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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欲-利娴庄(2)


「为什幺。」
乔元双手全部撑在翘臀上,手掌打开,缓缓压着臀肉往上推。
吕孜蕾随即深呼吸,羞笑说:「多少男人想摸我的屁股,更别说揉了。」
乔元没有表露内心狂喜,而是冷冷反问:「很多男人喜欢摸你屁股幺,你刚才又说没有男人喜欢你,到底哪句话是真的。」
吕孜蕾扑哧一笑,狡辩道:「我是说没有男人喜欢我的性格,他们只是觉得我漂亮,他们只喜欢我外貌。」
「你为什幺不允许男人先喜欢你外貌,再喜欢你性格?」
乔元双手一紧,抓实了翘臀的两侧臀肉,继续揉动,这不是按摩,是纯粹的调戏,吕孜蕾也不知道是按摩还是调戏,她觉得蛮舒服的,其实,这里敏感神经密布,什幺人摸揉这地方,被摸揉的人都会觉得舒服,只是乔元在吕孜蕾的眼中,已是一位很专业的按摩技师,她完全相信了乔元。
面对乔元的刁钻问题,吕孜蕾心里暗骂:要不是这家伙的鬍子看起来像绒毛,脸带稚嫩,个子不高,一双不大的眼睛纯洁明亮,我肯定不相信他才有十六岁。
当然,能在公司里独挡一面的吕孜蕾又怎幺会被一个小小问题难住,她轻咳了两声,幽幽说:「万一我把身体给了某个男人,他又不喜欢我性格,玩弄我之后把我抛弃,我该怎幺办。」
乔元一听,顿时就乐了:「意思说,孜蕾姐从来没把身体给过别人,孜蕾姐还是……」
处女两字没说出口,吕孜蕾已能听出来,她大羞之下,用一道销魂的呻吟来掩饰:「哎哟,好酸。」
心里面,她对乔元气得牙痒痒,有些事,心里明清就是,说出来多尴尬。
乔元在感情上,还是比较肤浅,他并不知吕孜蕾这声大喊是为了掩饰羞涩,刚好双手揉到吕孜蕾的髋骨,见吕孜蕾喊疼,乔元紧张起来,用手指东戳西戳,问这问那,担心吕孜蕾身体出了毛病,结果当然是没有任何问题,搓到了尾椎,乔元小声问:「这里很多穴位,按不按?」
「可以。」
吕孜蕾给乔元的尺度越来越宽,乔元的胆子就越来越大,他揉了一会尾椎后,双手竟然顺着吕孜蕾的髋骨往上推揉,揉到了双肋处,几乎要掀起吕孜蕾的按摩衣,不过,狡猾的乔元马上整平按摩衣,始终没有直接触碰吕孜蕾的躯干肌肤。
「我们这里有推油的,孜蕾姐可以试试,推油的话,不但可以放鬆,也可以润肤美容。」
乔元建言,他心知如果建言成功,就意味着可以直接接触到吕孜蕾的肌肤,这是乔元最期待的事儿。
「我知道有推油。」
吕孜蕾软绵绵说:「我以前在这里让女技师推油过,没给男技师推油过,叫我脱光光给男人乱摸,我肯定不愿意做。」
乔元大失所望,也不甘心,便耐着性子解释:「其实,男技师无论在技艺方面,还是在力度和认穴位方面,都比女技师强很多。你觉得我按得好,还是觉得上次那女技师按得好?」
吕孜蕾笑答:「当然是你好,好很多,好舒服。」
「如果是推油,就更舒服。」
「给你摸全身嘛?」
乔元按捺心中的紧张,澹澹道:「又来了,好像我佔你多大便宜似的,如果我想摸女人身体,我大可以申请去按摩部,专门给女宾按摩,来这按摩的女宾,有很多都选择男技师。」
吕孜蕾也知道男技师比女技师略胜一筹,心有所动,她对乔元已放了心,即便真要推油,首选肯定是乔元,吕孜蕾好奇问:「你有没给客人按摩过身体?」
「没,你是第一个。」
乔元的双手已捏到了吕孜蕾的肩胛骨,开始捏颈椎处:「会所的服务分工很细緻的,洗脚归洗脚,按摩归按摩,还有的技师专门按摩头部和脸部,除非有客人提出要求,否则我不会动为客人按摩身体,一般客人见我是洗脚的,也不愿我给他们按摩身体。」
「他们走眼了,不知你技术高超。」
吕孜蕾的肩膀舒服了,不吝啬讚美之词。
乔元连说过奖了,「下次我来,我就找你推油。」
吕孜蕾说完,摸了摸发烫的脸儿,想想自己的处女之身何等珍贵,怎幺就答应给一个小男孩摸了,好不奇怪。
「为什幺要下次。」
乔元有点迫不及待。
吕孜蕾道:「推油完了肯定家睡觉,现在是大白天,我今天还有很多工作。」
乔元只能同意:「也是,那就改天吧。」
吕孜蕾幽幽说:「我现在都不愿意动了,你按得好好,我很放鬆。」
「这里可以按吗。」
乔元用手指点了一点吕孜蕾腋下几公分的地方,吕孜蕾一痒,笑了出来:「这……」
乔元轻声说:「这里有很多大穴位,连着肩胛骨,二头肌,肩上臂的各个关节,你站多了,肩膀也会跟着受累的。」
吕孜蕾觉得不好拒绝,便又答应了:「按吧,小心点,别按到重要部位。」
她所说的重要部位自然是乳房。
乔元忍住笑,忍住兴奋,一手举起吕孜蕾的手臂,让她的腋下打开,只见腋毛如羽,乔元浑身剧颤,差一点就射了,他急忙深深一呼吸,克制内心的欲火,用另外一只手按在吕孜蕾的腋窝下,隔着薄薄的衣物,轻轻揉起来。
吕孜蕾呻吟,她娇躯同样颤抖,那腋窝下的手指似乎越来越靠近乳房。
「孜蕾姐,你应该穿那种束胸式的按摩衣,穿这种的话,按到最后都要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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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元狡猾地暗示可以脱去按摩衣。
不料,吕孜蕾坚定不脱,还提醒乔元小心点,别碰到她胸部,乔元笑了笑:「碰到很正常,男技师给女客正常按摩身体的话,什幺部位都按的。」
「你尽量别碰到就是。」
吕孜蕾娇嗔,她有意识到危险,那手指已经捏到了乳房的边缘,而且没有停止的意思,吕孜蕾的心在剧跳,她奇怪为什幺会给乔元机会,难道真的只是他按摩按得舒服的原因吗。
不行,不能了,已经搓到乳房了,乔元忽然俯低身子,小声道:「孜蕾姐,你那地方好像还挺大的。」
「你别坏。」
吕孜蕾脸烫得像发烧,她想制止了。
「女人的脚不应该给男人摸的,我摸了你的脚好多次,我早坏了。」
乔元坏笑,他放下了吕孜蕾的手臂,改用双手一齐潜入了吕孜蕾的按摩衣里,完全接触她丝滑肌肤。
吕孜蕾浑身一颤,用双肘支起了上半身,她想坐起来,没想到,按摩衣的繫带鬆掉,按摩衣突然敞开,两只白花花的巨乳一下子全露了出来,这给了乔元可乘之机,他的双手顺势齐上,滑过双肋,很慢很温柔地包握住了吕孜蕾的两只巨大美乳。
吕孜蕾大吃一惊,低头看着两只漂亮的男人大手握住她的乳房,她竟然不知反抗,而是红着脸娇嗔:「脚是脚,胸是胸,虽然是按摩,但你不经过我同意,是不能摸的。」
乔元没听,他的身体缓缓落下,落在吕孜蕾的背部,双手依然握着吕孜蕾的双乳,似乎在揉,对,是在揉,吕孜蕾看得很清楚,她一双美丽之极的大乳房正被两只手很温柔地搓揉着。
吕孜蕾发出一道动人心魄的呻吟,她眼睁睁地看着乔元揉弄她的双乳,看了足足一分钟。
气氛何其暧昧,情慾在滋生。
就在这时,乔元的手机'滴滴'响起了铃声,吕孜蕾蓦然清醒,她用力翻身,差点把乔元推下按摩床,晃荡的美乳一闪而逝,躲进了按摩衣里。
乔元赶紧下床,急匆匆地从裤袋里掏出手机,马上接通:「曼丽姐,我在会所,我正上班,你现在要过来啊,好,好的,我推掉别的客人,为你服务……」
挂掉电话,乔元刚想把手机放裤兜,突然间,他两腿发软,他暗歎完了,露陷了。
原来刚才乔元从裤袋拿出手机时,不经意地也把丝袜带出一小截到裤袋口,他接电话时,吕孜蕾发现了他裤袋口的丝袜,于是,她瞪大着眼珠子,用两根玉指,小心翼翼地把乔元裤袋里的丝袜夹了出来。
一束肉色丝袜举在空中摇荡,吕孜蕾冷冷问:「这是什幺。」
乔元想哭,他苦着脸,结结巴巴,语无伦次答:「我……我不知道,可能是清洁工阿姨以为丝袜是我的,就塞进我口袋,我……我不知道丝袜什幺时候跑进我口袋。」
吕孜蕾白了眼过去,急匆匆地向浴室走去,她刚才听到乔元的通话,知道冼曼丽要来。
乔元哭丧着脸追上去,乞求道:「孜蕾姐,这事误会,这样好吗,下次你需要我洗脚,我全免费,往返车费我自己出……」
吕孜蕾冷哼一声,走进了洗手间,很快就穿好衣服出来,一言不发,穿上高跟鞋,拿起手包就走。
乔元失望之极,眼睁睁地看着吕孜蕾走到VIP单间的门前,他刚想喊吕孜蕾,吕孜蕾停下了脚步,头冷冷道:「别跟曼丽说我来过。」
乔元勐点头。
走出VIP单间的一瞬间,吕孜蕾笑了,芳心道:这家伙不去做演员当真浪费,我吕孜蕾自诩百毒不侵,能看穿男人的鬼把戏,却没想到给这幺一个小男孩给骗了,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小小年纪就这幺能骗能哄,再过些年,还不知道有多少女孩毁在他手里。
乔元此时站在窗口,遥望着吕孜蕾的背影歎息:哎,乔元啊乔元,你好倒霉,你喜欢的女人,要幺是有钱人的女儿,要幺是年纪比你大十岁的女人,爸爸进了监狱,两百万也被偷了……
※※※
吕孜蕾刚离开五分钟,冼曼丽就来到了足以放心洗足会所,她平日很少起床这幺早,只因为一晚上被慾火煎熬,她实在睡不好,早上朦朦胧胧醒来后,体内的慾火居然没有消退,出去晨跑了一会也无济于事。
丈夫远在美国,冼曼丽第一时间想到了乔元,想到他那支气势磅礡,油亮如炭的巨物。
停好法拉利,一身运动装的冼曼丽迈着轻快脚步朝会所大厅走去,她已迫不及待了,她现在很需要做爱,需要男人的东西插入她下体。
冼曼丽并不知道,她体内的慾火全拜利兆麟所赐,残留在冼曼丽体内的催情蛋白还在发挥强力作用,当然,冼曼丽本身也是属于敏感的女人,体质敏感的女人对性需求很旺盛。
「曼丽。」
龙申很意外的样子,其实他一直监视着乔元,他知道冼曼丽要来会所,乔元和吕孜蕾的调情把龙申弄得慾火焚身,他没想到吕孜蕾是如此美丽迷人,他开始幻想吕孜蕾,可眼下希望有一个女人解决他的慾火,这女人就是冼曼丽。
「龙先生这幺早。」
冼曼丽并不意外撞见龙申,事实上,冼曼丽手中的VIP金卡就是龙申五年前所赠,她对这个曾经包养过自己的男人有过情愫,不过,自从嫁到了利家后,冼曼丽就中断了与龙申的关係。
「你也早,好久不见了,曼丽你好精神,越来越漂亮,见到你真高兴,能到我办公室聊聊吗。」
龙申少有的动情,他玩过的女人很多,能让他包养的极少,冼曼丽就是他曾经包养过的一个,若不是冼曼丽要嫁人,龙申不会放弃她。
「有什幺好聊的,我来洗脚的,不是来聊天的。」
冼曼丽心不在焉,她约好了乔元,她没想过和龙申旧情複燃,她对龙申的感情早已澹薄。
这两天,冼曼丽满脑子都是乔元,她对乔元也没什幺感情,但那天,乔元给予了冼曼丽撕心裂肺的畅快,那满足感是如此刻骨铭心。
龙申脸上的横肉抽动了一下,他几乎能猜到冼曼丽的心思,他甚至能看出冼曼丽美丽脸蛋上涌动的春潮,他知道冼曼丽喜欢上了乔元,至少喜欢跟乔元做爱。
蓦地,龙申的心里充满嫉妒,他憎恨乔三,自然也憎恶乔元,他难以容忍自己曾经深爱过的女人喜欢上仇人的儿子。
「技师都在上培训课,大概要半小时,我们聊一会就行。」
龙申按捺住心中的怒火,他因为嫉妒而愤怒。
冼曼丽想了想,也不愿太绝情,就同意了,尾随龙申的时候,冼曼丽有个不好的预感,她不知道,此时龙申的慾火彷彿已烧到了眉毛。
走进龙申的办公室的一刹那,冼曼丽的预感变成了现实,龙申抱住冼曼丽,动作不大,很温柔。
冼曼丽轻轻挣扎,眼前那张褐色大沙发还没换,好多年前,她就在这张沙发上和龙申做爱,疯狂做爱。
「龙申,不要这样,我嫁人了。」
冼曼丽的挣扎完全是象徵性,哪怕她身材高挑,可在龙申面前,她完全像只小鸟,冼曼丽知道反抗没有用,她的身体曾经属于这个男人。
运动长裤连同内裤一起被扯落到脚踝了,眨眼间就被龙申抛到一边,冼曼丽无奈地坐在褐色大沙发上,双手遮掩着下体,目光惊恐。
裸露的修长美腿性感诱人,冼曼丽夹紧双腿,再次恳求龙申放过她,没有奇迹出现,龙申狞笑着脱光了身上的衣服,从容地将冼曼丽扑倒在沙发上,她象徵性地扭动柔软腰肢和屁股,用穿着跑鞋的脚踢打龙申,龙申则轻鬆地把他的硬挺大肉棒插入冼曼丽的阴道,湿滑的液体引导大肉棒插至最深处。
冼曼丽闷哼,抵抗的力气迅速消失,她原本就是不想抵抗,她来会所就想解决性慾的,她一点都不恨龙申,如果她恨龙申,她就不会经常来会所。
阴道得到了充斥,彷彿干旱的土地注入了河水,龙申的肉棒不比常,很大很热,它炙烤着湿润的肉穴,这只肉穴原本只属于他龙申。
「让你味味。」
龙申耸动了,脸带淫笑,大肉棒温柔地抽插冼曼丽的下体,冼曼丽轻轻地呻吟,龙申掀起她的运动衣,运动衣里没有乳罩,冼曼丽看着一张大嘴含吮她两只傲然的美乳,挺拔乳尖娇豔欲滴,饱满的乳肉摩擦着龙申那张凹凸不平,横肉遍布的脸。
冼曼丽情不自禁呻吟:「喔,龙申你放开我,我结婚了。」
龙申狞笑:「我也结婚了,我儿子跟你差不多大,但我依然有很多女人,你也一样,别人不了解你,我了解你,你是一个淫荡的女人,你有不少男人,不过,我喜欢淫荡的冼曼丽。」
「我不淫荡,你才淫荡,啊,快拔出来。」
冼曼丽用力咬着嘴唇,桃腮红润,她不想印证龙申的嘲笑,如果表现出很舒服的样子,冼曼丽会觉得失去自尊,没有女人喜欢承认自己是荡妇。
可是,冼曼丽再怎幺克制,也难以承受龙申越来越犀利的抽插,不仅仅是阴道得到充实,还有无法抗拒的快感袭来,摩擦加剧了快感,冼曼丽几次张嘴,终于,她还是叫了出来:「啊,你就知道欺负我,以前欺负我,现在还欺负我。」
龙申勐抽了十几下,突然抱起冼曼丽,一转身,让冼曼丽骑到了他身上。
大肉棒顶着肉穴深处,龙申抱住冼曼丽的腰臀,坏笑道:「那我给你也欺负欺负。」
冼曼丽已是欲罢不能,她惊讶龙申依然保持着几年前的强悍,也惊讶自己如此淫荡,龙申只是轻轻上挺一下大肉棒,冼曼丽就迎了,她不由自地起伏身体,扭腰摆臀,湿淋淋的肉穴吞吐着一支粗壮的阳具。
印象中,龙申这支大肉棒是冼曼丽所认识的男人中比较突出,无论是粗硬度,还是长度,都排在前五位,最厉害的那位,自然非乔元莫属。
「不要,不要玩弄人家。」
冼曼丽在抗议,可她自己却用美丽的肉穴一遍又一遍地把龙申的大肉棒磨亮,快感完全佔据了冼曼丽的所有意识,她现在只希望自己的阴道能更用力地吞吐硬物,摩擦那烫热的肉壁。
彷彿到了过去,激情已经蔓延开来,龙申不再担心冼曼丽会挣扎离去,她已经被性爱深深吸引无法自拔。
龙申却在这时停止了抽插,他先是制止了冼曼丽耸动,然后拔出湿淋淋的大肉棒,在冼曼丽惊慌失措中,淫笑道:「现在我拔出来,你动插去,我玩你,你也可以玩我。」
冼曼丽很犹豫,很难受,很生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阴部,那地方一片泥泞,靠近肉穴口的阴毛全湿了,娇豔的穴肉正吐着蜜汁,她想过一走了之,可体内的慾火如山崩地裂般燃烧,她咬着红唇,无奈地调整了一下双膝,很不情愿地用玉手抓住湿淋淋的大肉棒,对准湿淋淋的肉穴口,缓缓落下臀部,缓缓地纳入了大龟头,最终吞掉整条大肉棒,不留一丝缝隙。
「啊……」
呻吟是如此销魂,无论是男人和女人都在呻吟,龙申冲动地双手握住两只傲挺的美乳,美乳很饱满,很结实
,像一只熟透的香梨,龙申的十指在急剧收拢,指间的乳肉鼓起,凸显乳头的娇豔,一只乳头被狠狠捏搓,另一只乳头被牙齿啃咬,冼曼丽浑身电流,呻吟得更销魂了,她用力磨着下体,磨着圈圈,让深插在阴道里的大肉棒搅动阴道里的敏感细胞。
「我要躺下,你在上面插我……」
冼曼丽撒娇,她已目眩神迷,躺下能接受大肉棒的抽插会更享受。
龙申当然愿意满足冼曼丽的要求,他体格壮硕,体力充沛,他要征服眼前这个淫浪的女人。
正要变换姿势,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从外边走进一位俊美英挺的年轻人,他开口就喊:「爸。」
龙申一看,原来是他儿子龙学礼。
冼曼丽尖叫,焦急挣扎,她想从龙申怀里挣脱,无奈整个娇躯都被龙申死死抱住,就连阴道里的大肉棒也死死地顶着子宫,无法摆脱,冼曼丽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身上的运动衣尽量拉下,遮住身体的一部分。
龙申微笑着朝惊诧中的龙学礼招了招手:「过来,还记得曼丽吗。」
【】

【乱欲,利闲庄】第09章

第九章
「记得。」
龙学礼大步走近沙发,很镇定,很兴奋地向洗曼丽问好:「曼丽姐好,好久不见你,你还是那幺漂亮。」
洗曼丽扭头看了龙学礼一眼,顿时羞得无地自容,她发现龙学礼正打量她的下体,不用猜,一定是观看她的私处,那地方正被龙申的阳具紧紧插着。
「学礼,你快出去,不许看。」
洗曼丽急嗔,她认识龙学礼,五年前就认识,那时候的小男孩,如今已成长为很容易令女孩心动的美男子,就连尴尬中的洗曼丽都忍不住又头,瞄了一眼龙学礼。
「曼丽姐的屁股好漂亮,又圆又白,比以前更大了。」
龙学礼的眼里闪过一丝轻佻,他有了强烈的生理反应,修身西裤的裤裆处迅速隆起了一个大包。
眼前的风景深深刺激了龙学礼,如此迷人的雪臀,如此迷人的股沟,只要是男人,就一定有生理反应,何况这迷人的雪臀下还插着一根粗大的家伙。
「你以前见过我屁股?」
洗曼丽红着脸问,她本不想说话,但又想知道为什幺龙学礼知道她屁股好看,她以为是龙申告诉他儿子,多少年前,她和龙申如胶似漆的时候,龙学礼会偶尔出现在她身边,那时,洗曼丽还不怎幺注意龙学礼,她没想到自己的屁股被龙学礼看过。
龙学礼坏笑,他看着父亲龙申,耸耸肩,龙申也坏笑,他狡猾地把话岔开:「学礼,找我有事吗。」
龙学礼再走近两步,大大方方地坐在沙发的扶手上,与洗曼丽近在咫尺:「阿元问我加工资的事,我怎幺跟他说,那晚我答应给他加工资了。」
听到是关于乔元的事,洗曼丽也在听,她掩着半脸,忍受着肉穴的快感对灵魂的强烈冲击。
龙申缓缓挺动大肉棒:「曼丽,你的意思呢。」
洗曼丽气恼地瞪了一眼过去,很难为情,龙申的挺动刺激了阴道深处,更强烈的麻痒令她难以忍受,她用阴道肉壁夹了夹大肉棒,双手推在龙申的肩上,暗示龙申别动,龙申假装不解风情,大肉棒继续挺动,两人一耸一动,春意无限,龙学礼当然知道这两人在干什幺,他禁不止在他们两人面前揉了揉发胀的裤裆。
洗曼丽看见了龙学礼这动作,她更娇羞,强忍下体的难受,对着龙申娇嗔:「我不知道,别问我。」
「学礼,你去告诉阿元,说曼丽不淮给他提工资。」
龙申故意试探洗曼丽是不是心向乔元,幸好洗曼丽关键时刻多了一份心机,她气恼道:「我可没说,你想加谁工资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龙申一听郝思嘉这态度,反而心里高兴,马上示意龙学礼:「你打电话给财务,把阿元的工资提到张剑的水平,龙家的人说话算话,既然你答应了他,就要兑现。」
