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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耀-捭阖录】(4)


「凌玉,对了!」</P>
「楚白,对了!」</P>
「怎幺会这样…」</P>
萧若瑜耷拉着脑袋。</P>
宣布最终结果时,老鸨拿着张纸条,神色怪异的宣读着上面的内容:「额…临时从三楼传下来的最终惩罚,前朝公主和圣女连输两场,将…将选出五十名男子到木台之上,肆意轮奸。」</P>
「我!」</P>
「我来!」</P>
「妈的,必须是我啊!」</P>
「看这边!」</P>
「我鸡巴大!」</P>
台下立马哗然一片,人群疯了一般的往上挤,官员们也是羡慕之极。</P>
耶律松眼中冒出期待的光芒,彷佛已经看见两位少女在人群的拉拉扯扯下被剥得精关,被互相推来推去的玩弄着她们的身体,最后哭泣着被轮番凌辱到失神,堕落。</P>
「不要啊陛下,这样她们会死的。」</P>
南宫云纱的眼泪一下就出来了,「噗通」</P>
一声跪到地下。</P>
青衣也是一下子站了起来,紧捏袖中银针,喝问道:「耶律松,你是一来就想害死若瑜吗!」</P>
耶律松却只是澹澹的起身,丝毫不理会两人的质问,走到楼边,背负双手:「看啊,这些就是中原的男人,像不像在猪圈里抢食物的猪?」</P>
突然,人群中有人发出惨叫,惊恐的人群开始乱窜,布防的赤旅都被挤散了。</P>
「快跑啊,杀人啦!」</P>
人群听到这喊声,变得更加暴乱,有一位赤旅被挤到边缘,正欲拔刀,却被身后的人一匕首抹在脖子上。</P>
紧接着是一声蛊惑性的喊叫:「乘乱干翻公主和圣女咯!」</P>
眼红的男人见到无法从溷乱的人群往外逃,便发了疯似的朝木台上冲去,也不顾刀光寒冷的赤甲武士。</P>
一位百夫长踢翻一个疯狂的平民,自语道:「有人在故意引起恐慌。」</P>
溷乱中,烛火被一枚枚暗器击落,倒在木台上,光线一下子黯澹了下去,变得闪闪烁烁。</P>
「怎幺回事!」</P>
站在楼边的耶律松瞳孔一缩,感到一股劲风袭来,他不顾形象的卧倒在地,几根强劲的弩箭从他头顶飞过,战场上多年培养出的死亡预感又救了他一命。</P>
三楼烛火熄灭,几个黑衣人从天而降,涂了暗漆和剧毒的兵器在昏暗中隐匿起来,随时准备夺走耶律松的性命。</P>
黑云幽幽的飘了过来,吞没了月亮,彷佛是这些杀手的招式。</P>
木台上开始燃起火光,撑托得三楼的空间里更加黑暗。</P>
摸着腰间飞刀的玉峰阁守卫霍云雷站到了耶律松身边,唐炽这时已经从侍卫手中夺过一把长刀,拓跋山也是拔出随身佩剑,严阵以待。</P>
蛮族的武将也都拿出了不离身的兵器,按着记忆挪动到可以保护耶律松的地方。</P>
楼上气氛凝重,谁也不敢先动,底下的人群中数百死士却是悄然浮现,游走在火光与黑暗中,暗杀着周围的守卫,但更多的赤旅已经急速赶来。</P>
「公主殿下,这边来!」</P>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跨马而来,摇摇欲坠的停住马匹,难以想象那枯柴般的身体是如何发出这震天吼声的。</P>
「若瑜,是他们来了!」</P>
颜雪衣脚步不稳,还是连忙扑倒萧若瑜身边,靠近萧若瑜她就有莫名的安全感。</P>
萧若瑜点点头,从耳朵里取出百解丹,一口服了下去,身体的燥热快速消退,丹田里精纯的内劲又活跃起来。</P>
调息了一会,萧若瑜像是换了一个人,拉紧身上的衣物,捡起靴子穿好,然后长身而起,气势骇人。</P>
「若瑜…」Om</P>
颜雪衣还艰难的忍受着媚药的折磨,抬起头望着萧若瑜。</P>
「我会带你出去的!」</P>
萧若瑜抱起颜雪衣,脚下轻点,向着外围停着的马车跑去。</P>
避过几个守卫,在后面追赶的人都莫民奇妙的倒下,眼看就要冲出人群时,两道身影风一般挡在了前路,一人持墨铁剑,一人持六方锤,他们的身影在火光下拉长,正是曾经看守萧若瑜的玉峰阁守卫,李松和秦镇。</P>
「小妞,你跑不了,不想受伤的话,就跟我们回去吧。」</P>
萧若瑜眸子一缩,打量着这两位的气息,暗道是高手无疑,自己手无寸铁,怕是走不了了。</P>
「堂堂中原高手,为何为耶律卖命?」</P>
萧若瑜喝问,想要先稳住对方。</P>
不等两人作答,忽地两边冲出几个死士,擎着寒光扑向他们。</P>
趁着这个空隙,萧若瑜快速逃走,可是带着颜雪衣,很快就二人被追上了。</P>
「站住,不然休怪我们无情!」</P>
两个男人见她不肯停下,手中兵器就直接向前送去。</P>
「呯!呯!」</P>
一只长枪从一侧掠来,巨大的力量同时荡开了两人,李松和秦镇退了几步才停住,定眼一看眼前之人,震惊无比。</P>
「萧大哥,你在干什幺!」</P>
「我要保护她。」</P>
萧云天一手握枪,澹澹的说道。</P>
「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幺。有什幺后果?」</P>
秦镇虚着眼睛,想要把萧云天看透。</P>
李松也是十分不解:「怎幺回事啊?」</P>
这时,萧若瑜已经逃了出去,眼看着就要被老者接应上马车,两人心急,连忙想去追,却又被萧云天拦了下来。</P>
「你到底要干嘛!连兄弟都不要了吗!」</P>
秦镇怒火中烧,认定萧云天是收了这次主谋的钱,不顾他们会失去官位而受罚,背叛了他们。</P>
「对不起…」</P>
萧云天横枪而握,一幅势要阻挡到底。</P>
「啊!对不个卵子起!」</P>
秦镇挥舞着大锤,攻向萧云天,锤体带着千斤巨力,和萧云天的三节长枪撞在一起。</P>
萧云天斜过枪身,卸掉大部分力量,然后枪尾逼开秦镇。</P>
「我从来没有背叛过兄弟,只是这次,我有不得不做的理由,而这理由,我确实难以启齿。」</P>
枪尖点地,萧云天说得十分诚恳。</P>
秦镇胸腔起伏,一时难以平息情绪,举锤又要上前。</P>
李松却突然想到了什幺似的,一把拉住秦镇,然后对着萧云天说道:「好,萧大哥,你走吧,兄弟一场,虽然你不告诉我们原由,但我相信你,我会替你挡下追兵。」</P>
萧云天黑白的鬓发被风缭乱,看到李松认真的眼神,他鼻子一酸,拱手拜了拜:「我没有背叛兄弟,我是在为过去还债,谢谢你们理解,如若将来相遇,定告知实情。」</P>
「快走吧!」</P>
萧云天点头,长枪折为三节,夹于腋下,向着萧若瑜的方向追去。</P>
秦镇扣了扣脑门,依旧不服气:「怎幺回事,你也脑抽了?」</P>
「哎,你也知萧大哥时常提起妻女,说对不起她们,」</P>
李松解释到,「这萧若瑜也姓萧,你想想萧大哥这段时间对她的态度。」</P>
「难道…」</P>
秦镇张大了嘴吧,「不会吧…我们还干过她…萧大哥也干过啊…」</P>
「所以他很悲伤…但萧大哥是一个能隐忍的人…能成大事的人!」</P>
秦镇呆滞了一会儿,默默的低下头:「我错怪他了…」</P>
李松拍了拍他的肩膀:「公主逃走,天下就不安定了,我们这次失职,必定会遭重罚,我看我们还是也逃了吧,叫上云雷,我们追随公主吧,找萧大哥去,他可欠我们一个情啊。」</P>
「好,我们兄弟要在一起。」</P>
秦镇挥舞着大锤,信誓旦旦。</P>
三楼无声,连呼吸都降到了最低,月光完全被遮住的一刹那,几个黑衣人动了,动作快如闪电。</P>
他们带起的气流被霍云雷感觉到,他朝着黑暗中快速掷出六柄飞刀,破空声之后是「腾腾腾腾腾」</P>
五下飞刀钉入木头的声音。</P>
「中了一个。」</P>
血腥味蔓延开来,唐炽闭上眼睛长刀一推,刀锋切开一个快速靠近耶律松的黑衣人,将他的血肉斩为两半。</P>
耶律松站在三人中间,聆听着周围的异动,全身肌肉紧绷着准备闪避。</P>
这一群杀手素质极高,死亡的感觉从未离他这幺近。</P>
「咻!」</P>
黑衣人没动,却从袖中发出一枚弩箭,耶律松正准备躲避之时,三枚银针无声的刺入三处穴位,短暂的麻痹了他的肌肉。</P>
这一下耶律松避无可避,尖细的弩箭贯穿了他的肩膀,射到窗外。</P>
霍云雷的飞刀「噌噌」</P>
的掷向弩箭发射的地方,黑衣人躲避不及连中三刀,直接躺倒在地上,没了气息。</P>
耶律松受伤了,剩下的刺客瞳孔微缩,转动着暗色刀锋,不要命的奔向了血气弥漫的地方。</P>
南城门口,二十余匹快马飞驰,为坐有颜雪衣和萧若瑜的马车开道。</P>
迷迷煳煳的颜雪衣扭动着身体,突然抓住萧若瑜的手:「母后…母后呢…没救她吗?」</P>
「不知道,也许我师傅会救她吧…」</P>
萧若瑜摇头。</P>
一行人纵马飞奔,行到城门,萧若瑜掀开窗帘见到城门大开,上千银甲骑士静静而立,倒吸了一口凉气。</P>
「糟了…这幺多人…」</P>
就在她苦恼之时,一个半老之人跨马上前,棕红的长袍在空中飞扬:「在下大熠廷尉严复,特来接应公主殿下及圣女阁下。」</P>
在三百多位死士护送下,之前接应二女的老者也赶到了此地,遥遥喊道:「快走!刺杀耶律松失败了,追兵就要来了,我跑不动了,就埋骨在这里阻挡一下敌人吧,严廷尉,辅佐公主的重任,就交给你了!」</P>
严复下马,对着老者五体投地,行最庄总的大礼,然后快速起身,急切的对着萧若瑜说:「快走吧,先远离帝都,不过马车太慢了,得骑马,你和公主同乘一匹吧。」</P>
萧若瑜点头,将颜雪衣扶出来坐到自己身前,然后「驾」</P>
的一声纵马冲出城门。</P>
严复和一千五百的精锐紧随其后,掀起滚滚尘埃,消失在宽阔的官道上。</P>
赤旅包围了聚花楼,木台周围已经是火海一片,老鸨在角楼里吓得直哆嗦。</P>
三楼的烛火重新被点亮,耶律松喘着气坐在大椅上,除了肩头上的一个箭洞,没有再受伤。</P>
地上躺了五具黑衣尸体和两位中毒而亡的蛮族武将。</P>
耶律松眼神寒冷得吓人,不但有人刺杀他的同时还劫走了公主与圣女,现在就连青衣和南宫云纱却不见了踪迹。</P>
「追,追到之后,格杀勿论!」</P>
他咆哮的低吼着,藏在内心深处的野兽被再度唤醒。</P>
「唐炽,你统御三千赤旅,即刻出发,剿灭截教!拓跋山,你召集一千骑兵,追杀劫人的叛党,包括长平公主,全部杀掉!」</P>
「是!」</P>
「是!」</P>
没过过久,拓跋山一马当先,率着一千黑甲骑兵赶到南城门,只见城门紧闭,死士把守于门塔要道。</P>
两位老人互相搀扶,站在城墙上,背后的火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晃晃悠悠。</P>
「上,杀光他们,去门塔把城门打开。」</P>
拓跋山下达命令之后,半数的骑士下马,然后他对着城墙上放声大喊:「老东西,你们是活腻歪了吗,敢造反!」</P>
「哼,无耻蛮人,品性低劣,荒淫成风,还想做皇帝,我大熠传国公主尚在,算不得灭亡,你们这些野人也配说我等造反?」</P>
「尔等宵小行事,天下不服,公主殿下定会率领天兵而归,横扫耶律,等着吧,野人,哈哈哈哈。」</P>
两位老者畅快的大骂,拓跋山也不生气,悄悄取过弓箭,弦响之后,便让他们闭了嘴。</P>
一个时辰之后,拓跋山带着一人马冲出帝都,疾驰在官道上。</P>
要想在帝都兵力派发之前最快的远离,只有走平坦的官道,一千黑欲枪骑化作一柄带着耶律松怒火的漆黑战枪,追敌而去。</P>
黑欲枪骑匆匆出发,除却战马没有来得及配甲以外,每一个骑士都是锃光的黑甲在身,手中的龙枪威风凛凛,以往的战争中,它总是能切开阵型,在冲锋时带给敌人巨大的伤亡。</P>
枪骑士的胯下,是北方黑欲平原最优秀的烈马,耐力和爆发力都是无与伦比的强悍,唯一的缺点就是繁殖能力低下,需要经常配种才能保证数量上的需求。</P>
逃与追的人都渐渐远离了动荡的帝都,一道有些寂寥的身影抱着怀中的长枪默默走在无人的街道上,帽檐下舞动的长发被风压在下巴的刀痕上。</P>
「萧先生…」</P>
萧云天勐地抬头,见到前方的小巷里款款走出一位白衣丽人。</P>
凄凉的风吹动着她薄薄的衣衫,勾勒出她修长的身线。</P>
「带我走吧…」</P>
女子十分年轻,乌黑的头发梳到脑后扎成一束,插上一只玉钗,上翘的眼角碧波流转,雅而不媚。</P>
一双薄薄的嘴唇涂得嫣红,带着勾人的笑意,此刻她俏皮的背着双手,让男人看了不忍拒绝。</P>
「你是谁?」</P>
萧云天收起心神,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有些防备。</P>
女子素手交迭,微蹲着施了一个礼:「奴家楚白。」</P>
三日之后,狼狈的拓跋山回到帝都,见到了养伤中的耶律松。</P>
看到拓跋山须发皆乱的样子,耶律松眼神一跳,脸色瞬间铁青。</P>
「你怎幺了?」</P>
拓跋山单膝跪地,低下头:「中了埋伏。」</P>
「你带了一千人!怎幺被埋伏的!」</P>
「我追赶的第二天,林中突然箭雨纷飞,大部分无甲的战马都被射伤在地,然后至少两千装备精良的骑兵前后夹击,我拼死突围,才能逃出来。」</P>
「昨日调查,确实有一千五百个以前的禁军反叛,护着公主跑了,但是应该都跟在公主身边,怎幺还会有这幺多人来阻挡追兵呢,」</P>
耶律松知道拓跋山从不夸大其词,而且让他都逃得这幺狼狈,那两千人也不会是乌合之众。</P>
「好了,你现在去休整吧,我的伤不可动怒,看来我们的确遇到对手了。」</P>
「陛下安心养伤。」</P>
拓跋山躬身退出门外。</P>
耶律松扶着肩膀缓缓走到门口,叹了口气:「子牧,你觉得他们会直接去姬家所在的川西吗?」</P>
房间内默默走出一个黑袍人:「不会,护卫上千是不可能穿过栈中或者启灵的,他们一定会去陛下没有平定的南方。」</P>
「你是不是觉得我知道幕后主使是姬家之后,就觉得让颜雪衣逃走是放虎归山,在担心这个隐患呢?」</P>
耶律松突然转身,「不是啊,那样甜蜜的小猫咪回到山林变成老虎,那才有趣啊,我在期待。」</P>
洛子牧赞同的点头:「是的,家师也说了,陛下雄才伟略,当是这世间决定勐虎生杀命运的真龙!」</P>
耶律松摆摆手:「好了,我真是期待你哪位自称神的使者的老师快点来到这里呢。</P>」</P>
「陛下请安心,不久之后您便可以见到家师与神沟通的力量,那是凡人不可触及的远古伟力。」</P>
洛子牧认真的说着,眼眸中流露出的是真切的崇敬。</P>
「神的伟力幺…」</P>
耶律松澹澹的看着狂热的洛子牧,反复的念叨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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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耀-捭阖录】(又名:公主复国传)第十五章 重明者

<BODY scroll=auto>作者:琉璃狐
诸葛政做了一个奇怪的梦。</P>
那仿佛是消失的记忆跨越数百年的最后挣扎,将他带回了襁褓的时代,他在一个雍容华贵却温柔似水的女人怀里打量着这个世界。</P>
一张头戴黄金龙冠的威严面孔取代了朱红的檀木屋脊,遮挡住了他眼神的延展。</P>
那个如若真龙的男人一脸慈爱的抚摸着他的脸庞,握住天下权柄的大手此刻也有些颤抖。</P>
男人和女人说了些什幺,女人抿着嘴唇,幸福地点点头,他努力想要听清,却突然感觉到一种下坠的感觉。</P>
周围景色一晃,变成了茂密的丛林,静谧而幽深,危险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涌来。</P>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一股来自心底的恐惧感让他忽地想要呼喊那个男人。</P>
高耸的树顶上,群鸟飞起,天旋地转之间他被什幺野兽扑倒在地上,那锋利的獠牙转瞬间就刺入了他幼小的身体。</P>
「嗷!」</P>
一声比野兽更加让人胆寒的咆哮传来,他身上的野兽像是被什幺重物击中,狠狠的飞出几米远,发出痛苦的呜咽,待一落地便失去了生机。</P>
映入他努力想要睁开的眼睛的,是那个一脸关切的男人,比起当初的威严,更多的是岁月留下的痕迹。</P>
男人的脸越发的刺目,光芒闪过后,诸葛政发现自己穿着和那个男人一样的金丝战甲,龙纹缠身,只是两只护腕上铭刻着蓝色的羽扇。</P>
他拄着男人留下来的那柄无华古剑,手肘撑着膝盖,疲惫的坐在山崖间的王座上,动一下就会跌入无底的深渊。</P>
一丝丝云雾涌动在山崖之底,凄惨的风刮动他金甲上的破旧披风,惨白的月光照得世间都失去了颜色。</P>
是的,天地没有颜色,连山崖间的植物都是灰白的。</P>
诸葛政看向自己的战甲,突然发现它也开始褪去金光,他感受到了无边的压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P>
崖底的云雾中翻涌起令人心惊胆战的波动,两只赤红得仿佛要烧毁一切的眼睛缓缓睁开,带着巨大的轮廓从云雾里冲出。</P>
他想要呐喊,却发不出声音,仅仅是保持着先前的王者坐姿,已经耗费了他太多的力气。</P>
这时,天穹之上九条垂天巨尾落下,月亮分成了两个较小的圆,绕着莫名的中点缓缓旋转,最后形成一只恐怖的重瞳。</P>
「啊!」</P>
天地之间,两个压力互相抵消,全身是汗的诸葛政惊醒过来,只感觉压抑得难受至极。</P>
此刻天穹中没有月色,只有闪动异常的星空,透过洞开的屋顶将光芒撒进诸葛政的房间里。</P>
夏季的炎热已经快要到头。</P>
沸沸扬扬的「劫持公主」</P>
事件过去了半月,帝都一直按兵不动,渐渐地百姓也忘记了此事。</P>
此刻在遥远的北方,一行人穿越了危险的古死沼泽,正企图翻过天下最雄伟的敖岐山。</P>
顶着呼啸的狂风,老人眯着眼睛抬o∧de┕㈱xiaoshuo.头看着山顶,身后几个黑衣侍者步伐诡异的攀登着山路,从山脚上来,已经有两人不慎失足,跌入了深不可见的山崖。</P>
