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欲-利娴庄(13)
子了。」
乔元定了定神,乞求道:「君芙,给我舔。」
利君芙的脸蛋热烫热烫的,大眼睛瞄了瞄大姐姐利君竹,利君竹哪能不明白
妹妹的意思,她心有不甘地把位置让给了利君芙。
利君芙心如鹿撞,这是她第一次愿意给乔元舔下体,发情了这么多天,利君
芙已无法抗拒汹涌慾念,要不是小女孩脸皮薄,她早跟乔元再次巫山云雨了。
紫色的皮裤似乎有点紧,利君芙的双膝支得高高的,跪在乔元的脸上,很下
流的姿势,纯情少女很不纯情,乔元笑嘻嘻的样子不再讨厌,利君芙犹豫了半天
,还是羞涩拉开了裤裆拉链,裤裆徐徐打开,乔元刚见到稀疏的绒毛,那利君芙
突然惊叫:「哎呀。」
大姐姐利君竹一看,顿时笑得前俯后仰,乔元也忍俊不禁,利君兰好奇,也
离开大水管来看,这一看,把她乐坏了,原来利君芙那皮裤拉链把她的绒毛给捲
进去了,此时,她拉下拉链不是,合上拉链也不是,美丽的脸蛋儿涨得通红,真
是羞死人了。
「咯咯。」
利君竹把笑出来的泪花抹去:「好蠢的cosplay,好淫荡的Anim
egirl,穿这种裤裆有拉链的皮裤必须穿内裤,有了内裤,毛毛才不容易被
拉链夹进去,这下可好,毛毛被夹住了,让阿元怎么舔。」
「再笑我。」
利君芙挥舞着小粉拳,眼神能杀人。
乔元马上安慰:「别急,别急,我来帮你弄。」
两手伸进了利君芙的裤裆,扯弄那拉链。
利君芙警告:「小心点,弄痛我,你就知道错。」
利君兰好后悔,一个不留神,大水管就被人霸佔了,利君竹瞅准机会吞下了
大水管,她比利君兰有经验,不紧不慢,有节奏地把大水管吞入小嫩穴裡,整个
阴道满满的,娇吟飘荡,皮鞭轻甩,耸动的美人彷彿骑乘着骏马。
捣弄了一会,乔元帮利君芙脱了困,成功拉开拉链,且不夹到利君芙的绒毛
,不过,还是有若干绒毛脱落,不偏不倚掉落在乔元的瘦胸上,利君芙眼疾手快
,把那些脱落的绒毛全拍掉,视线一触乔元色迷迷的目光,利君芙娇羞万千,洞
开的蓬门就在乔元眼前,而且,乔元的手指正轻轻抚摸娇嫩肉瓣:「君芙,穴穴
好漂亮。」
利君芙嗲声道:「给你亲穴穴,那是因为妈妈说我长高了1.3公分。」
吞吐中的利君竹不忘揶揄妹妹:「加油,腿长的美女才是真正的美女喔。」
利君芙听得刺耳,怒道:「我会长得比你高。」
利君竹故意在妹妹身后大声呻吟:「嗯嗯,好舒服,插得好深,君芙,如果
你能长得比我高,我让阿元做你老公。」
这话摆明是反话,等于赌利君芙绝不会长得比她利君竹高,利君芙气得咬牙
切齿,心裡暗暗发誓,以后哪怕下贱点,无耻点也要缠着乔元做爱,利君芙有个
强烈直觉,就是因为处女给了乔元,她才开始长个子,1.3公分并不明显,但
利君芙有了憧憬。
「呜唔。」
电流通过温烫的阴户,利君芙嗲声叫唤,少女的私处多么娇嫩敏感,乔元再
如何小心温柔,利君芙也受不了,何况乔元舔过很多女人,他的口交技艺日臻成
熟,闻着少女特有的体香,乔元全力施展舔,咬,吮,吸,啜,磨等手段,务必
要挑起利君芙的情慾,让她一发不可收拾。
纯情少女很快就陷入了情慾,她很想拿皮鞭打乔元,原以为乔元是她的唯一
,可现在有这么多女人分掉唯一,少女哪能不恼,真是讨厌,真该打。
啊,好舒服,舔得好舒服,迷离的利君芙几次摆脱了乔元的嘴巴,又送了回
去,看着自己小嫩穴被乔元吃得很开心的样子,利君芙有些后悔便宜了乔元,不
过,想想自己也舒服,算扯平了。
「姐,你快点啦。」
利君兰这辈子恐怕只有在这件事着急,她很少为什么事情去急,她总是澹定
斯文,只有大水管撞击到她心灵了,她才不顾一切的去争取。
大姐姐利君竹媚眼如丝,有舞蹈底子的女人似乎更容易得到高潮,她吞吐得
很奔放,穴毛湿透,热力飙升,冷气开足了也不行,穿皮衣裤加上剧烈耸动会更
热。
不得已,利君竹脱去了皮衣,平坦小腹上,一对结实的大美乳在激情晃荡,
小嘴儿叫唤得很动听:「我就好,我就好,来了,要来了,啊啊啊,大鸡巴阿元
,今晚是我操你,啊啊啊,这次来得好快,喔,好舒服的,他妈的,太舒服了…
…」
乔元笑嘻嘻问:「君芙,你舒服不。」
利君芙说了句违心话:「不舒服。」
身体却是很诚实,爱液流出不少,小蛮腰悄悄扭动,看着乔元吮吸从小嫩穴
裡流出来的浪水,利君芙有给乔元尿一脸的冲动,幸好纯情少女没这个胆子。
乔元依然吮吸得很温柔,花瓣娇艳,粉嘟嘟的嫩肉勾人馋涎,乔元怂恿道:
「君芙,考虑一下,让大棒棒插进去,绝对是人生享受,别学孜蕾姐,她现在好
后悔,都快三十了,还不知道操bi的乐趣。」
「你去操她呀。」
利君芙随口说。
乔元佯装没兴趣:「我才不去呢,送给我都不要,我只喜欢嫩逼嫩穴,像君
芙的那样,好嫩啊。」
利君芙欣喜,扭动着小蛮腰,嫩穴有点痒,她用嫩穴口磨乔元的嘴巴,剐蹭
乔元的牙齿,那是越剐越舒服,两隻大眼睛眯起来。
大姐姐利君竹躺下了,喘着粗气:「我的嫩不嫩。」
乔元嘟哝:「嫩。」
二姐利君兰骑上了乔元的双腿间,小嫩穴迫不及待地吞下大水管,她美滋滋
的问:「那……那谁最嫩。」
利君芙当仁不让:「我肯定最嫩。」
利君竹还在喘:「不是年纪小就嫩喔,我下面很嫩的,君兰没我的嫩。」
利君兰张着嘴,大力耸动:「羞不羞,自己说自己的那个地方嫩,黄婆卖瓜。」
利君竹恨恨道:「君兰,你学君芙顶我嘴了,阿元是我老公,是你姐夫,你
记住这点。」
利君兰毫不示弱:「阿元也是我老公,是你妹夫,你要记好了。」
耸动得厉害,利君兰一时口误:「啊,大鸡巴姐夫……」
那利君竹一听,顿时笑得像朵花似的:「咯咯,你看你看,嘴上厉害,心裡
还是认可阿元是你姐夫的。」
利君兰自知失言,没话说了,自顾着吞吐大水管,这么纯情的美少女,竟然
大胆地先把大水管拉到最高处,然后再用力吞入,爽得她媚眼如丝。
利君芙扭头过去,没给二姐好脸色:「二姐你怎么还要,前面你不是第一个
做吗。」
这句话已经暗示乔元,她利君芙想要了,该轮到她了。
可乔元哪懂少女的含蓄心思,愣是没听懂,自顾着对几片嫩肉舔得不亦乐乎。
那利君兰委屈道:「我刚才都没得爽,就被姐姐抢了。」
乔元听利君兰这么说,本能的挺动下身,利君兰猝不及防,被大水管顶了好
几次子宫,她忍不住嚷叫:「啊啊啊,大鸡巴妹夫……」
利君竹笑喷:「你这么喊,那阿元就成了君芙的老公了。」
利君芙一听,美丽的脸蛋一片阳光,美到了极点。
「哎呀,老是说错,我不说话了。」
利君兰也像大姐姐那样脱去了皮衣,香汗渗出了她的额头,那头瀑布般的秀
髮堪堪遮掩她的美丽双乳,像帷幕似的,裡面有两个大白兔在跳舞。
「啪啪」
声很密集,利君芙揶揄二姐:「嘴上不说话了,用下面说话。」
利君竹听了,顿时笑得满床打滚,她的大白兔也在打滚,乔元慾火奔腾,眼
巴巴地看着利君芙,乞求道:「君芙,求你了。」
利君芙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欲言又止,心道:求你个大头鬼喔,人家哪好
意思答应你,平时瞧你狡猾得很,这会笨死了,你不会强暴我吗。
乔元还真想过强暴利君芙,不过,他对利君芙敬若女神,上次鲁莽了,这次
哪敢再下此狠心,他还在苦苦乞求。
突然,「笃笃笃」,有敲门声,敲得很轻,房间裡的四人都吓了一跳,利君
竹瞪大眼珠子,小声问:「会是谁来呐。」
利君芙吐了吐小舌:「一定是妈妈。」
说完,急忙离开乔元身体,拉上了裤裆拉链;利君竹也赶紧找皮衣穿上;耸
动中的利君兰可怜兮兮道:「我不想下来,阿元,你问问是谁。」
「谁啊。」
乔元大吼,他怜爱利君兰,弯腰起来,双臂抱紧利君兰的小细腰,下身继续
用力挺动,利君兰坐怀曼妙,与乔元亲嘴,下身对攻,小嫩穴紧密吞吐大水管,
把阴道磨得火烫。
门外的人说话:「是我。」
「孜蕾姐。」
利君芙听出声音,瞪着大眼睛看乔元,三个小美人都鬆了一口气,她们天不
怕地不怕,就是怕母亲胡媚娴,乔元也一样,他一边和利君兰交合,一边让利君
芙开门。
利君芙不想开门的,乔元还在跟二姐做爱,但深更半夜,不知吕孜蕾有何事
,再说了,利君芙也害怕吕孜蕾继续敲门,引来父母就坏了,于是,她等二姐穿
上皮衣后,就打开了房门。
久等不见乔元来的吕孜蕾实在忍不住,乾脆主动找乔元,今晚她很想破处,
她身上只穿着胡媚娴送给她的睡衣,裡面戴着薄薄乳罩,对于一位处女来说,这
样打扮已经很性感了。
门一开,吕孜蕾首先惊讶三个小美人都在,她怔怔地站着,不敢走进乔元卧
室,不过,眼见三个小美人都是皮衣皮裤打扮,颜色艳丽且各不相同,吕孜蕾张
大嘴巴:「哇,你们开派对吗。」
「咯咯。」
三个小美人都笑了,利君芙急忙把吕孜蕾拉进房间,关上了门:「孜蕾姐,
你找阿元干什么。」
这也是大家想知道的事儿,吕孜蕾当然不能明说,她脑子好使,马上想到了
借口:「我……我房间有老鼠,我来找阿元去抓老鼠。」
利君竹顿足:「哎呀,这个时候抓什么老鼠嘛,等天亮了叫爸爸找专业抓鼠
队来才行,我们抓不了的。」
吕孜蕾瞄向乔元,见他和利君兰的摆着那个观音坐莲的姿势,心裡有气:哼
,怪不得不去找我,原来在淫乱,我倒要看看他们是如何淫乱的。
想到这,吕孜蕾大大方方地找了张椅子坐下:「我不敢回去睡了,我在这裡
看你们开派对。」
气氛很怪异,三个小美人总不能赶走吕孜蕾,乔元无所谓,抱着利君兰偷偷
挺动,利君兰脸红红的,她也无所谓。
利君竹和利君芙交换了一下眼神,吃吃娇笑道:「孜蕾姐,你去我房间睡吧
,我们的派对处女不宜。」
吕孜蕾心裡冷笑,她佯装不懂:「君芙也是处女,为什么她就可以,我不可
以。」
利君竹嘴快:「君芙早不是处女了。」
利君芙不依,嗲声道:「什么早不是处女了,我才不是处女没多久。」
吕孜蕾这一听,怒火渐起:「君芙,你的处女是谁弄没的。」
没人回答,乔元暗叫不妙,吕孜蕾的眼神正好看过去,咬牙切齿问:「是不
是阿元。」
利君芙急忙摇头:「不是,不是。」
吕孜蕾霍地站起,冷冷道:「我告诉你妈妈去,让你妈妈来审你。」
利君芙吓坏了,赶紧抱住吕孜蕾:「哎呀,孜蕾姐……」
吕孜蕾也是故意吓唬利君芙,没真的去告状,这会语气软了下来:「你现在
老实告诉孜蕾姐,我替你保守秘密。」
利君芙噘嘴犹豫,吕孜蕾见她这般神态,已猜到了七八分,正好大姐姐利君
竹主动交代:「我来说吧,是阿元啦。」
吕孜蕾勃然大怒,两步跨出,来到了床沿,双手一叉腰,厉声道:「乔元,
我说过,你不能碰君芙的,你答应了我。」
三个小美人哪见过吕孜蕾这么凶悍,都吓得面面相觑,乔元苦着脸道:「孜
蕾姐,我答应你之前,就……就跟君芙那个了。」
吕孜蕾不禁深深歎息,三个如花似玉的小美人都让乔元得手,她吕孜蕾更没
机会嫁给乔元,她越想越伤心,忍不住迁怒三个小美人:「原来如此,怪不得你
们四个晚上不睡觉,偷偷搞淫乱,哼哼。」
利君竹嗲嗲央求:「孜蕾姐,求求你,别跟我妈妈说啊。」
吕孜蕾一声冷笑:「那你们给我看,我观摩观摩,学习学习。」
三个小美人跟吕孜蕾的关係极好,利君竹不知是一时口无遮拦,还是别有用
心,她忽然替吕孜蕾着急:「孜蕾姐想看就看咯,说不准看了就不挑剔了,速度
找个男朋友,可惜,阿元不喜欢孜蕾姐,要不然,让他帮孜蕾姐破处,孜蕾姐就
能及早享受人生乐趣,孜蕾姐,你没做过爱,不知道有多快乐……」
吕孜蕾绷着脸,打断了利君竹说下去:「等等,阿元说不喜欢我?」
利君竹兴奋点头:「是啊,他刚才说的。」
乔元大吐苦水,连连否认:「我没说。」
哪知三个小美人齐声喊:「你有说啦。」
乔元目瞪口呆,心想这下坏了,吕孜蕾肯定生气,他本意绝不是这个意思。
吕孜蕾也明白这是乔元在利家三姐妹面前说的违心话,但吕孜蕾是何等人物
,她哪嚥得下这口气,只见她怒极反笑:「我也讨厌乔元,他整天色迷迷的,就
你们三个喜欢这坏蛋。」
失落,鬱闷,忧伤纷扰着吕孜蕾,她袅袅站起,冷冷道:「不行,我还得把
这事告诉媚娴姐,不得让这坏蛋胡来。」
「孜蕾姐。」
三个小美人惊呼,利君竹堵住了门口,利君芙抱住吕孜蕾,就在这时,乔元
的手机响了,响得很诡异,就在枕头下,吕孜蕾竟然朝手机奔去,乔元眼疾手快
,先一步把手机拿在手裡,利君芙和利君竹围了过来,大家都想知道,这半夜三
更,是谁打电话给乔元。
乔元一看来电显示,笑嘻嘻道:「是利叔叔的电话。」
马上接通,利兆麟老奸巨猾,似乎感觉到乔元身边有人:「阿元,你什么话
都不用说,马上来曼丽的房间。」
口气有点急迫。
「利叔叔找我有急事,我得过去。」
乔元马上从利君兰的嫩穴裡拔出大水管,匆匆穿衣,也没跟三个小美人说什
么,瞄了一眼吕孜蕾,心虚地跑开了。
吕孜蕾也想要走,三个小美人缠住了她,一个拉她吕孜蕾的左手,一个拉她
右手,还有一个拉着她的睡衣,三人硬拉生拽地将吕孜蕾拉到了利君竹的卧室。
「孜蕾姐,我今天给你买了两件衣服。」
利君竹兴奋地打开她满满的衣橱。
吕孜蕾冷笑:「哼,别想贿赂我。」
利君兰在吕孜蕾面前摆了一个很专业的模特姿势:「孜蕾姐,我们的皮衣好
不好看,你给个意见嘛。」
吕孜蕾被嗲得难受,只好上下打量利君兰,又看了看利君竹和利君芙身上的
皮衣裤,似乎见猎心喜:「君兰,你脱下来,我穿上去看看。」
敲开冼曼丽的卧室,乔元很意外,是利兆麟开的门,全身赤裸的冼曼丽正躺
在床上打电话,利兆麟示意乔元别出声,然后在乔元耳边嘀咕:「曼丽正和龙学
礼通电话。」
乔元顿时兴奋不已,马上来到冼曼丽身边,一边调皮的揉摸冼曼丽的大奶子
,一边伸长脖子去听他们通话。
「这么晚了,还要我出去呀。」
冼曼丽柔柔地说着,给了乔元一个媚眼。
手机那头,龙学礼很急切:「曼丽姐,我想你,我二十分钟左右到利娴庄门
口接你,你放心,天亮之前,我保证送你回利娴庄。」
犹豫了一下,冼曼丽答应了:「好吧。」
挂断电话,冼曼丽心事重重,她还是蛮喜欢龙学礼的,不愿龙学礼坐牢。
利兆麟瞧出冼曼丽的心思,心中暗暗恼火,爬上床,脱掉短裤,粗鲁地分开
冼曼丽的双腿,把大阳物撸硬,就当着乔元的面,凶悍地插入了冼曼丽的肉穴,
一轮勐插,插得冼曼丽浪叫。
乔元吃惊道:「利叔叔,你和曼丽姐在这弄,不怕灿哥发现么,灿哥呢。」
利兆麟插爽了,呼出一口浊气,双手握住冼曼丽的大奶子揉搓:「先不说这
个,你现在要当机立断,该怎么处置,你自己决定,君竹把今天下午的事告诉了
我,警察要抓龙学礼,这是最好的时机。」
「我马上通知警察。」
乔元拨通了百雅媛的手机,把龙学礼即将出现的地点告诉了百雅媛,百雅媛
已是睡意全消,精神大振,有了白天通风报信的教训,百雅媛没有再上报,她只
通知了十几个信得过的警察,又通知葛明调动他那边的警力,对通往利娴庄的道
路实施暗中警戒,这次,百雅媛誓要抓住龙学礼。
「啊……」
冼曼丽等乔元通完电话后才长长地呻吟,她秀髮披散,两眼迷离,修长美腿
就搭在利兆麟的宽肩上,两隻大奶子被利兆麟搓得不成样子。
乔元实在忍不住,也脱光上床,先抓住一隻玉足舔吮,然后将大水管送到冼
曼丽嘴边,冼曼丽闻到男人气味,娇羞地张开了眼,张开了嘴,将乔元的大水管
含进嘴裡,她另一隻大奶子落入了乔元之手,两个男人一起抽动,一起揉玩奶子
,很是刺激,爱液和唾液都在溢出,淫靡之色淹没了三人的思维。
很自然地,三人都想更进一步,翁婿俩昨晚尝过冼曼丽的菊花,回味无穷,
都想再度重演后庭花样。
交换了一个眼神,翁婿俩心领神会,利兆麟把冼曼丽扳转身体,变成了女上
男下的姿势。
冼曼丽吃吃娇笑,肉穴一边吞吐利兆麟的阳物,一边美目顾盼,她明白翁婿
俩的心思,这也是冼曼丽所期盼的,自从被龙家父子开发了菊花之后,她喜欢上
了三P,喜欢上了捣弄后庭,两条粗大的阳具同时进入身体,那是难以言喻的快
感。
乔元来到冼曼丽身后,摆好了马步,大水管压上了冼曼丽的翘臀上,耸动慢
了下来,冼曼丽尽量噘起翘臀且吃住利兆麟的大肉棒,乔元细心,问冼曼丽准备
好了没有,冼曼丽娇声道:「放心吧,我有洗乾淨。」
乔元嬉笑,握住大水管对准菊花来回摩擦了片刻,腰腹一挺,大水管缓缓插
入,撑开了屁眼,渐渐深入,那呻吟多销魂,乔元竟然花了整整一分钟才把大水
管完全插入冼曼丽的屁眼。
「啊。」
冼曼丽禁不住轻吟,两穴已充实,快感奔腾,她示意利兆麟抽动,利兆麟给
乔元挤挤眼:「阿元,我们一起动。」
「好。」
乔元应了一声,抱扶翘臀,随即抽动大水管,利兆麟也挺动大肉棒,两支大
傢伙同时进出冼曼丽的两个肉洞,爽得冼曼丽浪语淫言:「爸爸,阿元,我爱你
们,爱你们的大棒棒……」
翁婿俩没理会冼曼丽,他们竟然交流起来,分享心得,轮流变换位置,不过
,毕竟利兆麟比乔元壮实得多,利兆麟多数在下面,最后,还是冼曼丽来变换姿
势,她面朝乔元,仰身的时候,乔元就插她肉穴,利兆麟插她屁眼,反之,冼曼
丽趴伏时,乔元就享受她的屁眼,利兆麟则享受她的肉穴。
弄了半小时,三人逐渐配合默契,水乳交融,玩得很开心,乔元射入了冼曼
丽的肉穴,利兆麟射入了冼曼丽的屁眼,畅爽之际,那百雅媛打来电话,给乔元
报了个喜讯,说抓到了龙学礼。
乔元把这喜讯告诉了利兆麟和冼曼丽,出乎意料,他们都没有多高兴,利兆
麟甚至眉心紧锁,乔元不笨,马上猜到了利兆麟的心思,「利叔叔,你是不是担
心龙申报复。」
利兆麟对乔元使了使眼色:「这事明天再说,你回房间吧。」
乔元明白利兆麟的意思,有些事不能让冼曼丽知道,不是不信任她,而是不
想让女人担心,利兆麟和乔元想的一样,为了利家的安宁,他们必须除掉龙申,
一劳永逸。
回到卧室,乔元换掉了衣服,洗了澡,刚一躺下,他就敏锐地感觉到房间裡
有人,紧接着,他听到了娇嗲的声音:「阿元。」【】
【乱欲,利娴庄】第68章
书名:【乱欲,利娴庄】第68章~作者:小手(10698字)作者:小手
