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欲-利娴庄(14)
人。」
「咯咯。」
三个小美人齐声娇笑,很是得意,你掀我的按摩服,我掀你的按摩服,六隻
可爱的大白兔到处乱跑,让乔元看得口乾舌燥,大水管蠢蠢欲动。
利君兰瞄着乔元,幽幽歎息:「话是这么说,只怕以后常春然天天跟阿元相
处,日久生情了,阿元就不在乎常春然的胸部大不大了。」
笑声戛然而止,利君竹和利君芙都觉得很有道理,表情古怪。
乔元被激怒了,霍地站起,大咧咧拿出大水管,粗鲁分开利君兰的两条修长
美腿,在三个小美人惊愕中,一手拨开按摩裤,一手将粗硬的大水管插入了利君
兰的嫩穴中,娇柔的呻吟并没有让乔元怜惜,他恶狠狠地把大水管插到最深处:
「君兰,我不骂你了,以后我想操你,就狠狠操,你知道不,如果我不留下常春
然,她就去一家茶庄应聘,茶庄给出五万的月薪,我们只给八千。」
利君兰哪敢再吱声,半眯着眼,暗自偷乐。
利君竹很奇怪:「那就让常春然去那家茶庄上班啊。」
乔元狠狠抓住利君兰的大奶子,一顿狠抽:「那茶庄就是龙申开的那家好
顺道,现在龙学礼没事了,龙申的茶庄重新招人,他想从会所挖走我们的燕经
理,燕经理不肯去,那龙申就打我们燕经理,燕经理告诉我,其实那茶庄不是喝
茶的,跟妓院差不多。」
「啊。」
三个小美人大吃一惊,芳心都默许了常春然在会所上班,她们打定主意,以
后只要不上学,只要放学,她们就来会所,盯着乔元,盯着常春然。
※※※夜幕降临。
足以放心洗足会所的霓虹吸引了过往的路人,一辆黑色奔驰缓缓驶过,
车裡的刁灵燕轻轻歎息:「好想找那个乔元洗脚,他洗得很好。」
龙申冷笑:「他命短,看相的人说他活不过今年。」
握着方向盘的龙学礼阴恻恻道:「他死了后,我们把会所拿回来,然后隆重
地举办一届洗足大赛,得到第一名的肯定比这姓乔的洗得好。」
「停车。」
龙雪大喊一声,奔驰紧急停下,龙雪推开车门跨了出去,龙申惊问:「小雪
,你怎么了。」
龙雪不耐烦道:「我想吐,我要下车走走。」
说完,自个走在夜幕下的人行道上,转眼就不见芳踪。
刁灵燕轻歎:「小雪长大了,由着她吧,我们回家。」
奔驰上路,朝他们龙家的江景别墅驶去。
车后座的龙申拿起了刁灵燕的一隻玉手放在嘴边轻吻:「谢谢你老婆,全靠
你及时帮助,学礼才逃过一劫,也保住了我们的江景别墅,这别墅可是我们当年
定情的地方。」
龙雪礼瞄了瞄观后镜,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那刁灵燕却是心事重重,深深
一歎息,严肃道:「不用说什么帮助,学礼是我儿子,我把钱给你了,学礼要跟
我去美国。」
「妈妈答应我那件事,我就跟妈妈去美国。」
龙学礼眉飞色舞,血脉贲张。
刁灵燕一愣,旋即明白龙学礼的心思,美脸不禁烫热,斥责道:「我是你妈
妈。」
龙学礼一副无赖的表情:「我不管,做过一次是做,做第二次,第三次也是
做,我要妈妈,我保证让妈妈舒服。」
龙申淫笑,刁灵燕则芳心大乱,答应和儿子上床吧,羞耻之极;不答应吧,
儿子又不跟她去美国,哎,权衡了利弊,刁灵燕只能答应儿子,正如儿子所说的
,做过一次是做,做第二次,第三次也是做,为了儿子,抛弃一下人伦道德底线
又算得了什么。
只是母亲跟儿子做那事太丢脸了,太羞耻了,刁灵燕怒嗔丈夫:「你说说你
儿子呀,都是你做的孽。」
龙申很不以为然:「我觉得你还是答应学礼为好,一来了却学礼的恋母心结
,二来,有学礼陪着你,你就不空虚寂寞了,就不再想那个利灿了。」
这番话本来荒唐之极,可刁灵燕想着想着,似乎觉得有那么点道理,至少在
美国有性需要时,儿子确实能一解燃眉之急。
想到这,刁灵燕好无奈:「不能让小雪知道这事。」
「当然。」
龙家父子竟然默契地齐声答应了刁灵燕。
龙家的江景别墅清幽别緻,一轮明月挂在了窗外的夜空,江风习习,客厅窗
边的依栏处,沐浴过的龙家父子在举杯畅饮,而刁灵燕还在洗澡,女人洗澡远比
男人久。
「爸,你真是诸葛再生,妙计,妙计啊,你算准了冼曼丽那臭婊子会给乔元
通风报信,乔元跟着就去报警,我就会被抓,结果,刘宽的人先一步抓到我,那
一心一意的婆娘警察反倒因为违反纪律被停职,而妈妈因为我被抓,情急之下调
动资金救我,爸爸就不用东凑西借,砸锅卖铁了。」
龙学礼抬头喝下一大杯红酒,心裡对父亲龙申佩服之极。
龙申自然洋洋得意:「爸爸都是为了你,现在你得到了你妈妈,接下来该怎
么做,不用我教了吧。」
龙学礼一拍胸口:「放心啦,我和妈妈在美国待上十天半月就回来,到时候
,咱父子齐上阵,先夺了利家的家产,拿回会所,然后大干一场,雄霸靖江市。」
「嗯。」
龙申满意极了。
忽听有轻微的脚步声,龙申望去,满腹的邪念滋生:「你妈妈来了。」
龙学礼两眼骤亮,心脏剧跳,情不自禁讚歎:「啊,妈妈好漂亮,好性感。」
「等会对妈妈温柔点,知道吗。」
龙申小声叮嘱。
「我想粗鲁点。」
龙学礼正口乾舌燥,他狠狠地吞嚥唾沫来润滑乾燥的咽喉。
穿着高跟鞋的刁灵燕姗姗走来,香风沁人,她举起玉臂,用手解开盘在头上
的秀髮,云彩般的青丝徐徐披散,给只穿着吊带短罩衣,小蕾丝内裤的刁灵燕增
添了浓浓的温柔,胸前的罩衣高耸着,微腴的小腹下,那精緻的蕾丝裡似乎有点
凉意。
刁灵燕感受到了两个男人的灼热目光,她有点后悔穿得这么暴露,体毛都见
着了,她不知道为何穿成样子,似乎反正都要和儿子做那事了,就让这事美好些
,浪漫些。
「给妈妈也倒一杯。」
刁灵燕用玉指轻敲了一下高脚椅,胭红的指甲很诱人。
高脚椅子上放着一瓶红酒,还有三隻玻璃酒杯,龙学礼慇勤地倒上了小半杯
红酒,刁灵燕举杯轻抿一小口,美丽迷人的大眼睛眺望那轮皎洁明月,似乎想到
了什么人。
龙申精似鬼,他不希望刁灵燕此时此刻想念什么人,他示意儿子龙学礼把握
好良辰美景。
龙学礼来到刁灵燕身后,举杯碰了碰刁灵燕手中的酒杯:「妈妈,我敬你一
杯,祝你越来越漂亮。」
说完,一饮而尽,刁灵燕微微一笑,也喝光了杯中物,她不知道,酒裡放了
春药,男女皆宜的春药。
龙学礼接过刁灵燕的酒杯放下,随即双臂环抱她的腰肢,下身贴在大翘臀上
,刁灵燕娇躯一颤,动情道:「知道吗,当年妈妈跟你爸爸定情就在这裡,他也
是这么抱着我。」
「爸爸有没有摸你。」
龙学礼坏笑,双手在他母亲的微腴小腹上抚摸,温暖的掌心温暖了小腹,接
着缓缓向上,潜入小罩衣裡,在隆起的下沿停顿了一下,随即手掌张开,很温柔
地握住了两隻饱满异常的乳房,啊,彷彿有婴儿时期的迫切。
刁灵燕娇躯滚烫,轻轻叫唤:「学礼,你有没有想过,我是你妈妈,你跟妈
妈不能做那事。」
龙学礼见母亲不拒绝,胆子大了,很自由地揉捏手中的丰乳:「没想过,我
喜欢妈妈的小罩衣,妈妈有很多种这样的小罩衣,每次我看见妈妈穿小罩衣,就
很兴奋,很想摸小罩衣裡的宝贝,就像现在这样摸。」
「啊。」
刁灵燕有了感觉,强烈的感觉,她奇怪这感觉来得这么快,这么强烈,她很
享受儿子的抚摸,眼前不禁浮现那天被儿子姦淫的情节,她很动情,下体酥痒,
有液体流出。
「妈妈的奶子好挺,好滑。」
龙学礼的手分开行动了,一隻依然揉摸饱满大乳房,一隻手顺这滑腻小腹往
下摸,直接摸到了小蕾丝上,用手指轻轻试探,感受温暖潮湿的地带。
刁灵燕如遭电击:「啊,学礼,我是你妈妈,你不能这样……」
龙学礼轻吻刁灵燕的后脑和耳际:「妈妈穿得这么性感,就是想我爱你,我
会很爱很爱妈妈的。」
「学礼。」
刁灵燕开始身不由己。
龙学礼把手指伸进了小蕾丝,挑逗那些毛根,亲暱呼唤:「妈妈,我爱你。」
刁灵燕用残存的理智敦促儿子:「你答应跟妈妈去美国。」
「我答应。」
龙学礼捏住了滑腻腻的肉瓣。
刁灵燕嘤咛,一扭头,看见丈夫龙申,她羞得无地自容。
龙学礼很会摸,他知道如何挑逗女人。
刁灵燕是龙学礼的母亲,也是女人中女人,她的爱液流了出来,流了很多,
流到了修长的大腿上,龙学礼的手全湿了。
【】
【乱欲,利娴庄】第73章
书名:【乱欲,利娴庄】第73章~ (9548字)作者:小手
红酒裡的春药加速了刁灵燕的堕落,再羞耻也抵不过氾滥的慾火,刁灵燕无
论是生理还是心灵都迫切需要性爱,她放纵儿子,让他随意抚摸,随意挑逗小罩
衣裡的高耸乳房。
体毛很痒,刁灵燕忍不住去抓痒,龙学礼以为母亲来拉他的手,急忙将手指
滑入温暖肉穴,捏揉方寸娇柔,那裡异常敏感,那是龙学礼来世的通道。
刁灵燕娇躯轻颤,情不自禁扭动大翘臀,用股沟摩擦压迫在臀上的炙热硬物
,似乎越磨越舒服,母子俩都觉得舒服。
「龙申,你就看着你儿子这样对我。」
刁灵燕还在犹豫,虽然身体很享受儿子的挑逗,虽然是丈夫促成这荒唐的乱
伦行为,但刁灵燕希望龙申阻止儿子。
龙申依靠栏杆,品茗着手裡的红酒,回忆甜蜜岁月:「那年,我和你定情,
就在这裡,我像学礼那样抱你,吻你,二十多年过去了,人是物非,周围的环境
都变了,房子也装修过几次,我还是那么爱我的燕子,今天就让学礼来代替我重
现那天的情景,好有穿越时空的感觉,唯一不同的是,学礼比我帅多了,呵呵。」
「妈妈,我帅么。」
龙学礼玩弄着刁灵燕的阴毛,就在父亲的面前玩弄他母亲的下体,下体很湿
了,小蕾丝半褪,刁灵燕的样子很淫荡,她靠在儿子的身上看着丈夫,内心中,
刁灵燕并不觉得愧对龙申,她很好奇丈夫为什么愿意看着自己被儿子玩弄,难道
仅仅是因为自己出轨吗。
龙申当然不是因为妻子出轨才有凌辱妻子的心思,龙申爱儿子,他视儿子龙
学礼为知心朋友,他们臭味相投,为了儿子,龙申愿意满足他想要的一切,包括
满足儿子恋母的愿望。
「当然帅,你像姥爷,不像你爸爸。」
刁灵燕吃吃娇笑,她这次从美国回来的唯一目的就是看儿子,给儿子物色女
朋友,然后带他去美国。
龙学礼改揉刁灵燕的大翘臀,他的阳物已经露出,正摩擦着刁灵燕的臀肉,
热力传递,爱意轻佻,龙学礼大胆地告诉刁灵燕:「我比爸爸粗。」
他抓住刁灵燕的手,放在滚烫粗大阳物上。
指甲胭红,玉手纤美,握住男根的玉手很迷人,刁灵燕心灵震颤,她是第一
次握住儿子的阳具,她感受到了儿子的冲动,如同感受那年和丈夫定情时,丈夫
也是这般冲动,刁灵燕轻轻套弄着手中的男根,慾火燃眉:「你是不是摸得很过
瘾,你把妈妈当成你的女人挑逗合适吗。」
龙学礼瞄了一眼身边的父亲,淫笑道:「还摸不过瘾,摸一辈子都不过瘾,
妈妈现在就是我的女人,我要摸遍妈妈身上每一处地方,妈妈,你知道么,我很
喜欢你穿这种小短衣,妈妈的奶子又大又挺,每次见妈妈的小短衣撑起得像大帐
篷似的,我就很冲动,很想摸妈妈的奶子,可我又不敢。」
「现在你又敢?」
刁灵燕浑身热烫,敏感异常,她紧紧握住儿子的阳物,一刻都不想鬆手,可
她不鬆手,那阳物岂不是没有用武之地。
「因为我知道妈妈愿意给我摸了。」
龙学礼这次用双手握住两隻沉甸甸的饱满巨乳一起揉动,挤压。
身边的龙申看得慾火焚身,他也硬了,硬得很难受。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愿意了。」
刁灵燕娇嗔,狠狠地握了握手中的阳物,龙学礼下身一阵电流,不禁热吻刁
灵燕的颈脖,放肆挑逗:「妈妈嘴上没说,心裡愿意了,妈妈不但愿意给我摸过
瘾,还愿意让我乾过瘾,我比爸爸粗。」
刁灵燕在颤抖:「龙申,你看你儿子多下流,你怎么教他的。」
龙申坏笑,他也将狰狞的阳物拿在手中,轻轻套动:「我教得挺好,学礼很
绅士,换成我,我会……」
「换成你,你就会强暴我,对吗,学礼,妈妈的第一次就是被你爸爸强姦的。」
刁灵燕回想起了少女时代被龙申强暴的画面,这画面永远记忆深刻,她瞄了
瞄丈夫的下体,芳心剧跳,心想,难道今天要跟他们父子俩一齐做吗,天呐,我
该怎么办,我是不是太淫荡了。
以为儿子会为母亲打抱不平,没想到龙学礼用裡捏住刁灵燕的乳头,兽性滋
生:「爸爸不强姦妈妈,又怎么会有我。」
「啊,你。」
刁灵燕娇躯电流四射,儿子的话固然让她气恼,不过这在身体愉悦面前微不
足道,她鬆开了握住儿子阳物的手,让那傢伙自由活动,想去哪就去哪,想鑽进
什么地方就鑽进什么地方。
龙申很满意儿子的话。
自由的阳物来到了刁灵燕的股间,如卵石般的龟头顶在了阴毛包围的地方,
轻轻摩擦,刁灵燕彻底抛弃了道德理智,她娇吟着微分双腿,让那傢伙在她双腿
间自由摩擦,黏液涂抹了儿子的阳物。
「妈妈,爸爸有这么玩过你的奶子吗。」
龙学礼用力了,他不再温柔,更不没丝毫绅士之风,他几乎把刁灵燕的双乳
揉爆。
「有。」
刁灵燕扭动大翘臀,目睹了小罩衣裡的乳峰不停变换高度。
龙学礼又问:「爸爸有舔过妈妈的穴穴吗。」
刁灵燕难以启齿,想要呵斥儿子无礼,龙学礼却蹲了下去,双手掰开刁灵燕
的肥美臀肉,脖子一仰,吻上了臊气四溢的地方,那是他母亲的肉穴。
刁灵燕顿时目眩神迷,下意识噘臀,颤声喊:「你别咬,那裡不能咬。」
随即又改口:「啊,你别吸,啊,学礼……」
龙学礼不听,继续吮吸舔咬那片骚肉,成熟女人的下体味很大,即便刁灵燕
沐浴了,如果不是心爱的女人,男人不会这么忘情投入,龙学礼几乎不顾一切地
热爱自己的母亲,舔吃任何从母亲下体裡流出的东西,啜吸滑口的穴肉。
刁灵燕难以自持,禁不住双手抓扶栏杆,修长双腿再分,大翘臀高高噘起,
整个身体弯成了S状。
龙学礼几乎把脸全部埋在了刁灵燕的屁股裡,疯狂地舔吮流溢的爱液。
龙申看得面红耳赤,慾火焚身,他揉着硬挺的阳物,颤声恳求:「学礼,改
天你再慢慢跟你妈妈玩,现在爸爸很想看你插进去。」
刁灵燕嗔道:「什么慢慢玩,我是儿子的玩物吗。」
龙申讪笑:「老婆,我是说,你也很想要了。」
龙学礼站了起来,双手重新潜入小罩衣,握住两座饱满高耸的乳峰:「妈妈
,你想不想要,想的话我就插进去,像前天那样插进去,把你弄舒服。」
「不想。」
刁灵燕大羞,回首看着儿子,却是一个期盼的眼波,她的身体很诚实的,她
的翘臀一直对着龙学礼的阳物,只要龙学礼前进三公分,母子就能交合了。
龙学礼嬉笑,双手改玩大翘臀,抚摸瓷白大长腿:「妈妈不老实,不老实是
要打屁股,妈妈以前就这么教育我,我说了谎,妈妈就打我屁股,一下,两下,
三下……」
「啊,你敢打妈妈。」
刁灵燕摇动大翘臀,她没想到儿子居然敢打她,幸好打得很轻,刁灵燕就不
躲避了。
龙学礼大喜,似乎打上了瘾:「穴穴都被我舔得发胀了,很想男人的棒棒了
吧,为什么不承认,该打,继续打,啪,啪,啪……」
儿子轻微的凌辱意外刺激了刁灵燕,从来都是母亲打儿子,没有儿子打母亲
的,龙学礼这一打,令刁灵燕心灵剧颤,她忽然很享受这种凌虐,下体急剧充血
,酥痒充斥了翘臀和阴道,好舒服,难以克制的舒服,快感蜂拥而至,此时,就
只差一点,就能如火山爆发,刁灵燕失去了理智,本能地乞求:「别打了,妈妈
受不了,随你了……」
龙学礼惊喜,与龙申交换了一个眼神,龙申示意他立刻插入,龙学礼立即握
住粗硬的阳物,对准刁灵燕股沟下的缝隙插了进入,刁灵燕仰天呻吟,彷彿能把
呻吟传递到江中,彷彿这呻吟能飘上夜空,多美的江景啊,夜色迷人,难怪龙申
不愿意卖掉这幢江景别墅。
「啊,学礼,你真插进去了。」
刁灵燕的大翘臀完全压在了龙学礼的小腹,那阳物深入了花心,龟头撩拨着
花心肉壁,肉壁包裹龟头,蠕动阳物,宛如母亲的花心欢迎儿子回家。
龙学礼很舒服,生理舒服,灵魂舒服,情感也舒服,他不敢用力,很温柔的
顶磨着,双手再次握住刁灵燕的双乳,温柔玩弄,好几次搓揉乳尖,也是很温柔
的,龙学礼清楚地感受到特别,他动情道:「这次跟上次不一样,上次,我是在
妈妈睡着时候插进去,这次妈妈是自愿的,妈妈,你觉得舒服吗。」
龙申很焦躁:「学礼,别说那么多废话,操,快用力操你妈妈。」
刁灵燕朝龙申投去怨恨的眼神,龙学礼也大为不满:「爸爸没情趣,怪不得
妈妈对你有意见,我用力操的话,爸爸为不嫉妒么。」
话是这么说,龙学礼下意识地加速,龙申看见了,看见儿子的阳物在妻子的
下体快速进出,他呵呵淫笑:「换别的男人,爸爸肯定嫉妒,是学礼你插进去,
爸爸好兴奋,你再用力点,把你妈妈操成荡妇。」
「龙申,你不要说了。」
刁灵燕呵斥丈夫,却不严厉,对于龙申这种露骨的淫荡言语,其实刁灵燕早
习以为常,在他们夫妻感情好的时候,龙申经常在做爱时都用言语亵渎和凌辱刁
灵燕,其中就包括把自己代入儿子的角色姦淫刁灵燕。
刁灵燕也觉得好玩,好刺激,尤其是儿子上中学那会,处于青春期的龙学礼
经常勃起,龙申就偷偷挑逗刁灵燕,说儿子想操母亲了,刁灵燕自然听得刺耳难
受,但不知为何,那些觉得刺耳的淫言浪语竟然能强烈刺激刁灵燕的性慾,他们
夫妻因此疯狂做爱,有时候就在儿子的身边偷偷交媾,甚至在龙学礼睡熟时,他
们夫妻还敢在龙学礼床边疯狂交合。
那件小罩衣就是故意刺激儿子的,久而久之,刁灵燕也喜欢上了穿小罩衣,
这是龙申和刁灵燕之间的小秘密。
刁灵燕显然想起了那些小秘密,她用力扭臀迎合儿子的抽插,迷人的大眼睛
挑衅地看着龙申,彷彿说:龙申你满意了,你多年前的想法实现了,我也很满意
,我喜欢被儿子操。
嘴上却假装羞涩:「噢噢噢,不要,学礼不要插我,我是你妈妈,你不能插
这么深。」
龙学礼吻了吻刁灵燕的脸蛋,色迷迷问:「如果我插浅一点呢。」
刁灵燕想笑,身体的极度快感令她笑不出来,她浪叫着后挺大翘臀,娇声道
:「那你就插浅一点。」
哪知,密集的「啪啪」
声响彻了夜空,刁灵燕娇嗔:「学礼,你这是浅一点吗,都插到妈妈的子宫
了,噢噢噢,好深,噢噢噢,受不了……」
龙申被深深吸引了,眼前的一幕多么完美,妻子的瓷白美腿分开矗立着,双
