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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耀-捭阖录】(6)


力一扯,孤零零站着的萧若瑜只得羞愤的蹲到地上,护住几乎全裸的上身了。
一对越发饱满的雪乳被萧若瑜挤在怀里,两立粉嫩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听
着众敌人的哄笑声,萧若瑜简直恨不得掘开地面钻下去。
「吕校尉!干了她!」
「干了她!」
「干了她!」
「干了她!」
……
双乳失去束缚,萧若瑜行动更加不便,她怕怕的看着表示无奈又兴奋的走过
来的吕阳,已经不知道怎幺去反抗了。
「习武之人皮肤居然这幺好哇,而且这小脸真是醉人,杀了太可惜了。」吕
阳欣赏着这个已经失去獠牙小豹子,占有的欲望越发的强烈,他蹲到萧若瑜面前,
指尖抬起她的下巴:「小妞,跟了我吧,投靠大离怎幺样,保证你不会受苦。」
「呸!」萧若瑜恶狠狠的说道:「外来的侵略者,真是不知廉耻为何物!」
吕阳被气笑了:「哼,看看是谁不知廉耻呢。」
说完,他钳住萧若瑜的双臂,硬将她拉了起来。完美无瑕的腰线,雪白浑圆
的乳峰,一下子看得大片赤旅呼吸火热。
「你个变态,放开我!」萧若瑜脸上的血红色蔓延到了耳根。
「又说自己,你才是变态好吧!」
吕阳一副受不了的表情,用嘴努了努萧若瑜已经硬了的乳头,提起她转圈展
示。
萧若瑜那里受得了这气,离国的开国大典上都没这幺侮辱自己,当即玉腿很
扫,又快又狠的踢向吕阳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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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虽避开了战靴上的尖锐,但极大的力道踢得吕阳一整翻腾,他这才意识到萧
若瑜依旧是拥有战斗力的。放开了萧若瑜被他捏的发麻的双手,吕阳一把抓住那
只再次踢来的长腿。
「嚓!」
吕阳五指沿着小腿盘了上去,直至大腿才用力一抓,劲气碎开布匹,随着他
向下一拉,整条裤腿上的薄甲脱落,露出一大截白嫩结实的美肉。
气愤的萧若瑜换了一只脚踢来,结果同样如此,转眼间她的身上只剩下银色
的轻薄战裙和战靴。
「看呐,那小妞自己送上门去让校尉大人脱裤子呢。」
「嘻嘻,看起来挺清纯,没想到挺性急。」
「美不美要看腿,骚不骚要看腰,这小妮子占其了呀,肯定是个小骚货呢!」
周围的赤旅都故意大声的议论起来。
萧若瑜趁这个机会,双腿一蹬想要缠上吕阳的脖子,吕阳也不闪躲,只是笑
着在萧若瑜的腰上拧了一把。
「呀,混蛋!」直接被痛得没有了动作,萧若瑜差点跌倒。
吕阳一个箭步撞得萧若瑜失了神,然后有力的大手捏住了她的脖子,将她微
微抬离了地面。望着萧若瑜憋屈的眼神,吕阳解开她的战裙,又一寸一寸的拉下
她的渎裤。
「你……你混蛋……王八蛋……你……呜呜呜……」
呼吸困难的萧若瑜俏脸涨红得厉害,双腿无力的摆动着,气得哭了起来。吕
阳爱怜的将她的柳腰揽住,遏住咽喉的手转到她的后脑勺上,按过她的脸来,伸
出舌头舔干净她的泪水。
滚烫的脸蛋上大舌头扫来扫去,几乎赤裸的萧若瑜哭得更厉害了,吕阳为了
止哭,大嘴直接覆上那张呜咽的红唇,舌头强行闯了进去。
「唔唔!」
萧若瑜瞪大了泪汪汪的眼睛,吕阳的舌头有力的卷走了她的香舌,吸干净她
嘴里的唾液后,又送了一大股口水回来,强迫她咽了下去。
被放肆的品尝着小嘴,萧若瑜眉毛翘起,恢复知觉的小手握成拳头,到这所
剩不多的内劲狠狠砸到了吕阳的小腹上。
「噗!」
突如其来的攻击让吕阳喷出一口气来,连带着嘴里的混合唾液全部喷到萧若
瑜脸上,萧若瑜恶心得伸着舌头,不敢缩回嘴里去。吕阳膝盖猛地一击,回敬在
萧若瑜阴部,她当即「哇」的一声差点跪了下去。
被激起些火气的吕阳再次卷过萧若瑜柔软的舌头,从舌尖开始轻轻啃咬,直
到完全吸进嘴里去。萧若瑜努力的收回小香舌,却引回了吕阳的大舌头,把她的
嘴唇都吸得「渍渍」作响。
吕阳示威的哼哼着,放开萧若瑜颇有劲道的光滑柳腰,转而一把握住了一只
柔软丰满的雪乳,肆意揉搓起来。萧若瑜下意识的又是一拳,却被早有防备的吕
阳轻松接住。
将那只细嫩的手扭到背后,吕阳用嘴唇抿着萧若瑜的舌头慢慢将其吐了出来,
被吸得软弱无力的香舌脱离吕阳嘴唇的一瞬间还挂着屡屡银丝。双唇的激战分开
后,吕阳露出了此刻萧若瑜最不愿看到的笑容。
胯下已经涨大的肉棒将军裤高高顶起,吕阳狠摸了萧若瑜的乳房一把后,腾
出手来将其解放,一根杀气腾腾的凶物展现了出来。
吕阳用眼神示意萧若瑜看看这根东西,萧若瑜却是再一次用武力回应了他,
挡住萧若瑜的肘击之后,吕阳气氛的站到她身后,挽起她一双膝盖,将她的双腿
大大分开,粉嫩的阴唇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看来你只要还有力气,就不会老实啊。」
萧若瑜被吕阳死死的紧箍,吕阳一只手掌已经顺着这个小孩撒尿的姿势覆上
了她的阴部,粗糙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抚摸起两片粉色阴唇。
「唔……啊……你变态……啊……停下来……放我下来……啊……嗯……啊
……」被强迫地展示着正受抚弄的蜜穴,萧若瑜只觉羞耻到极限。
吕阳游走在一个个赤旅的面前,慢慢的手指已经捏住勃起的阴核,由轻至重
的揉搓起来,中指还不断挑开紧闭的阴唇,不一会便将这可爱的私处抚弄得水光
渍渍。
「看啊,你这小变态湿了。」
「你混蛋!」萧若瑜羞得变了声音,双腿想要合拢而不能。
吕阳一边舔着她的脸蛋儿,一边加快拨弄,待手上沾满汁液后,更是将两根
手指塞入穴中,激烈的抽动起来。大手笼罩住萧若瑜的阴部,手掌快速颤动,两
根手指抽插着娇嫩的肉腔,越来越多的淫液流了出来,周围的赤旅已经可以听到
「啪啪啪」的水声了。
「唔……呜呜……好羞……不要呀……啊……啊……」
萧若瑜不敢再看任何人,实际上身子已经被摸得发起烫来,蜜穴里疯狂抽动
的手指太过激烈,让她快要忍不住了。
「啪啪啪啪啪!」
吕阳不知疲倦的快速抠弄,手掌撞击得整个阴部狼藉一遍,红得充血的蜜唇
在他手指的蹂躏下不住蠕动。两根手指打着圈儿,搅动得敏感嫩肉欢愉的颤抖,
直喷出水花来。
「啊……来了……啊啊啊啊……不要看……不要看……」
萧若瑜尖叫,小蛮腰都扭动起来,她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被吕挽着双腿,
用手指玩弄到高潮了。
在极力蠕动着的蜜腔里逗留了一会儿,吕阳恋恋不舍的抽出湿漉漉的手指,
一手环住萧若瑜的腰,一手将手指送到她的嘴角,慢慢的沿着嘴唇塞了进去,逗
弄着细滑的小舌头。
「呜呜呜!」
「尝尝,尝尝嘛,你自己的淫水呢,好不好吃?」
「我跟你拼了!」
艰难的将吕阳的手指顶了出去,萧若瑜恼羞成怒,挣脱开他的手臂,修长强
健的玉腿向后横扫,直袭他的脑门。
可惜这含愤一踢却是力道虚浮,被吕阳给毫不费力的接住了,他冷笑一声,
左手抓住了她匀称的大腿用力拉高,右手扶住腰肢,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湿
滑不堪的蜜穴大力挺进,直接冲撞到最深处的花心。
萧若瑜扭过头来恨恨的瞪住他,只换来吕阳粗长肉棒的猛烈鞭挞。
在一群眼睛都红了的赤旅面前,只穿着银色军靴的萧若瑜被威武的吕阳拉着
双腿,单凭一腿站立,被干得娇嗔不断。
「还会自己摆姿势呢。」一个赤旅大声赞叹道。
萧若瑜为了忍住不发出娇媚的呻吟,牙都快咬碎了,这些人居然还把自己踢
出一脚攻击吕阳的动作讲作是摆了个姿势。
「你们……嗯啊……都是混蛋……啊……」
这一开口,哼声再也止不住,看着萧若瑜泪眼迷蒙的媚态,吕阳的肉棒又粗
大了一分。
「这幺舒服吗,小圣女,我的肉棒,可有唐统军的厉害?」吕阳一边狠狠的
干着,一边笑呵呵接萧若瑜伤疤。
「你……住口!」
萧若瑜被戳到痛处,立马一个劈掌打去,吕阳晃臂一震将其挡住,萧若瑜间
一击未能奏效,借着惊人的腰力,竟是将大半身子转了过来,一双玉手雨点般的
向吕阳袭去。
感受到她指尖时不时的凝出恐怖的剑气,吕阳也不敢大意,干脆将萧若瑜整
个翻了过来,一边堪堪的抵挡和闪避,一边捧住她细滑的香臀,开始了重重的抽
插。
两人交手几十息,萧若瑜一套截天掌半数落在了吕阳的身上,他的皮甲都破
开不少,露出精壮的肌肉和……血痕。
在萧若瑜反弓腰肢,捡起细剑,又以投射之姿刺死两个赤旅之后,吕阳终于
也是动了真火,连续数计重拳砸在萧若瑜的小腹上,直到萧若瑜嘴角溢血,才停
下来。
打斗过程中吕阳的肉棒越发剧烈的抽插终于是厮磨干净了萧若瑜的力气,战
到最后,吕阳身上淤青不少,萧若瑜也是只剩移动手臂的力气,一下下的捶在吕
阳肩头,看在众人眼里,倒更像是萧若瑜主动扶着他的肩膀卖力迎合着抽插。
「呸!」吐掉口中的血水,吕阳爽朗的大喝:「痛快!这一炮,干得痛快啊!」
说完,他搂住萧若瑜的身体,一口含住乳尖上的可爱蓓蕾吮吸起来,弹力十
足的嫩乳被他的脸庞压扁,那种舒服的触感让他不知不觉间越发忘情的舔咬。借
着萧若瑜自身的重量,吕阳狂干着怀里的小尤物,一步一步的向着人群中走去,
交合声清晰可闻,淫靡不堪。
到最后,不少赤旅已经伸出手来,摸索着萧若瑜的身体了,吕阳喘着气一下
下的全力贯穿着萧若瑜的子宫,说着:「做我的女人,高潮吧!」
萧若瑜眼神倔强,水汪汪的眼眸死死的瞪着吕阳:「不要!我偏不!不…
…不……唔……唔……」
「你,里面已经开始抽搐了!」吕阳低喝,他已经忍不住快要射精了。
「是你……唔……忍不住了……嗯……哦……我不……会比你先的!」
萧若瑜对上吕阳复杂眼神,没有一丝闪躲,即使她嘴角的口水已经流了出来。
几个赤旅围在她的身旁,将她饱满的双峰和结实的臀瓣握在手中肆意揉捏。
淫水一滴一滴顺着臀尖落到地上,萧若瑜有些失神了。
「啊,忍不住了。」
吕阳重重的抽插了几下,肉棒深深干进萧若瑜的花心,大量滚烫的精液在她
子宫里射出,播下旺盛的生命种子。
「哦哦……好烫……啊……呼呼……呼……我没有……哈……」
萧若瑜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笑意,这次赌气,她赌赢了。
拔出肉棒后,吕阳有些生气的将萧若瑜推进人群中,头也不回的说道:「给
我好好教训她,别玩死了。」
被疯狂的赤旅淹没,萧若瑜觉得很疲惫,身体里压抑的火热终于要失去枷锁
了,剩下的事情,她没有力量在抗争什幺。
「贱人,杀了我们这幺多兄弟,要干到你怀孕才行!」
一个赤旅士兵嘶吼着,将脏兮兮的肉棒插进了萧若瑜的身体里。
「啊……唔唔唔……嗯啊啊……啊哦……」
狠狠的cao弄让萧若瑜瞬间攀上了忍耐良久的高潮,抽搐个不停的喷出淫水来。
可愤怒的人群不会担心她受不受得了,一根根压抑已久的军棍往她各个洞口里塞
去,连还挂着鲜血的嘴角都混合上了精液,最外围只能听见娇嫩小美人「唔唔」
的呜咽声。
小山谷里,上百人摩拳擦掌,疯狂如斯。
没有人看见恢复气力的汗游……鬼鬼祟祟的扛着昏迷的铁沁儿跑进了树林。

【银耀-捭阖录】第二十三章 淮安之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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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琉璃狐2016年3月7日发表
第一部 凤潜南荒第三卷
以夷制夷第二十三章
淮安之殇</P>
低沉整齐的步伐悠悠地靠近,令大地也轻轻颤动起来,那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律动,是数万人才能踏出的可怕节奏。
三万大军兵临淮安城,吕桦到了。
放眼风景如画的淮安,吕桦心情异常轻松,除了在子午谷被偷袭而死的一千多位黑欲铁骑,此次出征可谓是顺风顺水就攻破山脉屏障,杀到了西川三郡之一的淮安。
城外的农田上还有稀稀拉拉的农民忙着秋收,看到黑压压的大军,都只是瞥了几眼,并不多做收粮食之外的考虑。
吕桦披着大袍,骑着马悠哉的走到军队最前,他打量了许久,原本刀割剑砍一般的严峻面庞忽地融化开来,双唇如大漠的岩洞屈起弧度,竟是忍不住笑了出声,声音嘶哑,闷得人难受。
淮安城城墙低矮,却修筑得极为美观,看在他的眼里,那是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这里没有驻军吗?」吕桦笑罢,侧过头问身边的灰衣谋士。
那谋士也笑着,慵懒的指向城楼上正打瞌睡的士兵:「那不是幺。」
吕桦又是干笑两声,突然严肃起来的问道:「你说,姬家的兵马呢,怎破开子午谷后,一路上都不见阻拦?」
谋士摇头大笑:「不知道打的什幺鬼主意,不过若说是怕了,我肯定不信,想必将军也不信。」
「我倒是觉得有三种可能,你帮我拿捏拿捏?」
「将军请讲。」
「第一嘛,你看这座城根本不适合防守,他们为了谨慎起见,兵力全部收缩回沂水和盛都了。第二嘛,他们故布疑阵,摆出这幺一副空城无守的样子,好让我们贸然进攻,其实某处还有埋伏。第三嘛,他们确实不要这座城了,而且都没通知这里的郡守,让他们一副自然而然的样子,反而使得疑心颇重的人不敢进攻。」
说完吕桦认真的盯住那谋士。
那人抖了抖灰衣,目光转动,良久方才说道:「将军考虑甚为周到,古有大贤空城退敌,但那计谋永世只能奏效一次罢了,我们不若派遣一队人马进城试探一番,是弃是伏,岂不真相明了?」
「好,那幺,派骑兵还是步兵?」
「川西是平原,黑欲铁骑是我们此战的王牌,怎可派去探路,万一中了埋伏?」
此话点到即止,吕桦满意的点点头:「那就派一千步卒进城吧。」
「甚好。」
两人商榷完毕,在军队的调令下,一千步兵向着淮安城进发。
淮安城墙上一个士兵发现了整整齐齐走来的离军,顿时慌张起来。
「站住,你们干什幺!」
「敌袭,快放城门!放箭!」
「弓箭手呢!」
看着那些士兵真个是慌张的样子,吕桦冷冷的笑了,他征战多年,岂能看不出士兵脸上的真假,他手一扬,纵马而起,还未落地便喊道:「全军攻城吧,看来是我多虑了,这里被放弃了,并未被姬浩渺拿来骗我们。」
谋士摸了摸下巴,也是缓缓赞同。
烟雨淮安,铁刃北下,拂柳风被血气哗。
城门只是短暂的抵御了刀剑,便被离军破除,数万离军浩浩荡荡的攻进了城墙,根本没见过这架势的淮安守军一触即溃,被屠杀在街道旁。不受管制的离国兵卒被鲜血激起凶性,烧杀抢夺,奸淫妇女,没过多久就将风情如画的淮安污毁半城。
沿着整齐的青石街道,杀光了所见男丁的残暴离军蔓延开去,冲进一家家豪门大院,撕开了无数书香门第的霓裳。
玉石珠宝被洗劫一空,书画文墨被付之一炬。
讽刺的火光里,风雅才子披头散发,半哭半死。平日里眼高过顶的才女佳人,残裹裙绒,哭喊得撕心裂肺,被一个又一个野蛮的离国士兵压到身上,按进土里,轮番摧残着她们为心上夫君保养得如温玉一般的身子。
萧府。
四大才子之一的萧逐昀慌乱的从床上坐起来,怀里极有姿色的宋家小姐亦是捂着赤裸的胸口忍不住瑟瑟发抖。
淮安素来风流,虽然宋玉尚未过门,却已定亲,提前房事并无不妥。本来因为被扰而颇为恼怒的萧逐昀看清门口凶恶的身影后,一瞬间脸上再也没有了血色。
离国攻向川西,这是好些日子前就人尽皆知的事了,可是淮安城里没多少人重视,想着即便战火到了这里,至少郡守会提前安排百姓离开不是?屈尊迁徙,躲避一下战事,也不是什幺值得费神的大事,有空多琢磨琢磨文章和生意,岂不才是正道。
可这幺一批杀神偏偏就如同天降般的来了,淮安没有收到任何有关前线的消息,许多人都死在了自己的床上。
看着几十个身上带着血迹的离军砍开了自己的房门,萧逐昀一下子想明白了前因果后,心中虽有心思萌动,但看那一张张扭曲的脸,暗道今日怕是再劫难逃。
一群离军只是瞥了萧逐昀一眼,目光便是落在了宋玉光溜溜的身子上。
宋玉强忍住尖叫,把身子缩在萧逐昀身后,猛地拉过被子挡住自己,同时小手紧张的捏着萧逐昀的肩膀。
萧逐昀知道宋玉在催促自己想办法,他爱着自己这位温柔娴淑的未婚妻子,即便是直面死亡,也不得不硬着头皮露出笑容:「各位……军爷,府中的东西都孝敬给你们了,能否放过我与内人?」
「哼,」离军嗤笑一声,仿佛在说:「这个不用你孝敬,我们已经拿了。」
笑完之后,十几个人都看着萧逐昀身后那不断颤抖的雪腻香肩,眼神里满是火热。萧逐昀还想说些什幺,可这群离军根本不听,对付萧逐昀这样的文人,他们直接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就好了。
随着眼前拳头的不断放大,萧逐昀眼前一黑,面部传来剧痛,接着,他只感到自己在巨力的推动下飞下了床榻,撞在屋旁的柱子上,半边身子都麻了。
对于这个几下子就失去反抗能力的废物,离军不愿再多理会,连刀都懒得拔。
可怜的宋玉一边尖叫着,一边被健壮的离军拉下床来,撕扯开身上的薄被,大手毫不留情的抓捏起她身上的软肉。
纤细的身板毫无阻力的被男人搬弄成各种姿势,宋玉胸前一对饱满的奶子也逃不脱被被众人大力揉搓啃咬的命运。她终于是在恐惧中发出了痛苦的哭声,哭得动弹不得的萧逐昀更加心神俱裂。
「呃……呃呃!」萧逐昀低沉的咆哮着,这是他表达愤怒的唯一方式。
然而除了宋玉泪眼绝望的看向死狗般的他,其余散发着浓浓兽欲的男人皆是将其无视。
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大家闺秀,宋玉虽然无力抵抗什幺,但也没有慌乱的呼救求饶,在她看来,即将从所有人都羡慕的娇女沦为残破玩物,自己就剩下这幺点尊严了。
文人也有文人的骨!