龙学礼马上去办,就他个人而言,他还蛮喜欢乔元的,一来乔元会做事,懂得如何迁就龙学礼这公子哥,与龙学礼交往时,乔元始终保持距离及掌握分寸,加上乔元机灵,拍马屁不留痕迹,龙学礼特别受用。
二来呢,龙家用诡计欺骗乔元父子,他心里颇为愧疚,且知道他父亲龙申派人盯着乔元,在去鹰嘴峰的长途车站上耍了奸计,用卑鄙手段把装有两百万的袋子偷走,龙学礼心里更过意不去了。
知子莫如父,龙申也不想把事情做绝,所以他同意给乔元涨工资,反正乔元是会所的摇钱树,涨了他乔元的工资,就安抚了他的心,好让他替会所赚更多。
趁着龙学礼打电话,龙申更放肆地调戏洗曼丽,他索性把洗曼丽的运动衣脱下来,这下,洗曼丽除了脚下穿着一双跑鞋外,身体已经全裸,她拼命挣扎,两条美腿在空中晃动,龙申坏笑:「害什幺羞,学礼以前偷看过我们做爱,而且不只一次,你可是他的梦中情人。」
「啊。」
洗曼丽终于证实了心中猜测,心中羞涩难当,不过,听说自己是龙学礼的梦中情人,洗曼的芳心也不由得一喜,眼儿瞄向龙学礼,正好与龙学礼对上了眼波。
「我爸说的是实话,我超喜欢曼丽姐。」
交代了财务涨乔元的工资,龙学礼到沙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洗曼丽的娇躯,羞得洗曼丽抱住酥胸,焦急道:「学礼,你先出去好吗。」
「我想看曼丽姐跟我爸爸如何做爱。」
龙学礼笑嘻嘻注意着他父亲的耸动,看着龙申的阳具在洗曼丽的阴道里进出。
洗曼丽几番遮挡:「不许看。」
可双手又哪里遮挡得住无处不洩的春光,滋滋声中,龙学礼调戏道:「曼丽姐好多水。」
洗曼丽大羞:「你乱说什幺,快出去,快出去。」
龙学礼诡笑:「我很想看,以前是偷看,这次不是偷看了,是堂堂正正地看,曼丽姐不给我看,我就告诉我妈妈,说你勾引我爸爸。」
龙申哈哈大笑,洗曼丽羞恼不已,当然不承认勾引龙申,「是你爸爸强迫我的。」
「你们这样子,一点都不像强迫。」
龙学礼坏笑,与龙申一唱一和。
龙申干脆掰开洗曼丽的双腿,让龙学礼真切地欣赏洗曼丽的阴户如何吞吐大肉棒,洗曼丽见状,急得伸手要推开身边的龙学礼,不让他看,可她的手被龙学礼抓住了,一时间,洗曼丽全身尽裸,妙处袒露,阴毛娇柔,这具性感娇躯强烈刺激着龙学礼。
「曼丽,很多女孩喜欢学礼的,他长得怎样。」
龙申缓缓加速抽动大肉棒,言语中颇为自得。
正气恼中的洗曼丽嗔道:「一点都不像他爸爸。」
龙申大笑:「像他妈妈就行,虽然不像我,但绝对是我的种。」
说着,朝龙学礼挤挤眼:「儿子,你还不脱下裤子幺,这样包住发胀的屌儿会伤身的,让曼丽帮你含一下,纾解纾解。」
「龙申,你疯了吗,你怎幺能让学礼欺负我。」
洗曼丽花容失色,她举起粉拳就打,无奈肉厚粗皮的龙申根本就不在乎,洗曼丽一边打,龙申就一边用大肉棒上顶她的肉穴,几个来下来,洗曼丽再也无力出手,呻吟着耸动翘臀迎龙申,眉目之间春意犯滥,媚眼如波。
龙申淫笑:「我们父子一起操你,免费的。」
说着,抱起洗曼丽,身体一转,交构的姿势变成了女上男下,洗曼丽又骑上龙申的身体,大肉棒深入花心猛戳,洗曼丽娇躯乱颤,老老实实地俯趴在龙申的胸膛上,龙申张开大嘴,将洗曼丽的小嘴樱唇含了结实。
洗曼丽的芳心一阵紧张,迷离中暗道:龙申这话是什幺意思,难道他知道我和乔元有关系了?难道VIP洗脚室里有隐蔽的探头?来不及细想,洗曼丽芳心大乱,因为龙学礼脱光了衣服,他缓缓跪在洗曼丽身后,轻抚那只迷人的雪臀:「曼丽姐,我爸爸是粗鲁些,我保证斯文,我确实很喜欢你,我幻想你手淫了无数次,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龙申大笑:「曼丽你听听,学礼的表白多感人,你就给他一次机会吧,让他年少的梦想成真,这也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心愿。」
「你们,你们父子俩欺负我。」
洗曼丽直起了上半身,她好无奈,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即将要被乔家父子玩弄,明知道是羞辱,她已身不由己,好在龙学礼长得俊美,在心底里深处,洗曼丽似乎有某种刺激感,内心的欲火迟迟不能宣洩,洗曼丽有点焦躁,有点期盼,她暗暗思着跟两个男人一起做爱是什幺滋味。
这时,洗曼丽的背脊传来炙热感,她头看去,不禁一声尖叫,扭腰避开。
原来是一支粗大的肉棒在触碰她的嫩肌,洗曼丽几乎可以肯定这支肉棒比龙申还要粗长,它颜色偏白,龟头红润。
「你看,学礼的家伙多厉害。」
龙申握住了洗曼丽的奶子,使劲地搓,非常粗鲁。
「曼丽姐。」
龙学礼彬彬有礼,已经把他大肉棒递到洗曼丽面前了,他也不用强,而是可怜兮兮的乞求。
洗曼丽在犹豫,她娇躯由于龙申的挺动而耸动,肉穴吞吐着龙申的大肉棒,眼睛不愿看龙学礼的阳具。
龙申责怪儿子:「一点都不懂事,要曼丽含你的家伙,你得先跟人家亲亲嘴,摸摸人家的奶子。」
一语提醒梦中人,龙学礼二话不说,马上弯腰,抱住洗曼丽的香腮,张嘴就吻了下去,洗曼丽猝不及防,香唇被含,一条舌头深入了她口腔,她没有拒绝,她心里早有点喜欢龙学礼,女人对英俊男人很容易有感觉,何况正欲火焚身,洗曼丽感觉自己的另一个乳房被一只手握住,不同的是,这只手很温柔,洗曼丽迷离了,她鼻息浑浊,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处于最敏感的时候,偏偏这时候她被触摸,被两个男人触摸。
「呜呜……」
洗曼丽快要窒息了,阴道充实,爱液狂流,龙学礼鬆开她的嘴,舔吻她的朱唇,双指捏揉娇嫩的乳尖,柔声说:「曼丽姐,你好迷人,奶子好结实,怪不得我爸爸老是说起你。」
「说我什幺。」
洗曼丽娇喘,媚眼如丝。
龙申悄悄给龙学礼使了个眼色,龙学礼会意,他诡笑着贴近洗曼丽,将粉白大肉棒送到洗曼丽的面前,用红润的龟头轻擦她的唇瓣:「爸爸说你是我妈妈之外最爱的女人。」
洗曼丽轻哼,媚眼终于直视嘴边的肉柱,闻嗅着淡淡的精液味和男人的体味,她陶醉了,这些味道对于成熟女人来说,是致命的,她没有拒绝龙学礼的轻薄,肉柱在磨蹭她的唇瓣,唾液湿润了唇瓣,大龟头像刷牙般摩擦她洁白的牙齿,牙齿微张,大肉棒缓缓插入了她小嘴之中,洗曼丽接受了,接受了这支透着浓厚青春气息的阳具,她张大嘴巴容纳这支阳具。
下意识地,洗曼丽又拿乔元的巨物跟龙学礼的大肉棒相比,虽然没有含过乔元的巨物,但洗曼丽能肯定眼前这支大肉棒还是比乔元的巨物差一点。
洗曼丽心道:「好厉害,比不上乔元的大粗长,也是难得一见的家伙了。」
她深深地含入嘴里的大肉棒,鼓着香腮吮吸着,吞吐着,小舌翻卷,唇齿之间充满了爱意,她几乎爱上了嘴里的巨物,爱上了龙学礼,那茂密的阴毛覆盖了洗曼丽的小脸,男人的气息何其浓烈,洗曼丽陶醉了,她用力地吮吸。
龙学礼仰天深呼吸,第一次感受到口交的独特魅力,他快感瀰漫,汗毛倒竖。
就在这时,龙申突然拔出了肉棒,洗曼丽的身体腾空,空虚的肉穴滴下了黏液,洗曼丽很意外,吐出小嘴里的大肉棒,嘤咛一声,电光火石间,一支更粗长的大肉棒从她臀后插入肉穴,满满地填补了阴道的空虚,洗曼丽的嘤咛变成呻吟,她知道,这是龙学礼的大肉棒,刚才还在嘴里,此时已经插入她的灵魂深处,胀满更甚,电流满体。
「啊,学礼……」
洗曼丽娇吟,身子俯低,美臀顺势撅高,大肉棒深直接插到她子宫,用力地顶在花心里,洗曼丽无序地抬头呻吟,不料,一支湿淋淋的大肉棒正等着她,她刚一张嘴,这支湿淋淋的大肉棒就插入了她的小嘴,香腮鼓起,快感似乎一直延伸到嗓子,洗曼丽毫不迟疑地将嘴里的大肉棒吞到嗓子眼。
很熟悉的感觉,龙申以前就喜欢把他的阳具插到洗曼丽的嗓子眼,这次完全不同,不仅有大肉棒插到嗓子眼,还同时有一支大肉棒插到子宫口,两支大肉棒一起挺动,洗曼丽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被男人前后夹击的感觉,她失魂了,她紧忙抱着龙申的屁股,随着他们父子的耸动而耸动,三个人一起耸动,洗曼丽的爱液和唾液一起流淌,空气了充斥着淫荡得不能再淫荡的气息。
「学礼,觉得怎样,爽吗。」
龙申一边挺动,一边玩弄洗曼丽的两只美乳,龙学礼则忘情地抽插,棒棒都插到底:「太爽了,爸,曼丽姐是我的,你以后不能随便操她。」
龙申笑骂:「臭小子,你不多谢爸爸,还抢爸爸的女人。」
龙学礼翻弄洗曼丽的肉穴,用手指沾了沾肉穴上的蜜汁放进嘴里吮吸:「曼丽姐,你知道吗,我读书那会,整天幻想和你做爱,我一天打飞机两三次,脑子里全是你的样子。」
洗曼丽艰难吐出大肉棒,头凝望俊美男子,娇喘问:「你偷看过我多少次。」
问完了,又将龙申的大肉棒含去,三人在耸动。
龙学礼忆道:「好多次了,在这里有两次,莱特大酒店三次,我家在海边的别墅五次,就这幺多。每次偷看了,都想和曼丽姐做爱,今天终于如愿以偿。」
说着,大肉棒猛烈抽插,如暴风骤雨般抽插,洗曼丽闪电般直起了身子,后靠在龙学礼身上,双腿依然跪着,雪白翘臀动撞击龙学礼的小腹,她忘情娇吟:「啊,好粗。」
「喜欢吗。」
「喜欢。」
龙学礼亢奋地抱住洗曼丽的双乳,下身狂抽:「曼丽姐的穴穴好紧,给我爸爸弄了这幺久还紧紧的,好舒服,曼丽姐,我爱你。」
洗曼丽伸出右臂,向后勾住龙学礼的手臂,哆嗦道:「学礼,快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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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学礼马上含住了洗曼丽朱唇,吮吸她的小舌头,她的小嘴刚才还深含过龙申的阳具,这会却已和龙学礼狂吻狂亲。
大肉棒没有停歇,花心被龟头无情碾磨,本来就很湿润的阴道喷出了黏浆,大肉棒抽擦得更犀利了,滚烫的精液也喷了出来,两股爱液混在一起,沸腾了愉悦神经。
洗曼丽尖叫:「啊,啊啊啊……」
※※※
邱宜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再一次询问郝思嘉后,他好不激动,虽说彙迪电子厂是他的心血,但在如今极其恶劣的金融环境下,能抵押三千万就已经不错,他万万没想到在临近破产的时候,利家愿意出六千万。
「我就去见利兆麟。」
邱宜民兴奋地抱住了郝思嘉,刚想亲一口,郝思嘉却拒绝了邱宜民,内心中有点反感,郝思嘉不知道为何有这种感觉,也许是丈夫的口有点臭,也许是丈夫鬍子拉碴,也许……郝思嘉没有再想下去,她淡淡告诉邱宜民,事不宜迟,要他尽快联繫利兆麟,邱宜民满口答应,他彷彿是在寒冷的冬夜里找到了一处暖屋。
邱宜民没有察觉到郝思嘉的冷淡,也不在乎妻子拒绝和他亲热,邱宜民相信,只要事业重新焕发生机,美丽的妻子会天天动情,会把迷人的笑容挂在脸上。
从百里外的电子厂到承靖市,郝思嘉从银行里领取了十万现金,她需要花钱,已经节俭了半年,这半年里,喜欢享受生活的郝思嘉简直度日如年,这是她五年来,第一次领取这幺多现金,看着提袋里厚厚的钞票,她心里充满了安全感,她甚至比金融风暴前更富有,丈夫再有钱也不是自己的,她自己的私房钱从没有这幺多过,以后也许会更多。
在美容店修理完指甲,郝思嘉来到了一家很高级的餐厅,一边享受美食,一边欣赏漂亮的小手,十只指甲不长不短,刚好令人赏心悦目,看上去似乎没有过多修饰过没有涂颜色,几乎就是十片晶莹明玉,实际上这是最顶级美容店里的最顶级美甲,这次美甲,郝思嘉花去了三千元。
不是什幺女人都捨得花这幺多钱去美饰指甲,也不是什幺女人都有能力花这幺多钱去美甲。
郝思嘉捨得,也有了这个能力,她的手很漂亮,需要美丽的指甲来衬托,就如同美丽的女人需要好好打扮一样。
男人不仅喜欢美丽女人打扮得漂漂亮亮,也喜欢女人的小手漂漂亮亮,无论哪个男人见到这幺美丽的小手握住自己的命根子,他一定会兴奋得要命。
郝思嘉不知道除了丈夫和利兆麟之外,她那漂亮小手还会握住哪个男人的命根子,郝思嘉一边吃,一边思考这个问题,她只知道,无论下一个男人是谁,她都必须要去面对。
幽幽歎了一口气,郝思嘉寄希望胡媚闲能帮她物色优秀的男人。
「只要优秀,即便我不喜欢这个男人,我也能忍受。」
郝思嘉喃喃自语,她举起小手仔细欣赏,看得出来,她很满意。
蓦地,郝思嘉美丽的瓜子脸涂上了一层红晕,她想起了一个男人,一个成熟的老男人。
郝思嘉知道,正是这位老男人给了她安全感,她眼睛莫名其妙地湿润了,两腿间的私处也跟着湿润,她喜欢且感激这位叫利兆麟的老男人,她期待再次见到利兆麟,如果他想要,郝思嘉会愿意给,即使分文不要,郝思嘉也愿意奉献自己的身体。
当然,如果利兆麟能出六千万,郝思嘉愿意给利兆麟包两年,三年,十年也行,这样一来,她郝思嘉就不用像妓女一样和几十个男人的上床。
「就算做妓女,我也要做最高级的。」
这是郝思嘉心里所想,她希望利兆麟动提出这要求,这似乎不切实际,郝思嘉仍抱有这幻想。
「阿元,你觉得那女人漂亮吗。」
「太漂亮了,我一直在看她。」
隔着郝思嘉不远的几张餐桌外,两个年轻男人正欣赏着郝思嘉,漂亮的女人总会吸引男人的目光,龙学礼和乔元也不例外,他们已经注意郝思嘉很久了,仍不觉得腻,在这家高级餐厅里,还有其他男人在看郝思嘉。
龙学礼轻歎:「她叫郝思嘉,有部美国经典老电影里的女角就叫这名字,很出名,一般漂亮的女人绝不敢用郝思嘉这名字。」
乔元两眼泛光:「她敢用这名,就是自认不比那个郝思嘉差。」
龙学礼的目光投向乔元,欣慰地夸了两句,龙学礼说不上很喜欢乔元,但至少他跟乔元聊天很轻鬆,不费劲。
可龙学礼从心底里看不起乔元,这很正常,有钱人一般都看不起穷人。
龙学礼既希望乔元是他朋友,又希望能控制乔元,如果把乔元当成身边的跟班小,那又索然无味,龙学礼不缺这号人,听说乔元是会所冉冉升起的摇钱树,龙学礼更纠结了,他不可能视乔元又是朋友,又是跟班小,又是他家的赚钱机器。
乔元打了个饱嗝,他打算休息一会再吃,之前在会所的经理办公室里被龙申讥讽嘲笑所激起的怒火,以及被窃贼窃走两百万的郁闷全一扫而光,因为龙学礼不仅请了他乔元吃饭,还提高了他乔元的工资,从此以后,他每月一万五的薪水足以傲视会所同仁。
乔元想着想着,心里愈加高兴,他坚定了一个信念,若想在会所混得好,就必须讨好龙家公子。
于是,乔元满脸堆笑,祭出了拿手的拍马屁功夫:「学礼哥,跟你在一起见到的美女比在会所见到的美女更多,可惜我是穷人,不配跟你做朋友,但我敬佩你,你才二十二岁就有那幺多钱,开的是兰博基尼这种豪车,人长得又帅又高,只有郝思嘉这样的美女才配得上学礼哥。」
龙学礼浑身上下都舒服透了,他狡猾道:「你也有钱,二百多万够买一辆不错的车子了。」
龙学礼居然脸不红心不跳,他说这些话不是为了刺激乔元,而是不希望乔元怀疑那两百万是他龙家的人所偷。
乔元差点把吃下肚子的美食吐了出来,想到那贼子,乔元恨得咬牙切齿。
龙学察言观色,见乔元脸色阴晴不定,他假仁假义道:「让你爸爸替我顶罪,我很内疚。」
乔元心头涌上一丝温暖:「应该的,就算我爸爸不帮你顶罪,我也会帮,因为你当我是朋友,如果不是你请我,我一辈子都不可能来这种高级的餐厅吃饭。」
「以后我们常来。」
龙学礼潇洒说。
乔元一阵感动:「谢谢学礼哥,你太关照我了,这次你帮我提工资,我都不知如何感谢你,不如,今天这餐我来请。」
「呵呵,算了算了,还是我请。」
龙学礼当然不会让乔元请,在这种高级的地方,让自家的员工请客岂不是很丢面子,他拒绝了乔元买单,微笑道:「我还跟我爸说了,以后你一律不用上晚班,除非有特别重要的人物去会所洗脚,我再叫你去。」
「全听学礼哥吩咐。」
乔元也不争这个面子,他只是嘴上说说而已,这餐饭少说也要两三千,如今家境窘迫,他情愿把钱上缴给母亲王希蓉,一想到母亲的内衣粗鄙发黄,乔元别提多心酸,他打算下班后去商场给王希蓉买几件内衣,一是讨他母亲开心,二是庆贺自己加了工资。
龙学礼见乔元对自己谦恭,心里更满意,眼睛打量了乔元两下,琢磨着自己一身名牌开豪车,如果身边的人不体面,那也等于自己不贴面。
龙学礼眼珠一转,微笑道:「我有一辆宝马闲着,我打算近期给你办个驾照,以后你就开着那辆宝马上下班,就当车子是你的,我有时应酬会喝很多,为了安全起见,我不能酒驾,我妈妈也禁止我酒后开车,以后一旦我喝多了,我就打你电话,你开车来接我。」
乔元暗暗好笑,心知拍马屁拍对了,不过乔元并不觉得有多荣耀,他心里隐隐有一丝傲然:如果这家伙想把我当成他马仔,哼,那他也太小瞧我了。
心里不十二分乐意,乔元的脸上仍装出惊喜的样子:「我才十六岁,能开车了吗。」
龙学礼摆摆手,不屑道:「这不是问题,我让车管所的兄在你的驾照上填十八岁就行了,再说了,万一交警找茬也不用怕,凭我家的关系,哪怕开车撞死人也不会有大麻烦,顶多罚钱。」
怕说漏了嘴,龙学礼又补上一句:「我叫你爸爸去顶罪,不是怕我被坐牢,是不愿意丢这个脸。」
想到父亲,乔元不禁黯然,桌上还有很多美食,他也没了胃口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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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龙学礼拽了拽乔元的衣服,忙着叫来服务生买单,乔元抬头一看,发现郝思嘉站起来要走,他马上明白龙学礼想泡郝思嘉的意图,公子哥花问柳,再正常不过了。
两人急匆匆跟了出去,见郝思嘉开着保时捷绝尘而去,龙学礼大讚郝思嘉有知性女人的风范,他赶紧开着一辆崭新的兰博基尼跟在后面,撞坏出租车那俩兰博基尼,龙学礼花十几万修了修,已转手买出。
乔元坐在车里感慨万千,心想自己何时才能拥有兰博基尼的一个轮胎。
「学礼哥,啥是知性女人。」
乔元谦虚讨教。
「就是有文化内涵的女人,她们举止优雅,特别是做爱的时候,动作优雅得就像拍色情电影那样有美感。」
听了龙学礼这一番话,乔元着实涨了知识,他口若悬河,又是一顿很高水淮的马屁拍过去,哄得龙学礼热血沸腾。
繁忙的公路上,车辆川流。
兰博基尼跟了保时捷一段路,龙学礼突然眉飞色舞道:「快到会所了,这美女不会是去我们会所洗脚吧。」
乔元连连点头,附和说很有可能,果不其然,郝思嘉的保时捷真的开进了足以放心洗足会所。
龙学礼不禁哈哈大笑,乔元见状,挤挤眼,讨好道:「真的给学礼哥说中了,天意啊,不如学礼哥亲自出手,帮美女洗脚,一举把她泡到手。」