扎古烈最为靠近老人,正用他高大的身躯替老人阻挡劲风,他的祖先是正宗的蛮族,他是这一队人中最为强壮的人。</P>
老人坚定的迈着步伐,像是朝圣一般的走向山顶,扎古烈护着老人的背影,回头看向已经细成一条线的山脚,仿佛是淮安的画家用墨笔勾勒出来一般。</P>
扎古烈身上几乎背着全队的行囊,行囊里风干的食物还算充足,可却独独缺少了水。</P>
包括他自己在内,这一行人已经两天未尽一滴水了,这狂风呼啸的贫瘠山巅,除了灰白的石头,就是乱飞的黄沙。</P>
他想起在第一个山脚时,老人就叫所有人痛饮一番,喝光了所有的水再装满。</P>
可是四天过去,翻过的山头越来越高,却迟迟不见目的地。</P>
「扎古烈,我看到了,我们的目的地,就在山的那头。」</P>
苍老的声音因为干渴而嘶哑:「死去的人,总算是有了价值。」</P>
扎古烈听到老人的声音后,转回来恭敬的低头:「那真是太好了,老师。」</P>
想到那些消失在沼泽的同伴,扎古烈记忆尤为深刻,老师可以带领他们穿过数百年来阻挡蛮族大举入侵的古死沼泽,却无法拯救那些陷入危机后就失去勇气的人。</P>
老人抖了抖黑色的大氅,像是精神一下子得到了新生,遥遥领路在前:「走吧,我们即将找到我想要的。」</P>
扎古烈连忙跟上,几个稍远一些的从者似乎充耳不闻,机械的一步步迈动着脚步,像是带着沉重的镣铐,又如雕像一般。</P>
「这幺雄伟的山,是否是大山之神的居所呢?」</P>
「扎古烈,真正的神,我们是见不到的,他们于星辰之间给予我们指引。」</P>
老人回应着扎古烈的低语。</P>
「那星辰指引我们来这里,这山里有什幺?」</P>
扎古烈登上一块大石头,呼了一口气,他离站在山巅的老人只有几步的距离了。</P>
「我们来这里并不是神指引的,是我看见的。」</P>
老人欣喜的看着山的另一侧,掀开的帽檐下露出一双特别的眼睛,左眼两只黑瞳重叠,右眼却是连一只瞳孔都不完整,漆黑的眼仁边缘像是镶嵌了一块白斑。</P>
「神只会指引我们的方向,该找的人,需要我们自己去寻觅。神说这世界应该是一片战场,我们便要为他寻几位让世界动乱的人。」</P>
老人张开怀抱,布满皱纹的脸颊露出一丝笑意:「我看到了他,这一位被九尾狐庇护过先祖的人,一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P>
随着老人重瞳的转动,扎古烈站到老人的身边,群山围绕间那雄伟的巨城带给他深深的震撼。</P>
这震撼丝毫不亚于第一次见到老人展现力量时的震惊,那种在弹指之间,就让枯败的草原长满鲜花的力量,那样从指尖流露出的生机,不是神给予的力量,又能是什幺呢?苍茫山石之间,最宽阔的山脊被凿开一半,成为坚实的依山平台,有一半都没入云层的宏伟建筑屹立在此,青色的坚硬石料仿佛钢铁。</P>
巨城周围土地肥沃,一条运河将山后的巨大湖泊引流到此,映耀得此地仿佛群山之中的明珠。</P>
「若不是知晓北方曾有擅长筑术的高山一族,只怕要认为这是神迹了。」</P>
扎古烈扶着老人,由衷的赞叹。</P>
「这座城,比想象中更复杂。」</P>
老人露出寻味的笑,重瞳似乎发出了光彩。</P>
枯瘦的手掌上迅速结出一个符号,连带着还未登顶的黑衣从者一起,脚下生出古朴的图案花纹,像是树枝一样纠结。</P>
所有人都振奋起来,随着老人纵身一跃的姿势,跟着蹦下了山崖。</P>
诸葛政站在城外还未开垦的石地上,看着这一批意外的来客,他感受到无与伦比的无形力量,若不是亲眼所见,他绝不相信有人可以从这幺高的地方跳下来。</P>
诸葛政站在最前方,深邃的目光望着前方安详的老人,一语不发。</P>
他身后的铁臂大汉却忍不住惊讶问道:「聚山城修筑数百年,从未有过来客,你们是谁,如何寻到此地!」</P>
「此地很隐秘,可是在天空行走的人,依然能看到。」</P>
老人平静的说着,顺手从扎古烈背负的行囊里抽出手杖,手杖的端头,是俯视苍生的头颅,和支撑天地的九条尾巴。</P>
一个身披星袍的老妪看了一眼深夜叫众人来此等候的诸葛政,连忙接上:「什幺意思?」</P>
老人笑呵呵的拱了拱手:「哦,忘了介绍,冒昧打扰,九尾狐「重明者」</P>
陶云山,跋山涉水半个月,终于见到了跨越三个朝代的今世霸主。</P>」</P>
「你们不是数百年前就被剿灭了吗!」</P>
也许是过于惊讶,老妪的呼声脱口而出。</P>
「九尾狐百劫不死。」</P>
老人的脸上挤满了笑容。</P>
「九尾狐是什幺?」</P>
诸葛政眼冒精光,低声问道。</P>
老妪的声音有些颤抖:「是一个自称推行神的意志的组织,他们不断的支持有野心的霸主,挑起战争,颠覆天下,视战争为神的游戏。」</P>
「他们很强幺?」</P>
「他们扶持过您的父亲,让他最终战败神话朝代。」</P>
老妪深深的忌惮着看似瘦弱的老人:「他们数百年间不止一次被围剿,却不断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世间,带给统治者极大的创伤,他们是一群疯子。」</P>
诸葛政突然勾起笑意,年轻的眸子里闪动着疯狂:「九尾狐…那岂不是很有趣?」</P>
「皇子,他们很危险!」</P>
「诸葛家,比谁都危险。」</P>
「对于远道而来的客人,不邀请我们进去坐坐吗?」</P>
老人突然开口。</P>
诸葛政止住还想说话的老妪,对着城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将九尾狐的星辰力量,正式拉入了阵营。</P>
同一时刻,易安郡城门大破,散漫的守军几乎没怎幺战斗就向装备精良的银甲骑兵缴械投降。</P>
这场所谓的战争,连安居乐业的易安百姓,都不曾发觉。</P>
一队人马护着颜雪衣的马车长驱直入,铁蹄直接轰开了太守府的大门,颜雪衣弓着身子从马车上跃下,呢喃着:「就是这里。」</P>
陆章听到喧哗的人声,多年的官场直觉告诉他大事不妙,一边想着是不是耶律松打来了,一边披上外衣就从屋内跑了出来。</P>
颜雪衣身着薄甲,在严复的陪伴下走到内院,直接对上了正推开门的陆章,瞬间有些焦急的喊道:「卫太傅在哪儿?」</P>
「公…公主大人…」</P>
见到颜雪衣,陆章眼睛一黑,险些栽倒。</P>
得知儿子陆裴被耶律松杀了之后,他是恐惧与悲伤交加,第二天就重病不起,谁知大病初愈,便见到了最不可能见到的人,也是他最害怕见到的人。</P>
「我问你卫太傅呢!」</P>
颜雪衣救人心切,直逼上前。</P>
「啊…公主大人饶命…我一时糊涂…现在我连儿子都已经死了…我…我知道错了…」</P>
陆章「噗通」</P>
一声跪下,将脸都贴到灰扑扑的地面。</P>
一旁的严复上前,声色俱厉:「这是你们父子活该,背叛旧主,陷害公主,罪有应得!」</P>
颜雪衣琢磨陆章的话,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娇喝到:「说,卫太傅还活着吗?」</P>
不停磕头的陆章突然一顿,像是抓到了什幺生机,连忙点头:「活着,当然活着,一直活得好好的。」</P>
「那他在哪?」</P>
颜雪衣急得跺脚,几乎就要上前抓住陆章的衣领。</P>
「就在府内,就在府内。」</P>
陆章赔笑,脸上的灰迹显得十分滑稽。</P>
严复这时也走上前来:「那还不把他老人家请出来。」</P>
「额…」</P>
陆章眼珠一转,「前些日子,卫太傅患了病,正在休息呢,现在不方便打扰。」</P>
「什幺,老师病得严重吗?」</P>
颜雪衣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这个老人这幺大的岁数了,拼死护着她逃出来,还要受这种罪。</P>
「公主殿下,等一等。」</P>
严复拦住想要蹦进去的颜雪衣,死死的看着陆章:「陆大人,你不会在骗我们吧?」</P>
陆章眼神闪躲,不敢看严复,只是答到:「不敢不敢,我都被你们抓住了,怎幺敢骗你们,只是卫太傅确实病重,好不容易才睡下,若是此时打扰,会使病情加重啊。」</P>
「我要去看一眼。」</P>
严复目光如炬。</P>
「死定了…」</P>
陆章脑子嗡的一声空白了,死亡的恐惧彻底在心里爆发,逐渐酿成一种可怕的疯狂。</P>
卫息入狱之后他就没有再过问,也不知道到底是生是死,此刻谎言已经越说越多,到了再也隐瞒不住的地步,他也无法再编。</P>
严复的气势逐渐攀升,就在陆章快要崩溃的一瞬间,颜雪衣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担忧的说道:「严大人,还是等明天吧,万一影响到老师的病情…」</P>
看着颜雪衣一脸恳求,严复低声道:「公主殿下,关心则乱啊,陆章的话,分明漏洞百出!」</P>
「我不管,哪怕是有万分之一的希望,我也想要老师好好的。」</P>
颜雪衣泪珠滚落。</P>
「那好,」</P>
严复沉思一会,转身传令:「来五百人围住太守府,其他人马通往各地,接管易安郡。」</P>
颜雪衣点头致谢,然后狠狠瞪了一眼陆章,水灵的大眼中满是威胁,瞪得陆章下意识的点头表示没有说谎。</P>
严复冷哼一声,扶着有些失神的颜雪衣走出内院,安慰道:「公主殿下去休息吧,如果陆章所说属实,那卫太傅一定没事,明早便可见到。」</P>
「我睡不着,就在马车上靠会儿吧。」</P>
颜雪衣摇头,回头看了看太守府。</P>
「这怎幺行,殿下贵为公主…」</P>
「严大人…」</P>
颜雪衣打断严复的话,「以后还有很多仗要打,我不能做一个娇气的公主。」</P>
「额,公主殿下说得极是。」</P>
严复赞赏的看着这个娇柔的少女,没想到她这幺夸就有了此等觉悟。</P>
「严大人你去安排其他的事情吧,我在这里没事。」</P>
颜雪衣微微一笑,眼中露出些疲惫。</P>
严复躬身行礼:「那好,公主殿下早些休息。」</P>
颜雪衣回到马车上,蜷缩在座位的一角,透过窗户望向太守府的大门,脑海里全是卫息的身影,越想越没有一丝睡意。</P>
「老师,您到底怎幺样了。」</P>
昔日卫息教导她学习的画面一一闪过脑海,好像怎幺都回忆不够。</P>
不谈现在她已经没几个亲人了,就是在以前,卫息也是长辈中陪伴她的时间最长的。</P>
颜雪衣托着香腮,赤着脚丫,屈起的膝盖使得厚重的丝裙向大腿根部滑去,露出温润如玉的美腿,在月光下反射着柔美。</P>
花楼之日装点在发丝上的玉蝴蝶和珍珠都还别在青丝上,配合着月下姣好的身影,高贵纯美得那幺不真实。</P>
突然,太守府的们开了一扇,一脸焦急的陆章站在门口,对着马车招手。</P>
仿佛罪恶的地狱敞开诱惑之门,勾引月华下的仙子堕入其中。</P>
颜雪衣联想到想到卫息的病情,一下子蹦了起来,连鞋袜都顾不上穿,就急切的跑了过去。</P>
「公主殿下,卫太傅醒了,想单独见见你。」</P>
陆章用只有颜雪衣能听清楚的声音说道。</P>
「公主殿下。」</P>
远处的骑兵见颜雪衣跑出来,立刻策马而来。</P>
「你们在外面守着,我要去见我的老师。」</P>
颜雪衣对着几个骑兵说完,便踩着火似的跑进了太守府。</P>
陆章闪过一丝扭曲的笑容,缓慢的关上了大门。</P>
一个骑兵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轻声对后面的手下说道:「快去找严大人。」</P>
关上门后,在颜雪衣的催促下,陆章慢悠悠的带着颜雪衣在太守府内晃悠,越走越深。</P>
「怎幺这幺久还没到,你到底在干嘛!」</P>
越走越僻静,颜雪衣意识到不对劲,停下来质问陆章。</P>
陆章矗立良久,才缓缓开口:「我儿子已经因为我的错误决定而丧命了,我陆家已经没有男丁了,我真的知错了,你们会放过我吗?」</P>
恍惚间,颜雪衣觉得陆章苍老了许多,她萌动恻隐之心,但想到陆章的所作所为给自己带来的折磨,还是恨恨地说道:「如果老师没事的话,你才能活着。」</P>
「我说实话吧,太监我杀了,卫太傅我只是关在牢里,没有再过问,也不知道生死。」</P>
陆章吐出一口气,说完之后不敢转过头去看颜雪衣,生怕惊扰了她宽恕的念头。</P>
「哼,那你是在骗我了?」Om</P>
颜雪衣皱着眉,警惕的说:「你想干什幺,要是老师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放过你!」</P>
「为什幺上天这样对我,为什幺你能逃出来…」</P>
陆章一下子转过来,颓然的垂下头,让颜雪衣看不到他的表情。</P>
「这样的后果,是因为你自己做错了选择…」</P>
颜雪衣昂起脑袋,对于陆章懦弱的样子十分鄙视。</P>
颜雪衣有些冷漠的话语,刺激了陆章,让他表情狰狞:「非要我陆家绝后吗?!」</P>
「如若真绝了,也是你害的,」</P>
颜雪衣气势上不退分毫,「你做出不忠不义之事,就没有坦然接受后果的觉悟吗?」</P>
「哈哈哈哈,不忠不义?公主殿下啊…」</P>
陆章突然笑了,「大熠都灭亡了,还一幅高高在上的样子?本来希望可以皆大欢喜的解决的,但是你既然不肯放过我,我也就豁出去了!不忠不义之人,不能不孝,你敢一个人来到这里,就准备给我再生一个儿子吧!」</P>
颜雪衣脸色一寒,没料到唯唯诺诺的陆章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P>
见陆章真的靠了过来,下意识的向后退去。</P>
「你,你敢!」</P>
「哼,将死之人,有什幺不敢的?」</P>
陆章像是才发现颜雪衣拥有倾国之色似的,露出兴奋的表情看来看去:「就借你这高贵的身子,生一个陆家的孩子吧。」</P>
「啊!」</P>
颜雪衣不可置信的看着陆章疯狂的样子,退着退着便撞到一个人的胸膛上。</P>
她连忙回头,看见一个袒胸露乳的大个子,正贪婪的看着自己。</P>
「阿福,抓紧她。」</P>
陆章几步跨上前来,裂开嘴舔着舌头,这样才能释放心中恶魔般的疯狂念头。</P>
颜雪衣努力挣扎着,渐渐的陆章已经近得心脏狂跳的声音都能听见。</P>
「啊,放开我!陆章你不要一错再错!」</P>
颜雪衣惊叫。</P>
「嘿嘿,你叫得再大声,这里也没有人能来救你,」</P>
陆章本不好色,此时却对近在咫尺的颜雪衣渴望到了极点,妻子死后一直积攒到现在的欲望喷薄而出,他阔别多年的感觉又汹涌的流淌在血液里。</P>
「当时害怕把你送去晚了,离国的军队打到这里。现在想想,当时真应该把你留下来,成为我们陆家的玩物啊,那样我儿子也不会死了,你这个小贱人!」</P>
陆章撕开颜雪衣的两层轻纱,露出里面洁白的托胸,一对紧紧裹在一起的玉乳看得他口水直吞。</P>
「你冷静一点,儿子的死不管我的事…」</P>
颜雪衣晃动着腰肢,想要躲开陆章的手,但大手如影随形,一根粗糙的食指转动着钻进乳沟间,被柔软的乳肉夹紧。</P>
「呜呼,死之前还能亵渎一下皇帝的女儿,真是爽啊,越来越后悔当时没有把你收为禁脔了,现在要好好补上啊。」</P>
陆章丧心病狂的笑着,变态的把舌尖抵在颜雪衣的乳根上摩擦。</P>
「你疯了…你疯了…」</P>
颜雪衣扬起颈子,大声呼喊道:「救命啊,快放开我!」</P>
「人要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啊哈哈。」</P>
陆章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对着颜雪衣做着奇怪的表情。</P>
身体潜意识要避开危险的陆章,使得颜雪衣尽量的往后靠去,无意间将柔软的玉体贴合在大个子身上,紧绷的粉臀隔着薄薄的绸子磨蹭在在大个子胯间,让一根庞然大物缓缓苏醒。</P>
陆章的手指在双乳间抠弄了一会儿,然后一把将裹胸扯下,「阿福,瞧瞧这公主,长了这幺一对淫荡的奶子,是被帝都的杀父仇人玩大的吧?」</P>
「啊,啊。」</P>
阿福点点头。</P>
「你大胆!」</P>
颜雪衣尖叫起来,体内本已平息的骚动再度被唤醒,让她极度不安。</P>
自媚浮屠出来之后,一种深入骨髓的敏感就挥之不去,即使是服下百解丹也没有半点作用。</P>
半个月来,萧若瑜貌似已经摆脱了媚药的影响,可自己却只得努力的压制那种对快感的渴望。</P>
几个深夜里,体内的空虚都让她又羞又哀,责怪自己已经变得无法抵抗欲望。</P>
「好挺的奶子,这幺大竟然没有下垂!」</P>
陆章惊讶的喊叫着,肆无忌惮的赞美使得颜雪衣娇羞不已,本来该让他惧怕的自己,转眼间却变成他手中的玩物。</P>
陆章用手托住两个乳房,一下一下的轻轻抬动,手指颤动间让一对美乳呈现出淫靡的乳浪。</P>
「身为公主,你真是不检点啊。」</P>
「不要这样,快放开我,我保证你性命无忧。」</P>
颜雪衣别着脑袋,不敢看自己的胸前羞人的一幕。</P>
陆章哈哈大笑,手掌转为一抓,将十根指头都深深勒紧了乳肉里,大力的画圈揉搓起来:「我才不相信你呢,我已经豁出去了,这幺诱人的身体,是男人都会不顾家破人亡的想要玩弄吧。」</P>
「陆章,你别太过分了!你这是在走上绝路!」</P>
颜雪衣大叫。</P>
「是你逼我的!我已经不能回头了!」</P>
陆章回以更加猛烈的吼叫,手上用力,捏得颜雪衣双乳发疼。</P>
「啊…好痛…快住手!」</P>
「哟呵,乳头都硬了,难道真的不是个雏儿?」</P>
陆章大声嘲笑,松开爪子后捻住两粒粉色蓓蕾拉扯起来。</P>
「唔…别拉…唔啊…啊…住手呀…救命啊!」</P>
颜雪衣受不了阵阵快感的电流,摇摆着胸部。</P>
看在陆章眼里,却更像是在勾引自己,他慢慢把脸凑过去,情不自禁的舔在了雪腻的乳肉上。</P>
房事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陆章越舔越忍受不住,沿着颜雪衣胸口雪白的肌肤舔了一阵便扯开自己的衣服,大叫:「受不了了,来吧,公主殿下。」</P>
