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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耀-捭阖录】(2)


「欣雪,怎幺这个硬了?」诸葛政捏了捏粉红的奶头。
「唔…」蓝欣雪咬住下唇。
「欣雪,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怎幺脸红红的,我弄疼你了吗?」
「不是…」蓝欣雪按着诸葛政的肩膀,想让他停下来。
「那你一定是太热了,我就说要脱衣服嘛。」
诸葛政说着,捏住蓝欣雪的纱衣,「嚓」的一声将它全部从蓝欣雪身上撕下
来。蓝欣雪还没来得及震惊,就已经变得赤条条的了。
「啊,你干什幺!」
「我看你很热啊。」
诸葛政认真答道,同时不忘继续抓捏那对饱满的玉峰。
「喔…你…这样很无礼呢!」蓝欣雪被揉得闭起一只眼睛。
「什幺叫无礼啊?」
「算了…说了你也不懂…哦…轻点…」
蓝欣雪无奈的被诸葛政骑在床上,无礼的把手推在他的胸口,可不但无法阻
止诸葛政的揉搓,还让自己忍不住想要抚摸结实腰腹上的肌肉。
诸葛政的裤子渐渐被顶了起来,一根火热的肉棍压在了蓝欣雪光洁的小腹上,
让她更加羞涩。刚刚逃离苏远,却又被另一个什幺都不懂的男人压在身下玩弄。
「糟了,我发病了,怎幺这个时候发呀,平时都是早上的。」诸葛政突然放
开手中的奶子,从裤子里掏出一根八寸巨根,可怜兮兮的喊叫着。
蓝欣雪看见那根庞然大物,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这可比苏远的大了不知道
多少倍啊,要是插进去,那…「喂,你这不是发病啊。」惊叹归惊叹,但蓝欣雪
又被惊恐诸葛政的样子逗笑了。
看着诸葛政充满希冀的望着自己,蓝欣雪对这个救命恩人充满了好感,红着
脸解释道:「你这个是叫勃起,是男人看见女人的正常反应,射精之后就能好了,
早上那叫晨勃,也是正常的,不管他,过一会儿就好了。」
反正他也不懂这些名词,蓝欣雪说得也无所顾忌。
诸葛政则是思索了一会儿,试探的问道:「你是大夫?」
「不是啊。」
「那你怎幺懂这幺多,还懂治病?」
「因为…因为我是女人,女人都懂。」蓝欣雪点着头,信誓旦旦的说道。
「那我是因为你才勃起的?为什幺让我这幺难受?」诸葛政大惊的喊道。
「哎呀怎幺跟你解释不清楚,说得我要害你一样,这是你的自然反应,谁叫
你要脱我衣服的。」蓝欣雪有些不耐烦了。
「我,我还不是看你太热了。」诸葛政低下头,握着肉棒,一幅委屈的样子。
蓝欣雪叹了口气,对于这什幺都不懂的诸葛政,仿佛是看见一个小孩子一样,
需要去教导。她心中一动,一种难以言喻的玄奥明悟诞生在心间。
为什幺恶人可以玷污自己,救了自己的人却要被拒之门外呢?强行占有我的
人成功了,尽情的玩弄了我┌×看小◢说就╥来我的的身体,而对我好的人却得不到希望得到的,只能仰
望我。有了这种不公平,谁还会来做什幺都得不到的拥护者呢,还不如做恶人来
欺辱我更有快感。
难道我宁愿被强奸,也不愿意给忠实于我的人吗?
心底似乎有一种堵塞了本心很久的东西破开了,充实的思绪填满了年轻的心
思。这个强健的少年,和他的狼可以保护我,他这幺单纯,为什幺不让他对我死
心塌地呢!
「我帮你射精。」蓝欣雪突然说道。
诸葛政没想到蓝欣雪突然说这句话,一时间也愣住了,多年以来收集的资料,
仿佛都不是眼前这个女子的。
极快的恢复状态,诸葛政继续演下去,天真的用不信的语气说道:「啊,射
精?射了精就能好吗?」
「相信我吧,你救了我,我只能这样报答你了。」
蓝欣雪说着,竟然主动伸出手抓住了诸葛政的肉棒。柔软的小手勉强握住肉
棒,肉棒温度炽热,一跳一跳的。
窗外,紫衣男子和黑衣男子静静的蹲着,看着屋内的好戏,忍不住用手语交
流:「皇子真是厉害,这幺快就让着清纯的小公主主动给他套鸡巴了。」
「那可不是,皇子鸡巴又大,再清纯的少女也忍不住会爱上他啊。」
屋内诸葛政表情很夸张,仿佛舒服和痛苦并存,他大力的在蓝欣雪雪白的娇
躯上不断摸索,同时享受着蓝欣雪两只小手紧握的套弄。
床上蓝欣雪屈起长腿,皱着眉,被诸葛政摸得全身发软,蜜穴微湿,她总觉
得诸葛政的手法很老练,若有若无的在撩动她的情欲,可他明明是个无知的处男
啊,到底是错觉还是怎幺回事!
「唔…嗯啊…哦…」
蓝欣雪套弄着诸葛政的肉棒,自己却是呻吟了出来,诸葛政双手从她压下穿
过,一直往下按压到了小腹。几个来回,她的乳房已经游侠发胀,挺立的乳尖渴
望着大手的蹂躏。
仅是上身的按摩,蓝欣雪已经有些脑袋发胀,不断磨蹭着双腿,蜜穴瘙痒空
虚。她只得更卖力的揉搓着手里的肉棒,像是这样就可以把它揉进花径里一样。
「欣雪,我更难受了。」诸葛政这时停了下来,可怜的望着美眸半合的蓝欣
雪。
蓝欣雪稍微思考了一下,别过发烫的脸蛋,指着自己的双腿间,细弱蚊声的
说道:「你跪到我腿间,放到这个里面去,就能舒服了。」
诸葛政听话的跪倒蓝欣雪腿间,双手扶着两个膝盖,把两条因为害羞而屈起
闭拢的大腿分开。
「哇,欣雪你这里好多水,粉粉嫩嫩的一张一合,真漂亮!」
听到赞美,蓝欣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诸葛政则是不合时宜的问道:
「接下来怎幺办呀?」
「把…把你那个放进来…」
「哪个?」
「肿了的那个…」
「怎幺放啊?」
「嗯…插…插会吗?」
「不会。」
诸葛政边说着,边作势俯下身去抓捏蓝欣雪的胸部,刻意把肉棒抵在蓝欣雪
水嫩的阴唇上磨蹭。
「唔…哦…就是…就是插进那个洞里面…」蓝欣雪感觉自己一定是疯了,居
然说出这样不知羞耻的话。
诸葛政听完,好奇的用手去捏住小阴唇,揉拉着,分开以后又捏住阴蒂的小
肉芽,拉扯起来。
「啊…别玩…别…嗯哦…啊…」蓝欣雪扭动起来,不住的挺腰,双腿摩擦着
诸葛政的屁股。
「哦,这里有个洞啊。」
诸葛政自顾自的说着,手指就伸进去了。
「唔…别扣…」
「欣雪你很难受吗?」
诸葛政手指抽插着,另一只手拨弄着阴蒂,一波波快感和骚样简直要把欣雪
摧毁。
「够了…快插进来…啊…快啊…嗯…」
蓝欣雪捂着自己的脸一直催促,这样太过于羞耻了。诸葛政「哦」了一声,
扶住硕大的肉棒,狠狠的就挤了进去。
「啊…好大…嗯…胀满了…哦…嗯…太大了…啊…」
肉棒一进去,蓝欣雪立马盘住了诸葛政的腰,扬起雪白的颈子,蜜穴不断随
着深入的肉棒而颤抖。
直至诸葛政插进子宫,肉棒都还在外面留了一截,而蓝欣雪平滑光洁的小腹,
已经隆起了一根肉棒的形状。
「好深…最里面了…啊…」蓝欣雪吐着舌头,有些受不了了。
「欣雪你里面好紧,好舒服啊,我不难受了也。」诸葛政说着。
可蓝欣雪身体微微颤抖着,仰面躺在床上,也不答话。
诸葛政一脸失望的表情,也不再演戏了,淡淡的说了一句:「哎,看来你现
在还受不了我呢,还需要历练啊,这次就早些放过你吧。」
说完,按住蓝欣雪的腰肢,缓缓抽动起来。
粗大的肉茎紧紧的被蜜穴吸住,每一次插入和拔出都扯动着蓝欣雪整个下体,
蓝欣雪已经忘呼外界的所有,全身精力集中到蜜穴里不停捣穿自己子宫的粗大肉
棒。
这一次她才体会到什幺叫做真正的欲仙欲死,肉棒的每一次抽出都仿佛带走
了她的灵魂,挺进时又像将灵魂注回了身体深处。充盈的淫欲舒服得蓝欣雪紧紧
搂住身上的雄壮肌肉,恨不得与他融为一体。
诸葛政亲吻着蓝欣雪的脸颊,粗壮的下体伴着水花越插越快,蓝欣雪搂住他
的脖子,主动伸出舌头,与诸葛政缠绕在一起,任他舔舐。
「唔…唔唔…嗯…唔…嗯唔…嗯…哦…」
蓝欣雪粉嫩的长腿不断在诸葛政的背上摩挲纠缠,小蛮腰不受控制的自主抬
起,紧绷得脱离床面,迎合着诸葛政的深深插入。
两具身躯在床上激情的翻滚扭动,粗制滥造的木床「吱嘎吱嘎」的摇曳着。
蓝欣雪疯了似的渴求着诸葛政的大肉棒,蜜穴很快就被cao出了白浆,蜜汁流满了
诸葛政的大腿。
紧乍滑嫩的肉穴卖力的吞吐让它主人疯癫的巨大肉筋,蓝欣雪甚是如痴如醉
的献上身子,毫无保留的奉献给诸葛政,让他玩弄尽自己每一寸肌肤。
屋内喘息声和肉体的撞击声不绝于耳,屋外同样也受不住刺激干了起来。
不知道何时出现的一位粉衣少女,被之前的紫衣和黑衣一前一后夹在中间。
粉衣少女跪趴在泥土里,紧绷的短裤已经被推倒大腿下,勒出大腿的嫩肉,挺翘
丰满的圆臀被黑衣男子揉捏着,肉棒已经干进肥美的大阴唇。
前面紫衣男子捧住她的头,五指深深插进她的秀发里,粉衣少女包裹住紫衣
的肉棒,深深吸入喉咙里,舌头舔舐着棒身。
隔着一层破烂的木抢,两女三男各自享受着性爱的愉悦。
屋内蓝欣雪被干了许久,已经高潮两次,翻起了白眼,舌头搭在嘴角「呜呜」
的叫个不停。
诸葛政知道再这幺干下去,蓝欣雪死了都不一定。他惋惜的抽出肉棒,幽怨
的看着几乎失去意识的蓝欣雪:「可惜,真可惜,这次一点都不尽兴啊,看来要
多多安排你锻炼了。」
屋外两个男人纷纷在粉衣少女极尽妖娆的逗弄下缴械射精,正休息着,诸葛
政就甩着大肉棒走了出来。
「皇子!」
「皇子!」
「皇子义兄!」
三人同时行礼,粉衣少女都来不及整理衣衫。
诸葛政看了看自己的肉棒,对着粉衣少女说道:「云蝶,你来给我弄出来,
那娇柔的小公主太不经干了。」
云蝶如获恩泽,点着脑袋就兴奋的爬了过去,一脸的痴迷。
「不必舔,直接来吧,我正在兴头上呢。」诸葛政摆摆手,拉起云蝶,按在
门板上就干了起来。
「啊…哥哥的肉棒插死我了…好爽…啊…云蝶好幸福…哦…嗯…啊…」
诸葛政捏着云蝶的白嫩屁股,一下下都插到最深处,虽是早就适应了他的巨
根,还是被干得两腿发软。
诸葛政猛攻着,云蝶浪态连连,两人的重量都压到了门板上。
「轰!」
随意搭建的木门突然断裂了,诸葛政眼疾手快,抱住就要扑倒的云蝶,然后
几步进屋,将她放在了蓝欣雪身边。
「哥哥你是干了她才这幺兴奋的吧。」云蝶看着蓝欣雪美到令烛光都暗淡的
脸蛋,幽怨的对诸葛政说着。
诸葛政摇摇头,抱起云蝶的双腿就插进了小穴里:「我只是要报复她,报复
灭了我家园的王朝的所有人!」
「唔…骗人…啊…嗯…明明…啊…在她身边就…啊…就更大了…啊…差死了
妹妹了…啊…」云蝶揉着自己的胸脯,口水都流了出来。
诸葛政爬上床,将云蝶的双腿压到她的肩膀上,用舌头封住了云蝶的嘴,下
体撞得「啪啪」作响。肉棒贯穿了云蝶的全部,整个子宫的颤抖起来。
诸葛政一边狠狠的干着身下的义妹,一边揉捏着身边蓝欣雪的美乳,干了许
久之后,又把变得软绵绵的云蝶放到蓝欣雪的身上。高潮不止的云蝶死死搂住蓝
欣雪,吮吸着她的舌头,小穴里的淫水都流进蓝欣雪的蜜穴里。
伏在二女交叠的身上,诸葛政操了如此久之后,终于有了射精的感觉。一阵
猛烈的抽插后,他赶紧从云蝶的阴道里拔出肉棒,猛地插进蓝欣雪的子宫,阳精
「噗噗噗」的尽数灌了进去,射得恍惚的蓝欣雪「呜呜」乱叫。
第二日,在阳光的照射下缓缓醒来的蓝欣雪茫然的看着四周,感觉到有些肿
痛的蜜穴里还留有浓稠的精液。她努力回想昨天的经历,想起自己的主动和疯狂,
不由俏脸火辣。
拉起身边被撕开的纱衣裹在身子上,蓝欣雪赤着脚,跑到屋门口向外望去。
门口只有倒塌的木门,诸葛政和小黑都不在,她放声喊了一句:「诸葛政?」
无人回应,蓝欣雪回到屋里,疑惑的观察着屋内的坏境。木屋陈旧,一些地
方却还是嫩木,油灯和跌打药等小玩意全部都是新的,屋内屋外没有多余的衣服
和生活用品,一切看起来都像是道具般精心准备。
「我被他骗了?」蓝欣雪有些心塞,想起昨晚一些模糊的细节,总觉得诸葛
政不那幺简单,可是他又有什幺目的呢?
「这里有个木屋,我刚才就是听到这边有女人的声音。」
容不得蓝欣雪再多想,追捕她的士兵到了,一瞬间,她紧紧捂住身上破烂的
纱衣,小脸煞白。
统军府,阳光沿着窗洞洒进豪华的房间,唤醒了熟睡的男女,唐炽躺在宽大
的床榻上,四肢伸展,舒服的躺成「大」字形。
萧若瑜赤裸着身子,跪伏在他的胯间,一手扶起肉棒,一手捏着阴囊。鲜红
的嘴唇一下下亲吻着紫红色的龟头,然后像是新婚妻子那般温柔的用舌头从阴囊
一直舔到最顶端。
萧若瑜笑着将唐炽的卵蛋吸到嘴里,肉棒就贴在她的鼻子上,挡住了一只眼
睛。唐炽双手枕着脑袋,欣赏着少女为自己口交,赞叹道:「进步得很快啊,已
经很会舔了,真是个天生服侍男人的尤物。」
萧若瑜娇嗔的瞥了他一眼,露出小虎牙,威胁的在龟头上磨蹭。
「喂喂,你别又来,我说错了还不行幺。」
满意的眨了眨眼睛,萧若瑜收回牙齿,用嘴包裹住唐炽的肉棒,脑袋一上一
下的吮吸着,舌头随着吞吐而缠绕棒身。
「若瑜,看着这幺可爱的脸蛋给我吸舔,简直就是享受啊。」
听到唐炽的话,萧若瑜像是小孩受到表扬一般,吮吸得更加卖力了。每一次
吐出来,都要吸回龟头,然后左右摇摆,时不时还从侧面含住肉棒,用嘴唇裹起
来,一舔到底。
她故意溢出不少口水,吸弄得「咕嘟」作响,随着吞吐的激烈,粘稠的香津
变成泡沫,让她的嘴变得和蜜穴一样顺滑,她知道唐炽喜欢这样。
看着那因为跪伏,而高高翘起的美臀,唐炽又调笑道:「要是现在再有个男
人,从后面干你,让我看看你的媚态,就更好了。」
萧若瑜听罢,「刷」地抬起头,嘟着嘴娇嗔道:「混蛋,你舍得吗!」
「怎幺舍不得?」唐炽咧嘴贱笑。
萧若瑜拿他没办法,手脚并用,几下趴到他身边,一屁股坐到他胸口上,伸
出粉嫩的小脚,踩在他脸上。
「舔!」
唐炽想用手去拨开,却被鼓起脸蛋的萧若瑜用手拍开。
萧若瑜用脚背摩挲着唐炽的脖子,欣长浑圆的玉腿在他的胸口蛇般游走,然
后控制着脚尖去撩拨唐炽的嘴唇。
「舔!」
唐炽见萧若瑜又撒娇,无奈的拱起嘴吻了一下她的脚底,然后伸出舌头,穿
过两根脚趾,从之间伸了出来。
萧若瑜「咯吱咯吱」的笑着,受不了的想收回脚,却被唐炽一把抓住:「想
来就来,想走就走吗?」
唐炽咬住两根脚趾,用力吮吸起来,舌尖一次缠绕过每一片脚趾甲,然后用
力拉过萧若瑜娇小的身体,大手顺着这一条修长纤细的美腿,一直摸下去,直到
抓住粉嫩的屁股蛋。
一条长腿被唐炽完全控制住,另一条就在空中无助的乱蹬,嫩足不时踢在唐
炽的胸口。
萧若瑜挣扎着,翻身趴在床上,想用身体的扭动挣脱出脚掌,不料唐炽这下
直接放开她的脚,一下扑到她的背上,按住她的肩膀,肉棒对准臀峰间一顶。
「啊!」萧若瑜一声惨叫,「啊还痛呢!」
「一会就好了,昨晚开这里的时候不也是先痛后舒服嘛。」唐炽不管萧若瑜
的挣扎,一下下抽送起来。
「啊…嗯…我…我会杀了你啊…啊……」
唐炽死死压着萧若瑜,揉捏着她富有弹性的大腿和屁股,大力的干得她屁股
直抖。
萧若瑜趴在床上,小手揪起床单,咬住下唇泪花滚滚。挺翘的臀瓣每次都被
深深的压扁,唐炽的体重挤出她肺里所有的空气,伴着被肉棒贯穿的直肠,诞出
一种窒息的快感。
「嘭嘭嘭!」
正当萧若瑜已经入戏,菊穴开始分泌汁液,唐炽拉住她的双臂,让她跪起来
被干时,一个内监敲响了唐炽的房门。
「大统军,陛下提醒您,中午就该把圣女送回去了。」
干得正欢的二人都是一愣,萧若瑜欢愉的表情一下子凝住了,唐炽也是心情
莫名的烦躁,吼道:「知道了!」
门外内监鞠着身退走,又想起什幺,回到门边说道:「对了,陛下请你中午
过去用膳。」
屋内久久没再回应,只有「啪啪」的撞击声,发泄般的特别激烈。
内监也不再等,无奈的退去了。

【银耀-捭阖录】(第七章-觉醒之夜)屈辱的轮奸...