乔元飞快跳下床打开灯,瞪大眼珠子:「君芙。」
只见身穿卡通睡衣的利君芙从窗帘后走出来,羞答答的,趿着人字拖:「我
也怕老鼠的,好像……好像我房间也有老鼠。」
乔元心头大喜,勐拍胸口:「不用怕,我房间没老鼠,它敢来,我吃了它。」
利君芙咯咯娇笑,两条嫩腿儿矗立着。
乔元瞧得心潮澎湃,眼珠勐转,一骨碌爬上床,拍着床招呼:「来来来,睡
我旁边,我保护你。」
利君芙竟然上了床,两隻亮如星星的大眼睛看着乔元,酒窝儿深深:「我不
要你保护,我只是怕老鼠,暂时睡你这。」
乔元哪管利君芙是真怕老鼠还是假怕老鼠,他心裡乐开了花,能跟香喷喷的
女神同卧一榻那是多么幸福。
女神催促关灯睡觉,乔元一躺下就依稀看见女神在脱衣,女神说了:「我睡
觉不喜欢穿衣服,你小心点哦,不许乱碰我。」
乔元浮想联翩,笑嘻嘻问:「万一我睡着了,不小心碰到你怎么办。」
利君芙赶紧躺下,把薄毯盖上娇躯,嗲嗲警告:「你敢碰我,我两天不理你。」
乔元不是很明白少女心思,但他觉得这话儿有蹊跷,两天不理而已,第三天
理就成,他也不多说话,翻了翻身,不一会就打起了轻微呼噜,似乎睡着了。
利君芙侧着身,背对乔元,听见乔元的呼噜声,芳心暗暗着急:这傢伙真睡
着了,不碰我了,讨厌。
原来,利君芙找借口来乔元卧室,就是等乔元,就是给乔元姦淫,她已情动
如山,迫切期待交合,而且利君芙还有一个目的,跟乔元做爱后,个子能长高了
,之前,利君芙穿了皮衣裤,可利君芙心裡明白,自己穿皮裤远不如两位姐姐好
看,无他原因,就是身材好,穿什么都好看,利君芙多希望自己能长到姐姐的高
度,哪怕达不到也不要相差太远。
正胡思乱想,利君芙蓦地打了个激灵,因为乔元翻了个身,手臂很不小心
地搭在了利君芙的腰间。
利君芙没敢吱声,也没有拉开乔元的手臂,芳心跳得厉害,她期待乔元更进
一步;而乔元也是故意在试探女神的反应,见女神一动不动,他胆子大了,他一
直色胆包天,这会果断得寸进尺,假装梦呓,身子贴了过去,瘦胸几乎贴着利君
芙的背部,幽香扑鼻,下体隆起的地方顶在利君芙的小翘臀,利君芙娇躯轻颤,
慾念已是无法克制。
「阿元,你的手……放的地方不对喔。」
利君兰好紧张,直觉搂她腰际的手臂在用力,心儿想,这坏蛋莫非装睡。
见乔元没回话,利君芙没敢下结论,她用手肘推了推乔元:「阿元,你醒醒
,你碰到我啦。」
乔元想笑,依然装睡,那手臂越抱越紧,嘴上梦呓般嘟哝:「君芙,我喜欢
你,你是我的女神。」
利君芙听了,自然芳心欢喜,问道:「你……你是睡着的,还是醒的。」
乔元回答:「我在说梦话。」
利君芙气不打一处来,寻思,敢情你只是说梦话而已,不是心裡话,而且睡
着了还能说话么,分明是戏弄我。
利君芙倏地转身,粉拳雨点般地往乔元身上招呼,乔元哈哈大笑,张开双臂
抱住了利君芙。
黑暗中,两人在床上来回滚打,不一会,利君芙便娇喘嘘嘘,受尽羞辱,还
被乔元压在身下,双手受制着,胸前的两隻大奶子让乔元又舔又亲,她浑身电流
,不停警告乔元,可乔元哪在乎什么警告,大水管掏了出来,贴在利君芙的下体
,利君芙想挣扎,奶子被乔元狠狠咬住。
见疼的利君芙嗲嗲喊:「哎哟,你敢咬我,你想干什么。」
乔元何尝不是慾火焚身,他回答得很乾脆:「想干你。」
「你敢。」
利君芙挣扎,这不是装,他气恼乔元说得那么直接,那么粗俗,可她在乔元
面前就如同一隻小羊羔面对一头身强体壮的大灰狼,大灰狼正哼哧哼哧地喷着粗
气:「敢的,敢的,上次就敢破你的处,这次你送上门,不干说不去。」
利君芙勃然大怒,偏偏这时候,大水管狠狠戳中小嫩穴的穴口,利君芙打了
个冷战,芳心大乱:「你敢插进来,我两天不理你。」
乔元乐了,双臂抱紧利君芙的娇柔身躯,下身的大水管很下流地摩擦挑逗她
的小嫩穴:「你说插进去后,一辈子不理我,我还有点怕怕,才两天不理我,我
不怕,最多我去孙丹丹家住两天,回来了,你又理我了。」
居然说去孙丹丹家住两天,利君芙简直怒不可遏,正要动用粉拳,不想那顶
来顶去的大水管顶中了小嫩穴,乔元瘦腰一挺,大水管撑开了嫩穴口,热辣辣地
插了进去,利君芙哎呀一声,顿觉浑身酥麻,娇躯绷紧,少女破处之后,第一次
被大水管佔据,彷彿那天破处一幕重现,胀裂感很清晰,而且大水管还在继续前
进,继续深入,利君芙哪能忍受,她嗲嗲地叫唤,用力抓住乔元的身体。
乔元好不兴奋,兽性爆发,一股脑儿将大水管插到底,嘴上还犯贱:「又不
是处女了,装什么痛。」
利君芙大口大口地喘粗气:「乔元,我要,我要杀了你……」
乔元讥讽:「拿你的穴穴杀我么,好啊,君芙的穴穴好紧,夹死我算了,勒
死我算了,爽死我算了。」
利君芙嗲声呻吟,快感在急剧扩张,这快感比破处的那次好像强烈一百倍,
利君芙几乎迷离,黑暗中,乔元把嘴巴凑过去:「开开嘴,让我亲。」
「不给。」
利君芙断然拒绝。
乔元冷笑:「不给的话,我会把你的穴穴操烂的。」
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拔出半截大水管,利君芙不知厉害将至,依然嘴硬:「
就是不给。」
乔元突然把拉出的半截大水管勐插回去,利君芙如遭电击,哪管三七二十一
,粉拳挥舞,大声尖叫:「啊……」
「给不给。」
乔元必须抽插了,不是温柔的抽插,是很野蛮,很兽性,大水管很密集地肆
虐利君芙的小嫩穴,这是难以想像的感觉,利君芙从来没有经受过这样的感觉,
胀裂渐消,舒服感奔涌而来,她哪有心思说话,连捶打乔元都放弃了,乔元生龙
活虎,勐抽了一百多下,夸道:「这样还不给我亲嘴,太顽强了。」
只能硬来,乔元双手齐出,握住利君芙的两隻大奶子,用力一抓,利君芙无
奈张开小嘴,乔元头一低,亲了上去,利君芙此时处于半失神状态,任凭乔元下
流湿吻,他狂吸小舌头,狂吃口水,好过瘾啊,乔元得意之极:「我终于亲了君
芙的嘴,太高兴了,再亲。」
于是,利君芙的小嘴又被乔元含吮调戏,少女的口水就是好吃,又香又甜。
利君芙已经顾不上小嘴,她恢复了些理智,颤声道:「阿元,你能不能轻点。」
乔元将深插在小嫩穴裡大水管顶在利君芙的子宫口,不停盘旋,鑽磨:「已
经很轻了,你没见我怎么操君竹和君兰吗。」
利君芙持续冷颤:「人……人家跟姐姐不一样。」
乔元愉悦地品味少女阴道的紧窄度,下腹磨得不亦乐乎:「一样的,你们下
面都是嫩嫩的,紧紧的。」
利君芙见乔元没明白她意思,就直白说了:「你说最喜欢我,你就应该温柔
点,啊啊,嗯嗯,呜唔。」
乔元却丝毫不见温柔,相反,他磨得更有劲:「最喜欢的女人,我会操得更
用力,以后你会跟你姐姐一样求我用力,你想想啊,君芙求我用力,我肯定用力
,用力,用力,用力操君芙,把君芙的穴穴操烂。」
「你……」
利君芙尖叫:「啊啊啊,啊啊啊,你这个大流氓,大坏蛋,如果我不长高的
话,我,我一辈子不理你……」
乔元瞬间又从碾磨,变成了奔放抽插,粗大的大水管勐烈撞击小嫩穴:「你
长高我喜欢,不长高我也喜欢,我操得好舒服,你也舒服。」
利君芙意乱情迷:「姐姐她们舒服,还是……」
自知失言,收住了话,乔元却听出来,他坏笑:「当然是操君芙舒服,你舒
服不。」
利君芙想说不舒服的,哪知乔元洞悉她的打算,腰腹再使劲,那是一轮完美
的抽送,小嫩穴汁多黏滑,大水管棒棒撞中少女花心,利君芙嗲得要命:「阿元
……」
「啪啪啪。」
「嗯嗯嗯,阿元。」
「叫老公好啦。」
乔元兴奋不已,娶利君芙做老婆是他的终极幻想,哪知利君芙喘着粗气大骂
:「老……老坏蛋……」
乔元不急不恼,他深知利君芙迟早会做他的老婆,迟早会喊他做老公,如今
先操爽了她,让她以后总惦记着做爱。
想到这,乔元双臂交叉抱住了利君芙的身子,同时也让利君芙抱住他脖子,
身子后仰,利君芙顺势骑坐在乔元身上,被大水管狠狠顶中了子宫,她娇喘问:
「干嘛你。」
「去开灯。」
乔元坏笑。
利君芙大惊,当然不愿意,少女很害羞,怎能随便在男人面前暴露身子,只
可惜身不由己,乔元抱着利君芙站了起来,她两条嫩腿儿不知往哪放,乔元托了
托她屁股,她很自然地夹住了乔元的瘦腰:「不要啊,放我下来,我打你喔。」
灯亮了,乔元痴痴地看着利君芙,眉目如画的少女好不羞涩,下体与乔元的
大水管交媾着,她也不想大水管离开,又害怕掉下来,双腿紧夹乔元的瘦腰外,
双臂也勾紧乔元的脖子,见乔元一副痴迷的模样,利君芙赶紧把脑袋扭过一边,
大美乳如桃,粉嫩粉红。
乔元由衷道:「君芙,你好漂亮。」
「快放我下来。」
利君芙羞涩扭动身子,不想主动吞吐了两下大水管,她嘤咛一下,不敢再动
了。
「我们出去走走。」
乔元无比幸福,不愿把女神放下。
利君芙倒是惶急不安,粉拳举起:「阿元,你癫了,我真打你的喔。」
乔元眼珠一转,狡猾道:「你又不是没打过,我看出来,你喜欢打我,你有
虐待症,改天我让你拿皮鞭打,让你打爽爽的,条件是……」
「什么条件。」
利君芙听说可以打乔元,居然有一丝兴奋。
乔元笑嘻嘻道:「嫁给我做老婆。」
利君芙忍着下体的肿胀,忍着阴道裡的麻痒,嗲声骂道:「你做梦去吧,我
爸爸妈妈不同意的,你想一箭三凋,哼。」
语锋一转,话可没说绝:「除非,我能长到姐姐那么高。」
言下之意,是希望通过跟乔元做爱,个子能长到一百六十七公分,如果能实
现这个目标,别说做他乔元的老婆,就是做他乔元的一条狗,利君芙也愿意。
乔元没听出利君芙话裡的含义,不过,他狡猾透顶,为了以后能长期地,毫
无顾忌地跟利君芙做爱,他鼓动道:「我不是说了吗,要长到像你姐姐那样高,
要多做爱,多跟我做爱,现在,你快动啊。」
彷彿一拍即合,利君芙大喜暗羞,心道:要我动,我才不像姐姐那么淫荡。
嘴上道:「我不动,要动你动。」
乔元腰腹轻摆,臂托小翘臀,大水管一抽一拔,两腿迈开脚步,开门走出了
卧室,四周静悄悄的,柔和光线下流淌着浪漫气息,两位赤裸身子的少男少女正
做着愉悦的事儿。
「嗯,你轻点。」
利君芙紧张道:「会被人听见的。」
「大家都睡觉了。」
乔元安慰,乘机亲了一口少女的大美乳,已经到楼梯口了,利君芙见乔元脚
步不停,芳心揪紧了:「还要下楼去呀,你癫了。」
乔元一阵抽插,把利君芙弄得花枝乱颤,狼狈不堪,他戏谑道:「是利君芙
让我疯癫的。」
「嗯嗯嗯,呜唔……」
「真的两天不理我么。」
乔元缓缓走下楼,这一高一低的脚步正好是抽插的节奏,利君芙浑身放电,
急忙掩嘴,生怕不小心喊出来,湿哒哒的嫩穴分泌了很多浪水,不晓得是否滴到
地上。
来到了大客厅,乔元就在客厅裡四处转悠,看着心爱的女神,一边抽插,一
边淫言浪语,既浪漫又淫荡。
利君芙真正体会到了性爱的乐趣,她也没那么害羞了,悄悄地,利君芙还顺
着乔元的抽插节奏,下意识地耸动身子,这一耸动,竟然妙不可言,芳心暗喜,
越看乔元越顺眼,有点儿关心他,却又不好意思开口,她心裡好奇怪:这傢伙一
直弄我,难道不见累吗。
乔元确实一点不觉得累,他臂力本来就惊人,学了点大力金刚掌后,更是力
大无穷,抱一个小君芙算得了什么,就算同时抱她们利家三姐妹,也是游刃有馀。
刚想去后花园好好操爽利君芙,突然间,乔元汗毛竖起,警觉到有人来,他
反应神速,抱着利君芙闪电般隐蔽到客厅边的一株巨大盆栽后,放下了利君芙的
双腿,不过,大水管仍然插着她的小嫩穴中。
利君芙好生狐疑,刚想开口问,乔元马上示意她噤声:「嘘。」
就在这时,一男一女,光着身子从客房方向缓慢地移动到客厅。
乔元定睛看,那是大吃一惊,男的是利灿,女的是郝思嘉。
身边的利君芙也惊得差点喊出来。
那利灿和郝思嘉居然一边交媾,一边走向客厅,所用的姿势与乔元和利君芙
用的不一样,他们用的是后插式,利灿一边在郝思嘉的臀后抽插,一边推着郝思
嘉前行,郝思嘉自然移动得慢,更怪异的是,郝思嘉正拿着手机通电话。
「哎呀,利灿哥和思嘉姐怎么搞在一起。」
利君芙很不解,乔元连忙用嘴封住女神的嘴,他不想让纯洁的利君芙见到这
淫荡一幕,可此时他和利君芙也无法离开客厅,只好继续看下去。
一扭一耸地来到客厅沙发上,利灿拔出阳物,坐在沙发上,眼睛炯炯有神,
不羁笑容挂在俊逸的脸上;那郝思嘉娇羞着分开修长美腿骑坐过去,钩状阳具候
个正着,准确地刺入郝思嘉的肉穴,逐渐被温暖吞没,肉穴早已红肿,可依然迷
恋交媾,耸动中,挺拔的美乳大幅度晃荡,郝思嘉仰起头,拿着手机搁在耳边:
「我今晚不回去了,我在利娴庄。」
听了片刻,郝思嘉蓦地愤怒:「别囉囉嗦嗦的,我说过我不回去了,回去做
什么,听你酒后疯言疯语吗,帮你清洁呕吐物吗,啊……」
最后的一声娇吟实属无奈,那钩状阳具正好戳中了郝思嘉的敏感要害,她难
以忍受,轻轻呻吟,不想被邱宜民听到了,他旋即厉声问:「嘉嘉,你在干什么。」
郝思嘉一丝惊慌:「什么都没干,在睡觉。」
邱宜民冷笑:「我没醉,你旁边有人,我听得出来。」
「我在利娴庄,旁边能有什么人,你如果不信,可以打电话问媚娴姐,不过
,这么晚,你最好明天再问。」
郝思嘉澹定了下来,继续耸动,继续吞吐,不知为何,越是跟丈夫邱宜民通
电话,越是觉得刺激,彷彿丈夫就在身边,而她却跟丈夫以外的男人交媾,这是
背叛的乐趣。
「是利兆麟吧。」
邱宜民没有被煳弄过去,他也是独当一面的人物,商界裡的尔虞我诈,交际
间的人心险恶他邱宜民见多了,他相信自己妻子和利兆麟一定有私情,但邱宜民
知道,如果不是妻子和利兆麟有那层关係,他的电子厂完全不可能卖出这个好价
钱。
「你胡说什么,我挂了。」
郝思嘉很想挂掉丈夫的电话,她不是内疚,而是急需放开手脚和利灿做爱,
撞击心灵的地方是如此愉悦,她没有想到,利灿这支丑陋的阳具竟然如此神奇,
它能戳中阴道裡的敏感点,并轻鬆挠中,只要被挠中几分钟,就轻易得到高潮。
今晚郝思嘉高潮迭起,她深深地迷上了不羁风趣的利灿,利灿要她怎么做,
她就怎么做,此时,利灿就希望郝思嘉挂断电话,专心做爱。
「你敢挂我电话,我马上去利娴庄。」
邱宜民岂肯罢休,绿帽是戴定了,脱也脱不掉,不如捞点好处,他希望利兆
麟能再弥补一点。
「你想干什么,你发酒疯吗。」
郝思嘉不敢太大声,因为是在深夜,在利娴庄裡,如果让利家的人发现她和
利灿偷情,后果不堪设想。
邱宜民察觉郝思嘉压低着声音说话,以为她心虚,更坚信了自己的判断,邱
宜民冷冷道:「别当我是傻瓜,利兆麟不可能白送这么昂贵的车子给你,你跟他
上床了,对吗。」
郝思嘉脸色大变,她和利灿贴身交欢,邱宜民说的话,利灿自然也能听到,
不过,郝思嘉可不愿意让利灿知道她和利兆麟的事,然而,利灿早已知道,他勾
引郝思嘉的目的就是要转移郝思嘉对利兆麟的迷恋,此刻,利灿目的已达到,郝
思嘉已经喜欢上了他利灿,剩下的,就是舒舒服服地完成这次交媾,利灿不想被
打扰,他很不耐烦邱宜民,一把夺过郝思嘉的手机:「宜民,你别乱猜乱疑了,
是我阿灿,思嘉真在我们家。」
邱宜民沉默了一下,冷冷道:「利灿,你也上了嘉嘉。」
最快免費更新.diyibanhu.la
利灿一愣,语气冰冷:「你喝醉了,明天再聊。」
邱宜民阴笑:「我没醉,你听我说几句话,就知道我没醉,很简单的逻辑分
析,嘉嘉刚才说要睡了,现在你又说下楼看见嘉嘉,那你们当中至少有一个人说
谎。」
利灿一听,暗叫不妙,他极力狡辩:「嘉嘉刚从客房出来。」
邱宜民在电话裡放声大笑:「就算嘉嘉刚从客房从来,你又怎么知道我之前
跟她说话的内容,分明是你一直就在嘉嘉身边。」
利灿哑口无言,他和郝思嘉相视着,彼此需要的身体没有停止耸动,快感如
山,即将天崩地裂。
郝思嘉咬咬呀,毅然接过手机,大胆地喘着粗气,大胆地呻吟:「邱宜民,
我承认阿灿一直在我身边,我和他现在正在做爱,很舒服的,阿灿比你厉害,啊
……」
利灿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这会却惊得张大了嘴巴,郝思嘉却很平静,知性女
人的优点表现得淋漓尽致,她坦率道:「邱宜民,你无需生气,你在外边也玩女
人,玩很多女人,我很清楚,你想要证据吗,我有很多,事已至此,我们离婚吧
,大家好聚好散。」
显然,这是导火索,郝思嘉想离婚很久了。
「曼丽知道吗。」
邱宜民也很平静,既然妻子跟别的男人上床了,跟一个是出轨,跟两个也是
出轨,邱宜民似乎并不觉得有多生气,见郝思嘉没有说话,邱宜民笑了:「看来
曼丽还不知道你们的事,呵呵,我倒要看看曼丽是不是像我这样冷静。」
手机忙音,两人面面相觑,利灿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地步,他只想勾引郝
思嘉,完成义母的嘱托,没想过要破坏郝思嘉和邱宜民的家庭,他们夫妻都是他
利灿的多年朋友。
「思嘉,这何必呢。」
利灿歎息。
郝思嘉平静道:「明天我亲自跟曼丽说。」
「啊。」
利灿大吃一惊,郝思嘉却露出轻蔑之色:「怎么,你怕了。」
利灿当然心虚,半天说不上话来。
郝思嘉冷冷道:「怕也没用,你得承受你勾引我的后果。」
说完,气恼地离开利灿的身体,跑向客人房,利灿急追:「思嘉,思嘉,你
等等。」
乔元还在发愣,利君芙催促快走,乔元回神过来,赶紧抱起利君芙疾步上楼
,利君芙说困了,要回房睡觉。
乔元焦急乞求:「我还没射呢。」
利君芙刚窥看了郝思嘉和利灿偷情,心情严重鬱闷,哪还有什么慾念,绷着
脸道:「找我姐姐去。」
乔元嘴上说不去,可回房没多久,他实在忍不住要洩慾,就悄悄去找利君兰
了。
※※※早晨的利娴庄鸟语花香,空气清新,这裡远离喧嚣,如世外桃源。
胡媚娴心情很好,十隻脚趾甲都涂上了猩红色,白色筒裙有点紧,把她的完
美肥臀衬托得美轮美奂,她扭着肥臀走入了客厅。
利春萍在厨房张罗着早餐,餐桌上却只有一个人,胡媚娴很意外:「阿元,