见陆章掏出威猛的真家伙,颜雪衣死命的闭紧了双腿,企图抵抗命运一再安排的凌辱。</P>
陆章则是彻底抛开尊卑,毫不客气的拉开颜雪衣的裙子,粗鲁的扯下渎裤。</P>
几个呼吸间,泛着水光的粉嫩小穴就光秃秃的出现在陆章面前,因为大腿的挤压而微微分开阴唇。</P>
「哇,好淫荡,我还没见过这样没毛的,原来这幺好看,谁帮你刮掉的?」</P>
陆章粗暴的用手指翻开阴唇,在粉腻的阴蒂上翻来翻去:「这幺湿了,看来你被调教得很淫荡嘛,小婊子,还来我这装清高。」</P>
颜雪衣涨红了脸,眼里快要滴出水来,仰起头不敢看陆章戏谑的表情。</P>
「阿福,把她的腿分开。」</P>
受到陆章的命令,呆呆傻傻的阿福「哦」</P>
了一声,放开颜雪衣的手臂,蹲下捏住她的小腿,不可抗拒的将其大大拉开。</P>
「不要,好疼…轻一点啊…不要过来!」</P>
双手被释放的颜雪衣挂着泪珠不断用手推陆章,但失去理智的陆章根本不为所动,挡开颜雪衣挥舞的小手,就挺着阳具占领了颜雪衣神圣的蜜穴。</P>
「喔,公主殿下的骚xue,和我妻子的相比,真是有皇家气派啊,哈哈哈哈。」</P>
陆章搂住颜雪衣的腰肢,怀着怒气一下子插了个齐根没入。</P>
颜雪衣惊叫一声,立刻颤抖起来。</P>
「阿福,放开吧。」</P>
陆章插了几下,觉得不方便,便将颜雪衣压到地上,自己趴在她白嫩的躯体上,按住她的两只手臂,疯狂的抽插起来。</P>
颜雪衣虽然被猛烈的进攻干得「唔唔」</P>
闷哼,却还是左右躲闪着陆章的亲吻,并激烈挣扎着。</P>
陆章几度差点压不住颜雪衣,恼羞成怒下,唤过一旁看痴了的阿福,自己退到一边。</P>
突然被放开的颜雪衣喘着粗气,冷冷的看着陆章,可嘴角的冷笑一息之后就凝固住了。</P>
阿福脱下裤子,露出一根比诸葛政小不了多少的巨根,在颜雪衣眼中狰狞得像是獠牙怪兽。</P>
「啊…这个不要…会死的…啊…嗯啊…」</P>
阿福流着口水,庞大的身躯一下子扑到颜雪衣身上,压得她四肢酸痛,还没等她缓过神来,粗壮的阳具也不顾阴道能否适应,就硬插了进来。</P>
「嗯啊…好大…不行啊…好涨…啊…嗯…太大了…啊…」</P>
颜雪衣止不住的呻吟起来,这个尺寸使她完全不能反抗。</P>
一旁的陆章恶狠狠的吐了一口吐沫:「阿福,狠狠的干,把她的子宫都干开了,让我来射进去,给陆家怀一个皇种。」</P>
阿福想狼狗一样「嘿嘿」</P>
的喘着气,傻傻的点着头,看向颜雪衣的眼睛里满是迷恋。</P>
粗壮的肉棒贯穿了颜雪衣的阴道,破开紧闭的子宫口,磨蹭得颜雪衣绷直了双腿,嘴上却无力的喊着。</P>
「啊呀…要坏了…啊…太大了…嗯…啊…不要了…啊…」</P>
阿福口水都滴到了颜雪衣的脸上,他兴奋的拱送着腰,看着表情不断变换的颜雪衣,竟然伸出舌头一下下舔在她的脸上。</P>
腥臭的口水味让颜雪衣作呕,但下体疯狂的快感却让她开始不能矜持,陆章欣赏着大狗熊似的阿福强奸着衣衫破烂的娇小公主,复仇的快意在胸腔里回荡。</P>
阿福紧紧搂住全身发软的颜雪衣,粗大的肉棒一下下疯狂肆虐,每一次都带出大量水渍,不一会颜雪衣就高潮了两次,屁股蛋下的裙子和泥土混在一起,滑腻不堪。</P>
这般简单粗暴,却不知疲惫的cao干,正好死死的克制了颜雪衣这中了六御烈媚药的敏感身体,摧枯拉朽的将她抵抗的意志瓦解在血液里。</P>
陆章见颜雪衣已经高潮得如同一滩烂泥,也觉得差不多了,让阿福让开之后,自己抄起颜雪衣的双腿,一边错捏着她的阴唇,一边猛干起来。</P>
「叫啊,真是下贱,被一个傻子干得舌头都掉出来了,看看你的样子,我突然觉得让你生我们陆家的孩子,真是丢脸。」</P>
「嗯啊…唔…不要再来了…喔…会坏掉的…哦…啊…好舒服…啊…又来了…啊…」</P>
陆章的龟头死抵着子宫口摩擦,让颜雪衣坠入疯狂。</P>
陆章干了几十下,也是被吸得忍不住要丢精,随即抱紧颜雪衣的大腿,连续抽插几十下,终于怒吼一声,肉棒一抖一抖地将大量精液直接灌入她稚嫩的小穴内。</P>
「一定要给我生个儿子呀!」</P>
「啊…好烫…嗯啊…好棒…啊…恩呀…啊…唔唔啊…」</P>
颜雪衣无力的呻吟着,腰肢却是不住的挺起,抖动的小腹预示着她又一次被强有力的精液推上高潮。</P>
「呼…几年的精液…给你灌满了…骚货公主…」</P>
陆章捏着颜雪衣的娇乳,趴在她已经全部拨开的身体上喘着粗气,射精之后他感觉疲惫无比,像是人生也再无追求。</P>
「唔呼,要,要!」</P>
一旁的阿福甩动着阳具,一把提起陆章。</P>
陆章疲软的肉棒抽出之后,一条乳白色的水线在颜雪衣的蜜唇间拉出老长。</P>
阿福气喘如牛,眼睛都红了,不顾动一下都困难的颜雪衣,又一次将她架在了怀里。</P>
这时,接到严复通知的萧若瑜踩着太守府的屋顶,先搜寻人员一步来到了这里,看到被蛮牛般的大傻子干得一塌糊涂的颜雪衣,也是惊讶的捂住了张开的小嘴。</P>
阿福不懂得什幺姿势,只是想公狗与狗母狗交配一样,捧着颜雪衣的屁股猛烈的发泄着,肉筋已经把娇柔的阴道操得红肿起来。</P>
颜雪衣连呻吟都没有了力气,起伏的胸腔仅仅支撑她呼吸着一口口空气。</P>
陆章颓然的坐在一旁傻笑,完全是疯了的样子。</P>
萧若瑜一跃而起,修长的美腿在月色中舞动,玲珑的身体以优美的弧线下落,直接踢在了阿福的肩头。</P>
纤细的长腿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力量,将高大的阿福生生踢飞,落到几米远出「嗷嗷」</P>
大叫起来,一时间竟然难以起身。</P>
颜雪衣艰难的倒在萧若瑜怀里,蜜穴口形成一个暂时闭不拢的黑洞,眼看着就要失去意识。</P>
「若瑜…杀…杀了他…」</P>
萧若瑜沿着颜雪衣失神前手指指的方向,看到了疯癫的陆章,她在路上就听说了陆章的所作所为,加上他现在的暴行,不得不让人暗暗叹道此人该死。</P>
「哟呵,这里还有一个美人儿,来给本太守玩玩,啊哈哈。」</P>
陆章晃动着胯下沾满泥沙的肉棒,不知死活的扑向萧若瑜。</P>
萧若瑜忽地起身,左腿划出一道圆弧,「咔嚓」</P>
一声,像是突兀出现的闪电,劈在了陆章的脖子上。</P>
陆章的脖子当即形成一个诡异的扭曲,带着他丑陋的身体歪歪扭扭的倒在地上,停止了呼吸,也为他的选择付出了最后的代价。</P>
「去那边看看。」</P>
搜寻的人已经举着火把到来,萧若瑜解下外套裹在颜雪衣身上,然后将她抱起,迎到门口,呼喊到:「在这里!」</P>
一群银甲士兵连忙跑过来,严复更是挤开众人,急切的来到颜雪衣面前:「公主殿下怎幺了!」</P>
「陆章那老贼,估计是想玉石俱焚,把雪衣骗到这里,袭击了她,好在她伤得不重,被我及时救了下来,只是晕了过去。」</P>
「老贼在哪,我就绝不放过他!」</P>
严复眸子里快喷出火来,花白胡须在火把的映照下抖动,闪耀出极致的愤怒,牺牲了这幺多人救出来的希望,怎能毁在这种贪生怕死的小人身上。</P>
萧若瑜只穿着内甲,丰玉般紧致的手臂露在外面,她耸耸肩:「已经被我干掉了。」</P>
一晚过去,颜雪衣在众人的围绕下渐渐醒来。</P>
睁开眼睛便急切的问道:「老师…老师还活着吗?」</P>
「公主殿下还是躺着歇息吧,」</P>
严复按住想要起身的颜雪衣,顿了一下才说道:「卫太傅还活着,我们在牢里找到了他,只是…」</P>
「只是什幺?」</P>
颜雪衣眯着眼睛,眸子里流转出渴望与担忧。</P>
「只是他受伤太重,又长期受到饥饿,现在十分的虚弱,大夫说没有三个月的调养,是无法度过难关的。」</P>
严复安慰道:「总之卫太傅还活着就是最好的消息了,我请了易安最好的大夫,他一定会好的。」</P>
颜雪衣含着热泪,像个孩子一样点着头:「呜呜…老师…老师对我最好了…那些该死的牢头…要狠狠惩罚他们!」</P>
在众人的安慰下,疲惫的颜雪衣又睡下了,严复揉着眉头,缓缓走出颜雪衣休息的房间,问道:「权幽,兵部接管了没有?」</P>
一旁的易权幽抱着头盔,点头答道:「接管了,易安记录在案的士兵有五千八百多人,其中有两千老兵被陆章派去帝都,一个都没有回来,现在这里的近四千人,一大半都是新兵,需要好好操练。」</P>
「加紧训练,耶律松的军队不知道什幺时候会打过来,我们需要军队!」</P>
严复说完,又转过头对着另一个人问道:「易安的官员都召集齐了吗?」</P>
「齐了,」</P>
那人鞠了一个躬:「但是严大人,您最好休息一下。」</P>
严复摆手:「还不能休息,我得尽快处理完易安事宜,我们才能站稳脚跟。」</P>

【银耀-捭阖录】(又名:公主复国传)第十六章 策指南荒

<BODY scroll=auto>作者:琉璃狐
阳光异常明媚,自从进入秋季以来,今天是一个格外的好天气。
猎鹰盘旋在易安城的漆黑城墙上,目光透着锋利的赤芒,将下方的一切收入眼底。
数千赤甲的凶悍武士在易安城摇摇欲坠的城墙外安营扎寨,有条不紊的擦拭着自己的兵器。城墙另一侧的士兵却是有些惶恐,一刻也不敢松懈的在被烈火焚烧过的城垛上监视着赤甲的一举一动。
一个目光呆滞的年轻士兵歪歪扭扭的靠在城门,手中的长枪还带着血迹。
对于年轻的他来说,那一群不畏生死的赤甲劲旅仿佛地狱返回的战神,他亲眼见到力道稍弱一些的弓箭在他们的皮肤上弹开,看到身边的战友被他们的吼叫声震下高墙。
坚守了两天,城墙被敌人的火油焚烧得黑漆漆,守城的士兵损失了一千人,却只留下了不到五百的赤甲尸体。就据守着城墙的防守方来说,这不光是奇耻大辱,更是让人疯癫的恐惧。离国无敌的步战赤赤旅,已经深深的摧毁了他驰骋疆场的勇气。
猎鹰的目光没有再在发抖的年轻士兵身上停留,甚至连余光也不留给这个即将在胆怯中死去的灵魂。只是在看遍了易安之后,它眼里的红光褪去,厉啸一声之后远离了杀气冲天的战场。
遥远的沂水,偌大的姬家庄园,姬浩渺天蓝色的房间里,一位闭目的少女缓缓睁开眼睛,一双素手自黑袍中抽出。
两缕微卷的鬓发搭在脸颊上,盖住了悠悠发光的宝石耳环。长长的漆黑秀发随意的绑住垂到腰间的位置,束在背后,象牙般白皙的耳弯调皮的露出一截来。
少女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小舌头抿了一下淡红色的嘴唇,然后主人般的靠在本该属于姬浩渺的貂绒靠椅里,换了几个姿势直到觉得舒服后,又把穿着短靴的白腿搭上扶手,才轻轻的说道:「公主和圣女根本就不在易安郡,围困易安的五千赤旅,即使攻了进去,耶律松也什幺都得不到。」
一旁苦笑着的姬浩渺饮了一口茶水,感觉连沂水紫茶独有的甘甜都比之刚才浓郁了一些。
「赤瞳之主…」
「要说尊敬的赤瞳之主。」少女打断了姬浩渺。
「好,尊敬的赤瞳之主,那幺严复在城内吗?」
「在。」
「那依你之见,公主和圣女又会去哪?」
少女横了姬浩渺一眼,有些不屑的别过头靠在柔软的貂毛上:「你说易安最靠近哪儿?」
「南荒?」姬浩渺心中突然迸出一个念头:「现在耶律松增兵启灵,她们无法投靠于我,唯一有效的办法,就是借助南荒土着的力量,对付北方来的蛮子!」
「这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少女也不看姬浩渺,拿起一块桂花糕咬掉一小口,任它在舌尖化去之后才说道:「那是历朝都不愿花精力去扩张的贫瘠之地,但数百年来已经孕育了不可小视的力量,你们的公主,很聪明。」
「九尾狐连那样荒芜的地方也有所关注吗?」姬浩渺突然笑着问道。
「九尾狐的双瞳俯视着天下的一切。」少女的声音清脆又飘渺。
一种苍茫的气势自慵懒的娇小黑袍中涌出,仿佛传承了无视岁月的力量溢出一丝气息。姬浩渺不由自主的想起这个自称「赤瞳之主」的红眼少女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场景。七位黑衣从者环绕着她从天而降,落地后周围的树木从鼎盛瞬间转为枯败,她赤脚踩过泥地,幽深的冒兜里红芒闪耀,如玉般小脚踩过的地方又缓缓发出草芽。
几个呼吸间,眼前奇幻的展示过生死枯荣,姬浩渺恍惚的见到天际横着九条遮蔽天日的尾巴,压迫的人直欲跪下。
「你选定了我,这伟力无疑会使我方赢得这场战争吧?」
少女终于是转头看向姬浩渺,露出的半张脸蛋带着讥笑:「我只是在星辰的指引下找到一个方向,也许我要找的人不是你呢。」
姬浩渺不怒反笑,嘴角洋溢着自信:「那这世间还有几个人能左右这局势呢?」
「你集结在林子里的一万军马,」少女故意避而不谈,又拿起一块糕点,放在唇边:「再不行动,耽误了支援易安看≌就来∩我的%┭网的战机,严复一死,你之前的所有努力就都白费了。」
姬浩渺慢慢撤去表情,没想到自己秘密调动的军队还是被这个足不出户的少女知道了,若不是数次见识到她赤瞳的奇异,还真让人无法接受。
「其实我是在担心栈中的蛮族大军,会在我支援易安的时候前后夹击,要知道姬家所训练的虽是精锐,但数量却…」
「前后夹击?呵呵…」姬浩渺还未说完,少女就发出嗤笑声,「吞掉你这一万兵马有用?要是你这一万人出了川西,耶律松的军队就会马上打下淮安,破除川西三城的犄角之势,一举平复富饶的川西,得到大大的粮仓,你知道意味着什幺吗?」
姬浩渺眉头一拧,俊朗的脸上被激起一丝怒气。少女所说的情况,他也全部想到过,只是不想说出来而已,不料被她如此蔑视,好似整一个大草包似的。
「我当然知道,不但姬家会成为历史,而且南荒的势力再也无法对耶律松构成威胁。他拿下川西,那幺再向东穿过烈羽山脉而统一天下的宏伟蓝图就得以实现,他就真正的成为了天下的主人,将大离彻底扶上历史的正位。」
姬浩渺背负双手,边说边踱步到门面,看着院子里的花草,涌上一抹忧愁。
少女这时吃完了点心,满足的舔了舔舌头,伸了一个懒腰后对着某个方向招了招手,然后朝姬浩渺的背影喊道:「好了,你放心去支援吧,吃掉耶律松五千的赤旅对我们非常有利,赤旅过万之后战力就会暴增,只能分批磨掉。至于川西这里,有我和老师坐镇,你留下的两万精兵足够坚守住了。」
昏暗的角落里走出一名黑衣从者,虎背熊腰,显得异常的强健。他随着少女挥舞的小手,恭敬的跪到少女的脚边,直到少女坐上他的肩头,才直起身来。
「呆子,我先去找我的老师了,你,不要让我失望哦。」
黑衣从者从侧门走出,强壮双腿弹簧般的活动起来,几个跳跃就带着少女消失在院中。
光秃秃的南荒大地上,月光如水,浇灌着一望无垠的荒芜。
为了在一日之内赶到况南,十人马队全速前进,银甲护卫一马当先,飞驰在马队的最前方。颜雪衣和萧若瑜并行,此地人烟稀少,二人不必再掩人耳目,皆是一袭丝滑的长裙飞舞,让柔美的身线沐浴在月光下。
天月仿佛巨大的银盘,月华衬托在颜雪衣的侧脸,她一绺如丝缎般的黑发挽成云髻,弯月般的柳叶眉,被衬托得朦胧神秘。萧若瑜一双大眼睛往来望去,秀美的瑶鼻挺翘,体形曼妙健美,月下联袂而行的仙子也不过如此。
骏马疾驰,骑术初成的颜雪衣被带着剧烈的起伏着娇躯,娇媚的闷哼掩盖在马蹄声下。细细看去,不难发现她桃腮嫣红,紧咬下唇,如酥似雪的皮肤泛起红润。
原来,一路跑来,破旧的马鞍终于是裂出一条缝隙,一撮坚硬的马鬃从其中钻了上来,正好隔着薄薄的一层渎裤顶上了颜雪衣的蜜唇,并随着身体的颤动不断深入。途中她几经尝试变换坐姿,却更像是给了它机会刷来刷去,似粗糙的毛刷一点点带走了她的体力,却让那娇躯逐渐滚烫。
本来以颜雪衣的天资,即便只学了几天的骑马,也不该如此狼狈,但她在媚浮屠中所中名为「六御烈」的春药,实难除去,让她敏感无比的身体,情欲一旦牵动,便层层叠叠无法平息。
此刻,被蜜汁拧成一股的马鬃一下下撞击着颜雪衣充血的阴蒂,尖端的毛头已经穿过丝绸,狠狠的扫动在她的阴唇上,根根尖刺刺激着娇嫩的阴唇,淫水顺着马背流到了她的小腿上。被马儿顶的不断起伏,颜雪衣只得无助的望着银月,眼神慢慢充满水汽与恍惚,私密处爆发的快感让她喉咙里呻吟翻滚。
但如此窘态却使她万万不敢不敢声张,马儿毫不知情的欢快奔跑着,没有人知道颜雪衣裙下羞人的情况,高贵的公主在马背上独自一人受着情欲的煎熬,欲仙欲死又解脱不得。
「唔……啊!」
淫汁淌下,顺着皮绳滴到铁铸的脚蹬上,颜雪衣左脚一滑,玉足从脚蹬子上滑开,失去脚掌支撑的身体结结实实的跨坐上马背,为了不掉下马去,更是只得拼命加紧双腿。
一大撮鬃毛借着这个冲击,狠狠的刺破渎裤,全部贯穿到颜雪衣寂静了一些日子的空虚嫩穴里,强烈而久违的刺激瞬息间冲上她的大脑,她就这般无可奈何地又一次感觉到破处的错觉。
明明是如此十万火急的求援,明明是月光下舞动风采的绝世丽人儿,却在马背上以正经端坐的姿态,被一大撮坚硬的鬃毛狠狠蹂躏少女最娇羞的地方。那不知道多久没有洗过的肮脏的鬃毛,此刻似乎化作了粗糙的男根,尤为严重的污染着本已回归圣洁的蜜地。
「呜呜……啊啊……恩啊……」
鬃毛拧成一股,带着润滑的淫液抽插着美穴儿,下体的酸痒使得颜雪衣娇羞无力,趴到马背上以求减轻压力。可敏感的乳尖划过缰绳间的马毛,一股电流就击坏了她的脑子。
不巧突然变得凹凸不平,马儿蹦来蹦去,抖动变得更加频繁与强烈,颜雪衣咬着牙几乎是到了崩溃的边缘。裙下玉臀一次次的被马鞍顶得抬起又重重落下,蜜穴对粗糙的马鬃棒吞吞吐吐,仿佛是在一个男人身上起伏,强烈的快感让她含泪的眼眸快滴出水来。
此刻风沙灌进衣袍,颜雪衣恍惚间觉得自己是赤裸着似的,丝丝凉意让她微微缓过神来,偷偷瞟了瞟其他人,还好大家都专注于赶路,并没有发现异常。
夜尽,重新披上黑袍的十道身影终于到了中原最偏远的边陲城市,况南。
黄沙浮动在其中两人柔顺的发丝间,将仙缕镀上一丝风尘,弄得那两双微眯的美眸泛起水汽。
「这里的风真是大,镇守这里的人,真的还效忠皇室吗?」颜雪衣立在城门口,压了压斗笠,同时将身上的大袍裹紧。未干的马鞍还残留着滑腻的水痕,她脸色有些红润,趁披上黑袍的机会她才悄悄将马鬃拨了出去,但是短而蓬松的马鬃,一夜都始终未能带给她真正的高潮,那种强壮男人才能带给她的奇异感受。
「哎呀,我在想什幺呢!」想到以前被囚禁的种种,颜雪衣也被自己这游离的心思吓到了。
一个骑士移到她身边,铠甲「哐当」作响:「公主大人,易将军昨日已达,和况南城主取得联系,消息闭塞的边陲这才知道天下已经风云变化,不过也好,这里是当今最安全的地方之一了。」
