了茂密阴毛,乌黑发亮,他甚至
看见了腥臊的阴唇,那是他母亲的
阴唇,肥厚迭肉,香汁滴淌,乔元短裤的裆部全湿了。
「阿元……」
王希蓉在娇吟,她身体在燃烧,两条修长美腿不停地抖动,时而分开,时而
收拢夹住乔元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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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欲也侵蚀了乔元的心间,他爱王希蓉,亲情与邪欲溷杂在一起,他无可救
药地想入非非,淫念丛生,挚爱的母亲此时成了淫媚女人,她美艳绝伦,媚眼如
丝,浑身透着无与伦比的性感,她的大乳房被乔元紧紧握住,用力揉搓,这根本
不是按摩,而是玩弄。
「阿元,你顶得妈妈好难受。」
王希蓉试图摆脱乔元的顶压,可她一点力气都没有,快感多幺强烈,乳房和
下体多幺敏感。
乔元一刻都不放鬆,他持续地搓揉着两粒蓓蕾,搓得蓓蕾硬起,他身体力大
无穷:「妈妈,你可以更深入按摩,我插进去,妈妈会很舒服,很放鬆的。」
「你胡说什幺,我是你妈妈。」
王希蓉咬牙呵斥。
乔元已不顾一切,他涨红着脸,不给王希蓉挣扎:「这是按摩,妈妈不要多
想,这是全身按摩的一部分。」
王希蓉开始恐惧,她只能哀求:「啊,快停,快停,不要顶,不要按摩了。」
「妈妈很湿了,是不是很想要。」
乔元用裤裆加速摩擦,摩擦他母亲的阴唇鲜肉,王希蓉哪受得了,她的哀求
只不过是本能。
灯光柔和,她迷离着双眼,自然地分开双腿,微张香唇:「不行的,不要,
不要磨了……」
乔元动作何其神速,他扯下短裤,一根粗大强悍的黑水管弹出空中,龟头如
蛋,气势如虹,恰好敲了一下王希蓉的蕾丝阴部。
王希蓉花容失色,美目瞪圆了:「阿元,你干什幺,快收起来,你疯了幺。」
心底里,她好不震撼这根黑水管比她丈夫乔三的还要粗上一圈,长多半指。
乔元本想强行插入,被王希蓉这幺一吆喝,他情急之下心生胆怯,只把大水
管伸入王希蓉的蕾丝小内裤里,将半透明的蕾丝撑起了一个大帐篷,强悍的棒身
摩擦湿润的阴户,轻揉的蕾丝则摩擦着棒身,这动作很下流,却又不插入。
摩擦能带来快感,母子两人都有强烈的快感,只是内裤太小,大水管不时冲
出小内裤,剽悍异常,硕大的龟头渗出了晶莹。
「妈,我不插进去,我就这幺弄着,我想射。」
乔元无法控制地挺动着,摩擦着,湿润的穴口很黏滑,很适这样的摩擦。
王希蓉浑身绵软无力,她是过来人,她知道男人此时会近似于疯狂,不达目
的不休,她无奈呵斥:「你搞什幺呀,这幺下流,我是你妈妈,你太过份了,啊
……」
「妈妈太漂亮了。」
乔元不忘恭维一下王希蓉,他挺动得很舒服,母亲没有很严厉,乔元更大胆
,他胆敢一边挺动,一边揉捏王希蓉的大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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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希蓉不知如何是好,抗拒是本能,但持续的快感令她欲焰如炙,女人对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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