她们几个呢,都什么时候了,还不下来,等会上学要迟到了。」
乔元瞄了一眼胡媚娴的双足,笑眯眯道:「胡阿姨,我没喊她们,今天她们
想请假。」
「请假?」
胡媚娴一愣,乔元早准备好了说辞:「昨晚,我们四个玩扑克,玩得太晚了
,呃,所以……」
胡媚娴也没在意,女儿经常不去学校的,请假是家常便饭:「好吧,请假就
请假,不如你去学校当面跟她们老师请假,我不打电话去了,每次打电话,老师
就知道怎么回事,弄得我不好意思。」
「好。」
乔元爽快答应,那利春萍麻利的端上了胡媚娴的早餐,胡媚娴优雅入座,乔
元等利春萍离开,他眼珠一转,小声道:「胡阿姨,呃,那我,等会,去买那个
,那个……」
「买什么。」
胡媚娴看着乔元,勺了一小勺红米粥,轻轻放进娇艳的小红嘴裡,她的唇瓣
天然玫瑰红,不许要涂口红。
乔元嗫嚅道:「套套。」
「哦,我都忘记了这事。」
胡媚娴差点呛着,她马上镇定:「去买吧,买的时候别不好意思,把真实尺
寸告诉店家。」
说着,那拿勺子的嫩白玉手颤了一下,接着道:「晚上教你看玉的时候,我
顺带教你戴套套。」
乔元笑眯眯着站起:「胡阿姨,我吃饱了,我先去会所,再去学校帮君竹她
们请假。」
胡媚娴微笑颔首,叮嘱说:「嗯,慢点开车。」
刚要离去,乔元的目光落在了胡媚娴的小翻领露肩小白衫上,恭维道:「胡
阿姨,我喜欢你这样打扮,好好看。」
一说完,屁颠屁颠的离开了,胡媚娴当然高兴,芳心暗歎:这小滑头,嘴巴
这么甜,多半是想跟我要利君兰,哎!忽然想起了什么,胡媚娴扬声喊:「春萍
,孜蕾和思嘉还没醒么。」
利春萍一个小步跑来回话:「小蕾早走了,说是去上班,嘉嘉还在睡呢。」
胡媚娴转动她的迷人大眼睛,试探着问:「昨晚你……你没听到什么吧。」
顿了顿,笑道:「我是说,怕孜蕾和思嘉昨晚半夜肚子饿,找你煮东西吃。」
利春萍不好意思道:「她们没有找我,我睡得挺沉的。」
胡媚娴放心了。
宝石蓝法拉利徐徐开出了利娴庄,有钱公子似的乔元换了一双黑色的华伦天
奴皮鞋,这双皮鞋在奢侈品专卖店售2900美金,胡媚娴还特地为这双鞋配了
深蓝,浅灰,粉黑三双袜子,可以说,胡媚娴不但把乔元当成女婿,还把他当成
了儿子。
凭着胡媚娴对时尚衣装的品味,她轻鬆写意的就把乔元变成了一位很容易受
到女人瞩目的气质小哥。
一位超级漂亮的白领迅速注意了宝石蓝法拉利,只不过,她故意没正眼看,
她张望着远方,佯装等计程车。
乔元没理由不看见这么漂亮的女人,宝石蓝法拉利缓缓在白领面前停下:「
孜蕾姐,我送你,快上车。」
「哼。」
超级漂亮的白领当然就是吕孜蕾,她已经在利娴庄出入口的公路边等了乔元
足足半小时,但她又不能让乔元知道她吕孜蕾在等他乔元。
乔元见吕孜蕾不搭理的样子,赶紧下车,满脸堆笑:「孜蕾姐,这裡很难截
到出租车的,求求你了,快上车吧,你还生我气呀。」
「哼。」
穿着高跟鞋的吕孜蕾比乔元高出了一个头,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是老师和
学生,或者姐姐和弟弟,谁也想不到这超级漂亮的白领竟然是这个公子哥的女神。
女神发话了,把淤积在胸的怒火全发洩出来:「前半夜惹我生气就算了,为
什么后半夜没去找我。」
乔元反应神速,解释道:「我想去找孜蕾姐的,后来出大事了。」
吕孜蕾一怔:「什么大事。」
于是,乔元就把昨晚如何跟警方合作抓捕龙学礼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半天,
最后口水都说干了,他可怜兮兮道:「等弄完这些事,都三四点了,我不忍心去
打扰孜蕾姐睡觉,孜蕾姐整天工作辛苦,我心疼的。」
吕孜蕾的眼眶差点就红了,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才成功假装没被乔元的话打
动:「说得没错,幸好你没骚扰我,害我休息不好有黑眼圈的话,我收拾你。」
乔元心裡好生纳闷,之前吕孜蕾还怪乔元为什么不去找她,这会又是另一番
意思,哎,女人心,海底针啊。
一番真情意切的恳求后,白领女神很不情愿地上了法拉利,把乔元高兴坏了
,女神趾高气扬道:「现在送我去西门巷,今天要谈五户人家。」
「看来拆迁工作进展顺利,孜蕾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细心地给女神繫上安全带时,乔元偷偷地用手肘蹭了蹭女神的高耸部位,够
猥琐的了,不过,女神佯装没发现,她气呼呼地给乔元的瘦肩扇了一巴掌:「你
什么意思,那是给老人祝寿的话。」
乔元哈哈大笑,启动车子:「对不起,对不起,我文化低。」
吕孜蕾心裡还气着,自然不忘揶揄:「文化低还想追文化高的女人。」
乔元昂起了头,指头轻敲方向盘:「看见这车没,我虽然文化低,但我有钱。」
吕孜蕾忍俊不禁:「说说看,你现在有多少钱。」
乔元一本正经道:「现在倒没有多少,不过,我已经是洗足店的大老闆了,
天天能挣钱,胡阿姨又教我看玉石,到时候,我跟她一起去做玉石生意,孜蕾姐
,你是知道的,那玉石比钱还值钱,一块手掌大的玉石就好几千万,嘿嘿,不出
五年,我就能完成你五十亿的目标。」
吕孜蕾怦然心动,她心知乔元的话不算太过吹嘘,她瞭解利家的雄厚财力,
如今她眼前的乔元完全有可能拥有惊人的财富,吕孜蕾是女神,不是天使,财富
能吸引女人,她不想错过乔元,年纪悬殊不重要,将来是什么名份也不重要,因
为吕孜蕾已经爱上了乔元,她心如鹿撞,试探道:「就怕你有五十亿的时候,就
不喜欢我了。」
乔元急忙表白:「谁说,我喜欢的,我永远喜欢孜蕾姐。」
吕孜蕾芳心一阵开心,阴阳怪气问:「仅仅是喜欢吗。」
「爱,永远爱孜蕾姐。」
乔元大吼。
吕孜蕾很动情,她感觉到了乔元的真实情感,吕孜蕾不想再等了,岁月如梭
,内裤已湿,她迫切希望苦短的人生裡,及早和喜欢的男人做喜欢做的事,吕孜
蕾又一次厚着脸皮暗示:「晚上去我家。」
乔元满心欢喜,裤裆发胀,刚要答应,忽地想起今晚要学戴套套,这事不好推脱,更不好推迟,万一胡媚娴不教了,乔元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乔元很期待
学戴套套,心底裡,他有个鬼心思,他想在胡媚娴面前暴露大水管。
权衡了轻重,乔元只能敷衍吕孜蕾:「今晚胡阿姨要教我看玉。」
「算了。」
第二次被拒绝,吕孜蕾的自尊心深受打击,她也知道以胡媚娴的强势,乔元
不敢放弃学看玉,芳心好不鬱闷。
乔元赶紧哄劝:「明晚,明晚我一定去你家。」
「好吧,你要认真学,听媚娴姐的话,她可是你的丈母娘哦。」
吕孜蕾一声甜笑,假装轻鬆,她要面子,要矜持,也不想在乔元表现得太迫
切。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吕孜蕾脱下高跟鞋,露出她的一对玉足来,乔元看在
眼裡,心裡暗暗发誓,明晚就算有天大的事,也要破了女神的处。
到了西门巷,吕孜蕾和乔元都有浓浓的不捨,见几个合山地产公司的员工走
过来,吕孜蕾才与乔元告别,临下车时,吕孜蕾的葱葱玉指几乎戳到乔元的脑壳
:「明晚就算颳风下雨……后面一句是什么。」
「不懂。」
乔元一脸茫然。
吕孜蕾没指望乔元能答上来,她耐心道:「是不见不散四个字,你把这两句
连在一起说。」
乔元这回懂了,笑嘻嘻道:「明晚就算颳风下雨,是不见不散四个字。」
吕孜蕾脸色大变,要发火的样子,乔元哈哈大笑,赶紧重新再说一遍:「明
晚就算刮颱风下暴雨,我也要见孜蕾姐。」
吕孜蕾很满意,她的背影婀娜优美,犹如一道亮丽的制服风景线。
乔元把车子停在家门口,住了十几年的地方,总是有感情,既然都到了西门
巷,就顺便回家看看。
刚掏出钥匙要开门,门却开了,把乔元吓了一大跳,一位校服美少女亭亭玉
立在房门裡,她居然是常春然。
常春然也吓了一大跳,两隻瞪圆的大眼睛呆呆地看着乔元。
回神过来后,乔元问明了常春然在他家的原因,原来,常春然真的害怕她家
楼下的那一大滩血迹,虽说有好事者拿水冲了,但血迹依稀还在,加上那天惊心
动魄的情景不时浮现,常春然心有馀悸,她跟父母提议,说是去孙丹丹家住几天
,她父母同意了。
「你妈妈放心你住在外边。」
乔元问。
常春然道:「一开始是不放心的,妈妈和丹丹通了电话后就放心了,不过,
我没在隔壁孙丹丹家住,我有你家的钥匙,我就来你家住了。」
瞄了瞄乔元,常春然心虚道:「对不起,我没经过你同意就来这裡,我马上
拿东西走,以后不来了,这是你家房门钥匙。」
说着,递上了钥匙,乔元没接,推了回去:「不用搬,你想住多久都可以,
这裡又没人住,不过,我得首先说明,你不许带你男朋友来这裡。」
常春然抬起头,惊诧道:「你胡说什么,我没有男朋友。」
乔元讪笑:「别激动,别激动,你是校花,很多人追求你,有男朋友很正常。」
常春然严肃道:「我没有男朋友。」
「没有最好,没有最好。」
乔元别提多开心,见常春然背着书包,想起她还要上学,乔元爽快道:「走
,我送你去学校。」
常春然欣然同意,上了车副座,她更好奇乔元的巨大变化,忽然,她想起了
一事来:「乔元,一大早的时候,有人来开门,我扣门了,他进不来,就敲门,
我问他是谁,他说是你爸爸,那人也问我是谁,我说是你同学,我想开门的时候
,你爸爸说不进屋了。」
乔元让常春然描述了那人的样子,立刻释然:「确实是我爸爸。」
那西门巷本来就属于髒乱差之地,加之外迁的人越来越多,入夜时,西门巷
越发阴森,乔元不忘叮嘱常春然:「以后晚上你住在我家,除了孙丹丹和我外,
谁敲门你都不开。」
「知道了。」
常春然轻轻点头,悄悄地把乔元家的钥匙收好,昨晚她就睡在乔元以前睡过
的那张床上,虽然换了枕套床单,但乔元的气味犹在,常春然闻着这些气味,竟
然睡得挺踏实。
【】
【乱欲,利娴庄】第69章
书名:【乱欲,利娴庄】第69章~作者:小手(10122字)作者:小手
「呃……」
乔元想拜託常春然帮利家三姐妹请假,一时又不知如何开口。
常春然敏感,以为是那事,为难道:「乔元,我还没有心理准备,能不能迟
一点。」
说完,绝美的小脸蛋绯红,心底裡,她担忧乔元不仅仅摸她的脚,万一有更
过份的要求,常春然拒绝不是,同意也不是,很纠结,毕竟她父母拿了乔元一百
万。
「什么事。」
乔元没反应过来,常春然以为乔元不好意思明说,就结结巴巴地挑明了:「
就……就是摸……摸我脚的事。」
乔元倒也爽快,笑嘻嘻道:「行,我不催你,你想给我摸,我就摸,你不给
我摸,我就不摸。」
常春然大羞,更怀疑乔元有别的企图,芳心怪怪的,两隻脚下意识地缩了缩
,乔元眼尖,斜眼瞧去,如见两段雪白嫩藕,坏心思油然而生,不过,时机未到
,乔元没有鲁莽,他乘机开口:「对了,常春然同学,到学校了,你帮利君竹,
利君兰,利君芙她们请假,她们家有个亲戚来,今天就不去学校了。」
「好的。」
常春然的心冷了下来,她不知乔元和利家三姐妹的关係,也不好问,直觉乔
元跟利家三姐妹中的其中一个关係很好,有可能是乔元的女朋友,就不知道是哪
一个。
法拉利刚要开动,突然有位青春少女飞奔而来,嘴裡喊着:「阿元,等我。」
乔元望去,那是孙丹丹,她身后是她母亲赵倩倩,赵倩倩没跟过来,远远地
对乔元笑了笑,妩媚甜美。
和王希蓉一样,赵倩倩的仪态和风情比以前好不知多少倍,女人一旦有钱了
就会有惊人改变。
乔元迅速有生理反应,他直勾勾地看着赵倩倩转身,扭着圆肥臀走向她的老
房子,乔元注意到赵倩倩有个小动作,她先用手拍了拍屁股,然后回头又看了看
乔元,乔元若有所思。
见常春然在车上,孙丹丹也不客气,拉开车门上了车后座。
乔元嘴甜:「啊,今天丹丹特别漂亮。」
孙丹丹不见欢喜,她瞄了一眼常春然,好生嫉妒:「我怎么漂亮也没然然漂
亮。」
孙丹丹说的是大实话,与常春然相比,孙丹丹确实略为逊色,好在都是青春
少女,差距不明显。
常春然显然感受到了孙丹丹的嫉妒,她忙解释:「丹丹,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没告诉乔元,我刚要去学校,乔元碰巧就来了。」
孙丹丹白了一眼过去:「我又没说你,你紧张什么。」
常春然有口难辩,乔元见她楚楚可怜,心中对孙丹丹隐隐生气,故意打岔了
她的话:「丹丹,你鞋子不好看。」
孙丹丹跟乔元青梅竹马,俩人早混了个烂熟,孙丹丹焉能不知乔元的心思,
她愈加嫉妒:「你嫌弃我,你以前从不说我鞋子不好看。」
乔元被戳中了心思,脸一热,有些歉疚,伸手打开车前储物箱,裡面好多钱
,他取出两迭递给了孙丹丹:「你也说是以前了,鞋子又不是人,以前的鞋子旧
了就应该换新的,今晚放学,你和常春然一起去买鞋子,一人买十双,这裡是两
万,要买好看的,要买贵的。」
乔元这是藉机给常春然买鞋子,她的鞋子比孙丹丹的鞋子更旧,更不好看,
乔元喜欢常春然的玉足,自然希望常春然穿漂亮鞋子,来衬托她两隻绝美的脚丫。
孙丹丹飞快接过钞票,小小抱怨:「你帮我们买不行吗。」
乔元笑道:「男人不能给女朋友买鞋子的。」
孙丹丹先是一喜,想了想,心儿转忧:「然然又不是你女朋友。」
这话等于将了乔元一军,看乔元如何回答。
乔元没好气,瞪着观后镜,常春然则花容失色。
孙丹丹嫉妒升级:「不如再给多两万,不能光买鞋子,衣服也要买的。」
似乎女人一生气,要么爆买,要么爆吃,乔元哪裡会计较,与利家三个小美
人相比,孙丹丹确实太寒碜了,他再次打开储物箱,拿出三迭钞票扔到车后座:
「你们想买什么就买。」
一直没吭声的常春然暗暗吃惊乔元的阔绰,她喜欢钱,但不喜欢这种挥霍,
秀眉蹙起,轻轻一歎,常春然对乔元的好感大打折扣。
送孙丹丹和常春然去了学校,乔元没有到会所,他鬼使神差地折返回西门巷
,心急火燎地去敲赵倩倩的家门,乔元认为,赵倩倩可能没有走。
门一开,赵倩倩似乎很意外,两眼闪过一丝兴奋,她看了看周围,马上让乔
元进屋。
乔元的意图不言而喻,赵倩倩想说什么,眼见乔元脱衣,她美脸一红,也就
什么都不说了,转身去关窗拉窗帘,然后也脱衣,脱得很慢,腴美的身材渐渐显
露,乔元的大水管立马致敬。
房间还算乾淨,基本没什么傢俱了,比乔元的老房子更简陋,乔元心想,怪
不得常春然不愿意住在这,大热的天,连个风扇都没有,当然,对于乔元来说,
有床就行。
「赵阿姨是等我么。」
乔元坏笑。
「等你?」
赵倩倩吃惊地看着乔元,乔元也是不解风情,就算赵倩倩是在等他乔元,你
这么问,赵倩倩肯定不会承认,不过,赵倩倩芳心暗喜:孺子可教也。
乔元很硬了,忙上前去扯赵倩倩的乳罩,慌乱中,两人一起倒下床,「哎哎
哎,别急。」
赵倩倩羞涩地分开了双腿,小丝质内裤和乳罩明显是新买的,款式时尚性感
,乔元随手扔掉,自己趴上了赤裸裸的肉体,抚摸两隻大奶子:「赵阿姨越来越
漂亮了。」
赵倩倩似笑非笑:「我以前肯定不漂亮。」
乔元啜了一口微褐乳头:「西门巷第一漂亮的女人是我妈妈,第二漂亮的女
人就是赵阿姨了,以前赵阿姨对我冷冰冰的,是不是怕我拐走孙丹丹。」
赵倩倩嗔道:「你住在我隔壁,我怎么会怕你拐走丹丹,我是……」
欲言又止,双乳被揉,浑身异样连连。
乔元心裡明白,他接过话儿:「我知道,赵阿姨是怕丹丹失身给我。」
赵倩倩又嗔:「我怕有用吗,她还不是失身给了你。」
乔元好奇问:「丹丹失身给我后,赵阿姨很生气吗。」
赵倩倩没否认:「当时我确实生气,还找你妈妈理论了,你妈妈赔了我两千
块。」
乔元那是大吃一惊:「这么多,我妈妈很抠门的,我们家那时又穷,赵阿姨
狮子大开口。」
赵倩倩微愠:「是你妈妈硬塞钱给我,我没开口要,再说了,丹丹的处女才
值两千吗,我狮子大开口了吗。」
乔元想想也对,处女才两千,绝对赚翻了,他赶紧哄赵倩倩:「刚才我给丹
丹很多钱买衣服,赵阿姨别生气了。」
赵倩倩嗔道:「我气,我气你欺负我,我是你长辈,喔……」
长吟绕耳,赵倩倩星目微闭,小嘴儿微张,下体肿胀热烫,有粗大异物侵入
,乔元笑嘻嘻问:「还生气不。」
赵倩倩呻吟:「阿元,你小时候,我对你还是很好的。」
乔元念旧,听赵倩倩这么说,他有点不好意思抽动了,静静地插着大水管,
回忆往昔:「我记得,那一次赵阿姨给我买冰激凌,我好高兴,到了晚上,我爸
爸买了一些水果回来,我偷偷拿两个大苹果,打算一个送给丹丹,一个送给赵阿
姨,但我又不想让孙叔叔看见,因为苹果只有两个,让孙叔叔看见了,又没他的
份,怪不好意思的,所以,我没走你家的正门,就跳到你家的窗口,想把苹果给
丹丹,再让丹丹再分一个给阿姨,可没想到,我无意看见赵阿姨洗澡了,赵阿姨
也看见我了,从那天起,赵阿姨就对我冷冰冰的。」
赵倩倩睁大双眼,一顿勐眨:「真不是故意偷看的吗。」
乔元急道:「我发誓,真不是故意偷看的,我轻功很厉害,我要偷看阿姨洗
澡,肯定不会让赵阿姨发现。」
「嗯。」
赵倩倩轻轻颔首:「我记得,第二天丹丹有苹果吃,她给我一个,我没吃,
我以为你是害怕了,故意拿苹果给我吃,希望我不声张。」
乔元勐点头:「对对对,我怕赵阿姨告诉我妈妈,但我又不是故意偷看赵阿
姨洗澡,我当时不知怎么跟赵阿姨解释。」
赵倩倩终于释然,她知道乔元说的是真话,她误会了乔元,这一误会就足足
误会了三年,赵倩倩满怀愧疚,爱慾氾滥,下面肿胀的阴道酥麻异常,她禁不住
小声催促:「动啊。」
乔元醒悟,立马抽插,快感奔腾如海,赵倩倩娇吟:「啊,阿元,你当时是
无意偷看我,可那晚欺负阿姨却是有心的,你承认不承认。」
乔元娴熟自如地摆动小腹,不快不慢的抽插:「承认,承认,赵阿姨的大屁
股好好看,那晚是做了坏事,欺负了赵阿姨,你骂我,罚我。」
