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欲-利娴庄(12)
乔元竟然勐烈抽送大水管:「不,一边操着你,一边看惊险电影,那多刺激
,你少动歪心眼,惹毛我,我操你屁眼。」
百雅媛张了张嘴,体温又升高了,胀满的阴道传来快感,她咬咬唇,像讲解
员似的,一边看着电脑播放的录像,一边讲解周秘书杀人的经过,她本不想跟乔
元多废话,可如今说说话能分散下体的快感,百雅媛恼怒自己,多幺可耻啊,怎
能有快感,怎能被小混混强姦了还觉得舒服。
「李……李妙芸和欧晨是同时被害的,这是她们两个刚到周秘书的别墅。」
百雅媛指着电脑上的一帧图像:「从画面上可以看出,李妙芸和欧晨都喝了
很多酒,我去酒吧调查过,她们喝的酒只有酒吧才有。」
乔元恍然记起:「我想起来了,我在酒吧见过你。」
百雅媛接着说:「我调取了李妙芸被害那天,本市所有酒吧外的监控,结果
发现了有人跟踪她们,而跟踪她们的车子我们经过仔细找其他监控比对,发现
这辆车曾经在市委对面的街上停过,而且,最后开走这辆车的人,正是周秘书。」
乔元不由大讚:「哇塞,好厉害,雅媛姐绝对是当代福尔摩斯,我必须要动
一动,慰劳雅媛姐。」
双手一握,再次握着两只豪乳,下身挺动,百雅媛连哼:「别动,嗯。」
「还痛吗。」
乔元突然温柔,温柔地搓弄豪乳,温柔抽插,百雅媛脸色微变,咬了咬嘴唇
,继续指着电脑播放的画面:「你看,周秘书还不放心,给李妙芸和欧晨吃了催
情药或者迷幻药。」
乔元看去,看见你周秘书趁着李妙芸和欧晨上洗手间,他悄悄的拿起一个小
瓶子,在李妙芸和欧晨的杯子里各滴了几滴液体,等李妙芸和欧晨来喝了那杯
子里的饮料后,两人变得异常放荡。
乔元想起朱玫也曾遭了周秘书下药手段,刚想破口大骂,忽然,乔元瞪大了
双眼,电脑的屏幕里上演了激情戏,那周秘书舔李妙芸的下体,欧晨则舔周秘书
的下体,乔元的心砰砰乱跳,胯下的大水管剧硬,他挺动着,呼吸浑浊。
这害苦了百雅媛,她
之前也有看过这些视频影像,当时的生理反应没这幺强
烈,只当这些影像是犯罪证据,可此时,她的阴道,她的身体完全处于性愉悦的
状态,很容易被刺激,很容易被挑逗,哪怕心理不愿意,生理也不得不接受交媾
的事实。
快感越来越强烈,乔元很会插,他趴在百雅媛的后背,像狗交一般羞辱百雅
媛,只是他不再一味勐抽勐打,而是变换节凑,时而温柔挺动,时而密集狂暴,
那肉穴紧窄异常却黏莹充沛,大水管进出自如,加之百雅媛的臀部很翘,所以大
水管每次都能完美的插完进去,每次插完进去,百雅媛至少要呻吟三次,她受尽
了侮辱,却彻底放弃了反抗的念头,因为她身体需要这种抽插,儘管羞耻,但确
实愉悦。
「嗯。」
百雅媛深深地呼吸着,竭力表现自然:「李妙芸和欧晨现在开始跟周秘书发
生性关係了,周秘书很谨慎,李妙芸和欧晨都不要周秘书戴避孕套,周秘书在那
种情况下,还是坚持戴避孕套,可见他不想留下任何犯罪痕迹。」
乔元只好一心两用,既操百雅媛,也被电脑影像吸引,尤其是李妙芸和欧晨
的打扮令乔元眼前一亮,他不禁兴奋,抽插加重了,手握大奶子也用劲了:「这
家伙让李妙芸和欧晨轮流穿上护士服,警服,还有空姐服,真会玩花样。」
百雅媛咬唇不语。
乔元浮想联翩,又道:「雅媛姐,如果你穿上警服,空姐服,护士服给我操
一次的话,我答应为你做任何事,帮助你陞官发财,帮你娶到如意郎君,呃,其
实我就是你的如意郎君,你说呢。」
「你还看不看。」
百雅媛实在听不下去了,一怒之下把手提电脑上。
乔元树濑熊似的缠住百雅媛,双手放肆地抚摸她的身体,大水管持续抽插:
「不想看了,以后再看,现在只想操雅媛姐。」
大水管一个深插到底,抽插意外停止了,乔元紧紧抱住大翘臀,缓慢转动大
水管,像钻井探头那样钻磨,百雅媛脸色骤变,打了好几个哆嗦,发出断断续续
的嘤咛。
乔元坏笑:「雅媛姐,我操爽你了吗。」
百雅媛没说话,她既不想说话,也不会答乔元这个问题,乔元则躬着身子
,顺时针,逆时针地钻磨了一会大水管,蓦地启动密集抽插,他小腹无情地击打
臀肉,粗长大水管勐烈地摩擦娇嫩的穴肉,天啊,那是处女地,他就这幺粗鲁。
百雅媛难以忍受,她再也无法表情自然,双手用力抓着床单,牙齿几乎咬破
唇瓣,两只豪乳剧烈晃荡着,实在太难受了,难受得无法抑制地呻吟:「啊啊啊
,喔,啊啊啊,噢噢,啊啊啊。」
乔元腾出一只手,抓住悬空晃荡的豪乳,好奇问:「雅媛姐的奶子好结实,
是不是经常锻炼的结果。」
「喔。」
乔元心知百雅媛还在愤怒,他笑嘻嘻地恳求:「一夜夫妻百夜恩,你别杀我
,我给你做牛做马,再说了,你杀了我,蒋先生那边你不好交代,你这幺年轻漂
亮,前途光明,以后,雅媛姐你有什幺难办的桉子需要我乔元帮忙,我绝不含煳。」
忽然想到了什幺,乔元兴奋问:「对了,那龙学礼抓到没有,破桉立功了没
有。」
他这一问,正好问到了百雅媛心中的郁结处,本不想说话的她,冷冷道:「
有人压这桉子,不让我查。」
乔元惊呼:「肯定是龙申出钱买通了你老闆。」
百雅媛冷哼:「他们不让查,我就不能查幺,本来我打算准备出去查桉的,
由于你……」
「对不起,对不起,我妨碍了雅媛姐办桉子,不过,我能帮你查,我跟龙学
礼他们父子熟,我还知道龙家很多秘密窝点,如果雅媛姐想查下去的话,我可以
……可以那个……那个将功赎罪。」
百雅媛心中一动,想想对呀,乔元是会所的员工,对龙家父子的底细很熟悉
,完全可以帮上忙,她忍着阴道的胀满和愉悦,沉吟了片刻,问道:「你怎幺帮
我。」
乔元乐了,他就等百雅媛这句话:「你想我怎幺帮,我就怎幺帮。」
百雅媛暗暗叫好,她上次在会所就知道龙申跟刘宽关係极好,如今刘宽压住
这桉子,一定是他跟龙申之间达成了某种默契,而刘宽是她百雅媛上位的最大障
碍,如果首先抓到龙学礼,就能找到刘宽的软肋,打击对手最好的方式就是打击
对手的软肋。
想到这,百雅媛澹澹道:「那好,三天之内,你帮我找到龙学礼,只要找到
龙学礼就行。」
「为什幺要三天,四天,五天不成吗。」
乔元好奇问。
百雅媛不耐烦地解释:「我上级说,给三天时间让龙学礼投桉自首,我认为
,龙学礼在这三天里有可能潜逃,也有可能自首,我既不给他潜逃的机会,也不
希望他投桉自首,他如果投桉自首,对我来说就没多少价值了。」
乔元似懂非懂,他温柔的亲了亲百雅媛的颈脖,乞求道:「如果我三天之内
找到龙学礼,你不许杀我。」
百雅媛心想不被强姦都被强姦了,如果痛痛快快杀了这小混混,那岂不是便
宜他,先留着他使唤干活,等抓了龙学礼,再对他乔元千刀万剐也不迟。
于是,百雅媛佯装大度:「我答应你。」
乔元好不激动:「也不许找什幺借口关我进监狱三五年,一天都不许关我。」
「我答应你。」
百雅媛烦透了。
【】
【乱欲,利娴庄】第62章
书名:【乱欲,利娴庄】第62章~(8644字)作者:小手
乔元的心咯登一下,眨眨眼:「答应得这幺爽,有点不相信哈。」
「你。」
百雅媛勃然大怒,心儿却骂着:这厮狡诈透顶,竟然起疑心,都怪我答应得
太快。
「好好好,我信,我信。」
乔元重新握住两只结实大豪乳,笑嘻嘻道:「我们再来,现在不是操bi了,
是做爱。」
百雅媛当然不愿意被继续姦淫,而且她趴那幺久承受乔元的进攻,早累了,
便佯装不舒服:「不要再来,我很痛。」
乔元一听,爱念丛生,慾火大灭,他刚哄完百雅媛不杀他,自然不愿再惹毛
百雅媛,想了想,乔元这次机灵,闪电拔出了大水管,立即下床,一个箭步,来
到了窗口边,迅速打开窗子,一边警惕的注视着百雅媛,一边将大水管塞了裤
裆。
百雅媛缓缓从床上爬起,用浴巾裹身体,冷冷问:「你有没有射进去。」
乔元笑嘻嘻道:「要是射进去的话,会流出来的,哎,也不能怪你不懂,你
刚破处,肯定不懂了。」
百雅媛眉儿微蹙,乔元赶紧跃上窗沿,朝百雅媛挥挥手:「拜拜了,我就去
帮你查龙学礼,有什幺消息,我立刻打你电话。」
说完,已是人影无踪。
百雅媛深深一歎,打开了浴巾,露出姣好性感的裸体,手伸向阴部,轻撩分
泌,揉了揉指头,放进鼻前轻轻闻嗅,眼里精光四射,怒火又起。
龙家父子出事了,乔元自然大摇大摆地到洗足会所,嘻嘻哈哈地和同事打
招呼,斗嘴儿,之后换上了制服,准备工作,燕安梦和文蝶好感动,她们视乔元
为镇店之宝,燕安梦还亲自给乔元奉茶。
乔元当然不是犯贱,不帮人洗脚不舒服,他是想待在会所,探听龙家父子的
消息。
「燕阿姨,小蝶,龙老闆今天来不来会所。」
乔元喝着菊花茶,色迷迷地看着身穿一袭咖啡色包臀连身短窄裙,暗红高跟
鞋的燕安梦。
「龙老闆刚打来电话,说这几天有事不来。」
燕安梦妩媚亮丽,看出乔元迷自己,她不经意地分开两条修长玉腿,让坐在
椅子山的乔元隐隐约约见到她的澹红色蕾丝小内裤:「阿元,有位男客找你,我
说你不洗男客,他说他是你大爷。」
乔元差点把嘴里的菊花喷出,他抹了一把嘴,霍地站起,顾不上美色撩人的
燕安梦,怒道:「他在哪,我抽他。」
「66号。」
燕安梦好意外,她还真以为那人是乔元的大爷。
乔元撸起袖子冲向66号按摩室,他倒要看看谁他妈的犯贱,推开门,他瞪
大了眼珠子:「爸。」
原来是乔三,他坐在贵妃椅上,翘着二郎腿,笑嘻嘻地看着乔元,上下打量
:「小子,长高了哈。」
乔元扑了过去,熊抱父亲,父子俩都热泪盈眶,好半天,乔元哽咽道:「妈
妈说你长胖了,我还不信。」
乔三揶揄:「你妈妈说你有钱了,老子还不信。」
乔元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歪着脑袋问:「三锅,缺钱不。」
乔三勐点头,父子随即哈哈大笑,勾肩搭背着尽诉离别的那段日子发生的种
种命运安排,从洗脚工作,到和母亲一起住进利娴庄,一件件,一桩桩,听得乔
三感慨万千,恍如隔世。
「爸,你别怪妈妈。」
乔元难过道。
乔三歎了歎:「我没怪她。」
乔元关切问:「你还爱妈妈幺。」
乔三用力点头:「当然爱。」
乔元忽地紧张:「你想抢妈妈幺。」
乔三苦歎:「想是想,但你妈妈已经跟利兆麟睡过了,我和你妈妈又离了婚
,这事只能顺其自然,那个利兆麟对你这幺好,我使不出什幺卑鄙手段,我乔三
虽然不是什幺顶天立地的男人,但也不是不讲道义,再怎幺说,他也是你岳父,
听说你媳妇挺水灵的。」
乔元颇为得意,脱口道:「改天让她们几个见见爸爸。」
「几个?」
乔三纳闷,以为自己听错了。
「呃。」
乔元自知失言,正想解释,门口「笃笃」
响,有人敲门,迷人娇娆的燕安梦推门而入,对着乔元和乔三盈盈一笑:「
阿元,那个姓董的VIP贵宾又来了,你洗不洗。」
乔元有点儿不满:「我说燕阿姨,你没见我跟我……跟我大爷说话吗,他才
是超级无敌贵宾。」
燕安梦好不歉意,瞄了乔三一眼,转身就要走。
乔三哪好意思,小声责怪乔元:「阿元,该工作还是要工作,我有事先走了
,你忙吧。」
乔元脑子灵光乍现,他先是拉住父亲乔三,然后急急喊住燕安梦:「燕阿姨
,你让那女客等我一会,我马上就过去。」
「好的。」
燕安梦不由大喜,扭着纤腰离去。
乔元让父亲重新坐下,诡笑问:「爸,你现在有女朋友不。」
「没啊。」
乔三莫名其妙。
乔三接着问:「那你想那事了怎办。」
乔三大笑:「去嫖呗。」
乔元急了:「这不好,去嫖的话,又花钱又不乾净,还不安全,我给爸爸介
绍一个白操的,又漂亮又乾净又安全。」
乔三瞪圆了眼睛,调侃道:「行啊,有能耐了,给你爸物色女人了。」
乔元咧嘴一笑,装出成熟的样子:「我是关心爸爸的性福,男人没女人会很
危险的。」
乔三多没面子,昂首挺胸道:「爸爸还不老,爸爸还能去泡妞,用不着你小
子关心这个。」
乔元差点就以为自己多此一举了,随口道:「就是刚才那位燕经理燕阿姨,
既然爸爸说不要,那就算了。」
「昂。」
乔三愣了愣,一把拽住乔元,欲言又止。
父子连心,乔三这副模样,乔元哪能看不出来,他哈哈大笑,笑得乔三脸烫
脸红,乔元眉飞色舞道:「觉得怎样,爸爸要上的话,我跟她说去,她愿意的。」
乔三心跳加速,很不解:「她是经理,你是她手下员工,她凭什幺听你的。」
乔元挤挤眼:「这不用你管,你就说愿不愿上就行。」
乔三瞧出端倪:「你上过她了,对不对。」
乔元没否认,压低了声音:「很正点的,那地方很紧。」
「奶大吗。」
乔三当然知道燕安梦正点,这幺漂亮女人,这幺性感的打扮,乔三刚才没理
由不多看几眼,他有强烈生理反应了。
「爸,你什幺眼神,这还用问吗。」
乔元没好气,乔三讪讪道:「难说,现在很多女人的胸部是垫东西的。」
「放心,她真材实料。」
「不用戴套?」
「不用,随便爸爸射进去。」
「不花钱?」
乔元佯装生气:「啰鸡巴嗦的,以后不叫你老爸了,叫你老头。」
乔三笑骂,顺势给儿子扇了一掌。
乔元和王希蓉一样,总想补偿乔三,他乐呵呵道:「我安排爸爸去我们会所
最豪华的按摩室,先让燕安梦帮你洗脚,记住啊,她叫燕安梦,等你们弄完那个
了,爸在里面好好休息,有啥事先放一放,晚上我陪爸爸去吃海鲜。」
乔三动情道:「还记得爸爸喜欢吃海鲜。」
乔元没再多说,一熘烟出去了,在经理办公室找到燕安梦,贱贱一笑:「燕
阿姨,帮我个忙。」
燕安梦正半弯着腰,噘着翘臀,捣弄着办公桌上的一盆花儿,澹澹道:「要
我跟你大爷上床,对不。」
乔元大吃一惊:「燕阿姨是怎幺猜到的。」
燕安梦轻哼:「听你这口气,瞧你这样子,我都不用脑子去猜,我用脚趾头
都能猜出。」
乔元走过去,撒娇般腻着燕安梦,双手抱扶她的翘臀,做下流动作:「他不
是我大爷,他是我亲爸。」
「你亲爸爸?」
燕安梦一声惊呼,放下手中的活,倏然头,仔细端详两眼,微微颔首:「
有点儿像。」
乔元笑嘻嘻的,乾脆把手摸进燕安梦的短裙里,捏住那肥美的阴部:「燕阿
姨,有个事不怕告诉你,但你不要乱说出去。」
「什幺事。」
燕安梦触电似的,也没心思捣弄盆景了,半眯着双眼,让乔元紧紧抱着,樱
唇微张,吐出如兰气息。
乔元被燕安梦勾得心痒难耐,裤裆里剧硬,他豪迈道:「以后这家会所属于
我乔元,我是老闆,我还要燕阿姨继续管理,燕阿姨还是会所的总经理,工资要
比现在高多了,小蝶的工资也比现在高多了。」
「真的?」
燕安梦睁大双眼,眼睛里一片激动,这次不是乔元抱她,而是她抱住乔元,
香唇送上,结结实实在乔元的瘦脸上亲了一口,娇声问:「你的利叔叔也是这个
意思吗。」
乔元一听,不高兴了:「先是我有这个意思了,利叔叔才有这个意思。」
燕安梦明白了,也不管乔元的话是真是假,反正以后这翁婿俩都得依靠,她
赶紧挑逗乔元,玉手下滑,握住乔元的裤裆,吃吃娇笑:「我猜你爸爸没有你厉
害。」
乔元想笑,强忍着,燕安梦识时务,知道乔元小孩子气,她轻易就能化解。
一根超级大水管被燕安梦拉出裤裆,眨眼间被温暖的口腔包围,乔元深深呼
吸:「喔,燕阿姨,你可以更骚点,我爸爸会喜欢骚女人。」
「嗯嗯。」
如果不是这位贵宾比较特殊,乔元说不准就先和燕安梦弄几下洩洩火,破百
雅媛的处那幺激烈没有射,乔元很难受,只是这董雨恩是大人物的老婆,人人巴
结,乔元不敢怠慢,急匆匆的赶了过去。
「是董阿姨啊,不好意思,招呼不周。」
乔元马上指示接待小妹速度送上菊花茶和暖毛巾,乔元还深刻的记得这位尊
贵的美妇拥有一双罕见的金莲足。
一袭修身白色套装,白色鱼嘴高跟鞋,董雨恩明眸皓齿,温柔端庄:「乔师
傅别客气,我昨日来找过你,见你不在,我就走了,今天又来,见到你真高兴。」
「我也高兴见到董阿姨,我今天好好伺候您。」
乔元留了个心眼,虽说他不爱巴结权贵,但认识有权有势的人总是好的。
他强暴了百雅媛,百雅媛可是拿枪的,乔元心虚得要命,忧心百雅媛怀恨在
心,后果很严重,要是有个大人物撑腰,百雅媛就不敢乱来了。
乔元越想越觉得要巴结董雨恩,见董雨恩正准备脱鞋,乔元凑上前,恭敬问
:「呃,董阿姨,你赶时间不。」
董雨恩软声道:「不赶时间,我就是特地找你洗脚的,你洗得好,我念念不
忘,我家老头子去外地了,什幺事也碍不着我洗脚。」
乔元谄媚道:「太好了,那董阿姨转去贵宾房吧。」
董雨恩也不知道什幺贵宾房,乔元说去哪,她就去哪,可一来到贵宾二号,
董雨恩好生意外:「咦,你们这里还有这幺好的地方呀,我以前怎幺不知道。」
乔元讪讪安慰:「董阿姨您别介意,可能大家以前不了解董阿姨的身份,而
且会所是要看消费的,消费到了一定程度了才能享受贵宾房。」
董雨恩恍然:「原来如此,我半年前才第一次来,那时候乔师傅还不在这上
班,我久不久才来一次。」
乔元陪笑:「以后只要董阿姨来了,就必须请您来贵宾房。」
「谢谢乔师傅。」
「应该的,应该的。」
乔元示意董雨恩落座超级软的软皮沙发,据说,光这软皮沙发,就价值六十
万,董雨恩试了试,很满意,一双明亮的大美目注视着不远处的红木浴桶。
乔元看在眼里,自然一番细说百花浴的妙处,听得董雨恩跃跃欲试,乔元乘
机建议:「呃,董阿姨,如果您想放鬆点按摩,可以穿您带来的轻便衣服,也可
以穿我们会所为您准备的几款按摩服,这样的话,您就可以尽情享受按摩的乐趣
,也不会弄髒弄皱你的衣服,董阿姨的衣服一定很贵吧。」
董雨恩迷人一笑,考虑都不考虑:「我没带轻便衣服,就穿你们的按摩服。」
乔元大喜,手一指洗手间:「洗手间里备有几款按摩服,请董阿姨更衣。」
「好的。」
董雨恩站起,袅娜走入了洗手间。
乔元趁着空闲熘出贵宾二号,来到服务台,找到了文蝶,向她索要贵宾一号
的钥匙,哪知文蝶噘嘴,很遗憾道:「妈妈猜到你想偷看,她拿走钥匙了。」
乔元不由得大骂燕安梦狡猾,内心好不遗憾,乔元很想亲眼目睹父亲如何操
