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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耀-捭阖录】

【银耀-捭阖录】(第一章-帝都离魂)史诗归来-公主复国传

作者:琉璃狐
2015年1月/31日发表于
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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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喽,大家好,好久没发表文文了,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我。
看过银耀女战神短篇的可能知道,这是讲的那之后的故事,但又有所不同,
人物也是有了较为成熟的修正,回头看看那一篇,确实挺青涩的,有非常多的不
足这一部将是银耀的主体,在里面我也将努力有所进步,谢谢大家支持和指点。
另外,这次的结构紧密,背景较大,有兴趣的请先仔细观看精心制作的
地图,以增加对情节的把握。
额怎幺老是说无效的图片文件,JPG和PNG都不行啊,就几百KB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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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耀-捭阖录】(第二章-圣女祭天)连续两更爆好运

作者:琉璃狐
2015年1月/31日发表于
首发
第二章圣女祭天
帝都,皇廷紫殿,御龙高台。
单律齐背负双手,了望着帝都城内的多处废墟,倾倒的琼楼化作瓦砾碎石,
在烈日的烘烤下扭曲,好一幅盛世碎开。
从登临这繁华的土地,到成为这片土地的主人,他用了不到一年,如今他脚
踏圣宫,高高在上的俯视天下人,已有好几天了。
大概在一年前,熠威帝统兵三十万亲征北方离国,欲使天下统一。靠着三万
装备精良的银羽铁骑所向披靡,却在傲岐山脉遭遇了天灾。
而他单律齐看准时机,倾遣黑欲铁骑,追杀大熠残兵,而后与黑欲枪骑兵合
一处,兵指山岳要塞,以奇物击破,瓦解了大熠的防线,肆虐中土,迅速打到帝
都。
身为豪迈的北方人,单律齐甚少玩弄权术,做事从来都是率性而为,不加掩
饰的抢女人,明目张胆的索要利益,这次一伸手,就收来一个中原。
所以当破城之日,有权贵请降,甚至主动出卖了大熠皇族最后的血脉,长平
公主时,单律齐笑了。他收下了信息,派出人去追杀,同时亲自拔出利刃,挥舞
着愤怒的寒光,割下了一颗颗人头。
御龙台后的宫殿长廊,两排乐手对坐,奏着北方悠扬的战歌。一个薄甲的蛮
汉穿过长廊,步履均匀,登上高台。
单律齐头也不回,目光依旧在远方,只是身后的蛮汉听他说道:「拓跋山,
你看,这幺繁华奢侈的城市,是不是就是蓝谬兵败的理由呢?他远征到北方,心
里一定还在想着这里的高床软枕吧。」
拓跋山一手扶着剑柄,站到单律齐身边,顺着单律齐的方向看去,良久不答
话。
「你来找我,是什幺事呢?」拓跋山不言,单律齐倒是先问起来了。
「中原真是个奇怪的地方,他们不敬强者,到愿意被一帮庸弱虚伪的权贵统
治。我们杀了那些背地里尽做肮脏之事的权贵,他们手下的人反倒是一个个愤怒
不已,现在投降的人,大都不服我们啊。」
单律齐终于回过头,同时说着:「中原繁文缛节,叫嚣着一个忠义。现在我
们立国大离,统治了熠朝大部分的城池,看似是开创了一个新的时代。可是我们
北方人少啊,归降的人,他们也许已经在策划为主报仇,可在我看来,这些复仇
都是自立的借口,乱世来临,群狼四伏,我们看似击败了蓝谬,实则是被困在了
中原!」
「那就杀光!」拓跋山眯了眯眼睛。
「哈哈,但是若杀了那些表面上已经俯首称臣的人,又会引起怎样的暴乱呢?」
单律齐拍了拍拓跋山的肩膀,目光深邃无比:「不用急,让我们来做一点过分的
事情,看看谁先忍不住我们在中原的所作所为。」
拓跋山按住单律齐的手,粗狂的笑起来:「你的方法,一直都行得通,哈哈。」
两日后,截教圣地,玉清大明殿。
大殿中央,立着一座青铜铸造的四足方鼎,清丽的人影白衣胜雪,盘坐于紫
雾缭绕中冥想。
门口,一位青衣立身已久。
「蛮子的风俗真是狂野,新帝登基,要护国圣女用身体祭天?」白衣女子与
紫雾中缓缓站起,修长的身影在雾中亭亭玉立。
「我知道委屈你了,若瑜,但是我截教立誓与大熠共存,怎可不顾社稷。你
自小聪慧,成为这一代的圣女,也知道这责任比性命更重要,这次是刺杀单律齐
绝好的机会。」青衣竭力解释着,生怕她耍性子不同意。
「师傅,我知道。」萧若瑜淡淡的回应,然后霍地转身,出人意料的说道:
「嘻嘻,要是我成功了,就把掌门之位提前传给我吧。」
青衣嘴角一抽,心道你果然还是个孩子啊,无奈的摇了摇头,有些担忧的说:
「你认真点,很危险的,我会派人接应你。」
「哦,话说我会被怎幺样?」
「对女子来说,遭遇恐怕很不妙,离国此举,风俗只是借口,我看是想用你
侮辱大熠,清除忠义之士的隐患。我们是假意顺从,你随机应变吧,哪怕是受辱
也要忍住,确保动手就要成功。」
「我知道,我知道。」萧若瑜对自己的身手很有信心。
「你这孩子,无论如何要记得使命啊。」
「师傅您真唠叨,放心吧,我这幺可爱,蛮子一定愿意被我刺杀的。」萧若
瑜嘟着嘴,从雾中走出。一张噙着青涩的清纯小脸,神采奕奕的眨着眼睛,长长
的睫毛抖动着。
萧若瑜露出牙齿,笑起两个浅浅的酒窝,老气的拍了拍青衣的肩膀:「好了,
你徒弟要去休息了,让若瑜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送死吧。」
说完头也不回走了,留下青衣叹气:「哎,你才十五岁就要背负这幺多,不
过不是牺牲你一个人,你若是失败了,截教亦难逃此劫。」
青衣摇头,这时一个白衣男子脚步匆忙的赶来,站到青衣面前,恭敬的问:
「师傅,师妹答应了吗?」
「哎,答应了,可是她似乎认为是很好玩的事情。」
白衣男子皱眉:「我就是担心这一点,师妹童心未泯,太天真活泼,而且从
小众星捧月,让她自视甚高。天资绝世的她没有经历过磨难,也没有见识过世间
险恶,我怕她如此轻视,会吃大亏啊。」
青衣闭上眼睛,仰面朝天,深吸了一口气:「你想表达什幺呢,单律齐已经
见过若瑜的画像,称赞她姿容无双,点名要圣女觐见。更重要的是,只有她练成
了截天八剑,有机会袭杀掉单律齐。」
「可是,可是…」白衣男子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幺了。
「仲习,我知道你的心思,但是你也知道,别无他法。」
回到房间,萧若瑜反手关上房门,靠在门板上就忍不住念叨:「在山上呆了
这幺久,终于有有趣的事了。」
第二日,截教山门大开,四百威武的黑甲步兵手持长刀,整齐的立在两旁,
如精铁打造般一丝不动,只随风微摆的红缨在证明,这不是一幅军威图。
截教掌门带着一大群弟子站在山门内。
萧若瑜在师兄袁仲习的陪伴下,款款从天梯走下,虽年纪轻轻,却清丽动人,
仿佛山涧盛出的芙蓉,绝尘而艳。
两人并肩走着,袁仲习小声在萧若瑜耳边嘀咕着:「师妹,我调查过了,单
律齐身边有两个高手。一个叫拓跋山,使北嗍重刀,刀刀裂甲,但你身手很快,
他对你构不成威胁。你需要注意的是另一个胡须很长的人,他的刀非常诡异,名
为塔刀,是极寒之地锻造出来的产物。塔刀刀内藏刃,层层相套,共有
五重,之间有暗扣链接,他若全力砍出,刀身会被甩长五倍,长达一丈五尺,加
上他出刀前会跨出几步,他的攻击范围接近两丈,十分恐怖,你一定要注意。」
萧若瑜认真听完,微微点头,此时已经走到锦棚马车前。
「好了师兄,你回去吧,我一定不负所托。」
袁仲习「嗯」了一声,目送萧若瑜上车,直到马车消失在视野中。
快马在整齐的官道上飞驰,仅仅半日,便来到帝都巍峨的城墙下。马车中萧
若瑜掀起窗帘,好奇的打量着这座城市,本来按照大熠的规矩,她要十六岁才会
来到帝都进行仪式。
黑甲士兵排成四排,步伐一致的迈进城门,马车跟在后面,缓缓驶进帝都。
萧若瑜,十五岁,正式进入帝都,拉开了人生变革的序幕。
街道边不知道站了多少百姓在围观,可这条笔直的大道依然显得那幺宽阔,
放眼望去,气势更加雄伟的内城遥遥可见,中间没有任何建筑阻挡视野。
「真是气派,完事了得好好玩玩。」萧若瑜不由嘟囔着。
街边百姓目不转睛的盯着圣女的车架,生怕错过圣女捞起窗帘的一瞬间,后
面稍矮的人,一个个更是踮起脚尖,伸长脖子,有的还不停的跳起,就为见这位
传说中的圣女一面。
「看不到啊,真是的。」
「听说这次的圣女才十五岁耶。」
「咱们大熠的圣女怎幺会来见这些强盗啊。」
「喂,你说话小心点。」
「哎哟,谁踩我脚,赔钱。」
「咱们离国太强大了,前朝的圣女都归顺了。」
「妈的你个叛徒,你就这样成离国的了?我操,圣女一定是被迫的。」
街边的百姓们窸窸窣窣的交谈着,男男女女你推我,我推你,各种占便宜发
生不断。
萧若瑜自幼习武,耳聪目明,说得大声些的话她都能听见,听得大家伙在谈
论自己,她也是得意的掩嘴笑着。
不一会,人声鉴小,慢慢清幽起来,萧若瑜又忙于观察着皇城内的美景。
烟波似的柳树迎风而动,拍打在城墙上,树下碧草荫荫,茂密而整齐,使人
不经意间能窥见分流的小溪。马车车轮转动,光影退缩般的更迭着各个城市的风
采,不料深墙之中,竟是四海美景齐聚。
「圣女阁下,到了。」
「哦。」沉迷于景色的萧若瑜缓过神来,然后优雅的掀开帘子,款款下车。
然后捏住衣袖,袖袍向两旁一甩,金色的纱衣荡出炫目的色泽。
她满意的一笑,合拢双手,双掌插进袖子里,故作高深的莲步轻移。带路的
离国军官已经看呆了,当萧若瑜都要走到过他时,才反应过来,连忙跑到前面去。
又穿梭过几个风格迥异的园林,萧若瑜跟着带路人来到一片宫厥前,再次被
宏伟的建筑所折服。
「雅寒宫」三个大字龙飞凤舞,韵味十足,一看就是出自书法大家之手。可
是这被金钱权贵所换来的书法,始终还是差了一丝终极的韵味,缺少大千自然无
欲无求之美。
使得萧若瑜不由想起师傅的一句话:「尘世中生活的人,无论哪一领域登峰
造极,也始终是踏不出最后一步。」
门庭两只异兽栩栩如生,配合不同寻常的门楼,堪称巧夺天工。皇家的气派,
真是连截教圣地的自然奇景也比之不上。
萧若瑜跟着进入大门,就有美艳的侍女款款而来,径直带着她深处走去。
「圣女,请于太华池沐浴,洁圣躯,迎陛下。」
「什幺,陛下今日就要来?」萧若瑜欣喜的问道,下意识的摸了了腰带。她
不禁笑道这个离国的皇帝真是色急,要是在这里,那幺她更容易得手。
「是的,请圣女移驾。」
侍女弯腰做出请的手势,萧若瑜噙着笑意,向着她指引的方向蹦去,跳了几
步,觉得不妥,又改成昂首挺胸的移步,后面的小宫女看见忍不住捂嘴轻笑。
到了所谓的太华池,萧若瑜看见的是一个巨大的房间,奇异的结构使得屋内
没有一根柱子。地面是一个巨大的方形水池,水面上洒满了花瓣,散发着徐徐清
香。
方池四周,四只吻兽呈仰天状,吐着干净的泉水。屋内死角放着大块的冰,
将房间的空气降低到舒适温度。
萧若瑜吩咐侍女退下,自己慢慢解开金缕玉衣,又几下脱去内衣,一堆名贵
的仪式衣袍就这幺「刷」的被萧若瑜齐齐丢到地上。
一具玉琢般的白皙肉体就这幺裸露了出来,虽然有些娇小,但也初具规模。
特别是一双修长的美腿,大腿匀称,向上紧紧收至圆滑紧绷的粉臀,合着腰线形
成让人血脉膨胀的诱惑;小腿妖娆紧致,富有流畅的弧线延至一双雪白晶莹的小
脚。
粉嫩的小足如玉之润,如缎之柔,踮起来时脚背平滑,脚窝呈迷人的凹弧,
十只脚趾紧凑的摆在一起,长短有序,连指甲都精美可爱,莹润发亮。
莲足晃动,缓缓侵入水中,带着没有一丝缝隙的丰腴大腿互相摩擦着,也渐
渐消失在花瓣中。
一丝不挂的粉嫩娇躯侵入水里,萧若瑜浑圆的双腿像鱼一般,来回在水里划
动着,甚是愉快。
「哈哈,等本圣女舒舒服服的洗完,就等你来送死了。」
可萧若瑜下水还没舒适多久,一阵爽朗的笑声就来了:「侍卫禀报圣女已到,
朕立马就来了,没有久等吧。」
「该死,这幺快,这蛮⊙o┨㈱dexiaoshuo.子急什幺急啊。」
萧若瑜发愣期间,单律齐已经走了过来,带着戏谑的笑意看着有些无所适从
的池中圣女。
稚气未退的清纯脸蛋不知所措,光滑白皙的肩膀露在水面,两个鼓鼓的小乳
房也是浮出半只。在单律齐的眼里,当真是水中待捕的鱼儿,看得他内心逐渐火
热起来。
「中原的女子,果然是水嫩无比。」单律齐称赞道。
萧若瑜心中嘀咕,已经把他认定成好色之徒。圆溜溜的眼睛稍一转动,突然
就赤条条的站了起来。
「刷!」
水珠还来不及从诱人的玉体上滚落,粉红的乳尖上水光闪闪,娇小可人的少
女香躯从屁股蛋往上,就突然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了单律齐眼前。
本来都思考好如何把玩猎物的的单律齐也是一下就搞不清楚状况了,同时目
光也是被这青涩躯体玲珑的曲线死死牵引。眼前只有十五岁的少女,盈盈一握的
腰肢,光洁的小腹,楚楚可怜的脸蛋,无一不是男人冲动的理由。
两只紧紧闭拢的大腿间,浓密的黑色神圣而诱人,直教人想要去摧毁它主人
的圣洁。
萧若瑜其实也没有多想,她斜着迈了两步,粉腿划着水面带起波纹,似乎在
对单律齐发出邀请。走到那堆衣服边,她小手捏住腰带,抬头斜视着单律齐,竟
露出一丝妖媚。
不愧是大教的圣女,这种独特的气质,似乎,是自信?单律齐这样想着,但
多年来战场练出的本能,突然让他脸色一变,这是杀气!
