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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耀-捭阖录】(3)


她侧身躺卧,自己俯身用公主抱的姿势抽插在两片阴唇间,又一次射出稀薄的精
液。
「我还回来找你的,你在玉峰阁的时候,我就是你的主人。」
完事后萧云天趴在柔软的娇躯上休息够了,用萧若瑜的乳房把肉棒上的精液
擦干净,吻了吻萧若瑜的额头,为她盖上被子,穿好衣服离去了。
第二日紫阳宫的早朝时,单律齐宣布皇妃欲行不轨,已取消册封,并且被打
入冷宫。
接下来更是发布了一道震惊帝都的诏令,昭告七日之后,会将前朝公主和圣
女送押聚花楼,举办一场「利国利民」的大赛。
一石激起千层浪,又是三位老人化作「铁魂」,执笔不屈,痛骂单律齐。虽
然身死却唤醒了帝都的忠良,凝聚了一批不容小视的人马。
接下来的几天,萧云天每晚都带着兵器前来,手无寸铁的萧若瑜自然是战之
不过,每次都被枪柄打得跪在地上,然后又被萧云天的「大枪」狠狠侵犯,连续
几天已经顺服不少。
五日之后,作为萧若瑜的看管,萧云天拿着圣旨第一次白天坐在了玉峰阁内
的大床上。他潇洒的坐在床边,分开的两腿间跪着赤裸的萧若瑜,他收藏多年的
仿真玩具,一根毛柔柔的狗尾巴正塞在萧若瑜的肛门里。
捏住萧云天的肉棒,萧若瑜伸出小舌头仔细的舔舐着,两片薄薄的嘴唇吸住
棒身,玉首上下浮动。
萧若瑜一边吮吸着萧云天的肉棒,一边被他的脚趾抠弄着蜜穴,扭动个不停,
边舔边「唔唔」的呻吟着。笔直的肉棒被舔得水光淋淋,不时刺进萧若瑜的檀口
里,搅动她的唾液,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带到阴囊都被打湿,萧云天才自己躺倒床上,扯着萧若瑜的链子命令道:
「行了,上来,自己动。」
萧若瑜白了他一眼,磨动着小虎牙,不情愿的沿着他的身体爬上去,半蹲着
扶住肉棒,缓缓坐了下去。蜜穴深深的含住棒身,萧若瑜夹紧小屁股,摇晃起腰
肢,吞吐间汁液顺着肉茎往下流淌。
「哎,看看你这淫荡的身体,要是没有我来怎幺办。」
萧若瑜已经习惯萧云天口头上的侮辱,更是不敢忘记上次顶嘴被枪柄搅得子
宫痛了两天,只得顺从的呻吟。
「嗯…嗯哦…啊…嗯…好舒服…哦…嗯啊…」
萧云天得意的看着在自己身上扭动的美丽少女,伸手摩挲着她纤细的腰肢,
在臀线和肋骨间忘情的揉捏。
「嗯啊…哦…哦…啊…慢点…」
萧云天突然抓住萧若瑜的屁股激烈的向上顶起来,萧若瑜一时脱力,匍在了
他胸膛上。他又让萧若瑜手肘撑起来,然后含住晃荡在眼前的乳尖,轻咬起来,
边咬边喊。
「叫主人,快!」
萧云天拍打着萧若瑜的翘臀,兴奋的吼叫着,每次萧若瑜可怜楚楚的喊着
「主人」时都让他最为舒畅,谁不想有这幺一个性奴?
「啊…主人…唔啊…」
快感充实着萧若瑜的无奈,她臀部起起落落,越来越重,既然反抗不了,就
只有追逐快乐。
两具身躯撞击许久后,萧云天大手突然从萧若瑜光滑的裸背抚摸而上,扣住
香肩一按,压下了她的身子,肉棒也深深的插入子宫里。激烈的性交突然停留在
最紧实的结合姿势,一时间将两人定在那里,只有火热的性器在跳动。
萧若瑜跪趴在萧云天身上,发丝披散,扫在萧云天的头边,挡住了光线,两
张脸之间变得朦胧。暧昧的热气交换在彼此的鼻腔里,萧云天看着萧若瑜带着些
媚气的容颜,忍不住就要吻上那娇艳欲滴的嘴唇,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在
白天仔细打量萧若瑜精致脸蛋儿。
萧若瑜羞涩的闭上眼睛,可是突然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出现萧云天脑海,他忽
地发现萧若瑜的脸蛋于他的妻子十分相似,而鼻子和眼睛都与他如出一辙。
他的心脏顿时加起速来:「你,今年多大?」
「啊?」突然停下的交合,和一直都用语言侮辱自己的男人突然问出一个莫
名其妙的问题,着实让萧若瑜搞不清状况。
「你几岁!」萧云天猛的按下她的肩膀,两人鼻尖相对,萧云天的肉棒忍不
住一抖。
「我十五。」萧若瑜大脑一片空白,弱弱的答道。
萧云天瞳孔一缩,心里的奇怪感觉更重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滋生在心间,十
四或是十六都好,偏偏是十五,是他现在最不想听到的数字。
「你母亲叫什幺!」
萧若瑜以为他又要玩什幺花样,鼻子一皱,年忙把年脸转过去,嘟囔道:
「关你什幺事啊。」
萧云天一急,翻身压下萧若瑜,死死的瞪着她,低吼道:「告诉我!」
「唔…我…我也不知道…师傅说我母亲被仇家杀了…那时我还很小…」
「仇家?」萧云天压下身,压扁了萧若瑜的乳房了。
「真的!」萧若瑜努力的瞪大眼睛。
「其他的呢,你父亲叫什幺?」
对于萧云天的追问,萧若瑜面带厌恶的吼了起来:「其他我真的都不知道了,
我的事情关你何事!」
没有听到那个名字,萧云天吐出了一口气,刚才他紧张无比,认真的有些过
了,现在想想天下之大哪里会这幺巧。放松神经后,紧随其后的是兴奋,和一个
疑似自己女儿的人做爱,简直是刺激爆了。
「我们换个游戏,不用叫我主人了,叫我父亲。」
萧若瑜暗道果然猜中了,要是自己知道母亲的名字还不得被他羞辱死,随即
吐了吐舌头:「太过分了,凭什幺啊!」
「就凭我这御女无数的枪法!」萧云天压住萧若瑜,亲吻着她的脖子,
下体打桩一般的开始沉重的抽插,九次浅抽,一次深插。
「唔啊…嗯…唔…嗯啊…啊…太深了…啊…」萧若瑜有些受不了这样的技巧,
吐着舌头,被插得呻吟都模糊了。
「叫不叫?」
「不…唔嗯…不叫啊…啊…」
「母狗!」
萧云天立起来扯着萧若瑜的链子也将她拉到身前,一把将她抱起,边插边走
到门口,让她扶着两旁打开的门框,又从后面狠狠的操了进去。
萧若瑜被死死的扯着项圈,身子向后仰着,反弓成一条弧线,被身后的萧云
天插得颤抖不已,大股淫水沿着大腿流下。实际上,胖御厨用的浓缩猛药是无良
商贩用动物激素制作的,对人体有很大的副作用,即便是萧若瑜这样身体素质极
好的,也得半个月都生活在一点就着的欲火里。
胖御厨的牺牲为萧云天徒做嫁衣,也许是命运的安排,任何环节出一个差错,
他都无法顺利的干上萧若瑜,至少没有那个夜袭的机会,他不敢。
渐渐的萧若瑜已经腿软,合着膝盖几乎要跪道地上,拉紧的项圈让她一直倍
感窒息,在洪水般快感和缺氧的难受中,濒临高潮。
这时,经验丰富的萧云天突然停了下来,甚至把肉棒都拔了出来,握住根部,
挥舞着肉棒一下下拍打着萧若瑜湿漉漉的阴毛。
「进来啊…主人…」萧若瑜恍惚的扭动着屁股,然受不住从最高峰跌落的空
虚。
「说了叫我父亲啊。」萧云天放开手中的链子,转而揉捏着萧若瑜充血的阴
蒂,肉棒就一下下搜刮着花唇,不时探进龟头浅浅戏弄一番。
「呼呼…不可以啊…」萧若瑜闭上眼睛,粗气喘个不停。
「一个游戏而已,喊了你会更快乐哦,爹爹的大肉棒会让你不断高潮。」萧
云天已经进入角色,摩擦着「女儿」的娇躯,兴奋到极点。
背德感明显让萧若瑜小穴抽搐了几下,她张开嘴,一缕缕香津流下,开合几
许,终于是小雪臀一翘,呼唤道:「父亲…干我…」
「好咧,我淫荡的乖女儿!」
萧云天大喜,捏住萧若瑜的纤腰就迫不及待的将肉棒捅了回去,「噗嗤」一
声淫水飞溅。
「哦嗯…」萧若瑜满足的呻吟。
「女儿,爹爹的鸡巴舒服吗?」萧云天挽起萧若瑜一条腿,让她半转过来,
用手勾着自己。萧若瑜一腿站立,蜜唇大大的暴露,另一只手扶住门柱,止住撞
击的冲力,侧脸羞涩又迷离。
「嗯…啊…舒服…唔啊…啊…好深…啊…爹爹…」
萧云天干得越来越猛,萧若瑜结实的身体都甩动得肉浪连连,饱满的娇乳剧
烈晃动。她大声的呻吟着,发丝贴在两人的汗水上,一簇一簇的连接着「父女」
感情。
慢慢的,萧若瑜全身的力气都被快感抽走,她死死的撑着,直到萧云天稍微
减速,终是受不了的软下了膝盖,双手扶着门柱,弓着上身慢慢滑坐了下去,幽
幽的喘息着。
萧云天正值兴头上,拉住萧若瑜的两只手再次将她扯了起来,让她扶在门板
上。萧若瑜只能顺着勾起身体,双腿并拢的任其抽插,合拢双腿后臀部更加紧实
挺翘,被萧云天撞击得「啪啪」作响。
「嗯…啊…唔嗯…不行了…啊…站不住了…嗯啊…啊…」
看到萧若瑜体力已经跟不上,萧云天又用力顶了几下,然后奸笑着说道:
「那就求爹爹把你抱到床上去干呀。」
萧若瑜摇着头,本来就羞愧于之前竟然喊出了口,怎肯再喊。
「那你就撑着吧,反正你不喊,我就一直这个姿势干下去,干死了算了。」
萧云天说到做到,整整一炷香的世间,愣是用这个姿势干得萧若瑜高潮两次,
淫汁流了一地,湿滑的地表让她更站不住了。
萧若瑜吃力的应付着,被自己淫水沾湿的大腿已经发麻了,每一次呼吸都让
她觉得再站下去就会断掉,在让她即将崩溃的第三次高潮来临前,终于是哀求的
出了口:「唔唔…爹爹…啊…抱我去床上吧…嗯啊…哦…啊…」
「去床上干什幺?」萧云天如愿以偿,刁难道。
「嗯啊…撑不住了…快点…去干你的女儿…啊…哦啊…求你快点…啊…」萧
若瑜几乎是咬着牙说完的。
「哈哈,勾引父亲,真是个小贱货啊,你母亲知道了怎幺得了。不过既然你
求我了,那爹爹就心疼一下你吧。」
萧云天觉得刺激无比,释放道德欲望的快感让他无所顾忌,直欲喷发。将萧
若瑜抱到床上后,身体挤开她的大腿,伏上去就做起最后的冲刺。
他狂乱的挺动着腰腹,双手插进萧若瑜的发间,捧住她的头,忘情的吮吸着
她的小嘴,舌头在里面交缠得激烈。
两人的舌头可嘴唇激吻着,萧若瑜长腿攀上了萧云天的腰,迎接着一下下到
来的高潮。
「呼,啊,射了,射死你这个骚女儿!」
萧云天搂住萧若瑜的脖子,腰部猛抖了几下,深深的将滚烫的精液灌入了她
的子宫,白浊而黏稠的液体灌满了娇嫩的子宫壁。
「啊…爹爹…嗯啊…啊啊……唔…好烫…啊…好舒服…哦…要死了…啊…哦
…」这次射出的精液特别多,萧若瑜也是被喷射得高潮迭起,神志不清,咿咿呀
呀的叫了起来。
这次舍得前所未有的畅快,仿佛是真的强奸了自己的女儿,萧云天舒爽无比
的紧搂着萧若瑜,享受着蜜穴的残余的吸力,亲昵的摸索着她的身体,仿佛回到
了新婚之夜抱着妻子的时候。想到妻子,他不由又想到了自己的女儿,一时间有
些不好意思,自己居然意淫从未蒙面的女儿。
想着想着他突然想起女儿的脑后有一颗痣,抱着玩味的态度他拨开萧若瑜脑
后的发丝摸索了起来。
萧若瑜从疯狂的快感余波中缓缓清醒,酥软的张开眼睛,赫然发现身上不停
摸自己脑后的男人正神色复杂的看着自己。
此刻的萧云天可谓是面无血色,他不敢相信的一下又一下轻触在萧若瑜脑后
的痣上,和自己女儿出生时痣的位置一模一样,隐藏在发根中。
「我真是个禽兽!」
时光过隙,萧云天身在所有片段的最中心,一直以来他都是个自私自利的人,
为了活下去可以抛妻弃女,为了欲望可以想象自己把女儿像遛狗一样牵着在地上
干。
本想是个人渣就当人渣罢了,可是真的到了这一刻,他只感觉罪孽深重的无
以复加,仿佛以前做过的所有错事加起来都比不上这一件让他心痛。
「原来,我也有逆鳞啊。」
他想到自己兴奋的看着女儿被各种男人玩弄的场景,幻想着跟他们一样把她
当成狗来淫辱。这些日子以来,更是毫不浪费机会,变着花样凌辱着自己的亲生
女儿,还在她的子宫里日日夜夜的射满精液,耻辱和羞愧简直要让他经脉都炸开。
「糊涂,糊涂啊。」
看着身下萧若瑜可怜的样子,萧云天自责的闭上了眼睛,胸中闷气翻滚。可
是她淫媚的样子就是挥之不去,刻意去想反而使得胯下发泄过的阳具又大了一圈。
「欲望,我不能再错了」,萧云天紧捏拳头,想要捏碎萧若瑜诱人的样子,
「我会补偿你的,我的女儿,不管是父爱还是罪孽。」
萧云天在心里念叨着,再度睁开眼睛时,已是目光坚毅,他愧疚的退腰,极
其轻柔的退出肉棒。但摩擦还是弄得萧若瑜娇哼不已,等肉棒完全退出后「啵」
的一声弹开,一股淫液和精液的混合液体缓缓流出,看得萧云天恨不得又立马插
进去。
「若瑜…你的名字…真好听…」萧云天快速穿好衣服,背对着依旧在休息的
萧若瑜小声自语着:「对不起…我这个禽兽…最终还是遭报应了…千万别怀上我
的孩子啊…」
躺在床上连腿都合不拢的萧若瑜听到了最后一句话,极其吃力的做出恶狠狠
的语气,声音带着孩子气:「谁要怀你的孩子!」
萧云天也不回头,无奈的一笑,黑白相间的头发随着他的步伐飞扬,面对着
阳光留给萧若瑜一个纠结的背影。
「你还是什幺都不要知道得好。」
这句话萧云天默念在心里,仿佛这样,苦涩就不会再传递给那个可怜的孩子
了。
离开玉峰阁,萧云天猛地抬头,抓紧了手里提的枪盒,他的枪身分为三节,
为了平时方便携带。
不远处悄无声息的立于树尖的紫衣男子让他颇为忌惮,他目不转睛的盯着紫
衣男子飘然而下,诡异的像是没有任何重量,让自诩轻功非凡的自己也是心惊胆
战。
「他是你女儿,」紫衣男落地,仰望着天空淡淡的说道。
萧云天就这样看着他,没有任何表示。
间对方没有如他想像中的反应,紫衣男子反倒有些不自在,只得继续装作高
深,酷酷的说道:「十五年前你的妻子因为你犯下的过错,被你的仇家奸杀,路
过的截教掌门正好救了你的女儿一命,带回山门,取名萧若瑜。」
「我已经知道她是我女儿了。」萧云天答道,然后逼近一步,眼神凌厉:
「问题是,你是谁,你怎幺知道的,我又为什幺要相信你!」
紫衣男子笑着,看也不看他,自顾自的踱了几步,声音越来越飘渺:「我的
组织自有你想不到的力量,如果不想你女儿万劫不复,那幺请珍惜唯一的机会。」
「什幺机会!」萧云天大吼。
wode┅xiaos∽hu-o. 紫衣男脚尖一点,腾上树枝,一页牛皮纸飘然而下,回答萧云天的声音只有
两个字。
「严复!」

【银耀-捭阖录】(第十一章-浮屠相遇)第一卷完+第二卷预告+女武神彩蛋+对大家说的话

作者:琉璃狐
2015年3月/9日发表于
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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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支持我的狼友们大家好,第一卷完结了,虽然第二卷已完成一半,但由
于实习工作的变动,我暂时不会有精力专研此道了,剩下的实习时间,我得花费
不小的精力才行,希望大家谅解。
也许很长一段时间里,银耀告一段落,但是银耀世界的故事,还有很远很远,
还有无数我用心创作的绝代人杰会在乱世中崭露头角,整整一卷的公主受辱,只
是浓墨重彩战争史的单纯开篇而已。
故事我不会放弃,但是我得说明,第二卷的更新时间,起码是半年以后,为
数不多的欣赏者近期不要等了,看得起在下的,可以为这部献丑的作品写个推荐
评论啥的,在此拜谢了。
无论题材是否受欢迎,或是写得质量如何,但我自认为是创作得很用心的,
很希望有交流,说实话,点击和回复寥寥无几,偶尔挺失落的。
另外,解释一下,为啥明知从创作上来讲又审美疲劳,我却一意孤行的要凌
辱公主到底呢?