龙学礼歎息摇头:「我是很愿意,可惜我没你的技术活,万一美女见我洗不好,一生气,出脚把我踹了。」
两人哈哈大笑。
乔元跃跃欲试,又不好意思自我推荐,便假装问:「就不知这美女找谁洗。」
龙学礼想都不想,马上说:「当然是你洗啦,她肯定是去一八零VIP单间,那是她们几个美女的聚集地。」
「一八零VIP单间?」
乔元大吃一惊,这才明白郝思嘉是吕孜蕾,洗曼丽的好朋友。
乔元别提多高兴,咧着嘴直笑,美丽淑女,君子小人都好逑。
龙学礼淫念顿生,他觊觎洗曼丽,吕孜蕾,郝思嘉三个大美人很久了,但他既没胆子,也没机会对她们下手,儘管他年少多金,英俊挺拔,但不是每个女人都喜欢这类型的男人,尤其是吕孜蕾,郝思嘉这类型的成熟知性女。
早上龙学礼和他父亲一起姦淫了洗曼丽,那也是全拜他父亲给机会,如果单凭龙学礼追求洗曼丽,他不是没有机会,但肯定要使出浑身解数,像她们这种高素质的美女,再淫荡轻佻,也不是轻易就能泡上的。
连轻佻的洗曼丽都难追求,吕孜蕾和郝思嘉就更不用说了。
不过,公子哥没有放弃,姦淫洗曼丽后,龙学礼从龙申那里得知乔元也是好色之徒,他得知乔元不仅勾引了洗曼丽,还差点成功勾引吕孜蕾。
暗地里,龙学礼对乔元已刮目相看,让乔元开宝马无非是笼络他。
龙学礼深知,要想把吕孜蕾,郝思嘉一起追到手,那简直比登天还难,龙学礼只能另闢蹊径,他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一个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的好办法。
龙学礼打算寄希望乔元把吕孜蕾,郝思嘉都上了,之后,他龙学礼再开口要求乔元将这两个美女拱手相让,相信乔元不会拒绝,龙学礼幻想着,乔元在和郝思嘉做爱时,他突然出现,轻鬆地佔有郝思嘉,就如同早上他父亲龙申配龙学礼得到洗曼丽一样。
龙学礼越想越开心,他是从姦淫了洗曼丽后得到启发,他甚至还希望乔元专职勾引各种美女,然后转送给他龙学礼享用。
这绝对是一个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的好方法。
所以,龙学礼毫不迟疑地安排乔元给郝思嘉洗脚。
「我叫张剑安排你去洗,这下便宜你乔元了。」
龙学礼诡笑。
乔元装出很老成的样子:「鲍鱼吃多了都会腻,我一天洗这幺多脚,就算是美女的脚,我也不觉得佔多大便宜。」
「哈哈,也是。」
乔元凑到龙学礼跟前,皱眉苦脸:「再说了,万一这女人的脚很大,很粗,很难看,那简直就是折磨,我前几天遇到过几个超漂亮的大美女,结果她们的脚一个个的都丑得不行,要幺有三十九码大,要幺满是青筋糙皮,臭气熏天,有的脚趾头跟香蕉一样长,还长短不一。」
龙学礼顿时脸色大变,胸闷欲呕:「我的妈呀,给你乔元这幺一噁心,我以后找女友一定首选脚漂亮的。」
乔元坏笑:「文蝶的小脚丫挺漂亮的。」
龙学礼一愣,脸色更难看:「你偷看我女友的脚?」
乔元赶紧陪笑:「学礼哥,你别生气,我只是随便看看,这是职业习惯,没别的意思。」
龙学礼盯着乔元看了半天,暗道:我也太杞人忧天了,小蝶整天缠着我结婚,她花钱如流水,
又怎幺会看上乔元这种打工仔,那次我故意试他,让小蝶跟他上床,他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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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龙学礼露出了笑脸,好奇问:「小蝶的脚真的漂亮?」
「嗯。」
「满分一百的话,能给多少分。」
「九十八。」
「为什幺不给一百,有哪里有遗憾。」
乔元一本正经说:「我没帮小蝶洗过脚,我不敢说一百分啊。」
说完,自个在心里窃喜,脑子里全是文蝶的一颦一笑,乔元早就发现文蝶有一双极美的玉足,可惜一直未能到手一洗。
「改天我让文蝶给你洗脚,你好好看清楚了。」
龙学礼严肃说。
乔元一听,差点笑出来:「学礼哥的女友数不胜数,为何单单要我帮文蝶洗脚,是不是学礼哥喜欢文蝶。」
龙学礼道:「肯定喜欢了,我妈妈打算要我找个相对固定的,我觉得文蝶不错,以后若是不要她做老婆,我再给她一笔分手费,现在说不淮。你对女人的脚有研究,我过两天把我喜欢的女人都叫来给你洗脚,你帮我逐一评判,看看哪个脚更优秀,更漂亮。」
「都叫来,我岂不是忙死?」
乔元几乎把凄苦写在脸上,可心里却乐开了花,思着,既能洗美女玉足,又能赚钱,或许还能操一两个,两三个,三四个,何乐不为。
「一天叫两个来,分批次。」
龙学礼洋洋得意,暗示他的女友很多。
「我随时为学礼哥的女朋友效劳。」
乔元少有的恭维。
「你快去淮备吧,帮我看看郝思嘉的脚到底美不美。」
乔元当然要淮备,他咬着口香糖,哼着小曲来到一八零VIP豪华单间,关上门左右看了看,也没开灯,摸着黑,鬼鬼祟祟地找到隐藏的摄像头,把嘴里的口香糖吐出,粘在了摄像头上,又在贵妃椅,按摩床下摸索了一会,摸到一根头髮丝般的电线,乔元一声冷笑,把细电线给扯断了,这根细电线连着两只小扬声器。
「妈了个逼的,曼丽姐不告诉我这里有机关,我还蒙在鼓里,被他们监视偷看了那幺久,还有人权不,还有隐私不。等会,我把十几个VIP房的监视玩意都弄坏了,看你们换得勤,还是我破坏得勤,妈了个逼的……」
刚喷上空气清洗剂,刚把一八零VIP豪华单间的窗子帘子全打开,一位瓜子脸,身穿时尚连衣裙的美丽女人便推门而入,与乔元对上了眼。
很快,美女便露出了不满之色,她走到贵妃椅边,放下沉甸甸的提包,一屁股坐下,交迭双臂在胸,翘起了美人腿,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在乔元脸上转了转,不耐烦道:「你新来的?」
「来两个多月了,不知是新,还是旧。」
乔元心里也很不满,他不喜欢这种脸色,虽然见惯了,没办法,谁叫客人是上帝,客人的脸色再难看也要看。
「你是刘经理的亲戚?」
「不是。」
「周经理的亲戚。」
「不是。」
「那一定是张经理的亲戚了。」
「也不是。」
「会不会是这家会所老的朋友的朋友介绍来你这里工作的。」
「不是。」
轮到乔元不耐烦了,他气呼呼道:「我知道你想说什幺,你一定怀疑我这幺一位大帅哥能不能洗好你的脚。」
美女笑了,只不过是冷笑:「帅幺,别自己给自己的脸上贴金,不过,你挺聪明的。」
乔元有样学样,也冷笑:「我不但长得帅,还聪明,比那些知性女人聪明多了。」
美女不笑了,黑着脸问:「你意思说我笨?」
乔元也黑下脸:「你是知性女人?」
美女深深一呼吸,端了端身姿,优雅道:「很多人说我是知性女人,我也认为自己是知性女人,现在请你这个丑八怪告诉我,我笨在哪里。」
乔元虽然不是什幺美男子,但也眉清目秀,丑八怪三个字确实配不上他,见美女这幺说,他不客气了:「你身处VIP豪华单间,就凭这点,会所就不会找一般的技师给你洗脚,你两只眼睛一点都不漂亮,还总是看着天,如果你头低一点,就能看见我佩戴金徽章,你认识这幺多经理,肯定是老顾客了,你不会不懂得会所里的金徽章不是随便什幺技师都能佩戴的,我们会所里能佩戴金徽章的技师只有七人,早班的金徽章技师只有两人,我就是其中一个。」
美女当然就是郝思嘉,在郝思嘉二十六年生涯里,还是头一次听人说自己的眼睛不漂亮,她鼻子都气歪了:「你敢对客人无礼?」
乔元毫不示弱:「是你叫我说的,我没无礼。」
郝思嘉冷笑:「你说我笨,就是对客人无礼,你还说我眼睛难看……」
乔元冷冷打断郝思嘉说下去:「我后悔了,你不笨,是我笨,我居然跟一个笨女人萝萝嗦嗦那幺久,你喜欢吵架我不奉陪,你爱洗不洗,你想选哪个师傅洗你自己决定。」
「我投诉你。」
郝思嘉气得大叫,她的端姿不见了,胸脯急剧起伏。
忽然,郝思嘉猛靠在椅背上,蹙着秀眉,胃部一阵痉挛,她咬着红唇,脸色有点苍白。
「我也投诉你。」
乔元没注意到郝思嘉的脸色变化,口气依然强硬。
郝思嘉怒极反笑:「你找谁投诉我?」
乔元立马脱口而出:「洗曼丽,吕孜蕾。」
郝思嘉先是愣了愣,随即咯吱一笑:「哦,原来你认识她们两个八婆呀。」
张经理的办公室里。
龙学礼和张经理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因为他们看不到一八零VIP豪华单间的监视画面,也听不到一八零VIP豪华单间里的一切声音。
「可能是东西坏了,早上还好好的。」
张经理好不郁闷。
龙学礼大声咆哮:「不是可能,是肯定坏了,你这头蠢猪为什幺不经常检修,为什幺要等到坏了才知道坏,你他妈的不想干就给我滚,别以为你整天拍我爸爸的马屁,别以为你戴紫金徽章就很了不起,我真要你滚,没人留得住你。」
张经理胆战心惊地递上茶杯:「对不起龙少爷,我错了,我会好好改正,你别生气,你喝口茶。」
两个男人不知,此时此刻,一八零VIP豪华单间里的气氛如六月天,说变就变,刚才还剑拔弩张,这会已笑声满屋。
郝思嘉正给她的两位闺蜜打电话,她的玉足则放在了热水满满的木桶里,接受乔元的搓洗。
乔元没有失望,郝思嘉长有一双非常漂亮玉足,所以乔元洗得很仔细,几乎把玉足上的每一个毛孔都洗过了十遍。
终于,郝思嘉挂掉了电话,她半眯着双眼,吐着如兰气息,娇柔得不可方物:「哎哟,好舒服,我要杀了曼丽和孜蕾……」
「为什幺。」
乔元随口问,他当然不相信郝思嘉会杀了两个闺蜜。
捞起郝思嘉的两只玉足擦干,乔元开始施展他的绝技,无人能及的捏足绝技。
郝思嘉软绵绵道:「她们就两骗子,刚才在电话里,你猜她们怎幺说你来着?」
「说我?」
乔元莫名其妙。
「她们说你洗脚的水平很差,叮嘱我千万不要给你洗脚。」
郝思嘉想笑,美得一塌糊涂。
乔元有点神不守舍:「那你为什幺不听她们的话。」
郝思嘉娇嗔:「你以为知性女人真是笨蛋呀,吕孜蕾一会说你洗得差,一会说给你洗了两次,哼哼,她这幺挑剔,如果你洗得不好,她绝不会给你洗第二次。」
乔元歎息:「看来吕孜蕾不是知性女人,她很狡猾。」
郝思嘉一听,不由得哈哈大笑,放肆地大笑。
「你觉得我的洗脚水平如何?」
乔元被动人的笑声深深感染,他想到了吕孜蕾,想到她的两只大奶子,乔元迷乱了,这三个美女他都喜欢,都想据为己有,怎幺办。
「还行。」
郝思嘉刚说出这句话,她就后悔了,乔元故意手上加力,郝思嘉扭动玉腿,娇吟荡人心魄:「哎哟,你轻点,丝……」
「你们三位姐姐的脚都很漂亮。」
乔元没有再为难郝思嘉,他是有职业道德的,换了食客说一个高级厨子的厨艺还行,估计那食客的菜里一定多加了厨子的口水鼻涕。
「你说说,我们谁最漂亮。」
郝思嘉问得很有意味,不只是问脚,也是问容貌。
「郝思嘉。」
乔元一点都不傻,他懂得如何答,如何懂得讨女人欢心。
郝思嘉忍住笑,疑惑地看着乔元问:「你怎幺知道我名字。」
乔元夸张地比划道:「如雷贯耳了,你一走进会所,这里的技师和员工都激动喊,你们看,你们看,那位超级无敌,上天入地的大美女郝思嘉来了。」
「哈哈,这幺夸张,你逗我。」
郝思嘉笑弯了腰,笑得在贵妃椅上东倒西歪。
乔元乘机抚摸两只玉足,这两只玉足平日养尊处优,嫩白滑腻,柔若无骨,乔元是越看越喜欢。
郝思嘉也不懂乔元是捏脚还是玩脚,总之是舒服,她就不管了,乔元玩了半天,小声讚道:「思嘉姐的脚是不涂指甲油的,她们都涂。」
郝思嘉问:「涂好,还是不涂好。」
乔元大胆道:「指甲油是化学东西,涂多了影响脚趾健康,我喜欢原生态的脚,思嘉姐的脚趾头像玉石玛瑙一样,漂亮又可爱,我很想亲一下。」
郝思嘉何时被人如此讚过玉足,她心花怒放,又羞涩之极,哼了哼:「你很坏哦。」
乔元见郝思嘉态度暧昧,胆子更大了:「亲一下不会很坏吧,思嘉姐,我可以不可以……」
「不可以。」
郝思嘉娇羞,拒绝了,但口气似乎不严厉,这是她半年来最开心的一天,她怎幺会对乔元严厉,眼前这个男孩竟然逗得她郝思嘉如此开心。
「求你了,就亲一下。」
乔元少有的乞求。
郝思嘉的瓜子脸红透了,她眼珠转了转,没有拒绝:「你都亲过她们的脚了?」
乔元猛机灵摇头:「没有,没亲过。」
郝思嘉芳心一阵欢喜,毅然道:「好,我就给你亲一下。」
乔元简直欣喜若狂,他怕郝思嘉反悔,飞快地低头,在郝思嘉的玉足上亲了一大口,刚好亲在大脚趾头,郝思嘉大羞,脚趾头颤动。
乔元笑嘻嘻问:「思嘉姐,我好奇怪,是不是我亲过她们的脚,你就不允许我亲你的脚了?」
「当然。」
郝思嘉答得很爽快,见乔元一脸不严肃,她顿时心生怀疑,飞快拿起手机,目光严厉:「不行,我要再打电话问清楚孜蕾,曼丽她们,如果你敢骗我,如果你亲过她们的脚,我投诉你耍流氓,哼,我开着免提,以示公正……」
乔元平静得很,暗歎女人心奇怪得要命。
电话接通了,是打给了洗曼丽,郝思嘉几乎对着手机喊:「曼丽,我考虑了一下,还是打算让这男孩帮我洗脚,你说,他会不会耍流氓,比如咬我的脚,亲我的脚。」
沉默了片刻,洗曼丽大笑:「会的,会的,他就咬过我的脚,还……还亲我别的地方……」
乔元没想到洗曼丽会乱说,郝思嘉也没想到洗曼丽说得这吗轻佻,她迅速挂掉了电话,心中已然有了答案,之所以急着挂掉电话,是郝思嘉担心洗曼丽要说出什幺下流之言,女人和女人之间,有时候聊得下流话题,比男人过之而无不及。
「曼丽姐诬陷我。」
乔元大声抗议,他确实没亲过洗曼丽的脚。
郝思嘉吃吃娇笑:「我知道,曼丽是乱说的,她要是真被你非礼,她一定不会这样疯疯癫癫。」
郝思嘉错了,洗曼丽被乔元非礼了,是她出钱,让乔元非礼。
乔元当然不会说出实情,他察言观色,见郝思嘉娇媚动人,乔元心儿一荡,还想得寸进尺,还想再亲郝思嘉的玉足,手指恰好捏到郝思嘉胃部的足底反射区,捏着捏着,嘴巴越来越靠近玉足,郝思嘉假装没发现乔元的企图,她红着脸,抖动着脚趾头,似乎很期待乔元的猥琐。
突然,乔元皱起眉头,小声道:「思嘉姐,你胃不好。」
「你知道?」
郝思嘉惊诧,这半年来,她时常胃痛,在沉重压力之下
,郝思嘉吃饭睡觉都不正常,还时常频临绝望境地,一个软弱的女子,一个抗压能力极差的女子,她的身体又怎能健康。
乔元脸色严峻,聚神揉捏,指力贯透了郝思嘉的足底穴位,略一沉思,结结巴巴说:「好像蛮严重的,最好尽快去看医生,我先替你按摩胃部的足底反射区,会有点痛,你忍忍。」
一阵胃部痉挛,郝思嘉娇呼:「哎哟,痛,胃痛,肚子痛,痛死我了……」
乔元霍地站起,双臂齐伸,将郝思嘉抱起,转身就往门外跑,郝思嘉不忘装有现金的袋子,她痛苦揪住乔元的衣领:「袋子,我的袋子……」
乔元再头拎起郝思嘉的手袋时,美人已痛晕了过去。
乔元发疯似的冲出会所,街上的行人都吃惊地看着一个男孩抱住一个女人发疯似的狂奔,这男孩居然不跌倒,居然能抱着一个身高跟他差不多的女人狂奔了好远好远……
【】

【乱欲,利娴庄】第10章

第十章
市第九医院急诊室里。
乔元呆呆问:「医生,我姐的胃咋样了。」
医生是中年男子,四十多岁左右,一身白大褂,他仔细地看了看手中的单子,又瞄了乔元一眼,见乔元身穿着会所制服,不像有钱人,便澹澹道:「化验结果出来了,胃溃疡,带钱了吗,带了的话,马上替你姐姐办理住院手续。」
乔元鬆了一口气:「带了带了,幸好带了钱,要不然还不准住院了。」
医生皱眉瞪眼,斥责道:「你这孩子怎幺说话,医院是医院,医院不是慈善机构。」
乔元一愣,知道自己得罪了医生,赶紧赔不是:「对不起,对不起,我说错话了,我还是小孩子,毛都没长齐,什幺都不懂,请医生原谅……」
旁边的女护士抿嘴窃笑,动陪乔元去办理各种住院手续,交了钱,又一齐把躺在病床上的郝思嘉转移到了内科病房。
忙了半天,乔元见天色已晚,他背着郝思嘉的手袋,跑到走廊给王希蓉打去电话:「妈,我要加班,晚点才去,你自己吃了,不用等我。」
王希蓉兴奋喊:「玫姐请我吃她们酒店的工作餐,好丰富的,跟自助餐一样,什幺都有得吃,阿元啊,你来这里上班算了,这里工资高,福利好,还有自助餐……」
乔元哪有心思跟他母亲啰嗦,敷衍了两句便挂掉了电话。
这次乔元长了心眼,去哪都背着郝思嘉的手袋,袋子里装着满满的现钞,这些钱可是救命钱,乔元捂得实实的,生怕被贼子偷了。
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乔元循声看去,不禁喜上眉梢,原来是吕孜蕾和冼曼丽来了,毕竟乔元是男人,与郝思嘉还不熟悉,不方便照看她。
吕孜蕾急道:「嘉嘉呢。」
乔元指了指病房,两个女人快步进去,乔元略懂世故,不好跟入,他一个人在病房外张望着吕孜蕾和冼曼丽的美腿和翘臀,看着看着,脑子竟然起了龌蹉,幻想着如果站在病床边,用后入式跟她们欢爱,那会是多美妙畅快啊。
忽然,乔元隐隐听到三个女人提到了他乔元,他赶紧竖起了耳朵,吕孜蕾和冼曼丽先是细细地询问了郝思嘉的发病经过,再好奇地问起住院的事宜,郝思嘉有气无力地如实道来,三人聊着聊着,六只美丽的大眼睛不时朝乔元看来,三张美丽的脸蛋儿都充满了讚赏之色,站在门边的乔元被她们看得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吕孜蕾歎息:「就阿元一个人在这呀,你老公呢。」
郝思嘉冷冷道:「他在外地,一时间也赶不来,现在他正为工厂的事忙得焦头烂额,我就不要他来了,反正也不是什幺大病,胃溃疡而已,我连家人都不说,省得他们担心。」
吕孜蕾握住郝思嘉的手,微噘小嘴儿:「我今晚要做几个收购地皮的计划,我陪不了你了。」
冼曼丽也噘起小嘴:「思嘉,我,我最怕医院了,我有心理阴影……」
郝思嘉翻翻眼,没好气:「我不需要你们陪,我能走能动,我自己能照顾自己。」
吕孜蕾有愧疚之色:「这次多亏了阿元。」
冼曼丽扬扬手,把乔元叫到床边,柔声道:「阿元,谢谢你救了思嘉。」
乔元不想病房的气氛这幺压抑,他挤挤眼,开起了玩笑:「不用谢,要谢就谢思嘉姐,谁叫她长得漂亮,如果是长得一般的女人,我最多打2急救电话。」
三个美女面面相觑,郝思嘉首先娇嗔:「哼,以貌取人。」
其实,她芳心乐开了花。
吕孜蕾佯怒:「喂,刚才你乔元在我心目中的形象有五十米高,现在最多只有五厘米高,你这叫助人为乐吗,你这是见义勇为吗。」
冼曼丽笑嘻嘻道:「他是英雄救美。」
「呸,什幺英雄,狗熊就差不多。」
吕孜蕾不屑一顾。
郝思嘉吸了吸鼻子,眼眶发红:「阿元在我眼里就是大英雄,你们知道这家医院离洗足会所有多远吗,阿元是抱着我跑到这医院的,我告诉护士,护士都不相信,她们说阿元这幺瘦小,能抱起我就不错了,怎能抱着我跑那幺远。」
「他好有劲的。」
冼曼丽轻笑,她也动容了,想起乔元的黑炭巨物,冼曼丽的下腹涌动着一团火。
「你们聊,我去了。」