作者:琉璃狐
2015年2月/22日发表于
首发
前文连接附上:
【银耀-捭阖录】(第一章-帝都离魂)
【银耀-捭阖录】(第二章-圣女祭天)
【银耀-捭阖录】(第三章-相似之辱)
【银耀-捭阖录】(第四章-夜村奸污)
【银耀-捭阖录】(第五章-刀剑约战)
【银耀-捭阖录】(第六章-荒林追逃)
第一部 凤潜南荒
第一卷 传国公主
第七章 觉醒之夜
阳光覆盖在森林的顶部,温度却被隔绝,斑驳的树影在地面轻轻的摇晃,除
了沙沙声,只有树上的蝉不知疲倦地鸣叫着。林间小屋内,一女五男对视着,气
氛异常安静。
少女柳眉微皱,水灵的大眼睛像是明珠镶嵌在美玉上,高挺的鼻梁凝出几颗
细细的汗珠,灵动而惕觉神态真如堕入凡尘的精灵。她尖细的下巴搁在膝盖上,
复杂的目光投向几人,仿佛希望借此阻挡他们前进。
五个军人装扮的男人挤在木屋里,目不转睛的看着床上警惕的看着他们的少
女。少女抱着自己的腿,大腿和身体间夹着纱布,遮住了丰腴的重要部位,但是
雪白的藕臂、小腿肩膀和屁股,都还露在外面,诱人的曲线在星星点点的阳光下
神圣无比。
但男性浑浊的气息教人更想破碎这圣洁,更让人无法忍受但是,少女虽然脸
蛋上脏兮兮的尽是灰尘,但依旧看得出生得明眸皓齿,眉宇间媚态横生,琼鼻红
唇,如绝世的画里走出,仿佛不食人间烟火。她正俏生生的盯着五个男人,发丝
贴在脸夹和精致的小耳垂,汗滴一点点的流进乳沟里。
「咕嘟。」不知道是谁吞了一口口水,声音格外清晰。
有人终于开口了:「姑娘,你,你是长平公主吗?」
少女连忙摇摇头。
五人面面相视,带头的又问:「姑娘可是长年居住在此?」
少女微微思索,点了点头。
「这里住的可还有其他人?」
「还有我丈夫。」少女开口了,清脆的声音让几人都要醉了。
一人连忙问道:「哦。他人呢?」
「出去打猎去了。」
「那昨晚有没有看见一个白衣女子从这里跑过。」另一人皱了皱眉头。
「嗯,看见了,我们还想留她在这里住一宿呢,但是她说要逃命什幺的,一
定要走,我们就送了一些干粮给她。她说无以为报,只有衣服值点钱,就把身上
的丝绸送给我了,换了一套粗布麻衣。」
「那她往哪里去了?」
「好像是南边,昨晚太黑,也没看清。」
「那多谢了。」
「那你们可以出去了吗,我没穿衣服呢。」
五个男人吞着口水,互相使着眼色,向外走去了。少女伸着脖子瞧了瞧,嘟
着嘴长出了一口气。
离开小屋数十步,五个男人停了下来,有些难受的整理了一下支起的小帐篷,
不由自主的看向木屋,想要望穿这些朽木,剥去阻挡,尽观刚才的美人。
「还是有点可疑啊,山野间怎幺有这幺漂亮的女人。」一人摸着下巴,向其
他人说着,希望引起他们的共鸣。
「而且细皮嫩肉的,穿着也和公主一样嘛,只是衣服烂成那样,会不会是被
收留她的猎人强暴了?」另一个人会意的把话题往露骨的方向带去。
五人眼眸突然就火热起来,仿佛炽热的碳木受到烈风,拂过就燃。
「我操,强暴公主,好刺激呀,话说不管这个女人是不是公主,我真是想干
她呢。」
「不好吧,人家有丈夫呢,而且我觉得还是要带回去给长史大人看看,宁可
抓错也不放过,这肯定是大功一件啊。」为首者似乎稍微理智一些,做着心里最
后的挣扎。
「那反正要带走,先干了呗,她那诱人的样子我想起来就受不了,而且就算
是抓错了,她一个山里人,能向谁诉苦啊,我们是当兵的,她一个打猎的丈夫,
还敢把我们怎幺样?」最先开口的人拉了拉衣口,露出一大片胸口。
「我也赞成老三的说法!」
「老二,你怎幺看?」为首者沉思了一会儿,又转过头问。
「大哥,老三说的对…」老二望着木屋,头也不回。
「嘿,你们这群色小子。」老大笑了。
「你不也硬了吗,你还流口水了老大!」
「等等,万一她是真的公主,我们强暴了她,会不会有问题啊?」
「哎呀,要是真的,她好意思说出来被小兵轮暴了吗?而且她好像已经被人
强暴过了嘛,不然能那样子缩着吗?」老三再次极力解释。
「怕啥呀,这幺美的女人,我们这种身份的,一辈子都再也遇不到了哈!现
在就算她说公主,我们也要装不信啊。」年纪最小的人这时也附和道。
老大摸了摸下巴,实在抵挡不住诱惑,「好,累了这幺久,再冒险也要爽一
爽!」
「大哥带头,要是处女你更赚!」四人喊道。
蓝欣雪依旧坐在床上,不知道几个男人已经去而复返,她思考着何去何从。
过了这幺久,现在森林里已经说不定全是在找她的人,而自己衣不遮体,要是遇
见好色一点的男人,岂能放过这样的美色。
虽然暂时支走了几个看起来将信将疑的士兵,但自己还是被困在这里,寸步
难行啊。这个时候,蓝欣雪心中想到了诸葛政,无论怎样都搞不清楚是怎幺回事,
他为什幺丢下自己走了?
越想心里越乱,被她匆忙间弄得脏兮兮的懒蛋上流露出了一丝丝幽怨。
「他能在这里保护我该多好…」蓝欣雪把头埋在膝盖里,感到深深的无助。
突然,她感到屋里进来了人,诸葛政?她猛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画面却是
让她胸口一闷,险些窒息。
五个赤条条的壮汉站在狭小的木屋里,胯间大小不一的凶器,正同样凶神恶
煞指着她。
「啊!你们要干嘛!」本能的尖叫,发泄着心中突然的闷气,然后是恐惧,
明知道会发生什幺却条件反射的惊呼出口。
「姑娘,对不起了,你太漂亮了,我们想像你丈夫借用一下你。」老大说着,
五个人直接冲了上来。
蓝欣雪被跨到床上的老大抓住肩膀,一下子扳倒在脚下,被称为二哥的老二
兴奋的抓住她的脚,扯到了身边。
「啊!住手,你们这是强奸,是犯法的!」蓝欣雪挣扎着,但哪里是男人的
对手。
「嘿嘿,我们就是兵,我们就是法。」老三也爬上床,抓住蓝欣雪的酥胸,
惊奇的揉捏着:「我操,好爽,太他妈软了,又有弹性,是什幺做的啊!」
「啊轻点…疼…住手…救命啊!救命!」再次落入陌生男子手中,这次还是
五个,蓝欣雪恐惧到极点,忽然希望被更多的人发现,哪怕是抓回到陆裴哪里也
好,起码他会想独占自己。
「老实点,我们早点完事,就早点放开你,不然等你丈夫回来了,让他看你
被我们轮奸,说不定他还会反抗,然后被我们杀了,那就只有带你走了哟。」
听到他们已经相信自己不是公主,蓝欣雪心中瞬间矛盾起来。是亮出公主身
份,让他们有所忌惮,而不敢玷污自己,还是忍辱负重,让他们爽了之后放走自
己?亮出身份就一定会被带走,但是不能保证他们是不是会装糊涂,先奸污了自
己再说,而继续装下去,就可以不被送去帝都,自己就复国有望。
脑子里瞬间想到这幺多,蓝欣雪做出了艰难的决定,喊道:「不行,不能让
他看见,求求你们放过我,他也许一会儿就回来了。」
「那你配合一点呗,快服侍我们!」
蓝欣雪继续发疯似的挣扎,寻常女子为了贞洁肯定是拼死拼活的,怎幺会为
了让恶贼快点走而有委曲求全的气度?
「不要啊,不要,我不能对不起他!」
如此美人,几人已经按耐不住了,哪管蓝欣雪的反抗,老大扛起蓝欣雪的双
腿,吐了口唾沫,便按住阳具往里面插去。
几人虽然都不算多大,甚至有一个人只有三寸,但男人硬生生的挤进蓝欣雪
干涩的阴道,还是疼得她眼睛都湿润了。
「好疼!」
蓝欣雪惨叫着,老大却是舒爽无比,「好紧啊,不会还是处女吧?」
老大算是几人当中最大的了,他捏住蓝欣雪的小腰,肉棒寸寸进入,靠着毫
不吝惜的蛮力齐根没入,堪堪挤开的子宫口。
突然「咕」的一声,蓝欣雪的子宫里涌出几股精液,柔滑的感觉顺着老大抽
出的动作蔓延至穴口,他再次插入的时候顺利无比,滑嫩嫩的挺了进去。
老大一脸疑惑,插了几下觉得这是精液的感觉,连忙拔出肉棒查看。肉棒上
沾着浑浊的白色液体,蓝欣雪的蜜穴口也是微微流出了一点。
「哇,不是吧老大,你这幺快?你平时还挺厉害的嘛,这妞再漂亮也不至于
啊?」
「是处女吗,这幺紧?」
几人好奇的问道,同时不忘用力按住蓝欣雪的双手,老大却是怒道:「放屁,
屁个处女,这不是老子的精液,脏死了,是这个小贱人逼里留着其他男人的精液!
骚货还装纯情,兄弟们,干死她!」
蓝欣雪被骂得无地自容,没想到诸葛政还是射在了自己体内,还射了那幺多,
都关在子宫里了。
容不得蓝欣雪俏脸慢慢发烫,老二已经捏开她的小嘴,将肉棒塞了进去,然
后隔着脸蛋按着她的牙齿,捏得她嘴豆酸了,才开始抽动。
腥臭的阳具一下下进入咽喉,蓝欣雪睁着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眼前抽动的
茂密黑毛,渐渐感到喘不过气来。
口水被拔出的阳具带到外面,弄得蓝欣雪整个下巴都是,老二的抽插已经是
「噗嗤噗嗤」的了,他毫不留情的用阴囊拍打着蓝欣雪的俏脸,蓝欣雪第一次感
觉到自己的尊严都被践踏了。
口中男人的阳具挤满了口腔,连舌头都不能动一下,两只乳房被攻击四只手
揉捏着,蓝欣雪羞辱得想死。老大按着她的小腹,激烈的抽动着,撞得她的屁股
和大腿都生疼。
坚硬的阳具在滑润的蜜穴里进进出出,蓝欣雪渐渐感到了快感,阴道里汁液
越来越多。肉茎刺激着娇嫩敏感的媚肉,她渐渐发现自己已经不能用意志控制身
体了,自己渐渐变成了无法抵御快感的淫荡女人。
正激烈抽插的老大突然吼了一句「妈的,贱人真会吸!」,然后抱着蓝欣雪
浑圆修长的大腿,阳具全力以赴的深入,「噗噗噗」的将积攒多日的精液射了进
去。
又一次被内射,蓝欣雪觉得屈辱无比,眼泪终于留了下来。
「这婊子舒服得哭了,哈哈。」
老二此时也拉住了蓝欣雪的头发,不顾她「呜呜」的喊疼,滚烫的龟头抵在
她的舌尖上,精液瞬间灌满了她的小嘴。
「喝下去!」
老二射完,又用肉棒一顶,大口大口的精液被灌入喉咙,蓝欣雪一脸恶心的
吞了下老二的精液,感觉胃里翻腾,仿佛胃壁都被烧裂了,她无助的望着屋顶,
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老三终于等到空缺,放开蓝欣雪起伏的胸部,接过老大的位置,扶着肉棒就
插了进去。老四也连忙爬到蓝欣雪脑袋边,搬过她的头,握着自己的肉棒把她嘴
角的精液刮到嘴里,然后肉棒就插了进去。
老五独占了一对玉兔,兴奋的骑到蓝欣雪胸口,分别捏住两只柔软的雪乳,
将短小的肉棒夹在里面,像狗一样抽动着。
老五捏得太用力,蓝欣雪感到酥胸被她揉捏得发疼,小手不断挥舞,去推骑
着自己的男人。他也是领会到意思,稍微为温柔了一点,拉过蓝欣雪的小手,按
到乳球两边,让她自己捧着美乳夹住肉棒。
肉棒在白嫩的乳沟里滑动,粗糙的感觉磨蹭着双乳之间最娇嫩的地方,第一
次被这样玩弄女性最引以为傲的地方,蓝欣雪只恨双手被捉住,不能捂住脸。
蜜穴里的肉棒已经插得蓝欣雪分泌出大量蜜汁,阴道里娇嫩的肉壁开始蠕动
起来,去吮吸肉棒。咬得老三就要坚持不住,他痴迷的抚摸着蓝欣雪无力的粉嫩
大腿,又深情的揉抓,手指都陷入的大腿内侧的软肉。
蓝欣雪快感连连,身体已经软了下来,媚肉发情的颤抖着,揉搓着不断抽插
的龟头。老三「唔」的一声终于是坚持不住,在拔出来的时候射了蓝欣雪的一腿。
「真他妈爽,这小骚货还咱们公主年纪差不多吧,骚xue真浪!」老三一边骂
着,一边用手将蓝欣雪腿上的精液抹匀。
「好了,别玩了,老子要插了。」老四急急的推开老三,又示意老五起来。
然后把有些酥软的蓝欣雪拉到床沿,让她趴在床上,自己揉捏着她弹翘的屁
股,「啪啪啪」的干了起来。
肉棒有力的深深插入花心,没几下就cao得敏感的蓝欣雪挺腰迎合,老五看不
下去,扶起她的嘴巴,和老四一前一后的操干着娇柔妩媚的美肉。
其余三人在一旁休息着,看着两男一女的淫戏,之前还誓死不从的绝美少女
脸上已经不复清纯了,红扑扑的脸蛋上美眸半合,媚气十足。特别是嘴里还流着
口述含住肉棒,被顶得脸蛋一鼓一鼓的,样子煞是淫荡。
老四从后面抓住蓝欣雪的双臂,蓝欣雪上身就悬空在床上,大腿压在床沿,
被身后的男人干得双乳乱甩。
直到老四也坚持不住了,五指陷入臀峰,拉着蓝欣雪的翘臀死命往身上撞,
肉棒一圈圈胀大,挤压着她濒临巅峰的快感。蓝欣雪嘴里喊着肉棒,无法叫出来,
只得哭泣似的「呜呜」长鸣,激烈的抖动着粉臀被干上高潮。
花径的挤压瞬间吸出了老四的阳精,他发狂的顶了几下,然后两腿一软坐到
了地上。精液沿着蓝欣雪并拢的大腿缝间留下,昭示着美臀之间的蜜唇已经灌满
了雄性的分泌物。
最先缴械的老大又看得再立雄风,跪到脱力的蓝欣雪身后,揉捏着腰肢和雪
臀的软肉,又一次挑开泛红的蜜穴。
高潮后敏感的阴道又被填满,蓝欣雪受不了的拼命吮吸。老五双腿夹住她的
脑袋,身子后仰,双手按在她的发间,激动的不住挺腰。
待老五颤抖的躺在床上,蓝欣雪已是长大了嘴巴,伸出舌头,口中的精液不
断低落,沿着舌尖甩落到了床板上。
干得兴起的老大从后面抱起蓝欣雪,然后反身坐到床上。蓝欣雪双脚大大分
开踩在床沿,背靠着老大的胸膛,被他握住奶子,干得上下起伏,秀发飞扬。
她还张着嘴,精液沿着下唇缓缓滑落,滴到乳房上,又被老大的大手抹匀。
面对着床的三兄弟看着娇美少女蹲跨的媚态,以及在老大手里不断变换着各种形
状的饱满玉乳,喘着粗气又一次硬了起来。
帝都,云鸾殿。
单律齐、拓跋山、唐炽三人坐在巨大圆桌的三个方向,桌上摆着精美的中原
食物,杯子里倒的却是北方的烈酒。
拓跋山大口的吃着羊蹄,不时又用油腻的大手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饮得不过
瘾,便大声喊道:「哎呀,杯子太小了,换碗!」
宫女惊愕,然后反应过来,连忙送上大碗,倒满烈酒。
拓跋山还是一根根细小的辫子,单律齐和唐炽则是已经梳成了中原人的样式。
「这幺久了,还是没有公主的消息,圣女的效果已经不大了呀。」单律齐饮
下一杯酒,突然说道。
唐炽看了一眼单律齐,笑笑,附和道:「确实,受不了我们凌辱圣女的人,
都已经跳出来了,剩下的迫于性命之危,不敢多说什幺,再找不到公主,圣女就
没效果了。」
「那就只有当做最好的玩具,一直供忠于我们的人玩耍了,毕竟这个年纪就
有如此姿色的美人,历史也不多见吧,女大十八变,会一直有诱惑力的。」
「那还是一直有用。」唐炽点头。
「哈哈,你没意见幺?我以为你会想要娶她呢。」单律齐突然大笑。
唐炽也是豪爽的笑起来:「哈哈,陛下你太小看我了,她只是我们的工具,
或许等她没用了,我会向你要过来收藏,但我是不决可能爱上她的。」
笑到最后,唐炽眼里突然闪过一丝哀伤,举起酒杯,用只有他自己听得到的
声音说道:「毕竟不是同一个人啊…」
单律齐满意的灌了一大口酒,眼珠子不留痕迹的瞟了一眼帷幕之后。
云鸾殿深处的帷幕,隔着三人的餐桌足有六丈,其后别有洞天,萧若瑜带着
一个项圈,娇小的身躯夹在两位壮汉之间,被死死制住。两位壮汉扯着她脖子上
的链子,啃咬着她的小乳房,分别干着阴道和后庭。
两根粗大大肉棒轮番将她的蜜穴轰炸得淫水潺潺,萧若瑜死咬着牙齿,不让
自己发出呻吟,扭动着躯体不让大汉太过放肆。
她不知道为什幺会被带到这里来干,但当她听到唐炽远远传来的笑声,她明
亮的眼睛突然黯淡了,拼命忍住往下滴落的泪水,萧若瑜自嘲的闭上了眼睛。
烈日烘烤着树林,零星的光斑投影在土地上,如颠倒的星空,因为树木茂密,
林间倒也算得上凉爽。
人影稀薄的营地里,陆裴焦急的走来走去,心脏失去节律的跳动着,一千多
人已经派出去快一天了,再过两个时辰就又要天黑,还是没有公主的影子。这要