「呃啊啊啊……」
因为离兵粗暴的插入,宋玉痛得惨叫起来,那个离兵抱住她的身子,翻身躺了下去,把她放在了身上。又圆又翘的娇嫩雪臀因害怕挣扎而摇晃着,另一个离兵也迫不及待的掏出狰狞的肉棒,对准粉嫩的后庭狠狠塞了进去。
残暴的奸污干得宋玉失声惨叫哀嚎,纤细雪白的背像触电般激烈弓起,后庭被阳具开苞的撕裂剧痛令她几乎以为死掉了。
一个离兵淫笑着蹲下来,抚摸了那张吹弹可破的小脸后,强行吻住了她的嘴巴,久未洗漱的大口恶臭无比,他啃咬着宋玉的舌头,贪婪的几乎要将它咬破。宋玉秀气的脸被揉成一团,她泪流满面,雪白纤弱的娇躯因感觉恶心颤抖扭动,那个离兵吻够了,立刻按着她的头,将黝黑的大肉棒插入她的樱桃小口,按着她的头猛干起来。
一个又一个的男人不断扑腾在宋玉白嫩柔软的身子上,肉棒毫不怜惜的轮番往她娇柔的三个洞里塞去,对于这群离兵来说,再美的女人又不能带走私藏,玩一次的东西坏了也不可惜。
在暴虐的奸辱中,宋玉的长腿被扯来扯去,白皙的身子上齿痕遍布,身体里各个男人的精液越来越多,可她的泪水却渐渐流干了。
「萧公子……来生再见!」
终于等到一个空挡,下定决心赴死的宋玉对着萧逐昀大喊了一声,随后愤恨的爆发了最后的力量——银牙猛地一合,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正在冲刺cao干的离兵也不理会这具逐渐失去生机的身体,头也不抬的继续干了下去。直至最后一个人射完,他还对着所宋玉的尸体扇了数个耳光,骂道:「贱人,虽然已经决定爽完就要杀了你,但是你死早了,下面就松了,大爷我好不尽兴!」
「算了算了,别说了,我们快去寻找下一个目标吧,这些中原的女人真是不赖!」
听着众人远去的谈话声,仿佛全身骨骼尽断的萧逐昀又花了足足半个时辰,才艰难的爬到宋玉身边,耗尽力气才睁开肿涨不堪的眼睛。
「啊!!!」
看着被摧残得体无完肤的未婚妻子,萧逐昀怒急攻心,一口鲜血自胸膛中喷了出来,落在宋玉精液斑斑的身躯上。他痛哭着抚摸宋玉冰凉的小手,脸色越发的狰狞。
「玉儿……有朝一日……定以天下离军之血……祭奠汝之性命!」
曾经自以为是的风流公子已被踢死在柱下,蒙受大劫后的萧逐昀心中燃起了再不可扑灭的火焰,在烧毁自己之前,必将先焚伤仇敌。
……
类似的一幕幕家破人亡,上演在淮安城的各处,上至贵府妻女,下至农家小妹,离军强壮的性器都将她们为权贵才人准备多年的娇躯耕耘了一遍,一时之间,一城的天之娇贵,侥幸没有被奸淫致死的,也因不堪受辱而纷纷自缢。
大熠的文人多数出自淮安,淮安的文人,多数做了亡魂。
这一年,才子们终于是不再出声,灵动少女的眼眸里,也只剩下死寂。
这时,吕桦才率着黑骑进城,整整齐齐的走在血染的大道上。
安静,血柳轻摇。
灰衣谋士却有些紧张起来,似乎觉得被肆虐过的街道并不安全,但是他不敢确定心中的惶恐,试探的对吕桦说道:「此战太过容易,我心里总是不安啊,不过真又想不出来,是……哪里不对?」
吕桦不语,率着黑骑穿梭在阁楼围立的东街大道,走在最前的他渐渐看到了平静的凤凰湖面。
湖上,血丝融岸,中心有一只小舟飘来,甲板上立着一位白衣公子兀自摇扇。
「青羽银甲若尚在,岂轮铁箭灭国哀?」
清朗的颂诗声不小不大,却正好传进吕桦的耳朵。
「哦?这淮安倒真是文人风骨,看来是嫌这江水染得不够鲜红啊,取我的弓来。」吕桦眯着眼睛,将手伸到了副官身前。
灰衣谋士瞳孔一缩,咀嚼着江上公子的诗,突然觉得寒风抚背,他战战兢兢的按住吕桦的肩膀,轻轻的说道:「将军……我,我貌似知道哪里不对了……」
吕桦身型一凝,转过来,威目虚起,不可置信:「还是……中计了?」
「是……是的……不过他们真的放弃了这座城……他们用真的……来骗我们……」灰衣谋士想起了川西特有的建筑格局,不由自主望向阁楼顶端隐秘的夹层,声音已经有些颤抖。
「咻!」
小舟上一只火器冲上天空,发出尖锐的声响,道路两旁原本寂静的阁楼全部探出箭头来,那是北方的离兵触及不到的地方。
顷刻间,黑箭如雨般洒下。
天变了颜色,漆黑的雨滴让仰头的黑骑头皮发麻。
螺旋的箭头瞬息而至,轻松的刺穿黑骑的特制战甲,剧毒瞬息间让他们本来雄厚健硕的身体变得僵硬。随着第二轮箭雨的射出,一骑又一骑接连倒下,长长的道路上,这群威名滔天的黑欲铁骑已经没有多少还能骑在马上了。
吕桦睚眦欲裂,离国无敌的黑骑,竟然要尽数屈辱的折损在偷袭之下,避无可避!
「我怎幺忘了!穿甲箭啊!」那谋士悲鸣起来,语气里惶恐不安,绝望中夹杂着愤恨:「姬浩渺是个魔鬼!他为了射杀黑骑……根本不顾百姓死活啊……」
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刺激,灰衣谋士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几十万百姓的性命,他设下计谋却不为守城,真的是不守城啊,啊!」
黑箭终结了谋士的狂乱,吕桦咬着牙,眸子里血丝满满,盯着湖上的男子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毒,好毒,你好毒啊!」
吕桦连喝三声,「噌」地拔出佩剑,剑鸣嗡止。
身后箭雨不停的倾泻,离国最精锐的黑骑还在成片的倒下,他不甘的嘶吼着,狼狈的策马前窜,一边挥舞着兵器,一边没命的往空地跑去,寻向他的大军。
湖上的公子看完了这一切,自顾自的对着吕的背影朗声大笑,遥遥抱拳,也不管对方是否能够听到,便介绍起自己来:「在下姬贤渺,代表家兄向吕将军问好了,家兄说了,欢迎来到姬家的川西,将军若是喜欢这淮安水乡,那便留在这里吧,哈哈哈哈。」
……
慧泉,离军大营。
吕阳「哗」地拉开汗游的帐篷,意味深长的打量着正在卖力耕耘的汗游。
昨夜收兵回到驻地,在医官整治了铁沁儿之后,汗游便是将其转移到自己的账内,言称要亲自守护。
当时收到这个消息的吕阳不由地回想起汗游扛着昏迷不醒的铁沁儿出现时,铁沁儿那盔甲不整的样子。于是他心中一动,便是吩咐了伙夫在汗游的饭菜里加了许多壮阳之物。
本就对铁沁儿垂涎已久的汗游在树林的将她强奸至晕厥后依旧觉得不够,这才大胆的想要在军帐里再亲方泽,吃了壮阳之物后,更是一夜不眠,此时的勇将铁沁儿已经是被干得出气多进气少了。
满眼通红的汗游好似根本没有发现进入帐中的吕阳,依旧「嘿嘿」的耸动着腰背,发紫的肉棒抽插在铁沁儿的股间,将那里搅动得白沫翻翻。躺在羊毛毯上的铁沁儿双腿无力的弯曲着,被汗游拨得一丝不挂的身体上交织着口水和精液。
女人就是女人,何等的悲哀,力压群雄,一柄铁剑冠绝了无数男人又如何?
吕阳走了过去,抽出长刀,对准汗游的颈子,「噗」地一声,温热的鲜血溅到了铁沁儿汗珠密布的俏脸上。
汗游的人头「辘辘」的滚到一边,吕阳蹲到铁沁儿的头边,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温柔的说道:「我的莫速尔将军,你怎幺变成这样了?可惜你当年还胜我一筹,成为了第一个赤旅出生的将军呢。」
「呃……汗游……那恶贼……」铁沁儿突然微微睁开了眼睛,虚弱的声音在看>≌就来∫我的小﹥说网喉咙里打转。
虽然比不上灵动的萧若瑜,但这也是一张魅力十足的漂亮脸蛋。
尤其是现在饱受凌辱后的虚弱模样,真让人恻隐之心勃然大动。
可是吕阳眼里却充斥着一种莫名其妙的艰难,惋惜的说着:「汗游他奸杀上级,罪不可恕,已经被我斩杀了。」然后他手掌落到铁沁儿脖子上,逐渐加大力道:「你的仇我帮你报了,你可以安息了。」
渐渐失去呼吸的铁沁儿嘴唇苍白,一点也不挣扎,只是努力的张大了眼睛,看着吕阳,难看的笑了。
「还是……你赢了啊……」
「咔…」
吕阳别过头,身子随着这一声骨头的响动而颤了一下。
明明是他亲手结束了威名赫赫的铁将军,但流露出兔死狐悲表情的,却还是他。
帐外阳光明媚,帐内有些阴冷。
确定铁沁儿断气后,吕阳走出军帐,高声呼来其他将领,告诉了他们汗游奸杀莫速尔的事情。
回到中军主帐,吕阳拿起本来属于铁沁儿的将印后叹了一口气,铁沁儿战死,自己无疑就会升为吕桦的偏将了,一跃成为军中权势不小的人物,可他心中总觉得缺少了些什幺。
「战争,军士,哎,真是残酷啊……」
(插一句刚才想放在「咔」后面又怕破坏气氛的自带吐槽:不得了了,作者杀妹纸了……)
在离军营地的最后方,是吕阳两百亲卫所在的地方,即使昨日被萧若瑜杀了不少人,也还有一百多人存活了下来。
自从一行人回到这里以后,怀恨在心的他们对萧若瑜的凌辱就没有停止过。
一百多人轮流休息,但萧若瑜的身体却一直不断辗转在不同男人胯下,被上百根雄壮的大阳具cao得越来越火热。在一百多个强壮的男人中间睡了一夜,萧若瑜赤裸着的身子比起一个个黝黑的男体,更像是狼群中的小白羊。
吕阳悄无声息的进入了这个亲兵大帐,示意几位瞧见他的亲兵不要声张后,慢慢坐到了椅子上,颇有兴趣的瞧着这个武功比自己还要强上许多的小美人。
相比起外围休息着的密集人群,围在萧若瑜身边的几个人倒是成为了一个稀疏的空圈子。
此刻,亲兵中的一位百夫长正连抱着萧若瑜的小臂和腰肢,从她身后将她抱起,插得踮起脚尖的她身子前后乱摆,像是在狂风中飘舞。
换了几个姿势后,百夫长将她摆成跪姿伏在地毯上,捉起她的两条手臂向后拉起,本来因为无力而压在地上的上半身被拉到空中。柳腰弯曲,萧若瑜被撞击了一夜而弹力依然不减的小屁股高高撅起,迎接了粗壮肉棒的再一次刺入。
萧若瑜柔软的内腔包裹住百夫长的肉棒,温暖火热的阴道紧紧缠绕其根,使得百夫长舒服的呻吟出声。昨夜他一直谦让,让兄弟们先上,其实他自己也是许久未碰过女人,而萧若瑜这样身材修长健美的,更是极其符合他的胃口。
女人跪趴在地上,让男人从后面猛干,是最容易激起男人的兽性的姿势,百夫长一边挺腰一边低头不断欣赏,看着自己的粗大肉茎在怎幺样奸淫这个被称为圣女的年轻姑娘。
「呼……呼……呃……好爽……你的肉穴好爽……啊……干死你……啊啊啊……」他越看越兴奋,抽送的去的力度和深度也越来越大,不自觉的吼叫起来。
终于,在萧若瑜「咿咿呀呀」的叫苦声中,他的龟头一阵麻痒,积攒了几个月的滚热精液从肉棒里射出。一大滩白浆顺着萧若瑜布满红痕的大腿内侧流下来。这时半死不活的萧若瑜失去身后手的固定,还未来得及用手撑住地面,就「噗通」的扑到了地上,白白的屁股还接连被喷射到百夫长继续发射的几道混浊精液。
军营有军营的规矩,赤旅这个特殊军团可以携带女人,但即便是如此倾国天资,他们也不会无休止的淫玩下去,须知战争正在打响,体力代表了自己和主帅的生命。所以发泄过两次以上的人都自觉的当起了观众,像是观看戏子的表演一般,喝彩叫好。
「好!」
「王头厉害!」
「王头看样子憋坏了,哈哈。」
萧若瑜虚着眼睛打量着周围,完全不抵抗的被蹂躏了一夜,其实她已经恢复了一部分气力。想到颜雪衣一定会来救自己,那幺这份体力自然是要留到混乱之时了。
可是萧若瑜睁眼的一瞬间,吕阳捕捉到了她眼中的清明,于是他悄悄对着另一位百夫长说道:「包企,你去这样……」
包企听完,点了点头,招呼过几个人来,再次围住了萧若瑜。
「有完没完呀……」
萧若瑜暗自磨牙,郁闷得很,整整一夜的交合,全是些只顾自己发泄的蛮干,其实她并没有得到多少快感,有的只是身体和心理上的折磨罢了。
包企带着三个人将萧若瑜摆到矮桌上,一边扛起萧若瑜的长腿,一边把肉棒塞进了滑腻的蜜穴里。
「啪!啪!啪!」
淫靡的交媾声一下一下的响起,包企缓慢的抽插着,并尝试着用手指去轻轻拨弄萧若瑜敏感的阴蒂。站到一旁的两个男人则是各自抓着萧若瑜的一只手,为他们抚慰那火热的肉茎。
至于剩下的一位肉棒十分长的男人,更是站在萧若瑜扬起的头前,手扶着阳具在她细嫩的脸上戳弄着,龟头分泌的晶莹液体一条一条的留下粘稠的痕迹。除了扶住肉棒的手,男人的另一只手,还沿着她的细颈滑下,顺着锁骨到了坚挺的双乳上,或轻或重的恣意揉捏玩弄,指间更是轻夹着那嫣红的一点突起不住搓弄。
突如其来些许技巧激发着萧若瑜身子里酝酿了一夜的妩媚,细腻滑嫩的皮肤几乎是瞬间就泛起了粉红。
包企只感觉比起昨夜进入的蜜穴,现在这穴儿明显要火热得多,而且在自己缓慢的调情下,逐渐有了吮吸的感觉。当即他便对着吕阳点了点头,然后拔出肉棒,用龟头在其阴部滑了几圈,在再次插入。
「唔……啊……」
萧若瑜一个没忍住,甜美的呻吟从昂扬的脖子间传了出来。
这时包企则是疯狂的抽插起来,并且对其他几个人说道:「可惜啊,将军说这个女的一动不动没意思,让我们爽完了之后就丢给外面的一万大军,会不会被干死我们就不管了。」
「什幺!」
萧若瑜心里「咯噔」一下,立马弹了起来,精神饱满的样子让在场的一百多人傻了眼。
「哈哈,将军说的没错,你果然是在装虚弱,能修炼出剑气的武人,身体素质企是寻常女子那般娇弱的。」包企哈哈大笑,抱住两条白嫩的大腿,干得更加起劲了。
「你们……!」萧若瑜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自己又被那个谁摆了一道。
察觉到了萧若瑜满是气愤的目光,包企对她笑了笑后,抬头示意了一下,那个正用肉棒乱涂的男人立刻抵在萧若瑜的嫩唇上,然后一个挺腰,干进了她的小嘴中。
极长的肉棒贯穿了萧若瑜的喉咙,作呕干让她迅速溢出泪水。
两人一前一后的挺动起来,旁边两人也配合着他们的节奏轻柔的按压着萧若瑜圆扑扑的雪乳。感觉到快感一丝丝诞生的萧若瑜叫道不好,于是身体越绷越紧,然后……双腿一弹!
包企却是早有准备,按吕阳所猜测的,即使萧若瑜恢复了些力气,但是好歹也在不断高潮,体力不可能恢复到超过男人的标准。于是包企没有丝毫惧怕,只是上身向后一仰,身体呈反弓型躲开了这一踢,同时顺势抓住萧若瑜的两只玉足,手上用力一拽就弹回了上半身。
而被捏住敏感脚丫的萧若瑜却是双腿一抖,蜜穴「噗」的溅出一小股汁液。
「我想起来了,昨天我操她的时候,一捏她的脚掌,她就特别激动,一会儿就高潮了。」这时一个士兵喊了出来。
包企顺手再一抚弄,果然看到萧若瑜扭动腰肢,与之前冷淡的样子大相径庭,于是笑呵呵的嘲笑道:「原来你的弱点在这里啊,还真是不好猜呢,是不是舔舔你的脚,就能把你变成一个小荡妇了呢?」
「唔唔!」萧若瑜被迫套弄着两根肉棒,喉咙因为抽动而吮吸不断,但其实她是想要大叫:「不要!」
包企眼神指示着萧若瑜嘴里的肉棒疯狂抽插,塞满了她的口腔,将一丝丝的津液搅成泡沫。而他自己则是抱住萧若瑜乱蹬的结实长腿,死死的抱住其中一只,然后从腿根一只抚摸到脚尖,在控制着那只玉雕般的粉嫩小足伸进自己的嘴巴,依次含住五根可爱小巧的脚趾丫吮吸起来。
萧若瑜在被摸到修长小腿的时候就开始抖起来,脚趾被包企吸进嘴里的一刹那,更是整个人都崩溃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
萧若瑜抽动着,阴道剧烈的收缩,将包企的肉棒都挤出去半支,然后她绷直了身体,屁股都抬离了桌面,在长长的呜咽吓抽动着小腹,淫水一股一股的被颤抖的蜜唇甩了出来。
包企干脆一狠心,乘机含进她半只粉足,舌尖穿梭于每一跟脚趾头间,吮吸得「渍渍」作响。另一只手更是捉住她抖动的细腰,配合臂弯里搂住的大腿,将萧若瑜拉到身前,又用下身撞击出去,肉棒又快又深的进出子宫,给萧若瑜绝巅的高潮浇上一把油。
「唔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萧若瑜全身都痉挛起来,没被舔舐的哪只脚脚趾屈做一团,在空中乱划,直到她的呻吟声都变了味,身体才放松下来,但还是止不住的一下下抽搐着。
这会儿那个阳具极长的男人一脸尴尬的抽出了肉棒,表示刚才那一阵嘴里的吮吸太厉害了,直接让他没忍住射了出来。精液已经被本能吞咽着的萧若瑜吃了个干净,肉棒从她嘴里抽出后,一条无力的鲜红小舌也顺着耷拉了出来。
像是经历了严酷大战一般,萧若瑜张着嘴大口喘气,躺在桌上,胀鼓鼓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她也不遮挡,好似根本不在乎一大群男人满脸诧异的围观。
良久之后,萧若瑜才逐渐归于平静,包企享受完肉穴奇异的扭曲缠绕后,便开始抽插起来,再次逗弄起萧若瑜脆弱的神经。
「嗯呀……啊……嗯……嗯啊……你……啊……我不行了……嗯啊……呀……啊……好酸啊……」
激烈的高潮后,萧若瑜全身都是香汗,发丝黏在脸蛋上,变成了一只乖巧的小猫。极度敏感中的蜜穴承受不住粗糙龟头的磨挂,激得她八爪鱼般的缠上包企以求减小抽送幅度,同时弱弱的哀求起来。
包企正在兴头上,那里理会萧若瑜的感受,刚才受着吕阳的指示才慢吞吞的给与其挑逗。现在被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妥,他当然是将萧若瑜压在了桌上,狂风暴雨般的就是一顿猛插。
一枝香之后,萧若瑜彻底软了,好似折断的梅花,花瓣散落了一地。
众赤旅有些不舍的多看了几眼后还是穿戴整齐的走出了大帐,去做他们该做的事了。诺大的军帐里只剩下了吕阳和萧若瑜二人,等她休息了许久,同样脱了个精光的吕阳抄着凳子坐到萧若瑜面前,轻声笑问:「累了吗?」
萧若瑜就躺在吕阳脚边,疲倦的身子侧躺在地,勾勒出一抹纤长的慵懒曲线。她侧过脸,看了一眼坐得高高在上的吕阳,竟然是乖乖的点了点头。
「我,是今天最后一个。」吕阳笑得无比灿烂,爱怜的用脚背勾了勾萧若瑜的脸蛋。
「我,累得动不了了……」萧若瑜一副无赖的样子。
吕阳眼中闪过戏谑,弯下身子捏住萧若瑜的肩膀,把她立了起来,跪坐在自己胯间。萧若瑜却是像没有了骨头似的,脸蛋往他腿上一靠,半个人斜着趴在了他腿上。
看着萧若瑜略带挑衅的眼神,吕阳一挑眉毛,做出了一件萧若瑜后悔的事情。
「啪!」
清脆的打击声在萧若瑜精致清纯的脸蛋上响起,萧若瑜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这一幕绝对淫乱得让人血脉喷张。
吕阳竟然用他的肉棒抽打在了萧若瑜的脸上,像是在扇过一个巴掌,而这般的侮辱显然要更为恶劣。
反应过味的萧若瑜脸颊瞬间红到了不正常,大眼睛里屈辱的泪花即刻形成,委屈的模样让人忍不住……继续摧残。
「啪!啪!」
吕阳捏着自己阳具的根部,一下又一下的敲打着萧若瑜的脸蛋,直要把她的羞耻心敲个粉碎。看到萧若瑜此刻羞耻的面容,吕阳显得更加兴奋,他甚至还将肉棒按在萧若瑜的脸上磨蹭,仿佛是在比较这般装饰会不会更加好看。
「够了!」
萧若瑜的声音缺少底气,显得有些换乱,她一下子立起身来,磨动着虎牙。
吕阳依然是淫靡的用肉棒去抬起若瑜的下巴,问道:「哟,还想咬我不成,你有那个力气吗?」
断定萧若瑜下颚早已酸软无力,吕阳趁萧若瑜准备说话的瞬间,顺势一顶,将肉棒插进那湿润的小嘴里干了几下,然后又快速的抽了出来,再用力朝萧若瑜脸上一抽。
「啪!」
因为肉棒上沾了唾液,这一次的声响更为清脆,虽然依旧不痛,但萧若瑜觉得脸蛋上就是火辣辣的。
强烈的屈辱与无力感让萧若瑜一下觉得疲惫无比,连闪躲的力气都消失掉了,只想抱住师父大哭一场。看到萧若瑜的圆溜溜的大眼睛里留下泪滴,吕阳兴奋到极点,立即用龟头挑了那滴眼泪,然后来来回回在萧若瑜脸上抽打。
随着吕阳的兴奋程度,肉棒蓄力的幅度一下下加大,打在脸上的声响也变得更加响亮,萧若瑜滚烫的脸上已满是自己的口水与吕阳龟头分泌出的污渍了。
在空旷的大帐下,健壮的男子端坐在凳子上,一具雪白玲珑的娇美仙躯跪坐在其双腿间,闭着眼睛被那根粗长阳具一下又一下的鞭打美丽的娇颜。这超越开国之辱的淫靡场面,若是让任何截教之人看见,定要与这个叫吕阳的男子不死不休才行。
随着吕阳鞭打的力道越来越大,萧若瑜的脸蛋也不禁随之晃动起来,每一系肉棒接触到滑嫩的脸颊,都使得她的脸或左或右的偏来偏去,看着背影就像是正在不断的摇头。
大离的军帐里,首次这般娇弱的萧若瑜被迫接受着命运残酷的侮辱,被这个初次相识的敌人用最污秽的男性性器拍打着少女神圣的脸颊,而她无法还击,直至细嫩的脸蛋被自己的口水和对方的分泌物弄得滑腻不堪,这场淫辱才告一段落。
屈辱的鞭挞恍惚间让萧若瑜想起了媚浮屠里的调教,强烈的雄性的气息随着鼻息灼烧她的小脑袋,她呼吸越发的急促。吕阳会意的将肉棒放肆的拍到她的鼻尖上,用那滚烫的棒身去摩擦她的嘴唇。
萧若瑜沦陷了,她扬起脑袋,更加贴近的去嗅闻吸食肉棒的气味,让它们深深的进入肺里,才像发了毒瘾一般的迷离起来。她亲吻着这只肉棒,像是对待心爱的人,舌尖不自觉的伸了出去,一下下勾舔肉棒的下冠,她的脑海里已经勾勒出一道人影……金矿隧道里……那个自己不知道名字的神秘人。
让吕阳都没想到的是,萧若瑜一阵喘息颤抖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张开小嘴,主动舔舐起他的肉棒来。鲜红的舌头一圈圈的缠绕着口中的阳具,然后叼着肉棒上的皮囊,小狗进食般的套弄起来。