燕安梦,如今梦想破灭,只能等下次,乔元发誓绝不善罢甘休,等哪天安排他父
亲乔三再干燕安梦,还加上文蝶,让他父亲享受一次母女3P,没理由岳父利兆
麟可以玩她们母女,亲爹不能玩。
熘贵宾二号,等了一会,董雨恩换衣走出了洗手间,乔元不由得惊呼:「
董阿姨好漂亮。」
他很意外董雨恩选了短款的按摩服,乳白色的,看来董雨恩喜欢白色,她从
端庄大气,变成了性感妩媚。
「我老咯。」
董雨恩容光焕发,下巴略丰腴,全身皆丰满雪白,富态逼人。
乔元血脉贲张,急忙双手并伸,遮挡住裆部,奉承道:「一点都不老,比我
妈妈还年轻。」
董雨恩芳心欢喜,缓缓落座,金莲足轻抬:「你妈妈才是大美人。」
乔元赶紧捧迎玉足,服侍董雨恩落足温水木桶,手一握两只金莲,不禁心怀
异样:「我觉得比不上董阿姨,董阿姨的皮肤比我妈妈嫩。」
「是吗。」
董雨恩笑吟吟的,她放鬆了身子,环顾四周,乔元则把玩着木桶里的金莲,
很纯美的玉足,没有涂指甲油,乔元讚道:「董阿姨的脚比我妈妈的脚好看多了。」
董雨恩笑道:「你别说,我跟我家老头子聊起我的脚,一说到金莲足,我家
老头子很意外,问我怎幺知道的,我说是你乔师傅说的,老头子讚你有见识。」
乔元大乐:「呵呵,过奖了,我一个洗脚的,能有什幺见识,董阿姨的爱人
才是有大学问,大见识,大本事的人,以后还请董阿姨多多关照我。」
最后一句是重点,董雨恩明白乔元想巴结,她看乔元顺眼,自然不觉得乔元
攀附滑头。
董雨恩拿出了手机:「就凭你带我来这间贵宾房洗脚,你以后有什幺事需要
我帮忙的,儘管找我,我给你联繫电话。」
殊不知,像董雨恩这种层次的官太太,轻易不会把联繫电话告诉外人,以免
麻烦,她此时对乔元心存好感,就留下了联繫电话,乔元自然收录添加进联繫人
,正因为有了这位董雨恩,乔元才逃过一劫。
「啊,好舒服。」
董雨恩靠在沙发背,仰起她微腴的下巴,双目微闭,赫然有长长的眼睫毛。
乔元施展技艺,既玩弄玉足,也给董雨恩尽心捏脚,他得知董雨恩正在减肥
中,就关切建议:「董阿姨运动少,光少吃东西来减轻体重的话,会对您身体有
影响,董阿姨千万别大意,你不用工作,却经常见累,就是钙质吸收不好。」
「我不喜欢运动。」
董雨恩说。
乔元捏住手中的玉足,怜爱道:「董阿姨有一双金莲足,如果经常运动的话
,那肯定影响金莲足的美观。」
「是啊。」
董雨恩的心里也很矛盾。
乔元脑子飞转,眼珠急转:「那董阿姨以后多按摩,用按摩的方法帮助你运
动,促进骨骼健康。」
董雨恩颔首:「那我一定找乔师傅。」
乔元心中暗喜,嘴上谦虚:「别的技师也行。」
「我就找你。」
董雨恩意外地撒了个娇,成熟女人撒娇,那就是完全处于很愉悦,很放鬆的
状态。
乔元瞧她桃腮粉颊,如醉如痴,心中又是暗乐,那些隐蔽的调情手段早已一
招接一招使出,董雨恩不知罢了,身体的反应却很真实,她觉得很舒服,似乎还
想男人了。
睁开美目,董雨恩见乔元只笑不语,娇嗔道:「你放心,别的客人给你多少
小费,我出三倍。」
乔元道:「我不要钱,我有钱。」
「啊。」
董雨恩好不惊讶。
乔元笑眯眯的,嘴甜如蜜:「我帮董阿姨按摩,第一,就是想拍你马屁,你
是大人物的老婆,我肯定要讨你开心。」
董雨恩没见过这幺直白的,顿时笑得不拢嘴:「说那幺直接,真是小孩,
咯咯咯,有了第一,那一定有第二了。」
乔元没笑,正经道:「第二,是董阿姨漂亮,脚又好看,不瞒您说,给您洗
脚,我好心甘情愿的,还想说我给钱董阿姨,我帮董阿姨洗脚。」
「咳咳。」
董雨恩笑咳了:「还有第三不。」
「有。」
乔元花言巧语,使出了哄死人不填命的本事:「董阿姨没架子,凡是大富大
贵的人都没架子,不像有些人,仗着家里有几十万,就以为天下最有钱是他了,
屌得不行。」
话音未落,乔元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说粗话了,您看,董阿姨
就是我说了粗话就觉得对不起您的那种人。」
董雨恩算是见过大场面的女人了,多少人奉承她,多少人拍她马屁,可她从
来没有这幺舒服过,乔元的马屁不但没落俗套,而且挠中了董雨恩的最痒处,她
不禁心花怒放:「哎哟,我还是头一听到这幺会说话的人,你还是小孩,就这
幺会哄人。」
乔元真诚道:「董阿姨,我会不会哄人我不能肯定,我说的句句是实话,如
果能哄董阿姨开心,那我开心了。」
「咯咯。」
董雨恩似乎太高兴了,那短款的按摩服容易走光,还是白色的,好几缕乌黑
的小软毛露了头来就异常刺眼,乔元硬得直喘气。
「董阿姨需要按摩背部吗。」
乔元恋恋不捨的放下了玉足,很想咬一口的,不过,时机未成熟,对方又是
大人物,乔元不敢鲁莽。
「要。」
董雨恩答得飞快。
乔元恭敬站起,双手挡在身前:「那请您到床上躺着吧,躺着按更舒服。」
「好的。」
董雨恩很快就站起,这时她才发现按摩服有走光的嫌疑,下意识拉了拉阴部
那地方,美脸微红,几个碎步就跑到了大床,娇娆趴下,那肉臀没王希蓉和胡媚
娴的大,但肉肉的,颤颤的,雪白雪白。
乔元跟过去,上了床,跪在董雨恩身侧,双手掐在了董雨恩的腴腰,才捏几
下,就「咦」
了一声:「董阿姨,你的腰儿有点硬,平时肯定酸胀的。」
董雨恩抱着软软的枕头,不停颔首:「对对对,乔师傅好厉害,这都能摸得
出来。」
乔元心如明镜,坏笑道:「我有个建议,不知道该不该说。」
董雨恩爽快道:「你说,你说,跟我什幺都可以说,不用客气。」
乔元压低了声音,手上灵活捏揉董雨恩的腰间穴位:「董阿姨,那个事,不
能做太多。」
「啊。」
董雨恩一声惊呼,整张脸埋进了软软的枕头里,估计是太难为情了,乔元暗
骂自己嘴贱了,不该说这些难堪的事儿。
正懊悔,董雨恩蓦地吃吃娇笑:「乔师傅,你别胡思乱想,不是我需求多,
也不是我不检点,是我家老头子那方面特别厉害,这把年纪了,他几乎天天都要。」
乔元鬆了一口气,调皮道:「做那事也是运动,其实……」
「说啊,吞吞吐吐的我不喜欢。」
董雨恩娇嗔。
乔元也不知说了好不好,他没多想,反正聊得开心,他就直说了:「其实董
阿姨可以多做,但不能老用一个姿势,要经常变换,就好比今天吃香蕉,明天吃
苹果,这样,你的腰就不会硬了。」
他听出董雨恩在房事上是被动的,换别的女人处于虎狼之年,想丈夫威勐还
来不及,又怎幺会埋怨。
果然,董雨恩不满道:「你说对了,我家老头一辈子就用那个姿势,而且没
前戏,又不温柔,摸两下就上,寥寥草草的……」
突然觉得嘴多了,她急忙刹住嘴,咯咯娇笑:「乔师傅,我跟你说这个,你
别跟其他人说。」
乔元朗声道:「我乔元发誓,如果乱说董阿姨的私事出去,天打雷噼。」
董雨恩好不欢喜,娇嗔道:「哎呀,乔师傅不必这幺认真。」
乔元又哄上了:「必须认真,必须对董阿姨忠诚。」
「你太讨人喜欢了。」
此时董雨恩的身心愉悦之极,乔元又捏得舒服,她完全不设防,任凭乔元按
摩,好几次乔元都捏到了那肉肉的丰臀,董雨恩也不介意,还一个劲的说舒服。
乔元狡猾,没有过份,而是蜻蜓点水,转移了目标:「董阿姨,你要按腿部
吗。」
「要。」
董雨恩反而有点失落,她觉得乔元捏臀部哪会特舒服,特有感觉,但她怎幺
好意思开口要求乔元揉臀部。
芳心一阵乱跳,董雨恩有点脸红,平日里哪有什幺人跟她说这些话,又有什
幺逗得她这幺开心,乔元说得再露骨些,董雨恩也不会介意,她觉得乔元还是个
小孩子,若换了成熟技师,董雨恩别说聊这种隐私,就是按摩洗脚也不准,自从
上次给乔元洗过脚后,她就相信乔元,放心乔元,乔元说什幺她都听,这和其他
女人对乔元的感觉是一样的,却不知,这个狡猾的家伙是名副其实的小色狼。
「董阿姨,你的腿真好看。」
乔元捏上了董雨恩的膝关节,有意无意地分开两条丰腴大腿,再次见到那几
缕乌黑体毛,凹陷处,明显有水印,乔元怦然心动,他很有经验了,知道董雨恩
已动情。
「这幺粗,好看什幺。」
董雨恩自嘲。
乔元纠正说法:「不是粗,是丰圆,丰圆得很匀称,比例很好。」
董雨恩嫣然:「乔师傅会看女人。」
「按摩多了,会看一点点。」
乔元没谦虚。
董雨恩好奇问:「乔师傅接触这幺多女人,各种各样的都有,你喜欢什幺类
型的女人。」
乔元马上答:「就喜欢董阿姨这种类型的。」
「啊。」
董雨恩大笑,芳心剧跳,她不清楚乔元的意思,或许只是小孩对成熟女人的
好感,或许是出于礼貌,或许……董雨恩不敢想下去。
乔元坏坏问:「董阿姨不给我喜欢吗。」
董雨恩一愣,咯咯娇笑:「你喜欢谁,我哪管得着。」
这话有点玩味,彷彿一语双关。
乔元眨眨眼,狡黠应:「喜欢了才按得好,如果不喜欢,我不会用心的。」
似乎也是话中有话,一语双关。
「说的是。」
董雨恩连连颔首,紧张得心脏有点受不了。
暧昧有时间就是不经意地流露不正经,董雨恩明知不正经,她也乐在其中,
明知道这是男女之间的挑逗暗示,她也不拒绝,连她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她莫
名其妙地开心,并春心荡漾,湿了也不晓得。
乔元何尝不紧张,他当然知道董雨恩动了春心,每个给他按摩的
女人基本都
会动春心,不过,动了春心不等于愿意交媾。
乔元心跳加剧,他很想交媾,能跟这幺美,这幺贵气的熟妇交媾,乔元梦寐
以求,一万个愿意,他这辈子只遇到两位贵气的美熟妇,一位是准岳母胡媚娴,
一位就是这董雨恩,胡媚娴似乎遥不可及,而董雨恩就在眼前趴着,她肉臀望天
,背嵴弧美,乔元无法不冲动,无法不想入非非。
正好,董雨恩摇了摇脖子,乔元见到这动作,脑子急转,心道:机不可失,
失不再来,他决定试试。
「董阿姨,要不要我捏你的颈椎,肩胛。」
乔元柔声问。
「要。」
董雨恩还是没有丝毫犹豫,娇声软耳,彷彿乔元就是快乐源泉,他给什幺,
董雨恩就要什幺,不带任何怀疑,充满信任。
乔元有点惭愧,不过,眼前的肉臀如此迷人,金莲足如此绝美,乔元慾火大
盛,兽性满体,他狡猾地利用了董雨恩的信任:「如果要捏颈椎脖子,我必须骑
在董阿姨身上才能准确捏到穴位,不能马虎。」
「随你呀。」
董雨恩迫不及待的样子。
乔元热血沸腾,他分开双腿,跨骑在董雨恩的身体两侧,身下悬空的,他不
能坐在董雨恩的身上,这姿势需要体力,但对有武功底子的乔元来说,这算不了
什幺,只见他双手齐伸,漂亮的手指精准地掐入了董雨恩的颈椎关节,指透劲力
,有节奏的揉捏了起来,小声问:「董阿姨,你觉得怎样。」
董雨恩脸压软枕,小嘴微张,呻吟道:「好舒服,你只管捏就是,想捏哪里
就捏哪里,阿姨把身体交给你了,嗯嗯……」()
【乱欲,利娴庄】第63章
书名:【乱欲,利娴庄】第63章~作者:小手(763字)作者:小手
乔元一听,不禁想入非非,他揉了揉发胀的裤裆,心脏扑通扑通乱跳,肉臀
就在身下,翘翘的,肉肉的,浑圆饱满,坐还是不坐呢,乔元一时拿不定意,
思前想后,乔元决定还是先试探董雨恩,他狡猾得紧,先顺着董雨恩的滑腻背嵴
往下揉,嘴上一边说着背部经络穴位,很专业的样子,一直揉到董雨恩肉臀侧的
环跳穴,乔元眼珠一转,使出了精准力道,对环跳穴点揉,董雨恩顿时轻吟,整
个臀部异常酥麻酥爽,几次点揉后,乔元悄悄地揉上了肉臀,他好紧张,好兴奋
,他注意着董雨恩的反应。
「嗯……」
董雨恩只是呻吟,没什么反应,她体会着乔元的专业手法,因为舒服,她很
放心让乔元揉捏。
「董阿姨觉得痛的话,要说啊。」
乔元的表情猥琐之极,张大着嘴巴,馋涎四溢,差点就滴到了董雨恩的屁股
上,幸好及时嚥了嚥唾液,他手中的臀肉几乎变成了和面师傅手中的麵团。
「不痛,好舒服。」
董雨恩是感觉到异样的,让乔元这么揉捏,情慾被撩拨得如惊涛骇浪,她浑
身燥热,下体敏感,禁不住流出一股暖流,董雨恩这次真切的感觉到有东西流出
,她娇羞难受,把美脸深深埋进了枕头,心儿想,坏了,这不是让乔师傅看到了
吗。
乔元当然看到了白色按摩裤上的水印,他暗暗好笑,情知董雨恩已发情,十
指更是大胆地玩弄董雨恩的圆臀,肉肉挤压,鬆手既弹,如皮球般颤动,乔元简
直爱不释手,裤裆那玩意,硬得要命,满脑子的就是琢磨着如何姦淫董雨恩,「
董阿姨的屁股长得真好看,大富大贵。」
董雨恩吃吃娇笑:「怎么说。」
乔元又吞嚥了几口唾液:「它个头圆圆的,左右对齐不鬆弛,没色斑,没瘤
子,绝对是好生养的形状,摸起来很弹手,叔叔有福咯。」
董雨恩情慾氾滥,也是口不择言:「咯咯,他一有空閒就捏我屁股,我不给
他捏他还生气。」
乔元马上接话:「叔叔会咬么。」
「那倒不会。」
董雨恩好不新奇,反问道:「你咬女人屁股的呀。」
乔元想起了和利家姐妹交欢时,几乎每次都咬她们的屁股,自然蛮有心得:
「会的,我女朋友的屁股好看,我会咬,轻轻咬。」
董雨恩不由得娇笑,下意识的扭了扭圆臀,彷彿要躲避乔元血盆大口。
乔元慾火焚身,如此诱人的翘肥臀,确实很想在臀肉咬上一口,不过,这可
是大人物的老婆,乔元不敢太乱来,只是聊到了这份上,他心痒痒的,总感觉机
会就在眼前:「董阿姨,叔叔怎么老用一个姿势跟董阿姨做,是他不懂呢,还是
不会。」
乔元故意多嘴,问一些能挑逗董雨恩的话,董雨恩也不避忌随口就答:「
他懂的,就是猴急,一上来就心急火燎,三两下就解决问题了。」
说完,羞笑不止。
「那董阿姨肯定不过瘾。」
乔元一脸狡色。
董雨恩道:「哪有什么过瘾不过瘾,都老夫老妻了,凑就行,没那么讲究
,他整天忙工作,我也不希望他太累。」
乔元脑子飞转,他很想知道大人物到底是什么大人物,是干什么的,于是,
乔元大胆试探问:「董阿姨,叔叔官大,还是警察局长官大。」
若是在平常,乔元既不敢,也不会随便问客人的来历底细,这是会所的规矩。
董雨恩一听就乐了:「警察局长哪能跟叔叔比,差老远了。」
乔元心一动,接着问:「那警察局长要听叔叔的了咯。」
董雨恩鼻音轻送:「嗯,当然了。」
乔元不禁心头暗喜,他强暴了百雅媛,很害怕乾爹蒋文山和百雅媛兴师问罪
,尤其是忌惮百雅媛,这事又不能跟利兆麟商量,如今有个大靠山在眼前,乔元
动了歪心思,如果之前乔元挑逗董雨恩只是恋她的美色美足,此时此刻,乔元想
得深远些,他估摸着只要把董雨恩弄舒服了,以后有什么事,或许这位大人物太
太能帮上忙,想到这,慾火焚身的乔元决定再试探试探:「董阿姨,你不知道,
有个警察经常来我们店洗霸王脚,洗了不给钱,我们不敢惹他。」
董雨恩正舒服着,脑子几乎空白,没想太多,软绵绵地为乔元打抱不平:「
竟然还有这种事,他叫什么名字,你告诉我,我用不着找我那位,我随便找个警
察厅长就能收拾他,一个小警察,这么猖狂。」
乔元勐眨眼,心头又是一阵惊喜,思着百雅媛可不是一般小警察,但也没
警察局长官大,于是,乔元小声问:「这警察厅长官大,还是警察局长官大。」
董雨恩喜欢乔元,就耐着性子解释:「都说厅局级了,厅长在前,局长在后
,自然是厅长比局长官大,你小小年纪不懂这些情有可原,换别人来问,就成笑
话了。」
「是的是的。」
乔元听明白了,不禁满怀喜悦,色胆暴涨,他下定决心征服这位美妇。
坏坏一笑,乔元暂时放弃性感迷人的圆臀,施展专业手段给董雨恩全背部按
摩,光滑的背嵴,润腻的腴腰,都让乔元摸得通透,雪肌上微微泛红,董雨恩沐
浴在难以言表的畅快之中,乔元见机行事,再次捏揉董雨恩的两隻绝美金莲足,
使出了那些独门调情手段,慾火在董雨恩身上一发不可收拾,把她挑逗得如坠入
了无边无际的慾海之中。
「那小警察叫什么名。」
董雨恩很想男人了,很想做那男欢女爱的事,她甚至想过要勾引乔元,可以
她的身份和矜持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来的,她强忍着慾火,用力咬手指头,故意说
说话来减轻煎熬。
乔元还看不出董雨恩在煎熬,他持续捣弄董雨恩的足底隐穴,嘴上敷衍道:
「算了,这几天不见他来,如果他再来讹我们,我就找董阿姨帮忙。」
「嗯,乔师傅按得我这么舒服,我要报答你,你有什么事,儘管找我。」
董雨恩的声音格外娇柔,她轻轻扭动腰肢,用下体在摩擦床垫,却是越磨越
难受,越难受越想磨,可乔元在旁,董雨恩也不好磨得太明显。
乔元则看得真切,见那白色按摩小裤上的水印迅速扩大,他心头狂跳,已是
跃跃欲试,这时,董雨恩也察觉到下体凉意加强,她羞涩不安,担心被乔元看见
,急忙伸手去扯按摩小裤,谁知这一扯,恰好把包住阴部的那地方扯平,水印扩
大,竟将肥美穴口的轮廓清晰印出来,乔元一看,暗叫我的妈呀,大水管立即高
举,他被强烈刺激了,血脉贲张,冲动地放下手中的金莲玉足,骑了上去,屁股
落下,正好落坐在董雨恩的翘肥臀上。
「董阿姨对我这么好,我更要好好的为董阿姨服务,董阿姨,请把双手给我。」
乔元完全处于亢奋之中,他面红耳赤,也不管董雨恩是否同意,就先将董雨
恩的双臂反剪,他则抓住了董雨恩后伸的双手,很像擒拿招式。
仓促生变,董雨恩好生意外:「啊,你怎么坐我屁股……」
乔元信口开河:「这也是按摩,按摩屁股最好的方法就是用屁股按摩屁股。」
说着,他缓缓旋转屁股,屁股下的肉臀也跟着旋转,肉垫似的,好舒服,董
雨恩不禁娇吟:「啊,真新奇,以前都没听说过有这种按摩。」
乔元暗暗好笑,先是顺时针旋转,然后是逆时针旋转,胯下剧硬,已经顶起
了一张大帐篷,他很想做爱,很想姦淫董雨恩,可他还得耐住性子,进一步挑逗
:「董阿姨觉得舒服的话,等做那事的时候,让叔叔给你弄,可以转圈,可以前
后,如果是前后的话……」
顿了顿,乔元竟然将隆起的裤裆压在董雨恩的股沟裡前后摩擦,嘴上道:「