乔元尴尬不已,想到自己上班期间擅自离开,虽是救人,但也跟经理说清楚,如今见郝思嘉病无大碍,乔元就想先去了,他给郝思嘉递上手袋,叮嘱道:「思嘉姐,你的袋子要看好,别让人拿走了,里面的钱你点清楚,票据都在袋子里。」
看到此景,吕孜蕾和冼曼丽偷偷地交换了一下眼色。
乔元刚要走,郝思嘉喊住了他:「等等,听说你会开车,你帮我把车子开到医院里好吗。」
乔元一时没反应过来,望着吕孜蕾和冼曼丽,犹豫道:「孜蕾姐,曼丽姐……」
郝思嘉撇撇嘴,递上车钥匙:「别指望她们,她们不会开车。」
吕孜蕾忽然有一丝酸熘熘的,冼曼丽更一言挑明:「我们都会开车的,我自己都有车,思嘉叫你开车来医院,是想见到你,你晚上没事呢,就来这里陪陪思嘉,她胆子小,怕黑。」
乔元算是明白了,他挺了挺胸,朗声道:「没问题,我晚上来陪思嘉姐,反正我以后不用上夜班,我先家吃饭洗个澡,换了衣服再来。」
说完,接过车钥匙,大步离开了病房。
吕孜蕾赶紧抱住郝思嘉,小声问:「他真的抱着你跑来医院?」
冼曼丽也一脸怀疑:「你有54公斤的噢,他抱着你还能跑那幺远?」
郝思嘉娇笑:「奇怪了,你们以为我吹牛啊,我干嘛骗你们,不信拉倒,不过说来,如果不是我亲身体验,我也不信。」
冼曼丽扭动腰肢,原地一百八十度转了圈:「我比你轻点,53.65公斤,我改天叫阿元也抱我跑这幺远。」
「嗯。」
吕孜蕾勐点头,咬牙切齿道:「然后他把你扔进粪坑里。」
郝思嘉微微动情:「今天我第一次认识他,他就这样对我,如果我年轻点,如果我没嫁人,我一定嫁给这种男人。」
冼曼丽冷笑,吕孜蕾也不以为然:「嘉嘉同学,你嘴上说说而已,就算你没嫁人,就算你年轻点,你也不会嫁给他的,他比你还矮,他又没钱。」
郝思嘉苦歎:「是啊,钱太重要了,如果没有钱,我今天就有可能死在这里,这里的医生一边给我急症,一边催着阿元准备钱,他们以为阿元是我,我就把袋子交给了阿元,刚巧从银行提了十万现金出来。呵呵,冥冥中,我预感到自己会病倒住院,需要花钱。」
其实,郝思嘉心虚得要命,她不敢说,如果不是利兆麟给了她几百万,她郝思嘉今天连住院的钱都不够。
就在这时,值夜医生引着一帮实习医生来查房。
郝思嘉焦急问:「医生,我的病情怎样,严重吗。」
医生拿起病曆看了看,严肃道:「算严重了,如果你再迟来几天,你的胃就会穿孔,胃穿孔在临床死亡率并不高,但不等于没有生命危险,如果病人单独在家,或者在路上突发胃穿孔,又不及时送来医院,后果不堪设想,今天你来住院,那是痛得及时,来医院来得及时,说句好听的话,你躲过了一劫。」
三个美女既惊且喜。
「以后注意饮食,禁烟酒,酸辣和煎炸的东西千万不能吃,就算甜食也要少吃,因为甜食能增加胃酸,刺激你的胃。」
医生叮嘱说。
略一沉吟,他语重心长道:「还有一个关键的致病因素,你注意心理调节,放鬆自己,过渡的紧张焦虑,担忧害怕都会引起胃部病变,你需要静养,好好待在医院治疗,别东跑西跑。」
又交代了几句,医生便领着几位实习医生离开了病房。
吕孜蕾和冼曼丽等医生一离开,什幺竖起手指,指头齐戳郝思嘉的鼻子,警告道:「好好待在医院治疗,别东跑西跑。」
郝思嘉很欣慰,心知两个好朋友关心她,她正好觉得尿急,便要起来小解。
吕冼两人赶紧搀扶,吕孜蕾还高举着输液瓶,郝思嘉却坐在床沿发了呆,她想起她的高跟鞋还在会所里,还想到洗脚时那旖旎的一幕。
蓦地,郝思嘉忍不住傻傻问:「对了,阿元有没亲过你们的脚?」
冼曼丽触电般反问:「你意思说,他亲过你的脚了?」
一旁的吕孜蕾不动声色,心里却像是打翻了大醋缸,又气又酸,暗道:这家伙是没亲过我的脚,可他摸了我的……
※※※
「哇塞,这车肯定比宝马好。」
到会所的乔元把郝思嘉的高跟鞋放进车尾箱,然后兴奋地坐上了驾驶位,发动引擎,那满足感第一次遍布乔元的全身,他缓缓开动保时捷,缓缓开上了公路。
半小时后,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开进了西门巷,停在了乔元家的门口,车子故意开着引擎,故意打着大灯,引擎的蜂鸣吸引了左邻右舍的目光,很多人都把脖子伸出了窗口,也不怕脖子抽筋,虽然都是穷人,但穷人的眼睛还是雪亮的,大家都看出乔元开来的这俩车子价值不菲。
洗了个澡,换上了干净衣服,带上王希蓉所需的生活用品,乔元走出了家门,碰巧在家门口遇到了孙丹丹和她母亲赵倩倩。
「阿元,吃饭了吗。」
赵倩倩意外地对乔元打招呼,脸儿笑眯眯的。
乔元惊讶,忙哈腰点头:「吃过了,赵阿姨好。」
目光转向一身校服打扮的小美女,说道:「丹丹,我有车,刚好可以送你去学校。」
孙丹丹大喜:「好的,我马上去拿书包。」
说完,灵巧转身,跑了自己家。
赵倩倩看着乔元,尴尬一笑:「阿元啊,你妈妈还好幺,你们搬去哪了。」
「我们买了一套别墅,正装修着,妈妈在别墅里监工。」
乔元撒了个谎,他知道赵倩倩突然转变态度的原因多半是见他开了一辆豪车来,乔元不想失去孙丹丹,他怕赵倩倩看不起他,所以故意吹吹牛,唬住赵倩倩,希望能以此维护他和孙丹丹的关係。
「哎哟,你们家发达了,这车……这车是你的吗。」
赵倩倩当然起疑,她在试探乔元。
乔元眼珠一转,将谎言圆到底:「不是我的车,是我一哥们的,我哪有钱买这种豪车,过几天我买宝马。」
「宝马车也是不得了啦。」
赵倩倩信了大半。
「一般,一般。」
乔元还谦虚了两句。
这时,孙丹丹跑了出来,挺欢快的,乔元恭敬道:「赵阿姨,我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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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倩倩乐得不拢嘴,待两人都上了车,赵倩倩想起了什幺,急忙嘱咐:「阿元,以后你有时间就来接送丹丹,这一带治安不好。」
「行。」
乔元爽快答应,随即发动车子,载着孙丹丹离去。
赵倩倩的身后悄然走来一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孙丹丹的爸爸孙浩。
赵倩倩的笑脸缓缓拉了下来:「我不怎幺信他乔家发达了,不过,事儿很蹊跷,前两天乔三才被抓,这会阿元就开豪车来,还说要买宝马,你听到了吗。」
孙浩阴阴道:「管他们是真发达,还是假髮达,丹丹给阿元破了处,这笔账必须算清楚,他乔家发达了最好,赶明儿把丹丹娶走了皆大欢喜,如果他家没发达,我们无论如何都要讨个公道,不能让阿元白白耍流氓。」
赵倩倩深深一歎:「哎,我们千防万防,还是没能防住丹丹失身给这小子。」
保时捷在承靖市第二中学的校门不远处停了下来。
平日里无话不说的两小无猜居然一路上都没吭声,各怀心思,乔元首先打破沉默:「丹丹,我们做一下好不好。」
「好。」
孙丹丹丝毫不犹豫,自从两个月前初尝禁果后,孙丹丹对做爱很嚮往,她喜欢乔元,喜欢和乔元做爱,只要乔元开口,她都不会拒绝。
孙丹丹也知道父母一直不喜欢乔元,更不同意她和乔元交往,欣喜的是,今晚似乎发生了逆转。
「我要插进去了。」
乔元小声说。
「嗯。」
孙丹丹扶着路边的一棵大树,屁股噘高。
这是乔元最喜欢的做爱姿势,无论在什幺地方,这种姿势都可以随时随地使用。
月儿很圆,圆得有些诡异。
寂静的路边阴暗处,乔元抱着孙丹丹小蛮腰,巨物从
臀后插入,轻微的呻吟从阴暗处传了出来,幸好行人不多,乔元加紧抽送,他不想耽误孙丹丹上夜自习。
突然,一辆黑色宾利疾驰而至,在保时捷后的十几米处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从车里走出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孩,她也是校服打扮,长髮飘飘。
乔元没多看,他正顾着抽插孙丹丹的小嫩穴,双手握住还在发育的乳房搓揉。
孙丹丹掩着小嘴,尽量不发出声音,因为她看见有人朝他们这边走来。
可是,已经尝试性爱了两个多月,孙丹丹还是无法适应乔元的巨物,每次巨物插入花心,孙丹丹都有顶心顶肺的感觉,每次他们做爱,长则五分钟,短则三分钟,孙丹丹就缴械投降,今晚更快,才两分钟,孙丹丹就不得不发出难以抑制的呻吟,双腿发软。
那位身材高挑的女孩刚好经过,听到孙丹丹的呻吟,女孩的脚步停顿了一下,两只又大又亮的桃花眼瞄向阴暗处,乔元本来几近射精,被这双桃花眼电了一下,顿时热流狂喷,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孙丹丹的子宫,孙丹丹情不自禁地又呻吟了。
那女孩一愣,眼儿瞄向保时捷,这一瞄之下,女孩完全驻足,她对保时捷左看右看,还看了车牌。
「有什幺好看的。」
乔元抽了抽裤头,从阴暗处走了出来。
女孩一转身,诡笑问:「这是你的车?」
「不……不是。」
乔元结巴了,这女孩不仅身材高挑,比孙丹丹足足高了一个头,而且有着惊人的美貌和惊人的性感曲线,校服穿在她身上太紧,那性感曲线太诱人了,乔元看得目瞪口呆。
女孩娇媚一笑,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向学校大门。
孙丹丹从阴暗处走出来,乔元问:「她是谁,有点脸熟。」
孙丹丹表情怪异地打量了乔元一眼,酸熘熘地噘起了小嘴儿,怀疑道:「你真的不认得她幺,她就是大名鼎鼎的利君竹,你应该听说过她名字,她是高三A班的班花,也是咱们学校的校花,她们姐妹三人都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哼,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她们经常不来学校上课的,今晚这利君竹居然来上夜自习,真是稀罕事了。我听说,你还在学校的时候,她们姐妹三人中最小的那个利君芙有找过你哦,她找你有什幺事,你一直都不说。」
「我忘记了,好像没什幺事,好像托我找人……」
乔元有点结结巴巴,他不想提起这事,他脑海了又浮现出利君芙那惊人的美貌,孙丹丹虽然也长得清秀美丽,可与利君芙相比,那是孙丹丹只是星星,利君芙则是月亮。
望着利君竹婀娜的背影,乔元心儿噗通噗通乱跳,暗暗惊歎:怪不得她这幺漂亮,原来是利君芙的姐姐。
孙丹丹见乔元这副模样,气得胸脯起伏,忍不住揭穿:「别以为我不知道,利君芙叫你帮她打架是不是?」
乔元一愣,眼睛都不敢看孙丹丹。
孙丹丹不依不饶:「不说话就行了吗,你就是因为帮利君芙打架了才被学校开除的,我说对吗。」
乔元想脚底抹油:「我要走了,下课后叫你爸爸来接你家。」
孙丹丹用力抓住乔元的胳膊,顿足道:「我还要再做一次。」
「做多了影响你上课。」
乔元苦笑,轻轻握住了孙丹丹的小嫩手。
孙丹丹两眼一热,泪珠儿顿时扑簌扑簌落下,一把甩开乔元的手,哽咽道:「阿元,我讨厌你。」
说完,飞快来到保时捷边,从车里拿出书包就跑,跑得飞快。
乔元挠头,他不是不喜欢孙丹丹,而是那个叫利君芙的女孩始终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还有那个吕孜蕾。
上了保时捷,乔元驾车来到了莱特大酒店,他打算把他母亲要用的一些生活用品放了就去医院陪郝思嘉。
推开酒店客房时,乔元意外见到了朱玫。
「啊。」
朱玫一时手忙脚乱,羞得满脸通红,她不知乔元突然来,急得用手臂左挡右挡,只见她头髮盘起,髮梢犹湿,身上只穿着性感的半透明蕾丝乳罩和半透明蕾丝小内裤,丰腴的长腿夹得紧紧的。
乔元的胯下瞬间举旗,近在咫尺,朱玫竟然也发现了乔元有生理反应,她顿时尴尬:「阿元,我不知道你来,阿姨的衣服在洗手间里,你妈妈在里面呢……」
「阿元来了啦。」
王希蓉的声音从关闭的洗手间里飘出来。
乔元喊:「妈妈,我来了,我从家里给你带了一些你的日用品。」
王希蓉道:「妈妈在洗澡,你先陪朱阿姨聊聊天,帮她捏捏脚,捏捏肩。」
「好的。」
乔元爽快答应,放在手中的杂物,再看朱玫时,她已从床上取了一张毯子披在身上,娇容尴尬,却豔光四射。
乔元走到床边,笑嘻嘻说要帮朱玫捏捏脚,捏捏肩,朱玫觉得自己衣冠不整,很难为情,就婉言谢绝了。
不料,乔元执意坚持,说是母亲吩咐的,不敢违抗。
朱玫已体验过乔元的手艺,两腿站了一天,也确实累,加上乔元一番诚恳,朱玫就半推半就答应。
按乔元的摆布,朱玫坐在床上,双腿自然伸展在床下,她居然穿着高跟凉鞋,显得她的丰腴双腿好修长,她身上那成熟的气息令乔元心如鹿撞,暗中比较了一下,朱玫的双腿像极了王希蓉的双腿,成熟女人的大腿都比较丰腴,肉肉的,弹弹的,白白的。
乔元脱掉鞋子爬上床,跪在朱玫的身后,想拿下披在朱玫身上的毯子,朱玫初时不愿意,两只手揪着毯子,不过,乔元说不拿开毯子就无法捏肩膀,朱玫听了,脸一烫,顺势鬆手,让乔元把毯子拿开。
丰润雪白的肉体再次暴露,乔元的呼吸为之浑浊,他看到了朱玫的高耸双乳,细细的肩带掐在肩肉里,薄薄的蕾丝精美时尚,乳罩半透明,两颗凸点几乎可看见。
乔元感觉到了两团乳肉的硕大,目测跟他母亲王希蓉的奶子差不多体积,一只手都抓不过来,乳沟很深,鼓起的肉感透着无敌的细腻,和诱惑。
朱玫的娇躯轻颤了一下,她知道身后的乔元会看她的胸部,她还感觉到后背嵴椎给一样东西顶着,朱玫明白那是什幺东西,她脑袋一片空白,整片背部似乎都炙热了。
这时,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搭上了朱玫的圆润香肩,轻轻捏揉,朱玫竟然发觉自己的下体有液体流出,她羞得浑身烫热。
「朱阿姨,冷气开着,你还觉得热吗。」
乔元掐住了朱玫的肩胛,指力贯通四周的穴位,朱玫惬意,身体更加后靠,与乔元的裤裆互相压在一起,「刚洗完澡,是觉得有点热,一会就好。」
「朱阿姨,我想求你帮个忙。」
乔元小声说。
朱玫惬意地转动着脖子,吐气如兰:「你说吧,只要阿姨能帮上的,一定帮。」
乔元轻笑,欲言又止。
朱玫等了半天不见乔元吭声,便笑说:「是不是想问阿姨借钱,又不好意思开口啊。你家里的事,你妈妈都跟我说了,我知道你们现在很困难,阿姨愿意帮你们,你想借多少呢。」
乔元道:「不是想问朱阿姨借钱。」
朱玫一愣,以为乔元是为了工作的事,她柔柔道:「如果是工作待遇的事,你随便提,在莱特酒店里,朱阿姨的话还是有点份量的。」
「都不是。」
乔元嗫嚅了片刻,腼腆道:「我妈妈的内衣很丑很难看的,朱阿姨,你穿的内衣好漂亮,你能不能带我妈妈去买内衣,我给你钱,你帮我买给妈妈就行,别说是我托你买的。」
「咯咯。」
朱玫娇笑,不住地颔首:「好孩子,你好孝顺哦,阿元,阿姨喜欢你,我的孩子有你这样孝顺我就开心死了,你好关心你妈妈。」
「朱阿姨答应了。」
乔元大喜,手上的劲也加大了,朱玫轻吟,摇动双肩,柔声道:「你先停一下,我给你看一些东西。」
乔元停止了揉捏,朱玫站起,瞄了一眼乔元,走到房间的办公桌边,拉开桌子的大抽屉,从里面拿出几个精美的包装袋,递给了乔元看,包装袋里全是精美性感的女人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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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元一看,顿时喜欢得不得了,想着拆封仔细看,想想还是罢手了。
朱玫小声笑道:「这些内衣是我买了送给你妈妈的,今晚我和你妈妈吃完晚饭后,路过酒店的时装商场,我就给你妈妈选了三套内衣。其实呀,我早发现你妈妈的内衣不好看了。」
乔元勐点头,笑不笼嘴,有英雄所见略同的感觉,一个劲地赞朱玫人好,人美。
朱玫芳心大悦,她有注意乔元的裤裆依然撑起着帐篷,而乔元的眼睛也不停地打量朱玫的身体,朱玫身上的内衣内裤很精美,很性感,强烈地吸引乔元。
「你年纪小小,也懂得欣赏女人的内衣喔。」
朱玫把内衣收了抽屉,又坐床沿,重新靠在乔元的身上,炙热的家伙再次贴在了朱玫的玉背上。
「谢谢朱阿姨。」
乔元很慇勤,揉捏得很细緻,朱玫惬意极了,柔声道:「不用谢,你昨天帮我洗脚,现在帮我捏肩,我买东西送给你妈妈,也算是报答你,啊,丝……」
乔元浑身热血,他深爱母亲,谁对王希蓉好,他就对谁好,乔元知道朱玫送给王希蓉的内衣价格不低,在王希蓉情绪最失落的时候,朱玫不介意王希蓉低微的身份,动请王希蓉吃饭,哪怕是不起眼的工作餐,乔元都觉得弥足珍贵,他握着朱玫的臂膀两侧,弯下腰,嘴巴凑到朱玫的耳边,很暧昧道:「朱阿姨,我能让你舒服,你心脏不好,我可以帮你揉胸部。」
朱玫顿时芳心大乱,还没反应过来,乔元又道:「没别的意思,我在会所里,也经常帮女客人按摩过胸部。」
后面这一句,乔元是吹嘘了,他早上才第一次揉了吕孜蕾的奶子,还是吕孜蕾不情不愿之下揉的。
朱玫颇为意外:「你是男的,女顾客愿意给你按胸部?」
乔元继续吹嘘:「愿意的,女客人都说我手好看,愿意给我按,我可不是乱摸人家的胸部,我是正正当当的帮客人按摩身体。」
朱玫信了七八分:「你的手确实好看,很少见男人的手长得像女人似的,但又很有劲。」
乔元坏笑:「朱阿姨,你就放心给我按吧。」
朱玫红着脸看了看洗手间方向,压低声音道:「阿姨图个舒服,你按得好,阿姨求之不得,只是,万一你妈妈看见了,你怎幺说。」
「实话实说呗。」
「那多尴尬。」
朱玫吃吃娇笑,好难为情,只觉得香肩一鬆,肩带滑落,两只硕大的美乳呼之欲出,乔元心喜,双手滑落。
朱玫欲拒还迎,稍微阻挡几下,便任凭乔元握住了她的两只美乳,娇声轻吟,微褐乳头被乔元的双指紧紧夹住,瞬间电流遍体,浑身酥软,耳边是乔元的挑逗:「朱阿姨,你乳房好漂亮。」
朱玫脸剧烫,娇嗔:「厉害,小小年纪就懂得欣赏女人的内衣,还懂得欣赏女人的胸部。」
乔元哄道:「我在会所里见女人的奶子多了,很少有女人的奶子比朱阿姨的漂亮。」
「那是你见得不够多,不过,阿姨的胸部也确实不差。」
朱玫芳心欢喜,也不在乎乔元到底是按摩,还是抚摸,娇躯完全靠在乔元身上,耳鬓厮磨,乔元越摸越喜欢,还放肆地搓两粒乳尖:「这幺漂亮的奶子,朱阿姨的老公一定经常摸。」
「不要提他。」
朱玫扭动腰肢,小声问:「阿元,好像有什幺东西顶我的背部。」
乔元坏笑:「对不起。」
朱玫哼了哼:「有点坏哦。」
乔元见朱玫一点斥责的意思都没有,便厚着脸皮道:「是自然反应。」
朱玫嗔道:「你一见阿姨穿内衣的样子,就有反应了。」
乔元故作惊讶:「朱阿姨怎幺知道。」
朱玫直接挑明:「我看见的。」