整只阳具都在萧若瑜的口中被吞吞吐吐,吕阳这才意识到萧若瑜口技之绝。
一番享受之后,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洒满了萧若瑜的小脸,嘴角、鼻尖、睫毛上,全都是厚厚的精迹。
意乱情迷中,吕阳拉起萧若瑜,引导到她坐到了自己身上。这一次温柔的进入到萧若瑜饱受蹂躏的蜜穴里,吕阳感到一阵甜蜜涌上心头。
「你是我的女人!」
吕阳坚定的沉吟,揽住萧若瑜的柳腰驰骋起来,另一只大手从哪跳动的玉兔开始,游走在每一寸细腻的肌肤,将上面未干的精液一一抹匀。
萧若瑜卖力的蠕动着腔内的嫩肉,服侍粗壮的肉棒,在男人的抚摸下欢愉得媚叫不断。
两人从凳子上缠绵到军帐门口,最后吕阳含着萧若瑜两只脚丫,深深的将精液射入了她狼藉的子宫。高潮中胡乱呻吟的萧若瑜星眸半合,看到吕阳充满爱意的脸庞后,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啊……啊……嗯啊……不……不是你……哦……啊……啊啊……」
温存过后,吕阳把赤裸的萧若瑜紧紧搂在怀里,他从未像此刻这般想要有一个家。
可是,突如其来的情况并不允许他继续儿女私长。
「报告!」一斥候赤旅火速来报:「报告将军!易安的大军已经杀到了驻地。」
「怎幺这幺快!」吕阳轻轻放下萧若瑜,惊愕的问道。
「他们……他们的骑兵,过了树林后就一直在冲锋!」
「该死!」
制定的计划全部来不及施展,被反将一军的感觉让吕阳心中烦躁,他咆哮道:「走不了了,你快去通知埋伏在另一条路上的人马赶来支援!」
同一时间,遥远的川西淮安。
吕桦率着损失了一半的大军狼狈的逃出了满是尸体的淮安城。
此战姬浩渺牺牲了淮安四成的人口,换了一个黑骑全灭。
反观姬家游走在城墙上精锐的银甲骑士。
他吕桦,已经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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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耀-捭阖录】第二十四章 受阻启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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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琉璃狐2016年3月15日
第一部 凤潜南荒第三卷
以夷制夷第二十四章
受阻启灵
万顷良田围屯于灰白的城墙脚下,悠悠水渠沿着护城河连通平原大地,隐于天边。
远远望去,视线虽不能入城,却能教人一眼瞧见那种亘古的繁荣与磅礴。
这里名为栈中,乃是除大熠的帝都以外,中原的第一大城。
人口充裕,民风彪悍。
盛产铁矿的栈中城,自古便是中原王朝的陈兵之地。
王枢此刻打扮得蓬头垢面,装成难民的样子混迹在一群衣衫破烂采矿工中,跟着他们进了城。
一个身着离军制式盔甲的胖子带队走最前面,一路上嚣张的拿起路边贩卖的水果,每一个都只咬两三口便丢掉。
脸色铁青的水果商贩不敢发作,反而是赔笑连连,送上一些散碎银子。
「狗东西,卖国贼!」一个极小的声音小心翼翼的喊一句。
不料那个胖子听力还挺好,听到此话后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顿时怒目圆瞪,尖声叫道:「谁说的,刚才谁在说话!」
胖子横肉一颤,周围的摊贩皆是抖了起来,不自觉的往后退去,显然是对此人害怕到了极点。
见无人回应,那胖子更是气得涨红了脸,吼道:「该死的,你们这群贱民皮又痒了不是,老子接管这块儿,让你们的生活比张头那边好了无数倍,还他妈骂我,没人承认是吧,全部抓起来,严刑拷打,你们这些刁民真他妈不像话!」
「不要啊贾大人,不管我们的事啊!」几个摊贩跪了下来。
「别他妈的废话!」姓贾的胖子一挥手掀了一个水果摊,笑得十分狰狞:「老子查出来,一定弄死你们全部!」
更远一些的人则是讪讪的拍了拍胸膛,他们认识这个叫贾勇夫的胖子,以前是栈中城卫队的一个小头目。
离国攻占此城的时候他弑杀了上级,还参与了开门献城。不过献城的主要人员都被破城而入的离国将领杀掉了,就剩下了他和张护两个小头目作为爪牙,替他压榨百姓,督工掘矿。
所以,对这个作威作福惯了的贾勇夫来说,大实话「卖国贼」是他最不愿意听到了。
「真的不是我啊,不要抓我,我家里快揭不开锅了,这些水果丢了,我的妻子和女儿会饿死的!」被架走的一个商贩老远还在喊叫。
贾勇夫恶心的笑了笑,对一个士兵说道:「嘿,这幺穷还有老婆,去,去把那母女俩抓到我府上,要是还有些姿色的话,我当个好人,替他喂饱她们,哈哈。」
「这人渣……」王枢在队伍里挖着鼻孔,看完这一幕闹剧,他忍住上前去打死这个胖子的冲动,安慰着自己,还是公主交代的任务更加重要。
接下来一直走到矿场,贾勇夫嚣张的挑着事,都再也没有出任何事情,可见栈中的百姓已经深深的怕了这借着离国威风欺压平民的小头头了。
「你们听好了,此次从城外征集你们这些难民为帝国采矿,解决了你们的温饱问题,你们要把这份恩情铭记在心,多多采矿,努力报答才是。」贾勇夫含着鸡腿,挥手让手下端上一桶桶清粥:「来,大家好好吃一顿,吃饱了就去领工具,马上开始工作。」
王枢看着他那副恶心的嘴脸,阴测测的笑了,他的目的若是达成,非亲手宰了这个贾胖子不可。
……
慧泉一战,八千骑兵百里奔袭,打了吕阳一个措手不及。
但是在悍勇的赤旅异常顽强的抵抗下,这支先头部队反而遭到惨烈的打击,若不是坚持了半天之后大部队及时赶到,恐怕就要全军覆没了。
而易安大军倾巢而出,追击吕阳,当夜便是趁乱救出了被捆成粽子的萧若瑜。吕阳率着赤旅疯狂反击,边打边退,交锋三日之后狼狈的带着这只损失惨重的部队回到了启灵,闭门死守。
求胜心切的颜雪衣勒令强攻,在损失了五千土着之后终于冷静下来,扎营于启灵三百里外。
十月中旬,已经快要进入深秋,中原的气温悄然带上了些许凉意。
木铁混搭的坚固驻地内,颜雪衣立身于主帅大帐,精致威武的贴身银甲勾勒出她饱满的胸部,分为三段的甲隙逐次收拢,直到勒住盈盈一握的柳腰。金戈战乱,此甲乃是严复命人取用最上等的精铁锻造而成,轻盈坚固不说,还可拆卸数个部位,以适应不同的季节,可谓考虑得是周到至极。
颜雪衣十分喜爱此甲,为了配套,又打造出一围战裙。可是穿上以后,她才发现全副武装对于柔弱的自己来说太过累赘,干脆以点缀着铁鳞的蓝绸短裙取代,裙下是一双袜口和铁环缝合在一起的白色棉质长袜。
铁环紧紧的勒住细腻的腿肉防止棉袜脱落,丰腴修长的玉腿就这幺被长袜裹住,颜雪衣蹬着银色的长筒铁靴在大帐内来回踱步,深邃的眸子里尽是启灵城以及它周围的山川地图。
「启灵守军两万,城墙深厚,每一个垛口后面都有赤旅把守,想要用人数攻克,我们的土着大军必须训练有素,视军令如泰山!」她的身侧,严复目不斜视的指着地图,开口说道。
颜雪衣点点头,对严复抱拳以示尊重:「严太师说得极是,本宫将大军驻扎在此,正是就地练兵,以待时变之意!」
严复露出笑容,鞠了一躬:「哈哈,公主殿下高瞻远瞩,已经看在老夫之前了。」
「那有劳太师去操办了。」
送走严复后,颜雪衣正准备前途探望萧若瑜,不料蒙丝汗不请自来,掀开帐帘便走了进来。
看到身着惹火银甲的颜雪衣,蒙丝汗只觉得眼前一亮,忍不住在她玲珑的身线上扫视起来。
「你放肆!」
颜雪衣冷喝一声,昂着头坐到大椅上,语气中的不满也不知道是来源于是蒙丝汗的目光,还是他未经通告便擅自入帐的行为。
蒙丝汗的目光最后落到了颜雪衣微微扬起的下巴上,看着那高高在上的样子,心里也是不痛快起来:「喂,打了两场胜看>≌就来∫我的小﹥说网仗就非要做成这个样子吗?一点心存感激都没有,你可知道战场上死的都是我们部落的族人!」
「我并非不感激,只是君臣有别,万事皆有礼法,我若不正扬皇室威严,那幺怎能统御众人呢?」颜雪衣的语气软化了一些,可还是含着一股子与生俱来的高傲,在略微观察了一下蒙丝汗的表情后,她又补上了一句:「我们有合作关系,你不用在意这些小事,反而应该帮助我树立威严才是。」
「是是是。」蒙丝汗听后连忙点头,甚至拱手行了个大礼,然后挂着怪异的笑容说道:「尊敬的公主殿下,其实我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禀报呢。」
颜雪衣皱了皱眉柳眉,手肘撑在椅子上,放松的反摊着一只手掌,抖了抖指头,示意他说。
蒙丝汗也不生气,向前走了几步:「按照大熠的规矩,这中军大帐不可私自闯入对吧?」
颜雪衣听得一头雾水,但还是点了点头,然后往椅背上一靠,左腿翘起叠在了右腿上,王者之姿尽显,不自觉的语气又凌厉了起来。
「蒙丝汗家主,你直接说有什幺要求吧,若是再扯东扯西,我便叫人将你轰出去了。」
「公主莫急,我的意思是……」蒙丝汗猛地一窜,来到颜雪衣的身边,俩撮小胡子弯起猥琐的笑容:「没人打扰的话,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说。」
颜雪衣的肩头被蒙丝汗的手搭住,伴着肩甲清脆的响声,她娇躯一颤,气势不知不觉的弱了下去:「你……胆子越来越大了,你可知道被人发现有什幺后果吗?」
「那应该是你最担心的问题,若是被人看到你被下属调戏的样子,你威严扫地还怎幺服众!」蒙丝汗捏准了颜雪衣的死穴,直接放肆的抬起她尖尖的下巴:「甚至,被人知道你在无数根大鸡巴下淫声大叫的样子,你的将士们会不会也想要试试你柔软水嫩的身体呢?要不要我替你告诉他们,你的yin穴是那种层层叠叠还会吸的极品!」
一番露骨的话语说的颜雪衣面红耳赤,她好不容易建立的威势被轻易的揉碎了,帝都的遭遇,南荒的荒唐,都是万万不可让大熠底层士兵知道的事情。
「你到底想说什幺……」这下高低转换,颜雪衣的语气也变无力起来。
蒙丝汗惋惜的摇着头:「这件重要的事情,本来我是准备直接说的,但是看到你一副冷漠的样子让我好生心寒,让我……好想狠狠的羞辱你!」
「咔!」
说话间,蒙丝汗已经将颜雪衣的肩甲拆了下来。
「你住手……怎幺能在这里……会被发现的!」颜雪衣担忧的开口。
「不会,只要你安安静静的,一会儿不要大声浪叫就可以。」
蒙丝汗继续手上的动作,本来是考虑到是给女子使用而特意制作的十分简易的暗扣,这是却便宜了他,看着一片片银光闪闪铁块从颜雪衣身上剥离,凌辱这个傲气公主的快感让他粗大的阳具气势汹汹的勃起了。
胸前最大的一块铁甲被取开后,蒙丝汗抓着颜雪衣的内衣用力一扯,一对雪白柔软的乳峰便弹了出来,搁在腰甲的上沿,挺拔无比。
冰凉的盔甲激得颜雪衣粉嫩的乳尖缓缓立起,看到这个细节的蒙丝汗立刻大笑起来:「看看你这对淫荡的奶子,被我看看而已,乳头就自己硬了。」
蒙丝汗抓住那硕大的一对软肉,一边讽刺一边揉面团似的搓捏起来,每一根指头都陷进去一半,鼓起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挤了出来。
颜雪衣仓皇的张着嘴,却不知道怎幺解释为什幺乳头自己就有了反应,被蒙丝汗双手大力地揉捏着娇嫩的胸部,弄得她憋红了脸,只得低声喊着:「不是的……不是的……」
一对雪白的翘乳晃来晃去,被大手捏出一波波乳浪,颜雪衣羞涩的看着蒙丝汗玩弄着自己的奶子,突然意识到对于这种无视自己身份地位的人,自己根本就无可奈何,自己……还是太弱势了。
「舒服吧?」
蒙丝汗欢快的揉捏摇晃着那对极品,他听说这叫做调情,叫做前戏,是中原男人征服女人身体的普遍手段。
颜雪衣摇着头,其实敏感的胸部已经快感连连,她不自觉的已经微微张着小嘴,檀口里津丝挂齿,呈现出一副我有了感觉的神态。
蒙丝汗左手继续把持着那只乳房不断画着圆圈肆意揉动,右手却是五指一捏,挤得乳尖高高翘起,然后凑过舌头去一圈圈的舔舐那粒嫣红。
「哈哈,这是和一个将军交流时学到的,不过他一定不知道,我用他教的技巧,却是对付得她心中无比尊贵的公主大人媚眼如丝,你说,我如果告诉你那个人的名字,你会不会赏赐他呢?」
那粒乳头被蒙丝汗舔得口水哒哒,更加兴奋的翘立在空气中。
颜雪衣呼着热气,无力的缩在椅背上,眼睁睁的看着蒙丝汗掏出大家伙,用黝黑的龟头挑逗起自己的乳尖。
「唔……不要……」
肉棒在乳尖上留下了兴奋的液体,然后强势的顶了上去,在滑嫩的乳肉上挤压出一个凹陷的形状。
「真是软啊,这勾引男人的下贱奶子!」
蒙丝汗凌辱到兴头上,眼中光芒闪闪,突然转动腰腹,那横飞的肉棒「啪」地一声打在了颜雪衣的奶子上,白皙的乳球一阵晃动,虽然不痛,但是却羞耻到极限。
「啊啊,你!」
沉寂的颜雪衣反抗起来,这样的侮辱在她看来太过不堪,无法忍受。可蒙丝汗抢先一步,一把捉住她的手,往椅背上一按。
「嘡!」银色的手甲,撞上椅背,金色的纹路在帐定投下的光芒中闪耀。
「啪!啪!」
蒙丝汗又来回用肉棒扫了两下,打得两个饱满的雪乳左左右右弹跳个不停,毫不顾忌主人的屈辱,向着男人欢快撒娇。用着肉棒逗弄了一会儿娇乳,蒙丝汗一个挺腰将它塞进了颜雪衣的嘴里。
「唔……唔嗯……唔唔唔……」
「哈,好好舔,我来告诉你我的来意。」蒙丝汗继续按着颜雪衣的双手,身子跪上了大椅,肉棒在颜雪衣的小嘴里进进出出:「我长话短说吧,最近连番大战,你有强行攻城,我的族人们陆陆续续加起来死了七千有余,战争嘛,我也理解是要死人的,但是我们是合作关系不是?最近训练力度加大,族中勇士们老抱怨了,我就寻思,死者已矣,但对于活着的人,你不能一点表示也没有啊,我说得对不对?」
「嗯哼……咻咻……」
连插了几下,蒙丝汗猛地从颜雪衣温暖的小嘴里拔出肉棒,抽得一股口水顺着洒到她的胸口。他把肉棒又埋进那对软绵绵的玉乳中,顺着乳沟抽插起来。
「唔……那……你想怎样……赏赐……赏赐他们……」
蒙丝汗这时放开颜雪衣的手,将她的葱指移动到一对酥胸旁边,示意她抱住:「自己捧好,它若是滑了出来,我就将你提到演武场上去干。」
颜雪衣泪花都滚动到眼角,弱弱的按住自己乳房的两侧,让两只柔嫩的乳球紧紧夹住沟里黝黑的肉棒。冰冷的手甲刺激得颜雪衣打了个冷战,粗长的肉棒时不时的穿过乳肉,顶到她的下巴上,留下腥臭的液体。
蒙丝汗用手按下颜雪衣的脑袋,拉出她鲜红的小舌头,让龟头每一次出来都能压到舌苔上享受那温热的滑腻后,才又开口道:「金银珠宝于他们无甚大用,说不定哪天他们就会为你捐躯了。你好歹也身为我族的主母,按照习俗,这一群愿意为你而死的人,你应该……用身体犒赏他们!」
听到最后一句,颜雪衣瞳孔猛地放大,娇躯颤抖着,突然发自内心的惶恐起来,即使被大龟头压住舌头,也不顾一切的要发表意见:「唔行……不……唔可以……会死的……那幺多人……我会死的……」
蒙丝汗满意的看着颜雪衣露出懦弱的一面,他早就察觉出平时聪慧的颜雪衣经不起恐吓,这会儿欣赏着她快要哭出来的慌乱表情,更忍不住要狠狠的干着她的嘴了。
直到颜雪衣媚眼中一滴滴的眼泪真的落了下来,蒙丝汗才摸着她的头解释道:「其实我不是那个意思,军中讲究只赏有功之人嘛,我们选一些贡献突出的人来犒赏就好,顺带着还可以起到激励作用哦,这是你身为统帅能做的最大贡献,这一点都做不到的话,我只能带人回去了。」
蒙丝汗得意的按着颜雪衣的小手,帮她蹂躏着那对的酥胸,说着的最后一句话无异于在调侃:你这个所谓的统帅,最大的作用就是充当安慰妇罢了。
颜雪衣看着他,瞪大了的眼睛怀着畏惧,薄薄的红唇被迫的张到最大,承受着巨大阳具的抽插。蒙丝汗狠狠地抓着颜雪衣胸前的白嫩,将她的乳沟磨得火辣辣的。
被柔软乳房包住的肉棒顺着之前滴落的口水将颜雪衣的胸口干得滑腻一片,它越插越快,雄壮的男性威慑力压迫得颜雪衣双眼迷离,全身酥软。一阵低吼与娇呼之后,蒙丝汗低语了一句「记得晚上来我这里商量具体的犒军之法哦」,然后一把掀开大帐,潇洒的走了出去。
颜雪衣裸露着独自跑出盔甲的白嫩乳房,瘫软在大椅上,绝世俏丽的脸蛋、软软吐露的嫩舌、狭长灵动的睫毛以及高挺的琼鼻上……都满是蒙丝汗浓稠的精液。
……
烈羽山脉以南,是土地肥沃的烈王封地。
大熠开国三百余年,颜氏皇族只分出来这唯一的一支王脉。
始帝借鉴历史,为保河山,将烈王一脉的封地设置在距离帝都最近的烈羽山脉南侧,世代辅皇权压制,传到当世,实已经赢弱不堪,若非出了一个董青使,只怕不用耶律松出兵,这代烈王就要献城投降了。
烈王府内,一个猥琐的大肚中年人惶恐的拿着金色诏书,像是失去所有力气似的瘫坐在椅子上,让人不敢相信,这幺一个货色,居然就是封地的主人。
他的身边,一位发白如雪,佝偻着身子的老者恭敬的从烈王手里把诏书拽了出来,虚着眼睛看了又看。
「董老,怎幺办啊,怎幺办啊!」
烈王扑腾着袖子,一如既往的将希望放到了这个老人身上。
董青使抓了抓乱糟糟的短胡子,脸上的皱纹扯了又扯,最后哈哈大笑起来。
而一旁的烈王却快要哭了,朝天拜喊:「哇啊……董老疯了……天亡我也!」
见烈王已经扑得满身是灰,董青使连忙拉起烈王,然后自己颤颤巍巍的跪下,高呼一声:「恭喜主公,惶恐当去,封地得保啊!」
「啊?」烈王听了,脸上瞬间化作了笑意,但回过味来后,却哭得更厉害了:「哎呀老祖宗,别耍本王了,要死了,要死了不是,啊呼呼……」
「不是不是!」董青使挥着皱巴巴的手,激动无比:「不但不死,还有可能抓住一个莫大的机遇,让主公扶摇直上,当……当皇帝也没问题!」
家中三代承蒙王恩,董青使最大的愿望就是报答烈王一脉。
烈王「吧唧」一声坐到地上,脸色变了又变,惊慌的摆手:「别乱说,别乱说!」
「哎呀我的主公!」董青使窜了起来,一把抓住这个不成器的烈王,喊道:「大熠已经灭了,灭了啊,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烈王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眼珠子慢慢停止转动,小心的问道:「董老?什幺意思呀?」
董青使挥挥衣袖,笑得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公主小丫头始终是晚辈,主公你乃当今皇叔,耶律松一旦垮台,一个小丫头岂能服众?到时候主公奇袭帝都,挟住长平,自然可号令四海,摄政称帝!」
「哦呼……」烈王呼出一哈口气,听得也激动了起来,可一眼瞟到诏书,又软了下去,声音拖得老长:「可是……耶……律……松……已经……忍不住……要对付我了呀……」
董青使摇着头,走到诏书边,一脚踩了下去:「以前我们惶恐,是因为担心耶律松站稳脚跟后发兵讨伐我们,是为,未雨绸缪!但现在,他未调兵卒,只是送来一卷皇绸,想吓得我们不战而投降,反而说明他是更加无力攻伐,若再有担忧,是为,杞人忧天!我们兵力不多,却有天险断龙关,耶律松的主力正和长平公主在南方打得不可开交,我们万人守关,可谓高枕无忧,只待天机了。」
似懂非懂的听完了董青使的话,烈王点了点头,又是问道:「那……我们该怎幺做?」
董青使深鞠一躬,再俯身长拜,开口之时身后青天闪雷,银电耀空。
「望主公放权老臣,募兵伐械,雄壮烈羽王旗!」
……
天空逐渐阴沉了下来,今夜云层厚重,月华朦胧。
在位于熠军大营最后方的家主大帐里,女人压抑的淫荡叫声抑扬顿挫。
严复一边和火雷列儿商讨着加强训练的事情,一边将他送回到此处,听到女人的呻吟时不由地皱起了眉头。在帐内烛火的晃动下,一道绝美的身姿投影在帷布上,一个秀发飞扬的女子正骑在男人的跨上,耸动着身体。向影子望去,一对丰满挺拔的酥胸上下跳动,小蛮腰前后轻摇,苗条的身影每一丝曲线都无比清晰。
「怎幺会有女人!」严复的脸垮了下来,他最是不喜这等龌蹉的行为。
貌似那美丽的影子是听到了严复的冷哼,惊恐的颤抖了几下,作势就要栽倒下去。而这时,另一道健壮的身影走到妩媚影子的翘臀后,将她挥动的双手按在肩膀上肩膀,然后胯下阳物的黑影渐渐与媚影融在一起。
「啊唔……」
酥媚难忍的娇吟长长的拉高了起来,黑影双臂绕前,环住媚影的腰身之后,抓住了胸前跳动的雪兔,大幅度的揉动起来,看得帐外的人都为之羞耻。
三道人影,两男一女,肉体交织在一起,火雷列儿看着蒙丝汗的大帐,突然想到了什幺,转过头玩味的对严复说道:「兴许是蒙丝汗在附近的哪个村子里找到了野鸡,带回来玩玩看呢。」
火雷列儿的声音很大,账内那个女子听到后又是一阵颤动。
与严复只有数米之隔的大帐内,一个上半身只剩下银色臂甲和护腕的长发女子,被身后的粗野男子揉搓着甩动的雪乳,她腰间系着的蓝绸短裙「叮叮当当」,丰腴的大腿上铁环紧箍,一身统帅制式的精致甲片,除了颜雪衣再无他人能够拥有!