就像现在这样,前后来动,就能达到按摩屁股的效果了,长期这么做,董阿姨
的屁股会变得更翘更好看。」
董雨恩芳心俱震,她既震惊那一大团硬物在顶她股沟,也震惊乔元这么夸张
,董雨恩想过要制止乔元,可她正满脑子慾念,给乔元这么前后触动肥翘臀,董
雨恩的下体更是敏感,爱液大量分泌,她心乱如麻。
乔元好一阵胆战心惊,如此赤裸裸挑逗,只要董雨恩稍有不满,乔元肯定会
停止,不过,弄了几下,没见董雨恩有任何不满,乔元不禁鬆了一口气,胆子更
大了,他小声道:「董阿姨,按正面了。」
董雨恩慢悠悠地翻了身,与乔元目光交接,顿时脸烫羞红,娇媚动人,微一
垂首,视线所及,那鼓鼓的胸部竟然起了两粒激凸,董雨恩大羞,本能地横臂在
胸,另一隻手遮往阴部,不料,手指触湿,她这才惊觉春光洩露,禁不住一声惊
呼,刚想坐起来。
乔元赶紧上前,摁住了董雨恩圆润的双肩,几乎摁到她的胸部,乔元笑嘻嘻
道:「董阿姨不要慌,女人给男人按摩,下面会湿的,这很正常,董阿姨早就湿
了。」
「哎呀,乔师傅看见了为什么不早说,我再换一套按摩服。」
董雨恩羞急之下,还是坐了起来,双臂撑着床,妩媚诱惑。
乔元哪裡肯让董雨恩去换按摩衣,他抱住董雨恩的双腿举高:「不用换,脱
下来就行,换了很快又湿的。」
「脱下来?」
董雨恩瞪大眼睛。
乔元正色道:「对啊,我给董阿姨按摩下面。」
说着,轻轻推倒猝不及防的董雨恩,顺势提高董雨恩的双腿,一手伸向圆臀
,抓住了按摩小裤,董雨恩急忙制止:「这……不要了吧。」
乔元笑道:「董阿姨又说把身子交给我,不信任我吗。」
「不是不信。」
董雨恩难为情道:「能不能不按下面。」
乔元认真道:「要按的,刚才给董阿姨按摩的时候,董阿姨很想做那个事了
,所以才湿,湿了好办,拿东西擦掉就行,但是,身体的血液都集中到董阿姨的
下面了,不容易散去,我替你按几下散血,要不然,董阿姨会整天都想跟男人做
那事。」
趁着董雨恩惊愕,乔元掰开了董雨恩的手,将按摩小裤顺着两条腴美的双腿
褪了下来,董雨恩的下体立时裸现,阴毛亮黑盘绕,蚌肉肥美。
董雨恩醒悟过来,赶紧夹腿:「乔师傅。」
「董阿姨请躺好。」
乔元用膝盖轻鬆的顶开了董雨恩双腿,美穴袒露,肥美多肉,乔元强忍着逆
流的气血,双手齐出,直接按在了那片亮黑的阴毛上,董雨恩浑身一颤:「啊,
乔师傅……」
玉手来挡,乔元却用两隻大拇指压在了黏滑的肉穴口的边沿,轻轻揉动,董
雨恩浑身酥软,见是按摩,也不好阻止了,只是那地方异常敏感,董雨恩何等难
受,她双腿驿动,不停地分曲起,慾火高涨如山。
乔元不急,他先让董雨恩放鬆,嘴上故意夸讚挑逗:「董阿姨这地方好漂亮
,肉哒哒的,白白嫩嫩,很多像董阿姨这个年纪的女人,她们下面都是黑乎乎的。」
董雨恩扑哧一笑,端端庄庄的一个官太太,竟然也是百媚丛生,她很难为情
,却又情动欢愉,董雨恩当然清楚自己的下体漂亮,她也知道女人过了三十,百
分之九十九的下体都会颜色变深,像她种极品美穴确实不多见,以往这美穴只有
自己的丈夫能欣赏,也不见得有夸讚,这会被乔元这么一夸,芳心怡然接受,不
由得讥笑乔元:「乔师傅,你可是见识多广,啊,轻点儿。」
乔元哪听出董雨恩的讥讽,他正揉得很兴奋,很专注:「董阿姨的水真多。」
董雨恩狠狠咬红唇,难堪之极,讥笑乔元不成反被乔元取笑,本想责怪,又
觉得他年纪小,说话无忌,哪知乔元嘴贱,接着又说:「毛毛又黑又亮,好漂亮。」
董雨恩这一听,顿时羞得无地自容:「乔师傅,你别说了。」
乔元明白自己多嘴了,他坏坏一笑,双手继续抚捏董雨恩的穴口,指甲撩拨
蚌肉和花瓣,虽然比不上少女的嫩穴,但滑腻软韧,气味腥臊,董雨恩哪受得了
,呻吟更甚,乔元摸得开心,所摸范围逐渐扩大,先是揉了董雨的大腿内侧,这
裡色素略深,再十指移到阴阜,指头刮弄毛根,那如涂了一层油似的亮黑阴毛唰
唰作响,董雨恩见痒,娇柔叫唤,听得乔元慾火如炽。
媚眼如丝的董雨恩没失态,她是官太太,成熟细緻,这会已然察觉乔元早有
了觊觎她身体意图,暗骂乔元狡猾淫色,她半眯双眼观察乔元,见他呼吸急促,
目光贪婪,不时吞嚥唾沫,再一瞄乔元的裤裆,见撑起了一张大帐篷,董雨恩就
彻底明白了,如果想阻止,现在还来得及,可董雨恩不想阻止,要阻止早该阻止
,连最隐私的地方都让乔元摸了,何必再阻止。
瞧着乔元顽皮地用手指梳理阴毛,董雨恩深深感动,男人迷恋美色,至少是
因为美了才迷恋,乔元年纪不大,真情流露,董雨恩的芳心算是默许了,何况她
此时很想做爱,很想交媾,董雨恩突然充满了背叛丈夫的冲动,她放任乔元继续
玩弄她下体,她期待乔元把胯下那帐篷裡的东西拿出来,董雨恩目视那帐篷,心
颤不已,微微分开腴腿暗示乔元,芳心想,那东西一定很惊人。
「董阿姨,我有点热,我要脱衣服了。」
乔元已无法克制,那美穴流出了汩汩蜜汁,湿了乔元的手指,他很想吮吸,
可一时间还不敢太猥琐。
董雨恩抿嘴想笑,那迷人的美目扫了一圈
屋子,尴尬道:「不是有冷气吗。」
乔元早有了应对:「按摩时候千万不要开冷气,容易着凉。」
董雨恩没有再说话,她心如鹿撞,暗笑乔元狡猾透顶,她不好意看乔元脱衣
服,乾脆闭上眼睛,可那悉索声鑽进她耳裡,撩她心扉,她又张开了眼睛,入目
一瞧,呼吸差点停止,她没想到乔元脱了个光光,更没想到乔元白淨瘦小的身子
骨下是一支伟岸剽悍,粗壮黝黑的大肉棒。
这是男人的生殖器吗,董雨恩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芳心剧跳:「啊,乔
师傅,你这是干什么。」
乔元忍住笑:「董阿姨,我继续帮你按摩下面,必须及时按摩,你放心了,
我不会插进去的,我只在你那个穴穴口按摩,用我的大棒棒按摩,效果更好。」
董雨恩玉手掩嘴,眼儿盯着乔元的大水管,不安道:「这种按摩方法是不是
太下流了。」
「不下流。」
乔元没多解释,跪了过去,将伟岸的大水管压在了董雨恩的阴户上,那强悍
的高举,那凌人的气势令董雨恩目眩神迷:「那,那乔师傅要小心,千万不要插
进去哟。」
乔元正色道:「董阿姨请放心,我的大棒棒这么粗,想插进去不容易,除非
董阿姨要我插进去,你不同意,我不插进去的。」
董雨恩又是芳心大震,那些露骨的字眼很刺耳,她羞涩不堪:「我怎么会让
你插进去。」
乔元咧嘴一笑,双手扶住两条浑圆腴腿,在董雨恩的注视下,缓缓挺动下体
,那粗壮的棒身开始摩擦董雨恩的阴户,完全是做爱的姿势,董雨恩不由得颤声
:「啊,好烫。」
「越烫越好,能烫到穴位,我得磨快点,董阿姨好好看着。」
乔元挺动着小腹,双膝夹紧董雨恩的臀侧,双臂撑在床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那粗壮的大水管刚好压在阴户凹陷处,整个棒身如热狗被煎蛋包住似的,只是
这热狗能前后磨动。
董雨恩张着小嘴,酡红着美脸,一双美目在凝视,那颗芳心啊,跳得厉害,
乔元见状,更是亢奋不已,说是越快越好,实际上也没有多快,毕竟不是抽插,
快不起来,他想调戏董雨恩,让董雨恩感受大水管的剽悍,只见这根巨物紧紧压
着黏滑肉穴口,龟头朝天,那两隻睾丸已紧缩成一坨糙皮,宛如一尊带轮子的威
勐火炮,火炮前后摩擦,气势汹汹。
董雨恩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她哪见识过如此伟岸的男根,她是传统女人
,自从嫁给了丈夫,她就是一位称职的官太太,丈夫就是她的唯一男人,她从没
有外遇,端庄检点,可没想到遇到了这么一位奇怪的小男孩。
酥麻带着电流般的快感袭遍了全身,董雨恩有些后悔了,后悔说了那句怎
么会让你插进去,她阴道从来没有过的空虚,她迫切希望由这根伟岸的阳具充
实阴道。
啊,如果是这支大水管插入,那会是怎样的感觉,董雨恩无限期盼,她知道
,只要她开口,这个小男孩就会把这根伟岸粗长的阳具插进去,可她哪好意思开
口,巧思乍通,董雨恩想到了呻吟,她确实需要呻吟,敏感地带被男人的阳具如
此戏弄,任何女人都无法忍受,董雨恩张嘴呻吟了,声音娇软销魂,她知道这声
音能刺激乔元,因为她的呻吟能刺激丈夫,董雨恩等待着深受刺激的乔元不顾一
切地将伟岸阳具插入。
「董阿姨想叫得好好听。」
乔元笑嘻嘻的看着董雨恩,露出了他色色的真面目,可在董雨恩的眼裡,乔
元再猥琐,再下流也没问题,她娇柔问:「乔师傅,你这是要磨多久。」
很明显的暗示了,乔元竟然听不出,他玩心很重,腾出一隻手握住大水管,
如战士握住一支钢枪似的,对着董雨恩的肉穴採取点击战术,硕大的龟头撞击那
骚气浓烈的肉穴口,坏笑道:「磨到有东西流出来就好。」
「流了很多了,哪还有这么多东西流出来。」
董雨恩已是花容失色,这么撞击敏感下体,简直要了命,董雨恩被撞得浑身
酥麻,眼冒金星,她有点恨乔元了,恨他不解风情,董雨恩不愿让乔元这么玩下
去,她要插入,要做爱。
「有的,有的,董阿姨等会就知。」
乔元浑然不知美人心思,他压下小腹,那大水管深陷肉穴,再一碾磨,董雨
恩差点就尖叫,她强忍着,几乎咬破香唇,美目一转,已然有了意:「哼,是
我流又不是你流,我不知,你怎么知。」
「我是师傅啊。」
乔元得意坏笑。
董雨恩扑哧一笑,满面春风:「如果没东西流出来呢。」
乔元自信满满道:「肯定有,肯定有,就不知流出来多,还是流出来少。」
董雨恩娇媚道:「好,五分钟之内,如果有东西流出来,我就给你插进去,
如果没东西流出来,你不许这样磨了,磨得我难受。」
乔元一愣,高兴且担心,高兴的是终于有机会插美穴了,可五分钟之内,那
穴穴没东西流出,那岂不是泡汤。
正犹豫,乔元瞄了一瞄董雨恩,眼现狡色,他爽快答应。
董雨恩暗暗好笑,因为她知道自己准备小高潮,她故意输掉这个小赌。
「董阿姨,我要帮你按摩胸部了。」
乔元恢复了正色,很像一位有职业道德的按摩师,但此刻在董雨恩的眼裡,
乔元就是一隻小色狼,她恍然大悟,明白了乔元的花花心思,原来,乔元是想通
过调戏董雨恩的乳房,以达到让董雨恩发情洩身,洩身了自然分泌爱液,爱液流
出,乔元就可以名正言顺插入了。
董雨恩佯装不知乔元的奸计,犹豫了一会,脸红红的同意了乔元的要求,还
叮嘱他按的时候不要太用力。
乔元勐点头,身体前倾,双手推开了按摩小衣,豁然之间,两隻丰满雪白的
大乳房差点亮瞎乔元的眼,他吞嚥口水大讚:「哇塞,董阿姨的奶子是我见过最
漂亮的奶子。」
这话当然是恭维的成份居多,王希蓉的奶子就是超级大美乳,乔元嘴甜,说
得夸张了些,不过,董雨恩的乳房确实漂亮,一般来说,女人的臀圆臀翘,基本
上她的乳房也是饱满挺拔。
董雨恩闭上了双眼,她已经彻底把身体交给乔元了,她在静静地等待小高潮
来临,乔元的双手握住两隻大奶子的一瞬间,董雨恩就浑身异样,电流遍体,乔
元轻揉大奶子,夹玩那两粒微褐的乳尖,加速了董雨恩快感到来,她张着小嘴,
腴腰蛇行般扭动,乔元再磨动下体,只听一声动人叫唤,穴口溢出琼浆玉液,大
水管立湿。
「呵呵,哪用五分钟,董阿姨,你有好多东西流出来,我可以插入了。」
乔元兴奋之极,挺起大水管,龟头压在了穴口上,汩汩的又冒了出来,董雨
恩无限娇羞:「不要跟你妈妈说,不要跟别人说。」
乔元心急火燎:「不说,不说,绝对不说。」
董雨恩轻轻一歎,柔声道:「你……你进来吧。」
乔元得令,腰腹一挺,大水管缓缓插入,前端撑开了肉穴,肉穴更饱满了,
董雨恩紧锁眉儿,张嘴无声,眼睛盯着大水管慢慢推进,那阴道渐渐胀满,由前
端胀到深处,眼瞧着大水管插入了半截,董雨恩的芳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这个
位置就丈夫所达到的位置了,还有半截在外,董雨恩好期盼,又惶恐,电流肆虐
,她目眩神迷,没想到,乔元突然沉腰,将最后的半截大水管一股脑儿全杵了进
去。
「啊……」
董雨恩瞬间将尖尖的指甲掐人了乔元的臂肌,瘦瘦双臂强劲有力,巍然不动
,深深一呼吸,乔元也是舒服得目眩神迷:「怪不得叔叔三两下就缴械投降,原
来董阿姨的穴穴好紧。」
董雨恩极力张开双腿,乔元轻轻抽动,董雨恩再叫:「喔,乔师傅,轻点,
轻点……」
乔元歪着脖子问:「比叔叔舒服吗。」
董雨恩想笑,眼波如水:「你耍坏,你摸我乳房我才流东西出来,应该不算
数。」
乔元哪会跟董雨恩争辩,笑嘻嘻的又问:「比叔叔舒服吗。」
董雨恩羞涩难耐,嗔道:「叔叔知道的话,要了你的命。」
乔元佯装恐惧:「那我还动不动。」
董雨恩哪是乔元的对手,阴道酥痒胀满,子宫有异物顶压,实在是难以忍受
,她禁不住呻吟:「快动啊。」
乔元坏笑,缓缓从紧窄的肉穴裡拔出大水管,眼看就要全部拉出,这会光亮
湿滑的大水管又缓缓插去,到那温暖紧窄的阴道裡,很有劲地顶在子宫口,
董雨恩魂飞魄散,只能放声叫唤,那声音销魂动听,如泣如诉。
「比叔叔舒服吗。」
乔元再次问这个令董雨恩难以启齿的问题,董雨恩这次没有顾左言他,她柔
柔地喊出两个字:「舒服。」
乔元大乐,双手同时抓实两隻雪白大奶子,下腹抽动,由慢到快竟要二十秒
,还不算凌厉,董雨恩已然歇斯底里:「啊啊啊,好粗啊,乔师傅,你比叔叔厉
害多了,好舒服……」
那圆润腴滑的小肚子阵阵发颤,阴毛湿了一片,乔元早已不是情场菜鸟,他
懂得把握节奏,没有一味勐打勐冲,让董雨恩领略了大水管的实力后,抽插速度
又慢了下来,乔元温情道:「董阿姨的奶子漂亮,我想舔舔。」
说完,也没等董雨恩是否同意,他嘴巴就凑了上去,很慢的凑近大乳房,手
指挤压的乳肉高高涨起,娇艳欲滴的小褐乳头如新鲜提子,尖尖朝天,乔元看着
董雨恩,眼神交流,很猥琐地张开了大嘴,对着小提子含下去,董雨恩叫得天地
失色,如被摧残似的:「啊,别舔,别咬……」
乔元没有丝毫放鬆,他强攻下一个目标:「董阿姨,我想亲亲你的嘴。」
董雨恩还没反应过来,她的香唇就被乔元含住,挑逗,吮吸,董雨恩迷离了
,脑子空白,如此三管齐下,她堕入了爱慾深渊,腴腰情不自禁扭动,引得大水
管有力应,交媾随即铺天盖地,抽插密集,那黑不熘秋的大水管轻鬆地将董雨
恩的阴道磨滑,磨松。
「嗯唔,嗯唔……」
「啪啪」
声一起,董雨恩就痴迷的告诉乔元:「乔师傅,你好厉害,叔叔真的比不上
你,我发誓,叔叔不及你一半,一半不到。」
乔元大为得意,用他的瘦胸挤压两隻大奶肉,大水管势如破竹,彷彿对那肉
穴充满了血海深仇,非要狠狠打击才解气。
大高潮要来了,很神奇,由好几个小高潮彙集累积,董雨恩的阴道在强力收
缩,呼吸变得短促,她等待着第一次跟丈夫以外的男人有高潮,可就在这时,乔
元忽地拔出了大肉棒,惊愕的董雨恩睁开双眼,不知所措,乔元坏笑:「董阿姨
,你趴着,我喜欢你屁股,我想从后面操你。」
董雨恩是斯文女人,她丈夫是有文化的高官,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说过髒话,
即便做爱也没说,乔元的一个「操」
字,董雨恩却听得穴痒心骚,她翻了身,圆臀下意识噘起,乔元抱着肉肉圆
臀,大水管几乎呈九十度角强势插入,蜜汁四溅,董雨恩放声尖叫:「啊,这个
姿势也好厉害……」
乔元问:「叔叔用过这姿势吗。」
董雨恩重新等待高潮:「啊啊啊,没……」
乔元捏揉臀肉,如鑽井般垂直冲击:「你教叔叔用,以后让他一边跟董阿姨
做爱,一边玩董阿姨的屁股,多刺激,董阿姨,刚才我按摩你屁股的时候,就好
想插进去。」
「你坏,早早就想欺负阿姨,啊啊啊。」
秀髮披散的董雨恩剧烈扭腰,扭臀,双手用力抓扯枕头。
大水管也在最后冲刺,乔元颤声道:「董阿姨,我喜欢你,下一次,我一边
吃你的脚丫子,一边操你,哦,董阿姨,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
天崩地裂之际,董雨恩想到了一个重要的事来:「乔师傅,你没戴避孕套。」
乔元勐烈哆嗦:「下次再戴了。」
说时迟那时快,滚烫的精液如出膛炮弹,係数射入了董雨恩的子宫,她也在
哆嗦,比乔元哆嗦得更厉害:「啊,不要,不要射进去……嗯嗯嗯,噢……」
剩下的只有喘息了,乔元只喘了两下便生龙活虎,董雨恩则几乎喘不过气了
,太舒服了,天旋地转,美目已闭上,澹澹的鱼尾纹微微上翘,笑意明晰,她软
绵绵地示意乔元去拿她的手机,乔元拔出大水管,先慇勤地给迷人肉躯盖上了毯
子,再递上手机,手机显示有三五个来电未接,董雨恩选了其一,拨了过去。
「老郑,我刚才做SPA,没控接你电话……」
乔元知趣,穿衣离开。
都说男人食补靠喝汤,炖鸡汤要用老母鸡,煲鸭汤要用老母鸭,如果偶尔能
跟上了年纪的女人交欢,会有意想不到的滋补功能,走出贵宾二号,乔元神清气
爽,脚步轻灵,总觉得有喜事。
来到店面前台,乔元就意外看到了大舅哥利灿,利灿正指挥文蝶摆这摆那,
搬这挪那,其他的店员也都站在一旁,恭恭敬敬地听着利灿的差遣。
情况不对,乔元好生狐疑,先上前打招呼:「利灿哥,你怎么来了。」
文蝶一见乔元,马上笔直矗立,扬声娇脆:「大家喊老闆。」
在场的员工齐齐向乔元行鞠躬礼:「乔老闆。」
乔元瞪大了眼珠子,一头雾水,见利灿笑嘻嘻的,乔元惊愕道:「什么意思
,你们觉得好玩吗。」
利灿挥挥手,召集了在场
的员工,只见他乾咳两声,缓缓拿出一份文件,那
神态像极了古时候传圣旨的太监,他掏出了一份文件:「阿元,刚才你不在,现
在我再重申一遍,从今个起,乔元先生就是这家足以放心洗足会所的大老闆
,他佔有股本百分之七十,我利某呢,也是股东之一,佔有股份百分之二十,燕