因为初衷啊,其他的部分视做练笔,但色情的部分,定例之初,主线就是要
一路干到底……到了后面几部公主的卖肉会弱化,更多的新女主会浮现和交叉倒
霉,但就前期来说,章章凌辱调教,是妥妥的啊,不喜见谅,跳过肉戏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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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链接:【银耀-捭阖录】(第十章-命运不知)
第一部 凤潜南荒
第一卷 传国公主
第十一章 浮屠相遇
「紫薇星北移七寸,靠向秘谷,牵动了诸多星斗,未来十年的星象已经乱了,
再次计算好,起码要五年。」
老者身披黑袍,看了看天穹,又拨了拨手上的仪器,一旁穿着小了一号的黑
袍的少女则是认真的记录着。
星光破开厚厚的云层散在庞大的湖泊间,使得这里的天空格外清明,一大一
小的黑袍背后隐隐有一个红色的图案,那是仰望天穹的狐头,以及九条垂天的尾
巴。
计算了良久,老者疑惑的摇摇头,「好几百年的记录里,都没有如今这样混
乱的天象,按理说,大离已经安定下来,战乱应该停止了才对啊,为什幺诸多星
斗会靠向帝女星呢?」
「老师,」一旁的少女捋好一条调皮的头发,翻看了一下自己的笔记,然后
俏生生的拉扯着老者的衣袖:「战乱没有结束,战乱才刚刚开始。」
老者一愣,盯着少女玫瑰红色的瞳眸,随即脸上挤满诡异的笑容。
「赤瞳之主,你总是比我这浑浊的老眼先看清真相,那幺战星斑驳,我们终
于可以出世了。」
月光皎洁,洒在萧云天的背上。
萧云天独坐在大院里,大院只有一个弧形入口,之上写着「和苑」。月华之
下,他手中的酒杯投影出另一个寂寥的身影,与他相对而饮,饮罢,他瞟了瞟桌
上的牛皮纸,纸上只有八个字:今晚子时,和苑一见。
他在等一个人,等一个可以救他女儿的人。
「久等了,萧先生。」一个半老的人从门口走来。
萧云天连忙站起身来,抱拳行礼。
「萧先生请我来所为何事?」来人带着笑意,一幅标准官场作风。
「嗯?不是您派人找我来的吗?」
「非也,」来人摸了摸胡子,若有所思的答道:「看来是有人再联系我们啊。」
萧云天面色诚恳而悲戚:「严廷尉,是谁联系谁不重要,实不相瞒,你也知
道十五年前我犯下大错,抛妻弃女躲入皇宫,现在我得知我的女儿已经长大了,
我必须补偿她,保护她!」
严复一脸疑惑:「你女儿?」
「她是被截教掌门所救,取名萧若瑜。」
「圣女!」严复神色一变。
萧云天再次鞠躬,郑重的说道:「请您救救我女儿!」
「为何找我?」严复神情紧张,有些戒备,素问「荡鬼枪」无情无义,谁知
道是不是单律齐察觉到什幺,派来的奸细。
见严复突然变得有些戒备,萧云天连忙解释:「请相信在下,在下也不知道
你如何救,但是今天有一个人告诉我,严廷尉带领着一场大行动,只有严廷尉你
能救我女儿。」
严复思索了一下,觉得营救一事进行严密,所参与的人都是经过姬家庞大情
报网筛选出来的,绝无泄露的可能,才有所缓和的叹道:「也许是姬少主的人,
看来你我绑在同一条船上了。」
「姬少主?」萧云天这下倒是懵了,隐约觉得自己卷入了一个大局。
「姬少主的人我见过,那个人长什幺样子?」严复不放心,死死盯着萧云天
的眼睛,试探的问道。
萧云天微微吧紫衣男子的形象回想了一下:「黑色长发身穿紫衣,剑眉星目
神色镇定,高约七尺,对了,轻功出神入化。」
严复沉思,不知道在想什幺,萧云天也不焦急,自若的保持着恭敬的样子,
许久之后终于听到了回答。
「这里不安全,你随我回府,我们再细细的谈,有你这个高手在,我们的计
划又会顺利很多。」
「我一会儿还有上面派下的任务。」
「谈不了多久。」
萧云天感激的再拜,跟随着严复消失在夜色里。
微风吹动院中的杂草,紫衣男子突兀的出现在石桌旁,给自己到了一杯萧云
天留下的烈酒,举杯对准皎月,似乎在庆祝事情如此顺利。
「快快把大熠的公主救出去吧,皇子殿下还等着呢。」
紫衣男豪迈的饮下两杯酒,便醉倒在了石桌上,此地陷入沉寂。
夜色在严府的密谈下悄然流逝,远离风月场所的街道安静得看门狗都睡了,
打着哈切的打更人敲打着锣鼓,夜已经很深很深了。
而一辆幽幽的马车却「吱嘎吱嘎」行驶在路中间,车上的邓盛被黑布蒙住眼
睛,正竭力的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帝都的夏夜其实并不算热,但他微微发
福的身体却止不住的流汗。
此刻他唯一的思绪就是惶恐,大脑飞速运转地回想着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幺,
不然皇帝怎幺会半夜召见自己呢。蒙住眼睛的黑布像是死亡的阴影一样,纠缠着
他,让他呼吸都不太顺畅。
马车缓缓停了下来,邓盛的心也在这一刻骤停了一下,这时他才听到若有若
无的呻吟,宛若凤鸣般美妙的幽吟或多或少减轻了他的紧张。
他不敢有所动作,只能等待着,无论是怎幺样的结果,他都只能等待着。焦
急燃烧着他最后的勇气,平静的等待远比在路途上的惶恐要可怕得多,所幸他并
没有等太久,就迎来了唐炽的声音。
「邓大人,不好意思,让您受惊了,不过这惊吓绝对值得。」
声音从车门传来,一只有力的手扯掉了邓盛的蒙眼布,唐炽微笑的脸就这幺
出现在他面前,好似在嘲笑着他的胆小,不过总归让他安心了不少。
「下车吧,邓大人,抱歉让你全身都湿了,不过我们确实不能透露公主的关
押地点。」唐炽神秘的一笑,在车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自顾自的走向一片
回廊。
「公主?公主不是打入冷宫了吗,关在这儿?」邓盛连忙下车,跟上唐炽,
他看了看周围,发现自己并不认识这个地方,又试探的问道:「那带我来这干嘛?」
唐炽走在前面把手掌放在脑后,随意的答道:「你已经在往那方面想了吧,
哈哈,没错呢,陛下看到你色眯眯的看公主了,这不为了嘉奖你的忠心吗,让你
来看看公主。」
邓盛仔细品味着唐炽的话,心中已经开始蔓延一种狂喜,他不动声色的跟着
唐炽走着,这才发现长长的回廊交错纵横,布置在一个巨大的湖泊上。
一座七层银塔耸立在湖心小岛上,六根铁链延伸到湖边的柱子上,月光下像
是蛛网般惑人心魄。
「媚浮屠,蓝谬修建的淫乐场所,所谓打入冷宫,就是将那些玩腻了的妃子
送到这里来调教,悟性好的在这蛛网里蜕变新生,变成绝世尤物,重获恩宠;愚
笨的,只有将身子贡献给虐待成狂的技师,永不超生了。」唐炽解释着,然后神
色古怪的一笑:「哈,我们发现了蓝谬的这个秘密的淫惑之地,他怎幺也没想到
有一天她女儿也会被送到这里吧。」
邓盛幻想着塔内的香艳,努力掩藏着兴奋与激动,一声不吭的走在唐炽后面,
两人避开重重岔路,直接走向湖心。
「喂,我说邓大人,不要装得这幺正经嘛,正经的人陛下可不会让他到这里
来,话说看你这幺热,把衣服都脱了再进去吧。」走到塔下,唐炽挑起一条眉毛,
玩味的盯着邓盛。
邓盛咽了口口水,听出了唐炽话中所指,几下就扒开了自己的衣服,猴急的
就要进塔。他有些尴尬的用手挡着阳具,因为塔内传出的悠悠呻吟已经让他坚挺
如铁。
唐炽带头走了进去,笑着摇摇头:「哈哈,邓大人,不算小嘛,不用不好意
思,这里只有才来的女人会害羞。」
邓盛连连点头称是,也放开了步伐,一走进媚浮屠,淫靡的香气扑面而来,
没多久就让他口干舌燥,胯下之物更是蓬勃如龙。媚浮屠第一层的塔身里贴满了
各种美女画像,各个栩栩如生,千姿百媚,美得让人心旷神怡。
塔心处各式衣裙悬挂,从清纯到妖艳应有尽有,华丽的用布集天下华裳,锁
能工巧匠。
「进来的无一不是绝色美女,蓝谬会亲手挑选几套最适合她们的衣服,命画
中国手为其描出永颜图,不光是为了留住美丽,更是因为他的这些收藏品,
其中一部分可能就再也下不来了。」
听着唐炽的解释,邓盛不得不惊叹于帝皇的欲望,真是庞大的难以想象,原
来流传世间的三千佳丽仅仅只是表面而已,他们心里的欲望,已经不是数量能填
满的了。
随着二人登上楼梯,几位二十多岁的美丽女子光着屁股一闪而过,躲进了自
己的小隔间里,只有一个胆子稍大的探出头来观察。
唐炽捋着胡子,朝探头的说道:「躲什幺,过来。」
那个女子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出来,俏丽的姿容和修长的身段看得邓
盛很不都立马按倒她狠狠的干。
「这些蓝谬的妃子,我全都玩过,那滋味,邓大人绝对会流连忘返呢。」唐
炽热情的向邓盛介绍着,然后摸了摸走到二人面前的女子,说道:「媚妃,这是
邓大人,你见过的吧。」
媚妃一脸不自然的点了点头,虽然在这里是作为性奴被调教着,但好歹是为
着皇帝准备的,以前再是皇帝胯下的宠物,但见到邓盛这种官职的也能趾高气昂,
现在沦落到像妓女一样,任凭那个男人色情的目光扫视身体,也不敢多说什幺。
「见过邓大人。」媚妃微蹲,见了一个礼。
邓盛喘气喘得鼻孔都大了,他也认出了媚妃,几年前娇媚的挽着蓝谬的女子,
当时自己多看她一眼,都是要遭到不屑的冷哼的,看现在这种乖巧的样子,似乎
自己要是提出干她的要求,也是会被允许的吧。
这一层稍微比下面小了一点,女人们暂住的隔间围着塔身分布了一圈,塔心
处摆满了各种姿势的半身模型,每一个模型的共同点,就是有一根坚硬的阳具。
「据塔内的技师说,这些模型都是仿造蓝谬本人做的,连那些阳具都和蓝谬
的一模一样。进塔的女人都暂住在这一层,一般来说,她们要在这里练习身上的
每一个能讨好男人的地方,每天用喉咙和阴道吞吐这些假阳具,只为把阴道变成
蓝谬阳具的形状为,成为蓝谬的专属品。」唐炽不知道是嘲笑还是有些感慨,摸
着媚妃的脸蛋,撅起嘴说道:「前两天小公主跪在这里一边舔她父亲尺寸的鸡巴,
一边被干,后来我们告诉她真相,她都震惊得快崩溃了。」
邓盛仿佛看到了一个又一个天之骄女在这里或低头吮吸,或半蹲扭腰的练习
性交,媚影偏偏。想到这些天下人眼中的仙子成群结队的和这些木棒交合,只为
了成为最熟悉蓝谬肉棒的女人,就一阵火热,天下之主啊,拥有得太多了。
唐炽撇到邓盛游离的目光,捏着一把媚妃的臀瓣,笑道:「看看邓大人下面
都成什幺样子了,快给邓大人揉揉。」
媚妃正别着头忍受着唐炽放到轻薄,听到此言一双美丽的眸子充满了震惊,
自己高贵的身体不但迫于蛮子的淫威成为了玩具,还要主动服侍以前被自己藐视
过的下臣吗?
反应过来的邓盛却是急忙的摆了摆手,甚至挡住了媚妃似伸未伸的玉手,轻
喊道:「嘿嘿,下次,下次。」
媚妃只感觉脊椎都僵住了,低贱的下臣竟然还看不上自己。
「好,邓大人好定力!」唐炽知道邓盛的心思,心里惦记着品尝水嫩的蓝欣
雪,哪里敢在这里浪费力气。
恋恋不舍的看着那些蓝谬拥有过的女人,邓盛跟着唐炽踏上了第三层的楼梯,
一拨又一波的呻吟更加清晰。
「公主呢?」甜美的呻吟仿佛近在咫尺,邓盛迫不及待的问道。
唐炽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又笑笑:「在第四层呢。」
第三层的塔身开出了几个大大的窗口,可以看到外面的风景,各式各样的刑
具整齐的悬挂在塔壁周围的壁架上,这一层的中心是完全空了出来的,只有一张
宽大的半月床。
「这一层是蓝谬检验成果的地方,大床上可以同时容纳十位妃子与他翻云覆
雨。而这床前留出的大片空地,就是看表演的,比如用刑啊,群交啊,遛狗啊。」
唐炽随意的介绍着,走在前面摆摆手,「要是不当皇帝,谁又能想得到皇帝是过
着怎样的私生活呢,历史都能被后世改写,皇帝的欲望之恶,只是千百年来都被
隐藏了起来啊。」
邓盛也是听得感慨不已,完全无法从这样的震撼下缓过神来,下意识的就问
道:「那上面几层还能是什幺呢?」
「第四层是大型刑具,第五层是配置各种药的地方,至于再上面,你一定不
会想看的。」唐炽停下来笑着,越是讲到后面就笑得越神秘,挠得邓盛心里痒痒。
同一时刻,另一辆马车来到祁山脚下,绕开一片石林后远远的见到了巨大的
湖泊和银色的巨塔。
马夫轻车熟路的避让开一些机关,稳稳的向那边驶去,马车内萧若瑜嘴里塞
着丝布,蒙着眼睛,反手被捆,大小腿也缠在一起,全身赤裸的围在四个裸着上
身的男子中间,被其中两个一前一后的干着蜜穴和后庭。
坐在一旁的两人一个兴致勃勃的抓捏着萧若瑜的乳房,另一个则是一脸愁容,
黑白相间的发丝于车窗外轻舞。
「喂,萧大哥,怎幺一路上都闷闷不乐的啊,你不是一直想干她幺,是不是
兄弟们没主动让你先来你生气了啊?」
「不是不是,是我昨日做得太多,没兴趣了。」
「我们兄弟之间装什幺装啊,看你都硬了,来嘛,让你。」正干着萧若瑜蜜
穴的光头大汉拔出肉棒,乐呵呵的示意萧云天补上。
「快啊,萧大哥,真搞不懂你在想什幺,上面的命令也是要我们一路上干她
干到失神啊。」
较为消瘦的李松一脸疑惑的询问着,完全搞不懂平时一起喝酒玩女人的萧云
天为何今日如此苦闷。车内四人僵持了几息,萧云天暗怕三人识出破绽,不得不
移到了萧若瑜的身前。
四人相识近十年,一直镇守玉峰阁,南边的萧云天,北边的李松、东边的霍
云雷、西边的秦镇,多年来牢牢锁住四个大方位,从未有人逃离过他们的合作,
几人相互间可谓知根知底。
但是事关自己女儿的未来命运,同时也不想牵连兄弟,最终萧云天他决定了
隐瞒。
待萧云天接过自己的位置后,秦镇摸了摸自己的光头,若有所思的眯了眯眼
睛。李松也是松开了萧若瑜的乳房,看着萧云天有些不自然的将肉棒塞进萧若瑜
的蜜穴。
「萧大哥,是不是发生什幺了?」
「没有,没事,」萧云天咬着牙,然后用力的抽插起来,露出一个舒服的表
情:「老霍,动起来,我们好好配合,把这妮子干上天。」
霍云雷「哈哈」的点着头,捏着萧若瑜的腿肉就猛抖起来,合着萧云天的抽
插,干得萧若瑜「嗯嗯」的狂哼。
气氛刹那间似乎又恢复到平时几兄弟玩乐时一样,但李松还是看出了萧云天
眸子中的痛苦,他知道萧云天不说自有不说的理由,只是拍了拍萧云天的肩膀,
示意他尽情的在这个少女身上发泄吧。
此刻萧云天再次进入女儿的身体,背德的痛苦与快感冲击在他的脑海,让他
无法再控制自己,是内心深处的渴望也好,是迫不得已演戏也罢,都只能拼命的
cao干,也许等到精液射干,才能冷却心里的难受。
「嗯嗯嗯啊啊啊啊…」
与此同时,邓盛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终于跟着唐炽登上了第四层,刚一露
头便望见十二架刑具拱卫一座巨大的钢铁器具,一具雪白的娇躯就在不远处,分
开长腿跨坐在马头刑具的背上,嘴里塞着一个钢环,呻吟个不停。
「哇…这都是…」邓盛的视线来回于壮观的大型刑具与蓝欣雪的肉体之间,
震惊不已。
唐炽一边将他带往蓝欣雪,一边解释到:「最中间那个,是这座塔里最花钱
的东西,名为铁浮屠,需要五位技师才能启动,上过它的女人无一不堕入疯
癫,被超度灵魂,甚至再也不把自己当人,因为过于残忍,已经有几年没用
过了。另外,这十二架家伙是不是很眼熟,哈哈,十二生肖!你说蓝谬是不是很
有创意?」
行走中邓盛目光扫过中央泛着金属光泽的铁浮屠,又确认了几架靠近自己的
刑具,暗道确实是生肖,然后便迫不及待的打量起完全出现在眼前的蓝欣雪。
只见蓝欣雪双手高举,绳子穿过她的腋下沿着手臂向上缠去,紧紧将她的双
手吊了起来。玲珑的玉体的的重量迫使那光洁无毛的小穴死死的压在倒三角的圆
头马背上,一个布满狰狞颗粒的圆球紧靠着充血的阴唇不断旋转,大力的摩擦着
娇柔的阴蒂。
蓝欣雪神色已经崩坏,双目翻白,鲜红的小舌头透过圆环吐在下唇,口水沿
着尖细的下巴低落,已经沾湿了胸脯,两只饱满的雪乳随着马背都摇晃而抖动,
每一次抖动又都伴随着剧烈的呻吟。
「大统军…这…」
邓盛看得出来,蓝欣雪已经没多少力气去挣扎了,只是身体本能的在无意识
抽搐。淫水弄得她的两条玉腿都亮晶晶的,从脚尖滴下,在马头刑具下积了一个
小水洼。
「诶,别担心,怎幺用刑不是我们乱来的,是这些技师经过测试,然后合理
安排好的,保证在将效果最大化的同时,不伤害本源的,而且每天喂食的羹汤和
媚药里,都加有名贵的补品,是绝对不可能被玩坏的。」
邓盛回应的点了点头,突然有些怜悯起蓝欣雪来,想起多年前第一次见到她,
那是她还是一个天真活泼的小女孩,是那样自由自在的奔跑在御花园,似乎当时
她看见了自己,还甜甜的笑了笑。
而现在,这个本该在天下山河的主人,蓝谬的呵护下快乐成长的无暇灵魂,
却在她父亲下令修建的刑具上,被摧残淫玩,这该怪谁,又该可怜谁呢。
「对不起,我不是好人,你也不在乎上你的人多wod∮=exia╜oshuo.我一个吧,下辈子不要做公
主了。」
邓盛心里闪过这感概,允许了自己抛去枷锁,他摇摇头甩开那张纯洁的小脸
蛋,失去遮掩的欲望,膨胀到了最高点。
「好了,我们的邓大人等不及了,快把公主放下来,让大人尝尝调教透了的
美肉。」
唐炽对着中心大喊,邓盛这时才发现铁浮屠底下坐着两个灰袍人。
灰袍人在操作台上扳动了几根铁条后,马头刑具戛然而止,天花板上的绳子
也一下被松开,蓝欣雪立马从马背上坠落,侧躺到一边的软垫上。
「去吧,邓大人,随便玩,公主今天还远远没到极限呢,你没看到前天使用
龙刑具的时候,她在那长长的龙背上,才是被刮得想晕死都不能,可爱极了。」
匆匆的对唐炽抱拳一拜,邓盛便急不可耐的扑到那个软垫上,颤抖的将蓝欣
雪手臂上的绳子解了开来,又取下她的口环,然后用力将她娇小的身子搂在怀里,
让每一寸皮肤去感受她的柔软。
高高在上的公主,大熠皇帝蓝谬最宠爱的女儿,无论是身份还是容貌,都是
邓盛自从朝堂见到她被单律齐玩弄后就梦寐以求的。
烧铁般的肉棒顶在蓝欣雪的股间,邓盛呼着粗气,揉搓着她的臀瓣和乳房,
柔软光滑的弹性触感让他欲罢不能,似乎胯下的家伙再不找个地方压制一下,就
要爆炸了。
美人瘫软在怀,哪能容坚硬的阳具有所空闲。不舍的松开大手,邓盛放倒蓝
欣雪,挺着肚腩,扶住肉棒就按在水淋淋的红肿阴唇上。然后宽腰一沉,肉棒层
层破入,在紧乍柔软的阴道里越来越深。
「怎幺样啊邓大人,从昨天开始,就没往里面插过东西了,是不是特别紧啊,
我们调教得很好哟,一会还会吸呢。」一个技师走到邓盛旁边,笑呵呵的说道。
邓盛尴尬的撇了一眼,看到灰袍里年轻的笑脸,嘴角一抽,也不好意思喊他
离开:「嗯,是的是的,很舒服。」
「那大人用力干呀,干到最里面她会醒过来的。」灰袍青年拍了拍邓盛的腰,
一幅「我很懂她」的样子。
邓盛不再回话,一脸无奈,撑在蓝欣雪的腰上猛干个不停。
灰袍青年似乎是故意的,又说道:「哎呀大人,你别光顾着干啊,一点技术
含量都没有,你看我给你示范一下。」
说完,灰袍青年俯下身咬住蓝欣雪的舌头,吮吸起来,一手还揉捏着她的阴
蒂,同时拨弄两片红彤彤的花瓣,手指都接触到邓盛进进出出的肉棒了。
「嗯唔…嗯…嗯…唔嗯…唔…」
直到蓝欣雪呻吟起来,灰袍青年才起身,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笑得很阳光:
「大人你看,这样玩她才有反应。」
邓盛连连敷衍的点头,却还是放不开去亲吻,正当想要爆发时,一个慵懒酥
媚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一道修长的灰袍身影款款走来,雪腻的大腿每一步都露在外面,玫红色的波
浪长发甩动:「好了,别逗大人了,没看大人很不习惯幺。」
充满诱惑的声音似乎有魔性,邓盛听在耳朵里,眼中的蓝欣雪却是更加诱人,
让他再也顾不得任何,压下微胖的肚子就忘情的啃咬起蓝欣雪红润的小唇,大手
在其大腿上揉捏不断。
灰袍青年见邓盛转眼间就对自己视而不见,也是自觉无趣的起身,跑到红发
女人身边,搂住她的腰肢,轻声道:「师傅你的功力又见长了,瞧那胖大叔根本
把持不住,师傅你最厉害了。」
「就你贫嘴得厉害。」红发女人娇嗔,轻笑声酥人脊骨。
「师傅,你又勾引我,我也把持不住了。」灰袍青年无赖的抱紧红发女人,
下体蹭个不停。
红发女人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然后肩膀一缩,身体柔软的像是没有骨头一样,
红色的卷发晃过灰袍青年眼前,玫瑰的香味经久不散。
待他回过神来,怀中只有一件留有余香的灰袍而已了。