蒙丝汗悠闲的躺在她身下,抓捏着她细滑雪白的大腿,粗蛮的挺着腰胯,鹅蛋大的龟头侵入娇嫩的子宫,又退到滑腻的阴道口:「有人说你是只野鸡呢,你不出去训训话,澄清一下吗,尊贵的……公主殿下?」
「哼,军营之内,成何体统!」外面的严复,气得大袖都甩出了响声。
颜雪衣被严复愤怒的声音再次吓得一颤,而他身后的男人却是淫笑着更加卖力的抽送起来,借着油脂的润滑猛操着她的后庭,撞击得屁股蛋「啪啪」作响,纤细的身躯前后耸动。
几道人影扭动得越发的猛烈,中间的女子像是飘摇的小舟,肉体被撞击的淫靡声响听得严复脸色愈加难看了。
「啊哈哈,我也觉得此事不妥,我和太师一起去教训教训蒙丝汗吧,军中的正气一定要弘扬啊。」火雷列儿强忍住坏笑,大声的叫喊了起来。
帐中颜雪衣脑袋里「轰」的一声,几乎要晕厥过去,她已经没有思维再去想象严复见到这个被如此蹂躏还要被逼着婉转承欢的女子是自己时,会发生什幺样的惊天变故。
「唔……不要……啊哈……不要让他进来……啊……嗯哦……不……」颜雪衣惊恐的摇着头,慌乱的眼睛里泪珠滚落。
她身后的男子一把搬过那六神无助的脑袋,一边伸出大舌头勾弄舔舐着颜雪衣的嘴唇,一边恶狠狠的笑道:「我淫荡的公主殿下,你很紧张吗,把末将夹得好紧呢,这幺怕严太师看到你的真面目吗?嗯?」
「哈哈,王将军怎可如此对待你的主子呢?」蒙丝汗满脸戏谑。
正在侮辱颜雪衣的男子正是前些日子才被册封为左将军的王莽,今日在蒙丝汗的神秘邀请下,一进帐便瞧见了光着屁股正跪在蒙丝汗胯下舔弄肉棒的颜雪衣。
那时蒙丝汗堵住颜雪衣的嘴,和王莽随便说了几句,顷刻间便毁掉了圣洁公主的形象,使王莽深深的相信颜雪衣是个彻头彻尾的浪蹄子,不但用身体换得军队,还上瘾似的每天都来求蒙丝汗干自己。
「皇帝的亲生女儿,竟然给一个土着下跪,还把最高贵的身子这样践踏,亏我一直自惭形秽的爱慕着你,原来你根本就不配!」
这让本就偷偷意淫过颜雪衣的王莽变本加厉的疯狂起来,一是要发泄对心中曾经的女神的不满,二是胯下征服的欲望在作祟,他立刻加入蒙丝汗的?u>游椋?BR>要求可以尽情的享受公主芳泽。
听到蒙丝汗的调笑,王莽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哎,无奈啊,为将者的无奈,我竟然为这种婊子卖命,今天不cao干够本怎幺行,这副下贱的身体,本就是给男人生的,还要什幺尊严?」
「啪!」
「是不是!」
我们拍打着颜雪衣的臀肉,低吼着,激动的样子吓得颜雪衣只敢摇着头,各种被践踏的情绪糅杂得她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心跳越来越快。
帷帐外面,严复沉默了几息,或许是觉得这等微妙的关系让自己不好插手,在颜雪衣紧张到极点的时候,他最终只是叹了一口气:「也罢,你们的私事我也管不着,我眼不见为净!」
颜雪衣紧绷的身子稍微放松了一些,两个男人交替抽送的肉棒确却是越来越迅猛。
「太师还是进去看看吧!来嘛来嘛!」火雷列儿紧追不舍,拉着严复往大帐走,声音越来越近。
「不要!快阻止他……快啊……啊啊……别让他看见……求你们了……呜呜……求你了……」
颜雪衣扭头却看不到外面,慌张中高度集中的意识竟然让她被cao得哭了起来,她一边爽得吐着舌头,一边恳求的看着蒙丝汗,蒙丝汗却毫不在意,和王莽一起将颜雪衣紧紧地控制住,做起了最后的冲刺。
在即将高潮的猛烈快感的冲击下,颜雪衣的恐惧攀升到制高点,小心脏似乎已经跳出了胸膛,让她绝望得思维的混乱了起来。
「不……不不!」
她咬住下唇低声悲鸣,王莽则扳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脖子仰了起来,紧紧靠在自己肩膀上,微微有些兴暴虐的在她耳边嘶吼:「该死的母猪!装什幺装,我真是为严太师感到不值,快高潮吧,不要脸的大声叫出来,不要掩饰的你肮脏!」
「啪啪啪啪!」
连串的肉体击打和心灵冲击,颜雪衣垮掉了一般,眼神逐渐空洞,眼泪、唾液、淫汁齐齐的流了出来。
「看什幺看!」严复听到那女子淫媚到极致的呜咽,心里窝火,一把甩开火雷列儿的手,赤着脸喝到:「放手!看那等浪荡女子岂不是污了我严某的眼睛!此种有辱斯文的下贱货色,你且进去叫她注意影响!」
目送严复怒气冲冲的离去,火雷列儿忍不住笑出了声,大呼可惜,然后急急忙忙的掀开蒙丝汗的帐帘。
火雷列儿进来的时候,颜雪衣正好被送上了高潮,严复最后的鄙视激得她的肉穴里疯狂的喷出蜜汁,全身的气力都随着屁眼里那股火热精液在体内深深的爆发而全部榨干,狂抖一番后死狗般的趴了下去。
射精之后,王莽鄙夷的抽出肉棒在颜雪衣的翘臀上擦干净,从黄昏开始发狂的干了颜雪衣三次直到现在,他有些清醒过来了,此事对他的冲击太大,他需要时间消化。蒙丝汗则是一个翻身把颜雪衣压到身下,抓着她的脚腕高高叉起双腿,继续对着那饱满暴露的无毛肉穴发起猛干,肉棒一下下的干得她双眼翻白。
火雷列儿见到蒙丝汗毫无顾忌的在颜雪衣身上索取,而颜雪衣的的神态也兴奋得不太正常,便疑惑的问道:「你把她怎幺了?」
蒙丝汗捏着颜雪衣大腿上的软肉,笑呵呵的回答火雷列儿:「我可是把我族最后一颗筋骨丸喂给她了呀,不以此奇药强健一下她的娇躯,她可没命完成接下来的犒赏啊。」
闻言,火雷列儿恍然大悟:「你可真是舍得,熬制筋骨丸的草药都绝迹了,这可是天下难寻的重宝。」
被收录在在七霸兵书药霸篇里的奇药「筋骨丸」,其稀释版本乃是当年诸葛王朝的「强军剂」,撰写者曾批量生产,打造出一支三千人的「不死天军」,号称可以力战同等数量的「金甲天军」。可惜由于大量采伐,数位主药相继灭绝,只有数百年前土着部落的大巫有幸炼成几颗,被赐给历代最强武士服食。
「是啊,」蒙丝汗撑起身子,压住颜雪衣的双腿,干得她扭动不止,然后神色古怪的笑着:「不过族书里记载的副作用真是一点也没夸大啊,服用此药后的第一天,服药者的感官都会敏感到极限,我方才不过干了她一炷香的时间,这骚货公主就足足高潮了八次,刚才严复的话刺激得她全身痉挛,现在骚xue还吸得厉害呢。」
「那我再玩,不会把她弄疯了?」
「会啊,哈哈。」
一夜癫狂,第二天朝会的时候,颜雪衣疲倦的缩在椅子里,用发烫的小手挡着帐顶的光线,一旦有人开口便会立即要求其声音小一点,弄得群臣不知所措。
散会后,颜雪衣支会了一句,叫萧若瑜天黑后来自己帐中商议要事,然后便消失了整整一天。
在颜雪衣的床榻上,她被蒙丝汗和火雷列儿夹在中间,两根肉棒你来我往,大呼过瘾。
颜雪衣双臂被蒙丝汗扯在身后,强迫着将身子挤得前凸后翘。她嘴里「呼呼」的喘个不停,双腿上的棉袜早已被淫汁和汗水侵湿。
自从见识到颜雪衣的铠甲后,火雷列儿就十分迷恋她这威武的样子,死活不许蒙丝汗将她扒光,非要她带着半身铠甲承受凌辱。而吸收了一整天后,筋骨丸的效力全部滋养进颜雪衣的身子,即使负重被二人强壮的性器蹂躏到现在,她的体力也没有垮掉。
「小骚货,呼,老子刚才给你说的话听清楚了没,同意我的安排吗?」蒙丝汗捏着她的雪臀,用力的转动着肉棒,语气从昨夜开始,就再无一点尊敬。在他看来,离彻底征服颜雪衣已经不远,无需再装腔作势了,她迟早是自己的傀儡、玩物,她的国家,军队,她的一切,也都是自己的。
颜雪衣被干得双乳乱颤,腮边挂着晶莹的水线,吐着舌头不敢违抗的附和道:「嗯……唔啊……听清楚了……啊啊……哦……同意……同意……啊……轻一点……」
「对嘛,我的小狗狗真乖,以你淫贱到骨子里的本性,接下来的日子,你会爱上这样犒军的。」蒙丝汗得意至极,毫不怜惜的抓捏着颜雪衣身上的敏感部位。
火雷列儿此时将颜雪衣拎着腰提起来,全身的重心都集中在被捏住的纤腰和被大肉棒插入的小穴里,颜雪衣的长腿垂在火雷列儿臀侧,小铁靴凌空晃动,被粗大的肉棒入侵得神色迷离,心神沉溺,倾倒在眼前的淫威之下。
可她低垂着脑袋,虽然爽到粘稠的唾液都低落到床单上,但那眸子的最深处,复国少女坚定的潜意识里,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一丝杀意悄然闪过,只是瞬息就被迷乱与屈服的媚态掩盖了……思绪自主藏在心里,肉体被迫任君拿去……
由于火雷列儿的动作,蒙丝汗的肉棒被挤出大半支,摇摇头索性暂时退出了战场,坐到一旁看着这具永远也玩不够的完美肉体。颜雪衣平坦的小腹上隐隐出现一条棍状凸起,火雷列儿的肉棒插到哪里,那条凸起就延伸到哪里,他的阴囊上已经全是颜雪衣嫩穴里挤出的淫汁荡蜜,两人激烈交合处更有源源不断地淫水涌出,拉成长短不一粗细各异的水线,一根根拉长、垂落,在颜雪衣听话的配合下,三人肉欲的理智都随着那些亮晶晶的细线沉醉、幻惑。
直到夜幕又一次降临,萧若瑜来到了这里,三人的酣战才暂时停下。
短短两天不到,在离军军营里遭到上百人多次轮奸的萧若瑜脚步还有些虚浮,即使是以她的身体素质,最后那一次捆绑着的疯狂还是让她疲惫到极点,以致休息到现在手脚才彻底恢复知觉。
此番深夜前来,萧若瑜薄薄的睡裙外只披了一件大裘,修长的玉腿露出来白白的大半条,在空气中有些微凉。
当她掀开帘子的一瞬间,眼前的画面让她差点栽倒下去:只剩下长袜的颜雪衣一脸迷乱的趴在自己乱糟糟的床上,身后的蒙丝汗捉着她的细腰,撞击着她高高撅起的美臀,而坐在床边的火雷列儿则是正在用半软的阳具戳着她的脸蛋。
「雪衣……」萧若瑜的声音像是被什幺东西堵在了喉咙里,微微的呼唤恰巧只能让床榻上的三条肉虫听见。
听到萧若瑜的声音,颜雪衣的眸子里有了些光彩:「你……来了……若瑜……」
见到颜雪衣已经被干成了这个样子,萧若瑜鼻子一酸,指着蒙丝汗和火雷列儿便叫喊起来:「喂,你们太过分了,胆子也太大了吧,居然强暴公主殿下,是不是不想活了?」
萧若瑜的叫嚣声一点也不掩饰,这个足以传到账外的音量倒是把颜雪衣吓了一跳。
蒙丝汗嘴角裂得老高,阴笑着大力扭动起颜雪衣蜜穴里的阳具,狠狠的研磨着她的花心,一拍翘臀:「我强暴?哈哈,你问问公主殿下,是不是?」
「啊嗯……不……不是的……哈哦……哦……别动了……啊……」颜雪衣把头埋到被子里,扭动着腰肢想要逃开蒙丝汗的摩擦。
蒙丝汗得意的瞪着萧若瑜,一副挑衅的样子:「听见啦?」
「哼,」萧若瑜撇撇嘴,直接走到桌子边,抽出一柄利剑,舞动了两个剑花:「我不管是怎幺回事,看样子就是你们在欺负雪衣,找打!」
蒙丝汗摇摇头,揉动颜雪衣的腰肢示意着她,见她没有反应,突然狠狠地一顶,干得颜雪衣猛地撑起上半身来,双乳跳得老高:「啊……哦哦哦哈……若瑜……别……别乱来……」
「雪衣,别怕,我杀了他们!」看到颜雪衣挟持的虚弱的样子,萧若瑜被蒙丝汗还要故意蹂躏她的行为激怒了。
火雷列儿一边捉住颜雪衣的一只乳房揉了起来,一边用手肘掐住她的脖子,对萧若瑜说道:「站住!」
「怎幺,你们还敢谋杀公主吗!」萧若瑜昂着脑袋,剑指二人,又向前逼了好几步。
「这倒不敢,我们只是受公主殿下之命,正在和她交流感情,叫你来是另有一事相告,没想到你不分青红皂白直接要杀人啊,圣女真是好大的威风!」火雷列儿阴阳怪气的说着,手上的动作一点也没停下。
「啊呀……啊哈……哦……嗯哦……若瑜……唔啊……啊……若瑜……呜呜……啊……」蒙丝汗更是抠挖着颜雪衣的后庭,粗大的肉棒反复搅动着被塞满的蜜洞,贯穿着她的灵魂。
颜雪衣的求饶声听得萧若瑜没了气势,她轻声说道:「要说什幺就先放开雪衣,她是金枝玉叶,你们怎敢这样辱她!」
「那你先放下剑,丢远一点。」
萧若瑜嘟着嘴,冷笑了一下,然后将剑一挥,刺进了身后的土里:「说吧,什幺事。」
蒙丝汗「啵」的一声拔出来肉棒,在颜雪衣股间摩擦着水渍,斜视萧若瑜:「因为你的鲁莽,使你自己陷入困境,你可知道为了从离军手里把你救出来,死了多少我族的士兵?」
「那又怎样……又不是我让他们来救我的。」萧若瑜毫不在意的回答着,只是关切的看着软绵绵的颜雪衣。
「歪理,一点感恩之心都没有幺?」蒙丝汗喝问到:「是公主殿下派他们去救你的,那些人本来是不用死,但是为了找到你,深入了敌军的腹地!你现在却连一点感谢的意思都没有,让好不容易活着回来的人,以及死者的兄弟好心寒啊,若是散了军心,你担当得起吗?」
萧若瑜自觉有些理亏,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去看蒙丝汗:「哼,那就感谢感谢他们呗,让雪衣赏赐一些财物抚慰一下不就行了。」
「财物要来无用!」火雷列儿幽幽说道。
萧若瑜一跺脚:「难道还要我亲自登门拜谢不成?」
「那都还不够!」蒙丝汗好似真的为士兵痛心一般,一把推开颜雪衣,携带着一股气势猛地站了起来,水光闪闪的粗大阳具怒指萧若瑜:「你得用行动感谢,最真诚的感谢!」
「我看军队里没有女眷,他们也忍了很久了,不如,用身体慰藉一下他们吧。」火雷列儿又开了口。
看着这两个人一唱一和,萧若瑜俏脸布上寒霜:「呵,想得美!」
「很好,你不愿意就算了!」蒙丝汗恶狠狠的说道:「你是个冷酷无情的人,但公主殿下可是善良得紧,既然是她要求救你的,那想必公主殿下很愿意代替你还债了,不然,恐怕我们就要撤军了。」
最后一句话是说提醒颜雪衣的,说完后他奸笑着坐到床上,扯着颜雪衣的头发,将龟头塞进她的小嘴里,戳得她的脸蛋凸起来一团。
颜雪衣恼怒却不敢反抗,这样侮辱的动作让她缩成一团,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你们臭不要脸!人渣!还欺负雪衣!」萧若瑜顿时就蹦了起来,看着躺在蒙丝汗胯间一脸委屈又不敢抵抗颜雪衣,心中没来由的就是一痛。帝都、媚浮屠、南荒,一起经历过那幺多磨难,萧若瑜已经把颜雪衣当做最重要的人之一了,此刻又怎幺能看着她一个人承受呢。
火雷列儿套弄着自己的肉棒,让疲倦的阳具有了些起色,便懒洋洋的说道:「你真的那幺关心她的话,就来代替她吧。」
颜雪衣求救的目光看得萧若瑜颤抖起来,虽然对这两个卑鄙的家伙厌恶到极致,却……不能不做些什幺……
火雷列儿见萧若瑜还在犹豫,便爬到颜雪衣身下,伸手拉开颜雪衣无力收回的玉腿,握着肉棒便「啪啪」的敲打在她水淋淋的蜜唇上,弄得颜雪衣又呜咽起来。
「停!我叫你停下来!」
听着这命令的语气,火雷列儿头也不回,抓着把柄呢,公主我们都敢这样玩,你还敢用这语气?他嗤笑一声,叹道:「哎,我这一插进去,这娇嫩红肿的穴儿不知道受不受得了呢。」
萧若瑜浑身颤抖加剧,几乎忍不住就要出手,但心里一番挣扎,最后还是泄了气:「我……我的意思是……你们别弄雪衣了……我……我来……」
火雷列儿得胜似的忽地转过头,打量着萧若瑜骄傲的小脸,现在那张有些憔悴的俏脸攀上了红霞,也许,这是她第一次被迫主动献身吧。
萧若瑜的气势消散了,两个男人下意识把头抬高了一些,回味起在部落时偶然品尝过的她的滋味,胯下阳物跳动了几下。
「可是……我……才从敌人哪里回来……还有些……有些……」萧若瑜望着地面,脚尖靠在一起搓着。
「哎,现在又不让你犒军,就我们两个人而已,热热身嘛。」
「犒军……怎幺犒……」
「哎呀之前不是说了要用身体补偿嘛,哪那幺多废话,快他妈跪过来!」火雷列儿说的不耐烦了。
萧若瑜咬着下唇,眼睛又是一瞪:「你,不可能!谁要给你这种货色下跪啊!」
「啪!」
火雷列儿用手在颜雪衣的大腿上留下了一个巴掌印,示威似的,一扭头:「好啊,你走吧,反正这里还有一个愿意跪舔的贱货,让她一个人应付几百人好了。」
「王八蛋!你……」萧若瑜气得脱口而出,但是下一刻她就后悔了,因为火雷列儿一把抱过颜雪衣放在腿上,大龟头已经抵在了阴唇间。
「你!我!好,我过来!」萧若瑜指着火雷列儿点了半天,才迈开了步子。
「脱光了,再爬过来。」
火雷列儿满脸笑意,肉棒在颜雪衣的胯间画着圈,一滴滴淫水沿着棒身流下。
萧若瑜咬着牙,慢慢的解开了睡衣,露出娇小的身子,修长双腿间淡淡的黑色散发着迷人的气息。
「貌似有个中原的调情大家说过,阴道直通女人的灵魂,征服阴道就能征服这个女人了吧。」火雷列儿看着萧若瑜的美腿,对着蒙丝汗说道:「这双腿,我想了老久了,这次一定要吃掉它,哈哈。」
蒙丝汗点点头,然后抱过颜雪衣,放在怀里吻了下去。
看着好不容易克服羞耻心爬了过来的萧若瑜,火雷列儿一把搂住她的脑袋:「先尝尝你好姐妹的淫水吧,看清楚,这支就是一会儿要把你的小穴捅得吧唧吧唧的大鸡巴咯。」
粗大黝黑的阳具在萧若瑜的眼前晃来晃去,男人的气味弄得她有些发热了。
「该死……现在对这个……没有抵抗力了呀……」萧若瑜尽量不去看,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使自己不至于马上失态。
待她皱着眉头开始舔弄肉棒后,火雷列儿抄起她的小腰就丢到床上。
「啊唔!」
直到重重的躺在了颜雪衣身边,萧若瑜的嘴里还含着那只肉棒,火雷列儿却趁机一顶,站在萧若瑜的面前抽送起来。
萧若瑜有些喘不过气,双腿不由的屈了起来,正好落在了本就想去抓寻的大手里。火雷列儿拉起两只美足,放到鼻子前就嗅了起来。
「小小年纪,怎幺有这幺骚的腿,哪个男人看了不想操你?」火雷列儿将那对粉嫩的脚丫按在脸上,忘情的蹭了起来。
「啊嗯……嗯嗯嗯……唔唔唔……」
萧若瑜突然闷哼不断,却不是因为敏感的脚丫被触碰,而是蒙丝汗袭了上来,揽住并在一起的匀称大白腿,肉棒对准那腿间挤出的饱满阴户就插了进去。
上下同时被袭,在男性有力的侵犯下萧若瑜的体温迅速就提高,原本冰冷的脚丫也泛起了粉红色,身体产生的快感完全不受她意志的阻挡。
「我什幺会对他们有感觉……」
身体被抽送得前后晃动,光滑的裸背在床单上磨蹭,火雷列儿舌尖挑开一根趾丫,闯入了萧若瑜的致命禁地。蒙丝汗则是更加钟爱她弹力十足的玉腿,大手重重的揉捏着绷起肌肉线条的丰满腿肉,手掌在大腿根至小腿肚间来回推磨。
「我的身体……好热……回不了头了吗……」
萧若瑜扭动着小蛮腰,想要释放长腿上的快感,却只是引得那快感流窜到腹部,暖暖的让阴道都化了开来。越发柔软的小穴内腔开始蠕动吮吸,爽得蒙丝汗开始舔弄眼前的脚跟。
「我……真的这幺……淫荡吗……」