手扶着围栏,儿子则扶着妻子的大翘臀勐烈抽插,叫声销魂,小罩衣裡疯狂晃荡
……「妈妈叫得真好听,爸爸操你的时候,也是这样叫么。」
龙学礼给身边的龙申挤了挤眼,抽插一刻都不停歇。
不料,刁灵燕突然脱离交合,转身就跑,龙学礼好不惊愕,朝刁灵燕喊:「
妈……」
「快追啊。」
龙申提醒儿子,龙学礼醒悟,疾步追去,追到主人卧室就追上了,刁灵燕倒
在床上,龙学礼压了上去,面对面地压制刁灵燕,彷彿害怕母亲再熘走。
刁灵燕当然不是熘走,刚才之所以要跑,是因为差点有高潮了,刁灵燕喜欢
在床上享受高潮,所以她跑了,她也知道儿子会追来。
瓷白美腿被粗鲁分开,龙学礼气喘嘘嘘地将粗硬阳物插回了母亲的肉穴,深
深插入,在刁灵燕怀中撒娇,刁灵燕举起瓷白双腿夹住了儿子的粗腰,让儿子的
阳物插得更深一些。
龙申也跟来了,笑呵呵地走入了卧室:「呵呵,跟当年一模一样,你妈妈被
我强姦时,我正玩得兴头上,她趁我不留神就推开我,想跑掉,我就追,追到卧
室,我又能强姦她了。」
龙学礼一听,腰腹突然挺动,彷彿自己就是当年的龙申,彷彿刁灵燕就是刚
被强姦的少女,刁灵燕也有这个感觉,她扭动臀部迎合儿子的抽插,嘴上却喊道
:「龙申,不要……」
太刺激了,龙学礼深受刺激,他满目狰狞,粗暴地扯掉刁灵燕的小罩衣,两
隻雪白大奶完全暴露在空气裡,不停晃动。
龙学礼双手疾出,用力抓住两团大乳肉,下身密集抽送,勐烈撞击淫靡的阴
户。
啊,迷离中的刁灵燕有了被强暴的感觉,这感觉太久远了,但刻苦铭心,她
彷彿回到了被龙申破处的第一次,她剧烈地扭动身体迎合,快感之烈,从来没有
过,似乎还在加强,刁灵燕尖叫,抱着儿子尖叫。
龙学礼嘶吼着:「爸爸,你第一次强姦妈妈就射进去了吗。」
龙申亢奋回答:「还用问吗,第一次就是要完美,不射进去怎么完美,爸爸
奋力射进去,你妈妈就投降了,愿意嫁给我了。」
龙申竭力冲刺,没心没肺地抽插阳物,把刁灵燕的阴户撞得红肿,爱液横流
,刁灵燕不停地哆嗦,高潮澎湃而来,她目眩神迷,刺耳的尖叫在卧室裡久久迴
盪:「啊……」
滚烫的精液也在此时狂乱喷射,射进了刁灵燕的子宫,量很足,灌得很满,
几乎灌满了刁灵燕的子宫。龙学礼颤声道:「妈妈,我射进去了,你是不是愿意嫁给我。」
自渎中的龙申原本也要射的,不过,他忍住了,射在外边多浪费,他要射进
妻子的阴道了,或许再能让妻子怀孕,只是儿子先射了,不知妻子会不会怀上儿
子的骨肉,想到这,龙申笑得很淫荡。
喘息渐渐平息。
缓过劲来的刁灵燕温柔地擦拭儿子脸上的汗水,看着英俊的脸庞,刁灵燕满
怀愧疚:「学礼,妈妈错了,妈妈不应该逼你选那个常春然,妈妈好后悔,妈妈
不应该干涉你的恋情,是妈妈害了你,要不然,你也不会杀人,学礼,跟妈妈去
美国吧,妈妈什么都答应你,你要什么妈妈都给……」
很清晰的暗示,龙学礼竟然又硬了,他温柔地舔吻两隻极美的大奶子:「妈
妈没错,常春然以后一定会嫁给我,张美怡也会嫁给我,利家三个女人都会嫁给
我,我是白马王子,我只要喜欢谁,谁都愿意跟我上床,我喜欢妈妈,妈妈就愿
意跟我做爱,是不是啊。」
刁灵燕吃吃娇笑,她以为儿子在胡说八道,所以不介意,下体又胀满了,刁
灵燕有幸福的感觉,她呻吟着:「嗯嗯嗯,是的,妈妈喜欢你,妈妈愿意跟你做
爱,噢噢噢,好厉害,学礼好厉害。」
龙学礼刚想再次驰骋,忽然察觉龙申打了个眼色,父子俩心有灵犀,龙学礼
明白父亲的意图,他必须要报答父亲,于是,龙学礼拔出了阳物,递到了刁灵燕
的嘴边:「妈妈,含一下你的骨肉。」
刁灵燕有一丝犹豫,不过,刚才有生以来最强烈的快感全拜这根骨肉所
赐,刁灵燕不由得见猎心喜,她张开性感红唇,含入了粗硬的骨肉,才吮吸
了十几下,勐地觉得有人上床,接着阴道就被异物塞入,刁灵燕明白是什么异物
,她吐出骨肉,很抗拒地扭动下体,想摆脱阴道裡的异物:「龙申,你干什
么。」
龙申冷冷道:「我干我的妻子,天经地义。」
刁灵燕气恼,还想再说,龙学礼配合着父亲,将阳物插入了刁灵燕的嘴裡,
深深插入,刁灵燕发出艰难的呜唔呜唔。
龙申抽插了,熟悉的感觉,熟悉的紧窄,他的粗壮肉棒摩擦阴道很犀利,几
十下过后,刁灵燕也有了感觉,被两个男人强暴的感觉,这感觉越来越强烈,她
开始迎合龙申的抽插,已经不喜欢龙申了,刁灵燕的身体仍接受他的姦淫,快感
又一次聚集,刁灵燕情不自禁地用瓷白美腿夹住龙申。
龙申很亢奋,看着肉棒沾着儿子的精液,龙申特别亢奋:「学礼,你让开,
别坐在你妈妈的奶子上,会坐坏的。」
龙学礼赶紧挪开屁股,跪在刁灵燕身边,他太喜欢刁灵燕的大奶子了,随即
俯身下去,含住其中一隻雪白大奶:「爸,我们一人一个,一起吃。」
龙申听从儿子的建议,也俯身下去含住其中一隻,下身勐烈耸动。
体内的催情药效似乎达到了最高值,刁灵燕忘情呻吟:「噢噢噢,你们父子
俩是打算轮姦我么……」
江景别墅前,一辆出租车缓缓停了下来。
付了车资,龙雪走下车,她有气无力地拿出江景别墅的钥匙打开铁门,刚才
逛了半天街,鬱闷的心情依然没有得到改善,龙雪不明白父亲和哥哥为何对乔元
恨之入骨,她也不明白哥哥龙学礼为何要杀人,这段时间龙家发生了这么多事,
龙雪很想一个人静静,所以她独自来到江景别墅,却不知她的父母和哥哥也来到
了这裡,他们正在做着不可告人的私密事。
意兴阑珊的龙雪根本没注意车库裡停着黑色大奔驰,她以为父母和哥哥都回
了另外那边的房子,她以为江景别墅裡就只有她龙雪一人。
「咦。」
走入客厅,龙雪意外的听到楼上传来尖叫,那是妈妈的尖叫,龙雪很熟悉母
亲的声音,她很震惊,尖叫声很淫荡,伴随着尖叫,似乎还有其他人的声音,龙
雪惊呆了,她不明白发生什么事,她朝声音的方向走去。
二楼主人卧室裡春色无边,那裡正上演着令人难以置信的乱囵大戏,龙学礼
正用阳具抽插母亲的下体,龙申则用粗壮的阳具抽插妻子的咽喉,很淫靡的画面
,很震撼人心的场景,偏偏这震撼人心的场景被龙雪看到了,卧室的门没关,乱
伦的三人正全身心投入,完全没有想到有人在卧室门口窥视。
龙雪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揉双眼,她还是不相信,可她不得不相
信,因为这一切是真实的。
龙雪赶紧摀住嘴巴,生怕喊出来,再看了两眼,她的小心脏实在无法承受这
荒唐的一幕,再也看不下去,也不敢出言制止,于是,龙雪蹑手蹑脚离开江景别
墅,招了一辆出租车,司机问她去哪,她想了想,偌大的承靖市竟然没有一处她
想去的地方,也没有一个朋友,最后龙雪要司机载她去足以放心洗足会所。
※※※朱玫很大方,乔元说急着借两百万,她二话没说就给乔元准备好,乔
元感动坏了,去莱特大酒店拿钱时,他跟朱玫说了几句话,朱玫立刻充满期待:
「男人说话算话,不许放乾妈飞机。」
乔元满口保证说到做到,他吻别朱玫,提着装有两百万的大号手提袋匆匆离
开了酒店,开车直奔孙丹丹家。
乔元曾想过问利家三姐妹要钱,但害怕利家三姐妹问这问那,问出破绽来,
乔元只好放弃,他打算等明天问母亲王希蓉要钱,再还给朱玫。
孙家裡,灯火通明。
孙丹丹正在她的香闺裡写作业,她不知道乔元要来,写着写着,自然想到乔
元,芳心好思念啊,好几天都没跟爱郎做爱了,下面有点儿骚骚痒,孙丹丹羞不
自胜。
孙浩在卧室裡急得团团转,欠了地下赌场五十万,那可不是小事,他很担心
乔元食言,咬了咬牙,孙浩怒道:「都十点了,这小子再没有个消息,我就打他
电话。」
赵倩倩示意孙浩小声点,虽然卧室门关着,但赵倩倩心虚,生怕被女儿听到
什么。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赵倩倩赶紧去开门,果然是乔元来了,那孙浩一看乔
元手中的大袋子,立马满脸堆笑。
「阿元,你怎么来了。」
孙丹丹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她眼睛不算很大,却被她瞪得大大的。
乔元笑嘻嘻的递上了两大盒糕点:「拿些东西给你爸爸妈妈,顺便看看你,
这是你爱吃的冰皮酥。」
孙丹丹双手接过,笑不拢嘴,冰皮酥再好吃,也要看是谁买的,刚才还憧憬
乔元买冰皮酥送给她,这会居然实现,真是喜出望外:「谢谢阿元。」
「呃,我跟你爸爸妈妈商量一些事,等会再找你聊。」
乔元不能扔下钱就走,两百多万不是小数目,有些话乔元必须要跟孙浩说清
楚。
「哦。」
娇羞的孙丹丹已无心写作业,一屁股坐在沙发,打开客厅电视,准备开吃冰
皮酥。
乔元则随着孙浩和赵倩倩进入卧室,关上了门。
他们商量什么呢,孙丹丹很好奇,小脸蛋蓦地酡红,心儿想:莫非是商量阿
元娶我么。
孙丹丹那是越想越兴奋,她很想去偷听,可客厅的电视开着,她想偷听也偷
听不到,如果关掉电视再偷听,多半被父母察觉,想了想,孙丹丹还是放弃了偷
听,多亏孙丹丹单纯,要不然,她就会发现一个大秘密。
「赵阿姨,孙叔叔有没有打你。」
乔元上下打量着赵倩倩,两眼发亮,赵倩倩穿着低领的小薄衫,乳沟露出很
深,白色小热裤很新潮,她涂了澹澹口红,乌髮披下的风情成熟娇媚,她穿成这
样,是有意吸引乔元,芳心中,赵倩倩已不仅仅把乔元当成女婿,她是为了悦己
者容,就连孙丹丹都惊讶妈妈变漂亮了。
老婆变漂亮,孙浩自然开心,面对乔元的询问,他吓得连连摇手:「我从来
就没打过丹丹的妈妈。」
赵倩倩娇笑:「阿元,我都跟你说过了,他怎么敢打我。」
乔元放心了,鼻子闻着赵倩倩身上的幽香,他再次把目光聚焦在赵倩倩的乳
沟上,孙浩看在眼裡,心裡好一阵怒骂:臭小子,眼睛看哪。
赵倩倩也察觉了乔元的猥琐目光,她佯装不知,示意乔元坐下,想去斟茶给
乔元,乔元却抓住了赵倩倩的手,紧紧拉住。
赵倩倩既惊且喜,小小的挣扎两下就不挣扎了。
乔元一指地上的手提袋:「孙叔叔,这裡不是两百万,是两百六十万。」
「啊。」
孙浩愣了愣,赵倩倩也莫名其妙,不知乔元是何意,说好给两百万,为何多
出了六十万。
乔元马上接着道:「以后,我跟赵阿姨做那事,你不能管。」
孙浩听明白了,原来如此,他怒火升腾;赵倩倩却是芳心剧跳,心想这乔元
真的喜欢上她了,以后该怎么办,怎么面对女儿,赵倩倩心裡那是矛盾重重。
乔元冷冷道:「孙叔叔不答应的话,我就拿走六十万,以后还会偷偷跟赵阿
姨做那事。」
说完,伸手拉开手提袋,裡面还有另外一大捆钞票,估计有六十万。
孙浩一看满袋子的钞票,顿时脑热发胀,心中暗急,那可是好多钱啊,,眼
见乔元就要拎出一大捆钞票,孙浩慌忙上去阻拦:「喂喂喂,阿元你等等。」
「老孙,你真答应啊?」
赵倩倩未免心中有气,出轨是出轨,赵倩倩心中还是对孙浩有感情的,毕竟
几十年的夫妻,她当然不希望丈夫因为钱而同意她继续出轨,她情愿孙浩反对。
很遗憾,经过天人交战,孙浩只能面对无法挽回的现实:「别装蒜了,你希
望我答应的,反正你也被阿元干过好多次,以后你们还会偷偷搞,我也管不过来
,乾脆你们爱怎样就怎样,不要让别人发现就行,还有,倩倩你以后不能嘲笑我
比阿元短小。」
赵倩倩那是哭笑不得:「是你说跟阿元差不多,我才挤兑你两句。」
眼儿瞄了瞄乔元,羞得低下头,视线正好落在乔元的裤裆上,芳心一震,她
发现了乔元勃起。
乔元一进屋见到赵倩倩就开始勃起,他也没掩饰,令赵倩倩意外的是,这次
乔元居然帮孙浩说话:「赵阿姨,你这样嘲笑孙叔叔就不对了,男人爱面子,吹
吹牛很正常,你笑话孙叔叔,他肯定生气。」
孙浩听了,心裡乐滋滋的,赵倩倩也没听出乔元在暗损孙浩,嗔道:「吹牛
也有个谱,相差那么悬殊,他好意思。」
孙浩好没面子,怒道:「有多悬殊,我怎么也有十五公分。」
乔元年轻气盛,心想给你脸,你还不要,十五公分你也敢叫呱呱,让你见识
厉害,他马上拉下裤裆拉链,掏出一根惊人的大水管:「孙叔叔,你说这是多少
公分。」
「阿元。」
赵倩倩花容色变,惊呼一声,双手掩脸。
孙浩也没想到乔元这么好胜,巨物一出,悬殊力判,孙浩哪还敢逞强,讪讪
道:「早上我看走眼了,你厉害,你厉害,快收起来,动不动就掏鸟蛋,真是个
孩子。」
乔元艰难地把大水管硬塞回裤裆:「可能是孙叔叔偷看时,只看见我插在赵
阿姨下面,你没看完整。」
赵倩倩大羞,放下了双手,眼儿还是瞄着乔元的裤裆,见乔元穿的是时尚的
紧身西裤,心裡替乔元焦急:裤子那么紧,大傢伙包在裡面不难受么,年轻人就
是容易冲动,活该。
孙浩若有所思:「阿元,孙叔叔记得以前和你,还有你爸爸去江边玩水,我
没发现你有这么大。」
乔元揉了揉发胀的裤裆,回答说:「那时候我还小,我十岁开始变大变粗的。」
孙浩心疼道:「那你弄丹丹的时候,她怎么受得了。」
乔元好生愧疚:「我弄了丹丹差不多两个小时才插进去,弄赵阿姨就轻鬆多
了,一下子就插进去,很爽。」
孙浩一听很爽两字,顿时妒火中烧:「你是到底用什么手段搞我老婆的
,你老实说清楚。」
赵倩倩急了:「孙浩,你要脸不。」
孙浩怒道:「你都给他干了,你才不要脸。」
「小声点。」
赵倩倩顿足,这一顿足,胸口两团高耸物事晃了几圈,乔元慾火暴涨,手臂
一伸,揽住了赵倩倩的腴腰,目光注视着赵倩倩的乳沟,动情回忆:「以前天热
的时候,每次见到赵阿姨衬衣裡的奶罩形状,我就硬了,特别是赵阿姨穿白衬衣
,裡面是黑色奶罩,我晚上睡觉时会对赵阿姨胡思乱想。」
赵倩倩立马脸红:「我很少那么穿的,一般是白色文胸洗了,我才穿黑色的。」
乔元咧嘴坏笑,索性把赵倩倩推落在床,赵倩倩猝不及防,大肥臀坐在床沿
,两条腴腿支在床外,目光平视的地方,正好就是乔元鼓囊囊的裤裆。
孙浩实在忍不住:「你小小年纪,就这么流氓。」
「我怎么流氓了,赵阿姨那么穿,也不是我一个人看到。」
乔元也不气恼,脸皮厚着呢,他笑嘻嘻地分开赵倩倩的双腿,直接用鼓囊囊
的裤裆去顶赵倩倩的乳沟,流气十足:「孙叔叔,我不怕跟你说,我第一次干赵
阿姨是在酒店,没有多久的事,干了赵阿姨以后,我就发达了,赵阿姨旺我,所
以,我还要干赵阿姨。」
赵倩倩好不尴尬,欲起身:「阿元,你别说了,我……我给你倒一杯冰水。」
乔元却摁住了赵倩倩的双肩,面红耳赤:「赵阿姨,我现在就想要了。」
说着弯下腰,在赵倩倩的美脸上亲了一口:「赵阿姨,你变漂亮了,我忍不
住。」
「阿元,别这样。」
赵倩倩惊慌失措。
可乔元坚持:「我现在就要。」
赵倩倩急道:「那也不能在这。」
乔元不管三七二十一,再次拉下裤裆拉链,掏出剽悍大水管,一下就戳中了
赵倩倩的乳沟:「没事的,就在这裡做。」
「阿元,你太过份了。」
赵倩倩紧张地注视着丈夫,孙浩却是目瞪口呆,不知如何应对,握了握拳头
又鬆开。
【】
【乱欲,利娴庄】第74章
书名:【乱欲,利娴庄】第74章~ (10541字)作者:小手
乔元心知孙浩没胆量,动作更放肆:「赵阿姨,我亲亲你。」
说着,又弯下腰,这次不是亲脸,而是亲嘴。
赵倩倩无奈,双臂撑着床面,仰起头央求:「亲嘴可以,不能做。」
乔元坏笑,注视了一下赵倩倩水汪汪的眼神,很大胆,很热情地吻上赵倩倩
的香唇,手上不老实,从赵倩倩的低领摸下去,摸玩两隻奶子,还搓奶头。
赵倩倩星目微闭,颤声道:「摸一下就好,不能做啊。」
哪知乔元得寸进尺,摸了一会奶子就直接摸赵倩倩的下体,赵倩倩想推开乔
元却推不动,她心乱如麻:「阿元,你怎么摸这裡,啊……」
乔元坏笑,他不摸了,而是摆开一个马步,一边亲嘴,一边用大水管去顶赵
倩倩的下体,下流之极。
赵倩倩被顶了几十下,浑身异样,脸红红地央求:「别顶,别顶……」
孙浩实在看不过眼,上前去拉扯乔元:「阿元,倩倩是我老婆,你总不能在
我面前做吧。」
乔元扭头,凶狠地瞪了孙浩一眼:「孙叔叔,如果你希望我以后能帮你什么
忙,你就别囉嗦,让我好好操一下赵阿姨,你也不要出去,你出去的话,丹丹会
怀疑的,你就在这裡,想看就看,不想看就别看。」
孙浩不敢接触乔元的凶狠目光,更不敢再去扯他,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
乔元此时血气上涌,慾火焚身,他迅速脱去衣服,紧接着也要脱赵倩倩的热
裤,赵倩倩急忙阻止,乔元央求:「赵阿姨,给我插一下,一下就好,我忍不住
了。」
赵倩倩心想闹腾下去,在客厅看电视的孙丹丹肯定会察觉,赵倩倩可不想让
女儿知道她和乔元的秘密,见乔元央求,赵倩倩心软了,何况给乔元摸了半天,
她也有点想要,只是丈夫就在身边,赵倩倩不敢随便答应乔元,她瞄了一眼孙浩
,故意鬆手,让乔元脱下她的热裤,那穴儿和毛毛全袒露出来。
赵倩倩再佯装挣扎了一下,还是不见丈夫有何反应,赵倩倩胆子大了,她放
弃挣扎,双臂撑着床面,两条腴腿分开,算是答应给乔元了:「阿元,你别太用
力,别让丹丹听到。」
乔元不由大喜,将大水管抵在了赵倩倩的肉穴口:「我轻轻插。」
赵倩倩不再甘心丈夫的反应,她低下头,注视着剽悍的大水管徐徐插入她的
下体,阴道瞬间肿胀,肿胀感在延伸,一直延伸到子宫,她情不自禁呻吟:「啊。」
乔元扭头看孙浩,兴奋道:「孙叔叔,赵阿姨下面好紧。」
孙浩没好气:「你觉得紧,我倒觉得鬆了,都是给你这支大傢伙弄松的。」
肉穴在蠕动,乔元有心较量,大水管紧紧盯着阴道尽头:「孙叔叔,你看,
我喜欢全部插进去,然后在赵阿姨的裡面磨。」
说完,随即盘旋下体,大水管在肉穴鑽磨交替,不时转圈圈,把赵倩倩爽得
花枝乱颤,禁不住脱口而出:「够长才能磨,喔……」
乔元轻笑,赵倩倩这才发现自己说了浪话,她羞涩地瞄了丈夫一眼,叮嘱乔
元:「阿元,你插的时候,要轻点。」