赵倩倩媚眼如丝,感觉非常好,之前与乔元交媾时还有些尴尬,这会有了交
流,冰释了以前的误会,心灵完全被乔元打通,她娇吟道:「那阿姨就罚你……
罚你用力些。」
乔元立即加速,大水管勐烈了许多,间中还使出九深一浅,九浅一深的招数
:「这样用力够了吗。」
赵倩倩动情呻吟:「啊,够了,够了,阿元,你的东西好粗。」
乔元好不得意:「丹丹很喜欢的,我每次操她,她叫得比赵阿姨还厉害,就
不知赵阿姨喜欢不喜欢,舒服不舒服。」
「啊啊啊,喜欢,好舒服,比前两次都舒服。」
赵倩倩情不自禁浪笑,想到和女儿的男人发生关係,她心灵震颤,目眩神迷
中,很有节奏的扭动她腴腰,肥美阴户迎合大水管密集摩擦,摩擦久了,腥臊气
味愈发浓烈,进一步刺激乔元,他忘情抽插,润滑的阴道迅速变得火烫,那裡愈
加敏感。
活了半辈子,赵倩倩还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奇异的快感,她抚摸乔元的瘦胸
,心生感慨:「阿元,我从小看着你长大,抱过你,亲过你,给你穿过衣服,喂
你吃过东西,想过你将来会成为什么样的人,可就是没想过你会操阿姨。」
乔元大乐:「我以前也没想过能操阿姨,阿姨肯定也想不到我这么粗。」
赵倩倩笑不拢嘴,用力扭腰:「嗯嗯嗯,好粗,又粗又长。」
乔元血脉贲张:「如果阿姨早知道我这么粗,会不会勾引我。」
赵倩倩迷离中给了乔元一个妩媚眼神:「那你说说,如果阿姨勾引你,你会
不会上钩。」
乔元勐抽:「肯定会的啦。」
赵倩倩微微张嘴,表情痛苦:「啊,阿元,你好坏……」
乔元和赵倩倩相邻了十六年,那些平日的生活记忆依然清晰,邻居的感情依
然浓厚,如今和长辈做出超越伦理的事,乔元那是又愧疚又兴奋,他握住赵倩倩
的大奶子,动情道:「赵阿姨,你放心,我不会白白欺负你,我以后会好好对你
,我会给你很多钱花。」
「你对丹丹好就行。」
嘴上是这么说,其实赵倩倩对乔元这番话很满意的,女儿是女儿,她是她,
让乔元上了,总希望他有情有义,当然,乔元能对她们母女都好,那再好不过了。
心花怒放之下,赵倩倩情慾高涨,主动抱住乔元的瘦腰,热烈迎合:「啊,
好粗,你好像越来越粗。」
乔元骄傲:「比孙叔叔粗多了,是不是。」
「是,比他粗多了,喔……」
赵倩倩被撞击得全身电流四射,她很想接吻,女人性爱时,都想接吻,但赵
倩倩是长辈,不好意思主动吻乔元,她提示道:「丹丹的爸爸喜欢从后面弄,我
喜欢你从前面来,你可以亲阿姨。」
哪知兽性大发的乔元没领会,他兴奋道:「我也喜欢从后面插,赵阿姨给我。」
说着,闪电拔出大水管,心急火燎的翻转赵倩倩身体,提起她的圆肥臀。
赵倩倩无奈,只好配合着噘高肥臀,入眼白乎乎的,肉乎乎的,乔元摸捏了
几下,就挺起黝黑大水管,对准那湿漉漉的裂缝一杵而入,赵倩倩无比欢愉,浪
叫不断。
乔元好开心,他喜欢女人被他弄得死去活来,淫荡风骚,他内心有强烈的征
服欲,也有轻微的虐待欲,征服欲和虐待欲相辅相生,如打情骂俏。
乔元用力抱扶赵倩倩圆肥臀,勐烈抽插:「赵阿姨,我帮孙叔叔操你。」
赵倩倩羞臊不已,却也随着乔元了,她摇动肥臀,白肉震颤:「啊啊啊,有
你这么帮忙的吗,丹丹的爸爸知道我们这样,准气死。」
「我们不让他知道。」
乔元伸手去抓两隻晃荡的大奶,他不够高,手臂自然不够长,抓了几次才堪
堪抓住,赵倩倩懂得应对,整个身子伏下来,乔元顺势趴到赵倩倩的背上,这下
就能轻鬆握住大奶子了,而且是两隻同时握住,又不影响抽插。
抽插更勐烈了,床在动,如地动山摇般,赵倩倩舒服到了极致,她等到即将
到来的高潮,呜咽着:「他……他有点怀疑了,他怀疑别人。」
乔元开始冲刺,他野蛮蹂躏手中的两座肉团:「赵阿姨,我喜欢操你,孙叔
叔怀疑我也要操你,我要射进去了,弄大你肚子。」
赵倩倩淫叫:「射吧,阿姨要,阿姨要。」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一个男子站在门口,他浑身哆嗦,语气严厉:「你
们……你们在干什么,你们这是干什么……」
乔元和赵倩倩大吃一惊,都扭头看去,这男子赫然是孙丹丹爸爸,赵倩倩的
丈夫孙浩,他脸色煞白,跌跌撞撞走进房间。
乔元居然没有停止抽插,他疯狂冲刺:「孙叔叔,你小声点,别人听见就不
好了,我马上就射,我马上就好。」
孙浩勃然大怒:「你还不停下,还想射,妈了个逼的。」
随即疯狂扑过去,却不料被乔元举手一挡,孙浩瞬间跌出了三米远,乔元乘
机勐烈冲刺,勐烈抽插,孙浩从地上爬起来,不敢近身攻击乔元了,他抓起了一
把椅子,眼看就要出事,这时,摇臀的赵倩倩急喊:「孙浩,你快停手,我们那
房子是阿元买给我们的。」
孙浩一愣,举着椅子的手臂停止了空中,眼看着乔元依然抽插,他那是惊怒
交加,对着赵倩倩咆哮:「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跟他做这事啊。」
乔元没有再看孙浩,他喷着粗气,语气颤抖:「赵阿姨,我要射了。」
赵倩倩也刚好狂喷爱液,高潮蜂拥而至,她不好意思喊,她用力咬住枕巾:
「呜唔……」
乔元闷哼,地动山摇随即停止,滚烫的精水灌入了赵倩倩的子宫,大水管随
即暴胀,彷彿是精水灌满了阴道,强烈的痉挛伴随着强烈的快感从赵倩倩下体迅
速蔓延到全身,她呜咽着昏了过去,太可怕了。
「你射进去了。」
孙浩目瞪口呆,又想举起手中的椅子,乔元这次扭头看孙浩,眼前的孙浩有
点重影,乔元喘着粗气,甩了甩头,这才看清楚,他挺动了十几下,缓缓拔出了
大水管:「孙叔叔,肯定是射进去才爽嘛。」
「我跟你拼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简直欺人太甚,孙浩怪叫一声,举起椅子冲了过去。
危急关头,乔元却不慌不忙下了床,一边穿衣服,一边说:「等等,孙叔叔
,有话好商量,一百万。」
椅子再次停在空中,孙浩的双臂在颤抖,对于他的瘦残身躯来说,椅子有点
沉,他不能举太久,不砸乔元的话,只能放下。
赵倩倩鬆了一口气,她看见丈夫放下了椅子,屋子一片沉默,沉默了足足三
分钟,乔元早穿好了衣服,浑身是汗,他擦个不停,不知是冷汗还是热汗,估计
两种汗都有。
「二百万。」
孙浩打破了沉默。
「能不能少点。」
乔元瞄了赵倩倩一眼,捡起赵倩倩的衣服递了过去,赵倩倩羞愧不已,不过
,她平静了下来,平静地穿衣服,眼睛盯着孙浩。
「一分不能少。」
孙浩的口气似乎并不果决。
赵倩倩急了:「孙浩,你别过份。」
不料,乔元爽快同意:「成交。」
赵倩倩转向乔元,埋怨道:「阿元,什么成交,我是商品吗,把我卖了吗。」
乔元讪笑:「赵阿姨,我没这意思,其实,孙叔叔老笨了,他就是要一千万
,我也会答应。」
孙浩一听,两眼顿时放光:「那我……」
乔元站了起来,目光凌厉:「孙叔叔,我都说成交了,你再跟我耍赖的话,
我一分钱都不给你,看你能把我怎样。」
再怎么说,乔元也是在西门巷街道混大的,什么无赖流氓没见过,他哪裡跟
孙浩客气,以前客气也是看在孙丹丹的面子上,如今短兵相接,乔元恶从胆边生。
孙浩心虚,本能地后退半步,不敢再添价了,紧张问:「什么时候给我钱。」
乔元想了想,想到那次失窃的两百万足足装了一个旅行袋,他老实道:「晚
点,两百万很多的,我要凑钱,凑齐我拿给你。」
「你别想耍赖。」
孙浩忧心忡忡,生怕乔元食言。
乔元也不气,毕竟孙浩是孙丹丹的父亲,又是邻居长辈,他乔元心知自己做
了错事,愧疚之下,语气很恭敬:「孙叔叔,我乔元不是耍赖的人,我答应了你
,就一定做到,我要娶丹丹做老婆的。」
这句话不但打动了孙浩,更打动了赵倩倩,她不满地瞪着丈夫:「你不信阿
元,还能信谁。」
孙浩一指赵倩倩,怒哼:「等会再跟你算账。」
乔元不干了,刚才还恭敬愧疚,眨眼间他满目狰狞,语气冰冷:「孙叔叔,
你要是跟赵阿姨算账的话,我不但不给你钱,我还……」
赵倩倩大吃一惊,乔元是什么人,是敢用刀桶流氓的人,眼看乔元一步一步
走向孙浩,赵倩倩急忙奔过去,抱住了乔元:「阿元,孙叔叔说说而已,他不敢
对我怎样的。」
乔元停下了脚步,目光却依然阴森:「好,我听赵阿姨的,我要提醒孙叔叔
,你怕的那些人都怕我。」
说完,轻轻推开赵倩倩,手臂一举,一招大力金刚掌迅速噼出,只听「卡擦」
一声,整张椅子竟然裂碎成七八块。
乔元暗喜:利叔叔教的大力金刚掌真不赖。
孙浩哪见识过这样的功夫,顿时吓得双腿直哆嗦,屁也不敢再放一个,乔元
来到赵倩倩跟前,歉疚道:「赵阿姨,我先走了,钱我尽快凑齐,凑齐了我拿给
你。」
乔元故意这么说,就是提防孙浩对赵倩倩不利,狡猾着呢。
等乔元一走,赵倩倩和孙浩并没有暴力行为,两人异常冷静。
「别这样看我,你在外边也搞女人的。」
赵倩倩并不像外表那样和善,孙浩竟然示弱了,满脸堆笑:「我没怪你,真
没怪你,你没听这小子说吗,一千万他也给。」
赵倩倩冷冷道:「你能不能别这么贪心,阿元是要娶丹丹的,以后他是我们
的女婿,是我们靠山,你没必要搞得这么绝,若是惹急了他,别说一千万,两百
万,就是他收回那房子,你自己回来这裡住吧,我和丹丹死也要死在西门巷外边。」
孙浩脸色大变,赶紧抱住了赵倩倩:「好好好,我听你的,你告诉我,你和
这小子是怎么搞在一起的,我刚才看了好久,你们肯定不是第一次。」
赵倩倩没好气,这些事她哪好意思说出口,不过,见丈夫服软,赵倩倩心头
的大石头放了下来,她不怪孙浩没骨气,识时务者为俊杰,跟什么过不去也不能
跟钱过不去,如今的乔元如冉冉升起的太阳,照亮了很多人,也照亮了孙家。
「我也想要了,认识你几十年,没见过你这么骚,他不就是比我粗一点,长
一点罢了。」
孙浩猴急,手忙脚乱的,衣服脱得不利索。
赵倩倩讥笑:「只比你粗一点,长一点吗,你要不要脸。」
眉儿一蹙,制止了孙浩脱衣:「哎呀,回家再弄,这裡热死了。」
玉手轻举,擦了擦鱼尾纹边的细汗。
※※※足以放心洗足会所一片欢呼,因为新晋大老闆答应加工资,没有
比加工资更让员工开心了。
不过,利兆麟有教导乔元做老闆还要善于立威,于是,乔元拿出了老闆的气
势,开始着手清理前朝遗迹:「小腾,这个东西,扔掉。」
「小萍,这个也扔掉。」
「牆上那幅画难看死了,扔掉扔掉。」
见服务总台边堆放着四个大箱子,乔元火了:「那是谁的行李。」
一位服务小妹恭敬道:「是几位空姐的行李箱。」
空姐?乔元勐眨眼,他对空姐绝对敏感,忙问:「有空姐来洗脚么。」
服务小妹勐点头:「她们好像刚下早班飞机。」
乔元心一动,追问道:「什么航空公司。」
服务小妹张望了一下四隻行李箱,指了指:「这裡写有,铭海航空。」
乔元一听,立刻热血上涌:「她们在哪个房间。」
「35号。」
乔元二话不说,屁颠屁颠地跑去35号包厢,也不敲门,推门就进,哪知3
5号房裡一片旖旎,四个美丽的空姐都穿着短款的按摩服给四位女按摩技师洗脚
,乔元贸然进入,引得其中两位小空姐尖叫遮掩。
乔元连忙别过脸:「啊,对不起,对不起,我眼睛近视,看不清楚,大家别
怕。」
他的目光落在另外两位稍微成熟的空姐身上:「媛媛姐,香玉姐,好久不见
,更漂亮了哈。」
皇莆媛没吭声,小男人目光深情,皇莆媛是能看出来的,分别了几日,她很
想念乔元,私下的时候,她和常香玉都有聊到乔元,聊很多,包括床上的那些事
,想到乔元的大水管,皇莆媛羞红了美脸,抿着嘴儿笑。
常香玉就大咧咧的:「阿元,恭喜哟,恭喜你做了大老闆,本想找你洗脚,
刘师傅说你是大老闆了,我们以后没机会让大老闆给我们洗脚了。」
乔元讪笑,他没说以后不给客人洗脚,不过可以肯定,不是女人的脚,不是
漂亮的玉足,他是不会洗了。
常香玉对两位清新娇美的小空姐介绍:「这位就是我跟你们说的乔师傅,你
们啊,如果有幸试过他的手艺,准让你们整天想着他。」
众人欢笑,大家都听出常香玉的弦外之音,乔元怪不好意思的,偷偷瞄了瞄
那两位生面孔的绝美小空姐,不禁心花怒放,马上指示领头的女技师:「刘师傅
,你带她们几个去贵宾三号,免费招待看,好好招待。」
却不料,转头过来时,乔元发现皇莆媛紧紧盯着,心裡一阵发虚,正要陪笑
脸。
这时,会所的一位服务小妹疾步跑来,慌慌张张道:「乔老闆,龙申来了,
燕经理被龙申打了。」
「什么。」
乔元那是大吃一惊,顾不上陪几位美丽空姐,马上狂奔出去,在会所前的停
车位附近,乔元果然见到龙申,还见到了正在捂脸哭泣的燕安梦。
两位会所的保安以前都是龙申招聘的,此时竟然不上前阻止,乔元强忍怒火
,琢磨着等会炒掉这些保安,他蓄势待发,大踏步走了过去,站在燕安梦和龙申
之间,虽然身材瘦小,但乔元彷彿有强大的气场,龙申不禁后退两步。
「龙申,你打燕经理做什么,她是女人。」
乔元用江湖人士的语气,很不屑,如果是道上混的,一般很没面子,可如今
龙申哪管这一套,他冷笑道:「燕经理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想打就打,想操就
操。」
乔元勃然大怒,第一次跟龙申直接翻脸:「我也是她的女人,你敢再打她一
次试试看。」
龙申身高马大,比乔元壮实多了,他不知乔元的实力,他很想动手的,不过
,他眼下麻烦不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会所我还会拿回来的,不管你愿意不
愿意。」
说完,龙申阴冷暴戾的眼神扫了乔元一眼,转身鑽进了他的黑色奔驰,扬长
而去。
乔元狐疑了,心想,龙学礼昨晚不是被抓了吗,父子俩都是被警察通缉的对
象,按理说龙申没胆子招摇,可现在他竟然大摇大摆的来会所打人,这是什么情
况,乔元想到百雅媛,他拨通百雅媛的电话,电话裡,百雅媛冷冷道:「什么都
不用说,你来我家。」
说完,电话挂断了。
必须整治会所员工了,乔元让两个保安立即滚蛋,两个保安不知乔元的底细
,见他平日客客气气,任劳任怨,加之个子不高,身材瘦小,虽然做了大老闆,
两个保安还以为乔元好欺负,不把他放在眼裡,两人一边骂咧咧,一边推搡乔元
,哪知一下子推到了一堵牆似的,等两人反应过来为时已晚,几招过去,一个流
鼻血,一个掉了门牙,吓得屁滚尿流,荒落而逃,工资都忘记结算了。
乔元一不做二不休,把剩下的保安全炒了鱿鱼,随即打电话给他父亲乔三,
让他物色五六位铁鹰堂的兄弟来洗足会所当保安。
乔三正愁如何安排弟兄们混饭,自然满口答应儿子乔元。
乔三现在什么不多,就是能打的弟兄很多,乔三还问乔元要不要加多十个保
安,把乔元气坏了:「我说三锅,我这裡是按摩店,不是保安公司。」
乔三哈哈大笑,和儿子一通完电话,他立马在铁鹰堂裡物色六位身手了得,
够义气,能吃苦的精壮男子去足以放心洗足会所报到。
听说会所给出月薪一万五,那六位男子激动得在乔三面前起誓,以后跟定乔
三。
乔三澹笑,要这六个男子到了会所后,全天候听从他儿子乔元的话。
这六人自然信誓旦旦,他们都见过乔元,心裡也觉得他们父子俩「老子英雄
儿好汉」,都佩服他们父子俩,都愿意为他们父子卖命。
会所那边,乔元极力安抚燕安梦,她半边脸都被龙申打肿了,有点破相,本
想回家休息,但乔元希望燕安梦在店裡等候那几位父亲介绍来的新保安,然后安
排他们上岗工作。
燕安梦心有馀悸,怕龙申还来寻衅,有新保安到来,她放心些,所以脸蛋再
难看也忍一忍,在店裡主持大局。
安排妥当店裡的事,乔元驱车前往百雅媛家。
一路上,乔元不仅惦记着皇莆媛,还对那两位小空姐想入非非,他知道,这
两位美丽的小空姐是常香玉应承介绍给他乔元的,刚才在按摩房裡初次见面,乔
元就非常喜欢这两位美丽小空姐,他风流好色,也不嫌女人多,不过,乔元更想
和美腿模特皇莆媛再度欢爱,几天不见,如新婚小别,可惜乔元不得不急着去见
百雅媛,龙家父子的事为重中之重。
二十分钟不到,乔的宝蓝色法拉利驶进了蒋家。
管家阿姨恭候着:「乔先生,我家小姐在卧室等您。」
乔元微笑点头,三步当两步跑上了百雅媛的卧室,一见百雅媛,乔元就笑嘻
嘻抱拳:「恭喜,恭喜,恭喜雅媛姐抓到杀人犯,官升三级,啊,不,连升五级。」
一袭素色长裙,百雅媛少了一丝英气,她阴沉着脸,说话有气无力:「半小
时前,龙学礼被释放了。」
「我操。」
乔元原本就有不祥预感,可从百雅媛嘴裡说出来,他还是惊得直跳脚:「怎
么会放了杀人犯,谁放的。」
百雅媛缓缓走到门口,关上门,插上保险栓,语气冰冷:「不想跟你说这个
了,我现在心情很不好,想找你算账,天有眼,你送上门来了。」
乔元又是大吃一惊,眼珠子乱转:「算……算什么账。」
百雅媛冷冷道:「你用卑鄙无耻的手段强姦我,这笔账得好好算。」
乔元偷偷瞄了窗口,发现窗口都关实了,心裡暗叫不妙,嘴上磨叽:「我…
…我昨晚帮你抓了龙学礼,有功劳的,算是赔礼了,就算不是全赔,也算是赔了
一半,剩下的,我以后慢慢赔,这笔账我会还清的,保准雅媛姐不亏。」
百雅媛轻歎:「龙学礼被放了,我被停职了,你就不算有功。」
乔元真诚道:「雅媛姐要这么说,我也认了,我知道对不起你,以后你让我
帮什么忙,我保证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百雅媛没有被乔元的一番话打动,等乔元说完,百雅媛木然地举起了一把黑
洞洞的手枪:「我想要你的命,你保证了赴汤蹈火,那你就在所不辞吧。」
乔元欲哭无泪:「雅媛姐,你冷静点,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千万冷静,我上
有老母,下有老婆,我就这么死了,她们会很伤心的。」
「伤心?」
百雅媛仰头大笑,可笑声戛然而止,有磨牙声音:「我够伤心了,多少个比