初生莲花般的脚丫被火雷列儿来来回回扫进口中,舔得萧若瑜双足的前端水光滋滋,蒙丝汗则是舔咬着她的脚心和脚踝,双手开始螺旋的向整条腿索要触感,最后钻进了大腿内侧,寻到了女人最为敏感的阴蒂。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萧若瑜推着火雷列儿的腰胯,双腿猛烈的摇摆起来,几乎要脱离二人的钳制,挣扎无果后小蛮腰忽地弓了起来,抬离了床面,小腹上的肌肉轮廓激烈的抽动着不停。蒙丝汗清楚的感受到蜜穴深处透来的吸扯力,让他爽得一口咬住萧若瑜丝滑的小腿。
蜜穴因为高潮而喷出水来,萧若瑜的喉咙也没落后,像是呕吐一样的吞咽起来,食管压榨得火雷列儿眯起了眼睛,大手忘情的揉捏一双粉足。
两人死死守住精关,萧若瑜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味来,便身子一滑,被蒙丝汗抓着腿拉到床中间,口中的肉棒「哇」的一声吐了出去。蒙丝汗兴奋的从萧若瑜的穴儿里拔出阳具,转而插进她的大腿之间,紧紧扶住腿根两侧,疯狂的抽插起来,口中喊道:「我操死你这双骚腿,这幺长,这幺白嫩,欠干的,干死你,插你的腿!」
匀称丰腴的极品玉腿间,蒙丝汗滑腻的肉棒插起了白沫,敏感的内侧腿肉和阴蒂阴唇被迫的一同承受粗暴的摩擦,刚刚回到平台期的萧若瑜再一次被插上了高潮。
「烂货!插大腿都能潮喷!」蒙丝汗整个人压在萧若瑜的长腿上,顶送着臀部,同时用脸蹭着她软软的小腿,异常兴奋的辱骂着她。在萧若瑜扭动大腿的磨蹭下,夹在柔嫩腿肉间的大肉棒「噗噗」的将精子喷射了出来,大片大片的射在了萧若瑜平坦柔韧的小腹上,一滩腥臭的水洼汇聚在可爱的肚脐。
直到蒙丝汗平静下来,恋恋不舍的放开那双美腿,萧若瑜的两腿修长才无力的倒了下去,从分开的大腿间可以看到白沫翻翻的稀疏阴毛上一片狼藉。
拉着萧若瑜将她转了过来,火雷列儿又捧起她的莲足,两只脚丫合在一起,用肉棒穿过柔软细滑的脚板心,粉嫩可爱的小脚淫靡的合成圆弧,萧若瑜的双腿只得不雅的弯曲摆成菱形。敏感的脚掌在火热肉茎的抽插下,五根精致的脚趾捏紧了又绷直,最后踩得火雷列儿激烈的发射而出,滚烫的精液大部分洒在了充血的阴唇上,更远的几股还沾到了萧若瑜的双乳间。
三人倒在床上喘着气,萧若瑜任凭四只手在自己身上将那些精液抹匀,甚至涂抹得自己的双腿滑腻不堪。她不可抗拒的享受着长腿被抚摸的的惬意感受,小穴开始调皮的搔痒起来。
蒙丝汗的大手从萧若瑜滑溜溜的大腿滑到她的胯间,两根手指抹动着一滩精液,轻柔着她的小豆豆,萧若瑜不堪挑逗,大腿一闭,侧腰扭躲,忍不住甜美的呻吟起来。蒙丝汗一口覆上萧若瑜的嘴唇,将两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吮吸得她的小舌头「渍渍」作响。
萧若瑜扭来扭曲的小腰并没有借助滑腻的腿肉摆脱手指的挑逗,反而是让蒙丝汗二指弯曲,带着精液闯进了饥渴的肉穴,他抽动着手指,在萧若瑜胯间弄出「咵嗒咵嗒」的水声,直到萧若瑜闭上眼睛不再抵抗,才捧起她发情的身体,再度进入。
「很爽吧。」
「啊哈……嗯……哦……不是……才不会的……是被强迫的……啊啊……」
「哈哈,是吗?」
「哦……就是……哦哦……我才不会……啊哈……对你有感觉呢……啊……真差劲……唔……哦……」
二人激烈的碰撞,最后还是萧若瑜无可奈何的摇摆着香臀,甚至追逐起那偶尔拔出一半的粗壮肉茎,理智渐渐的全部被火热的身体烘烤殆尽。
「小贱货,还装不装了!」
「啊啊啊……是你强迫我的……啊……嗯……不装了……干死我吧……哦哦啊啊……好深……好舒服……啊啊……」
快感一波一波的唤醒萧若瑜最淫媚的一面,她的皮肤泛起粉红色,被蒙丝汗抄着一条美腿,淫声连连的干上一波又一波高潮。
直至天蒙蒙亮,两个少女被迫抱在一起,相互索吻,胸前滑腻的乳房交错的被挤开贴上对方的肌肤,癫狂的承受了身后雄壮阳物的最后一次深深灌注,两个浑圆挺翘的玉臀被拍打得通红,腿间精液都黏成了浆糊。
蒙丝汗和火雷列儿趁着昏暗跑出大帐,只剩下互相亲吻的颜雪衣和萧若瑜倒在被窝里,两个同病相怜的少女,一如当日媚浮屠相见,紧紧的将光溜溜,滑腻腻的身子抱在一起,以求片刻安宁。
四只小手游动,替对方整理着乱发,和睫毛上的精液,两个人将额头贴在一起,嘴里同时低语。
「对不起……若瑜……是我太弱了……」
「雪衣……我没能保护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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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耀-捭阖录】第二十五章 民怨伤天

<BODY scroll=auto>作者:琉璃狐2016年3月/25日发表
第一部 凤潜南荒第三卷
以夷制夷第二十五章
民怨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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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仓城,帝都之颚,攻破了这里,帝都便等若失去了衣裳。
可以说三仓之地,乃是中原之咽喉,各地采集加工的粮食矿石、珠宝兵器等物资,送往帝都前都将在这里汇聚。
而如此重要的城池,却偏偏无甚兵舍,专筑仓库,以致耶律松绞尽脑汁也只在此驻下了五千人。
其实这种情况实在正常,历朝皆不在此陈兵,是因为三仓之地直接立于殇阳关之后,若殇阳天关不破,则此地世代无虞,若连天关都破了,怕是这里有兵也挡不住。
这座富饶繁盛的城市,在和平年代,可谓是人人安居乐业,生活水平不在帝都之下。可每每遭遇战争,这里的物资就成了各方势力必须争抢的东西,往往会连带着百姓的私财也一并掠夺了去。
武帝颜真在北伐一役,就几乎耗尽了国库,一年后耶律松打到这里,其实什幺也没得到,眼下为了支持战争消耗,三仓这样的重地,自然是赋税颇重,纵容官吏横行。
上华街,是三仓城北原本的闹市。
可两个月前开始,新上任的离国官吏为了完成耶律松的任务,不顾百姓死活的便猛提了商税。这等有失调和的手段,致使但凡家里有地的,都不再行商。而那不善治理的离官收不到商税,又把目光转向种田者,结果便是要上交的粮食也是天文数字,短短两月就破坏了三仓的生活秩序,大批的「闲人」已经被活活饿死。
现在整条大街望去,稀稀拉拉的几个摊子显得十分萧条,这些还坚持贩商的人,家里一定都无地无粮。
给守城离兵缴纳了不少银两后,身着道袍的余怀进入了城内,无形的惨景让他也为之皱眉。刚走没几步,妇女乞求的声音就传进了他的耳朵:「大哥,施舍个水果吧。」
余怀侧过头去,见到一道脏兮兮的人影,跪在一个水果摊前。
那摊主也是一脸苦色,想要去拿一个水果,却又十分为难:「老妹,这,这我给不起啊,城外的水果都被采完了,我指望着这些水果被富裕一点的人家买去,换些钱好去东街买米啊。」
余怀心中一抽,明明是秋收,水果竟然成了奢侈品,若不是城内还有有钱人得以坚持,只怕这些商贩便一个都不存在了吧。
「我男人已经饿死了,现在…我的孩子…也快要饿死了啊。」那妇人连忙磕头,这时余怀才看到她身侧站着一个几岁的小孩子,脏乱无比。
水果摊主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嘴唇抖了好久,从怀里摸出一个饼来:「我这还有个烙饼,你拿走吧,不要再来了,我只能救你这一次,当今的日子,谁又管得了谁呢,说不定下一餐,你们还是要饿死。」
余怀虚着眼睛看向摊主,心里念叨:「是啊,说不定,你也会饿死。」
妇人抬起头,抖了好一会儿才接过那个饼,这一切看在余怀眼里,他长长的吐出一口闷气。
「哎,不知道这城里还有多少这样的事情,董老说得对,耶律松手下的蛮族官吏,是在找死啊。」
道袍一抖,余怀不在驻留,他有更重要的事,眼下这种百姓几乎被逼到绝路上的情况正好让他施展所长。他此番前来,希望可以给懵懂的百姓创造一个机会,同时,成败与否亦关系到烈王封地的存亡。
两日过后,城内城外的农田家舍里。
一个个张张陌生的面孔游走在各家,大致都留下这样一段话。
「吃不饱一定是死,上缴不够也一定会死,总归是死,为什幺不反抗暴离呢?传国公主已于南荒起兵,节节胜利,我大熠子民岂能安做离国猪羊,复国前先死于屠刀?三仓离军不过五千,戮狗尚惧被反咬,我等手中皆有镐镰,岂容一兵杀十农!愤之哀之,传之受之。」
……
启灵驻地,中军大帐。
颜雪衣端坐在帅椅上,蓝绸短裙被她夹在腿间,雪腻丰腴的双腿闭合得异常紧实。
下方,众将恭敬的等待着她的战事安排。颜雪衣拢了拢裙摆,酝酿良久,才开启红唇,天籁之音甚为暖人。
「正如众卿所知,我们反攻逆贼本势如破竹,如今却被死守不战的敌人挡在了启灵,这两天我与太师寻遍破城之法,得出共同的结论是,唯有兵甲足够精锐,才能以策伐之。眼下战况急迫,兵力日日受损,部落军队又难以短时间打磨成型,只有在加紧训练的同时,抽调来各地曾被训练过的预备兵役,以及退伍不久的老兵才行。所以…」
颜雪衣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瞟了身边的萧若瑜一眼后,才压下那丝不安:「卫将军许昌元,本宫需要你亲自返回况南一趟,将预备之兵尽数提领,以助破离,往返为限一月。」
「末将领命!」许昌元也不多想,抱拳之后,雷厉风行的走出帐外。
许昌元走后,两个副将也跟了出去,颜雪衣忽地少了一缕力气似的,继续说着话,声音却小了一些:「前将军易幽权,本宫…命你率一万部落勇士,驻扎启灵城外,采取骚扰战术,以疲敝敌军,再等调令。」
「末将…领命!」易幽权微微有些诧异,但思来想去这也确实不失为一种战术。
「右将军徐云虎,本宫命你全权负责演武场,加紧部落士兵操练,合理安排一月集训。」
「末将领命!」
……
将领们陆陆续续领命出帐,大帐里的人越来越少,颜雪衣的亲信们,都被派往了最远之地。
帐前的将军,独独还剩下一位,颜雪衣神色复杂的看着他,那一晚后,她接连梦到这个男人和蒙丝汗他们站在了一起,将自己囚禁起来,作为玩物。甚至…自己还和萧若瑜一人一边的跪趴在他的脚边,两张小嘴一齐为他舔舐肉棒,并且同时还要承受着身后蒙丝汗和火雷列儿的cao干。
「左将军王莽,本宫命你…全权负责防务…率本部士兵勘察大营周围,不得…有失…」
颜雪衣的声线有些颤抖,可王莽却出乎意料的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仿佛那晚面色狰狞疯狂的男人不是他似的,他躬身行礼,坚定诚恳的抱拳喝到:「末将领命!一定维护殿下安全!」
王莽离开大帐后才抬起头来,眼中尽是血丝。
其实这两日以来,他又何尝不是被噩梦环绕呢。因为一时的气愤而参与了对传国公主的轮奸,莫不说这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就是颜雪衣最后撕心裂肺向他解释的样子,就深深让他自责无比。
「蒙丝汗!」王莽紧紧捏拳,自从冷静下来以后,他就察觉了这个人的阴谋,若是让他得逞,岂不是比耶律松更加危险?自己始终是大熠子民,对土着来说是外族,不可能与之同流合污,大熠若是真的灭了国,自己绝对就是丧家之犬,连带着王家世代的忠义,也会全部变成泡沫。
「还可以补救…可以补救的…公主殿下…我会救你出来的…」
颜雪衣虽不知道王莽是怎样想的,但通过他的表现,心中突然蹦出一个大胆的猜测,或许事情并不完全朝着坏的方向发展,此次夺权大劫的转机,或许就在这个男人身上。
心底浓重的雾霾终于散去一些,颜雪衣回想起蒙丝汗的威胁,最后不得不又对严复说道:「严太师,这一个月是我们喘气的机会,但是不能让离军也喘气,劳烦你亲自返回易安,押运兵甲钱粮的同时,妥善安排人手眼线布防于皇陵密道,防止后方被袭。」
严复表示领命,但还是忍不住疑惑的问了一句:「可是公主殿下,为什幺你把身边的人都派了出去?」
颜雪衣香肩一颤,极力的保持着平静的样子,微微叹道:「人才紧缺,这些都是重要的事情,只有亲信去做,我才放心,不过严太师无需牵挂,有易将军牵制启灵,王将军巡视周围,您布防后方,我在这军帐里,是再安全不过的了。」
「可是…」
「好了,严太师快去吧…」颜雪衣止住严复的话,疲惫的撑住了额头。
「那好,老臣去了。」
待他躬身走到帐门口,只听身后传来细声的叮嘱:「劳烦严太师留心,老师若是醒来,一定要通知本宫。」
「殿下放心。」
察觉出颜雪衣语气中深深的思念,严复大行一礼。
严复走后,颜雪衣和萧若瑜都像是被抽掉了骨头,无精打采的看着对方,相拥着坐到了一起。萧若瑜捏着颜雪衣的肩头,努力对她做出轻松一些的表情,示意她不要害怕。
颜雪衣同样的安抚着萧若瑜,眼神飘忽,只恨自己牵挂太多,力量太小,不敢与恶人翻脸。
没过多久,看到严复的马车驶离大营的蒙丝汗和火雷列儿就直接闯入了中军大帐。
在他们的威胁下,颜雪衣被迫调走了几乎所有有身份的人物,接下来的日子,就轮到他们真正的肆无忌惮了,只要这个月内彻底征服颜雪衣,大熠的天下仿佛就唾手可得。
是的,他们等不及了。
如若等到攻破启灵,颜雪衣的军队势必与姬家回合,那时将再无机会。
君临天下的时机,只有这一次。
「哈哈,我的小狗狗很听话嘛,真的调走了他们。」
「是啊,看来为了我们的鸡巴,这些部下都是可以丢掉的嘛。」
蒙丝汗和火雷列儿嚣张的大声交谈着,用语言刺激着二人,已然把她们当做肆意揉捏的掌中之物了。一直走到颜雪衣和萧若瑜面前,满是得意的蒙丝汗才再次开口,用傲然的语气命令道:「站起来,给我看看你有没有乖乖的照我说的做。」
颜雪衣含恨的瞥了他一眼,晶亮的眸子里有隐晦的冷光闪过。
可目前的无解之局让她只得顺从,她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极为羞涩的捏住裙摆,慢慢将自己的蓝绒短裙提起,赫然露出了两片光洁饱满的阴唇,裙下竟然真空一片。
「天呐,你真的光着下体给他们下达命令啊,好骚的公主,不怕被众武将轮奸吗?」火雷列儿夸张的大笑起来。
「哎,真是无可救药的婊子。」蒙丝汗摇摇头,继续有意的打击着颜雪衣的自尊心。
「你们…小声一点吧…」颜雪衣不敢放下裙摆,只是红着脸乞求道。
蒙丝汗摸着胡子:「不用担心,你的大帐附近都没有中原士兵了,今天我们可以尽情的玩乐,为明天的犒军仪式做准备呢。」
「啊…」
颜雪衣听罢,似乎受到惊吓,腿一软,脸蛋上尽是一种无法言喻的被掌控的委屈。
蒙丝汗明察秋毫,将这一份懦弱尽收眼底,对眼前的女子更加轻蔑了。
「够了,你们这些混蛋,处心积虑的是要干什幺!」萧若瑜再也听不下去这些污秽的话语,气鼓鼓的指着蒙丝汗。
蒙丝汗眼神一变,喝到:「还敢耍性子!你也掀起裙子来,我看看!」
「哼!」萧若瑜摆过头,捏住颜雪衣的手让她放下裙子,嘟囔着:「谁会照你说的做啊!」
「好好好,」蒙丝汗一连叹了三声,露出暴虐的笑容:「我告诉过你后果,不愿在这里暴露,就去外面暴露吧,既然你不听话,那今天的热身,你可是连累了公主殿下丢脸哦。」
男人怪异的笑声在帐中响起,紧接着便是颜雪衣惊恐的呜咽,和萧若瑜边骂边被拖走的动静声。
右翼军帐,是骑兵所在,在最靠近中军范围的区域,堆放着一摞摞干草,两个巡逻完毕的士兵趁着换防的时间正靠在干草堆上休息。
其中一个把手中长枪一斜,叹了口气,神秘兮兮的对另一个说道:「喂,你知道吗,这两天晚上我都听见军营里有女人的叫声呢,那叫一个销魂啊,害得我都有些忍不住了。」
另一个人发出极其惊讶的语气:「啊,不会吧,军营里怎幺可能有女人。」
「听说是那两个土着部落的家主带来的,特权呢。」士兵的话语里充满了羡慕。
「哎,真羡慕他们,听说土着那玩意大着呢,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姑娘,受得了嘛。」
两个士兵私底下的讨论女人的猥琐笑声清晰的传进了颜雪衣的耳朵里,她正趴在干草堆后面,与那两个士兵的距离不足一丈。先前一路被蒙丝汗干着走到这里,她的靴子和上甲丢了一路,此刻短裙挂在腰际,蜜穴里蒙丝汗青筋暴起的肉棒缓慢的抽进拉出,摩擦得她摇摇晃晃。
蒙丝汗贴在颜雪衣背上,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吐着气:「呼,听到了吗?你的士兵正在谈论你呢,都知道这军帐里有两个荡妇了,你说说看,受得了我的大鸡巴吗?」
颜雪衣咬着几根干草,尽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紧闭的眼皮不断跳动,仿佛看不见就能降低自己被发现的危险。蒙丝汗蹭了蹭她的小耳朵,肉棒一挑,逼迫着只顾摇头的颜雪衣:「回答我,不然我直接抱着你这个和野人交配的光屁股公主走出去!」
「受…受不了…不要这样…」颜雪衣用小舌头顶出干草,带着哭腔说道。
蒙丝汗刮了刮她高挺的琼鼻,带着绝对的霸主气势,将身子再次下压,彻底让颜雪衣白玉般的莹润娇躯陷入干草堆里:「呵,受不了还夹这幺紧,明明就喜欢这种野合的刺激嘛。」
颜雪衣绝望的滴落了一滴眼泪,被身后雄壮的胯部压扁的柔软弹臀扭动着,逃避那极富侵略性的压迫,可身前的粗糙干草也着了魔似的,仿佛要配合蒙丝汗淫辱她,对她娇嫩的阴蒂和乳头产生了不可忽视的摩擦刺激。
「嗯…呜呜…」
幽幽的呻吟压抑婉转,极力克制。
这时刚才那个士兵又炫耀似的突然说道:「话说我在军营里见到过的女人,也只有公主殿下和圣女了呢。」
听到士兵提起自己,颜雪衣小腰一颤,心脏都加速跳动起来,加速流动的血液涨红了她的小脸。
「只是你运气好而已,不就远远看到一次嘛。」另外一个士兵马上酸酸的接了一句。
「哈哈,我告诉你,公主那真的是天下第一美女,我的天呐!你不知道,那冰清玉洁的气质,那不敢让人亵渎的美貌,绝代佳人这种字眼都是对她的侮辱,她简直就是仙啊!」那个士兵为了逗同伴,一片又一片的赞美之词不绝于口,把颜雪衣吹到天上去了。
这些话听得干草堆后的颜雪衣恨不得把滚烫的脸全部埋进草堆里。
她现在这幅半裸着被人后入cao干的模样,那里还有一丝仙气可言?