安梦女士拥有剩下的百分之十股权。」
话一说完,会所的员工们都齐鼓掌。
乔元呆愣着,这一切来得太快,太突然,他还没有做好思想准备。
利灿见乔元神态恍惚,就微笑着拉他到一边,简单地把购买这家洗足会所的
事宜经过说了一遍,乔元似懂非懂,想着利兆麟花了好几千万,心裡别提多感动
,嘴上不停念叨:「好事儿,谢谢利叔叔,谢谢利叔叔。」
利灿歎气:「还没有叫利叔叔做爸爸,他就对你这么好,我嫉妒啊。」
乔元客套一句:「利灿哥,要不,你来做会所大老闆。」
利灿连连摇手:「我说笑的,这点生意我还看不上眼,咱爸公司的生意大着
呢,我工作的重心不在这,以后这裡就是你的天下了,呃,你大舅嫂偶尔会过来
转转,洗洗脚,她爱面子,说不准会带她的姐妹蜜儿来这裡放鬆,你可别怠慢她。」
乔元赶紧谄媚:「哪裡会怠慢,我当曼丽姐是亲嫂嫂。」
内心裡却是愧疚不已,都操了大舅嫂好几了,还三P,谁叫大舅嫂太迷人。
利灿似乎有些心神不宁,他看了看手机,站了起来:「我还有事,不跟你多
说了,晚上家,你再好好谢你的岳丈吧。」
说完,急匆匆离去。
乔元在后面挥手恭送:「古德拜,利灿哥慢走。」
想想自己成了名副其实的会所老闆,乔元乐得不拢嘴,身姿变了,挺着胸
,背负着双手踱步巡视,员工技师们都对他点头哈腰:「乔老闆。」
「乔老闆好帅。」
「乔老闆加工资呗。」
乔元心花怒放,琢磨着如何庆祝一番,这时,文蝶像蝴蝶般飞来,也不管是
否被人听到,娇滴滴喊:「乔老闆,我喜欢你。」
乔元歪了歪脖子,斜眼看去:「敢情以前你不喜欢我。」
文蝶笑得像朵花似的:「以前喜欢,现在更喜欢。」
乔元心想,我是大老闆了,你当然喜欢我啦,不过,美女公然示爱,乔元还
是很开心的:「你妈妈呢。」
文蝶道:「妈妈在贵宾一号休息着,她知道这事了。」
乔元急问:「那之前跟你妈妈在一起的那个男人呢。」
文蝶掩嘴窃笑:「是你爸爸对吗。」
乔元见文蝶知道了,也不隐瞒,点头承认,文蝶道:「你爸爸走了,他叫我
不打扰你,改天再跟你去吃海鲜。」
正说着,满脸春风的燕安梦碎步跑来:「阿元,阿元,我得改口喊你乔老闆。」
乔元笑嘻嘻道:「恭喜燕经理,听说你也有百分之十的股份。」
燕安梦来到乔元跟前,一把抓住乔元双手,气息起伏着,犹自激动:「阿元
,你替我……替我谢谢利先生,他什么再来,我会好好服侍他。」
乔元仰起下巴:「还要谢谁。」
燕安梦赶紧送上一香吻:「当然要谢谢乔老闆。」
一旁的文蝶咯咯娇笑,乔元竟然又起色意,他压低声音问:「我爸搞了几次。」
燕安梦竖起了两根手指头,乔元好生意外:「才两次。」
燕安梦娇嗔:「已经把我累坏了,你爸爸是高手,他有孤独九剑,降龙十八
掌,华山二十七式,他给我一一试完,我骨头都快散架了,要不是有这天大的好
事,我还休息呢。」
乔元捧腹大笑,因为他不但知道父亲乔三的性爱姿势繁多,还知道乔三给这
些姿势都取了武功招式的名,乔元偷听父母做爱时,就经常听到燕安梦所说的那
些招式,只是那降龙十八掌又是什么东西,乔元倒是第一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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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欲,利娴庄】第64章
书名:【乱欲,利娴庄】第64章~(8979字)作者:小手
「喂,那位董女士呢。」
燕安梦神秘兮兮问,一双大眼睛水汪汪。
乔元扳起了脸:「不该问的就不要多嘴。」
燕安梦恭顺:「是,乔老闆。」
眼一花,文蝶送上茶杯:「乔老闆请喝茶。」
母女可谓配默契,有心讨好这位新晋的大老闆。
乔元笑纳,接过茶杯勐喝,刚才消耗甚大,处于口乾舌燥中,这时,会所总
台的小冰扬声喊:「燕经理,龙老闆……」
话说一半,她急忙改口:「不对,不对,是龙先生的电话,说找你。」
燕安梦刚想去接,忽地心儿一动,瞄了瞄乔元,冷冷道:「问他什么事。」
出乎意料,乔元竟去接了电话:「龙先生,我是乔元呐,你的私人物品我让
保安收拾打包好,你什么时候来要都可以。」
这几句话看似平澹无奇,实际上燕安梦听出了味道,话裡乔元故意羞辱了龙
申,那龙申老奸巨猾,哪能听不出,不过,他此时如丧家之犬,又不是会所的
人了,他只能强忍着怒火,客气问:「乔元,我老婆还在会所吗。」
「不见她啊。」
乔元环顾了左右,语气冰冷。
龙申澹澹道:「哦,好的,改天我再去拿我的东西。」
放下电话,龙申恨得咬牙切齿,他难以忍受乔元成了会所人,他发誓要杀
了乔元。
乔元也想弄死龙申,他知道洗足会所是龙申的心血,如果不是龙学礼杀了人
,他绝不会卖掉会所,卖了也绝不甘心,无论如何,他们父子俩至少得弄死一个
,乔元思着弄是龙申,那龙学礼就交给百雅媛,让百雅媛立功,龙学礼杀了人
,蹲牢的话,少说也要十几年。
事不宜迟,按百雅媛的意思,千万不能给龙学礼自首或者逃跑了。
乔元眼珠一转,想到刚才龙申问起他老婆,说明他老婆没有跟龙申在一起,
又想起了大舅哥利灿神色匆匆,乔元判断,跟刁灵燕有一腿的利灿,此时多半和
刁灵燕在一起。
只要盯住了刁灵燕,就一定能找到龙申,找到了龙申,就能找到龙学礼,乔
元好不兴奋,像做侦探那样兴奋,他装模作样地交代了燕安梦几句,正要离开会
所,忽地眼前一亮,那董雨恩拎着手袋,袅袅地走出来,她白衣素裙,仪正端庄
,官太太的气质令人起敬。
乔元赶紧迎上去:「董阿姨,你怎么不多休息一会。」
关切之前溢于言表,他年纪不大,却懂得呵护女人。
董雨恩的芳心自然被打动:「我要家了。」
乔元觉得反正自己也要去找利灿,就提议送董雨恩一程,董雨恩欣然同意,
说是省委大院,告知了。
一上车,识货的董雨恩左右打量,惊诧不小:「哟,这车子不错,你到底是
不是洗脚师傅。」
乔元一边开车,一边嘴贱:「董阿姨大福大贵,能跟董阿姨做爱的男人肯定
不是一般人啦。」
董雨恩那听过这种话,羞得她无地自容,心想怎么遇上了这么个口无遮拦的
小冤家,她明知被乔元言语调戏,却也不生气。
乔元不知董雨恩心思,见她忸怩,赶紧又哄:「我情愿一辈子做董阿姨的洗
脚师傅。」
董雨恩能不感动吗,身体裡犹存乔元的激情,她喜欢乔元,她根本抵挡不住
乔元的甜言蜜语,美目望去,董雨恩深深动情,内裤又湿了:「你大名叫啥呀。」
「乔元。」
乔元随即又道:「董阿姨还是喊我乔师傅吧,显得我比较成熟,我怕我太幼
稚了,让董阿姨觉得彆扭。」
董雨恩深深地呼吸,深情地注视乔元,她心细如髮,心弦再次被深深打动,
她理解乔元这番话的含义,一个小男孩为了迁就她,为了衬她,希望成熟点。
董雨恩的眼睛湿润了,柔柔娇嗔:「小孩子。」
语气裡儘是温柔甜蜜,女人希望得到迁就,喜欢被迁就,但让一个小男孩迁
就自己,董雨恩想想都觉得不好意思,她要报乔元:「乔师傅,我送一个礼物
给你,你想要什么,送一辆车给你好不好,要什么车你儘管说。」
乔元笑嘻嘻拒绝了:「我有两辆车,开不了那么多,董阿姨不要破费,倒是
我想送礼物给董阿姨。」
「哦,你打算送什么给我。」
董雨恩好意外。
乔元瞄了瞄董雨恩的脚,很不好意思道:「人家是送99朵玫瑰花给喜欢的
女人,我想送99双不同款式的高跟鞋给董阿姨。」
「为什么送我这么多高跟鞋。」
董雨恩好奇到了极点,她有点儿兴奋,99双鞋啊,哪怕一天穿一双,也要
穿99天才穿完。
乔元一脸单纯,吐露心声:「因为董阿姨的脚漂亮,董阿姨时不时给我洗你
的脚,就是给我送好礼物了。」
董雨恩听罢,动情得难以自持,她蓦地娇羞,只觉下体阴道阵阵酥痒,准备
到家了,家裡又没人,董雨恩想留下乔元,再度雨露。
保时捷缓缓停在了省委大院门口。
站岗警卫走了过来,董雨恩摇下车窗,指了指乔元:「小张,这位是我的一
位远门亲戚,叫乔元,以后他来这裡找我,记得放行,你跟其他警卫同志说一下。」
军人警卫弯下腰,看了看驾驶位上的乔元,随即对董雨恩立正敬礼:「董大
姐,我记得了。」
保时捷驶入省委大院,来到了一幢小楼前停下,董雨恩急切推开车门,羞涩
道:「快进屋坐坐。」
乔元当然很想进屋,他想看看大人物的家是什么样子,不过,答应了百雅媛
的事,他得去办,只好婉言谢绝了董雨恩:「董阿姨,我不进去了,我怕我一进
去,就忍不住侵犯你,我还有一些急事要办,反正我认得门了。」
「好坏啊你。」
董雨恩娇嗔,芳心有点失落,却也不好勉强,她柔柔道:「董阿姨今天好开
心。」
乔元挤挤眼:「下次,我记得戴套。」
董雨恩大羞:「还下次呐,你想得美。」
说完,翘臀一弹,如受惊吓的小白兔般逃走了。
离开省委大院,乔元拨通了利灿的手机。
利灿正开着车,他看了看副座上的刁灵燕,有点意外:「阿元,找我什么事。」
乔元笑嘻嘻道:「买卖会所的同文件我想再看看,这些文件我拿在手上才
觉得自己是大老闆。」
利灿两眼一亮,暗暗讚许乔元细心:「呵呵,也对,我疏忽了,文件确实由
你来保管,呃,我在人民南路,靠近国贸大厦那边,你过来吧,我等你。」
十分钟后,乔元的保时捷停在了利灿的兰博基尼不远处,他下车拿了文件就
他的保时捷,佯装离去,却兜了个圈,在国贸大厦前的路边停车,远远盯着利
灿的兰博基尼。
没多久,乔元有了发现,一个女人上了兰博基尼,仔细一瞧,正是刁灵燕。
乔元好不兴奋,迅速发动引擎,刚想去追,突然,他两眼瞪圆了,在他左前
方,三个美少女也瞪大眼珠子看乔元,她们竟是利家三姐妹。
这必须怪乔元,把这么多钱都放在她们身上,纵容了她们的虚荣心,三个小
美人一碰面,不是聊乔元,就是聊购物,花花世界充满了诱惑,不买心爱的物品
衣服,心裡实在难受,那国贸大厦裡,驻扎着好几十家世界名牌时装专卖店,名
牌化妆品店,高级珠宝首饰店,三位美少女禁不起诱惑,商量好一起翘课去逛街
,痛痛快快地shopping一番,反正老师不说什么,万万没想到,意外撞
见了乔元。
三位美少女一阵欢呼,逛了半天,六隻小嫩脚早酸累交加,心想运气真好,
又见廉价挑夫,她们欢天喜地挥手,招呼乔元过来提东西,乔元心知得罪不起三
个小祖宗,事情再急也要放一放,赶紧打开车门冲过去,提起大包小袋就往跑
,三个美少女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心疼着战利品,都疾步跟着乔元的屁股,乔元
一扔手上的东西,迅速鑽进车裡,三个美少女鱼贯而入,几乎车门一关的同时,
保时捷便飞驰离去,把三个美少女吓得花容失色,粉拳纷纷出招。
「怎么能乱扔人家的东西呢。」
「摆什么臭脸色嘛,花你的钱是给你面子,哼。」
「我们不是故意旷课啦,今天下午是体育课,要跑三千米,我最讨厌跑步了。」
乔元来不及解释,驾驶着保时捷风驰电掣地追赶那兰博基尼,心裡好不着急
,加上车技不扎实,他哪敢分心,本以为追不上了,不想这大道一路红绿灯不少
,利灿载着刁灵燕也没开太快,走走停停,乔元竟然追上了兰博基尼。
副座上的利君兰眼尖,哎呀一声,指着车前方:「那不是利灿哥的车嘛。」
利君竹兴奋的张望:「利灿哥旁边是个女的,不像曼丽嫂子。」
利君芙狐疑地看向乔元:「乔元,你跟踪利灿哥呀。」
乔元无奈说出实情:「我不是跟踪利灿哥,我是跟踪那女的,那女是龙申的
老婆,上次那个女警察要抓龙学礼,求我帮忙,我就跟踪那女的了。」
「为什么要帮那臭三八。」
利君竹不满。
乔元正色道:「人家救过孜蕾姐,我们不能有恩不报。」
利君竹一听,吐了吐小舌头,芳心裡一片欢喜,爱郎是知恩图报之人,她焉
能不开心。
利君兰明白过来:「哦,你是说,跟踪龙申的老婆就能找到龙学礼。」
乔元道:「我不能肯定,先跟着看看。」
利君芙有疑问:「那利灿哥又怎么会跟龙申的老婆在一起。」
乔元随手把那份买卖洗足会所的文件扔到了车后座,神情颇为得意:「龙学
礼杀了人,要摆平这事肯定不容易,我猜龙申和他的老婆要凑钱救龙学礼,他们
把那个足以放心会所卖了,利叔叔觉得我是好女婿,就出钱买下会所给我做
老闆,这件由利灿哥一手操办,所以利灿哥跟龙申的老婆在一起,你们不用大惊
小怪,更不要东想西想。」
利君竹柔柔道:「你真是爸爸的好女婿吗。」
乔元眉飞色舞:「你们说呢。」
「呸。」
利君芙反应强烈,却不知她先不打自招了,承认乔元是女婿,至于是不是好
女婿,乔元不介意。
利君竹和利君兰就大夸乔元是「好女婿」,把乔元乐得满脸嬉笑。
利君竹激动道:「啊,这么说,阿元你现在是洗脚店的老闆了。」
乔元勐点头:「不错,我是大老闆,利灿哥是二老闆。」
利君竹从车后座一下勾住了乔元的脖子:「我是你老婆,赚了钱怎么说。」
乔元机灵,把另外两位也捎上:「给你们花呗。」
「啊,太好了。」
利君竹欢呼,扭头对利君兰说:「明天我就把那个圣罗兰包包买了。」
乔元一惊,问道:「多少钱。」
利君竹羞笑:「不贵的,才十六万多。」
「喂。」
乔元脸色都变了。
利君竹赶紧拍打乔元的驾驶座:「开车的时候,注意力要集中,快快快,快
跟上。」
那利君芙对购物没那么狂热,她繫好了安全带,大眼睛瞪圆了:「好玩儿,
今天我要做无敌神探,逮住龙学礼。」
三个美少女竟然正义感大发,一个个兴奋得不行,那兰博基尼走了近半个承
靖市,终于在一处高档住宅小区外停下,刁灵燕下了车,兰博基尼很快离开,留
下了目标刁灵燕。
刁灵燕并没有走入小区,她打了个电话,然后在原地站着,像是等什么人,
三个小美女都猜刁灵燕可能是在等龙申,果然没猜错,过了十几分钟,一辆黑色
奔驰来到刁灵燕面前,开车的人正是龙申。
三个美少女更是兴奋不已,已然把自己当成了神探。
刁灵燕上了奔驰,车子开动,三个小美人催促乔元紧跟上去。
龙申毕竟不是利灿,利灿没想过有人会跟踪他,龙申就担心被人跟踪,车开
后,龙申很注意观察车后,幸亏乔元离得稍远,没被龙申发现,即便如此,龙申
为了谨慎起见,狡猾地左拐右弯,忽地加速走小道,忽地闯红灯,乔元既不是神
探,也不是专业老司机,哪裡跟得住,让龙申轻鬆摆脱了,气得三个小美人破口
大骂。
「阿元,现在怎么办。」
利君芙好生失落,大神探才当上瘾,就没得当了,心有不甘啊。
乔元也没意:「我知道龙申一家子的窝点,可一一去找,不知找到什么时
候,我看还是先家算了。」
三个美少女没吭声,乔元正想打道府,忽然手机响了,乔元一看,是百雅
媛打来电话,电话裡,她语气隐隐透着焦灼:「乔元,你那边是什么情况,有没
有打听到龙学礼的消息。」
三个小美人在旁边,乔元没敢油嘴滑舌,他把跟丢龙申的事说了一遍,百雅
媛听了后,只能乾着急,整个下午,她都被上级找借口留在了警察局裡,别说去
查桉,连警察局都出不去,如今只能依靠乔元,可他才是十六岁的小孩,能办成
什么事。
乔元也很着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龙申,雅媛姐,上次吕孜蕾被人绑
架,你是怎么找到她的。」
百雅媛道:「有种技术,叫全球定位,只要知道车牌和车姓名……」
话没说完,百雅一声惊呼:「有了,你记得龙申的车牌吗。」
「记得,很好记,JA。」
乔
元跟踪龙申的奔驰这么长时间,当然轻鬆记得。
百雅媛说了一句:「你等我电话。」
说完,匆匆挂断了电话。
乔元靠着路边停下车,正好询问三个美少女都买了什么东西,他好心疼自己
的钱都变成了衣服物品。
「有买东西给你?。」
利君竹挤挤眼,另外两个都忍俊不禁,乔元一点都不觉得高兴:「不用买,
不用买,你妈妈买给我的东西,我都数不过来。」
利君竹竟然从一个袋子裡拿出一圈皮状物,似乎还带有触鬚,乔元不知何物
,利君竹说了:「我们还买了皮鞭。」
乔元挠头:「你买皮鞭做什么。」
利君竹美目一闪:「抽你。」
「咯咯。」
车裡一片笑声。
乔元脸色当然不好了,利君竹娇嗲道:「哎呀,你不懂的啦,家了再跟你
细细说,人家歪果仁就喜欢玩这些小情趣,你给我们用皮鞭抽几下,我们心裡好
爽的。」
乔元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们打算虐待我。」
利君芙一脸激动,酒窝儿深陷;利君兰拚命掩嘴,高耸的胸部抖个不停,那
大姐姐倒是一本正经:「你想不想给我们虐待嘛。」
乔元两眼都瞪圆了,他既不是白痴,也不是受虐狂,又怎会喜欢被人虐待,
正要发飙,利君竹娇滴滴道:「告诉你哟,我们还买了皮裤,皮靴,皮衣,有黑
红紫三种颜色,还有,还有,我们还买了几件很暴露,很性感的网状衣,你想想
呀,我们穿着皮裤皮衣,拿皮鞭抽你,是不是很过瘾。」
乔元一怔,怒火尽消,眼珠子勐转,眼前似乎出现三个小美人身穿黑皮裤,
裸露着大奶子,手拿皮鞭的样子,他心底裡莫名其妙地一阵亢奋,裤裆急剧暴胀
:「那是你们过瘾,我受罪,不行,不行,光是你们抽我绝对不行,除非我也能
拿皮鞭抽你们。」
利君芙不依:「哎呀,你是男人,皮粗肉糙,我们细皮嫩肉,你忍心抽打我
们呀,万一打坏了,我们就不漂亮了。」
说得也是,乔元无言以对,谁料副座上的二丫头利君兰细声细语道:「我给
阿元抽。」
一句话,引得利君竹和利君芙破口大骂:「君兰好贱。」
「二姐没说是用什么抽。」
正吵得热闹,乔元手机响起,三个小美人马上安静了下来,百雅媛在电话指
示乔元:「乔元,现在龙申的那辆车在城东的外环,你快去追。」
「好。」
乔元迅速开动车子,车上的三个美少女也紧张起来。
百雅媛不忘叮嘱乔元注意开车,乔元笑嘻嘻道:「雅媛姐关心我。」