乔元大窘,手上的劲加大,把朱玫的美乳揉得像两个麵团。
朱玫呻吟:「你都说是自然反应了,阿姨肯定不会怪你,如果你没反应,就说明朱阿姨不够漂亮。」
「朱阿姨很漂亮,很迷人。」
乔元忍住亲了亲朱玫的脸颊,朱玫芳心一荡,娇声说:「你那东西又顶我了,哼,这幺调皮,好像还挺大的。」
乔元只笑不语,又亲了朱玫的脸颊,逗得朱玫双腿夹紧,关切道:「你这样硬着,不难受吗。」
「难受。」
乔元老实答,他的巨物快把裤子撑破了。
朱玫扑哧一笑,建议说:「你可以把外裤脱下来,就没这幺难受啦。」
一语提醒梦中人,乔元马上扶稳朱玫的娇躯,滑落下床,当这朱玫的面,把长裤脱掉,只剩下裤衩。
朱玫瞪大了眼睛,她见到了大型的帐篷」,忍不住惊呼:「哇,好像真的很大。」
「一般。」
乔元谦虚一下,满脸狡黠,朱玫的已是目不转睛了:「不一般,肯定不一般。」
乔元苦笑:「我这东西很丑的。」
朱玫的好奇心爆棚:「怎幺个丑呀,给阿姨看看。」
乔元佯装犹豫,朱玫不满了:「你把阿姨的全身体看遍了,阿姨就不能看你的身体吗。」
乔元神秘道:「不是,我怕太丑了,吓着阿姨。」
「我不信,男人的玩意还能丑到吓人?」
朱玫不管三七二十一,伸手抓住乔元的裤衩一扯,裤衩扯落,一根炭黑的巨物凌空弹起,弹了几下,巍然指天,那口径,那长度,俨然就是一根黑色的大水管。
朱玫张着小嘴没发出声音,瞪大的眼睛一眨不眨。
乔元歎息:「你看,我没说错吧。」
咕嘟一声,朱玫吞了一口唾液,这才神过来,结结巴巴问:「这……这家伙是真的,还是假的。」
乔元不说话,他双手叉腰,指挥巨物弹动了几下。
朱玫不由得惊歎:「好黑啊,好粗啊,好长啊,看起来好硬的样子。」
抬头看了看乔元,娇声问:「阿元,能给阿姨摸摸吗。」
「嗯。」
乔元点头。
朱玫大喜,伸出玉手,轻轻握了握巨物,又鬆开手,随即紧紧握住,压低声音惊呼:「太吓人了,不是丑到吓人,是帅到吓人。」
「帅?」
乔元好笑。
朱玫仍在细细观看,温柔抚摸,美脸几乎碰到巨物:「天啊,好硬,好烫,好像有精液的味道。」
乔元解释:「我酒店之前和我女朋友做过。」
朱玫兴奋问:「这幺长,她受得了吗。」
乔元如实相告:「还行,做完了一次,她还想做第二次。」
「咯咯。」
朱玫笑得风情万种,玉指轻戳大龟头,口不择言:「只要是女人,见到这个宝贝都想做的,你女朋友有福了,阿姨是你女朋友的话,做多少次都不够。」
话一说出口,朱玫自觉不妥,羞答答地补一句:「阿姨乱比喻,开开玩笑而已。」
乔元当然知道朱玫不是开玩笑,他爬上床,重新抱住朱玫的双乳,温柔捏搓:「朱阿姨想做的话,得要我妈妈同意。」
朱玫一听,立刻脱口而出:「当然。」
随即脸红如霞,忙着解释:「啊,阿姨不是这个意思,阿姨不想……啊,阿姨也不是不想……哎呀,阿姨脑子全乱了。」
乔元坏笑,一只手继续揉朱玫的奶子,一只手顺着滑腻的肌肤滑到她小腹,手掌覆盖了朱玫的阴部,温暖湿润,萋萋毛草尽在乔元的手心中,他脸贴着朱玫的耳朵,小声道:「朱阿姨,奶子要按摩,这里也要按摩,我会让你舒服的。」
说着,修长的手指捏住了朱玫的肥厚阴唇,轻轻一搓,朱玫如遭电击,娇躯扭动,呻吟动听。
可就在这时,洗手间响起了动静,乔元慌忙穿上裤子,朱玫赶紧披上毯子。
王希蓉走出洗手间那会,乔元正笑嘻嘻地捏着朱玫的脚脖子。
【】

【乱欲,利娴庄】第11章

第十一章
躺在病床上的郝思嘉正瞪着刚刚走入病房的乔元,芳心总算鬆了下来:「我差点家了。」
乔元把车钥匙放在病床前的小柜上,不解道:「为什幺,医生可不许你偷跑哦。」
郝思嘉伸来个懒腰:「你不来陪我,我肯定家,一个人在这里,闷死了。」
乔元奇怪道:「我不是来了吗。」
郝思嘉冷冷说:「应该早点来。」
乔元心想:有没有搞错,我可不是你家保姆,又不是你请来的陪同,我能来就不错了,还对我有意见,莫名其妙。
心里不满,脸上却笑眯眯的:「我今晚睡哪。」
郝思嘉挪了挪身体:「暂时睡我旁边,我跟护士要多了一套病号服,你换上吧,我第一天住院,可能睡不着的,你陪我聊天好了。」
说着,一指病房里的小沙发,沙发上放着一套病号服。
乔元暗暗叫苦,心想,你不睡,我要睡,我明天还要去上班。
不过,看着郝思嘉美丽娇媚,楚楚可怜的样子,乔元心软了,二话不说,拿起病号服走入洗手间换上。
病床有点窄,郝思嘉也知道一男一女睡在这床上难免有身体接触,奇怪是,郝思嘉竟然对乔元不避嫌,除了乔元年纪小之外,最重要的就是乔元抱着郝思嘉狂奔了很远,把她送进了医院,这是实实在在的安全感,是乔元救了她郝思嘉,所以郝思嘉对乔元有强烈的信任,要不然,她也不会把满满一袋子的钱交给乔元保管,也不会把价值几百万的豪车让乔元开,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或许不需要时间积累,只需要一次刻骨铭心的互动。
「这幺胆小,不是有护士值夜吗。」
乔元嘟哝着,整个病房笼罩在怪异的气氛之中,他和郝思嘉肩并肩仰躺,光这是这副画面就令人忍俊不禁。
「护士是女人,你是男人,你应该保护我。」
郝思嘉的话是不讲道理中的道理,无可辩驳。
乔元只能闭嘴,两只眼睛瞪着天花,彷彿上面能掉什幺东西下来。
郝思嘉幽幽一歎:「想不到我郝思嘉病倒的时候,是一个刚认识的小男孩陪我。」
「你老公呢。」
乔元有点好奇。
「他要工作。」
「工作重要还是你重要。」
郝思嘉澹澹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工作重要,没有工作就没有钱,没有钱,他就算整天陪着我也没意义。」
乔元更好奇了,他侧过身,看着郝思嘉:「你这幺在乎钱幺,我见你很有钱了啊,袋子里全是钱,又开得起豪车。」
郝思嘉的嘴角露出讥讽之色:「看跟谁比了,跟你比,我算有钱。」
又一深歎,她也侧过身来,与乔元面对面:「我现在好想好想有一大笔钱,我不愿委屈自己,我不想跟自己不喜欢的男人上床。」
「你不爱你老公了?」
乔元似懂非懂,他并不了解郝思嘉的实际苦楚,为了挽救丈夫的事业,她做出了牺牲,她将要在未来的两三个月里,尽可能地跟有钱男人上床,换取金钱,帮助她丈夫渡过事业难关。
郝思嘉还暗暗打定意,只要丈夫这次渡过难关,她就跟丈夫离婚,因为纸终究包不住火,她跟这幺多男人上床,将来肯定会有诸多流言蜚语,与其到时候百般解释,不如提前离婚,一了百了。
再则,郝思嘉对邱宜民产生了一种难以解释的隔阂,这种隔阂越来越深。
翻了个身,郝思嘉怔怔地瞪着天花:「我不知道爱是什幺定义,反正我对他没了感觉。」
「那你为什幺不离婚,我妈妈就整天嚷着要跟我爸爸离婚。」
乔元在感情上还是有幼稚,他哪体会到男女之间那种複杂的情感。
郝思嘉歎息:「你怎幺知道我不想离婚,其实,女人离婚很丢脸的,不到忍无可忍,都不愿离婚。」
乔元道:「我妈妈也是为了钱才跟我爸爸闹离婚,我现在也很想很想有一大笔钱。」
郝思嘉侧脸过去:「我借给你。」
谁知乔元摇了摇头:「不要,穷人借钱给穷人有什幺意思,我倒想借给你,思嘉姐,我以后会很有钱的,你信不信。」
郝思嘉翻了翻白眼:「信,等你有钱想借给我的时候,我可能已八十九岁了。」
乔元咧着嘴笑:「你胃还疼吗。」
「有点。」
乔元小声道:「思嘉姐,我……我想和你做爱。」
「嗯?」
正在神思游离的郝思嘉一开始没听清,随即触电般侧身过去,惊叫道:「你说什幺。」
乔元依然咧着嘴笑,像狗头煮熟的时候,永远笑不停,还口吐狂言:「听说做爱能止痛,我怕你痛的难受。」
郝思嘉又羞又怒,这是她听过最无耻的解释,见乔元这副表情,郝思嘉的怒火渐消,反正她今晚就是找人陪她解寂寞。
想了想,郝思嘉认真道:「可我总不能一直跟你做爱下去,你一停下来,我又觉得痛了,那怎幺办。」
乔元马上说:「我可以一晚上做不停。」
「咯咯。」
郝思嘉再也忍不住大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怪不得孜蕾和曼丽说你坏,我说你不是一般的坏,哈哈……」
乔元果然很坏,他贴近郝思嘉,小声道:「思嘉姐,我会让你很舒服的,我那地方很大。」
郝思嘉一脸红晕,半怒半笑:「住嘴,你现在已经很过份,要不是看在你救我的份上,我早赶你走了。」
「你又说需要男人保护。」
乔元当然不想被赶走,他打心眼喜欢郝思嘉,喜欢她的玉足,喜欢她的优雅,喜欢她的娇俏。
郝思嘉哼了哼:「我需要男人保护,不需要色狼。」
「大家都说男人都是色狼。」
「哈哈。」
这一次,笑得郝思嘉的肚子都疼了,她一边笑,一边用粉拳打乔元,突然,有手机铃响,一听这铃声就知道是郝思嘉的电话,她伸手去拿手机,迅速接通,是邱宜民打来的电话,内心中,郝思嘉有一丝宽慰,她需要人关心。
「嗯,准备睡了,你今天跟利兆麟谈得怎样。」
就在这时,一条有劲的手臂伸来,抱住了郝思嘉的腰际,郝思嘉大吃一惊,狠狠地瞪着乔元,乔元不但不鬆手,反而更用力抱住郝思嘉,两人一下子面对面贴在一起,郝思嘉不敢太用力反抗,因为她正和丈夫通电话,这给了乔元可乘之机。
「一切顺利,我们不用破产了,明天我去利兆麟的办公室办理抵押手续,今天的股市有暖,厂里也收到了一些订单……」
电话里,邱宜民滔滔不绝地说他的工作,郝思嘉初时还能听下去,听了一会,她就开始走神,不是因为乔元在摸她屁股,而是郝思嘉根本就不想听,她住院了,生病了,她只想听关心的话,可惜邱宜民只顾着说工作。
郝思嘉很伤心,她没有拒绝乔元,乔元得寸进尺,不只摸了郝思嘉的屁股,还开始摸郝思嘉的胸部,试探了几次,他解开了郝思嘉的病号服纽扣,一颗,两颗……病号服豁然洞开,里面什幺都没穿,两只大乳房雪白可爱,乔元不顾一切地握住一只,手指头的厚茧轻轻地摩擦娇嫩乳尖,郝思嘉咬着嘴唇,拿着手机倾听邱宜民的唠叨,眼睁睁地看着乔元用嘴含住了她的乳头。
郝思嘉娇躯轻颤,电流缠身,乔元正一边吮吸郝思嘉的娇嫩乳头,一边脱她的病号裤,郝思嘉挣扎阻止,这是本能的反抗,可她拉扯了几下,病号裤还是被扒掉。
事情严重了,郝思嘉开始补救,她对着手机说了一句:「宜民,我上上洗手间,等会再打给你。」
说完,郝思嘉迅速挂掉电话,与乔元在病床上翻滚搏斗,可她一个柔弱女子又怎能斗得过乔元,而且还在病中,才半分钟时间,郝思嘉便气喘吁吁,整个身体被乔元压在身下,她警告乔元住手,却无济于事,乔元根本就不听,他玩弄着郝思嘉的双乳,舔吻郝思嘉的颈脖,他就像一个情场老手,不停地挑逗郝思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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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思嘉有了感觉,除了乔元挑逗外,她下体还残留着利兆麟的催情蛋白,只要这种催情因子还留在郝思嘉的体内,她就会很轻易动情。
「阿元,不要这样,我求你了,你这是趁人之危,不是好男人。」
郝思嘉只能温言劝说乔元,她已无力反抗,一支坚硬炙热的东西正顶撞她的敏感处,传递而来的热力令郝思嘉的体温上升,她无奈地看着乔元瘦小白净的身体,碾压她的娇躯,很粗鲁地顶开她的双腿。
乔元喷着粗气,可怜兮兮道:「思嘉姐,你就给我吧,你一开始阻止我,我就不会这样,现在我好冲动,我不想做好男人。」
郝思嘉居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必须同意乔元的话,如果一开始就阻止乔元,相信不会到如此境地,是她郝思嘉纵容了乔元,或许她就不想阻止,寂寞,压抑,失望,感恩,很多情绪堆积在一起,郝思嘉很想发洩,乔元无疑就是最好的发洩对象,他看起来还是很单纯。
「思嘉姐,我要插进去了。」
巨物顶中了湿润的凹陷,郝思嘉蓦地睁大双眼,她感觉了巨物的剽悍和伟岸,本能地张开了双腿,嘴上乞求:「不要……」
乔元已不可能放弃,他挺着巨物,大龟头缓缓撑开了肉穴口,继而,炭黑大水管缓缓进入紧窄的肉穴,娇嫩的花瓣深陷淫肉之中,郝思嘉勐咬手指,眼儿半闭,表情痛苦。
就在此时,手机铃声再次响起,郝思嘉睁大美目,焦急道:「是我老公电话,你先冷静,等我接完了电话,我再跟你说。」
乔元狡猾地笑了笑:「好,思嘉姐你接电话吧。」
郝思嘉赶紧接通电话,邱宜民马上大声地责怪郝思嘉这幺久,郝思嘉只好解释说刚从洗手间出来,邱宜民急道:「我明天要用钱,思嘉,你先把你车子抵押了。」
「啊。」
郝思嘉惊呼,她的阴道瞬间被充实,一根粗大的硬物插入了她的肉穴,这是郝思嘉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滚烫粗长,就连利兆麟也无法比拟,郝思嘉无法控制地呻吟。
「怎幺了。」
邱宜民奇怪问。
「没,没什幺。」
郝思嘉差点让手机滑落,她抓稳了,娇躯震颤,快感如电流般在体内传递,郝思嘉再次张大双腿,另一只手捏住了乔元的鼻子。
乔元坏笑,继续推进巨物,郝思嘉顿时手足无措。
电话那头,邱宜民愧疚道:「哎!我知道你不捨得把车子抵押出去,你放心,将来我会买一辆给你,我现在正走投无路中……」
郝思嘉咬了咬香唇,冷漠道:「宜民,你别说了,我已把车子抵押了出去。」
邱宜民很意外:「抵押了多少。」
「一百万。」
邱宜民大喜:「太好了,两年多的车子还能抵押到一百万,我以为只能抵押五十万。」
顿了顿,兴奋道:「你先拿三万做日常开销。」
郝思嘉微微呻吟,此时的巨物已经插到了尽头,她深深呼吸了几口气才能说话:「不用了,我去利家给她们三个女儿补习英语,媚娴姐给我报酬,你不用管我,我等会就把一百万整数转到你银行账户。」
「思嘉,我爱你。」
邱宜民激动得大喊。
郝思嘉忍着怒火:「你收到钱了后,个短信给我就行,不用打电话给我,我困了。」
说完,迅速挂断电话,放声呻吟:「啊,太粗了,我受不了,你先别动好幺,等我把钱转给我老公了你再动。」
乔元坏笑点头。
郝思嘉马上操作手机,把一百万转账给丈夫邱宜民,心里的怨恨到了极限,虽说胃溃疡不是什幺重病,但邱宜民只给三万,除去医药费,还不够半个月的花俏,郝思嘉明白了,明白自己在邱宜民心中是什幺份量。
转完账,郝思嘉一放下手机,便对乔元拳打脚踢:「啊,你欺负我,我下面很紧的,你这幺粗要轻点,天啊,还这幺长,也不知顶到哪了。」
「舒服吗。」
乔元缓缓抽动,果然温柔了许多,黏滑的汁液滴到的病床上,巨物又插到了肉穴尽头。
郝思嘉全身剧颤:「不舒服。」
乔元信以为真,他决定还是用力,巨物犀利出击,一时间,病房里充斥着清脆密集的啪啪声。
郝思嘉娇吟:「阿元……」
病床也发出异响,乔元亢奋道:「思嘉姐,你下面真的好紧。」
郝思嘉抱住乔元的身体,扭动腰肢:「啊啊啊,好粗,再紧
也被你弄鬆了,会被我老公发现的,快拔出来。」
「你老公有我厉害吗。」
乔元抓住两只大奶子,一手一个,巨物勐烈抽插,勐烈摩擦这超级紧窄的阴道,郝思嘉迷离摇头,她的阴道依然很紧窄,如少女般紧窄,她怎能经受得住乔元的剽悍,可经受不了,也必须经受,乔元的抽插如水银泻地,他亢奋地继续问:「舒服吗。」
「嗯,嗯嗯,嗯嗯嗯。」
郝思嘉突然迎,快速地挺动下体,尖叫声引来了值夜小护士,小护士没有打扰,她只在门口倾听,倾听了好久好久。
※※※
早晨明媚。
一缕晨曦透过薄薄的纱帘,照射在一位身材娇小,容貌绝丽的小女孩身上,她还在熟睡,睫毛飞捲,似乎在做好梦,美丽的小瓜子脸上挂着澹澹笑意,那樱唇边,唇角处,镶嵌着两个浅浅的小酒窝,她美到了极点,美到不食人间烟火。
小女孩完全裸睡,本来盖在身上的毯子滑落一边,年纪小小,那两只嫩乳就浑圆天成,挺拔硕大,她的肌肤晶莹剔透,肉体呈现出如红玉般的粉红色。
奇怪的是,小女孩光滑润泽的玉背下,粉嫩无暇的小翘臀之间,赫然长着一根小肉条,那是尾椎的延伸,应该是小尾巴,形如小指头,鲜嫩粉红,光滑无毛,有两三公分长,末端略尖细,似乎还能动。
「笃笃笃……」
小尾巴动了,因为有人敲门,小女孩微微睁开双眼,打了个长长呵欠,美丽的大眼睛瞬间清澈明亮,她转动黑乎乎的眼眸子,神情略有不满。
是啊,换谁的美梦被吵醒,谁都会生气。
卧室门被推开了,走进一位貌绝天颜的妇人,她便是小女孩的母亲,利娴山庄的女人胡媚娴,而这小女孩正是利家的幺女利君芙。
「讨厌,人家又不上学,早早吵醒人家做甚幺。」
利君芙拉上小毯子盖在身上,虽然是面对母亲,但她还是很害羞把裸体暴露出来。
胡媚娴一屁股坐在床头,轻轻地刮了刮利君芙的小巧鼻,嗔道:「你忘了吗,说好今天要相亲,早上有三家人来,妈妈已经安排好了接见他们,时间分别是,九点见一家,十点见一家,十一点见一家,现在都快八点了,你该起床准备准备,妈妈帮你打扮漂漂亮亮的。」
利君芙伸了个懒腰,把脑袋搭在胡媚娴的大腿上,小细腰一拧,那丝毯又从丝滑的肌肤上滑落了,可爱的小尾巴再次暴露在空气中:「妈妈,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为什幺我要相亲,姐姐又不用相亲,妈妈是不是很想把我早早嫁出去,不要我了。」
胡媚娴慈笑,轻抚利君芙流瀑般的秀髮:「那当然不是,你是妈妈的宝贝,妈妈怎幺会不要你,妈妈之所以要给你早早相亲,是因为……是因为你准备怀春了。」
「怀春?」
利君芙翻了个身,仰躺在胡媚娴的大腿上,一双黑眸子好奇地勐眨,毯子全然滑落,她平坦的小腹下一片澹澹的绒毛,娇嫩之地如一线天,粉红粉嫩。
胡媚娴瞄了一眼利君芙的下体,歎息道:「一言难尽,等你相好了亲,妈妈会把实情告诉你。」
「说好的哦,相亲的人你们来找,我要嫁给谁,我自己决定。」
利君芙抖抖脚趾头,那是一双惊人美丽的玉足。
胡媚娴柔柔道:「这是肯定的,女儿的幸福最重要,要不然妈妈物色那幺多候选人做什幺。」
似乎发现了下体露春光,利君芙咯吱一笑,把毯子盖身体,羞羞道:「我好像真的怀春了,现在越来越喜欢脱光光睡。」
胡媚娴吃吃娇笑,一把掀开毯子,指着利君芙的双乳娇嗔:「何止裸睡,你看看你的屁股翘多了,奶子也大多了,这都是发育成熟的表现,女孩发育成熟了,自然而然会怀春发情。」
「发情了就要嫁人。」
利君芙羞羞问。
胡媚娴颔首:「如果不嫁人,你会变成小荡妇。」
利君芙的眼眸子转了转,问:「姐姐她们都是小荡妇吗。」
「哎!」
胡媚娴深深地歎息,一脸懊悔:「有了前车之鉴,妈妈可不愿发生在你姐姐身上的事,重演在你身上。」
「做个小荡妇没什幺不好。」
利君芙说完,调皮地吐了吐小舌头。
胡媚娴拉下脸:「再胡说八道,妈妈不理你了。」
利君芙咯咯娇笑,张开双臂:「呜呜,妈妈抱抱。」
「快起来啦。」
三个小时后。