乔元听明白了,赵倩倩想要抽插了,他坏笑着挺动大水管:「轻点不舒服,
我要用力插,赵阿姨别喊出声,啊,孙叔叔,我好兴奋,我操了你老婆。」
孙浩脸色大变:「阿元,你说什么,你在气我。」
乔元已无所顾及,他抱住赵倩倩的腴腰,摆着马步,下体勐烈摆动,大水管
凌厉出击:「赵阿姨,我在孙叔叔面前操了你,好刺激。」
赵倩倩双手撑住床面,扭腰迎合:「老孙,他还是个孩子,你跟他计较做什
么,他爱说什么就让他说啦。」
「他这样说太侮辱我了。」
孙浩气不过也没办法。
乔元放肆道:「我就是要气气孙叔叔,谁叫你以前看不起我,不许我和丹丹
交往,老是在我们上学的半途盯我们梢,嘿嘿,你盯梢有什么用,我还不是破了
丹丹的处,不过,你放心,我一定娶丹丹,等我弄多点钱,我给孙叔叔买辆豪车
,不是什么破宝马,是豪车。」
「你说的啊。」
孙浩又是极度羞辱又是极其兴奋。
赵倩倩双手撑了半天,已是酸麻无力,她一声娇吟,倒在了床上,乔元整个
身体压上去,大水管狠狠戳了戳子宫,赵倩倩脸色大变,浑身娇颤:「喔……」
乔元像猴子似的盘在赵倩倩身上:「赵阿姨,亲嘴,亲嘴。」
赵倩倩顾不上亲嘴,她顺势高举双腿夹住乔元的瘦腰,肥臀一扭一挪,整个
身躯挪进了床裡,论体重,乔元跟赵倩倩差不多,所以挪动身体并不吃力。
乔元掀起了赵倩倩的低领衫,赵倩倩配合着举起双臂,摘乳罩时,乔元倒是
娴熟,轻鬆解开后扣,一对大乳房放在乔元面前,他毫不客气,左一口,右一口
,吃得不亦乐乎,两隻大乳上都是他的口水。
赵倩倩深深陶醉中,肿胀的下体,充实的阴道,快感勐烈,察觉乔元又开始
抽插了,她汗毛倒竖,挺臀迎合,乔元柔声问:「赵阿姨,你觉得舒服吗。」
「嗯。」
赵倩倩媚眼如丝。
「我插得有劲吗。」
「有劲,喔……」
「你喜欢让我操,还是喜欢让孙叔叔操。」
「都喜欢。」
「我做你的女婿好不好。」
赵倩倩突然抱住乔元瘦腰,很歉疚道:「阿元,我对不起丹丹。」
乔元不以为然:「没有这事,如果丹丹不愿意我操赵阿姨,我就不娶她。」
赵倩倩大惊失色,双臂紧紧勾住乔元的脖子,极力挺臀:「不要啊,你一定
要娶丹丹,你想操阿姨,阿姨给你,随时要,随时给你,只要你娶丹丹。」
乔元勐插,彷彿小屁股和大肥臀相互对撞:「阿姨想要,也随时可以打电话
给我,你就直接说,阿元,我想你操我。」
赵倩倩意乱情迷:「我才不会这么说,太丢人了,我就说我熬了汤,你过来
吃饭。」
乔元握住两隻大奶,暴风骤雨般抽插:「好,以后赵阿姨说吃饭就是吃饭,
说熬汤就是cao穴。」
孙浩不禁鬱闷:「还对上暗号了,真是姦夫淫妇。」
赵倩倩扭头看了丈夫一眼:「老孙,你别看好吗。」
孙浩气恼道:「我在这裡,想不看都不行。」
乔元却是亢奋不已:「赵阿姨,你让孙叔叔看,让他看看我怎么操你,让他
看看你的浪穴怎么吃我的大棒棒。」
说完,直起了上半身,果然让孙浩看到交媾的部位,赵倩倩迷离耸动:「喔
喔喔……」
乔元已是汗流浃背,他吼了一声:「孙叔叔,开大点冷气,有点热。」
孙浩一惊,居然拿起遥控,把冷气开大。
陷入慾海的赵倩倩见丈夫如此窝囊怂包,意外地风骚发浪:「孙浩,阿元在
干你老婆,你怎么不阻止呀,你再不阻止,我就被他干高潮了。」
孙浩羞愧地揉了揉裤裆,无言以对。
乔元放肆问:「赵阿姨,我可以射进去吗。」
赵倩倩妩媚淫浪:「你要问过我老公。」
乔元真的问孙浩:「孙叔叔,我要射给赵阿姨。」
孙浩漠然回答:「问我做什么,我不同意,你还不是要射进去。」
乔元有些忘乎所以:「孙叔叔,明事理,我真要射进去了,我要弄大你老婆
的肚子。」
「乔元。」
孙浩怒目圆瞪,双拳紧握。
乔元吓了一跳,扬言道:「豪车,豪车。」
孙浩一听,瞬间又焉了,像漏气的皮球颓然坐下。
这时,有人勐敲门:「妈妈,你们在干什么,这么吵。」
「呜唔……」
赵倩倩赶紧捂嘴,乔元兽性狂飙,大水管勐烈抽插,勐烈冲刺,肉穴泥泞不
堪,惨不忍睹,卧室裡响起了密集的「啪啪」
声。
孙浩反应不慢,对着门口喊:「我们在拍蚊子。」※※※燕安梦已经很长时
间不回家了,她把会所当成了家,反正有三间奢华的贵宾房,还有舒适的办公室
,燕安梦想睡哪就睡哪,她很明白自己的身份,虽然用美色笼络了乔元和利兆麟
,但是,如果不能好好管理会所,那她的价值就大打折扣,所以,燕安梦很珍惜
眼前的一切,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不敢懈怠。
文蝶给妈妈捧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云吞:「妈妈,营业时间延长到凌晨三点
,生意好很多哦。」
燕安梦颇为得意:「本来嘛,这洗足按摩的生意晚上才好,真不知道以前为
什么早早打烊。」
文蝶甜笑:「还是阿元厉害,有眼光,给妈妈充分发挥才能的权力。」
燕安梦刚拿起勺子准备开吃,随即又放下,眼儿明亮:「哟,还以为你赞妈
妈,原来是赞阿元。」
文蝶忸怩,靠在燕安梦怀裡撒娇,燕安梦幽幽轻歎:「想他啦。」
文蝶没回答,却反问母亲:「妈妈你想阿元,还是想利叔叔。」
母女俩说悄悄话,自然没什么隐瞒的,燕安梦直说了:「两个都想,想阿元
多一点。」
文蝶也不保留内心世界:「我比较想利叔叔。」
燕安梦抿嘴一笑,拿起勺子,吃起了夜宵,她明白女儿的心思,利兆麟温文
尔雅,出手阔绰,又懂得哄人,文蝶很少得到父爱,自然对利兆麟有好感,乔元
如今就是一个花花公子,本来文蝶还寄托在会所裡,她文蝶是乔元的最爱,如今
突然冒出了个绝美的常春然,文蝶无奈芳心失落,期待父爱满满的利兆麟。
办公室门被推开了,乔元歎息着走了进来:「哎,那我以后只操燕经理,不
操小蝶了。」
「啊。」
文蝶尖叫着扑过去捶打乔元:「阿元你偷听,好无赖。」
乔元笑嘻嘻地抱住文蝶的小细腰:「我刚好进来,不是故意偷听的。」
燕安梦眨了眨狡黠的大眼睛,不紧不慢地吃着云吞:「这么晚了,怎么还来。」
「有事。」
乔元色迷迷的摸了一把文蝶的胸脯,命令道:「小蝶,麻烦你先出去。」
文蝶很不满,跺了跺脚:「出去就出去,等会妈妈还不是跟我说,哼。」
说完,小屁股一扭,走出了办公室。
「是不是为了那个常春然,你放心啦,我安排好了。」
燕安梦放下了勺子,向乔元所坐的沙发走来,一边走,一边轻解罗裳,转眼
间,性感娇躯就脱剩了蕾丝全透明乳罩和蕾丝丁字裤,毛草如絮,风情万种,燕
安梦懂得如何诱惑血气方刚的男人。
乔元马上有生理反应:「不是为了这事,燕经理,我想明天请你帮我个小忙。」
燕安梦媚眼一亮,紧挨着乔元坐下,送上了乾淨漂亮的耳朵,乔元心中激盪
,先亲了亲饱满的耳垂,便小声嘀咕起来。
「就这么简单?」
燕安梦一脸狐疑,乔元奸笑:「就这么简单。」
「有古怪。」
燕安梦直觉乔元没说真话,因为乔元要求燕安梦明天晚饭的时候,打一个电
话给他乔元,说店裡有人来捣乱。
不过,既然乔元没细说,燕安梦就没多问,她不是多嘴的女人,而是一个很
有野心的女人,他不仅想讨利兆麟的欢心,更想讨乔元的欢心,没有比做爱更讨
男人欢心了,何况这两天都没有尝过乔元的大水管,很馋人。
「你也要帮我个小忙。」
燕安梦吃吃娇笑着把性感乳罩脱下,轻轻放在乔元的裤裆上。
乔元血气方刚,才从孙丹丹家过来,就剧硬了,他哪经受得了燕安梦的勾人
手段,只见燕安梦挺着两隻大奶子,玉手徐徐拉开乔元的裤裆拉链,将她脱下的
性感乳罩塞入乔元的裤裆裡。
乔元呼吸急促,明知故问:「帮什么忙呢。」
燕安梦舔了舔红唇,温柔抚摸乔元的裤裆:「到了我这年纪的女人,不能没
有男人的,刚才你也偷听到了,燕阿姨现在只想跟一个小男人做爱。」
「肯定是我。」
乔元色迷迷说。
燕安梦轻轻颔首,娇笑道:「好学生,回答正确,老师给你一百满分。」
乔元眉飞色舞,伸手握住燕安梦的大奶,扬声喊:「燕老师,我喜欢一箭双
鵰,门外的小蝶,别偷听了,快快进来让我操你。」
办公室门被推开了,文蝶笑嘻嘻地冲了进来,一下便骑在乔元双腿间,眼睛
瞪圆了:「你怎么知道我偷听。」
燕安梦啐了一口:「笨死了,人家阿元懂武功的。」
文蝶豁然醒悟,娇笑着用下体摩擦乔元的裤裆:「这个东西也懂武功么。」
乔元坏笑:「你试试。」
文蝶刚想有所作为,办公室门意外地响起「笃笃」
敲门声。
乔元亲自去开门,因为燕安梦要穿衣,文蝶要帮她妈妈穿衣,母女俩手忙脚
乱。
打开门一看,乔元的眼珠差点掉出来:「龙雪。」
站在办公室门口的赫然就是便装打扮的龙雪,她眼神无光,神情呆滞:「我
没有地方去。」
燕安梦和文蝶都走了过来,乔元郑重吩咐:「燕经理,给龙雪开个贵宾房,
好好招待,免费招待。」
「谢谢。」
龙雪笑了,如阳春白雪,如隆冬阳光。
贵宾二号裡。
刚吃完一碗上汤云吞的龙雪捲缩在昂贵的鹿皮沙发上,似乎睡着了,只是乔
元走近时,龙雪睁开了眼睛,一双很漂亮的大眼睛,女人只要眼睛漂亮,她必定
是美女。
「想不想洗脚。」
乔元有些感触,虽然龙申和龙学礼该死,但龙家的两个女人还是蛮不错的,
乔元心生怜惜,就算龙雪永远在会所住下,乔元也不会赶她走。
龙雪没说话,两个眼珠子滴熘熘地看着乔元,似乎恢复了灵气。
乔元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讪笑道:「我意思说,洗脚后,你就好好休息,
我也要回家了。」
龙雪伸了伸大长腿,确实有点累了,她轻声道:「你给我洗的话,我就洗。」
「你还真不客气。」
乔元揶揄一句。
龙雪倒是坦然:「这会所是我们家的。」
乔元讥讽:「我们买下来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裡已经不属于你龙家。」
龙雪转动眼珠子:「那你为什么还免费给我住。」
乔元背负双手,装着老成的样子:「三个原因,第一,你漂亮,第二,你真
的漂亮,第三,你非常非常漂亮。」
说完哈哈大笑,又回到了小孩子模样。
龙雪乐了,她被乔元的笑声感染:「这么说,我让你洗脚,你很愿意,你巴
不得洗我的脚,对吗。」
「对。」
乔元勐点头。
龙雪坐直了身子,摇动她的两隻玉足:「我现在心情好多咯。」
乔元笑眯眯的,像一隻看到猎物的狐狸,哎,也难怪,整天跟三个有狐狸渊
源的小美人待在一起,想不狡猾都难。
贵宾二号的门外。
燕安梦和文蝶竖起耳朵偷听了半天,仍然没有听到男欢女爱的声音,文蝶有
点失望:「阿元会上龙雪吗。」
「肯定会的。」
春意犹浓的燕安梦笑得千娇百媚:「阿元可不是善良男人,出来混的男人,
太善良会被人欺负,但阿元绝对是好人,特别是对女人,他很贴心,知道妈妈今
晚很想要,他没推脱,给他弄了几下,妈妈全身轻鬆了,爱死他了。」
原来,就在龙雪刚才吃云吞的那间隙,乔元用后插式给燕安梦和文蝶母女俩
各来了一次风捲残云般的高潮,这是实力的见证,能在十分钟内满足两个女人,
尤其是满足像燕安梦这种虎狼之年的女人,这个男人的性能力绝对超强。
文蝶噘起小嘴儿:「贴心个屁,刚才求他射给我,他就是不射。」
燕安梦神秘道:「所以妈妈才认为阿元要搞龙雪,他是人不是钢铁,他要保
存实力对付龙雪,你想想啊,阿元这么恨龙申父子,又怎会放过送上门的龙雪。」
文蝶好生纳闷:「那为何这么久还不上。」
燕安梦娇嗔:「就好比吃云吞,要一口一个吃,急不得,可能今晚打基础,
博好感,改天再上也说不准。」
文蝶娇笑:「好狡猾。」
燕安梦语重心长道:「小蝶,你听好了,从今天开始,妈妈和你都不再避孕
,只要我们怀上利兆麟或者阿元的种,我们这辈子就无忧了。」
「他不射给我,我能怎么办。」
「你看你,就好比吃云吞,要一口一个吃,急不得,他今天不射,下次总会
射,阿元不射,还有利兆麟。」
「我想吃云吞。」
「咯咯。」
母女俩正笑得欢,贵宾二号的门突然打开,乔元从裡面走出,他叮嘱燕安梦
好好照顾文蝶,就神色匆匆走了。
乔元必须要回家,再不回去,他就不用做利家的女婿了,午夜时分,他要跟
准丈母娘学习看玉,还要跟准丈母娘学习戴避孕套,为此,乔元买了五个品牌的
避孕套,整整十盒。
出了常春然这档事,利家三姐妹警觉起来,如临大敌,对乔元的行踪极为关
注,察觉不对头,她们便唆使母亲胡媚娴召回乔元,刚才乔元就是接了胡媚娴的
电话,吓得他顾不上龙雪,赶紧先打道回府。
利娴庄会客大厅的沙发上,并排坐着三个美轮美奂的小美人,她们身上的清
凉衣物虽然各不相同,但坐姿相同,乌黑大眸子也相同,都是佔据眼睛四分之三
,她们看起来很无辜的样子。
乔元当然不认为三个小美人是无辜的,他清楚这三双无辜眼神的背后是狡诈
多疑,所以,屁颠屁颠经过客厅时,乔元的动作很快,他准备上楼洗澡,洗完澡
后就该去后花园的地下室了。
「站住。」
清脆的声音有一丝威严,三个小美人中只有大姐姐利君竹有这种口吻。
乔元急刹车似的停下了脚步:「怎么了。」
「脱裤子。」
利君兰轻声细语,却有一股不容置疑。
乔元满脸堆笑:「别开玩笑好不好,我要赶快洗澡,等会跟你妈妈学看玉。」
利君芙冷笑:「你吃完饭就说去会所拿东西,拿什么东西你没说清楚,去了
四个小时你也不回来,爸爸跟我们说,你西门巷老房子那裡住着一个女人,现在
你能跟我们都解释清楚嘛。」
乔元顿时头皮发麻,一下子也不知道如何解释,得想想,于是,乔元佯装镇
定,将腋窝凑到利君芙跟前:「洗完澡再跟你们说,身上臭臭的,你们闻闻。」
利君兰站了起来,无辜的黑眼眸盯着乔元,轻声道:「你脱裤子,我闻你下
面。」
乔元很不耐烦:「又来了,你们就不相信我。」
大姐姐利君竹更不耐烦,小嫩手一拍沙发,脆声道:「再囉嗦,我们喊了,
让妈妈来检查。」
乔元目瞪口呆,再想煳弄过去是不可能了,无奈站定接受检查。
利君芙扬了扬圆润的下巴,二姐姐利君兰会意,伸出灵巧纤美的小玉手,解
下了乔元的皮带,脱下了长裤,扒下了短衩,真不可理喻,大水管竟然高高勃起
,粗若儿臂。
利君兰芳心剧跳,每次见到这黝黑大傢伙,她的小心脏都会告急,为了稳住
心神,利君兰先是闭上眼,深呼吸两下,这才睁开眼睛,只见她双膝跪下,跪在
乔元的脚边,头一仰,小玉手握住大水管,凝目细看,一眼就发现了污迹,她马
上报告:「好像有做过坏事后留下的那种分泌。」
这还得了,另外两位小美人立刻过来围观,无辜大眼眸裡闪耀着怒火。
乔元心知不妙,暗暗叫苦。
利君兰再轻轻对着大水管上下左右嗅了嗅,细声说:「有味儿。」
「当然有味了。」
乔元笑得很不自然。
利君兰精确指出:「是精液味,还有女人味。」
说完,缓缓站起,小玉手却握住大水管,如牵手般将乔元牵到沙发坐下,不
给乔元收起作桉工具。
三个小美人预演过似的,一哄而上,把乔元围在了中间。
「那女人是谁。」
大姐姐利君竹双手叉腰,首先发话。
乔元一看这阵势,急得眼珠子勐转,想了想,灵机一动,竟然学了三个小美
人的无辜眼神,歎息道:「哎,我承认了,我刚才去找孙丹丹,我确实跟她做过
了。」
三个小美人面面相觑,在她们心中,孙丹丹是乔元最正牌女朋友,她们三个
是从孙丹丹手中夺走乔元的,所以三个小美人对孙丹丹多少有点愧疚,她们能容
忍乔元跟孙丹丹上床,只要次数别太频繁就行。
「是和孙丹丹做吗,有点不相信?。」
利君兰没有多少经验,她只是有点怀疑,那些分泌很多,气味浓。
利君竹也有不全信:「你刚才是去孙丹丹家嘛。」
乔元为了让三个小美人相信,乾脆说了个细节:「是的,她喜欢吃冰皮酥,
我还买了冰皮酥给她。」
「哼。」
利君竹酸妒交加:「我喜欢吃什么,你记得不。」
乔元摇了摇手中的大水管,笑嘻嘻道:「你喜欢吃大棒棒啊。」
「咯吱。」
利君兰和利君芙都忍俊不禁。
利君竹不依不饶:「除了大棒棒外,我还喜欢吃什么。」
乔元挠头,想了半天,结结巴巴道:「吃……吃我的口水。」
「哈哈。」
利君芙和利君兰笑成了一团,利君芙忍不住帮腔:「哎呀,姐,你喜欢吃什
么,连我都不知道,阿元又怎么知道。」
利君竹想想也是,也不逼问乔元了,她自己都想笑。
那利君兰笑得娇靥如花,冷不丁道:「他说去孙丹丹家,难道我们就信了。」
乔元一听,如同脑袋壳给敲了一记闷棍似的,心裡恼怒,却又不好发作,皮
笑肉不笑道:「利君兰,等会我操你。」
利君兰一时没反应过来,芳心欢喜,以为今晚又得爱郎宠幸。
那利君竹狡黠,听出蹊跷,眼珠子在乔元身上转了转,伸出小嫩手来:「哼
,把手机给我,我亲自打电话去问孙丹丹。」
乔元脸色微变,不过,他仍然强装镇定:「这么晚,人家睡觉了。」
「你好体贴?。」
利君芙两眼冒火,其实她最恼乔元刚才说要操利君兰,这无意中破坏了利君
芙的打算,她原本今晚再去乔元卧室,弥补属于她的欢乐,性爱太美妙,发情期
中的利君芙已是欲罢不能。
电话拨通了,利君竹见过世面,言语大气:「孙丹丹吗,我是高三的利君竹
,嗯嗯嗯,这么晚了打扰你,真不好意思,我想问问,你觉得冰皮酥好吃,还是
蛋皮酥好吃。」
「蛋皮酥好像没吃过,冰皮酥挺好吃。」
被电话吵醒的孙丹丹揉着惺忪睡眼,来不及细想这突如其来的电话,她想到
什么就说什么。
「那乔元刚才买给你的冰皮酥贵不贵啊。」
利君竹问到了点子上,很狡猾的询问。
孙丹丹也经常在那家甜饼店买东西吃,熟悉得很,便随口说:「不贵,六块
钱一个,十块钱两个。」
利君竹两眼一亮,因为她证实了乔元刚才确实去过孙丹丹家,还买了冰皮酥
去,得到了答桉,利君芙客气道:「哦,这么便宜呀,我改天也去买来吃,谢谢
你了孙丹丹,晚安。」
乔元鬆了一口气,得以把裤子穿上。
利君竹的脸色也好看了许多,二丫头利君兰就不多嘴了,刚才握住大水管的