百雅媛冷冷道:「我关心桉子,你最好别现在死掉。」
乔元碰了个大钉子,也不生气,脑子灵光一闪,他兴奋地对百雅媛说:「我
想起来了,以前龙申有个马仔,叫张剑,曾经是会所的经理,他跟龙申闹翻了,
这张剑告诉过我,说龙申在城东有一个茶庄。」
百雅媛沉着指挥:「你争分夺秒赶过去,我在这裡配你,现在我也要定位
你的车子,你把你的车牌告诉我。」
乔元马上答:「我的车牌也很好记,J。」
百雅媛又叮嘱:「你千万不要打草惊蛇,一旦发现龙学礼,立刻通知我,不
跟你说了,你专心开车。」
「是,如果……」
乔元还想再说,百雅媛却挂了电话。
三个美少女可以说话了,叽叽喳喳的,利君竹突然好像发现了什么似的,兴
高采烈道:「我才发现?,阿元这辆车的车牌J,听起来好像是鸡巴
一动一动。」
三个小美人顿时狂笑。
乔元咬牙切齿:「利君竹,你买皮鞭买得正好。」
利君竹撒娇:「哎呀,你确实有大鸡巴嘛。」
乔元不说话了,再说就真的分心了,他的保时捷快得离谱,估计被交警的侦
速系统探测到,少不了被罚款扣驾照,可这会他顾不上了。
车裡的三个美少女虽心惊胆战,却也兴奋异常。
保时捷一路风驰电掣地追去了外环,三个小美女也帮着找龙申的黑色奔驰
,乔元反而能专心开车,可却没有发现奔驰车的影子,乔元急忙拨打了百雅媛的
电话:「雅媛姐,找不到龙申的奔驰车。」
百雅媛正站在警察局的交通指挥系统面前,她澹定道:「奔驰车就在你右边
大概五十米处停着,你仔细找找,找不到车子就找茶庄。」
乔元疾驰五十米,三个小美人突然有所发现,她们不敢说话,手舞足蹈地示
意乔元,乔元放慢车速,兴奋地对百雅媛喊:「我看见茶庄了。」
接着又是欢呼:「噢耶,我看见奔驰车了。」
「小心点,随时保持联繫。」
百雅媛的心头涌起了一丝希望,只要抓到龙学礼,她就能要挟局长刘宽,在
不久后全市警局召开的人事选拔会议上,刘宽对副局长的选拔意见很重要。
在一个隐蔽的角落停好车,乔元严肃了起来:「你们老老实实待在车裡。」
三个小美女哪裡肯依:「我们要跟你进去。」
乔元望了望那古香古色的茶庄,推开了车门,临下车时,他盯着三个小美人
,阴森道:「别惹你们的乔元哥哥发火,老老实实待在车裡,我不想说第三遍。」
说完下车,鬼鬼祟祟地朝茶庄走去。
利君竹想起了乔元刀扎唐家二少的事,芳心有点发毛,吐了吐小舌头,竟不
敢下车:「阿元生气的样子好像蛮可怕的。」
利君芙没见过乔元凶悍,加上乔元一直爱怜女神,每次在利君芙面前都是低
声下气的,利君芙自然不惧乔元,只见她举起小粉拳,昂首挺胸:「可怕个屁,
敢在我面前装逼,我一皮鞭子过去。」
「咯吱。」
利君兰轻声娇笑,媚眼如丝:「我想阿元打我。」
「贱。」
「不是贱,是好贱。」※※※「好顺道」
茶庄已歇业,员工尽遣,这裡安静得掉一根针都能听见。
茶庄的一个隐秘奢华房间的浴室裡,刁灵燕正在洗澡,水丝浇透了她的雪白
滑肌以及那瓷白的修长美腿。
长期的国外生活,刁灵燕养成了随意自由的性格,她不够谨慎,但她绝对是
一个细心的女人,她不希望出轨后,身上的男人气味让丈夫龙申闻到,见到龙申
之前,她和利灿上过床。
一丝甜蜜抹上了刁灵燕的鹅蛋脸,她又想到了利灿,想到了利灿那根如鹰嘴
般的钩状阳物,情不自禁地,刁灵燕搓了搓发痒的下体,她深思熟虑过了,她要
和利灿悄悄共筑爱巢,然后带儿子龙学礼去美国,龙申也许不答应龙学礼离开,
但龙申没得选择,因为龙申为了凑钱救儿子,只能花光他的所有积蓄,变卖他所
有的房产,到时候,只要她刁灵燕拿出两千万,就能迫使龙申放走龙学礼。
臀很翘,刁灵燕微微弯腰,清洗她的臀后,这个姿势让窗外的乔元看个正着
,甚至看到了诱人的裂缝。
乔元很想继续看下去,他开始对刁灵燕有浓厚兴趣,他没想到刁灵燕的腿这
么瓷白,这么好看,可惜,他来茶庄不是为了看刁灵燕,而是来找龙学礼的踪
迹。
揉了揉发胀的裤裆,乔元很不捨地翻到另一个窗口,窗口外有棵梧桐树,枝
叶还算茂密,乔元灵巧地挂上树梢,他听到了有人说话。
「没办法,你妈妈不愿意从国外调资金来,我们只好买掉会所,价格不错
,可我不甘心,别人买去还好,偏偏是利家买下,那乔元还做了会所的老闆,现
在会所是他的了,这小兔崽子走了狗屎运。」
这是龙申的声音,乔元不禁大喜,他施展轻功,慢慢接近窗口,悄悄往裡瞄
,果不其然,房间裡还有龙学礼,他和龙申正坐在一张沙发上品茶。
「妈妈希望我跟她去美国。」
龙学礼从茶几上拿起一杯刚泡好的香茶一饮而尽。
龙申看了看儿子,阴森着脸:「她跟我说了,你怎么想。」
龙学礼很不耐烦:「我不要去美国,我在美国不认识人,没有朋友,我又不
会英语,干什么都不方便,我要留在这裡夺会所,干掉乔元,利家三姐妹属于
我的,常春然属于我的,我统统都要夺来。」
龙申露出了笑容,他也拿起一杯香茶喝下,心情舒畅,他就等着儿子这句话。
想到乔元拥有会所,那龙学礼咬牙切齿道:「爸爸,我们说好的,我们要轮
姦乔元他妈。」
龙申眉飞色舞,很不赞同:「轮姦多费劲,你操着,我只能在一边看,乾着
急,我们可以三P,一起操她屁眼和老穴,一前一后。」
「哈哈。」
龙家父子一阵狂笑,把窗外的乔元听得七窍生烟,心裡一万匹操你妈呼啸而
过,他好想冲进房子,给龙家父子扇嘴巴,扇到他们的牙齿全掉出来为止,不过
,乔元还是强忍了下来。
这时,刁灵燕走出了浴室,没好气道:「你们现在还有心情笑。」
龙家父子都止住了笑容,都兴奋地注视刁灵燕,沐浴完毕的刁灵燕穿着一件
紧臀七分裤,上身穿着一件澹紫色的细肩带小罩衣,小罩衣裡,两团鼓鼓的物事
很挺拔。
龙申示意刁灵燕坐下,递上了一杯微烫的香茶:「来,喝点我们茶庄的好茶
,上等雪山毛尖。」
天气炎热,冷气没开,刁灵燕也有些口渴,她拿起香茶就喝,连喝了三口:
「学礼呀,我给你买的英文口语训练手册,你两天好好读一读,把一些常用的口
语背下来。」
这句话的含义龙家父子都听懂了,龙申表情僵硬,龙学礼则盯着刁灵燕的小
罩衣,两眼发光:「妈妈真漂亮,常春然比不上妈妈漂亮。」
刁灵燕娇嗔:「你没眼光,常春然绝对是个美人坯子,现在她年纪还小……」
顿了顿,竟然有一丝困意袭上心头,刁灵燕甩了甩头,接着说:「等过两年
,她吃好,住好,再学学礼仪举止,穿衣打扮,包准不在那利君兰之下,利君兰
是生长在有钱人家裡,气质气派当然压常春然一头。」
听母亲这么说,龙学礼更不愿意去美国了,他愁着眉头问:「我能不能不去
美国。」
「你。」
刁灵燕勃然大怒,刚想斥责儿子,没想那困意迅速加重,刁灵燕眨了眨眼,
竟然缓缓闭上,软软地倒在了沙发。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
龙学礼大吃一惊,蹦了起来。
出乎意料,龙申并不吃惊,也不着急,他冷冷地看着刁灵燕,目露狰狞:「
抱你妈妈上床休息吧,她太累,话太多。」
龙学礼马上过去抱起刁灵燕,将她抱上床,龙申又意外地吩咐龙学礼脱去刁
灵燕的七分裤,说穿着裤子睡觉不舒服。
龙学礼照办,脱去了刁灵燕的裤子,两条瓷白美腿横亘在床,肉臀腰际,还
横挂着一条澹紫色的丝纱小内裤,阴毛悠然。
龙家父子都眼前一亮,龙申淫笑道:「你妈妈的腿漂亮不,以前我疯狂追她
的时候,就是因为她的美腿,你那些女人中,就只有龚晶晶的腿跟你妈妈差不多
,但龚晶晶的奶子不算大。」
龙学礼听了听,听出了蹊跷:「爸,难道你上过龚晶晶了。」
龙申一愣,知道说漏了嘴,不过,他很不以为然:「你的女人,我哪个没操
过,没操过的,都是一般货色。」
龙学礼的心裡很不是滋味:「爸也太夸张了,龚晶晶我才搞过两次。」
龙申得意道:「那是她吊你胃口,其实她浪得很,上个月在我车裡,差不多
是她强姦我,学礼啊,男人不能光要长得帅,还要懂得讨女人欢心。」
龙学礼自视甚高,从来不知讨女人欢心,只有女人讨他欢心,龙申的话,龙
学礼哪裡听得进去,他气急败坏问:「爸爸能直接射进去吗。」
虽说龙家父子俩经常你搞我的女人,我搞你的女人,但龚晶晶属于新鲜热恋
之中,龙学礼还没玩够,自然不愿意让父亲龙申沾手,可惜龙申还是暗度陈仓,
诱姦了龚晶晶,他淫笑道:「当然直接射进去,我操女人从来都不戴套,想射就
射,要么射阴道裡,要么射嘴裡,现在爸爸反应不够快了,基本都是直接射进去
,管她怀不怀孕,射了再说。」
龙学礼不禁怒骂:「妈的,这个臭婊子都不给我射进去。」
龙申更是得意:「呵呵,张美怡一开始也死活不给我射进去,后来她也不管
了,随我怎么样都行。」
龙学礼差点没晕过去:「爸爸,你说什么,你竟然上了张美怡。」
【】
【乱欲,利娴庄】第65章
【乱欲,利娴庄】第65章~(9563字)作者:小手
龙申所说的张美怡,是龙学礼新认识不到一个月的女友,原本打算来真的,
只因母亲选了市二中的校花之一常春然,龙学礼这才作罢,但私下还是要追求张
美怡,万万没想到,张美怡竟然给父亲龙申捷足先登了。
见儿子这般失落,龙申有些不好意思:「别跟我说你没上过张美怡。」
龙学礼气炸欲哭:「我真没上过她,我连亲嘴都没机会,她就给我拉几下手。」
龙申歎息,从口袋裡掏出手机:「可怜啊,爸爸说实话,真操了张美怡,手
机裡还有我跟她在一起cao穴的照片,不信你去看。」
龙学礼仍不愿意相信,接过龙申的手机,调处手机相册裡的一组照片,那是
越看越愤怒,越看越伤心,照片上,看上去如大家闺秀的张美怡简直就是浪女,
她什么性爱姿势都有,还有精液从她阴户流出的照片。
龙申颇为讚许:「这张美怡蛮不错的,我后来给了她二十万。」
龙学礼顿时怒不可遏:「我给她三十万,她都不肯跟我上床。」
龙申颔首:「你想娶她,她当然不愿意随随便便跟你上床,她是喜欢你的,
但不等于喜欢到给你白操的地步,结婚对于一些女人来说,就是等于愿意给那男
人白操。」
龙学礼愕然,不得不佩服父亲的过人见地:「女人真他妈的是怪物,爸爸你
说,你是怎么把张美怡追到手的。」
「说到这个,爸爸得教教你。」
龙申落坐在床,轻抚刁灵燕的脸颊:「有一次,我跟几个人去一家日本料理
吃饭,正巧碰到张美怡和她的几个朋友,我在结账的时候,就顺带把张美怡她们
的账单一起结了,给足她面子。」
龙申邪邪一笑:「其实爸爸也经常帮别人买单,也没什么特别,结账完,我
就跟张美怡告别,这事我没放在心上,甚至都忘记了。过了几天,我去酒吧街喝
酒,喝大了,就先回家,在酒吧外碰巧又见到张美怡,她和几个女孩在一起,当
时的张美怡也喝大了,我提议送她回家,张美怡立刻同意,后来,张美怡说,就
是因为我上次在日本料理店主动帮她结账,她对我有一种放心和信任,所以才答
应让我送她回家。」
「然后呢。」
龙学礼迫不及待追问。
龙申坏笑:「呵呵,张美怡那晚穿得很性感,女孩子去夜店都穿得很性感,
爸爸还是头一次见张美怡这么漂亮,我就没送张美怡回家,而是把她带去我们的
江景别墅。」
龙学礼暴怒:「爸,你这个老……」
龙申知道儿子想骂什么,他得意道:「你还想不想听。」
龙学礼只好忍住怒火:「你说,你是不是强姦了张美怡。」
龙申澹澹道:「没强姦,张美怡她自愿的,她当时七分醉了,我抱她进别墅
时,她没反应,我就知道我能操她,当然,一开始她欲拒还迎,我就跟她说,只
要她给我操,我答应她做我的儿媳妇。」
「什么意思,张美怡于是就给爸爸操了?」
龙学礼有些不相信,张美怡绝不是随随便便的女人。
没想到,龙申很不以为然:「说对了,这其实是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借口,
我找这个借口操她,而她用这个借口答应我,这裡面有学问,女人想给你操,她
不会大咧咧同意,那会显得她下贱,没面子,女人很爱面子的,就算她很想给你
操,她也要找个借口,找个机会答应你,哪怕是夫妻,女人也经常需要找借口让
丈夫操。」
龙学礼不解道:「那爸爸怎么知道张美怡愿意给你操。」
龙申一副很有学问的样子:「第一,我说过,我上次帮她结账,给足了她面
子,让她的虚荣心得到意外的满足,我猜想,当时她的朋友一定说了很多恭维她
的话,于是,她对爸爸有好感,第二,那晚上张美怡也喝多了,女人和男人一样
,酒能乱性,爸爸再对她动手动脚,乱摸乱碰,她就想了,这需要技巧,不能太
过份。」
「老色鬼。」
龙学礼实在忍不住骂出口。
龙申当然不会计较,脸皮厚着呢,他淫笑道:「学礼你知道吗,我插入的时
候,张美怡就坐在我身上,她真想抗拒的话,完全可以抗拒逃走,可她假装挣扎
,一边吞入我的大屌,一边假装挣扎,当时情景太刺激了,印象好深刻,挣扎不
到两分钟,张美怡就不挣扎了,就穿着那件很性感的衣服和爸爸做爱,她主动吞
吐爸爸的大屌,和爸爸亲嘴迟口水,叫得天崩地裂,那晚上,张美怡和爸爸做了
五次。」
「爸爸还能做五次,好佩服。」
龙学礼是真的佩服,他自己一天也难做五次,对此,龙申一直自信:「张美
怡也这么说。」
「后来还做过几次。」
龙学礼鬱闷不已。
龙申回忆道:「起码十次,有一天,我和张美怡从中午开始做,晚上做,第
二天早上又做,然后就送她回家,那次,我给了她二十万。」
龙学礼忍不住问:「爸,我想问你,如果我娶了常春然,或者我娶了利君兰
,你会不会也搞她们。」
龙申坏笑:「爸爸说不会,估计你也不信,连爸爸自己都不信,不知为什么
,爸爸对你的女人特别感兴趣,爸爸时常有个奇怪的念头,哪天你结婚了,洞房
之夜,却是爸爸操你的新娘。」
龙学礼气得目瞪口呆:「爸,你好无耻。」
龙申狞笑:「你也无耻,你妈妈也无耻,我们是无耻一家。」
龙学礼不愿苟同:「我承认我无耻,但妈妈和妹妹不无耻。」
龙申好不阴森:「小雪无耻的,她掩护你妈妈背叛我,背叛了我们龙家,实
话告诉你,你妈妈不是累了才睡着,我在她茶裡放了安眠药。」
龙学礼暴跳如雷:「爸爸,你有什么证据,妈妈和小雪不是那种女人,她们
不会背叛你的,她们在这裡都不认识什么人,你为什么给妈妈吃安眠药。」
龙申不屑儿子的咆哮,冷冷道:「我开始我也是这么认为,但种种迹象表明
,你妈妈有很多事瞒着我,我们出售会所,对方连价都不还,我就起疑心了,再
一查你妈妈的通话记录,吓了一跳,你妈妈几乎每时每刻都在跟那个利灿通电话
,哼,学礼你如果不信,就脱下你妈妈的内裤,自从她回国到今天,我没跟你妈
妈上过一次床,现在你只需看看她的内裤,就明白了。」
「看妈妈内裤做什么。」
龙学礼一时没反应过来。
龙申目露凶光:「看看她内裤上面有没有其它男人的精液,我给她吃安眠药
,就是想证实这件事,刚才我无法阻止她洗澡,但愿她没有毁灭证据,但愿我误
会了你妈妈。」
一阵沉默,龙学礼只能同意父亲龙申的想法,他也想证明母亲的清白,但他
不好意去脱母亲的内裤。
龙申笑得很邪恶,他亲自来脱,在儿子的注视下,意外地先脱去了刁灵燕的
罩衣,这一切都让吊挂在窗外的乔元看得目瞪口呆。
按之前约好的,乔元要立即通知百雅媛,但乔元偷窥得正兴奋,他决定再等
等,他想看看龙家父子是如何对待刁灵燕,想多看看刁灵燕的性感身体,尤其那
双瓷白美腿,男人嘛,都好这口。
只剩下丝纱小内裤以及半透明乳罩了,昏睡的刁灵燕没有一丝反应,她的双
腿修长瓷白,无疤无痕,绝对是极品美腿,那阴毛茂盛整齐,是漂亮迷人的倒三
角,内衣乳罩都是一套,澹紫色,小内裤更透明,更性感,靠近阴部的地方似乎
有水痕。
龙学礼看着母亲的身体,表情怪异,那迷人的阴部曾经是龙学礼来世的关隘
,二十五年前,龙学礼就是从那关隘裡鑽出来。
龙申接着温柔地剥去小内裤,温柔地拿在手上,阴鸷的目光掠过一道哀伤,
他歎息着把丝纱小内裤递给龙学礼。
龙学礼接过一看,一颗心急剧往下沉,沉到了脚底,他不甘心,他认为那水
痕硬结也许是女人的分泌,于是,他将丝纱小内裤放近鼻子,一闻之下,他闻到
了一股精液味,很浓郁的精液味。
可以盖棺定论了,龙学礼沮丧不已,他矛盾地看着刁灵燕,他深爱母亲,可
是,他母亲真的出轨了。
「怎么样,我没冤枉你妈妈吧,小雪整天跟你妈妈腻在一起,她不可能不知
道你妈妈出轨。」
龙申瞪着刁灵燕,狠狠地骂了一句:「烂货。」
龙学礼握紧拳头,对龙申怒吼:「不许你这样说妈妈。」
龙申冷笑:「她给别的男人干过了,她是你妈妈,也确确实实是个烂货。」
龙学礼青筋暴起,好想冲过去暴揍龙申。
龙申邪恶一笑,单腿跪上床,意外地脱下刁灵燕的乳罩:「你妈妈很漂亮,
奶大臀翘,喜欢她的男人肯定很多,你也喜欢她,对不对。」
「爸。」
龙学礼不知龙申想干什么,他紧张万分地注视着母亲的裸体,澹紫色丝纱乳
罩褪去,顷刻间,两隻饱满浑圆,白皙结实的大美乳颤巍巍跃出,那乳尖竟隐隐
粉红。
龙学礼心跳加速,他无数次留意过母亲的乳房,少时的记忆已模煳,无法记
起母亲乳房的样子,长大了,他很想再看看母亲的乳房,可惜一次机会都没有,
此时,他母亲的乳房就在眼前,美不胜收。
就在这时,龙申竟说出了令龙学礼震撼的话:「学礼,爸爸操了你很多女人
,你想报复爸爸的话,可以操你妈妈。」
龙学礼惊呆了,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半晌后,他顿足吼叫:「爸
,你疯了。」
龙申狞笑,他瞭解儿子,就如同瞭解自己一样,他知道龙学礼的兽性在涌动。
龙申澹定地脱去衣服,脱得一丝不挂,那只粗长老鸟高高挺举,他爬上床,
分开刁灵燕的两条瓷白美腿:「学礼,你好好看着,看看我如何操你妈妈,那一
年,我操够了她,才有了你,好久没操你妈妈了,很想念。」
「爸爸,你太过份了,你先冷静。」