「哎,师傅的软骨功太厉害了,看来我只有去下面找几个妃子来泻火了。」
唐炽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离开了,现在灰袍青年一走,这里就只剩下了另一
个灰袍人在清理另一头的刑具。
邓盛搂着蓝欣雪的腰肢,将她半拉起,肉棒开垦不断,嘴上也已经将她上身
舔了个遍,正咬着乳头舔吸。蓝欣雪逐渐开始娇喘,闭着眼睛脸上还是媚红一片,
似乎是用了什幺药没清醒。
这银光泛泛的媚浮屠里,除了第四层的春光,第一层也是又塔门大开,迎来
了另一个命运中的少女。
萧若瑜身上绑满绳子,发育中的乳房也是勒得鼓鼓的,进门后,李松和霍云
雷一放手,她便跪到了地上,撅起的美臀后面,小穴和菊穴又淌出几滴精液。
站在门口的唐炽看着狼狈的萧若瑜,皱着眉阴阳怪气的说道:「你们还真是
玩得尽兴啊,弄成这个样子了。」
几人没有听出唐炽的情绪,反而是兴奋的抱拳:「多亏了陛下的赏赐,我们
兄弟这趟护送得确实很尽兴。」
「绑得挺紧嘛。」
「还好,还好啦,我平时就喜欢这幺玩。」
「好了,你们可以滚了。」唐炽冷冷的说了一句,然后自顾自的对身后的灰
袍人命令道:「带她去洗干净,然后选衣服作画。」
门口的四人心中一抽,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唐炽,连忙边作揖便退下:「大统
军,那我们告退了。」
只有萧云天察觉到唐炽很看重萧若瑜,心中泛起了奇异的猜测:「统军该不
是…喜欢若瑜吧…」
第四层上,邓盛将蓝欣雪摆成跪趴,像狗熊一样搂住她的小腰拱个不停,舔
舐着她的裸背,嘴里还念叨着:「坚持住,要慢慢玩。」
而在下一层,灰袍青年正将媚妃按在她的小隔间里,一下一下的撞击着她的
屁股,另一个年纪稍大的美艳妃子,则跪在地上,舔着灰袍青年的菊花。
唐炽靠在浴室的门口,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了洗干净的萧若瑜,此刻她正有些
虚弱的裸着身子走了出来,手臂上还有微微发红的痕迹。
「若瑜,你怎幺样了?」
萧若瑜眼神复杂的看了看唐炽,也不答话,就要擦身而过时唐炽却一把搂住
了她。
「我问你怎幺了?」
「少来假惺惺的关心我,那天我都听到你和单律齐说的话了,你这个虚伪的
人渣,要上就上,别来假装对我好!」萧若瑜瞪着唐炽,眼里无一丝害怕。
唐炽眸光一闪,心中微微的痛了一下,憋了许久还是没开口解释,放开了眼
神决绝的萧若瑜。
「我就不该有这样的错觉的。」
唐炽试着像往常一样笑了笑,发现有些笑不出来,于是黯然的顺手拿起桌上
的烈酒,坐到了画师身旁,等待萧若瑜换装。
萧若瑜走出来便被一个灰袍女人带走,半响之后,她再出来时已是红袍加身,
金色的玉带束起她的腰身,轻盈的裙摆内长腿诱人。
一半的头发被挽成头花,合着凤钗缀于脑后,剩下的则随意的披散在脸颊两
边,随着步伐偶尔晃过狭长的眼眸,甚是性感。
萧若瑜疲惫之态尽去,神采奕奕的仿佛出嫁的新娘,看得唐炽差点捏碎酒壶。
「为什幺这幺像!」
他脑中的人儿出现,相似的红袍,相似的发型,此刻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喜庆
的夜晚,心爱的师妹终于嫁给了自己。
画师手中的笔飞快舞动,与萧若瑜一模一样的仙子跃然于纸上,唐炽手中的
酒也喝干了一壶又一壶。
「画好了,这位姑娘灵气非凡,可否再换一套衣装,让老朽再画一番。」画
师起身鞠躬,请求唐炽的首肯。
可是唐炽突然就扔开酒壶,向着萧若瑜冲了过去。
萧若瑜虽是服用了灰袍女人给她恢复精神的汤药,彻底扫去疲惫,但身子却
还无力得很。几个侧身都没闪掉唐炽的大手,被他扯到了了怀里,疯狂的亲吻起
来。
塔内本就弥漫着让女人长期保持湿润的催情气体,现在加上唐炽带着酒气的
炽热呼吸和抚摸,让她顿时也是躁动不已。
唐炽疯狂的吻着萧若瑜的脸颊和嘴唇,然后粗暴的扯开她的红袍。萧若瑜也
不甘示弱,小手撕开唐炽宽松的袍子,两人相互摸索,一会就翻滚在地上。
心疼衣服的灰袍女人急的跺脚,但也不敢说什幺,年迈的画师摇摇头,连忙
收拾收拾笔墨,离开了。
画师刚一离开,激烈索取的两人就十指相扣,深深的结合在了一起。唐炽啃
咬着萧若瑜的肩膀,一下胜过一下的插入着,每一次都干得萧若瑜抬起屁股。
萧若瑜星眸半合,小嘴微张,娇媚的声音回荡在唐炽的耳边,鼓励着他更加
用力。唐炽酒劲上头,越干越快,直接粗暴的将两人情欲饱胀的身体推向高潮。
细腻的肌肤在结实的胸膛上磨蹭着,萧若瑜咬着嘴唇,「唔唔」的娇哼。唐
炽舔舐过她的脸颊,留下一条长长的水线,然后在咬住她的耳垂呼唤道:「舒服
吗,师妹。」
萧若瑜心里一顿,攀住唐炽的长腿松了松。
「师妹,我好想你,你不要离开我,我好爱你,啊!」
唐炽呢喃着,肉棒猛地喷出滚烫的精液,萧若瑜瞬间明白唐炽为什幺会隐约
对自己有好感,心里一凉,但身体还是不可遏制的跟着精液的冲击达到了高潮。
「唔啊…嗯…啊…嗯…可恶…」
高潮后的萧若瑜无力的被唐炽压着,眼角流出委屈的泪水,无声的嘲笑着自
己。
「原来我只是长得像一个人,绝境里的温柔,只是因为我是个代替品…」
许久之后,唐炽吐出一口浊气,从萧若瑜身上爬了起来,一声「若瑜」还没
出口,便对上了她冷冷的目光。
「就这样就彻底对我心死了吗,我还以为…」唐炽暗叹,摇摇脑袋,对着门
口的灰袍人说道:「陛下怎幺安排的,就怎幺执行吧。」
两名灰袍人走来脱掉萧若瑜的衣服,架起她带了上去,唐炽则是脱掉了袍子,
跳进了塔外的湖中。
萧若瑜苦笑着被两名一丝不苟的灰袍人直接带上了第三层,四肢绑在叉状刑
具上,淫靡的成大字分开。
唐炽的精液这时才从子宫内缓缓流出,可一名灰袍人拿着一根布满颗粒的木
棒,一下又将它们顶了进去。
「唔!」
软垫上,邓盛将蓝欣雪的一条腿抬起,骑在她另一条腿上,第三次射精即将
到来。舌头不断从蓝欣雪乳沟间穿过后,邓盛抬起头,想要看着那迷乱的脸做最
后的冲刺。
可他对上了一双清明的大眼睛,带着天真与疑惑,一如当初第一次看见。一
时间,仿佛自己干的不再是娇躯妩媚的少女,而是那个赤着脚在草地上奔跑的小
女孩。
他有一丝丝慌张,想要停下,可受足了刺激的肉棒控制不了的爆发了,稀薄
的精液射了出来,第二次玷污在「小女孩」身体里。
看着蓝欣雪嘴角还有自己的精液,本来有些力不从心的邓盛射了三次之后,
再无兴趣,反而被浓浓的负罪感所包围。
第三层,萧若瑜口中被塞入一个冰冷的带孔铁球,铁球两端有皮带固定在脑
后。孔内的春药随着萧若瑜唾液的流入,融化开来。
粗大的木质假阳具完全塞入了她的蜜穴,阳具下的把手在灰袍人的转动下,
阳具上凸起的颗粒立刻旋转起来,死命的摩擦萧若瑜体内的媚肉。
「唔!唔唔唔嗯唔嗯唔唔唔!」
萧若瑜立马被搅动得小腹狂抖,阳具里齿轮转动,旋转的颗粒将唐炽的精液
和她的淫水搅拌成粘稠的白浆,从蜜穴里喷出。
灰袍人露出帽檐下淫笑的嘴,仔细观察着萧若瑜的变化。铁球里流出紫色的
液体,被萧若瑜喝掉一部分,剩下的流到胸口,被另一个灰袍人抹匀在两只乳房
上。
不一会乳尖就立了起来,萧若瑜只感觉两只乳房都胀鼓鼓的有些发疼,被灰
袍人一捏,竟然舒服得不想停下来。
「嗯嗯…唔唔唔唔嗯…嗯嗯唔唔唔唔!」
木质阳具旋转的同时还一抽一插,一下下带出大量的淫水,萧若瑜一波一波
的高潮着,还不断的喝下紫色药水,没多久就一脸崩坏,神志不清了。
「好了,我们先爽爽,然后让她休息休息,等药剂发挥效果。」
两个灰袍人相视一笑,取下不断抽搐的萧若瑜,对准她的蜜穴和后庭,将灰
袍下的肉棒狠狠插了进去。
还有一个时辰就要天就要开始亮了,邓盛和唐炽匆匆赶回帝都,准备上早朝,
媚浮屠里也陷入暂时的安宁。
两个赤身裸体的绝色少女被灰袍人放在一张床上,疲惫昏睡的两人渐渐搂在
一起,似乎这样才能安稳一些。
盛烈的新帝捕捉到翱翔的凤凰,拼命的撕扯着她们的翅膀,终于让其坠于笼
中。
而庞大的星辰渐渐隐藏在破晓的日光里,却并没有停止转动,命轮之上,两
颗璀璨的星辰,首次手拉着手,合在了一起,拉开了星空混乱的序幕。
第一卷完
<第二卷-浴火南荒>预告
玄色的天空异常的迷蒙,将那些看得见看不见的星辰都遮盖了起来,仿佛有
人企图隐瞒星斗运转的轨迹,将巨大的帷幕无声的降下。他们感受到一只无形的
大手拨弄着人间的戏码,禹都湖上,背负九尾望天狐徽记的占星师们,都看不见
星象。
那群黑袍人不断低声吟唱出古老的音符,他们围绕着中心的三道身影,这三
道身影高矮各异,背对彼此,举起的手掌将推动九尾狐的亘古不变的意志。
在重重黑袍的环绕下,古老的音符落定,三道身影举起左手,掌心斜对着天
空,然后缓缓握成拳头。
「只怕明日,局势就会有所变动,我感受到了上天的意志,九条垂天之尾,
已经悬在了世界的上空,人间的离乱将重新开启,我们有权利替世界选定新的霸
主。」
「群星早已闪烁,隐匿在各处枭雄们,都在等待这一刻,让我们复活在他们
眼中吧,告诉他们,九尾狐从未灭亡!」
「即便天机蒙昧,我也看到结果了,动乱即将爆发,在这之前,我要亲自动
身,获取剩下的七霸残篇。」
三人说完,所有黑袍人都照着三人之前的动作去抓握苍穹,整齐的低吟仿佛
是一个人嘴里喊出的不同音调:「九尾狐不死!」
名为九尾狐组织全面苏醒,他们的「传昭之君」、「重明者」和「赤瞳之主」
分别踏上征程。世界将是霸主们的舞台,也是他们的战场。
「怎幺回事!」
站在楼边的单律齐瞳孔一缩,感到一股劲风袭来,他不顾形象的卧倒在地,
几根强劲的弩箭从他头顶飞过,战场上多年培养出的死亡预感又救了他一命。
三楼烛火熄灭,几个黑衣人从天而降,涂了暗漆和剧毒的兵器在昏暗中隐匿
起来,随时准备夺走单律齐的性命。
黑云幽幽的飘了过来,吞没了月亮,仿佛是这些杀手的练就的夺命招式。木
台上开始燃起火光,撑托得三楼的空间里更加黑暗。
摸着腰间飞刀的霍云雷站到了单律齐身边,唐炽这时已经从侍卫手中夺过一
把长刀,拓跋山也是拔出随身佩剑,严阵以待。蛮族的武将也都拿出了不离身的
兵器,按着记忆挪动到可以保护单律齐的地方。
楼上气氛凝重,谁也不敢先动,底下的人群中数百死士却是悄然浮现,游走
在火光与黑暗中,暗杀着周围的守卫,但更多的黑铁卫已经急速赶来。
「公主殿下,这边来!」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跨马而来,摇摇欲坠的停住马匹,难以想象那枯柴般的
身体是如何用衰败的肺腑发出这震天吼声。
逃与追的人都渐渐远离了动荡的帝都,一道有些寂寥的身影抱着怀中的长枪
默默走在无人的街道上,帽檐下舞动的长发被风压在下巴的刀痕上。
「萧先生…」
萧云天猛地抬头,见到前方的小巷里款款走出一位白衣丽人。凄凉的风吹动
着她薄薄的衣衫,勾勒出她修长的身线。
「带我走吧…」
女子十分年轻,乌黑的头发梳到脑后扎成一束,插上一只玉钗,上翘的眼角
碧波流转,雅而不媚。一双薄薄的嘴唇涂得嫣红,带着勾人的笑意,此刻她俏皮
的背着双手,让男人看了不忍拒绝。
「你是谁?」萧云天收起心神,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有些防备。
女子素手交叠,微蹲着施了一个礼:「奴家楚白。」
诸葛政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那仿佛是消失的记忆跨越数百年的最后挣扎,将他带回了襁褓的时代,他在
一个雍容华贵却温柔似水的女人怀里打量着这个世界。一张头戴黄金龙冠的威严
面孔取代了朱红的檀木屋脊,遮挡住了他眼神的延展。
那个如若真龙的男人一脸慈爱的抚摸着他的脸庞,握住天下权柄的大手此刻
也有些颤抖。男人和女人说了些什幺,女人抿着嘴唇,幸福地点点头,他努力想
要听清,却突然感觉到一种下坠的感觉。
周围景色一晃,变成了茂密的丛林,静谧而幽深,危险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涌
来。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一股来自心底的恐惧感让他忽地想要呼喊那个男人。
高耸的树顶上,群鸟飞起,天旋地转之间他被什幺野兽扑倒在地上,那锋利的獠
牙转瞬间就刺入了他幼小的身体。
「嗷!」一声比野兽更加让人胆寒的咆哮传来,他身上的野兽像是被什幺重
物击中,狠狠的飞出几米远,落地便失去生机。映入他努力想要睁开的眼睛的,
是那个一脸关切的男人,比起当初的威严,更多的是岁月留下的痕迹。
男人的脸越发的刺目,光芒闪过后,诸葛政发现自己穿着和那个男人一样的
金丝战甲,龙纹缠身,只是两只护腕上铭刻着蓝色的羽扇。他拄着男人留下来的
那柄无华古剑,手肘撑着膝盖,疲惫的坐在山崖间的王座上,动一下就会跌入无
底的深渊。
一丝丝云雾涌动在山崖之底,凄惨的风刮动他金甲上的破旧披风,惨白的月
光照得世间都失去了颜色。是的,天地没有颜色,连山崖间的植物都是灰白的。
诸葛政看向自己的战甲,突然发现它也开始褪去金光,他感受到了无边的压
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崖底的云雾中翻涌起令人心惊胆战的波动,两只赤红得
仿佛要烧毁一切的眼睛缓缓睁开,带着巨大的轮廓从云雾里冲出。
他想要呐喊,却发不出声音,保持王者的坐姿,已经耗费了他太多的力气。
这时,天穹之上九条垂天巨尾落下,月亮分成了两个较小的圆,绕着莫名的
中点缓缓旋转,最后形成一只恐怖的重瞳。
「啊!」
天地之间,两个压力互相抵消,全身是汗的诸葛政惊醒过来,只感觉压抑得
难受至极。
此刻天穹中没有月色,只有闪动异常的星空,透过洞开的屋顶将光芒撒进诸
葛政的房间里。
猎鹰盘旋在易安城的漆黑城墙上,目光透着锋利的赤芒,将下方的一切收入
眼底。
数千黑甲的凶悍武士在易安城摇摇欲坠的城墙外安营扎寨,有条不紊的擦拭
着自己的兵器。城墙另一侧的士兵却是无比惶恐,一刻也不敢松懈的在被烈火焚
烧过的城垛上监视着黑甲的一举一动。
一个目光呆滞的年轻士兵歪歪扭扭的靠在城门,手中的长枪还带着血迹。
对于年轻的他来说,那一群不畏生死的黑甲劲旅仿佛地狱返回的战神,他亲
眼见到力道稍弱一些的弓箭在他们的皮肤上弹开,看到身边的战友被他们的吼叫
声震下高墙。
坚守了两天,城墙被敌人的火油煅烧得黑漆漆的,守城的士兵损失了一千人,
却只留下了不到五百的黑甲尸体。就据守着城墙的防守方来说,这不光是奇耻大
辱,更是让人疯癫的恐惧。离国无敌的步战兵甲,已经深深的摧毁了他驰骋疆场
的勇气。
猎鹰的目光没有再发抖的年轻士兵身上停留,甚至连连余光也不留给这个即
将在胆怯中死去的灵魂。只是在看遍了易安之后,它眼里的红光褪去,厉啸一声
之后远离了杀气冲天的战场。

【银耀-捭阖录】第十二章 蛇蝎怨毒

<BODY scroll=auto>作者:琉璃狐2015年7月/15日发表
****************</P>
更名:蓝欣雪(传国公主)更名为「颜雪衣」单律齐(离国国主)更名为「耶律松」
致我的读者:第一:好久不见,今天起,【银耀】又回来了,我想了想,无论受众多寡,</P>
我的故事还是要写下去的,我希望逐渐展开的宏大场景,会让耐心看下去的读者觉得幸运。
第二:为了优化本文,角色的名字略有改动,相信「颜雪衣」公主会更适合主题。这里,我还要表达一丝歉意,就是文风上来说,我因为自己的喜好而连续不断的凌辱两位女主,造成了他们是万人骑的感觉,影响了大家的体验,真是惭愧。不过既然这个故事她们就是主菜,那幺凌辱也会继续进行下去,不过后面的内容还很长,两位少女也只是被动淫娃,完事儿就恢复纯洁,不容易真正堕落,而且我会也安排一些情节让她们恢复神环,毕竟凌辱圣洁才是最爽的。
第三:十分抱歉,《网游之淫劫》由于两章存稿的丢失,我一直提不起兴致把一样的内容又重新写一遍,好消息是这种感觉随着记忆的模糊逐渐退去,淫劫不久又可以开始创作了,我还是那句话,我从没有过要太监的心思,哪怕会花许多年,哪怕更新会因为种种外因而变得缓慢,也总有一天会完结的。
再次感谢大家的等待与期许,感谢大家支持我的站!***********************************
第一部 凤潜南荒第二卷 浴火南荒第十二章 蛇蝎怨毒
金色的阳光定住了紫阳宫巍峨的烫金大字,散发着数百年不变的威严和辉煌。无论殿上换了谁做主人,都与不老的宫厥无关,就如世人朝拜神明是为了祈愿,并不在乎神明是否换人,高坐宫厥里的金色人影足以掌控天下的风调雨顺,就足够了。
「邓卿,朕听闻你昨日操劳了一夜,现在是否十分困顿啊?」
百官早朝,一位将军报告完防务后,耶律松淡笑着问向有些睁不开眼的邓盛。
惊醒的邓盛不敢造次,猛地一咬舌尖,缓了口气,然后跨出一步,躬身道:「谢陛下关心,陛下爱民如子,臣负责民生建设,为陛下分忧是应该的。」
耶律松笑意浓了一些,暗道这邓盛真是有意思:「好了,好好注意休息啊,还有很多效力的机会等着你呢,像你这样的大臣再多一些就好了,哈哈。」
听出了耶律松的言外之意,邓盛连忙再行礼,回到队列中时,立刻感觉到了几道不友善的视线。
「哎,完完全全被绑在了大离的战车上了啊。」
邓盛突然有些懊悔,虽干到了朝思暮想的公主,但是今后将活得更累,在官场圆滑多年,怎幺就一时糊涂,没能抵住美色的诱惑呢。被遗老打上了佞臣的记号,又知道了耶律松太多的秘密,一旦自己失去价值,那是铁定小命不保啊。
「众卿事情都说完了,那朕还要宣布一件事情,前些日子我说的聚花楼大赛,已经备妥,明日晚上开始,众卿全部都要到。」
「是,陛下。」
「好,今天就这样了,大伙放松一点。」耶律松豪放的大笑,百官散去,只有严复和另一位老者慢慢走在末尾,表情严肃。
「曾老,耶律松派我的一个学生操办聚花楼一事,我打听到是为了让所有官员甚至是一些百姓,轮流侮辱圣女和公主殿下,简直是丧心病狂!不过,这聚花楼是靠近帝都城墙的妓院,对于我们的行动是一个绝好的机会,我们准备多时,明日就可得偿夙愿了。」
与严复走在一起的是老臣曾卢鸿,位列卫尉,掌管宫门禁卫。听完严复的话,曾卢鸿皱起长长的白眉,低声说道:「以前的禁军降到城门口当守卫,这是一批耶律松送给我们的精锐啊,严廷尉放心,虽然耶律小儿实际上把我的权利架空了,但我威望还在,这威望保我活到现在,也让我依然能一呼百应,我那些手下现在守城门,反倒更加省事儿了。」
「那有劳曾老妥善安排了,最重要的是保密,我们人不多,必须一击成功。」
「我会找最靠谱的人来沟通的。」
「如此最好!」
两人拜别,各自离去。
八月完全过去,本该逐渐远离大地的太阳的今日却格外热烈。渐渐升起的温度弥漫在湖泊上,驱散了夜里的清凉,蒸腾得这里的空气潮湿又闷热,两个睡得安详的少女搂在一起,阳光照射在她们的脸蛋上,晶莹的肌肤反射起朦胧的光彩。
两具一丝不挂的完美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仿佛双生的婴儿,需要对方的拥抱才有安全感。四只饱满的玉乳相互挤压,一滴滴的汗珠都流到了对方的乳沟里去。
几个灰衣人受不了这炎热,走到塔底的机械操作室,银塔忽地轰鸣起来,只见湖中的平静的水面泛起波澜,过了一会,塔尖处清流潺潺,湖水被抽送到塔顶,又沿着塔身流下,形成一道水幕,远远看去,像是银塔化作了液体。
塔内很快就被降到了一个舒适的温度,两名少女也被轰鸣声吵醒,命运交错的两人,第一次看见了彼此。
两双水灵灵的眼眸几乎同时睁开,刹那间像是建立起了无形的联系,就这样平静的看着对方,然后沉迷于对方眼里的星空,同样都是天姿国色,同样都是豆蔻年华。
这一刻仿佛只有神识在交流,拥抱着的两具细腻身躯像是没有知觉般一动不动,感受着对方,保持着交缠的旖旎姿势。四条修长的玉腿交织在一起,白皙的手臂互放于对方的腰臀上,颜雪衣胸前丰满的雪乳更是压扁在萧若瑜酥胸上。
塔内的淫媚气息使得二人身体机能一经苏醒,就立马活跃了起来,看着萧若瑜出尘的脸蛋,呼吸有些炽热的颜雪衣思索着会和自己关在一起的人,脑海里第一时间闪过一个念头,微张的红唇抖动,轻柔的试探的问了出来。
「你,是截教圣女?」
萧若瑜点头,并不惊奇这个素未蒙面的少女为什幺知道自己的身份,因为这个长发琉璃,清纯绝美,未施粉黛就贵气凝眉的少女给自己的第一知觉,就是这一定是自己一直想要见到的长平公主!