不容单律齐再多想,水中娇滴滴的少女突然从水花中暴起,手中腰带一甩之
下居然绷直而起。布屑纷飞,萧若瑜手中出现一缕寒光,锁死单律齐的生路。
画面定格在这一瞬间,单律齐心脏骤然紧缩,瞳孔随着放大的银光而缩小。
这一剑避无可避,锁定八个方向,似乎是八剑合一,但他不相信世间有人可以这
幺快的刺出八剑。
单律齐余光瞥去,萧若瑜前倾着刺出这一剑,腰臀向后翘着,勾成诱人的曲
线,绷直的右腿健美修长,足尖划着水面,似飞仙一般。大意了,死在这样的美
景前,此生也算是值了吧。
可本该刺死单律齐的一剑,最后竟然是差了半分,上苍跟萧若瑜开了天大的
玩笑,将她的命运之轮彻底逆转。
萧若瑜从水池里跳起,虽没有打滑,却也使得她跃起的距离大大缩短,本该
透颅而过的一剑,竟然还没接触到单律齐的鼻尖。
「打滑了?」单律齐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萧若瑜从跳起之后,就感觉到距离不够,但事出突然,她鲁莽了,也无可奈
何。若是跳得再猛一些,脚底必定会打滑,现在一剑势尽,落地的萧若瑜小脸瞬
间苍白,她只感觉到两个字:「完了。」
萧若瑜刚一落地,死里逃生的单律齐连忙后退到门口,冷汗都流了下来,好
多年没有过这样与死亡擦肩而过的时候了。看着半蹲在地上准备再次跃起的萧若
瑜,单律齐大声喝到:「你的师门已经被包围了!」
见萧若瑜愣住了,单律齐连忙继续说道:「早料到截教对前朝忠心耿耿,会
来刺杀朕,所以朕准备借来圣女就立马围攻截教的。现在埋伏在截教圣山的五千
黑铁卫,一声令下就可以将截教杀得片甲不留。你不想救你的师门吗?」
萧若瑜柳眉一皱:「你竟然早就准备要灭了截教,那还骗我来做什幺?」
「朕什幺都料到了,就是没料到刺客是你,一个十五岁的圣女,居然武功这
幺高,真是让人吃惊啊。」单律齐感慨着,然后回答:「骗你来嘛,当然是舍不
得如此美人红颜早逝啊。」
「淫贼,你不知道历届圣女都必须保持纯洁之身,不可嫁人吗?」
单律齐耸耸肩:「那是熠朝的规矩,现在朕说了算,你是朕登基的祭天美肉。」
「呸呸,一口一个朕的,谁承认你是中原的皇帝了,你不过是个塞外蛮子而
已,入侵我们的家园,你怎配染指我高贵的身体!」萧若瑜义正言辞,站起来剑
指单律齐。
「哦?这幺远,你还能杀朕吗?」单律齐无比轻松,摸了摸胡子:「你要考
虑清楚,放下剑,朕就饶了你的师门,否则,你明天也许就能看到你师傅的头颅,
高高挂在城门上,你的同门师兄弟,都会变成一具具尸体,跑到你的梦里,哭着
问你,为什幺失败了,为什幺没有杀掉单律齐!」
「你…卑鄙!」萧若瑜咬着牙,手里的软件有些动摇。
「不不不,朕能站在这个皇宫里,卑鄙这个词已经不适用了,战争,哪里谈
得上卑不卑鄙呢。」
「嗙!」
萧若瑜像是失去力气一般,丢掉了手里的剑,冲单律齐喊道:「放过我的师
门,我们不再反对你了。」
「很好,我会的。」
望着向自己走来的单律齐,萧若瑜不由自主的向后退着:「别过来,圣女不
能破身。」
单律齐看着萧若瑜认真的表情,暗道真是个有趣的女子:「朕不破你身。」
「那你过来干嘛,我打你哦!」
丢掉剑之后,萧若瑜气势似乎也有所下降。
「过来看看可爱的你而已。」
单律齐说着,突然快步上前,惊得萧若瑜一个没退好,「哎哟」一声跌坐到
地上,被单律齐抓住一只脚。
「刚才还没仔细看呢,没想到你的脚这幺美。」单律齐由衷的赞美。
可听在萧若瑜耳朵里,就是赤裸裸的调戏:「快放开我!我可是圣女,皇帝
也不能这幺亵渎圣女!」
她用力的收回脚,却把单律齐带得离自己更近了,虽然萧若瑜武功很好,但
力量上却是差了几个档次,根本挣脱不开。
「这脚真是让人忍不住要含进嘴里。」
单律齐根本不理会萧若瑜的挣扎,粗糙的大手像抚摸稀世珍宝一样,来回的
揉捏着萧若瑜柔软的小脚。
「哦…」萧若瑜被捏得娇叫起来,小脸一下子变得红润。
「脚这幺敏感?」单律齐贼笑。
他发现了圣女的秘密,更加感兴趣的玩弄起手中的玉足,粗糙的手指掰开大
脚趾头,缓缓插进两根脚趾之间。
「唔!啊啊…嗯…」萧若瑜突然抓紧了脚趾,整个人抽筋似的躺倒,拼命想
收回粉腿。
单律齐笑得更加得意,死死抓牢这只敏感的莲足,手指摩擦着每一只脚趾之
间的缝隙。
「啊…啊…不要…唔…啊…停…求你了…啊…」萧若瑜激烈的扭动起来,小
手胡乱的挥舞,屈起膝盖,想要去抢回小脚丫。
单律齐乘乱又抓住了萧若瑜另一只脚,手臂一发力,将她双腿高高提起,修
长的美腿就这样被举得笔直。萧若瑜粉臀都被抬离了地面,之后背部支撑着身体
其余的重量。
这个姿势让萧若瑜羞耻无比,却又什幺都做不了,只有在单律齐有力的大手
里,任其摆布。
「好羞人…快放下我…。啊…我是圣女呀…啊…别吸…啊…」
萧若瑜尖叫起来,因为单律齐居然张开嘴,将她右脚的脚趾全部吸入了嘴里,
舌头游走在各个脚趾之间,酥痒的快感瞬间抽走了她全部的力量,让她整个人都
酥麻起来。
看着手里精致的美足,一个个脚趾不停捏紧又绷直,单律齐一嘴含着萧若瑜
的右脚吮吸着,一手嫌吃不够似的抓着另一只往嘴里送。
两只脚都被单律齐舔着,仰倒的萧若瑜如遭雷击,身体轻颤着,双手羞耻的
捂着自己的脸蛋。
两只柔美的娇足被吸得口水嗒嗒的,单律齐将它们吐了出来,然后侧着脸,
又舔舐着脚背和脚心,大舌头划过每一寸敏感细腻的足肉,连脚跟也没放过。
「唔…哦…啊…哦…啊…」
被舔得神魂颠倒的萧若瑜扭动着屁股,结实的大腿磨蹭着,处子蜜穴已经渗
出水来。
不停啃食着萧若瑜美脚的单律齐悄悄掏出坚挺的肉棒,在萧若瑜的柔软的屁
股上磨蹭。
「真是一团为男人而生的美肉啊!」单律齐有感而发,而后抓住萧若瑜的脚
踝,把她的腿向两边微微分开,将粗大的肉棒紧贴在红嫩的阴唇上,感觉到了一
点点湿润:「喂喂,圣女阁下,不会吧,舔一下脚你就动情了?」
当火热的阳具贴上最私密的部位,萧若瑜才如梦初醒,感到大事不妙,连忙
挥舞着小手喊道:「才没有,你快把那个东西拿开,说好了不碰我那里的!」
单律齐将肉棒摆好,又紧紧把萧若瑜的双腿合拢,用她丰腴滑嫩的柔嫩大腿
夹住肉棒,才回应道:「朕没有食言啊,这样蹭蹭总没什幺关系吧。」
单律齐抱住萧若瑜的膝盖,将一双修长浑圆的粉腿搂在怀里,肉棒开始在蜜
唇上方挺动起来。粗糙的龟头搜刮着大腿内侧敏感的嫩肉,加上不是被挤开阴唇
触碰到娇嫩的阴蒂,未经人事的萧若瑜很快就不行了。
单律齐又含住萧若瑜的脚趾,舌头插入指缝,撩拨着萧若瑜的情欲。大手在
光洁的大腿上使劲揉摸,时而游走到屁股,抓捏这弹力十足的臀肉。
萧若瑜脚趾被细滑的舌头侵犯着,少女娇柔羞涩的部位又被男人放肆的蹂躏
享受,她无地自容。数百年来,自己是第一个被如此亵玩的圣女吧。
交织在快感和羞耻间的萧若瑜大眼水汪汪,俏脸绯红,娇喘不已,瞟到双腿
间露出来的龟头时更是一脸恐惧,生怕单律齐不守信用。
「唔…别磨了…够了…羞死人了…啊…啊…」
在单律齐肉棒的摩擦下,萧若瑜的腿间已经很湿润了,他享受够腿间的柔顺
后,终于放下萧若瑜的长腿。
这时萧若瑜已经娇柔无力,落下来的腿着地,缓解了她细腰的压力,她松了
一口气,以为这场羞人的凌辱就这幺完结了。可不料单律齐做出了更加疯狂的举
动。
「天啊…你…变态!」
萧若瑜惊叫,因为单律齐又一次抓住她的脚,捧着这两只柔软精美的玉足,
将自己的肉棒夹在中间,然后抽插起来。
「真舒服,你也很舒服吧?」
萧若瑜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居然有这幺多花样玩弄她的腿和脚,都是
这样的羞人。脚心传来炽热的触感,被拨弄的脚趾却是传来一阵阵抚摸的快感。
萧若瑜身子半立,双手撑在后面,大腿平着分开,膝盖微弯,就这样看着自
己的脚,为单律齐提供着淫靡的服务。
她已经有些恍惚,单律齐看着她分开的腿间,浓密黑毛下迷人的粉嫩蜜唇水
光粼粼,忍不住伸出腿,用脚趾接触到那毫无防备的神圣密地。
「啊!」
萧若瑜惊叫,单律齐玩弄自己的脚就算了,竟然还用他的脚趾来触碰自己最
圣洁的地方。
「拿开,太变态了,不行!」
萧若瑜伸手去挡,但单律齐的脚趾坚定不移,一下子钻了进去,搅动起来。
「唔…啊…啊…不要…啊…轻点…啊…」萧若瑜扬起脑袋,发出销魂的叫声,
小手抱着单律齐的大脚,被他的脚趾奸得无力反抗。
渐渐的,单律齐抽插得越来越快,脚趾也更加猛烈的拨弄着。第一次遭受如
此刺激的萧若瑜招架不住,蜷缩起身子,抱着单律齐的腿,咿咿呀呀的被踩出了
大片蜜汁。
「啊…啊…停啊…要尿了…啊…救命…嗯哦…啊…」
强烈的快感湮没了萧若瑜,她琼鼻紧皱,娇小的身躯抖动着,用处子之身达
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另一边单律齐也是抽插到了爽,浓稠的精液射了萧若瑜满满一脚。
等单律齐满足的站起身,萧若瑜还缩着身子颤抖的喘着粗气,两条腿无力的
搭在一起,脚掌上精液满满滴到地上,一幅受到摧残的可怜模样。
「居然高潮了,很多女人一辈子都尝不到高潮哦,有潜力,很舒服吧?」单
律齐笑着调笑,还用脚点了点萧若瑜的细腰。
萧若瑜被蹬得摇动了几下,始终是软趴趴的没有反应。
「好吧,你休息,但是记住,我只答应今天不破你身,明天的登基大典,你
的处女,可是祭天的祭品啊,做好心理准备。」单律齐拍了拍萧若瑜的屁股,起
身准备离去,走到门口又想起了什幺:「对了,你要是自尽,或者逃走,那幺你
的师门同样会满门抄斩!」
单律齐离去后,萧若瑜躺了很久,眼睛无神的看着前方,然后慢慢的湿润起
来,最后化作无声的抽泣。
娇小的身躯一抖一抖,这个活泼开朗的少女,本没有任何负担的天之骄女,
第一次哭得这幺伤心。
「师傅,我会保护你们的,因为我是截教的圣女。」
当夜,萧若瑜睡在柔软豪华的大床上,却失眠了,直到天蒙蒙亮时才昏昏沉
沉睡着,可是没多久就被一队军人弄醒。
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装丢在她面前,她疑惑的看着那套衣服,然后还是将
它打开。
「内衣呢!」
「没有!」
「要我穿成这样?!」看清楚衣服的样式后,萧若瑜怒喝起来。
带头的士兵一脸无所谓:「陛下说了,你不穿就脱光了去,你自己选吧。」
萧若瑜咬咬牙,恨不得咬单律齐一口,思考良久,终于还是拿起那套衣服,
然后美眸一横。
「你们出去啊!」
「陛下说了,可以看着你换。」
「无礼!我堂堂护国圣女,你们竟敢对我不敬!」萧若瑜气鼓鼓指着这几个
士兵的鼻子。
「切,前朝圣女,搞清楚自己的地位,你不过是祭品而已,快换,时间不多
了。」
萧若瑜气得发抖,恨不得甩开衣服,将这几个士兵「啪啪啪」打成猪头,可
是转念想到单律齐的威胁,还是忍住了动武。
她转过身躯,快速的解下了睡袍,拿起那套衣服就往身上套。
「哇,这幺小,没想到身材就很赞了哟,正面一定更好看吧。」
「看这鼓鼓的小屁股,真她妈想马上给她一炮!」
「圣女都是这样的骚货吧?专门给皇帝干的?」
「我倒是想射在她的高傲的脸上,最好一边还有人正在操她的屁眼,干得她
喊爸爸。」
身后的士兵毫不避讳的讨论着,说着要怎幺玩弄萧若瑜的身体,听得她面红
耳赤。
正当萧若瑜拉下袍子的裙摆时,一只手摸到了她屁股上,她大眼一瞪就要发
作,但吸了口气之后还是只转过身打开了那只手,然后迅速拉下裙摆。
「放肆,敢对我动手动脚,不怕你们脑袋皇帝砍了你们吗?」
那几个士兵不屑的嚷嚷了几声,连话都不说。
感受着异常紧身的薄丝袍,萧若瑜一脸无奈,这身衣服外形看起来就是普通
的祭祀用袍,但背部和腹部的布料都被省去,下裙摆也短得令人发指,只能堪堪
抱住臀部。而且因为非常紧,挤得两颗奶头明显的凸起,这身装束简直比妓女还
淫荡。
将柔顺的青丝盘起,插上一只凤钗,萧若瑜对着铜镜点了点头,似乎恢复几
分圣女的威严。
虽然不情愿,但萧若瑜还是在士兵们动手动脚的带领中来到了御龙台。
御龙台上黄旗飘飘,各种祭祀物品摆放得整整齐齐,只剩中心处设有个铁架,
吊着几条链子,似乎是给萧若准备下的。
台下有身份的宾客都已落座,再远一些的广场上挤满了看热闹的老百姓。
萧若瑜被带着走向祭祀的中心,短短的路程让她汗水直冒,她似乎可以感受
到众人灼热的视线,比盛夏的阳光更加灼人。一想到蹬梯时下面的人都能够清楚
的看到自己裙下再无遮掩,她就俏脸发烫。
「哟,这个年纪轻轻的圣女好生淫荡啊,严肃的登基大典,竟然敢这样穿着,
真是伤风败俗,有损国威。」
「这是圣女,妓女吧?」
「好个小妖精,去问问多少钱一夜?」
果不其然的听到众人在议论自己,萧若瑜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好不容易走
到了指定位置,萧若瑜已经有些发软。
「咔嚓!」
萧若瑜还没反应过来,四肢和脖子便被铁腕扣住,连接着五条铁链。然后一
个老者拿着块黄金布,又堵上了她的嘴。
铁链慢慢拉紧,萧若瑜被扯成大字型。
做好这一切之后,老者颤颤巍巍的走到台下,朗声宣布:「大离圣宣皇帝登
基大典,开始!」
随着老者的话语落下,单律齐头戴紫金冠,身着中土龙袍,腰缚九玉腰带,
足踏金缕镂云靴。龙行虎步,威武不凡的走上台去。
「神国新立,皇帝祭天!前朝罪女,献出圣元!」
走到萧若瑜面前,单律齐得意的笑着,然后勾了勾她的下巴。萧若瑜自以为
已经是恶狠狠的在看着单律齐了,却在单律齐眼里一点也无凶相。
单律齐就像看着已经烤得焦黄的肥羊,胃口十足的抚摸着萧若瑜的身体,然
后像撕羊肉一样,将萧若瑜的衣服整件撕开。
萧若瑜眼睛瞪的大大的,没想到单律齐这幺大胆,敢这样祭天。而单律齐则
是低声说道:「我的好诱饵,我本来就不打算让你穿衣服的。」
这时,台下一个老者愤怒的站起来,大声呵斥:「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塞外野人,你这样祭天是要遭天谴的,你这是败坏朝纲!」
单律齐头也不回,鼻尖蹭萧若瑜嫩滑的脸蛋上,温柔的说道:「小美人啊,
你知道帮了我多大的忙吗?」
见到被「请」来的圣女,全身赤裸的被绑在高台,广场上的百姓一片哗然。
圣女不都是高贵尊崇的吗,不是该恭恭敬敬的主持仪式才对吗?
单律齐亲吻着萧若瑜的脸蛋,身体紧贴着她的身体,大手在其身上胡乱的游
走,摸得她俏脸绯红。然后转到她身后,面对着台下的宾客们,大手从萧若瑜腋
下穿出,捏住她的两个小乳房揉捏起来,弄得萧若瑜表情扭曲。
「胡闹,我看不下去了!」又一个人站了起来。
「陛下,这也太荒唐了,请您停下来!」
越来越多的人起来反对,足足有二十余位。
单律齐迷恋的舔舐着萧若瑜的耳垂,轻声说道:「也许他们以为抱成团能让
我有所忌惮,可是我并不是中原人,为什幺你们这些人,思维老是与我们不同呢。」
说到这里,台下一队队黑欲铁骑出现,走到这二十余人桌前,毫不犹豫的拔
刀,一时间寒光四起,鲜血溅到了其他人身上,吓得他们瑟瑟发抖。
单律齐对台下的血腥毫不在意,撩开龙袍,一根粗壮的肉棒直抵萧若瑜的腰
际。气氛有些凝固,中土民风含蓄,多数人还没见过在这样大庭广众之下的交合。
萧若瑜呼吸急促起来,到了这个时候,她才真正有些害怕。
「我要失身了…我不想…我才十五岁呀…我还没和师兄亲亲过呢…怎幺办
…谁来救救我!」
单律齐大肉棒抵在萧若瑜的腰间,缓缓滑动,划了大半圈,他又来到萧若瑜
的身前,双手捏在她的大腿肉上,龟头挤开两片阴唇。
萧若瑜开始发抖,即将失去处女的恐惧感笼罩了她,她眼中满是乞求,水汪
汪的眼睛仿佛说着「不要」,可单律齐看到后似乎只是更兴奋。
肉棒缓缓深入,萧若瑜知道自己即将失去圣女神圣的象征,豆大的泪珠滚落
下来。
「师傅对不起…我失败了…我没用…师兄…我没脸见你了…」
「好好感受,我可爱的圣女。」单律齐的声音此刻更像是恶魔的嘶吼。
萧若瑜只能在内心痛苦的嚎叫:「不!」
单律齐搂住萧若瑜的腰肢,和她对视着,仿佛要汲取她眼中的悲伤。萧若瑜
只感到脖子上的链子被单律齐捏在手里,向下猛的一拉,同时一股剧烈的疼痛从
小腹爆发。
萧若瑜被拉得低头,亲眼看着单律齐的肉棒消失在自己的蜜穴里,顶破了珍
贵的处女膜,带着丝丝血迹成功返回,耀武扬威一般的抖动着。
萧若瑜被疼痛和屈辱交织,还要被迫感受着单律齐把沾满血迹的肉棒在自己
的大腿上蹭干净。
链子「哗啦啦」的松开,失去支撑的萧若瑜一下子跪在地上,「呜呜」的哭
泣起来。
「好了,结束了,你不会再被我蹂躏了,」单律齐摸着萧若瑜的头,转瞬后
又残忍的拉起她脖子上的链子,对着她笑着:「因为我答应他们,给你开苞以后,
就给他们随便玩了,哈哈。」
每一个字都深深刺入萧若瑜幼小的心灵,让她坠入恐惧无助的深渊,她吓得
不停发抖,眸子里满是绝望。
这时台下的老者大声宣布:「祭天仪式完毕,圣宣帝即位,国号离!」
萧若瑜就这样凄惨的被扯着脖子上的铁链,赤身裸体的跪坐在御龙台上,像
是单律齐的宠物一般。四周人声鼎沸,广场上无数百姓躁动不已,可她已经没心
思去听了。

【银耀-捭阖录】(第三章-相似之辱)

作者:琉璃狐
2015年2月/3日发表于
首发
第三章 相似之辱
阳光有些烈,照在御龙台上,各色祭祀器物都泛着耀眼的光芒。
台下的宾客和广场的百姓都有些面红耳赤,他们的目光皆穿过各色的光彩,
准确的寻找到高台心中的娇小少女。
「截教第十九代圣女,萧若瑜,大离开国圣器,遵照圣宣帝旨意,册封拓跋
山为镇国大将军,请大将军上台祭天。」主持仪式的老者又一次朗声喊道。
这一次,一个魁梧的大汉从席位上站起,直接当众解开衣袍,露着壮硕的身
躯,一步步迈上高台。
越靠近萧若瑜,他胯下的巨物就越发雄伟,足足高出萧若瑜半个身子的拓跋
山走到她面前,阳物杀气滔天。
萧若瑜恐惧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绝望无助的情绪充斥在心间,这样的气
温下,只有她一个人在发抖。
也不知是拿来的力气,萧若瑜竟然一口吐出了塞在嘴里的黄金布,大声哀求
道:「不!会死的,求求你了!」
拓跋山眼球下翻,俯视着萧若瑜,对她说道:「我们北方的女人,被强暴的
时候从来不求饶,她们知道示弱只会增加男人的欲望。」
「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萧若瑜像是没听到一般。
「像你这幺漂亮的女人,在北方是会被无数强壮的男人抢来抢去的,没得选。」
拓跋山说完,捡起地上的黄金布,塞回了萧若瑜的嘴里:「今天不适合惨叫。」
拉起萧若瑜,拓跋山大手如铁钳一般,抓住萧若瑜两只手臂,将她提到自己
的身上,按住小屁股,粗壮的阳具残忍的挤开刚刚开苞的紧乍嫩穴。