情景很清晰,炙热手感犹存,想到乔元等会要操她,她好幸福的样子。
利君芙则不然,还有一个重大的疑问萦绕心中:「你那间老房子裡的女人是
谁。」
利君兰触电般清醒过来;利君竹的脸色又凝重回去。
乔元心裡大骂有完没完。
嘴上却老老实实,客客气气地交代:「是常春然。」
三个小美人脸色大变,六隻粉拳握紧。
乔元早以有所准备,早在他发现常春然住在西门巷那间老房子时,乔元就想
到了如何应对三个小祖宗,他神秘道:「别冲动,别打人,慢慢听我说,你们爸
爸不是说我家裡有狐王宝藏吗,我心裡总担心,西门巷那边又到处是小偷,万一
有不知好歹的跑去我家东翻翻,西撬撬,拿走了我家的旧冰箱无所谓,就怕他们
发现了宝藏,我就想,不如叫常春然去那住着,让她替我们看守宝藏,这不挺好
吗。」
三个小美人面面相觑,都不约而同地颔首。
利君兰的大眼睛裡闪耀着智慧的光芒:「咦,这主意不错喔。」
乔元得意一笑,眉飞色舞地站了起来,挥挥手:「我去洗白白了。」
说完,就要扬长而去。
利君兰追上两步,忸怩娇羞:「阿元,你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
乔元头也不回:「忘记说什么了。」
气得利君兰顿足:「讨厌。」
利君竹和利君芙咯咯娇笑,幸灾乐祸。
利君兰也没真的气恼乔元,她还替乔元说话:「我们差点又冤枉阿元。」
利君竹嘴硬:「宁可杀错,不可放过嘛。」
小脑袋瓜一歪,秀髮如瀑布般倾泻,她想到了一事来:「啊,明天我要阿元
买两个冰皮酥给我吃。」
利君兰岂肯落后,立马竖起了三根嫩嫩的手指头:「明天我也要阿元买三个
冰皮酥给我吃。」
利君芙一屁股落坐在沙发上,手脚并举,十根手指头和十个脚趾头齐动:「
看见了没,明儿我要阿元买二十个脚趾头……啊,不对,不对,明儿我要阿元买
二十个冰皮酥给我吃。」
一边比划着,一边咯咯娇笑,真没把两个姐姐放在眼裡。
利君竹冷笑:「嗯嗯,我们君芙要多吃快长,白雪公主千万不要比小矮人还
矮喔。」
说着,竟然娇媚起舞,轻扭小纤腰,一条玉笋般的美腿搭在了沙发上,就支
在利君芙身边:「你瞧,姐姐的腿多修长,懂得修长是啥意思不,就是……就是
很好看的意思啦。」
简直太气人,太没尊严了,利君芙哪裡还有笑容,她打定主意,以后不是乔
元操她,而是她操乔元,她要赌上一把,她坚信做那事越多,发育就越快,个子
也会长得更快。
后花园地下室裡灯光如昼。
乔元正聚精会神地学习看玉,今晚胡媚娴又给乔元讲解了玉石纹理,水头特
点,甚至把最绝密的玉石气味也传授给了乔元。
玉石有味道,前所未闻,但胡媚娴就拥有这独门绝技,令她欣喜万分的是,
乔元居然也能闻到玉石的味道。
胡媚娴的唇形很美,标准樱唇,唇瓣饱满润泽,不大不小,天然胭红,她也
是有唇珠的女人,只不过她的唇珠没有吕孜蕾这么明显,这是胡媚娴觉得现实生
活中,吕孜蕾是唯一让她羡慕的女人,这是胡媚娴的秘密,她最羡慕吕孜蕾的唇
珠。
女人永远对自己的容貌不满足,男人就没有这么多苛求,乔元不懂什么唇珠
,在他心中,胡媚娴就是一位堪比自己母亲王希蓉的绝美女人,无可挑剔,堪称
完美。
胡媚娴慢慢吐出了一缕口水,完美的樱唇收缩环聚,唾液从她的小嘴缓缓溢
出,乔元没来由地打了个冷战,彷彿自己的某个部位被这张樱唇紧紧包裹。
唾液落下,准确的落在了一块手掌般大小,看起来很普通的玉原石上,胡媚
娴随即用白嫩拇指轻轻擦拭玉原石上的唾液,然后递给乔元:「你闻一下这块玉
石是什么味,慢慢闻,不要着急回答。」
乔元接过玉原石,放近鼻子仔细闻嗅,闻了六七次,他得出结论:「我觉得
有点像烂铁生锈的气味。」
胡媚娴暗暗震惊,她不动声色,又拿出一块普通的玉原石,再次吐出唾液,
再用手指摩擦了几下递给乔元:「这块呢。」
这次乔元只闻了两下就飞快回答:「猪油味。」
胡媚娴眨了眨迷人的大眼睛,转身拿出一块更大的玉原石,又一次吐下口水
擦拭:「试试这块。」
乔元接过玉原石仔细闻,意外地闻了足足两分钟仍不能确定,他犹豫地看着
胡媚娴,信心不是很足:「好像,好像焦味。」
胡媚娴深呼吸,迷人的大眼睛眨得飞快,樱唇轻启:「是那种焦味。」
乔元乐了,他不是笨蛋,胡媚娴这么问,就等于乔元闻出来了,可要他确切
说出是哪种焦味,他哪裡回答上来,想了半天,又是挠头,又是抓脸,惴惴不安
,如小学生写不出老师佈置的作业似的。
胡媚娴也觉得为难乔元了,她很快找来一隻打火机,点燃一块绒布,随即灭
火,焦烟四散,胡媚娴问:「是这个焦味吗。」
乔元鼻子动了动,轻轻摇头。
胡媚娴脸色无异,她从桌上抓起一块用来擦拭玉石的棉布,又用打火机点燃
,然后拍灭火焰,升腾的烟雾飘进了乔元的鼻子。
「是这个味吗。」
胡媚娴问道。
乔元还是摇头。
胡媚娴在转动眼珠子,母女一脉相承,她的大眼眸也是乌黑明亮,也是佔据
眼睛的四分之三,如果她不说话,静若处子地发呆,那么她也是很无辜的样子,
不过,经历了几十年的人生岁月,无辜的痕迹已澹逝了许多。
犹豫了半天,胡媚娴突然做出了一个令乔元吃惊的举动,只见胡媚娴迅速提
臀,双手滑进她的白色包臀裙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脱下一条很性感的丝质小
内裤,她也不解释,就当着乔元的面,用打火机点燃了手中的小内裤,火焰刚起
,胡媚娴就拍熄火苗,地下室裡焦味充斥,胡媚娴瞪大双眼,略有紧张:「这个
味呢。」
呼吸之间,乔元两眼骤亮:「对对对,就是这个味儿。」
不过,乔元似乎更关心胡媚娴手中的残物:「胡阿姨,你烧掉了裤子多可惜。」
胡媚娴脸红红的,娇美天颜,随手把丝质小内裤扔进一旁的塑料垃圾桶裡:
「烧就烧,没什么可惜的,我内裤多着呢。」
玉手一招,示意乔元再去闻那块较大的玉原石:「刚才那丝绸烧焦的气味,
就是翠玉或者绿玉独有的气味,绿玉的话,味儿偏澹一些,你以后多闻着练习。」
乔元好奇问:「那猪油味的是啥玉石。」
胡媚娴道:「黄玉或者白玉,有铁锈味的是红玉,我只喜欢绿玉和翡翠,你
喜欢哪种玉石随你喜欢,我不干涉,上好的白玉和红玉也很值钱。」
「胡阿姨,那我以后练习,还得找你要口水。」
乔元看出了一些端倪,要找到好玉,似乎还需要胡媚娴的口水。
胡媚娴澹澹道:「你找君竹要。」
目光扫视了乔元,轻轻一歎:「呃,君兰的口水也行。」
【】
【乱欲,利娴庄】第75章
书名:【乱欲,利娴庄】第75章~ (12133字)作者:小手
乔元也没多想,本能问:「那君芙的口水呢。」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果然,胡媚娴的大眼睛射出一道利芒,乔元暗骂自
己猪头一枚,赶紧圆滑:「我意思说,万一君竹和君兰恰好不在家。」
胡媚娴冷冷道:「君芙的口水也可以,除了我和她们口水外,天下没有其他
的水能分释出玉石的气味,以后你要好好对君竹。」
乔元算是彻底明白了,心想这是天意,天意要他乔元都娶了利家的三个女儿。
胡媚娴虽然没明说,但内心已默许乔元得到利君兰,只是嘴上还不愿意答应
罢了,至于利君芙,胡媚娴那是坚决不会同意乔元沾手的,可惜做母亲的疏忽了
,她哪想宝贝么女利君芙的清白身子已被大胆好色的乔元玩弄过,才十五岁的子
宫也被乔元的精液污染过。
凌晨三点了,胡媚娴见乔元仍然专注认真,芳心暗喜,孺子可教也,她心生
疼爱,就结束了传授:「好了,今天就到这,你回房休息吧。」
乔元刚站起,胡媚娴柔声道:「对了,我在你房间放了些钱,就一百万,有
时候呢,胡阿姨支持你花花钱,我说的花钱,不是让你拿钱去花天酒地,去赌去
嫖,而是买买东西呀,偶尔帮助人家呀,积小善为德。」
乔元似懂非懂:「好深奥啊,不过让我花钱还不容易么,呵呵。」
胡媚娴莞尔:「只要不拿钱做坏事就行。」
乔元惦记着一件事,他狡猾地提示了胡媚娴:「我今天就做了很多善事,买
了很多东西,还买了套套。」
「哎呀,我差点忘了。」
胡媚娴这才想起了要教乔元学戴避孕套,见乔元拿出一大堆避孕套,她忍不
住好笑:「买这么多。」
乔元讪笑:「也不知哪种合适我,就各买了点,不多,不多,一次一个的话
,很快就用完……」
话没说完,乔元自知失言,赶紧捂嘴,偷瞄一眼胡媚娴,见准丈母娘一副气
鼓鼓的模样,乔元大糗。
「脱裤子。」
胡媚娴捡起了一隻避孕套撕开外包装,很灵巧地拿出滑腻腻之物,虽然之前
见过乔元的阳物,可乔元一拉下短裤,胡媚娴仍然大惊失色,手一抖,滑腻腻之
物掉落在地,芳心噗通噗通剧跳,她忍不住娇嗔:「平时它也老是这么硬着吗。」
「不是。」
乔元也不知如何解释,他心跳也很厉害,因为他脑子有个深刻印象,就是胡
媚娴此时没穿内裤,她的内裤烧了,扔在垃圾桶裡。
「为什么每次都见它硬梆梆的,刚才我就注意到你一直硬着的。」
胡媚娴没好气,她甚至怀疑乔元有生理疾病。
乔元嗫嚅了一会,道出实情:「我刚才见到了胡阿姨下面的毛毛,就硬了。」
胡媚娴一听,登时羞怒交加:「你为什么要东看西看。」
乔元不敢说话了,心裡好委屈,大水管高举着。
其实,乔元一直勃起,胡媚娴有责任,她很爱美,平日裡喜欢穿包臀裙,那
样可以突出她的身体优美曲线,还能让腴腿更修长,如果再穿上高跟鞋,她整个
人会显得高挑挺拔,这种打扮几乎成了胡媚娴的标配,利家上下早习以为常。
今晚授业需要烧丝绸,地下室裡一时找不到,胡媚娴懒得回内宅去找,就随
手脱掉内裤烧了。
接下来,在和乔元讲解玉石时,胡媚娴裙下春光数度洩露,乔元眼尖,看了
又看,他正值青春阳刚,雄性荷尔蒙大量分泌,那大水管只能一直硬着。
气恼归气恼,胡媚娴还是吩咐乔元坐好,就坐在胡媚娴对面,不知是胡媚娴
气昏了头,还是心乱如麻,她依然没关闭裙下的春光,乔元视力了得,地下室光
线如昼,他这一望去,何止见毛毛,连那肉嘟嘟,饱满如馒头的阴户都看清了。
胡媚娴重新拿起一枚避孕套,玉手是不抖了,心裡却是怪怪的,她仔细端详
着眼前这根生平仅见的男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观察,很明显,这傢伙比她丈夫
利兆麟的阳物还要粗上一圈,长多半指,整条肉柱黝黑发亮,浑然天成,连一点
多馀的包皮都没有,似乎连血管都不见,乍看之下如?面杖,实则更像大水管,
因为除了龟头稍大外,棒身几乎和水管般统一口径,统一粗壮,气势惊人,胡媚
娴下意识夹紧了双腿,恰好挡住了乔元的视线,乔元以为被胡媚娴发现不老实,
吓得闭上眼睛。
撕开外包装,胡媚娴将滑腻腻的避孕套取出扯开,心潮如惊涛骇浪般起伏,
缺失性爱的身体彷彿喷烟的火山,随时要爆发,大水管太触目惊心,恍惚间,胡
媚娴的脑海掠过一个荒唐想法:如果让这傢伙插入我下面,我受得了么,嗯,应
该受得了,君竹和君兰能受得了,我应该也受得了。
「今天有没有跟君竹做。」
胡媚娴询问着伸出手,刚想握住乔元的大水管,不知为何,她有点紧张,竟
不敢握不下去。
「没有,等会难说。」
乔元睁开眼,见胡媚娴手中在空中,乔元好紧张,心底裡,他多么迫切胡媚
娴漂亮的小手握住他的大水管。
「什么意思,现在都三点多了,还难说,你们就不能克制点。」
胡媚娴不禁光火,以为乔元等会还要去找她的两个女儿洩慾。
「君兰可能会去我房间。」
乔元说的是实话,不过,他有鬼心眼,故意强调自己和利君兰已经如胶似漆
,让胡媚娴承认他们两个生米煮成熟饭的事实。
胡媚娴一听,情知无法再阻止二丫头喜欢乔元了,心裡不免鬱闷:「太不像
话了,你锁好门,不给人进去。」
「哦。」
乔元嘴上答应胡媚娴,心裡却想着等会非操利君兰不可,因为乔元见了胡媚
娴的阴户后,慾火暴涨,需要做爱,利君兰不来找他,他也会找利君兰。
胡媚娴歎了歎,玉手一抄,就将乔元的大水管握住,心灵再次受到震撼,那
火烫的温度,浑厚的硬度,惊人的长度无不令胡媚娴歎为观止,她努力让自己平
静,另一隻手将避孕套搁在了大龟头上,突然,她一声惊呼:「哎呀,这套子不
行,太小了。」
乔元大为懊悔,说出了买避孕套的情形:「我说买大号的,那销售的人嘲笑
我,说我能穿上中号的就了不起了。」
胡媚娴哭笑不得:「你管销售的人做什么,自己尺寸你自己不知吗。」
乔元茫然道:「我真不知自己是属于什么型号。」
胡媚娴心裡有数:「你这个,大号的都不一定行,要超大的。」
「啊。」
乔元挠头。
胡媚娴扔掉手中的避孕套,又选了另一个品牌的套子,谁知拿起一看就放下
了:「这只也不行,你今天买的套子全都不合适你,明天再去买。」
想了想,她把这事揽上了:「算啦算啦,我来买,真不让我省心。」
「好好好。」
乔元也不愿再跑那些便利店,他个子不高,店员根本没把他跟超大划上
等号。
胡媚娴也不让乔元收拾满桌的避孕套,她焦急挥手:「你去睡觉吧,记得关
门。」
「记得记得。」
乔元说完,屁颠屁颠地熘出了地下室。
胡媚娴紧随着关上地下室铁门,回到小屋裡,她顾不上脱衣,就岔开两条腴
腿,双眼微闭,一隻玉手轻捏高耸的胸部,另一隻玉手摸向阴户,如昼灯光下,
包臀裙已捲起,露出了馒头般的美穴,毛丛萋萋,肥美幽香,迭嶂的肉骨朵蜿蜒
彙集,包围着娇嫩肉槽,一根雪白纤美,涂着嫣红指甲的玉指迫不及待地压在娇
嫩肉槽上,来回挤压摩擦,晶莹如浆。
蓦地,吟声萦绕:「喔,太粗了,受不了的,太粗了,天啊,你怎么能插进
来……」※※※「昨晚真的跟你妈妈学看玉到四点,我太睏了,就没去找你,不
是成心说话不算数,你别生气了。」
「哼。」
傲娇的利君兰很少让人哄的,她真要发脾气,神仙也哄不了她,当然,除非
她假装生气就另当别论。
上学的路上,乔元就开始哄着利君兰,一直到了学校,利君兰才肯答应原谅
乔元。
「今天中午放学,我留校,你来教室找我,记得喔,高二A班。」
利君兰轻甩了一下如丝般的秀髮,冷冰冰地看向车窗外。
乔元赶紧赔笑:「我一定到,我一定到。」
利君竹大眼睛一眨,激动不已:「哎哟,君兰是想在教室爱爱嘛,好有创意?,我也要留校。」
利君芙听出了名堂,哪肯让两位姐姐专美,她羞答答的,酒窝儿深深:「我
……我也留校。」
利君兰不说话,强忍着没笑出来。
三位校服小美人交换了一下眼色,一齐下车,背着书包朝校门走去,走着走
着,都娇笑着跑了起来,转眼间就不见了芳踪,只有那动人笑声还在空中迴盪。
哄好三个小祖宗多不容易,乔元摇头歎息,赶紧驱车到洗足会所,问了值班
小妹,得知龙雪还在贵宾二号,时辰尚早,想必她在睡觉。
不过,乔元不敢大意,昨晚他看出龙雪情绪不佳,当时也不好问她有什么事
,本想给龙雪洗脚按摩,让她放鬆开心,没想到胡媚娴一个电话,乔元只好速度
回家,冷落了龙雪。
虽然叮嘱了燕安梦照顾龙雪,乔元还是有点担心,他想了想,决定进贵宾二
号去看看,别出了什么状况都不知。
蹑手蹑脚的开门进去,乔元放心了,龙雪正躺在按摩大床上说话,仔细一听
,乔元听出龙雪在跟她母亲刁灵燕通电话。
龙雪眼尖,也发现了乔元,她匆匆挂了电话,两隻大眼睛瞪着乔元。
「呵呵,你继续睡觉吧。」
乔元搓搓手,讪笑了两声就要离开,龙雪不满道:「你不敲门就进来。」
乔元有点不好意思:「我以为你不在,就进来了。」
龙雪眼珠一转,伸了懒腰:「昨晚你答应给我洗脚的。」
乔元想都不想就答应了,算是弥补昨晚的承诺。
龙雪兴奋得从按摩大床上坐起,秀髮凌乱:「我要牙刷,毛巾。」
乔元满脸堆笑,自是有求必应。
龙家的江景别墅已沐浴在晨曦下。
起了个大早的刁灵燕为了避免吵醒身边的两个男人,特意去浴室和女儿通电
话,她牵挂着女儿,可没说上几句,女儿就挂断了电话,刁灵燕很不放心,赶紧
洗漱,准备去足以放心洗足会所接女儿回家。
浴室洗手台上的大镜子裡,刁灵燕的身材似乎比以外都要性感,白色通花镂
空吊带小罩衣的胸脯如大帐篷般高高鼓起,瓷白美腿修长笔直,那雪白翘臀上隐
约还有红印。
其实,刁灵燕很想再多睡一会,只是她担心儿子和丈夫醒来后,又重演昨晚
荒唐疯狂的一幕。
给他们父子折腾了一晚,刁灵燕浑身酸痛。
刚才在电话裡听到女儿昨晚没回家,而是在原来自家的洗足会所裡过了一夜
,刁灵燕心焦内疚,她要赶去会所见女儿。
可刁灵燕刚涂好唇膏,龙学礼也走入了浴室,年轻人毕竟是年轻人,一觉醒
来后又精神饱满,晨勃明显,刁灵燕看着镜子裡的儿子,不禁脸蛋微微发烫。
龙学礼来到刁灵燕身后,温柔抱住刁灵燕的腴腰,小腹摩擦着大翘臀,一隻
手摸入了刁灵燕的蕾丝小内裤,玩弄潮湿温暖的肉瓣,另一隻手滑入小罩衣,握
住了一座饱满山峰,手指很娴熟地挑逗山峰顶上的小肉粒。
刁灵燕双手本能地撑住洗手台,微噘翘臀,娇嗔道:「学礼,别摸了,妈妈
要出门。」
龙学礼吻着母亲的耳鬓撒娇:「我要做一次。」
刁灵燕在犹豫,给儿子几下挑逗乱摸,她体内的慾火竟然又熊熊燃烧起来。
刁灵燕惊讶自己的慾望,她并不知道,昨晚的红酒裡有足量的春药,春药的
药效依然持续发挥,而她本身也被乱欲刺激,心灵接受了乱囵,只是纵慾的身体
确实疲累。
「昨晚做了这么多次,你还不够呀。」
刁灵燕放下唇膏,娇躯轻颤。
龙学礼很会挑逗女人:「跟妈妈做爱,永远都不嫌多,不嫌够。」
「妈妈都化妆了,改天再做,好不好。」
刁灵燕欲拒还迎,嘴上说改天,但内心默许儿子继续放肆,敏感的肉穴插入
了一根手指头,刁灵燕快感骤降,轻轻呻吟,她妩媚地看着镜子裡的两人,一个
是她自己,一个是英俊帅气的儿子,儿子很不老实,刁灵燕也忍不住了。
龙学礼得意坏笑:「妈妈好敏感。」
刁灵燕想起女儿,她抓住儿子的手腕,柔柔道:「学礼,快把手拿出来,小
雪昨晚没回家,她去了足以放心,在那住了一晚,我要马上过去看她。」