「公主…」她轻呼了一声。
「是我…为了大熠…你受苦了…」颜雪衣想起从各方听到的琐碎消息,知道萧若瑜受的苦只比自己多,有些怜惜她起来。
得到颜雪衣回应后,萧若瑜眯起的眼中水雾滚滚,立马说道:「太好了,我终于找到你了…」
「找我?想见一见我这个同病相怜的亡国女吗?」颜雪衣淡淡的笑了笑,挪动了一下尖尖的下巴,不再去看萧若瑜。
「公主殿下,你振作一点,别放弃啊!」
萧若瑜眨了眨眼睛,想要用手摇摇颜雪衣,可身体一接触到颜雪衣,皮肤就像是泛起电流一样,酥麻起来。紧贴的乳头因为细微的摩擦,更是让两人「啊」的一声娇哼出来。
「我没有放弃,一直没有,我会复国的。」如水的娇柔声音里透露出一种坚定不移的意志,长长的睫毛下,颜雪衣大大的眼睛重新看向萧若瑜,先是十分郑重的答道,而后又突然有些落寞:「可是,我被关在了这里,受尽凌辱的日子不知道多久才能结束,我恨自己的懦弱,可是我没有力量去挣脱。」
颜雪衣说着,脸蛋已经泛起了绯红,如同往日一般,醒来就会快速发情,不可抑制的臣服于药雾。
萧若瑜更是无比难耐,最晚吞下的紫色药剂已经温润了一宿,她的身体已经敏感到激烈摩擦就会高潮,已经让她忍不住磨蹭大腿了。
「嗯…公主殿下…听我说…有人…唔…嗯…已经在策划救我们出去了…唔…虽然…嗯…不知道是什幺时候…但是…做好准备吧…不要绝望…」
「真的吗?」颜雪衣呼气沉重又带着惊喜的问道,怀里扭动的萧若瑜刺激着她的情欲。
萧若瑜吐着粗气,点点头:「真的…姬家联系到我…说我与你汇合后…就会有所行动…毕竟…我们是大熠复国必不可少的…唔嗯…」
「姬家…每一代都是大忠臣…」
不自觉间,两人抱得紧了一些,从未抱过女人的两人感受到对方身上的细腻温软,都忍不住扭动磨蹭起来。
得知自己一直没有被放弃,未来还是充满了希望,颜雪衣顿时轻松了不少,少女天真的心绪像是卸下了沉重的包袱,只感觉连快感都是变强了不少。
「公主…你的皮肤好滑啊…」
「我叫颜雪衣…喂…你皮肤的好结实…比我还有弹性…」
少女的情怀,总是难以理解的,即使是在这样恶劣的前景中,两人轻抚着对方的肌肤,还不忘相互赞叹。
「我不叫喂,叫萧若瑜,不是大智若愚那个若愚哦。」萧若瑜甜甜的笑着。
颜雪衣皱了下鼻子,小手摸到萧若瑜身后,调皮的一捏:「若瑜,你屁股好翘啊。」
「呀,讨厌,雪衣你的胸真大。」萧若瑜还以颜色,一把抓住了颜雪衣胀鼓鼓的胸脯,纤细的手指有一半都陷阱了柔软的乳肉。
「唔…别捏…」颜雪衣顿时有些情迷,小手不自觉的在萧若瑜身上胡乱走动,很是享受她的触感:「对不起…我好难受…」
两人扭动了好一阵,眼眸都变得迷离起来,颜雪衣紧紧搂住萧若瑜,喷吐着香气,两张红唇贴合在了一起。她明显的感受到了萧若瑜细滑的舌头,远不是那些男人可以比的,更加忘情吮吸起来。受到刺激的萧若瑜理智决堤,探出舌头与颜雪衣搅动在一起,反正自己所知已经说完,剩下的无非就是等待,和无法抗拒的疯狂…眼前命运相连的少女,更是亲切感十足。
两女扭动着,慢慢的翻滚,小手调皮的挑逗着对方细腻的肌肤,和羞人的部位,玉腿交叠纠缠在一起,像两只八爪鱼在争斗。
一个带着玫瑰香味的灰袍身影幽幽的出现在楼梯口,明亮的眼睛透着笑意,饶有兴趣的欣赏着眼前两个世间绝色的缠绵好戏。
「这样的美景,真是不可多见啊。」灰袍人做出这个口型。
此刻,第五层的配药室里,玫红长发的女人被脱得精光,双腿大大分开绑在椅子的把手上,她的灰袍无影无踪。成熟性感的身躯满是白浊的精液,美丽妖娆的脸蛋一脸崩坏的痴态,性感的红唇里还流着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地板上是她被扯坏的皮靴,以及几个打开的药盒,还有不断从她肉穴里低落的浓稠精液。
灰袍青年推开药室大门,看到了还在抽搐的红发女人,嘴巴瞬间大大的张成一个圆形:「天呐,师傅你在玩什幺!」
他连忙走进去,看到红发女人还翻着白眼,地上一个蓝色的药盒格外显眼,灰袍青年脸色一变,贪婪的看着红发女人发烫的诱人躯体,一番思索后,关上了大门。
「我以为你又设计来整我呢,师傅,是谁居然擒住了你,还让你居然吃了那一颗药,这不是我一直等的天赐良机幺。」
灰袍青年淫笑着掏出自己的肉棒,舔着舌头走向了毫无反抗力的红发女人。先是揉了揉她的豪乳,发现她真的没有反应,然后激动的将肉棒抵住她沾满精液的小穴磨蹭起来。
「看来是真的吃了下去,而且被干到崩坏了啊。」灰袍青年眼中释放出一缕缕狂热,师傅玫瑰女变成了这样,自己只要让她再也清醒不过来,就是花派的主人了。
他暧昧的用脸贴着玫瑰女的饱满乳房,从她扬起的脖子往上亲去,一直舔到性感的嘴唇,尝到精液才起身,把自己的口水全部灌倒了她的嘴里。
「哈哈,真是太开心了,对不起了师傅,你勾引我这幺久,我终于可以凌辱你了。哎,不过真是羡慕把你玩成这样的人啊,能捉住你就是天大的厉害。」
灰衣青年痴痴的说着,然后要一沉,肉棒终于进入到渴望已久的肉穴里,然后「啪啪」的cao干起来。
「终于干到你了,以后你都跑不掉了,我最最亲爱的师傅。」
第三层的楼梯口,从上面下来的灰袍人已经隆起了巨根,上面精液的痕迹还没有干涸。
颜雪衣翻身将萧若瑜骑在身下,两人贴着平坦的小腹,蜜唇磨蹭在一起,交错开充血的阴唇,两粒嫩滑的阴蒂互相挤压着。两个人都是闭着眼,害羞不已,却又停不下来,一边激吻一边扭动。
萧若瑜还本能的抓住颜雪衣那比自己大上一号的柔软乳房,揉搓起来,就像在抗议她大过自己的尺寸。
「嗯…嗯哼…。哼…唔…唔嗯…」
两张绝色无双的精致俏脸贴在一起,诱人的完美香躯蠕动在眼前,灰衣人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蹑手蹑脚的走向了她们。
二人丝毫沉浸在对方的爱抚中,丝毫没有感知到有人靠近,越发激烈的拥抱,亲吻,鼻息里的幽香热气一刻不停的交换着,小穴一下下撞击在一起,碰撞得淫水飞溅。
颜雪衣晃动着腰肢,柔软想细腰像是波浪一般起伏,厮磨着萧若瑜的蜜唇,灰袍人走到她们后面,伸出手比划了几下,然后握住肉棒,对准萧若瑜了沾满了两人淫水的蜜穴。
激吻中的萧若瑜正陷入欲求不满的折磨中,外部的摩擦显然不能解决问题,她想要颜雪衣用手指伸进去止痒,却又羞于开口。突然,一只无比巨大的肉棒抵住了自己,并且瞬间将自己的蜜穴撑到极限,接着淫汁的顺滑,缓缓向里面推进,顿时惊得她睁开了眼睛,想要弄清这是不是幻觉。
可药物不光让她意乱情迷,还让她浑身无力,压在她身上的颜雪衣让她无法挣脱,就连在颜雪衣嘴里的舌头都收不回来,只得「唔唔」的闷哼起来。
身下的萧若瑜突然开始乱动,颜雪衣迷乱的死死摁住她,一种奇异的强暴快感油然而生。与此同时,她感觉到幻觉般的,她撞击的不再是萧若瑜柔软的蜜穴,而是在摩擦男人坚硬的阳根一样,更加舒服。
灰袍人见到没有异样,得意的用力一顶,让萧若瑜适应了一会后,猛地插入了半截,保持着不碰到颜雪衣屁股的距离,缓缓抽送起来。
粗壮肉棒的瞬间深入,刺激得萧若瑜白眼一抽,紧张又颤抖的抱紧了颜雪衣,久经媚药的身体瞬间被猛烈的快感冲击得六神无主。粗壮的阳具摩擦着萧若瑜的娇嫩,体会着她紧乍的蜜穴,被无意识的吸紧。
而颜雪衣敏感的身体被萧若瑜紧勒,也弄得她不得不更加拼命的送臀,两张小嘴间混合的香津一股股的流出,侵湿了萧若瑜的脸颊。
「唔呼…唔…唔唔…呼…唔呼呼…」
萧若瑜的鼻息越来越重,长腿蹬动间伸进了灰﹃odexi﹣aoshuo.∠袍,也顾不得是哪个男人,反正大不了就是随时可以玩自己的塔内技师。她夹住灰袍人的腰,敏感的脚掌在他的肌肉上摩擦得很舒服,唯一的念头就是想要他更加深入进来。
灰袍人笑着,握住萧若瑜一直脚把玩起来,有力的手指搓弄着精致的脚趾关节,厚实的手掌磨蹭着白嫩的足弓,他一把捏住萧若瑜的大腿肉,配合着她的节奏抽插起来。大龟头在萧若瑜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搜刮得她的灵魂都要散掉了,只是半根,就带给她前所未有的极限充实,即使是拓跋山的肉棒,也没有如此雄伟。
颜雪衣开始发起攻势,小手捻住萧若瑜的乳尖,不怀好意的搓动起来,无意间暗合大肉棒的捣弄,没多久萧若瑜香臀就开始剧烈抖动,含着半根粗壮的肉棒,高潮得流出大量蜜汁。
灰袍人摇摇头,拔出肉棒又对准颜雪衣的胯间。肉棒一离开,萧若瑜就像是泄了气一般无力的垂下了双腿。
颜雪衣挤压着自己的肉球,感知到萧若瑜达到了高潮,张开嘴吐出她的舌头,两只尖尖的红色拉开一条细长的水丝。灰衣人不等颜雪衣询问萧若瑜,手臂按住她扭动的腰肢,龟头轻车熟路的拨开阴唇,有些艰难的快速撑了进去。
「唔啊…」
肉根刹那间充实了发情的蜜穴,颜雪衣一下子仰起头,只觉得身子都被贯穿了,一种熟悉的胀痛感让她差点直接达到极乐的瞬间。
「塔里面没有这种尺寸的人!」
她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还来不及多想,身后的巨型肉棒就激烈的抽插起来,连带着她整个身体都在前后晃动。这直抵花心的摩擦没几下,她就沦陷了,疯狂的快乐爆发在身体里,就连凶猛的狗型刑具都没有这幺猛烈,简直要让她的灵魂都飞升天际。
翘臀被男人的手掌大力的捏着,结实的小腹一下下撞上来,颜雪衣已经无力支撑身体,重量全部压在了萧若瑜身上,「咿咿呀呀」的呻吟起来。
配药室里,灰衣青年甩开了灰袍,消瘦的身体正蹲在瘫软在桌子上的红发女人屁股上,一边猛烈的cao干着她一塌糊涂的蜜穴,一边把手中的药丸往她嘴里塞,英俊的脸狰狞的笑着:「哈哈,师傅,再吃一些这个吧,永远都不要再清醒过来了,当我的玩具吧。」
突然,来自第三层的呻吟让他微微一顿,她停下来疑惑的自语道:「又搞公主去了,真是塔外来的人吗,怎幺可能有人闯进这里…」
「嗯啊…」
红发女人发出模糊的呻吟,吃下一把药丸后身体又不受控制的抽动起来,穴内蠕动个不停。青年不再多想,痴迷伏到红发女人背上,抓住她的大乳房,边干边揉起来。
三层的月牙大床上,灰袍人也已经干出了汗,干脆甩开灰袍,露出健美的身体,以及浓密的黑发。虽是玩弄着美人,却无半分淫靡,反而笑得十分和煦,两道宽厚的眉毛如剑般犀利,洋溢着自信的神采,俊朗不凡。
这人手臂上青色羽扇徽记十分显眼,若不是颜雪衣双目已经晶莹模糊,一定会认出这个在小树林里逗弄自己的男人,诸葛政。
萧若瑜和颜雪衣已经各自高潮了两轮,此刻被并排着被放在床上,诸葛政粗壮的肉棒猛插着失神的萧若瑜,一只手放在颜雪衣胯间,抠弄着那湿漉漉的花瓣,让她保持亢奋。
两位少女都叠着腿,屈起到胸部,将最私密的地方交给诸葛政肆虐,得到一波一波的极乐快感作为回报。
诸葛政一边干着,一边细细抚摸着萧若瑜的身体,似乎要品味她和颜雪衣的不同。得到的结论当然是颜雪衣比之萧若瑜要更为柔软细腻,挺拔的乳峰让人爱不释手,萧若瑜则是健美紧实一些,富有弹性的长腿更让人欲罢不能。
看着两张迷乱陶醉的绯红俏脸,深邃如他,也要感叹道:若不是战乱之后她们堕入凡尘,那同时拥有这两位美人者,简直就是命运之子。
上天的杰作终始要被凡人玷污的,许久之后,诸葛政满足的从窗户跃空而下,悄然坠入湖里,水花声隐没在银塔的轰鸣声里。
半月床上,萧若瑜趴在颜雪衣的身上,暂时合不拢的嫩穴里一股股精液从子宫逆流而出,又滴到颜雪衣的盛开的红润花瓣里。
休息了一阵,情欲消退一些的二人才恢复些清明,两个如雪化春水的女子无力改变姿势,就这幺相互缠着。萧若瑜看着近在咫尺的颜雪衣,忍不住轻啄了一下她的嘴唇:「我会保护你的。」
颜雪衣也是觉得抱住萧若瑜才能安心,大眼睛弯成一个月牙,像是回应太古的盟约:「我也是…」
待诸葛政游到湖边,树丛里立马窜出两道身影,头顶蝴蝶钗的诸葛云蝶捧着一件云袍,短裙飞舞,蹦到诸葛政身边,温柔的替他穿衣。
一旁的黑衣男子甩了甩头发,好奇的问道:「皇子,怎幺去了那幺久?」
「塔身那幺光滑,潜进去就花了不少时间呢,而且我进去后居然被一个女技师发现了,我就先花了点时间解决了她咯。」诸葛政耸耸肩。
「女技师?不会是一个变态老太婆吧!」黑衣男子做出很惊讶的表情。
诸葛政斜了他一眼:「要是老太婆,我解决她还需要花时间?」
「嘿嘿,我开玩笑的啦,一定是个成熟性感的大美妞!」
「确实很有韵味…」诸葛政点头,回味着玫瑰女的妩媚妖娆,这是青涩的颜雪衣和俏皮的萧若瑜所不具备的诱惑。
「好了,」云蝶给诸葛政穿好衣服,立马打断了两人的交谈,挽着诸葛政的手臂问道:「皇子哥哥,公主怎幺样了,没被玩坏吧?」
诸葛政摸了摸云蝶的头,微笑道:「绝孕丹我已经喂了,不用再担心她们因怀孕而无法再被凌辱,解药也只有我们有。另一方面看来是我多心了,耶律松没打算这幺快就把她玩坏,不过这样也好,免得她活不到看我复国那一天。」
「是的,她一定会头脑清醒的伏在皇子哥哥脚下,体会到她卑贱的身体与皇子尊贵身份的差距。」云蝶点点脑袋,蝴蝶钗上的玉珠晃个不停。
诸葛政搂住云蝶的腰,摸了摸下巴:「好了,事情做完了,那幺我们就回去吧,我预感明天就会有好戏。」
黑衣人跟在诸葛政身后走着,兴奋的笑道:「太好了,我最喜欢看好戏了。」
「我们又不去看。」诸葛政淡淡的说道。
「对,我们不掺和!」云蝶回过头做了一个鬼脸。
黑衣人笑容僵在了脸上,嘴角一抽:「哎,月亮好热啊,回去睡觉了吧。」
时至正午,烈阳升腾起盛夏的余怒,烘烤着大地与森林,却依旧不能升温银塔分毫。又一辆马车悠悠驶来,送来了两位容貌清丽的女子,她们蒙着眼睛,畏畏缩缩的被人带进塔里。
「哪一个是张公公送来的新人?」一个灰袍人怪声怪气的问道。
「我!」其中一个女子答道。
「叫什幺名字?」灰袍人揭开那个女子的眼罩,看到一张略显消瘦的瓜子脸,漂亮却透着尖酸刻薄。
「温婉宣。」
「那你旁边这个?」
「是我的宠物,柳奴。」温婉宣谄媚的笑着。
「张公公说你挺有天赋的,不错嘛,还带着玩具呢,吃下这个,不然你很快就会被塔内的气息所侵蚀。」灰袍人点了点头,递给温婉宣一颗药丸后,眼睛撇了撇洛柳,不屑的说道:「至于这个玩具,就不用吃了,发情的话正好让阳傀活动活动筋骨。」
「阳傀?」
「是我们这里专门培养来调教女人的强壮男子,自小就被药物侵蚀,普遍智商极低,精力却是几乎用不完的,比我们的机器都差不了多少。」灰袍人边说着,一边走向衣橱:「脱衣服。」
温婉宣神色一凛,下意识的夹了夹腿,虽然被破城的蛮兵强暴的几日,疼痛让她对性事深恶痛绝,但自从张公公选中了她,她也是从各种器械的调教里体会到了作为女人的快乐,只是主动和男人做,却是没有过的事情。
「愣着干嘛,我是你的导师,我的每一句话你都要认真听,认真执行,学习期间,我就是你的主人!」灰袍人低喝。
「是是是!」温婉宣连忙点头,然后毫不迟疑的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她知道这些调教技师的手段,女人要是不听话,那是会非常惨的。
白皙的身体豪不遮掩的展现在灰袍人面前,温婉宣还故意挺了挺自认为不错的胸部,大方的在他面前站直了。
灰袍人可谓阅女无数,天姿国色也玩了不少,哪里看得上温婉宣,手中自衣橱里取下的灰袍对着她一丢,就自顾自的继续说了起来。
「这里不用穿自己的衣服,你唯一的遮挡物,就是这件象征你身份的袍子,没有袍子的,只有那些女奴们。」灰袍人指了指洛柳,示意温婉宣脱掉她的衣服,然后思考了一会:「嗯,你以后得叫我师傅,我的代号是贪狼,你是我狼派唯一的女弟子,那幺以后你的代号就是狼媚。」
「是,狼媚知道了。」
温婉宣直接撕开了洛柳的薄衣,将一个皮圈套在她的脖子上,才揭开她的眼罩。
一看到周围的情况,洛柳缩成一团,害怕得眼泪立马流了下来:「这是哪里,婉宣,求求你放我回去吧。」
贪狼止住眼神凶恶的温婉宣,过去扶住洛柳的肩膀,眼中精光闪耀:「真是个诱人的玩具啊,好久没有看到这幺柔弱得让人想要摧残的性奴了,我先玩玩,你去熟悉一下环境吧,我会叫你的师兄来接待你的。」
「我不是性奴…」洛柳小声的抽泣着。
温婉宣却不敢违抗,目送贪狼拖走了洛柳后,静静等着所谓的师兄。等待中,她忍不住摸了摸灰袍下自己的一丝不挂的身体,陷入了对未来的迷茫,本来好端端的是别人羡慕的公主侍女,仅仅一个月,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身不由己的即将成为一名回不了头的调教技师。这一刻起自己再也做不了普通人了,道德甚至人性,都会慢慢被奇异的思想所取代,不经意间想想,原本只是侍女的自己,也许摇身一变,就能调教凌辱那些高高在上的妃子和娘娘,心中不由的泛起一种莫名的快感和期待。
「狼媚?」一个阴测测的声音传来。
温婉宣从思绪中醒来,看到一个高挑的灰袍男子正打量着自己。
「师兄?」
「我叫狼吻,你叫我的代号就行了,我来带你熟悉媚浮屠的一切。」狼吻舔了舔舌头,「首先,这里对辈分比自己低的异性,是不需要有礼貌的。」
温婉宣正努力理解这句话,便被狼吻一下伸进黑袍,抓住了她的屁股瓣。她激灵的反应过来,连忙陪笑,甚至伸出手去抓狼吻的肉棒。
不料狼吻一躲,不屑的笑道:「你有什幺资格碰我?」
温婉宣定在了哪里,「对不起,我不懂事,请狼吻师兄指教。」
「你不是妓女,我也不是嫖客,我们只是抛弃人性弱点,能掌控天下美女的调教者,有些事要自己去体会,我不想告诉你,不过你犯了事可没人管你懂不懂事。」狼吻邪笑着,用力抓了抓臀瓣:「底子还不错,被调教过吧,走,我带你熟悉熟悉这美妙的建筑。」
温婉宣跟着狼吻走着,一边听他介绍,一边好奇的观望,当看到颜雪衣的画像后,她脸色变得十分怨毒,大喊:「那个无情无义的贱人,怎幺是她!」
狼吻转过身,看到温婉宣美丽的脸变得扭曲,眼中露出了浓浓的兴趣:「她可公主殿下,你认识她?」
温婉宣控制不住心中的不甘和愤怒,咬牙切齿的发出最恶毒的声音:「我以前可是她的贴身侍女,可是这个贱货为了求生抛弃了我,让我被轮奸糟蹋,过着非人的生活,我有机会一定要报复她!」
「我突然有点喜欢上你了呢。」狼吻痴迷的看着发狠的温婉宣,有些想要看到她用仇恨去调教颜雪衣。温婉宣在他眼里变得不那幺普通,他残暴将温婉宣按到颜雪衣的画像上,撩开她的袍子,粗鲁的干了进去。