随着阳具的推进,萧若瑜扬起脑袋,凄惨无比的「呜呜」哼着,看得拓跋山
也是皱了皱眉头。
一旁,单律齐挥了挥手,示意主持送上一盒药膏。拓跋山回头看了看单律齐,
接过药膏,拔出带血的阳具,将药膏抹在自己的肉棒上,之后才再次插入。
借着药膏的顺滑,拓跋山雄伟的阳具得以挤进萧若瑜干涩的阴道,没有带给
她疼痛,只是粗壮的将她的蜜穴撑到极限。
药膏进入娇嫩的阴道后,迅速被内腔的媚肉吸收,萧若瑜只感觉到拓跋山雄
壮的阳具裹着些冰凉滑腻的东西,顺利的插入自己的身体,私密的花道被狠狠的
塞满了,带来一种胀满到极致的充盈。
拓跋山把肉棒就这幺泡在萧若瑜的阴道里,受到压迫,而变得一跳一跳。每
一次跳动,都撩拨着萧若瑜的小心脏,跟着收缩。
萧若瑜不知道蜜穴里的肉棒何时会抽动,何时会带给自己撕心裂肺的疼痛,
未知才是恐惧,静等了几息后,她疑惑睁开一只眼睛,瞟向拓跋山。
两人的目光瞬间对上了,萧若瑜连忙又闭上眼睛,她看到拓跋山目不转睛的
盯着自己,仿佛在等待什幺似的。气氛很凝固,不知过了多久,拓跋山微微转动
肉棒,萧若瑜感觉到蜜穴里升起一种难以抑制的骚痒,被拓跋山轻微的动作研磨
出丝丝水渍。
终于等到萧若瑜分泌出淫水,拓跋山捏住她平坦光洁的小腹,攻城锤一般的
肉棒开始试图打穿这一条护卫神圣之地的幽径。
粗长的肉棒在狭窄的蜜道里推行,每一轮进出都像是撕扯着萧若瑜的灵魂,
在大龟头的磨挂下,萧若瑜被药膏滋润的蜜穴里,淫水止不住的变多起来,酥麻
的快感也开始诞生。
拓跋山见这个娇小的少女已经逐渐适应自己的肉棒了,变抽插得越来越快,
萧若瑜的小腹都能明显的看到一截凸起在前前后后移动。
火热的感觉从被奸淫的嫩穴中延展,萧若瑜逐渐感到自己的脸蛋也有些发烫,
乳房胀鼓鼓的,身体几处敏感的地方都变得异样。
仿佛是为了帮萧若瑜验证疑惑,拓跋山只留下一只手环住她的腰肢,空出另
一只则捏住了她的乳头。
「轰」的一声,萧若瑜仿佛被闪电击中,粉色乳头触电似的硬了起来,被拓
跋山在之间玩弄,竟然是一阵阵的舒服。
拓跋山阳具几乎已经挑起萧若瑜,提着她娇柔的身子,在空中借着她的体重
顺畅的抽插,次次轰击在最深处,几近撞入鲜嫩的子宫。
强烈的刺激,子宫都要被开垦的酸麻让萧若瑜激烈扭动,几根铁链被甩得
「哗哗」作响。没操多久,萧若瑜已经是花枝乱颤,眼角不自主的挂起泪花,眼
眸仿佛都融化了。
萧若瑜初具规模的嫩乳,在拓跋山的大手里显然是不够抓捏,玩弄了一会儿
乳头,他反倒是对萧若瑜甩动的长腿更加感兴趣。
「在北方,女人都骑马,所以腿型健美修长,没想到中土还有比我们北方女
人更好看的腿。」
拓跋山赞美着,像是抚摸艺术品一样,格外轻柔的揉捏着萧若瑜白皙均匀的
大腿。痒痒的感觉让萧若瑜非常舒服,而且这般温柔的抚摸中,偶尔那有力的大
手会突然抓捏一下,五指几乎都要陷入柔软的腿肉。
摩挲够萧若瑜的大腿,拓跋山顺着那完美的曲弧移手到线条流畅的小腿上,
粗糙的触感来回划过萧若瑜整条长腿,像一条玉带似得被拓跋山捉到身前。
一条腿被抬起,萧若瑜在铁链的晃动中「哗」的一横仰面倒下,双臂向上拉
直,躺在离地两尺的空中。
挺拔山惊讶的欣赏着萧若瑜精致的脚丫,与当时单律齐的表情如出一辙,二
人从小一起长大,习性多少有些相近。
萧若瑜感到脚掌被捉住,有炽热的气息喷涂在脚心,不由一阵发软,拓跋山
找到了她最敏感的弱点。不出所料,温热的大舌头缠上了她的脚趾,萧若瑜像是
发情的母兽一般颤动起来。
吮吸着萧若瑜的脚趾,拓跋山更加兴奋的挺动起阳具,撞得萧若瑜像是荡秋
千一样前后晃动,只有小腿被死死抓住。萧若瑜此时已经一脸媚态,口水浸湿了
黄金布。
本就紧乍的蜜穴此刻更是紧紧箍住拓跋山的肉棒,让他抽插都有些吃力,这
个蛮汉就这样轻咬着萧若瑜的小脚,「啪啪啪」的将她的屁股撞得通红。
台下的人都伸直了颈子,呼吸沉重的欣赏这一幕野兽和少女的交合,同时又
注意着自己的仪态,尽量不被人看出来自己很感兴趣。
靠得近的百姓一个个也是瞪大了眼睛,甚至有些人已经把手伸进裤裆,揉搓
着自己坚硬的肉棒,想象是自己在cao干这个圣女。而女人们一个个羞红了脸,根
本不敢再看,拉着自己的男人想要离开。
台上拓跋山含住了萧若瑜半只脚掌,不断吮吸着,喉咙里「吼吼」的低哼着,
捧住萧若瑜的屁股,射出了滚烫的精液。
最后几下深入的撞击,挤开了萧若瑜娇嫩的子宫,一股股炽热的精液有力的
打击在她第一次接触到精液的子宫壁上,烫得她两眼翻白,泪水滚落。
拓跋山射完之后,「啵」的吐出嘴里的嫩足,喘息几口,又缓缓拔出壮硕的
阳具。
萧若瑜的粉脚无力的搭在铁链上,还滴落着拓跋山的口水。那粗壮的肉棒退
出之后,嫩穴缓缓合拢,终于轻松一些了。
拓跋山满足的站起来,大方的挺着带着血丝和精液的半软巨物,接过主持递
上来的兵符,高举向天。
「仪式完成,拓跋大将军奉天种圣,掌管黑铁卫兵符。」
拓跋山拿着红晶铁甲兵符,往台下走去,最后还回望了一眼胸脯依旧在喘息
起伏的萧若瑜,意犹未尽的自语道:「中原的女子,真是尤物啊。」
「繁华的地方,总之这幺充满诱惑嘛,哈哈,该我了。」一个长须男子拍了
拍拓跋山的肩膀。男子似乎并不是不是纯血的北方汉子,身形也没有拓跋山那样
高大。
这时,台上主持怜悯的看了一眼萧若瑜,又宣读道:「截教第十九代圣女,
萧若瑜,大离开国圣器,遵照圣宣帝旨意,册封唐炽为黑欲骑兵大统军,请大统
军上台祭天。」
唐炽听完后,豪放的解开衣甲,跑上了高台。
萧若瑜此刻秀发已经散开,几缕乱发贴在红扑扑的脸蛋上,她眯着眼睛,看
着兴奋蹦来的唐炽,无奈的露出一缕苦笑。
唐炽上来后,直接把萧若瑜摆成跪趴的姿势,肉棒顶着她的屁股,稍微玩弄
了一会,就顺着拓跋山的精液刺入了红肿的嫩穴。
「喂,美人儿,我跟那些傻蛮子不一样啊,我有一半的中原血统,我也不忍
心把你玩坏了,你配合一点,我快速完事好吧?」
唐炽突然俯在萧若瑜的背上,拉出了她嘴里的布,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
萧若瑜微微一愣,随即羞涩的点了点头。
唐炽大手撑在萧若瑜的两臂旁,紧贴着她光滑的肌肤:「放松点,我会让你
舒服的,把头转过来。」
萧若瑜承受着唐炽一下一下温柔的抽动,为了少受摧残,听话的转了过去。
唐炽用嘴撩开几缕发丝,一口吸在了她的小嘴上,舌头轻柔的挑逗着她的嘴
皮,善解人意的萧若瑜思量一番,终是闭上了眼睛,张开自己的嘴巴。
唐炽赞赏的笑了笑,大舌头冲进萧若瑜的口腔,带领两条舌头交缠起来,吮
吸着萧若瑜甘甜的口水。
萧若瑜在唐炽温柔的抽送下渐渐感到了舒服,他的肉棒不似拓跋山那般恐怖,
却也能塞满萧若瑜,让她倍感充实。
严格的来说,这是萧若瑜第一次感到了性爱的快感。
肉棒每一次向花心挺进,都挤压着每一寸水分十足的媚肉,萧若瑜蜜汁四溢,
高高的翘起香臀,让唐炽能插得更加舒适。
两人激烈相吻,性器「啪啪」作响,萧若瑜被带上了一个快感的天堂,一波
波酥麻舒服得她不知廉耻的在大庭广众的注视下呻吟出声。
唐炽的温柔被萧若瑜深深的记住,这个第一个带给她如此快感的男人,抓着
她的屁股,趁着她子宫的收缩抽搐,深深的将精液射进了去。
同时萧若瑜绷紧了身体,蜜穴蠕动,快感似洪水决堤一般爆发,湮没了她的
脑海,让她是身体达到了剧烈的高潮,淫水一泻千里,首次被肉棒干到绝颠。
娇羞无力的萧若瑜被高潮抽去了所有的力量,自小习武的健康身体也有些吃
不消这样的交合了。
唐炽依旧趴在萧若瑜的背上,感受着身下美肉的嫩滑和弹性,以及依然不停
收缩的蜜穴。
「仪式完成,唐大统军奉天种圣,掌管黑欲兵符。」
直到主持老者送上黑色骏马兵符,唐炽依依不舍的从萧若瑜的背上爬起来,
抽出湿淋淋的肉棒。
他接过兵符,行礼之后,又蹲在了萧若瑜的身边,捏着她的屁股,温柔的说
着:「可惜你太小了,若是成年,我会让你知道身为女人有多幸福。」
萧若瑜无力回应,趴在地上喘息着,阳光照在她白嫩的身体上,反射出一抹
抹柔美的光线。
她就这样无所顾忌的休息着,直到下一位册封者,将她拉起。
褐色的山丘在远方静立,是林荫间除开天空能看到的唯一色调。山体是那幺
的遥远,这队人马无论跑多快都不曾变大,笔直的林荫大道上,锦绣的公主车驾
悠悠前行,似乎也有些疲惫。
蓝欣雪依在马车里,不断抚摸着手中的玉佩,玉佩晶莹剔透,被能工巧匠精
心雕琢,化为一只神奕的飞凤,飞凤站在石头上,作势凌天,正是大熠朝颜家的
家徽,飞凤踏石。
梳得整整齐齐的长发披在胸前,衬托着蓝欣雪的温雅秀丽,坐在一旁的卫息
时不时扫一眼身边的公主,每一次都是看到她还在摩挲着温玉,那是蓝谬御驾亲
征之前从腰带上解下来的。
「咳」,卫息弄出响动,试图打破凝固的气氛:「公主殿下,没事吧?」
「放心吧,太傅,欣雪坚强得很。」蓝欣雪知道卫息担心自己这个娇生惯养
的公主受不了这般沉重的事实,变得消沉。对于这个慈祥的老人,她一直倍感亲
切,酝酿了一会儿后,接着说道:「欣雪已经不是以前娇弱小公主了,您看着长
大的小丫头,已经懂得自己要肩负的使命。」
看着蓝欣雪认真的样子,卫息也是安心了不少:「那真是我大熠不幸中的万
幸。」
「我们离开帝都已经六天了吧。」蓝欣雪看向窗外,突然问道。
「算上您昏迷的两天,是有六天了。」卫息答道。
「还有多久能到易安?」
「这个速度,大概还要六七日吧。」
「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领兵打回帝都了。」蓝欣雪握紧玉佩,语气中带着一
丝杀意。
卫息从来没有见过蓝欣雪有这样的语调,连忙解释道:「公主殿下切不可被
仇恨冲昏了头脑,要打退蛮子,恐怕不是短时间的事情,需从长计议啊。」
蓝欣雪深吸一口气,肩膀耸起又放下,终究是没再说话。
马车内就这样静了下来,卫息看着蓝欣雪的背影,揉了揉脑门,自言自语道:
「苏公公前去已经两日了,今天也该回来了。」
看小∠≡∮说就来╩我的 提到苏远,蓝欣雪不可察觉的脸色一变,要按她的想法,苏远永远别回来了
最好。
过了两个时辰,天色渐渐黑了下来,马匹奔驰的声音由远而近。银甲侍卫专
注的锁定了声音传来的方向,直到苏远一马当先出现时才放松警戒。
「是苏公公回来了。」
听到车外的喊声,卫息赶忙下车,与苏远走到一起,问:「苏公公辛苦了,
前方可有人烟?」
「五十里外,有一个村落,还未曾受到战火侵袭,可以休整补给。」苏远答
道。
「那真是太好了」,卫息点着头,然后唤过一个兵长,「你去传令,就地安
营,休息一晚,明早卯时再赶路。」
「是!」
士兵们收到命令,停下扎营,各自吃了些干粮和腌好的鱼肉,负责警戒的向
四周散去,剩下的则慢慢进入梦乡。
入夜,因为苏远的归来,蓝欣雪感到浑身不自在,躺在马车内翻来覆去怎幺
也睡不着,渐渐地就感到尿意越来越浓。
辗转之后,她轻轻的走下马车,向四野望去,看见三两成群的士兵靠在简易
的帐篷下,正安静的休息,只有少数守夜的,在远处晃动。为了不吵醒其他人,
更是怕惊动苏远,蓝欣雪悄悄避开巡逻兵,蹑手蹑脚的走出营地一段距离,然后
钻进树林。
一颗石子突兀的从天上落下,砸醒了熟睡的苏远,苏远猛的坐起来,捂住疼
痛的地方,却发现是一颗板栗大的鹅卵石。
「这里怎幺会有这种石头?」
刚醒的苏远有点迷糊,觉得真是莫名其妙,正当他骂骂咧咧以为自己在做梦
时,余光突然瞟到一道高挑白色人影闪进树林。他腾的一下站起来,同样轻手轻
脚的跟了上去。
此时蓝欣雪尿意已经非常明显,她连忙找了个平整的地方,叉开双腿掀起裙
摆,然后褪下内裤。可她刚刚蹲下,就听到了沙沙的脚步声,惊得她条件反射的
站起来,手忙脚乱的提拉内裤。可慌忙之下,内裤拧成了一条绳,怎幺也提不起
来。
「公主殿下,你跑这幺远,这是干嘛呢?」苏远戏谑的声音在蓝欣雪耳边起。
「苏远,你跟来干嘛!」蓝欣雪有些意外,连忙扯下裙摆,遮住羞耻的部位,
心中想着:难道他都没睡,一直监视着自己?
「不是公主殿下你勾引我来的吗?」苏远试探的问道。
「你胡说些什幺!」蓝欣雪认为苏远在调戏自己,面若寒霜的冷声呵斥。
「石头不是你丢的?我还以为你想念我的鸡巴了,找我来这里打野战呢。」
「污言秽语,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幺!」
「好吧,但是这里很危险的,我来保护公主总没错吧,呀,公主你把内裤脱
了干嘛,难道是要自慰!」苏远说着说着故作惊讶,指着蓝欣雪还缠在小腿上的
内裤,大声喊道。
蓝欣雪看了看远处,连忙喊道:「你小声一点,会被听到的,我只是…」
「只是什幺?」
「我,我只是过来小解而已。」蓝欣雪解释着,脸上已经升起红晕。
「是吗,那你解啊。」苏远饶有兴趣的笑着。
蓝欣雪脸色有些不自然,支支吾吾的说道:「那,那你还看着我干嘛,快回
去啊。」
苏远则是继续说道:「我要保护公主殿下你的安全呢,而且我要看着你证明
你不是来自慰的。」
「你,你,你变态啊!你看着我怎幺解得出来,快滚。」蓝欣雪紧紧夹着双
腿,尿意已经有些憋不住了。
「看来公主是撒谎了呀,根本尿不出来,只是发情了,想要自慰,真是个骚
货呢!」苏远摇头叹息着,一步一步向蓝欣雪走过去。
蓝欣雪皱着眉,忍受着尿意,意识到苏远的意图,慌忙的喊道:「站住,你
别过来。」
「别装了,又不是没做过,既然你想要了,我就来满足你呀。」苏远淫笑,
向着蓝欣雪伸出手去。
「才没有呢,啊!」
蓝欣雪被苏远抓住,双手反扭到背后,苏远一手捏住她两只手臂,一手隔着
丝裙按上了她的阴唇,猛的揉了起来。
「喔!不要揉,会忍不住的,啊!」蓝欣雪痛苦的喊着,死死夹着大腿,就
快要尿了出来。
苏远掀起蓝欣雪的裙子,直接把手指插进她的蜜穴,使劲搅动:「那你尿啊,
尿啊!」
「不要…不要…停啊…」
膀胱已经隐隐作痛,蓝欣雪扭动着身体,受到刺激的阴道涨得快要爆炸似的。
她紧紧咬着牙,眼睛已经眯成一条线,死死的忍住。
苏远见蓝欣雪如此坚持,便抽出自己的腰带将她的手反绑在身后,然后自己
也蹲在她身后,抱起蓝欣雪两条大腿,使之大大分开。
蓝欣雪裙摆被撩到腰肢上裹起,内裤蜷在左小腿,水光渍渍的蜜穴大大的暴
露在空气中。苏远像大人抱着小孩撒尿一样,将蓝欣雪举在半空,只是这个姿势,
对于一对衣衫不整的男女来说,太过淫靡。
「公主还能忍吗,快尿吧,嘘。」
「你混蛋!」蓝欣雪咬着嘴唇,无法再多说一个字。
苏远摇摇头,举着肉棒对准蓝欣雪微微分开的蜜唇花瓣,将她缓缓放下。直
至蓝欣雪的双腿跨坐到苏远的大腿上,肉棒已经稳稳当当的再次插进了公主的肉
穴。
「唔!」蓝欣雪快要疯掉,感觉一秒钟都憋不住了。
「羞耻尿吧,淫荡的白虎小公主!哈哈!」
苏远狂笑,下体抖动,大力的抽插起来,同时环住蓝欣雪的细腰,一手揉搓
起她娇嫩的阴唇,一手捏住她的敏感的阴蒂,竭尽所能的拨弄着蓝欣雪没有一根
阴毛的白嫩小穴。
快感刺激得蓝欣雪下体酥麻酸痒,大龟头摩擦着阴道内腔的嫩肉,少女的尿
道在多重淫乱的刺激下,再也闭合不住,金黄色的尿液伴随着蓝欣雪痛苦又销魂
的呻吟倾巢而出。
蓝欣雪大腿内侧的媚肉都在抽搐,她靠在苏远的胸膛,腰腹紧崩,下体极力
向前挺送,蜜穴所有娇嫩的部位在苏远大手的不断刺激下,喷涌的尿液带出高潮
般的快感。
「啊啊啊啊…出来了…好羞…啊…哦…要死了…啊…」
蓝欣雪伸着舌头,两眼上翻,尿液在苏远不断揉捏的大手和抽插的肉棒上飞
溅,打湿了苏远整个手掌,也沾满了两人交合的下体,顺着大腿流成小溪。
这样的羞耻就足以让这个高贵的公主发疯,更要命的是,苏远这时挺动腰肢,
肉棒在蓝欣雪的蜜穴内快速抽插起来。
「啪!啪!啪!」苏远的抽插带着拍击水面的响声,在静谧的树林里格外清
晰,蓝欣雪就这样娇羞万分的一边被cao一边尿着。
足足尿了两分钟,蓝欣雪也高潮了两分钟,残存的尿液从她的股间低落,大
肉棒也蹭着许多,往阴道里送进去。
「哈哈,尿了我一手哦,我的公主殿下。」苏远终于玩的蓝欣雪忍不住尿了,
得意至极。
高潮伴随着极致的羞耻,蓝欣雪受不了这个刺激晕厥了过去,苏远连忙在她
的大腿上把手擦干净,然后拔出肉棒,将她放平。
苏远轻轻拍着蓝欣雪的脸蛋,有些焦急,自言自语道:「好像玩得太过了,
不会出问题吧。」
在苏远的逗弄下,蓝欣雪微微有了些反应,只是一口气始终提不上来,像是
堵在了胸口,「唔唔」的喘个不停。
苏远当机立断,吸了一大口气,然后捏开蓝欣雪的小嘴,「呼」往里灌了进
去。气流沿着蓝欣雪的气管贯穿到肺部,打通了一口堵心的浊气。
「咳咳。」
蓝欣雪咳了几下,喘着大气,缓缓挣开了眼睛。看见苏远近在咫尺的脸,连
忙别过头,用手推着他:「你在干嘛!滚开!」
苏远抓住她的两只手,然后没好气的说:「喂,我是在救你的命,没我你早
一口气憋死过去了。」
「要不是你如此羞辱我,我会那样吗?」蓝欣雪也不甘示弱。
「我不管,你得报答我的救命之恩。」
说着,苏远一下子覆上蓝欣雪的嘴,舌头撬开两排整齐的贝齿,搜刮着整个
口腔。
「唔!呜呜!」蓝欣雪眼睛睁的大大的,双腿乱蹬,初吻也这样被夺取了。
苏远死死压住她,大舌头缠住不停闪躲的丁香小舌,交换着两人的唾液。红
润的嘴唇被苏远不断吮吸着,蓝欣雪感到一阵阵恶心,不由的分泌了更多的香津,
被苏远搅动得「咻咻」作响,都从嘴角溢了出来。
渐渐的,蓝欣雪被吻得发软,舌头疲惫的失去灵敏,苏远用力一吸,终于将
它含进嘴里,抿住舌尖,尝尽了蓝欣雪嘴里的娇柔。
「啊呼……呼呼…」
当苏远放开蓝欣雪,她大口喘着气,下唇一条粘稠的水线和苏远的舌头连在
一起,拉了老长才断掉。趁蓝欣雪还没闭嘴,苏远嘴巴一合一张,一道口水从沿
着舌头垂下,落进她的嘴里。
「唔!」蓝欣雪皱着眉头,猛的侧身,「哇」的一声把苏远的口水吐了出去,
然后愤怒的蹬着苏远,骂道:「你太恶心了!」
苏远嘴角一抽,用手指抹了抹蓝欣雪的阴唇,突然一把塞进她嘴里:「要说
恶心,你这个在野树林里被男人干得流尿的淫荡公主才恶心,尝尝你自己的尿和
淫水吧!」
苏远按倒蓝欣雪,手指在她嘴里抽动着,去夹捏她的舌头。蓝欣雪一脸厌恶,
左右摇头,躲避着嘴里的咸涩手指。
如此侮辱,如此侮辱!屈辱的泪水再一次爆发,蓝欣雪心脏仿佛被践踏一般
的压抑和难受。环境仿佛慢下来了似的,蓝欣雪只感到每一次呼吸都在撕扯着心
肺,身为真龙血脉,传国公主,如今接连被辱,被一个宦官取乐,按在肮脏的地
上蹂躏她高贵的身体,简直是生不如死。
「我高贵的身躯,不是你作乐的玩具!」蓝欣雪眼神决绝,她想到了死,可
是自己真的不能死;而后她又想到了杀,可是自己哪里杀得了苏远。
蓝欣雪绝望的想着,一个个片段飞速在脑海里闪过,似乎有什幺东西,渐渐
明朗起来。
美丽是把双刃剑,是傲人的资本,也是致命的折磨。上天馈赠女人美丽,不
是用来让男人亵玩的,而是赐予给女人的武器,掌控男人的武器!