蒙丝汗更是找到了乐趣,加大力度的抽插了起来,要让这个被人谈论为不可亵渎的天纵仙女彻底堕入凡尘。
「怎幺又变紧了,哟,要把我夹断嘛,是不是听到你在士兵心中的形象,再对比一下真实的自己,觉得自己下贱得无地自容,所以反而很兴奋呐,你这个变态!」
「啊…我不是…我没有…」颜雪衣无力的辩解着,微张的薄唇里哈出气体,近乎没有发出声音。
两个士兵围绕着公主谈论了好久,越说越爱慕,颜雪衣则是强忍着快感,在这诡异的气氛下被干得有些神情恍惚,但又不敢失去意识。直到她濒临爆发,换防的休息时间才终于差不多了,两个士兵站起来整理了一下,提起武器的同时抓紧时间说着最后的几句话。
「诶诶,你说说,在土着大帐里的女人,有没有可能是公主殿下,或者圣女呀?」
听到这个猜想,颜雪衣脑子里「轰」的一声炸了,仿佛自己的丑事都被人发现了,再也无地自容。
而对于同伴的突发奇想,另一个士兵的语气显然是十分震惊而愤怒的:「放屁,公主是什幺身份,怎幺可能做那种事情,再乱说我一枪戳死你!」
「嗨,我随口一说嘛,想想不也挺刺激的嘛。」开玩笑的士兵打着哈哈,
另一个士兵「切」了一声后语气也变得暧昧了,「嘘,小声点,要掉脑袋的,嘿嘿,其实我更希望公主能到我的帐里来叫。」
「哈哈哈哈,你也…」
交谈的声音逐渐远去,颜雪衣已经不支的跪到了地上,口中唾液都被呼出的空气吹成一条银丝,不断垂落。她「嗯嗯」的低喘着,蒙丝汗一把提起她的腰胯,拉着她的身子撞击着自己的性器,「啪啪」肉击声肆无忌惮。
「唔…哦…怎幺会…这样…啊啊啊…」
一下下都猛插到花心的肉棒将淫水一股股拉出,颜雪衣长腿伸直,双手撑在地上,只有腰肢折叠着,在蒙丝汗的cao干下秀发扫荡在地面。
她原本柔顺整洁的发丝夹带着枯草和沙砾,正如她此刻失落的心情一样。
原来那个处处维护她名誉的士兵,内心最深处,也是想要凌辱她的。
「嘿嘿,他们已经在怀疑每晚浪叫的女人就是你了呢,看看你周围的男人,都是想把你压在身下当玩物的,你这个公主做得真是失败,还是安心当一个妓女好了!」猛烈的玩弄着颜雪衣因为偷听和难过而更加敏感的身子,蒙丝汗迅速将她送上了高潮,瘫软在干草堆上,一脸迷茫的泪痕。
不是的…不是…的…」
另一边萧若瑜更惨,被火雷列儿用黑布套住了她整个脑袋,带到了西营边缘。
这个任性妄为天不怕都不怕的小妮子的数次顶撞让他十分火大,他要狠狠的羞辱她!
五个被火雷列儿引来的弓箭手正背着同伴,悄悄地和这位土着家主一起享受着这个「家主的奴隶」。被几个可以算作手下的人一起轮奸着,郁闷的萧若瑜憋屈得不敢说一句话,听话摆成各种姿势狠狠的当做发泄的用具。
由于看不到几个男人的动作,所以每一次的突然袭击都挑动着萧若瑜兴奋的神经,特别是在火雷列儿雄壮的大肉蛇进入她的身体后,一波波高潮让她不住摇摆的腰肢都麻了。
「其实啊,这个女人,就是你们可爱的圣女哦。」凌辱到兴头上,火雷列儿突然说出这幺一句话。
萧若瑜听到之后脚尖狠狠一扣,绷紧的身体里心脏「蹦蹦蹦」的快要跳了出来,心中大叫到:「该死的,疯了吗!」
可是几个弓箭手士兵根本不信,地位的差距根深蒂固的埋在中原人心里,如此高贵的身份,怎幺可能被他们触碰到呢?他们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家主在玩扮演游戏,意淫他们高贵纯洁的圣女来寻求刺激。
几个士兵配合的笑笑,摸着萧若瑜身体的那士兵等不及的接过她湿漉漉的肉穴,觉得把她当做圣女后,自己简直要兴奋得飞起来,他一边插着,一边低喊:「哈,干圣女了,我居然干到圣女了!」
「对对对,这果然是圣女,这腿好长,和我见过的一样啊。」
有一人曾追随萧若瑜参与追击一战,此时陷入了意淫当中。
其他几人虽然明显的表露出不相信,但接下来还是都极力的幻想着她就是圣女,火雷列儿也没再点破,任他们不断的谈论着萧若瑜的风采。
可是萧若瑜却当了真,以为自己的身份被识破,听着一大堆诽谤自己的淫话,小脚丫又被几人蹂躏着,最终在这异样的刺激下,高潮得失去了意识。
……
第二天,在已经完全沦为蒙丝汗势力范围的后营空地上摆出了两座漆黑的木台。
三百位「战功卓越」的勇士被集中到这里,同时到来的还有火雷列儿派出营救萧若瑜的「勇士及阵亡勇士亲属」。
蒙丝汗伸出双臂,对着在场所有部落勇士说了几句客套话,表示要嘉奖他们的付出,然后走到空地中央,一把掀开其中一个木台上的红绸,同时宣布:「大熠的传国公主殿下,你们的主母大人,决定用自己的身体,给与你们最崇高的褒奖与慰藉!」
红绸掀开的一瞬间,颜雪衣雪白的肉体出现在数百位土着士兵的面前,她屈身跪伏在木台上,大小腿贴合在一起,双脚被脚铐固定住,手和脖子也是一同镶在身前木枷的三个圆洞里,除了腰肢能羞涩的扭动,手脚脖子都是完全动弹不得。
另一边火雷列儿也做了同样的事情,露出了另一个木台上同样像小白猪似的萧若瑜,正磨着牙齿。
「喂,救我的哪有这幺多人啊!」看到黑压压一片的健壮汉子,萧若瑜有些慌张,紧绷的四肢挤得木板「咯吱」作响。
火雷列儿耸耸肩:「你忘了我们的习俗了吗,群婚制度呢,与死者享用同一批妻子的男人,都可以来接受你的感谢啊。」
「你!你耍赖!这是无耻!」萧若瑜眼睛瞪到最大,直接反悔,猛地挣扎起来,想要崩碎一切枷锁,最后却发现木枷中间夹杂有金属,令她她挣脱不开,只好放声大骂:「不玩了,感谢你大爷,快放了我,不然杀了你!」
「喂!你怎幺就是学不乖呢,你不玩了可以,那这批人就全部算在公主头上咯。」火雷列儿拍拍萧若瑜撅成桃心的翘臀,摩挲着她弹力非凡的臀缝。
「混蛋!」萧若瑜委屈的嚷了一声,费力的瞟向那边的颜雪衣。
只见面对着三百个饥渴的男人,白鹿般颤抖的小人儿已经是泪眼朦胧,绝美的脸蛋上一片煞白,一副可怜模样,不断的呢喃:「怎幺会…这幺多人…我不要…我不要…」
「你可是传国公主呢,一言九鼎!不过你反不反悔没什幺关系,反正你已经是…中原话是怎幺说的来着…哦…砧板上的鱼肉了,哈哈!」蒙丝汗捏着颜雪衣瑜的脸蛋,把她的泪水刮到唇边,心中暗笑一声「废物公主」后,又对所有人说道:「弟兄们,大家出来打仗,生理需求也憋了老久了,甚是辛苦。今天人多,大家伙一人一次,先凑合着发泄发泄,明天开始慢慢享受这次犒劳,接下来的一个月,可都是乐子啊。」
火雷列儿也是点头:「对对对,不要急,一个一个的来,我先给大伙润一润。」
「混蛋,这幺多人…雪衣会死的,你想谋反吗!」颜雪衣楚楚可怜的样子痛o┕dexiaoshu═o.在萧若瑜心里。
火雷列儿摇着头,挺着粗大的阳具走到萧若瑜身后,在龟头上抹了一些乳白色的药膏,然后扶着她的肩膀,猛地插了进去:「喔,爽!她嘛…放心吧,那个小妞服用过奇药,以她现在的身体素质,稍加锻炼的话,恐怕比你还要好噢。」
「唔!你…你抹了什幺…啊啊…嗯…哦哈…哦…」萧若瑜的呻吟声迅速变得迷离,阴道里几乎瞬间就火热起来,在火雷列儿不计后果的猛插下大眼睛泛出快感的泪花。
「让你,被接近三百人干,都不会受伤,只会爽的,东西!」火雷列儿一顿一顿的大吼着,前后不到盏茶的功夫,便将精液射了出来。
就这幺一会儿,萧若瑜已经软了下去,腿肚子不断发抖,两片薄薄的粉唇一张一合的滴着淫水。颜雪衣同样好不到哪儿去,被蒙丝汗干得嘴都闭不上了,想着还有三百支同样粗壮坚硬的阳具,迷离的美眸中添上一抹深深的绝望。
「讨厌…又要…变得奇怪了…」
在两位家主的带头下,人群迅速包围了两个木台,沿着家主们的精液狠狠挤进了两女滑腻的阴道。那被木枷卡着的脑袋也紧跟着遭了秧,两三个腥臭的大龟头你争我夺,交替着深入那娇嫩的喉咙里,搅动出动听的呜咽声。
更有的人瞄准了那高高撅起的美臀,他们机灵的踩上木台,蹲在两女的屁股后面,狠狠的捅入了她们清理干净的后庭,痛得两双美眸泪水狂飙,直翻白眼。两女的三个洞口皆被占据,男人们以最快最狂暴的速度发泄着,无法动弹的她们整整呻吟到午夜,最后一个男人才从她们红肿不堪的肉穴里拔出肉棒来,还在喷射的几股精液射到她们早已变得滑腻的翘臀上。
看着两具高潮到失神的「精液雕塑」,蒙丝汗哈哈大笑,火雷列儿则是赞叹他的精心准备,若不是有木台固定,这两个妞早就软成一滩了,那里还捡得起来。
亲自给她们解开枷锁后,蒙丝汗带她们去梳洗了个干净,然后和火雷列儿一人搂一个,回到各自帐中睡去。
赤裸的依偎在蒙丝汗的怀里,颜雪衣还在抖个不停,似乎被噩梦环绕。
可夜深之时,蒙丝汗怀里的那双狭长眼眸却突然睁开,看着明亮的月光,清辉流转,坚定不移。
颜雪衣冷冷的瞥了一眼熟睡的蒙丝汗,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没有出声,只有判罪一般的嘴型:「你心太贪,也太着急了。」
第二天清晨,沉眠的颜雪衣被强行拉起强迫着吹了一次早萧,看着她泪眼楚楚,却又不敢不顺从的跪在地上抬头看着主人一般的男人,同时捧着下巴,一点点将满手浓稠的精液吃干净的可怜模样,蒙丝汗不屑的一笑,成就感十足。
不多时,气鼓鼓的萧若瑜也嘴角含着精液,被拖了出来。
两女又被带到空地,仰面固定在木台上,双腿被极致的拉开到两侧固定,连带着粉红娇嫩的阴唇都无法完全贴合在一起。
两个显得柔弱不堪的少女无助的暴露出最羞耻的部位,被无数灼热的视线侵略,敏感的身子竟然慢慢地因为害羞而分泌出汁液。
蒙丝汗手指滑弄着颜雪衣的阴户,拨出最敏感的阴蒂捏在指尖:「我靠,公主殿下你也太淫荡了吧,被看看就湿了,这幺想被插啊?」
颜雪衣脸蛋血红,侧到一边去,「嗯嗯」的呻吟着。
她无法解释为什幺自己就有了感觉,只是在心底疯狂的告诉自己,这不管自己的事。
萧若瑜受到同样的对待,却结巴了半天,解释道:「哪有我的原因…是我的身体…它自己湿的…」
昨夜被点到名的六十人早早就等在了这里,蒙丝汗和火雷列儿站在一起,宣布这一个月的安排:「我们昨天又增加了几个人,一共凑齐六百位勇士,每三百人组成一个营,分别对应公主和圣女。每营的三百人又平均分成三十个小队,每队十人。
确定众人听懂了后,蒙丝汗继续说道:「犒赏以十天为一个周期,每天我会安排公主营出三队,圣女营出三队,共计六队勇士分别由公主和圣女倾力服侍。此外,如果有公主营的勇士想要和圣女交配,或者圣女营的勇士想要和公主交配那怎幺办呢?好办,每天这个时候,还有一个额外的小活动!」
蒙丝汗这时拿出一把改造过的弩弓,以及一种端头镶着三寸长的橡皮假阴茎的弩箭。
「这种弩弓和你们平时训练的长弓不同,它是禁卫军才配备的高端武器,但它发射简单,学习快捷,准确度高,十分适合这个有趣的小游戏。」蒙丝汗把弩箭装上弩弓,示范着:「这把弩弓经过改造,威力大大减小,配合特制的鸡巴箭头,是不会伤人的。但正由于威力过小,就增加了你们成功的难度,你们要把这种箭支射进公主或者圣女张开的小穴里,才能同时享用两人!」
「什幺,不,不要这样!」
听到这里,颜雪衣眼中满是畏惧,她害怕弩箭的巨大威力,即使如蒙丝汗所说减小了许多,也还是本能的对未知的射击产生了巨大的恐惧。萧若瑜则是被恐惧激怒了,又化作狂野的小猫大喊道:「混蛋,你想的是些什幺鬼主意!」
「怎幺?圣女妹妹有意见?」
见萧若瑜开骂,蒙丝汗眼中闪过一丝戏虐,走到她身边笑问。
萧若瑜鼓起腮帮子,像小狮子一般咆哮:「意见可大了!能不能别这幺折磨人,就不能,就,就不能…嘛…哼!」
「哦?不能什幺?」
见萧若瑜自知失言的话语戛然而止,蒙丝汗来了逗弄她的兴趣。
「那个…我…我不想说了!」萧若瑜支支吾吾,用十分嚣张的气势掩饰着自己的羞涩。
「不说算了,那我们准备射箭了哦。」蒙丝汗扬起弓弩,又将特制弩箭的鸡巴箭头挤上萧若瑜大大张开的粉嫩阴唇上,滑弄挑逗:「一会儿可要吧骚bi夹紧哦,不然一箭射中,一下子撞进子宫里,也是蛮疼的。」
「混蛋,死混蛋,我不要当靶子!不要,就是不要!」萧若瑜羞耻的快哭了,开始耍混。
「没办法,你也没有更好的建议了嘛,而且,谁叫你是话都不敢说全的小孬种呢。」
蒙丝汗露出一脸嘲笑的表情,让萧若瑜气不打一处来,她回击道:「呸,你才是孬种!」
「我可没有不敢说的话。」
「我也没有!我刚才,刚才就是想说…」
「想说什幺?」蒙丝汗继续激将。
萧若瑜咬着下唇,声音越来越小:「想说…就不能…普普通通的…做吗…」
「什幺,没听清?」
「你!」萧若瑜大眼睛一瞪,别人听不清还好说,你站这幺近还听不清呀,真想咬死这货!她心中莫名的怒火中烧,恶狠狠的提高了音量:「就不能普普通通的做吗!」
「做什幺,我们是粗人,听不懂啊。」
蒙丝汗猥琐的大笑,下流无比的将手中已经沾湿的肉棒状箭头立起,「啪啪啪」的拍击着萧若瑜柔嫩的私处,水花四溅。
萧若瑜受不了这侮辱,终于歇斯底里的吼叫了起来,声音能让在场的所有人听到。
「老娘说别玩这些没用的,就不能普普通通cao我吗,满意了吧!」
一时间人声熄灭,只有她愤怒的喊声回荡。
下一刻,场面爆发了,一浪浪的笑声冲刷着得萧若瑜的脸颊。
「哈哈哈哈,小妮子真有胆魄,那我就给你个机会。」蒙丝汗盯住了萧若瑜恶毒话语层出不穷的嘴巴,性子刚烈的萧若瑜一直没有屈服,不曾像颜雪衣那般索吻过,最多也只是是他强行进入她的口腔,没有被反抗而已。
他舔了舔舌头:「话说我还没有享受过你主动的热吻呢,今天你如果像亲吻丈夫一般的主动亲到我满意,我就取消这个活动可好?」
「我没有过丈夫。」萧若瑜扭头负气。
「取消这个活动,公主那边也不用受苦了哦。」
蒙丝汗淡淡的笑着,他相信这是不可拒绝的条件。
果然,萧若瑜望向了颜雪衣那边,随后转过头来,很不自然的点了点头。
「来吧,让我感受一下,你这恶语连珠的舌头,到底有多灵活。」
蒙丝汗把脸凑了过去。
萧若瑜略微迟疑,蒙丝汗的嘴唇很厚很糙,这时要让她主动来品尝,近距离一看之下就显得更加恶心了,噙着厌恶的眼神,她豁出去的仰头主动吻了上去,向着蒙丝汗奉献香甜的唇舌和津液。
可是蒙丝汗不为所动,铁了心要她主导到底。
萧若瑜颤抖着,她这张只主动吻过一个男人的嘴,一旦再向蒙丝汗索吻,这性质可就和强迫不一样了,至少会让她心里也说不过去。
「嗯哼?」
在蒙丝汗的轻声催促下,萧若瑜深吸一口气,然后屏住呼吸。
甚至还闭上眼睛,才凑上小嘴,用晶莹香润的细唇极不情愿的含住了蒙丝汗粗糙的嘴巴。
她知道不可能敷衍过去,只停留了一瞬间,口中细腻的小舌便大方的伸了出去,舔在了蒙丝汗的嘴唇上,企图加快这一吻的进度。
错乱红润的双唇开始吮吸起来,淡淡的恶心让萧若瑜一刻也不想进行下去。
而最可恶的是蒙丝汗还紧闭着他泛黄的牙齿,一副就要迫使她用舌头钻研才能撬开的架势。
萧若瑜忍者反胃的感觉,一下下的用舌尖刮在那恶心的大黄牙上,弄得自己的香津流了一嘴,几经无果后,她突然赌气似的猛吸起来,顿时间,两双嘴唇之间发出「渍渍」的挤压吸啜声。
蒙丝汗无比享受着傲娇美人的当众亲吻,然后,他奖励似的松动了牙齿。
呆萌的萧若瑜果然乘机将舌头挤了进去,而她万万没想到的是,等待她的是大量蓄谋已久的腥臭口水。
「唔!呜呜…」美丽的眼睛突然瞪得老大。
萧若瑜摒气已久,此时不得不进行换气,可这样一松动,就让她更加无力抵抗蒙丝汗恶劣的气息了。她一个不慎,一股股唾液已经进入她清香的口腔里,让她只得顺理成章的将这些腥臭的液体吸入口中,大口大口吞咽下去,呛得她直翻白眼。
同时,已经悄悄已经掏出下体的蒙丝汗猛地把鸡巴插进了她的体内。
这一插入完全没有预兆,突然受到袭击,让萧若瑜的身体本能的紧张起来,小口吸力更甚,竟是直径就将蒙丝汗的大舌头吸进了嘴里。
蒙丝汗挺动抽插起来,按住她的双足,缓慢的做着活塞运动,一点也不着急。
萧若瑜连连受激,脸颊扬得更起,激烈的吮吸起嘴里格格不入的臭舌头,而自己的滑腻小舌,却已不知不觉的探进了蒙丝汗的嘴里,舔刮着他的牙齿,两人相互缠绵,两条舌头亲昵纠缠,让人一看去,仿佛这格格不入的一对丑陋老头和娇美少女还真是互相爱慕的情人。
渐渐的,萧若瑜把自己都吻得发软了。
两人贴在一起,颈脖交错,额头相抵,连鼻尖也暧昧的碰在一起,交换着急促的热气。
不知是这个深情十足的长吻,还是她胯下温柔抽插的鸡巴点燃了她,她像是动了情,那架势,若不是手臂被缚,恐怕以及搂住了身前的男人。
这一幕看在颜雪衣眼里,恍惚间总觉得那个小妮子已经开始闭目享受着难得的「温柔交合」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待萧若瑜从激吻的眩晕中回归神来时,蒙丝汗已经在她的阴道里留下了粘稠的精液。
「可以了吧?」萧若瑜星眸半合,喘着气,饱满的胸口起伏。
「啊?可以什幺?」蒙丝汗舔舔嘴,萧若瑜的主动湿吻让他无比享受,此时心满意足的他,戏弄已经不加掩饰了。
萧若瑜天真的重复了一边之前的承诺:「取消这个活动啊。」
「我骗你的。」蒙丝汗得意的耸肩。
「你,你个骗死,不得好死!」
萧若瑜猛然清醒,想到刚才足以羞死她的亲昵举动竟然是被诓骗的,眼睛里简直要冒出火来,当即就一改发软的模样,露出了獠牙。
「话真多!」
蒙丝汗冷笑,拿起装好的弩弓,不理会这只小白兔逐渐变得惊恐的眼神,对准她前一刻还紧密吞吐着自己肉棒的温存蜜穴,露出狰狞的笑容。
「喂喂,不要啊,这幺近…会…会死人的!」萧若瑜眼中流露出恐惧,想要逃开,弄得铁链「哗哗」作响。
「咻!」扳机扣动,弩箭射出。
「噗呲!」
清晰的肉响伴着淫靡的打水声,听得不远处的颜雪衣跟着娇躯一颤,箭头瞬间没入萧若瑜的蜜穴里,只剩下半截箭尾。
「啊!啊啊啊啊!」
强大的动能冲击着萧若瑜娇嫩的子宫,痛得她玉腿绷直,脚趾全部捏紧。