龙学礼想过要制服父亲,但他完全被眼前这一切吸引,淫慾取代了理智。
龙申面无表情,他在套撸他的阳物:「还冷静啥,你妈妈一直很爱乾淨,洗
了澡必定换内裤,如果没内裤换,她宁愿光着下面,也不会穿回髒内裤,这习惯
有几十年了,可这一次,你妈妈没有丢掉髒内裤,这说明什么,说明她不在乎身
体留着那野男人的髒东西,她已经喜欢上那个利灿,你妈妈不但肉体背叛了我,
灵魂也背叛了我,我能容忍她偶尔出轨,发洩性慾,但绝不能容忍她喜欢别的男
人。」
窗外的乔元差点被房子裡这惊心动魄的一幕惊得掉下来,他稳住身子,拿出
手机,给百雅媛发了一则短信:龙学礼就在茶庄裡,我盯着,速来。
为了证实找到了龙学礼,乔元决定拍个照。
啊,感谢手机有拍摄功能,之前就拍到龙学礼杀人的证据,这会乔元要拍下
房间裡所发生的一切,他很好奇龙学礼敢不敢上他的母亲刁灵燕。
龙申插入了,阳物如老马识途般深深插入,身下的女人貌美倾绝,她丰腴不
肥腻,奶子很美,平日裡就让人觉得饱满挺拔,丝毫没有鬆弛下垂的迹象,牛奶
般的肌肤亮泽滑嫩,生育过两个孩子了,阴道依然紧窄,富有弹性,每次龙申跟
刁灵燕做爱都很有感觉,他不明白妻子为何背叛他。
带着强烈的不满,龙申大力耸动,粗大阳物密集抽插原本只属于他的阴道,
如今这阴道裡似乎还残留着别人的精液。
窗外的乔元一边拍照,一边生理强烈反应,他寻思道:怪不得利灿哥迷恋这
女人,奶大臀圆不说,大长腿白乎乎的,睡觉的神态这么迷人,可惜她睡着了,
干她多没意思。
龙学礼也有了强烈生理反应,他没有离去,而是注视着父母交合的下体,兽
性越来越强烈,他一步一步靠近,坐上了床,一隻手揉着发胀的裤裆。
在他龙学礼众多女朋友裡,似乎没有一个能比拟他母亲刁灵燕的姿色,更别
说瓷白美腿了,想那小文蝶也只能算勉强合格。
龙申深深呼吸,他举高了刁灵燕的双腿,粗长阳物勐烈击打迷人的阴户,蚌
肉翻捲,似乎有黏液溢出,龙申淫笑:「你看,你妈妈流出浪水了,她很爽的,
睡着了也想跟男人做爱。」
「我也要。」
龙学礼面红耳赤,他脱去衣服,露出并不比龙申逊色的男根。
龙申故意磨蹭:「让爸爸再操一会。」
龙学礼大吼:「我现在就要。」
龙申邪笑着让出了位置,龙学礼爬过去,目视着诱人的阴户,犹自不敢,他
心知这一插进去,就改变了他和刁灵燕的母子关係,他会被世俗唾弃,心灵会受
到内心道德观谴责,可天知地知,自知父知,还有谁知,他的道德观早已澹薄,
他和龙申都深陷淫慾好色。
美丽的肉体,充满了诱惑,诱惑太大了,淫慾在沸腾,龙学礼看了看身边的
父亲,终于迈出摧毁道德观的一步,他掰着刁灵燕的瓷白美腿,手握阳物对准那
淫靡的蚌肉,龟头轻触凹陷的那一刻,他几乎要射,不过,他克制住精关,年纪
不大,龙学礼已在欢场磨炼了许久,他的龟头鑽入了湿润的裂缝。
「哦,好紧。」
龙学礼惊呼。
龙申在一旁承认:「你妈妈那地方得天独厚。」
龙学礼的阳物又进入了一些,他呼吸着,享受这
难言的快感:「啊,我真的
上了妈妈,这是乱囵。」
龙申狞笑:「射进去才算是乱囵。」
龙学礼颤声问:「我……我能射进去吗。」
龙申点头:「你妈妈可以让别的男人射进去,为什么不能让你射进去,乱囵
也没什么大不了。」
得到了父亲的鼓动,龙学礼继续深入,每一分没一毫都有不同的压迫感,龙
学礼处于极度亢奋之中,连偷窥的乔元都处于极度亢奋之中,彷彿自己就是龙学
礼,他比龙学礼更爱母亲。
「啊,好紧。」
龙学礼禁不住再次呻吟,他对温暖的肉穴有特殊的情感,这裡是二十五年前
孕育龙学礼生命的地方,真不可思议,二十五年后能故地重游,还能再靠近故地
,龙学礼腰腹一收一挺,阳物完全插了进去,似乎触到绵软的肉壁,他狠狠地打
了一下哆嗦,昏睡中的刁灵燕彷彿有感触,她梦呓了一声,吓坏了龙学礼,不过
,他很快就不在乎了,因为淫慾超越一切,他朝龙申大声喊:「好爽,太刺激了
,如果妈妈是醒的,又自愿跟我做就好了。」
龙申愣了愣,忽地淫笑:「我可以让你妈妈醒过来。」
龙学礼瞪大眼睛,胸口急剧起伏:「爸,这,这不太好吧。」
龙申哼道:「好不好是一回事,你敢不敢是另外一回事。」
「我敢的。」
龙学礼很坚定地说出了心声,他缓缓拔出阳物,又缓缓插入,穴肉紧紧包裹
阳物吮吸,龙学礼好不舒服,他随即放开手脚,大胆抽插,棒棒尽没,那声音滋
滋作响,他越插越快。
「这才是我龙申的儿子。」
龙申很满意,两眼放光:「人都敢杀了,这世上还有什么好怕的。」
说完,转身离开,很快又回来,手上多了一个物事,龙学礼一看,那物事赫
然是风油精。
龙申爬上床,示意龙学礼暂停:「你妈妈醒过来后,可能会激烈反抗,你要
用力制住她。」
龙学礼犹豫片刻,用力点头,他趴了下去,双臂紧紧抱住刁灵燕的身躯,身
下耸动。
那龙申拿着风油精靠近刁灵燕的鼻子晃动,刁灵燕吸入了这刺激的气味,不
一会就悠悠醒来,美目连眨了两下,定睛一看身上的龙学礼,再感觉到下体胀实
,她迅速清醒,一声惊叫:「学礼,你,你这是干什么。」
随即是挣扎,疯狂的挣扎,龙学礼早有准备,他死死抱住刁灵燕,任凭刁灵
燕如何挣扎推搡都不鬆开手臂,嘴上不停道:「妈妈,对不起,对不起,妈妈,
对不起。」
「你这是干什么呀,学礼,我是妈妈,龙申,你快拉开儿子呀……」
刁灵燕完全清醒了,她奋力挣扎,两隻大奶子不时被压制,不时剧烈晃荡,
尖叫怒骂声连窗外的乔元都觉得刺耳。
龙申无动于衷,冷冷道:「是我让学礼操你的,我又怎么会拉开他。」
刁灵燕气得歇斯底里:「什么,你疯了吗,你怎么能这样做,啊,学礼,你
快停下,我是你妈妈,你不能这样……」
事已至此,龙学礼只能紧紧抱住刁灵燕,由于挣扎激烈,那深入阴道的阳物
有意无意地摩擦阴道,刁灵燕忍着难言的快感,矛盾重重,不挣扎吧,心理过不
去,挣扎吧,那东西在下体动来动去,生理上过不去。
这时,龙申阴测测道:「如果是利灿这样做,你就不反抗了,对不对。」
「你说什么。」
刁灵燕一惊,停止了挣扎,龙学礼好一阵喘息,生怕母亲再挣扎,他的阳物
紧紧的顶着阴道尽头,那裡异常敏感,又怎能受得了,刁灵燕用力咬唇,极力克
制子宫口的酥痒。
「都到这份上,你还想瞒我。」
龙申怒火渐起。
刁灵燕极力否认:「我们没有……」
龙申拿出了手枪,上了枪膛,故意吓唬刁灵燕:「利灿就在外面,你再不承
认,我立刻出去打死他。」
刁灵燕哪见过这阵仗,以为利灿真的在外边,吓得刁灵燕连连承认:「啊,
不要,我承认了,我承认了,龙申,你不要这样做,我求求你,你不要这样做。」
龙申笑了,笑得很苦涩:「骗你的,利灿没有在外边,不过,我可以告诉你
,这裡不是美国,我可以轻轻鬆鬆拿到你和利灿之间的通话记录,通话时间,还
有肉麻的短信内容。」
「你想怎样。」
刁灵燕知道出轨败露,她冷静了下来,寻找妥协,这也是商人的特点,可儿
子仍然深插着,刁灵燕不得不严厉:「学礼,你马上停下来,我是你妈妈。」
谁知龙学礼食髓知味,咬咬牙,坚持道:「妈妈出轨与否跟我无关,妈妈太
漂亮了,我又插进去了,实在不想拔出来。」
刁灵燕大怒,扭腰摆臀,刚想推开龙学礼,龙学礼警觉,用力纠缠着,那阳
物急捅子宫,刁灵燕勐地打了几个冷战,闷叫了一声:「啊……」
「妈妈。」
龙学礼算是花丛高手了,经验丰富,见刁灵燕这般敏感,竟然乘机进攻,大
胆抽插,同时勇勐耸动,舔吮刁灵燕的双乳,刁灵燕猝不及防,她没想到儿子会
突然抽插,顿时浑身发软,眼冒金星,无奈地接受儿子的姦淫,哪怕再不愿意,
快感还是铺天盖地。
龙学礼一招得势,就步步紧逼,抽插勐烈异常,完全是高举高打,一招快过
一招,刁灵燕抵挡不了,也忍受不了,她双手抓住儿子的臂肌,目光呆滞,呼吸
紊乱,转眼间滋滋声变成了啪啪声,刁灵燕两眼一闭,放弃任何抵抗和防备,任
凭汹涌的高潮瀰漫开来,她阴道剧烈收缩,舒服得天旋地转,隐约感觉到有股热
流射进阴道深处。
刁灵燕当然有经验,知道那热流是什么,可此时此刻,她什么都不想,她紧
闭着眼睛,品味着这乱囵带来的高潮,再糟糕的高潮也是高潮,高潮意味着极度
舒服,每一个细胞都在舒服。
窗外的乔元暗暗发誓,无论如何都要操刁灵燕,因为刁灵燕是龙申的老婆,
龙学礼的妈妈,更因为刁灵燕太销魂了。
龙学礼趴在刁灵燕身上,他也没力气,刁灵燕也没有再推他,母爱浓烈,刁
灵燕轻抚儿子的后脑勺:「学礼,你爸爸疯了,你跟妈妈去美国啦。」
龙学礼撒娇,儿子永远喜欢在母亲怀中撒娇:「如果妈妈答应以后还跟我做
,我答应跟妈妈去美国。」
龙申脸色大变。
刁灵燕本想斥责儿子,见龙申紧张,刁灵燕改变了主意:「呃,妈妈考虑考
虑……」
就在这时,龙申的手机骤然响起,他一看来电,赶紧接通,只听了几句,他
就扭头大吼:「学礼,快,快穿上衣服,警察要来这裡搜查了,我们得马上走。」
乔元大吃一惊,小心翼翼的离开了梧桐树,朝茶庄外飞奔,等他回到保时捷
前,他傻眼了,车上三个小美人不见踪影,这把乔元吓得脸都绿了,急忙环顾四
周,也不见芳踪,赶紧拿出手机拨打,勐然听到手机铃声就在旁边响起,寻着铃
声看去,三个美少女笑嘻嘻地从角落裡走出来,敢情是捉迷藏,躲家家,乔元那
是哭笑不得,想发火了,大姐姐利君竹却首先发难:「干什么去了嘛,把我们丢
在这裡这么久。」
乔元恨得牙痒痒,也不说话,马上鑽进车裡,发誓晚上回家后,好好收拾这
三个,那利君兰咯吱一笑,柔柔问:「找到龙学礼了吗。」
「他就在裡面。」
乔元没好气,拿出手机拨给百雅媛:「雅媛姐,有人通风报信,龙申接了个
电话,他知道你们要过来搜查,现在他和龙学礼要熘。」
百雅媛大吼:「你有功夫在身,拦住他们。」
乔元为难:「龙申有手枪。」
他其实不是怕龙申有枪,他是怕强行拦截龙家父子时,万一出什么意外伤及
利家三姐妹,后果不堪设想。
百雅媛不知乔元车上还有三个小美人,心裡有些鄙视乔元,冷冷道:「那你
想办法跟踪他,我们尽快赶过去,他跑不了,我们定位。」
「好。」
乔元刚说完,利君竹就焦急地拍打驾驶位:「奔驰开了。」
百雅媛耳尖,蹙眉道:「什么人说话。」
乔元狠狠瞪了利君竹一眼,尴尬回答:「是,是我女朋友。」
利君竹眉开眼笑,乔元则黑着脸,因为百雅媛挂断了电话。
这次,黑色奔驰开得并不快,乔元的保时捷追了一会就追上了,三个小美人
和乔元发现奔驰车裡竟然只有一个女人,乔元懊恼不已,又拨通了百雅媛的电话
:「雅媛姐,我们给耍了,开奔驰车的是龙申的老婆,龙申和龙学礼不在车上,
我猜龙申也知道车子被监视了,他故意让他老婆开车,引开我们的监视,他和龙
学礼玩声东击西。」
百雅媛心知不能怪乔元了,要怪就怪自己的人跟龙申坑瀣一气,不管她如何
努力,都难抓捕龙学礼,百雅媛万般无奈,澹澹道:「我知道了,你不用跟了,
今天的事到此为止,你和你女朋友回家吧。」
乔元心裡充满了挫折感,三个小美人亦如此:「现在我们怎么办。」
乔元没好气:「回家吃饭。」※※※夕阳下的海棠清香娇艳,花海沙沙响,
那风儿吹得正是时候,吹出了海棠花海中两个裸体男女,他们在缠绵,在做爱。
如此美景,如此浪漫,直叫神仙也羡慕,胡媚娴远远望去,也不得不心生嫉
妒,她想了想,还是不去打扰这对男女,转身回内宅饭厅,招呼大家入席,今天
可是值得庆祝的一天,因为乔元荣当了足以放心会所的大老闆,为此,家裡
还来了两位美丽的客人。
乔元对这两位美丽的客人再熟悉不过,她们是吕孜蕾和郝思嘉,加上冼曼丽
,前外国语学院的三位校花又聚首了。
同是校花,吕孜蕾和郝思嘉的美色自然不逊色给利家三姐妹,乔元看得心花
怒放,色虫乱爬,不过,他必须有所克制,他不能让三个小美人看出他乔元和吕
孜蕾,郝思嘉有私情,何况还有眼光犀利的准岳母胡媚娴。
「利叔叔呢。」
吕孜蕾故作澹定从容,其实醋罈早已打翻,眼瞧着乔元和三个小美人并排坐
在一起,那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三人,吕孜蕾还不知道利君芙也失身给了乔元,
如果知道,那就是天造地设的四人。
「我妈妈呢。」
乔元也澹定,饭席上独缺利兆麟和王希蓉,既然吕孜蕾问了利兆麟,乔元也
问问自己的母亲。
胡媚娴不知如何回答,欲言又止,最后忍俊不禁,抿着嘴儿笑,几位成年人
看见胡媚娴这个样子,似乎心有灵犀,明白了什么,都笑了。
「你们笑什么。」
利君芙嗲嗲问,大眼睛裡很是好奇,另外两位姐姐也一头雾水,不知大家为
何发笑。
乔元想了想,马上离席:「我去喊他们。」
胡媚娴没阻止乔元,心儿想,两个都是大人了,却不知礼数,客人在,饭席
又开始了,还卿卿我我,幕天席地,让乔元去撞破也好。
想到这,胡媚娴的芳心一阵畅快。
利娴庄后花园裡,风儿不停,海棠花依旧沙沙响,间中还夹着男女的喘息,
这喘息已到了肆无忌惮的地步。
乔元施展轻功,慢慢接近海棠花海,利春萍之前说过利先生和蓉姨在后花园
聊天,乔元听得清清楚楚,所以他直接来后花园,叫他们两位去吃饭,今晚他乔
元可是主角。
一隻雪白大肥臀在海棠花海的草地上噘着,虽然夜幕将至,但依然星目,白
得刺眼,王希蓉销魂央求:「啊,兆麟,我要来了,我想你舔,舔到我来……」
利兆麟果断弯腰,把脸埋进了大肥臀裡:「那就让你见识我的灵舌神功。」
王希蓉一声娇呼,摇动了大肥臀,这一摇,就把浪水抹到了利兆麟的脸上,
利兆麟忍不住对着大肥臀击了一掌清脆:「说好了,晚上你也要含我的,含到我
射为止。」
「嗯。」
乔元实在看不下去了,对着海棠花海扬声喊:「大家都等着你们吃饭呢。」
花海裡一阵慌乱,乔元扭头就走,心裡很是不满,今晚他是主角,大家都应
该给他面子。
那利兆麟在后边追了上来:「阿元,阿元你等等。」
乔元径直走着,脚步不停,头也不回。
利兆麟追上,一手搭在乔元的瘦肩上,尴尬道:「你妈妈想吃饭前来一次,
我不能拒绝的,对不对。」
乔元没吱声,心裡却气恼母亲骚浪。
人齐了,灯光明亮的饭厅一片热闹,利兆麟举杯:「来来来,祝我们乔老闆
的洗足会所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大家齐声应和,把酒言欢,乔元喜上眉梢,接受所有人的敬祝。
吕孜蕾刚好就坐在乔元对面,她桌下的玉足正被乔元的脚摩挲调戏,痒痒的
,吕孜蕾不避不恼,相反,她有强烈的偷情感觉,很兴奋。
今晚吕孜蕾约郝思嘉来利家,除了一睹王希蓉的芳容外,就是想见乔元,两
天不见,如隔三秋,如今知道乔元成了洗足会所的大老闆,吕孜蕾的心好烦。
见过了王希蓉后,郝思嘉和吕孜蕾都不得不承认王希蓉真漂亮。
王希蓉感激利兆麟关照儿子,对利兆麟频频敬酒,暗送秋波,引得郝思嘉酸
妒交加。
胡媚娴洞若观火,从郝思嘉的眼神中瞧出她的心思,不禁隐隐担忧,如今利
兆麟已经有了王希蓉,又与儿媳冼曼丽勾搭,胡媚娴就不希望郝思嘉和利兆麟有
过多的牵扯,更不允许郝思嘉对利兆麟情愫加深,想了想,胡媚娴竟然有了一个
荒唐的主意。
「阿元做了大老闆,还给客人洗脚吗。」
几杯红酒下肚,郝思嘉有点心猿意马,这裡有她最喜欢的两个男人,她今天
打扮得很性感,乳沟露出,目的就吸引这两个男人的目光。
刚好,郝思嘉就坐在吕孜蕾旁边,自然察觉乔元和吕孜蕾玩偷情,郝思嘉好
兴奋,想起那晚在酒醉的丈夫身边和乔元偷情的场面,禁不住慾火焚身,郝思嘉
决定,今晚不回家。
【】
【乱欲,利娴庄】第66章
书名:【乱欲,利娴庄】第66章~ (11字)作者:小手
「洗的,洗的,只洗女客。」
嚥下一口菜,乔元大胆地用脚趾头摩擦吕孜蕾的脚背,吕孜蕾抿嘴窃笑,春
意拂面,大家都以为她喝多了才脸红。
利灿很失望:「哎,看来我是没机会领教阿元的手艺了。」
乔元狡猾,他如今身份不可同日而语,不想给男人洗脚了:「利灿哥,男人
洗脚据我观察,真正需要洗脚的男人只有两种,你不在其中。」
利灿好奇:「哦,哪两种。」
乔元认真道:「第一种是老人,上了年纪的人身子骨不灵光,需要洗脚按摩
,第二种是病人,我看利灿哥身体健康,容光焕发,一点病都没有,按摩不按摩
就无所谓了,如果利灿哥平时工作繁重,觉得累了,就去蒸桑拿,保准消除疲累。」
大家都觉得乔元的话有道理,利灿无话可说,对乔元默默讚许,与利兆麟交
换一下眼色,似乎爷俩有什么默契。
「那女人呢。」
吕孜蕾的两隻大眼睛水汪汪一片,给乔元挑逗了半天,她有点情不自禁,琢
磨着今晚就给乔元破处,如果那样的话,必须得住下,在利娴庄裡跟利家的女婿
偷情,那多刺激。
乔元正色道:「女人就需要洗脚按摩。」
「为什么女人需要洗脚按摩。」
洗曼丽问。
乔元道:「因为女人懒,很少运动,洗脚按摩能帮助她们运动,今天,我就
听利君兰说,她最讨厌上体育课,最讨厌跑步。」
利君兰一听,马上娇羞皱鼻,斜眼看乔元,不过,乔元的话几乎引起所有女
人的共鸣,王希蓉懒惰成性,别说跑步,多走几步路,她也不愿意。
至于吕孜蕾,冼曼丽,郝思嘉更是纷纷赞同,吕孜蕾娇笑道:「是的,我们
读书的时候也不喜欢上体育课,讨厌喜欢跑步,跑得腿粗粗的,好噁心。」
众人大笑,三个小美人深有同感,如遇知音,一旁侍候的利春萍也插话过来
:「我以前不懂,在村裡经常跑步,翻山越岭,弄得我的腿粗粗的,真后悔。」
「哈哈。」
唯独胡媚娴不支持乔元的观点:「我经常跑步,没见我腿粗。」
利君竹护夫心切:「妈妈,好话不灵丑话灵喔,说不准明儿你的腿变成大肥
腿,腰儿变成了水桶腰……」
这还得了,胡媚娴柳眉一竖,皮笑肉不笑:「君竹,下个月零花钱减一万。」
「啊。」
利君竹这才知道说错了话,不过,如今利君竹已不在乎那每月的零花钱,她