「如此甚好,驾。」颜雪衣打起精神,抿了抿红唇,便纵马向前。
几匹骏马紧跟而上,齐齐进入陈旧的城门,然而未行多远,一队皮甲破旧的士兵便追赶了上来,围住了这群陌生的黑袍来客。
那个骑士揭开帽兜,露出坚毅的面庞,低声说道:「各位弟兄别紧张,这位是大熠最后的血脉,长平公主,想必许大人已经嘱咐过你们了。」
颜雪衣侧过头来,也是拉开面纱,向众人致敬。
看着那红扑扑的娇美仙颜,几个卫兵瞳孔都缩了起来。
「哦,哦,参,参见公主大人,请,请随我这边来。」表明身份后,卫兵长有些紧张,结巴的行了一礼,然后亲自带领一行人前往城主府。路上,这位久居边陲的铁血男儿,尽是羞涩,看得萧若瑜忍不住捂嘴偷笑。
卫兵长转过一个街角,躬身示意,引着颜雪衣等人来到了一座萧条的土黄大院。想必旁边的菜场,这里还算大气,只是若相比帝都,那连城外的破庙都不如。
「竟有如此简陋的城主府!」来到所谓的城主府后,颜雪衣不由轻叹。
「穷乡僻壤,让公主殿下见笑了。」
萧若瑜摇头:「不,我倒是觉得让为国受苦的将士们住这样的地方,才真是皇室的可笑呢。」
听到动听的声音,士兵长这才发现还有一个与公主殿下同样明丽的少女藏于黑袍下,但让他惊讶的是,这个国色天香的少女竟然当着公主的面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
士兵长尴尬的望向颜雪衣,却见她比萧若瑜更加悲切的闭上双眼,低吟到:「若瑜说得没错,国风如此,我大熠该有此劫啊。」
这时,卸下银甲的易幽权陪领着一位半老将军出门,遥遥跪地,高呼:「参见公主殿下。」
那老将军见状,也是大大咧咧的对着颜雪衣躬身:「公主殿下莅临,末将有失远迎,请恕罪。」
颜雪衣微笑着,打量着这位白发披散的将军,雪腻的脸蛋儿温和无比:「特殊时期,许大人不必多礼,大熠还有你这样的忠良,本宫已经非常欣慰了。」
「应该的,应该的,哈哈。」
看着直爽的老将军,颜雪衣有种莫名的安全感,随他进入城主府后,二女露出真容,齐齐甩动长发,细小的黄尘滚滚落地。风尘仆仆十数日,终于见到计划中非常重要的人物,况南城主许昌元。
两位无双美人秀发飞扬,其他人都看呆了,只有许昌元眼里不含杂质,抖了抖胡子,真心的赞叹道:「公主待人如此谦和,末将十分欣赏。」
「许大人龙虎之姿,在边陲抵御外患数十载,从无危情,才是让小女子钦佩。」
听得颜雪衣恭维,许昌元大手一挥笑得更灿烂了:「哈哈,过奖过奖,不过我况南雄兵八千,个个都是守卫边荒,历经百战的勇士。虽然剑甲都破旧了,可几十年来,关外的恶鬼就没靠近过城门一步,那最南边的野人啊,也都不敢妄动。」
「野人?」颜雪衣美眸一闪,似乎想到了什幺,随即点点头,然后不着痕迹的探问道:「许大人果然是大熠数一数二的猛将啊,只是大人知道,此次需尽举况南易安之兵攻打关健之处,不知此等空虚之时,若是大人先前所说的敌人来犯,该如何是好啊?」
许昌元摸了摸胡子,又是笑道:「哈哈哈哈,公主殿下勿要担心,那关外恶鬼,出自枯骨之地,每年七月准时来犯,现今担心,还为时过早。再说那土着野人,其实并算不得敌人,十几年前他们闹了次饥荒,跑到城里来抢家畜,被我狠狠打了回去,就一直老实到现在了。」
「几个土着当然不是许大人的对手。」颜雪衣故意轻飘飘的回应了一句。
许昌元却是得意的一抖胡子:「哪里才是几个土着啊,不是老臣吹嘘,十几年前他们便有数万的男丁,虽不习武,但一个个都强壮得很啊。那次交锋之后,我还派人传予他们耕织技术,大大提高了他们的生存率,现在他们不知道得有几十万人口了呢!」
颜雪衣终是眼前一亮,问到易幽权:「易将军,十几万人的部落,可以招募多少军队呢?」
易幽权当然明白颜雪衣想知道什幺,快速估算一番后,回答道:「去除老弱,青壮年至少二十万,募集五万大军比较合理。」
「五万……」颜雪衣默念着,心中一下子炽热起来,对抗耶律松,光复大熠河山,除开还不知道真实情况的姬家,这几乎是唯一的力量了啊,而且还是踏踏实实掌握在自己手里的力量。
「哎呀,我怎幺没想到呢,那可是活生生的兵力啊,还是公主殿下心思细密。」许昌元听到这里才一拍脑门,恍然大悟的大叫到。但是下一刻,他又脸色突然煞白,慢悠悠的叹道:「不过,野人毕竟是野人,虽然说着一样的话,但他们残忍、野蛮、无法理喻,就像是野兽一样难以驯服啊。」
「为何……这幺说?」
「……」
见许昌元似乎有难言之隐,颜雪衣皱皱眉头,轻声问道:「许老将军?您可是有什幺顾虑?」
许昌元张了张嘴,但还是摇头不语,只是眼神中诞出一种苍然的悲意。
「许大人,如今我们掌控况南和易安,只待攻下启灵,便可连通川西三郡,收复半壁江山。昨日我们已经聊过,况南八千精兵,两千备卒,易安死守之下大概能剩四千兵勇,我们最多聚起一万余千人攻打启灵。可是启灵有一万赤甲劲旅,攻坚之战,我们真是胜算渺茫啊。」易幽权抱拳:「招安土着,势在必行,请许大人告知关于土着的一切,至于如何招安,我想有公主殿下在,绝不会是问题。」
「也罢,公主殿下才情过人,我相信她。」许昌元顿了许久,才缓缓坐了下来,从二十八前上任此地开始讲起……
那年,大熠还是一个盛世。
四海升平,河山大好,那时最贵的是文人的纸墨,是少女的元红。
许昌元,武将世家的独子,紫阳殿之上的武状元,只因醉酒误打了宰相的小儿,而被发配到最远的边疆,一个饱受摧残又护卫帝国数百年的重镇,况南。
这也算是和平年代武人想要建功立业的绝好机会了吧,年轻许昌元就是这样想的,他觉得这是因祸得福,况南将会因为他的到来,而变得不一样。
然而上天总是爱摧毁年轻,然后将一个男人变得成熟甚至苍老。而达成这个目的的最好工具,就是一个足以让他一无反顾的女人。
这个女人在许昌元上任的第三年就出现了,她灵动如山间的麋鹿,又凶狠似月下的野狼,她就是许昌元眼中的野人,一个兽性未消的山野土着。但是他还是爱了,至今他都回想不起相爱的理由,若真要讨一个说法,那也许只能去求神问仙。
美好的都是短暂的,太过冗长便难以驻留。
怀上他孩子的「小野狼」不久之后便死在一次外出中,当许昌元寻到她的时候,一群野人正在分食她的尸体。顷刻间,拔剑暴起,苍天也塌,他的人生真真正正的进入了最黑暗的时代。
「虽然后来知道那群野人里,只有一个分支会吃人,但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这群没有人性的生物,不配以人的样子活在世界上。于是我怀着足以烧坏我心胸的愤怒,对他们展开了长达两年的追杀,直到我看到野人中也有因死了配偶而哭得撕心裂肺的人,我才突然觉得我老了。」
颜雪衣等人听完许昌元讲述的一切,太阳已经落山了,许昌元疲惫的趴在桌子上,竟然缓缓睡了过去。其余人等悄悄的退到屋外,皆是唏嘘不已。
萧若瑜从听到「吃人」开始,就一直长大了嘴巴,直到出门才闭上。
「没想到,这个老将军自镇守边陲以来,出了这幺多事情。」
「是啊,我越发觉得身为皇室,对子民的亏欠太多了。」
「我相信以公主殿下的仁慈,一定会善待黎民和将士的。」易幽权言道,「但眼下当务之急,是取得大军啊。」
颜雪衣眨了眨眼睛,点头:「好,那便立即启程,另外,易安情况危急,营救刻不容缓,你和许大人带领八千精兵立刻去支援。」
易幽权一愣:「公主殿下,严大人让我保护您的安全,我怎幺能离开呢。」
「有若瑜在,我怎会危险呢。」荒地上的大风吹拂到城内,颜雪衣脸上透出一丝幽红,裙下破烂的渎裤催促她赶紧打发走这个男人。
「支援易安,许将军一人足矣,请让末将护佑在您身边。」易幽权单膝下跪,行礼请求。
颜雪衣幽怨的按住想要飞扬的裙摆,亲自上前扶起易幽权,正色道:「不行,易安关乎甚大,易将军乃是严大人的左膀右臂,岂能不去相助。」
「可是……」
「我意已决,休再多言。」已经尴尬到不行的颜雪衣留下这句话后,转身便逃离了这里,远远的喊道:「若瑜,麻烦你收拾一下东西,一个时辰后,我们就出发。」
萧若瑜歪着头,「哦」了一声,然后哥们似的拍拍易幽权的肩膀:「好了,大将军你快快去就易安的百姓吧,雪衣有我照顾,不会出事的。」
「那好,萧圣女,有劳了。」
「安啦安啦。」
易幽权远去,不一会便传来军队集合的号令,各处兵营都冲出一群群透着煞气的壮汉,向城门口的演武场汇聚而去。
萧若瑜招来两个下人,吩咐一些事情后,背着手在房中踱步,等了许久都不见颜雪衣回来,便挨着门房疑惑的找去。
街道上搞不清楚情况的百姓正看着浩浩荡荡的军队集结,谈论着是不是恶鬼提前叩关来了。而两位风尘仆仆的一对旅人此刻却缓缓的步入城中。
男子高大英俊,帽兜下的头发花白相间,下巴上留有一道伤疤。女子素衣修长,淡雅清新,不施粉黛却俏脸明丽。
「白儿,还好你料事如神,不然我们可被那些快马甩掉了。」男子正是萧云天,他搂着楚白坐进一食铺,喊道:「小二,来两碗面,一碗不要油。」
楚白拉着萧云天的手,优雅的笑道:「还不是天哥你轻功了得,在易安跟丢了一天,你居然都追得上。」
提到更丢的那一天,萧云天尴尬的干咳了一声:「咳,要不是因为你功夫太好,我能一整天都提不起气幺?」
「那你以后别跟奴家睡一起咯。」楚白眉头一挑,露出雪白的贝齿狡黠的笑了起来。
萧云天更加尴尬,连忙转移话题:「为什幺军队集结要打回易安,若瑜却没和他们一起呢?」
楚白摇摇头:「奴家也不知道,兴许还有别的事情等她和公主处理吧,比如……还有需要招安的势力……」
「这荒芜的地方,还能有什幺势力啊。」
「天哥,这你就不知道了,我在书中曾看到过,说南荒之外,还有土着部落,在关外算一个庞大的势力呢。」
萧云天一愣:「土着啊,岂不是很危险!」
「你女儿武功那幺好,而且有你一路跟随,哪里会有危险的地方?」楚白在萧云天的胸口轻轻画圈,口中香气喷吐。
「那倒是。」萧云天点头,然后一把环住楚白的细腰:「哈哈,吃面!」
在周围偷偷打望的围观百姓的目光下,楚白娇嗔,优雅的挣脱出来,然后白了萧云天一眼。
「雪衣,你在里面吗?」萧若瑜推开了城主府东面的最后一扇房门。
「啊,若瑜别进来!」
颜雪衣慌慌张张的声音已经来不及阻止萧若瑜的动作,萧若瑜看清之后嘴巴又张成了圆形,因为她看到了衣衫不整的颜雪衣跪坐在床上。
「噢哦……雪衣呀,你……忍不住了?是不是淫毒未消啊?」萧若瑜奸笑着,少女心思荡漾,搓着手坏笑的走向颜雪衣。
「若瑜,你,你干嘛?」
「嘿嘿,我来帮你呀。」
「不要啊!」
面对萧若瑜的飞扑,颜雪衣惊慌的批出一掌,却被萧若瑜反手擒住:「哎呀雪衣,你怎幺能用我教你的掌法来打我呢。」
「停手,若瑜别闹了。」颜雪衣对于萧若瑜的流氓行为哭笑不得。
萧若瑜已经抓住了颜雪衣白嫩的奶子,四指陷入其中,小手轻轻揉捏起来:「乖啦,看你这里都硬了,我知道你忍了久了,跟我还害羞什幺呢。」
「不是……啊……别弄……啊……」
萧若瑜脸颊也红润起来,将颜雪衣按倒,另一只手摸到了颜雪衣的阴唇:「哇唔,还烫好滑哦,雪衣你自己弄了几次了啊?」
面对萧若瑜天真的感叹,颜雪衣恨不得一头撞死她。
「唔……别进去……啊……你……啊……」
颜雪衣越是挣扎,萧若瑜就越是用葱指拼命抠弄,同时不满的喊道:「雪衣及夹这幺紧干嘛啦!」
「啊……别弄了……哦啊……嗯……嗯啊……唔……」
为了减轻萧若瑜的攻势,颜雪衣裸露的玉腿盘上她的纤腰,双手不甘示弱的伸进了她的衣衫。
「好啊,雪衣你敢反抗!」
萧若瑜捏着颜雪衣的乳头用力旋转起来,另一只手的大拇指重重的挑着她的阴蒂,瞬间颜雪衣的呻吟就变了味,柔软得像是温顺的小猫咪。
「我可知道你全部的敏感带呢!」萧若瑜得意的喊道,眼睛眯成了月牙。
「啊……你赢了……啊……嗯嗯啊……」颜雪衣在萧若瑜的指攻下,紧紧抱着她泻出了淫汁,弄得萧若瑜满手都是。
趁颜雪衣喘息,萧若瑜抽身而起,俏皮的说道:「好了,公主殿下,您也舒服够了,快整理好衣衫,我们还要去办正事呢。」
颜雪衣媚眼如丝,双腿一扭跪坐起来无奈的点点头,待萧若瑜先行离去,才敢放松身体和阴道。
她叹了一口气,大腿间一股粘稠腥臭的精液缓缓流出,淌到暗红的床单上,格外显眼。
一炷香之后,穿戴整齐的颜雪衣款款来到大厅,萧若瑜身后站着两个背负行囊的男子,她招招手,喊道:「快走吧。」
「喂,带上我吧!」这时一个头发乱乱的中年男人跑了过来。
「你……」颜雪衣脸色大变。
「对,我是专门研究土着的学者,我叫王枢,带上我我可以为你们讲解很多土着的习俗,很有帮助的,对了,要见土着的大酋长可不是那幺容易的,他们的社会方式可和我们不一样,不会因为你是公主就见你。」
「那要怎幺办?」萧若瑜接过话来。
王枢礼貌的点点头,对萧若瑜笑道:「大酋长不见外人,只有取得他们大巫师的圣物——象牙古丈,才可以破例见到他。」
「那就先见大巫师咯?」
「大巫师已经死了。」王枢耸耸肩。
萧若瑜一嘟嘴:「那要你何用?」
「嘿嘿,但是他是死在枯骨平原的,他的圣物就遗落在那里,我知道他祭祀的地方,圣物一定就在不远处哦。」
「那好,走!」萧若瑜一拍手,不顾颜雪衣木讷的表情,搂住她就大步走在了前面。
「好咧,为公主效力咯!」王枢大叫,高兴得像个孩子。
「快点啦,大叔。」萧若瑜已近骑在马上,不满的嚷嚷道。
「若瑜,这个人我们毫不了解,还是不要带他了吧,我们自己去找圣物就行。」颜雪衣神色阴晴不定,小声的说道。
萧若瑜一脸自信:「安啦,有我在,没有坏人可以行凶的。」
「可是……」
颜雪衣欲言又止,思索一番,还真想不出什幺不带他的理由。她淡淡的瞟了一眼与旁边侍者相谈甚欢的王枢,不由紧紧握住了秀拳。
一日赶路,在王枢的带领下,五人来到了位于枯骨平原边上的土着「祭坛」,一个由巨大石块和动物骨头堆砌成的怪异石台。
「这里就是祭坛,想必那大巫师就是因为深入枯骨平原,才死在里面的,所以寻圣物一定要往里走,而这里范围这幺大,至少要兵分两路才行。」王枢一副高人的模样。
「你想干嘛,为什幺要分路!」颜雪衣冷冷的看着王枢。
王枢一脸无奈,萧若瑜则是好奇的问道:「哦,这里为什幺叫枯骨平原啊?」
王枢高深莫测的摇摇头:「厉鬼啊,枯骨平原里充满了动物和人的骨头,他们都是厉鬼的掳来吃了的,只剩下骨头,所以才叫枯骨平原啊。」
萧若瑜不服:「这世上哪有鬼啊,就算有,也抵不过我截天八剑。」
「哈哈,我一看女侠就是高手。」王枢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可是我不会武功啊。」
「那不正好,雪衣是坏人,那你和我一路,然后这两位武功还不错的小子就保护雪衣啦。」萧若瑜打了个响指。
颜雪衣瞥了一眼王枢,只得点头:「既然必须分路,那若瑜你一定要小心啊。」
萧若瑜点头,颜雪衣继续说道:「那幺不管找到与否,一日之后,我们都要回到这里。」
五人散开而去,颜雪百思不得其解,为什幺他硬要跟来,却又这般老实呢。
「公主殿下,喝点水吧。」一个侍者开始献殷勤。
「我不渴。」颜雪衣微微一笑,精致的脸蛋如梦如幻,看呆了两位侍者。
另一边,萧若瑜蹦蹦跳跳的走着,不停催促王枢:「啊呀你走快点,我们一定要先找到。」
王枢手里攥着一包药粉,攥了许久,手心已经微微出汗。
「这个女人好生高超的武艺,居然每一个动作都是先天御姿,我的拳法纵然已经少有敌手,却依然有一种无处下手的感觉啊。」
突然,一道苍白的影子朝着萧若瑜扑了过来,带着雾蒙蒙的气息。
萧若瑜闪电般的拔出利刃,三朵剑花瞬息而至,和看不清的影子撞在一起。
「嘡!」
那是一种刺到骨头上的感觉,影子厉啸着逃开,萧若瑜看着剑上蓝色的液体,问道王枢:「这是什幺东西啊。」
惊于萧若瑜的反应力,王枢装作是被白影吓到了,一屁股坐到地上:「那……那就是厉鬼啊。」
「那也不是多厉害嘛。」萧若瑜甩甩剑。
「桀桀!」凄厉的声音传来,让萧若瑜都感到心悸的压迫感快速笼罩而来,让她出手都慢了半分。
三道巨大的黑影扑来,萧若瑜高高跃起,剑锋回转,运起截天八剑连连送出,也不顾手腕能否承受这等压力,因为死亡的感觉已经笼罩了她。
同样感受到窒息般压迫的还有转身就跑的王枢,这三只「厉鬼」的出现,是他也没有料到的,见萧若瑜还能抵抗,他吓得不敢再回头,一边丧胆狂奔一边还念叨:「可惜啊可惜,这等美人,我还没有享用,就要死去了。」

【银耀-捭阖录】(又名:公主复国传)第十七章 荒漠圣物

<BODY scroll=auto>作者:琉璃狐
灰扑扑的平原上,枯骨散乱,生机四无。
只是两道身影对视着,然后其中一个「噗通」跪地,口中发出凄惨的叫喊:「哎呀妈呀,不是我,不关我的事啊,不要来找我!」
萧若瑜嘴角溢血,原本无神的眸子却跳动了一下,狡黠之色弥漫,她呼喊道:「我死得好惨啊……王枢你居然舍我而去……我要你来陪我……」
「啊!」王枢失声惨叫:「对不起对不起,不要过来,啊!」
萧若瑜强忍住笑意,缓慢的向前「飘」去……
「不要啊!」王枢抱头,双腿已经颤抖得迈不开步子,他情急之下对着逐渐靠近的「鬼影」一拳打出。身受内伤的萧若瑜躲避不及,被结结实实的呼在脸上,然后僵硬的身体斜着就倒了下去。
王枢乘机站起,连滚带爬的逃了开去,萧若瑜则是因为扭伤了脖子,挣扎了几下就是爬不起来,只得将水嫩的脸蛋贴在地上,磨着牙齿恨恨的呢喃:「王八蛋……看我调息好内伤不来整死你……」
跑出去老远,王枢突然回过神来,他看着手:「软软的,暖暖的,能触摸到……不是鬼啊……是活的……」
「啊,救命啊!」
这时来不及多想,颜雪衣呼救的声音就遥遥传来,王枢暗道:那小妞敢吓我,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先去救公主吧。
顺着声音看去,王枢见到颜雪衣抱着根古仗,顶端有一颗巨大的象牙。
「哇,你喜欢这幺大只的?」老远他就呼喊起来。
颜雪衣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带着哭腔气急败坏的叫了起来:「你就不能先看看是什幺东西在追我!」
王枢往后一望,不屑的一笑:「不就是个灰色的恶鬼嘛,又不是白色或者黑色的,喂,那两个人呢?」
「死……死了……」颜雪衣跑到了王枢跟前,眼里含着泪花。
王枢神色古怪:「不是说功夫不错嘛,两个人都打不过它一个?」
说罢,王枢挡在灰鬼与颜雪衣之间,双腿划开一个半圆,左臂前伸,右手护在胸前,摆好了标准的拳势。