「什么。」
龙学礼大吃一惊,闪电般抽手出来,一下板正了母亲的身子,瞪大眼睛问:
「妈妈,你说小雪她昨晚在会所过夜?」
刁灵燕颔首,龙学礼顿时心中烦躁不安,隐约有一丝不祥:「我也要过去,
他妈的,小雪不会被那个乔元搞了吧。」
刁灵燕也有这个担心,她不清楚女儿此时的状况,不过,刁灵燕还是安慰龙
学礼:「你想多了,我刚和小雪通过电话,她好好的,昨晚她逛街累了,想去会
所洗脚,那乔元没空,小雪就没洗,乔元不像你想的这么坏,他见小雪不想回家
,就主动给小雪住在贵宾二号,还让人给小雪买了宵夜。」
龙学礼冷笑:「哼,他是不安好心,图谋不轨。」
刁灵燕心知儿子对乔元有很深成见,自然不希望儿子跟着去会所:「学礼,
你刚放出来,别到处乱跑了,教训这么深刻你还不晓得低调,万一再出什么意外
,妈妈可没那么多钱救你。」
龙学礼也是嘴上说说而已,如果妹妹龙雪真的失身给了乔元,他现在去找乔
元算账也没用。
想到自个的麻烦还没过去,龙学礼鬱闷道:「好吧,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刁灵燕微笑颔首,慾火消了大半,那龙学礼却是心有不甘,撒娇着央求:「
我再亲一下妈妈的奶子。」
刁灵燕无奈,只好同意,她一边仔细描眉涂唇,一边让儿子龙学礼吮吸她的
双乳,风景好不旖旎。
此时,足以放心洗足会所的贵宾二号裡,风景也同样旖旎。
一位长髮美少女穿着很性感暴露的短款按摩衣,正接受一位公子哥模样的技
师按摩玉足,按摩已持续二十多分钟,美少女彷彿坠入了愉悦海洋,她美脸酡红
,心如鹿撞,身上的春光频频洩露。
这美少女正是龙雪,公子哥模样的技师自然就是乔元。
所有挑逗女人的手法,无论是正规的,还是他乔元独创的,都一一在龙雪的
玉足上施行了,看着龙雪美滋滋的娇容,乔元坏笑:「舒服吧。」
龙雪很羡慕的样子:「你女朋友利君竹一定很幸福,她可以天天找你洗脚。」
乔元眉飞色舞道:「她当然幸福啦,还有比洗脚更舒服的事儿,她天天要我
帮她做。」
龙雪顿时脸烫,大声娇嗔:「你好坏。」
哪知,乔元板起脸,正色道:「你想哪裡去了,我说掏耳朵。」
龙雪捧腹大笑:「我不信掏耳朵比洗脚更舒服。」
乔元也在笑,他脸上没笑,心裡偷着乐,手中的玉足被他玩得不亦乐乎,他
要进一步挑逗龙雪,没有比姦淫仇人的妹妹更有成就感了,乔元此刻全身充满了
报复的慾望。
当然,如果龙雪是丑八怪,乔元也没兴趣下手,眼前的龙雪绝对是极品美女
,她身材高挑,比利君竹还高,她有瓷白美腿,她还有两隻玉足,乔元尤其喜欢
龙雪穿白跑鞋配短裙的打扮,利君兰曾经有过类似打扮,不过,龙雪更健康,她
穿跑鞋时,身上会流淌着一股健康气息。
「啊哦……」
龙雪蹙了蹙眉儿娇吟,不是难过,不是痛苦,是舒服。
乔元心跳加速,他发现龙雪下体的按摩裤已湿,而龙雪浑然未觉。
乔元决定更大胆些,他双手不紧不慢的揉到了龙雪的脚踝,又悄悄向上,越
过了小腿肚,揉到了敏感的膝盖窝,这裡是神经密佈的区域,乔元正准备出手。
突然,响起了敲门声,龙雪说可能是她妈妈来了,乔元赶紧去开门,果然是
刁灵燕站在门前,神态焦急。
龙雪见是母亲,顿时欢叫,刁灵燕一看乔元亲自给女儿洗脚,意外道:「乔
师傅,怎么是你给小雪洗脚,你太客气了,你现在可是老闆。」
乔元微笑着恭迎刁灵燕进屋:「老闆也要为客人服务。」
龙雪待母亲坐在身边,就急着问:「妈妈,阿元说,掏耳朵比洗脚更舒服,
有这事吗。」
刁灵燕愣了愣,娇笑道:「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我就不敢掏耳朵。」
眼儿不停在女儿身上打量,这是刁灵燕第一次见女儿穿这么性感的按摩服,
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刁灵燕难免心生疑窦,不过,按摩服以前就有,刁灵燕也
不好当着乔元的面责怪女儿暴露身体。
「小雪,你洗好了没,你爸爸和哥哥等你去喝茶呢。」
刁灵燕暗示女儿该换衣走人了。
龙雪犹豫,她看到了母亲的眼色,只是她浑身舒坦着,四肢绵软无力,不想
这么快就走。
旁边的乔元一听龙家父子,心中刹那间充满了厌恶,虽然不至于因此迁怒刁
灵燕,但想起刁灵燕在茶庄被龙学礼姦淫过,乔元对刁灵燕有了轻视之心,此时
,乔元正好瞄了瞄刁灵燕的玉足,见她的脚趾头片片胭红,娇艳欲滴,乔元竟然
生理反应强烈,有了亵玩的念头。
眼珠一转,乔元抢先搭话:「小雪妈妈,小雪还没洗好呢,你要不要也洗,
我最近有了个按摩的新手法,很多人试过之后很满意,很舒服。」
「很舒服」
三个字意外地刺激了刁灵燕,她曾让乔元洗过脚,对乔元的技艺非常佩服,
心儿想,既然来了,不如让乔元洗脚按摩。
昨晚她和龙家父子疯狂了一晚,身体各部位酸累敏感,很需要按摩放鬆,此
时乔元主动提议,正中了刁灵燕下怀,在刁灵燕心目中,乔元无疑是最棒的按摩
技师。
想到这,刁灵燕兴奋颔首:「小雪,那你先休息,妈妈也要乔师傅洗洗脚,
刚好沾沾你的光。」
龙雪乐意之极,她又可以跟乔元多聊一会了。
乔元见刁灵燕的裸体,对她的姣美身体印象深刻,他假装好心建议:「小雪
妈妈,不如你也像小雪那样,换上按摩衣,穿按摩衣洗脚更舒服。」
刁灵燕不疑有他,欣然同意,女儿都穿了按摩衣,她刁灵燕没理由穿着一身
套装洗脚,那多彆扭。
趁刁灵燕更衣之际,乔元给龙雪完成了最后几道放鬆身体的招式,少不了撩
拨挑逗,龙雪哪懂什么是揩油,什么是按摩,反正她舒服得两眼水汪汪,身体软
绵绵,对乔元好感倍增,还主动索要了乔元的联繫电话,暗示乔元随时可以找她
玩。
乔元暗暗激动,本想趁热打铁攻下龙雪,只可惜有刁灵燕在,乔元不得不耐
住性子,他想得更狂妄,更大胆,他正琢磨着对龙家母女俩一箭双鵰,所以,乔
元假装傻乎乎的,没听出龙雪的暗示,弄得龙雪好不尴尬。
很快,刁灵燕就更衣出来,袅袅而行,性感爆表,乔元的某个部位立马举旗
致敬。
刁灵燕选穿了一套褐色的短款按摩衣,鼓鼓的胸部委实惊人,那双瓷白美腿
如涂了一层冰皮似的,美到了极点。
乔元心裡狂歎:太性感了,太美了,这么漂亮的女人,他龙学礼能上,我为
什么不能上。
刁灵燕大方落座,瓷白美腿微分,很自然地将两隻玉足放入木桶裡,木桶裡
的水已凉,是之前龙雪洗过的。
乔元见刁灵燕如此随和,也不换桶了,他慇勤的提起备用水壶,给木桶添加
热水。
刁灵燕连声说谢,顺带提了个要求:「乔师傅,我还是喊你乔师傅好了,等
会,麻烦你给我捏捏腰,捏捏肩,我昨晚不小心跌了一跤,浑身都不舒服。」
彷彿困觉遇上了好枕头,乔元对刁灵燕的要求满口答应,他还假装关切询问
刁灵燕有没有跌伤,要不要看医生,刁灵燕哪有什么伤,支支吾吾说不要了。
一旁的龙雪显得漠不关心,她明白母亲为何想捏捏肩,捏捏腰,龙雪很清楚
母亲根本没有跌跤,昨晚那淫荡之极的一幕又浮现眼前,龙雪犹自难以置信:「
天啊,妈妈怎么能跟哥哥和爸爸一起淫乱,太不可思议了,我是做梦吗。」
刁灵燕是心智成熟的女人,她见乔元主动提议给她按摩,那是无故献慇勤,
必有所图,心裡有点彆扭,想了想,刁灵燕故意让女儿和乔元划清界限:「小雪
,以后你来这裡要记得付费,会所不属于我们龙家了,不能让人家乔师傅白白给
我们服务。」
乔元确实有图谋,他对龙雪是真心喜欢;而对刁灵燕,乔元也有觊觎,上次
偷窥到龙学礼姦淫刁灵燕后,乔元就迷上了刁灵燕,此时,母女俩都在眼前,都
给他乔元按摩,彷彿是两隻肥鸭到了嘴边,乔元哪能轻易放过不吃,不过,他狡
猾万分,有意先讨好母女俩:「小雪妈妈,我愿意给你和小雪免费服务。」
龙雪单纯,芳心欢喜,那刁灵燕可听得心裡不是味儿,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
,乔元越这样,她越对乔元警觉,以前对乔元好印象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若
不是有求乔元洗脚按摩,刁灵燕马上就带龙雪走了。
乔元还不知道刁灵燕对他心生嫌隙,他慇勤卖力地给刁灵燕按摩,招式一出
,绵绵不断。
刁灵燕浑身舒坦,对乔元又不是那么讨厌了,好矛盾。
哪知,毫无心机的龙雪对母亲得意炫耀:「妈妈,我告诉你,乔元说我漂亮
,他巴不得给我洗脚,我给他洗脚,他很开心的,所以他愿意免费。」
啊,这句话在刁灵燕听来,简直石破天惊,她瞪大了双眼:「是真的吗,乔
师傅。」
乔元很不好意思,只能点头。
龙雪的心情瞬间转好,美丽的脸蛋浮现一抹令人心动的羞红。
刁灵燕不禁若有所思,她是龙雪的母亲,她能感应到女儿的心思,龙雪昨晚
突然不回家必定事出有因,刁灵燕暗暗分析,认为女儿肯定喜欢上乔元,所以昨
晚找借口来会所找乔元。
想到这,刁灵燕恍然大悟,注意力集中到了乔元身上,她偷偷观察乔元的神
态,想从乔元的神情裡找到一点他喜欢女儿龙雪的蛛丝马迹,很快,刁灵燕就发
现乔元好几次偷看龙雪,刁灵燕甚至怀疑女儿昨晚有可能失身给乔元。
「小雪不用付费,我付费得了。」
刁灵燕心中隐隐有气,她既不好意思,也不愿意乔元白白辛苦,而且等会还
要按摩身体其他部位,以乔元的技师等级,收费不菲的,刁灵燕不愿接受乔元的
恩惠。
乔元没多想,笑嘻嘻说:「小雪妈妈也很漂亮,免费,全免费。」
刁灵燕一听,更证实了心中猜想,她感慨龙家的女人都喜欢上利家那边的男
人,很自然地,刁灵燕想起了和利灿缠绵的情景,想起了他那支钩状的阳物,心
中慾火渐生,不紧不慢地蔓延,玉足一处关节穴位突然酸麻,刁灵燕禁不住叫唤
:「啊,丝……」
「痛吗。」
乔元小声问,眼神裡闪过一丝奸笑。
刁灵燕暂时停止回忆,她半眯着双眼,轻轻摇头:「没事,有点儿痛才舒服
,乔师傅你不用管我,我想喊就喊,你捏你的。」
龙雪本想和乔元聊天,见母亲这般舒服,她担心和乔元聊天会影响他工作,
无聊中困意强烈袭来,加之昨晚没睡好,她实在顶不住,眼皮一合上,就挨着沙
发靠背沉沉睡去。
乔元见状,马上起身,从按摩床那边拿来一张丝毯盖在龙雪身上,贵宾二号
裡开着冷气,乔元担心龙雪着凉。
刁灵燕注视着乔元的这一举动,心中颇受感动,但更多的是警觉,她深知女
儿再跟乔元交往下去,失身事小,更重要的是影响了女儿一辈子幸福。
又想到了利灿,刁灵燕不胜唏嘘,这世上好男人都是人家的老公,乔元已经
有了女朋友,自己女儿却喜欢上他。
舔犊情深,刁灵燕心疼女儿,不希望女儿继续陷下去,趁着感情还处在萌芽
之际,必须斩断割绝。
思前想后,刁灵燕想到了一招苦肉计,她决定牺牲点色相,就在女儿面前勾
引乔元,女儿见了,肯定愤怒,从而认清乔元风流好色的面目,不与乔元交往。
如何勾引乔元,刁灵燕想想也觉得好笑,美脸微烫,她打量着乔元,见他眉
目清秀,说不上帅气,也远不及利灿有气质,只是他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澹定的狡
诈,他眼睛明亮,动作娴熟,那双手很特别,修长白淨,很像女人的手,摸在女
人的肌肤上,女人会产生信任感,信任他能带来愉悦。
果然,刁灵燕微蹙月眉,一声动人呻吟从她小嘴裡吐了出来。
「啊。」
看来,这个小男孩还是值得勾引的,心乱如麻的刁灵燕总不能太委屈自己去
勾引一个她憎恶的男人,她忍着笑,徐徐分开了她的瓷白美腿,她知道这个动作
能让乔元清楚的看见她双腿间微隆部位,为了掩盖内心的羞涩,刁灵燕继续呻吟
,心道:天啊,我真的要勾引乔元吗,这样值得吗,他会上钩吗。
呻吟动人心魄,刁灵燕哪怕没有勾引过男人,也懂得如何勾引男人,女人天
生具备勾引男人的手段,何况刁灵燕如此绝色。
「啊,好舒服。」
刁灵燕不得不紧张,她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能勾引到乔元,万一勾引不成功怎
么办,刁灵燕想都没想过这个问题,从以往交际上判断,刁灵燕只要稍稍假以辞
色,男人就会趋之若骜,她不相信乔元不上钩。
乔元当然上钩了,他又不是神仙,似乎就算是神仙也难以抵挡一个如此绝色
美人的勾引,刁灵燕的勾引手段顷刻间水银泻地般,她眼波如水,娇吟如诉,扭
了扭软腰,抬了抬翘臀,还有意无意地拉了拉按摩衣,露出了一丁点阴毛,让乔
元看见。
刁灵燕心如鹿撞,她想不到自己如此淫荡,或许她本身就是这么淫荡。
乔元做梦都梦不到他想勾引的女人正勾引他,此时,即便不用勾引,乔元也
处在慾火焚身之中,他手中的玉足比龙雪的玉足还美,他焉能不动心。
挑逗穴位的手段没有消停过,乔元坚信,只需再过五分钟,刁灵燕就会发情
,就会像龙雪那样湿了下体。
燥热笼罩着刁灵燕的身体,情慾越来越强烈,体内的春药仍旧发挥余效,这
刺激了刁灵燕,她变得大胆娇媚,她的风情如盛开的牡丹般绽放:「乔师傅,你
老是看我的腿干嘛,是不是我的腿很好看。」
乔元尴尬不已,想笑又不敢笑,下意识地瞄向刁灵燕的阴部和瓷白双腿,狡
辩道:「小雪妈妈,你的腿确实好看,比小雪的腿还好看,你别怪我,好看我才
看呢,上次帮你洗脚时,你穿着弹力裤,我没看到全部,这次看清楚了。」
乔元这是说者无心,刁灵燕那是听者有意,心儿想,上次穿弹力裤他都记得
,果然是个下流胚,她更坚定了要拆穿乔元的真面目。
心念一起,刁灵燕故意半曲起左腿,伸手去摸捏大腿根部:「我这裡有点肥
了,十年前的话,我的腿还是蛮好看的。」
乔元眼珠快掉出来了,立马血脉贲张,裤裆隆起,刁灵燕身上的按摩衣比较
松薄,曲起腿时,乔元能从按摩衣边沿看见刁灵燕的大腿内侧,那儿颜色较深,
与雪白瓷肌成了鲜明对比,而且,有好几缕毛絮探出头来,阴户的饱满轮廓也几
乎能看到。
乔元亢奋不已,赶紧讨好:「不肥,不肥,这样最好看了,我帮你捏捏腿儿。」
「辛苦你了,乔师傅,我两条腿有点酸,你好好帮我捏捏。」
刁灵燕娇媚甜笑,心裡却大骂乔元越来越色,越来越大胆,她已然发现乔元
的裤裆隆起一大团,此时的乔元不同往日,他穿着名牌合身长裤,不是会所的宽
鬆制服,生理一有反应,很容易清楚地暴露出来。
乔元也知道自己有生理反应,也知道刁灵燕会看到,他不怕被刁灵燕看到,
因为他也要挑逗刁灵燕,他在等待刁灵燕下体湿润,所以乔元大胆地托举刁灵燕
的一条修长美腿,轻揉小腿肚:「这裡酸么。」
「嗯嗯,好酸。」
瓷白冰肌,美人娇柔,刁灵燕咬了咬樱唇,美脸酡红,她感觉自己浑身敏感
,乔元的手经过的地方,都能引来电流,刁灵燕暗责自己淫荡,还没勾引人家,
自己倒先想那事了,她只能继续咬疼嘴唇克制慾火,她要先一步勾引乔元成功,
只要乔元有过份的举动,她就喊醒龙雪,让女儿看到她喜欢的男孩其实是一个小
流氓。
「可能是龙夫人你穿高跟鞋太久了。」
乔元瞄了一眼摆放在沙发边的精美高跟鞋,慢慢地将刁灵燕的一条瓷白玉腿
举过肩膀,手指精准地触揉玉腿肚上的穴位,揉了一会,他揉过了膝盖,就在刁
灵燕以为乔元要往大腿内前进的时候,乔元意外停止了,他把目标转回到玉足上
,玉足才是重点,乔元专攻刁灵燕足底的几个关键的调情穴位,刁灵燕电流遍体
,呼吸渐渐急促:「啊,乔师傅……」
「身体要放鬆。」
乔元轻声提醒刁灵燕,如灌输迷魂大法般,刁灵燕完全听从乔元的指挥,放
鬆身体。
乔元再换另一隻玉足,如此这般使出独门调情手段,对那些足底穴位精准鑽
揉。
刁灵燕如飘上云端,舒服得都不想睁开眼了。
终于,乔元看见了他想要看到的东西,刁灵燕不自不觉湿了下体,浪水在按
摩裤的阴部渗出水印,水印在扩大。
乔元好不兴奋,他先瞄了一眼熟睡的龙雪,忽然小声试探刁灵燕:「龙夫人
,我有个方法,能让你更舒服,你愿不愿意尝试。」
刁灵燕心跳得厉害,寻思道:好了,这好色的傢伙要上钩了,他肯定提什么
下流的主意,我先答应他,看他玩什么把戏。
嘴上娇柔道:「好啊,什么方法你儘管用,只要能让我舒服就行。」
说中有话,含蓄的暗示,末了,还给了乔元一个水汪汪眼神。
问天下男人谁能抵挡美人如此勾引,乔元心神激盪,认定刁灵燕动情了,他
色胆陡大一百倍,修长白淨的双手轻轻捧起刁灵燕的一指玉足,直接放近鼻尖,
目光所至,那条瓷白美腿几乎成一条直线,乔元由衷地奉承:「龙夫人的腿好直
,好有劲,一点都不鬆弛,白白嫩嫩的。」
刁灵燕明知乔元有图谋,她仍然开心:「你喜欢我的腿呀。」
乔元双手捏揉着脚掌心的穴位,恭维道:「喜欢,女人美不美看大腿,龙夫
人的腿是我见过最美的腿了。」
刁灵燕吃吃娇笑,浑身烫热,故意扬声:「让龙雪听到了她会不高兴的。」
乔元讪笑:「她不高兴我也要这么说,事实如此嘛。」
「那……那我还有什么地方比小雪好看的。」
刁灵燕媚着双眼,直勾勾地看乔元,心想这傢伙的鼻子凑得那么近想干什么
,难道他想闻我的脚吗。
刁灵燕想错了,乔元不是想闻她刁灵燕的玉足,而是想吃她的玉足,意乱情
迷中,乔元脱口而出:「奶……哦,是胸部,龙夫人的胸部也比小雪的好看。」
刁灵燕芳心一颤,心道:这傢伙开始放肆挑逗我了,说得这么露骨也不怕我
生气。
事实上,刁灵燕哪有半点生气,她彷彿入了戏,身临其境地演一个勾引男孩
的熟女。
为了逼迫乔元採取主动,刁灵燕也露骨了,她故意低头观看自己丰胸,故意
惊讶:「你怎么知道我的胸比小雪好看,你有看过小雪的胸部和我的胸部吗。」
乔元暗暗兴奋,因为刁灵燕接了他的话,她愿意聊身体的重要部位,这表明
刁灵燕确实发骚了,乔元不禁口乾舌燥,说话愈加放肆:「你们都是穿同样款式
的按摩衣,从外面看,龙夫人的胸部更挺,更大,我好想摸一下。」
「啊,你说什么。」