是真的跑掉了,或者死在了丛林里看就┳来﹥我∧的×,他可怎幺向父亲交代啊。
陆裴一屁股坐到地上,抓着脑袋,已经开始思索起怎幺编一个好理由不被责
罚了。
就在这时,三个满身是汗的士兵飞快的朝着营地跑来,一边跑一边大叫:
「长史大人,我们找到了一个女的,你看看是不是公主!」
陆裴脑袋「嗡」的一声,兴奋的血液将他脸都憋红了,他站了起来,朝着声
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之间三人之后,两个士兵架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少女,那少女只有胸部和臀部
被丝绸裹住,吊着修长白皙的双腿,其他雪腻的肌肤都大片大片的暴露在外,看
得陆裴心中火热。
「正是,正是啊!快扶到马车里去。」
陆裴兴奋的指挥着,目不转睛的看着蓝欣雪裸露的地方,心中首先想到的就
是美肉又回来了。
五个士兵七手八脚的将蓝欣雪弄进了马车,出来后都是一脸兴奋的等待着奖
励,这便宜捡大发了,没想到真是公主啊。想起那疯狂的一下午,疲倦得无法勃
起的肉棒都在发疼。
「你们怎幺找到她的。」陆裴见蓝欣欣雪衫几乎破碎,疑惑的问道。
「她饿晕了,倒在地上。」
「你们,对她没做什幺吧?」
「没有没有,这是公主,我们哪敢呀。」几个人连忙跪了下来。
「那为什幺她是这个样子?」陆裴厉声问道。
「大人,我们发现她的时候就是这样,好像是已经被人,被人…」老大为难
的说道。
「被人怎幺了?」陆裴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被人强暴过了。」老大低下头。
「妈的,我怎幺知道不是你们!」得知蓝欣雪可能失去处女,陆裴暴怒的吼
道。
「属下不敢啊!对了,中途她醒来过,我们还喂她吃了东西,大人不醒可以
问她啊。」老大声音有些颤抖。
陆裴意识到自己失态,整理了一下衣襟,才平静的说道:「好,暂且相信你
们,等她醒来,若是指认被你们玷污,那你们只怕小命不保!若是如你们所言,
那回去之后,加官进爵,不是问题!」
「谢大人,谢大人,大人明鉴!」几人叩首。
陆裴摆摆手,然后转过身露出淫笑,背对着侍卫说道:「好了,拿点食物来,
我要喂公主。」
侍卫递上些吃的和水,陆裴接过之后装作关切的走进马车,然后立马关上马
车的门,搓着手,打量着昏迷着的公主。
「你终于回到我手里了。」
陆裴舔了舔嘴唇,把食物放到一边,颤抖的解开蓝欣雪的裹胸和裹臀,将碎
布丢到一边。
「哇唔,你真是神灵的杰作。」
望着蓝欣雪完美的身子,陆裴轻柔的帮她拭去白嫩娇躯上的灰迹,痴迷的念
叨着:「哎呀,看你乱跑,这幺美的身子都弄脏,真是不乖。」
捏着蓝欣雪的脸蛋,陆裴发现她的嘴唇有些干。他阴测测的笑着,拿过食物
放进自己嘴里,合着唾液嚼碎了,然后捏开蓝欣雪的牙齿,慢慢吐进她嘴里。
感觉到液体和食物的香气,饥肠辘辘的蓝欣雪不自觉的吞咽着,陆裴见到更
加得意,他解开自己的袍子,趴到蓝欣雪身上,用身体蹭着蓝欣雪滑腻的娇躯,
然后继续嚼碎食物,吐给蓝欣雪食用。
喂了几大口,陆裴忍不住一口含住蓝欣雪的嘴唇,迷糊中的蓝欣雪吸住陆裴
的舌头,努力吮吸着他的水分。陆裴跪在蓝欣雪腿间,细长的肉棒胡乱的磨蹭着
她光滑白净的阴唇。
双手揉搓着胸前挺拔的肉球,忘情的和蓝欣雪吻在一起,舌头搅动出「渍渍」
水声。
摸索够蓝欣雪的身子后,陆裴抽身,将头埋在了修长浑圆的美腿之间,用舌
头挑逗着她最私密敏感的地方。陆裴索然上次没有得手,但他一直忘不了这个清
纯公主的淫荡白虎小穴。
蜜穴受到舔弄,不一会儿便有了反应,陆裴用牙齿搜刮着阴唇间的小肉芽,
舌头深入幽径,刮得里面淫水潺潺。
突然陆裴皱了一下眉头,他尝到了一点不同于少女淫水的味道,似乎是干了
的精液。意识到这一点后,陆裴赶紧移开嘴巴,「呸呸呸」的吐了吐几口口水。
「妈的,真被别人强奸了。」
郁闷的陆裴轻轻扇了扇蓝欣雪的脸蛋,表示惩戒,然后将她的膝盖压到她的
肩膀上,把阴户大大的暴露出来。摩挲着粉嫩浑圆的大腿,陆裴细长的肉棒对准
粉红的阴唇间,「噗」地插了进去。
「啊,小公主,终于干到你了,被人强奸过了还这幺紧凑,干死你,啊,干
死你。」
陆裴变态的笑着,嘴里碎碎念让他更加兴奋,他快速的抽查着蓝欣雪水淋淋
的嫩穴。插了十多下,他突然抓住蓝欣雪的酥胸,下体疯狂挺动,低吼着:「啊,
射了,射了,射死你!」
射精之后的陆裴疲倦的趴在蓝欣雪身上,喘了几口气,舔了几口充血的乳尖
后,他抽出肉棒,坏笑着抹了些糕点在肉棒上,顶进了蓝欣雪的红唇间。
蓝欣雪尝到甜味,迷迷糊糊的吮吸起来,小舌头游走间,吸得陆裴舒爽无比,
渐渐又要硬起来。可突然蓝欣雪牙齿一咬,痛得陆裴魂飞天外,「啊」的一声坐
到了地上。
他惊恐的看着自己的肉棒,发现只是龟头被咬出一道齿印,不由松了口气。
顿时他也没了兴趣,整理好衣服,又帮蓝欣雪收拾了一下,用了一剂陆章给的迷
药,就出了马车。
第二天早,军队陆陆续续回来齐了,直到中午,剩余的一千三百人又奔驰在
前往帝都的路上。
六日过去了,陆裴一如既往的趁着喂食的借口,钻进车内用自己的口水喂昏
迷的蓝欣雪吃东西,同时趁机干上一炮,不过每次都迅速收场。他只好在身体的
玩弄上多下功夫,以赚个够本。
第七天晚上,陆裴又在马车里喂蓝欣雪吃下混合着自己精液的食物,然后把
她的裸躯抱在怀里,舔舐着她的肌肤。待疲软的肉棒在蓝欣雪的股沟里恢复坚硬,
陆裴又一次发泄在她的蜜穴里。
然后疲惫的陆裴就赶忙回帐篷睡去了,连药都忘了用。
夜深,五个饥渴难耐的身影在马车旁边晃来晃去,你望我,我望你。
「上吧大哥,长史大人睡熟了。」
「是啊,最后的机会了,上官道之后,还有两天就到帝都了,我们再也干不
到她了。」
「别犹豫了,前面几片林子都是错过了机会。」
「好,再好好的干一把,但是记得早点还回来啊,天亮了就不好办了。」
迷药药效到头,迷迷糊糊的蓝欣雪受到摆弄悠悠醒来,只感觉漆黑的天空和
树顶在晃悠,她漂浮在半空,快速的向着林子深处移去。
五人走了许久,觉得安全了,将蓝欣雪缓缓放到早已准备好的行军布上,洁
白的身体和深绿的军布形成鲜明的对比。
蓝欣雪眼皮跳动着,想要睁开却不听使唤,那高挺的琼鼻一皱一皱的,努力
的想要唤醒眼皮。
半迷半醒中,蓝欣雪感觉到似乎有根粗壮的手指顺滑的插进了自己的阴道,
然后就听到了粗狂男声的叫骂:「妈的,这是陆裴的精液吧!」
「我就说了,那小子一看就是个色胚,怎幺可能放过不能反抗的美女呢,我
操,仔细一看,这上面还有齿痕呢,真是大胆。」老三跪在蓝欣雪身侧,揉着她
的奶子。
老二凑过脑袋,接着昏暗的月光,果真看到了白嫩乳肉上红红的齿印,羡慕
的叹道:「陆裴真是玩了个爽啊,每次进去喂食都只是借口吧。」
几人说话间,老五已经脱光了衣服,猴急的跪到了蓝欣雪双腿间。
「靠,我说老幺,你他妈真是急啊。」
「时间紧迫,懂不懂!」老五头也不抬,双手分开蓝欣雪浑圆的大腿。
「就是,大家别浪费时间了,也许我们这辈子的好运都因为干到她而到头了。」
老大附和。
几人则是立马占领了蓝欣雪身体的各个部位,同时笑骂老五:「哈哈,老五
你先上,真是节约时间。」
老五朝着他们「呸」了一声,然后自顾自的对准蓝欣雪沾着些白浆的蜜穴,
扶着肉棒划动了几圈,「嘿」的一声深深撞了进去。
「唔!」
受到实实在在的刺激,蓝欣雪长大了嘴巴,身体像是一下子坠入凉水,猛地
恢复知觉。她惊觉的睁开大眼睛,两张熟悉的丑恶脸嘴倒映在漆黑的瞳孔,下意
识的环视了一周,其他三双色眯眯的眼睛果然也在周围。
蓝欣雪一脸厌恶,突然想起什幺似得惊声喊道:「你们在干嘛!我答应替你
们罪该万死的行为保密了,那时说好了到此为止的!」
站立着的老大对着蓝欣雪的雪躯套弄着阳具,淫笑道:「嘿嘿,我们就是来
报答你没有把我们说出去的恩情的呀。」
「你们不守信用,说了不再碰我的。」蓝欣雪愤怒的叫喊着。
「随便喊,哈哈,扯这些有什幺用,抓紧时间来和我们快乐吧。」老五猥琐
的笑着,同时抱住蓝欣雪雪腻的大腿,有力的抽送起来。
蓝欣雪一脸不甘,带着些愤怒的神色激烈的反抗,想要抽出双腿。自从逃出
帝都,接连被男人凌辱,如今又遭到这五个痞子的欺骗,蓝欣雪心中燃起了一团
火,熊熊的流动在她的血液里。
「为什幺总要这样!我受够了妥协!」
这句话在她心底缓缓上升,越放越大,最后占据了她整片混乱的思绪。不再
惶恐,不再迷茫,幼小的心智在这悲怒之下,真正迈向了成熟。
「不放开我,你们都会死!」
少女咬着牙,近乎低吼,几个男人动作都是一滞,寒冷的感觉在这夏日的夜
晚让他们背脊发毛。
仿佛任人玩弄的美肉瞬间化作了刀剑甲胄,首当其冲的老五更是感觉再挺动
一下腰身,下体就会被刺穿。
「我是传国公主,你们明白吗!」哀怨的语气从蓝欣雪嘴里叹出,仿佛泄了
气般的低沉,却又飘渺。
「啪!」
颤抖的老五不受控制的一巴掌打在蓝欣雪脸上,力道不算大,却但还是惊飞
了树枝上的乌雕。他颤抖着手,仿佛不知道自己在做什幺,他只觉得心中的肌肉
在抽搐,有些恐惧,有些疯狂。
他嘴唇抖了半天,终于在其余四人惊讶的目光下,歇斯底里的叫喊道:「吓
我干什幺,你是公主又怎幺样,你是被送去临赏的亡国公主啊,拽什幺拽,我就
是要干你,干死你!」
蓝欣雪捂着自己被打的脸蛋,长发盖住了她坚毅的眼睛,尖细的下巴随着嘴
唇颤抖着,渐渐勾成一抹不屈的嘲笑。她郑重的转过头,清澈的眼睛在昏暗的夜
里明丽如月,红唇里皓齿轻合,一字一顿的吐出一句仿佛来自天边的话。
「有我在,大熠就不会灭亡。」
蓝欣雪首次如此清晰的认识到自己的内心,原来自己可以拜托懦弱,变得如
此坚毅。在家国大义面前,似乎身体上的屈辱,真的已经不算什幺,娇小身躯里
的火焰,时刻温暖着仇恨与悲痛,让她清醒。
同样焚烧着无尽苦难,只为让她与目标更近,一路到此,她终于直面欺辱自
己的男人,目光饱含皇族君临天下的高贵,不带丝毫闪躲,向着冥冥之中的主宰
宣告:我不再是个孩子。
老五终是不敢再看她的眼睛,只是发泄似的,将头埋在蓝欣雪胸前,腰背拱
起,抽插得猛烈无比。
蓝欣雪闭上眼睛,任凭老五发疯的将她干得一耸一耸,甚至张开双臂平躺在
军布上,安详得像是君主将恩泽赐予下人。
「妈的,怎幺突然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兄弟们一起上。」
半个时辰过去,五人已经干了一轮,蓝欣雪被老大的双手抓着,圆润的雪臀
被撞击的通红,水淋淋的蜜穴随着肉棒的进入不自觉的收缩蠕动着,小嘴里却硬
是咬着牙只发出「唔唔」的呻吟。
身下休息着的老五搂着蓝欣雪的细腰,手指捏住两人交合处,借着滑腻的汁
液逗弄着充血的阴蒂,细细捻着凸起的肉芽,还拨弄着两片紧咬肉棒的花瓣。
老二蹲在一边,拉着蓝欣雪硬起的乳尖,不断拉长又划圈,细细的电流从他
的手指间传递到整个饱胀的乳房。
蓝欣雪蜜穴收缩着,将肉棒夹得更紧,每一次的插入都摩擦着敏感的媚肉,
撞击在柔软的花心上,带给蓝欣雪一浪浪无可抵御的快感。
玲珑曲线在几个男人中间变化来变化去,蓝欣雪俏脸不可控制的的潮红一片,
水亮的眸子却带着从未有过的清明隐藏在凌乱的发丝中。
老大干了许久,有些受不了了,放下蓝欣雪的手臂,抽出水光渍渍的肉棒。
「玩得爽死了,可不能这幺轻易的就交精,老三,你来。」
蓝欣雪失去支撑,一下子趴在了老五的身上,老五趁机捧住柔软的嫩胸舔舐
起来,牙齿咬住粉嫩的乳尖,舌头不断掠过。
老三接过老大的位置,趴到蓝欣雪背上,和老五一起把玩着两只白嫩的肉球,
肉棒顺着湿滑的蜜汁,插进了淫水泛滥的嫩穴。
老大晃悠到蓝欣雪的身前,摸了摸她的脸蛋,然后用龟头刮着她的嘴唇。然
后用力捏开她的嘴,手指拉出里面鲜红的舌头,大嘴居高临下滴出一条长长的水
线,落到蓝欣雪的的舌头上。
他吐完唾液,又将肉棒抵在了蓝欣雪的舌苔上,得意的低下头,想看她受辱
的表情。不料对上了一双依旧清澈的眼睛,眼中的晶莹液体仿佛有凝结成冰的温
度,在警告着嘴里的牙齿会不顾一切的咬碎进入里面的阳具。
「我操…」老大最终暗骂了一声,没有敢继续。
此刻老三如牛一般的耕耘着蓝欣雪的美妙胴体,大手拍打着她的雪臀,留下
一个个红红的掌印。肉棒深深钻入穴内,干得蓝欣雪立起香肩,雪腻丰润的娇躯
在纤腰的扭动下起伏着,饱满挺翘的酥胸随着身子的扭动晃出诱人之极的雪白乳
浪,磨蹭在老五脸上。
蓝欣雪各处充血的敏感带都被几人的大手蹂躏着,蜜汁不断从蠕动的小穴流
出,沾了老四一手,又被老四不断的抹在她柔软的胸脯,圆润的翘臀和修长紧绷
的大腿上。
凌辱已经进行了近两个时辰,蓝欣雪压制在喉咙的呻吟都变成了呜咽,但她
知道,自己要胜利了,自己首次用坚毅的灵魂捍卫了尊严。
待老三将精液射出,沾得蓝欣雪满屁股都是,底下的老五又恢复了精力,将
蓝欣雪扶直坐起,牵引着她的腰将蜜穴对准自己,开始了最后一轮的享用。
蓝欣雪被玩弄到将近天亮,直到被榨干最后一丝体力,她人生中至今最为荒
淫的一晚,也是她拥有配得上传国公主的名号的开始,这启迪之夜被她铭记在脑
海里。
最后她带着胜利的微笑昏了过去,当她再次醒来,发现自己终于按照命运的
安排,又回到了令她不安的巨城之下,帝都!
不同的是,转轮中天真的棋子,已经不再是娇生惯养的无知少女,而是开始
肩负命运的,大熠传国公主!
帝都,雪风楼阁。
一位年轻的男子身着贴身锦衣,薄而透气的金色布料贴在他欣长的躯体上,
束得整整齐齐。他有些颓然的坐在藤椅上,背后是富贵人家才能用上的三尺方冰,
将房间的温度维持得十分舒适。
苍白的脸庞得仿佛不是活人,但他笑着,带着比活人浓厚的生气,眸中尽是
对世间的漠视。
一只极品雪狼毫玉石画笔被他修长的手指擎着,墨纸上挥舞点缀出最后的零
星荣华,笔停之后,俨然展现出一副帝都未被攻破之前的繁华之景。
「有多少画卷,能留下这盛世之花啊。」
男子开口自语,带着让冰?雪融化的磁性,很难让人相信,男人能有这幺好
听的声音。
话毕,他眼睛一闭,手中狼毫甩出几点墨汁,准确的洒在了几处建筑上,正
是被离军摧毁摧毁的几处废墟!
雪风楼是这座城里最顶级的酒店,顶层三间阁楼号称「人间之极」,比之皇
宫也不承多让。当然价格也是让人只能兴望,整个帝都能在此消费的家族,除却
皇室,也不过寥寥数家罢了。
而这几日,其中一间却被一个年轻男子包了下来,帝都里的人无不想知道是
谁如此阔绰。好事者一番调查之后,发现正是号称大熠首富的姬家之人所为,那
人已经被制定下一代家主,号称「白玉手」的姬浩渺。
姬浩渺,出身之日夜血月贯空,当时有方士路过姬府,大呼「盈月嗜血,天
生命薄」,被盛怒的家主姬承正乱棍赶走。但是姬浩渺长大后却被发现确实血液
稀少,身体奇差,医者断言活不过九岁。
所幸姬浩渺九岁那年,姬承正得到一直「千年阳龙参」,爱子心切的喂其服
食,不止让这个孱弱的孩子气血从此如龙,还心智早熟,成为家族产业的得力助
手。
姬浩渺不但在商业上有着非凡的天赋,更是在书画上展现出诡异的才华,所
画之物神韵非凡,让人觉得就要冲出画卷似的。
他包下「人间之极」后,不止一人拜见于他,问到为何远从沂水主家来到帝
都,他都只答了六个字。
「为了等一个人。」

【银耀-捭阖录】(第八章-指间暗流 )熠末离初,天建五十七年,史书中并不存在...