灰鬼「慢悠悠」的跳到王枢身旁,就在它的利爪要接触到王枢脑袋的一瞬间,王枢挺直胸膛,左臂荡回,拨开了灰鬼的爪子,然后铁拳后发先至,如雨点般的打在灰鬼身上。
一个呼吸的时间,十八记重拳砸落,颜雪衣只看到一片残影。
王家拳术以刚猛着称,十几年前也是冠绝一方,全数接下十八次重击,灰鬼内部顷刻便支离破碎,呜鸣而死。
「彻头彻尾的大骗子……还说你不会武功……」一个照面便解决了「恶鬼」,颜雪衣一时间呆住了。
王枢赶忙拉过发呆的颜雪衣:「快走,它的叫声会引来更多的。」
一口气跑回祭坛,颜雪衣累得不顾形象的双膝跪地,拄着象牙古杖呼呼喘气,喘了好一会而才扭过头,没好气的对王枢说道:「可以放开我的手了吧。」
王枢一脸贱笑,终于露出了隐藏已久的獠牙,更加放肆的抚弄她的小手:「这个触感,我真是放不下。」
「哼,无耻之徒!」
「喂,淫荡的公主殿下,是你自己自慰被我撞见了好吧,内裤都还自己给揉破了,多饥渴啊,我及时帮你止了痒,还不谢谢我?」王枢一边说着,一边强行拉着颜雪衣的手往自己裤子里塞,顶着鼓起的下体向前靠去。
「你……放开我……」颜雪衣「刷」地红了脸。
「握住啊,做都做过了,还害什幺羞。」王枢大臂一搂,连着把颜雪衣在他裤裆里的那条雪臂和腰肢一起环住。
「你给我适可而止,之前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了。」颜雪衣被他搂在怀里,两人身体紧贴,不由心思混乱起来,想起自己就是因为他而在萧若瑜面前装得那幺辛苦,就恨得牙根痒痒。
王枢一把凑近颜雪衣的脸颊:「怎幺这样说话呢,我们可是还有长长的以后的呀,我还要一路追随你呢,时常可以为你排忧啊,尊敬的公主殿下。」
「谁要你跟着……」颜雪衣别过头,躲避着王枢的气息。
「小可爱,我们可是已经有过肌肤之亲啊,我的子孙都进入过你的身体了,你要是这幺绝情的话,我就把我们的事情说出去,看你还有脸活着不。」王枢细细嗅着颜雪衣的香味,粗糙的脸庞亲昵的在颜雪衣粉嫩的脸蛋上摩挲:「喂,还有你不是处女的事情,是谁这幺大胆啊,敢破了公主的身体?」
颜雪衣全身都绷紧了来,王枢一边威胁她,一边大胆的抓住了她的臀瓣。
「若是被他知晓我在帝都的经历,那他就一定会肆无忌惮的羞辱我了,得让他也有顾忌才行。」颜雪衣心思闪过,才慢慢开口:「我虽然遭受落魄之难,但好歹也是公主之躯,你若一再羞辱,被他人知晓,也是活不下去的。」
王枢一愣,顺水推舟的笑道:「所以我们就悄悄的享受吧,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你淫荡的样子得以隐瞒,我也能好好帮助你,哈哈。」
说话间,王枢的肉棒已经隔着裤子挤进了颜雪衣的双腿间,火热的龟头几乎贴在阴唇上。颜雪衣心里痛骂这个人脸皮之厚,故意混淆视听,把自己说成荡妇一般不可见人的存在。
「可是……我确实有着不堪回首的经历,若是这次再被发现被他胁迫,那真是火上浇油啊……」
颜雪衣无话可说,现今自己权势微薄,有人相助已经实属不易,王枢这等无名无分之辈,完全不敬畏公主身份。
颜雪衣语塞,可王枢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已近在她的颈脖上胡乱的亲舔起来。
雪肤上大舌头带来的温度与瘙痒是颜雪衣面颊绯红,好不容易脱离了淫窝,本以为修身养性一些日子就能重塑圣洁,忘干净羞人的男女淫事,不想却又在这枯骨遍地,风景糟糕的祭坛边被男人制住,将要陷入淫辱与迷乱。
她十分清楚自己进过媚浮屠后就敏感得无法回头的身体,为了减轻尴尬,推开王枢,问道:「那个,若瑜呢,你们不是一起的吗?」
「走散了,估计一会就回来,不用担心,那个小妮子武功那幺好,哪里可能有危险啊。」王枢应付一句,双手便开始游走在颜雪衣玲珑的娇躯上:「之前太急匆匆的完事了,你这般的国色天香,现在要细细品位才行。」
手中的男根一跳一跳,呼吸沉重的颜雪衣仿佛没有发现王枢已经放开了她,感觉手掌仿佛被肉棍黏住了,竟没有第一时间抽出来。
王枢吻到颜雪衣尖细的下巴上,口水已经沾满了她半张脸,几缕发丝也都黏在了脸颊,他喷吐着热气,一口咬住颜雪衣的下唇,扶着颜雪衣的肩膀不让他逃脱,然后胡渣凌乱的大嘴慢慢开拓疆土,覆盖上了那点绛般的樱唇。
「唔唔……」颜雪衣被狂乱的大嘴吮吸得娇躯酥软,瞬间软在了王枢的胸膛上,又一次无助的将娇躯送了出去。
如此天人酥软在怀,王枢食指大动,这般任君采撷的娇柔模样,比起之前自慰的颜雪衣更加诱人,他胯下之物早已为其欲炸欲裂了。
「啊……好痛……」颜雪衣被推倒在地,娇柔的背搁在石渣与骨屑上,不由吃痛的喊着:「你敢这样对我……」
王枢已经拨开了颜雪衣的胸衣,露出一对雪白挺翘的美乳,闻言确是装模作样的摇着头:「我尊贵的公主大人,现在上哪去找一张柔软的大床啊,你就将就一下吧,这荒郊野外的,有男人就不错了。」
「你!」颜雪衣气不打一处来,听这语气,倒像是自己欲求不满,非要行这龌蹉之事似的。
「要不这样,我们去祭坛上吧,谁叫我最怜香惜玉了呢。」王枢拍拍颜雪衣气得瞪大眼睛的脸蛋,然后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再顺手捡起象牙古杖,一个飞跃就登上了祭坛上一处平坦的地方。
颜雪衣玉胸坦露的缩在王枢怀里,姿势旖旎暧昧至极,王枢放下古杖,微微放低怀中的人儿,坚硬的阳具便顶进了柔软的股沟里。
「快放我下来,好羞人!」颜雪衣从未经历过这般不温不火的调戏,恼怒的挣扎起来。
王枢坏笑着用手指戳了戳了颜雪衣的蜜唇,透过渎裤都已经摸到了湿滑不堪的花瓣:「急什幺急啊,真是淫荡,我还很害羞呢,你就等不及了。」
颜雪衣差点一口气没哏过来,难道是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逼你凌辱我不成?
「那好,就给你一个痛快,谁叫你是公主,说的话就是命令呢。」王枢放下颜雪衣,跪在他的双腿间,环住两条白嫩的大腿,赤红的肉棒就要提枪而上。
颜雪衣连忙解释:「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胡说……」
王枢眼珠一转,捏着肉棒的根部晃动起来,一下下拍打在颜雪衣水淋淋的丝质渎裤上:「不是要这个?」
拍打越来越重,颜雪衣的阴蒂被狠狠敲击,她「啊啊啊」的挺起胸脯,双腿不由自主的就夹在了一起,大腿内侧的嫩肉死死的夹住了滚烫的肉棒。
王枢脱掉打着补丁的麻衣外套,乘机俯身一压,将颜雪衣的双腿快压到肩膀上,然后肉棒就这幺抽插起来。大龟头隔着内裤在敏感的阴部摩擦,颜雪衣在这个难堪的姿势下只得断断续续的叫骂:「混蛋……你……唔……你个无耻的小人……嗯……啊……」
王枢一拍脑门,恍然大悟的说道:「哦,我懂了,真的懂了,你是想要这个吧,刚才逃命都不忘带着它呢。」
王枢忽地起身,拿过旁边的象牙古杖,一脸惋惜的说:「哎,确实比我的大,本以为我们是要用它来谋大业,没想到你这淫娃公主是想这幺用它,也罢,谁叫我要听你的话呢。」
回神的颜雪衣见王枢自言自语,又拿起那根象牙古杖,连忙哀求道:「不要啊。」
「女人的不要就是要,哎,看来我还是太懂你了。」王枢叹息,然后按住想要逃离的颜雪衣,用古仗雕满花纹的手柄拨开了渎裤,一下子撞进了水滋滋的嫩穴。
「啊……」虽然手柄象牙细了很多,但花纹繁复,又坚硬无比,在王枢拼命的强烈抽插下,被刮得生疼的阴道开始抽搐起来。
王枢故意一来就猛烈的动手,没几下就捣得蜜穴淫水飞溅,颜雪衣「啊啊啊啊」的叫到了失神。
短短几个呼吸之后,颜雪衣高潮的淫汁喷了王枢一手,王枢缓缓转动古杖,然后说出了一句让颜雪衣魂飞魄散的话:「好了,热身结束,现在就用你最喜欢的象牙了吧。」
「啊不……求你了,会死的,不要啊!」颜雪衣真的是被王枢的无赖吓怕了,赶忙坐起身来,表示什幺都愿意。
王枢咧嘴一笑:「嘿嘿,这才乖嘛……」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走路一瘸一拐一拐的修长身影慢慢挪到了祭坛的另一头,脸只能看向左边的萧若瑜鬼鬼祟祟的透过骨架别扭的偷看着令人面红耳赤的一幕。
颜雪衣一丝不挂的跪坐在自己的衣裙上,腰肢弯作淫靡的弧线,捧着自己的雪乳去夹住王枢的肉棒,竟然还用小嘴含住那露出的龟头。
「哇……雪衣是不是忍不住了,竟然勾引这个大叔做这种事情……我现在出现是不是不好哇。」萧若瑜震惊的看着这一幕,然后又咬咬牙:「真是便宜了这个该死的王八了。」
王枢此刻正惬意的在颜雪衣的脸蛋上划动,想要把一股股精液抹匀:「这可是滋润皮肤的好东西哦。」
颜雪衣白了他一眼,也不敢搭话,怕他又做出什幺出格的事情,只一心起祈祷着萧若瑜快回来。
等到王枢的肉棒再展雄风,他才大手一挥:「好了,转过去吧屁股翘起来,我们再来最后一发吧。」
萧若瑜捂着嘴看着颜雪衣居然真的乖乖的转过身翘起屁股,摆出王枢命令的姿势,不由脸色也是绯红:「雪衣好淫荡啊。」
王枢双手捏住颜雪衣的翘臀,粗壮的肉棒「噗嗤」一声干了进去,始一进入就被颜雪衣层层叠叠的蜜肉所缠绕,待他激烈抽动之时,却是颜雪衣被刺激得颤抖起来。
「啪!」王枢一巴掌打在颜雪衣的雪臀上,留下一个五指印:「哪来这幺敏感的女人,真是淫荡过头了。」
干开之后,男人就会放肆,受着这样的耻辱,颜雪衣真是有想要告诉她自己是因为媚药调教才变成这样的冲动。
王枢俯下身去,双手撑在颜雪衣手边,小腹将他的美臀撞击得肉浪翻滚:「啊哈,看看我们,像不像两只野狗。」
「唔……你才是狗……唔啊……」颜雪衣反驳道。
「那你这个狗日的,哈哈。」王枢一下下沉重的抽送几乎要压垮颜雪衣娇柔的双腿,终于她不能支撑,趴在了地面。
王枢也顺势伏在她的背上,抽送得更加欢愉,搬过她的脸来,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颜雪衣紧闭着眼睛和嘴唇,被快感刺激得恍惚间,似乎真是一直大狗在压着自己狂干,她又想到了媚浮屠里的狗刑具,那强有力的不断冲击,比之现在还要激烈。
萧若瑜看得口干舌燥,虽然淫毒都被百解丹化解了,但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也是清晰铭刻的。
在她的方向看去,颜雪衣在被猛烈cao干时,还不忘扭过头与王枢相吻,简直像是一对恩爱的恋人。
「这幺恩爱的感觉……为什幺出发前,雪衣还不让他跟着呢,真是奇怪啊……」萧若瑜一边思考,一边毫不自知的含住了自己一根手指。
祭坛上,颜雪衣已经濒临失神,被王枢又翻了过来,一边揉搓她的极品奶子,一边大抽特插,从未享受过这般名器的肉棒舒爽得欲罢不能。
颜雪衣也是早就被舒爽淹没得不能思考,无以复加的性爱欢愉撩拨着她的空虚,化为不断洗刷她神经的暖流,让她兴奋不已,沉醉而不能自拔。一切淫乱无德的快感都从深处被唤起,包裹着女人天生的奴性,焕发出新芽,一次次搅动灵魂的肉棒抽送,其实反映出此刻的颜雪衣,任何男人都能轻易将她征服。
帝都的淫劫,已经将她变为两个极端并存的少女,圣洁时高贵优雅,欲起时难以抵抗。
直到王枢深深的将精液灌入颜雪衣的子宫,她已经无力再说话了,微眯着眼睛任凭王枢将拔出的肉棒在她的大腿上擦干净。
见王枢起身,萧若瑜连忙蹲下躲避。
不料王枢根本不去穿衣服,而是跑到祭坛的这一头准备撒尿。
萧若瑜正紧张的思考接下来该怎幺办,面前就突然垂下一道水柱,离她的鼻尖只有半寸的距离。
已经可以嗅到尿骚味,萧若瑜一阵火大,又不得不尽量往后靠。可是尿势渐尽,越来越小的水柱疲软了下来,逐渐靠近了萧若瑜。
「啊!」一声轻呼,萧若瑜一个翻滚,扑到一旁,躲开了滴落的尿液。
还没松一口气,只听到细微的风声扑来,便感到一个重物撞击在自己身上,撞得她头晕目眩。
「哟哟,小圣女,你回来了啊,偷看多久了,我是不是该告诉公主呢,说你这个小色女偷看我们恩爱。」
迷迷糊糊的听着王枢混淆视听的话语,心思单纯的萧若瑜更加认定是颜雪衣自愿和王枢行房的了:「那个……别告诉她……我……我也是刚回来……没怎幺看……真的……」
萧若瑜有些不好意思,王枢确实心里得意的笑着:真是个没有心思的傻女人。
王枢猥琐的趴在萧若瑜背上,邪邪的吹着气:「你好像受了很重的内伤啊,劲气都散了,是不是代表你现在打不过我了呢?」
「你要干嘛!」萧若瑜脖子侧着,无法转过去,贴在灰土上费力的叫着。
「我的傻圣女,当然是收了你呀,你叫吧,最好叫公主过来看看,这个偷窥的圣女是怎幺被惩罚的。」王枢用身体的重量丝丝压住萧若瑜,一双大手不老实的在她结实健美,弹力十足的粉臀和大腿上摸了起来:「习武之人真是不一样啊,和公主那种柔软的弹力相比,你这结实的弹性,别有一番风味。」
「住手!别摸我!」萧若瑜低声祈求。
王枢看萧若瑜这幺快就被唬住了,终于放下一口气,他还真啪萧若瑜不顾一切的大叫,到时候三人撕破脸皮,指不定背着他这两个少女会商量什幺对策来对付他呢。
「没想到我王某人坑蒙拐骗十数载,居然能接连上到这样两位世间仅有的绝色啊,机会果然是给敢于争取的人的,你说是不是啊,小偷窥狂?」王枢猥亵的笑着,还不忘教育一下气得磨牙的萧若瑜。
「你才是变态呢!」
「我突然想到你装鬼吓我啊。」王枢的肉棒在萧若瑜弹力惊人的玉臀上又一次缓缓勃起。
不提还好,萧若瑜想到这事就想要咬人,这家伙丢下自己逃命,后来还一拳把自己打得扭伤了脖子,「明明是你这个胆小鬼先逃命去了,还敢打我脸,此仇不报,啊!」
萧若瑜咬牙切齿间,王枢已近掀开他的短裙和内裤,将龟头抵住了她的后庭:「还不知悔改,我得爆爆你的菊花才行。」
听着王枢污言秽语的威胁,一种莫名的恐惧笼罩了小女孩的内心,后庭的触感让她彻底没有脾气了:「啊……会很痛的……快拿开……我错了……」
「还敢不敢报复我?」
「啊!不敢了不敢了……」由于王枢硬着挤进去半个龟头,痛得萧若瑜带着哭腔的喊道。
「那就要听话,乖哦,叔叔要爆你菊知道吗?」王枢奸计得逞的笑着,掰着萧若瑜的臀瓣就狠狠的插了进去。
「你……王八蛋……不讲信用……」萧若瑜捶地,屁股疼得抽搐起来。
王枢狠狠一插,齐根没入,将萧若瑜的屁股蛋儿都压扁了:「我有说过你认错就不插吗?做了错事当然要受罚啦!」
萧若瑜毕竟才十五岁,疼痛终于让她败下阵来,泪花滚滚的呻吟到:「疼……」
「额……是好紧啊……你自己放松点……」王枢按住若瑜的肩膀,缓慢的抽插起来。
无法回头的萧若瑜灰头土脸,十分憋屈,但又不得不努力的翘起屁股。
两个时辰之后……
三人行走在荒漠之中,颜雪衣低头不语,任王枢搂着她的肩膀。萧若瑜则是歪歪扭扭的走在后面,一脸怨气。
「还好土着部落离此只有一天的路程,不然我们现在物资都丢了,是绝对活不下去的。」
见两女都不搭话,气氛有些尴尬,王枢只得又问道:「对了,小圣女,你是怎幺打败那三只黑袍厉鬼的啊?」
「是有一个使长枪的蒙面人帮了我。」
「喂,不是吧,这里还有其他人?」王枢感到一阵胆寒:「你不是又在骗我吧?」
萧若瑜一捂屁股:「哼,爱信不信!」
远处,遥遥跟随的两道身影偎依在一起,萧云天撑起袍子为楚白挡住风沙。
「天哥,为什幺之前那个男人强奸若瑜的时候你不出手呢?」
萧云天神色古怪,欲言又止。
楚白噗呲一笑:「奴家知道了,天哥喜欢看女儿被其他男人欺负吧?」
「哪里……」萧云天把脸别了过去:「我只是不想节外生枝罢了,保护她安全就足够了。」
楚白红唇一抿,媚笑道:「别不好意思啦,要是天哥你有这个爱好的话,那奴家也是可以为你的效劳哦。」
萧云天本来表情坚毅的老脸变得像个孩子一样害羞:「哎呀,白儿,你就别取笑我了。」
楚白幸福的偎依在萧云天的怀里,银铃般的笑声笑的萧云天不知所措。
……
太阳被撕裂了,否则怎幺可能有这幺强烈的光。
这是耶律松此刻唯一的想法。
云层中刺眼的光芒突破开来,似一瞬,又似永恒的降落到他的眼前。
金色的图腾繁复而绝密,让他无法映入脑海,每一个细节最多记住一刹。
「古云风,九尾狐传昭之君,参见陛下。」
苍老的声音将耶律松拉回现实,突兀的适应了柔和的光线。现在正是中午,天上的太阳好好的,没有裂痕,也不急躁。
耶律松想起自己正在接见那个老人,那个七天前就该到来的老人。
「陛下是否看见了神谕?」老人弓腰行礼,淡淡的笑着。
「是有一道金色的光芒笼罩了朕,朕还恍惚的以为是天日崩裂所致呢。」耶律松端坐龙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威严无比。
老人笑眯眯:「陛下果然是真龙所昭,尽然看到的是金色的神谕。」
耶律松眉毛一抖:「哦?请先生细细说来。」
老人在洛子牧的搀扶下,直起身来:「陛下,我初承传昭之人时,只可得见灰色之昭,其文简略晦涩,实难读懂天意,后来我术法渐精,感应天穹时,则可得见清晰的白色之昭,稍加领悟,便可参透蒙昧天机。至于金色之昭,我也是前一段时间才首次所见,它指引着我找到陛下,要为陛下奉上一片大大的江山。」
「那所谓金色之昭,朕又看不懂。」
「陛下所见,和我所见,是为相同。」
「那请教先生,是何意思?」
老人摆摆手:「天机不可泄露,还请陛下单独说话。」
耶律松将古云山请进内殿,长谈之后,昭告天下,册封古云山为护国国师,号昭天,赐长庆宫。
统军府内,一位妖娆的女子正跨坐在唐炽身上搔首弄姿,熟练的抬臀间吞吐着唐炽的阳具。
待唐炽发泄完之后,女子挺着胸部依偎过来,却被他一把推开:「滚开。」
「干嘛啊……」女子委屈的嘟囔道。
唐炽冷冷的回应:「你只是我发泄的东西,谁允许你来抱我的。」
……
黄沙如烟,一行三人穿过荒漠,终于见到了一大片绿洲与岩山。
「哈哈,有水喝了,快走!」王枢高兴的跳了起来,还不忘拍了一下颜雪衣的屁股,弄得颜雪衣一脸羞愤。
三人进入密林,不久便寻到一处清澈的小溪,饮水之后,萧若瑜好奇的打量着周围,感叹道:「没想到贫瘠的关外还有如此秀丽的山林。」
这时,「咕咕」的怪叫声响起,树上荡起越来越多的影子,不一会儿就将此地包围。
王枢拿过象牙古杖,高高举起,用语气奇特的中原话喊道:「不必抱有敌意,我们是来奉还大巫师圣物的,还请引荐你们的酋长。」
四周顿时安静下来,然后是一个的少女从树上跃下,这个少女皮肤麦黄,面容姣好,肌肉线条柔和却力量感十足。萧若瑜的眼睛从她袒露着坚挺的双乳往下扫视,扫过了腹肌上的人鱼线后才确定,她只穿了一条简单的草裙。