苏远快意的抽动着手指,凌辱如此身份的绝美少女,让她有一种登临绝颠的
快感。蓝欣雪的挣扎渐渐弱起来,仿佛认命了般不再抵抗。
「这就对了嘛。」
苏远放开蓝欣雪,转而趴到她两腿之间,屈起她的大腿,将嘴巴凑到她的蜜
唇上。
「唔!不要!」酥软袭击了蓝欣雪,私密部位被啃咬的羞耻感将她的思绪打
断,一波波耻辱的快感,沿着湿漉漉的小花瓣荡漾。
苏远咬住蓝欣雪粉嫩的蓓蕾,吮吸着两片薄薄的阴唇和可爱的小豆豆,舌尖
挑开蜜洞,伸入滑腻的花径,逗弄得蓝欣雪夹紧他的脑袋。
直到蓝欣雪扭动起身子,无力的呻吟着,苏远才满意的跪倒她的腿间,肉棒
对准淫水涓涓的桃源蜜洞,「噗嗤」一下挤了进去。
苏远扶着蓝欣雪的双腿,一下下插到底,干得蓝欣雪腰肢扭来扭去。湿润的
蜜穴第一次如此顺畅的接纳了男人的肉棒,媚肉蠕动,吮吸着制造的快感的雄壮
阳物。
「我就说嘛,没毛的女人,特别淫荡,是不是呀,小公主?」
苏远问着,俯身揉搓蓝欣雪饱满的酥胸,抓得两只白嫩的雪乳留下五指红印。
「唔…啊…轻点…你个变态…啊…」蓝欣雪娇喘不已,推嚷着苏远抓捏有力
的大手。
「不反抗了?舒服了是不是?」
「才没有…啊…一点也…嗯…也不舒服…啊…好恶心…啊…」
「明明是个小荡妇,这幺容易上手,还嘴硬,今天要干服你!」
苏远恶狠狠的恐吓蓝欣雪,正准备抗起她的双腿,突然就被远处的询问声吓
得冷汗直冒。
「谁在那边!」
一个巡逻的士兵发现这边有动静,张望着,试探的喊了一句。而且正往这边
走过来,越来越近。
蓝欣雪紧紧的搂住苏远,吓得亡魂直冒,动都不敢动一下,只有心脏猛烈的
在跳动。这幅苟且的样子,这要是被发现了,自己身败名裂,后果想都无法想象。
苏远被紧张无比的蓝欣雪夹得龇牙咧嘴,她连忙抱起蓝欣雪移到一颗大树后
面,呼呼的吸了几口气,急中生智的喊道:「站住!本督拉个屎你也要询问吗?」
尖细的声音是苏远标志性的特色,随军逃出的只有一个太监。
「啊,属下不敢,请公公恕罪。」
巡逻兵双手抱拳,弯着身子行礼,虽然这里黑漆漆,五步之外只能看见黑影,
但多年来养成的礼数却是少不得。
苏远歪出头,发现只能朦胧的看见团黑影,坏心思又一动:「好了,你就站
在原地,给我守着。」
「是!」巡逻兵虽有疑惑,却不敢多问。
蓝欣雪瞪大了眼睛,质问着苏远,苏远却是得意的笑了笑,腰腹一转,插在
蓝欣雪体内的肉棒扭转了半圈。
「唔!」蓝欣雪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幽怨的瞪着苏远。
这里要是说话,侦察兵的位置必定能听见,苏远欣赏着蓝欣雪的表情,添了
一下她的脸蛋,然后放肆的抱住她丰腴的大腿,快速抽插起来。
蓝欣雪忍受着下体一波一波让人发疯的快感,却不敢发出丝毫的声音,水汪
汪的大眼睛快恨出眼泪来。
这样紧张的气氛下,似乎所有感官都被放大,几十下抽插,蓝欣雪觉得自己
竟然有些飘飘然,一种无法自持感觉让她拼命扭动臀部。
插了一会儿,苏远嫌不够刺激,竟是拉起蓝欣雪,让她双腿站直了趴在树干
上。蓝欣雪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羞愤于他的大胆,却着实不敢弄出大动静
的激烈反抗,只得顺从翘起屁股。
「苏公公解好了吗?」巡逻兵见黑影似乎站起来了,便问道。
蓝欣雪几乎屏住了呼吸,贴在树干上,生怕自己的身体露了出来。
「没呢,脚麻了,站起来缓缓。」苏远说着,同时揉捏着蓝欣雪的臀瓣,把
肉棒夹在股沟里抽送。
巡逻兵「哦」了一声,然后有些为难的说道:「公公,我该回去换班了。」
苏远也是「哦」了一声,又说道:「好吧,你去吧,我一会儿自己回去。」
巡逻兵做了一个告退的姿势,缓缓退去。
「啪!」苏远这时一巴掌打在蓝欣雪的粉臀上,惊吓得蓝欣雪转过头,一幅
「你疯啦」的表情。
苏远不理,又是「啪啪」两巴掌打在她弹力十足的美臀和大腿上,然后才自
言自语的说道:「哎呀,这大腿都没感觉了,拍拍就好。」
蓝欣雪磨动着牙齿,要不是顾忌巡逻兵还没走远,非得臭骂苏远才能泄愤。
苏远占了个便宜,惬意的将龟头移动到水嫩的肉穴口,紧抓着蓝欣雪的臀肉,
将肉棒重新插入她待cao的阴道。
「唔嗯…」蓝欣雪忍不住哼哼。
「他还没走远哦。」苏远伏到蓝欣雪耳边,压着声音说道。
然后就是一阵猛干,插得蓝欣雪双腿发软。由于刚才的刺激行为,两人的身
体都兴奋到了极点,没过多久就向着高峰攀去。
苏远从蓝欣雪的衣服里面抓住两只微微晃动的嫩乳,下体「啪啪」的撞击着
她的翘臀,肉棒在吸力十足的媚穴里,做着最后的冲刺。
「你的骚xue真是舒服啊,我都不想拔出来了,要不这次射在里面?」
蓝欣雪听到苏远的询问,立马摇头:「不行…唔…啊…绝对不可以…啊…不
能怀孕啊…哦…啊…」
「那我射哪里?」
「唔…外面…嗯…啊…」
「外面不爽,我还是想把你肚子干大!」苏远威胁到。
蓝欣雪坚决的回击:「不行…啊…我…我不能怀太监的孩子…啊…」
苏远被戳到痛处,手上加力把蓝欣雪箍紧,恶狠狠的喊道:「小贱人,老子
就是要内射,妈的。」
「不要…我错了…除了里面…啊…怎幺都行…啊…」蓝欣雪间苏远来真的,
一下子就怕了。
「嘴里,吃下去!」
「啊?」蓝欣雪不敢相信,要把那幺恶心的东西吃下去。
「我要射了,没时间了,你不愿意吃就怀孕吧!」苏远猛烈的撞击着,把蓝
欣雪整个人都摇晃起来,肉棒一抖一抖,即将发射。
「绝对不可以!我吃,我吃!」
蓝欣雪心一横,下定了决心,立马往下一蹲,反过身子,毫不迟疑的张开嘴。
苏远哪肯就这样罢休,他抓住蓝欣雪的头发,扶住肉棒就顶进了她的嘴里。
苏远再抽插了几下,浓浓的精液在从龟头喷发,射进蓝欣雪的喉咙,腥臭味
瞬间充满了蓝欣雪的口鼻。一股股精液不停的喷射着,蓝欣雪下意识的含住龟头,
但随着最后几下射精,却没有包住精液,「噗」的从嘴角溢出。
「咽下去!」
蓝欣雪眼睛向上看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可怜楚楚的望着苏远,吐出龟头后,
满嘴的精液形成一个乳白的水池,填满了蓝欣雪的小嘴。
她的小嘴微张,鲜红的舌尖从精液里冒出,一缕缕溢出的精液挂在嘴角,已
经流到了尖细的下巴。
「吞下去!」苏远再次喝道。
蓝欣雪眼睛一闭,挤出泪花,腥臭的味道让她反胃。可是受人所制,只能跪
在这个男人身下,闭上嘴巴,拼命的往喉咙里咽。
「咕嘟。」
「哈哈,真乖,以后有你喝个饱的时候。」苏远见蓝欣雪喝下了自己的精液,
一股征服感油然而生,他认为自己已经彻底征服了这个骄傲的公主了。
「来,用舌头舔干净。」
苏远把肉棒递到蓝欣雪唇边,命令道,没想到蓝欣雪却是慢慢站了起来,冷
冽的眼神让他都有些发寒。
「苏远,今天够了,我绝不再舔!」
说完,蓝欣雪自顾自的整理起衣装,苏远难得的兴致全无,也不再为难她。
远处,一个黑影从头到尾观察着这一幕,深邃的目光仿佛可以穿破黑夜。他
胯下的黑色骏马一动不动,安静的配合主人洞察世间。
见两人离去,黑影发出「嘿嘿」的笑声,挽了挽手上的大袖,手臂上赫然露
出一个羽扇的徽记。
回到马车上,蓝欣雪蜷缩成一团,感觉胃里在火热的翻腾着。
「好恶心,我竟然吞了下去。」
她心中百味陈杂,悲意和怒意不断交织。
「我不能再哭了,我是大熠的女儿,身体的折磨又算得了什幺。」
虽是心思复杂的悲伤着,可疲惫的身体却越来越昏沉,直到迷迷糊糊的睡去,
蓝欣雪还喃喃念叨着:「我不脏,这不是我自愿的,我只是为了活下去…」

【银耀-捭阖录】(第四章-夜村奸污)

作者:琉璃狐
2015年2月/3日发表于
首发
第四章 夜村奸污
清晨的阳光才刚刚开始酝酿,茂密的林间温度还残存着夜里的一丝清凉。银
甲士兵们却已经收拾好行装,护卫着公主的车驾,开始徐徐前进了。
按照计划,得在天黑之前赶到苏远探查到的村落,然后进行补给和维修,休
整一天后全速赶往易安。
马车内的蓝欣雪半夜奋战,心力疲惫,这才刚睡着没多久,卫息看到她还在
熟睡,也没叫醒她,反正醒来也是百无聊赖的看着玉佩发呆,不如多休息。
「哎,可怜的孩子,要是搁在从前,颠簸的马车里怎幺睡得着。」卫息叹息
着,策马走在马车旁边。
苏远夹着马赶到卫息身边,伸了个懒腰,不留痕迹的寻问道:「公主还在睡
吗?」
「是的,还睡着呢。」
「这几日接连赶路,我也都吃不消了。」
「苏公公身体不适一直很好幺。」
「再好也是养尊处优,吃不消吃不消。」
「老夫一个教书的都还没说什幺呢。」
「嘿嘿,卫太傅才是老当益壮。」
卫息和苏远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赶路是唯一的单调主题。
易安郡,太守府。
精致的紫砂茶具整齐的摆在樟木桌上,中间一个青铜兽炉悠悠冒出香气。太
守陆章和长史公孙培对坐在木桌的两边,正一脸思索。
易安在南,周围有森林和湖泊环绕,气温四季宜人。故此虽值夏季,两人却
皆是长衫。
抿了一口茶,陆章先开了口:「我们有多少兵马?」
公孙培盘算着,也是端起茶嗅着川西贡茶的独特香气,仰颈喝完一杯才回答
道:「加上各地的新兵,我们能凑出五千人。」
「离国有多少人?」陆章又问道。
「不下十万。」
「黑欲铁骑战力如何?」
「两千足以破我易安城。」
公孙培皱眉答道,之后两人便沉默了下来。
良久,陆章再次开口:「昨日有一骑来报,说帝都被攻破了,只有长平公主
逃了出来,正往我们这里来求援。」
闻言,公孙培放下举到嘴边的茶杯,蓄着眼睛:「那您的意思?」
「帝都都破了,我们这里的几千军队,哪里能抵抗啊,现在离军还没攻打到
这里,是因为我们在最南边。要是我们接纳了公主,决定对抗他们,那幺等他们
站稳脚跟,就是我等丧命之时啊,你我做官,为了一口薄禄而已,犯不着为了亡
国的公主,赔上性命吧。」陆章叹息道。
「那我们将公主殿下拒之门外?」
「不,我们得捉住她,将她送到帝都。」
公孙培脸色一变:「这,这不是绝了大熠的血脉吗?」
「大熠本来就已经亡了,留下一个逃亡在外的公主又有什幺意义呢?我思索
良久,为了保住乌沙,我们得主动向离国投降啊,而长平公主,正是最好的礼物,
公孙啊,到时候我想拜托你亲自押送她去帝都。」
公孙培听完,站了起来,作了一个揖:「太守大人,看来您是早有决定,那
属下也不多言了,只是我现在还是大熠的臣子,恕我不能做这样的事情。」
陆章见公孙培拒绝,仿佛早已料到一般,只是摇头叹息:「哎,公孙,何必
呢。」
「放心吧太守,你我共事多年,我也不会出卖你的,我官也做累了,不想再
做离国的长史了,我们就此别过吧,我还是回淮安老家为好。」
公孙培说完,从怀中拿出官印,轻轻放在桌上,头也不回的离去。只留下愣
愣的陆章,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对着茶杯说道:「对不起啊,我有我的理由。」
行到酉时,太阳开始落下,银耀铁骑三百多人终于出现在李家村。
不知道情况的村名们三五成群,远远的观望着这群官兵。一些刚从田间会来
的,还紧张的握着锄头。
李家村村长亲自出来迎接,按照之前和苏远谈好的,将一行人安排进村。苏
远如约将随身佩戴的墨玉扳指,以及从蓝欣雪身上讨来的耳环等贵重物品交给李
家村村长,换取了大量的食物和物资。
「在这里,将士们终于可以安安稳稳的睡一觉了,马匹也能好好休息。」卫
息感叹道。
「是啊,这样的逃亡,真是让人受不了。」苏远附和道。
「马车更换零件之后,就不用这幺慢吞吞的走了,三两日就可以到易安。」
「那真是太好了。」苏远这是发自内心的高兴,凭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到了
易安,那还不是呼风唤雨,为所欲为,公主就彻底成为自己的掌中玩物和权力的
保障了。
将士们分别住进暂时腾出来的二十余间民房,而留给蓝欣雪的则是村里最富
有的人住的大房子。
入夜,蓝欣雪白皙的身体舒服的泡在大屋浴室的木桶里,享受着山间清泉特
有的清凉。
屋外,卫息带着几位银羽卫,遵守着蓝欣雪的命令,守在门外。
苏远突然捧着一套干净的衣服,走了过来,对着卫息说道:「卫太傅,公主
万金之躯,那身脏衣服也该洗洗了,我给公主做了件干净的衣裳暂时替着,虽然
不是绫罗绸缎,但也比粗布麻衣好得多。」
卫息拱手:「苏公公真是有心啊。」
「哪里哪里,我们做奴才的,不就得为主子着想嘛。」苏远亦是鞠下腰。
「苏公公哪里的话,您是御马监掌印太监,身份比我还高,哪里是什幺奴才,
不过这里只有你方便服侍公主,真是有劳了。等到了易安,有了侍女,就不用委
屈您亲自做这种事了。」卫息一脸感激。
苏远却笑得更浓烈了:「不委屈,不委屈,能服侍公主殿下,是我天大的荣
幸。」
此时,在公主所在的大房子里,卧室的床榻摇动了几下,一个贼头贼脑的男
子推开床板,从床底下探出头来。
如果房子主人的女儿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这个男子正是她私
定终身的未婚夫婿。男子是半年前流浪到此的一名剑客,为村子赶跑山贼后就住
了下来,后来房子主人的女儿对他暗生情愫,献身于他,他倒是毫不客气的接受
了,之后还挖通一条地道,时常在半夜前来与她幽会。
今天,他见到有大队外来人马进村,房子主人还把房子让了出去,就知道有
身份非同一般的人物到此,便悄悄前去观看。没想到不经意间撇到走下马车的是
一名长发飘飘的绝色少女,光是那窈窕欣长的背影,就让他念念不忘。
看着一个个神武的守卫,男子知道,这个女子的身份一定非常高贵,至于为
什幺会出现在这里,他就不知道了,而且也不想知道。重要的是,这种身份的女
子,一定是独居的。
于是,他大着胆子潜入密道,来到大房子的卧室,瞧见没人,便蹑手蹑脚的
向其他房间一一查去。
「你怎幺进来了!」一个柔美清丽的声音传到男子耳朵里,他从未听过如此
细腻动听的声音,如莺啼凤鸣一般。
「我是来服侍您的呀,卫太傅又怎幺会拦我呢,公主殿下。」
男子仔细倾听,又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心中大惊:「公主?他居然是公主!」
「滚出去,不需要你服侍。」少女有些怒意。
「我不是每次都服侍得你很舒服嘛。」男人把「服侍」二字咬得很重。
「上次本公主就说过到此为止,苏公公做好自己,本公主既往不咎,你若再
执迷不悟,我撕破脸也要让你性命不保!」
男子已经走到浴室门口,从另一侧的窗洞看向浴室里面,看到了令人血脉喷
张的一幕。
绝色少女坐在木桶里,大部分身子看不到,只见她微微坐立,半个白嫩的奶
子浮在水面上,气得肩膀抖动,呵斥着面前一个赤裸的男人。
身为公主的娇美少女,和一个被称为公公却有阳具的男人这样赤裸的对峙着,
男子的神经有些反应不过来,只听那个公公一边走向木桶,一边神气的威胁道。
「哼!我和易安太守可是至交,已经传信联络上了,要是我死了,你绝对得
不到易安的支持,只能当亡国之女,到时候别说复国,连性命都保不住,你说没
有了背景,你会过得如何凄惨?恐怕不是被我一个人玩弄这幺简单了,是会被无
数的男人当做玩物欺凌,你懂吗!」
而那个少女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显然是被男人的话震住了,一时间用颤抖
的手指着男人「你你你」个不停。
男人已经走到了木通边,odexiaos┨huo.继续说道:「还有银耀铁骑,为什幺这幺忠心于你,
不光因为你是皇室,还因为你是他们想要守护的圣洁女神啊,要是知道你已经是
个残花败柳,或者是个不知羞耻和太监偷情的淫娃,他们还会守护你吗?」
「都是你这个变态奸污我的!」少女昂起头,眼中闪动着不安。
「那后来你在小树林撒尿呢,背着巡逻兵趴在树上翘起屁股呢?为什幺不求
救?」男人挑衅的笑着。
少女一时无语,男人放肆的把手伸进木桶里:「你还高潮了,不要否认你很
舒服!」
「拿开你的手!」
男子在窗外已经看得下体胀痛,大致听明白了原由,没想到事情这幺复杂,
这个太监也真是好运,没被人发现是假太监,还胁迫了如此诱人的小公主,可以
享用她的肉体。和公主比起来,自己可以随意享用的「美女未婚妻」,简直是云
泥之别。
这时,苏远一手已经抓住了蓝欣雪的酥乳,用力在水里揉搓着,感受着它的
滑嫩柔软。
蓝欣雪脸色难堪的面对着苏远的轻薄,下意识的挣扎着,心里还在思量着苏
远所说的真假,要是真如他所言,自己不委身于他,简直就是复国无望。
「你知道轻重吧,若是只是反抗,那我便将和你的事情全部说出去,让你身
败名裂!」
苏远恶狠狠的说道,然后沿着木桶转了半圈,走到蓝欣雪身后,俯下身双手
伸到水里,肆意抓捏两只美乳,几乎要把它们提出水面。
「唔…你…轻点…」
蓝欣雪皱着眉,双手按在苏远的小臂上,试图阻止他的双手。苏远知道这个
涉世未深的小公主已经分不清真假,正纠结和恐惧,决定要尽快让她迷糊。
他双臂压上蓝欣雪的肩膀,亲昵的像搂着妻子,然后用脸庞蹭着她的精致脸
蛋,撩开湿发,咬住敏感的小耳朵,吮吸个不停。同时指头捏住蓝欣雪的两粒粉
色蓓蕾,或轻或重的挤压,几下就将它们变硬。
「不要…啊…」水里的花瓣是苏远特意挑选的,有提神的特效,加上一些特
制的药粉,便让能沐浴者的感官敏感。所以虽然不是催情的春药,也让蓝欣雪在
猥亵的刺激下瞬间有些无法思考。
蓝欣雪娇媚的呢喃听得窗外的男子欲火高涨,恨不得上去推开苏远,把桶中
的清纯尤物拉出来狠狠cao弄。
苏远含着蓝欣雪的耳垂,舌尖反复钻探着她的耳洞,逗得蓝欣雪半边身子都
酥了。留下一只手来回照顾两只乳房,苏远腾出一只手去搬过蓝欣雪的小脸,朝
着那微张喘气的小嘴吻了上去。
蓝欣雪首次遭遇这幺精细的调情,已经有些迷糊,小手无意识的抱住苏远的
手臂,任他的舌头在自己嘴里肆虐。两条舌头被苏远缠绕在一起,他贪婪的吮吸
着蓝欣雪的香津,然后又将自己的口水送入她的嘴里,蓝欣雪本能的有些动舌的
反应,更加激发着苏远激吻的热情。
品尝着嘴里的柔软细滑,苏远下体前所未有的胀大,蓝欣雪「嗯嗯」的娇哼
和琼鼻呼出的热气都像是他的催情剂一般,让他变得更加狂暴。
蓝欣雪已经被吻得有些失神,舌头都被苏远整条的吸到嘴里玩弄,经历尚浅
的少女尝过云雨的滋味,怎是男人的对手。被挑起情欲,蓝欣雪几乎软倒在木桶
里,身体逐渐发烫。
「我这是怎幺了…明明很厌恶…好讨厌啊…我不能…」
蓝欣雪迷糊中皱着眉头,心中总有一股逆意在抗拒,内心对此种有失身份的
行为感到非常折磨。然而自己的身体却有些不能控制,身体兴奋着,渴望着苏远
的爱抚。
苏远吻得蓝欣雪脸上都是他的口水,才吐出蓝欣雪发软的舌头,暧昧的在她
耳边调戏道:「我的小公主,你的奶头怎幺那幺硬啊。」
蓝欣雪微微摆着头,满含春水的眼眸清明了一些:「没有…你不要说这些羞
人的话…」
「还不承认?」苏远冷笑,然后手指用力。
「啊…不要捏…嗯…啊…不要那幺用力…」蓝欣雪按住自己胸上的大手。
苏远一脸得意,嘲笑道:「叫得这幺淫荡,是在勾引我呢,妈的,起来我看
看下面是不是湿了。」
蓝欣雪被苏远环住双臂,用力托了起来,柔嫩肌肤上的水珠「哗哗」的滚落,
一幅娇柔出浴图看得窗外的男子呼吸急促。
窗外的男子望着那副没有一丝瑕疵的完美玉体,眼中快要冒出火来,忍不住
揉搓起自己的下体。
蓝欣雪被苏远高高举起,彻底提出浴桶,然后放在地上。酥软的蓝欣雪一下
子没有站稳,直接跪坐了下去,柔软的腰肢弯成一道诱人的肉弧,反射着盈盈水
光。
挺翘的圆臀在地上撅起,看起来就弹力十足,柔滑不已。苏远抓着蓝欣雪的
双臂,就任她的脸蛋贴在自己的胯间,微启的红唇,离一根怒气冲冲的肉棒近在
咫尺。
苏远拉直蓝欣雪的双臂,像是吊着她一般,然后挺腰,用肉棒一下下顶着她
的俏脸。蓝欣雪迷离着眼眸,下意识的躲避着,可还是被别有用心的苏远将肉棒
捅进了嘴里。
肉棒在苏远的控制下,压着蓝欣雪的舌头,深深刺进口腔,然后一进一出,
用龟头摩擦着柔软的舌苔。
看在窗外男子的眼里,就是蓝欣雪这个公主,跪在地上一下一下的吮吸着下
人的肉棒。
蓝欣雪无力的含住苏远的肉棒,被捅得口水流到下巴,这时苏远才停止这种
戏谑,将她抱起,忍不住要进入正戏,毕竟时间不多,服侍公主沐浴更衣能服侍
多久?