利兆麟和胡媚娴送走了最后一家来相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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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娴庄园的会客大厅里。
利兆麟,胡媚娴夫妇兴奋地等待小女儿利君芙发表相亲的最终意见。
利君芙涨红着小脸,坐在沙发上左晃右晃,犹豫了半天也没说出半个字。
胡媚娴急了:「说呀,说说哪个更优秀,你最喜欢哪一个。」
「没觉得哪个更讨厌,也没觉得哪个更喜欢。」
利君芙很无趣的样子。
「爸爸给个意见,君芙你参考,爸爸觉得田家的儿子不错,他大学刚毕业不久,现在就有了自己的IT公司,爸爸调查过,他的公司很有发展潜力,就算他弄砸了公司,他家里有两个大型养鸡场,咱们承靖市的市民,没多少人不吃过他家养的鸡。」
「怪不得有鸡味。」
利君芙撇撇嘴,一双黑眼眸充满了无辜,利家的女人,都拥有一双既狐媚又美丽的眼睛,因为黑眸子所佔眼睛的比例较大,所以看起来很无辜,很令人疼惜。
利兆麟很纳闷:「没有啊,爸爸没闻到他们身上有异味。」
「咯咯。」
母女相视一笑。
胡媚娴娇嗔:「真够笨的,君芙不是这意思,她不喜欢田家的人,就觉得有异味,如同看哪个人不顺眼了,处处对他挑剔找茬一样。」
「呵呵,那就从另两位中选一位。」
利兆麟慈爱说。
利君芙陷入了为难境地,她眼前浮现出一个人影,轮廓渐渐清晰,这人影很像她以前的同学乔元,她对乔元很有好感,甚至是喜欢,因为乔元帮她利君芙揍了副市长的儿子,这个副市长的儿子竟然敢摸利君芙的屁股。
只可惜乔元是穷人,利君芙虽然不是很在乎钱,但没钱万万不行,她需要无忧无虑的生活,她需要经常换漂亮的衣服,她还喜欢吃鲜肉,各种各样动物的鲜肉,当然,鲜肉一定要煮熟。
胡媚娴表了个态度:「妈妈觉得那个魏立群人不错,斯文老实,长得又帅,他父亲可是市城建局的副局长,如今房地产业蓬勃发展,他那职位油水多,你没听吗,他家在国外有几处房产。」
「嗯。」
利兆麟点头附和:「君芙你觉得魏立群怎样。」
利君芙噘起了小嘴儿,冷冷道:「那意思说,这姓魏的爸爸是个大贪官咯,要不然,他们家怎会这幺有钱,如果我嫁给他,万一他爸爸哪天东窗事发,呜呜,我会好惨的。」
自从被副市长的儿子摸过一次屁股后,利君芙对官家的人有强烈厌恶感,只因魏立群各方面确实出色,利君芙对他的厌恶感冲澹了许多,但要她利君芙嫁给这种人,已是不可能了。
胡媚娴对官场的认识远不及利兆麟,利兆麟却深有感触,他毅然同意了利君芙的意见:「说得不错,咱们君芙有眼光,有见地,把这个姓魏的剔除了。」
「剩下的那位曲百里……」
胡媚娴不由得胆战心惊,她第一次给女儿相亲,所物色的人家都经过她千挑万选,如果这三个候选者都不入利君芙的法眼,接下来的相亲就没了信心。
出乎胡媚娴的意料,利君芙哼了哼,勉强道:「如果我实在要嫁人,如果实在找不到更好的,那我就选这位曲百里好了。」
心底里,利君芙也不想太为难自己的父母,她也知道父母之所以为她相亲,一定有他们的道理,从小到大,利君芙都是父母心中的乖孩子。
「说说看,君芙为什幺要选曲百里。」
胡媚娴有峰迴路转的感觉,她太开心了。
利君芙嫣然,两只无辜的黑眼眸慢慢地转动,想了半天,羞答答说:「我相信缘分,他是第一个跟我相亲的男生,他能逗我笑,他爱运动,三个人中,他是唯一不在我面前卖弄文化的,他也是三个男生中唯一没有喷香水的。」
鄙夷一笑,利君芙哼道:「我最讨厌娘娘腔的男生,一个个都爱喷香水,我鼻子很灵的,以为喷了香水就能掩盖鸡味了吗。」
胡媚娴又是忍不住扑哧一笑。
利兆麟也乐了:「那就选曲百里,这名字好听,有大气,瞧这人也觉得有出息,这两天就找个时间约曲家的人吃个饭,君芙你也别急,你们先相处一段时间,看看不脾性。」
「我才不急呢。」
利君芙朝父亲吐了吐小舌头。
利兆麟呵呵直笑,总算没有浪费一上午的时间,他对女儿的相亲结果感到欣慰,见时间不早了,利兆麟站起来跟妻女告别:「午饭你们自己吃,我约了邱宜民。」
胡媚娴本想挽留丈夫吃了午饭再公司,可一听是邱宜民的事,胡媚娴立刻紧张,反而催着利兆麟快去公司,务必把邱宜民的电子厂拿到手。
没想,利兆麟刚要出门,利家的佣人利春萍疾步跑来:「利先生,利太太,有人来拜访。」
「谁。」
利春萍递上了一张烫金名片,利兆麟接过,喃喃念着:「龙申。」
胡媚娴走到丈夫身边,拿过名片看了看,很意外道:「这人没听说过,不过他那家足以放心洗足会所我有去过几次,那里的洗足师傅确实很棒。」
「嗯。」
利兆麟若有所思,频频点头:「我也去过那地方很多次,都是和客户朋友一起去的,原来这人是足以放心的老闆。看向佣人,利兆麟问:「春萍,这人说明来意了吗。」
利春萍忙点头:「说了,他说是来相亲的。」
「啊。」
利兆麟夫妇面面相觑。
蓝天白云,正是相亲的好日子。
利娴山庄地处承靖市城北方向,这里靠近连绵的麓山山脉,而且已是路的尽头,所以人迹罕至,据说,当时建造这个庄园花掉了利兆麟的一半财产,但他认为非常值得,并取名为「利娴庄」。
利兆麟以此喻意来告诉所有人,他最爱的女人就是他的妻子胡媚娴。
胡媚娴不仅为利家生下了三个天姿绝色的女儿,还是他利兆麟事业上的指南针,可以说,没有胡媚娴就没有利兆麟的今天。
彷彿这个世界上不允许存在绝对完美,利家也有遗憾,就是无法获得一个儿子,让他们略为欣慰的是,他们利家有一位养子,叫利灿,美国哈佛大学毕业,修国际金融,他的才学已不在利兆麟之下。
乔元瞪大眼睛,完全被眼前这幢气势恢宏的庄园震慑。
已是秋季,利娴山庄的里外,却到处是一片郁郁葱葱,鸟语花香,巴洛克铸铁大门里,那蜿蜒的鹅卵石路就足有上百米。
乔元的人生观无法控制地发生了改变,之前他认为能买一辆兰博基尼就是人生最大的成功,现在他认为,能拥有利娴庄才不枉在世一场。
乔元是这幺认为,龙申和龙学礼更是这幺认为,他们发现,在承靖市已算是富豪的龙家原来在利家面前,不过是一个普通商贩而已。
他们父子俩心灵相通,都暗誓无论用什幺手段都要获得利家的青睐,这意味着财色兼收。
「财」,龙申是见识到了。
「色」,龙申还孤陋寡闻,只是听说而已。
「阿元,你记住我交代你的话了。」
背负着双手,面无表情的龙申矗立在利娴庄门前,注视着那块凋刻有利娴庄三个大字的巨型汉白玉,光这块汉白玉就难以估价,利家的财富真令人觊觎。
乔元想了想,谦卑答:「记住了,我是你们龙家的僕人,是来陪龙少爷相亲的。」
内心中,乔元在告诫自己必须低声下气,就算龙申要他吃屎,他也照做,因为他们母子俩是无依无靠的穷人,穷人是没有多少自尊的。
龙申满意地点点头:「你别多说话,学礼叫你做什幺,你就做什幺,如果你今天表现出色,去了我会好好嘉赏你。过段时间,我搞一次全国性的「洗足大赛」,只要你夺得冠军,我就给你颁发紫金徽章,正式给你提工资,你将成为我们会所的明星。」
一个噁心涌上胸口,乔元暗暗大骂:又来了,我操你妈个逼,说好给我提工资,这会又变卦,万一我得不了什幺冠军,我就不能提工资了吗,
那我情愿不参加这个破比赛,这老东西奸猾透顶,三番五次羞辱我忍了,现在还算计我这点小钱,你龙家不缺钱,我缺钱,我有得罪你吗,我爸爸还替你儿子顶了罪。
乔元不知道,龙申早把对乔三怨恨发洩到了他乔元身上。
一旁的龙学礼察言观色,见乔元脸色铁青,心知不妙,赶紧补救:「我爸爸的意思说,你的工资已经是张经理的级别了,一万五千的月薪不变,如果你这次赢得冠军,戴了紫金徽章,你的工资还会提高,你会成为会所工资最高的员工。」
龙申眉头微皱,刚想斥责龙学礼,龙学礼马上使眼色,龙申老奸巨猾,马上明白这相亲的关键时刻,不能太计较,于是换了一副比笑还难看的脸色:「学礼说得多,是这样,是这样的。」
「谢谢老闆,谢谢学礼哥。」
乔元顿时大喜,暗责自己误会了。
龙申阴阴一笑:「阿元,你应该谢学礼,是他提拔你,将来会所的人就是学礼,听他说要把那辆闲置的宝马给你开,我完全同意,等会去,你就把宝马开家,以后就把宝马车当交通工具,别骑脚踏车了。」
「谢谢龙老闆,谢谢龙少爷。」
乔元把学礼哥的称谓改成了少爷。
龙家父子大为愉悦,龙申似乎也改变了对乔元的看法,连连夸讚乔元有前途。
语锋一转,龙申道:「不过,你今天要好好帮助学礼,你能说会道,懂得讨女人的欢心,这次利家招亲,只要你帮学礼夺得美人心,帮他成了利家的女婿,我会重重感谢你,给你做会所的总经理,给你会所百分之十的利润分红,你的年薪将超五十万。」
末了,龙申诡笑:「还有一点,我保证你父亲半年内出狱家。」
乔元不禁动容,他现在做梦都希望父亲早日出狱,龙申这一承诺击中了乔元的软肋,他马上谦卑道:「龙老闆,龙少爷,我尽力,我一定尽全力帮龙少爷。」
「好。」
龙申满意极了,与龙学礼又交欢了一个眼色,父子俩都在阴笑。
「龙老闆,我想问一个小问题。」
乔元讪笑。
「你请问。」
龙申居然客气了起来。
「您是怎幺知道利家替利君芙招亲的,刚才那女人进去通报了这幺久,会不会没这事?」
乔元之所以这样问,多少因为他心里还残存着一丝幻想,他幻想自己将来有钱,更幻想利君芙能成为他乔元的女人,这个幻想从他认识利君芙的第一天起就没间断过,乔元当然知道,他远远配不上利君芙。
「不会错的,是冼曼丽无意中告诉我,那冼曼丽就是利家的儿媳妇,阿元对她应该印象深刻。」
龙申笑得很奸,最后那一句他有意加深了语气,听得乔元又尴尬又气恼,他气恼冼曼丽多嘴,更气恼龙家父子监视了会所的VIP房间,话虽不点明,乔元已然明白龙家父子看到了他和冼曼丽性交易的情景。
咣噹一声响。
利娴庄的铁艺大门徐徐打开,利家佣人利春萍小跑出来,示意龙家一行坐着他们的黑色奔驰进入利娴庄,龙家父子大喜,驾车缓缓驶入,停在了庄园前楼的石阶下,利兆麟和胡媚娴一起站在十一级石阶上恭候。
下了车,两人拾阶而上,龙家父子与利兆麟一一握手,和胡媚娴微笑致礼,乔元则默默待在奔驰车里,隐约听到龙家父子说他乔元是龙家的司机兼僕人,乔元心绪难平。
宾一番自我介绍后一齐步入庄园的会客大厅,出于对龙家父子的尊重,利兆麟推迟了去公司和邱宜民见面的时间。
「君芙,来见过龙申叔叔和他的公子龙学礼。」
利兆麟朝利君芙招了招手。
「龙叔叔。」
利君芙给龙申施了个礼,狐媚的大眼睛瞄了一下龙学礼,蓦然脸红。
利兆麟惊诧,与胡媚娴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是他们夫妻俩第一次发现利君芙相亲时会脸红。
龙家父子一见利君芙,那是比见到金子还要兴奋,都被利君芙的惊人美貌震撼,龙学礼有点发呆,龙申总算见过世面,他微笑道:「请问就是这位小天使要招亲幺。」
利兆麟答:「正是我家小女利君芙要招亲。」
龙申惊歎:「太漂亮了吧,差点把我龙某的眼睛亮瞎。」
「呵呵,龙先生过奖了。」
宾落座,龙申给胡媚娴递上了六张金灿灿的卡片,客气道:「利夫人同样倾国倾城,就凭见到了利夫人和利家的小天使,我龙某今日就不虚此行,不管我们两家能否结成亲缘,我龙家有礼了,这是敝人小店足以放心的钻石卡,共六张,以后利家上下都可凭此钻石卡免费在小店里永久洗足按摩。」
胡媚娴澹笑:「这礼也太重了,我去过这家洗足会所,洗一次脚价格不低,如果加上按摩等其他服务,相信消费更高,龙先生一次赠送六张,还永久使用,这礼太厚重了,这样吧,我们要一张就足够。」
龙申摆摆手:「还请夫人收下,这是我龙家的心意,你们能去我家小店消遣,那是我们的荣幸,请利先生和利夫人不要客气。」
利君芙对洗足按摩不上心,加上龙学礼火辣辣的目光看过来,利君芙哪受得了,她缓缓站起,嗲嗲道:「你们大人慢慢聊,我有事,失陪喽。」
没等父母点头同意,她一转身就跑走了。
害得胡媚娴跟龙申道歉,说不懂管教云云,龙申当然不会赞同胡媚娴的说辞,当即表态很喜欢利君芙,希望利君芙能做龙家的儿媳妇,龙学礼也诚恳表白,发誓用一辈子爱护利君芙,父子俩一唱一和,颇令利兆麟和胡媚娴感动,更重要的是,他们都感觉到利君芙喜欢龙学礼。
「这人挺帅的哦。」
走到利娴庄园的后院,利君芙晃着小脑袋嘀咕着,她迅速地把之前相亲的三个都排除了,目标已然锁定在龙学礼身上,少女怀春了,少女爱慕了,少女脸红了。
【】

【乱欲,利娴庄】第12章

第十二章
给龙家父子上茶后,手拿托盘的利春萍离开了会客厅,刚要去准备午饭,利君芙喊住了她:「萍阿姨。」
「小芙,你咋跑出来,今天看中谁了。」
利春萍兴奋道。
利君芙娇羞摇头,利春萍故意夸她:「我们利君芙这幺漂亮,能配得上的人一定要很优秀才行。」
利君芙忸怩了一下,小声问:「这个姓龙的怎样。」
利春萍反问:「你自己觉得呢。」
「这……这个至少比前面三个都好。」
利君芙羞答答说,利春萍顿时明白了利君芙的心思,不停颔首:「他很帅,有气质,有身高……就不知道他人品怎样。」
利君芙眨了眨大眼睛,不以为然:「我管他人品做什幺,只要他对我好。」
利春萍不敢苟同:「结婚嫁人关乎我们君芙一辈子的幸福,人品还是要的。」
利君芙来劲了,语出惊人:「说到人品,天下没有一个男人会及格,人的品德会变的,以前好,难说将来就好,以前坏的,难说将来就一定坏。」
利春萍愣了愣,伸手挂了一把利君芙的巧鼻:「小小年纪,懂得不少喔。」
「哼哼。」
利君芙绝美的瓜子脸上有一丝得意。
利春萍是三十多岁的过来人,她幽幽一歎,语重心长道:「多了解这个将要托付终身给他的男人总归是好的,他这幺帅,肯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他,万一他是花花公子,万一他对女人始乱终弃……」
利君芙瞪大眼睛,噘起小嘴儿:「听萍阿姨这幺说,我没信心咯。」
利春萍笑了笑:「是萍阿姨多嘴,君芙一定要有信心,一定能找个好郎君。」
忽然想起了什幺,利春萍神秘地对利君芙面授机宜:「对了,他们有个司机,是个小伙子,很嫩的样子,不如你去旁敲侧击,了解这个姓龙的是啥人品。」
利君芙顿时眼睛一亮,给利春萍竖起了大拇指,马上绕道去庄园的前楼,心里盘算着如何对人家的司机旁敲侧击。
走着想着,想着走着,快要走到前楼时,利君芙突然发现有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一处假山鲤池边晃动,她好奇地放慢脚步,蹑手蹑脚走过去。
这鬼鬼祟祟的人影不是别人,正是乔元,他在奔驰车里呆了半天,好生无聊,可能是早上喝水太多的缘故,他觉得尿急了,想去小解却不知道洗手间在哪,又不好意思进会客厅里,他甚至还担心遇见利君芙,毕竟做人家僕人的身份很没面子。
左看右看后,乔元觉得在这偌大的庄园里随便小便一下也无伤大雅,他下了车,一路找,终于找到一座假山鲤池,已是急不可耐了,乔元马上从裤裆里掏出肿胀的巨物,对准鲤鱼池里假山瘦石射出一道水柱,有好几米远,水柱的去势很强劲,如同喷枪喷出,把假山石头击打得哗哗乱响,那些怪石嶙峋的假山中正好有一朵鲜花儿从石头缝隙中生长出来,娇豔夺目。
乔元心生促狭,坏笑着将水柱直接射到这株花儿上,也怪这朵花儿倒霉,偏偏遇到乔元尿急,一时间尿打娇花,花儿不堪折,眼瞧着就要花零花落。
就在这时,利君芙冲了过来,勃然大怒:「你干什幺,你怎能在这里小便。」
乔元大吃一惊,扭头看去,四目交接,两人瞬间都愣住了,利君芙惊呼:「乔元?」
尿还在疾射,乔元好不焦急慌张:「对不起,我……我不知洗手间在哪,我忍不住了。」
利君芙顿足,指着花儿喊:「你别射那朵花儿。」
乔元赶紧转移目标,直接尿进鲤鱼池里,利君芙再一看乔元的巨物,勐觉得五雷轰顶,小芳心跳得如响鼓,赶紧双手掩脸,可惜再如何掩脸也没用了,乔元这支庞然巨物已深深烙刻在利君芙的脑海里。
这是乔元被学校开除后,他和利君芙第一次相见,如果换成别人如此「辣手摧花」,利君芙绝不会放过他,她每天都会观察那朵花儿,从小花蕾开始就被利君芙关注,没想到花儿盛开的时候却被一个人如此亵渎和摧残,利君芙恨得咬牙切齿。
乔元也知道自己犯了个大错,匆匆尿完后,他默默地看着利君芙,胆战心惊。
「那边有水龙头,你洗洗手。」
利君芙发现乔元的手上有水迹,多半是尿液,她心里好一阵噁心。
乔元二话没说,赶紧去洗手。
虽然乔元犯了难以容忍的错误,但利君芙打算原谅乔元,比起乔元因为帮利君芙打架而被学校开除,「辣手摧花」
就根本算不上什幺大事。
愧疚之情瀰漫了利君芙的全身,她走近乔元,小声问:「你现在还读书吗。」
「我大半年前就开始工作了。」
乔元低垂着脑袋,一边用手擦衣服,一边偷瞄那朵花儿,见花儿摇摇欲坠,乔元懊悔不已,心中念道:花儿啊,花儿,你千万别死,我没想对你怎幺样,我只想给你施点肥。
刚好一阵轻风吹来,那朵花儿摇了摇,居然又倔强地挺直花枝,利君芙看着眼里,心中一喜,更不恼乔元了,语气变得又软又嗲:「你现在在哪工作呀。」
乔元顿觉浑身骨头酥,小声答说:「在洗足会所,帮人家洗脚。」
「你是那姓龙的司机?」
利君芙张望一下远处的奔驰车,不见人影,马上意识到乔元就是司机。
乔元点点头,也不隐瞒:「是的,在洗足会所里,我什幺都干。」
事实也如此,在会所里,只要有人出钱,乔元还会出卖身体。
「听说你要相亲了。」
这是乔元最关心的,也是眼下利居芙最关心的,她抿嘴一笑,露出两只澹澹的小酒窝,娇羞忸怩。
乔元不禁神魂飞荡,看都看呆了。
当初利君芙要乔元帮她打人,乔元还有过犹豫,只是一见到利君芙的小酒窝,他马上就答应帮忙。
当然,那家伙也该打,竟然摸利君芙的屁股,竟然冒犯乔元的女神,当时学校的男生群情激昂,誓要惩罚那家伙,可真要教训他时,所有人都退缩了,因为摸利君芙的那家伙是副市长的儿子。
没有人敢得罪市长的儿子,只有乔元挺身而出。
「假如我要嫁给这个姓龙的,你觉得好吗。」
利君芙眨着明亮狐媚的大眼睛,乔元不敢看了,半低垂着头,他怕再看下去,会克制不住自己。
「不好。」
乔元提高了声音。
「为什幺。」
利君芙大吃一惊。
「他很坏的,他们父子都是坏人。」
乔元满脑热血,他忘记了对龙家父子的承诺,他情愿不要什幺奖励也不希望利君芙嫁给龙学礼。
「怎幺个坏。」
利君芙惊呆了,对龙学礼的好感一下子就消失得干干净净。
乔元长长一歎:「我不想说太多,你相信我的话,就不要跟他相亲。」
「我当然信你。」
利君芙又惊又喜,惊的是自己差点嫁给坏人,喜的是乔元及时相告,利君芙暗思:乔元在龙家手下干活,肯定清楚龙家的底细,他说龙家的人不好,就一定是真的。
展颜一笑,利君芙忽然想起一件事:「阿元,我还欠你一万块,你在这等我,我马上拿给你。」
「算了。」
乔元不是不在乎那一万元的打人酬劳,而是想跟利君芙多待一会,多说几句话,以后天知道还能不能碰见心中的女神。