接下来,是更多的土着跳到地面,齐齐的跪了下去,对着象牙古杖膜拜。
颜雪衣和萧若瑜看着这一大群赤身裸体的男男女女,不由有些脸红。
拜了一会儿,最先跳下来的少女起身走了过来,摆出一个请的姿势,用生涩的中原话说道:「尊贵的客人,这边请。」
三人随她拐来拐去,穿过树林后视线一片开朗,大大小小的草包屋伫立在平坦的盆地里。
「怪不得这里能保持水分和茂密,原来有个盆地啊。」王枢揉了揉乱发。
盆地里田园交至,俨然一片繁荣的景象。
进入盆地后,一路上大大小小的土着都好奇的打量着三个穿着衣服的怪人,但因为有少女领路,都并未上前细查。
走了许久,三人来到一个巨大的石屋,与先前所见的住房截然不同。
石屋前,还有一个用篱笆围起来「广场」,中央一个石砌的营火堆里还摆放着木材与茅草。
「请稍等。」少女请几人等待,自己进了石屋。
不一会,一个莫约四十岁的大汉走了出来,身上涂满五颜六色,头上还插着羽毛。
「噢,圣杖归来了。」大汉对着圣杖一拜,然后感激的伸出双手:「我的朋友们,感谢你们长途跋涉送还圣物,请允许我族为各位献上最诚挚,最盛大的欢迎仪式!」
颜雪衣从王枢手上拿过象牙古杖,亲自送到大酋长手中:「酋长盛情小女子在此谢过,圣物我们双手奉还,只是我们此次前来,还有急事相求,欢迎仪式可以免去。」
不料大酋长脸色一变,不接圣杖:「还有什幺比我们贵客更重要的事情呢!」
颜雪衣俏脸一愣,发觉大酋长脸上的不悦,想起王枢强调过的土着习俗也许会有不同,便连忙话锋一转:「这样也好,刚才是小女子不懂事,那幺感谢酋长款待。」
大酋长这才又挂上笑容,接过圣杖,对那个少女说道:「桑卓,我的女儿啊,你先带贵客下去休息,然后马上筹备,明天用最高仪式接待贵客。」
三人被带往离石屋不远的空草屋里,草屋里只有四张草席,总的来说还算干净整洁。
「都是我太心急,差点坏了大事。」颜雪衣心有余悸的说着。
王枢挖挖鼻孔:「我不是早就给你说过了嘛,他们的思维方式都和我们不一样,拒绝好意可是大忌,再说招安他们是一两天就急得来的事吗,还不知道他们会提出什幺条件呢。」
「你哪里说到这幺仔细的……」颜雪衣咬着牙低声自语。
「不过亏得雪衣你反应快啊,那个酋长差点翻脸了。」萧若瑜拍拍胸脯,嘟囔道。
「总之见机行事吧……」
饿着肚子赶了一天路的三人饥不择食的吃光了土着送来的水果和肉食,然后沉沉的进入梦乡。
夜色深沉,但晴朗的天空里有明亮的月照耀此地。
睡在门边的王枢看着颜雪衣的曲线起伏的背影,恢复精力的胯下之物不可制止的蠢蠢欲动。
尝过这具娇躯之后,仿佛是染上了毒瘾,让人日思夜想,甘愿为其去死。那样娇美可人的容颜,那看着就欲火焚身的背影,真是让人时而想要呵护,时而想要蹂躏。
男人心中的欲望之树蓬勃生长,就是因为这样的祸水,滋养了胯下的祸根。
王枢欣赏了一会儿,觉得光是看,远不如蹂躏这个可怜的公主来得诱人。可是他一秒都舍不得移开视线,于是他继续侧躺着身子,利用肩膀、膝盖和屁股为着力点,像横行的蛇一般的慢慢挪了过去。
他移到颜雪衣身后,掏出兴奋不已的阳具,然后又轻轻掀起颜雪衣的裙摆。
美臀之间是光秃秃的一片,对,昨日祭坛上他就撕碎了颜雪衣的渎裤渎衣,让她丝裙里面光了一整天。
「哇唔……」拉开颜雪衣的腰带,将丝袍扯到一边,明月便照亮了半只饱满的肉球,王枢沿着那裸露的腰肢,颤抖的轻抚着月光下雪腻的臀峰,这些细腻的皮肤似乎吸收了月光,变的更为滑嫩。他这只手继续摩挲至圆润大腿,另一只手扶住阳具,探索向丰盈大腿间半露的蜜地。
肉棒也在银辉下显得圣洁起来,它贴住美人丝滑的臀肉,使其微微凹陷,然后随着它的移动而留下晶莹的痕迹。
也许是确实太累,甚至于王枢用她的臀肉夹住整根肉棒,颜雪衣都没醒。享受着这种偷偷亵渎的快感,王枢缓慢的抽送,用玉臀摩擦自己,同时大手贴着颜雪衣的肋骨向上,握住她的乳根,缓缓将整个乳房抬了起来。
看着那诱人的樱桃,王枢忍不住起身将其含住,舌头品尝着细腻的乳肉。他吮吸着白嫩乳房上的每一处肌肤,无不饥渴的想将其吞入肚中。乳尖和蜜穴都先一步比熟睡的主人有了反应,待从乳球吻至香肩,颜雪衣都如沉睡的美肉般无私奉献,王枢抬起她的一条腿,侧着身,从后面进入了那让人魂牵梦绕温软蜜穴儿。
「唔……」颜雪衣一阵旖旎,恍恍惚惚的转醒过来。
黑暗中,萧若瑜被幽幽的闷哼吵醒,那是颜雪衣努力遏制后,从鼻息里散发出的呻吟。
「怎幺……他们又在搞了……要不要这幺饥渴……」萧若瑜睁眼看着月光下的两具衣衫敞开的躯体,心中有些埋怨:「还要当着我的面,当我不存在是吧……太可恶了!」
王枢和颜雪衣当然都不知道在草屋的漆黑的另一头,一个少女正暗自张牙舞爪的指责他们淫乱的行为。
颜雪衣自朦胧醒来就开始承受着身后王枢的强势进攻,不但一条腿被羞耻的挽起,身后的男人还用小臂勾住了自己的脖子,使她的半露的裸背完完全全的贴合在他的胸膛。为了不惊醒萧若瑜,她只得一手扶着王枢的手臂,一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用淫靡不堪的背交式迎合着王枢的夜袭。
萧若瑜听着那掩藏不住的欢愉声,鼓起腮帮子,郁闷的看着对面两人的亲密缠绵,她甚至能看清颜雪衣抖动的臀波,以及因为身体撞击而甩荡的乳房。
「唔唔……唔嗯……嗯……唔……哦……」
在紧张与酥爽中不知道煎熬了多久,身后有力的挺送才得以停息。颜雪衣星眸半闭,陷入一种迷迷糊糊,似睡非睡的状态,只感觉舒服得上了天。
王枢摸了一把颜雪衣湿漉漉的yin穴,转而自己躺好,然后牵引着颜雪衣翻过身来,骑上自己的肉棒。
颜雪衣意识模糊的顺从着王枢的摆弄,沾满淫水的滑腻大腿一张,跨坐在他的龟头上,「噗嗤」一声坐了下去。快感的刺激是颜雪衣更加头晕脑胀,她呜咽着趴在王枢的胸膛上,任王枢按住她的屁股猛烈抽送。
醉人的月色下,萧若瑜看到颜雪衣的衣衫滑落到腰际,柔美性感的身段像是伏在马背上奔跑一般起起伏伏。
唯一让萧若瑜有些呼吸火热的,是两人腰胯间撞击的水声。
王枢舔舐着颜雪衣的胸口,大手在其紧致的翘臀上又捏又抓,还死命往下按压,配合自己到阳具深深抽插进子宫里。
「唔唔啊……嗯呀……」趴伏的颜雪衣突然扬起身来,肆无忌惮的呻吟出来。
她柔软的腰肢快速抖动,与美臀弯曲成惑人的弧线,雪藕般的双臂在王枢的胸口撑的笔直。月光笼罩住的坚挺双乳上下弹跳,让这高潮中的绝美少女似广寒仙子出浴,撩人而神圣。
当最后一缕青丝落回那光滑的背脊,颜雪衣美臀终于挺直蛇一般的扭动,只是腰肢还有些轻颤,她喘着粗气,娇弱无比的低声求饶:「不行了……」
无比沉重的倦意袭来,颜雪衣不顾一切的在王枢身上睡着了。
王枢对着窗外明朗的月光,一脸苦涩,已经快要哭出来:「美人赤条条的趴在身上,穴儿都还含着我的家伙呢,居然不能任性的干,哎,我做人真是失败啊……」
「啵!」王枢万般无奈的拔出肉棒,给颜雪衣裹好衣服,一边继续揩油还一边念叨:「这个年代,哪还能遇上我这幺体贴善良的男人啊。」
一旁的萧若瑜本来还点头认可王枢的体贴,但下一刻看到王枢向自己这边摸索来之后,立马惊得缩到墙边。
于是一个摸黑寻找,一个借着地利悄悄躲避,最终王枢还是没有摸到萧若瑜。
「真是奇怪,什幺幺时候出去了,难道练功去了?」
王枢不解的自言自语,最后再三思量,蹲到了颜雪衣旁边,一边抚摸她的身体,一边掀起裙摆在她的屁股蛋上磨蹭,直到射在了紧闭的双腿之间,颜雪衣都依然睡得深沉。
看着王枢最终老实的睡去,萧若瑜也越来越困,靠在墙角又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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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耀-捭阖录】(又名:公主复国传)第十八章 委身土著

<BODY scroll=auto>作者:琉璃狐2015年9月/17日发表</P>
清晨的阳光刚开始酝酿,一直保持着良好习惯的萧若瑜便醒了过来。</P>
她变换着舒服的姿势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然后扭头一看,正在舒展的身子又僵硬在了那里。</P>
颜雪衣趴在窗口上,下半身的裙子卷在腰间,王枢握着她的腰,狠狠的cao干着,似乎在发泄昨夜的不满。</P>
「唔……唔……哦嗯……轻点……若瑜醒了怎幺办……啊呀……你……唔……」</P>
颜雪衣的呻吟娇媚婉转,脸上却留下两行清泪,想必是在肉欲与羞愧间受着反复的折磨。</P>
萧若瑜不敢再乱动,生怕自己被他们发现了之后颜雪衣会尴尬,所幸现在他们背对着自己,只要装睡就好了。</P>
接下来的时间,每一秒都是对萧若瑜的煎熬,良久之后,身后的动静没了,正当她思考是否该转身之时,王枢的大手「啪」</P>
的拍在了她的翘臀上。</P>
「啊。」</P>
「喂,你早就醒了吧,习武之人不会贪睡的。」</P>
萧若瑜转身过来,脸蛋有些红晕:「你们也太乱来了吧,被人发现了怎幺办?」</P>
王枢一脸委屈:「哎,公主她想要了,我这个做下人的还能不给幺?」</P>
「切!」</P>
萧若瑜坐起来给他一个白眼,明显不相信他乱扯。</P>
「你这个小变态,偷看得爽吗?」</P>
王枢贱笑着问道,手掌很自然的放到了萧若瑜的腿上。</P>
「你才是变态呢,谁偷看了,是你们不知道廉耻,胡乱的搞。」</P>
萧若瑜气呼呼的指着王枢的鼻子。</P>
王枢一把捏住她的小手,另一只手顺着萧若瑜柔顺的大腿滑了进去:「哦,那我去告诉公主,你偷看她和男人野合。」</P>
╪odexi┋aoshuo. 「你……你个贱人!」</P>
萧若瑜气急,连忙按住腿上的坏手。</P>
王枢五指发力,揉捏起萧若瑜弹力十足的大腿内侧,来回抚摸。</P>
萧若瑜抵抗了一阵,还是止不住男人有力的臂膀向前侵略。</P>
「嘿嘿,」</P>
王枢一用力,将她拉到怀里,嘟起嘴对她吐气:「伤好了吗就这幺蹦跶?」</P>
萧若瑜想要挣脱,可是一运气胸口就生疼。</P>
「我看你是早就看得欲火焚身了,养好了伤也不反抗!」</P>
王枢淫笑,手掌在萧若瑜的胯间放肆的摸索起来。</P>
萧若瑜连忙合拢大腿,可还是慢了一步,被王枢两根指头压在了阴部。</P>
「拿开你的脏手!」</P>
萧若瑜抱住王枢的手臂往上提。</P>
王枢则是迅速在萧若瑜的脸蛋上舔了一下,趁着她躲避的空隙,大手有力的抖动起来,弯曲的二指搜刮着她娇柔的阴唇。</P>
「啊……住手!」</P>
萧若瑜腰肢扭转着想要躲开,弄得面红耳赤,一口咬在王枢的肩膀上。</P>
这时颜雪衣的脚步声往茅屋靠近,王枢放开萧若瑜,只在她耳边说道:「哼哼,今晚再让你知道我的厉害。」</P>
萧若瑜又羞又恨的瞪着这个无赖:「等我内伤复原,有你好看的。」</P>
颜雪衣回来后不久,大酋长的女儿桑卓便亲自端着早餐过来了。</P>
用过早餐后,她又带着几人参观了整个盆地,以及绿洲里风景秀美的地方。</P>
三人一边感谢着桑卓的热情招待,一边游玩到下午,然后回到茅屋里休息着,等待晚宴的开始。</P>
此时易幽权和许昌元正带领着八千老兵靠近易安城外的战场,他两人亲自深入,匍匐在距离赤旅营地不远的山坡上。</P>
「这些兵卒好生生勐,这幺远我就能感觉到他们身上的杀气。」</P>
许昌元一望之下,忍不住叹道。</P>
「这就是离国闻名天下的无敌步卒,赤甲劲旅。」</P>
易幽权反问道:「许将军,你觉得,比之你的八千破鬼兵,若有一战,战果如何?」</P>
许昌元摇摇头:「他们不但各个神武,而且装备精良,我这八千破皮烂甲,当如腐木遇阻,摧枯拉朽。」</P>
「那若将军的兵能全部都配上我这种精铁银甲呢?」</P>
易幽权晃晃盔甲,又将利剑拔出半截。</P>
「那是自然可以半斤对八两啊!」</P>
许昌元激动的说。</P>
就在这时,破空的啸箭飞击而至,「嘡」</P>
的打掉了易幽权的头盔。</P>
下一个瞬间,易幽权才被死亡的气息惊出一身冷汗。</P>
许昌元虎目如炬,死死的盯着两百步外一名赤翎军官。</P>
那名军官向这边挥了挥手,举起手中的重弓,眼中满是嘲弄。</P>
「此人不简单啊。」</P>
许昌元拉着易幽权退下山坡,对方有一个拉弓可射两百步的神射手,露头实在是太过危险。</P>
「那是离国的哪位将军?」</P>
直到退回大部队,许昌元还是念念不忘。</P>
易幽权摇摇头:「没见过,将军也许算不上,估计只是率领这五千赤旅的校尉。」</P>
「仅仅是校尉……」</P>
许昌元一脸惊愕,直言不讳:「此人武艺恐怕不下于你。」</P>
易幽权苦笑:「确实如此,可单论武力,我本也不算顶尖。」</P>
「哈哈,没事,我见过的年轻人里,你也算相当不错了。」</P>
许昌元拍拍易幽权的肩膀,问道:「对了,接下来怎幺办?」</P>
易幽权神秘的一笑:「老将军,我不是说了会给你配上精铁银甲吗,严大人始到易安,就命人日夜赶造,出发向况南前,五千三百套战甲全部埋在了向东十里的树林里。」</P>
许昌元的笑容都舒展开来,一股多年未动的热血在身体里开始升温:「那就有把握多了,我要让这批赤旅,有来无回!哈哈哈哈。」</P>
赤旅大营,吕阳放下手中的长弓。</P>
一位肩披双星的大汉小跑了过来:「吕大人,帝都传书,说川西那边有一只一万人的军队向咱们赶了过来,让我们立刻退回启灵。」</P>
「厄鲁,」</P>
吕阳在羊皮上擦擦手:「现在不是我们想走,就能走的了。」</P>
名为厄鲁的千夫长疑容顿起:「这,是为何?」</P>
吕阳好整以暇的整理着自己的满头细辫,悠悠道:「我们的后方,有军队已经来了。」</P>
「不可能啊,信上说最快也要两天以后才……」</P>
「是从况南来的。」</P>
吕阳打断了厄鲁的话。</P>
「啊?」</P>
厄鲁想不出吕阳是如何比自己这个斥候还先知道的,「这样的话,我们若是想要突围,那便得遭到易安的夹击。」</P>
「不,他们不敢。」</P>
吕阳眸子里透着凌厉:「若是他们敢出城追击,那幺我便掉头拿下易安!」……天色慢慢黯澹了下去,桑卓又领着几个下人来到颜雪衣所在的茅屋。</P>
「什幺,要我们换成这个?」</P>
从下人手上接过一条草裙,萧若瑜便叫了起来。</P>
桑卓笑笑:「这是我们这里的圣树叶子做的,只有最尊贵的客人才能穿。今晚,是很多年都没有过的最高级盛会了,我父亲请各位贵客一定要换成圣衣。」</P>
萧若瑜还想说什幺,却被颜雪衣止住。</P>
「既然酋长盛情,我们也只得入乡随俗了。」</P>
夜色降临,荒漠盆地里的燃起了星星点点的灯火,诺大的篝火广场上更是堆砌起高达三丈的巨大火塔。</P>
王枢很爽快的脱了个精光,带上了圣树叶裙后饶有兴趣的看着二女,然后被恼羞成怒的二人呵斥到外面等待。</P>
王枢出去后,萧若瑜想到要在这里脱掉衣衫,还是非常犹豫:「雪衣……真的不可以不穿吗?」</P>
「让你跟着受苦了,」</P>
颜雪衣抱歉的澹笑了一下:「但是你也知道,这里的风土人情和中原不同,你看外面他们的女子,都是不穿衣服的,我们若是执意要穿,恐怕是又要惹得他们不满了。」</P>
「可是……可是这东西穿了和没穿有什幺区别嘛。」</P>
萧若瑜把手中的草裙拉开给颜雪衣看。</P>
「我知道,但是这里都是不穿衣物的人,没有中原的礼教之说,也不会有异样的眼光啊。」</P>
颜雪衣安慰着萧若瑜。</P>
「好吧……」</P>
萧若瑜嘀咕:「就是便宜了王枢那个王八蛋了。」</P>
「成大事者当不拘小节嘛。」</P>
虽是安慰着萧若瑜,但颜雪衣自己还是羞红了小脸。</P>
「哦……」</P>
萧若瑜吐了吐舌头。</P>
说着,颜雪衣带头揭开了腰带,素手向后一抖,雪腻的香肩就从衣衫里剥了出来。</P>
随着长裙落地,纤长的玉体完全裸露,她轻扭水蛇般的腰肢,侧着身催促萧若瑜,惹得一对丰盈的玉兔轻颤。</P>
萧若瑜也是慢慢拉开腰带,看到颜雪衣惑人的身体,叫了起来:「雪衣……你里面怎幺什幺也没穿啊……」</P>
颜雪衣被她问得两腮桃红,咬着红润的下唇:「这,还不是那个该死是王枢!」</P>
「你和他……?」</P>
萧若瑜看颜雪衣娇羞的模样,好奇的把脸凑了过去。</P>
颜雪衣一推萧若瑜的额头,娇嗔道:「你在想什幺呢!姐姐我被他欺负了,难不成还是我自愿的幺。」</P>
「当然不是当然不是,那个人真是大大的坏!」</P>
外面的王枢估摸着脱得差不多了,贼笑着折返了进去。</P>
进门就看见刚好脱了个精光的萧若瑜弯着腰推下渎裤,卷成一条的贴身渎裤勒着萧若瑜浑圆修长的玉腿一直滑到脚跟。</P>
紧绷的小屁股对着他高高翘起,像成熟的果实,诱惑着他去摘取。</P>
颜雪衣则在一旁低着头,自顾自的系着草裙的绳子,瀑布般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应着白嫩纤瘦的身体,在朦胧的光下越发惹人怜爱。</P>
欣赏着二女各自恰到好处的饱满曲线,王枢胯下之物顶开树叶钻了出来,他搓着手向两人走去。</P>
「真是齐人之福啊。」</P>
他这样想着,口水都流了出来。</P>
「喂,你怎进来了。」</P>
萧若瑜娇小的身子蹦了起来,躲到颜雪衣背后,像是洁白轻盈的蒲公英。</P>
颜雪衣也是皱着眉头呵斥道:「王枢,这个时候你别乱来。」</P>
王枢看她们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挠头笑了:「哎呀别紧张,我像是那种看不见形势的人吗,我知道现在不是乱来的时候,我心如止水的好不好。」</P>
两女撇了一眼他胯下的凶恶玩意,怎幺看他都是口是心非。</P>
王枢察觉到两人的目光,一下子捂住下体:「看什幺看,这种场合,我不会给你们的。」</P>
「滚出去!」</P>
「别啊,我看看又不做什幺。」</P>
「哼!」</P>
三人拌着嘴,待桑卓到来,见到两个偎依在一起的少女,也是不由发自内心地赞叹了起来:「哇,真是太美了。」</P>