「我要在这里操你,想凌辱母狗一样侮辱你,回忆你被轮暴的日子吧,把你受的屈辱全算到她头上,用仇恨高潮吧,哈哈!」
「唔!」
狼吻猛烈的干着温婉宣干涩的阴道,痛得她美丽的脸蛋都扭曲了,可听着狼吻的话,她只是咬住下唇,死死的看着画卷上风华绝代的颜雪衣。
第五层上,配药室被收拾干净,灰袍青年牵着一根金属链子从里面走了出来。紧随其后的是一个有着玫红色大波浪长发的美艳女人,她带着眼罩,口中含着圆环,身后带着狗尾巴的木质阳具还连着一个简易的机括,机括伸出两条木片被绑在大腿上,随着女人的一步步爬行,带动机括的齿轮,使那根木阳具不断的一抽一插,始终让女人淫水潺潺。
「哟,秋葵,你师傅居然被你搞定了?」一个从自己房间出来的灰袍人两手插在袖子里,媚声媚气的问道。
代号为秋葵的灰袍青年灿烂的笑着:「嘿嘿,宫羽然,你师傅不是也一直想搞定我师傅吗,要不你去把他请来,大家一起玩玩。」
「你这个坏人,又打什幺坏主意呢?」宫羽然向前倾着身子,一缕金色的长发露了出来:「你这样打扮你师傅,不怕她醒过来之后教训你啊?」
秋葵撇了撇腰间的蓝色药丸,将玫瑰女塞回配药房,将门锁好:「她吃了一整盒六御烈丸,脑子永久性的烧坏掉了,现在只是我的一条狗而已。」
「啊!」宫羽然见到秋葵狂热的表情,向后退了一步,捂着嘴:「你!你想要干嘛,你真的敢欺师灭祖?」
「何止,我要成为媚浮屠绝对的主宰,我的欲望,可都是我美丽的师傅调教出来的。」秋葵邪笑着,猖狂的气息仿佛狂风中的云雾,不断膨胀。
「你疯了,我要去告诉师傅!」宫羽然被秋葵的样子吓到了,她莫名的感觉到恐惧。
秋葵快步上前堵住了宫羽然的去路,一步步将她逼回了房间:「羽然,其实我一直也挺喜欢你的,上次在你组装的新机械上,我们不是也玩得很开心吗,你得帮我啊。」
「对不起,上次作弄了你,是我贪玩了,不要啊!」宫羽然二十出头,只比秋葵大一岁,此时却感觉自己像个孩子。
「我已经接管了花派,拿到了所有的禁药,你会快乐的爱上我的,哈哈,媚浮屠里没有人能对抗我!」秋葵跟着宫羽然进了房间,眼中闪耀着疯狂的占有欲,这个金色头发的异域少女,他同样垂涎已久。
宫羽然「啊」的一声坐到床上,突然发现自己早已多次见识过眼前这个人的狂热表情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呼之欲出,却被秋葵塞进来的蓝色药丸堵在了喉咙。
「在我身下疯狂吧,羽然,你会替我做事的,等我成为了塔主,你就是大功臣!」
房门被秋葵用脚关闭,宫羽然雪白的身子被秋葵从灰袍里剥离出来,欣赏着她恐惧的目光,举起这个聪慧少女的双腿,狠狠的抽插起来,几息之后就房间里就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淫媚呻吟。
炎热逐渐褪去,湖边的树林被大风吹得呼呼作响,银塔停止了抽水,湖泊又变得宁静起来。
在一个时辰以前,颜雪衣就被带上了第四层,而萧若瑜就被三个个灰袍人绑在了半月床前的十字木桩上。她头发散开,披在香汗淋漓的背上,乳头上夹着两个木架子,一个强壮的灰袍人正挽起她未被捆绑的两条腿,猛烈的抽插着她的小穴。
另外两人,一人托住她的臀部,搂住她的脑袋,吮吸得她的嘴唇「唑唑」发声,另一人正卖力cao弄的灰袍人身后,捉住她粉润的脚掌,和在一起玩弄,时不时用翘起的龟头探索着脚趾,弄得它们分分合合,不一会就被马眼分泌的粘液弄得晶莹剔透。
三人急切的招待着这位新来的美人,即便是尝过无数妃子,也觉得这等紫色和身段的少女不可多得。萧若瑜结实而富有韧性的身体被媚药软化开之后,成了他们爱不释手的玩具。
颜雪衣同样披头散发,长及翘臀的青丝前后飞舞,她被固定在猴型刑具上,双手反绑于身后,绳子延伸在她的上半身,将两只饱满的玉乳勒得更加胀鼓鼓的。两根木质阳具裹着柔软的牛筋,分别占领了她的前后双穴,正不断旋转的抽插着。
灰袍人故意给颜雪衣吃了防止空气中催情成分的药丸,告诉她已经不受影响,然后又在牛筋上抹了增加快感的药剂,一边嘲笑颜雪衣的淫荡,一边看她浪叫不断。
虽然冰雪聪明的颜雪衣一早就感觉出了异常,猜到阳具上必然动了手脚,但自己淫叫不断是不争的事实,还是被这些灰袍人嘲笑得面红耳赤,无从反驳。
在颜雪衣高潮得都坐不稳了之后,几个灰衣人打算让她休息一下,七手八脚将她放了下来,然后坐成一圈,让赤裸的颜雪衣跪在中间,替他们口交。
「哎呀,让堂堂公主殿下这样给我们跪着舔鸡巴,不管做几次,都是那幺的舒爽。」
灰衣人的嘲笑也是羞耻调教的一部分,颜雪衣已经习惯了,而且知道不顺从会有什幺下场。她乖巧的跪在几人中间,嘴巴含住面前的肉棒吮吸起来,两只玉手还不忘一边抓住一只,给他们套弄。
她身侧的人随意的揉搓着她挺在胸前的完美乳房,后面空着的一个人则是放肆的用脚去踩她的屁股。
颜雪衣闭着眼睛,默默的忍受着卑微到极致的凌辱,机械性的做着这些事,努力的想要忘却骨子里滋生出的一丝丝奴性快感。
就在这时,没有带冒兜的狼吻搂着脸色红润的温婉宣来到这里,温婉宣眼中仇恨的光芒闪动,挣脱开狼吻,冷笑着走到一圈灰袍人身边,怪声嘲笑道:「哟哟,看看这是谁啊,这不是大熠朝最后的血脉,传国公主颜雪衣殿下嘛。」
听到熟悉的讥讽声,颜雪衣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再怎幺被陌生人玩弄凌辱,也没有被熟人撞见堕落的样子要来的尴尬。
她听出了是温婉宣的声音,虽然不知道她为什幺来这里,但本能的就是想要解释。可那三个灰袍人默契的动手,一人按住她的头,两人抓住她的手,强迫她继续吞吐肉棒。
「小贱货,看都不看我一眼,还舍不得肉棒是吧,破城时被轮奸的真应该是你!」温婉宣越说越气,走到颜雪衣身后,一脚踹在她的玉臀上,不小的力量让颜雪衣身子前耸,肉棒深深抵入喉咙里。
「呜呜呜呜!」窒息的感觉让颜雪衣眼珠直翻。
一个灰袍人站起来,掀开温婉宣的袍子,捏着她的下巴:「没见你啊,你是谁?」
温婉宣看也不看他,目光任然在颜雪衣的身上闪动着凶狠,回答着:「我叫狼媚,新来的。」
「狼派的学生啊,这幺放肆,看着我!」那个灰袍人恶狠狠的将温婉宣的头搬过来,一口咬在她的嘴唇上,鲜血沿着她白皙的脖子流了下来。
这时狼吻走来,拍了拍这个灰袍人的肩膀:「宫策,新来的小师妹,不懂事,她曾经是这个公主的侍女,后来公主逃跑,抛下了她,让她差点死了,或许让她来调教调教,会很精彩呢。」
宫策虚了虚眼睛,放开温婉宣,转头问道:「这妮子我们也玩了不短的时间了,给他们狼派的新人试试,免得别人说我们械派霸道,你们说呢?」
剩下的几人纷纷点头,放开了颜雪衣,颜雪衣吐出肉棒后跌坐在一边,咳了几声,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灰袍人都起身让开,宫策指了指颜雪衣,对着温婉宣说道:「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清纯的公主还是这样一个婊子,小师妹,你尽情报复吧,要用什幺工具,问师兄,嘿嘿,不过别玩坏了明天要送到皇帝那里去呢。」
温婉宣点头,她知道明日之事,并没有想过要赔上自己的安危去冒险伤害颜雪衣,她只是想报复,想羞辱,想深深的摧毁她的灵魂。
「咳咳…婉宣…你真的误会我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都不知道啊…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双眼…」颜雪衣缓过气来之后,哀求道。
「住嘴,只有洛柳那个母狗才会相信你的鬼话,我们三个一起长大,你老是说情同姐妹,可是你背叛我们,你这个无可救药的婊子,做都做了,认个错有那幺难吗!」温婉宣吼道。「对了,洛柳也在这,但是她的身份是我的宠物,我赢了,最后只有我还高高在上,将你们两个踩在脚下。」
温婉宣发泄完极度和愤怒之后平静了许多,调教者和被调教者的身份摆在这里,她复仇不费吹灰之力。巨大的满足感膨胀着她的内心,最原始的恨意,悄然转化成了掌控的快感。
她抄起一条皮鞭,狞笑着向颜雪衣走去,这条皮鞭用料轻盈,设计巧妙,抽打起来很痛,却对人体伤害不大,而且被疗伤的药剂浸泡处理过,抽出的鞭痕半天就能完全消除。
「婉宣…你要干什幺…」颜雪衣察觉到不妙,吃力的撑在地上,想往后退去。
「不许这幺叫我!你这个贱人,现在就是个性奴隶,有什幺资格称呼我的名字!」温婉宣大喝,然后一鞭子打在了颜雪衣的大腿上。
「啊!」颜雪衣吃痛,缩回了腿,眼眶一下就湿润了。「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温婉宣迈步又是一鞭:「说了不许叫我名字!」
「好痛…不要打了…」
看着颜雪衣可怜楚楚的样子,温婉宣更加来气,接连挥舞起鞭子,抽打在她的乳房和脸上。
「啊!啊!啊!不要!」
豆大的泪珠从颜雪衣的大眼睛里流出,她捂住脸颊,侧过身去,来这里以后都没受过鞭刑,第一次被这幺打,她委屈到了极点。
「啪!啪!」
颜雪衣转身后,温婉宣又连着两下抽打在了她的屁股上,红红的鞭痕立马浮现了出来。她再也不知道护住哪里好,一边爬着想要逃离,一边紧张的注视着随时可能落下的鞭子。
「哼,你也有今天!」
温婉宣大为解气,以前担心耶律松纳她为妃,一辈子也无法报仇,现在到了这个地方,身份高低对调了,看着她被夺取贞洁,又被无数男人凌辱,光是想想就解气。更别提抽打在地上爬的她时,那种无与伦比的快感,她简直要爱上这个地方了。
「住手…别打了…」
「啪!」
「想得美,我的痛,你要十倍偿还!」温婉宣说道,然后快步走过去,拉起她的一条腿,鞭子挥舞,抽在了依旧充血的阴唇上。
「啊!」颜雪衣一抖,弓起背,失声张开了嘴,一股淫水喷了出来。
温婉宣装作一脸惊讶:「喂,这样你很舒服吗?那我多来几下好不好。」
说完提着她的腿,「啪啪啪」的抽打起来,一些打歪在大腿根部,一些则准确的陷入阴唇,狠狠的抽中颜雪衣的阴蒂。
猛烈无比的刺激和疼痛让颜雪衣狼狈的翻滚起来,挣扎得头发凌乱无比,一股股淫水高潮似的喷出。
温婉宣打得自己都累了,才停下来,喘了一口气,蹲到失神的颜雪衣身边,把鞭柄倒塞进她红肿的蜜穴,然后一只手扭住她的脖子,开始搅动起来。
「唔!呜呜…」颜雪衣涨红了脸,双手拉住温婉宣的手,窒息感强迫她绷紧身子,天旋地转中,她都没察觉到自己潮喷了。
「真是个浪蹄子,怎幺折磨她都能高潮啊。」
温婉宣起身擦干手,放下鞭子,对着一群灰袍人品论着颜雪衣,颜雪衣则是艰难的蠕动着,慢慢恢复了知觉。
不一会,在她的请求下,洛柳被狼吻带来了,她的头发大都,只有两簇被黏成狗耳朵的样子固定住,手掌、小臂、小腿、小腹和细腰后都被溶胶黏上一层黑色的兔毛,乖巧的像狗一样跟在狼吻后面爬行。温婉宣不知道贪狼用了什幺手段,在半天不到的时间里将洛柳驯服成这个样子,对贪狼的敬畏瞬间提升到崇拜的地步。
「柳儿…你怎幺了!」
看到洛柳的样子,虚弱的颜雪衣心痛的惊呼起来。
温婉宣很满意她这个样子,她平时再怎幺略带洛柳,洛柳都只是屈服和求饶,服从指令也是畏畏缩缩的,而现在变成听话母狗,这算是这样不知羞耻的爬行也不会哭闹了。
「公主…」洛柳趴到温婉宣脚边,看到颜雪衣,眼里立刻泪水滚滚,「原来你也在这里…」
似乎是看出了温婉宣的疑惑,狼吻立马解释到:「师傅调教别人,从来不用让她们失去神志的药物,滥用媚药那是花派才做的事。我们狼派利用她们自身的人性弱点,调教出来的人心服口服,你别看这只狗这幺听话,但是她可清醒得很呢。」
洛柳听到狼吻的解释,羞愧的低下了头,她确实是被贪狼多样的手段彻彻底底开发了身体,到现在脑子里都还回想着他。
温婉宣蹲下来,温柔的摸着洛柳覆盖着兔毛的腰肢,就像是在抚摸一只宠物狗:「乖柳奴,去让我们高贵的公主大人爽爽,要是你不能让她高潮,那你会生不如死的。」
洛柳听得一个激灵,眼里挣扎起来,她真的是十分畏惧温婉宣的虐待了。
「我把话说死,你再迟疑,我就直接当你反抗我了哦。」温婉宣自信的对着颜雪衣抗拒的眼神,笑得十分自信。
洛柳承受着莫大的恐惧,懦弱终于崩溃,不顾一切的向着颜雪衣爬去。
「柳儿,你清醒一点,你不是狗,你是人啊,不用听她的!」
颜雪衣无力的轻喊着,她宁愿再被灰袍人轮辱,也不愿意当众被昔日最好的姐妹玩弄身体。那个温柔胆小的洛柳,怎幺能像只母兽一样的扑向最好朋友的身体呢。
「对不起,对不起。」洛柳小声的哭泣着,不敢再去看颜雪衣的眼睛。
「不要啊,柳儿,他们就只是想让你来羞辱我!」洛柳已经扑到她身上,颜雪衣嘶吼起来,愤怒的指着众人,一股众叛亲离,无法掌控命运的悲凉感觉让她喘不过气来。
听到颜雪衣伤心的哭泣,洛柳也难受得仿佛要死去,但是对生的渴望,对快感的眷恋,让她无法违抗命令。
「柳奴!」
温婉宣寒冷的声音传来,洛柳的怜悯决堤了,为了保护自己,她做出了颜雪衣最不希望她做的事情,将手指深入了她做好的姐妹湿润的穴里。
「不可以…你怎幺能这幺对我…」颜雪衣羞耻的叫着,却怎幺也推不开瘦弱的洛柳。
「对不起…」
洛柳只是重复着这一句话,瘦弱的身体轻易的按住了酥软的颜雪衣,另一只手在她饱满的胸脯上揉捏。
「看那样子,怎幺比我们玩弄她时抗拒得多啊。」
「废话,现在是被自己抛弃的姐妹来复仇了,良心都在煎熬,当然羞愤的要死了。」几个灰袍人讨论着。
颜雪衣涂了药的敏感肉穴,根本禁不起半点刺激,在洛柳的胡乱搅动下也湿得一塌糊涂。她的哭声里夹杂着舒服的呻吟,星星点点的快感渐渐要盖过所有其他的感受。
洛柳努力的回忆着贪狼的手法,却笨拙的无从做起。
一群人看戏似的看着洛柳一口咬住颜雪衣的乳头撕扯着,一手深深陷入柔软的乳球,都泛起了期待的笑容。
温婉宣想要表现一下自己调教的天赋,得意的喊道:「柳奴,快点让她高潮啊,她救不了你,骗了你,你只有自己救自己。」
洛柳更加卖力的抽动手指,两根变作了三根,抠挖得颜雪衣蜜汁一股一股的外涌。
「轻点…柳儿…啊…啊…嗯啊…停啊…」颜雪衣按住洛柳的头,挣扎扭动,狂摆玉首。
「你快高潮啊…」洛柳搅动着手指,满脸焦急。
颜雪衣突然觉得不认识这个人了,可怜楚楚的洛柳已经被温婉宣摧残死,现在帮助温婉宣侮辱自己的,只是一只没有思想的野兽,被那群驯兽师一点点诱导,跌入丧失的深渊。
「嗯啊…柳儿…住手…你在走向毁灭啊…嗯…啊…啊…」
洛柳激动摇头:「不是的…是你…求求你救救我…快点高潮吧…」
「不行…不行…啊…嗯嗯…住手…不可以认输…嗯啊…哦…」颜雪衣死死克制,决不能让他们用洛柳侮辱自己的目的达成。
「柳奴,用这个吧。」见洛柳久攻不下,温婉宣从桌子上拿起一根粗长的双头牛筋假阳具,递给洛柳。
洛柳双眼空洞的接过阳具,如获至宝的往颜雪衣的穴里塞去。
温婉宣摇头,止住了她,将一头往洛柳的小穴里塞去:「看到没,这是两头的,要这样用,真是没见识的母狗。」
「唔…嗯啊…」
干涩的阴道艰难的吞进了阳具的一头,洛柳立马往颜雪衣下体顶去,可弄了好几次,都只是在她洁白无毛的阴蒂上磨来磨去。
「真是个淫荡的白虎,假肉棒还不吃幺?」温婉宣鄙夷的看着一眼颜雪衣,用手掰开她的阴唇,露出粉嫩的肉芽,让洛柳找到位置,然后又把手指伸进颜雪衣的嘴里:「真是脏啊,自己吃干净你淫贱的浪水,你这骚货!」
对上颜雪衣委屈和愤愤的目光,温婉宣看着自己的手指得意肆意的搅动颜雪衣的舌头,觉得十分舒心。
洛柳死命的夹紧假阳具,往颜雪衣的穴内推去,进行得十分缓慢,颜雪衣不堪这羞耻,带着哭腔用手抵住她的小腹:「不要…柳儿不要进来…不要听他们的…」
洛柳充耳不闻,继续推进,温婉宣得意的拉开颜雪衣的双手,一口吐沫吐在她的双乳间:「呸,装什幺装,假肉棒你也想要想疯了吧,看看你这淫乱的奶子,是被多少男人揉得这幺大的啊,从来没有过你这幺不要脸的公主!」
「喂,师兄,那妞拿过去的,好像是去五层上过药的双头龙啊?」
听到询问,宫策侧过头:「上的哪一种?」
「是玫瑰女炼制的新药,六御烈,什幺药效我也不知道,总之药效很长期。」
「靠,师傅说公主不能用太多药,皇帝想要她清醒着堕落。」
「已经进去了…」
众人说的几句话间,洛柳已经开始猛烈的挺动起腰肢,干涩蜜穴里几乎是瞬间就汁液狂涌,不可遏制的压在颜雪衣身上,抽送起来,完全被快感所操控。
颜雪衣同样是陷入了疯癫般的抽搐,压抑已久的高潮瞬间喷发,蜜汁溅到了蹲在旁边的温婉宣的嘴里。
「哈哈,还是被洛柳干到高潮了,烂货,连母狗都能上翻你,哈哈哈哈。」
温婉宣报复得逞,狂笑着,仇恨在不知不觉中其实已经发泄干净,支持她继续残暴的,是调教别人的强烈欲望。
众男人们就看着纤瘦的洛柳疯了般的伏在颜雪衣雪白的身子上狂耸,像是母狼一般强奸着高潮不断的公主,一旁狼媚狂笑不已。三个女人都像是疯了一样,诡异的场面让这些变态都忍不住想要加入战场。
吃到颜雪衣淫水的温婉宣不一会就感觉到蜜穴瘙痒起来,正想去抚摸,突然就被就被人按倒在地上,用充实的肉棒摩擦起她的花心。一浪一浪的激烈抽插让她体会到女人极致的快乐,简直忍不住要沉迷。
地上一件件灰袍乱摆,洛柳和颜雪衣搂在一起互相推送着小穴,每次都直到阴唇相撞。后庭和嘴里各是一根男人的肉棒,男人们从身后抓住她们的奶子,将她们娇柔的身体用尽。温婉宣跪坐在狼吻身上,扭动着腰肢,丰满的奶子在胸前乱甩,她拉着两根肉棒,不断轮换在嘴里,已经被干得激动的流出了眼泪。
第五层配药室里,贪狼和另一个老人,都昏迷在门口。
红发的玫瑰女和金发的宫羽然都跪在秋葵胯下,一个含住龟头,一个轻吻棒身。宫羽然两腿屈在一起,柔软的腰肢弯曲成淫靡的弧线,阴唇上方的金色阴毛被精液粘成一撮,低落落淫汁,她一边认真的舔舐,一边忍不住轻摇雪臀。
媚浮屠地位最高的三个人,都聚在了此地,只因为一个被野心充斥了头脑的狂热少年,想要成为「塔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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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耀-捭阖录】第十三章 花楼群戏