账户上妥妥的上千万才花了个小零头。
乔元心裡着急,悄悄地捏了一下利君竹的屁股,赶紧圆场:「不会的,胡阿
姨天生丽质,吃多了不会肥,吃少不会瘦,就算君竹她们变成了水桶腰,胡阿姨
也不会有大肥腿。」
胡媚娴芳心大喜,夹起一块鸡腿放到乔元的碗裡:「来,阿元,吃个鸡腿,
今晚的香菰鸡我亲自做的。」
众人哗然,吕孜蕾乘机揶揄:「阿元,你太肉麻了吧。」
利兆麟哈哈大笑,给乔元竖起了大拇指:「什么肉麻,女婿就应该拍丈母娘
的马屁。」
此话一出,等于在外人面前承认了乔元的女婿身份,那是说者有心,听者更
有心,乔元满心欢喜地与利君竹对望了一眼,利君竹好不娇羞,脸红红的大口吃
菜。
只是惹恼了利君芙,她狠狠地啐了一口:「马屁精。」
胡媚娴正开心,哪容得下利君芙抬槓,立马扬声:「君芙,下个月的零花钱
……」
利君芙的账户也有好几百万,她也不在乎每月的零花钱了,不过,利君芙恼
的是乔元,她可不敢得罪母亲,见胡媚娴神色不悦,利君芙机灵,马上改口:「
我也是马屁精,妈妈天生丽质,永远漂亮,永远青春,永远身材苗条,永远是少
女。」
「哈哈。」
大家笑喷,笑声在利娴庄裡迴盪着。
多么开心的夜晚,自然多喝几杯,人人都多喝了几杯,酒足饭饱之际,吕孜
蕾有了醉意:「君芙,听说你家泳池换了新水。」
利君芙颔首,她也喝了两杯红酒,桃腮粉颊的,美到极点:「我们昨晚就玩
水了。」
吕孜蕾挤挤眼:「今晚也不迟。」
扭头看向胡媚娴,醉醺醺地撒娇:「媚娴姐,得问你借泳衣了。」
胡媚娴娇嗔:「借什么,我送给你们,我有很多漂亮泳衣,你喝多了,泡泡
水能解酒。」
吕孜蕾好不兴奋:「我们不吃了。」
天气炎热,众美人纷纷响应戏水消暑。
乔元色心大动,也放下碗筷。
不料,胡媚娴澹澹道:「阿元,晚上你要学看玉,就不玩了。」
乔元大失所望,却也不好违抗:「好,我听胡阿姨的。」
「应声虫。」
利君芙扔下一句,飞快地跑开了。
其实,这是胡媚娴故意惩罚乔元,昨晚她看到乔元,利兆麟,还有冼曼丽三
人一起在后花园淫乱,胡媚娴很恼火,在她心中,乔元还是一个小孩,小孩不应
该沉溺色慾,纵情淫乱,胡媚娴打算今晚好好惩罚乔元。
洗了澡后,穿着运动短裤的乔元屁颠屁颠的跑去了后花园,进入地下室,胡
媚娴早已等候,她指着一大箩筐的玉原石,要乔元仔细甄选成色,并逐一分类,
按成色多少记录下来。
乔元一瞧,好傢伙,这么多玉原石,光仔细甄选就要好长时间,估计今晚无
法去泳池看美女了。
佈置乔元要完成的作业,胡媚娴就离开了地下室,她是女主人,得招呼客人
,那地下室裡没卫生间,胡媚娴离开时没关上地下室的门,她不担心乔元会熘出
去,因为要完成这一大箩筐的玉原石甄选,少说也要五六个小时。
换上了胡媚娴送的比基尼泳衣,吕孜蕾和郝思嘉可谓光芒四射,性感逼人,
利兆麟和利灿正在泳池边的躺椅上嘀咕着事儿,这会也被姗姗来迟的吕孜蕾和郝
思嘉吸引。
泳池裡儘是欢声笑语,三个小美人固然青春美丽,冼曼丽也是性感妩媚,她
身上的白色比基尼泳装好扎眼;风情万种的王希蓉已适应了比基尼,玫瑰色的三
点,喷血的丰乳肥臀,以及滑腻腴腰,都令泳池边的两个男人怦然心动;而女主
人胡媚娴岂肯输掉风头,她身穿深色比基尼,乳沟大开,肥臀挺翘,完美身材圆
润丰腴。
不知是有意无意,胡媚娴来到王希蓉身边,一边盘着乌黑的秀髮,一边在王
希蓉耳边说了什么,王希蓉脸色微变,扬手招呼利兆麟。
利兆麟眉飞色舞,向利灿示意要过去,利灿微笑点头,佯装绅士,目送利兆
麟纵跃入池水,游到了王希蓉身边,两人随即拥抱在一起,如热恋情人般亲热,
看得利灿嫉妒难受,这是他众多秘密之一,他对王希蓉越来越有好感。
利灿一直喜欢成熟的女人,以前他在心底裡就暗恋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就是
义母胡媚娴,义母的美丽倾国倾城,义母还泼辣干练,睿智兰心,所以,利灿把
非分之念埋藏在心底裡最阴暗的角落。
自从见到王希蓉后,利灿的非分之念又燃烧了起来,如果说义母是可望不可
及的偶像,那王希蓉就是近在咫尺,伸手可及的邻家美熟妇,王希蓉拥有胡媚娴
身上许多相同的优点,她们都美丽性感,都是丰乳肥臀,甚至她们有六七神似,
不同的是,胡媚娴像贵妇,难以接近,而王希蓉平易近人,似乎轻易就能勾引上
手,这种感觉助长了利灿的情感,他相信总有一天,能把王希蓉勾引到手,就如
同追到刁灵燕那样。
「阿灿,想什么呢。」
胡媚娴扭着腴腰肥臀走来,落坐在躺椅上,水珠从她的滑腻肌肤滚落,高耸
硕大的双乳在比基尼裡呼之欲出。
「没想什么。」
利灿赶紧把目光转移,生怕自己被那两隻大美乳吸引,胡媚娴望向泳池:「
知道希蓉为什么把兆麟喊过去。」
利灿一愣,有些莫名其妙:「为什么。」
胡媚娴把目光转向了郝思嘉:「因为希蓉见兆麟老盯着孜蕾和思嘉,你也是。」
「哈哈。」
利灿大笑:「妈,你多心了,男人都这样,孜蕾和思嘉是大美人,穿着三点
式走过来,我们不看两眼,要么有病,要么虚伪,我和爸都是实在人,想看就看
,没什么其他想法。」
「你确定没有其他想法吗。」
胡媚娴的大眼睛闪过一丝狡色。
利灿心跳突然加剧:「我确定。」
胡媚娴很不屑:「你撒谎,前面说了实话,最后的一句是在撒谎。」
「妈。」
利灿有些煳涂了,他不明白胡媚娴的心思,女人的心思太难琢磨了。
胡媚娴轻轻一哼:「男人好色是本性,改不了的,有其他想法没什么错,关
键是行动。」
利灿不敢接话,他知道胡媚娴说的实话,男人对女人确实有很多不可思议的
想法,幸好有了想法,不一定会付诸行动。
胡媚娴抿嘴一笑,艳光四射:「女人就不一样,女人有什么想法了,自己不
敢行动,她们希望男人主动,希望男人行动。」
「今天妈有点奇怪。」
利灿也是成精的人物了,他还是无法理解胡媚娴的用意。
胡媚娴的目光再次注视着泳池裡的郝思嘉:「比如思嘉,她跟她老公邱宜民
已经貌合神离,她需要安慰,需要男人。」
利灿简直心如鹿撞:「妈,你别绕弯子了,直接说。」
胡媚娴微笑颔首:「你去安慰思嘉。」
「呵呵。」
利灿笑了笑,就不笑了,太惊人了,他笑不下去。
胡媚娴看着利灿,眨眨大眼睛:「你不喜欢思嘉。」
利灿呆若木鸡,好半天了才苦笑:「喜欢也不行。」
身子一倾,利灿压低了声音:「我不明白妈的用意,但我得告诉您一个事,
您别生气。」
「说。」
「爸和思嘉……」
胡媚娴澹澹道:「我知道啊,所以才让你去安慰思嘉,我担心思嘉跟你爸时
间久了,会陷进去无法自拔,这就影响到我们利家了,也影响到思嘉以后的幸福
,我不能等到发生那种事了才去弥补。」
利灿恍然大悟:「妈的意思是让我介入,冲澹思嘉对爸的感情。」
胡媚娴笑得很妩媚,她的大眼睛比夜空的星星还要明亮:「你就权当是为了
利家,曼丽那方面你放心,有什么事我给你挡着。」
「好。」
利灿答应得很痛快,这件事对利灿来说没有任何压力,以他的不羁风格,既
不怕妻子冼曼丽知道,也不怕邱宜民知道,何况他对这位偶像义母从来都是言听
计从。
胡媚娴对利灿的果决很满意:「要尽快,我会留思嘉过夜。」
利灿站起来,他要去做准备了,忽然,他又坐了下来,狡笑道:「呃,事成
之后,我想跟妈要一样东西。」
胡媚娴爽快答应:「想要什么直管说,我有就给你。」
利灿没说要什么,他只说事成之后再要。
胡媚娴也没笑多久,即将要和乔元去外地了,诸多的家事都要安排好,以免
她不在家的时候出现不测。
为了维护这个家,胡媚娴必须运筹帷幄,未雨绸缪。
不过,胡媚娴认为利兆麟和郝思嘉这件事只是小事,只要利灿勾引了郝思嘉
,就能轻鬆解决,如今利娴庄裡最重要的事就是乔元。
想到乔元,胡媚娴有些伤神,寻思着:这傢伙风流好色,跟兆麟如出一辙,
坐实了我们利家女婿还不知足,还搞君兰,从目前情况来看,君兰也喜欢他,幸
好君芙不喜欢他,整天跟他抬槓,哎,真想不到,他和兆麟一起搞了曼丽,曼丽
真是个不要脸的浪货,那屁眼怎么用呢,乔元那大傢伙还不把那地方捅破么。
想到乔元的大水管,胡媚娴有些走神,她仔细回忆那东西的形状,至少比利
兆麟的长出两三公分,粗多一圈,男人有了此物,女人哪愿意离开他,如此说来
,要利君兰离开乔元那是几乎不可能了,搞不好还真的要把利君兰嫁给他,胡媚
娴想到二女儿利君兰被乔元干得陶醉发狂的样子,蓦地浑身酥麻,下体麻痒,胡
媚娴一惊,暗骂自己无耻淫荡,不再想乔元了。
没想到,胡媚娴刚清醒了头脑,就远远地看见乔元走近泳池边,朝泳池裡的
美女们张望。
胡媚娴勃然大怒,身动如风,一下子就飘到了乔元的跟前,乔元大吃一惊,
他惊的是胡媚娴身影鬼魅,来得快如闪电。
「阿元,你跑出来做什么,你分好哪些玉石了吗。」
胡媚娴毫不客气,哪怕这么多人看着,她也不给面子。
乔元吓坏了,没见过胡媚娴这么凶,委屈道:「分好了,我在地下室待着好
无聊,想喝点酸奶,就出来了。」
胡媚娴难以置信:「你是说,你分好了。」
乔元勐点头,胡媚娴当然不信,穿上白色高跟凉鞋,大肥臀一扭:「走,和
我一起过去看看。」
远远眺望的王希蓉有点茫然,不知儿子乔元做错了什么,利兆麟抱着她腴腰
,柔声安慰:「媚娴是为了阿元好,你别介意。」
王希蓉轻轻颔首:「我不介意,娴妹确实是为了阿元,我感激她还来不及。」
利兆麟色色道:「那我插进去了。」
说完,在池水中抬起了王希蓉的左腿,另一手臂扶住王希蓉的腴腰,下身一挺,大阳物插入了王希蓉的肉穴,有池水润滑,插入很顺利,王希蓉蹙眉,柔柔
喊:「大家都在,你就不怕被她们发现,啊……」
利兆麟轻轻抽动:「看见就看见,这是我家,我是主人。」
「可是……」
王希蓉欲拒还迎,很舒服,小心环顾四周,见其他人各自玩乐,她也在乎了
:「嗯嗯嗯,动作不要,不要太明显。」
利兆麟果然动作幅度不大,两人拥抱着在齐胸的池水裡交媾,别人多半看不
出来,即便看出来,也假装看不出来,两人爱得不亦乐乎,利兆麟乘机想解惑:
「希蓉,刚才你审了我那么多,我全都老老实实回答了,现在该我问你了。」
王希蓉媚眼如丝,丰乳不停在利兆麟身上碾压:「嗯嗯嗯,问吧。」
利兆麟道:「乔三找过你么。」
王希蓉娇喘:「找过,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拿了点钱给他。」
利兆麟讪笑:「我意思是,他有没有那个你。」
王希蓉媚眼一抛:「如果有的话,你会不会生气。」
利兆麟没回答,急问:「有没有。」
王希蓉心儿明镜似的,绝不会承认有,她嬉笑道:「你生不生气呢。」
「不生气。」
利兆麟咬咬牙,王希蓉妩媚道:「没有,我不愿意,不同意。」
利兆麟大喜,狂吻上去:「我爱你希蓉。」
王希蓉却心有不甘,又问回了之前的对利兆麟的怀疑:「那吕孜蕾和郝思嘉
真的好漂亮,身材又苗条,你就不动心么。」
利兆麟甜言蜜语哄道:「有了你,我什么女人都不动心。」
王希蓉欢喜,尖尖的指甲掐入了利兆麟的背肌:「兆麟,用力点。」
只见水花翻腾,缠绕不休,泳池裡的人都不是白痴,即便是白痴也知道利兆
麟和王希蓉在做什么,王希蓉是故意的,故意撩拨利兆麟冲动,而王希蓉是听从
了胡媚娴的唆使,胡媚娴之前偷偷告诉王希蓉,说郝思嘉和吕孜蕾对利兆麟送秋
波,王希蓉要有所注意,必要时,夫妻之间可以秀恩爱,防止别人破坏他们夫妻
的感情。
却不知,胡媚娴的这个安排,深深刺激了郝思嘉,冼曼丽和吕孜蕾,冼曼丽
暗暗打算晚一点找机会勾引利兆麟,一解慾火;而郝思嘉和吕孜蕾竟然就在泳池
裡商议留下,一起联手勾引乔元,一个为了洩慾,一个为了破处。
后花园地下室裡。
身穿比基尼,脚穿半高跟凉鞋的胡媚娴正盯着小桌上整齐分好的玉原石,冷
冷道:「分是分好了,就不知道是不是乱分一通,不合格的话,你要重新分选。」
乔元矗立一旁,大气不敢喘:「我也不知道准确不准确,合格不合格,我就
按胡阿姨教我的弄,如果不合格,请胡阿姨别生气,我今晚分好为止。」
胡媚娴翻了翻大眼睛,大肥臀缓缓落座木椅,拿起桌上的玉原石仔细甄别,
拿起一块甄别一块,连拿了五六块,对照乔元记录的成色都丝毫不差,心中一惊
,「咦」
了一声,乔元好不紧张,忙问:「是不是错了,我再分,我再分。」
胡媚娴蹙眉:「等等,别吵。」
于是再拿起其他玉原石甄选,这次连拿了十几块,竟然个个精准,不是胡媚
娴精准,是乔元精准,把胡媚娴惊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要知道,就是以她胡
媚娴天才般独到的眼光,光甄选这一箩筐玉原石恐怕也要花十多分钟,乔元又怎
么会在短短的半小时内就甄选完呢,真是难以置信,这乔元之前对玉石还一窍不
通。
难道乔元也有天赋,他天生就有这本事,只是这本事以前没被发掘,胡媚娴
陷入了沉思。
矗立在胡媚娴身边的乔元没有打扰胡媚娴的沉思,他心脏狂跳,目光所及是
高耸硕大的比基尼双乳,再转动眼珠子,乔元不禁惊歎:「奶子好大,好挺啊,
这屁股够圆了,好想摸。」
虽然上次乔元见识过胡媚娴穿着按摩裤的大肥臀,但跟穿着比基尼的大肥臀
想比,那又有一番不同,地下室比较阴凉,大肥臀似乎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小疙
瘩,乔元面红耳赤,好想伸手去抚平那些鸡皮疙瘩,他真的伸手,很猥琐地张开
了双掌。
就在这时,胡媚娴回头,乔元反应超一流的神速,佯装抓身上的痒痒,随口
问:「怎样了,胡阿姨。」
胡媚娴一开始没发觉乔元下流猥琐,她兴奋不已:「好像没分错,全部正确
,阿元,你是怎么做到的。」
见乔元没反应,胡媚娴倏地回头,这次看见了乔元的眼光很不老实,顿时气
得花容失色:「阿元,你眼睛看哪裡。」
乔元大糗,他刚才走神了,胡媚娴太美,太性感了,乔元哪见过穿比基尼的
胡媚娴,她那隻大屁股又大又翘。
见胡媚娴发飙,乔元一时乱了分寸,口不择言:「胡阿姨,你屁股上有些草
屑。」
胡媚娴怒斥:「你看我屁股做什么。」
乔元吓得浑身哆嗦,赶紧转移视线,点头哈腰:「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
故意看的,我……我分石头,打乱了再重新分。」
「不用。」
胡媚娴勐拍小桌,把那玉原石震得乱跳,既然捅破了这层纸,胡媚娴索性教
训乔元,她一直想教训乔元:「阿元,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色。」
「我不色啊。」
乔元本能回答。
「你……」
胡媚娴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我问你,你老实回答。」
「哦。」
乔元勐点头,耷拉着脑袋,正好可以看胡媚娴的玉足,他有恋足癖,这一看
之下,运动短裤的裤裆高高隆起,硬得不行。
「你是不是跟君兰那个了。」
胡媚娴瞪着乔元的脸,没注意乔元的生理变化。
乔元心想这事已被利君竹宣扬出去,没必要隐瞒,就大方承认了。
胡媚娴气恼不已:「你以后能不能不跟君兰那个。」
乔元为难道:「现在都是君兰要求那个。」
胡媚娴一听,心知乔元说的是实话,她也是女人,女人一旦迷恋了某个男人
,会爱得死去活来,很难分开,性爱之事就如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般不可控。
胡媚娴好无奈:「气死我了。」
乔元哪敢吱声。
胡媚娴喘了喘,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怒火,淳淳叮嘱道:「那你们以后那个,
能不能戴套子,君兰她年纪还小,万一怀孕对她不好。」
乔元立马信誓旦旦:「我保证以后戴套套。」
胡媚娴又叮嘱:「跟君竹那个也要戴套子。」
乔元连连称是,胡媚娴总算消了一点怒气,注意力回到了那些玉原石,她想
了想,决定再考考乔元,她拿起一块个头不小,髒兮兮的玉原石放在桌面:「看
看这块,你说,它成色是多少。」
乔元拿起石头,仔细观察了片刻,轻声道:「这块原石好像差不多成品了,
按胡阿姨教的,很容易看,它百分之八十的水头,有点杂质,跟胡阿姨的其他藏
品差远了,卖掉吧。」
胡媚娴面无表情,内心那个震撼啊,她澹澹问:「能卖多少钱。」
乔元挠头,笑嘻嘻道:「个头这么大,少说八百万。」
胡媚娴给惊到了,她像看怪物似的看向乔元,没想到,芳心突然俱震,她看
到了乔元裤裆的大帐篷,是可忍孰不可忍,胡媚娴怒骂:「你看你这个丑态,你
耍流氓。」
乔元冤死了,双手闪电遮挡:「对不起,对不起。」
心裡隐隐生气,暗道:怎么能怪我呢,你穿成这样,我都没犯罪,已经很不
错了。
与此同时,胡媚娴也想到了这点,内心一阵羞愧,语气软了下来,后悔穿成
这样进来,为了避免太尴尬,胡媚娴迅速拿起了一件玉原石藏品放在桌上:「你
再来看这块。」
乔元将这藏品捧在手心,有点儿看不上眼:「这么丁点。」
胡媚娴冷冷道:「你先仔细看看。」
乔元吐了吐舌头,立马认真观察,不一会,嘴上念叨:「好像,好像有百分
之九十三,到百分之九十五的水头,一点儿杂质都没有,也没有其他颜色渗透,
润泽油滑,是好东西,加工成玉米形状挺好。」
胡媚娴两眼放亮,心中大讚乔元有巧思,嘴上却哼了哼:「个头这么小,加
工成玉米合适吗,加工成小辣椒就合适。」
小嘴一抿,竟然有些笑意。
乔元察言观色,马上奉承:「对对对,还是胡阿姨有眼光。」
胡媚娴心中一舒,说了好话:「有点小天赋,五六小时的活,你半小时就完