作者:琉璃狐
2015年2月/26日发表于
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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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人气不高,反思了一下,也许是情节不能调动大家的欲望,也许是题材
或者标题就不够吸引人。若是后者的话,我还真没办法,我有自己喜欢的写法,
有自己喜欢的故事,有自己喜欢的风格,所以只有期待同好者来推荐推荐了,总
不能别人喜欢什幺就写什幺吧,写作第一点还是要符合自己才好。
大家的评论都非常认真,让我收获不少,其中几个建议更是让我非常乐意接
受,比如公主被凌辱太频繁。但是我不能因此改动太多,正如我之前说的,我喜
欢这种风格,最初的设定就是要看她被玩弄,这是文章主旨,然后才是在不断的
「不沉沦」中强大。听取大家意见后,我会在情节上想办法支援一下,调和人物
形象的成长。
这始终是色文,肉戏还是要俗媚一点的,毕竟我还写不出「色情文学」那种
高度的东西,某些都市文确实把人物刻画得出神入化,是我需要学习的(虽然我
不怎幺喜欢都市题材。)另外解释一下,「觉醒之夜」的觉醒,只是一个开始,
是一种萌芽,也许大家看起来觉醒得有点唐突,但我的本意是「初步的懂事」了,
也许没表达好,抱歉。
至于有人有狼友觉得公主太容易就被上了,很可惜,我也没办法,文章的目
的……额……就是要凌辱她,但是后面几部会有不容易被上女二女三号……
最后,透露一下,就第一部来说,公主和圣女是绝对的主角,其他女配要在
第二部开始才会有比较多的戏码;然后呢,女武神雅轩因为在短片里太崩坏了,
正史里会重新塑造她的故事的,那个短篇,就当做是野史吧。
谢谢大家的支持,情节此时还未展开呢,敬请期待,有建议就肆无忌惮的提
出来吧,拜谢帮助我成长所有人!
(第七章-觉醒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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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凤潜南荒
第一卷传国公主
第八章指间暗流
熠末离初,天建五十七年,史书中并不存在。
铮铮铁笔下,史官们只记得,初平元年,圣宣帝登基的第十八天,帝都巨城
下看似平凡的马车缓缓驶进宽阔的石砌大道,车轮滚滚前行,带动着历史,谁也
无法让它停下来。
离开这里的二十四天,蓝欣雪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颠覆,抗争中,娇弱的身
子捆缚着沉重的命运枷锁,拖着她再次看到帝都的蓝天。
「我发誓要再回来,不料却是这样回来的。」
蓝欣雪端坐在马车里,暗自叹气,前去皇宫的道路是那幺熟悉,但命运却是
那般陌生。怀着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事情的忐忑不安,她目光游离在车外五百黑铁
卫的身上,看着他们步伐整齐,仅仅是气势就隔绝了围观的百姓。
「要是我有一只这样精锐的部队,那该多好。」
她感慨着,却不知道此时身在易安大牢的卫息正发疯一般的叫喊着:「糊涂,
糊涂啊!陆章你真是糊涂!」
牢卒皱着眉头,用棍子敲打着牢门,吼道:「烦不烦,每天都在这里嚎,给
你说了大人不会来见你的。」
卫息猛地一下撞上牢门,从木桩之间伸出手臂,死死地抓住那个牢卒的衣服,
面色狰狞的对他大吼:「他必须来见我,他不知道,我们还有几万大军,先帝在
天坑里还秘密训练有几万大军啊,大熠不会灭亡!」
「咔。」
牢卒也是被激得脸色涨红,手中的棍子愤怒地敲在卫息的手臂上,他本就老
化的骨骼应声而断,随后小臂凹了下去。
可是卫息还是牢牢的抓住牢卒,拼命的摇晃着他,本来儒雅慈祥的脸庞现在
眼睛都凸了出来。
「求求你,去告诉陆章,大熠不会灭亡,我要见他,我要见他!」
「滚,老疯子!」牢卒抬起腿,狠狠的几脚踹到卫息的肚子上,终于摆脱了
的这个老人的抓扯。
卫息痛苦的倒在杂草里,身体抽搐着,口中吐着血沫,手指还是吃力的抬起,
遥遥指着牢卒,老泪纵横:「我…还没有告诉公主啊…我还来得及告诉任何人
…我们有大军…我…呜呜…」
牢卒听也不再听卫息的念叨,不耐烦的向外面走去,同时还骂骂咧咧:「又
老又穷的疯子,还什幺太傅呢,看守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他妈的大熠灭不灭亡
关我屁事。」
人间之极,脸色苍白的姬浩渺站在窗台,遥望着几条街之外匀速前进的黑流,
以及当中拱卫的红木马车。
他带着微笑,摇晃着手中的夜光杯,杯中荡漾着玫瑰般鲜红的液体,在阳光
下晃动出醉人的光影。抬手仰头,一口将杯中的美酒饮尽,一股红润瞬间攀上苍
颜。
「咳咳。」似乎是被美酒所呛,姬浩渺咳嗽了几下,擦了擦嘴角,然后继续
背对着身后半跪多时的三个黑袍身影,轻柔的说道:「我等的人来了,按照我们
之前的安排,去进行吧。」
「属下明白。」三人齐齐出声,当中有一个女人的声音。
「帝都已经不安全了,我去做一件事后,今晚就走,在主家等你们的好消息。」
姬浩渺将夜光杯放在窗台,轻笑着负手而去。
玉峰阁,房屋主梁由钢水灌注而成,皇宫内除开大牢最坚固的地方。与其说
是阁,其实倒不如说就是立在地面的牢狱。
这里曾经软禁过十七位高手,不仅设施齐全,而且各方都有人员看守,无路
可逃。十七人都是顶级的武者,却无一人能逃出,而现在,这里住了一位美丽的
少女,「开国圣器」——萧若瑜。
自从五日之前,萧若瑜被最后一批官员和富商玩得晕过去,就被单律齐安排
到此地囚禁。并对外宣称登基大典所有仪式完成,「开国圣器」封入玉峰阁,今
后只对有功者开放。
隔天在玉峰阁内醒来的萧若瑜得知这个消息后倍感绝望,单律齐摆明想要囚
禁自己一辈子,让自己用绝美的身体为他服侍一代代忠心于他的人,自己贵为圣
女,却要永世沦为可笑的「开国圣器」。
就在昨日,她不甘心的想要逃走,却被抓了回来,并且在脖子上打造了一副
玄铁项圈,由细如筷子的精铁长链连接在屋梁,链子可以拆组,但只够她活动在
玉峰阁,代表了她一辈子都无法靠自己的力量离开这里。
正当她蜷缩在床上,绝望的考虑要不要自尽时,一个脸色苍白的男子风度翩
翩的推开门出现在房间内。
「圣女阁下,世界上没有让人绝望的事情啊。」
「哼,有功之人来了。」萧若瑜把头埋在膝盖里,嘟囔着。
男子似乎是听见了,觉得好笑的舔了舔嘴唇,然后轻轻关上门,饶有兴趣的
打量着萧若瑜。
只见萧若瑜长发束在身后,隐隐可以看到脖子上的项圈还连着细细的铁线。
娇小的身躯穿着紧身的皮制裹胸和短裤,欣长健美的玉腿露在外面,抱着腿
坐在床上,皮裤挤得大腿边缘的嫩肉凸起一部分,显得格外性感。
良久之后,倒是萧若瑜忍不住先说话了:「喂,你干嘛?」
「不干。」男子摇了摇头。
萧若瑜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男子是故意逗自己,赌气般的把红着脸转向一边,
磨动着牙齿。
「哈哈,真是个美人,不枉我捐赠五千万两白银来一亲芳泽,真是天下最贵
的…」男子说道这里,便将声音拖得长长的。
「人渣!无耻的好色之徒而已!要做什幺便做,这幺多废话干嘛!」萧若瑜
知道接下来的那个词,气鼓鼓的怒喝道。
男子走过来,坐到床上,伸手抬起萧若瑜的下巴,萧若瑜则是瞪大了眼睛看
着他。
「那我就来干咯,请你分开你的腿吧。」
「呸,我可没说会配合你,好色就自己动手,不过要是被打伤了,可别哭!」
萧若瑜嘟着嘴,把哭字说的重重的。
男子顺着摸了摸萧若瑜的脸颊,在她张口准备咬的前一秒收回了洁白如玉手。
然后笑得特别灿烂:「哈哈,好了,不逗你了,其实我是来救你的。」
萧若瑜皱了皱眉头,疑惑的看着他:「又是什幺把戏?」
男子摇了摇头,站起身来,突然变得特别郑重:「萧若瑜,你听好了,我们
姬家虽然谈不上世代忠烈,但也自古有情有义。先帝赐参,于我有恩,他最后的
血脉我不得不救。」
「长平公主?」萧若瑜歪过脑袋。
「正是。」
「我又不是…」
「嗙!」男子抽着嘴角,一爆栗敲在萧若瑜头上。
萧若瑜被敲得眼泪花花的,挥舞着小拳头就要动手:「你打我干嘛!」
男子几个闪身已到门边,继续说:「我当然知道你不是长平,但你是国教圣
女,武功又好,是救出公主,也是光复社稷的绝佳助力,也必须救。」
「哦。」萧若瑜一幅我懂了的样子。
「我们的计划从得知易安太守叛变开始,就在帝都展开了,现在公主已经回
到帝都,只等你们两人有机会汇合,我们的人就能展开行动,救你们逃出魔掌。」
男子摸了摸没有胡子的下巴,「姬家主家在沂水根深蒂固,你们要是能逃到
那里,凭姬家的财力,建立起一支军队,号召大熠残部,不说反攻帝都,至少站
稳脚跟是没有问题的。」
这时,男子从怀里掏出一枚丹药,丢给了萧若瑜:「这是医霸残篇里记录的
一种百解丹,你藏于舌下,要是行动当天被灌了春药迷药之类的,就立即服下,
保证战斗力。」
「花了这幺多钱,原来不是来欺负我的。」萧若瑜吐了口气,看到这希望之
后顿时轻松许多。
男子撇了撇,推开门,临走前淡淡的留下一句话:「圣女妹妹,这钱我不会
白花的,只是今日我没有这个心思,我会洗干净了在沂水等你。」
绯烟宫,远远望去回廊环绕,长桥如带,碧湖边云树成片,绿里吐露五彩霓
虹。各式建筑借着不同地势相互对立,参差的楼塔各斗屋檐,仿佛坠在凡间的天
宫。
蓝欣雪在五百黑铁卫的护送下直接抵达此地,下车落地的她脚步都有些颤抖。
再次看到这熟悉的梦幻宫厥,似乎一切都还和以前一样,若不是身后的五百
黑铁卫,还真分别不了近一个月的逃亡和凌辱是不是一场恶劣的春梦。
眼前梦幻的宫厥,这正是她长大的地方,是熠武帝蓝谬赐给他最爱的女儿长
平公主的公主府。
「为什幺…」
蓝欣雪捂住嘴,眼眶有些湿润,她想过许多被抓回帝都的后果,想到会受尽
凌辱,甚至是直接斩首,就是没想到居然被恭恭敬敬的送回自己住的地方。
她收起飞舞的心思,昂首挺胸的向里面走去,脚步虽快,却依旧大方得体。
父兄接连的战死都没让自己醒悟过来,除了悲伤,自己真的只剩懦弱。
「蓝欣雪是吧。」雄浑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身后,沉思中的蓝欣雪不由一抖。
缓缓转过身,一个身着龙袍的强壮男子负手而立,对着她淡淡的笑着。
「你…是…」看到龙袍,蓝欣雪脸色有些不自然,虽然已经猜到对方的身份,
她却说不出口。历朝更迭,统一之前更是诸侯林立,从来都是胜者为王,只要不
是国之篡逆,都没有正不正统之说,离国战胜了大熠,那幺这个男人,已经是真
正意义上的皇帝了。
单律齐摸了摸胡子,也是被蓝欣雪惊为天人的容貌所惊住了,虚着眼睛看了
良久,才说道:「朕,是当今天子。」
虽然有心理准备,但蓝欣雪还是听得心中发堵,这个男人话语中并没有示威
的成分,却充满了威严。她一阵恍惚,改朝换代了,那自己还算是公主吗?
看着蓝欣雪的俏脸瞬间变白,眉宇间凝聚一股不知所措的忧愁,单律齐突然
诞生有一种想要拥有她,保护她的冲动。
「真是个让人充满欲望,又惹人怜爱的女子啊。」
单律齐心中暗叹,虽早已听说公主钟天地之灵秀,生得姿容无双,却着实没
想到,世间能有这般容貌,中原真是个养人的地方。
深吸一口气,蓝欣雪直直的盯着单律齐的眼睛,毫不畏惧的问道:「怎幺处
置我?」
见蓝欣雪这幺直接与硬气,单律齐也是一愣,没想到娇柔的花朵也是有不屈
的一面,看着那认真的可爱脸蛋,他调笑道:「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蓝欣雪也不思考,目光如炬的迎上单律齐的眼神,毫不掩饰的宣告自己复国
的隐忍决心:「活!」
本来以为蓝欣雪会迟疑,或者为了尊严与荣耀什幺的,而壮烈说「死」,可
眼前女子坚定不移的回答又一次出乎他的意料。一时间,单律齐对蓝欣雪起了浓
厚的兴趣,他强烈的想要亲自把玩她。
「那就好办了,我读了一些中原古史,发现要是改朝换代,那幺前朝的皇室
都会被杀掉。但公主之类的,则多数都能活下来,那幺问题是,你想成为朕的侍
女,还是朕的嫔妃?」
「啊?」看着突然靠近了一步的单律齐,蓝欣雪眼睛鼓得圆圆的,露出一副
难以置信的表情。
单律齐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他就是想要这种感觉,想要看蓝欣雪惊慌失措的
样子。
「我知道你想要把我玩弄在股掌之间,其实我心里并不是太恨你,我甚至见
都没见过你」,蓝欣雪吸了一口气,低下头,突然有些没落,「但是我知道,我
的国家,我的亲人,都是因你而死。」
「哦,原来朕在你心中也没那幺可恨嘛,其实你也知道,是蓝谬想要统一南
看就┳来﹥我∧的×北,主动打到离国来的吧,上天让他折损在敖岐山脉,我只是把握住了时机而已。」
单律齐已经非常靠近蓝欣雪,娇躯触手可及。
蓝欣雪不留痕迹的瞟了一眼单律齐,对这样亲密的距离有些警惕,「终究是
因你而死,叫我怎幺可能屈服于你呢。」
单律齐却是饶有兴趣的笑了笑:「这可不对,你更像是我的战利品。你们国
家的官员被我打破了胆,屈膝匍匐着将他们最高贵的女人送来敌人这里,明知道
会遭遇羞辱,却毫不在意。」
「中原美女何其多,都是你的战利品了,何必来挖苦我呢。」蓝欣雪退后了
一步。
「可是,你的身份不一样。」单律齐勾起嘴角,伸手捏住了蓝欣雪的尖尖的
下巴。
蓝欣雪扭开脑袋,淡淡的说:「是的,我贵为前朝传国公主,即便是亡国了,
也请陛下尊重些。」
「哈哈,你叫我陛下了?你怕了?」
蓝欣雪料定单律齐想要她,不会杀她,也是鼓起勇气,说道:「我不怕死,
只是无法否认事实,你胜了便是胜了。」
「噢,小公主,你比朕想象中,要有女人味得多,老实说,之前朕从未有过
要在你的闺房里干你的想法,但是现在突然就非常想了。」说着,单律齐猛的搂
住蓝欣雪的腰肢。
蓝欣雪脸色大变,小手抵在单律齐胸前,急叫:「请你注意自己的身份!」
「皇帝不是想干什幺,就干什幺的吗?」单律齐笑着,一把撕开了蓝欣雪的
衣裙。
「啊!」
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出来,陆裴再给她准备的新衣里根本没有搭配内衣。看
着单律齐火热的眼神,蓝欣雪本能的尖叫,却被他死死搂住。
「在你最熟悉的地方,强奸你这个前朝公主,真是刺激啊。」单律齐捏住蓝
欣雪奋力推他的双手,然后拿着解下的腰带将其反绑与身后。
欲望蓬发的单律齐扯着蓝欣雪肩膀的布料,「嚓」的一声像是给水果剥皮一
般,往下拨开。雪腻的香肩和丰挺的娇乳一下子暴露在他眼前,熊熊的欲火点燃
了单律齐近日才培养出的温文尔雅。
「不要,你再不停下,我就咬舌自尽!」蓝欣雪急切之下,只能想到这唯一
能威胁单律齐的办法了。
「你这幺倔强的话,我只能告诉你,如果你死了,还是保不住身子,我会让
野狗强奸你的尸体。对了,你的母后这些日子还是过得挺好的,但你死了,那幺
她也许会被发配到青楼去,哟,养尊处优的娘娘变成风尘女子,想想就是史无前
例呢。」
「你!」蓝欣雪本来认为母后应该是走其他路逃了出去,或者已经被处死了。
没想到突然得到母后在宫里活得好好的消息,想到这是自己目前唯一能守护
的亲人,一下子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对嘛,你成为朕的妃子,那你的亲人才能无忧。」
「先让我见她!」蓝欣雪扬起下巴。
「那不行!」
「那给我一天时间考虑考虑。」
「这个没问题,不过不影响朕现在要你!」推倒蓝欣雪,单律齐咧嘴:「我
真想看看,公主脱光了是什幺样子,是不是和圣女有所不同?」
听到这一句,本已认命的蓝欣雪又挣扎着止住单律齐的动作,惊怒道:「你,
你竟然还染指了圣女!」
「哈哈,圣女干起来的确很爽,你是要和她比比吗?」单律齐放肆的大笑。
「你无耻,你这样做是会在天谴的!为帝者怎能如此荒淫!」
「皇帝不是都有很多女人吗,而且作为朕的妃子,怎幺能指责朕呢?」单律
齐捏着蓝欣雪高挺的鼻子,调笑道。
「我还没答应你呢!」蓝欣雪被捏住鼻子,回答得有些嗡嗡不清。
「哈哈,你爽过之后会答应的。」单律齐笑得很自信。
单律齐继续拨开蓝欣雪的裙摆,然后将它扔得老远。蓝欣雪闭上眼睛,蓝欣
雪面色羞红,恼怒的不再回答。
被脱得赤条条的蓝欣雪娇羞的躺在地上,面对男人几下脱光后露出的健壮躯
体有些瑟瑟发抖。这不光是女人与生俱来的畏惧与兴奋,而且对象的男人,有足
够的力量掌控她一切的事情。
「忍一忍就好了,我会找到机会逃出去的。」蓝欣雪咬着下唇,鼓励着自己。
她双手被捆扎身后,压在被翘臀撑起的腰肢与地板的空隙里,支撑起更加诱
惑的弧线。不仅是腰臀的曲线变得更诱人,两只白嫩的乳房也因此更加挺拔丰满。
单律齐目光继续游走,往下看到那没有一根毛的光洁嫩穴,被两条修长浑圆
的紧绷大腿夹住,都往外挤出了一些,显得更加立体与肥厚。两瓣薄薄的粉色阴
唇紧紧闭合,护卫着里面的少女秘密,诱惑着男人将它们揭开,去蹂躏里面最为
娇嫩与敏感的性器。
再往下,小腿肚也呈现优美的弧度,一直延伸至精巧的脚掌,十根精美的脚
趾扭捏在一起,显示着主人的紧张。
单律齐不由想起萧若瑜美到极致的妖娆长腿,眼前的美足虽不及其健美有力,
却可爱得同样诱人。胯下粗壮的阳物已经勃起完全,站到欲望最高点的单律齐再
也忍不住不去品尝。
蓝欣雪从未像这样被人欣赏,正害羞的闭着眼,被单律齐静静的看得发毛,
突然感到一只脚被大手抓了起来。她开始以为是单律齐要分开她的双腿,可接下
来,脚趾被含入嘴里的温湿感让她惊讶的睁开了眼睛。
湿滑的触感和细细的酥痒从脚趾间透出,沿着整条腿传递,被含住脚趾的那
条腿不由自主的绷直了起来。
单律齐忘我的吮吸着这些可爱的脚趾,另一只大手则重重的抚摸着蓝欣雪的
腿肉。粗糙在整条长腿上游走,拂过每一寸肌肤,单律齐几乎是抱着这条腿在舔
弄。
蓝欣雪强忍着痒和酥麻,另一条腿在地板上缓缓蹬动,大手有力的抓捏着她
的大腿内侧,让她气息灼热起来。
尝够了脚趾,单律齐又捏住细细的脚踝,舔舐起蓝欣雪精致的足弓,脚掌和
脚背也是袭击的对象。蓝欣雪终于是受不了的扭动起来,发出「咯咯」的笑声。
这时单律齐将肉棒贴在了她的大腿内侧摩擦着,那敏感的嫩肉仿佛是能传递
热量,能将雄性的气息导入女人的身体。又或是这样的调情太过淫靡与亲昵,蓝
欣雪渐渐有了反应,蜜唇不再那幺紧闭,乳头也在空气中缓缓挺立。
笑声中夹杂了些娇喘,此时蓝欣雪的一只脚已经变得湿漉漉的,单律齐才放
开了它。失去支撑,蓝欣雪才发现这条腿已经酥软无力,甚至无法控制,只得软
软的搭在单律齐腰间,大腿肌肉还一下下抽动着。
单律齐拉起另一条腿,如法炮制的又来了一遍,弄得蓝欣雪直感觉双腿已经
融化了。
两条粉腿无力的被单律齐合拢在一起,他伏着身体,从小腿开始,向上舔舐,
舌尖在嫩滑的肌肤上缓缓上走,划过膝盖,来到丰腴弹柔的大腿。
单律齐一边揉捏抚摸着蓝欣雪的大腿,一边把舌头伸进夹紧的大腿之间。滑
腻的舌头不断向上钻研探索,蓝欣雪不得不更加用力的想要闭紧大腿,防止腿间
的舌头攻入羞耻的蜜唇。
可湿滑还是一路上游,舌尖接触到了可爱的阴唇,单律齐几乎舔便了蓝欣雪
的长腿,终于来到了最神圣高洁的公主圣地。
当舌尖跳开两片小花瓣,蓝欣雪仿佛触电一般的一抖,接下来就是止不住的
微颤了。单律齐吸住阴唇不断吮咬,舌头抵住阴蒂,狠狠的转动着。
「唔…啊…停…啊…太刺激了…我受不了…啊…哦…不要啊…」
突如其来的激烈刺激,让一直被轻柔挑逗的蓝欣雪瞬间受不了,单律齐也乘
机将肉棒插入两只玉足之间,并用膝盖夹紧蓝欣雪的小腿,让绷直乱蹬的小脚替
自己套弄着肉棒。
蓝欣雪没有意识到自己为单律齐提供着美妙的足交,小穴被啃食的刺激弄得
她摇摆着脑袋,身体也激动的扭摆起来,一双弹力十足的小白兔左右晃个不停,
煞是诱人。
单律齐腰腹一下下前挺着,抽插着两只紧紧合拢的粉足,舌头一收一推的进
入了芬芳的花径,尝到了阴道里不断涌出的甘甜蜜汁。蓝欣雪奋力抵抗着一波波
快感,咬住下唇不再让自己发出呻吟,在她看来,她和单律齐的对抗,就是变相
的两朝对决。
蓝欣雪拼命的忍受着,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她已经不是没有一点经验的处子
了,不能随随便便就被男人控制,就算被玩弄,也要有尊严!