刁灵燕大惊失色的样子,心跳如鼓。
乔元有点儿紧张,见刁灵燕并没有气恼,他放心了,笑嘻嘻地挑逗:「我说
我很想按摩龙夫人的胸部,这么漂亮的胸部要多按摩才能保持漂亮。」
刁灵燕月眉一挑,娇嗔道:「你也懂按摩女人的胸部?」
乔元鸡啄米似的:「懂的,懂的,我按摩女人的胸部,女人会觉得很舒服,
龙夫人不信的话,可以试一试,如果不舒服,你不给我按就好。」
「你当我……」
刁灵燕几乎就要大骂出口,白痴两字到了嘴边被她硬生生吞了回去,她
马上改口:「那我就试试。」
乔元大喜过望,双手再次捧起了刁灵燕的一隻玉足,张嘴就含,将五隻娇艳
欲滴的脚趾头係数含进嘴裡,大口大口吮吸,刁灵燕大吃一惊,她猝不及防,顿
时花枝乱颤,手忙脚乱:「啊,喂喂喂,乔师傅,你舔我的脚趾头做什么。」
乔元吐出玉足,很专业的安抚表情:「放鬆,放鬆,这就是我说的好方法,
龙夫人请放鬆,等我用这个方法帮龙夫人放鬆了,再按摩你的胸部。」
「啊……」
刁灵燕彷彿被强大的电流击中身体,她目眩神迷,初始还想玉足极力摆脱乔
元的嘴,可挣扎了一会,她意外地感到玉足很舒服,尤其湿漉漉的舌头穿梭在脚
趾缝之间时候,这种舒服居然还伴随着强烈性快感,刁灵燕有生以来头一次体验
这种快感,她全身至于无比的幸福当中,她忘记了她的初衷,她本来是要揭穿乔
元的真面目,现在她不管了,她要享受快感,体验舒服。
乔元痴迷中,他陷入了恋足情结中无法自拔,他喜欢玉足,迷恋玉足,这是
他的死结,吮吸玉足时,强烈的性快感也伴随着他,他的大水管硬到了极点,很
痛苦,如龙困浅滩中难受,必须要释放出来,就在吮吸另一隻玉足的那一刻,乔
元拉下了裤裆拉链,小巨龙从裤裆裡弹出,一飞冲天。
刁灵燕一开始并没有察觉小巨龙降临,她闭着双眼,动情呻吟,也不管是否
吵女儿睡觉,忽然,她感觉有一隻手在触顶她大腿内侧,很烫热的手,还不时撞
击刁灵燕的下体,不对啊,玉足被乔元双手捧着,哪来的手。
刁灵燕很奇怪,那隻手越顶越过份,几次戳中了凹陷部位,刁灵燕打了激灵
,睁开双眼一看,我的天啊,老娘眼花了么,刁灵燕眨了眨眼,把眼睛瞪大,能
瞪多大就瞪多大,她看到了一根形同大水管的怪物。
「乔……乔师傅,你拿什么东西吓我。」
若不是顾及身边熟睡的龙雪,刁灵燕肯定尖叫。
【】
【乱欲,利娴庄】第76章
书名:【乱欲,利娴庄】第76章~ (11598字)作者:小手
乔元坏笑,他一边啃着嘴边的脚趾头,一边将他裤裆的小巨龙挺起,让刁灵
燕看个真切:「哦,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会跑出来,它没对龙
夫人做什么坏事吧。」
刁灵燕紧盯着怪物,胆战心惊道:「做坏事倒没有,不过,它有可能想做坏
事。」
「不会的,不会的。」
乔元连忙安慰:「呃,龙夫人,我们别管它,我帮你按摩胸部。」
刁灵燕媚眼一抛,叮嘱道:「你要管好它,不许它乱来。」
乔元讪笑,放下了佈满口水的玉足:「放心,放心,等它软下来,我保证收
它回去。」
刁灵燕依然对小巨龙目不转睛:「它好像桀骜不驯。」
乔元愣了愣:「什么桀骜不驯。」
刁灵燕没想到乔元不懂这句话,解释说:「就是很调皮,很淘气的意思。」
乔元呵呵傻笑:「有时候确实是这样,它淘气起来,连我都怕它。」
「按呀。」
刁灵燕娇声催促,乔元如梦方醒,双手抱住刁灵燕的腰肢,从沙发旁拿起一
个大大抱枕垫在了刁灵燕的身下:「先垫个垫子,让龙夫人的胸部挺起来。」
刁灵燕果然挺起了软腰和胸部,那按摩衣的两座挺拔物事也随着高耸入云,
她不禁夸讚乔元有经验,很专业。
哪知乔元马上趴下,直接趴在了刁灵燕身上,与她的身体紧密接触,刁灵燕
大惊:「哎,你怎么趴在我身上。」
乔元微笑解释:「不是趴龙夫人身上,是要先按摩龙夫人的背部。」
说着,双手潜入了刁灵燕的后背,双手真的抚摸她滑腻的背嵴,不时揉捏,
刁灵燕不是很理解,问道:「这么麻烦,我背转身给你按摩背部不好吗。」
乔元道:「那样按的话,效果不够好,专业按能更准确按中穴位,我不需要
看的,我用手摸就能摸到穴位。」
「啊,乔师傅的按摩手法好特别。」
刁灵燕将信将疑,让乔元拥抱着身体,与乔元面对面,彼此的呼吸都能感觉
到,按摩衣裡,两隻乳房更被乔元的前胸压住,小腹上传来惊人的热力,那个小
巨龙紧贴着刁灵燕的小肚子,刁灵燕芳心震颤,不知如何是好。
「啊,它顶我肚子。」
刁灵燕小声抱怨,乔元捏着她的背嵴,轻声道:「放心,顶一下而已,不会
乱来的。」
下巴凑了过去,他的下巴几乎在摩挲刁灵燕的颈窝:「龙夫人真香。」
「啊,又顶到了。」
刁灵燕顾此失彼,她的双手不知该放在哪裡,想抱乔元又不好意思,关键还
是小腹上的傢伙,她强烈吸引刁灵燕,这是她见过的最强悍的阳物。
乔元开始用胸部碾磨刁灵燕的双乳,奸计得逞,他好不得意,大胆挑逗,那
小巨龙渐渐下滑,竟然压在了刁灵燕的阴户上,有意无意地来回摩擦:「龙夫人
放心,你穿着按摩衣,他想调皮也没办法。」
刁灵燕轻易就明白这是乔元使坏,手段极端下流,不过,此时的刁灵燕彻底
改变了初衷,她期待这游戏玩下去,很刺激的游戏,把她刁灵燕刺激得难情慾如
海,她假装担心:「太吓人了,我还真怕它弄破我的按摩衣。」
乔元安慰:「不用怕,它又没带牙齿。」
「咯咯。」
刁灵燕被逗乐了,对乔元的好感呈几何级的递增,报复性的递增,她期待乔
元更进一步。
彷彿姦夫淫妇的心灵沟通,乔元真的更进一步,他见时机已成熟,就大胆说
:「龙夫人,我开始按摩你胸部了。」
刁灵燕媚着眼,不说话,算是默许,乔元马上从她的背嵴收回双手,在刁灵
燕的注视下,轻轻按在隔了按摩衣的双峰上,刁灵燕禁不住呻吟,乔元随即抽手
,直接潜入按摩衣,直接握住两隻饱满挺拔的大肉峰,这次,呻吟声荡人心魄。
乔元面红耳赤,双手看似按摩,实则是按摸,刁灵燕的视线被按摩衣阻挡,
她奇怪问:「怎么不给我看。」
乔元玩捏着:「怕龙夫人不好意思看。」
刁灵燕娇嗔:「我要看,顺便学学怎么按,学会了以后我自己来,不劳烦乔
师傅。」
乔元道:「那我先帮龙夫人脱按摩衣。」
刁灵燕妩媚颔首:「脱上面就好,下面的就不脱了,以防有人调皮。」
说着,双臂高举,乔元顺势掀起按摩衣,将按摩衣脱掉,一对丰满雪白豪乳
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左右晃荡,椒红激凸。
乔元大讚:「啊,好漂亮的胸部,好漂亮的奶子,龙夫人,为啥它们这么挺。」
因为刁灵燕是坐靠在沙发上,这更显得她的两隻乳房异常挺拔,乔元赶紧双
手齐出,十指箕张,结结实实地抓牢两隻大奶子。
「我也不知道。」
刁灵燕低垂着头,左看看,右看看,看着自己的双乳被乔元抓牢,她有一种
畅快感,因为双乳一直发胀,揉一揉会很舒服,如果是男人来揉,那更加舒服。
就在刁灵燕双乳舒服畅快之极,惊涛骇浪般的慾火滚滚而至,她目光转移,
转到了那根剽悍的小巨龙上,再仔细观察,刁灵燕也觉得小巨龙很像一根大水管
,她震惊大水管勃起的高度,她已经在感受让这支大水管插入下体后,会是什么
样的感觉,无论是什么样的感觉,都极度吸引女人尝试一下。
「啊……」
刁灵燕看向乔元,目光有所暗示。
乔元会错了意,以为刁灵燕想让乔元吸奶子,乔元也有这个冲动,他小声道
:「好想吸一下龙夫人的奶子。」
刁灵燕娇羞道:「不能吸。」
乔元恳求:「吸一下的话,按摩效果更好。」
「好吧。」
刁灵燕同意了,当乔元低下头时,她目眩神迷,身不由己地轻颤,她目睹了
自己的乳房被乔元含进嘴裡,温柔地吮吸,吸了一个又换一个,刁灵燕浑身火烫
,慾火焚身,她如今什么都不想,只想做爱交媾,只要阴道被充实就行,她渴望
那根大水管插进来。
「啊……」
刁灵燕动人呻吟,声音很娇媚:「乔师傅,它老是顶我,你看看它有没有弄
破我的按摩衣。」
这下乔元明白了刁灵燕的暗示,他欣喜若狂,直起了上半身,双手乱摸乱拨
按摩衣,那阴户基本全暴露了,溪水潺潺,路口泥泞,乔元索性将大水管压在按
摩衣上,一挺一动:「有没有破啊,你看,如果有破的话,它会鑽进去的。」
刁灵燕紧张道:「别给它鑽进去啊。」
乔元握住大水管,用大水管挑开了按摩衣,直接与刁灵燕的阴户肉肉相触,
大龟头还剐蹭着黏滑之物:「龙夫人你不用担心,你看它这么大个头,要鑽进去
也不容易,不知龙夫人下面鬆不鬆,很鬆的话就比较容易进去。」
刁灵燕紧急声明:「我下面很紧的。」
乔元勐点头:「那我就放心了,哦,是龙夫人放心了。」
刁灵燕嗔道:「我不放心,我怕它硬要闯进来,我怕来不及挡住它。」
乔元坏笑:「我试试看,看看是不是很容易进去,如果很容易的话,我给龙
夫人再穿一件按摩裤,双重保护。」
「嗯。」
刁灵燕颔首,美脸酡红。
乔元兴奋提抢,大龟头对准了肉穴口,不紧不慢地碾磨凹陷处:「龙夫人,
你下面好漂亮啊,毛毛也漂亮,那裡水水的。」
刁灵燕羞涩道:「就是呀,我就担心这个,虽然我下面很紧,但水水的,你
这个朋友很容易就跑进来。」
乔元道:「我试试,我试试我的朋友是不是容易跑进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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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娇吟飘荡,乔元的朋友撑开了肉穴口,他大口呼吸,忙不迭点头:
「龙夫人的下面真的好紧,不是那么容易进去,我试试用点力。」
刁灵燕媚眼如丝:「用点力就好,不要太用力,万一它真的进去就不好了。」
谁知话音未落,乔元腰腹疾挺,他的朋友几乎一捅而入,瞬间佔据了整
条阴道,大龟头直捣黄龙,狠狠撞了一下花心,刁灵燕刚想尖叫,一隻大手闪电
摀住了她的嘴巴。
「嘘。」
乔元焦急央求:「龙夫人别喊,别吵醒龙雪,我没想到你下面这么滑,一下
子就滑进去了,反正都进去了,就让它在裡面吧,省得它老是调皮顶你,我继续
按摩,好不好。」
刁灵燕惊恐颔首:「嗯……」
乔元鬆开摀住刁灵燕的手,再次握住两隻大美乳,兴奋道:「它们好大,好
挺。」
刁灵燕蹙着月眉,喘着粗气:「它好调皮,好粗……」
乔元坏笑,玩捏搓揉两隻大乳房:「它也会按摩的,龙夫人喜欢的话,可以
让它帮你按摩下面,包你舒服。」
「真的吗。」
刁灵燕抛了个媚眼,感觉身上的血液都集中到了下体,她感受着阴道的肿胀
,下意识的,刁灵燕摸了摸了小腹,似乎感知深插在她下体内的大水管达到何种
长度。
「真的。」
乔元深深呼吸,舒爽异常,他捏住了刁灵燕的乳尖。
刁灵燕低头看去,除了彼此交缠的阴毛,已看不见那根大水管,想必大水管
已全根尽没,刁灵燕意外发现大水管的长度正好匹配她下体的深度,只有完美匹
配,才能剑归良鞘,剑鞘合一。
刁灵燕已经肯定乔元拥有一把好剑,她的玉手紧紧扶住乔元的瘦肩,目光温
柔:「那我……那我就试试,不舒服的话,你可要把它拿出来。」
乔元用力点头:「好的,只要龙夫人不满意,我就把它拿出来。」
大水管缓缓抽动,按摩了阴道壁,刁灵燕咬住红唇,目光渐渐迷离,微张的
小红嘴喊出动人心魄的呻吟:「啊……」
风声骤起,抽动由慢到快,由轻到重,三角肌被指甲掐入,乔元仍然忘我抽
动,速度还不算很快,刁灵燕已体会大水管的犀利,乔元询问她的感受:「龙夫
人,觉得怎样。」
「蛮舒服的。」
刁灵燕显然说了违心话,其实她很舒服,从来没有过的舒服,她不想乔元太
得意,年轻人容易骄傲自满,刁灵燕又需要一点点矜持,所以,她的评价不是很
高。
乔元不在乎刁灵燕的评价,他只在乎得到刁灵燕的身体,阴道是紧窄的,少
有的紧窄,乔元觉得舒服就行,他有节奏的抽插,轻鬆写意,乱揉乳肉:「是上
面舒服,还是下面舒服。」
「都舒服。」
刁灵燕被乔元的轻鬆感染,她轻笑着扭动腰肢,成熟女人喜欢配合,何况乔
元的长剑完美匹配她的剑鞘,此时的刁灵燕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她温柔抚摸
乔元的身体,含情脉脉,她已经爱上了乔元,甚至忘记了利灿。
彷彿如鱼得水,乔元的小腹开始撞击刁灵燕的阴户,这地方需要撞击才能稀
释慾火,乔元善解人意:「龙夫人,要不要我用力点。」
「要。」
刁灵燕娇柔万千,媚眼如电,根本不需考虑。
紧接着,屋子裡响起了「吧唧吧唧」
声,浪水很足,才会有这种声音。
刁灵燕软绵绵提醒乔元:「小声点,不要吵醒小雪。」
半小时前,她还希望吵醒女儿,让女儿看清乔元风流好色的真面目,可现在
刁灵燕却担心女儿醒来,她又不愿换个地方再交媾。
乔元坏笑,抽插大刀阔斧:「万一小雪她醒了,我就说帮你按摩下面。」
刁灵燕扑哧一笑:「她信才怪,啊啊,它好像真的会按摩,我好舒服。」
乔元俯身下去,色迷迷道:「龙夫人,我舌头能按摩你的脚,也能按摩你的
嘴,要不要试试。」
「好。」
刁灵燕微闭美目,张开红唇。
乔元凑上去,舔吮娇艳唇瓣,刁灵燕忘情回应,也含住了乔元的舌头,唾液
在嬉戏,舌尖在缠绕,他们热烈吮吸。
身下,两人的性器官在密集结合,激烈摩擦,一耸一动,耸动得很有节奏,
如情人之间的完美交媾。
「呜唔……」
然而,龙雪还是悠悠醒来,沙发震颤得如天崩地裂,龙雪再如何睡熟也被吵
醒,她醒来之后看到的一切如梦幻般不真实:「妈妈,乔元,你们在做什么。」
刁灵燕娇喘,美乳晃荡,她来不及回答,乔元抢先道:「我……我在给你妈
妈按摩。」
龙雪瞪大双眼:「按摩,你们这样是按摩吗。」
虽然龙雪是处女,但她生长在国外,对性事瞭解颇多,而且,她也偷看过母
亲和利灿做爱,可以说,龙雪性的经验就差实践了。
刁灵燕和女儿的感情很深,母女俩之间几乎无秘密可言,龙雪基本上对母亲
言听计从,所以刁灵燕恳求龙雪:「小雪,妈妈喜欢这样按摩,乔师傅很会按摩
,妈妈很舒服,求你了,让乔师傅继续给妈妈按摩,妈妈爱你,妈妈求你了。」
「啪啪啪。」
大水管勐烈进攻,既然龙雪已醒,既然她已经看见,乔元就无所顾忌了,他
有征服刁灵燕的冲动,因为她是龙学礼的母亲,龙申的老婆,这份征服感强烈到
爆炸。
乔元故意施展所有性技巧,他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引诱龙雪,佔有龙雪,因
为龙雪是龙学礼的妹妹,是龙申的女儿,征服她的意愿和征服刁灵燕同意强烈,
乔元甚至举起刁灵燕的玉足,当着龙雪的面舔吮,舔吮的时候,他不停抽插刁灵
燕的肉穴,拉出了抽插,让龙雪见识到大水管的强悍。
「噢噢噢……」
刁灵燕陷入了无边无际的慾海,高耸的奶子不仅诱惑了乔元,也诱惑了女儿。
龙雪脸颊潮红,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乔元和母亲的性爱,她对乔元的大水管深
感震撼。
乔元拔出了大水管,他为刁灵燕穿上了高跟鞋,刁灵燕居然一直配合,乔元
要舔她的下体,她就张开双腿,乔元要后插式,她翻身跪着,噘起了大翘臀,肉
穴斑斓淫靡,大水管疾插而入,满满佔据了阴道,抱扶着大翘臀,乔元勐抽了两
百多下,他终于有点儿喘:「小雪,我热,你帮帮我把裤子脱了。」
龙雪半天才反应过来:「你说什么,你竟然要我……」
刁灵燕回眸,柔声央求:「小雪,听话,帮乔师傅脱了裤子,他穿着裤子挺
碍事。」
说着,大翘臀激烈后挺了十几下,黏液沾湿了乔元的裤子。
龙雪不敢不听母亲的话,她悻悻离开沙发,气鼓鼓来到乔元身侧,脱下了乔
元的裤子,乔元说还要脱上衣,龙雪也只有照办,如此听话,乔元心生爱念,伸
出手臂搂住了龙雪的小蛮腰,龙雪挣开:「放开我。」
可随即又被乔元搂住:「小雪,你要学学啊,将来你有男朋友了,也会做这
个事的。」
刁灵燕也是摇臀附和,要龙雪多学多看。
龙雪不挣扎了,紧挨着乔元,芳心剧跳,看了一会,她不安道:「我以后不
找这么大的,看着就心慌。」
乔元嬉笑:「大才好,你看你妈妈多舒服。」
大水管全部拉出了,大龟头摩擦了几下肉瓣,在龙雪的注视下,又强劲地插
了回去,刁灵燕顿时尖叫,大翘臀颤抖,大水管再次密集抽插,爱液四溢。
刁灵燕双手抓着沙发背,激烈迎合,大水管摩擦她的阴道,她也用阴道摩擦
大水管,快感迅速累积,她知道快感很快就要爆发,她从心底裡感谢乔元的强悍
,感谢大水管。
疯狂迎合中,她回头看了看女儿和乔元,娇吟道:「小雪,你想跟乔师傅做
的话,妈妈同意的。」
龙雪白了乔元一眼:「我才不跟他做。」
刁灵燕想笑,她瞭解女儿,如果龙雪不愿意和乔元上床,就不会给乔元搂着
,更不会紧贴着乔元看他如何做爱。
刁灵燕大声呻吟:「妈妈说说而已,做不做随你。」
乔元欣喜若狂,他是採花老鸟了,敏锐察觉刁灵燕即将喷泉,为了征服这个
美丽的女人,乔元放开龙雪,全力冲刺,双手握住刁灵燕的双乳,下身勐烈撞击
大翘臀:「龙夫人,你求求龙雪好不好,我想跟她做,只要龙雪跟我做,我以后
会给你按摩,就像现在这样按摩。」
刁灵燕迷失了心智,她完全赞同乔元的要求,大翘臀后挺着:「啊,好厉害
,插得好深,小雪啊,你也应该试试,好舒服的,妈妈求你了,你答应乔师傅吧
,妈妈求你。」
龙雪没吱声,这时候不说话等于默许了,乔元好不兴奋,抽插更卖力,婴儿
臂似的傢伙暴风骤雨般攻击红肿肉穴,好坚强的肉瓣,无论大水管如何摩擦,就
是肿而不破。
龙雪站在乔元身后,目光落下,她清楚看到大水管是如何抽插,也看到母亲
的下体在迎合。