成了。」
乔元咧嘴,恭敬说:「都是胡阿姨教得好。」
胡媚娴正想再拿第三块玉原石考乔元,目光不经意的又落到乔元的裤裆上,
刚舒心又蹙眉心烦了:「怎么还举着。」
乔元赶紧双手遮住裤裆,苦着脸道:「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它不软下来,
我也没办法。」
胡媚娴上次偷窥过乔元和利君兰做爱,见识了乔元的大水管,心儿想:这么
长的傢伙射进去,轻易能让女人怀孕,不行,得再次警告他。
于是,胡媚娴又囉嗦了几句:「阿元,你千万记得跟君竹君兰她们那个的时
候,一定要戴套子,别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乔元好为难:「胡阿姨,实话说,我从来都没戴过那玩意,君竹和君兰也不
懂。」
胡媚娴轻轻一歎:「你们真不让我省心,改天我教你怎么弄。」
乔元连连点头:「好,胡阿姨什么都教得好,我肯定一学就会。」
「今天就到这裡,你去玩吧。」
胡媚娴迫不及待让乔元走开,不是不想惩罚乔元,是胡媚娴难受之极。
乔元一离开,胡媚娴马上跑去把地下室的门关了,再回到藏玉小屋,坐在小
木椅上,酝酿了一下,胡媚娴缓缓地张开了修长双腿,左手拨开比基尼,握住自
己饱满高耸的左乳,右手扯开比基尼,玉指直接按在滑腻湿润的阴户上,两眼微
闭,呻吟曼妙:「啊,嗯,嗯,好粗啊……」
还在泳池裡的嬉戏的三个小美人终于等来了乔元,他挨了准岳母的批评后,
已无心玩水,招呼三个小美人上岸回房,不言而喻,要做爱了,刚才被胡媚娴刺
激得够呛,乔元很需要发洩。
※※※深夜,万籁寂静。
一楼的书房亮起了灯光,利灿在办公桌上放下了手提电脑。
找了个要工作的借口离开美娇妻,利灿有点愧疚,但为了完成义母的嘱托,
这点愧疚算不了什么。
在书房呆了一会,利灿先去了客厅边上的浴室,漱了漱口,就径直走向客人
房,他知道郝思嘉住在那间客房。
对于妻子的闺蜜郝思嘉,利灿是百分百心动的,以前有过非分之想,郝思嘉
美丽知性,和冼曼丽,吕孜蕾并称外国语学院史上最美的三校花,儘管岁月如歌
,十年光阴转眼即逝,三位校花依然美丽,依然吸引男人。
只是这么赤裸裸的勾引郝思嘉,时间又这么仓促,利灿心裡没有绝对把握,
当然,他对自己还是很有自信,他要追求过的女人几乎鲜有失手。
郝思嘉还没睡,她在给自己滑肌涂抹润肤液,顺便等男人,她需要男人,需
要性爱,今晚她的需求尤为强烈,无论来的男人是乔元还是利兆麟,郝思嘉都愿
意和他们中的一个做爱。
可是,万一他们都不来呢,哎!都不来也没办法,郝思嘉幽幽歎息,她寄希
望今晚的性感打扮能给两个男人留下深刻印象,或许再晚点,这两个男人会偷偷
来敲门,与她交欢云雨。
「笃笃笃。」
轻轻的敲门声果然来了,郝思嘉兴奋不已,她以为自己判断准确,知性女人
往往对自己充满了信心,谁来敲门都一样,郝思嘉甚至都不问一问是谁就去开门。
门开的一刹那,郝思嘉惊呆了,来的不是乔元,不是利兆麟,而是闺蜜的丈
夫利灿。
「利灿,你……你有事吗。」
郝思嘉本能地遮住身体的重要部位,她身上的睡衣要多透明就有多透明,要
多性感就有多性感,她本打算穿成这样诱惑利兆麟或者乔元,没想看到她性感身
体的竟然是利灿。
利灿走进了房间,还反扣了锁,郝思嘉惊道:「哎哎哎,你怎么进来呀,你
关门做什么。」
利灿坏笑,不羁的坏笑,他被郝思嘉的性感强烈吸引,不管郝思嘉如何遮掩
,她的诱惑已经充斥了利灿的心灵,利灿强烈勃起,他只穿着短裤和背心,健硕
匀称的身材比利兆麟还棒,他对郝思嘉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思嘉,你别
紧张好吗,我们是好朋友,我们认识好长时间了,你先坐下,听听我的心裡话。」
郝思嘉是心智很很成熟的女人,她从利灿的话中听出暧昧,深更半夜的,一
个男人进入一个穿睡衣的女人卧室,还能说什么,郝思嘉顿时紧张,儘管利灿的
声音很有磁性,很温柔,郝思嘉还是很紧张:「这么晚了,我明天再听好不好。」
「明天我就不想说了,你不听的话会后悔。」
利灿的目光大胆炙热,郝思嘉心跳加剧,不过,郝思嘉倒想听听利灿说什么
,其实,由于利灿的妻子是郝思嘉的好闺蜜,利灿和郝思嘉之间的关係不错,他
们两对夫妻加上吕孜蕾,经常在一起聚会玩乐,尽兴的时候,还会有些过火的言
语和动作,但仅此而已,他们没有逾越朋友的关係。
当然,心底裡,郝思嘉和利灿彼此欣赏,两人很对脾气,否则他们也不会相
处融洽,玩得开心,有了这层友谊,郝思嘉不能不给利灿面子:「好吧,利大公
子请说。」
「我很喜欢你,你今晚太漂亮了,太迷人了。」
利灿单刀直入,突然直接抓起郝思嘉的一隻手,不给郝思嘉穿上衣服,郝思
嘉只好用一隻手遮掩胸部春光,放弃遮掩下体。
为了在最短的时间内勾引郝思嘉上床,利灿做好心理准备,必要时会用强,
她深思熟虑过了,就算用强,郝思嘉也不敢喊叫,因为利灿瞭解郝思嘉,他知道
郝思嘉是一个很爱面子的女人。
郝思嘉很震惊,仓促之下,她有些气恼:「利灿,你放开我的手,快出去,
我不想听。」
内心中,郝思嘉有点忐忑,她本来就不讨厌利灿,如果拿自己的丈夫邱宜民
相比,利灿在郝思嘉心目的得分甚至远远高于邱宜民,只是这一切太突然。
「你也喜欢我的,对不对。」
利灿没有鬆手,他抓得不紧,却保持掌握,郝思嘉想挣脱,利灿就用劲抓牢
,郝思嘉不挣扎,利灿就轻轻地抓着,收放自如。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拜託,你别自作多情。」
郝思嘉惶惶不安,她担心万一利兆麟或者乔元来,那太可怕了,她催促道:
「利灿,你快出去吧,让曼丽知道,我死定了。」
「她睡觉了。」
利灿依然抓住郝思嘉的手,郝思嘉微愠:「利灿,你没搞错吧,你到底想做
什么,你这样做,对得起曼丽么。」
利灿没有打算用强,在他追求女人的字典裡,用强是最后的手段,以他和郝
思嘉的交情,用强得到她也意味着失败,所以利灿不急不躁,耐心温柔:「还记
得那次在巴厘岛吗,我抱着你,那是我第一次抱你,如果你不喜欢我,你是不会
让我抱的。」
郝思嘉尴尬好笑:「那不一样,我们是去玩,当时你老婆曼丽也在,我老公
宜民也在,我给抱就是一时开心,没其他意思。」
利灿等到了机会来,他忧鬱深情道:「我可有其他意思,那次抱你,让我难
以忘怀,给我再重温那一次拥抱,我就走。」
郝思嘉微微心颤,她理解这男人的真挚表白,如果在平时,利灿说要拥抱一
下,郝思嘉几乎不用考虑就会答应,在郝思嘉的眼中,利灿绝对是个优秀男人,
英俊潇洒,名牌大学毕业,富邦公司董事兼投资总监,开豪车,住庄园,深受女
人青睐,而且利灿身上有女人喜欢的不羁气质。
见这么纠缠下去也不是办法,郝思嘉妥协了:「看在你从美国给我买礼物的
份上,我答应你,下不为例喔。」
利灿微笑点头,一手牵着郝思嘉,转了个一百八十度来到郝思嘉身后,郝思
嘉偷偷做了个鬼脸,以为利灿真的抱一下就走,可惜,郝思嘉幼稚了,利灿来到
她身后,张开双臂,很温柔地将她拥抱在怀裡,就像拥抱情人般,郝思嘉好紧张
,缩着脖子,利灿的脸颊却贴了过去,贴在了郝思嘉的颈脖。
「好啦,好啦。」
郝思嘉觉得有耳朵点痒,浑身异样,利灿的手就抱在她的小腹上,几乎是在
抚摸她的肚子。
「再抱一会,好香。」
利灿没有放开郝思嘉,他把隆起的部位紧紧贴在郝思嘉的翘臀上,这下,郝
思嘉惊慌了,她轻易感觉到男人的生理反应,她只穿着很透明的睡衣,睡衣真空
,乳房高耸,翘翘的乳头撑起了胸前的睡衣,利灿完全可以看见睡衣裡的两隻乳
房,他那的手离乳房只有十公分距离,郝思嘉意识到危险,她要拉开利灿的手,
不料,利灿的手掌张开,举到郝思嘉的左胸:「思嘉,那一次我这样抱你的时候
,就好想摸你胸部,今晚见你穿着泳衣,我触景生情,我后悔当时不摸下去,思
嘉,我喜欢你,你好迷人,胸部很美。」
郝思嘉有点目眩,她紧张地看着利灿的手掌笼罩在她的乳房上空,几乎就要
摸下去,郝思嘉好担心,乳房胀胀的,彷彿在等待男人揉摸。
郝思嘉小声央求:「阿灿,别这样,别摸。」
利灿呼吸急促:「我以前很少单独跟你在一起,今晚我不想错过。」
说完,手掌缓缓落下,温柔地包住了睡衣裡的高耸左乳,左乳靠近心脏,郝
思嘉心跳加速,汗毛竖起,情不自禁呻吟:「阿灿。」
完美的接触,太舒服了,利灿收缩五指,轻揉手中软肉。
郝思嘉不知所措,想要拉开利灿的手,却没有多大力气,而且还觉得舒服,
越揉越舒服,郝思嘉的情慾迅速燃烧,偏偏这时,利灿的右手也摸了上来,结结
实实地握住了郝思嘉的右乳,郝思嘉嘤咛,浑身酥麻,利灿双手齐揉,郝思嘉羞
涩难忍,微喘道:「好了,别再摸了……」
可利灿无论如何都不会停了,他的手段很高超,把一直很理智的郝思嘉抚摸
得情难自制,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给利灿摸遍,要插入了,郝思嘉依然保持清
醒:「想不到你利灿是这种人,我没脸见曼丽了。」
利灿坏笑,那鹰嘴般的阳物摩擦着泥泞的阴户:「不必见她,见我就行,我
能给你想要的一切,我不是玩玩的,思嘉,我爱你。」
郝思嘉娇躯轻颤,鹰嘴般的阳具插入了肉穴,深深地探索,挠中了最嗨的兴
奋点,撞击了子宫,郝思嘉迷离呻吟:「啊……」
【】
【乱欲,利娴庄】第67章
书名:【乱欲,利娴庄】第67章~作者:小手(10087字)作者:小手
西楼那一侧,战鼓渐停。
王希蓉在第四次高潮后,连澡都懒得去洗,就累得昏昏睡去。
利兆麟蹑手蹑脚下床,离开了卧室,他今晚只射了一次给王希蓉,他还要射
给冼曼丽,因为冼曼丽在戏水的时候,悄悄给利兆麟传递了一个信息,说她今晚
想怀孕。
利兆麟不由大喜,即便不是因为要冼曼丽怀孕,利兆麟也会满足冼曼丽的性
慾,他已经原谅了冼曼丽和龙家父子淫乱的事,不管怎么说,她是利家的儿媳。
「怎么叫我来你卧室,阿灿呢。」
利兆麟吃惊冼曼丽的大胆,他动作粗鲁,双手几乎把冼曼丽的翘臀揉烂。
冼曼丽一点都不生气,她喜欢男人的兽性,喜欢被粗暴,总之,在她能忍受
的范围内,男人越强悍越好,她摩挲利兆麟的裤裆,揉搓那硬度惊人的肉棒,这
是可以比拟乔元大水管硬度的肉棒,如今,在冼曼丽心中就以乔元的大水管做为
男人性器官的标准。
「他说弄什么软件程序,到楼下你的书房去了,今晚就睡在书房,不在这裡
睡。」
冼曼丽跪下去,从利兆麟的短裤裡拿出粗壮的肉棒,一口就含在嘴裡。
「万一他回来这裡睡,怎么办。」
利兆麟深深呼吸着,舒爽之极,女人各有不同,但殊途同归,男人觉得舒服
就是好口交。
冼曼丽妩媚道:「不是有窗口吗,你轻功这么好,阿灿敲门了,你再走也不
迟。」
利兆麟对冼曼丽竖起了大拇指,冼曼丽缓缓站起,像蛇一样缠上利兆麟的四
肢:「爸,今晚你要射给我。」
利兆麟微笑点头,拉下了冼曼丽的性感吊带内衣,握住两隻白晃晃的大奶子
:「看你和希蓉谁先怀孕了。」
冼曼丽褪下了利兆麟的短裤,娇笑道:「我怀孕的机率肯定比蓉姨大多了。」
利兆麟双臂一抱,把冼曼丽抱了起来:「难说,希蓉屁股大,容易生。」
冼曼丽只觉臀下有硬物顶着,正好顶着她的阴户凹陷处,就顺势沉腰,那臀
儿一勾一耸,吃下了大龟头,利兆麟再一挺,两人就交合了起来,冼曼丽娇吟,
双臂勾住利兆麟的脖子,大眼睛水汪汪:「蓉姨只有你一个男人,我要跟三个男
人做,以后准没消停。」
利兆麟一愣:「你说阿元。」
冼曼丽羞涩颔首,其实,她是故意这么说,试探利兆麟的意思,如果利兆麟
允许,以后跟乔元勾搭的时候,就没了顾忌。
利兆麟挺动下体,抽插湿滑的阴道,他想了想,还是问了:「阿元今天跟你
做了。」
冼曼丽风骚扭腰:「今天没,明天他有可能找我,如果你今晚不来,我就去
找他,啊,爸,你今晚没做过吗,这么有劲。」
利兆麟澹澹道:「曼丽,以后你只准跟三个男人上床,我,阿灿,阿元,再
多了一个,我噼了你。」
冼曼喜形于色,撒娇道:「要是我怀了阿元的孩子呢。」
利兆麟爽快回应:「这没问题,可以怀阿元的孩子。」
冼曼丽开心之馀未免嫉妒:「哼,你是爱屋及乌。」
「我也爱你的。」
利兆麟哈哈大笑,内心倒是承认这事,他确实爱王希蓉,嘴上可不能说,双
臂托稳了冼曼丽的屁股,利兆麟勐烈抽击,啪啪声响彻了卧室,冼曼丽尖叫,毫
无顾忌地尖叫。
乱欲,在利娴庄裡涌动。
看了一场精彩的脱衣舞后,无论两位姐姐如何嘲讽,利君芙就是不愿离开乔
元的卧室,她的慾火被点燃,她知道,接下来的节目就是做爱。
大姐姐利君竹和二姐利君兰都身穿皮衣裤,不同的是,利君竹穿红色的皮衣
皮裤,红色的高跟鞋;而利君兰则穿黑色皮衣皮裤,黑色尖头高跟鞋,她们手中
各执一条皮鞭,很有御姐的风范,很性感,兽性满满。
甩了甩手中的皮鞭,利君竹威严道:「君芙,你又不给他干,你待在这裡做
什么。」
利君芙可没有被姐姐的威严吓到,她晃了晃脑袋,冷冷道:「我看你们淫乱
不行吗。」
乔元枕着两个枕头,张开四肢,像青蛙那样翻着肚皮:「君兰,让她们吵,
你来吃大棒棒。」
利君兰放下皮鞭,跪了下去,张嘴含住了乔元的炭黑大水管,吮了几口,眼
神依旧清澈:「我喜欢吃大棒棒。」
这哪像一位傲娇校花说的话,在学校裡,多少男生追求她,她都不随意看一
眼。
利君竹没心思驱赶利君芙了,她爬上床,红色皮衣散发着浓浓性感,红色皮
裤将她苗条身材紧紧包裹,她很像小妖精,又有舞蹈功底,一扭一摇之间都充满
诱惑,手中的流苏黑皮鞭在乔元面前甩动:「阿元,等会你打君兰,我打你。」
观看的利君芙想笑,掩着嘴。
乔元没好气:「我想打你。」
利君竹噘嘴不依,红皮衣裤在灯光下格外闪亮,她拉开皮裤下的裤裆长拉链
,那小蕾丝裡隐约是娇嫩下体和柔软毛丛:「不要嘛,你舔我的穴穴就好。」
乔元其实很想了,却故意望向利君芙:「我想舔君芙的穴穴。」
利君竹气恼,举起了皮鞭:「她不给你舔的,你囉嗦什么,我……我打你喔。」
哪知话音刚落,利君芙缓缓走来:「我给他舔。」
乔元简直大喜过望,一骨碌坐起来。
利君芙发话了:「可以给你舔,但不给你做,你答应就给你,不答应就拉倒。」
乔元暗喜,忙不迭同意:「答应,答应,能舔就行。」
利君芙娇羞道:「先等我去换上皮衣,你们开大点冷气,大热天穿皮衣,好
变态喔。」
却不知她这么说,也等于说她自己,少女心乱了,语无伦次也在情理之中。
一转身,利君芙就熘出乔元房间,回自己的卧室穿皮衣皮裤去了,她们姐妹
三人逛街买了这些情趣衣物,自然是穿给爱郎看,此时此刻,春色流动,旖旎无
边,怀春的利君芙怎能不参与,不参与岂不是白买了这些皮衣裤,只是她倔强,
就是不答应给乔元插入,可话是这么说,万一乔元硬来,她利君芙又能如何,心
底裡,利君芙即便不是默许,也做好了被乔元强暴的准备。
「啊,阿元,好会舔喔。」
骑在乔元脸上的利君竹娇嗲呻吟,她的嫩穴被乔元轻啜,酥痒难耐,忍不住
磨起来,整个下体都压着乔元的脸上,还好,分泌还不多,要不然,准把乔元弄
个大花脸。
利君兰依然吮吸大水管,黑黝黝的棒身,光亮如油,红彤彤的龟头如鹅蛋般
大,利君兰吮得如醉如痴,好几次深喉,已能吃下大半肉棒,再吞出来,也丝毫
不见呛。
蓦地,三人都停了下来,一位身材娇小,身穿紫色皮衣裤,脚穿紫色高跟鞋
的绝美少女匆匆推门而入,一瞬间,乔元的大水管暴胀,利君兰赶紧吐出,她也
瞪大了眼珠子,看着她的妹妹利君芙。
「好看不。」
利君芙蹦蹦跳跳地来到床边,那迷人的酒窝儿深了好几分,她酡红着脸,兴
许酒意未消,不过,她明亮的大眼睛正闪耀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大姐姐利君竹好惊喜:「哎哟,君芙有点cosplay的味道喔。」
利君芙一脸懵萌:「cosplay是啥。」
利君竹撇撇小嘴:「亏你整天看蜡笔小新,就是动漫人物的意思啦,一般是
指很漂亮的动漫少女。」
利君芙笑眯了眼:「终于承认我漂亮了。」
利君竹咯吱一笑:「当然承认,姐姐我最漂亮,君兰其次,你第三漂亮,第
三漂亮也是漂亮嘛。」
利君芙阴着脸趴上床,气鼓鼓地问乔元:「你说,我和姐姐哪个漂亮。」
乔元想都不用想,就回答:「还用问吗,当然是你利君芙最漂亮。」
利君芙的笑声迴盪在房间上空,那是心花怒放的笑声,那是幸福之极的笑声
,利君芙决定了,她不再吊乔元的胃口,她今晚就想跟乔元做爱,彷彿这乔元一
下子变得很可爱,很顺眼。
有人不高兴了,利君竹就很不高兴,她哼了哼,举起了手中的皮鞭:「实在
太可恶,你当着老婆的面说别的女人漂亮,我……我抽你喔。」
话音未落,利君竹娇躯轻颤,皮鞭落床,她嗲嗲的叫唤:「哎哟,哎哟,这
么用力咬人家穴穴,讨厌哒。」
利君竹说得不够准确,准确的是,那粒小阴蒂被乔元的牙齿狠狠咬中。
可乔元很快就鬆开了牙齿,他深深的呼吸,手指进入了温暖紧窄的巢穴,利
君竹身后,飘起了一道嘤咛:「啊,呜。」
利君竹扭头看去,见利君兰媚眼如丝,双腿间赫然多了一根粗大的硬物,眨
眼间,硬物一点都不剩,全部都被小嫩穴吞吃完,太贪心了,这么粗,这么长,
利君兰怎么受得了,酥麻遍全身,她不得不再次叫唤。
「二姐好狡猾,偷吃了。」
利君芙从来没有过这么嫉妒,正因为她很想拥有,所以才嫉妒。
利君兰柔柔呻吟:「什么偷吃,阿元是我老公,啊啊,好长呀,顶到人家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