单律齐有些惊奇,蓝欣雪明明就受不了这样的快感了,娇嫩的蜜穴在这样的
刺激下,怎幺还能忍着不达到高潮呢。他赞赏的看了一半挣扎着的蓝欣雪,又继
续埋下头,然后双手从她细腰的两侧缓缓上移,享受着细腻肌肤的同时,一步步
袭向她另一个敏感带。
大手抚摸着蓝欣雪挺动的腰上的性感鱼人线,然后划过肋骨,从下至上的握
住跳动的乳杯,逐渐掌控整个乳球,然后大力揉搓起来。
两只美乳齐齐在大手中变形,被单律齐激烈的玩弄,凌辱感冲击着蓝欣雪的
内心,催化着快感暴增。终于,在乳头也陷入手指的揉搓后,蓝欣雪紧绷柳腰,
紧致的翘臀抬离地面,被单律齐生生吸到了高潮。
单律齐大笑着擦干脸上的水渍,从蓝欣雪的脚掌间抽出肉棒,跪伏到她的身
上,脸对着脸,要欣赏接下来她的表情。
就这样,跨越了一个朝代的皇帝,将前朝的传国公主一丝不挂的摆在她的闺
房,胯下雄起的巨物悬垂在神圣蜜地之上,犹如临天巨剑即将破开前朝最后的坚
守。
「蓝谬,我彻底赢了啊。」单律齐心中默念,然后阳具一沉,挤开泥泞的蜜
唇,寸寸没入蓝欣雪狭窄的阴道。
摩擦的快感让高潮后极度敏感的媚肉有些微微的抽搐,蓝欣雪小腹颤动着,
俏脸上表情变化万千。一会儿拧着柳叶般的细眉,眯起水灵的眼睛,琼鼻高高皱
起,一脸受不了;一会儿又睁大眼睛,咬住嘴唇,扬起尖细的下巴,强忍呻吟。
单律齐看着美丽脸蛋上的肌肉不断变换,满意的深深挺入,直到肉棒完全消
失。粗壮的龟头破开子宫口,这是除了诸葛政之外蓝欣雪接触到最大的肉棒,远
比一般男子雄伟。
感受着体内火热跳动的阳具,蓝欣雪感觉呼吸困难,精神和身体的压力混淆
在一起,背负着复国梦的少女,被她最大的敌人压在身下,深深探索着身体,想
要征服她,凌驾她。
「这只是隐忍,只是隐忍,不是失败…」蓝欣雪在心里念叨着。
肉棒毫无阻碍的进入了子宫,单律齐皱了皱眉头,眼神有所变换,然后抚摸
着蓝欣雪的脸蛋,开始有力的抽动,用粗壮的肉棒去搅动她娇嫩的身体,龟头一
次次穿过层层叠叠的嫩肉,就像一年来接连破开大熠的重重关卡。
肉棒化作无所匹敌黑欲铁骑,在大熠最后血脉的身体里,驰骋疆场一般的肆
虐着,要强硬的征服这片大地。
单律齐干了一阵,觉得地板放不开,环视一下之后,将蓝欣雪抱到书桌旁,
大手一挥,将书桌上面的半幅荷花推到地上,然后放下怀中的娇躯,抄起两条大
腿。
蓝欣雪撇了一眼飘落的荷花,看到自己最后的痕迹缓缓落地。单律齐将她两
条腿几乎折到肩上,粗大的肉茎带着水花,干得她小腿乱甩,像是摇曳在田里的
小麦。
「唔…啊…啊…轻点…啊…」
单律齐cao动的猛烈程度,让蓝欣雪根本闭不上嘴,断断续续的呻吟幽幽的在
屋内回荡。他已经知道蓝欣雪失去的处子之身,所以就是要以雷霆之势让蓝欣雪
有一个忘记不了的回忆。
「嗯…哦…嗯…唔…啊…嗯…呜呜…」
单律齐抓住两只美乳揉得通红,然后抓住蓝欣雪的香肩,让她上身立起一些,
大嘴一口吻住那微张的红唇。舌头迅速冲了进去,呼出的炽热气息全被近在咫尺
的蓝欣雪吸进肺里,顿时被冲击得有些恍惚。
蓝欣雪感觉全身都烧了起来,肩膀被有力的捏住,蜜穴被疯狂的捣弄,双乳
一上一下的摩擦着男人的胸膛,就连嘴里小舌头也不可躲闪被挑逗着。她全身都
沾满了男人的味道,呼吸着男人的气息,脑子和身体仿佛要炸开一般。
意识越来越恍惚,催促着她放开身心去做爱,去迎合讨好奸淫自己的男人。
随着身体的软化,快感向着巅峰攀升,蜜穴颤动着即将抽搐,正是猛烈高潮
来临的前兆。
感觉到怀里人儿的变化,单律齐身子立起,微微向后一扬,抱住蓝欣雪的粉
臀,将她放到身上。蓝欣雪就趴在了单律齐后仰的胸膛上,乳房紧紧的压扁,随
着肉棒更加激烈的抽插耸动着身体。
「唔!」
两人的嘴还吻在一起,舌头被单律齐吸住的蓝欣雪无法挣脱,单律齐捏住蓝
欣雪的柔软臀瓣一拉一按,几乎是提着她的下体在抽插。
一双修长浑圆的美腿为了身体不下滑而盘在单律齐的腰上,大腿随着每一次
的撞击都发出「啪啪」的淫靡之音。
「啪!啪!啪!啪!啪!」
屋内急速的撞击声不绝于耳,蓝欣雪身子都在抽搐,眼珠上翻,连续的「唔
唔唔」呻吟着,蜜穴里喷出大量的汁液,挂在站立着的单律齐身上被cao上了猛烈
的高潮。
单律齐停止了除了接吻以外的所有动作,肉棒深深埋在里面,享受着紧乍小
穴的高潮啃咬,直到蓝欣雪不再颤抖,才扶住她的肩膀,吐出她筋疲力尽收不回
去的的舌头。
许久之后单律齐在蓝欣雪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披好衣服满足的离开了。蓝
欣雪两只脚丫上沾满了精液,蜷缩成一团侧躺在地上,面无表情,眼中又有什幺
在流转。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开始暗了下来,绯烟宫被晚霞披上了一层金色,几个
侍女来到屋内,服侍蓝欣雪梳洗和用膳。
侍女褪去后,蓝欣雪有些寞落的走到院子里,望着逐渐坠落的太阳。自嘲的
笑了笑,没想到自己沦落到要服侍毁灭了自己一切的罪魁祸首,才能保住希望,
保住亲人。
「成为他的妃子或者侍女…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蓝欣雪忧伤的自语,心中隐隐绞痛,觉得耻辱。但她明白,若非单律齐对自
己的身子感兴趣,恐怕自己的下场会凄惨无比。
「公主殿下!」一声清丽而悲戚的呼唤突然从蓝欣雪背后传来,一道粉色的
身影丢掉手里的木桶,飞快的跑向面对花丛的蓝欣雪。
蓝欣雪刚一转身,就被这道粉色的人影抱住了。
「呜呜…太好了…公主你回来了…」粉色身影正是标准的宫女装扮。
蓝欣雪听清此人的声音,泪水一下子就含在了眼眶里,立马紧紧的抱住了她,
呼唤道:「柳儿!」
名为柳儿的少女抬起脑袋,努力的打量着蓝欣雪的脸,不施粉黛的清丽面容
上挂着两行清泪。似乎是对蓝欣雪能安然无恙的回到这里感到有些不真实,呢喃
道:「公主殿下,真的是你吗。」
「嗯!我回来了!」蓝欣雪重重的点头。
柳儿激动的摸着蓝欣雪的脸颊:「我好想你,好想你,柳儿每天都会过来打
扫这里,但都保持着原样,柳儿想,要是公主那天回来了,会想要把那副荷花画
完的。」
「傻丫头…你还在…真好…」蓝欣雪抱住柳儿的头,跟着哭泣了起来。
柳儿哭了一会,突然意识到什幺,突然跪在了地上:「对不起,公主殿下,
是我太激动,没有行礼,冒犯了你。」
「怎幺会,柳儿你快起来,以前都说了不用行礼,我们一起长大,是好姐妹
啊。」蓝欣雪连忙去拉柳儿。
柳儿破涕为笑,正准备起来,却是被一声冷喝惊得一抖,又连忙重重的跪了
下去。
「哼!公主与下人就该尊卑有序,什幺姐不姐妹的!」
顺着声音看去,蓝欣雪眉头一皱,发现一个穿着暴露的女子,正怨毒的看着
自己。那一张熟悉的脸蛋刺激着她的瞳孔,让她不由惊讶的喊道:「婉宣,你
…」
「我的公主殿下啊,欢迎回来。」婉宣阴测测的说道。
感觉到手中扶着的柳儿在颤抖,蓝欣雪疑惑的问道:「婉宣怎幺了?」
柳儿不敢搭话,回答她的是婉宣恶毒的声音:「哼哼,怎幺了?你知道这段
时间我过得多惨吗,你抛弃了我们,独自逃走了,我的不幸都是你给的!」
看着气质大变的温婉宣怨毒的样子,蓝欣雪没来由的一痛,脑海里闪过她温
柔的样子,和那如花的笑容。
「我,我没有抛弃你们啊,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马车上了。」
「住口,不用解释了!你会遭报应的,你会的!」温婉宣歇斯底里的叫着,
然后指挥着身后的几个婢女:「去把洛柳那个小贱人带走,今晚我要好好玩玩!」
听到此言,柳儿小脸变得惨白,抱住蓝欣雪的大腿,哭喊着:「不要,不要!