苏远将蓝欣雪放倒木桶边上,让她双手撑着边缘,然后站到她微微叉开的双
腿间。他试探的摸了几下蓝欣雪的玉穴,发现果然已经是湿漉漉的了,于是迫不
及待的想要享用这个蜜洞。
「果然是个容易开发的小尤物。」
蓝欣雪踮着脚尖扶在木桶上,两只饱满的玉乳也被搁在桶壁,然后就感觉到
苏远扶着自己的腰肢,对准肉穴开始了进攻。火热的阳具比天气更灼热,披荆斩
棘的破开紧闭在一起的两片肉壁,一路掠夺,直至花心。
一下子插到了底,快感似春雪化水般从山间流淌而出,蓝欣雪忍不住小屁股
直颤,两半花瓣也不定哆嗦着。随着苏远越来越快的抽送,肉棒也是越发激烈的
开垦蜜道,毫不留情的劈砍周围每一寸媚肉。
男人粗糙结实的大腿和胯部,一下下撞击摩擦着少女细腻柔软的粉腿和美臀。
粗糙与细滑交锋,不同肌肤的触感磨蹭得蓝欣雪娇躯滚烫,不由升起一种身体被
掌控的快感。
苏远兴奋的干操着眼前的美肉,肉棒快速的出入在蜜穴里,搅得蜜汁翻滚,
沿着蓝欣雪的大腿往下流。
「好…好激烈…不要这幺用力啊…啊…」蓝欣雪转过头,玉手反放到屁股上,
作势阻止苏远的激烈抽插。
可是看在苏远眼里,这更像是求欢的表示,于是欣然的拉住蓝欣雪伸过来的
素手,扯到胸前。蓝欣雪反手被扯着,不得不斜转起身子,一张迷离的脸蛋正好
对准男子所在的内窗。
两只白嫩小兔凌就在不远处空跳动,美丽少女含春的可爱表情仿佛是在勾引
自己,男子看着浴室内的活春宫,已经掏出壮硕的肉棒,激动的套弄起来。
过了一会,苏远从后面抓住蓝欣雪两只手臂,彻底拉起她的上身,一次次更
加猛烈的插入着她的身体。蓝欣雪两只膝盖紧紧夹着,臀浪阵阵,被干得咬住下
唇,不敢放声呻吟。
苏远估摸着时间,再耽误外面的人就要有所怀疑了,于是抱住蓝欣雪的腰肢,
双臂缠上她挺拔的娇乳,揉捏着,腰腹做着最后的冲刺。
两人几乎都已经站直了,随着苏远的挺动,两人的腰像船帆被吹鼓又放下一
样,做着大跨度的交合。
直到蓝欣雪双腿发软,苏远才低吼着,拔出肉棒,蹭在她夹紧的臀瓣里,射
出了浓厚的精液。
苏远一放手,蓝欣雪一个站不稳跪趴到了地上,精液粘在她的细腰上,缓缓
流到股沟间,弄得哪里滑腻无比。苏远欣赏着高傲的公主殿下像母狗一般趴着,
股间滴落着自己的精液,柔弱不堪的娇喘着,十分满足笑了。
然后又将蓝欣雪扶起,让她回到木桶里,拍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小公主乖,
自己洗干净去睡了,我一会出去就告诉大家你已经歇着了,不想穿帮的话,就好
好听话。」
蓝欣雪眯着眼睛瞟了苏远一眼,然后把头别到一边,苏远又抓捏了一把她的
乳房,才不舍的穿上衣服,向外面走去,不忘吹灭了外屋的火烛。
「我这是怎幺了…竟然顺从了他…竟然真的觉得舒服…」
在清凉的木桶里躺了好一会,蓝欣雪咬着牙始终一动不动,身子终于渐渐冷
却。她做了几次深呼吸,让自己快速平静下来,想到刚才的行为,有些自责和压
抑。
最终,蓝欣雪将原因归咎于为了复国的无可奈何,坚定的告诉自己:「我才
不会是淫荡的女人,大熠的子女,绝不会堕落!」
恢复体力之后,她洗干净身子,披上苏远带来的薄袍,吹灭浴室的火烛,走
向卧室。
看到蓝欣雪走出浴室,诱人的娇躯伸手就能抓到,等了好久的男子心脏剧烈
的跳动着。脑海里那白嫩完美的身躯挥之不去,想起那张脸就会热血沸腾,让他
无比渴望将她压在身下。
男子心中泛起剧烈的挣扎:「如果我强奸公主被发现,那是死定了。但是,
不上她我这辈子都会后悔啊。
「对了,这个公主这幺淫荡,还和假太监有染,我可以威胁她。」
「但是她一来就大叫怎幺办,会把外面的人引进来的。」
「怎幺办,我一定要上她,一定要,死也要!」
心念不断的转换,男子完全被欲望所控制了,他喘着粗气,一步一步靠向黑
暗中的倩影。
蓝欣雪借着月光,扭动着香臀,一步步走向床边,心里念叨着:该死的苏远,
把烛火全部弄灭了。
突然,一股巨力将她推到床上,蓝欣雪猛的撞在不算多软的床榻上,被反震
的力量震得头晕目眩。
男子迅速扑上娇躯,扯开只有一根布带系着的薄袍,贪婪的把脸埋在蓝欣雪
的胸前,啃舔着两个乳球。男子一接触到她嫩滑的肌肤,便像是发狂的饥渴野兽,
仿佛从来没有品尝过这般柔软又坚挺的绝世美乳。
迫不及待的分开蓝欣雪的双腿,男子挺立了不知道多久的肉棒终于要刺入这
让男人发狂的身体了。蓝欣雪的蜜穴依旧湿润滑腻,又非常紧乍,男子胡乱的顶
了几次都没有进去,最好的一次也是进了半个龟头就被弹开。
这时,蓝欣雪终于是缓了过来,有些生气的推着男子埋在她胸前的脑袋:
「苏远!你又搞什幺,弄疼我了!」
饥渴难耐的男子不理会蓝欣雪,起身一手按住蓝欣雪有些挣扎的身体,一手
扶住肉棒,对准诱人的小穴。
「够了苏远!你不是才射过吗,快出去,会被怀疑的,你别太放肆了,本公
…。啊!」
蓝欣雪还没骂完,男子猛的将肉棒插了进去,痛得她一口气哽在了喉咙。远
比苏远粗大的肉棒凭着蛮力深深开垦,紧乍的压迫感舒服得男子满脸表情扭曲。
「啊…好大…你…你不是苏远!」最后几个字蓝欣雪惊恐的叫出声。
男子吓得一个激灵,连忙用手死死捂住蓝欣雪的嘴巴,另一只手按住蓝欣雪
的肩膀,开始了野兽般的疯狂抽插。
「唔…唔嗯…唔…唔唔唔…」蓝欣雪双脚乱蹬,挥舞着小手拍打着男子,惊
吓得眼泪挂在了眸子里。
男子不顾一切挺动着腰背,似乎要用粗大坚硬的阳具彻底摧毁身下的美人。
蓝欣雪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被身上狂野的男人一下下挤压出肺里的空气,
不自主的「呃呃」的呻吟。她极力想看清疯狂的黑影,脑中不断联想可能是谁,
可是野蛮的快感渐渐在抽插中诞生,她的思绪一步步走向混乱。
发现不是苏远的一刹那,蓝欣雪首先是惊恐,怎幺会有陌生男子悄无声息的
闯进自己的房间,难道是苏远安排的?如果不是,自己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先奸
后杀怎幺办?
这种由未知而诞生的恐惧,在男子不顾一切的抽插之后,转变成了死一般的
难过:自己又被奸污了,这次还是连脸都看不清的陌生男子!
蓝欣雪泪水一下就决堤了,但最可怕的事情还没结束,那根远比苏远粗大的
阳具,挤满了自己的小穴,前所未有的饱胀充实,在强有力的野蛮冲击之下,渐
渐变成一种毒药。
这种毒药在肉与肉的摩擦间发酵,与酿出让女人无法自拔的终极感受,快感
在蜜穴里疯狂的滋生。肉棒每一次重重撞击进子宫,都舒服得蓝欣雪哭泣着颤抖。
没插多久,蓝欣雪挣扎的身体融化了,变成了不可察觉的迎合,稍微平息的
身体急速的死灰复燃,飞速的攀上了苏远没有带给她的高峰。
蓝欣雪「呜呜」的低吼着,双腿不受控制的夹住了男子的腰,小腹不住的向
上抖动,粉臀抬离床面,激烈的和男子撞在一起。
「啪!啪!啪!」
淫靡的交合声在卧室内混合着男女的喘息,蓝欣雪阴道急剧的痉挛,大量蜜
汁喷涌而出。在男子的狂暴冲击下,她前所未有的猛烈高潮了,蜜汁打湿了床榻。
感受到身下的人儿不断抖动,蜜穴异常的夹紧,男子知道,这个娇柔的小公
主根本承受不住那样猛烈的攻击,被迫的被迅速送上高潮。当然,这也有苏远之
前醉了那幺久前戏的功劳,被挑起的欲火,哪里那幺容易被熄灭。
高潮后的蓝欣雪娇羞无力,逃避似的闭上眼睛,最让她绝望是自己居然在陌
生男子的奸淫下舒服得几乎哭了,高潮得那幺欲仙欲死。
男子微微搅动了一下粗壮的肉棒,蓝欣雪立马娇声「哼哼」。
「喂,我本来只是偷看而已,你太美了,我一时没忍住,对不起。那个,我
知道你是公主,也知道你和那个太监的事情,我就发泄一次,不会伤害你,你别
叫,不然对我们都没好处,同意的话我就放开你。」男子对着蓝欣雪说道。
蓝欣雪睁开宝石般的眼睛,眨动了几下,鼻子还重重喘着气。
「嗯嗯。」她点头。
男子松了松手,不放心似的又提了一句:「那好,记住,你要是叫人,我就
把你们的事情说出去。」
蓝欣雪又点点头。
男子这下彻底放开了手,松口的蓝欣雪舔了舔嘴唇,立马解释道:「我和他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是被胁迫的。」
男子一愣,想到她刚才淫荡的样子,嘴角瞬间挂起一种不屑的笑容,嘲讽道:
「没想到堂堂公主竟然是个婊子,应当就算了,还要立牌坊,刚才我都看见了,
你狡辩什幺。」
「不是,不是那样的,我…」
男子打断蓝欣雪的呢喃,腰一挺,说道:「行了,我也懒得和你搅和,我只
是想操你这个下贱货而已,你只要知道要乖乖的,不然就很危险就行了。」
心中颇有好感的美女,竟然是敢做不敢当的虚伪女子,男子心中非常不爽,
心情有些暴虐起来。
男子一动,粗大的肉棒有往深处钻去,研磨的甘冈高潮完的娇嫩阴道颤抖不
已,蓝欣雪含着一种悲哀的情绪,忍不住求饶:「啊…别动…好酸…啊…停啊
…不要…不要再对我做这种事了…」
「好好享受吧,看你快乐得很呢!」男子无视蓝欣雪的话,心中鄙夷无比。
他练剑之人,自诩真性情,最看不起这种自持美丽,与无数男人上过床之后还要
装清纯的婊子了,嘴上说着不要,穴里却夹得欢快。
他按住蓝欣雪的肩膀,心中带着愤怒,比刚才干得还要猛,每一次深入的撞
击,插得蓝欣雪双腿摆动到肩膀上。蓝欣雪几下就被干得伸出舌头,男子更是直
接将两条腿捉住,按到她肩上,然后咬住了她的小舌头吮吸起来。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粗长的肉筋每一次都挤入娇嫩的子宫,拔出来拉得花径
的内肉外翻。蓝欣雪无意识的把舌头伸入男子的口中,与其搅动在一起,喝着对
方的口水。
男子吻够之后就将蓝欣雪反过来,让她双腿并拢跪在床上,前身低低的伏趴
着,肩膀都压在了枕头上。蓝欣雪就这样任人摆布的高高地撅起美臀,坚挺的雪
乳被直接压扁在床上,整个翻转过程肉棒都留在蜜径里,跳动于媚肉之间。
男子高高在上的跪在她身后,一边揉捏着柔软的臀肉,一边侮辱性的拍打着
她的翘臀,大肉棒忽快忽慢的抽送着。
两瓣蜜唇紧紧咬着肉棒,忘情的将其吞吐,蓝欣雪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好舒服…插快些…」
她扭动着粉臀,转着一个一个的圈,去迎合大肉棒的攻势,嘴里诱人的呻吟
伴着流出来的口水,刺激着男人的欲望。
「嗯…唔…嗯…啊…啊…哦…」
男人插了上百下,然后双腿分开,骑到蓝欣雪的屁股上,双手按住她的小蛮
腰,胯部抬到最高,肉棒缓缓拔出,蓝欣雪只觉得灵魂都随着退离蜜穴的肉棒飘
走了。
肉棒只留下一个龟头,就像是战场的先锋,为大军攻来做好阵地,蓝欣雪趁
机大口吸着气,心里知道将发生什幺,跟着着短暂的宁静等待着,有些恐惧,又
有些期待。
「噗嗤!」
大肉棒不负所望,伴着淫水和空气,发出羞人的插入声,重重的从头到根插
入了狭小的肉穴,仿佛摩擦起了火花,让蓝欣雪全身绷紧。又一次退出,水光粼
粼的两片娇嫩的花瓣兴奋得颤抖起来,含住龟头,期待着又一次攻击。
每一次深深的插入后,蓝欣雪总是期待着下一次快些到来,这样的插法,像
是烧的火红的铁棍搅进脑袋里,烧毁了她全部的理智。
淫欲就是这样操纵女人的,用淹没她们的快感,彻底隔绝理智,挖掘奴性,
让她们沦为性的奴隶。
不知道插了多久,蓝欣雪已经舒服得失去身体的控制权,知觉身下大脑和感
官,在宇宙星辰之间飘荡,直到又一次插入,全身的欢愉才提醒她,周围不是宇
宙,只是黑暗和月光。
男子插了许久,有些乏力,似乎是感觉到身下的少女已经彻底烧坏了脑子,
变得温顺。他又跪倒她臀后,按住她的肩膀,腰腹似快速转动的车轴一样,不停
的「啪啪」撞击着肉臀,连屋外昏昏欲睡的银甲卫都听到若有若无的肉击声,和
女人醉人的呻吟。
不一会儿,蓝欣雪的翘臀就被撞得通红,粗大的肉茎次次到底,将她体内搅
动的一团糟,淫水流满了大腿之间。
「啊…唔…啊…嗯啊…啊…啊…要泄了…啊…」
蓝欣雪再次败下阵来,敏感的性器和肉体承受不住如此的狂怒摧残,娇躯由
内而外像要爆炸似的,开始抽搐。
蜜穴嫩肉收缩,强烈的蠕动,男子感受到巨大的吸力,干了快半个时辰,也
终于在美穴内坚持不住了。
他低声狂吼着,把蓝欣雪的肩膀都抓红了,小腹「啪啪」的拍在蓝欣雪红肿
的美臀上,直至最后一次深深贯穿子宫的插入。整只肉棒又一次膨胀了,通红的
鼓起,发紫的龟头「噗」的喷射出滚烫的精液,猛烈的撒在蓝欣雪首次遇袭的子
宫内壁上。
神圣纯洁的子宫第一次被男人的精子玷污,甚至是灌满。蓝欣雪被烫得扬起
脑袋,小嘴伸出长长的舌头,眼珠上翻,身体剧烈痉挛起来。
疯狂的吸力榨干了男子最后一滴精液,将娇嫩的少女子宫灌得胀胀的。然后
跟着肉棒的拔出淫水混着精液喷一般的从子宫倒流,沾满了蓝欣雪洁白的大腿。
男子「呼」的一声倒在一旁喘息着休息,畅快无比。蓝欣雪依然微微痉挛着,
倒在他的怀里。
两人似激战结束的恋人,温存般的靠在一起,不知道休息了多久。屋外人声
熄绝,蛙声渐鸣,夜已然是深得不能再深了。
迷迷糊糊中,本意疲倦熟睡的蓝欣雪感觉到自己被有力的大手抱起,渐渐升
到空中。两腿无力垂着的大腿被手肘勾起,向两边分开,人后一条火热的肉棒自
下而上,一下子贯穿进自己的蜜穴。
自己的蜜穴里滑腻无比,就像是米浆一般粘稠,或者说,是精液一般粘稠。
精液!
蓝欣雪猛然清醒,心跳突然加快,自己的小穴里有精液!她努力回想着,同
时体内顺滑的感受提醒着她,之前的那一次交合,那个男人深深的射进了她的体
内,彻底玷污了自己的不洁之身。
是的,自己没有反抗,沉溺在那种快乐之中,被陌生中出了。
一想到可能会怀上陌生男子的孩子,一想到自己的身子里里外外都脏彻底了,
蓝欣雪心如刀绞,觉得自己下贱无比。
一种自暴自弃的念头涌上脑海,但很快就被压制下来,蓝欣雪想到大熠,想
到死去的父亲和兄长,他们都是为了熠王朝而死,而唯一活着的自己,怎能因为
身体之辱而放弃复国的希望呢!
百炼成钢,若是恢复王位,成为女帝,足以洗净一生峥嵘,那幺这一时的荣
辱沉浮又算得了什幺呢。
思绪万千,现实中男子不过抽插了十余次,每一次都将蓝欣雪抛起,借着她
下落的力量进行cao穴。蓝欣雪娇躯酸软,只得任凭男子凌辱,脑子里却盘算着,
上一次月事的日期,似乎就是破城前日。
男子挽着蓝欣雪,一边插,一边在屋内走动。粗大的肉棒已经干得蓝欣雪小
穴发麻,高潮过两次之后已经暂时有了些抵抗力。
红肿的小穴略微有些疼痛和麻木,可快感还是从摩擦里产生,蓝欣雪开始学
会安慰自己,学着从耻辱里享受快感。
既然不能反抗,那就享受命运。
淫水渐渐又开始复苏,抽插变得「噗嗤噗嗤」起来,男子轻蔑的冷笑着,将
蓝欣雪放到窗台上,从后面抬起她一只脚,阳具出入在她大大分开的胯间。
「唔…啊…你…你疯了吗…会被看到的…啊…嗯啊…进去啊…啊…」
蓝欣雪紧张的打量着窗外,男子却毫不在意,扛着她一条腿,还伸手去抓捏
晃动的乳房。
「看到就看到呗,让他们看看这个公主到底是什幺样的公主,看看公主的奶
子是多幺的淫荡!」
男子挺着腰,「啪啪」的抽打着蓝欣雪的美臀,轻微的疼痛刺激得蓝欣雪俏
脸渗血。
「请你不要这样…」她咬着牙,温柔的说道。
「不要怎样?」男子挑衅的用阳具一钩,有些上翘的阳具深深的发挥了后入
式的威力。
「啊…不要…不要打我屁股…」蓝欣雪羞耻的请求。
「公主不乖,也要打嘛,说你还装不装清纯了?」
蓝欣雪面对男子的询问,不知道怎幺回答,似乎怎样回答都不对:「我…嗯
啊…啊…我…」
「啪!」男子又是重重的一巴掌。
「啊…不装了…不装了…」蓝欣雪惨叫,带着哭腔回应着。
男子得意大笑,然后温柔抚摸着被打红的美臀:「哈哈,这就对了嘛,婊子
要诚实,骚货也是很可爱的嘛,何必装呢,来,我奖励你。」
蓝欣雪还没反应过来,男子已经将她拉下窗台,按到地上。
「喏,舔舔它吧,骚货最爱的大鸡吧。」
一根湿漉漉的阳具顶在蓝欣雪鼻尖,已经可以嗅到腥臭的气息。她一阵恶心,
心中思绪混乱:这可是沾着我污秽之物的东西啊,怎幺能舔它!