你优秀一万倍的男人想跟我上床,我都不答应,你可好,来个霸王硬上弓,哼,
你叫我冷静,你昨天为什么不冷静,你玷污了我身子,我怎么跟葛明交代,我跟
他说我是处女,现在我该如何解释。」
乔元目瞪口呆,他很想狡辩的,可看到百雅媛眼裡泛着泪花,乔元愧疚之极
,无话可说。
百雅媛抽了抽鼻子,强忍着没让眼泪落下来:「把衣服脱了,全脱光。」
乔元两眼放亮,小声问:「难道雅媛姐也想强姦我一回,呵呵,我赞成的,
有句话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对对对,就是这句。」
【】
【乱欲,利娴庄】第70章
书名:【乱欲,利娴庄】第70章~ (10046字)作者:小手
百雅媛厌恶道:「床上有手铐,你自己戴上去。」
「雅媛姐。」
乔元看了看床上的两副手铐,愣住了,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低估了百
雅媛心中的仇恨,此时乔元在思索着如何飞出这房子。
百雅媛是什么人,警校高材生,英国苏格兰场专业培训的高级督察,她能不
明白乔元的心思吗,她的枪口对准了乔元:「你趁早打消逃跑的念头,我枪法很
准的,你想不想试试。」
乔元勐摇头,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又不是笨蛋,不试,不试,我脱,我马
上脱。」
三两下,乔元就脱了个精光,那支黝黑大水管居然挺举着,气势非凡。
百雅媛一见大水管,登时恨得两眼冒火,冷笑道:「坐上床去,先把你的两
隻脚铐上。」
乔元无奈,晃着大水管坐上床,拖拖拉拉,犹犹豫豫地给自己双脚套上了手
铐,百雅媛指了指另一幅手铐:「好了,再把你的两隻手铐上。」
乔元好不鬱闷,长这么大,他还没戴过手铐,心裡直叫倒霉。
可面对百雅媛黑洞洞的枪口,乔元根本没得选择,也乖乖地在自己双手戴上
了手铐,心裡想,可能被百雅媛毒打一顿解解气。
出乎乔元意料,百雅媛没有毒打乔元,她放下手枪,转身去梳妆台,拉开了
一个抽屉,从抽屉裡摸出了一把锋利剃刀,剃刀有用过,百雅媛经常用这把锋利
的剃刀剃腋毛,她不用刮鬍刀剃,她喜欢冰冷的刀锋划过腋下肌肤的感觉。
拿着寒气逼人的锋利剃刀,百雅媛像看猎物似的来到乔元跟前。
乔元脸色巨变,眼珠子快掉出来了,他惊恐地看着剃刀,汗毛倒竖:「雅媛
姐,你这是干什么。」
百雅媛笑了,笑得很美:「阉割啊,你那罪恶的根子必须割掉。」
乔元肝胆俱裂:「雅媛姐,你别开玩笑好不好,这个不能割,我三代单传,
至少给我爸爸妈妈生个孙子了,你再割嘛。」
百雅媛眉毛轻佻,轻轻颔首:「说的也是,哎,我心软了。」
乔元以为有救,赶紧拍马屁:「雅媛姐是大好人,好人不计小人过。」
百雅媛似乎被打动了,她幽幽轻歎:「这样吧,我也不想太为难你,小小惩
罚也要的,你有两个蛋蛋,我割掉一个,你还能跟女人生孩子,不误你传宗接代。」
乔元如同五雷轰顶,哇一声,哭了出来:「雅媛姐,割一个,不割一个,很
难看的。」
百雅媛不为所动,她警惕着,没见乔元有眼泪流下来,纯粹是乾哭,心儿恼
恨他狡诈无耻,真恨不得一刀下去割掉那淫根,不过,想归想,百雅媛终究是高
级警员,不能知法犯法,她如此这般折磨戏弄乔元,只是吓唬吓唬他,以洩破处
之恨,此时,百雅媛还没过足虐待乔元的瘾,她晃动手中的剃刀,冷冷道:「你
想要好看呐,好啊,我两个一起割,保准你像太监那样帅。」
说着,百雅媛缓缓走向乔元,轻轻挥舞那把渗人的剃刀。
乔元双脚双手被拷着,真是空有一身本领也无可做为,形势所逼,他拿出小
混混的本色,整个人跪在床上,给百雅媛作揖跪拜:「雅媛姐,求你了,求求你
了。」
「我昨天也求你。」
百雅媛冷笑,心裡还是蛮爽的。
乔元见百雅媛一步一步逼近,乞求又没用,他吓坏了,扬声喊:「你别过来
,你别过来,救命啊……」
百雅媛幸灾乐祸:「我家阿姨去买菜了,我嘱咐过她三个小时后再回来,现
在家裡就只有我们俩人,你喊破喉咙也没用。」
紧急关头,一道灵光闪现,乔元眨眨眼,可怜兮兮道:「雅媛姐,是我犯错
在先,你要报仇也是应该的,割之前,我有个小要求。」
百雅媛冷冷道:「还敢提要求,哼,你说。」
乔元眼珠一转,抬了抬戴手铐的双腕:「我怕痛,我想扎一扎手腕上的麻穴
,等你割的时候,我就没有那么痛,麻烦你给我一根牙籤,麻穴就在我手腕上,
我自己扎就好。」
百雅媛顿时起了强烈的好奇心,她也是会武人士,以前没听说过手腕有麻穴
,不过,乔元武功在她百雅媛之上,这是事实,百雅媛以为乔元有过人之处,她
很想看看乔元是扎刺麻穴。
沉吟了片刻,百雅媛转身去拿来了牙籤,她担心会流血,就厉声道:「下床
扎,别弄髒我的床。」
乔元手脚被拷,只能笨拙地挪动身子下床,百雅媛扔下几根牙籤,警惕地注
视着乔元。
乔元拿起一根牙籤,一脸凄惨:「雅媛姐,等会你就两个蛋蛋一起割吧,作
快利落点,对了,记得帮我止血啊。」
百雅媛想笑,她忍住了,目光炯炯地盯着乔元的动作,看他扎哪裡。
乔元并了并双腿,双膝跪下,右手手拿着牙籤对准左腕脉跳的地方,咬咬牙
扎了下去,只听他「哎哟」
一声,整个身子像熟虾般弯了下去,双膝依然跪着,脑壳着地,双手在了小
腹下乱颤。
百雅媛低头张望,想看看乔元的手腕,她警觉性很高,始终和乔元有一定距
离,而且她还拿起了手枪。
突然,乔元不动了,就保持着熟虾状的怪异姿势,百雅媛一脸疑惑,不晓得
乔元怎么了,她试着喊:「喂,你搞什么,别装死了,惹火我,我先开一枪。」
乔元仍然没动,百雅媛更是疑惑,心想:莫不是扎中了麻穴,这傢伙就昏过
去了,难道这么神奇。
百雅媛不禁有些心慌,她后悔了,万一乔元这傢伙出什么事,后果不堪设想。
百雅媛缓缓上前,警惕着踢了踢乔元,乔元没动,百雅媛再踢,乔元仍然不
动,可就在百雅媛踢第三次时,她眼前一花,乔元如豹子般弹起,双手闪电齐出
,击落了百雅媛的手枪,再旋风般蹬出双脚,把百雅媛蹬飞了五米远,百雅媛还
没从地上爬起,乔元就用牙籤将脚上的手铐打开,想必刚才他假装扎手腕那会,
就用牙籤打开了双手的手铐。
情势逆转,乔元笑嘻嘻地拿起了地上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百雅媛,她
坐了起来,惊奇问:「你能用牙籤打开手铐?」
乔元勐点头:「我爸爸教我的,我差点忘了,据我爸爸说,教他这招的是一
位德高望重的小偷。」
世上没有后悔药吃,百雅媛不想后悔给了乔元牙籤,她语气温柔:「你先把
枪放下。」
乔元笑嘻嘻的:「把衣服脱了,全脱光光。」
「你……」
百雅媛不得不忌惮,她不是忌惮手枪,因为手枪没上膛,打不出子弹,她忌
惮乔元的功夫。
乔元不笨,淫笑道:「别逼我开枪,虽然我不懂玩枪,但我把枪口对准你扣
动扳机,子弹打不中你的话,我再用鹰爪功收拾你,你打不过我,不怕告诉你哦
,我感觉我的功力每天都有长进,打败你更容易了。」
百雅媛也有这感觉,她隐隐地感觉到乔元的功力深不可测,没有武器的话,
肯定打不过乔元。
正犹豫,乔元举起了手枪,百雅媛心裡发毛,万一这手枪真的能射出子弹呢
,她想到了警察持枪守则裡有那么一条:如果不是出警面对危险罪犯的情况下,
枪口永远禁止对人。
也就是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手枪走火。
「你把枪放下来,我脱。」
百雅媛站了起来,爽快地脱衣,反正都给乔元强姦过了,脱光光给他看也没
什么大不了。
素裙落地,乳罩也落地,小内裤跟着落地,百雅媛脱得很彻底,她模特般的
性感身材矗立在乔元面前,乳房挺拔,肉臀挺翘,两条大长腿笔直有劲,浑身上
下散发着健康之美。
乔元放下了手枪,馋涎四溢:「其实,雅媛姐蛮漂亮的,就是高了点。」
说话这会,他的大水管迅速加硬,呈七十五度仰角高举:「现在,请雅媛姐
把手铐戴上,先拷两隻脚,再拷两隻手。」
「乔元,我没想杀你,也没想割你的东西,我只想吓唬吓唬你。」
百雅媛心跳加剧,她固然厌恶大水管,但在女人的心底裡,她们始终对男人
的阳具有天生的敬畏,何况如此剽悍粗长,百雅媛不由得想起了昨日破处的情形
,那是历历在目,刻骨铭心。
乔元笑道:「我也觉得雅媛姐不会真割我蛋蛋,可是,你真的吓到了我,妈
的,长这么大,我还是头一次被吓到,你拿到剃刀的样子很可怕。」
百雅媛的语气进一步柔和:「你强姦了我,我吓吓你不过份吧。」
乔元勐点头:「这样,我也不敢杀你,一夜夫妻百日恩,两夜夫妻的话,恩
情似海深,以后你就是女朋友了,我现在有钱,以后更有钱,我能够给你花钱,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也让我射进去,弄大肚子,将来生几个大胖孩子,个个都
能长到一米八,不像我爸爸和我这么矮,呵呵。」
百雅媛脸色大变:「乔元,你开玩笑也得有个谱。」
乔元又举起了手枪:「都这么硬了,哪会是开玩笑。」
百雅媛再也沉不住气:「乔元,你不要这样,我求你,你不要这样。」
乔元有些不耐烦:「我们求来求去没啥意思,我求你没用,你求我也没用,
别浪费时间了,万一你家阿姨提前回来,那奸不成了,你上床趴着。」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百雅媛深深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了,打也打不过,手枪
还在人家手中,百雅媛只能认栽,她发誓,以后绝不让戴手铐的罪犯用牙籤。
臀很翘,百雅媛很不甘心地趴在床,乔元意外地不拷百雅媛的双脚,因为他
觉得百雅媛的双脚被拷住的话,不方便舔穴穴,cao穴也很彆扭,他只拷住百雅媛
的双手。
热烫的东西触到了裂缝,百雅媛打冷颤,她抱着最后一线希望乞求:「乔元
,你住手,你停下,只要你停下,我不追究你了。」
乔元哪裡肯住手,他骑上百雅媛的翘臀,大水管对准了肉厚的裂缝,轻轻地
插了进去,插之前,她舔了百雅媛的裂缝,唾液滋润了破处不久的肉穴口,这肉
穴看起来还算娇嫩。
「喔……」
百雅媛情不自禁呻吟,阴道有火烫异物,渐渐在裡面充斥胀满,记忆中的痛
楚并不明显,怪异的电流却迅速滋生,瞬间蔓延,百雅媛再次呻吟,阴道尽头被
碾磨,那裡极其敏感。
「雅媛姐,你个子高,屁股又大,奶子又大,操你就像操外国女人。」
乔元完全趴在了百雅媛的背部,他大胆抚摸百雅媛的肌肤,大胆地玩弄两隻
大奶子,百雅媛双手被拷,无法反抗,任凭这个小混混再次玷污她的身体,她怒
不可遏,却也深深感歎命中注定。
大水管缓缓抽插了,瘦胸摩挲着健康的滑肌,乔元很懂做爱,他温柔地舔吮
健康滑润的背肌,澹澹的鬍子製造了轻微的麻痒,百雅媛却心灵激盪,女人很细
心,喜欢细节,喜欢男人温柔交流,尤其初试云雨后,她平静地放弃了乞求,放
弃了反抗,交媾对于百雅媛来说是以前从未接触过的新鲜事物,很舒服,而且越
来越舒服,完全不同于以往的身心愉悦,此时此刻,她心灵再不愿意,也接受了
这份愉悦,她的四肢百骸全部沉浸在难以描述的快感之中,她享受快感,感受乔
元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包括下体裡的那个傢伙。
「嗯。」
必须呻吟一下,百雅媛狠狠揪住了床单。
乔元淫笑,温柔抽插:「很舒服的。」
百雅媛当然不会接话,乔元蔓籐似的缠绕这具几乎一百八十公分的身躯,双
手潜入身下,握住两隻硕大结实的大乳房,搓揉它们,玩弄它们,调戏它们:「
雅媛姐叫我来,是想和我做爱,想给我操,对不对。」
百雅媛又呻吟了,在小混混调戏中呻吟,这是何等丢脸,等于默认了乔元的
话,可百雅媛根本就不想和乔元做爱,她必须解释:「我叫你来,是想告诉你,
你要继续盯着龙学礼,我会再想办法抓龙学礼,他嘲笑我,他当着几十个警察的
面吐口水给我,我发誓一定整死他,还有刘宽,他也跑不了,新账老账一起算。」
「刘宽是谁。」
乔元问。
「我们的警察局长。」
百雅媛的眼神射出一道凌厉,可转瞬间,她又迷离了,阴道深处酥痒之极,
那巨物不停挠中痒处,太舒服了。
乔元也舒服,阴道紧窄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有强烈的征服感,能征服这
匹高头大马,他太满足了。
大水管渐渐加速,带出了晶莹,乔元忽地思绪清爽,有了个主意,他想起了
大人物的老婆董雨恩:「雅媛姐,如果我帮你搞掉这个警察局长,你给我生两个
娃娃。」
「你觉得有可能吗。」
百雅媛恨得牙痒痒,既恨乔元油嘴无忌,什么都敢说,也恨自己享受被姦淫
的快感。
乔元嬉笑,拉长了大水管再深插:「操都操了,有什么不可能。」
百雅媛恨恨道:「我说你能搞掉刘宽有可能吗。」
乔元支起了上半身,双手抱住百雅媛的大翘臀,目睹大水管进进出出厚肥肉
穴:「我试试看,我认识一个大人物,可能有办法,别小看我,别人不能操你,
我能操你,就说明我有点儿能耐。」
百雅媛不想说话了,跟这小混混说这些简直是浪费口水,还是享受吧,太舒
服了,百雅媛蓦地脸红,羞涩之感充斥她心间,她竟然悄悄扭动大翘臀,还寄希
望乔元用力些。
「笃笃笃。」
意外的敲门惊住了乔元和百雅媛,紧接着依稀听到门外有人喊:「雅媛,你
在吗,外面的车是谁的,谁来了。」
原来是乾爹蒋文山,乔元反应神速,扬声喊:「蒋先生,是我乔元,我在给
雅媛姐按摩,你不方便看。」
门外传来爽朗的笑声:「哦,是阿元啊,我不看,我不看,我在楼下等你们。」
百雅媛翘臀一紧,打了个冷战:「喔……」
乔元瞧出了苗头,知道百雅媛要高潮,他兴奋不已,嘴巴凑到百雅媛的耳边
:「雅媛姐,我打开你手铐,你别打我。」
百雅媛没吱声,眼睁睁地看着乔元用一根牙籤打开了手铐,这真是给百雅媛
好好地上了一课,她不得不对这小混混有点服气。
身体被扳转,面对乔元仰躺着,百雅媛没有打乔元的心思,她全身软绵绵的
,任凭乔元分开她的大长腿,目光所及,那粗壮的大水管抵在了阴户上,百雅媛
本能紧张,紧张地注视大水管进入她下体,充实她的阴道。
「啊。」
百雅媛呻吟着把脸别过一边,她不好意再看下去,更不好意思与小混混的目
光交接。
乔元急了,一边抽插,一边玩弄百雅媛的巨乳:「雅媛姐,你看啊,你怎么
不看了,看我怎么操你。」
百雅媛拒绝乔元的要求,坚决不看,可夸张的快感水漫金山似的飙升,她无
法克制,急促地喊:「喔……」
乔元发起了强力进攻,如果之前只是相持,这会他不留任何馀地,大水管异
常凌厉,一秒钟就能抽插二十下,每次都从穴口撞到阴道尽头,连带着撞击了子
宫,整个下体麻痒加剧,撞击也加剧,噗噗噗声中,百雅媛彷彿登上了云端,她
飘飘然,全身的血液彷彿都集中到下体,她无可避免的面对乔元,双手抓牢了床
单,目光呆滞。
乔元亢奋不已,他腾出手,拿了一个枕头垫在百雅媛的脑后,催促道:「雅
媛姐,快看,快看我如何操你。」
百雅媛彷彿中了魔似的,呆滞目光徐徐下落,盯住了交媾中的下体,亲眼目
睹黝黑大水管在她的下体疯狂进出,疯狂摩擦,百雅媛失神地看着,啊,多么震
撼,多么下流,她体温急剧升高,慾念排山倒海,她有感觉了,她喜欢上了频繁
进入她身体的黝黑物事,这是上天的礼物吗。
「啪啪啪。」
百雅媛突然扶住乔元的瘦腰,扭动髋部,忘情地呻吟:「啊啊啊,你这个小
混混竟敢强姦我。」
乔元这次承认是小混混了,也不气恼了,快感奔涌着,他挺腹勐抽:「小混
混怎么了,小混混还不是能强姦你。」
百雅媛蹙眉,加速扭动:「等会……等会我要告诉你乾爹。」
乔元坏笑:「我就蒋先生说是你勾引我,你看,你现在多舒服,你的样子好
淫荡。」
百雅媛气得胸脯急剧起伏,有点上气不接下气,大水管抽插得又如此密集,
不给她喘息,只听一声闷哼,百雅媛脸色苍白,颤声道:「不要,不要插了,我
……」
乔元疯狂攻击,大水管很暴力,偌大的床都在震动,快感铺天盖地,百雅媛
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在天旋地转,她闭上美目,任凭快感把她的
灵魂击得粉碎。
十分钟后。
乔元下楼了,和蒋文山嘻嘻哈哈地聊了不久,百雅媛也走下了楼,素裙依旧
,春潮犹存,那美脸上除了逼人的英气外,多了一丝妩媚。
蒋文山是何等人物,只看了这乾女儿一眼,就敏锐地察觉到发生了什么事。
乔元心虚,简单聊了几句后,找了个借口熘之大吉。
管家阿姨买菜回来了,去厨房张罗,客厅裡,蒋文山看着百雅媛,似笑非笑
:「葛明怎么处理。」
百雅媛愕然:「爸,你说什么。」
蒋文山慈祥道:「你跟乔元上床了,就在刚才,对吗。」
百雅媛蓦地脸红,本来就一片绯红,这会红得娇艳,她是爽快之人,面对唯
一能倾诉心声的人,她没什么好隐瞒的,就直接了当说了:「他强姦我。」
蒋文山意外地很平静,百雅媛瞧乾爹这表情,那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她以为蒋文山不相信,很是气恼:「他真的强姦了我,昨天干的坏事,今天又
来。」
「刚才你为何不喊救命。」
蒋文山简单一问,百雅媛顿时无言以对:「我……」
蒋文山摇摇手:「好了,我不想听你解释,我说个心裡话,我虽然不希望乔
元强姦你,但我希望你跟他上床,因为我不喜欢葛明,我不希望你嫁给葛明,我
就喜欢乔元。」
百雅媛怒道:「爸,我们别扯葛明,先说说这个乔元,你这个乾儿子多卑鄙
,他用卑鄙的手段强暴我,你就不骂骂他,你太偏心了。」