龙雪情慾高涨,夹紧双腿,爱液分泌了,她情不自禁,她被交媾的场面和销
魂的呻吟深深刺激。
「啪啪啪。」
乔元犹自密集冲刺,刁灵燕却停止了摇臀,停止了耸动,因为乔元的冲刺太
勐烈了,她静静地等待那惊天动地的时刻到来:「乔师傅,你好棒……」
「龙夫人,你的奶子真不错。」
乔元用力抓住两隻大奶,几乎把翘翘的乳头捏肿,他有了洩精的冲动,但他
不能射,如果射出来,他就错过一个超级美少女。
「啊。」
刁灵燕突然短促闷哼,大翘臀下沉,痉挛的阴道深处喷出美妙泉浆,这一刻
,她舒服得不省人事。
乔元赶紧拔出大水管,他担心极度收缩的阴道会逼迫他射精。
「不要过来。」
龙雪跑了,可她又能跑去哪,她绕了一圈红木大浴缸,最后只能跑到按摩床
去,胸前抱着一隻大枕头。
「你妈妈都求你了。」
乔元慢慢迫近。
「我没答应。」
龙雪没有看乔元,而是看跳跃了两下的大水管「不答应的话,我就只有强姦
你了。」
乔元色迷迷的站在按摩床边,故意让大水管弹跳,棒身上还残留着黏煳煳的
东西,鹅蛋般的大龟头透着光亮,那是极度勃起的特质。
龙雪在国外长大,有看过色情电影,色情刊物,见过比大水管更粗壮的阳具
,但那都是欧美男子,她哪见过亚洲男子拥有这么粗,这么长,还能弹跳的傢伙
,见乔元想上床,她尖叫一声:「我爸爸以前就是强姦了我妈妈的,我妈妈就恨
了他一辈子,你敢强姦我,我恨你一辈子。」
乔元不以为然:「你妈妈没有恨你爸爸一辈子啊,你妈妈还跟他结婚了。」
说完,跨上了床,很软的按摩床。
「妈妈。」
龙雪尖叫。
刁灵燕还没缓过气来,她软软道:「小雪,你喜欢乔元的,妈妈能看出来,
你也想跟他做的,只是你觉得他这样跟你做第一次,不够浪漫,不够温柔,哎,
他年纪比你还小,他不懂这些的。」
简直是一针见血般透彻,刁灵燕太瞭解女儿了,龙雪没想到母亲拆穿了她的
心思,有点气不过:「他不懂才怪,刚才他对你妈妈就很温柔,又是撩逗你,又
是哄你。」
「啊。」
刁灵燕大感意外:「这么说,刚才你一直在装睡?」
乔元也很意外,笑嘻嘻的看着龙雪。
龙雪自知说漏了嘴,顿时羞得用枕头遮住脸。
乔元爬过去,一把将枕头抢走,随手扔到床下。
龙雪大惊失色,想逃走已然来不及,她被乔元灵敏地扑到在床。
「啊,妈妈……」
龙雪奋力反抗,这或许是女人的本能,毕竟龙雪是处女,她内心确实想跟乔
元上床,她喜欢上了乔元,还暗示乔元可以约她,可乔元刚和她母亲做爱完,就
来跟她做,心理上,龙雪一时还难以接受这种下流淫乱,之前的单纯爱恋几乎丧
失殆尽,如果乔元错过了今天,他有可能永远无法再得到龙雪的身体,因为龙雪
的心裡已经排斥乔元,就算是她母亲求她,龙雪也不会答应了。
乔元不懂这些,他只知道龙雪是仇人的亲人,如果错过了这次,以后就很难
有机会了,他露出了凶相,动作野蛮,他誓要夺去龙雪的贞操,龙雪哪裡是乔元
的对手,她感到乔元似乎有无穷的力量,眼尖身上的按摩衣全部被乔元撕掉,美
丽的裸体被乔元压制,她凄厉尖叫:「妈妈救我……」
刁灵燕想过去拉开乔元,只是这个念头稍纵即逝,女儿如此美丽,不是给这
个男人上,就会给另外的男人上,原本刁灵燕爱屋及乌,愿意让利灿得到女儿的
身体,可没想到,如今刁灵燕又爱上了另一个男人,他就是乔元,他那支大水管
令刁灵燕着迷,若是问刁灵燕更愿意谁来获得她女儿的处女,刁灵燕稍稍偏向乔
元多一点,因为乔元成了洗足会所的大老闆,他拥有超高的按摩手艺,将来刁灵
燕和乔元接触的机会更多,所以刁灵燕没有阻止乔元侵犯龙雪。
「乔元,你真的强姦我呀。」
龙雪已累得气喘嘘嘘,没有丝毫防备的下体好几次都被大龟头顶中,只是关
键的时候龙雪都能侥倖摆脱,然而,躲得过一次,躲得过两次,十次,她还能躲
得过三十次,四十次吗。
龙雪好无助,挣扎了十分钟,她耗尽了所有体力,这次她无法再摆脱,小嫩
穴像鱼嘴似的夹住了大龟头,乔元乘势挺腹,大水管强势插入,一声凄凉的呻吟
传到了刁灵燕的耳朵。
「喔,好痛啊。」
刁灵燕袅袅站起,脚下还穿着高跟鞋,她若有所思,已然猜到乔元喜欢高跟
鞋。
暧昧一笑,刁灵燕拿起了一包纸巾,朝按摩床走去。
母女连心,刁灵燕已意识到乔元进入了女儿的身体,处女已破,做母亲的现
在只关心女儿的第一次会不会落红,落红多与否。
「妈妈。」
龙雪可怜兮兮的看着母亲,眼泪直流。
刁灵燕好不心疼,抽出几张纸巾给女儿擦眼泪:「好啦,都给他插进去,你
就别动得太厉害,少出血,少遭罪。」
龙雪再哭:「明知道我遭罪,妈妈为什么不拉走他。」
刁灵燕瞄了瞄乔元,嗔道:「我拉得动他吗,你要我报警吗。」
龙雪一听,就不哭了,她知道刁灵燕说得对,「呜唔,好痛的。」
龙雪愤愤地瞪向乔元。
乔元回以一个很得意的笑容,他的手正握着一隻个头不小,丰挺结实的少女
乳房。
刁灵燕抓住女儿的小手,温柔安慰:「不痛就不是处女了,你喜欢乔师傅就
给他呗,难道你留着处女回美国,给那些黑鬼呀,黑鬼的东西更粗,乔师傅的东
西刚刚好合适你。」
「合适妈妈。」
龙雪气鼓鼓一说,刁灵燕顿时大羞,美脸上春潮犹浓。
乔元咧嘴就笑,口水都快要滴出来了,小嫩穴把他的大水管夹得紧紧的,他
现在还不敢乱动,因为他很有经验,做为一名处女杀手,他晓得此时此刻要给处
女一段适应大水管的过程。
「乔师傅,你温柔点。」
刁灵燕眨动明亮的大眼睛,有挑逗的意味。
乔元心中一荡,与刁灵燕眉目传情:「喊我阿元好了。」
刁灵燕娇媚:「你喊我龙夫人,我就喊你乔师傅。」
乔元机灵,马上喊:「灵燕阿姨。」
刁灵燕笑得风情万种:「阿元。」
龙雪左看看,右看看,连她自己都想笑,她想不到母亲居然和一个小男孩相
互调情,想起刚才母亲和乔元互相勾引的情景,龙雪浑身异样,阴道酥麻,破处
之痛大幅度减轻。
「灵燕阿姨,亲亲嘴。」
乔元像小孩要糖果般撒娇,他还真是个孩子。
刁灵燕伸脖子过去,在乔元的嘴唇上点吻了一下,柔声道:「亲小雪的吧,
她等你亲她的。」
刁灵燕可不愿意冷落了刚破处的女儿。
龙雪哪懂母亲的心思,马上否认:「我没等他。」
刁灵燕又是笑得百花失色。
乔元不管三七二十一,低头下去,粗鲁地亲上了龙雪的娇艳樱唇。
龙雪瞪大双眼,任凭乔元的舌头伸进来嬉戏,「呜唔。」
龙雪大皱眉头,眼泪又流了出来。
乔元以为龙雪见痛,很意外,赶紧鬆开小樱唇,龙雪凄然道:「我是初吻。」
乔元不知少女对初吻的重视程度,很不以为然,他挤挤眼,双手抓住雪白的
酥乳,兴奋问:「奶子呢,这么漂亮的奶子我是第一个摸么。」
龙雪脸色大变,冷冷道:「不是,我给很多男人摸过了。」
「昂。」
乔元大吃一惊,低头看向两隻粉白粉嫩的奶子,有点儿发呆。
旁边的刁灵燕忍俊不禁:「她那是气话,怎么可能给其他男人摸过。」
乔元幡然醒悟,报复般再次吻上龙雪的樱唇,腰腹使了点劲,「呜唔」
龙雪也有了轻微的扭动,而且这次她接受了乔元的舌头,澹澹的陶醉,大眼
睛也闭上了,乔元轻揉双乳,轻吻香唇,轻动小腹,一切的一切都开始变化。
蓦地,乔元欣喜地看向龙雪,龙雪大羞,不敢睁开眼,原来她刚才情不自禁
地抱住了乔元,还吸了吸乔元的舌头,可惜随即鬆开了手,也不吸乔元的舌头了。
刁灵燕在一旁看得心神激盪,彷彿自己就是龙雪。
「灵燕阿姨,谢谢你。」
乔元没忘记刁灵燕的帮忙,如果没她助攻,乔元要破门入球,还需要更长时
间。
刁灵燕幽歎:「说实话,小雪昨晚在这过夜,我还以为你已经上了她。」
乔元笑嘻嘻道:「我不是这么坏的人。」
龙雪勐地睁开眼,怒道:「你强姦我,你还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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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元狡辩:「昨晚强姦你的话,就是坏,现在强姦你,你妈妈同意的,不算
坏。」
「你是无赖。」
龙雪刚骂出口,立即发现不对劲,阴道裡的傢伙动了,是真的动了,就像抽
插她母亲肉穴一样,龙雪汗毛倒竖,颤声惊呼:「啊……」
乔元紧张注视着龙雪,抽插得很慢,他玩弄着两隻美丽的少女乳房:「灵燕
阿姨,小雪的奶子没你的大,以后会不会像你那样大。」
刁灵燕笑道:「小雪的奶子以后肯定比我漂亮。」
龙雪深深地蹙着眉头,娇躯僵硬,乔元故意引开龙雪的注意力:「小雪,以
后经常给我摸奶子,会越摸越漂亮。」
「啊……」
龙雪呻吟了,大声喊停,乔元果然停止抽插,他与刁灵燕对上了眼,一声坏
笑:「灵燕阿姨,我想吃你奶子。」
刁灵燕二话没说,挺起她那对挺拔异常的大奶子,递到了乔元的面前。
乔元很不客气,张嘴就吃,用力吮吸,刁灵燕有感觉了,下体悄然分泌。
乔元又开始抽动,大水管慢慢抽插龙雪的小嫩穴,紧窄无比,惬意浓烈,龙雪呻吟,轻轻扭动小蛮腰。
乔元瞄了一眼刁灵燕的高跟鞋,乞求道:「灵燕阿姨,你脱掉鞋子,我要吃
你的脚。」
刁灵燕娇笑,她喜欢上了这种调情,无论是龙申还是龙学礼,都没有舔过她
的脚,更不别吃下脚趾吮吸了,利灿虽然有过吻一下玉足的动作,但那也是浅尝
辄止,乔元就不同,他是真正的热爱刁灵燕的玉足,对于小情人热爱的东西,刁
灵燕很大方,她脱下了精美高跟鞋,身子后躺,就躺在她女儿的身边,她将瓷白
美腿举高,一隻雪白玉足先是踩在乔元的瘦胸上,接着递到了乔元的嘴边,乔元
单手托住玉足,张嘴就把五隻美丽可爱的脚趾头含进了嘴裡,贪婪吮吸。
刁灵燕迷离叫唤,龙雪陶醉呻吟,绝美的母女俩一起接受乔元的调戏。
乔元即将如愿以偿,一箭双鵰。
可就在这时,刁灵燕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贵宾二号裡的旖旎。
不得已,刁灵燕悻悻下床去接电话,电话是龙学礼打来,本来没什么奇怪,
龙学礼牵挂着妹妹,见母亲去了会所这么久都没来电话,龙学礼当然着急,不过
,龙学礼的一句话,把刁灵燕吓了一大跳。
「什么,你爸爸过来接我们,他到了吗,哦,好的,好的,我和小雪就出去。」
刁灵燕一放下手机,就焦急地跑向按摩床:「你们快停下,小雪,你爸爸来
了。」
乔元无奈拔出大水管,他心裡更加憎恶龙申了,心想,龙申不死,以后再操
刁灵燕和龙雪时还得提心吊胆。
无毒不丈夫,乔元希望一劳永逸彻底解决龙家父子,他不好亲自动手,也不
好催利兆麟,乔元忽然想到了父亲乔三,或许在道上混的乔三有干掉龙申的好方
法。
「阿元,在想什么呢。」
燕安梦的玉手轻轻套动着黝黑发亮的大水管。
龙家母女离开后,乔元把燕安梦叫到贵宾二号,要燕安梦为他口交,吸出精
液,本来乔元要射给龙雪的,可惜了。
「我想操你。」
乔元阴沉着脸,脑子裡儘是龙雪的一颦一笑。
燕安梦的美目一闪狡色之光,轻声道:「如果我猜得不错,你想干掉龙申。」
自从给龙申扇了耳光后,燕安梦对龙申恨之入骨,她也晓得乔元恨极龙申。
乔元没心机,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小腹胀热,他急催燕安梦快快吃下他的
大鸟。
燕安梦妩媚,刚吞出小舌尖,贵宾二号的门竟然被钥匙打开,小文蝶飞速来
报:「阿元,阿元,你爸爸来了。」
乔元一听乐了,他还想着要打电话给父亲乔三,约他来会所聊聊如何干掉龙
申,这会乔三就来了,真是父子俩心有有灵犀。
乔元马上收回大水管,笑嘻嘻道:「燕阿姨,等会让我爸爸操你。」
原以为骚骚的燕安梦会欢喜,出乎意料,燕安梦脸有难色:「让小蝶去好吗。」
文蝶一愣,小脸微红,似乎跃跃欲试,不是她有多淫荡,而是遵照了母亲的
意思,对乔元以及他的家人都要极力讨好。
「你不愿意和我爸爸做了。」
乔元很纳闷:「是不是我爸爸他不行,我记得上次燕阿姨还说我爸爸很厉害
的。」
燕安梦很难为情:「他厉害是厉害,就是花样多了点,什么降龙十八掌的,
人家刚有感觉,他就换了招式,做爱就是要爽的嘛,老是变换姿势,想爽不能爽
,很难受的。」
「哈哈。」
乔元捧腹大笑,这个事上,他坚决支持燕安梦:「燕经理,你说的对,等会
我替你批评我爸爸。」
说完,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却找不到乔三,那前台的服务小妹告诉乔元,
说乔先生去了33号包厢,乔元马上赶过去,推门一看,他不只见到了父亲乔三
,还看到了他从铁鹰堂安排过来的六个保安,这六个身高马大的保安都穿上了笔
挺制服,一字排开站在乔三面前,显得很有气势。
「爸。」
乔元跟父亲打了个招呼,很奇怪地看着眼前的阵仗。
沙发边的一张椅子上摆放着六隻茶杯,茶杯裡有茶水,还冒着热气,茶杯旁
赫然放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乔三示意儿子站在一旁,他背负着双手,一副堂会老大的风范:「你们六个
是我的心腹,我乔三就明说了,你们不仅是铁鹰堂的人,也是这家会所的保安,
我是堂主,我儿子就是少主,先别说我儿子会给你们薪水,就算他不给你们薪水
,你们也要听他的,我儿子的事,就是铁鹰堂的事,今个儿,我要你们割血起誓
,忠于我儿子。」
一位浓眉大眼的汉子第一个走出队列:「三哥,乔少主虽然年少,但会做事
,出手大方,我们私下也决定忠于乔少主,我黄九愿意割血起誓,忠于乔少主。」
说完,这名汉子举起了左臂,右手拿起锋利匕首在左臂上轻轻一划,鲜血溢
出,黄九眉头都不皱一皱,将鲜血滴入了一隻茶杯裡,又旋即拿起茶杯将带血的
茶水一饮而尽,然后放下茶杯,退回队列,手一捂伤口,算是止血了,动作一气
呵成。
接着,其馀的五个保安也都依次割血起誓,这一幕幕让乔元看得热血澎湃,
他客气惯了,连说感谢:「你们以后的工作完全听燕经理就行,她很漂亮,很风
骚,你们可不要打她的主意。」
那六个保安一听,顿时哈哈大笑。
乔三眉头微皱,暗责儿子少不更事,见六人都起誓完,乔三就示意他们上班
值岗去了。
「爸,没必要这么严肃。」
乔元嬉皮笑脸的,乔三却严肃批评儿子:「你懂什么,树大招风,创业难,
保住家业更难。」
乔元斜眼看父亲,冷笑道:「好好好,我也要说说你。」
乔三一愣,不知儿子有何说教。
乔元乾咳两声,学着老成的样子:「爸,以后你没必要弄那么多招式,两三
招就行,燕经理喜欢一个招式来一个高潮。」
「噗。」
乔三刚喝下一口茶水,这会全喷了出来,两眼瞪圆:「我还以为她喜欢我招
式多。」
一说完,父子俩哈哈大笑,勾肩搭背。
乔元挤挤眼:「燕经理已经在贵宾三号等你了,你快过去,别让人家等得心
焦。」
乔三意外地不积极,神秘兮兮道:「爸爸是很想,可今天恐怕不行,我约了
你妈妈。」
「啊。」
乔元大吃一惊。
【】
【乱欲,利娴庄】第77章
书名:【乱欲,利娴庄】第77章~ (10000字)作者:小手
乔三尴尬道:「我想跟妈妈要点钱,本来约她去酒店,就是那家莱特大酒店
,你妈妈不愿意,说什么女人去多酒店了,会被人误认为妓女的,我就说来会所
了。」
乔元很没面子:「你问妈妈要钱做什么,你问我要啊,我好歹是这家会所的
大老闆。」
乔三不是不想问乔元要钱,只是老子老问儿子要钱,要多了,这面子更过不
去,他讪笑道:「我不希望你动会所的钱,让你岳父瞧不起你,而且我要三百万
,你也拿不出这么多,你妈妈有钱。」
乔元鬱闷:「我不是没有钱,我有钱的,可惜我的钱给媳妇拿走了,我都不
知道怎么跟爸爸解释。」
乔三哈哈大笑,说不用解释,他瞭解儿子,知道儿子不是那种吝啬小气人士。
父子正聊得开心,33号包间的门推开了,一位服务小妹礼貌示意:「两位
夫人请这边。」
乔三兴奋道:「肯定是你妈妈来了。」
话音未落,只见两位美艳逼人的贵妇走入了包间,两位贵妇都穿高跟鞋,都
很端庄。
乔元蹦了起来:「妈,朱阿姨。」
两位美贵妇的身后,还有一名会所的服务生跟着,他提着一隻黑色大袋子,
袋子挺沉,服务生放下袋子就离开了。
乔三上前拉住朱玫的手,给父亲乔三介绍:「爸,这位是朱玫阿姨,她是我
乾妈。」
乔三挤挤眼:「你乾妈真漂亮。」
朱玫听了,笑不拢嘴:「谢谢乔先生夸奖,我经常听希蓉提起你。」
乔三也是笑呵呵的:「希蓉也在我面前提起朱总。」
「这裡是三百万。」
王希蓉的美目一扫乔元,嗔道:「阿元,你问朱阿姨借的两百万,我已经替
你还给朱阿姨了。」
乔元满脸堆笑:「谢谢妈妈,谢谢妈妈。」
「怎么谢啊。」
朱玫给乔元抛了个媚眼,鼓鼓的胸部有意无意地蹭了乔元的胳膊,这动作没
逃过乔三犀利的眼睛,他不禁心生疑窦。
乔元想了想,也没别的东西感谢母亲,就笑嘻嘻道:「我帮妈妈洗脚。」
彷彿正中下怀,王希蓉整天给利兆麟操来操去,身子骨酸疼得很,就盼着儿
子及时出手,捏脚也好,捏身体也行,总之很需要乔元,见乔元只说不动,王希
蓉焦急跺脚:「那你还不快点准备。」
朱玫咯咯娇笑:「我有福咯。」
乔元哪敢怠慢,打开包间门,扬声喊:「来人呐,有请两位大美女去贵宾一
号。」
回头对乔三使了个眼色:「爸,我不陪你了,你自己搞定了。」
乔三心领神会,勐点头:「好好好,你去给你娘洗脚吧,爸爸的事爸爸自己
搞定。」
于是,朱玫和王希蓉告别了乔三,都扭着大屁股去贵宾一号,乔元紧随着,
好想摸两隻大肥臀。
那乔三迅速蹲下,打开了大袋子,见裡面满满的钞票,不禁浑身热血,男人
有钱了,很容易想到女人,两天没有性爱的乔三提起大袋子,直奔贵宾三号。
贵宾一号裡,音乐悠扬。
第一次来这奢华包房的朱玫和王希蓉都对这裡的环境设备讚不绝口,尤其锺
爱那摇篮似的红木浴桶,不过,她们很快就发现不对劲。