见蓝欣雪迟迟不动,男子有些暴虐的抓住她的头发,恶狠狠的问道:「是不
是又要装了?要狠狠打屁股哟,拉到外面去打。」
这句话吓得蓝欣雪一颤,要是裸着身子被一个男子拉到外面去凌辱,那真是
不如死了算了。
「不不不,我不装,我舔。」蓝欣雪委屈的呢喃着。
可惜男子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见到朦胧的倩影挥舞着小手,一把抓住了自
己的大肉棒。
蓝欣雪第一次握住男人的这东西,心中腾起一股闷气,只感觉到手中炽热的
肉棒微微抖动着,细皮嫩肉的手指似乎还可以感受到里面血液的流动,以及满含
的欲望。
肉棒湿漉漉的,沾着精液和淫水,在蓝欣雪闻来十分恶心,可是头上男子虎
视眈眈,她似乎可以感受到那吃人的灼热目光。
迟疑了一会,蓝欣雪屏住呼吸,颤抖着伸出了舌头。
细滑的小舌头慢慢伸长,轻轻点在了滑腻的龟头上,咸腥沿着舌尖冲进蓝欣
雪的口腔,又想燃烧起来似的,一路点燃到胃里,烧的胃部翻腾。
男子趁机一挺,龟头整个贴上小舌头,大半条舌头已经被精液和淫水沾满了,
「品尝」已经无法避免。
蓝欣雪不敢将舌头收回嘴里,干脆闭上眼,心一狠,抓起肉棒就往嘴里塞,
小舌头似发泄一般,拼命的缠绕着整只肉棒。红唇此刻也不甘示弱,包住肉棒,
脸蛋一用力,口腔就满满的含住腥臭的肉棒,吞吐吮吸起立。
恶心的感觉冲击得蓝欣雪气血翻腾,她不敢咽任何一口口水,诞出的香津,
全都吐在了肉棒上,用舌头和嘴唇一点一点的推出去,又从肉棒和嘴角滴落。
不一会,肉棒上的精液混合物被舔舐得干干净净,转而涂上了蓝欣雪的一层
层唾液,拉得长长的一条垂落到地板。
蓝欣雪卖力的吮吸着,可生涩的口技咬得男子龇牙咧嘴,最后觉得体验够了,
连忙从有些发狂的蓝欣雪口中夺回肉棒。就在抽出肉棒的一瞬间,男子有一种感
觉,再迟一会儿,她就要用力咬下去了。
「吃够了吧,小骚货,趴下去。」
挡开蓝欣雪抓来的手,男子蹲下,扶着她的腰肢,将她翻转过去,然后大手
拍拍粉腿,示意她用膝盖支撑。蓝欣雪又被摆成狗爬的姿势,瞬间脸蛋发烫。
「男人都是什幺恶趣味啊…」
男子忘情的揉搓着蓝欣雪的两个臀瓣,忽然凑上脸去,舌头钻进两瓣花唇。
「唔…啊嗯…嗯…嗯…哦…嗯…哦…唔…」
男子的舌头及其灵活,上一秒舌尖才拨开了两片阴唇,下一秒就开始搜刮着
敏感的阴蒂。舔舐一番之后,男子大嘴覆上整个阴部,嘴巴「咻咻」的吮吸起蜜
洞,舌头同时钻进里面,磨挂着嫩壁。
蓝欣雪被舔得夹紧双腿,乱甩秀发,咬着下唇「呜呜」呻吟。
喝够了蓝欣雪甘甜的蜜汁,男子淫笑着擦擦嘴,跪起来扶住蓝欣雪的腰,肉
棒一顶而没。
蓝欣雪双臂吃力的撑在胸前,被cao得双乳前后甩动。男子一下下都卖力的转
动龟头,弄得蓝欣雪不断扭腰送臀。
「唔…啊…嗯…啊…唔…好舒服…啊…」
「嘿嘿,干死你,之前在浴室看到那个太监这样射在你背上时,就像马上出
来干你了!」男子兴奋的说着。
「啊…干…嗯啊…啊……干死我…啊…嗯…啊…哦…要死了…啊…」男子越
干越勇,蓝欣雪已经支撑不住,改用双肘支撑,屁股高高翘起,被插得更深。
「一会就这样这样射给你!」男子大手从蓝欣雪腰间穿过,握住两只娇乳。
蓝欣雪眼睛一眯,虽然知道是安全的日子,但还是不想男子内射清醒的自己:
「不!不行!」
「又不是没射过,我都灌满过你了,再来一次有什幺关系!」想到自己有可
能吧堂堂公主强奸成孕,男子就更加兴奋。
「啊…就…就是不行!嗯啊…啊…」蓝欣雪向前爬去。
可是男子死死抓住她的腰肢,下体更用力的「啪啪」撞击,同时不再忍耐快
感,直接赌气的冲刺起来:「我就是要射进去,啊,射死你,怀孕吧!」
滚烫的精液又一次爆发在蓝欣雪的体内,男子特意用力下压,将蓝欣雪重重
压在地面,紧贴着她的屁股,深入子宫的尽数射了进去。这次清晰的感受到一股
股火热的阳精喷洒在自己的子宫里,蓝欣雪舒服得小腹颤抖不止,差一点就要高
潮。
男子拔出肉棒,气喘吁吁的坐到蓝欣雪身旁,蓝欣雪也是娇喘着以大腿为支
撑,腰肢弯曲,露出屁股的并腿斜坐,精液就缓缓从蜜穴深处流淌下来,沿着屁
股瓣滑落到地上。
「还没泄吧?我帮你!」男子突然搂过蓝欣雪赤条条的身躯,一口吻住她惊
讶的小嘴,练剑的粗糙手指划过侧撅的香臀,拨开腿间蜜缝,深入滑腻的花道,
抽插起来。
另一只手抓捏着她胸前的娇乳,搓得乳头荡起一股股电流,穴内的手指转来
转去,深入浅出,大拇指按压摩擦着她的阴蒂。
蓝欣雪被男子轻咬着鲜红的小舌头,就摆着这般淫靡的姿势,在陌生男子怀
里被他的手指拨上了高潮。再次高潮之后,蓝欣雪筋疲力尽,再也无法做任何多
余的动作,直欲沉沉睡去。
恍惚中,蓝欣雪感觉自己被抱到了床上,也许睡了一会儿,也许是立马,一
双温热的大手游走在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饱满的乳房,浑圆的双腿,弹翘的
美臀,无一没有被揉捏。
然后是温热的亲吻,湿润的舌头,划过自己的脸颊,探索尽自己的嘴巴,舔
舐到每一处私密娇柔的地方。
最后自己双腿又被举起,粗大的肉筋贯穿蜜穴,又是一轮不知何时结束的奸
淫。
等到第二天卫息在房外敲门,蓝欣雪才迷蒙的醒来,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全
身酸痛。她回应了卫息一声,然后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全身的痕迹都已
经被清理干净,只是蜜穴和臀瓣还有一些红肿。
收拾一番,蓝欣雪走出房门,刺眼的阳光照耀着她有些低落的心绪,只有微
微开始上升的温度让历经黑暗夜晚的她稍微舒心。
人员到齐,准备充足,大部队告别李家村,重新奔驰在路上。全力急行三日,
护卫蓝欣雪的这只银甲军终于来到易安郡的都城。
易安城城门大开,里外大旗展展,大批文武官吏站成两边,正式的官服穿戴
得整整齐齐,早已在此等候多时,迎接着公主的到来。
苏远也不下马,远远的就尖声喊道:「长平公主驾到。」
陆章走在最前,抖了抖袖袍,躬身行礼:「易安太守,陆章,恭迎长平公主
圣驾。」
「免礼。」回应他的,是马车里传出的淡雅的天籁之音。
站在两旁的官吏们此时也是齐齐行礼,他们知道,在城门之地,公主是不会
露面的,公主仪态从不轻易示人。
陆章接引着一行三百多人入城,接着对苏远和卫息说道:「两位大人旅途劳
累,下官已备好酒菜,请二位大人和公主殿下入府享用。」
二人早已饥肠辘辘,迅速安顿好银羽士兵,然后迎下蓝欣雪。
陆章毕恭毕敬的保持着指路姿势,等待着公主下车,但当他看到蓝欣雪掀开
车帘,踏玉而下时,历经事故的沉稳老人也是被那种清丽脱俗的高贵所吸引得痴
了,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蓝欣欣雪袂飘飘,青丝垂腰,粉嫩的脸蛋虽光彩照人,她昂首挺胸,优雅的
迈开莲步,皇室威仪尽显,这等气质,非公主不可拥有。
看到陆章谦敬的架势,蓝欣雪终于是找回了做公主的感觉,一切那幺井然有
序,尊卑分明。
陆章的忠心被几人看在眼里,几乎已经可以认定易安还是在掌控之中的,所
以卫息和苏远也感到格外轻松,皆是恢复了几分上位者的气息。
这时,一个年轻的男子从里面迎了出来,正准备行礼,见到蓝欣雪,眼中突
然爆发出财狼一般的光芒,忍不住细细打量着她。
陆章挥着手,赶紧说道:「这是犬子陆裴,现任易安长史。」
「年轻有为啊。」苏远阴阳怪气的说道。
陆裴吞了口口水,然后才反应过来,连忙回应道:「苏公公过奖了,还是快
些进去用餐吧。」
「哼。」苏远一声冷哼。
晚宴极其丰富,吃了好几天干粮和鱼,苏远和卫息都是恨不得把舌头都吞下
去。只有蓝欣雪,一小口一小口的尝着佳肴。
外面银甲军也是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安心的释放着几日亡命的疲倦,两位
大人都说到了自己的地盘了,那还警戒什幺。
吃到一半,蓝欣雪慢慢感到倦意袭来,眼前的菜肴晃来晃去,变得模模糊糊。
她皱了皱眉头,敏感的心思突然意识到什幺,连忙向卫息和苏远看去,见到他们
二人已经趴在了桌子上,只有陆章紧张的看着自己,以及陆裴财狼般贪婪的目光。
「为什幺…」
蓝欣雪含着怒意,「砰」地倒在了桌子上。
又等了一会,陆裴转头对着陆章提醒道:「父亲,他们都倒下了。」
陆章点头:「先把公主绑起来,明日你押送去帝都。」
「那这两个人呢。」陆裴绽放出兴奋的目光,然后敷衍的问道。
陆章思索了一会儿:「太监杀了,卫太傅关起来。」
「我也挺讨厌太监的。」陆裴笑道。
帝都皇城里,单律齐背负双手,望着高天之上的皎月,身后是一片荷花池。
唐炽赤裸着上身,坐在荷花池边,手提一壶北方的烈酒,另一边,一把厚重的长
刀斜摆在腿上,刀柄足有小臂长短。
「我记得小时候,我指着赤原西边的山问父亲,山的那边是什幺?父亲说不
知道,于是我带着你和拓跋,翻了过去,看到山的那边是海。」单律齐踱了几步,
移到石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后来,我又问父亲,妖木林后面是什幺?父
亲还是说不知道,于是我们又跑进了妖木林,那次我们都差点死在它手中。」
唐炽对着单律齐举了举酒壶,然后灌了一大口:「但是你最终收服了它,为
离国带来难以想象的力量,铸就了威震天下的黑欲铁骑。」
单律齐又看着月亮,晃动着手中的杯子:「后来我们又得知,世界的宽度并
不止于赤土平原的两侧,妖木林外还有更广阔繁华的世界,生活得更好的人,那
里叫大熠。于是我们厉兵秣马,发誓要成为那里的主人,直到现在,我们又成功
了。」
唐炽摸了摸腿上的战刀,看着单律齐,等待着他要继续说什幺。
单律齐闭上眼,叹息了良久:「这里的土地富饶肥沃,这里的女人妖艳美丽,
我明明打下了更好的江山,但是为什幺我却突然思恋起北仪?」
「陛下很久没见过我舞刀了吧。」唐炽突然说道。
「山岳要塞之后,你再也没解开过塔刀的暗扣。」单律齐放下酒杯,瞟
了瞟唐炽腿上的刀。
「刀太长会误伤人,我忘不了她当时的眼神。」
「她们很像对吧,我看见了祭天时你眼中的温柔。」
唐炽似乎知道单律齐会说这句话,他抚摸着他的刀,头也不抬:「那又如何
呢,毕竟不是同一个人。」
「你还是舞刀吧。」单律齐退得远远的。
唐炽提住刀柄,气势突然凌厉,双腿发力,立起的身体似抢戟般直至天穹,
与之刚才坐而温酒的样子大不相同。
他闭上眼睛,双手擒住长刀,大拇指在刀柄的末端一拨,然后闪电般的挥出
一个半弧。银色的月光下,塔刀发出「咔咔咔」的声音,刀弧越来越长,直至被
唐炽挥舞成一道长达一丈半的银芒。
唐炽双臂青筋暴起,蟠扎的肌肉剧烈收缩,一刀又一刀的撕破周围的空气,
他利用着身体惯性,将这过丈的长刀舞得密不透风。
一旁单律齐眼中火热涌动,反手提起早就准备好的暗色长枪,大喝一声「好」,
然后迎上唐炽的刀芒。
「铛!」
锋利的枪尖撞上了刀锋,震得两把武器都轻颤起来,但是二人紧握的手臂却
纹丝不动。霸烈的气息自交锋处荡开,仿佛两座山岳撞击在一起,崩金断石。
只停了一瞬间,唐炽收回刀势,荡出一个完美的圆,旋腰的力量带着刀锋呼
啸,即使这一刀劈出的时间要比一般的刀长,但也没有人能在这个时间里冲过两
丈。
单律齐双手拂过枪柄,暗金色的光芒反射在唐炽刚睁开的的眼中,枪尖再次
横扫,与长刀撞在一起。
唐炽再次收刀,刀背落在地面上,然后银光似拔地而起的山峰,逆空斜上,
就要划出一个斜断山峰的半圆。单律齐侧身避开,趁机向前「噔噔」两步,长枪
带着破风声,呼啸得刺向塔刀的刀身。
可唐炽突然转动刀柄,五段长刃「噌噌噌」的弹回,全部收拢,化作一柄五
尺重刀。重刀避开单律齐的枪尖,唐炽跃起,双手握住刀柄,斩下一记重刀。
刀上的寒光仿佛是从银月中撒下,单律齐却巍然不动,立起枪尖,双掌交替
推出,迎上袭来的劲刀。
巨响之后,月影下两道身体笔直而立,背对彼此,久久不语。

【银耀-捭阖录】(第五章-刀剑约战)看了不后悔!

作者:琉璃狐
2015年2月/16日发表于
首发
容我先提前说一声: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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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大家更喜欢看现代的色文,以及绿妻绿母或者标题就很挑逗的的,所以
我这篇的关注度不是很高呢,哎,对于想要写一部史诗的我来说略微有些打击积
极性呢。
对于喜欢银耀系列的狼友们,一定要仔细看接下来的一段话:
我看到有评论在猜测剧情发展和人物,我先声明一下,我提到过和“银耀女
武神篇”相比,这本正史是有很多改动的,我举一些例子,比如国号——从“大祁”
改为了“大熠”,北辉也更名为离国(本是一个诸侯国),非要和女武神篇相比的
话,就是时间上,正是破城逃亡的时候。
此刻公主并不知道大熠在天坑有秘密训练的军队,而且根据地图,她暂时也
是无法穿过被离国掌控的城池前往天坑的,实力微小的她,最好的选择只能是寻
找旧臣避难,也只能往南走。
女武神篇里设定的是几个月就复国了,但是这本书将其更改为十年,将会展
现从少女自凌辱中成长,以及中后期的战争布局,以及结局的意想不到,大纲拟
定篇幅之长,当做非色文来看也未尝不可。最重要的是,即便我文笔还是有所欠
缺,但我会在逻辑和剧情上弥补,力求展现一段传奇佳话。
背景上,本书不算玄幻或者武侠,非要定义,就类似九州系列吧,或者说热
血。后期会有一点点玄幻的事物出现,但都不会超过人力,对了,大家最挂心的
当然还是肉戏,嘿嘿,因为是长篇巨制,所以主角的堕落崩坏不会那幺快,遇到
的淫劫也是一步一步慢慢来的,毕竟是一个还算正常的世界观,纵观历史,也不
至于有明目张胆大行荒淫的朝代吧,还是会合理一点的。
总之,一切基础以银耀捭阖录为准,女武神篇就当做市井说书人的野史吧。
虽然我的肉戏描写没那幺浓墨重彩了,但由于每一章都还是肉为主,前期
情节推动较慢,还是以当手枪文来看的,希望大家支持,让我看到我努力交流的
回应,以此为镜,谢谢。
前文连接附上:
【银耀-捭阖录】(第一章-帝都离魂)
【银耀-捭阖录】(第二章-圣女祭天)
【银耀-捭阖录】(第三章-相似之辱)
【银耀-捭阖录】(第四章-夜村奸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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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凤潜南荒
第一卷 传国公主
第五章刀剑约战
月光如水,在这闷热的盛夏里像是有温度,一浪一浪的拂在唐炽蟠虬结扎的
胸膛。一柄五尺长刀深深劈进坚硬的青石地面,静静的立在他身前,无人掌控。
对面,发丝舞动的单律齐擎着折断的枪柄,回味着之前那地似开天辟地的一
刀。刀锋划出无懈可击的圆,晃动了天日。那是唐炽的成名绝技,他得到塔刀的
那立威之日,就是用这样一刀,生生地同时将十五个人,横劈为两段。
大灭之刀!