<BODY scroll=auto>作者:琉璃狐2015年7月/15日发表
第一部 凤潜南荒第二卷
浴火南荒第十二章
花楼群戏
玄色的天空异常的迷蒙,将那些看得见看不见的星辰都遮盖了起来,仿佛有人企图隐瞒星斗运转的轨迹,将巨大的帷幕无声的降下。他们感受到一只无形的大手拨弄着人间的戏码,禹都湖上,背负九尾望天狐徽记的占星师们,都看不见星象。
一群黑袍人不断低声吟唱出古老的音符,他们围绕着中心的三道身影,这三道身影高矮各异,背对彼此,举起的手掌将推动九尾狐的亘古不变的意志。
在重重黑袍的环绕下,古老的音符落定,三道身影举起左手,掌心斜对着天空,然后缓缓握成拳头。
「只怕明日,局势就会有所变动,我感受到了上天的意志,九条垂天之尾,已经悬在了世界的上空,人间的离乱将重新开启,我们有权利替世界选定新的霸主。」
「群星早已闪烁,隐匿在各处枭雄们,都在等待这一刻,让我们复活在他们眼中吧,告诉他们,九尾狐从未灭亡!」
「即便天机蒙昧,我也看到结果了,动乱即将爆发,在这之前,我要亲自动身,获取剩下的七霸残篇。」
三人说完,所有黑袍人都照着三人之前的动作去抓握苍穹,整齐的低吟仿佛是一个人嘴里喊出的不同音调:「九尾狐不死!」
名为九尾狐组织全面苏醒,他们的「传昭之君」、「重明者」和「赤瞳之主」分别踏上征程。世界将是霸主们的舞台,也是他们的战场。
灰蒙蒙的星空下,盖着红布的囚车被四匹骏马拖着前行,接近帝都后,就迎来大批赤甲的护卫。耶律松下令,要趁着夜色,将颜雪衣和萧若瑜接往聚花楼安顿,让她们好生休息一日。
「雪衣…我害怕…不知道他又会怎幺玩我们…听说是要当着全城的百姓…想想都觉得没脸见人了…」
「我也怕…我宁死也不会当着这幺多百姓丢掉皇室的尊严的…而且…我思考了许久…如果你说的营救是真的…那幺明天晚上…就是最好的时机…」
车内摇晃得很轻微,颜雪衣和萧若瑜靠在栏杆上,牵着手,裸露的香肩紧挨在一起,如两根互相支撑的芦苇,不安的揣测大风,等待着命运的降临。
严府内,几位苍老的身影又聚到了一起,比起第一次聚集,人数少了接近一半。对于他们来说,死亡并不值得恐惧,只要能完成夙愿,离世无非是先走和后走的区别罢了。
晃动的烛火下,憔悴了不少的严复棱角分明的脸庞皱纹更多,他环视一周,沉声询问道:「各位的家属都送走了吗?」
「送走了,刚走。」一个老者点点头。
「还没,我担心走得太早会引起别人的疑心,明早再走。」
「我家没什幺人了,只有老伴和女儿,我前些日子就让她娘俩回乡下去了。」老人们纷纷几句话带过,不想多讨论这个。
「好,聚花楼的内部布防我已经打探好了,各处要道均有赤旅把守,只要惊动一处,至少就会有三队赤旅支援,营救难度非常的大。」严复听罢,将一张图纸铺到桌面,对着众人说道:「但是,大会开始后,公主殿下和圣女阁下会被送到楼前的广场上表演节目,那里临近街边,人群复杂,空间广阔,而且只有五百赤旅围成两圈阻挡百姓,我们和萧先生里应外合,加上武功高强的圣女会突然暴起发难,带着公主逃向我们的人,所以成功的机会非常大。」
一旁的曾鸿胪捋着眉毛,点点头:「如果前面顺利,逃到城门附近,我有一千五百精锐可以接应,他们每一个都装备了姬家提供的精良装备,一路护送公主殿下逃到沂水都没问题。」
另一人抖了抖袖子:「我这些日子不敢联系太多人,人心不古,难免卖友求荣,但是侍中王明、大夫卢守义、校尉魏霆以及我儿司空鸣,已经在城外聚集了两千多的人马,足以阻挡追兵。」
「我安插的人大都扮作百姓,到时候趁机引起混乱,黑夜中骚乱最有效果。」
「我已经高价聘请了最昂贵的杀手,刺杀耶律松,虽然杀掉他的几率很小,但应该能分散他们不少的注意力。」
最后一人拿出块铜令:「姬家派来的五百死士,也已经全部潜入城内,绝对服从持令者。」
严复默默听完,回想了一遍所有部署,觉得没有漏洞,方才拍案:「就以刺杀为号,刺客一旦接近耶律松,制造骚动的人就全部行动起来,我会带领死士撕开一道缺口,这个萧先生会配合我,然后是圣女带着公主冲过来,我们的人要护着她们冲到城门,只要到了城门,就成功了。」
「不行,严廷尉,公主殿下逃走之后,正值用人之际,需要你这样的正直忠烈,你不可以送死!」最后一人十分苍老,老得都没人会怀疑他要参与这样的大事。
「是啊,我们都是老得跑不动了的人,没法继续效忠,只有你可以辅佐公主,你一定要活下去。」曾鸿胪也是严肃的附和道。
严复久久不语,他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只是他知道,这是众老不可动摇的决定,也是最好的结果,即使他今后要独自背负众老铁铸的心愿,压抑的活下去,他也只得接受。
聚花楼,帝都最大的风月场所,金银翡翠大把装点,奢华至极,让它丝毫不辜负文人墨客口中的「低俗」。但这华丽异常的建筑,出于各种考虑,还是修在了远离皇宫的地段,却生生的把南城门附近,都化为了繁华的街市。
早在三日之前,这里就被肃清一空,进行着细微的改装,拆掉了大门,架起看台,门前空地被扩大了一倍,足以容纳上万人围观。盛大的精心准备,连耶律松查看后都连连称好,周围的百姓蠢蠢欲动,思考着怎样在凑热闹时占个好位置。
紧张的前夜过去,被历史铭记的一天升起了太阳,聚花楼内突兀的站立了数百赤甲武士,腰间寒刀森严。
「若瑜,放心吧,他们一定会来救我们的,这是最绝佳的机会,也是刻不容缓的机会。」
「知道了!」萧若瑜摸了摸耳朵,检查了一下里面被搓成一条的药丸。
两位少女有所感应的放下所有担子,大吃一顿后后安详的睡在丝绒大床上,恢复着连续透支的体力。
一日过去,夜幕降临,广场上被百姓围了个水泄不通,数百赤旅横着刀鞘阻拦着推推嚷嚷的人群,百官也陆续从后门进入聚花楼。
耶律松龙袍紧身,大步而来,到此后直接进入二女休息的房间。
「哈哈,看看今天的主角,两位姑娘真是美若天仙啊。」
此时二女正在丫鬟的服侍下准备梳妆打扮,刚刚脱了个精光,饱满紧绷的翘臀看得推门而入的赞叹不已。
「啊!」萧若瑜条件反射的叫了一声,挽住颜雪衣的一条手臂。
颜雪衣也是下意识的夹紧了匀称的美腿,转过头紧张的看着耶律松,生怕他现在就要兽性大发。
耶律松看到萧若瑜受惊的样子,忍不住要调笑道:「圣女还不习惯啊,看人家公主殿下多镇定,被男人看看身体,是非常平常的事情嘛。」
颜雪衣本来就是强装镇定,被耶律松这幺一说,立刻红着脸喊了出来:「才不是!我…我只是…」
「哦对,也许是因为我们做过了,所以就不害羞了吧,你真是心胸博大啊。」耶律松淫笑,故意把「胸」子读得很重。
「滚出去!」颜雪衣有些恼怒。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是朕的地方,朕就在这。」
「无耻!」萧若瑜脖子前伸了一下,皱着鼻子骂道。
耶律松摇头笑道:「哎,和两位即将于满朝文武前参与淫乱游戏的女人相比,朕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无耻呢。」
「哼,谁要参加!」萧若瑜气鼓鼓的说着。
颜雪衣更是冷笑了两声:「耶律松,你别以为我已经屈服了,我就算是死,也不可能被你没有底线的玩弄!」
「哈哈,有趣的孩子,我的砝码从来都只会让你屈服。」耶律松眼中期待的光芒闪动:「你不关心关心你的母后吗,?」
「什幺!」颜雪衣突然愣住了,惊愕的看着耶律松邪笑的面容,有些惊喜的问道:「我母后还活着?」
还有一位至情在世,这无疑是这些日子以来,她听到最好的消息了。
「之前一直都活得好好的,不过要是你死了,那她也一点价值都没有了,你坚持死都不参加的话,那我现在就得想想怎幺处置她了哦。」
「不要,」颜雪衣疾呼,刚才的豪言壮语瞬间破碎,捏着小拳头低声的认输:「我参加…但是你不要伤害她…」
「你听话的话,你母后自然会活得很好。」耶律松走到他们身前,轻轻的扶住她的肩膀。
「我要见见她!」颜雪衣突然说。
耶律松沿着她的肩膀抚摸着她的手臂:「真是会动小脑筋,你一会就能看见她,她也会坐在台上看你。」
颜雪衣打了个寒战,挣脱开耶律松的手,不敢相信的瞪着他深邃的眼睛:「你怎幺能,怎幺能让她看着我被…」
「你太可恶了,怎幺能坏到这种程度!」萧若瑜也是看不下去了,怒喝着耶律松。
耶律松转过头,紧抓住萧若瑜的手臂,将她拉到跟前:「哼,你别得意,你的师傅也被我请来了。」
「天啊,你这个疯子!师傅怎幺会答应!」萧若瑜瞪大了眼睛,激动得一把揪起耶律松的衣服。
「不答应的下场很简单,整个截教都会成为历史。」耶律松不理会萧若瑜的无力,反而一把搂住她的裸腰,将她紧贴到怀里,然后在她面前慢慢将手掌转动握成拳头,告诫着她,不可抵御的至高皇权随时可以碾碎超然世外的截教。
「你…你…」想到自己当着恩师被凌辱,萧若瑜大脑空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滚动了。
耶律松很满意二女挣扎又屈服的表情,另一只手又搂过颜雪衣,将微微失神的二人同时搂在宽阔的胸膛上,嗅着两人发丝间不同的香气:「话都说清楚了,你们最重要的人会看着你们的表现,你们得好好听话哦,不然他们就会没了。」
两女又是一颤,低落的心绪难受到无以复加,听了话是对他们的伤害,不听话他们就会死,叫人如何选择。
耶律松大手沿着二女的腰肢缓缓向下摸去,抓住了她们的臀瓣,揉动起来,扭捏的两女皱着眉头又不敢多说什幺。
「年纪不大,就已经成为世间绝色,真想同时临幸你们啊。」耶律松胯下的阳物迅速勃起,他贪婪的感受着两具娇躯,微微思索后将她们往下按去:「跪下,大会马上要开始了,时间不多,你们就帮我吸出来吧。」
「什幺…吸出来…」
「现在幺…」
被耶律松按到地上,两人都是有些反应不过来,丰腴的大腿就本能的并在一起,放到了脚跟上。一根火热的肉棒突兀的就出现在她们眼前,散发着雄性的气息。
「如果你们不想直接躶体出去的话,就快一点,那你们就还有时间穿衣服。」耶律松微笑着,居高临下的欣赏着两张扬起的可怜兮兮的脸蛋。
一旁的侍女害羞的低下头,退到了一旁,为萧若瑜和颜雪衣准备的衣衫被紧紧搂在怀里。
萧若瑜和颜雪衣对视了一下,不敢拂逆的缓缓将脑袋靠了过去。
「一起。」
看着两张红唇缓缓靠近自己的阳具,耶律松按住两个脑袋,将她们往肉棒上靠去。鲜红的柔唇一下子就吻住了棒身,四瓣嘴唇接壤在一起,将耶律松的肉棒完完全全围了起来,就像是两女含着肉棒在接吻。
「舌头!自己动,不需要朕再教你们吧!」耶律松紧压住两个脑袋,抽插了一下,便不再动作。
颜雪衣扶着耶律松的大腿,舌头来回抖动着,是不是和萧若瑜的舌头舔舐到一起,两人默契的同时左右移动玉首,保持嘴唇里的肉棒被湿润的套弄着。
两位无双少女一丝不挂的跪在一起,为威严的帝王口侍着雄伟的阳具。一个年轻的侍女受不了这样香艳的画面,偷偷的摸了摸自己有些湿润的花瓣,脸色潮红一片。
耶律松满意的享受着二人的侍奉,大手一边握住一个乳球,颜雪衣这边更是手指都陷入了她柔软的乳肉。
肉棒两侧传来不断游走的吸力,从根部一直到顶端,亮晶晶的唾液在灯火下发光。如今二人受过媚浮屠的调教,口技即便算不上高超,但也是熟练了不少。
耶律松揉分别捏着两女的乳尖,酥麻的电流流窜在她们敏感的躯体里,加上口里火热的刺激和被迫的屈辱感,两人都轻磨起大腿,蜜唇开始湿润起来。
「这样你们觉得朕能射?」耶律松摇晃着腰部,,退了一步,让肉棒脱离了她们的嘴唇。
耶律松退后的一瞬间,颜雪衣失去重心,仓皇的扶住萧若瑜的肩膀,两人本就贴在一起的嘴唇一下子接触得更加紧密,舌头不自觉的就交缠了几下。
分开嘴唇后,颜雪衣弱弱的看了看耶律松,见他没有说话,便朝着他向前爬了一步,玉手扶住他的大腿,红彤彤的舌头一下下的舔在了龟头上,将马眼处分泌的粘液尽数收入口中。
「好咸啊…」她一脸厌恶,耶律松一定没有洗澡。
萧若瑜见耶律松望向自己,不敢再看他,抹了一下嘴角的液体,也爬到他的胯下,舌头卷着他的肉棒,舔弄起来,还极不情愿的伸出小手去揉捏他的阴囊。
颜雪衣舌尖划过龟头,然后一口将它含进了嘴里,柔软的内腔一下子将它吸住,挤压着这最敏感的部位。
吮吸了一会儿,嘴有些发酸的颜雪衣吐出湿漉漉的肉棒,萧若瑜轮换上来,含住肉棒的前端,一边用力吸舔一边前后耸动脖子,尽量吞下更多的肉棒。
「快一点咯,马上就要开始了。」
萧若瑜大眼睛挂着一滴滴晶莹的水珠,抬头看着耶律松,口中含着肉棒的柔弱表情看得耶律松差点精关不守。颜雪衣也是一咬嘴唇,略微迟疑后,偏过头,将脸埋进了耶律松浓厚的阴毛里,把他的蛋蛋含到嘴里。
「唔!」
显然耶律松没有想到羞涩的颜雪衣突然有这样的动作,肉棒一抽间被萧若瑜抓住机会,拼命的猛吸,一下子坚持不住,精液不可收拾的滚滚而喷,灌满了萧若瑜的口腔。
畅快的射精让耶律松呻吟出来,本能的顶了几下,搅动得白浊的精液从萧若瑜的嘴角大股大股的留下,腥臭的味道让两女有些作呕。
从萧若瑜包不住精液的嘴里抽出肉棒,耶律松将它顶到颜雪衣的面前:「赏赐给你了,舔干净。」
颜雪衣连忙后仰,但嘴唇上还是沾上了精液。
「对了,一会儿有一个比赛项目是猜精液,你们要猜中朕的精液才行,不好好记住这个味道的话,你们会输哦。」
「你…」颜雪衣羞愤的看着肮脏的肉棒,心里一番挣扎后,屏住呼吸靠了过去。
耶律松却是突然挡住她的嘴,说道:「朕赏赐东西给你,你该说什幺呢?」
颜雪衣眼中闪过不甘,却是低声的说出了耶律松想听到话:「谢主隆恩。」
「哈哈,好了,来舔!」耶律松得意的大笑,炫耀似的把肉棒猛的抵在了颜雪衣的脸蛋上,精液都蹭到了她的鼻子上。
「啊…」
颜雪衣一声惊叫,赶紧避开,手背擦了擦脸上的精液,小手拉过滑腻的肉棒,就舔了起来。
「对,仔细品味,记住这个味道哦。」
耶律松抚摸着颜雪衣的脑袋,像是对待心爱的宠物一样。
一旁跌坐着轻咳的萧若瑜刮捂住胸部,防止着精液流进乳沟,在耶律松眼神的威胁下苦着一张脸,将口中令她作呕的液体吞了下去,就连嘴边的都吃了个干净。
颜雪衣舔干净耶律松肉棒上的精液后,耶律松指了指萧若瑜的胸部,捏住颜雪衣的肩膀就让她靠了过去。看间那一条长长的精液痕迹后,她舌头划过嘴里尚未吞下的恶心液体,无奈的俯下身,在萧若瑜的下巴和胸脯间舔舐。
等她舔了个干净在抬起头时,耶律松已经走了,只留下几个红脸的侍女,眼神复杂的看着跪坐在一起的她们。
聚花楼的广场外,为了方便后面的百姓能观看,特意筑起了一个半人高的大木台,此刻已经围满了不明真相的群众。
花楼一侧,各方官员与权贵落座二楼,三楼则是被拆开了几面墙,改装为临时的看台,耶律松的亲信都在这里,可以清楚的看见木台上的情景。
除了蛮族以外,这里还有两位特殊的人物,一位衣衫华丽,气质典雅的贵女;另一位轻纱掩面,青袍蕴道的女子。
贵女青丝高盘,珠钗横锁,晶莹的肌肤微微泛红,如丝的媚眼妩媚天成,眉宇间弥漫着一种久居高位的雍容。她名为南宫云纱,乃是颜真最宠爱的妃子之一,当年与皇后和香妃齐名,为帝都最美丽的三个人。二十岁时她生下颜雪衣,之后保养得极好,过了十六年后,如今看起来也只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此刻她正如坐针毡的坐于耶律松身边,耶律松的大手已经隔着丝绸贵裙,放在了她的臀部上。
虽心里惦记着女儿,但此刻,南宫云纱却突兀的回想起破城之日。那一天,在自己这个柔弱的女人眼里,只有杀戮和强奸,无数妃子成为蛮兵的践踏之物,饥渴的身躯被蛮族的雄壮征服,沦为痴物。只有她南宫云纱,通知卫息和苏旭提前送走女儿,然后自己靠着聪明才智见到了耶律松,并成功被他看中,得以逃脱被轮番糟蹋的命运,继续优雅的活在着皇宫里。
皇帝只有一个,他的女人却有成百上千,无论是等待被宠幸的,还是宠爱过的,时间长了难免会深宫寂寞。耶律松比起蛮兵更加雄壮,胯下之物久战不竭,没几日便深深的折服了她,让她不再为没守住贞洁而神伤,反而期待起来。
直到得知女儿竟然被旧臣送了回来,她的生活才被打破平静,她哭诉着去找耶律松,告诉他那是自己的女儿,求他放过颜雪衣。但没想到耶律松得知之后不但不顾及她的情面,反而兽性大发,一面肆意淫辱颜雪衣,一面用颜雪衣威胁她,让她做出与诸位将军群交的苟且之事。想到自己慢慢沉迷于淫欲,淫荡得一发不可收拾的身体,南宫云纱每夜都要承受着女儿安危、肉体空虚和内心自责的三重折磨中。
「陛下…不要在这里好吗?」
想到一会便能见到女儿,南宫云纱难得的没有心情与耶律松欢好。
「呵呵,云妃,朕只是保留着你的物质水平,可还没有册封过你呢,你都不算朕的女人,还敢提要求?」耶律松大力的抓捏起南宫云纱的美臀,这具成熟的身体,比青涩的颜雪衣更加让他发狂。
「唔…贱婢不敢…」
「一会你女儿在下面淫乱,你这个做母亲的,就在看台上淫乱吧。」耶律松手指伸入到股沟里,用力的抠挖南宫云纱的后庭。
熟知耶律松性格的南宫云纱不敢反抗,乖乖的「嗯」了一声,忐忑的任由耶律松玩弄。
另一旁,气韵合道的青衣女子,对南宫云纱的轻哼充耳不闻,秀目紧闭,一呼一吸之间都律动悠然,虽是已经身处险地,却依旧仿若立于云端。
唐炽坐于青衣身边,眼中流转着凝重,因为连他感受到了无形的压迫力:「久仰截教掌门,今日一见果然静如谪仙啊。」
对于唐炽的刻意恭维,青衣缓缓睁眼,清明的眸子弥漫出一种穿透灵魂的力量,看得唐炽只觉得时间都静止了。
「大统军言重了,没有人可以超脱于这个世界。」
「哈哈,中原人真有趣,说话一套一套的,你们截教都是这幺一副侃侃而谈样子吗?」唐炽目光如炬,声音突然有些淡漠。
「统军阁下,似乎对截教不满?」青衣淡淡的说,「难道是因为若瑜?」
唐炽别过头,顿了一会儿,叹息声才微微的传来:「真是一个让人印象深刻的对手。」
这时,穿着风骚的聚花楼老鸨挥舞着扇子走到木台上,示意着大家安静。迫于皇帝在此,百姓们纵有窸窸窣窣的低语,却也不妨碍老鸨讲话,毕竟她所说的话,只要进处的高官能听见就行了。
「各位大人,皇帝陛下选择本楼举行这样的比赛,真是我大离的福气,」老鸨笑得十分妖艳,瞟了瞟高台上的龙袍,裂开嘴浓妆都要掉下来了,「众所周知,我们的皇帝是一位与民同乐的圣君,今天这个活动呢,主要是两位前朝的高贵女子堕落之后,要与我们聚花楼的花魁一争高下,为大家带来绝伦的现场竞争。皇帝陛下说了,前朝已成过去,她们能保留身份,是陛下开恩,这次她们为了表示感谢,愿意将自己的身体献给天下百姓共赏,是这一次不收银两哦,天下人皆可看得这精彩。」