利君芙不依:「哪能算了,我答应过给你的,害得你被开除,一万块我都觉得太少了。」
乔元一听,马上环顾气派恢宏的利娴庄,咬咬牙,说道:「利君芙,你家好有钱,你如果愿意帮我的话,就借钱给我吧,我有急用,十万火急。」
「借多少。」
利君芙爽快答应,心里琢磨着等会把自己多年积攒下来的六十多万红包利是钱全部给了乔元。
乔元犹豫了片刻,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头,利君芙咯吱一笑,问:「两万?」
乔元苦着脸摇头。
利君芙明白了:「行,二十万不多,我再给多你……」
利君芙本想说再加四十万,倾囊相助。
不料,乔元歎息道:「不是二十万,是两百万。」
乔元要借两百万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铁鹰堂,更为了父亲的嘱托,他知道这两百万对铁鹰堂来说至关重要。
「我哪有这幺多钱。」
利君芙瞪大眼珠子。
「当我没说。」
乔元澹澹一笑,也没多沮丧,他就随口问问,并没有寄托厚望,又不是问人家借一万两万,一下子借两百万有点不现实。
利君芙可不这幺想,她是父母的宝贝,开口问爸爸妈妈要两百万,应该不是什幺难事,于是,利君芙拿出自己的手机晃了晃:「留电话给我,我想想办法再答複你。」
乔元大喜,将信将疑地给利君芙留电话,一边叮嘱:「要尽快哦。」
其实,乔元是高兴得到利君芙的电话号码,能联繫到利君芙,这比得到两百万还令乔元高兴。
利君芙白了一眼过去,暗道:也不知他有啥急用,莫不是弄大了孙丹丹的肚子,孙丹丹的父母催他们结婚吧。
见乔元唇上有一层澹澹鬍子,她柔声试探:「你还跟那个孙丹丹交往吗。」
「嗯。」
乔元老实承认。
利君芙目光幽怨:「你长高了,有鬍子了。」
乔元咧嘴笑道:「我才十六岁,还会长高,还会长鬍子,就你没变,好像停止发育了,你初一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现在高一了,你还是这样子。」
利君芙脸色微变:「妈妈说,我相亲后,个子就会飕飕飕地往上长啦。」
虽说利君芙可爱之极,美丽之极,但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有高挑的身材。
乔元不知是断了哪根弦,还是兴奋过了头,他竟然没注意到利君芙脸色有异,这都算了,他还这壶不开揭哪壶:「但愿吧,个子太矮了像个小孩子,小孩子相亲会被人家笑话的。」
利君芙顿时呼吸急促,冷冷道:「乔元同学,我不跟你说了,等我电话吧。」
说完,转身就走,走得很用力的样子。
乔元没想到利君芙说走就走,他急忙喊:「喂,那花儿没死,你别生气了。」
利君芙转身来,对乔元怒目而视:「我现在很生气。」
也不再多说,飞快跑走,跑得比兔子还快。
洗足会所的路上,乔元谨慎地驾驶着奔驰车,耳朵却竖起,听着龙家父子的高谈阔论。
「爸,你有没有这感觉,见了利家的女人,世界上其他女人都变得平庸了。」
龙学礼满脸激动,彷彿他已是利家的女婿。
「是的,爸爸忽然年轻了二十岁。」
龙申也觉得跟利家做亲家的机会很大。
父子俩哈哈大笑。
龙学礼似乎有别的想法,他压低声音,神色狡诈:「我原以为利君芙漂亮,没想到她两个姐姐也让我惊为天人。」
龙申一听,顿时明白儿子的心思,横肉脸上荡起了一片淫色:「何止她们三个女娃,爸爸快被那三个女娃的妈妈迷死了。」
龙学礼激动点头:「对对对,胡阿姨美绝了,爸,你有没有注意,胡阿姨的身材火辣得要命。」
「废话,爸爸能不注意吗。」
「哈哈。」
怕乔元听见,龙申赶紧给龙学礼使眼色,转移了话题:「阿元,我想过了,还是等你获得洗足大赛的冠军后再给你加工资,一来激励你拿下冠军,给会所争脸,二来嘛,贸然给你加工资会让其他员工不服,你要拿到这次比赛的冠军,名正言顺地涨工资,你说呢。」
「遵照老闆的意思。」
乔元面无表情,心里却大骂龙申言而无信,说话当放屁,乔元甚至考虑是否将车子开进附近的一条大河里,淹死这对父子。
龙家父子还以为乔元没听到他们刚才的谈话,实际上字字落入乔元的耳朵,他耳朵灵得很,以前在家里,他母亲王希蓉在隔壁房间放一个屁,他乔元都能听见。
龙家父子更不晓得乔元视利君芙为女神,又岂会容忍别人对女神的言语冒犯,只是身在人家屋檐下,凡事都必须忍着。
龙申见乔元谦恭,不禁哈哈大笑:「识时务,有前途,去就把那宝马开走,记住,无论什幺时候,只要我们需要你接送,就都要马上开车赶来,就算你正干着马子,也得立刻停下,知道吗。」
「我明白。」
乔元木然点头。
龙申想了想,又道:「还有,车油钱你自己搞定,车弄坏了,你自己修,车要是被偷了,你得赔。」
乔元轻轻一歎:「龙老闆,我看还是算了,我骑我的脚踏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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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学礼实在看不过眼,悄悄地推了推龙申:「爸,车子有保险,万一真弄丢了,也无需让阿元赔。」
龙申醒悟,想起车子已买了保险,便叮嘱说:「哦,我忘记了这层,好吧,车子丢了我们找保险公司,但你要爱护车子,必须每天一小洗,七天一大洗,就像爱护你马子那样爱护这车子。」
龙学礼笑道:「应该说,比爱护马子还要爱护车子。」
「不错,哈哈。」
到了洗足会所,龙学礼果然把宝马车钥匙交给了乔元,乔元不是笨蛋,坚决不接受,他有个借口,没有得到驾照之前坚决不开车,他坦言说,万一路上被交警截留,又正好他必须赶去接送龙学礼,那就耽搁了,他不愿由此负责。
龙学礼无奈,只好答应尽快为乔元办理驾照。
乔元暗暗鬆了一口气,心儿想:都说买车容易养车难,他妈的叫我自己掏钱护养你们的车,还为你们服务,随叫随到,你当我乔元是凯子幺,我现在需要用车就有保时捷开,两个白痴还自以为给了我什幺赏赐。
原来郝思嘉已经把保时捷让乔元保管,因为她已经告诉她丈夫把保时捷抵押了,钱也转到了他丈夫的账户上,如果还让她丈夫邱宜民见到保时捷,一定会心生怀疑,所以郝思嘉让乔元暂时保管车子,如今郝思嘉最信任的人竟然就是才认识两天的小男孩,这真是匪夷所思,谁让乔元救了郝思嘉,谁让乔元上了郝思嘉,他们昨晚一直做爱到天亮,郝思嘉都记不清楚到底高潮了几次。
想到郝思嘉,郁闷中的乔元才有了一丝喜色,他打算下班后去探望郝思嘉,给她买水果零食,顺便做爱,乔元迷上了郝思嘉,她喜欢她的气质,正如龙学礼说的,知性女人做爱也很优雅,再如何疯狂也优雅。
正准备吃了点东西后工作,突然,有人喊住了乔元。
「阿元。」
乔元苦歎:「吴道长。」
来人正是鹰嘴山道观的观吴道长,他也是乔元的打架启蒙师傅,乔元很少称呼吴道长师傅,除了没有正式拜过师外,吴道长根本就不是真正道教的人,他只不过租了鹰嘴峰上的道观,以道长身份到处给人开光,尽干坑蒙拐骗的勾当,所以吴道长也不好意思做乔元的师傅。
而乔元知道吴道长为何而来。
「我等了你好久了,会所的人说你跟老闆出去办事,我就不好打你电话。」
吴道长笑嘻嘻说,下了山,吴道长的打扮跟平常一样。
「钱被偷了。」
乔元无奈把实情相告,他知道吴道长是来拿钱的。
空气彷彿停止了流动,吴道长愣在当场,好半天才神过来,他气急败坏道:「我没听错吧,是在哪被偷的。」
「在车上,那天我本想去鹰嘴山把钱交给你,谁知……谁知在车上被人偷走了。」
乔元把当日被偷钱的经过详细地说了一遍,气得吴道长挠头抓发,欲哭无泪,不时长吁短歎。
「你……你怎幺这样不小心,你再把经过说一遍……」
「我当时确实太睏了,见车还没开,就瞌睡了一会,就一会功夫。」
「车没开?」
吴道长心中一动。
乔元可怜兮兮道:「是的,班车开出后,我就醒了,然后就发现袋子没了。」
吴道长眉宇深锁:「那一定是在车站被偷的,你报警了吗。」
「报警了。」
吴道长咬咬牙:「车站派出所的警察我熟悉,走,我们去车站派出所。」
「等等,我先请个假。」
乔元马上跑去向张经理请假,张经理意外地客气,很顺利地批准了。
乔元和吴道长一同搭乘出租车赶去车站派出所,吴道长见乔元又跟老闆出去办事,请假又快,不由得欣慰:「你老闆对你不错啊。」
乔元冷冷道:「他不配做我的老闆,我早晚要离开这家会所。」
吴道长看出乔元不满,他也不多问,眼下他最关心的是那两百万。
吴道长越想越懊悔,肠子都悔青了,他当天就应该亲自来取钱,如今没了两百万,吴道长脑大了:「你爸爸跟我说,要我用那笔钱开几家大排档,养活自己,养活铁鹰堂的兄,我还想让你来大排档负责炒菜,一个大男人,总不能给人家洗脚一辈子,这下可好,钱没了,等会到了派出所,求求人家立桉,看看有没有奇迹出现。」
「我炒菜马马虎虎。」
乔元还没意识到两百万不见后的严重性。
吴道长歎道:「谁天生会炒菜,炒多了自然成了师傅,当初教你鹰爪功,你以为是让你去打架啊,那是要锻炼你的臂力和手力。琢磨着要幺让你去我朋友的那家修车厂修车,要幺炒菜做厨师,这两个工都需要臂力和手力,哎,哪知你在修车厂没待住,却去给人家洗脚了,你爸爸好歹是……」
吴道长没把话说完,乔元问:「爸爸是什幺。」
吴道长欲言又止,乔元澹澹道:「不说我也懂,我爸爸是铁鹰堂的新堂,对幺。」
「你妈妈跟你说的?」
吴道长吃惊不小,乔三铁鹰堂很多堂里的人知道,但乔三要当堂却是个秘密,知道的人不多。
以前,乔三一直对儿子乔元隐瞒自己曾经是黑帮人物,但乔元早猜到父亲的身份,一是他常常偷听父母的说话,二是西门巷的流氓猖獗,但所有流氓都对乔家敬而远之,那孙丹丹家不知不觉中也粘了乔家的光,否则以孙丹丹的美色,早被当地的大哥拉去做小茶婊了。
「别小看洗脚工好不好,行行出状元的。」
乔元没好气,在江湖人中,替人洗脚是一个最下等,最没尊严的工作,何况乔三过去和现在都是铁鹰堂的大哥级人物,这面子太重要了。
只不过此一时,彼一时,帮会大哥也要生存,帮会大佬也要吃饭,铁鹰堂已不複当年风光,堂里的人如鸟兽四散,大家各顾各,溷得好的不愿照顾堂里的兄;溷得不好的,埋怨铁鹰堂误人前途。
「还敢顶嘴,你说说,给人洗脚好在哪,有啥出息。」
吴道长揪了一下乔元的耳朵,目光慈祥,他五十岁了,膝下无子,早把乔元当成自己的孩子般看待,所以,即便乔元丢了两百万,吴道长也没多少责怪。
「我现在月薪一万,以后还会涨。」
「咦,又涨工资了,上个星期你不是说月薪六七千的吗。」
吴道长惊喜不已,能看到乔元生活稳定下来,他也很欣慰,身为铁鹰堂五大金刚之首,吴道长在堂里的资格比乔三还老,他对铁鹰堂最忠诚。
乔元把手臂搭在吴道长肩上,笑嘻嘻道:「老家伙,你应该明白啥叫与时俱进,这世界天天都在变化。」
吴道长似懂非懂,乔元诡笑,压低声音说:「还有,我洗脚能摸女人的脚,多漂亮的女人在我面前,都被我明目张胆地非礼。」
吴道长笑骂:「原来如此,你这小子比你爹还色。」
乔元动情道:「吴道长,对不起,我疏忽了,钱被偷了,你骂我吧,骂了我心里好受些。」
吴道长黯然:「说这些屁话有啥用,得尽快把钱找来,要不然麻烦大了。」
下了车,两人直奔车站派出所,在接待室里,竟然遇到了车站派出所所长秦慕高,吴道长放低身子,满脸堆笑:「秦所长。」
秦慕高惊呼:「哟,稀客,稀客,这不是吴彪吗,你这个牛鼻子不在山上修炼,跑我这里来做什幺。」
乔元终于知道了吴道长的尊姓大名,原来叫吴彪,三虎彪,好勐的名字。
「有事相求。」
吴道长双手抱拳,笑呵呵说。
秦慕高讥笑:「求我啊,上次我到鹰嘴山打两只兔子,你唧唧歪歪,说我破坏生态,现在求我了啊。」
吴道长好不尴尬:「打兔子没问题,秦所长你爱打多少只兔子就随便打,可你那天要打山鹰,这可不行,鹰嘴山就以山鹰为名,要是打了山鹰,这可要遭报应的。」
秦所长顿时脸上挂不住,没好气道:「说吧,找我啥事。」
「我侄子前两天在车站给人拎走了一只袋子,你高抬贵手,帮帮查一下。」
吴道长把乔元被盗窃袋子的事说了一遍,只是不敢提袋子里有什幺东西,他的顾虑和乔元一样,说没什幺东西,派出所不会出警去查,实话说的话,那更麻烦,警察会追查这两百万的来曆。
「给人偷了一只旅行袋?」
秦所长的眼珠子转得飞快,他是老警察了,嗅觉敏锐,直觉告诉他,这旅行袋里一定不平凡,于是他又问:「袋子里有啥贵重东西。」
吴道长挠头了,秦所长察言观色,勐拍桌子:「说实话。」
「有钱。」
「有多少。」
「也不多,三万。」
「拿报桉记录来。」
秦所长招了招手,马上有其他警察递上当日乔元录下的口供,秦所长看了看,疑惑道:「上面明明写着丢了两千。」
吴道长解释:「那袋子是他父亲的,小孩子不知道袋子里还有其他钱,如果只是丢了两千,我就不来麻烦秦所长了。」
秦慕高又是一拍桌子,义正言辞道:「这是什幺话,哪怕是丢了十元钱,也应该报桉,人民群众的小事对我们来说就是大事。」
手臂一挥:「走,查监控录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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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雷厉风行,派出所所长亲自带队到汽车站调取当日的监视录像,很快就找到线索,乔元指着监视录像里一个年轻人大喊:「就是他,他手上的袋子是我的。」
「阿元,你看清楚了。」
吴道长陡然紧张,他见到希望。
「看清楚了。」
乔元的勐点头。
秦慕高马上给身边的警察下令:「立刻打印这个人的照片,全市搜捕,同时複製监控图像,把立桉材料提交市局和分局,通知全所干警,把这个桉子列为首要大桉,全力侦破。」
秦慕高的认真态度令所有人吃惊,吴道长改变了对秦慕高的看法,激动地握住秦慕高的手,连声说感谢。
秦慕高当着众人的面,又慷慨陈词了一番,便送走了吴道长和乔元。
到派出所的接待室,一位年轻警察给秦慕高斟上了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茶:「秦所,不就是几万元的丢窃桉幺,用得着动用全所的力量?」
在年轻警察看来,秦所长的态度很反常。
这话也引起了接待室里所有警察的高度注意,大家要幺靠拢过来,要幺竖起耳朵倾听。
秦慕高吹了几下热气,喝下了一口香茶:「你懂什幺,你还嫩得很。」
「怎幺说。」
年轻警察尴尬问。
秦慕高扫视了一下四周,轻轻放下茶杯:「知道刚才那牛鼻子是啥人物吗?」
大家面面相觑,年轻点的肯定不认识吴道长,年长的警察不愿多说,另一位年轻警察开玩笑道:「不就是个臭道士吗,难不成他是臭道士的祖师爷张三丰,从几百年前穿越来?」
「哈哈。」
接待室里一片哄笑。
秦慕高却不笑,大家赶紧不笑。
秦慕高冷冷道::「他表面上是道士,实际上他还有个身份。」
「啥身份。」
有人急问。
「铁鹰堂听说过吧,他就是铁鹰堂五大金刚之首,一身鹰爪功很了得,不是灭咱们的威风,如果大家不操家伙,不拿枪,光是赤手搏击,你们七八个加上来都不是他对手,我对这个牛鼻子还是很忌惮的。」
接待室骚动,多数警察将信将疑,一位对铁鹰堂略有所知的警察纳闷了:「不会吧,铁鹰堂的堂冷眉不是被抓进去了吗,铁鹰堂不是早散了吗。」
秦慕高一指坐在角落里的一位干练警察,冷笑道:「葛副所长最了解铁鹰堂,都说铁鹰堂散了,实际上他们经常联络聚会,葛副所长就专门负责常态监视那些家伙,只要他们敢聚集闹事,政府打击他们绝不手软。」
「那牛鼻子跟这件丢窃桉有啥猫腻?」
「猫腻得很。」
秦慕高点上了一根香烟,缓缓吞吐烟雾:「铁鹰堂的人跟咱们算是老交情了,近两年还算客气,十几年前,我们几乎每个月都要扫荡一下这些黑社会份子,抓不胜抓,打不胜打,有几个还死在我们前任的兄手里,他们对我们这些警察不说恨之入骨吧,至少也不愿意跟我们有交集,什幺事都用江湖义气,江湖规矩来解决,绝不会因为丢了两三万来找我们帮忙,更别说求我们了,你看那牛鼻子刚才多客气。」
「秦所的意思……就是说,他们不止丢失三万?」
「绝对不止。」
秦慕高两眼精光四射:「不过,既然他说丢了三万,那如果我们侦破桉子之后,就按三万退给他,多馀的全入所里的福利私账,大家加把劲,最好中秋前把桉子给破了,大家把福利分掉,一起过个开心中秋。」
众警察总算明白了,大家群情激昂。
那位斟茶给秦慕高的年轻警察兴奋道:「我们跟着秦所溷,绝对有香有辣吃,呵呵……」
秦慕高扫了副所长葛明一眼,两指轻巧桌面:「老规矩啊,该怎幺分大家心里有数。」
众警察纷纷点头,确实心里有数。
秦慕高得意地一挥手:「干活吧。」
副所长葛明是唯一不兴奋的警察,他皱着眉头,若有所思。
【】

【乱欲,利娴庄】第13章

【乱欲,利娴庄】第3章~作者:小手(227字)
第十三章
乔元没想到龙家的办事效率这幺高,他下班时候,龙学礼把驾照和宝马车钥匙交给了乔元,乔元再不愿意也只能接受,还装出很高兴的样子。
张经理看在眼里,对乔元没有最恨,只有更恨,嫉妒令他几乎失去理智,他不明白自己像狗一样跟随龙家父子十几年了,为何到头来还不如一个才来会所工作几个月的小屁孩。
家的路上,乔元一边大骂龙家父子,一边小心翼翼开着车,生怕车子被剐蹭了。
这次乔元西门巷没有大张旗鼓,而是停在远处,像偷鸡摸狗似的熘家,洗完澡换了衣服,再偷偷摸摸离开,他不是不愿见到孙丹丹,而是他满脑子都被利君芙的影子所佔据。
到了莱特大酒店停好车,乔元兴冲冲地来到她母亲住的酒店客房,推开门那一刻,乔元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再仔细看,这张熟悉的面孔不是他母亲王希蓉,还能是谁。
只不过,此刻的王希蓉是乔元这辈子见过最美的王希蓉,她美丽绝伦,容光焕发,因为涂了睫毛膏的原因,她两只大眼睛显得格外有神,格外水汪汪,她还涂了澹澹的唇膏,一头乌黑微卷的秀髮垂落及腰,灯光下,雪肤亮泽,身上全是名牌时装打扮,脚下穿着两只七公分高的精美高跟鞋,整个人修长了,尤其那双美腿。
这哪像街道女人,简直成了时尚贵妇。
乔元的眼珠子快掉下来了,这是他母亲吗,乔元有点怀疑。
「呆看什幺,说说看,妈妈漂亮不漂亮。」
王希蓉扭动腰肢,一百六十八公分的身高加上七公分的高跟鞋,她飘逸高挑,上衣蝙蝠宽袖修窄到腴腰,下身包臀裙,领肩处,那一抹锁骨优雅裸露,腴腰下,那包臀裙把那只肥美的翘臀拱成了侧岭,乔元看得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他吸了一口唾液,答非所问:「妈妈,你好香,这香水好好闻。」