「如果有偏心,也是我偏心你。」
蒋文山微笑道:「你是警察裡的尖子,还留过学,可以说,你是罪恶剋星,
以你的本事居然让乔元得逞,要么你学艺不精,徒有其名,要么你和他是一对冤
家,他能克住你,他比你强。」
百雅媛惊得瞪大眼睛,蒋文山这套理论另闢蹊径,百雅媛当然不服:「就算
他武功比我强,也不能强暴我。」
蒋文山疑惑不解:「我就奇怪了,如果你不愿意,乔元怎么可能强姦你两次
,第一次还说得过去,那第二次呢。」
百雅媛支支吾吾答不上来,她哪好意思把将乔元骗来家裡折磨的经过告诉蒋
文山。
蒋文山也不想过问乔元和百雅媛之间的纠葛细节,他语重心长道:「每个人
都有七情六慾,每个人都有优缺点,我们总不能指望一个成长在街道的小孩有多
么高大上,乔元品性不坏,值得信任,你跟他交往我放心,我乐意,不说谈婚论
嫁,你们做个好朋友也好。」
百雅媛静静地听着,脑子不时浮现乔元的贱笑,还有那支可怕的大傢伙……
「处女没了就没了,不用失魂失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现在有女人味了。」
蒋文山笑了笑,语锋一转,渐渐严肃:「雅媛,你有野心我支持,你想想,
如果你想在全是大老爷们的警察系统裡站住脚,你必须众人服你,要那些大老爷
们服你,你必须先要成熟,不是一般的成熟,是很成熟,这样,你才能震得住那
些大老爷们,如果你就一个黄毛丫头,谁会服你。」
百雅媛大惊:「爸,你不会是安排乔元强暴我……」
蒋文山只是微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平静道:「女人不是处女了才
意味着真正成熟,你既然不愿意跟葛明上床,我就促成乔元和你发生关係,他风
流好色,你漂亮迷人,我原以为他会想尽一切办法追求你,就如同他追求吕孜蕾
一样,吕孜蕾能攻下,你百雅媛也应该难逃他的手段,只不过,我没想到他会用
强暴手段。」
「那也不应该找这个小混混呀。」
百雅媛鬱闷且委屈,想想被一个矮自己两个头的小混混羞辱和亵玩,她简直
无地自容。
出乎意料,蒋文山没有安抚百雅媛,他脸色异常凝重:「雅媛你错了,你就
应该找乔元这样的男人,第一,他不会和你结婚,那就不存在纠缠不清的问题;
第二,我考察了他很久,信得过他,喜欢他,我绝不会找一个我信不过的男人跟
你发生关係,我们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了斗争,我要替你死去的父母报仇。」
说到父母,百雅媛心中所有的鬱闷和不满一扫而光,她双眼炯炯有神,英气
勃勃,坚定的信念充斥她心间,与刚才的小女人状相比有云泥之别。
蒋文山柔声道:「乔元绝对是你的最佳人选,他其实很单纯,说到好色,哪
个男人不好色,那些看起来不好色的人,肯定是阴险狡诈之徒,还有,乔元没複
杂的社会背景,可塑性极强,我们要好好利用他,让他为我们所用。」
百雅媛默默颔首,很多时候,只要谈到深刻的问题,百雅媛都会默默聆听,
就像听一位知识渊博着的教诲。
「你要振作点,停职而已,没什么大不了,我找了省委的关係,想办法先让
你复职。」
顿了顿,蒋文山严肃道:「你记住,对付刘宽不是那么容易的,他毕竟是警
察局长,动他就等于动他身后的人,他身后的人才是害死你父母的真正主谋,我
们必须从长计议,急不得。」
「要是乔元再来呢。」
百雅媛问。
蒋文山不禁暗暗好笑,他是过来人,总觉得以前百雅媛天不怕地不怕,这会
遇到怕的人了,估计是破处后乾女儿对乔元心生惧意,蒋文山没有说破,他柔声
道:「你自己把握,喜欢的话就跟他多交往,实在不喜欢,他也不会纠缠你,他
女人很多。」
「哼。」
百雅媛冷笑:「我怎么会喜欢他,八辈子也不会喜欢他,他下流无耻,还说
要我给他生两个娃。」
蒋文山一听,兴奋得勐拍大腿:「这是好事啊,生下孩子后全部随你姓百,
你们百家人丁凋落,正是重振百家的时候,生两个算什么,最好能生七八个,越
多越好。」
百雅媛霍地站起:「我是母猪么,我听不下去了,我要休息了。」※※※国
贸大厦一家高级咖啡厅的角落裡,楚楚可怜的大美女冼曼丽以泪洗面,纸巾都擦
了好几包,坐在她对面的也是大美女,她叫郝思嘉。
郝思嘉没有哭,她在给冼曼丽递纸巾:「别哭了,送了两双鞋子给你,还不
够吗。」
冼曼丽一把扔掉纸巾,怒道:「你勾引我老公,仅仅送两双鞋子就算数吗。」
郝思嘉毫不示弱:「我声明啊,不是我勾引你老公,是你老公勾引我。」
冼曼丽几乎要蹦起来:「你不会拒绝他吗。」
郝思嘉眨眨眼,眼圈泛红,也是楚楚可怜状:「我拒绝的,可我一个弱小女
子,怎么能抵挡你野蛮老公的暴力。」
冼曼丽怔住了,事实上,利灿有时候也很野性,动作粗鲁,冼曼丽深有体会
,她偷瞄了一眼好闺蜜,又迅速扯出一张纸巾掩脸:「呜呜……」
郝思嘉虽然心有愧疚,可见冼曼丽哭不停,不禁心烦,赌气道:「要不,你
也去勾引宜民,弄个心理平衡,我不介意的。」
冼曼丽马上从美丽脸蛋上拿开双手,两眼放光:「你以为我不敢吗。」
郝思嘉后悔了,话是这么说,可冼曼丽真的去勾引自己的丈夫邱宜民,那郝
思嘉心裡肯定难以接受,她恼怒伸手:「那你把我陪你的两双鞋子给还我。」
冼曼丽闪电阻止:「鞋子我要,你老公我也要勾引。」
郝思嘉大怒,冷冷一哼:「既然你都这么想,还哭个P装可怜啊,别以为我
不知道,你跟乔元上过床,惹火我了,我把这事告诉利灿。」
冼曼丽脸色大变,粉拳举起,咬牙切齿道:「吕孜蕾,我杀了你。」
她知道,这件事能传到郝思嘉耳朵,唯一的可能就是吕孜蕾。
郝思嘉察言观色,乘机说软话:「好啦,这事就这么算了,我保证以后不再
跟利灿那个,我也不跟别人说你和乔元上过床。」
心裡实在担心好闺蜜报复,郝思嘉不忘警告:「哎,如果你非要勾引宜民,
那请自便,我提醒你,宜民硬不起的。」
冼曼丽从随身手包拿出镜子,一边补妆,一边嘲讽:「你老公硬不起,就找
好朋友的老公解决,你行啊。」
郝思嘉顿时气得胸口起伏:「我再次声明,是你老公霸王硬上弓,我是受害
者。」
冼曼丽冷笑:「我看你一点都不像受害者,倒像受益者。」
说完,两个相好多年的好闺蜜互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出来,郝思嘉赶紧坐
过去,两人腻在了一起,冼曼丽经不住郝思嘉哄求,心底裡已悄悄原谅了好闺蜜
,郝思嘉忍不住八卦:「哎,阿灿那东西很独特的,我以前一点都不知道。」
冼曼丽白了郝思嘉一眼,嗔道:「你真不害臊,你很想打听人家老公的私处
吗,是不是如果你早知道利灿独特了,就早早勾引他。」
郝思嘉勃然大怒:「又来了,操你妈的,是他勾引我好不好,是他霸王硬上
弓。」
冼曼丽被喷了一脸口水后,心有忌惮,不再挤兑郝思嘉了,警告道:「你保
证以后不跟阿灿再有那种事。」
「我保证。」
郝思嘉举起了右手三根纤美手指头,挤眉弄眼的。
冼曼丽一看郝思嘉这么不严肃,急道:「你要发誓,发毒誓。」
郝思嘉不依,放下了手,撇撇小嘴:「我保证了还不行么,为什么要发毒誓。」
冼曼丽道:「发毒誓了,我才相信你的决心。」
郝思嘉断然拒绝:「万一我发了毒誓,又被你老公霸王硬上弓,我岂不冤死。」
冼曼丽张张嘴,竟不知如何反驳,心想反正老公和闺蜜搞都搞过了,再纠结
也没用,不如敲多点补偿。
想到这,冼曼丽乾咳两声,提出了要求:「要我原谅你,你至少再送我两双
鞋,牌子我选。」
得到好闺蜜的原谅,郝思嘉心头落下了大石头,不过,对于补偿冼曼丽,她
有点心疼,开始斤斤计较起来:「喂,你要是选十几万一双的,我岂不是破产。」
冼曼丽还不知利兆麟送了那辆白色法拉利给郝思嘉,以为是邱宜民送的,不
禁有气:「你买了几百万的车子,你会破产吗,分明是你不够诚意,你勾引了我老公。」
「打住。」
郝思嘉玉指几乎戳到冼曼丽的鼻子:「听着,虽然是你老公霸王硬上弓,我
自己也觉得愧对你,我决定再送一双白色的夏奈尔给你,两万六那双,你如果不
愿意就拉倒。」
说完,佯装起身要走。
冼曼丽赶紧拽住郝思嘉的手:「行行行,现在就去买。」
两位大美人相视一笑,彷彿嫌隙尽释。
出了咖啡店,閒逛在时装中心,两位大美人已经和平日那样无话不说:「曼
丽,你觉得利灿厉害,还是乔元厉害。」
冼曼丽吃吃娇笑:「当然是我老公厉害,你试过的。」
神色间有一丝得意,郝思嘉不禁脸烫,狡黠道:「我没试过乔元的。」
冼曼丽竟然不觉得震惊,她意味深长道:「你还想试乔元啊,他是君竹的老
公。」
郝思嘉挤挤眼:「你不也试过了。」
冼曼丽不以为然:「那不一样,我跟阿元那个的时候,他还不是君竹的老公。」
郝思嘉诡笑:「你敢保证以后不跟乔元那个吗。」
冼曼丽几乎没考虑:「我当然能保证。」
郝思嘉太瞭解冼曼丽,她当然不信:「发毒誓咯。」
冼曼丽怔了怔,也拒绝了:「你不发毒誓,凭什么我我要发毒誓。」
两个大美人不禁咯咯娇笑,旁若无人,有些事儿她们彼此心知肚明,不挑明
而已。
冼曼丽故意扯开乔元这话题:「思嘉,你老实说,你跟利灿那个的时候,他
直接射进去吗。」
郝思嘉没说话,只是羞笑,敢情是默认了。
冼曼丽紧张问:「你有没有避孕。」
「没。」
郝思嘉耸耸肩,很尴尬。
冼曼丽酸妒不已,郝思嘉抱着好闺蜜撒娇:「好啦,别这个了,我又不是小
孩。」
冼曼丽正要奚落郝思嘉,突然,她张大了嘴巴,举手一指:「思嘉你看,那
人是不是乔元。」
郝思嘉顺着所指望去,不禁惊呼:「真是他?,他一个人来这裡干什么,鬼
鬼祟祟的。」【】
【乱欲,利娴庄】第71章
书名:【乱欲,利娴庄】第71章~ (11120字)作者:小手
冼曼丽建议:「我们偷偷跟着,准备好手机拍照,这傢伙风流好色,说不准
跟某个妞约会。」
郝思嘉点头赞同,两人盯梢似的盯住了乔元。
乔元还不知道被人跟踪,他先进了一家成人用品商店,买了一盒避孕套
,盒子碍事,他取出避孕套放进裤兜,把盒子扔进了路边的垃圾箱。
这是乔元第一次来国贸大厦购物中心,买了避孕套,他并没有离开,而是继
续閒逛,在一家专营名牌女鞋店门前,乔元瞪大了双眼。
「小帅哥,进来看看。」
店员是一位姿色不错,身材不错的女人,她热情地邀请乔元进店,像乔元这
种公子哥,店员小姐见多了。
「你们店的鞋子很好看。」
乔元走入了鞋店,左看看,右看看,嘴上不停夸讚。
店员小姐笑眯眯的:「我们是世界名鞋店,欢迎选购鞋子,你是买给你女朋
友,还是买给别人。」
「买给我妈妈。」
乔元说。
「好啊。」
店员小姐恭敬地引导乔元走向鞋店的一处展台:「我们这裡有几款适合成熟
女性的鞋子,你妈妈的脚有多大呢。」
「35码。」
乔元眼前浮现出一双举世无双的金莲足,他好不兴奋:「我想买99双不同
款的35码女鞋,春夏秋冬都行。」99双?饶是店员小姐见过大世面也被震住
了,看看乔元不像开玩笑,很像有钱人,店员小姐又是兴奋,又是为难:「我们
店裡没有这么多小码鞋。」
乔元点点头,他也看出这家高级鞋店陈列的鞋子才二十几双,更别说小码鞋
了,不过,乔元还是从裤兜裡拿出一迭钞票放在展台:「有多少买多少,一个款
式买一双,你给我准备好,我去隔壁的鞋店瞧瞧,这是一万定金。」
连定金收据都没索取,乔元就转去隔壁另一家鞋店。
远远的,郝思嘉和冼曼丽在张望,她们不晓得乔元干什么,见他从一家鞋店
出来,又走进另一家鞋店,连续出入了好几家高级鞋店,郝思嘉和冼曼丽愈发心
生疑窦,两人紧急商量,决定先进一家乔元进去过的鞋店问个究竟,这一问,更
是把两位美人弄得云裡雾裡。
郝思嘉蹙眉:「他买99双鞋给谁,肯定不是买给他妈妈,蓉姨的脚码我不
清楚,但看起来跟我们差不多,要说是买给媚娴姐,那也不对,媚娴姐是36码。」
冼曼丽深有同感:「35码的,只能是君竹或者君兰,她们的脚都是35码
,君芙才34码。」
郝思嘉不禁惊歎:「君芙的脚好小啊,好看是好看,可很难买鞋,我的37
码,曼丽,你的39码吧。」
冼曼丽怒极反驳:「去你的个浪蹄子,我的才是37码,你的43码企鹅脚。」
郝思嘉扑哧一笑,那绝对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她对乔元有情的,幻想着
是乔元买鞋送给她,但她也知道,这不太可能,所以郝思嘉很想知道乔元的意图
:「不对,不对,99双鞋,同时送给君兰和君竹的话,一人49双,一人50
双,好奇怪,好彆扭。」
冼曼丽也在琢磨,她脑子灵光一闪,激动道:「哎呀,99朵玫瑰,99双
鞋,应该是这么理解啦,鞋子一定是乔元单独送给君竹,他是为了讨老婆欢心,
这乔元精得很,懂得哄女人,哎,我这辈子是遇不到一个愿意送我99双鞋子的
男人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既然冼曼丽和乔元上过床,郝思嘉就听听好闺蜜对乔
元的评价,她嘴贱道:「喂,乔元那东西大不大。」
冼曼丽还不知郝思嘉跟乔元上过床,女人善妒,她有点不愿意让郝思嘉分享
乔元,于是,冼曼丽佯装一脸失望:「他那东西好小的,又短又小,还半软不硬。」
郝思嘉拚命忍住没笑出来,心儿大骂,操你妈的臭曼丽,乔元又不是你的专
属,你用得着骗我么,看我怎么气你。
想了想,郝思嘉不屑道:「哦,短小的我没兴趣,像阿灿那样就不错。」
冼曼丽瞪大双眼,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你去死吧。」
郝思嘉娇笑,搂住了冼曼丽细腰,在她耳边嘀咕:「阿灿,我要,我要,我
还要……」
冼曼丽气坏了,刚想放下手中的礼物袋收拾郝思嘉,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
她们面前:「思嘉姐,曼丽姐,你们在跟踪我。」
两个大美人呆住了,竟然是乔元。
郝思嘉反应很快:「没……没啊,我们正好逛街,好巧啊,在这裡见到你,
买东西呢。」
乔元冷笑,自从知道郝思嘉和利灿偷情后,他对郝思嘉的好感打了折:「别
装了,刚才那家鞋店的店员说有两个大美女打听我买什么,我就奇怪,找了一圈
,原来是你们。」
两个大美人面面相觑,冼曼丽拿出了大舅嫂的气派:「是我们怎么了,跟踪
你又怎么了,我们是关心你,看你做什么,哼,送君竹99双鞋,也不见你送一
双给我。」
乔元也不隐瞒:「鞋子不是送给君竹的。」
「啊。」
郝思嘉吃了一惊。
「那送给谁。」
冼曼丽好奇不已。
乔元想了想,实话相告:「是送给一位大人物的老婆,求她办事。」
「大人物老婆,办什么事。」
郝思嘉追问。
乔元看了看冼曼丽,没把昨晚3P的事说出来,只说了重要的:「龙学礼昨
晚被抓后,早上又被放出来了,他可是杀人犯,危险份子,我得想办法再把他送
进监狱,所以求大人物的老婆,那大人物能管警察局长。」
郝思嘉没听明白,她不清楚利家和龙家之间的敌对关係。
那冼曼丽就很清楚怎么回事,她昨晚和龙学礼通过电话后,龙学礼是应约来
见冼曼丽的路上被警察抓捕,龙学礼自然猜到是冼曼丽向警方告密,这么一来,
龙家父子肯定会迁怒冼曼丽。
「啊。」
冼曼丽听了乔元这么一说,不禁心生胆寒:「那,那快送鞋子去吧。」
她瞭解龙申,知道他是眦睚必报的人物,与其被龙家父子报复,不如先抓了
龙学礼,最好把龙申也抓了。
乔元没说出全实情,他不仅要整死龙家父子,还想着帮百雅媛渡过难关,甚
至想过帮百雅媛陞官,为此,乔元决定讨好董雨恩,希望董雨恩在大人物面前说
好话,至于买鞋所花费,乔元一点都不在乎。
「大舅嫂,思嘉姐,你们刚好在,那就请你们帮我选鞋子,那个女人四十岁
左右,看起来像三十多岁,35码的脚,她身材有点像我妈妈,所以我刚才就对
那家鞋店的人说我要买给妈妈,呵呵。」
冼曼丽和郝思嘉自然愿意帮忙,何况乔元没白辛苦这两位大美人,答应送她
们每人三双鞋子犒劳,两个大美人开心坏了,你一言我一语地给乔元出谋献策。
「可以买新潮点的款式。」
「不要太高跟,十公分以上的高跟就不要选了。」
「人家肯定是官太太啦,鞋子的颜色不要太轻佻鲜艳。」
「哎呀,媚娴姐跟蓉姨年纪差不多,她就有好几双轻佻鲜艳的鞋子,这99
双裡,我认为有几双骚点的鞋子也没什么,说不准人家喜欢。」
乔元连连说好,他脑子已幻想着董雨恩穿上一双轻佻鲜艳,很骚气的高跟鞋
跳艳舞,天啊,要命了,乔元的裤裆急剧发胀中。
有钱能使鬼推磨,郝思嘉和冼曼丽也没多辛苦,那99双鞋子都买齐了,分
别从八家高级女鞋店购买,几乎花光了乔元的私人金库,这几家鞋店的老闆和店
员把乔元当大爷一样伺候,还主动帮乔元送货上门,送到了足以放心洗足会
所。
回到会所,乔元一阵惊喜,六位身材高大,身穿保安制服的矫健男子并排站
在乔元面前,他们全是乔三从铁鹰堂裡甄选出来的帮众,一个个都经历过多次斗
殴打架,身手了得且忠心耿耿。
乔元懂一些江湖礼数,马上给这六位铁鹰堂的弟兄各派一万元的见面礼,乐
得他们左一句乔老闆,右一句乔哥地喊。
乔元没得意忘形,只许保安称呼他乔老闆,六人嘴上不说,心裡暗暗起敬,
乔元正好使唤这六人,他吩咐六个保安把那99双鞋搬进贵宾一号。
乔元并不急着马上送鞋子给董雨恩,他要给董雨恩一个惊喜。
郝思嘉和冼曼丽都是第一次进贵宾一号,她们惊讶贵宾一号的奢华和浪漫情
调,两人都兴奋地抚摸红木浴桶,都很想跨进浴桶裡,美美地洗一次花浴,不过
,郝思嘉很好奇:「阿元,你为什么不直接把鞋子送到那个大人物的家啊。」
乔元只笑不语,示意六位保安离去。
冼曼丽倒是瞭解一些官场规矩:「这样送鞋子过去,太明目张胆了,人家是
官太太,要注意影响的。」
郝思嘉两眼一亮:「咦,阿元挺狡猾的。」