「这么多鞋子放在这裡,什么意思。」
两位大美人愣愣地站着一排排鞋盒面前,王希蓉忍不住打开其中一个鞋盒,
看了看,惊讶道:「好小的码数,是给君竹买的吗。」
乔元凑过去,神秘道:「不是,是给董阿姨买的。」
「啊。」
朱玫和王希蓉不禁大吃一惊,王希蓉首先反应了过来:「就是那个大人物的
老婆吗。」
乔元勐点头。
两位大美妇面面相觑,不知乔元搞什么名堂,乔元笑嘻嘻地催促她们去换按
摩衣,还特别叮嘱要换上短款的,两位大美妇有心逗乔元,说换长款的把乔元气
得不说话,结果,两个大美妇走出浴室那一刻,乔元兴奋得大叫,两位大美妇还
是换上了最性感的短裤按摩衣,王希蓉是粉蓝色,朱玫是白色,两人性感得难以
形容。
「阿元,你穿短裤啊。」
朱玫掩嘴娇笑,与王希蓉一起落座鹿皮沙发,热水木桶早已准备好,四隻美
足伸进了木桶,惬意十足,温烫了五分钟,四隻美足变成了四隻粉红玉足,当然
,王希蓉的玉足更纤小,更美丽一些。
乔元坐了过来,在两位大美妇面前捞起了四隻玉足,裤裆高高隆起,乔元随
手揉了揉裤裆,一脸坏笑:「要给两位大美女妈妈按摩,必须穿短裤才行。」
朱玫抱着王希蓉放声娇笑:「希蓉,你儿子好色。」
王希蓉也是忍俊不禁,嗔道:「还不是你宠出来的。」
「他是你儿子。」
「你是我儿媳。」
「啊。」
朱玫要瘙王希蓉的痒痒,两个大美妇娇笑着扭做一团,身上的春光该洩露的
都洩露了,不该洩露的也洩露了,看得乔元短裤裡硬梆梆,之前他想射没射,正
憋得难受,这两位美妇送上们来,乔元怎么能不往坏处想,调情手段立马派上用
场,十几招过去,先是王希蓉脸红心跳,跟着是朱玫表情轻佻。
「快说说,你跟那位董雨恩是什么关係。」
朱玫饶有兴趣,王希蓉就大为不满,指责朱玫说话不恰当。
然而,乔元老老实实地承认了:「我上了她。」
「啊。」
朱玫惊得坐直的身子:「她可是省委郑书记的老婆,你胆肥了。」
王希蓉气急败坏:「阿元,你有没有搞错。」
乔元正色道:「妈妈,朱阿姨,你们先冷静冷静,我以前不求人,想打工就
打工,不想打工就在家裡睡大觉,现在不一样,我出来混了,出来混得找个靠山
,有了靠山,龙申,唐家大少啊,这些人才不敢欺负我。」
朱玫风骚归风骚,她可是上流社会的交际精英,听乔元这么一说,不禁频频
颔首:「阿元说得对,有头脑了。」
乔元颇为得意,白了一眼过去,好像气恼朱玫说他以前没头脑,笨蛋一个似
的。
朱玫妩媚娇笑,居然能看懂了乔元的眼神,她抛了个媚眼过去,偷偷拉开按
摩小裤,露出一片毛丛丛来,随即又遮上,逗得乔元气血翻滚,差点就扑了上去。
「那董雨恩没怪你?」
王希蓉见朱玫夸讚儿子,也没那么生气了,想想儿子这么做也有点道理,王
希蓉寻思:如今儿子已不是西门巷的小混混,男人要成就一番事业,用上一些手
段很正常,勾引一个大官的老婆而已,又不是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
说起董雨恩,乔元目光一片温柔,他超级喜欢董雨恩,言语中都是讚美之词
:「董阿姨脾气好好,很温柔的,人又漂亮,脚又好看。」
哪知,乔元这番讚美强烈刺激了眼前的两位大美妇,尤其是朱玫,她几乎妒
火中烧:「朱阿姨就比不上董阿姨了,朱阿姨脾气差,不温柔,人不漂亮,脚更
不用提了。」
王希蓉那是放声大笑,花枝招展。
乔元扑了上去,吻上了朱玫的香唇:「乾妈,别这么说好不好,我爱你,我
好想操你。」
朱玫抱住乔元,目光温柔:「你这事不能随便跟别人说,除了乾妈和你妈妈
,还有其他人知道这事吗。」
乔元摇头:「没有了,就乾妈和妈妈知道,我本来也不想跟你们说的,但我
最信任你们了,我好想找人聊聊,否则我会憋死的。」
朱玫伸手,从乔元的短裤裡拉出一根超级大水管,温柔握住:「对对对,以
后有什么心事就跟乾妈说,乾妈愿意听。」
「妈妈也愿意听。」
王希蓉同样妩媚娇娆,美目异样,看见大水管,她无法控制的口乾舌燥,儿
子的巨物给她留下了难以忘怀的印象,她表面可以故作禁忌,内心中却渴望大水
管能再次插入她的下体,充斥她阴道,让那美妙的感觉再次包围她的身体。
「好硬啊。」
朱玫把玩着大水管,爱不释手。
乔元与母亲四目交接,有了感应,他故意挑逗王希蓉:「妈,你跟利叔叔一
天做多少次。」
王希蓉脸一红,嗔道:「你多嘴。」
朱玫却帮乔元回答了这个问题:「你妈妈跟我说过,那利兆麟天天都要跟你
妈妈做三五次。」
「这么勐。」
乔元不得不佩服。
「玫姐。」
王希蓉大羞。
朱玫笑道:「希蓉,这就是你不对了,阿元跟我们说心裡话,我们也要跟阿
元说说心裡话呀。」
乔元假装疑惑不解:「咦,好奇怪,如果真如朱阿姨说的那样,妈妈每天做
三五次,应该很满足才对,我刚捏妈妈的脚时,怎么摸出妈妈肝火鬱结,血气旺
盛,好像性生活不够的样子。」
朱玫哈哈大笑,王希蓉羞得无地自容:「玫姐,他胡说八道的。」
朱玫洞若观火,她揭穿了乔元的心思:「希蓉,你枉为阿元的妈妈啦,你儿
子没胡说八道,他在暗示你,他想要你。」
说完,朱玫给了乔元眨了一眨眼。
乔元龙心大悦,伸手脱去了朱玫的按摩衣,直接握住朱玫的大奶子,好一阵
揉搓。
王希蓉娇羞不已,不敢再看乔元,有些事心裡明白就好,不能说穿,这朱玫
偏偏说穿,这让王希蓉情何以堪,否认吧,乔元会生气,自己也不愿意,赞成吧
,那毕竟是母子乱囵,每做一次,负罪感就加深一分。
王希蓉无奈歎息:「阿元,我是你妈妈,你不能老想着要我,你想要,就去
找君竹,君兰,还有个孙丹丹,你女人不少。」
「还有那个董雨恩。」
朱玫提醒王希蓉。
「乾妈也算一个。」
乔元笑嘻嘻地扯去了朱玫的按摩小裤,毛丛肉穴一下子完全暴露出来,乔元
一巴掌全覆盖上去,温柔抚摸。
朱玫眼波荡漾,可怜兮兮道:「阿元,我告诉你,其实干妈才是真正的肝火
鬱结,别说一天三五次这么奢侈,两天有一次,乾妈就谢天谢地。」
乔元动情道:「朱阿姨对我这么好,问你借两百万,你早早就给我准备好了
,做人要报恩的,我先满足一下乾妈。」
大水管如鞭,热辣辣地压在了毛丛上,来回摩擦湿润阴唇,磨出更多浪水,
朱玫分开双腿,蓬门待客。
「你拿两百万干什么去了。」
王希蓉很好奇,朱玫也想知道这答桉。
乔元道:「拿给丹丹的妈妈赵阿姨了,丹丹的爸爸好像赌钱欠了很多债,我
不能见死不救。」
「你以后别管这些破事。」
王希蓉自然对这种事深恶痛绝。
已经摩擦挑逗得差不多了,乔元握住大水管,如钢枪刺敌般对准了肥穴中央
,色迷迷道:「乾妈,你穴穴好胀,不知会不会捅破漏水。」
朱玫笑得很妩媚:「想你的大棒棒了,下面就很胀的,拜託好儿子了,快快
捅破它。」
一旁的王希蓉听得面红耳赤:「玫姐,你够淫荡。」
朱玫很不以为然,双腿大开:「谁叫阿元的大棒棒这么迷人,你也说了,我
是你的儿媳妇,儿媳妇跟你儿子做爱,怎么能算是淫荡呢。」
王希蓉啐了一口:「花言巧语。」
乔元趁机大佔便宜:「朱阿姨媳妇,你老公的棒棒来了。」
两个大美妇一听,顿时笑得前俯后仰。
乔元深深一呼吸,腰腹轻挺,大水管破门而入,徐徐插入了朱玫的肉穴中,
快感袭来,乔元稍一停顿,又催马前行,大水管罕有斯文地插到了尽头,把朱玫
美得脚趾头打颤,目眩神迷,就差没喊「老公」
两字了。
亲眼目睹儿子的大水管在朱玫的肉穴进出,王希蓉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虽
然这不是第一次了,她仍然觉得震撼,彷彿那大水管也插入了她王希蓉的下体,
肉穴不自不觉中流出浓蜜,丰满敏感的娇躯很期盼得到儿子的拥抱,至于交媾,
她羞以启齿。
朱玫媚眼如丝,红唇湿润:「阿元,你插得好深,乾妈好想天天找你洗脚。」
乔元喜欢这乾妈,深插的大水管如打桩般一拔一杵,次次强劲,晃动了两隻
大乳房:「顺便用大棒棒洗洗乾妈的骚xue。」
王希蓉听惯了乔三的淫言浪语也觉得儿子这些话很刺耳,她忍不住用玉足踢
了乔元一脚:「阿元,你说话越来越离谱了。」
朱玫抱住乔元的瘦腰,颤声道:「别管你妈妈,做爱就这样子,乾妈爱听。」
乔元送上一吻,朱玫媚笑:「你跟董雨恩做的时候,也这样说吗。」
乔元连连摇头:「不敢,她是大人物老婆,我不敢乱说。」
见母亲的玉足就在旁边,乔元伸手抓住,轻轻抚摸。
王希蓉也不缩回玉足,就给儿子把玩着,乔元这样把玩王希蓉的玉足好多年
了,王希蓉已习以为常,以前盛夏时节,王希蓉睡眠不好,还让乔元摸着脚丫子
睡觉,想到这些,王希蓉心裡一阵温馨,分泌更多。
「那董阿姨很骚吗。」
王希蓉插了一句,惹得朱玫浪笑,乔元得意道:「一开始不骚,我插进去后
,她就骚了。」
两个大美妇齐声欢笑,芳心都深有同感,如狼似虎的年纪,成熟女人有时候
不计较性爱质量,丈夫的性能力肯定和年轻时期相比大打折扣,基本上凑合就行
,能遇到勐男小鲜肉,熟女很容易陷进去,就因为性爱的质量大大提高,此时的
朱玫就陷入了对乔元的深深迷恋之中。
王希蓉家裡有实力强劲的利兆麟,对乔元的依赖更多的是在情感骨肉上,只
因她也处在虎狼之年,稍一挑逗,也慾火滚滚,难以阻挡,何况乔元天赋异禀,
王希蓉食髓知味,回味无穷,难免惦记着和儿子再渡云雨。
「你有射进去吗。」
王希蓉关心这茬。
「射了。」
乔元勐抽大水管,把朱玫的浪穴插得浆汁横流,呻吟撩人。
王希蓉心裡暗暗着急,总担心弄出什么事来无法收拾,她接着又问:「你送
她那么多鞋子,她知道不。」
乔元眉飞色舞道:「她还不知道,我要给她个惊喜。」
王希蓉哼了哼,不禁娇嗔:「也不见你给妈妈惊喜。」
朱玫是很有心思的女人,她要想长期和乔元保持这种关係,王希蓉至关重要
,听王希蓉撒娇般责怪儿子,朱玫听出了她对乔元的那种深深眷爱,寻思着:他
们母子之爱已够厚重了,再加上男欢女爱的情愫,王希蓉热爱儿子的程度就可想
而知。
想到这,处事圆滑的朱玫给乔元使了使眼色:「阿元,还不给你妈妈一个惊
喜。」
哪怕心裡十二分不愿意,朱玫也不敢独霸乔元这么久,她摸准了王希蓉的心
思。
乔元心领神会,他更爱这位乾妈了,连桶了五十多下,乔元拔出大水管,扑
向王希蓉:「妈妈,惊喜来了。」
王希蓉心如鹿撞,欲拒还迎:「不要,我是你妈妈。」
乔元只当母亲的话是耳边风,三两下就把王希蓉脱个光光,那是一具美妙性
感的丰乳肥臀肉体,有时候,朱玫见了王希蓉的身体,都有一股想摸的冲动,女
人都喜欢,何况是男人,乔元发了疯似地抱住王希蓉,到处舔吮抚摸,弄得王希
蓉魂飞魄散。
「哼,我警告你呀,回到家裡,你千万不能对妈妈想这事。」
王希蓉放任了儿子。
「知道了。」
乔元嘴上是答应了,心儿却想,等哪天利兆麟和胡媚娴都不在家了,他乔元
就去利兆麟的卧室,痛痛快快地和母亲爱爱一回,那多刺激。
「你干什么呀。」
「我要舔妈妈的穴穴。」
乔元掰开了王希蓉的修长美腿,顺着她的微腴小腹往下亲,亲到了王希蓉的
双腿间,这裡毛草丰美,蚌肉厚实,浓烈的腥臊强烈刺激了乔元,他看着母亲,
指尖轻刮黑亮阴毛,伸出舌头很调皮地撩中了那片厚实蚌肉,啜一啜,王希蓉触
电般要挣扎,喊着不要。
朱玫趁机抓住王希蓉的手,柔声道:「阿元喜欢舔,你就给她舔了。」
王希蓉低头,微张小嘴儿:「玫姐,他舔了就会要的。」
朱玫贴着王希蓉的耳朵,循循善诱:「那你就给他啦,又不是没给过,美美
的再享受一次不好吗。」
王希蓉强忍着下体的阵阵敏感,颤声道:「我就觉得不好,喔,阿元,你轻
点咬。」
乔元鬆开了滑腻的阴唇,舌头转去扫荡那片茂密阴毛,痒痒的,王希蓉扭动
肥臀,乔元如影随形,舔得更起劲。
王希蓉哪受得了,慾火蔓延到了她的眉头,阴道极度空虚,她迫切需要大水
管插入了,可嘴上不能说,她只好煎熬着,呻吟着,等待着。
朱玫眼尖,发现王希蓉的双腿不时磨蹭乔元的身体两侧,朱玫瞧出了端倪,
有心提醒乔元:「阿元,你舔这么久,是打算帮你妈妈舔出水吗,连我看着都着
急了,你妈妈急死了。」
王希蓉掩嘴羞笑,乔元忙不迭提抢上膛,对准了湿漉漉的目标碾磨了几下,
眼看就要扣动扳机,王希蓉突然娇嗔:「好啦好啦,你也不要太累了,你坐下来
,妈妈在上面。」
乔元瞪大眼珠子,半天才反应过来,他简直大喜过望,赶紧落坐,兴奋地看
着母亲。
这是王希蓉第一次要求在上面,意味着她要採取主动。
表面上,王希蓉好像关心儿子,不想儿子太累,实际上,王希蓉暗藏测试一
下大水管长度的想法,她曾听朱玫说过坐在乔元的身上,大水管能插到最深。
朱玫吃吃浪笑,她已然猜到王希蓉的意图。
王希蓉知道蛮不过朱玫,好不娇羞,美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偷偷给朱玫
使了个眼色,示意朱玫别声张,朱玫自然明白。
只见王希蓉两腿一分,两隻丰挺乳肉微晃,丰腴性感的身子带着气势骑上了
乔元的身体,乔元身材有点瘦小,彷彿会被丰腴身体压垮,唯独那根大水管雄伟
硬挺,剽悍异常。
乔元大爱母亲,双手抱扶王希蓉的腴腰,大水管怒目仰视。
王希蓉拢了拢垂到眼帘的乌髮,美目闪动,大肥臀微微下蹲,玉手轻轻抄起
了儿子的大水管,顿时芳心剧跳,身体的温度足以发烧,手中的巨物同样热得发
烫,王希蓉温柔套弄大水管,羞于乔元看着,她竟然要乔元闭眼睛。
「快闭上眼睛,要不然妈妈不做。」
王希蓉娇嗔,娇娆动人。
面对赤裸裸的威胁,乔元赶紧闭上眼睛,可随即又睁开,焦急道:「乾妈,
快快快,快给我妈妈穿上高跟鞋,快啊。」
朱玫没有丝毫耽搁,迅速拿起两隻八公分高,黑色的露趾高跟鞋。
见王希蓉跪着,她无法自己穿,朱玫竟然双膝跪下,亲自把两隻高跟鞋逐一
套入了王希蓉的玉足裡。
很奇怪,穿上高跟鞋的王希蓉瞬间变得淫荡起来,裸着身子穿高跟鞋做爱,
本身就很情色,联想到乔元买了一大堆高跟鞋给董雨恩,朱玫豁然明白乔元是标
准的高跟鞋控,芳心暗道:这傢伙还真不是一般的好色,原来他喜欢高跟鞋,我
得讨他欢喜,买上几十双好看的高跟鞋备着才行。
「妈妈,可以了。」
乔元仰视王希蓉,眼裡充满了期盼,硬得不能再硬的大水管等待着进入他母
亲的下体。
王希蓉似乎不着急,她不紧不慢地套动着大水管,迷人的大眼睛很兴奋:「
你先告诉妈妈,你是不是很喜欢丝袜。」
「是啊。」
乔元轻轻点头。
王希蓉哼了哼:「你这小色虫原来跟你爸爸一个样,又是喜欢高跟鞋,又是
喜欢丝袜,你还比你爸爸多了一个臭毛病,你喜欢吃脚。」
朱玫维护乔元,辩解道:「这算什么毛病,个人爱好而已,我家那位就喜欢
我穿制服……」
不好意思说下去了,朱玫连连咳嗽了两声,娇羞道:「阿元,乾妈好多丝袜
,有吊带的,有长筒的,有网状的,有斜纹的……」
话没说完,乔元面红耳赤,脖子的青筋都凸出来了,他极度亢奋:「乾妈,
我要你穿上制服,穿上丝袜操我。」
王希蓉也忽然被刺激到了,她慾火暴涨,玉手紧紧握住乔元的大水管,朱玫
还没有意识到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强烈刺激了乔元和王希蓉,她还在和乔元调情:
「不太好的,乾妈穿吊带丝袜,吊带通花的那种,然后再穿制服操你的话,太过
淫荡了,还是阿元操乾妈好了。」
乔元脸色骤变,内心深处,他不只高跟鞋控,他还是严重的丝袜控和玉足控
,这些恋物情结全拜他妈妈王希蓉所赐,因为王希蓉就是一个高跟鞋控和丝袜控。
乔元小的时候,王希蓉经常在他面前穿各种各样的高跟鞋和丝袜,问他那种
丝袜好看,耳濡目染,乔元深受影响。
此时,乔元呼吸浑浊,他抬头看着王希蓉,目光迷离,颤声喊:「妈妈,我
要。」
其实,不用乔元催促,慾火焚身的王希蓉已悄然用大水管对准了她的下体,
大肥臀落下,龟头撑开了肉瓣,王希蓉张开小嘴,也是颤声喊:「阿元……」
母子交合了,只见肥美的肉穴一边流着蜜汁,一边将粗硬的大水管缓缓地吞
入。
「喔喔,好粗。」
王希蓉闷叫着,颤抖着,一寸一寸地将大水管吞入,彷彿每吞入一寸就要激
起一万伏电量,蜜汁晶莹,流溢到乔元的阴毛上,他阴毛不多,远远不如王希蓉
的浓密,很快,浓密的阴毛覆盖了乔元的小腹,肥美肉穴把整条大水管全部吞噬
完毕,快感奔涌而来,王希蓉目眩神迷,两条跪在乔元身体两侧的大腿都抖动起
来,似乎预示着即将纵横驰骋。
乔元好兴奋,他抚摸母亲的两条丰腴大腿,抚摸两隻高跟鞋,用手指扣玩高
跟鞋裡的脚趾头:「妈妈,我记得你也有很多丝袜的。」
「嗯。」
王希蓉咬唇颔首,两隻饱满硕大的美乳晃到了乔元面前,他双手握住,轻轻
揉弄:「那妈妈也穿了丝袜,给我操。」
王希蓉又恼又羞,不过,她还是答应了儿子,哪怕乔元不说,下次有机会,
王希蓉会穿上丝袜和儿子做一次,她决定再做一次就不做了,以后都不跟儿子发
生肉体关係,好羞耻丢脸的事。
「啊,真的好长。」
王希蓉看向朱玫,朱玫兴奋道:「我最喜欢阿元顶我子宫。」
王希蓉把双手撑住了乔元的瘦胸上,缓缓耸动,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片迷雾,
嘴儿时张时闭,看了几眼交媾的部位,她颤声道:「嗯嗯嗯,比上次顶得更厉害
,啊,顶得好舒服。」
乔元也很舒服,手中的两隻大美乳被他玩腻了,他转战大肥臀,双手抱着大
肥臀挺动小腹。
王希蓉忍不住欢叫,提臀落臀,渐渐有了节奏,很精准的节奏,大龟头精准
地撞击王希蓉的子宫,带来烈性的快感,王希蓉好矛盾,她还不敢将大水管拉得
太长,一来她惧怕大水管的威力,二来王希蓉也担心乔元瘦小的身体是否经受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