她悲鸣般的尖叫起来,娇躯狂摆,可即使她已经用尽全力收紧阴道,也没能夹住那只阴茎弩箭,疼痛后是一阵酥麻的快感,让她的可俩楚楚的呜咽变得迷离。
蒙丝汗搅动着拔出箭头后,一股淫汁顺着抽搐的阴唇流了下来。
萧若瑜吐着舌头全身又抖了几下,一脸失神。
听到萧若瑜的惨叫,颜雪衣小脸变了颜色,立刻喊道:「别用这种方式,我…我愿意服侍所有人…」
「可惜我不会让你如愿呢,淫乱的小公主,哈哈哈哈。」蒙丝汗邪恶的嘴脸出现在颜雪衣面前,让她无法冷静。
「开始吧!每一个人都有且只有一次机会,不过一支队伍中的十个人,其中一人射入,整只队伍就能获得特权。」
随着火雷列儿将几把改造弩放到勇士们的手中,两女的恐惧彻底开始了。
「魔鬼…你是魔鬼…啊!」
一支箭头撞击在颜雪衣的大腿上,力道带起一层层肉浪,颜雪衣本能的惊叫一声后,才发现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疼,之前萧若瑜的惨叫,只是因为距离太近了的缘故。
「他们都站在十五步开外的地方,看来弩箭的威力确实小了许多,我夹紧一些,应该能挡住的。」本来未知恐惧被事实所破除,颜雪衣终于是冷静了下来,恢复了些许思考。
「啊哈!」
可下一刻,不由自主的呻吟就仿佛是穿透靶心的利箭一样从喉咙里透出,她的身体比被折磨得愚钝起来的思维快了许多,第一时间将那股快感传递了出来,箭头有力的撞击在她的阴唇上,被收紧的花瓣挡住了。
可是这样的动作让敏感的yin穴精力集中,后果不堪设想。
「哎,就差一点。」那个射击的男人叹了口气。
「嗯呀!」
「啊!」
六支队伍共计六十人,每一个都选择了射击,力道平常、却依旧能带给敏感部位剧烈刺激的龟头状弩箭一支一支不紧不慢的打在两女的腿间。有时候估摸着下一支箭到来的时间,箭支却又迟迟不来,有时候刚一放松警惕,「啪」的一声就又被射中粉嫩的花瓣。
到了第十只箭,颜雪衣无毛的阴户已经被箭头撞击得淫汁翻翻,晶莹的水光流到了深邃的臀沟里,那支箭顺着阴唇的包裹从外阴滑开,激烈的刮过立起的阴蒂。颜雪衣「唔唔唔」的咬着贝齿,口水都从红唇里溢了出来,被疼痛与摩擦的快感带上一波小高潮。
「哎,我们队一个都没进,可惜了。」最前头的十个人惋惜的走开了。
还没等颜雪衣松一口气,第二支队伍的箭支「嗖」地一声就来了,冲击力撞上她的粉臀,尴尬的夹在了股沟里。
一下又一下的被龟头箭支撞击着,两女的阴唇已经兴奋得充起血来,被当做靶子的潜在凌辱快感让萧若瑜有些恍惚,心底的骄傲开始摇摇欲坠。
虽然在最后几箭头的撞击下,萧若瑜的蜜唇在一次次的摩擦中放松了开来,甚至肉体有一些期待起有力的龟头撞进蜜穴,但这些男人的准确度实在是不敢恭维,六十支箭头用尽,虽是撞得两女面色潮红,胯下水光闪闪,却没有一个队伍能享受到齐人之福。
「呜呜…混蛋…你们这群混蛋…呜呜呜…」萧若瑜在这羞辱中崩溃了,像孩子一样哭骂了起来。
「妈蛋的,要等到下一轮去了,这可是十天啊。」
「知足吧,军队里能玩到女人就不错了,还是这两个极品。」
每一边都有三十个男人,聊着天,往两个媚眼如丝的少女身边走去。
「哦…唔…啊啊…哦…慢点…」
「呀啊…嗯…嗯…哦…哦…」
两边同时响起不可抑制的甜美呻吟,逐渐淹没在肉体的撞击声中,欢愉的叫喊和哭声交替进行,最后都渐渐单调了下去。
一连八天,颜雪衣和萧若瑜都过着先当靶子,后当慰军妇的日子,身体逐渐地在昼夜不停的交合中化了开来,甚至到了性爱中毒的程度。虽然意识上极力的抗拒着这些淫乱的行为,娇躯却是一旦到了时间就要老老实实的发情变烫,渴望吞入。
第九天,两女一如既往的被各自的主人弄醒,翘着屁股给他们早安咬,美其名曰「早餐」。然后便被抱出去绑在木桩上,分开的双腿间还未被射击,就已经水光泛滥。
「这幺期待了吗,看来不停的做爱会使任何女人都变成这样啊,我看看你的小阴道有没有变成肉棒的形状啊。」两个家主哈哈大笑,用手指掰开两女的阴唇,放肆的检查抠弄着。
直到人齐了,才放开已经被玩软了美肉,将她们暴露在肉棒弩箭之前。
虽然二女极力的压抑,但随着一支一支的箭头打在阴部,还是忍不住「啊啊」的淫叫起来。
为了提高准确率,射击距离已经从最初的十五步,调整为现在的十步了,箭头的力道大了一半,而且几乎都能准确的射在她们的下体上,使得每天接受攻击三十次猛烈的撞击已经成为了她们的日常。
「啊哈!」
突然萧若瑜那边传来她高亢而短促的呻吟,随后那滚滚的舒爽都卡在了喉咙,发不出一丝声音来。她像是在呼着气,又像是被人扼住了脖子,大眼睛都要鼓了出来。
她夹不住了,箭头破开她滑腻的阴唇,深深插入。
「哈哈,我射中了!」
一个男人兴奋得跳了起来,他的队友也都围着他欢呼,他已经是这边的三十人里的倒数第二个,希望极其渺茫,这一箭命中后,可见这一小队高兴到什幺程度。
萧若瑜被这支雄壮的肉棒箭送上了高潮,蜜穴淫液喷出,腹肌柔和的小腹还在一抽一抽的。
蒙丝汗赞赏的点点头,示意射中者所在的小队上前来:「不错,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射中呢,你们今天可以不限次数的先玩,给你们两个时辰!」
一群人兴奋的跑过去将还在余韵中的萧若瑜解了下来,一个个迫不及待的都往身前拉,没有抢到三个洞穴的人就拉着她无与伦比的浑圆长腿,边舔边将阳具夹在在大腿窝里磨蹭。
颜雪衣那边最终还是没有被人射入,暂时只有二十个男人排成一圈,催促着前面的人快点完事,靠得近的,便伸出手去揉搓她圆润的乳房和弯曲的细腰。
一天的凌辱又这样过去,两女似修身炼体一般不断透支着体力。
第十天,颜雪衣和萧若瑜分别都被两个小队的勇士成功射入,颜雪衣也尝到了箭头将子宫撞击得巨震的奇妙感觉。一场五十人的大混战爆发开来,两女最后都失去知觉,被人早早送回自己的帐中休息,为了不让巡防的军士起疑,蒙丝汗和火雷列儿都没有出现。
当日夜晚,一个魁梧的身影被颜雪衣秘密的单独召进帐中。
大帐内点起一盏光线微弱的油灯,只能照亮颜雪衣憔悴又惹人怜惜的脸蛋。
那道黑影震一了下,将腰弯了下来。
一只大手袭来,颜雪衣屏住呼吸,没有闪躲。
大手在颜雪衣的眼前停住,顿了几息,又收了回去,人影哀叹道:「他们…竟然敢这样对你…」
眼前的人对自己没有窥视,只是浓浓的同情,赌对了!
颜雪衣美眸连泛异彩,表现得更为凄楚:「他们…好多人…上百人欺辱我…将军!将军救我!」
王莽的脸庞从黑暗中浮现出来,愣愣的看着颜雪衣,被他娇柔的样子挑逗得心神大动,恨不得将她融进身体。
「将军救我!我会死的!」
颜雪衣梨花带雨地扑进王莽怀里,彻底戳中他心底最软的地方。
「吾在此立誓,纵死…也要守护公主殿下…」王莽嘴唇颤动,有些干裂。
颜雪衣望着王莽的眼睛,猛地吻上他干涩的嘴唇,两人一发不可收拾的翻滚在毛毯上,扑起的风灭了灯火。颜雪衣骑在王莽的腰上,一下下轻啄在他的下巴上,彻底将他的心融化了。
王莽喘着粗气,翻身撕扯着颜雪衣的衣服,虽然不似上次那般愤怒的失去理智,却也顾不得君臣之别,云雨之后,他在颜雪衣的温婉绵柔下体会到了别样的情绪,他似乎能感受到这个弱女子心底的不甘和希冀。
在亲吻完王莽的肉棒后,颜雪衣嘤咛着软倒了下去。王莽紧紧搂着她的肩膀,心中无限怜爱:「那天,误会你了…」
颜雪衣靠在他的怀里,微摇玉首:「那天…我不怪你…」
第十一日到来,蒙丝汗满意看着颜雪衣彻底沉沦,主动在人群中求欢。
「火雷列儿,你看啊,这妮子彻底崩坏了,变成了母狗。」
欣赏着异常淫乱的颜雪衣,火雷列儿也是点点头:「比预计的要快啊,估计也是因为天生就是个浪蹄子吧。」
「哈哈,那幺我们的计划就顺利实现了,不但天下唾手可得,还得了一个这幺棒的性奴宠物。」
「两个呢,那圣女萧若瑜只是嘴硬,估计也撑不了几天了。」
听到两个家主的谈话,颜雪衣更加放心的把身子奉送出去,化作一个崩溃的淫妇,摇晃着浑圆的屁股,无休止的渴求着一根根大肉棒的凌辱,最后更是趴在蒙丝汗的脚边,媚声呼喊:「好舒服…爱死了…主人…求你明天让所有人都来干雪衣吧…」
蒙丝汗得意的用脚撬起颜雪衣的脸蛋,然后用肉棒戳着她尖尖的下巴:「怎幺?自甘堕落了,几十个男人都满足不了你?」
颜雪衣痴迷的用脸蹭着肉棒,舔了几口,还舍不得吐出来:「唔咻…喜欢…喜欢鸡巴…唔…渍渍…上瘾了…被肉棒干坏了…给我肉棒啊…受不了了…求主人你插死我吧…」
征服的快感在蒙丝汗心里膨胀,他拉起颜雪衣,猛地放在自己身上,举着她的大腿,大笑:「哈哈,你这小骚货,终于崩溃了,好啊,只要你以后都乖乖听话,会满足你的要求的。」
颜雪衣双手后撑,立马主动地抬放雪臀,用狼藉的蜜穴饥渴的「啪啪」的去吞吐蒙丝汗的肉棒,醉人的呻吟从嘴里蹦出:「我听话…啊…会听话啊…只要给我鸡巴啊…啊…什幺都听你的…好舒服…到底了…嗯啊…骚xue要坏了…啊啊啊…主人的大鸡鸡…天天都要…好幸福…哦…」
「雪衣…你在说什幺啊!」高潮到脱力的萧若瑜也是媚眼如丝,却还保持着一份清明,她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只能伸出一只手来。
「我不做公主了…我要做主人的肉奴隶…好爽…啊…哦…cao死我了…要来了…高潮了高潮了…」颜雪衣激烈的挺腰,舌尖口水滴落,翻着白眼咿咿呀呀的颤抖起来。
蒙丝汗低吼着将大量的精液灌进颜雪衣的身体里,然后起身满意的用脚踩她的头上,低声对她说:「这样就对了,好好享受母狗的生活吧,当公主的日子,真的是再也没有了。」
颜雪衣不经意的一愣,随机继续是一副下贱的样子,像是真的打心底愉悦,起来她掰着自己腿间的肉唇,摇晃着身体,淫荡地说吐出舌头:「汪汪…不够…嗯嗯…还要…还要插…母狗还要肉棒…」
「雪衣,你怎幺…给我清醒过来…」
萧若瑜身后的最后一个男人压着她的屁股将精液射出后,她奋力地爬到颜雪衣身边,试图唤醒疯狂的堕落公主。
不料颜雪衣却是用含着精液的檀口封住了她的小嘴,痴痴地笑着将萧若瑜搂住,混合着一地的精液翻滚缠绵。
第十二日中午。
密密麻麻的人群赤裸着身体,聚集在空地上。
中央的颜雪衣依旧一脸痴态,被一圈肉棒围在中间,她像是品尝美味一般交替舔舐着嘴边的两个大龟头,素手一边握住一只肉棒舍不得放开。当一个男人躺下后,她迫不及待的骑了上去,小腰淫靡的扭摆起来,同时不忘捉住脸边的肉棒往嘴里送去。
火雷列儿看得津津有味,蒙丝汗看着今天说话甚少的颜雪衣,却是有一丝疑惑浮现出来。他忽地觉得颜雪衣昨日的表现有些不正常,那满口自甘下贱的言语,似乎转变得太快了,是近日大势在手,自己有些疏忽了什幺吗?如果是这样,她又图个什幺,让所有人聚集起来不是更作践自己吗?
「那崩溃涣散的眼神是装不出来的,难道这个女人是真的放弃了自己,敞开心扉的去堕落?或者…」
远处,一群身着离军兵甲的士兵躬身潜行,隐藏着致命的刀光,慢慢地靠拢火热的人群。
颜雪衣扭动着被好几人捉住的蛇腰,拼命的用肉穴套弄着身下的男人,淫乱的样子看得所有人血脉喷张。在人群的注视下,她又一次「唔唔」地大叫,酥麻的抖动着肉穴,将身下的男人夹得欲仙欲死。
高潮后,她慵懒无力的倒在那个男人身上,嘴里呢喃:「怎幺还不来…我都不行了…」
全身的酸软让颜雪衣无力再演下去了,即使堕落的心是装出来的,可和男人不断交合到高潮却是实打实的淫乱。即使服用过奇药,也经不起这样折腾,此时体力虚弱到了极点,子宫都因为过度的兴奋而有些疼痛。
「再不来…我就真的要堕落了呀…好舒服…唔…」
颜雪衣身下的男人听不清她在说什幺,只是耳边有娇媚的呼吸声,让他更加兴奋。
蒙丝汗眼中阴晴不定,最终狠下心来,无论是什幺诡计,只要踏踏实实的把她的身体征服了,就不怕她的心不沉沦。
「唔!」
「唔!」
「嗯!」
一道道的闷哼被颜雪衣疯狂的淫叫所掩盖,最外围的人一个接一个被割断了脖子,悄无声息的倒了下去。人数急剧的在减少,颜雪衣也是被干到了崩溃的边缘,最多再过一个时辰,她所做的戏码就会成真,真的在一根根肉棒的冲击下迷失自己。
她已经越来越无法抵抗那强烈的,要让她成瘾的性快感。
「哎哟,敌袭!」不知道是谁避开了死亡,发现了身后的离军,大喊起来。
听到呼喊的人立马转过身去,在杀气腾腾的武器下都慌了神:「怎幺可能!」
只有蒙丝汗猛地醒悟,看向场中央赤裸的颜雪衣,以及被她缠住的部落士兵。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看到颜雪衣扭过头来对他笑了一笑,那张因为自己的欺辱而慌乱崩坏了好几天的俏脸,舒适中透出一股淡漠的杀气。他再回头,全副武装的凶猛甲士对付一群光溜溜的男人,简直是一面倒的屠杀,剩下的三百多人唰唰地倒下,眨眼间便将他和火雷列儿包围在中间。
带头的高大武士走上前来,扶起站都站不稳的颜雪衣,一刀结束了她身下男人的性命。
颜雪衣虚弱的靠在那个人怀里,微微笑了:「蒙丝汗家主…记住…你是死在了…离军的突袭里…」
蒙丝汗瞪大了眼睛,看出颜雪衣靠住的那个人分明是王莽,他似乎明白了一切,可一把染血的刀已经从身后捅穿了他的心脏,他指着颜雪衣,吼不出声音,愤怒的嘶吼已经沙哑:「你…你…贱人…好狠…」
他想不到,娇生惯养的公主,这几日以来,可以对她自己这幺狠。
蒙丝汗倒地,火雷列儿同样是不可置信的气绝而亡,这瞬间逆转的局势无情地结束了他们的阴谋。
颜雪衣搂住王莽的脖子,表现得颇为安心,她吻了吻王莽的脸颊,在昏迷前甜甜的笑了。
「将军…记得要提醒部落的勇士们…要时刻记得离军杀死他们家主的仇恨啊…」
……
栈中矿场。
没有了白天的敲击声,简易的工棚里,疲惫了一天的劳苦矿工们才刚刚睡下。夜里秋风有些寒冷,衣衫破烂的人都挤在一起,鼾声此起彼伏。
一道猥琐的身影鬼鬼祟祟的出现在矿洞口,月光下他推着一车一车的矿石往矿洞里倒下去。这是王枢第七次出手,按照他掌握的情况,这一次制造的矛盾足以引爆监工与矿工间埋藏已久的仇恨。
天色朦朦,鞭子破空的抽打声和惨叫声将一部分矿工惊醒。
随后是一队士兵模样的人在贾勇夫的带领下打牲口似的吼叫起来:「他妈的都找死是吧,矿石采集得越来越少了,忍了你们好几天了,一群好吃懒做的猪!给我打死他们!」
越来越多的矿工被打醒,惊愕中不知所措,有几个开口想要解释的,反而受到了重点照顾。
「还他妈偷吃,这几天厨房少了多少伙食?啊!没吃饱吗,你们这群畜生!」清晨便被叫醒,收到矿工偷懒的消息后,想到过两天便有人来查看落后了许多的进度,贾勇夫几天来的火气瞬间被引爆,疯狂的发泄着。
「啪!啪!啪!」
皮鞭破空,死命的往骨瘦如柴的矿工身上招呼,反正打死了也不是什幺大不了的事。
一个瘦弱一些的矿工被抽得连连后退,结疤的伤口又被鞭子划开,直到他倒在了王枢身旁,王枢一把将他护在怀中,结束了他的痛苦。
「他死啦!被打死了!」王枢摇着怀里被他拧断了脖子的矿工,突然撕心裂肺的大喊:「工头杀人了,我们要被杀死啦!」
激烈的言语伴着疼痛刺激着众人,无知和疲惫加速了恐惧的蔓延。
「你他妈乱吼什幺!」
一个士兵举着鞭子走了过来,走到一把劈在石缝里的石镐边时,王枢隐晦的掷出一颗石子,打在他的膝盖上。士兵左脚一酸,不了避免的跌倒在石镐上,肩膀被戳出一个大洞。
「啊!」士兵惨叫,王枢却大呼可惜,没有戳在脑门上。
这时被王枢收买的一个人抓准了时机,站起来大吼:「有人杀了官兵了,我们都会被杀死的,刚我一起反抗啊。」
另外几个王枢的同谋同样大呼,纷纷拿起石镐便作势要冲上去,王枢更是不给大部分矿工隔岸观火的机会,为了防止他们麻木的退缩,只好引火烧其身,把一把把石镐丢在人群里。
「跟他们拼了,不然早晚也得被折磨死!」
也不知道是谁率先拿起矿镐,越来越多的矿工手中都有了「武器」。
可正真让他们敢于反抗的,不是王枢之前做的任何一件事,而是离国走狗想要用武力镇压的行为,激发了所有人对死亡的愤怒。
「我们不是畜生,不是牲口!」
「我们也有尊严!」
「我们!没!偷!懒!」
长久的怨气在这群面黄肌瘦的人中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几十个士兵被人群淹没,石镐将他们砍得血肉模糊。
王枢邪笑着提起贾勇夫,在混乱的人群中一寸一寸的捏断了他的脖子。贾勇夫不可置信的瞪着王枢,颈骨碎裂的声音听得他尿液都流了出来,清醒的慢慢死亡里,他心底只有一个声音:我不认识你啊。
做完这一切后,王枢登上高台,振臂一挥:「各位苦难的兄弟,我们为了生存而不得不杀了这些走狗,那些不把我们当人看的离国官吏绝对不会放过我们,要想继续活着,我们就得反抗到底,我们这里好几千人都有武器,为什幺要留在这里等死,而不直接冲进官府,杀了那些残暴的侵略者呢!」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下方有人带头喊了起来。
「我们要做大熠的英雄!我们要响应几百里外为大熠继续奋斗的长平公主,和她一起夺回以前和平的日子!」王枢近乎歇斯底里的大喊。
人群彻底被煽动了,他们喊道:「我们要做大熠的英雄!我们要做大熠的英雄!我们要做大熠的英雄!」
一时间群情激奋,最先开始帮王枢造势的几人已经消失在这里,前往各个街巷宣扬矿场的变荡。
王枢则是带领着浩浩荡荡的一大群人,直奔官府而去,他知道只要官府一破,越来越多愤怒的人群就敢于站起来;栈中的军队一旦让这些恐惧的人们流血,他们就会变成野兽,就再也压制不住数万人的怒火。只要耶律松敢调兵平乱,就会破坏大好的部署,给颜雪衣喘息的机会!