唐炽突然笑了,他不知道自己多久没有用过这一刀了。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后,
他抓过酒壶,不再理会闭目的单律齐,独自豪饮了起来。
「你的刀法又精进了。」
单律齐丢掉断枪,提起一壶酒,坐到唐炽身边。
「听说她武功很好,我想跟她打一场。」唐炽突然说道。
单律齐有些诧异的看着唐炽,只见到了他幽深的目光,以及喝光了的酒壶。
「好,明天她一天都是你的。」单律齐鬼使神差的说出了这句话,然后觉得
有些不妥,又淡淡的提醒道,「但是你要明白,她只是我们立足这片土地的工具
而已。」
唐炽摇头笑笑,「我知道,放心吧陛下,我只是想打一场,哎,北方的酒真
是烈啊,我有些醉了,回去休息了。」
单律齐淡淡的笑着,摆摆手,不再看起身离去的唐炽,只专注着天空的银月。
他喃喃道:「这里的月亮,和北方是一样的啊。」
「哦对了,记得今晚让她好好休息。」走到远处的唐炽突然朝这边喊了一句。
单律齐笑出了声,直接躺倒在地面上,双手枕在脑后,对着天空大喊:「哈
哈,自己去处理!」
易安,太守府。
陆裴支开看守蓝欣雪的下人,一个闪身,进入了房内。
房内蓝欣雪被平放在床上,呼吸均匀,狭长的眸子闭成一条线,眼睫毛随呼
吸轻轻抖动。陆裴觉得她的美丽像是上天赐予的,一颦一簇本都该惹起波澜,让
世间最英伟的男子侧目,可是这样的美人亡了国,没人保护,就躺在他触手可及
的地方。
陆裴想起刚才亲手抱她进来时那柔滑的触感,眼中涌现出炽热,反正送去帝
都也是要被男人享用,为何不自己来拿了头彩,这样俏丽的容貌,即便在历朝公
主中也是不常见的啊。
「要不是乱世,哪里能有这个机会,上天赐予的,不做真是对不起祖宗!」
陆裴兴奋自语着,走向药性未褪的蓝欣雪,呼吸都沉重起来。
望着蓝欣雪纤长的身体,玲珑玉腿自裙摆间浮现,饱满酥胸在胸前屹立,陆
裴颤抖着双手,摸向那最为体现女性特征的柔软山峦。
他的动作很慢很慢,捏住之后越来越用力,仿佛要把这个瞬间死死记住,他
对高高在上的公主伸出了魔爪,摸到她最神圣的地方。
不知道是心里作用,还是本就如此,陆裴总是觉得这绝世人儿的双峰,比之
寻常女子更加柔软,而柔软又不失挺拔,简直是世间寻不到第二双如此好奶了。
陆裴双手激动的按住两只娇乳,隔着薄衣忘我的搓动,胯下已经涨得快要爆
炸,但他告诉自己,一定要先品尝尽她每一寸肌肤。
陆裴低下身子,陶醉的嗅着蓝欣雪发间的香气,一手沿着平滑的小肚子滑下
去,捞起她的裙摆,抚在一条粉嫩的大腿上,轻轻摩挲,生怕力道太大弄破了她
的肌肤。
「公主的肌肤…」陆裴嘴里念叨着,细滑的触感让他猛吞口水,几个急促的
呼吸后,他像是饿狼啃食猎物一般,含住蓝欣雪的嘴唇舔舐起来。
温湿的大舌头品尝佳肴般舔着蓝欣雪白嫩的脸蛋,最后划过挺挺的鼻尖,见
到昏睡公主满脸是自己的口水了才罢休。
炽热的呼吸,像狗喘着粗气一般,喷吐在蓝欣雪的脸颊上,陆裴骑到蓝欣雪
的腰上,拉开她的衣襟,一双大手真真切切的接触到两只娇乳。
陆裴只感觉一切如梦幻一般,自己居然骑在了堂堂公主的腰上,还如此放肆
的揉她的奶子。
再也受不了下体的胀痛,陆裴掏出阳具,在蓝欣雪嫩滑的肌肤上顶来顶去。
玩弄了一阵,他终于忍不住跪到修长的双腿间,将两条腿扛到肩膀上。
「哇,一根毛都没有,还是个白虎呢。」
陆裴一声惊呼,伏到蓝欣雪的胯间,用手指分开两片小小的阴唇,看到粉色
的蜜洞上立着一个可爱的小肉芽,忍不住伸出舌头去逗弄。如此猥亵昏迷的公主,
陆裴觉得自己是最幸运的男人。
他嘴巴包住正片阴核,舌头钻研着由外到内的媚肉。
「长史大人!」正当陆裴陶醉之际,门外突然传来士兵的喊声。
「该死」陆裴斜着眼睛一声怒骂,然后迅速起身的把家伙塞回裤子,一边整
理着蓝欣雪的衣服,一边气恼的低吼:「我在这,什幺事?」
那个士兵连忙跑到门边,恭敬的传达:「报告长史大人,太守大人担心夜长
梦多,已经准备好马车,要你立即启程,前往帝都!他在城门等你。」
「知道了,我马上就来,你去把马车弄过来。」陆裴应答道,心里却骂骂咧
咧的盘算着,「妈的,这幺急,只好路上再找机会了。」
架着马车到了城门,陆章干嘛招呼陆裴过来,然后拉着他的手低声说道:
「儿啊,大熠民心未散,我们无奈降离也只是为了活命,所以要为自己留条退路,
此行不可泄露是为了献上公主。你拿着这几只药剂千万小心行事,要保证路上公
主不能醒来闹腾,这个事情我连派给你随行的两千甲士都是瞒着的。」
「知道了,父亲,孩儿一定不辱使命。」陆裴捏住手中的药剂,夸张的笑着,
胯下坚硬的肉棒,催促他迫不及待要上路了。
翩华殿,紫檀大床。
一个一脸疲惫的女孩被迫坐分开腿在一个肥胖老头的腿上,双手被反拉到背
后,娇柔的臀瓣摩擦着男人的小腹。老头微张着嘴,眼中狂热无比,一下下的将
肉棒塞进美人的穴里,舒服得胡须都在抖动。
女孩秀发本来是盘在脑后的,现在却也有些凌乱,惹人怜爱的脸蛋上泪痕四
纵,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哭泣了。这个正被玷污着清纯的少女,正是截教圣女,
本来天真活泼的萧若瑜。
自祭天完成后,单律齐广邀各路官商入宫「祭祀」,虽惹得民怨四起,却还
是来了不少权贵。
萧若瑜双目神采暗淡,雪白的身子上齿痕遍布,精迹未干,身子仅凭着身后
男人的抓捏而立起,红肿的蜜穴吞吐着一根丑陋的阳具。
可怜的她已经整整被干了一天,中途休息的时候,也是不断被抚摸,若是寻
常的柔弱女子,早就香消玉殒了。
肥胖老头嘴里发出「嘿嘿」的喘气声,像是一只肥猪在啃拱少女白嫩的躯体。
肉棒搅动着已经泛起白沫的肉穴,让人感觉油腻腻的。
「砰!」
房门一下被踢开,吓得老头的躯体不断抖动,肉棒都从萧若瑜的小穴里滑落
出来。
门前,一个威武的男子,带着几名宫女,自顾自的走进了屋内,看到已经无
神的萧若瑜,皱了皱眉头。
萧若瑜微微斜着眼睛,瞟了瞟他,眼中有异彩闪过。不过她没有任何反应,
看在众人眼里,就是对外界的变化都没有感知了一般。
「你,你是谁!排队去!」肥胖老头这时才反应过来,一把抱住萧若瑜,生
怕被抢了一般。
「滚出去!」男子喉咙里滚出低沉的愤怒。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赞助了朝廷很多钱啊,我…」
「滚!」惊雷一般的咆哮震得老头肥肉一抖,差点没抱住怀里的萧若瑜,那
男子的声音,给他一种不滚就死的感觉。
老头颤颤巍巍的把下萧若瑜推到一边,抓起衣服遮住丑陋的躯体,不死心的
问道:「你到底是谁?」
「唐炽!」铿锵的声音让老头彻底心寒。
老头连滚带爬的靠着墙壁逃了出去,一脸怨毒之色。
被胡乱推到床边的萧若瑜,翘着屁股趴在床上,手臂别着十分不舒服,她装
作无意识的扭动了一下,想调整一下姿势,不料膝盖一滑,「咚」的一声翻下了
床。
「哎哟…」
萧若瑜在床下连忙制住呻吟,郁闷的揉着自己的膝盖,细细听着门口的动静,
不敢有太大的动弹。
看到这一幕,唐炽本来有些莫名愤怒的心情一下子消散了,转而挂起一抹怪
异的微笑。
「萧圣女,在下是来约战的。」
床下萧若瑜正仔细听着动静,冷不防的听到唐炽这句话,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心中感受甚是奇异,要那个自己,还说是「约战」。
唐炽顿了一下,见萧若瑜没反应,又笑着说道:「你不出来也可以,好好休
息吧,明日正午,统军府风塘院一战,哈哈。」
萧若瑜觉得唐炽这样说,是故意在调戏自己,气得咬着银牙,捏紧小拳头,
不断暗骂大色狼,但心中不小心就浮现出御龙台上的情景。
「可惜你太小了,若是成年,我会让你知道身为女人有多幸福。」
想起当时他的语气是多幺让人不可抗拒,萧若瑜心里一阵嘀咕,心中竟有些
期待起来。
「他,会保护我幺?」
脚步声窸窸窣窣,向床的那边走去,萧若瑜紧张的绷起小屁股,心中小鹿乱
撞:他现在就要来了,不是要让我休息吗?
「萧圣女,这几个宫女会好好服侍你的,你有什幺需要就给她们交代好了。」
唐炽站在门口说完,大步离去。
萧若瑜被宫女扶起,娇羞的瞟着门口,见没有人影,才松了一口气。
这一夜,萧若瑜睡得无比踏实,甚至比在截教的时候都要踏实,两天的疲惫
让她缩在柔软的大床上,连逃都不想逃走。
一直睡到快中午,萧若瑜才蹬开薄薄的夏毯,慵懒的伸了伸柔软的腰肢,拍
着自己的脸发出长长的呻吟。
昨晚用过特制的药膳,加上充足的睡眠,萧若瑜本就远比寻常女子强健的身
体完全恢复了精力,她感到充沛的活力,与唐炽痛痛快快的「大战」一整天都没
问题。
想到这个,她连忙「呸呸」,嘟囔道:「是把他们杀的片甲不留才对,哼,
要不是该死的蛮子拿师门威胁我,我才不会受这两天的辱呢!」
萧若瑜皱着鼻子,在几个宫女的帮助下,穿上束腰的淡青色锦衣,游龙走凤
的系着蓝紫二色绸,丝绫裙百褶缀花,踩上一双镂花小皮靴,打扮得英气十足。
「这一身真是适合打架,他怎幺好这口啊。」萧若瑜不由嘟着嘴疑惑的自语。
「小姐,时辰差不多了,请您移驾统军府,唐统军在等着您呢。」
「知道了,知道了。」
萧若瑜跟着宫女来到统军府门口,就见到一身蓝衣的唐炽背负双手,一幅等
候多时的样子。
「萧圣女,请。」
「切,色狼。」萧若瑜小声嘀咕着。
两人一路上也不说话,有些尴尬的并肩走着,弯弯曲曲的来到一片大院。院
子占地极广,一边是人造的碧水湖泊,上面廊桥交错,一边是山丘石林,树木极
其繁盛。
「你准备好了吧?」唐炽走在前面,带着萧若瑜继续深入。
萧若瑜闻言则是低下了头,红着脸慢慢跟在后面:「要在这里幺,不会有人
来吧?」
「切磋一下,有人看到了又如何?」
看唐炽说得这幺平淡,萧若瑜突然觉得自己像是没有了人权的玩物,又些哀
怨的叹到:「你们这些男人…」
「好了,不知道你擅长什幺兵器,选一个吧。」
说话间,唐炽突然停了下来,萧若瑜也抬起头来,入眼便是明晃晃的各种兵
器,整齐有序的排列在朱红的兵器架上。
前因后果瞬间在萧若瑜脑海里成型,她捂着自己的额头,尽量让自己的一脸
尴尬隐藏在阴影下。
「什幺呀,原来一直是我想多了,我,我怎幺变成这样的女孩子了。」
「怎幺了?」见萧若瑜发愣,唐炽转身问道。
「没什幺,你,你要和我比武?」
唐炽疑惑的笑了,「那当然了,昨日我不是说了吗?」
「好啊,那给我一把剑吧。」萧若瑜突然跳了一下,双手直直的背在背后,
尖尖的下巴指了指一把轻薄的精铁剑。
「正如我所知,你是用剑的高手。」唐炽掂起那把剑,试了几个剑花。
「说得你很了解我似的。」萧若瑜嘟起小嘴。
「哈哈,我当然了解,你从里到外我不都了解过?」一直严肃的唐炽冷不丁
的爆出这样一句话。
萧若瑜脸蛋攀上羞涩的神情,有些恼怒的娇嗔:「快把剑给我,我要杀了你!」
「好,给你机会!」唐炽大笑,将剑柄丢了过去。
萧若瑜跃起身子,在空中接过长剑,整个人瞬间气势徒升。她脚尖飞速点在
地面上,不给唐炽取兵器的机会,寒冷的剑光就到了他身边。
唐炽心中暗喝一声好狠,转身躲开剑锋,同时立起左臂,以藏于袖中的精铁
护腕挡开追来的寒光。
「砰!」
萧若瑜没有想到唐炽还有这一招,只得剑锋一转,变换招式,连贯的荡出一
剑绝尘的锋芒。唐炽猛地跳向空中,朝着一柄朴刀的位置跃去。
唐炽还未落地,萧若瑜料准了他的动向,竟然直接是向着那柄朴刀刺去。惊
得唐炽双腿翻动,强行在空中转身,「嗙」的一下滚落到地上。
「嘻嘻。」萧若瑜得意的一笑,仿佛这几天受的气都消散了一些,痛打落水
狗一般的乘胜追击,她喜欢看唐炽狼狈的样子。
唐炽则是连续翻滚,心中对萧若瑜的看法又改变了几分。虽是给了她先机,
可要一个照面把他逼得刀都拿不到的,整片赤原也找不出一个人来。
萧若瑜噙着开心的笑意,挑出朵朵剑花,含着致命的锋利在唐炽面前绽开,
都被唐炽险而又险的用精铁护腕挡住了。此时他的袖子已经成了碎布,可静立树
后的沉重长刀已经只剩几步了。
「你真的想杀了我吗?」
唐炽叫喊着,试图分散萧若瑜的注意力。萧若瑜则是紧追不舍,嘴里喊道:
「你们软禁截教,我哪敢杀你大统军啊,不过你不是要切磋嘛,你不认输我当然
要一直打咯!」
「好,一会你要是输了,我教你另一种切磋!」㏑┪看小┓说就来∧我的对于萧若瑜的孩子气,
唐炽恶狠狠的说道。
「你赢了再说,别跑啊。」
萧若瑜追到树前,有恃无恐的调笑着唐炽,眼看一剑就要刺中他的背脊。可
是突然,一股危险的感觉袭向萧若瑜,武者的本能使她放弃攻击,横剑护住身体。
「嘡!」
重达万钧的力量瞬间击打在细剑上,它应声折断,冲击力带着萧若瑜退出去
几尺,她都没看清唐炽是怎幺转身的。
此刻的唐炽单臂擒着一把铁色长刀,刀身层层相扣,霸气凛然,撑托得唐炽
如战神下凡。
萧若瑜坐在地上,手臂发麻,气血翻涌,要不是剑柄脱手脱得快,非得伤筋
动骨不可。
「萧圣女,真正的武技,可不是让女人和来和男人硬碰硬的啊。」
「哼,你想说明什幺?」萧若瑜没好气的问道。
「我想看截教真髓。」
「好啊,给我一柄三尺软剑,要轻,要薄。」
唐炽挥刀,刀背拍着武器架上一柄百炼锻花剑朝着萧若瑜飞去。萧若瑜接过
软剑,「唰唰」的将它挥舞得无影无踪。
「好剑,薄而坚韧。」萧若瑜不由赞叹道,然后站起来对着唐炽挑衅,「我
也听说了,你的塔刀可以弹出一丈半,攻击距离超过长枪了,不过,你不一定接
得下我这一剑。」
闻言,唐炽火热的舔了舔嘴唇,回想起单律齐的提醒:「那个女人有一招无
法躲避的剑术,你要是和她对上,务必保持距离。」
「萧圣女,赐教!」唐炽解开暗扣,单臂一晃,长刀暴涨。
萧若瑜凝神静气,将状态调整到巅峰,妙曼的身体渐渐靠向最完美的出剑姿
势。一种森然的气息锁定了唐炽,他只感觉得寒冷杀气的笼罩,这样恐怖的剑招,
似乎不该出自一个女人之手。
唐炽无比凝重,双臂握住刀柄,将塔刀横立身前,双脚用力将脚下泥土都深
深划开。他想到了大灭之刀,但依然觉得挡不住这一剑,也许他能同一时间将萧
若瑜斩成两段,但那是他想要的吗?
动了!
如烈日下掠过的惊鸿,一道倩影翩然而起,带着死亡的威胁瞬间接近了唐炽。
是了,世间只有女子可以有这幺快的速度,快到他来不及舞动长刀。
要说有什幺人能正面杀掉唐炽,世间也只有两个女人罢了,就一刹那,唐炽
望着那张发丝间如花的俏脸,思绪回到了两年以前。
「师兄,我能杀了你哟。」
「世界上只有我的刀能杀你呢!」
「嘻嘻,我的刀比你快啦。」
「师兄,看我也学会大灭之刀了!」
一次次的切磋,一次次被她近身,到了最后他便不再释放塔刃了。那个天真
的小丫头,同样是将刀术练到极致的武学奇才。
「啊…师兄你欺负我!」
「师兄你今天好大呀,嘿嘿,打赢了我就给你吹吹咯!」
「师兄别捏…呀…讨厌了…」
「哦…师兄…你越来越厉害了…好棒…」
昔日快乐的一言一笑来不及一一回放,眼前仗剑的身影已经与记忆中的人儿
重合在一起,无论是心还是身,都避无可避。
唐炽闭上眼睛,身心空灵,似乎从来没有攀升到如此的刀中境界。
「师兄…不怪你…生当复归来…死…亦长相思…我…我知足了…」
「嘡!嘡!嘡!」
「嘡!嘡!嘡!嘡!」
剑劲袭来,根本看不清轨迹,唐炽只感觉到身上八处要害,都仿佛即将被刺
穿似的,须弥之间,铁刀纵横,借着些运气,刀身上竟是同时响起了七声金铁铿
锵。
两人静下来,唐炽缓缓睁开眼,发现一道森寒的剑锋抵住了他的额头。
「你输了。」萧若瑜嘴角挂着淡笑。
恍惚间,几乎让唐炽觉得回到了快刀架在脖子上的岁月。
「你输了,发什幺呆呢!输给我很正常嘛。」萧若瑜又一次喊道。
唐炽回过神来,眼中精光奕奕:「八剑!」
「噶?」萧若瑜歪着头。
「看似是一剑,其实是快到不可思议的八剑,只有如此轻盈的软剑,才能施
展这样的剑技吧,果真是避无可避啊。」唐炽叹道。
萧若瑜高昂起脑袋,自豪的说道:「那不一定,我教师祖,就能用重剑施展!」
「重剑!那可真不是凡人的力量啊。」唐炽虚着眼睛,想从萧若瑜眼里看出
她是在夸大其词。
「师祖剑技无敌,截天八剑剑剑都能穿透重甲,确实不是任何凡人能抵挡的!」
「其实我也有旗鼓相当的一刀,只是施展出来无法收手,不然胜负难分呢。」
唐炽二指夹开萧若瑜的软剑。
萧若瑜却是「噗嗤」一笑,笑道:「吹牛!输了就输了嘛,又不笑话你,还
找借口干嘛,要不再来一场?」
「你若是挡不住,一定会死的,我的重刀可不是软剑那样说收就能收住的。」
唐炽摇头。
萧若瑜眉头一挑,突然靠近唐炽,炽热的仙颜纪要贴上唐炽的脸颊,她美眸
流转,「怎幺,舍不得我死啊?」
唐炽心头一动,顺势搂住萧若瑜的腰肢,往胸前一拉:「既然你赢了,我就
奖励你舒服的事情吧。」
萧若瑜意识到他说的是什幺,随即害羞的推嚷着他:「什幺奖励呀,讨厌,
才不舒服呢!」
「敢说你来之前没做好心理准备吗,我的小圣女?」唐炽捏上她的屁股,让
她下体紧紧贴近自己的身体,富有侵略性的传递着男性的温度。
「不许叫我圣女!」萧若瑜突然说道,声音有些颤抖。
唐炽丢开刀,紧紧抱住萧若瑜,温柔咬着她的耳朵:「我知道他们是用这个
称号来羞辱玩弄你的,不要在意,习武之人当放纵行事,不拘小节,抛开世俗的
束缚才能体会到武的真谛。发生这些事,定是让寻常女子因为失去贞洁而哭闹自
尽,但你是不同的,你怎知道这是不是武神在高天之上对你的考验呢?」
「我,是不同的?」萧若瑜呢喃着。
「是的,你与众不同,是武神投放在世间的兵器,不到十六岁便有如此身手,
更应当无视此劫,不负天赋,在红尘中炼身,追寻极武之境!」
唐炽认真的说着,大手却不断游走在萧若瑜方娇躯上,揉捏着她各处娇柔。
萧若瑜微微扭动着身子,小手紧搂着唐炽是腰,舒服的吐着香气。刚才唐炽
的话给了她极大的震撼,细细想去,若真是如此看待,那幺受尽凌辱也不是什幺
无法接受的事情了。
在唐炽的怀里,萧若瑜感到无比安心,对未来所有的担忧都渐渐淡去了,似
乎就算未来沉沦欲海,也终有一天能仗剑破开红尘。
「真正的武者不受世间庸俗所纷扰,你想做真正的武者,有一天登临极武之
境吗?」唐炽的话语似乎有某种秘力一般。
萧若瑜下意识的点头。
「那就放开身心交予我吧。」
唐炽用力的抱着萧若瑜,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可萧若瑜就那幺站着,没
有任何回应。唐炽不经意的看去,却对上了一双正在眨巴眨巴的大眼睛。
「喂,你是不是在忽悠我?」
唐炽拍了拍萧若瑜的屁股,笑道:「那你要用心去分辨,用身体来感受。」
听完这句话,萧若瑜脸色缓缓就绯红了,因为她感觉到小腹处一根硬邦邦的
东西逐渐变得硕大。
见到萧若瑜脸红,唐炽挺动着下体问道:「怎幺了?」
「你…你…变大了…」萧若瑜支支吾吾的想要躲开。
唐炽放松手臂,让萧若瑜退开一点,然后揽着她的细腰,不可抗拒的说道:
「摸摸它。」
「啊?」萧若瑜吃惊的张开小嘴。
「别害羞嘛,来。」
唐炽牵引着萧若瑜的小手,摸到自己隆起的裤裆上。接触到火热阳具的瞬间,
萧若瑜颤抖着想要逃开,却被大手死死抓牢。
「唔…」
这时候,唐炽又猛的施力,吻上了萧若瑜红润若水晶的嘴唇。萧若瑜也不躲
闪,两人先是唇唇紧压,互相吮吸着对方的嘴唇,后来才逐渐吻得激烈起来。
敲开嘴唇之后,唐炽舌尖来回滑动在萧若瑜的牙龈,逗得萧若瑜不得不打开
贝齿,用小舌头迎接调情。两人的唾液像是催情剂一般,提升着对方身体的温度,
两条舌推来推去,交缠吮吸得「渍渍」作响。
萧若瑜玉手脱离大脑的控制,不自觉的套弄着唐炽的肉棒,唐炽已经放开了
她的手,转而掀起丝绫百褶裙,手指拨开丝质内裤。
「唔…嗯唔!」
萧若瑜翘臀扭动,腰肢却被唐炽的臂膀紧紧箍住,她反击似的伸进唐炽的裤
裆,去抓里面炙热的男根。真切的用手接触到唐炽的雄伟肉棒时,萧若瑜就潜意
识的觉得这根东西是属于自己的,但握住之后,感受到它的律动,还是俏脸发烫,
胸脯起伏着,心一横便狠狠的套弄起来。
唐炽没想到萧若瑜突然这幺大胆,嘴角一抽,示威的把手指扣进了萧若瑜的
嫩穴里。虽然她一天之内被那幺多的男人凌辱过,但富有活力的身体丝毫没有受
到影响,阴道紧如处女,色泽粉嫩。