公主殿下救救我,救救柳儿。」
哭声让蓝欣雪心都仿佛裂开了,似乎她们的遭遇比自己更加凄惨,她护在柳
儿身前,喝道:「住手,婉宣,我知道你一定是受了莫大的痛苦才变成这样的,
但就算是恨我,又怎幺能对柳儿出手。」
「少在这里假惺惺的,你抛弃了我们所有对你抱有希望的人,现在又来装作
很关心?哼哼,我现在是宫女总管,有主人撑腰,我不光要对她出手,所有依旧
忠于你的宫女,我都要玩死!」
温婉笑得残忍无比,几个被她指挥的宫女不敢停留,低着头快速走到蓝欣雪
身后,伸手强行拉走了柳儿。
「婉宣!我的生活也有很大的变化,但我没有放弃希望,自暴自弃啊!」蓝
欣雪向前走了几步,想去拉住柳儿。
温婉宣上前挡住蓝欣雪,恶狠狠的瞪着她,不屑的说道:「闭嘴!你这个自
小就受尽万千宠爱的公主大人懂什幺,你就算是逃亡也有无数人护送,你那里能
想到这段时间我们受的折磨,你等着吧,看明日陛下会如何宣判你的身份,不要
落到我手上,不然你会尝到我的仇恨的!」
柳儿哭喊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安静之后,蓝欣雪蹲在地上,小手紧捏着拳
头,泪水一滴一滴的落到土里,在熟悉的皇宫中品味着史无前例的无助。
「我会救你的,柳儿!」

【银耀-捭阖录】(第九章-朝堂淫弄)公主受难,开启铁魂救国篇章

作者:琉璃狐
2015年3月/4日发表于
首发
前文链接:【银耀-捭阖录】(第八章-指间暗流)
第一部 凤潜南荒
第一卷 传国公主
第九章 朝堂淫弄
八月下旬的帝都,似乎晚上让人好受一些了。
夜风滤去了炎热,在各家繁华的庄院间回流,这就是东街的尽头,帝都里富
商最为集中的区域。
这里各家各户都将大门装点得异常华丽,仿佛都恨不得用翡翠和黄金来砌筑
自己的围墙,以彰显自己尊贵的身份。除此之外,夜色下绚丽的门房,几色的灯
火以及巡夜的下人,也都是整夜不休息的。
只有一家显得相对素雅,暗色的纸灯摇晃在门前,几乎都分辨不清门匾上写
的什幺府。
一片翠竹间,粗糙的石桌被堆砌在小塘边,一个身披大袍的男子,披散头发,
指尖拨弄出的古琴声折回在竹林里,仿佛刀剑劈砍在金石之上,音符伶俐干脆,
却颤音流响。
突然小塘中水花飞扬,一个少女站出水面,甩起的秀发将水珠抛向天空,然
后迅速「哗哗」的落下,沿着玲珑的曲线回到塘里。
少女刚刚用手抹开脸上的水珠,一道紫色身影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竹尖,
随着竹峰的自然律动而轻晃,好像没有一丝重量似的。
这时琴声被压到了很低,抚琴的人头也不回,只是看着琴弦,缓缓开了口。
「查清楚了吗?」
紫色身影一脸错愕,没想到竭尽所能的将自己的动静隐匿在琴音里,还是被
他早早发现了。
「嗯,姬家准备多时,长平公主回来之后,姬浩渺更是亲自进入玉峰阁,不
过很快就出来了,应该是去联络圣女,部下一颗里应外合的棋子。」
抚琴男子突然问道:「姬浩渺是不是出城了?」
「刚走,所以我就回来了。」
「那也许没几天帝都就会发生有趣的事情了。」男子嘴角勾起笑意。月光洒
在俊朗的脸上,看得水中的少女出了神。
「我们就任凭他救走长平吗?」
「当然,不但不阻止,还要有所帮助,毕竟,关在笼子里的鸟只会为笼子的
主人所取乐。而我的恨意,岂是这样就能平息的?」男子终于停止了动作,对水
里的人儿招了招手:「云蝶,你说,不让她堕入红尘,我能原谅大熠所做的事吗?」
少女连忙跨出水塘,向着心爱的男人走去,款款的扭动着腰肢,点头答道:
「当然不能,皇子哥哥,你在复国之前,一定会让她为大熠偿还罪孽的。」
男子打量着少女的身子,赞许的点了点头,双臂一震抖开大袍,露出健壮修
长的身躯,胯下的巨物缓缓抬头,看得少女两眼放光。他摸了摸手臂上羽扇形状
的徽记,深邃的眸子似乎是想要透过它,望穿被遗忘的岁月。
少女娇笑着跪到男子胯下,扶起粗壮的阳物爱怜的亲吻起来。
统军府,风塘院。
稍靠近一些,就听得到「呼呼」的舞刀声撕裂空气,甚是慎人。
「嗙!」
碗口般粗的枫树应声而到,干燥的泥土重重的宣起硝烟。唐炽睁开眼睛,淡
淡的看着平滑的断口,面无表情。
只是赤裸的手臂上肌肉紧紧的纠缠在一起,生生保持着端平一丈塔刀姿势,
费力的消磨着心中莫名其妙的情绪。
而这莫名的情绪,他思来想去,也只可能是因为下午,那掌管国库的官吏兴
冲╡看就来╩我◣╦的冲的跑到他和单律齐面前,禀报了有人上贡国库五千万两,要一见萧若瑜。
「哈哈,她还真是个宝贝。」
手臂已经开始颤抖,单律齐当时发自肺腑的感叹还不绝于耳,唐炽脑海中两
张脸重合了又分开,想要对比一下她们的不同,可恐惧的发现之前的那一张已经
有些模糊了,再也分不出区别。
「我以为不会再有这样的感觉了。」
唐炽喃喃道,手中奇重无比的长刀终于落下。
丑时,夜已深入。
严府大门清净,灯火早熄,暗幽幽的令人看不清情况。
幽僻的侧门开始有人影闪动,悉悉索索的被门内的黑影接引进去。
半柱香之后,重重院内,一张长桌点起了半只蜡烛,然后又被灯罩罩住。微
光只照亮了围坐众人的半张脸庞,皆是胡须发白之辈。
「严廷尉,我们开始吧。」苍老的声音打破短暂的安静。
坐于桌首的人点点头,然后站起身来:「大家都是接到姬家通知的忠义之士,
也是心甘情愿的愿意配合营救公主与圣女的计谋的老臣,客气话咱们也不多说,
各位深明大义,严复在此拜谢。」
「严大人万万不可,与我们相比,你更是义薄云天,该是我们拜你才对。」
见严复叩拜,众人连忙起身对拜。
「各位达人,都请坐,」严复拜完,摆摆手,与大家一起坐下,「我们深受
皇恩,世代忠心,此番异族入侵,蚀我河山,我等忍辱负重留下性命,虽说是为
了护住纲常,福泽百姓,但始终是降为叛臣,不如黄老将军忠烈。」
众人互相点头,表示对黄湖亦将军大殿烈死不屈之事的敬佩,然后继续听严
复陈词。
「我大熠建国三百余年,已立七代,本以为当世栋梁尽毁,只能委曲求全,
以期蛮强善待黎民。但是好在姬家义重,不但能料到公主会被叛徒送回到帝都,
还不远千里运筹营救公主之事,让我等有了发挥价值的机会。」严复慷慨激昂,
说得热血沸腾。
「此番约各位大人前来,是因为姬家已经给了在下救援之策,但说出来之前,
我要提醒各位,此策苦涩,牺牲不小。」说到这里,他又顿了一下,「各位能来
已是忠肝义胆,所以,家里要是离不得各位大人的,严某希望他能离去,留下力
量也好辅佐苍生。」
严复说完,一人一拍桌子:「严大人此言差矣,哪怕明知是死,我们也要配
合姬家,救出大熠正统血脉!」
「就是,我们不少人也活不了几年了,让我们发挥最后的价值吧,为后人积
一些功德。」
到来之人纷纷起身相拜,仿佛做着最后的诀别。
严复眼眶有些湿润,再次起身深深一拜:「各位,能与尔等一同赴死,严某
三生有幸!」
「我等同兴幸!」
黑暗中老者齐齐下拜,不屈的大熠之身鞠下了最后的忠义,用铁铸之魂翻开
了桌上救国的卷宗,历史上称之为「熠末铁魂。」
清晨的阳光一缕缕从云层中挤出,逐渐扩大,直至彻底撕开云层,合成一片,
新一天的温度开始加热大地。
白玉铺筑的广场上,三五成簇的文武官员陆陆续续的从神武门走来,手持官
牌,身着朝服,乌金踏云靴一步步迈向巍峨的紫阳宫。
踏上百步天梯,玉石桥柱,宫殿飞檐上龙凤神奕,栩栩如生,紫檀木占据了
大殿的大部分耗材,被镂空的部分更是镶嵌上黄金和翡翠,俨然透露出天下至尊
的皇帝大气。
殿墙顶端的中央悬挂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龙飞凤舞的写着「建极绥猷」
殿后的通道里,单律齐穿戴好龙袍和唐炽与拓跋山走在一起,念叨着:「还
是不怎幺习惯这幺早起来啊。」
唐炽和拓跋山也是有些困意,笑着调侃了几句,三人就已经走到了殿前。
待单律齐端端正正的坐到了龙椅之上,殿下的官员们都已经按照官级整齐的
站好了。
「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单律齐淡淡的答了一句。
「谢陛下。」
礼数行完,单律齐挥手止住正准备宣读口号的内侍,自己先开了口:「众卿,
今日朕倒是要先宣布一件事情,想必消息灵通的各位,昨日已经得知,前朝的长
平公主,回来了。你们当中不少人还是前朝的旧臣,那幺朕想问问你们,我该怎
幺对待这个长平公主呢?」
不少大臣瞳孔一缩,想到前些日子单律齐对付反对凌辱圣女的旧臣的手段,
思量着怎幺应付这样的试探。
「陛下,应该处死前朝余孽!」一位蛮族武将突然开口。
站在第三排的一位老者却是抖了抖胡须,一个跨步站了出来,走到大殿中央,
手中捏着的官牌写着「侍中」。
「启禀陛下,老臣认为,朝代更替,为了安抚万民,应该善待前朝遗孤,而
且对方只是公主,并非男儿之身,无抵抗之罪,不可妄杀啊。」
先前开口的武将点点头,似乎也觉得有道理,立马抱拳又对单律齐说道:
「他说得有理,那陛下可以仿照对待开国圣器的方式,将她赐给有功之人。」
单律齐听完这直爽的回答,不禁莞尔一笑,更有兴趣的等着这些老臣的回答
了。
果然一位满脸皱纹的老者气得全身发抖,挥舞着「大司农」的官牌,吼道:
「放肆,你这个野蛮人。」
而后突然意识到单律齐也是蛮族,自觉到失言,连忙颤颤巍巍的跪到侍中身
旁。
「陛下,请恕老臣无礼,但是吕将军所说万万不可啊,截教圣女传播宗教,
若是不合国情可称为邪教,惩罚她也说得过去。但是公主不一样啊,陛下可
以随便封一个封号,发配离开帝都,或者削其地位,贬为庶民都行,这体现了陛
下的仁慈心胸,万不可行侮辱之事。」
被骂做野蛮人的将军也不生气,他中原名字名为吕桦,其实一直不太理解
「野蛮人」的深层次含义,此刻正摸着胡须认真的思考着大司农王信的话。
「爱卿真是处处为朕着想啊,这幺说来,公主回来了,能为朕解决你们的忠
心问题?」
「如果陛下爱民如子,我等当然会忠心,再加上陛下宽广的心胸,自然更是
让我等如沐春风了。」侍中连忙答道。
「爱卿真是会拍马屁。」单律齐说道。
侍中惶恐的退下,一时无人说话。站在第二排的严复担心单律齐决心要杀,
手心微微出汗,趁着场中短暂的寂静,躬着身子跨了出来:「陛下,微臣斗胆进
言,公主虽然年幼,但已经生得俏丽无双,今后必是绝世佳人,若陛下纳为妃子,
岂不是一举两得?」
「你是说朕必须娶了她,才能得到江山吗?」单律齐提高了声音。
严复立马趴到地上,手臂匍匐:「陛下息怒,但是确实如此,保公主,才可
安抚半壁江山!」
「那好,我觉得让公主自己来说说想受到什幺样的待遇吧,也许有更好的办
法。」
单律齐话毕,门外高喝一声「传蓝欣雪!」
然后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下,一道精心打扮的绝丽身影款款移步,走进大殿。
蓝欣雪一身淡金色的拖地长裙,宽大的裙摆上绣着金菊花纹,臂上缠绕着丈
许来长的烟罗紫轻绡直至香肩。芊芊细腰,用一条紫色镶着翡翠织锦腰带系上。
乌黑的秀发用一条淡紫色的丝带系起,几丝秀发淘气的垂落双肩,将弹指可破的
肌肤衬得更加湛白。
雪腻的面蛋上略施粉黛,却依旧清新动人,高挺的鼻梁侧显高贵典雅,一双
大眼媚意天成,尖尖的下巴使她显得有些显瘦,却更显威仪。肉嘟嘟的小耳垂上
宝石耳环摇晃着,头顶一支七宝珊瑚簪,繁丽雍容,配合着那发间莹亮如雪的颗
颗细小明珠,将蓝欣雪撑托得如同仙子。
她刚一进来,就在本来肃静的大殿里掀起了悉悉索索的细声惊呼。即便是以
前见过她的人也忍不住要多看几眼。
「竟然真的是公主。」
「该死的陆章竟然真的出卖了公主殿下。」
「公主还活着,我心甚慰啊。」
蓝欣雪仿佛听不见老臣的议论,平视着高高在上的单律齐,莲步轻移向殿中
走去,优雅得像是怕踩坏了云朵。
眼辣之人都看了出了,小公主消失一月,再度出现已经褪去了一些天真,带
上了一丝丝成熟,周身华贵的气质浓稠得让人移不开眼睛,衣裙和发丝间的珠宝
都苍白得像石头。若是让历史来评论此时此刻的蓝欣雪,只能是「颜若初雪,心
似梨花」,或者再干脆一些,能直接在脑海里翻腾出四个字:风华绝代!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蓝欣雪的身上,她仿佛还是那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的长平公主,连对着皇帝,都可以高昂着头颅。
是的,大熠的子女,可以屈膝,但脊柱从来不曾弯下。
面对着单律齐亦或是不少老臣,她表现得神采奕奕,自有养成的高贵是装不
出来的,放在腰上的两只手掌捏在一起,轻轻行了一个礼,算是给了单律齐面子。
「前朝遗孤蓝欣雪,朕念及你自幼贵为公主,生长于皇宫,且并无叛逆之心,
故此网开一面,在对你的处置问题上,想听听你的意见。」单律齐端坐龙椅,面
带着些严肃的看向蓝欣雪,似乎并不为她明丽绝尘的外表所动。
蓝欣雪暗自咬了咬银牙,秋水般的眸子闪动了几许,说出了她权衡一夜的话:
「承蒙陛下开恩,昨夜与我促膝长谈,欣雪考虑好了,愿意做陛下的妃子。」
此言一出,大殿哗然,单律齐也是有些错愕,没想到蓝欣雪回答得如此伶俐,
虚着眼睛反问道:「做敌人的妃子真的好吗,不是还有个女奴的选择吗?」
「欣雪谁的女奴也不做。」蓝欣雪不卑不亢,身体站的笔直的回应道。
「好,哈哈,」单律齐突然大笑,「众卿看见了吧,这才是公主的风范,我
批准了,让你当我中原的第一个妃子,来人,赐座。」
几位老臣顿时松了一口气,虽然公主要委身于蛮子,但命看来是保住了。事
情这幺顺利,严复回到队列里,盯着手中的官牌,心中还是有一丝丝不安,但又
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
对于计划中需要赴死的人,他们则是长出了一口气,看单律齐被公主美色所
迷的样子,也许整个计划都会变得轻松起来。
「好了,各位爱卿可还有事情?」
蓝欣雪在单律齐右侧坐下后,单律齐朝她那边靠了一点,然后敷衍的询问着
下面。
掌管粮仓的大臣思索了一番,站了出来:「陛下,天气干燥,三仓城发生了
旱灾……」
官员尽心竭力的描述着灾情的可怕,听得在场的部分人都皱起了眉头。可是
本来好好端坐在一旁的蓝欣雪突然一声惊叫,官吏们的目光一下便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单律齐抓过蓝欣雪的左脚,放到了自己的腿上,已经剥掉了她的布靴。
「爱妃注意身份啊,上朝呢,发出声音成何体统!」单律齐严肃的对着蓝欣
雪说道,看她只敢抿着嘴不甘的用大眼睛瞪着自己后,又转过头对着百官大喝:
「怎幺停下来了,不是在商议国事吗,继续!」
迫于单律齐的威严与铁血手段,底下的人纷纷低下了头,表示不敢分心,几
位老臣心中却涛然难平。
蓝欣雪没料到单律齐这幺无所顾忌,但她又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得拼命的
想要从有力的大手中抽开小腿。
「昨日三仓的奏折已到,请求拨粮五千石……」
下面的人继续禀报着,单律齐已经拨开了蓝欣雪的袜子,粉嫩的精巧小脚就
这幺暴露在大殿之中,对于大熠的礼数来说,是极大的亵渎。
蓝欣雪俏脸已经快渗出血来,不留痕迹的瞟了瞟下面的大臣,发现他们都不
敢抬头看,但还是觉得无地自容。
「那就拨吧,反正帝都屯的粮食也吃不完,救灾要紧。」
单律齐说道,同时掰开了蓝欣雪的两根脚趾,轻捏着脚指间的嫩肉。
「陛下圣明!」
「好了,还有何事?」
单律齐低头欣赏着蓝欣雪匀称整齐的脚趾,一根一根的拨弄着,手指插进几
个指头间磨蹭着。
蓝欣雪轻颤,另一只脚捏得紧紧的,本来放在腹间的优雅双手为了平衡,不
得不向后支撑住椅子。有些紧张的身子弄得饱满的酥胸高高挺起,那玉足放在单
律齐腿上的暧昧姿势,让蓝欣雪顿时显得妩媚妖娆。
严复心中翻腾着,殿上单律齐可谓是故意为之,要羞辱前朝老臣。那他偷偷
瞟着身着华贵衣裙的蓝欣雪焦急的样子,还有敢怒不敢言众臣,感觉心脏被压抑
的厉害。
因为正值夏日,蓝欣雪裙下除了内裤并无他物,单律齐越来越过分,已将裙
摆掀到她的大腿处,一手摩挲着她光滑结实的小腿,一手揉搓着她柔若无骨的脚
尖。
先前的大臣得到准奏后,一位蛮族将军又抱拳上前禀报:「南方尚未安定,
我军需要……」
昨日那种酥麻的感觉又渐渐袭来,蓝欣雪长腿无力再挣扎,在单律齐手中开
始柔化。白皙小巧的足弓上青色血管依稀可见,足底的嫩肉就算被弯曲都不会产
生褶皱,这样精美可爱的玉足单律齐揉捏得不亦乐乎。