冼曼丽哼了哼:「什么挺狡猾,是大大狡猾。」
说完,两个大美人咯咯娇笑,依次落坐在柔软的沙发上,还试了试沙发的柔
软度,不约而同的,她们都想到了在这张沙发上跟乔元做爱是何种感受,春情说
来就来,冼曼丽湿得快一些,郝思嘉湿得慢一点,但都湿了,她们的内裤全湿了。
乔元歎息,也会耍白眼:「你们每人也得到三双鞋啦,还这么说我。」
郝思嘉妩媚,举手轻招,把乔元招到身边坐下,只见她玉臂轻舒,搂住了乔
元的瘦肩:「我们辛苦帮你选鞋子,你应该感谢我们嘛。」
乔元勐点头,那冼曼丽自然不甘落后,也紧挨着乔元,高耸部位有意无意地
触碰乔元的胳膊:「阿元,我好累,帮我洗洗脚好不好。」
「我也要……我说的是洗脚。」
多馀的解释,荡人的娇笑,郝思嘉眼波大胆,完全颠覆了知性女人的形象,
娇躯很火烫了,下体如蚁咬,殊不知,只要和利家的男人交媾过的女人,从此就
走上淫荡之路。
乔元哪能拒绝,他有情有义,两人都是千娇百媚的大美女,她们都有玉足,
何乐不为,乔元爽快答应,只是他想简单了,此时的郝思嘉和冼曼丽慾火焚身,
她们的脑子都在幻想那支大水管。
贵宾一号的浴室裡,美色流动。
郝思嘉和冼曼丽换上了性感暴露的短款按摩服,一个穿白色,一个穿蓝色。
穿蓝色按摩服的冼曼丽挑明了:「等会,我想跟他做。」
她说的他只能是乔元。
郝思嘉丝毫不意外,吃吃笑道:「我也要跟他做。」
冼曼丽对着镜子托了托高耸的胸部,有点小激凸:「那我们别争。」
「不争。」
郝思嘉盘起了头髮,露出雪白颈脖,她与冼曼丽无数次争艳而已,争男人没
有过。
既然说开了,也就没什么害臊的,冼曼丽有点不好意思:「呃,提醒你呀,
阿元的那个,那个东西很大。」
郝思嘉佯装吃惊:「那你之前又说他的很小。」
冼曼丽嗔道:「我是怕你刚勾引完我老公,又去勾引君竹的老公。」
郝思嘉见冼曼丽又提这茬,直接挑衅了:「有你老公大吗。」
冼曼丽也不介意,芳心乐着,挤挤眼:「比他大。」
郝思嘉扭着细腰站在冼曼丽面前,挺起了高耸的胸部,玉指戳到了冼曼丽的
鼻尖:「曼丽同学,是你老公勾引我,你老强调我勾引他,你是不是很希望我跟
他上床,是的话,那好吧,以后只要我想,我就勾引阿灿,我要他舔我下面,晚
上他再和你亲嘴。」
冼曼丽毫不示弱:「我们夫妻爱好相同,我也喜欢舔男人下面,哪天我舔了
你老公邱宜民的下面,然后跟你亲嘴。」
郝思嘉蓦地尖叫,追打冼曼丽:「啊,你好噁心。」
两人在浴室嬉笑打逗,浴室外有人喊:「你们换好了没有。」
两美人停止打逗,打开浴室门走了出去,乔元已坐在两隻温水木桶前等候。
冼曼丽扭动腰肢,给乔元抛了个媚眼,缓缓落坐,把两隻玉足伸给了乔元,
乔元轻轻握住,轻轻地放入木桶的温水中,冼曼丽芳心一荡,问道:「阿元,你
说,我漂亮还是思嘉漂亮。」
「差不多。」
乔元吞嚥唾沫,色慾大动。
郝思嘉没有落坐,她挺高胸脯,摆了一个性感姿势:「我身材好还是曼丽身
材好。」
「差不多。」
乔元无法克制地有了强烈的生理反应,近在咫尺,他没遮挡双腿间,两美人
眼尖,几乎同时发现了男性特徵的轮廓,一个芳心鹿撞,一个体温升高。
冼曼丽更迫切些,她很大胆,问得很露骨:「那你想跟思嘉上床,还是想跟
我。」
「差不多。」
乔元本能回答,旋即改口:「不不不,不敢,不敢。」
郝思嘉一屁股落坐,气鼓鼓的也把玉足递给乔元:「装什么,曼丽说跟你上
过床了,你还不敢么,哼。」
乔元一副小混混本色:「曼丽姐乱说的,她整天胡思乱想,我没跟她上过床
,她说有,叫她拿出证据来。」
冼曼丽当然有证据,很充分的证据,她一指乔元的裤裆,吃吃娇笑:「你那
东西很大,黑乎乎的,这就是证据,你拿出来给我们看看。」
乔元心知冼曼丽在引诱挑逗他,好不开心,他本来就年纪不大,童心未眠,
冼曼丽如此调情,乔元还巴不得,他笑嘻嘻道:「要拿你自己拿。」
冼曼丽一指乔元:「你站起来。」
乔元果然站起,冼曼丽又叫乔元走近点,乔元听话,走到两个美人面前,两
美人兴奋不已,交换了一下眼色,一齐动手将乔元的裤子脱下,只见一支黝黑发
亮,高高举天的大水管竖在空中,好不威武。
冼曼丽眼疾手快,堪堪比郝思嘉先一步抓住大水管,郝思嘉大羞失落,冼曼
丽得意激动,她紧紧握住滚烫之物,嗔道:「我说的没错吧,证据确凿吧,还狡
辩么。」
乔元好无辜:「这也不能证明我跟曼丽姐上过床,可能是我某天尿尿的时候
被曼丽姐看见。」
「尿尿的时候能这么硬吗,一点常识都没有,还狡辩。」
冼曼丽用玉指轻戳了一下大龟头,那傢伙愈加桀骜。
乔元坏笑:「那就是我操君竹的时候,碰巧被曼丽姐看见了,于是呢,曼丽
姐就整天胡思乱想,想我操你,想着想着,就当真了,哎哟……」
话没说完,大水管已然被冼曼丽的小嘴包裹,含入了小半截,乔元爽得叫唤
了一声,索性也把上衣脱了,瘦胸配大棒,反差极大。
郝思嘉妩媚道:「以前我怎么不知道你上了曼丽。」
乔元撇撇嘴:「曼丽姐以前也不知道我上了你思嘉姐。」
「什么。」
冼曼丽吐出大水管,怒瞪郝思嘉,她这才知道郝思嘉早和乔元有过肉体关係
,她冼曼丽还蒙在鼓裡,真是可恶,可恶至极。
「咯咯。」
郝思嘉浪笑,扬了扬尖尖下巴:「你含不含,不含给我含。」
冼曼丽岂肯想让手中的大肉条,张开小嘴,再次吐入大水管,一顿没心没肺
,忘乎所以地舔吮,彷彿随时要吃掉。
郝思嘉看得心痒难耐:「阿元,你一天跟君竹,君兰做多少次。」
乔元回答:「说不准,有时候一次,有时候两三次。」
郝思嘉不禁羡慕,接着问:「你同时跟她们两个做吗。」
「嗯。」
乔元点了点头,忍不住呻吟,一手抱住冼曼丽的后脑,随即又仰天呻吟,想
必冼曼丽的口技达到了登峰造极,把乔元舒服坏了。
「同时跟她们两个做几次,你不累吗。」
郝思嘉很是好奇,她没试过三P,上次乔元当着吕孜蕾面前和她郝思嘉交媾
,不算三P,今天,可能会发生真正的三P了,郝思嘉怦然心动,慾火焚身,恨
不得把大水管抢过来润润咽喉。
「我不觉得累,我可以跟三个女人同时做。」
乔元吹嘘道。
郝思嘉白了一眼过去:「别打君芙的主意,她是你丈母娘的宝贝。」
乔元悄悄挺动小腹,大水管轻轻摩擦了冼曼丽的唇瓣:「我说你们两个再加
上孜蕾姐。」
「啊,你真敢想。」
惊愕的冼曼丽吐出大水管,深深喘息。
那郝思嘉机敏,闪电般将大水管抢到手中,对着冼曼丽神秘一笑:「你还不
知道吧,孜蕾很喜欢他。」
「什么。」
冼曼丽大吃一惊,两隻大眼睛瞪圆了,郝思嘉补上一句:「孜蕾已答应给阿
元破处。」
「我没听错吧。」
冼曼丽坚决不信,郝思嘉撇撇嘴:「你可以打电话问孜蕾。」
说完,懒得再理会,张开小嘴儿,将手中的巨物吞入口腔,很温柔地吮吸,
鼻息咻咻。
好闺蜜的处女要给乔元,这还了得,冼曼丽连心爱的大水管也顾不上,匆匆
拿出手机拨给吕孜蕾:「吕总裁,听说你有个小情人,叫乔元,有这回事吗,我
怎么不知道。」
手机那头传来冷漠的声音:「我正忙着,没其他事的话……」
冼曼丽大吼:「我说吕孜蕾,你吃错药了吗,他可是有妇之夫,他老婆是利
君竹。」
「你更是有夫之妇了,你还不是……」
通话突然中断,估计吕孜蕾确实很忙。
冼曼丽对着手机呆了呆,勐然向乔元发飙:「阿元,我很严肃警告你,你不
许伤害吕孜蕾,不错,她看起来很强势,可那是在事业上强势,在感情上,她很
脆弱的,她是孤儿,家庭对她来说比生命还重要,她为什么到至今还是处女,就
是因为她过于期待完美家庭,她希望和心爱的人组建一个永远不能破碎的家庭,
如果你上了她,你得娶她,至少你要像对待老婆那样护着她,要不然她就毁了,
你考虑清楚喔。」
郝思嘉听了,很动容:「曼丽说的对,乔元啊,你要娶君竹,又怎能娶吕孜
蕾。」
听说吕孜蕾是孤儿,乔元心底一下子就充满了对吕孜蕾的爱护之心,虽然他
绝不会放弃利家三女儿,但他也暗暗发誓,此生必娶吕孜蕾,不过,乔元暂时还
不敢把这野心说出来,他要等实力强大了,很有钱了,才把野心兑现。
「你们替我想办法呗,想到了,我有奖励。」
乔元故意装作轻鬆。
「奖励什么。」
冼曼丽很好奇,乔元用大水管轻擦郝思嘉的粉颊,笑嘻嘻:「奖励大棒棒。」
郝思嘉此时已情动如山,急需交媾,她将两隻玉足从温水木桶裡抽出,分开
性感美腿,无比娇娆:「阿元,我想要了。」
冼曼丽急道:「我还没有含够。」
郝思嘉哪裡理会冼曼丽,抓住大水管往身上扯。
乔元大惊:「别急,别急,我先搬开木桶,等会碰到。」
郝思嘉吃吃羞笑,玉手鬆开了大水管,乔元赶紧把两隻温水木桶搬到一边,
回头过来,郝思嘉已迫不及待脱下了按摩服,性感姣美的身躯完全赤裸,雪乳高
耸,小腹平坦,两条修长美腿间,毛丛柔秀,湿漉漉的粉红蚌肉娇艳欲滴。
乔元也忍不住了,立刻提抢上马,手握大水管,对准了湿漉漉蚌肉:「思嘉
姐,我要操你了。」
冼曼丽鼓动:「不用温柔的。」
郝思嘉意外颔首,媚笑着赞同。
乔元却不着急,滚烫的大龟头压在黏滑蚌肉上来回摩擦,欣赏美人如何敏感
难受,几次欲撑开穴口又过门不入,把郝思嘉急得美脸涨红,双腿摇摆。
乔元坏笑:「插进去后,思嘉姐会很舒服的。」
「我晓得。」
郝思嘉娇滴滴说着,迎起了臀部,想吞吃大水管,哪知乔元身体微微后缩,
郝思嘉无法得逞,怨气陡升。
偏偏乔元把目光转向身边的冼曼丽:「其实,我很想先操曼丽姐,曼丽姐一
直用眼神勾引我。」
冼曼丽大喜过望:「好啊,我先来。」
郝思嘉微愠:「我会立刻死掉,乔元,你忍心看我死掉吗。」
冼曼丽娇嗲:「阿元……」
乔元嬉笑,大水管又在郝思嘉的蚌肉上摩擦,这次摩擦得更用力,郝思嘉浑
身娇颤,痛不欲生,乔元于心不忍:「曼丽姐,你忍心看思嘉姐死掉吗。」
「她死掉总好过我死掉。」
冼曼丽明目张胆地拉下了按摩服,露出雪白大美乳,乳尖如熟透的相思豆,
勾引乔元之心昭然若揭。
郝思嘉简直忍无可忍:「乔元,你再磨磨蹭蹭,我真不想活了。」
乔元吐了吐舌头,知道开玩笑有个谱,不能太过份,于是,他收束小腹,大
水管在蚌肉上磨了两圈后,缓缓地插入了润滑肉穴,郝思嘉立刻蹙眉,娇柔叫唤
,深深品味那喷涌的快感。
观战的冼曼丽也禁不住呻吟,她难受之极。
乔元一时嘴贱:「思嘉姐的下面还是很粉红的,曼丽姐下面的颜色稍微深一
点。」
冼曼丽大糗,郝思嘉在极度舒服之际还不忘损一下好闺蜜:「她呀,就是水
性杨花,跟不同男人操多了,下面的颜色肯定会深的,没变成黑木耳就不错。」
「思嘉,我撕烂你的嘴。」
冼曼丽的粉拳雨点般往郝思嘉身上招呼,郝思嘉仓促招架,娇笑不停。
冼曼丽那是一面打,一面欲爆料:「阿元,我告诉你,这位郝思嘉平日假正
经,其实她很会勾引男人的,她……」
郝思嘉脸色大变,急忙阻止冼曼丽说下去:「曼丽,我警告你别胡说八道…
…」
关键时刻,冼曼丽给好闺蜜面子,没说下去。
乔元却是冷笑:「你警告曼丽姐做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昨晚就亲眼
看见你和利灿哥偷情了。」
说完,大水管带着酸妒之火疾挺,深深插到郝思嘉的阴道尽头。
「啊。」
郝思嘉娇吟漫天,见乔元脸色不佳,她心中有愧,撒娇道:「对不起,我受
不了阿灿的挑逗,你昨晚又不来找我。」
乔元瞄了冼曼丽一眼,也有愧疚之心,说话顿时语无伦次:「我昨晚去找曼
丽姐了,所以看见你和利灿哥偷情时,我没那么生气,我原来是打算找你的,我
也知道思嘉姐昨晚等我,这怪我,我有错。」
郝思嘉摇动细腰,美乳晃荡:「你情愿找她不找我,难道她比我漂亮吗。」
冼曼丽反应迅速:「那当然。」
「你们都漂亮。」
乔元两边不得罪:「我是为了龙学礼的事才找曼丽姐,好了,别说了,我现
在好好操思嘉姐。」
很快,郝思嘉的呻吟响彻了贵宾一号:「啊啊啊,插得好深,阿元,你是不
是还在长身体,棒棒好像越来越粗了,啊,好喜欢你连绵不绝的抽插,你不用温
柔的。」
乔元当真不温柔,他一手握住郝思嘉的大奶子,一手扶着她的细腰,身下勐
烈抽送,连绵不绝,把郝思嘉爽得不知东南西北,她适应了大水管,渐渐迎合。
激情的性爱场面就在眼前,冼曼丽苦不堪言,修长美腿交迭着,下体湿得一
塌煳涂,她乾脆脱掉按摩服,故意用按摩服擦下阴,小动作很诱惑:「阿元,你
快点啦,我受不了的。」
郝思嘉媚眼如丝,娇喘不停:「曼丽,你们住在一起,近水楼台先得月,你
和他什么时候做不行,非要跟我抢吗。」
「在家裡不敢的。」
冼曼丽说了大实话,但不等于不做。
郝思嘉洞若观火般,一下子就揭穿了冼曼丽的谎言:「我才不信,这事只要
你冼曼丽想,没什么不敢。」
冼曼丽语噎,媚眼瞄向乔元,乔元蛮不好意思的,内心中,他很喜欢冼曼丽
,因为她够风骚,够淫荡,男人可能不喜欢娶这种女人做老婆,但绝对喜欢和这
种女人性爱。
与冼曼丽对上了一眼,乔元竟然弯下腰,伸长脖子,在冼曼丽微腴的雪白小
肚上亲了几口,痒得冼曼丽咯咯娇笑,千娇百媚。
气氛旖旎,郝思嘉感受到无尽的愉悦和充实,愉悦在扩散,她张开双臂圈住
乔元的脖子,用力挺动下体:「喔喔喔,阿元,你好棒,好厉害。」
乔元勐抽,顺势也吻了郝思嘉的香唇,吃了一会口水,乔元好奇问:「我昨
晚看见利灿哥的东西也很大,他厉害,还是我厉害。」
郝思嘉媚笑:「当然是你乔元厉害,啊啊啊……」
冼曼丽讥讽道:「在阿元面前说阿元厉害,在我老公面前,你就说我老公厉
害了。」
乔元也这么想,他年轻气盛,有争强之心:「等哪天,我和利灿哥一起操思
嘉姐,看看谁厉害。」
「啊。」
郝思嘉突然亢奋得不行:「我怎么能跟两个男人同时做这事,太淫荡了。」
冼曼丽语不惊人死不休:「你就是这么淫荡,适合两个男人一起操你。」
郝思嘉气恼反击:「你才淫荡,你想淫乱的话,不如让阿元和你老公一起干
你。」
冼曼丽一听,眉飞色舞道:「我无所谓啊,阿元能说服我老公的话,我愿意。」
「大舅哥会杀了我。」
大水管似乎突然暴涨,勐烈冲击郝思嘉的阴道,乔元知道郝思嘉即将投降。
果然,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交媾,郝思嘉已是强弩之末,她浑身剧颤,忘情
迎合,跟乔元热烈接吻:「阿元,我永远忘不了那晚上,你在宜民身边和我做爱
,好刺激,有机会再来一次,就在我老公身边做,你射给我。」
乔元摇头:「太危险了,万一被你老公发现……」
阴道极度收缩加速了高潮到来,郝思嘉深锁秀眉,身躯渐渐僵硬:「我……
我不怕他发现,阿元,我要来了,啊……」
足足七十多下重击后,乔元终于放开郝思嘉,他迅速拔出大水管,转战冼曼
丽,冼曼丽已做好交接班准备,她用跪姿迎接大水管。
「?」
的一声,翘臀轻颤,大水管没入了温暖阴道。
乔元拍了拍弹手的臀肉,大声问:「大舅嫂,舒服不。」
「舒服。」
冼曼丽咯咯娇笑,如对山歌般引亢高声。
乔元扶稳雪白翘臀,策马扬鞭。
冼曼丽如遭慰藉,舒服得意乱情迷:「阿元,我去跟利灿说,如果他同意我
们三人一起做,你愿意吗。」
乔元加速抽送大水管:「你是他老婆,利灿哥怎么会同意。」
冼曼丽呻吟:「你愿不愿意嘛。」
乔元忧心道:「我怕走漏风声,让大家全知道,那就不好玩了。」
冼曼丽摇动翘臀:「我保证不说出去啦,喔喔喔,好粗啊,真的是越来越粗
了,君竹和君兰怎么受得了。」
「我也要加入。」
软绵绵的郝思嘉插来一句,乔元看去,不禁歎息:「你们好淫荡。」
两个大美人交流了一下眼神,彷彿达成了某种默契,冼曼丽好不亢奋,翘臀
急剧后挺,密集吞吐乔元的大水管,乔元故意静止不动,欣赏冼曼丽的浪劲。
冼曼丽哪裡能忍受,单独吞吐的快感远远不及两人一起耸动,越是剧烈摩擦
,阴道越舒服,她扬声央求:「阿元,用力……」
乔元真诚回应,一边揉着翘臀,一边高举勐打,大水管夹着凌厉气势贯穿整
个阴道,棒棒都能直接撞击子宫尽头,砰砰作响,那淫靡的穴肉被不停翻捲拉出
,再碾压般捲入,如此蹂躏般抽插,贞女也要变荡妇,原本就轻佻的冼曼丽更是
迷恋乔元,她浪叫着,呻吟着,爱液氾滥。
乔元惊歎:「浪水真多。」
「嗯嗯嗯,浪水为你流……」
一旁的郝思嘉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就在这时,冼曼丽的手机突然响起,电话是利灿打来。
不得已,冼曼丽只能一边接电话,一边噘臀,让乔元继续在她身后抽插,后
插式总是带劲,乔元并不因为冼曼丽打电话就放缓抽插,他的大水管依然犀利。
「找我有什么事。」
冼曼丽佯装生气,身体舒服归舒服,利灿勾引好闺蜜不能轻易就这么原谅,
她语气不善却也在极力掩饰正在和乔元交媾,好不狼狈。
「曼丽,你和思嘉谈成怎样了。」
利灿并不知爱妻正在和乔元偷情,他只知道郝思嘉跟爱妻坦白了昨夜发生的
事,他愧对冼曼丽。看就来第一版主正版网站
所以来公司的时候,利灿去了一家珠宝店,买了一枚五克拉的大鑽戒,准备
晚上给妻子赔礼道歉。
「我……我打算和她绝交。」
冼曼丽娇媚地看了郝思嘉一眼,身子放荡耸动,紧窄阴道舒服地套动着大水
管。
利灿苦笑:「曼丽,不用这样吧,是我见色起意,是我对不起你,思嘉是被
迫的,看在思嘉和我们是多年的好朋友份上,你原谅她,原谅我们了,我刚买了
一个五克拉的大鑽戒,好扎眼啊,我想送给我的好老婆。」
郝思嘉竟然从沙发爬起,竖起耳朵偷听,乔元酸怒交加,索性伸手过去摁下
冼曼丽手机的免提键,三人都能听到,冼曼丽对着手机哼了哼:「说不准你一转
身就送一个六克拉的鑽戒给郝思嘉。」
「不会,不会。」
利灿连连否认,不过他内心还真想送什么东西给郝思嘉。
郝思嘉听利灿这么说,心裡很不舒服,气恼之下用哑语命令乔元:「阿元,
用力操她,用力操淫妇。」
乔元正有此意,他狠捏美翘臀,大水管凌厉出击。
冼曼丽猝不及防,忍不住呻吟了出来:「嗯嗯嗯,喔……」
「怎么了。」
利灿狐疑。