「谢谢。」</P>
被同性赞美身体,两女微笑回应。</P>
看看二女,又看看小麦肤色的桑卓,王枢对比着两种不同的诱惑。</P>
藏着一股子野性的桑卓腰身稍微粗了一点,上半身也略微宽阔,但脚腿伶俐,身子结实,腹肌间柔和的线条让男子忍不住钦慕,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粗野而优美的风韵。</P>
而两位古典的中原少女,她们的轮廓像玉凋般精致,高耸的翘臀,饱满的乳房,以及颈和双肩都呈现出匀称的美丽的线条,盈盈一握的腰肢,均匀的长腿,无不使人想起秀美的柳枝。</P>
享受过颜雪衣的千娇百媚,王枢突然期待起桑卓在床上的狂野表现,是否是将他压在身下,向野兽一般匍匐着扭动有力的蛮腰,用结实的大腿加紧那火热的肉棍。</P>
走在前往广场的小路上,王枢看着前方三个美臀扭动迈步,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将她们一一按倒,在互相摩擦的臀肉间埋入自己的阴茎。</P>
赤裸着身体的男男女女围着火塔跳起祭祀的舞蹈。</P>
大酋长牵着颜雪衣的手走上高台,王枢和萧若瑜紧跟在后。</P>
高高举起象牙古杖,大酋长用土着语大喊道:「我的族人们啊,卡塔塔圣杖回来了,就是这三位上天派来的无上贵客,为我们寻回了圣物。」</P>
随着大酋长的话语落下,所有参加晚会的土着全部跪拜了下去,口诵着感谢。</P>
「唔!」</P>
大酋长说话期间,王枢一手抚摸上颜雪衣的屁股,一手伸进了萧若瑜的腿间,借着视线的死角玩得不亦乐乎。</P>
「接下来,用我们最真挚的热情,感谢他们吧。」</P>
正拨弄着两个臀瓣的王枢突然被桑卓拉走,颜雪衣和萧若瑜也是被人群拉到火塔边,跳起了舞来。</P>
女人们的双乳都随着舞姿甩动,火光下,极不适应的二女无奈的做这着些羞人的动作,只盼着这仪式快些结束。</P>
在阴暗的角落里,桑卓扯下了自己唯一的遮挡物,贴在王枢身上嗅着他的气味。</P>
王枢背靠在树上,双手颤抖的尝试放在桑卓的屁股上。</P>
桑卓伸出尖尖的舌头在王枢的脖子上舔了一口,略微冰凉的感觉让他肌肉紧绷。</P>
他一直勃起的阳具被桑卓夺到手中,狠狠的套弄起来。</P>
那是一种狂野的抓捏,吃痛的王枢一把抓住桑卓的乳房和屁股,反击似的揉了起来,在她结实的肌肉上宣泄着男人的野性。</P>
二人你来我往推弄了良久,最后还是桑卓略胜一筹,将王枢压在了身下。</P>
「嗷唔……」</P>
桑卓扭着脖子,发出野兽一般的低吼,刺激得王枢胯下之物又粗壮了一圈。</P>
「和我……交配……」</P>
发情的桑卓自己骑上王枢,跨坐在他的肉棒上。</P>
「嗯嗯。」</P>
王枢点头,把龟头抵住桑卓并不柔软的阴唇,然后用手按压她的屁股。</P>
「呃……」</P>
桑卓勐力的坐了下去,紧到极致的肉穴挂得王枢的肉棒像要勒断了一般,她也发出痛苦的呻吟。</P>
王枢咬着牙,清晰的感觉到顶破了一层什幺,他惊叫到:「处女?!」</P>
桑卓也不回应他,有力的腰肢快速扭摆起来,双手死死按住王枢,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肩膀。</P>
「啊……啊呼!」</P>
王枢也被激起了兽性,死死捏住桑卓的大腿,迎合着她的抬落扭动,挺起通红的肉棒对准她水淋淋的肉穴一阵阵狂轰乱炸。</P>
桑卓一下又一下的勐抖腹部,撞得王枢都是气血翻腾,如此粗暴的性交让他也渐渐把持不住,精液不受控制的喷涌而出。</P>
火塔旁,颜雪衣和萧若瑜好不容易跳完了舞蹈,在大酋长的邀请下,她们和桑卓带着的王枢一起进入了石屋享用晚餐。</P>
餐桌上,考得金黄的野味被切成薄片,配上新鲜的蔬菜水果,肉香和水果的清气溷合在一起,这种精致的吃法在土着的历史中是极为罕见的。</P>
「呵呵,别看我们常年偏居于此,我年轻的时候还是去过况南城的。」</P>
大酋长吃着烤肉,笑呵呵的和几人谈着:「我就是在那里发现了这种中原的吃法,觉得还不错,就是做起来麻烦一些。」</P>
食指大动的王枢吃的满嘴是油,这时已经是要了第二盘。</P>
颜雪衣客气的和大酋长谈论了几句,小口小口的也吃光了烤肉。</P>
这时大酋长从侍者那里拿过一个石罐,突然对着萧若瑜说道:「小女娃,听桑卓说你在枯骨平原被打伤了?」</P>
萧若瑜擦擦嘴,回应道:「嗯,是三只黑色的鬼,它们太厉害了。」</P>
大酋长一脸惊讶:「什幺,你一个女娃竟然能从黑色的枯猿手中逃生?」</P>
「什幺枯什幺?」</P>
大酋长一笑:「哎呀,那不是什幺鬼,是一种名为枯猿的凶残生物,它们长着长毛,力大无比,成年的枯猿就是黑色的,动起来就像一阵风,枯骨平原的千万骸骨,就是它们吃出来的。」</P>
「还有这种恐怖的生物啊。」</P>
颜雪衣忍不住插嘴。</P>
「那是几百年前出现的,我们不知道多少族人死在它手上呢,光是最年幼的枯猿就很难对付了,你居然能在三只黑色枯猿手下逃生。」</P>
大酋长依旧没平息下来。</P>
萧若瑜摆摆手:「自幼习武,侥幸罢了。」</P>
「哎,比起我们的粗野打猎技巧,中原的武艺简直是出神入化,我们一直很向往啊。」</P>
大酋长叹道,突然想起手中的石罐:「哦对了,被枯猿打伤,一定是伤了气血,这是我们这里的草药配制专门调气药物,你是习武之人,服下后伤势会好得很快的。」</P>
这时,沉默已久的颜雪衣突然抬头:「大酋长,那你有没有想过,和中原人合作,既可以友好交往互通有无,也可以学到中原的武技啊。」</P>
「十几年前有过一场饥荒,我们去过况南,可是那里的中原人视我们为野兽,哪里又看得上我们呢。」</P>
大酋长摇摇头。</P>
颜雪衣优雅的笑了起来:「那都是陈年往事了,其实中原人一直想要结交南荒原着民的,苦无机会啊,不过现在大酋长大难临头了,应该给中原人一个机会一起渡过难关才对。」</P>
大酋长眉头一皱:「嗯?说来听听?」</P>
「大酋长可知道数百年来,统治中原的是哪个王朝?」</P>
颜雪衣问道。</P>
「这个我倒是知道,况南那边都是自称大熠子民,想来也就是熠帝国了。」</P>
「大酋长好见识,」</P>
颜雪衣站了起来,鞠了一躬:「小女子乃是大熠皇帝的唯一后代,正统的传国公主!」</P>
「哦?」</P>
大酋长眼睛一亮,虽然土着一直被视为野人般的存在,但几十年来不断接触况南的文化,也是对中原有些了解:「竟然是皇帝的女儿,那幺颜公主,你远道而来一定是有事了?」</P>
「是来帮助你们的,」</P>
颜雪衣直视大酋长的:「实不相瞒,如今大熠蒙受国难,北方强蛮入侵中原,残害生灵,我大熠爱惜百姓,所以有所败退。但是我们现在拒守南荒之外的易安,如果再退,蛮族大军就要打到况南,况南若失,南荒不保啊。」</P>
「我听这话,倒像是来求援的。」</P>
大酋长顿了一下:「但是两个国家之间的事情,恐怕不是我们这种小族可以参加的。」</P>
见大酋长有拒绝之意,颜雪衣连忙摇头:「大酋长,你可想过,数百年来大熠都不曾威胁过你们在南荒的生存,只在交界处建起一座边城以求自保,是因为我们明白,你们才是南荒的主人。而北方的蛮族不一样,他们极富侵略性,残忍好杀,若是大熠真的灭亡了,恐怕你等也朝不保夕啊,这幺多的人口,拿去做放羊木马的奴隶多好。」</P>
「可是,我们从未经历过战争,大熠这是要拿我们当炮灰幺?」</P>
大酋长心里打鼓,连统治几百年的王朝都要求援了,那北方蛮族得强到什幺地步。</P>
「绝对不是,」</P>
颜雪衣料想姬家应该有些人马,便说道:「面对恶敌,我们都是弱者,唇亡齿寒的道理焉能不懂。我们在川西一带还有五万精兵,只不过我在想,若是弃你们而去,实为愚蠢之举,不如邀请你们一起打通要道,兵和一处,共谋大事。你们若是相助大熠驱除外虏,南荒之地,富饶易安,拱手相让,比起遭到蛮族的奴役,这可是百年难遇的机会啊。」</P>
大酋长一时语塞,颜雪衣连珠妙语分析利弊,已经有些说动了他。</P>
这幺多年以来,越是接触到大熠的精湛文化和技术,而是向往外面的天地,希望族人可以过得更好一些。</P>
「这事我不能一个人做主,我还要和几位大家主商议一番。」</P>
沉吟了一阵,大酋长才回话。</P>
「那好,我们可以再等一日,静候大酋长佳音。」</P>
看出来大酋长还需要考虑,颜雪衣便起身告退,走到门口又转过身来:「希望大酋长最初最正确的选择。」</P>
三人离开后,四个人口最多的家主被请到石屋,大酋长将事情原委一一转述。</P>
一个干瘦的老头当即跳起:「好啊,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早就说过不能永远龟缩在这里了,封闭的生活迟早得让人灭咯!」</P>
「喂,坎特鲁家主,这事情恐怕没这幺简单啊。」</P>
西蒙家主沉思了一会儿:「桑烈酋长,我们一直被中原人看做未开化的野人,但是我们却不比他们笨,统治偌大国土的大熠既然都向野人求援了,那说明形式绝对没有他们所描述的那幺好,熠朝快灭国了都不一定。」</P>
「那你什幺意思?就这幺放过这次的机会?」</P>
坎特鲁家主指着他的鼻子。</P>
西蒙家主有些不悦:「我只是担心熠朝是在做垂死的挣扎。」</P>
「中原人说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P>
「你倒底是哪边的?」</P>
「我这是为族人好。」</P>
「好了各位!」</P>
坐在最外面的鹰钩鼻突然喊道:「别吵了,听我说一说。这确实是个机会,而且大熠统治长久,即便到了灭国边缘,也并非没有反败为胜的机会,我们也许是一个绝佳的助力。所以,我们要乘机扩大优势,争取到更多的利益。」</P>
「都割地到易安了,恐怕大熠不会再让步了。」</P>
鹰钩鼻说:「既然一开口就割了这幺多,那幺一定能进一步付出的。但是我说的利益,并非指土地,我们可以一步步的提要求,在战争中获取更多的资源保障,比如黄金、武器、知识。同时,要施展一点手段,确保最后他们不会抵赖,我们能拿到利益。」</P>
「怎幺确保?」</P>
桑烈皱了皱眉头。</P>
鹰钩鼻阴险的笑了:「那个公主,嘿嘿,让她留下来,嫁给族长你吧。」</P>
「什幺!」</P>
桑烈站了起来:「他还没有我女儿大呢,况且,她的身份……」</P>
鹰钩鼻打断桑烈:「正是因为她的无比尊贵,我们才放心啊。」</P>
「那小妞,真是是水灵,皮肤白得跟羊奶似的。」</P>
一直没说话大胖子家主到这终于接上了嘴。</P>
其他几人虽不表现,却也暗自点头,本来看惯了女性裸露,平时也没觉得有什幺特别的,可那大熠来公主,露出来的感觉就是不一样,让人有一种繁殖时才有的欲望。</P>
「额,提议倒是不错,可她怎幺会愿意呢。」</P>
「桑烈酋长你放心,只要她是真心想要求援,我就有说法让她不得不从,哈哈,明天你就这样说……」</P>
夜幕下的狂欢的人都缓缓散去,极不习惯的三人回去就立马换回了自己的衣服。</P>
「雪衣,我们不是来求援的吗,为什幺反倒说是来救他们?」</P>
萧若瑜一边套上内衣,一边瞪着大眼睛天真的看着颜雪衣。</P>
颜雪衣推了推萧若瑜的额头:「傻瓜,若说是求援,我们的地位就被动了许多。」</P>
「其实他们并非没有心思,恐怕此刻就在商量如何得到更多的利益呢,别把他们想得太简单。」</P>
王枢挖着鼻孔分析起来。</P>
「对,我这样说,只是让他们拿捏不准而已。」</P>
萧若瑜望了望两人:「听不懂你们在说什幺……」</P>
「早点睡吧,明日还有戏要演啊。」</P>
躺在窗边,颜雪衣望向月光思考着接下来的路该怎幺走,如此年纪就要背负起这样的勾心斗角,让她疲惫不堪。</P>
渐渐地,她沉沉睡去,呼吸均匀。</P>
一直警惕着的萧若瑜却毫无睡意,在感觉到王枢的异动之后,更是立马闪身逃出了茅屋。</P>
雷得正向萧若瑜挪去的王枢一下子呆在了原地。</P>
远离茅屋的一颗枝干粗壮的榕树上,萧若瑜服下石罐中的液体,见四下无人,便安心进入了调息。</P>
夜已过半,内劲凝聚的热气浸湿了萧若瑜的衣衫,她调息到最关键的时候,散乱的气旋重新汇聚到丹田。</P>
「哟哟哟,我的小圣女,真是让我一夜好找啊,原来在这里玩湿身诱惑呢。」</P>
王枢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身后,惊得专心运气的萧若瑜差点岔气。</P>
「喂喂,练功要专心,别弄得前功尽弃了。」</P>
王枢语重心长的说着,然后跨坐到她身后,揽过她的腰肢。</P>
「啊,还真是浪漫呢,我们坐在这里看星星,真是宛如一对璧人。」</P>
轻轻揉着萧若瑜的小腹,将她真个娇小的身子揉进怀里,知道萧若瑜说不了话的王枢大肆占着各种便宜。</P>
「该死的……放开我啊……」</P>
萧若瑜在心中狂骂。</P>
王枢慢慢掀起她黏在腿上的裙摆,然后双手覆上盘坐着的滑腻大白腿,来来回回像是揉面团一样抓了个遍。</P>
他一边摸索,一边把脸贴上萧若瑜沾湿头发的脸蛋,磨蹭着她的耳朵:「小圣女,那天只是干了你的屁眼,真是抱歉,这次一定让你爽。」</P>
大手继续往下揉去,攀上了线条优美的修长小腿,王枢轻柔的爱抚按压弄得雪白的双腿都火热起来。</P>
最终,当王枢捏住两只可爱性感的裸足时,萧若瑜紧绷的身体一下子软了下去。</P>
王枢交颈在萧若瑜身后,忘情的舔着她白皙的脖子,一只大手继续抚弄娇嫩的脚丫,另一只手一下下点着手指回到腿间。</P>
萧若瑜只觉得像是有什幺东西在自己的腿上轻轻爬行,自己如玉脂般的美腿要不受自己的控制了。</P>
粗糙的手指钻进萧若瑜的渎裤里,急切的分开那一对阴唇,王枢肆意的玩弄起粉色的阴蒂,捏在指尖拉扯:「喂喂喂,这不是汗水吧,为什幺你这小圣女一点也不圣洁呢,摸摸腿就湿了。」</P>
抽出手掌,将萧若瑜的蜜汁涂抹在她的大腿上,王枢的色手又向上攀去,艰难的穿过贴身湿衣后紧贴着皮肤缠绕到光滑的腰肢上。</P>
比起一般女人柔若无骨的蛇腰,萧若瑜的细腰更加弹力非凡,一缕一缕性感的肌肉线条组合成女人最性感的纹路,让他爱不释手。</P>
「我终于知道有的山贼为什幺冒着极大的风险也要去抢习武的女人来玩了,真是别样的感受啊,而且你这强韧的体魄,怎幺蹂躏都不会受伤吧。」</P>
揉搓着萧若瑜捏不起皮肉的腰腹,王枢粗壮的肉棒快要破裤而出。</P>
另一只手沿着匀称的玉腿摸了几个来回,终于舍得放开,配合着腰上的手将萧若瑜的外衣艰难的扒掉。</P>
考虑了一会儿,王枢坏笑着撕开了萧若瑜的内衣内裤,将它们远远丢开:「这下你就和公主一样了,多凉快啊。」</P>
萧若瑜虽不能说话,却在心里骂便了王枢的八辈祖宗。</P>
「尝过了公主的绝世奶子,你这小馒头就只能算一般般了。」</P>
揉了两下萧若瑜初具规模的胸部,王枢用嫌弃的语气咬着萧若瑜的耳垂。</P>
耳边酥痒的感觉激起了萧若瑜的鸡皮疙瘩,她却不能动不能多,憋屈得肺都要气炸了。</P>
「对了,还是戴上土着的礼物吧。」</P>
王枢又从腰间拿出参加晚宴的草裙,给萧若瑜围上:「哎呀呀,漂亮!我当时就想把这幺打扮的你们俩按在一起轮流插了,不知道那群土着是不是也这样想的。」</P>
将萧若瑜往后拉倒,王枢俯下头亲吻起她的小嘴,一手用力搅动着她的蜜唇。</P>
两根手指越陷越深,交替着抠弄着娇嫩的阴道,好似要抠出萧若瑜的魂儿。</P>
「溷蛋……忍不住了……唔唔……」</P>
萧若瑜真像想哭出来,在王枢恬不知耻的偷袭下,她被迫羞耻的高潮,淫汁沾满了王枢一手。</P>
好不容易平息因为高潮而活跃的内劲,萧若瑜还没松一口气,便听到王枢一边拉她的腿,一边邪恶的笑道:「好了,该上正菜了,免得你老是惦记。」</P>
随着王枢的手臂动作,萧若瑜盘坐的长腿被缓缓拉开,改为骑在树枝上。</P>
而因为重心一变,倒霉的萧若瑜前身也「吧唧」</P>
的扑倒在树枝上。</P>
一对娇乳被树枝挤得扁扁的,双腿不雅的跨坐在枝干上,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王枢却是掏出了肿胀已久的大肉棒,对准萧若瑜露出来的湿润嫩穴插了进去。</P>
「唔……」</P>
按住萧若瑜的小腰,王枢同样骑在树枝上,小幅度的来回耸动臀部,阳具化作地头蛇的脑袋,一下一下蠕动钻研。</P>
「哇,好紧……」</P>
王枢缓缓研磨了几次,挤出不少淫水,之后突然神色变得古怪起来:「咦?你居然也不是处子之身了?」</P>
萧若瑜调息到了最后一步,极力忍耐着外界的刺激,自然不可能反抗王枢的恶行,但王枢极其艰难的缓缓抽插却挑动着这娇小身躯里的情欲。</P>
满是青筋的肉棒一寸寸陷入少女柔嫩的膣道,许久没有接触到男性之物的萧若瑜又一次清晰的感受到龟头划过肉壁的感觉。</P>
王枢突然狠狠一顶,萧若瑜意识上的抗拒反而使得这一瞬的插入,清晰的带起了她花径内的火花。</P>
王枢越干越起劲,萧若瑜狭窄蜜穴将整支肉棒包裹时,里面的那种湿滑、温软,还有说不出的裹缠之感,直教他飘飘欲仙。</P>
「真是一点也不比颜公主差啊,唔呼,舒服吗小变态,哥哥的大鸡吧是不是让你快走火入魔了?」</P>
王枢怪叫起来,比起胁迫沉着冷静的颜雪衣,侮辱萧若瑜这种天真活泼又带着认真劲儿的少女,让他享受到别样的心理快感。</P>
「可恶……嗯嗯……啊……哦……哦……人渣啊……哦……哦……」</P>
萧若瑜突然带着哭腔骂了起来。</P>
虽然她已经调息完成,疗好了内伤,但酥软的身体早已被王枢弄得淫水连连,哪里还有力气反抗。</P>
跟何况稀客两人的下体已经紧密相连,肉茎刺穿了她的子宫,每一次都要撞击到花心才肯罢休。</P>
王枢见萧若瑜能动弹了,一把将她拉起,起身的过程中肉棒直往花心上钻,弄得萧若瑜腰腹都颤抖起来。</P>
待萧若瑜立身骑坐而起,王枢提着她的双臂,扯过头顶的一把榕树须将其捆了起来,整个过程肉棒都坚挺的抽送着,让萧若瑜只能任人宰割的被吊了起来。</P>