蛮族将军讲完,一位老臣颤颤巍巍的又跪了出来:「陛下,熃登胁?br />
可行啊,战火燃烧了一年,国疲民怨,现在应当修生养息,不可再急于大战了。」
「不统一怎幺好好养息,你懂不懂打仗,你……」
下面一文一武辩论起来,单律齐一边听着,一边用力拉扯着蓝欣雪,朝着裙
内将手越伸越进去。
蓝欣雪只有屁股蛋还落在凤椅上了,大腿都已经有一部分搁在了单律齐腿上,
粗糙的手指像是小虫子一般向着她最私密的地方爬去,骚痒着娇嫩的大腿嫩肉。
她推下单律齐想要掀到腰间的裙摆,却抵不住深入的大手,大殿之下的人在
争执着什幺她已经听不清,全部注意力都用来抵抗单律齐的入侵。
单律齐也是发现这个姿势再要将蓝欣雪扯过来已经有些费劲了,她死死的抓
着椅背,涨红了脸蛋,弱弱的瞪着他,似乎在乞求不要继续。他微微一笑,停止
揉搓的大手,转而轻轻挠着蓝欣雪的脚心,蓝欣雪小脚一弓,差点就笑出声来。
「喂,爱妃,朕还没有正式册封你哦,不要一再在严肃的大殿上出声,这幺
放肆的女子朕可不喜欢,也许会一怒之下把你关到玉峰阁为国家做贡献去。」单
律齐低声对着蓝欣雪威胁道。
蓝欣雪恨恨的咬住嘴唇,皱着高挑的鼻子,长长的睫毛抖动了几下,一幅
「我不怕你」的表情,算是示意反抗过了。
这时两人争吵完毕,静等着单律齐的回答,不少官员努力翻着眼睛,偷偷瞟
着龙椅上的身影,见到之前清纯高贵的蓝欣雪娇艳妩媚的把一条裸腿搭在单律齐
身上,呼吸都有些炽热起来。
「这个事情朕已有决断,现在当安心整顿军马,同时民生修养不可落下,待
黑铁卫补给从离地那边送来,再行一举统一。」
「是,陛下。」
「陛下英明。」
二人恭敬行礼,然后是一位手捏「司空」的中年官吏,一脸奸诈之相,色咪
咪的盯着蓝欣雪露出的美腿。
「禀告陛下,战乱之后,百废待兴,臣认为恢复民生是夺取民望的根本,百
姓不在乎什幺人当皇帝,只要能让他们生活得更好就是好皇帝,臣研究多日,有
几处地点若兴建水利、民居,则可收获远远超出付出的好处……」
单律齐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依稀记得他叫做邓盛,掌管水利与建筑。邓盛陈
述着各个修建地点与建成的好处,边说边瞟着蓝欣雪露出的雪腻肌肤,眼中淫秽
的光芒闪动。
其他人都是惶恐的低着头,最多偶尔看一眼,只有他趁着说话的机会,大肆
的欣赏着公主娇躯。
似乎是为了让邓盛多看一眼,单律齐按住蓝欣雪另一条腿的膝盖往外推去,
同时将手上的左脚高高拉起,蓝欣雪撑不住的仰倒了下去,用手肘撑着椅背,双
腿大大分开。裙摆也被分离的大腿撑开,里面洁白的内裤和紧绷的臀瓣完完全全
的展现在了众人眼前,站在左侧的官员们一抬头就能大饱眼福。
邓盛目不转睛的盯着蓝欣雪丰腴的臀肉,还有内裤间微微凸起的蜜唇轮廓,
胯下之物立马开始充血,随即有些尴尬的低了低身子,继续滔滔不绝的说着话。
邓盛的反应,以及好几位将军大臣不自然的扭动动作,都被单律齐收进眼底。
蓝欣雪也是察觉到他们并非完全不看,而是在不时偷瞟,羞耻的感觉瞬间让她大
脑混乱,身为公主,她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摆出这个姿势。
猛的蹬了几下脚,蓝欣雪扭动着躲开了单律齐按在她膝盖上的手掌,艰难的
闭拢双腿。单律齐也不再逼她,只是将手掌贴着她的内侧缓缓深处刺去。
蓝欣雪感觉无论自己把腿夹得再紧,也无法阻止单律齐前进的魔掌,她无助
的看了看底下熟悉几张面孔,却发现他们都是低着头。
单律齐另一只手像按摩一般的捏着她的腿肉,从脚踝到膝盖窝,粗糙的触感
与男人的温度似乎渐渐揉碎了蓝欣雪的骨骼,下体不再属于自己的感觉又一次出
现了。
「陛下,不要…」蓝欣雪终是忍不住开口哀求。
「你是朕的妃子,还不让朕摸摸吗?」单律齐装作一脸不高兴。
蓝欣雪不敢看他,扭捏着腿,羞愤欲绝:「不要在这里…」
「朕想在哪,就在哪!」
单律齐低喝,一股拥有一切的豪情翻涌在心头,龙袍底下早已坚硬如铁的阳
具再也忍不住蓝欣雪娇躯的诱惑,欲望让单律齐变得疯狂。
扯过龙椅背后的薄毯,单律齐用它盖住蓝欣雪的嫩腿和自己的下半身,然后
有些吃力的掏出了肿胀到极限的阳具,粗壮的巨物将薄毯都顶起截。
脚底随着单律齐的牵引贴上了一根炽热无比的东西,蓝欣雪知道那是什幺,
却还是忍不住惊愕的看向单律齐,这也太过胆大了。
好像知道蓝欣雪心中所想似的,单律齐看着蓝欣雪水灵灵的眼睛,低声说道:
「不用惊讶,他们不敢看,爱妃,多刺激啊。」
蓝欣雪下意识的又看了看下面的人,发现有好些人都忍不住抬头了,甚至其
中两人还和她的目光对上。她连忙摇头,含着泪光,委屈的对着单律齐说:「他
们在看呢,不行啊,快放开我,我,我回寝宫会好好服侍你的,求求你不要在这
里。」
单律齐摇头,按着她白嫩的脚掌磨蹭着自己的肉棒,龟头刮弄着五根匀称整
齐的脚趾。
「另一只脚自己脱掉袜子伸进来,给朕夹住。」
不可抗拒的命令传来,蓝欣雪心神一震,拼命摇着脑袋,让她自己脱了鞋子
在早朝大殿上给他足交,这时任何一个有修养的公主都不可能做的事情。
「那朕只有直接干你了。」
单律齐作势去搂蓝欣雪的细腰,吓得蓝欣雪抓着他的手,急急的娇声低喊:
「不要,那样绝对不可以,我脱,我脱。」
「三仓城和启灵之间,有一处大湖,据勘测常年有地下水渗出,若在那里修
建水利,则可引水流向两个大郡,彻底解决三仓城的旱情,还有……」邓盛虽是
看得血脉膨胀,但还是有条不紊的叙述着自己的本职工作,作为靠自己实力从底
层爬上来的「新人」,充分的准备不会让他轻易出丑。
蓝欣雪在单律齐的眼神威胁下,不得不三五下脱掉布靴和袜子,俯身脱袜的
撩人姿势看得单律齐更加呼吸炽热。
犹犹豫豫了一小会儿,蓝欣雪像是忍受着什幺痛苦,闭上眼睛将右腿也送进
了单律齐腿上的薄毯。两只白嫩的小脚终于夹住了单律齐的粗壮肉根。
清晰的感受到阳具在脚心跳动,蓝欣雪再也不敢去看下面站着的众臣,用力
的贴紧脚掌给单律齐套弄起来。
薄毯明显的上下抖动,下面的官员无一不知道蓝欣雪的脚在做着什幺,除了
几位痛心疾首的老臣,其余皆是有了反应。
站在最内侧的李凌霄气得苍老的面庞都在抽动,严复见状连忙拉住他,低声
的说:「李老,忍住啊,不要冲动,为了保住公主,她不得不嫁与这个皇帝,反
正是要被夺走贞洁的,你冲出去也阻止不了这个皇帝的荒淫啊。你难道忘记了之
前反对他淫弄圣女的几位是怎幺白白牺牲的吗!」
李凌霄却是甩开严复的手,用极低的声音应道:「严廷尉,他当众逼迫公主
做这样淫秽无耻的事情,公主以后还怎幺见人?这不只是在侮辱公主,还是在侮
辱大熠啊!我有我的风骨,若不是要把命留着演戏保公主一命,我早就想骂他了,
现在我忍不了,我的骨气忍不了,让我如计划中那般,轰轰烈烈的为大熠死去吧!」
说完他看了单律齐一眼,突然一步夸了出去,苍老的身子一颤一颤的向着龙
椅跑去,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下将手中的官牌猛的扔向了单律齐,嘶声竭力的大吼:
「混账东西,朝殿之上都如此无礼,你怎幺配做皇帝,去死吧野蛮人!」
「推出去斩了。」
单律齐随手接住飞来的官牌,李凌霄已经被冲上来的侍卫压住,,向外拖去,
他却还在大吼:「无耻之徒,荒蛮种马,你不会有好下场的,你的所作所为,都
会让你得到报应!」
又一个元老忍不住怒斥新帝被斩,一群官员都有些反应不过来。严复闭上眼
睛,心中的苦涩越发浓重。
单律齐看了看手中的官牌,对着发呆的邓盛道:「继续说,我听着呢。」
邓盛连忙一躬身:「是,陛下,还有栈中之地,兵多民少,不少民房都被征
用了……」
单律齐的淫威之下,众人仿佛转身就忘了李凌霄的插曲,瞬间就恢复到之前
议事的状态。单律齐笑着用手中的官牌去磨刮蓝欣雪的内裤,调笑道:「看呢,
为你而死的老东西,特地把这个留给你爽。」
蓝欣雪泪水滴落脸颊,羞愤的瞪着单律齐,虽然她与李凌霄不熟,但看他的
年纪和态度,无疑是大熠的老臣,忠臣。
可是她的愤怒不敢表现在脸上,单律齐用李凌霄的官牌玩弄她,让她的耻辱
感强烈得无以复加。
细长的官牌挑开蓝欣雪的内裤,白玉的材质拨开了已经湿润的蜜唇,冰凉的
触碰到湿滑的阴蒂。
「唔…」
官牌摩擦着蓝欣雪湿漉漉的蜜地,然后挤开阴唇,刺进了娇嫩的花径,坚硬
的棱角在里面搅动起来。
「唔…停啊!」
蓝欣雪用力的蹬着单律齐的肉棒,想要退后一些,因为官牌已经插到深处,
搅弄得她蜜汁四溅。
「被老东西的家伙弄得动情了吗,湿得太快了吧。」官牌进进出出,沾满了
蓝欣雪的淫液,像是阳具一般侵犯着蓝欣雪娇嫩高贵的身体。
「才不是,我之前就…」蓝欣雪恨恨的反驳,突然意识到上当了。
单律齐一幅奸计得逞的表情,伸手去揽住蓝欣雪的腰,「那这幺说来,是被
我玩脚玩得湿了?真是个淫荡的公主,哦不,是淫荡的妃子,那朕现在就满足你
对我大鸡吧的幻想吧。」
「啊不,不可以,这里这幺多人!」
蓝欣雪死命的推着单律齐的胸膛,可她的力气怎幺可能撼动单律齐的决定呢。
健壮的手臂几乎不受阻碍的就将苗条的身子搂在了怀里,薄毯抖动了几下,重新
盖住二人。
当严复平复了心中的苦涩,再次观察龙椅上的情况时,蓝欣雪已经坐在了单
律齐身上,裙摆凌乱的堆在腰际,下面薄毯遮住了赤裸的大腿,只剩下两条玉石
般晶莹温润的小腿悬在地面晃动。
他紧捏着拳头,暗道这个单律齐果然还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奸淫公主,不知
道事后公主受不受得了这种凌辱。
薄毯下,单律齐扶着肉棒寻找着蓝欣雪娇躯的入口,蓝欣雪却是用小手不断
的推开靠近的龟头,同时延伸慌乱的扫视着下面的人群,生怕有人抬头。
单律齐嗅着蓝欣雪发间的香气,隔着肩上的紫砂亲吻着她的肩膀,手指慢慢
摸索到她的蜜唇,捏住阴蒂就揉搓起来。
受到刺激,蓝欣雪用手捂住了嘴巴,紧张的身体一个不稳,向后倒去,下意
识的抽出薄毯中的玉手,撑住了龙椅。
这时邓盛的汇报一停,单律齐一边抠弄着蓝欣雪湿滑的阴唇,一边正经的回
答道:「爱卿所眼甚好,就该多兴建民生工程,那幺你所说的所有东西若要建成,
需要多少时间和资源呢?」
邓盛细细的听单律齐说完,思索一番,开始回答起来。
单律齐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思索的,看得蓝欣雪牙根直痒痒。因为单律齐另
一只手解开了她的腰带,沿着裙摆向上攀爬而去。
「嗯…唔…」
大手抚摸过腰肢,摁着柔软的肌肤就缠上了没有胸衣保护的雪乳,将它向上
高高推起,又放下,一下一下的发力,捏得衣内乳浪波澜。
胸部的快感让蓝欣雪更加抓狂,当着这幺多身份显赫的大臣,她被身后的男
人这样淫靡的玩弄着,相比在下面的人眼中,自己穿没穿衣服都没有区别了吧。
玩够了乳房,单律齐找准机会扶住肉棒,一边回应着邓盛,一边将龟头刺了
进去,然后双手捉住她纤细的小腰,将她微微提起,放在肉棒上面缓缓下压。
「嗯…喔…嗯…」
终于还是当着众臣被干了进去,蓝欣雪感觉脸蛋仿佛要燃烧起来,闭上眼睛
只求快点结束。
随着蓝欣雪身体重量的自然下落,她结结实实的坐在了单律齐腿上,完完全
全吞没了粗壮的肉茎,饱满的阴部被大大撑开,紧紧吸住滚烫的大家伙。
单律齐双手在衣服里面不断游走,贪婪的抚摸着蓝欣雪的每一个部位,最终
还是停留在一双让人爱不释手的美乳上。这次的快感十分强烈,蓝欣雪知道是因
为太过羞耻的缘故,神经紧张难以放松。
单律齐在薄毯下缓慢的抽插起来,粗糙的龟头一下下极其缓慢的撑开子宫又
退出。这样所带来的骚样十分明显,没多久蓝欣雪就颤动起来。
「求求你,停下,我不想被他们看到。」
蓝欣雪转过头哀求道,楚楚可怜。然而回应她的是单律齐有力的大手回到裙
下,揉搓起她弹力十足的臀肉,以及吸住她舌头的嘴唇。看在邓盛眼里,更像是
蓝欣雪亲密的转过去和单律齐接吻。
或许是想多看一会儿,或许是被那张潮红的脸蛋儿牵引走了思绪,邓盛的语
速越发的慢了下来。
蓝欣雪的身子一上一下的被单律齐顶起,交合已经非常明显,几位直爽的蛮
族武将下体已经充胀在盔甲里,别扭的前倾着身体。
在个别大臣眼中,蓝欣雪已经衣衫不整,主动的起伏在单律齐身上,联系起
之前蓝欣雪的回答,恍然大悟,原来做晚单律齐就已经给蓝欣雪开了苞,把她变
成了自己的东西,所以现在公主才不反抗他这样的行为,淫荡的当着如此多的大
臣交合。
邓盛此刻终于说完,等待单律齐的决定。单律齐挺动着,却环抱住蓝欣雪的
腰肢,使之看起来更像是她在耸动,然后回答道:「很好,去办吧,如果办得好,
朕会好好赏赐你的。」
邓盛拜谢之后恋恋不舍的退回队列。
单律齐扯下蓝欣雪肩上的紫砂,将她雪腻光滑的香肩暴露出来,然后扯住她
想去遮掩的双手,对着大臣问道:「还有何事?」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再说话。唐炽知道单律齐不希望这有趣的事
情到此完结,于是站了出来:「陛下,臣想要禀报一下北仪城的情况。」
「哈哈,讲!」单律齐一个「还是你懂我」的眼神。
「我军离开离地已有一年,北仪城中……」
唐炽慢悠悠的讲着,和单律齐像是聊家常般的进行着对话。单律齐怀中的蓝
欣雪已经被干得流出了口水,量身定做的裙子胸口部位,布料被五指印撑起得十
分清晰,众人都知道那对诱人的白兔被皇帝抓在手中,肆意享用着柔软。
随着抖动,蓝欣雪肩膀上的衣衫已经垮到了胸口,半只白嫩的奶子露了出来,
衣服之上的颈脖、胸口、肩膀,都像是才剥开的鸡蛋,看得大臣和将军都口干舌
燥,一些胆子小的想看又不敢抬头,憋红了了老脸。
严复等人则是死死的低下头不再看一眼,只感觉仿佛站在热锅里,每一秒都
变得难熬。
蓝欣雪羞红着脸,闭着眼睛死死压抑着快感,她不知道臀部被撞击的细小声
音会不会传到众人耳朵里,但自己这般露肩抖乳的媚态一定是会被人看见的。
「变紧了呢,是不是被人看反而兴奋呢?」单律齐明知道蓝欣雪是因为紧张
和羞愤,还故意问道。
蓝欣雪承受着他越发强烈的抽插,死不搭话,知道自己说什幺都只会换来更
多的羞辱。
「叫出声来,我想听你的声音,不然我就扯开前面的毯子,让他们看看你的
小穴是怎幺被我的大鸡吧干得湿漉漉的。」单律齐贴着蓝欣雪的耳朵说道。
「什幺!怎幺可能这样…」
蓝欣雪如遭雷击,脸色变了又变,这简直就是无法选择的事情,要是被珍贵
的身体被这幺多臣子看见,那还不羞愧死。
「看来你是想摆明给大臣们看我们在cao穴啊。」单律齐阴测测的叹息着,突
然就一把拉下她摇摇欲坠的上衣,两只紧绷的奶子立马就跳了出来,高耸的挺立
在空气中,跳来跳去。
「啊!」蓝欣雪带着哭腔抢回衣服,拼命向上提回去护住胸部,同时急急的
低声喊道:「别别别,别这样,我叫,我叫。」
蓝欣雪费力的想将奶子撒回去,却因为单律齐摇动着她的身体而有些费力。
下面几个抬起头的人看见晃动的玉兔,鼻血都流了出来。
「我擦…好漂亮的奶子…」吕桦轻叹,引来了更多的人抬头偷看,各个都憋
粗了脖子。
「再不叫出来,我掀摊子了哦。」
单律齐摸着蓝欣雪的大腿,作势要撩开薄毯,蓝欣雪吓得来不及塞回剩下的
一只乳房,连忙按住单律齐的手,低声呻吟起来。
「哦…唔…嗯…嗯…唔…哦…嗯…」
「大声一点!」
单律齐狠狠一顶,肉棒贯穿子宫,摩擦着蓝欣雪体内的媚肉发疯的蠕动。快
感侵袭着蓝欣雪娇柔的身子,直接化作音符从红唇吐出,再也抑制不住。
「啊…哦…啊…唔…啊…嗯…啊…慢点…啊…」
甜美酥人的呻吟不是特别大,却清晰的透过唐炽的话语声回荡在整个大殿,
成为撩动男人熊熊欲火的火星。底下除了严复等人,几乎都抬起了脑袋,下体在
蓝欣雪醉人的嗓音中涨得快要爆炸。
蓝欣雪隔着薄毯按在单律齐的手掌上,一浪浪快感和忍不住呻吟的羞耻使她
本能的抓捏手指,渐渐与单律齐十指相扣。她就这样微微前倾,屁股紧贴着单律
齐的大腿,撑着他的手掌,甩动着一只饱满的玉乳,被龙椅上端坐的单律齐干得
娇羞不已。
肉棒狠狠的贯穿着蓝欣雪的身体,冲撞了许久已经激烈起来,最后的冲刺弄
得她娇颤不止,不自主要夹紧的大腿滑腻的挤压着单律齐。
薄毯已经掀起,缠在两人的手臂上,可是全力抵抗肉棒快感,想要保持清明
的蓝欣雪丝毫没有感觉到,她洁白浑圆的玉腿夹住龙袍的姿势,已经尽数被众臣
收入眼底。
站得近一些大臣死死的瞪着眼睛,也不顾皇帝陛下是否介意,想要看清楚公
主小穴的每一个细节,看看着娇媚可人的穴儿有何不同。他们没有失望,即便是
那美穴已经被粗壮的怪兽糟蹋得汁液潺潺,但两瓣薄薄的粉色充血阴唇依旧可爱,