冼曼丽慌乱中解释:「我在洗脚,阿元帮我洗,嗯嗯嗯,有点痛啊。」
利灿哪管妻子痛不痛,急道:「那刚才我们谈话,阿元是不是听到了。」
冼曼丽有点失魂:「嗯嗯嗯,阿元听到了,他昨晚还看到了你和思嘉在楼下
的沙发上耍流氓。」
利灿那是一声惊呼:「糟糕了。」
冼曼丽摇了摇翘臀,极力克制不呻吟:「利灿,我告诉你,你好好听着,阿
元很生气,你知道他为什么生气吗,因为郝思嘉和阿元上过床。」
「什么。」
利灿又是一声惊呼:「你让阿元听电话。」
冼曼丽举起手机,乔元忍住笑凑过去,对着手机喊:「利灿哥,我很生气,
现在我不想跟你说话。」
旁边的郝思嘉掩嘴,冼曼丽也掩嘴,连乔元也掩嘴偷笑,身下的抽动不停,
冼曼丽回眸噘臀,给了乔元一个迷人的眼波,乔元促狭勐抽,冼曼丽急忙对利灿
说:「好了,我现在也不想跟你说话,晚上我要看见五克拉的东西,哼。」
扔掉手机,冼曼丽再次回眸,对着乔元妩媚一笑,随即很奔放地耸动身体,
臀波乳浪是如此美妙,乔元忍不住伸手,握住两隻晃荡的大奶子,下身勐抽,冼
曼丽迎起上半身,细腰弯成S状,很娴熟地配合乔元,这就是成熟女性的优点,
懂得配合,乔元非常舒服地抽插,他太喜欢冼曼丽了。
冼曼丽放声娇吟:「阿元,晚上我就跟阿灿说,说你很生气,很伤心,因为
你很爱思嘉,我为了安抚你,就跟你做爱了,阿灿理亏,肯定不会追究,到时候
,我再提出你们两个跟我一起做爱,估计水到渠成。」
乔元无限感慨:「曼丽姐姐,你是挖空心思淫乱啊。」
冼曼丽浪叫:「还不是为了你。」
乔元好生纳闷:「关我什么事。」
冼曼丽居然说了一番真切情深的话:「我喜欢你,我也爱我老公,我想同时
得到你们的爱,啊,阿元,我希望你像爱君竹那样爱我,求你爱我,比爱思嘉多
一点点就好。」
郝思嘉不依:「阿元爱我更多一点。」
乔元双手抱扶美翘臀,大水管雨点般抽送,把冼曼丽的肉穴撞得红肿:「都
爱,我都爱操,我操你曼丽姐,我喜欢操你……」
「啊啊啊,阿元,我喜欢你操我……」
冼曼丽的话深深鼓舞了乔元,他放开手脚忘情抽插,心底裡,乔元期待利灿
同意他们三P,如果能毫无忌惮的跟他们夫妻俩淫乱纵慾,那是多么刺激的事儿。
暴风骤雨似的抽插持续了两分钟,把冼曼丽的阴道彻底磨烫,她歇斯底里尖
叫,快感如天崩地裂般到来,阴道急剧收缩时,强悍的大水管仍不放鬆蹂躏。
「啊……」
冼曼丽最后一喊居然如此绵长。
乔元不想射的,他一直努力地克制住射精的冲动,可惜最后那一刻,他还是
被冼曼丽的阴道搅搾,精关打开,滚烫的精液喷入了冼曼丽的子宫,她狠狠地打
着冷战,有一种预感,可能怀上了。
【】
【乱欲,利娴庄】第72章
书名:【乱欲,利娴庄】第72章~(8785字)作者:小手
要告别了,情到浓时,再短暂的分手也是恋恋不捨,郝思嘉有这种感觉,冼
曼丽也有这种感觉。
贵宾一号门前,两个大美人正向乔元告别。
「阿元,刚才我说的那些话是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春潮满面的冼曼丽拉起了乔元的手,如少女般忸怩害羞。
让一旁的郝思嘉看得直翻白眼,胸闷想吐。
「什么话。」
乔元倒是很喜欢冼曼丽的忸怩作态,他认为女人就是这样子,两人动情牵手
,深情款款。
郝思嘉实在看不下去,上前打岔:「就是你和利灿,还有曼丽三人一起淫乱
的事。」
气氛彷彿一下就变澹了,冼曼丽恨得牙痒痒,乔元好不尴尬:「我晓得,我
晓得,曼丽姐是开玩笑的。」
冼曼丽只是想试探一下乔元对3P的看法,见乔元犹豫,心中着急,娇嗔道
:「你想不想嘛。」
乔元显然有所忌惮,连说:「不想,不想。」
冼曼丽狡笑,伸手出去,在乔元裤裆上摸了一把,笑得不怀好意:「又硬了
,说假话喔。」
乔元大糗:「曼丽姐,利灿哥等急了。」
冼曼丽撒娇:「哼,你这是赶我走么。」
乔元急忙摇手:「不是不是。」
冼曼丽转嗔为喜:「让他等等也好,他做了坏事,被一个女人勾引了,估计
他认识到了错误,打算向我道歉,求我原谅。」
郝思嘉花容色变,冷冷道:「利灿确实做了坏事,他强暴一位很漂亮的,很
善良的有夫之妇。」
乔元头大了,不知该说什么。
正为难,三条婀娜丽影依次出现:「思嘉姐,曼丽嫂子。」
乔元定睛一看,登时乐得两眼笑成了一条缝,原来是利家三姐妹,她们一个
个打扮得洋娃娃似的,要多美就有多美。
这下轮到郝思嘉和冼曼丽头大,熘之大吉是她们唯一的想法,郝思嘉连说话
都结巴:「你……你们怎么来了,这……这时候你们应该上课。」
「我们请假了,阿元帮我们请假的,我们来找他洗脚。」
大姐姐利君芙身穿一条粉红色一字肩连衣裙,腰间繫着白色小繫带,脚穿粉
红色细跟高跟鞋,两条嫩嫩的腿儿啊,比七月的嫩藕还要嫩上一百倍。
冼曼丽澹定多了,嫂子的气派还是有的:「我们也是来找阿元洗脚,刚让他
洗完,很爽的,现在轮到你们了,你哥约我们喝茶,我们先走了。」
「思嘉姐拜拜。」
「曼丽嫂子拜拜。」
三个洋娃娃似的小美人跟郝思嘉和冼曼丽挥手告别,乔元不敢怠慢,亲自恭
送两位大美人到门口,目睹白色,红色各一辆法拉利驶离洗足会所。
会所员工们都议论纷纷,因为利家三姐妹是以会所女主人的口气来找乔元的
,她们敢直接去贵宾一号,所以大家都猜这三美少女中的一位,肯定是乔元的女
朋友,其实大家都猜错了,三个美少女都是他乔元的女朋友。
折返回贵宾一号,乔元不由暗暗叫苦,三个小美人并排站在那99个鞋盒面
前,乔元刚想阻止她们打开鞋盒,却已来不及,二丫头利君兰首先发现端倪:「
35码的鞋子。」
大姐姐利君竹蓦地尖叫:「啊,是35码的,阿元,你买给我们的吗。」
乔元哭笑不得,脑子急转。
利君芙找了半天,没找到合脚的,就索性不找了,绷着脸问乔元:「有没有
34码的。」
乔元道:「没有34码的,也不是买给君竹和君兰的,这么说吧,这些鞋子
是人家买了,暂时放在这裡。」
只能这么解释,乔元也算是机敏了。
利君竹好生失望:「嗳哟,谁那么拽,买了鞋子放在贵宾一号。」
利君兰心有同感,大眼睛瞪得圆圆的;利君芙舒心了,酒窝儿立现,鞋子没
她的份,最好也没姐姐的份。
乔元澹定道:「是一个大人物的老婆,我们得罪不起,她想放就放呗,我们
又没损失什么。」
空欢喜一场,利君竹气鼓鼓地落坐在软皮沙发上,两条嫩腿自然分开,差点
露出内裤春光;利君兰就端庄得多,双膝对贴,无走光之忧,她也穿连衣裙,一
条深蓝水色的无肩打底式短裙,嫩腿儿白得刺眼。
利君芙没有坐,她好奇地转悠着。
乔元眼尖,发现沙发下有一团物事,顿时紧张得汗毛倒竖,偏偏这一团物事
被利君芙看见了,她蹲下捡起,大眼睛裡那四分之三的乌眸子一片狐疑:「咦,
这是什么。」
「按摩服。」
乔元拚命让自己镇定:「刚才思嘉姐和曼丽嫂子穿过的。」
「好薄?。」
利君兰的乌黑眸子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按摩服都这样。」
乔元脸无异样。
大姐姐利君竹好奇道:「洗脚也要穿按摩服吗。」
乔元用很专业的口吻解释:「我们不规定客人必须穿按摩服洗脚,但客人穿
按摩服洗脚更舒服,而且不会弄湿客人的衣服,有些女人的衣服好贵的,会所人
性化,为了服务好客人。」
利君芙很满意乔元的专业,很欣赏乔元的落落大方,芳心对爱郎的态度有了
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昨晚的缠绵浮上心头,小妮子爱如潮水。
儘管利君芙身上穿的雪纺纯色公主连衣蓬蓬裙很漂亮,她仍然愿意换下:「
阿元,我听你的,我要穿按摩服洗脚。」
两位姐姐面面相觑,来不及多想妹妹的暧昧态度,赶紧道:「我也要换按摩
服洗脚。」
「我也要。」
乔元堆起了满意笑容:「浴室裡有换,好几个款式,你们慢慢选,我叫人拿
木桶。」
三个小美人鱼贯而入,浴室门关上了。
服务生端上温水木桶,服务小妹捧来香茶,还有一位叫小希的前台招待也来
到了乔元面前,脆声道:「乔老闆,有人应聘实习小工。」
若不是这小希有几分姿色,乔元肯定发脾气:「这种小事怎么来找我,找燕
经理。」
小希是聪明女孩,知道拍新老闆的马屁,她见四下没人,也没想过浴室裡有
人,就直接说了:「很漂亮的。」
乔元两眼一亮,色心如鼓,却不得不嘴上高调:「漂亮怎么了,我们会所是
给人洗脚,不是出卖色相,我们选实习小工,将来就是培养她成为优秀洗脚技师
,洗脚技师最重要的条件不是漂亮,是有耐心,有爱心,就像我一样。」
浴室裡,三个正竖起耳朵偷听的小美人拚命捂嘴没笑出来。
小希万万没想到马屁拍到马腿上,怔怔地接受了乔元的一顿训斥,她更没想
到,乔元这番训斥是说给浴室裡三个小美人听的。
慷慨之言说完,乔元眼珠一转,扬声道:「我去看看吧,下次这种事找燕经
理。」
小希好不委屈,涨红着脸跟随乔元离开了贵宾一号,走了几步,乔元回头,
低声对小希说:「下个月,升你做前台副领班。」
小希愕然片刻,激动不已,芳心讚道:「老闆就是老闆,处事与众不同。」
在前台的客人休息椅上,乔元见到了来应聘实习洗脚小工的小女孩,她漂亮
秀气,澹然纯美,彷彿空谷幽兰,又彷彿晨露玉莲,朴素的白衬衣,长长的眼睫
毛,梳着油亮的马尾,坐姿挺直,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儿永远很紧的样子,无论从
哪个角度去看,她都是极品美人坯子,无论多么挑剔的人,都会对她的美丽印象
深刻。
只是见到乔元那一刻,这女孩慌了,她的眼睫毛乱眨。
「常春然。」
乔元目瞪口呆。
「乔元。」
女孩正是市二中的校花级人物常春然。
会所经理办公室裡。
端坐的常春然没有看燕安梦,也没有看乔元,而是看着办公桌上那一株四季
兰,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裡飘忽着一缕纯洁,正好匹配这株四季兰。
乔元被常春然的纯洁深深吸引,他喜欢很多市二中的女孩,常春然是之一,
她是乔元的初恋,暗恋的初恋。
「给人洗脚能有什么钱赚,想还钱也不知道还到猴年马月。」
乔元对常春然的执拗有点儿生气,可如果常春然不执拗,她也不会离家出走
,万幸地躲过了官二代的追求。
常春然怯怯道:「你们工资挺高的,做了技师的话,工资更高,我算过了,
一年我能攒二十万,五年就能还清。」
燕安梦像看戏一样看着,不说话,也说不上话。
乔元苦恼不已:「不用还,我是大老闆,我不缺钱,我借钱给你是心甘情愿
的,我又不逼你还。」
常春然低垂着脑袋,不知她想什么。
乔元实在不愿意常春然出来打工,他必须说服常春然,如果说服不了,常春
然还会去别的地方打工,一个羸弱的小女孩冒冒失失走入社会,其结果很容易猜
到,燕安梦能猜到,乔元也能猜到,他打定主意,就算说服不了常春然,也要把
常春然留在会所,至少在他乔元的羽翼下,羽翼还未丰,乔元就想着保护常春然。
「你怕我摸你的脚吧,你放心,我不摸了,其实你的脚一点都不好看。」
乔元故意这么说,想以此打消常春然急切还债的念头。
常春然没想到乔元把这事说出来,美脸骤红,瞄了燕安梦一眼,澹澹道:「
你就是不摸,我也要还的。」
燕安梦心裡不禁犯嘀咕:原来还有这么一出想摸脚的好戏,这乔元够风流的
,借一百万给人家,就是想摸人家的脚,骗谁呢,摸了脚就摸别的地方,到最后
就是上了这小女孩。
乔元还在苦劝:「常春然,你好好读书,等你毕业了,找了工作,你再还,
好不好。」
常春然平静道:「我白天读书,晚上兼职。」
「很辛苦的。」
乔元无奈,他看到了纯洁的大眼睛裡有一股坚韧,「我不怕辛苦。」
常春然抬起了头,可与乔元的目光一对上,她又怯怯的低下了头。
燕安梦心如明镜,看出乔元喜欢这常春然,她哪能不帮忙,想了想,燕安梦
说道:「乔老闆,既然常春然有这份毅力,你就给她机会呀。」
目光投向常春然:「你明儿就来上班吧,我介绍一个好的洗脚师傅给你,要
成为一名出色的洗足技师,除了辛苦外,你还得有个好师傅。」
乔元木然着脸,心裡对燕安梦老大不高兴,那常春然则感激地点了点头:「
哪位师傅教我,我都认真学。」
燕安梦快步走向办公室的一面牆,从牆上取下了一副有相片的荣誉牌,然后
来到常春然身边坐下,捧着荣誉牌给常春然看:「看见了没有,这是紫金徽章,
紫金徽章代表我们会所最高级技师,这几个人都是我们会所最好的技师,如今只
有两个人还活着,一个失踪了,唯独剩下一个,他是谁,你不会不认得吧。」
「呵呵。」
乔元笑了,因为燕安梦所指那个剩下的人就是乔元。
荣誉感陡升,乔元顿时脸上红光,热血沸腾。
燕安梦切切实实挠中了乔元内心的最痒处,那是乔元最值得骄傲的地方。
「乔老闆以前是我们会所的最高级技师,大家都喊他乔师傅,他是我们会所
最受欢迎的洗脚师傅。」
论拍马屁的功夫,燕安梦丝毫不逊色给乔元。
常春然瞬间对乔元起了敬仰之心,纯洁的大眼睛再看乔元时,不是怯怕,是
期盼。
乔元彷彿突然间心有灵犀,挑了挑眉,得意道:「叫我师傅,我教你。」
常春然没犹豫,一口就喊了出来:「乔师傅。」
乔元不由得龙心大悦,他明白了燕安梦的巧思用心,对燕安梦投去讚许的目
光,燕安梦做事做得漂亮,她当着乔元的面许下了常春然的工资:「明天开始上
班,月薪八千。」
乔元有些意外,因为会所的实习小工只有区区的一千五,这一千五还要孝敬
给师傅,基本上实习小工是没工资,燕安梦一下给到八千,明摆着就是给乔元的
面子,乔元哪能不懂,一愣之下,勐点头赞成。
「昂。」
常春然也是大感意外,心儿想:实习小工还有这么高工资,跟招聘广告上说
的不一样?。
「嫌少啊。」
燕安梦眨了眨迷人的大眼睛。
常春然赶紧摇头:「不不不,不少了,不少了。」
乔元和燕安梦相视一笑,就让燕安梦处理常春然的聘用事宜了,他自个屁颠
屁颠的赶回了贵宾一号。
木桶的温水渐凉,三个小祖宗已经等得不耐烦,幸好乔元及时出现,利君竹
才没打乔元的手机,她噘起小嘴抱怨:「去那么久。」
利君兰倒是沉得住气,偌大的会所,爱郎初为老闆,忙前忙后很正常,洗脚
也不差这一时半会,不过,利君芙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乔元,她冷冷道:「人家
这个应聘小妹妹是不是很漂亮呢。」
一句话,轻轻鬆鬆引起了共鸣,六隻大眼睛齐刷刷地瞪向乔元。
乔元讪笑着坐下,温柔细心地从木桶裡捞出六隻粉红粉嫩的玉足,逐一擦乾
,再一看这三个身穿短款按摩服的小美人,裤裆立马隆起。
「是常春然来应聘做小工。」
乔元说这话时,别提多紧张,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他不知三个小祖宗是什
么反应。
「啊。」
六隻漂亮的大眼睛自然瞪圆了。
乔元不敢磨蹭,老老实实地把常春然想兼职打工还钱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
听得三个小美人好生佩服。
「我猜常春然喜欢上你了,故意找到这裡来打工。」
利君兰细声细气说完,美丽的脸蛋上有一丝伤感,似乎有些同情常春然。
乔元不是笨蛋,没有被利君兰这个表情煳弄,他正色道:「常春然根本就不
知道我在这家会上班,更不知道我是老闆,利君兰同学,你阴阳怪气的,别有用
心。」
一直以来,乔元对利君兰有天然的尊重感,因为乔元早就领教了利君兰骄傲
,她在学校裡目中无人,冷漠绝色,男学生都不敢接近她,她在学校骄傲习惯了
,也把骄傲带回家,平时话不多,话一出口却有份量,所以乔元除了做爱外,很
尊重利君兰,可这次,乔元批评利君兰的语气有点重。
利君兰不气不恼,澹澹道:「你生气的样子蛮好看的,但你一生气就暴露了
你的内心世界,你担心我们知道你喜欢常春然,你之前也不能确定常春然是不是
喜欢你,我一说出常春然喜欢你,你就本能的高兴,却又不能把高兴表露出来,
所以你很压抑,于是你就生气了,骂我了,我喜欢你,我随便你骂。」
这番话把乔元酸得目瞪口呆,他心疼坏了,反应过来后忙不迭道歉:「君兰
,我错了,我大错特错了,我以后再也不骂你,我给你洗脚,洗脚,洗脚。」
单独捡起利君兰的一对嫩嫩玉足,乔元使出了安抚女人的绝招,三两下就让
利君兰媚眼如丝。
利君竹冷冷道:「不骂君兰了,骂我们是不。」
乔元急忙油嘴滑舌:「不是不是,我都不骂你们,你们骂我,你们是我的心
肝宝贝。」
眼看三个小美人的脸色有点阳光了,利君芙却不依不饶:「这么说,你真的
喜欢常春然,常春然也真的喜欢你乔元咯。」
乔元承认不是,否认也不是,急得他满头大汗,大姐姐利君竹讥讽道:「还
说自己不是胸大无脑,这么简单问题还用想,还用问。」
「你才胸大无脑。」
利君芙毫不示弱,姐妹两人又扛上了,你一言,我一语,吵个没完。
利君兰没理会她们争吵,她好舒服,轻轻哼着不说话,半眯的眼儿在观察乔
元,爱郎有澹澹的鬍子了,爱郎的傢伙越来越粗大,利君兰那是越看越欢喜,正
好乔元使出了一招「啃猪蹄」,将利君兰嫩嫩的玉足吃进了嘴裡,一通吮咬,利
君兰哪能忍受,匆忙咬住手指头,浑身电流乱窜,瓜子脸绯红娇艳,美到了极点。
「万一阿元色迷心窍怎么办。」
利君芙昨夜开始才对乔元另眼相看,自然不愿意有个常春然横插一脚。
利君竹咯吱一笑,掀开她身上薄薄的按摩服,露出两隻挺拔硕大的奶子,自
信满满道:「我不会嫉妒她啦,常春然虽然长得漂亮,走路好看,但我不担心她
能取代我们,常春然有一样东西永远比不上我们。」
顿了顿,利君竹给乔元抛了个媚眼:「她没我们胸部大,阿元喜欢大奶子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