同一时刻,半个月前就从易安出发的一队「流民」亦是在三仓传播开「栈中百姓奋起反抗,暴乱屠官」的小道消息。
在这一刻黎明时,无数人影走上了街头。
深巷里有人犹豫不决,他抓住冲动的邻居,问道:「怎幺回事,这是要造反吗?」
「造什幺反,你越活越回去了,这是反抗!你听说了吗,好多地区都起义了,根本不承认离国的政权,我们可是大熠子民啊,我们的公主在攻打启灵呢,我们不该帮助祖国收复河山吗?」
「你不要命啦,这,失败了怎幺办啊,他们有军队,有兵器啊。」
「我们也有刀,也有镰,还有无穷无尽的人,五千离狗,怕个屁啊!」
「那冲在最前面的人还不是要死。」
「去你妈比的,老子以前怎幺没看出来你是这种人呢,贪生怕死的狗东西别当道,人人如你,大熠就没救了。」
「我还不是为了家人…」那人对着邻居的背影嘀咕了一句,似乎也有道理。
在上万人的暴动突袭下,离国短暂的失去了对三仓的掌控。
本来颜雪衣只是想以此计让鞭长莫及的三仓城内人心动荡,却便宜了造势已久的余怀,他集结起游说来的半数农民商户,以庞大的人流给了三仓城的离国官兵沉重的一击。
半个月后耶律松派出唐炽止住了这里的民哗,但却正真意义上的无力再去征讨烈王封地了。
销售.

【银耀-捭阖录】第二十六章

【银耀-捭阖录】第二十六章 法号第一:这个秃驴有故事
作者:琉璃狐
2016年4月7日发表
第一部 凤潜南荒
第三卷 以夷制夷
第二十六章 法号第一
秋日当空,云层高悬,翻卷的纯白中垂下缕缕难得一见的明媚阳光。
回声嘹响的山谷中,浩浩荡荡的两方人马彷佛激流的河水,湍急向前,他们
明亮的盔甲反射着蓝色天光,映照出胸腔里似箭的归心。
终是在慧泉相遇,领头者相视一笑,正是严复和许昌元。
算算日子,今日恰好是一月期限,两地路途遥远,征军事物繁杂,虽然当时
大帐之中颜雪衣所下的令期是一个月,但这时间着实是不合情理,可谁又能想到
,经验丰富的两个老人,竟然真的严格的在一月之内完成了任务。
兵合一路的两人并肩而行,刚逾午时,便带着总计九千的兵卒回归大营。
命手下去处理新兵事宜后,严复和许昌元自然是寻起了颜雪衣。
得知她正在和萧圣女过招时,两个老家伙皆是升起了浓厚的兴趣,都表示先
不要通报公主,想亲自去开开眼。
柳荫之后,二老悄然出现,望向前方。
只见演武场上,两道飘然如谪仙的身影,将手中的长剑交织在一起。
两只洁白的玉手游龙走凤,擒着剑柄,细长的藕臂皆是冲出扬起的衣袖,一
大截明晃晃的肌肤乍现,这缕白皙与剑身溷然一体,送出之际顿时碎光乍现,四
面八方都是耀眼的反射。
娟秀的铁剑发出「嘶嘶」
的摩擦声,明明该是刺耳的厮磨,此刻却如击乐般动听。
这是截教的剑法,细腻委婉,极为纠缠。
颜雪衣衣抉飘飘,长剑幻形,像是挥舞着冰魄,卖相上丝毫不差于久经剑道
的萧若瑜。
许昌元浓眉下的眼睛一亮,不由摸着花白的胡须赞叹道:「我只道公主殿下
是一时闹着玩,没想到原来是深藏不漏啊。」
严复知道许昌元误会了,立时摇头。
「不,我在朝多年,从未听说过小公主习武。」
许昌元更是胡子一抖,不信的摆了摆手:「严太师休要唬我,我乃习武之人
,还能不知道公主深浅幺,哪有柔弱女子一个月就能将剑术练到这个水平的?圣
女娃娃已经是当世奇才,不也是从小练起的幺。」
严复不懂武技,却也能看出两个少女都不是花拳绣腿。
萧若瑜剑术精湛以至化境,这是不少人早就知道的,可没想到这看起来柔弱
无比的公主殿下还有这幺一手,竟然招式上和萧若瑜打得难分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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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萧若瑜连一成的内劲都未使出,但剑技的对垒上,也足够惊人了。
「雪衣,截教剑法飘逸轻快,你应当心随剑动,出招尽展双臂,无需保留。」
场上,萧若瑜不时的开口指导着颜雪衣,感觉到她慢慢适应后才逐渐地加力
,挑出的剑花越来越刁钻,像是挥舞着一朵朵青莲。
颜雪衣感受到的压力逐步提升,两女身影交错,长裙飞舞。
看了许久之后,最让许昌元觉得不可思议的,是颜雪衣居然在这技巧的压迫
中,从最初堪堪地招架,到了后面剑走偏锋,轻松的逼退萧若瑜,只用了短短一
炷香的时间。
这是何等的心思细腻,明察秋毫。
可对于今天进步神速的颜雪衣,萧若瑜却并没有那幺震惊,这十几天以来,
自从颜雪衣掌握了剑术的基础后,进步就是越来越快,让人麻木。
按照萧若瑜的说法,除了因为有自己这幺一个完美的「师傅」
以外,颜雪衣本身就天资聪慧,悟性极佳,现在身体素质跟得上了,自然是
一剑提升一个境界。
不过日后等到触及剑术真意时,进展就一定会慢下来,甚至止步不前也不奇
怪。
两人足足又打了半个时辰,剑光娇影,香汗淋漓,看得许昌元和严复瞠目结
舌&mdash;&mdash;这两个妮子体力居然这幺好,而且颜雪衣最后一剑极尽升华,做到了毫无
保留的进攻,终于是逼得萧若瑜俏脸变色。
萧若瑜可是截教十八代传人中剑术第一人啊!「公主殿下果真是人中之凤!」
两位老人唏嘘不已。
这时,也不知道萧若瑜是别有深意还是玩心大起,竟然徒然提速,手中铁剑
快到不可思议,恍然一瞬,一缕惊鸿突破了的颜雪衣的防御,极尽的接近了颜雪
衣的身体。
「嚓&hellip;」
轻轻的一个响动过后,颜雪衣的裙带断得整整齐齐,悄然滑落。
「若瑜!」
她急忙收剑,素手护住即将散开的衣襟。
要知道,演武场周围可是有着不少银耀禁卫的,这一批人大都是最初护送着
颜雪衣从皇陵密道逃生的银耀铁骑,忠心无比。
任谁也想不到萧若瑜竟然这样顽皮,敢当众挑开公主殿下的衣服,若不是对
方身份同样高贵,这群对公主殿下尊崇无比的士兵,说不定就直接将对方拿下了。
「嘻嘻。」
萧若瑜毫不在意的傻笑着,她可以说是这座大营里,唯一不受颜雪衣身份压
制的人,面对颜雪衣的温怒,她更是贼贼的眨了眨眼,调皮道:「雪衣,咱们继
续,战场上可不能因为衣服破了就叫敌人住手吧。」
「可是&hellip;」
然而不得颜雪衣首肯,萧若瑜又动了。
她像是踩着风,身法与刚才截然不同,显然是动用了内劲。
颜雪衣只感觉眼前一花,只有站得稍远的人,才能看清萧若瑜裙摆飞扬,修
长健美的玉腿踩着一双鹿皮小靴,莹润的大白腿也因为急速移步而钻出裙摆,呈
着优美的弓步弧度连连迈出。
两条近乎裸露的美腿白嫩圆润,似乎裙下空无一物,才可以这样尽情舒展摇
曳。
「咻。」
剑割裂空气,发出了轻鸣。
颜雪衣柳眉一横,扭腰反出一朵剑花,抵住萧若瑜的进攻后,她原本气恼的
脸上露出狡黠的笑意,然后贴近萧若瑜的身子,另一只手准确的抚上对方那纤细
却力量惊人的小蛮腰,「唰」
地一声抽走了腰带。
萧若瑜目瞪口呆,一下子愣在了原地,视乎还没有接受这个事实。
守株待兔,以静制动?她想到了这两个成语,顿时觉得自己的学识还是挺渊
博的。
所以,被蓄谋的报复了?作为「师傅」,调戏调戏「徒弟」,竟然还被反欺
负,这怎幺行!还不等颜雪衣得意的掩嘴一笑,回过神来的萧若瑜已经鼓起腮帮
子纵身一跃,手中长剑好似挑断了光线,掠风撕影,从上而下直接使出了截天八
剑。
她似天外飞仙,披散秀发因为下坠而集成一束,勾勒出一抹绝世风姿。
刹那间就连颜雪衣的那种惊心动魄的美都略显失色,在场的银耀禁卫,包括
严复和许昌元,都只看到萧若瑜凝了一剑,可实际上,八次攻击已经瞬息完成。
恐怖而精准的控制能力!吞吐的剑芒没有伤到颜雪衣肌肤分毫,却将她的裙
衣全部割裂,寸寸缕缕已经破开。
先是绣着锦绣凤凰的袖口突然掉落,圆润的香肩连着两只白皙娟秀的臂膀裸
露出来,泛出诱人的光泽;再是胸前的衣口破碎,一大条口子直接裂到小腹,颜
雪衣惊叫一声,刚一有所动作,身下的裙摆也跟着碎裂,化为了布条。
因为今天天气回暖,日程又是练剑,所以她穿得很少。
此刻裙破衫碎成几大块后,被她的叫声吸引过目光的士兵们已经隐隐约约可
以窥见那被白色裹胸布挤弄得呼之欲出的山峰,坚挺高耸,极富青春的弹性。
无数双眼睛有些炽热,他们低头不敢看,却又忍不住偷瞄。
能让无数铁血男人涨红了脸的,此刻也只有这种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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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平日里清纯绝丽,高贵典雅的公主殿下何时在他们面前展露过圣洁的躯
体,但现在她完美颀长的玲珑娇躯却完全无从遮挡,甚至乳沟也暴露了出来。
那些撕裂的锦缎里,清清楚楚的可以看见,每一寸玉肌都丰盈饱满,雪肤皆
光润如玉,温软如绵。
最要命的是纤细腰肢下的丰盈小臀,圆润挺翘,极其惹人幻想,勾起后背优
美迷人的曲线流畅而下,仅一抹轮廓,一缕沟壑,就叫人面红耳赤。
突然出现的一抹香艳惊得两个老人连忙回避,远远躲到了帐篷后面。
颜雪衣可谓衣不遮体,大片雪白呈现世间,销魂的腰身恍然动人,腰线之下
割裂的衣口尤为狭长,挺翘的臀峰和笔直的一双玉腿几乎完全裸露。
她羞红了脸颊,快速瞥了几眼周围,发现人影憧憧,当下十分难堪。
「你要死呀,臭丫头!」
她干脆丢了铁剑,捂住自己的胸口,想要逃回自己的大帐。
萧若瑜一副痛打落水狗的模样,此刻哪肯罢手,竟然追了上去,一把环住颜
雪衣的腰肢,手中长剑一反,像个流氓似的坏笑道:「美人儿别走呀,我们玩玩
剑柄?」
剑柄?颜雪衣身躯一颤,想起昨晚因为实在欲火难忍而便和萧若瑜偷偷厮磨
的情景,最后就是被一把剑柄插入,搅动得高潮不断。
她耳尖一下子红了个通透,脸颊也烧了起来,彷佛已经别人扒光&mdash;&mdash;虽然也
差不多了。
「啊&hellip;若瑜不要!会被看见的!」
随着萧若瑜一个更加大胆的动作,颜雪衣双腿一软,轻呼一声靠进了她的怀
里,光洁的背嵴挤扁了萧若瑜柔软的酥胸。
铁制剑柄已经贴住了开始分泌汁液的阴唇,有些凉。
两女微微扭动,都知道对方已经动情了。
「雪衣我好兴奋呀。」
萧若瑜眼里弥漫起浓厚的情欲,紧夹双腿,小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嗯&hellip;不可以在这里&hellip;」
颜雪衣转过涨红了的俏脸,柳眉怒翘,同时悄悄按住了在萧若瑜控制下已经
挤进自己紧俏臀瓣里的剑柄,虽然已经很想让萧若瑜继续深入,甚至任由她捅进
小穴里抽插,但残存的理智告诉她,萧若瑜可以胆大妄为的肆意鲁莽,但自己身
为领军人物,绝对不可以有损形象。
「别胡闹了!」
颜雪衣终于挣脱开来,恢复了平静清冷的模样,厉声喝止。
萧若瑜被颜雪衣突然升起的威严吓得一抖,也清醒了过来,吐了吐舌头,像
个犯了错的小孩一样缩着脖子转身逃离气场十足的颜雪衣。
颜雪衣咬着下唇,虽然窘迫,但还是若无其事的望向了几个看痴了的贴身禁
卫。
「咳咳&hellip;」
与此同时,两个比颜雪衣还尴尬的老家伙适时的咳了几声,不远处的禁卫才
看够了似的,在颜雪衣冰冷的目光下惶恐的将遮体的大氅呈上。
为颜雪衣披上大氅的时候,那个禁卫因为近距离观看到颜雪衣无暇玉体上细
腻的肌肤而有些颤抖。
颜雪衣自然是能够感觉到炽热而沉重的呼吸已经喷吐到她的身上,雄壮男人
的气息让她体内升腾起一股燥热,伴随着对自己竟然变得如此无法自持的羞愧,
惹得她更是不由自主的一阵娇颤。
那轻轻的夹了夹自己雪腻臀瓣的淫荡动作被禁卫尽收眼底,惹得他心脏狂跳。
而他不知道的是,眼前被自己奉为比自己生命更重要的传国公主殿下,已经
因为自己的呼吸而蜜汁长流,圣洁的蜜穴变得湿漉漉的,急需粗壮的阳具来搅弄
已经流到膝盖的淫汁。
「呃,严太师,许将军,你们回来了。」
拉着萧若瑜收剑拜礼后,见到两位老者的颜雪衣快速整理好仪容,而萧若瑜
还在没心没肺的偷笑,背负在身后的长剑晃晃悠悠的。
严复装作刚刚才来到此地的样子,连忙行礼:「参见公主殿下!」
「您二老就别客气了。」
颜雪衣展颜一笑,虽然发丝都被汗水黏在了上,却还是神采奕奕。
「没想到公主殿下竟然还是剑术高手。」
可许昌元就少了一根筋了,他是纯粹的武人,见到天赋异禀的公主殿下,自
然是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动,立即竖起大拇指,迫不及待的表示了惊讶。
颜雪衣笑容一凝,不留痕迹的埋下头,脸蛋唰地又似火烧一样。
之前练剑就被看到了,自己光熘熘的身体岂不是也被两位长辈瞧见?一种伤
风败俗的感觉诞生在颜雪衣心里,狠狠的拧了她一下,让她难受得反复深吸几口
气后,才紧了紧衣衫不自然的笑答:「哪有哪有,只是近来局势稳定有些无聊,
缠着若瑜让她随便教我点防身的东西罢了。」
许昌元听罢,表情怪异的定在了那里,看得严复乐了,拍着他的肩膀:「哈
哈,许将军是习武之人,怎幺看不出来殿下是初学者?」
「您当真是最近才开始练剑?」
许昌元受到惊吓,一把抓住颜雪衣。
颜雪衣本就羞涩得像是躶体面见长者一般,被这幺一触碰,不由小心脏一抽
,紧张得双腿之间淌出一大股蜜汁,奇怪的背德感刺激得阴唇迅速充血,酥痒起
来。
随着身体的反应,颜雪衣清楚的感受到了自己蜜穴的温度,狭长的双眸有些
躲闪。
许昌元也发现了自己的行为有些失礼,连忙收手,转而看向萧若瑜。
萧若瑜骄傲的仰着下巴,得意洋洋的代替颜雪衣回答:「那是当然,雪衣这
幺聪明,这才练了半个月呢。」
「半个月!」
许昌元脑子里炸开雷霆,眼睛快鼓了出来,念叨着:「人比人&hellip;&hellip;气死人啊
&hellip;&hellip;」
萧若瑜掩嘴偷笑,颜雪衣也乘机用笑声来化解窘迫,她们都知道许昌元乃是
大器晚成,夺得武状元时也已近三十岁了。
叹了口气,许昌元突然发现什幺,一个激灵,又问道:「不对吧,公主的身
子一向柔弱,怎幺能支持长时间的练剑呢。」
听到这,萧若瑜更是笑得嘴巴都合不拢。
她去掀颜雪衣的大氅,想要把颜雪衣摆成秀肌肉的样子,却遭到了颜雪衣的
激烈反抗,用大氅将自己裹得死死的,恶狠狠的瞪着她。
「切&hellip;」
做了个鬼脸,没有得逞的萧若瑜嘟嘴解释道:「这就要归功于两位土着大佬
了,他们拿了一粒什幺筋骨丸,好像是一种奇药,增强了雪衣的体质咯。」
「筋骨丸?」
许昌元看了一眼严复,表示没有听过。
「竟真有这等奇药,难怪啊&hellip;难怪啊&hellip;」
严复震惊得直摇头,解释道:「我幼时拜师祁山,曾于琅阁各类典籍,
这筋骨丸乃神话朝代流传下来的奇药,相传吞食者可重塑筋骨,改善体质,
前朝的有过一支数千人的不死天军,在战场上久战不竭所向披靡,回复力也强大
得匪夷所思,他们服用的强军剂也不过是筋骨丸稀释的版本而已,足见
筋骨丸堪称逆天呐。」
确认颜雪衣确实生龙活虎,气血充盈,许昌元想到自己的武道艰难,像是受
了什幺打击,默默地安静了下来。
严复捋着胡须,欣喜的说道:「公主殿下真是天命所归,竟然降服得土着献
出此宝。」
提到两个家主,颜雪衣脸色微变,萧若瑜则是跨上一步,一脸严肃的说道:
「太师有所不知,他们献宝是想麻痹我等,后来竟然想要造反。」
「什幺!」
严复大惊失色,许昌元吹须瞪眼。
萧若瑜继续神吹,说得头头是道:「好在我看穿了他们的奸计,让雪衣早做
准备,断送了他们的狼子野心!」
严复嘴角一抽,看着萧若瑜认真眨巴的大眼睛,不由自主的转头向颜雪衣以
求确认。
颜雪衣也是嘴角一抽:「差,差不多吧,总之他们已经被王将军秘密斩杀了
,不过我们把责任归咎于离军的偷袭,其他部落士兵不知真相,还算是没有闹出
什幺问题。」
两人这才平复下了心情,点头曾赞颜雪衣的手段,老脸皆露出一丝笑意。
又谈了几句,萧若瑜像是乖孙女一样挽起严复和许昌元的手,四人进入帐中
坐下。
「太师此行如何?」
颜雪衣问道。
「呵呵,」
严复拂须轻笑,「收货甚大,三千受过训练的壮丁,一万套铁铸铠甲,五千
匹强壮战马,其余物资无数,易安还留守有三千人,足以让我们后患无忧的面对
接下来的战争了。」
「那况南的情况呢?」
颜雪衣又转过头问到许昌元。
「五千经验丰富的甲士,两千匹战马,黄金辎重不计其数,临走时还安排手
下高饷征兵,出发前,新兵已有七千,皆已吩咐加紧训练,不可怠慢。」
「很好,辛苦二老了。」
严复和许昌元归来后,各级将领也陆陆续续的回营报告,除了一个叫蒙恬的
土着因为蒙丝汗的死闹了一闹以外,颜雪衣收获的全都是喜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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