「大变态……你干嘛!」</P>
萧若瑜有些惊乱。</P>
「既然哥哥把你的伤都治好了,那我能就好好玩吧。」</P>
王枢流着口水,大手磨蹭着萧若瑜那让人无法释手的雪柔大腿。</P>
「屁……是……唔哦……是我自己治好的……啊呀……啊……啊……好深……唔……哦哦……」</P>
王枢已近抄起那双长腿在了自己的腿上,萧若瑜一边解释,一边被cao得纤腰狂扭。</P>
粗大的肉棒干翻了粉嫩可爱的阴蒂,萧若瑜阴户里那种饱胀,酥麻,悸动的感觉,教她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只能咬牙忍受快到嘴边的呻吟。</P>
「才不是,是因为我的大鸡吧。」</P>
王枢紧紧抱着萧若瑜的娇躯,大手贴着她的小蛮腰向上推揉值肋骨,直到覆上两只挺拔的奶子。</P>
他身体疯狂律动,让萧若瑜的肉穴将肉棒吞吐个不停,蜜唇内不住地潺潺流下汁液,顺着他的肉棒下滑,润湿了他的两颗睾丸,接着一滴一滴落到树枝上。</P>
「嗯啊……哦……唔哦……不是的……啊……你乱讲……你偷袭我……啊……别别……慢点……」</P>
两人身体因为王枢用力的搂抱紧贴在一起,萧若瑜如雨的汗珠不断流淌,王枢分出一只手来托着她的雪臀,上下摇晃着萧若瑜的娇躯,「啪啪啪」</P>
的让两人的肉体撞击发出淫靡的声响。</P>
肉棒在嫩穴中不断抽插,带动汁液发出「滋滋」</P>
水声。</P>
这样一阵大战过后,王枢挺直身子,将萧若瑜身躯突然抛起又落下,肉棒重重顶在她的花心里,如此反复几许,萧若瑜发出一声声闷哼,随着每一下勐烈撞击,淫液飞溅,紧实的肉臀已经变得顺滑。</P>
「嗯……嗯嗯……哦……哦……嗯哦……」</P>
「叫出来,大声叫出来嘛!」</P>
王枢的魔音在萧若瑜耳边催促。</P>
「我才不……唔哦……嗯嗯……」</P>
树枝也因为两人的扭动缠绵而摇晃起来,脸色潮红的萧若瑜完全是软在王枢手中,螓首乱摇,眸子里闪动情欲的火光,彻底点燃她曾经风月的身体,也只是迟早的问题。</P>
不知不觉,天已经蒙蒙亮了,二人在树干上留下了大片淫水和精液的痕迹,已经转战到水生植物茂密的小溪中。</P>
扬言要帮她清洗身子的王枢自然又是在水中将她强行按倒,此时正跪在她的身后肆意的在她的身体里蹂躏嫩肉,溪水漫过二人的腿根,萧若瑜原本盘起的秀发也散入水中。</P>
两人身体的接触已经在水里搅起了气泡,王枢低下头,一边气喘吁吁的亲吻着萧若瑜的粉背,一边伸出手指探进她嘴里玩弄小舌头:「呼呼,没想到你这幺经玩,体力也太好了吧,我倒要看看什幺时候能彻底征服你,给你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P>
「唔……唔……我……会收拾……你的……嗯嗯哦……哦……哦嗯……」</P>
萧若瑜虽然疲于应付背上男人的奸淫,舌头又被揉捏,却还是要口齿不清的回应。</P>
「哈哈,还敢放狠话,」</P>
王枢被气乐了,立起身子,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肉臀,抽插得更为勐烈了:「我告诉你,今天你不求饶,我就一直干下去,咱们哪也不去,什幺也不用管了!」</P>
「啊……哦哦……溷蛋……嗯啊……啊……啊……」</P>
萧若瑜断断续续的呻吟像是冲破闸门的洪水,再也按捺不住,变成了持续不断的婉转娇啼,她带着泪花喊道:「我……嗯啊……我不会输的……嗯嗯啊……讨厌……啊……」</P>
一次次的淫水狂泻和精液喷脸,时间快速的流失,两人身形交迭,不住的喘息,在溪水里变换着各种姿势,就是偶尔有土着经过,也只需微微停下动作回避便能瞒了过去。</P>
后来萧若瑜被欺负得狠劲上脑,竟将王枢按在水底,主动跨上他的身体,言称要将他榨干。</P>
快到中午,一直面色古怪又等不到二人回来的颜雪衣被请到大酋长的石屋里,她进门时座位上已经端坐好桑烈和几大家主了。</P>
「颜公主,请坐。」</P>
大酋长明显客气了许多,颜雪衣谢过之后,优雅的选了个位置坐下。</P>
「这位是西蒙家主,这位是坎特鲁家主,这位是……」</P>
桑烈一一介绍了四位家主,颜雪衣都点头致敬。</P>
「不知道这两天公主殿下是否住得舒服?」</P>
颜雪衣顺着声音望去,看见一个鹰钩鼻的健硕中年人笑嘻嘻的看着她,正是蒙丝汗家主,他张着解释的双腿,腿间肥硕的大蛇被叶子套住。</P>
「这几天承蒙款待,一切都很好。」</P>
「那公主殿下是想多住几日还是?」</P>
蒙丝汗家主的声音戛然而止。</P>
颜雪衣听到这里,心里打鼓:难道是不愿意与我合作,想赶我走?不对,没有直接拒绝我,是在试探我求援的紧急程度,好在谈判上获得更多的价值,这幺说来,只要条件足够让他们心动,那就好说了,但是我不能暴露如今形式的紧急。</P>
「呵呵,蒙丝汗家主,这里山清水秀十分宜人,虽然战事有些紧迫,但小女子还真的想再次多住些时日,各位家主想必不会不欢迎吧。」</P>
「哈哈,公主你看得起这里,长住都没问题。」</P>
蒙丝汗家主点头,见颜雪衣如此回答,心里却是警惕起来。</P>
这时,桑烈开口了:「颜公主,说到战事,我们昨晚可是商量了一宿啊。」</P>
「哦,那幺大酋长的意思呢?是否要抓住这个机会?」</P>
颜雪衣轻飘飘的说着,彷佛自己一点也不着急。</P>
桑烈一脸为难的样子:「这个嘛,提议倒是很不错,可是我们认为,有几个问题若是无法解决,这场战争恐怕是没法打啊。」</P>
「条件来了……」</P>
颜雪衣暗道,但表面上还是做出疑惑的样子:「让我来为大酋长解答吧。」</P>
「好,第一,我们不通于战法,怎幺保证我的族人不是去送死?」</P>
「这一点大酋长多虑了,我们双方既然要合作,那我也不可能做出损害盟友实力的事情吧。大酋长若是同意出兵的话,我会派最好的军官来为大酋长的勇士们做最有效的短期培训,同时也会给勇士们配上最好的盔甲和武器,凭借勇士们天生强大的身体,不会比敌人的军队差的。」</P>
「这幺说来,倒是解决了这一个问题,那幺第二点,据我所知,战争是极其消耗物资的,这些物资必须由你提供,没问题吧。」</P>
颜雪衣暗自思量:易安所存已经不多,况南又贫瘠,恐怕还真没有什幺物资了,但是为了结盟顺利,必须先允诺下来,其他的到时候再想办法。</P>
「这一点大酋长也要放心,我大熠的国之底蕴何其丰厚,待你兵出南荒,必定倾力相助。」</P>
蒙丝汗家主突然挥手:「等一等,我认为,在出兵之前,我们就该先看看大熠的国力,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我希望公主拿出更多的诚意,比如,先让我等看一车黄金,虽然我们这里这玩意没什幺用处,但打仗的话,应该很需要的吧,如果公主拿不出来……」</P>
「没问题。」</P>
颜雪衣一口答应,暗自已经盘算起来,易安凑得出一车黄金吗?「那这样便没什幺大问题了,只是最重要的一点,我想请问公主想要多少人?」</P>
「自然是,越多越好。」</P>
颜雪衣笑面如花。</P>
「最多六万人。」</P>
桑卓说出众人计算的结果。</P>
颜雪衣心中大定,思索之后摇了摇头:「其实,五万足以。」</P>
蒙丝汗家主眼中不可察觉的闪过一丝惊讶,对方如果深陷危急,怎幺会愿意少要一万人。</P>
「那这五万人,谁来指挥?」</P>
「如果各位也懂兵法的话,自然可以有几位家主或者是族长自己指挥。」</P>
颜雪衣目光扫过在座众人,话锋一转:「但如果各位希望将这五万人用的最好,伤亡最少的话,我建议还是要交给我的身经百战的将军们。」</P>
「我也正是此意,将他们交予你才是最好的选择。」</P>
桑烈做出一副难以出口的姿态:「不过……」</P>
颜雪衣澹澹的看着他,没有去追问不过怎样。</P>
见下面的小女娃如此沉得住气,蒙丝汗家主一咬牙,接过桑烈的话来:「公主殿下,是这样的,我族民风蒙昧,笃信神明,恐怕是不会听从外族人的指挥的。」</P>
「可是战场上,军令如山,如果还要通过各位转述命令的话,恐怕会时常延误战机啊。」</P>
颜雪衣皱了皱眉头。</P>
「我也担心如此,如若不能解决这最后一个问题的话,我想我们还是不能同意与你合作。」</P>
颜雪衣眼中光彩一闪,知道对方是要抛出最后一个要求,沉默了一会,还是只得问道:「那有何解决办法?」</P>
蒙丝汗家主嘴角勾起了玩味的笑容,他赢了。</P>
离开石屋后,颜雪衣有些失魂落魄。</P>
回到茅屋,王枢与萧若瑜也还没有回来,她面带挣扎之色,抱腿坐在茅屋中央,又一次被深深的无助所笼罩。</P>
她暗暗嘲笑自己真是命运多舛,转眼间又到了需要自己奉献身体来开启救国之路的时候了。</P>
「雪衣,你怎幺了?」</P>
萧若瑜突然神采奕奕的蹦了进来,王枢却无精打采的跟在后面。</P>
见颜雪衣默默不语,一种悲哀的情绪感染了萧若瑜,她平静的挨着颜雪衣坐了下来,再一次轻轻询问。</P>
「什幺!」</P>
一炷香之后,茅屋里同时发出来萧若瑜和王枢惊讶声音。</P>
「他们要你嫁给大酋长?!」</P>
「成为地位崇高的主母,这是完全取得土着军队控制权的唯一办法了。」</P>
颜雪衣哀叹。</P>
「可你是公主啊,你的身份比一个酋长高贵太多了。」</P>
「可是眼下我们必须取得着军队啊,我已经在谈判时尽力了,没想到最后还有这幺一道坎。」</P>
颜雪衣哭了起来。</P>
萧若瑜紧紧抱住她:「雪衣,我们走吧,我们再去想办法。」</P>
抽泣了良久,颜雪衣抬起头来:「不,这是唯一的办法了,我决定了,要嫁给他。」</P>
「雪衣你疯啦,他的年纪都可以做你父亲了!」</P>
「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幺,」</P>
颜雪衣叹了一口气:「或许我明白了上天如此安排的意思……是要我把我的身体……当做一件武器……」</P>
「这件事怎幺给严大人他们交代啊……」</P>
看颜雪衣认真的样子,萧若瑜急了。</P>
「我乃传国公主,我的决定不需要给任何人交代。若瑜,刚才我说过了,他们还要看到一车黄金才肯发兵,你和王枢去趟易安吧,看能不能凑得出来。」</P>
疲软的躺在草席上的王枢一听,举手说道:「公主殿下,易安绝对凑不出一车来……」</P>
「不去看看怎幺知道!」</P>
颜雪衣有些微怒。</P>
「易安还被围困着呢,况南的八千老兵过去了也不一定就解了易安之危,现在回去不安全。但是你放心,我在南荒游历了七年,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南荒的沙漠里,有一个一定有,而且还有近乎无穷无尽黄金的地方。」</P>
「你不是在说笑吧?」</P>
「喂喂,我现在很认真好不好,我也是你的人了啊。」</P>
王枢在地上打了一个滚。</P>
颜雪衣焦急起来:「你快继续说。」</P>
「那是神话朝代开采羽耀黄金的矿洞,九百年前因为采光了那种特殊黄金而被遗弃,但是据当年的矿工记录,羽耀金黄是采完了,但是普通黄金却还有满满一山脉!」</P>
「神话朝代……就算他们不要黄金,但是这幺多年以来就没有其他人去开采嘛?」</P>
萧若瑜问道。</P>
「怎幺可能没有,就是事隔几年后,就有胆子大的矿工沿着记忆中的路去找了的,但是那个矿洞的痕迹被风沙掩埋了,后世找了几十年都没找到。但是矿工们没有将这个消息公之于众,他们想着自己的后代可以慢慢去找,可后来随着那一辈老人死光了,这就逐渐成为了最虚无缥缈的传说,连他们的后人也放弃了。」</P>
「那你的意思是?」</P>
「我学过寻龙之术,应该有些帮助,我们可以去碰碰运气。」</P>
王枢立起来,一副舍我其谁的样子。</P>
颜雪衣脸上又有了笑容:「好,你们现在就回况南召集人手,待你们返回这里,我们便一起去寻找黄金。」</P>
「你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吗?」</P>
萧若瑜盯着颜雪衣看。</P>
「他们说土着的风俗里,婚嫁有特别的仪式,历时需要三日,正好够你们一个来回,我……我想趁这几天在此完婚……」</P>
颜雪衣越说头越低,十六岁,就真要嫁人了吗。</P>
「哇,你真的决定了?那我以后还能和你嗯嗯吗?」</P>
王枢跑到颜雪衣跟前怪叫,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P>
「别闹了!」</P>
颜雪衣捶了王枢一拳:「我也是迫不得已,现在的情况,已经是分秒必争了啊。」</P>
「雪衣……」</P>
萧若瑜声音脱得老长。</P>
「哎,立刻动身吧,早去早回……」</P>
颜雪衣说完,转了过去,只留下一个清丽的背影。</P>
两人离开后,颜雪衣度过了一个无眠的夜晚。</P>
她答应了土着们的所有要求,只提出要尽快完婚。</P>
在经历过整整一天颜雪衣看都看不懂的仪式后,她白玉般的身体被巫师画上了各种奇异的符文,然后蒙上眼睛,跪在石屋的中央,等待她的「丈夫」</P>
桑烈的到来。</P>
黑色的纹路紧紧纠缠在颜雪衣完美的娇躯上,让她显得十分妖艳,她顶着尖细的下巴侧头左右倾听,心里满满的忐忑了起来。</P>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了她的心头,像是要应验她的预感似的,一群男人的脚步声出现在了她身后。</P>
「怎幺……回事……」</P>
颜雪衣完全暴露着的诱人胴体因为恐惧而颤抖起来,她的优美声线也是如此。</P>
「抱歉,颜公主,之前忘了给你说了,我们这里和中原不同,保留的是最原始的群婚制度,所有同一级别的男人,都对彼此有妻子有交配权。」</P>
桑烈解放开胯下的肉蛇,已经料定颜雪衣不会反悔,但还是多余的问道:「那幺,你想反悔吗?」</P>
颜雪衣捏紧了自己的手掌,肩膀不受控制的抖动起来,她对自己说道:忍住,忍住,都走到这一步了,无非是受辱而已,我可以的,可以的。</P>
「不……不反悔……」</P>
颜雪衣细腻羞涩的声音彻底激起了一群家主对中原女人的兴趣,他们迫不及待的想要试试看,这般温婉柔弱的女人,与自己部落的女人,有何不同。</P>
在失去视觉中黑暗中,颜雪衣等待着对方野兽般的凌辱,然而土着们的行为却并不如她料想的那般。</P>
他们中规中矩的站成一个圈,蒙丝汗家主抚摸着颜雪衣瑟瑟发抖的脸蛋,淫笑着告诉她:「听说中原女人最会服侍男人了,希望你能用中原女人的技巧,带给我们不同的感受。因为,我可不认为你这幅小身板能承受住符合我们习俗的交配方法哦。」</P>
听着土着嘴里的「交配」,颜雪衣的心被重重的敲击着,自己彷佛沦为了一只母兽,但是无论对方怎样凌辱她,她都不能再反抗,因为,她已经是这里的「妻子」。</P>
「待我称帝时,当杀尽一切染我者,洗涤一生沉浮!」</P>
颜雪衣骨子里的傲气被彻底激发了,她狠狠的发誓,以此暂时抹平心灵的伤痛。</P>
「这是我族特制的药水,新婚的女人交配前都要喝的,喝了才会享受这个过程。」</P>
蒙丝汗家主笑得无比灿烂。</P>
一切都只有服从,颜雪衣抛开对未知的恐惧,索性闭上眼睛,张开红润的小嘴,一饮而尽。</P>
身体里腾起熟悉的燥热感,颜雪衣自嘲的苦笑着,但在众人看来,那张雪白精致的美丽脸蛋儿上,却是勾魂夺魄的媚笑。</P>
「来吧来吧,终于可以尝尝中原的柔软女人了。」</P>
伸手摸到其中两个男人的胯下,颜雪衣摸索着抓住了两条肥硕的肉虫,稍微套弄之后她绝望的惊乎出声:「怎幺会……这幺大!」</P>
那两根受到刺激的土着肉棒迅速膨胀,瞬间就脱离了颜雪衣的小手,再也抓握不完。</P>
要是颜雪衣没被蒙住双眼,一定会被长达七寸的黝黑的凶器吓得花容失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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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耀-捭阖录】第十九章 金矿风云

<BODY scroll=auto>作者:琉璃狐2015年9月/17日发表</P>
枯沙在荒地上形成旋风,荒芜的黄是苍穹之下唯一的色彩。</P>
况南城中,人影攒动,两百甲士带着数百矿工模样的人浩浩荡荡的向城外走去。</P>
萧若瑜和王枢一马当先,遥遥领着这一大队人马,却没有注意到坐在街边茶馆的四道身影。</P>
「是她……难道她们没有被困在易安?」</P>
风沙荡起诸葛政的衣摆,细小的颗粒撞击在他洋溢着澹澹笑容的脸庞上。</P>
他身边的紫衣男子突然叫道:「皇子,那是萧若瑜!」</P>
「啪!」</P>
一旁将自己的肌肤藏在丝质斗篷里的诸葛云蝶一巴掌扇在紫衣男的后脑勺上:「废话,皇子哥哥自己没眼睛看不到幺!」</P>
「她在这干嘛呢?」</P>
背负双戟的黑衣男子又问道。</P>
诸葛政仰头喝光手里的茶水,目光直射向马上的背影:「这段时间没关注她们俩,没想到这幺巧直接遇到了啊,呵呵,那幺我们先不去前世井了,跟上这批人,我的长平公主想必就在他们的目的地。」</P>
「啊,皇子哥哥,不去拿那件东西了吗?」</P>
诸葛云蝶吃惊道。</P>
「先不急,我可是有一点想念这两个女人了呀。」……萧若瑜带领着人马前行的方向,是南荒唯一的绿洲,土着世代生活的盆地。</P>
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的人,都没有感受过最近这几天浓重的热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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