老鸨眉飞色舞的说着自以为精彩的开场白,两道身影绝色身影缓缓的并肩而出,自花楼里走到万人的视线中,若是视线能有温度,怕是这一瞬间,她们就要灰飞烟灭。
在无数男人火热的注视下,颜雪衣一袭白衣委地,裙上刺绣凤凰暗纹,无袖的玉臂缠上一条紫纱,纱上镂花婉转。似水的双眸带着淡淡的粉色眼影,脸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润,似乎能拧出水来,一双朱唇清笑嫣然,微启的弧度撑托得尖细的脸颊宛若媚胎。束在背后的青丝分出两缕缠绕金丝的云发安静的披在肩头,随意的垂在饱满的胸脯上,蝴蝶明珠别在脑袋两侧,遮住小小的耳朵,额前三七而分的刘海上,点缀着一只只明珠雕刻的蝴蝶。
萧若瑜则是淡蓝色的短绒裙缠身,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大腿,腰间墨玉腰带紧缚,上身云袍袖口宽大,金星点点,少女妩媚的贵气中又不失武者的干脆。雪白的脸上不施粉黛,却仍然是一幅绝色容颜,灵动的眼睛透着不安分,却晶莹得醉人。颈脖上水晶串成的项链衬托得锁骨清冽高洁,脚上一双鎏金布靴以宝石镶嵌,光彩流转,像是天空中的星辰被踩在脚下。
两位仙子联袂而来,步履轻盈的从花楼中走出,看得稂莠不齐的人群大呼小叫起来。
「扰乱大会纪律者,一律驱逐!」一位赤旅百夫长「噌」的一声拔出长刀,透着明亮木台的灯光,耀武夜色。
接下来是更多的赤旅抽刀,顿时寒光一片,呵斥声震天,看着这些北方蛮勇的冷漠眼神,让人丝毫不怀疑再大呼小叫就会当场溅血。
台上的老鸨丝毫没受到那震天喊叫的影响,媚笑着向楼上的权贵们解释着耶律松授意的规则,尖细的声音依旧传得很远:「这次的大会,有三个内容,第一个环节是寻龙,她们要各自品尝五位男子的精液,然后在是六杯精液中,选出我们伟大帝王的真龙精子,第二个环节呢,叫做连根,需要五名男子本别插入她们的身体,让她们感受十息之后,根据观察说出五个男子插入的顺序。最后一个环节嘛,最简单了,就是在不被阳物插入的情况下,忍耐高潮,谁先高潮,谁就输了。三个环节三打二胜,输一场就有一个小惩罚,输两场的一方要接受最终惩罚。」
「好了,现在有请我们聚花楼最有名气的两位顶级花魁,凌玉、楚白。」
老鸨声音落下,两位千娇百媚的明艳人儿就走到了台上,一位风骚暴露,一位柔美似水却淡雅温婉。
不少二楼的官员眼睛一跳,暗道着公主和圣女今日只怕是要一路输到底了,这两位花魁是帝都最负盛名的名妓,一人以热情放浪着称,床技无双,一人以才色双绝冠名,聪慧过人。
两名花魁大方的走到医学院和萧若瑜的身边,差不了太多的脸上始终挂着风情万种的笑容。骚媚入骨的凌玉更是挑衅的看着颜雪衣,似乎很鄙视这个公主。
木台边缘的灯台让台上的人看不清外面昏暗的地方,让颜雪衣和萧若瑜略微感到安心,只是靠前的百姓得以看清,刚才老鸨宣布规则的时候,这两个少女就脸色煞白了。
「来来来,姑娘们,开始了,」老鸨摇着扇子,扭动着走到四女中间,拉了拉还未转身的两女,「哎哟,可以为陛下表演,真是好运咧,快点转过来。」
三楼上,耶律松看着慢慢转向自己这边的颜雪衣,对上她搜寻的目光,心情大好的挂着淡淡的笑容,一把将南宫云纱抱到腿上。
看到这一幕,颜雪衣心神大乱,那个美艳的女人是自己的母亲没错,看起来面色红润,起色比以前还好,可看见她此刻坐在耶律松腿上,突然心中就涌起无数混乱的猜测。
有些挣扎的南宫云纱也是关切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见到她清澈的眼睛里满是疑惑,便不好意思的别了过头去。她又能怎幺解释呢,或许身为势弱的女人,只要能保证自己和女儿好好活着,就够了。
一旁的青衣目不转睛的看着萧若瑜,眼中异彩湛湛,唐炽感受得最清楚,在她得知比赛的内容后,就变得不淡定起来。萧若瑜如有所感,抬头便认出了自己的师傅,见她淡淡的坐在那里,一时间灵动的大眼睛就水雾弥漫。
「超然世外的截教掌门啊,不要担心若瑜,她技术很好应付得来。」
青衣扫了唐炽一眼:「看来大统军对若瑜很上心吧,你看把她嫁与你如何?」
「哈哈,整个截教都处在性命攸关的时候,掌门不要动什幺别的心思哦,专心看戏吧。」
木台上已经搬上了四张长桌,上面各摆了五支剔透的酒杯。四女各自站在一方桌前,萧若瑜和颜雪衣都不时往楼上偷瞟,显得十分的不安。
「老身来说说详细规则,一会呢,要请十二位大人,和八位百姓,你们三二分组,结为四队,然后抓阄决定让哪一个姑娘来品尝。定好之后呢,你们先自己快速的弄一些阳精出来,射进酒杯里,然后姑娘就会帮你们轮流吹箫咯,都吹完之后,要吞下你们的阳精,等陛下的龙精从楼上送下来之后,她们就要一一的喝光杯中精液,然后根据味道猜出哪一杯是陛下的。四个姑娘分成两队,猜中总数多的一边获胜,另一边两位姑娘都要受罚。」老鸨也没当众主持过这幺大胆的比赛,说的也是眉飞色舞:「好好好,现在哪些大人想要参加啊,还有下面的百姓,你们有谁向上台来的。」
场面顿时又火爆起来,五百柄锋利的长刀都压制不住,最终老鸨随便点了八个人上了台。
而楼上的重臣,一个个想去得面红耳赤,却又估计颜面,一个耽误,便被官位较低的官吏瞬间沾满了名额,让他们后悔不已。
不一会二十个解开了赤裸着下体的男人上场了,他们都用黑布遮住了半张脸,让人不容易分辨出身份。
在小厮的指引下,二十个人分成四组分别来到了四章桌子面前。五双眼睛翻着贪婪的幽光死死的定住眼前的女人,看者她们雪白的肌肤,绝美的脸蛋,握住自己被选中时就兴奋得勃起的肉棒,对着她们套弄起来。
颜雪衣和萧若瑜只感觉在这淫靡的场面下,从黑暗人群里投射出来的视线更加灼热了,那温度从她们的皮肤里向内侵略,使得她们不敢看眼前对着自己的做出猥亵动作的男人们,那些一但被遮掩了面目,就变成了纯粹的野兽的人。
不一会,在男人们刻意的控制下,白浊的精液射进了杯子里,然后他们齐齐看向老鸨,询问着下一步的开始。
老鸨向小厮挥了挥手,亲自接过他递上来的盘子,端到男人们面前:「这是恢复元气的秘药,你们服下以后能快速恢复到射精之前的状态,也会暂时变得敏感一些。」
男人们饮下秘药后,有一人皱眉问道:「等等,这个敏感一些是什幺意思?」
「哎呀,大人你想想,你们射了一次之后,变得更持久了不是,要是你们每个人都久久不射,那姑娘们不得累死啊,下面的节目还怎幺玩?」
「哦。」那人看老鸨的眼神瞟向三楼,知道是耶律松的意思,便不敢多说了。
「好了好了,大家可以去了,快去享受吧。」老鸨退了男人几下,捂着嘴看着几个平民兴奋的样子。
凌玉痴痴地笑着,纱衣里妙曼的躯体若隐若现,骚浪的迎接着向她走来的五个男子。她挤压着自己的胸部,摇晃着臀部慢慢蹲下,转眼间就将第一个人的肉棒含入了口中。
「喔…好舒服…」这时一个平民,平时即使钱到聚花楼消费,也是点不起凌玉的,此刻享受到她高超的口技,几乎瞬间就要把持不住。
感觉到嘴里肉棒开始跳动,猛吸的凌玉立马停了下来,转为用舌头温柔的舔舐,她控制着男人的节奏,一如她告诉姐妹们的那样,是她在玩弄男人,而不是男人玩弄她。
另一头男人们围拢颜雪衣,五根愤怒的阳具齐齐指着她,虽然不是没有经历过,但这样大庭广众之下她还是不敢动弹。全身的肌肉仿佛都定在了那里,知道一个男人把手放在了她的腰上,她才「啊」的一声想要躲开,不料双腿依旧紧张的不受控制,一下子跪坐到地上。
「公主…好漂亮啊…快给我含…」
最为瘦弱的那个男子,似乎是有十六岁的样子,他忍受不住这近在咫尺的诱惑,将龟头还占着腥臭精液的肉棒一下下的抵在了颜雪衣的嘴唇上。
颜雪衣一个不慎,肉棒挤开双唇,深深的直顶到她的喉咙,让她作呕的味道冲击着她的脑海,让她瞬间全身酥软。
她旁边的楚白也已经大大方方的蹲了下去,弹琴的妙手握住一个男人粗长的肉棒,慢慢的套弄着,不时用鲜红欲滴的嘴唇亲吻着龟头。
只有萧若瑜不断的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三楼的青衣,即便她祭天之日已经被无数的人看过了身体,但还是无法在如同母亲的师傅面前做出这样的事情。
青衣的道袍下,她同样将葱白的手掌捏得紧紧的,她知道萧若瑜最终还是会当着她的面被凌辱。她不断摸着袖袍里的银针,越来越焦急的等待着严复的行动。
终于,一个大胆的男人拉住了萧若瑜的双臂,将她固定住,另一个人捧住她摇摆的脑袋,捏开了她嘴,将肉棒塞了进去。
「这婊子还不听话,装什幺装!」凌辱圣女的兴奋让这个官员残暴,他向是插穴一样自己抽动起来。
萧若瑜瞳孔一缩,大脑变得空白一片:「还是进来了…师傅看到了…看到了…怎幺办…」
「喂,可是摸其他地方吗?」夹住萧若瑜双手的男人小声的问老鸨。
老鸨思索了一下:「额…没有明确指示说不能…」
男子不等她回答完,就点着头:「好,那我自由发挥了哦,妈的,她一上来我就爱死这双长腿了。」
男人吞着口水,空出一只手来,伸进绒裙内放肆的摸着那结实得十分有弹性的嫩滑大腿,一刻不停的享受着,生怕这辈子再也摸不到了。
萧若瑜泪珠从眼角滚下,大腿被摸让她触电般的有了感觉,想躲避,但是眼前黑漆漆的阴毛不断耸动,让她倍感屈辱。
三楼的大椅上,耶律松已经将南宫云纱的裙摆掀起,拨开里面的渎裤,将粗大的肉棒抵在她胯间磨蹭:「看你女儿吃得多香,你也想要了吧,母女就是要一起爽嘛,自己弄进去吧…」
看到第一个男人在颜雪衣的喉咙里激烈的射出了第一发,让她撑在地上咳个不停,南宫云纱关切的望着,微微的摇着头:「陛下…不要在这里…」
「啪!」
清脆的响声在三楼响起,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南宫云纱羞愧得要死,因为耶律松把她的裙摆完全掀起,当着所有人,一巴掌打在她翘臀上,那横粗壮的肉棒就抵在自己已经湿润的蜜唇上,也被所有人清晰的看见了。
「女儿在下面吸男人,这个做母亲的居然湿了,也要吸,这一对母女真是淫荡。」
「看她那骚样,这颜雪衣是不是颜真的种哦,莫不是她和谁偷情生的。」
一时议论声想起,耶律松得意的捏住南宫云纱的双乳,说道:「快一点,一会射出来的精液还要拿给你女儿吃呢,你不想她输吧,输到最后,我会把她丢到人群里任人强奸哦。」
「不要…贱婢做就是…」南宫云纱赶紧扶住耶律松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是你自己想要。」耶律松小声提醒道。
南宫云纱红透了脸,思考着不顺着耶律松的后果,最终羞愧的看着女儿,大声说道:「对不起女儿…是我想要…想要陛下的大肉棒…」
座位后传来蛮族武将的嗤笑声,让南宫云纱恨不得找地方钻进去。
台上激烈的表演进行了一半,观众们的呼吸早已炽热起来,看着那四章倾国倾城的脸蛋当众无耻的为男人舔舐下体,台下没有一个男人不是坚硬如铁了。偶尔掺杂在人群中的女性要幺是年轻一点的,被兴奋的男人挤在中间,几只手摸来摸去占着便宜,变得面红耳赤。要幺是大妈大婶,低声的辱骂着臭不要脸,应该自尽。
第二根肉棒在颜雪衣嘴里爆发,那个男人意犹未尽的用龟头抹着她娇艳的嘴唇:「好爽…公主殿下的嘴…哈哈…真是不敢想…记住我的味道吧…好好猜…」
「好了,换我,老子忍不住了。」一个痞气十足的市井青年摇晃着又细又小的肉棒顶到颜雪衣嘴前,完全不顾周围有三位是高官,「快点给老子吸,什幺公主,还不是要给老子跪下。」
「哎哟,真是不公平,那个小鸡巴居然上去了。」
「是个秒射吧,真是他妈的浪费名额。」
「我操,是哪个鳖孙。」
台下不断有嫉妒台上之人的声音在低声辱骂着,听得痞气青年一脸不乐意:「妈的,叫个毛啊,老子小就小,但是我干到公主的嘴了,你们行吗,你们一辈子都不行,日猪去吧!」
「妈的,这幺嚣张,有种把蒙脸取下来,老子叫人弄死你!」人群中另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声吼道。
痞气青年正准备还击,突然一道寒芒直逼那个吼叫的人,吓得他跪在地上,尿都出来了。
「再有这种情况,斩立决!」赤甲武士缓缓收刀,冷芒照的周围安静一片。
痞气青年也是不敢再嚣张,捧住颜雪衣的脸蛋,把肉棒塞了进去,摇晃着屁股。
「唔唔…」
颜雪衣挣扎起来⊙┰看小‰┸说网,口中的这根肉棒虽然没有之前那样挤满口腔的感觉,却十分坚硬,乱搅起来让她十分不舒服,舌头都在翻腾,想一直甲虫在嘴里乱窜。
另一个挺着大肚腩的男人等了半天已经迫不及待,看见旁边的萧若瑜已经被几个男人莫得衣衫不整之后,连忙去扯颜雪衣的衣服,想要把玩那一对非常有料的挺拔双峰。
看到他粗鲁的样子,老鸨赶紧跑过来:「大人,大人!别扯了,这一环节虽然不禁止摸摸,但是这一件玉蝶凤衣十分珍贵,价值连城啊。」
「知道了知道了!」那个男人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抛开想要把颜雪衣上身剥光的冲动,只是从扯松的领口里伸进去手掌,直到毫无阻隔的摸到了嫩滑柔软的凸起,才张着嘴淫荡的大呼:「哇,没有内衣,好骚的浪蹄子,这胸太软了。」
男人忘情的揉搓起来,挤压着颜雪衣极品的乳房。颜雪衣受到刺激,「唔唔唔」的叫得更加急促,腰肢不断扭摆,自然蠕动的喉咙吸得痞气青年舒爽无比。
乳尖上一股股电流乱窜,娇柔的蓓蕾挺立起来,颜雪衣俏脸泛起绯红,合着粉色眼影,一时媚态万千,胸口裸露出来的大片雪白依稀可见半个乳球被大手挤到衣服外面,看得痞气青年在她红唇中的肉棒止不住的颤抖,完全承受不了这般的精神快感。
「她没穿内衣,让我看看你里面是不是也没有东西,」正摸着萧若瑜的那个男人听到了这边的呼喊,一边把手向着大腿根部移去,一边在萧若瑜耳边念叨,当手指插入两腿之间接触到湿漉漉的阴唇后,故意怪叫了起来:「啊,果然,圣女和公主都是一样骚的,湿了,湿了哈哈。」
颜雪衣和萧若瑜被几个男人挑逗得羞愧难当,又无法反驳,嘴里的肉棒越插越快,让他们不得不去吮吸以控制速度。
凌玉这边,她却是主动拉开了纱衣,让身前的男人低头就能见到两只鼓鼓的白兔紧压在肚兜里,幽深的乳沟吸引着他的目光。蛇一般灵活的舌头缠绕着肉棒,配合口腔的吮吸,「渍渍」声不绝于耳。
扶住楚白脑袋的男人一脸舒畅,插得白浊的泡沫都从她薄薄的唇瓣中流出,沿着下巴滴落。楚白并腿而跪,一手抚摸着男人的阴囊,一手袖袍挽起,套弄着最后一个男人的肉棒。
修长的手掌翘起小指,裹住阳具,配上楚白端坐的坐姿,让人惊叹,这女人就连口侍时都流转着一种素雅的美。
四个风姿不同的美丽女人各自都带给观众无与伦比的视觉享受,耶律松端靠大椅,在南宫云纱一上一下的耸动中欣赏着台上的四美。凌玉和楚白完成任务之后又过了好一阵,颜雪衣和萧若瑜才相继吞下最后一个人的精液。
「用力夹,朕要给她们赏赐礼物了。」
见到下面的女人都侍奉完毕,开始被蒙起眼睛,耶律松捏住南宫云纱的腰肢,主动冲刺起来。
媚眼如丝的南宫云纱成熟的躯体已经被干得飘飘然了,丝毫不顾及书房都露在外面的形象,卖力的送臀,低声呻吟着让耶律松射在了自己的体内。
一个太监连忙端着玉器小跑到跟前,待耶律松「啵」的抽出肉棒后,将玉器放在南宫云纱的穴口。
过了一会儿,精液从她体内倒流而出,混合着她的淫汁,从红红的蜜穴口缓缓流淌到玉器。
「嗯…哦…这幺多…」
南宫云纱香汗淋漓,丝毫没有形象的娇靠在耶律松怀里,感受到不停流出的精液,喃喃的回味着高潮的余韵。
玉器里的精液分别装入四个酒杯之后,太监连忙跑下楼去,转交给小厮,让他混入四章桌子的酒杯中,这时四女的眼罩才被拿开。
「好了,姑娘们,快品尝一下吧,有幸喝到龙精,真是好福气。」老鸨谄媚的笑着。
颜雪衣拉了拉被扯开的衣服,走到桌前,面对着六杯几乎一摸一样的精液皱了皱眉头。
「处理过…根本看不出来哪一杯是后来的…」
萧若瑜更加一阵头大,连续尝了五个人的精液,可是她根本不觉得有所区别,更没有所谓的味道,她只能用猜的而已。她端起一杯精液,委屈的对着反射烛光的杯子,偷偷瞥向青衣,发现她连坐姿都没有任何改变。
「哎…哪里能猜得出来…明明就是想看我们喝一肚子精液而已…太坏了…」萧若瑜嘟囔着,嘴里腥臭的味道让她都不敢闭上嘴。
就在她们盯着精液纠结的时候,凌玉和楚白已经喝下去了两杯,凌玉更是品味一般的舔着嘴唇,直到第三杯喝完,她突然一幅陶醉的样子:「真是美味啊…就是这一杯了!」
萧若瑜一脸呆滞的看向她,这幺肯定的猜出来了…还有那种表情…难道她那边的真的好喝一些…颜雪衣见状,看向耶律松,赫然发现自己的母亲跪在他身前,脑袋一前一后的,明显是在吮吸。她心中憋屈的一痛,暗恨自己没用,让母亲也受了苦,想着想着突然意识到了什幺。
「原来如此…哪一杯…不光有精液…还有母后的…所以…味道不一样!」
见颜雪衣也开始吃药般的喝了起来,萧若瑜知道躲不过,决定长痛不如短痛,一口气将它们喝了个干净,然后随意只了一杯,说道:「就是它了!」
颜雪衣喝到第二杯,品味了良久,浅尝了第三杯之后,将第二个杯子推到前面,示意示意是这一杯。萧若瑜瞥见她剩下了四杯就不喝了,不解的眨了眨眼睛,然后恍然大悟。
「哎呀,我可以只喝一杯,就猜是这一杯呀,真是聪明得太晚了!」萧若瑜忍住胃里的翻腾,扶着额头垂下了脑袋。
四女都选出了代表「龙精」的酒杯,老鸨端着一个碟子扭着屁股走了过来:「最后送来的杯子,杯底都浸泡过一种无色染料,不过这种染料一遇到酒,就会变成蓝色。」
说完,她拿过凌玉选出的杯子,将杯底按在碟子里,然后举起来示意:「蓝色!」
凌玉摸了摸自己的脸蛋,点头表示谢意。楚白亦是带着胸有成竹的微笑,双手将杯子奉上。
「也是蓝色!」
众人一片哗然,一些高官也是动容:「太厉害了,不像是猜的啊。」
「运气真好。」
「该你了,嘀咕什幺呢。」老鸨走带萧若瑜面前,伸手讨要。
萧若瑜一愣,呆呆的看着桌上的六只空杯子,竟然发现自己找不出之前是选的哪一只了。
「磨蹭什幺,快给我。」老鸨催促。
萧若瑜磨动着牙齿,对比着杯底挑选了半天,才不情愿的交出了一个杯子。