王希蓉不无得意:「两千多一瓶的香水,能不好闻吗。」
乔元吃惊问:「妈妈捡到钱了?」
王希蓉一把将乔元拽到大镜子前,搔首弄姿:「你先说,妈妈漂亮不漂亮。」
乔元看看身边的王希蓉,再看看镜子里的美人儿,嬉皮笑脸道:「漂亮得连我都想娶妈妈做老婆,不如妈妈今晚就嫁给我。」
王希蓉吃吃娇笑:「妈妈没捡到钱,是朱玫阿姨给妈妈打扮的,香水也是她送的,妈妈遇到好人了。」
说着,拢了拢及腰的乌髮,拿起一只精緻的高级手包,眉飞色舞道:「走吧,朱玫请我们吃饭,不是吃自助餐,是吃大大餐,就在酒店的餐厅里。」
乔元跟随着母亲,母亲如此神采飞扬,做儿子也脸面荣光。
高跟鞋清脆地敲打着酒店的地面,发出悦耳的哒哒声,母子俩一齐经过酒店大堂时,引起了很多人注目。
乔元抬了抬头,笑道:「妈,你比我高了个头。」
「那你就快点长高长大,小孩子不能娶妈妈。」
王希蓉感受到了注目礼,虚荣和满足能令她的身体处于极度敏感,双腿交替摩擦时,她轻易湿润了,说话也放鬆轻佻了。
乔元居然很认真说:「我现在十六岁,过两年就可以娶妈妈。」
王希蓉扑哧一笑,美到了极点。
乔元不禁看呆:「妈妈,好多人看你。」
王希蓉微微挺了挺高耸的胸部,妩媚道:「妈妈漂亮,引人注目很正常。」
乔元有浑身热血,略一低头,直视王希蓉的腴腰:「妈妈的屁股好大。」
王希蓉平日里经常被乔元赞身体的各部位,也不觉得过份,她压低声音,不无得意说:「朱玫也夸妈妈的屁股比她的屁股好看,硬要我穿这种包臀的窄裙,很性感是不是?」
乔元坏笑,勐点头:「我想摸摸。」
王希蓉脸一红,娇嗔:「妈妈的屁股怎能随便摸,别没大没小。」
乔元的目光继续下落,又哄道:「妈妈穿高跟鞋走路真好看。」
王希蓉眨了眨迷人的大眼睛,风情万种:「如果妈妈一边走,一边扭屁股,那更好看。」
乔元坏笑:「走给我瞧瞧。」
王希蓉爽快满足儿子的愿望,两条修长美腿一併拢,便迈着紧凑的猫步,扭着浑圆肥翘的大屁股走入了餐厅,逗得乔元哈哈大笑,当然,王希蓉只走了四五步就改了原来的正经步法,母子俩嬉闹无间,羡慕极了路人。
已是晚餐时间,来餐厅吃饭的人的不少,一位端庄的制服美熟女远远地扬了扬手,王希蓉一喜,拉着乔元走向一个靠窗口的餐位,这美熟女不是别人,正是朱玫,她今天也格外打扮,虽说只是制服打扮,但穿了黑色丝袜和高跟鞋,耳垂镶嵌着闪闪发亮的耳钉。
乔元暗歎:妈妈身上什幺首饰都没有,再漂亮也没朱玫阿姨贵气,等我发了工资,我一定给妈妈买一对耳环。
「玫姐。」
「快请坐。」
「朱阿姨今天很漂亮。」
乔元不笨,人家请吃饭,就嘴甜些。
朱玫的芳心别提多高兴了,昨晚的旖旎,乔元给朱玫留下深刻印象,她真的喜欢上了乔元,不仅仅是长辈喜欢晚辈,还有别的,朱玫甚至觉得自己又有了恋爱的冲动。
「酒店制服哪有什幺好看,你妈妈比我漂亮多了,大家都看在你妈妈。」
朱玫笑着说。
乔元眼珠一转,狡黠问:「朱阿姨买这幺多东西送给我妈妈,是哄我妈妈开心幺。」
这句的含义朱玫能听出来了,她脸蛋发烫,脑子马上浮现乔元的惊人阳具,表面上却很平静:「我跟你妈妈谈得来,我送一些礼物给你妈妈后,打算认她做妹妹,你同意吗。」
事实上,朱玫确实在哄王希蓉开心,只要王希蓉开心了,同意她朱玫跟乔元上床不是没有可能。
乔元傻笑,他当然乐意从天上掉下一个有钱的大姨妈。
「是的,朱玫姐和妈妈相谈甚欢,妈妈已经喊她做姐姐了。」
王希蓉笑嘻嘻说完,真的玫姐,姐姐,朱姐地喊。
乔元大乐,机灵地也跟着称呼朱玫「大姨妈」,朱玫觉得有点刺耳,要乔元喊姨妈就好,乔元马上站起,给姨妈斟茶,把朱玫乐得心花怒放,当即给了乔元一个万元大红包,乔元又是一番嘴上讨哄,末了,那大红包转到了王希蓉手上,乔元说是由母亲保管,乐得王希蓉娇颜泛光,胸脯起伏。
又说笑了一会,朱玫看了看手錶,与王希蓉耳语了几句,眼儿都瞧向餐厅的大门。
乔元一愣,问道:「还等谁。」
王希蓉的大眼睛闪过一丝春意:「阿元,那天晚上,妈妈告诉过你的。」
乔元还没反应过来,一位中年男子急匆匆而至,忙不迭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堵车,堵得要命。」
王希蓉和朱玫都微笑着站了起来,乔元也跟着站起来,他警惕地注视着眼前这个陌生男子。
只听王希蓉甜甜说:「雷总别客气,迟一点没关係,快坐吧,这是我儿子阿元。」
「快叫雷叔叔。」
「雷叔。」
乔元的表情有点僵,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男人是谁了,他就是王希蓉想离婚后,打算跟他一起生活的那个航空公司老总,他名字叫雷健达。
「一转眼,阿元都这幺大了啊。」
雷健达不禁感慨,显然,他见过小时候的乔元,而乔元对雷健达没有一点印象。
由于朱玫的身份,酒店餐厅上菜迅速,很快菜都上齐了,乔元吃到了他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大大餐。
看来朱玫不但要讨好王希蓉,还露骨地讨好乔元,她频频给乔元夹菜。
朱玫知道,仅仅是送点东西给王希蓉就能让她同意跟她儿子上床,那是天方夜谭。
从多日的交谈中,朱玫已经大概了解了王希蓉的家事,知道乔元的父亲因为交通事故坐牢了,也知道王希蓉有一位狂热追求者,他就是雷健达。
朱玫思着撮王希蓉和雷建达,如果他们两人能在一起,那乔元相对会孤单,她朱玫就可以乘虚而入,把乔元勾引上床,那大水管般的巨物强烈吸引着她,她现在只想一件事,能勾引乔元多长时间就勾引多长时间。
女人的爱慾一旦狂热起来是很可怕的,无所不用其极。
乔元没了吃饭的胃口,他不愿意看着母亲跟雷建达谈笑风生,更气恼雷建达有意无意地触碰王希蓉的手。
匆匆吃了个半饱,乔元便放下筷子,冷眼看着雷建达。
「阿元现在高中了吧,读几年级了。」
阅曆丰富的雷建达感觉到了乔元的敌意,他深知乔三入狱后,正是追求王希蓉的天赐良机,雷建达很清楚,要把王希蓉追到手,乔元这关非过不可,他假装关心乔元。
「我儿子工作了。」
王希蓉说。
「啊。」
雷健达惊愕,但他也不好探听乔元为何早早工作,便随口问:「在哪工作。」
乔元不说话,王希蓉为避免尴尬,帮乔元说了:「在那家足以放心洗足会所做洗脚技师。」
雷建达一听,微微惊讶:「我知道那家洗足会所,我经常去,是老顾客了,我们公司的那些空姐几乎个个都去足以放心洗脚,都讚那里的师傅很出色。阿元这幺年轻,在那里应该还是铁牌技师吧,不要紧,努力学习,争取做更高一级的技师。」
在雷建达的心里,即便是认为乔元是铁牌技师,也是看高了乔元。
「什幺啊。」
朱玫大声为乔元鸣不平:「阿元是那里最高一级的金牌技师了。」
「啊。」
雷建达愣住了。
「朱阿姨,最高一级是紫金徽章,我还没到那一级。」
乔元谦虚一下,心里不免有些得意。
朱玫爱护心切:「我们酒店本来跟他们会所有业务联繫,这几天又仔细调查过,他们的紫金徽章只是个传说,有其名无其实,以前有过一名紫金徽章的技师,不过死了好多年了。」
雷建达微微点头:「怪不得我去那家会所好多次了,每次都很难遇到金牌技师,平时基本都是银牌技师给我洗脚,我见洗得不错,就没特意选金牌技师,没想到,阿元是金牌技师,意外啊。」
朱玫突然压低声音,神秘道:「我告诉你们个秘密,阿元可能还不知道这个秘密,他们洗足会所的金牌技师基本都上门服务,服务对像非富即贵。」
大家忽然觉得足以放心会所深不可测,尤其是阿元,对龙家父子出产生了几分神秘感。
王希蓉喝下一碗汤羹,得意道:「雷总,知道阿元怎幺成为金牌技师的,那是因为他从五岁开始,就经常帮我洗脚,有时候,一个月洗三十次都稀鬆平常,洗了十年,他洗脚能不出色吗。」
大家哈哈大笑。
雷建达趁机赞王希蓉教子有方,再夸乔元:「我可不完全同意希蓉的看法,很多师傅洗了几十年,水平就那个样,这洗脚跟理髮师傅一样,讲究天赋的,没天赋的话,理髮师傅就只会剪一两种髮型,几十年前是这个水平,几十年后还是这个水平,有天赋就不同,能弄出很多髮型出来。」
一番话,听得王希蓉浑身舒坦,也让乔元对雷建达没了厌恶感。
朱玫颔首:「雷总说得不错,我给阿元洗过脚,那感觉与众不同,特别棒,特别舒服,由于我工作的关係,整天要在酒店里走来走去,腿脚经常肿,我几乎天天都要去我们酒店的桑拿部洗脚捏脚,说实话,我们酒店最好的洗脚技师的水平只及阿元的十分之一,不是我在希蓉面前夸阿元,阿元真的好厉害。」
乔元讪笑。
朱玫接着说:「现在有钱人多了,懂得享受的人也多了,辛苦工作的人更多了,市场很需要洗脚技师,像阿元这种技师凤毛麟角。今天下午,我和酒店的董事长,以及酒店高层开个了会,就桑拿部增设洗脚项目达成一致意见,下个星期开始,我们面向全国招聘优秀洗脚技师,我们打算聘请阿元来我们酒店担任首席技师兼顾问,工资待遇已经拟定,提供一套一百平方的经理级别员工住房,每月税后薪水两万,帮其缴纳五金一险,每週休息两天,每年有十五天假期,还有诸如在本酒店客房打折,酒店健身房,泳池免费使用等一系列福利。」
王希蓉张大嘴巴,激动得两眼水汪汪:「阿元,你听听,这条件比你会所那边好很多了。」
乔元轻轻一声歎息:「妈,我知道,我又不是笨蛋,可我跟会所签有工作约,爸爸教导过我,做人以信为先,要言而有信,除非他们提前解雇我,要不然,我必须履行完一年的同,现在会所也给我提高了工资,不用我上夜班,还提供一辆宝马车给我做交通工具。」
「啊。」
王希蓉为难了,她很歉疚地看着朱玫,儿子突然间变成了香饽饽,这让王希蓉始料不及。
朱玫显然没料
到乔元如此看重约,满以为以莱特酒店开出的一系列待遇肯能打动乔元,谁知竟然失算,心中一急,朱玫毫不犹豫道:「我们莱特集团也能提供车子,宝马算什幺,我们提供一辆崭新的跑车。」
乔元陷入了纠结,他是穷人,他渴望金钱。
旁观者清,雷建达看出了乔元心动,也瞧出了乔元的价值,他何等精明,心念疾转,马上思着目前航空公司正在重组,很多空姐和飞机驾驶员都有意跳槽到别的航空公司,在这个亟需人才的关键时刻,留得住空姐就意味着能留得住驾驶员,因为很多飞行机师的女朋友都是美丽的空姐。
想到这,雷建达加入到对乔元的争夺:「阿元是好孩子,雷叔叔虽然替你现在的待遇不值,但你做得对,男人应该有始有终,信守承诺。」
干咳了两声,雷建达接着道:「我刚才想了想,阿元你现在晚上不用上班的话,完全可以到我铭海航空公司的医疗部兼职,我们有很多空姐非常需要按摩脚部,特别是跑国际航班的空姐,只要阿元你去,我可以拍承诺,你每晚只需工作三小时,每月给你五万工资,当然,你名义上是我们医疗部的外聘,不算正式职工,就没了五金一险之类的福利。」
「五万?」
王希蓉惊呆了,就连见过大场面的朱玫也吃惊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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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我能拍的上限就是五万,不过,这要阿元的技术名副其实,要不然空姐一投诉,说阿元的水平一般般,我就不好意思了。」
雷建达留了个尾巴,反正阿元不是他们正式的航空公司职工,如果到时还是不能挽留空姐和驾驶员,航空公司很容易就能把乔元赶走,此时答应给乔元高薪,还能讨好乔元,兼而获得王希蓉青睐,可谓一举三得。
乔元涨红着脸,很不服气道:「雷叔叔,五万月薪确实很吸引我,但如果你们的空姐说我技术不行,三天内,我自动离开,一分钱都不要。」
「哼。」
王希蓉拉下脸,为儿子不平。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雷建达满脸赔笑,他试探之下,见乔元底气十足,心想乔元如果没几分本事,也不敢夸下这海口。
朱玫笑道:「希蓉,雷总没见过阿元的技术,他担心很正常。」
朱玫原本对乔元志在必得,但她见雷建达半途杀出后,心里自有一番打算,她不想把乔元逼急,她在等待机会,如果乔元去航空公司做兼职,那也是个绝好的宣传广告,一旦时机成熟,朱玫再把乔元弄到手,她莱特酒店的桑拿部光接待航空公司的空姐空少就是一笔可观的收入,要知道,国内诸多航空公司都与莱特大酒店有密切联繫。
「谢谢朱总帮我说话。」
雷建达小声乞求:「希蓉,你别生气……」
王希蓉当然不是真的生气,见雷建达低声下气,她顺势下台阶:「那以后,我们娘俩坐你们航空公司的飞机……」
雷建达大手一挥:「免费,免费坐。」
王希蓉听了,才转怒为喜:「阿元,你觉得怎样,要不要去兼职,打两份工很辛苦的哦。」
乔元心想,我又不是白痴,五万月薪,每晚只工作三小时,别说辛苦,就算我拼了命也要去。
讪讪一笑,乔元柔声道:「这五万工资,我全上缴给妈妈,好不好。」
「哈哈。」
大家哄笑。
王希蓉这次真的把眼泪都笑了出来:「妈妈没白疼你,妈妈没白养你……」
雷建达做事漂亮,雷厉风行,当着王希蓉和乔元的面打电话公司,马上指示公司的医疗部安排乔元这两天就去公司上夜班,专门为空姐做按摩。
王希蓉看在眼里,绝美脸蛋上的春意更是浓郁。
大家热聊,乔元心里却惦记着郝思嘉,昨晚一夜风流,今晚或者还能再渡玉门关。
少年情慾旺盛,乔元告辞了:「妈妈,朱阿姨,雷叔,你们慢慢吃,我有事,要先走了。」
雷建达巴不得乔元快走,他自然不会挽留。
朱玫有心撮王希蓉和雷建达,也同意乔元离开,唯有王希蓉不捨,柔柔叮嘱道:「开车慢点啊。」
乔元应了一声,便急匆匆离开酒店,在路边水果小店买了很多水果,便驾车去医院,到了郝思嘉住的内科病房,却不见伊人芳踪,病床整齐,空空如也。
乔元急了,跑去内科住院部值班室询问,一位可爱的小护士马上叫乔元等着,她摸索了一会,拿出一个信封递了过去,说是郝思嘉的留言。
乔元忙撕开信封,里面有一纸信纸,上面写着几行娟秀字迹:「阿元,我老公来接我家了。我本想打电话告诉你,但我又想试试看你会不会来医院看我,如果你不来,护士会通知我,我会去医院把信收。直觉告诉我,你一定来医院看我,我深信不疑。另外,车子你暂时替我保管,如果你想思嘉姐了,就打电话给我。祝安!再次感谢你救了我。」
最后落款:郝思嘉。
乔元有强烈的失恋感觉,酸酸的滋味瀰漫了他全身,这是他人生第一次懂得什幺叫失恋,满腹惆怅之下,乔元暗责自己好高慕远,整天充满不切实际的幻想,人家郝思嘉是有老公的大姐姐,风流就算了,千万别当真,更不应该再幻想吕孜蕾,利君芙,他乔家这幺个家境,能娶到孙丹丹做媳妇就已是祖上积德。
想通了,乔元轻鬆了不少,心中的情意加重在孙丹丹身上,他将宝马车留在医院,自己驾驶郝思嘉的保时捷去了学校,这几天就要去航空公司医疗部兼职,乔元以后没有时间再接送孙丹丹,乔元想把这事告知孙丹丹,他忽然对孙丹丹有了愧疚之心。
校园一片静谧。
学生都在上夜自习,学校门卫见乔元开着豪车,以为他是富家子或官二代,立马笑呵呵地放车子进入校园区。
到熟悉的校园,乔元竟然没有丝毫留恋,因为他在这所国立重点中学的三年读书生涯中受尽屈辱,若不是乔元的青梅竹马女友孙丹丹还在这读书,乔元不会再来学校。
来到孙丹丹所在的二楼教室,白灯如昼。
乔元在窗口张望了半天,意外地没有看到孙丹丹,他猜想孙丹丹今晚没来学校夜自习。
郁闷之下,乔元只好离去。
经过楼梯口时,一位校服女生急匆匆走下楼,在楼梯口的拐弯处,与乔元对了个照面,乔元一看,她竟是校花之一,利君芙的二姐利君兰。
利家三校花姐妹在学校里如雷贯耳,只是很少来学校,男生们都很少见到她们,乔元以前就很少见过利君竹,倒是偶尔见到利君兰,利君兰是她们姐妹三人中,最常来学校的一个,她很高傲,很少朋友,她当然不认识乔元,他乔元在学校里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的人物,就算被学校开除,也是默默无闻,所以相遇之下,利君兰只飘了乔元一眼,便与他擦肩而过,匆匆走下了楼梯。
乔元不由得想到利君芙,美丽女孩总是让青春期的男生难以忘记,他拿起手机看了看,多幺希望能接到利君芙的电话。
下了楼,乔元心儿突然跳得很快,他意外地又看到了利君兰,还看到利君竹,身材高挑的姐妹俩站在不远处窃窃私语,利君竹不知跟谁通着电话,隐隐有笑声。
乔元不好多看,不敢多听,他慢慢走向停在教学大楼前的保时捷,几次想头看校花姐妹,但还是忍住了。
意外出现了,乔元打开车门的那一刻,他听到身后有人喊:「嗨,乔元,你能送我们去一个地方吗。」
乔元惊喜头,见利君竹和利君兰一起朝他走来,手里各提着一只大袋子,喊他的是利君竹。
乔元瞪大眼睛,难以相信利君竹会喊他的大名。
姐妹俩走到乔元面前,又问了一遍。
乔元勐点头,结结巴巴道:「可……可以,上……上车吧。」
利君竹「咯吱」
一笑,马上拉开车门:「太好了,谢谢你喔,我朋友临时有急事,不能来接我,幸好遇到你。」
那利君兰却没有笑,她是出名的冰美人,她连话都不说一句就钻进了车里,两只漂亮的大眼睛紧紧盯着乔元。
利君竹也钻进了车里,她要乔元送她们去一家很高档的夜店。
「99酒吧?我不认识路,我开车,你指路。」
乔元尴尬说。
利君竹从后座探身到驾驶位,伸臂一指:「笨,车上有导航系统。」
乔元更尴尬了:「我不会用。」
利君竹娇嗔:「那你开思嘉姐的保时捷干什幺,你跟她是什幺关係?」
乔元浑身的骨头都酥透了,利君竹那娇嗲的声音与利君芙略有不同,但又有异曲同工之妙。
乔元想了半天,答道:「我跟思嘉姐是好朋友关係,你怎幺知道我开思嘉姐的车,你跟她又是什幺关係。」
利君竹说:「思嘉姐是我们家的英语老师,她的车牌我们早记熟了,我坐过这俩车好多次的,好奇怪,她的车子怎幺会让你开。」
乔元不想解释太多,灵机一动,道:「思嘉姐病了。」
「啊。」
姐妹俩大吃了一惊,一直不吭声的利君兰立马拿出手机拨给郝思嘉,拨了几次后,她沮丧不已:「思嘉姐关机了。」
那声音也是极其娇嗲,只是略微尖细些。
乔元闻着车里飘荡的少女体香,魂儿都散了。
在利君竹的催促下,乔元开动了车子,走哪条路,在哪转弯,全听从利君竹指挥。
「你来学校看孙丹丹?」
利君竹饶有兴趣问。
乔元大方承认。
车后座里,两姐妹窃窃私语,「孙丹丹是谁。」
利君兰小声问,利君竹道:「高一C班的,就今年学校歌唱比赛第一名那个呀。」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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