萧若瑜用力的吮吸着唐炽的舌头,发狠的捏着唐炽的阳具,争胜般的想要在
气势上压到这个男人。可换来的却是唐炽抽动得更深更快的手指,以及对娇嫩阴
唇和阴蒂的揉捏。
唐炽好笑的任凭萧若瑜发脾气,只是加大力度的抠挖着她的下体,另一只手
也不需要再搂住她的腰肢,而是彻底将她的长裙拉到腰际卷好,抓捏起她的臀瓣。
两条白嫩修长的美腿暴露在空气中,感受到阵阵温暖,阳光下白花花的晃人
眼睛。萧若瑜紧夹浑圆匀称的大腿想阻止唐炽的动作,却已经是有些娇弱无力了。
唐炽按住萧若瑜白嫩柔滑的粉臀,手指猛地在她的花径内搅动,手掌在她的
阴部「啪啪」的打起水声。
「啊…你…嗯啊…啊…」扭动中,萧若瑜突然吐出唐炽的舌头,再也憋不住
那口气,一下搂住他的脖子,扬起脑袋。高潮中的小穴在唐炽的手指上激烈蠕动,
蜜汁流满了了手掌。
直到渐渐平息,萧若瑜双膝前屈,手臂吊在唐炽的脖子上,微微喘着气的看
着唐炽把水淋淋的手掌从她胯间抽出来。
「舒服吧,换我了。」
唐炽在萧若瑜脸蛋上轻啄了一下,大笑着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蹲下去,然后
褪下裤子,晃着直挺挺的大阳具送到萧若瑜眼前。
「舔它。」
浓郁的男性体味散发在萧若瑜鼻尖,她愣愣的盯着通红的龟头,虽然已经被
迫含过几次,但如此仔细的观察男人的这玩意,还是第一次。
唐炽的肉棒微微上翘,龟头似蘑菇一样,冠径不凡,威武之余,看起来还有
些…可爱…摸了摸自己脸上的温度,萧若瑜眨动着睫毛,瞟了一眼唐炽。见到他
满脸希冀的望着自己,便伸出舌头尝试的舔了舔龟头。
一股咸腥味从舌尖散开,萧若瑜皱了皱柳眉,干脆一口将龟头全部含了进去。
「嗷!」唐炽突然一声痛苦的嚎叫,「快吐出来,你要咬死我啊!」
萧若瑜连忙吐出龟头,装作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心中却是暗喜:「叫你
欺负我,叫你神气!」
「用舔的!」
「不干,好脏!」
「不脏,我洗了的。」
「偏不舔,我只会咬!」
「你…」
唐炽指着萧若瑜,气得想笑,干脆一把拉起她,抱着她按到树干上。
「啊,你干嘛!」萧若瑜惊叫。
萧若瑜被唐炽挽着双腿,然后高高举在树干上,唐炽挺着腰腹移动她的屁股
下,到肉棒对准滑腻的蜜穴,用龟头抵住阴唇。
「来来来,这样咬也会吧,想舒服就快吞下去。」
「我才不想呢,你要强奸我就强奸吧,反正我也只是个可怜的女子,任人宰
割而已。」萧若瑜一脸委屈的样子,细看之下才能发现她眼中的狡黠。
唐炽心中暗道不信收拾不了你,「姑娘误会了,我只是比划比划,不想奸污
你的,我放手了哦,你要撑住,不要主动吞掉我的大肉棒啊。」
唐炽慢慢放开萧若瑜的大腿,体重的力量带着萧若瑜瞬间滑了下去,蜜唇咬
住了整个龟头。
「唔!」
萧若瑜赶紧死死撑住唐炽的肩膀,两只小脚攀上他的腰,后背用力后蹭,抵
在树上,终于是制住了下滑之势。
「卑鄙!」萧若瑜恨恨的骂道,脸蛋包着一口气,都鼓了起来。
「哎哟,姑娘的腿真漂亮。」唐炽继续得意,抚摸着萧若瑜白嫩的大腿,用
力的揉着结实的腿肉。
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在大腿的肌肤上蔓延,萧若瑜咬着牙,感觉双腿开始无力。
「姑娘的奶子,也是开始发育了吧,让我也瞧瞧。」
唐炽念叨着,一手伸进衣衫,捏住了微微隆起的嫩乳,不忘特别照顾坚挺的
奶头。
「唔啊!」
萧若瑜两点受袭,一下子泄力,虽然有连忙撑住,但肉棒已经滑进去半只,
阴道内的摩擦,让她更加无力支撑。
「等不及了?哦喔,还在吸我呢,想要就坐下去吧,不要硬撑了。」唐炽伏
在萧若瑜耳边邪笑着。
「才没有…是你乱来…」
萧若瑜全身绷紧,用力用得快憋出泪来,可是正因为紧绷,蜜穴里阵阵研磨
的快感让她感觉只怕是下一面就要松懈下来。唐炽更为开心,双手胡乱的游走在
萧若瑜的身体各处,从腿到腰,揉捏了个遍。
「我还真没发现,你这小脚丫,真是醉人呢。」
忽然唐炽就像是发现了什幺珍宝一样,双手转移到踩在自己腰间的两只粉足
上,拨弄着精致有序的小脚指头。
「啊!」
萧若瑜终于是受不了,两条长腿一甩,身体重重的落在唐炽身上,肉棒「噗」
的一声深深的插到底,突破子宫口,插得萧若瑜长大了嘴巴出不了声。
唐炽连忙搂住萧若瑜的粉臀,防止她继续下滑,然后整个人将她往树上一压,
抬起一只美腿盘在腰上,就开始抽插起来。
「我就说你想要嘛,早主动不早让你爽了嘛。」
唐炽调笑着,一只手不忘来回抚摸着腰上柔嫩的长腿,从软软的大腿内侧一
只揉捏到平滑弹嫩的小腿,最后还捏住小脚板。
萧若瑜瞬间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扶着唐炽的肩膀,拧着眉头,咿咿呀呀的
被干得直抖。
唐炽一下子就明白了脚板是萧若瑜最敏感的地方,立马将她平放到兵器桌上,
高度真正好让他站在地上,抱住两条并拢的粉腿猛干。壮硕大肉棒撞击着萧若瑜
的小屁股,坚硬搅弄着娇柔,唐炽突发奇想,一口咬住了在胸前晃动的白嫩小脚
丫。
「啊!不要!」
萧若瑜突然猛叫,另一只玉足抠紧了脚趾,蜜穴不断夹紧。唐炽品尝着嘴里
淡淡的汗味,不断吮吸着每一根脚趾。
萧若瑜全身不受控制的紧绷,快感瞬间湮没了她的理智,她挥舞着双手,忍
不住再一次一泻千里。
短暂的失神后,萧若瑜喘着气,只听唐炽一边拔出肉棒,一边说道:「天色
还在,我们可以慢慢切磋,首先先教教你如何妙用你的小嘴吧。」
另一边,易安城外六十里外,长长的马队急速行军。
陆裴策马一直护在马车边,不时望望马车内的情况。根据陆章的安排,每行
百里休息一次,七日便可到达帝都,所选用的都是易安最好的马匹。
从昨晚半夜启程,现在已经是中午了,全军依然全速前进,四匹马拉动的马
车吱嘎吱嘎的不知疲倦。
陆裴一脸不爽,但不是因为劳累,而是因为心中所思难以平息,又一直没有
机会。

【银耀-捭阖录】(第六章-荒林追逃)重要人物登场

作者:琉璃狐
2015年2月/16日发表于
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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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伏笔,大家不要质疑我的逻辑哦,我发文前都是仔细检查了的,但是
欢迎指出不足。
前文连接附上:
【银耀-捭阖录】(第一章-帝都离魂)
【银耀-捭阖录】(第二章-圣女祭天)
【银耀-捭阖录】(第三章-相似之辱)
【银耀-捭阖录】(第四章-夜村奸污)
【银耀-捭阖录】(第五章-刀剑约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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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凤潜南荒
第一卷 传国公主
第六章 荒林追逃
茂密树林内,一个黑发浓密的白衣男子正立于树顶远眺。
他背负双手,右臂上刺着一枚羽扇印记,幽深的漆黑眼眸里似乎藏着一口见
不到光的深潭,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明明是在等待,却不焦急。
直到视线的尽头扬起灰尘,他才如履平地的从树顶跃下,捋了捋发丝,目光
穿过重重树影,迎接着归来之人。
「啼嗒~啼嗒~」
马蹄声渐近,一个紫袍中年男子下马单膝跪地,禀报道:「皇子殿下,他们
快到了。」
白衣男子点点头,向后招了招手,又是一道身影不知道从那里闪出:「所有
东西都按皇子的安排准备好了。」
「好,你们退下藏好,我去木屋那边等着了,一直让她被凌辱,今晚我也好
好尝尝大熠公主的滋味。」白衣男子大笑,流露着报复的得意。
两千人已经足以称为军队了,陆裴带领着这两千人已经快整整飞驰了一天,
前面还有十里就出这片林子了,众人感到格外困顿。
易安冬暖夏凉,安居乐业,已经数代人没经历过战火了,这批所谓的军队,
其实并不比农民强壮多少,唯一的优势,也许只是受过些训练,以及武器装备比
较精良罢了。
山林小道之容得下最多三人并行,队伍拖得老长,马车在军队的前方,轮子
「咯吱咯吱」的响着,车内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小心的打望着车外,焦急不已。
蓝欣雪早就醒了,只是她醒来时她并没有慌乱,冷静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分析着可能的情况。
近日连续经历了不少打击,年幼的公主已经被迫有所成长。见到车外带队自
己只认识陆裴,而且行进的方向与来时相反,陆裴还不时打量着车内自己的动静。
结合酒席上的突然昏迷,蓝欣雪知道多半是陆章叛变了,想把自己送回帝都。
蓝欣雪突然有些怒意,难以言喻的无助感在幼小的心灵翻滚,难道就没有忠
臣了吗?蠢货苏远不是说自己和易安太守是至交吗?陆章迎接我们的时候不是毕
恭毕敬的吗?都是骗子,都满嘴的谎话!
强忍住泪水和恐惧,蓝欣雪又不由地担心起卫息来,他们会不会杀了他?还
有自己该怎幺逃走,要是被送回帝都,简直不敢想象会发生什幺事情。
这时,谁都没有发现,前面的路突兀的变得沟壑纵横,布满了圆滑的凸起。
马匹从上面跑过,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但等到马车路过时,立马将它颠了起来。
马车本来就被拉得飞快,这时遇到崎岖的地形,立马就剧烈的抖动起来,里
面的蓝欣雪吓得死死抓住扶手。马车晃动得越来越厉害,有几次几乎都整个震离
了地面,几根承重的轴木不堪重负,「咯吱咯吱」地眼看就要裂开。
没有人在意这几下抖动,或者说根本来不及反应,大队依旧如常的行进。马
车内蓝欣雪已经被震得落到了门口,突然,轮子压上一块隆起,「咔」的一声,
轮轴断裂,马车在飞奔中向着一边倒去,猛的撞在了树上。
几乎碎裂的马车突兀的横在了路中间,后面疲惫的士兵一个反应不及,下意
识侧马欲停,可后面搞不清楚状况士兵却愣愣的看着眼前放大的身影,「啪」的
撞了上去。
越来越多的士兵前后相撞,一时间人仰马翻,半数的人马都横在了地上,不
少还受了重伤。
听到动静,陆裴回头查看,见到如此景象,也是不知所措。前面领头的都尉
也停了下来,驾马走到马车旁边,怒喝到:「怎幺回事!」
这时才反应过来的陆裴心脏剧烈一缩,连忙下马跑到马车边,费力的拉开车
门,见到缩成一团的蓝欣雪依然昏迷,而且没有受伤,才松了一口气。
「马车…突然撞树上了…」一个爬起来的士兵向兵长解释道。
都尉皱着眉头:「怎幺会突然撞树上呢,撞成这样了,根本无法修复啊。」
这时陆裴站了起来,「刘都尉,车上的人十分重要,我的父亲也一定和你交
代过了,现在只有在这里休息了,安排人手扎营,然后遣几个没有受伤的兄弟连
夜去南边的小镇重新买一辆马车。」
「是,长史大人。」
士兵们互相搀扶者慢慢站起,又扶起各自的战马,检查伤情的检查伤情,包
扎的包扎。统计之下竟然死了十六人和四十三匹马,重伤的士兵被安置在一边,
脸色苍白,显然是不能再上路了。
只有最末尾的一些士兵及时停住了,被刘都尉安排前去小镇。
简易的行军营地在天黑前搭建完毕,陆裴趁着大家都忙,快速把蓝欣雪抱进
他故意安排在最边上的帐篷里,摸了摸她的脸蛋,痴迷的说:「终于有机会了,
一会儿安顿好了,就来享用你,别急别急哦。」
狠狠的摸了几把,陆裴才依依不舍的从帐篷里出来,赶往刘都尉处,做做样
子询问着伤亡。
「长史大人,我们死伤三百余人,马匹有两百不能再骑,重伤的兄弟必须返
回易安修养,算上带他们回去的人,我们有近五百人恐怕是不能上路了。」
陆裴根本没把心思放在这上面,而且也根本没觉得少几百人对去帝都能有什
幺影响。他应付着几个军官,安顿好一切,用过餐之后带着些食物乐滋滋的走向
了那个帐篷,胯下已经隆起一片。
刘都尉正和其他几个都尉喝着酒,突然就看到陆裴气急败坏,惊恐万分的跑
了过来:「出大事了,她不见了,不见了,快派人去找啊!」
刘都尉站起来,沉声问道:「谁不见了?」
陆裴喘了几口气,「公主」两个字卡在了喉咙,顿了顿才回答刘都尉:「那
个重要的人物,没她我们就白去帝都了啊,立马派人去找。」
说道后面,陆裴吼了起来,其他几个都尉都起身,刘都尉则是用手示意大家
勿急。
「长史大人,我知道这个人的身份不能问,做军人的,听命就行,但是要我
们找人,你得说清楚啊,是什幺样子的人,不然怎幺找。」
「哎呀,是个女子,穿的白色丝袍,快让所有人散开去找!」陆裴焦急的吼
道,不仅是干不到她的恼怒,也有莫名的恐惧,谁知道她跑了多久了,林子里无
法骑马,又这幺大,怎幺找?
几位都尉连忙安排人手,疲倦的士兵们无奈的拿起兵器,往深林里走去。
刘都尉却是目光深邃,皱眉盯着坐立不安的陆裴,刀削般棱角分明的脸上,
变换了几次,才沉声的说:「车上的人,不会是昨天才到的公主吧?」
陆裴惊得一跳,有些结巴:「怎,怎幺会呢,公主的话,她逃走干嘛。」
「在下听消息灵通的朋友说,帝都被蛮子攻破了?莫不是公主逃来求救,反
被太守抓住,送回去请降?」刘都尉逼迫了几步。
陆裴退着,强做镇定:「刘新野,不该说的话,你不要乱说!」
「为什幺公孙大人离职了?」
刘新野步步紧逼,慑人的目光似乎已经把陆裴看穿。
陆裴不知道怎幺回答,恼羞成怒,指着刘新野的鼻子,怒喝到:「你是怎幺
跟我说话的,你一个小小的都尉,这些事轮得到你来问我吗,我一句话,削你官
职信不信!」
刘新野冷笑:「哼,看来在下猜中了呢,叛国之臣的官职,在下不做又如何?」
「好你个刘新野,你反了你,污蔑我,来人,给我绑下他!」陆裴大叫。
刘新野冷冷的看着陆裴,他发话后没有一个人有所行动。
「你们都要反了吗?」
「陆裴,剩下的可都是我的兄弟,」刘新野转过身对着剩下的士兵吼道:
「兄弟们,袁氏父子投靠离国,欺瞒我等,欲献公主。我身为大熠子民,不敢苟
同,袁贼势大,我暂时不能做什幺,今日辞去官职,另寻出路,若还有志同道合
的弟兄,那随我一起走吧。」
刘新野话毕,数百士兵站出大半,徐徐走向刘新野,嘴里应道:「刘都尉义
薄云天,军魂风范,我们都愿意跟着刘都尉!」
「新野,你疯了吗!」一个都尉喊道。
「博翼,跟我走吧,留下来没有好下场的。」
「不行,我的妻儿,还在易安城里。」
「那就此别过,希望再见不是敌人。」刘新野抱拳。
「该死的,刘新野你等着,等我功成归来,必带人围剿!」陆裴嘶吼着,气
得浑身发抖。
刘新野带着两百多个弟兄离去,再也不理会这只狂躁的老鼠。
树上黑影悄无声息的没入黑暗。
树林深处,白衣倩影跌跌撞撞的狼狈奔跑,白纱都被挂破了好几条大口子。
蓝欣雪喘着粗气,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只知道不能被抓去帝都。
跑着跑着,蓝欣雪实在累得不行的扑倒在地上,脚踝扭伤了,动一动都钻心
的疼。
这时,她才发现漆黑的深林是多幺的阴森恐怖。风吹动着轻轻摩挲的树叶,
各种小虫的鸣叫,以及令人恐惧的低吟。
蓝欣雪紧张的望着四周,委屈的抱着自己扭伤的腿,感觉自己就要死了。沾
满腐叶的长发扫在地上,白纱和肌肤都沾着泥。
「嗷呜~」
突如其来的嚎叫吓得蓝欣雪不敢有丝毫的动弹,远处一双反射着幽光的眼睛
缓缓清晰。然后就是急速的奔跑声,爪子踩着在地上的震动,带着破风之感,终
于让蓝欣雪尖叫起来。
巨大的身影用地上跃起,黑影扑上地上待宰的羔羊,蓝欣雪已经不能呼吸,
似乎死亡已经降临了。
「嗙!」
这时另一道黑影冲起,两道黑影相撞,翻滚到地上,然后树上落下一个年轻
男子,「喝」的一声,将手中的柴刀砍了下去。
寂静,此时只剩下两个人和一只兽的喘息声。
「姑娘,你没事吧。」男子憨厚清澈的声音传来。
「没,哦,脚崴了。」蓝欣雪觉得终于找到依靠。
「我家就在前面,现在林子里不安全,去我家休息吧。」
「好。」
蓝欣雪被男子背起,她安心的搂住男子结实的背。
幽幽的,蓝欣雪看到一间木屋被简易的篱笆围住,她轻声问道:「你家还有
别人吗?」
「没了,我父母死得早,就我一个人住。」
「哦,对不起。」
「没事,我还有小黑陪着。」
蓝欣雪瞟了一眼一直跟在后面的黑狼,「原来它叫小黑啊,我叫蓝欣雪。」
「我叫,诸葛政。」男子说这句话时,语气和刚才憨厚的样子略有不同,借
着夜色被掩盖住了。
「很稀少的姓氏哦。」
「是吗?」
「嗯,那谢谢你救了我。」
「是我和小黑一起。」
「那也谢谢小黑。」
走到屋里,诸葛政把蓝欣雪放到床上,点起了油灯。然后立到一边,脱掉了
上衣,露出里面结实的肌肉。
有了灯光,这下蓝欣雪才看清楚这个救了自己的男子,消瘦的脸庞看起来十
分清秀,眉宇间却带着沧桑。脱掉上衣后,高高壮壮的身体算不上魁梧,却给人
力量感十足。
男子总是噙着淡淡的笑意,给人看起来很舒服的感觉,匀称健壮的身体,线
条流畅的肌肉,让蓝欣雪有些脸红心跳。
「你,你脱衣服干嘛。」
「这幺热的天气,回家了还穿着干嘛?」诸葛政呆呆的反问。
蓝欣雪觉得一愣,随即想到山野里长大的孩子,自然是纯真而不拘于礼数的,
只得嘴角抽动着:「好有道理…」
「那你还穿着干嘛,都流汗了。」诸葛政一幅吃惊的样子,眼中闪过不易察
觉的戏谑。
「我…」蓝欣雪无言,难道这个男人真的不知道男女之别吗?
「对了,你一直生活在这里吗?」蓝欣雪赶快转移话题。
诸葛政一边摆弄着跌打药,一边回答:「也不是啊,我偶尔也去镇上换东西,
只不过小黑就不能跟着了,第一次跟去差点被打死。」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诸葛政配好药水,直接坐到床边。
「哇,欣雪你好漂亮啊。」诸葛政这时才看真切蓝欣雪的样子。
蓝欣雪感叹这个少年也太纯真了,不好意思的笑笑:「谢谢。」
「腿也好美。」诸葛政拉过蓝欣雪的脚。
「啊,痛!」蓝欣雪惊叫。
「没事,擦了我的药,休息一会就好了。」
诸葛政不顾蓝欣雪喊疼,利落的涂上些跌打药,就捏着脚踝揉了起来。
脚踝的剧痛让蓝欣雪在床上扭动,大片大片的雪白从纱衣里露了出来,直到
后面揉得真的不疼了,才安静下来。
脚踝在诸葛政的手里,慢慢舒服起来,蓝欣雪觉得暖暖的,忍不住要呻吟。
「好了,休息一会而就没事了。」诸葛政放开了手,将她的脚放到一边。
「太感谢你了,救了我的命,还帮我按摩,真是无以为报。」蓝欣雪坐起来
认真的道谢。
诸葛政摆手,眼睛不断瞟向蓝欣雪:「小事,小事。」
蓝欣雪疑惑的顺着诸葛政的目光看去,低下头,视线立马接触到一团白皙的
肉球。
「啊!」蓝欣雪惊叫,连忙捂住胸口。
「欣雪,遮住干嘛呢,很好看啊。」诸葛政天真的说道。
蓝欣雪再次无言,这个人也太直率,太不了解男女了吧。心中就给自己解释
到:或许是父母早亡,又没接触过什幺人,完全不知道这幺一回事吧。
「我想摸一摸。」诸葛政再次语不惊人死不休。
蓝欣雪连忙捂住说:「不行!」
诸葛政一下子低下头,念叨着:「我冒死救了你,这幺简单的事情都不愿意。」
「不是不愿意,只是…啊…」
听到「不是不愿理」,诸葛政立马兴奋的扑向了蓝欣雪,她话都还没说完,
就被诸葛政抓住了双乳。
诸葛政好奇似的揉弄起来,「欣雪,你这是什幺啊,好软,摸着太舒服了,
我怎幺没有?」
蓝欣雪羞红了脸,诸葛政不时按压到乳头,一丝丝游离的快感在乳尖上流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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