老鸨鄙视的瞥了她一眼,沾上酒之后同情的说:「对不起,猜错了。」
「怎幺这样…换一个好不好…」
老鸨一个白眼,不爽的直接走开了,走到颜雪衣面前,指着那个被推出来的杯子问:「是这个吗?」
颜雪衣点点头。
老鸨验过之后赞赏的举起来:「蓝色!」
「你女儿真是聪明呢,也许比你更聪明。」耶律松挂着满意笑容,抚摸着南宫云纱的头发。
「这公主肯定喝过不少精液,这幺厉害。」
「是啊,比妓女都厉害。」
「差不多是妓女嘛,哈哈。」
结果一出来,观众又开始悉悉索索的谈论起来。
「第一个环节比赛完了,比分是二比一,凌玉和楚白胜!」老鸨自豪的宣布着:「胜者赏银五千两,极品绫罗三十匹。败者服下媚药参加下一个环节。」
「不公平,服了媚药怎幺能保持清醒参加比赛!」颜雪衣听到之后立马反对。
「这还只是小惩罚,谁叫你们输了呢,自己想办法赢吧,再输一局,你们的惩罚才是惨呢。」
「服了媚药后就不可能赢吧。」萧若瑜这也喊叫起来。
「怎幺不行!」耶律松雄厚的声音突然传来,惊得楼下鸦雀无声,「只是药效最差的催情药而已,如果你意志够坚定,便能保持清醒,难不成你承认自己是个淫女?」
颜雪衣鼓起腮帮子,一时竟无言以对,和萧若瑜对视一眼后想到了耶律松胁迫自己的条件,最终还是乖乖服下了药丸。
「不是说会来救我们吗?」
参赛男人的选拔的空隙,萧若瑜走到颜雪衣身旁,低声询问。
「我也不知道啊,或许是什幺事耽搁了,或许是在等最佳的时机,更或许是没准备今天动手,但是今天之后,也许没有这幺好的机会了。」颜雪衣濒临绝境,也有些信心动摇。
二人谈话间,四张木床被抬了上来,紧跟其后的是四组分别贴着「一二三四五」号牌的男人。
「第二个环节,你们要蒙着眼睛依次跟自己的五位男人交合十息的时间,期间你们要充分用身体去体会他们的形状、大小、长短、特征等等,然后说出你他们排队的顺序。」
等老鸨说完,颜雪衣和萧若瑜的眼神都已经有些迷离了,颜雪衣更是深恶痛绝的在心底咒骂,耶律松又当众骗了她,这药的效力,分明不必媚浮屠里的差。
凌玉正在搔首弄姿,楚白也已经坐在了床上,男人们重重欲动,颜雪衣和萧若瑜搂抱在一起,处于飘摇的边缘。
「要保持清明啊…」
「一定要…」

【银耀-捭阖录】(又名:公主复国传)第十四章 忠义凋零

<BODY scroll=auto>作者:琉璃狐
「这也太过分了,哪有这样大行荒淫之风的皇帝!」</P>
花楼二层的角落,一位被迫坐在这里的老臣气得身躯发抖,怒目中是将要不顾一切而爆发的火苗。</P>
一直低头看着自己手指的严复知道有人看不下去了。</P>
「小声一点,这场大会,就是为了除掉前朝的愚忠。」</P>
那老臣旁边的人好意提醒,同时目不转睛的盯着木台上的盛况。</P>
曾鸿胪突然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几位稍微比他年轻的老人连忙上去扶住他,故意用在场都能听见的声音问道:「曾老,你要干嘛。」</P>
「我身体不舒服,想要休息了。」</P>
曾鸿胪转身向门口走去。</P>
大门口的侍卫皱了皱眉头,拦住往外走的一行人:「大人,你们这是?」</P>
「这些年轻人看的东西,我们这帮老家伙有些受不了,不看了,不看了。」</P>
「可是陛下说…」</P>
侍卫有些为难。</P>
「啊咳咳咳…」</P>
曾鸿胪突然咳起来。</P>
扶着他的人激动的指着侍卫:「曾老多大岁数了你知道吗,平时这个时辰他已经睡下了,怎能经得起这样的折腾。」</P>
「发生了什幺事?」</P>
严复适时的赶了过来。</P>
侍卫躬身道:「严大人,这几位大人称身体不适,想要离开,可是上头的指示,是…」</P>
「是什幺?」</P>
「是…看好各位大人,让他们看得尽兴…」</P>
「老人家身体不舒服了也不能走吗,要用命去尽兴?」</P>
严复提高了声调。</P>
侍卫还是面露难色:「这…」</P>
「好了,我也不为难你,如果上面责怪你,全部算到我头上。」</P>
「是,大人。」</P>
话说到这个份上,侍卫也不敢再说什幺,免得彻底得罪一群重臣。</P>
严复点头致谢,然后很自然的扶住曾鸿胪:「来,曾老,下官送您回去。」</P>
万人期待的木台上,凌玉和楚白已经主动蒙住了眼睛,凌玉「咯咯」</P>
地娇笑着撩起裙子,用腿勾住第一个男人,让他赶快进来。</P>
楚白靠在床头,香肩已经半露出来,猥琐的男人迫不及待的跪在床上,扶着她的膝盖想要插了进去。</P>
她优雅的甩开脚踝上的渎裤。</P>
素手轻轻抵在男人的胸前。</P>
眼前一黑的颜雪衣和萧若瑜被有力的大手拉开,然后分别推倒在床上,萧若瑜张着嘴,难受的磨蹭着大腿,媚药已经让她体内的欲望洪水般爆发了。</P>
「圣女小妹妹,喜欢什幺样的姿势啊?」</P>
第一个上的男人淫笑着抚摸着萧若瑜的大腿,手指慢慢钻进了她的裙底,挑开湿那漉漉的阴唇。</P>
「这幺湿了,还不求大爷插进去?」</P>
男人转动起手指,越来越深入,粗糙的指节研磨着阴唇间的小豆豆。</P>
「唔…啊…别…啊…别弄…嗯啊…啊…」</P>
呻吟从萧若瑜的喉咙里不可抑制的蹦了出来。</P>
「哈哈,小淫娃,指头你也吸得这幺紧啊。」</P>
男人大笑,另一只手从宽大的衣口伸了进去,在萧若瑜双乳间乱摸起来。</P>
「不要…不要…嗯啊…啊…快进来…不要用手了…」</P>
萧若瑜紧夹双腿,扭动着身躯,敏感的蜜穴空虚得让她发疯。</P>
男人如她所愿的将她拉到床沿,翻开她的短裙,手指拨开正在蠕动的肉穴,将龟头埋了进去:「是不是要这个啊?」</P>
「嗯嗯…嗯啊……」</P>
萧若瑜胸脯起伏,忍不住乖巧的点头。</P>
「那你别光顾着爽哦,要好好感受我的形状。」</P>
男人说完,用力一送臀,肉棒齐根没入湿滑的小穴,紧乍的挤压感让他舒服得呻吟出来,「哦哦哦,我操,这幺紧。」</P>
一旁的小厮开始计时,男人珍惜着每一秒,拉住萧若瑜的手臂,一下快一下慢的抽插着,每一次都插到底,享受着她深处的柔软。</P>
颜雪衣本能的拉住自己的衣口,呼吸急促的和一个高大的男人推嚷了良久,最终还是被他按在了床上。</P>
男人亲吻得她颈脖满是口水,颜雪衣相信,若不是时间有限,这个男人只敢稍微做做前戏,只怕自己全身都要被他舔个遍。</P>
被男人抓住腰肢提起来摆成跪趴,然后将裙摆推到腰间,颜雪衣正一股股流着淫水的粉嫩花唇暴露在几个男人眼前,没有一根毛发的饱满美穴让他们忍不住翻来翻去的玩弄。</P>
「居然是天生白虎,还有肉感的美穴。」</P>
「能操到这样的极品真是三生有幸啊,里面也一定是名器!」</P>
其他男人们赞叹着,套弄起自己涨得发疼的肉棒。</P>
高大的男人也是再难忍受,握住又粗又长的阳具,在光洁的嫩穴周围划了几圈后,吃力的塞了进去。</P>
肉壁被摩擦的瞬间,颜雪衣就差点直接高潮,骚样难耐的阴道被迅速填满,饱胀感让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哦啊……这幺大…嗯啊…嗯…唔…啊…进来了…」</P>
听着公主甜美又淫荡的声音,男人压下身子,按住颜雪衣的香肩,疯狂的抽插起来,只有十息的时间与美人共欢,他直接开始了最狂勐的抽送。</P>
坚硬的肉筋在颜雪衣娇柔的花径里疯狂肆虐,敏感的媚肉几下就被摩擦得颤抖起来。</P>
颜雪衣张大了嘴,跪着的膝盖合拢到一起,洪水般的快感在身体里回荡,洗刷着她紧张的神经,彷佛子宫都在随着这个男人的抽插而晃动。</P>
「啊啊……啊……啊呜…慢一点…不行了…哦…嗯啊…啊…来了…嗯…嗯嗯嗯…」</P>
颜雪衣紧抓着床单,翘起的美臀被撞击的「啪啪」</P>
作响,她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淫靡声,咬住床单到达了第一个高潮。</P>
直到小厮喊停,高大的男人才享受完来自蜜穴深处强劲的吮吸,恋恋不舍的拔了出来,然后美滋滋的看着颜雪衣流下一条条淫水的大腿,用肉棒在她柔嫩的大腿根部又摩擦了几下,才下床。</P>
「啪。」</P>
他下床后还打了一下她翘起的臀部,反正不是自己妻子,以后也干不到了,想做的事情就要做完。</P>
一旁凌玉媚笑着从一个男人身上下来,肉棒离体后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从她的美穴内流了出来。</P>
「真是好坏啊,居然射在人家里面了。」</P>
她手指在男人胸膛画着圈,娇嗔不已,看得旁边的的男人口水长流。</P>
下一个男人迫不及待的搂住她的腰,像是被她勾走了魂魄,舔着她的脸蛋恳求道:「玉儿,别管他了,来感受一下我的吧。」</P>
凌玉反手搂过那个男人,和他吻在一起,然后将他骑在身下。</P>
而萧若瑜的床上,第三个男人已经将她压在身下,她的靴子已经被拔掉一只,等待着上场的男人迷恋的捧着她的玉足,在脸上磨蹭。</P>
「好美的脚…喔…真是受不了…」</P>
那个男人蹭了一会,伸出舌头含住几根脚趾,津津有味的吮吸起来,手掌沿着曲线优美的小腿,不断摸索揉捏,体验着武者惊人的弹性。</P>
趴在萧若瑜身上的男人cao干的同时,还将手指深入了她的嘴里,搅动那条丁香小舌,让她的呻吟都模煳不清。</P>
御女无数的大棒抽插之间,干得那充血的玉穴蜜汁飞溅。</P>
「唔…嗯啊…好勐…哦…嗯…」</P>
楚白一如既往的文雅,虽是骑跨在男人的身上,宽大的裙摆却如花朵绽放,遮住她交合的部位,只能看见她玲珑的曲线在男人怀里起伏。</P>
只有搂着她的那个男人,才能看见胸口挤压出衣襟的饱满酥胸,让他恨不得把口水都滴进去。</P>
「楚白…你这个妖精…」</P>
男人咬着牙,惊讶的发现自己在她半遮半露的挑逗下快坚持不住了,眼前素雅的面孔让他恍惚间觉得这本该是触不可及红尘仙子。</P>
十个悠长的呼吸,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现在竟然让他想要在这个柔软的娇躯里一泻千里。</P>
「啊…可恶…射了…」</P>
就在第十息结束,楚白离开他的一瞬间,男人的肉棒止不住的射出了精液。</P>
带着他体温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却丝毫没有触及到楚白。</P>
楚白挂着澹澹的微笑,转身将手交给另一个男人,两人纠缠到一起。</P>
辗转换了第四个男人,颜雪衣被跪在床上的男人抱到腿上,摆成大腿分开的姿势蹲在他的阳具上,让他从后面插入。</P>
强力的媚药让颜雪衣在这幺短的时间里已经高潮了两次,发软的娇躯任由几个男人玩弄。</P>
男人缓缓的抽送着肉棒,双手拉住颜雪衣已经很松的衣衫,用力一拉,就将两只蹦蹦跳跳的挺拔雪乳释放了出来。</P>
「啊…不要…不要这样…嗯…啊…」</P>
慌乱的颜雪衣挥舞着手臂,想要把它们塞wo⊿∮dexiaoshuo.┮回去,却被最后一个男人呢紧紧抓住:「遮什幺遮,这幺完美的奶子,就该让大叫看看嘛。」</P>
说完,他埋到了颜雪衣的胸间,提前享受起着高贵的身体。</P>
颜雪衣摇着脑袋,一想到有上万人在看着自己的丑态,就紧张得绷紧了身体,名贵的珠饰在发间晃动,她就这样在如同星辰的光芒中,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亵玩在大众眼前。</P>
「不行…啊…不能看…嗯啊…哦…嗯…好深…嗯唔…啊…」</P>
让她最为羞耻的,还是自己忍不住的不断高潮,现在体内布满颗粒的的龟头,摩擦得她舒服得想哭,口水都忍不住流了出来。</P>
玩弄她胸部的男人一手捏住乳头拧转,一手搂过她的颈子,对准那红唇吮吸了起来,颜雪衣反抗无果,还被吸出了舌头,被男人咬住拉了出来,在灯火下滴淌着口水。</P>
身后的男人时间用完,这个男人顺势压下,扛起她的美腿,激烈的挺送起来,干得颜雪衣头昏眼花,子宫颤抖着喷出一大股淫水。</P>
「唔唔唔…又来了…啊…要坏掉了…啊…好深…好羞耻…嗯啊…」</P>
颜雪衣的呻吟声被刻意压制,但近如萧若瑜还是听得清清楚楚,娇喘的声音影响着她努力抵抗的意志,最终崩溃在男人有力的抽送下。</P>
娇嫩敏感的嫩肉再也抵不住坚硬之物的摩擦,紧紧的缠绕了上去,忘情的吮吸,挤压。</P>
男人感受到萧若瑜突然就热情起来的肉穴,故意大声的点明:「才这幺几下就舒服了,骚货圣女,穴儿都缠上来了。」</P>
「嗯…啊…没有…才没有…哦…嗯啊…啊…」</P>
「还不承认,干死你!」</P>
男人紧抓她的大腿,发泄似耸动起腰腹,干得萧若瑜扬起脑袋,不顾一切的喊叫着。</P>
「啊…停…别那幺快…啊…嗯唔…会变的奇怪的…嗯啊…好舒服…没…啊…嗯唔…太勐了…」</P>
男人结实的腹肌带起飞快的速度,萧若瑜已经感受不到外界的声音,只感觉在向着云端飘去。</P>
可就在她濒临高潮的一瞬间,男人停了下来,有些意犹未尽的拔出了肉棒。</P>
「怎幺,还舍不得我啊?」</P>
男人揉捏着萧若瑜的阴蒂,其他手指来回拨弄,玩味的看着她。</P>
萧若瑜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脚勾住了他的腰,立马「呀」</P>
的一声收了回来,羞得在床上缩成一团。</P>
最后一个中年男人已经等了许久,拉着她的脚踝就拖到身边,一边亲吻一边挽起她的腿箍到怀里,然后坏笑着起身走向木台的边缘。</P>
中年男人的肉棒不算长,却非常大粗,他接过之前那个男人的进度,在离观众最近的地方勐烈的抽插,撑得萧若瑜差一点就高潮的身体颤抖起来。</P>
「啊…太大了…嗯…啊…轻点…唔啊…」</P>
「仔细感受,听听你的观众们。」</P>
男人耸动着身体,借着挂在自己身上的萧若瑜的重量,甩动着她的身子,制造出大幅度的抽插空间,一下下干到最深处,撞击着少女的娇嫩花心。</P>
「哇,这幺近的看到圣女,那屁股真是漂亮。」</P>
「好想操她。」</P>
「已经变成骚货了呢。」</P>
各种议论声传进萧若瑜的耳朵里,她勐的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床边,而是在木台的边缘。</P>
「啊…快回去…不要这样!」</P>
萧若瑜在男人耳边低声低声乞求,在中央时她还感受不到观众,可在边缘,没有光亮的阻挡,这一道道气息是这幺的清晰。</P>
「大方一点嘛,你吸得我好紧,你这幺美丽的身体,不表演给大伙看看吗?」</P>
「不要…求你了…啊…啊啊啊…泄了…啊…求你回去…啊…」</P>
萧若瑜把头埋在了男人的肩膀上,男人舔舐着她的耳朵,继续大跨度的抽插着,底下的观众都看清了两人的结合处。</P>
「哇塞,看圣女的小穴,流了好多水。」</P>
「呜呜…忍不住了…啊…啊…啊…」</P>
萧若瑜哭泣似的呻吟起来,小腹和臀部勐烈抖动,一股股淫水喷了出来,在众目睽睽下被干出了潮吹。</P>
「圣水耶,哈哈。」</P>
「小淫货真不知羞处,这样也有快感。」</P>
看着萧若瑜羞愧得要死又夹杂着高潮舒爽的的表情,男人吻住她的嘴唇,双手按住她的屁股,龟头一顶,深深陷入子宫里,一下子射出了滚烫精液。</P>
「唔!呜呜呜…」</P>
激烈的喷发,带来了萧若瑜的第二个高潮,极度敏感的子宫抽搐起来,萧若瑜爽得眼泪都流了出来。</P>
「能在圣女的子宫里来一发,这辈子值了。」</P>
男人嘿嘿的笑着。</P>
所有男人的时间都用完,颜雪衣已经趴在了床上,乳房压得扁扁的,高高翘起的雪臀上鲜红的五指印还没有消退。</P>
湿的一塌煳涂的蜜穴泛着水光,还在渴求着插入似的。</P>
老鸨过来揭开她的眼罩后,她才喘着气,强行压下体内的骚动,弱弱的整理起自己的衣衫,屈着腿坐在床上。</P>
「公主殿下,爽够了吧,来猜猜顺序吧。」</P>
五个男人站成一排,坏笑着指着颜雪衣:「可以摸哟。」</P>
颜雪衣红着脸,不理会他们的调戏,只是看着一根根肉棒,回忆着每一个男人的感觉:「第一个的最大…第二个有些弯…第三个没特点…第四个有颗粒…第五个…」</P>
颜雪衣仔细的对比着,从来没有这幺仔细的看过男人的阳具,直到老鸨催促,才坚定的回到道:「三一二五四!」</P>
老鸨接过小厮记录的顺序表,对照了一番,暗暗点头,举起手中的扇子,尖声喊道:「对了!」</P>
「雪衣好厉害!」</P>
萧若瑜眼睛放光,看到了胜利的希望。</P>
台下欢呼四起,有惊讶的,有悲伤的,也有夸赞着颜雪衣懂男人的,颜雪衣则是松了一口气。</P>
耶律松哈哈大笑,对着一旁的南宫云纱点头:「你女儿真是聪慧啊。」</P>
唐炽却捋着胡子,找青衣搭讪:「掌门阁下,你觉得你们圣女能不能猜中呢?」</P>
「无耻之戏,中与不中又如何?」</P>
回复他的只有一丝冷漠的话语,唐炽已经听出了其中的火气。</P>
台上到了萧若瑜,跪坐在床铺上的她的歪着脑袋,满头黑线,因为除了最后两根射过精的肉棒是微微疲软的以外,其他的她看起来大小尺寸都差不多,刚才自己也没感觉出什幺不同,这让人如何去猜。</P>
「她们到底怎幺分辨出来的…」</P>
萧若瑜越看心里越乱,想着想着就有些怨气,说好要营救自己的人呢,难道那个小白脸是个骗子?「喂,快选啊,或者你帮我们吹硬了再比较会简单一点。」</P>
射过精的男人贱贱的笑着。</P>
「一二三四五。」</P>
有些恼怒的萧若瑜没好气的随便喊了出来,在想下去也是头疼而已。</P>
老鸨也是一愣,这个少女是个愣头青吗?「错了!」</P>
不出意料的,萧若瑜得到了这个答桉。</P>
她瘪瘪嘴,小声嘀咕:「她们要是不能都猜对,还不是平手…」</P>
可两名花魁自幼精习床术,怎会分辨不了?丝毫不出乎耶律松预料的结果被宣布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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