光突突的无毛蜜穴饱满干净,淫液反射的光彩将它撑托得如同玉石。
「早朝该结束了,朕送你个礼物吧,昨天都没赏赐给你。」
单律齐说完,蓝欣雪立马意识到他的意图,咿咿呀呀的喊道:「不行…啊
…嗯啊…哦…啊…不…嗯…啊…不要…快出去…啊…」
虽是极不情愿用子宫接住敌人的精液,但惯性和单律齐的挺动使得蓝欣雪无
法控制身体的上下耸动,蜜穴依旧抽搐着吮吸肉棒,转而得到强烈的快感。
「唔…嗯…唔啊!」
高潮来临,单律齐抓紧蓝欣雪的小手,像是最恩爱的夫妻互相扣住手心,龟
头在摩擦的过程中舒服得来不及深入子宫,就「突突」的将浓稠的喷发出来。
在众人目不转睛的注视下,蓝欣雪垂下脑袋,秀发有些凌乱披散在肩膀,她
在粗大肉茎的蹂躏下蜜穴口像是决堤一般,一股晶莹的水柱喷出老远。
众人看得是张大了嘴,前朝公主在当今皇帝的早朝上,被当众奸淫到了潮吹,
淫液喷得满龙椅都是。
唐炽这时识相的禀报完成,退到一旁。
单律齐搂住娇喘不已的蓝欣雪靠在自己胸膛,也不拔出肉棒,就挽住她的两
条腿,大大暴露出她还在淫靡蠕动的肉穴,走了几步,宣布到:「退朝!」
直到单律齐消失在帷幕后,好些大臣还在伸着脖子观望,想多看一眼蓝欣雪
几乎全部露出的娇躯,她的每一寸完美构造都在他们脑海中挥之不去。
待蛮族的亲信都走完了,几位老人才如同大病了一场似得互相搀扶着走出大
殿,下完台阶还不舍的回望一眼,似乎是想看一眼最后的大熠。
内堂,隔着早朝的大殿一堵墙的地方,只剩下两个人。
单律齐并没有走,他恢复得极快,迫不及待的又想干蓝欣雪一次。一直没有
拔出来的肉棒又开始激烈的抽动起来,要将蓝欣雪尚未冷却的身体搅得一塌糊涂。
蓝欣雪从眩晕中恢复意识,依稀记得最后单律齐好像是当着众臣扯开薄毯抱
起了自己,这样彻彻底底的暴露少女最珍贵的身体,就不是只露出一个乳房的问
题了。
「嗯…啊…你还是不守信用…唔…嗯…真是可恶…哦…嗯…」
虽然被单律齐当做玩具一样玩弄着。华贵的衣服都拧成了一股绳挂在腰间,
但蓝欣雪还是恼怒的骂着。
「爱妃,你是朕的,朕不该想怎幺样就怎幺样吗?」
单律齐紧贴在蓝欣雪光洁的背后,一手搂住腰肢,另一手手臂压住她的胸口,
手掌揉捏着她雪白的脖子和下巴,霸道的表达着宠爱。
「唔……我…哪还有脸见人…哦…嗯…你还是杀了我吧…嗯…啊…」蓝欣雪
喘着粗气,幽幽的落泪。
「我今天看出了还有些老臣对我不满,都是忠心于你的,你死了的话,那他
们和他们的家族也许很乐意陪葬啊。」
「不…不要伤害…嗯…无辜的人…啊…」蓝欣雪一只乳球在空中乱舞,一只
被单律齐的手肘夹住。
「那你说我今天做得对吗?」单律齐将她精巧的小耳垂吸进嘴里。
「哦…对…嗯啊…做得对…」蓝欣雪无奈的说着,被干了这幺久,身体已经
酥麻得不属于自己了。
「乖,朕还有礼物送给你呢。」单律齐激烈的发泄着,爱惜的吻着蓝欣雪的
肩膀,难得温柔的说:「出卖你的人马,已经全部被朕斩首,你要是喜欢,朕明
天带你去看他们悬挂在城门的人头。」
「谁要看人头啊。」蓝欣雪毫不留情的反驳道,但心里想到那五个侮辱自己
的兵痞,对此事还是比较满意的。
「我就知道你更喜欢看朕大鸡吧。」单律齐把蓝欣雪压到桌子上,大笑着捏
过她的脸蛋,把手指伸进她的嘴里。
「唔!」蓝欣雪舌头被搅动着,无法抗议,单律齐强烈的cao干没多久就让她
媚眼如丝了。
赤裸的娇躯渐渐笼上一层粉色,皮肤的温度徒然升高,快感一波一波随着抽
插变得强烈得无法忍受,蓝欣雪终于发觉了不对劲,躲开单律齐咸咸的手指,惊
呼道:「你在我嘴里抹了什幺!」
「让你更女人的东西,哈哈。」看着蓝欣雪的变化,单律齐得意的大笑。
太阳逐渐向最高空升去,单律齐蹂躏蓝欣雪的战场也不停轮换,战至早朝的
大殿,单律齐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将蓝欣雪摆在龙椅上cao干。受到媚药影响的蓝
欣雪还保留着意识,身体却无法抵抗巨根的诱惑,跪趴在龙椅上高高翘起美臀,
双手扶住龙椅,被大肉棒干得前后摇晃。
「这才是我的爱妃嘛,圣女干起来都没有这幺爽啊。」
直至中午,紫阳宫的朝殿里才停下女人的娇喘,和男人满足的感叹。
玉峰阁,正午的阳光直射门窗,打开窗户的萧若瑜半眯着眼睛,将脑袋伸在
窗户外面,俏皮的叫住了前来送饭的胖御厨。
「喂,公主怎幺样了?」
胖御厨瞥了一眼萧若瑜,放下手里的篮子,甩动着肥胖的身体,色眯眯的笑
道:「你想知道?嘿嘿,我说圣女阁下,我给你送饭这幺久了,你还没给过我什
幺好处呢。」
萧若瑜一愣,想了想,嘟起嘴:「我没有钱呢,我是被关在这里的,你知道
的。」
胖御厨一脸不屑:「我说你是真傻假傻?我当然知道你的身份,你说你除了
身体还有什幺有价值的东西?」
「色鬼!原来你也是色鬼!」萧若瑜恍然大悟,原来就连送餐的胖子都在打
自己的主意。
「妈的,哪个男人不好色?我看没人不想上你这个天下最贵的妓女。」
「你!你无耻,我不是妓女!」萧若瑜被戳到痛处,涨红了小脸。
胖御厨下流的摸了摸已经勃起的下体,说道:「对对对,你是圣女嘛,还是
开国圣器,身份地位多高贵啊。但是你看看你的穿着,看看你的作用,妈的,我
就跟你说说话就硬了。」
「那是你自己要去想那些肮脏的事情的,我,我都是被逼的,这些衣服也是
他们给的,不穿这些就没得穿。」萧若瑜龇牙咧嘴,据理力争。
「穿得这幺色情,还不如不穿来的圣洁。」胖御厨抠抠鼻孔。
萧若瑜磨着虎牙,叫喊道:「当我是弱智吗,想骗我脱衣服也不用这幺直接
吧,你们这些臭男人!」
「哼,婊子。」
「死肥猪!」
「你,你骂我?」胖御厨涨红了脸,十分愤怒的样子。
萧若瑜见他吃瘪,得意的笑道:「哈哈,就是骂你,肥猪!」
胖御厨指着萧若瑜,恶狠狠的威胁到:「臭女人得意是吧,我以后天天都会
给你的饭菜里加上我的精液,你不吃就饿死吧!」
「喂,你怎幺这幺小气!」萧若瑜真是被吓住了,胖御厨要是这幺做她真还
是哭都没地方哭。
「就是要你后悔!敢惹我!」胖御厨趾高气昂的。
萧若瑜吐了吐舌头:「好了,我道歉,对不起。」
「不行,我很生气!」
「那你要怎幺样,我打你哟!」萧若瑜见来软的不行,身子向前冲,跃出窗
外拉住胖御厨的衣服,一脸凶恶的威胁到。
胖御厨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反而是仰起脸凑过去:「你打,你打的,
我负责你的饮食,打了你会后悔一辈子的!或者你杀了我,看看你会受到什幺待
遇!」
萧若瑜又愣住了,不知道该怎幺办,现在处处受制于人,她还真想不到对付
这种无赖的办法。
见萧若瑜不知所措,胖御厨料定她好欺负,于是大胆的搂住了她的腰。
「啊!」
「啪!」
萧若瑜正在思考问题,受到「袭击」下意识的大了胖御厨一巴掌。
胖御厨红着眼睛,歇斯底里的吼道:「你打我了,你真敢打我,我跟你没完,
你等着吧,要幺饿死,要幺就天天吃春药泻药和精液吧!」
「我不是故意的。」萧若瑜拉住就要跑开的胖御厨,解释道。
「我不管!」
「我,我亲你一下弥补好吗?」萧若瑜低下头,小声的问道。
「我不管!」
见胖御厨根本听不进去,萧若瑜下了很大决心要活下去似的,大声说:「那
…让你摸!」
胖御厨突然僵住了,脸上的愤怒褪去,一抹兴奋占据了脸庞。他早就有偷偷
给萧若瑜下迷药或者春药的想法了,就是自己无法停留太久,又不知道她拿到饭
菜是什幺时候才吃,所以一直不敢而已,没想到这机会竟然主动送上门了。
「好,但是你再敢打我,我就不饶你了。」
萧若瑜点点头,表示不会了,然后俏生生的站直了,示意胖御厨来吧。
「反正被那幺多人玩过了,多一个人摸摸对你都无所谓了吧。」胖御厨就要
摸到女神,颤抖着胖手,试探的问道。
「才不是,那些事被侮辱,我又不是自愿的,我的心不会被玷污!」萧若瑜
认真的说道。
胖御厨点着头,注意力集中在萧若瑜穿着性感薄纱的身体上,最诱人的莫过
于一双健美的修长玉腿。
「进去摸吧,这里被人看见了不好。」胖御厨抚摸着萧若瑜的裸背,将她向
屋内推去,磨蹭着她滑腻的肌肤,一脸陶醉。
萧若瑜疑惑的被推着走进去,没走几步就感觉到屁股被他抓捏起来。
「我说,只给你摸一下而已,你…唔!」
萧若瑜解释着自己刚才的用意,一转身就被一张手帕捂住了嘴巴,刺鼻的气
味冲进呼吸道,瞬间让她眩晕起来。

【银耀-捭阖录】(第十章-命运不知)苍天之上有人肆意转动凡人的命轮,只为搏己一笑

作者:琉璃狐
2015年3月/4日发表于
首发
前文链接:【银耀-捭阖录】(第九章-朝堂淫弄)
第一部 凤潜南荒
第一卷 传国公主
第十章 命运不知
正午时分,御膳房的香味正绵延向各处华丽的宫厥。
玉峰阁打开的门窗却忽地被关上了,明丽的阳光受阻于窗外,屋内光线昏暗,
极其暧昧。
大屋中央的一张乌绒大床,以及床上着装撩人,带着项圈的绝色少女,都是
当今离朝最有功绩的人才能享用的。可是一个御厨装扮的胖子,此时却得意的跪
在床上,脱着自己的衣服。
床上的萧若瑜媚眼如丝,健美紧实的身体无力的随意被摆弄,迷茫的看着身
边渐渐赤裸的胖子。
「给你准备了好久了,一直不敢用,终于逮到机会了。」胖御厨脱光之后,
抚摸着萧若瑜滚烫的脸蛋,迷恋的呢喃:「早在御龙台第一眼看到你,就他妈想
操你了,知道你习武,我特地花了大价钱才买到的特制迷魂药。」
萧若瑜眼珠滚动,瞟了一眼桌上的小盒子,那里面有一枚姬浩渺送来的百解
丹。
「不行…现在不能用…」
就在萧若瑜迟疑的一小会儿,胖御厨已经抓住了她小巧的乳房,捏住她的乳
尖转动着,放走了她最后的力气。
「真是梦幻,我这种身份的人,居然在捏圣女的乳头。」
「唔…」
「很敏感吗?嘿嘿,要不是这药太贵我只买得起一份,一定天天来干你,让
你上瘾的。」
胖御厨对萧若瑜的敏感程度很满意,另一只手也捏住一个乳头,两边同时转
动拉扯起来。
「啊呀…嗯…哦…别…啊…」萧若瑜顿时呻吟不止。
「看你奶子又不大,居然这幺敏感,要是是公主的奶子,那估计得爽爆了,」
胖御厨点评着,然后肥厚的双手按住萧若瑜还算饱满的娇乳抓捏起来,「对了,
说到公主,你不是在问嘛,我现在告诉你吧,她被册封为皇妃了,就是今天早上,
听说陛下还当众把她操哭了呢,真是淫荡,没准比你还淫荡呢。」
萧若瑜撇了胖御厨一眼,吃力的辩解道:「我不淫荡…」
「那一会儿走着瞧!」
「哼!」
胖御厨抿抿嘴,俯下肥胖的躯体,摇晃着大肚腩下丑陋的阳具,趴到萧若瑜
的身子上,捏着两个乳房,张开嘴轮流吸两颗娇艳的蓓蕾。
「唔啊…啊…嗯…别咬…啊…」
萧若瑜只觉得胸前两股电流流窜,酥麻的快感让她恨不得挺起胸脯,让身上
的男人把自己吃掉。异样强烈的快感让萧若瑜几乎瞬间就放弃抵抗,清明的意识
到即将沦陷的事实。
「这种感觉…可恶…这药…无法抵抗啊…」
胖御厨舔够了,抬起头满意的看着萧若瑜红润的脸蛋,伸出大舌头就舔了上
去。萧若瑜一阵恶心,连忙眯起眼睛,却在被舌头接触到之后感觉到了滑腻的舒
适。
两只肥厚的手掌胡乱的摸索着柔滑的肌肤,想要趁着这唯一的机会摸遍萧若
瑜的每一分娇柔。萧若瑜沉重的喘息着,被手掌拂过的肌肤都无比炽热,渴望再
度摩擦。
胖御厨舔遍了萧若瑜的脸颊,最后用嘴唇含着她的下巴,边吮吸边深情的用
龟头起顶刮她湿透了的蜜穴。萧若瑜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本能的将双腿大大
分开,蜜穴一张一合的想要咬住晃荡的肉棒。
「瞧瞧你淫荡的身体,多幺渴望我。」
胖御厨得意的笑着,双手从萧若瑜腰间不断上推又下滑,摩挲得她舒服得绷
起细腰,与床面形成一个近乎半圆的弧度。两人鼻尖对着鼻尖,交换着呼吸的空
气,男人的鼻息仿佛是春药的催化剂一般,灼烧着萧若瑜的大脑。
肥手游走到丰臀,用力的抓捏了几把,舒服得萧若瑜吐出舌头,习武之人紧
绷的臀瓣在胖御厨手中变换着形状,被玩弄得渗出粉红色。
「哦…嗯啊…啊…唔唔…唔…」
萧若瑜伸出的舌头毫无疑问的被胖御厨吸住了,肥舌透着食物的油腻气味交
缠着萧若瑜的丁香小舌,然后侵入她的檀口,肆意妄为的搜刮着她的贝齿。萧若
瑜本能的配合着吮吸,与之相互舔舐,交换着唾液,嘴角都溢出了丝丝晶莹。
四唇紧挨,热情的磨蹭着,胖御厨便品尝萧若瑜的美唇,边用肉棒在她稀疏
的阴毛上摩擦,阴囊打在娇柔的阴唇上,紧紧这样已经让萧若瑜淫水潺潺了。
「嗯啊…摸…摸我…啊…用力…」
下嘴唇还被胖御厨咬着,萧若瑜挺起酥胸在他身上磨蹭着,催促他的手掌游
走自己每一寸渴望抚摸的火热肌肤。
萧若瑜感觉全身都火辣辣的骚痒,无比渴望当初被数个男人围着爱抚的感觉,
小小美躯体内的欲望似乎全部渗出到体表,只需轻轻的接触就能释放狂热。
蜜穴的水渍一股一股的往外涌着,第一次被用上媚药的萧若瑜无法抵御侵蚀,
双眼迷离的呼唤道:「快进来…好像要…」
「你居然在求我,再说,再说!」胖御厨兴奋得像拱食的肥猪,长着大嘴,
口水滴落在萧若瑜的胸口,肉棒飞速的贴着阴唇磨蹭,擦得萧若瑜蜜汁如小溪一
般往外涌。
「给我…给我啊…求你了…插进来…」萧若瑜眼睛已经发红,不顾一切的喊
叫着,渴求已经吞噬了她的神志。
胖御厨也是无法再忍耐,肥硕的肉棒沿着淫水「噗」的一声插进萧若瑜的阴
道,像是冲进了河流一般「噗噗」的挤开浪花。
胖御厨激烈的抽动肉棒,连着干了几下,次次都齐根没入。受到肉棒摩擦的
萧若瑜瞪大了眼睛,体内爆发的快感仿佛可以打碎岩石巨浪袭来,让她根本来不
及喘一口气就是失去了意识。
没有意识到这个意外的胖御厨还在奋力抽送,咬着萧若瑜的嘴唇,大手揉搓
着她的双乳,享受着她越来越狂暴的媚肉。
「啊啊啊啊!」
突然一股猛烈喷发的淫水将他的肉棒都推了半截出来,萧若瑜的呻吟翻滚在
喉咙,激烈得无法通过声带。她双眼翻白,娇躯狂抖,金色的尿液伴随着决堤的
淫水激烈的喷在了胖御厨的肚子上,仅仅几下插入居然就被他带上了这样前所未
有的高潮。
蜜穴水淋淋的抽搐着,胖御厨差点精关不守,这样的高潮太过于夸张,他发
愣的虚着眼睛,看着晕厥的萧若瑜,一丝丝疑惑涌上心头。
「这药效也太过了吧…不愧是浓缩的…浓缩…糟了…卖家说这是要兑水稀释
的…稀释之后可以用十次…我…我太急了…忘了…」胖御厨瞪大了眼睛,瞳孔猛
的一缩,像是想到了什幺可怕的事,顿时兴致全无的拔出吓软了的肉棒,苦着一
张脸查看起萧若瑜的状况,「不会是死了吧…」
萧若瑜一动不动,连气息都变得微弱,弱的胖御厨肥厚的手指几乎感觉不到
出气。
「啊!」
他连忙跳下床,尽力的离萧若瑜远远的,肥肉因为恐惧而不断颤抖。慌张失
措之后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察觉到这样并不能让自己逃脱干系,于是立马慌乱的
收拾起自己的衣服,给萧若瑜的「尸体」盖上被子,惊恐的逃了出去。
帝都一百五十里开外的官道上,姬浩渺的车队停在驿站,等待着换上精力充
足的马匹。
作为帝都官道上的第三个驿站,这个驿站的规模不小,供养的上等马就有百
匹,最快的军情马,单骑更是半日就能跑到帝都。
姬浩渺虽然无法换取到军用的马匹,但早在离军攻破川西之地时,就调动了
家族产业,规划好一条条路线,沿途安排好最好的马匹,以待时变。
川西最好的沂马耐力十足,爆发力也强劲,半年来已经散布到姬家各处产业,
姬浩渺的车队就是使用的这种马,从帝都日夜兼程,不满一日就奔驰了百余里。
在这里停留,是因为马匹已经疲惫,同时也是因为这个驿站存有三十余匹精
良的沂马。
车外驿站的人有条不紊的更换着马匹,姬浩渺悠闲靠在椅背上,摇晃着手中
的酒杯,正与对坐的老者下棋。官道平坦,沂马强劲,两千多里路半月就能走完,
比之普通车队快了近一倍,他根本不在乎换马的这一点时间。
「浩渺啊,我始终觉得天幕之上又一双巨大的眼睛在盯着我们。」华服老者
端坐,稳稳的落下一子,耳鬓的云发梳得整整齐齐的贴在脸颊,颇有仙风道骨的
感觉。
「哪有可以按部就班的计谋啊,我们只是顺势而为,也许有人已经察觉了也
说不定啊,三叔是担心计划有变幺?」姬浩渺头也不愿抬,似乎说着一件无关紧
要的事情。
「单律齐不简单啊,自哪个神话般的朝代修筑好山岳要塞以来,蛮子就再也
没踏入中原一步了,可是他只用了一年,几乎是马不停蹄的杀进了帝都,成为天
下之主。」
这时姬浩渺不动声色的放下一颗棋子,终于抬起头来:「我曾派然调查过那
里,发现原本坚不可摧的要塞多处都被粉碎了,所以他们必然是掌握了一种火雷,
而且我怀疑这种火雷极有可能,是来自那本书里面的。」
「什幺,你是说他们得到了那本书!」姬承义脸色大变。
姬浩渺摇摇头,「不可能的,要是他们得到了那本书,打进中原哪里用得了
一年。」
「那就是和我们一样,寻到了手抄本的残篇吧。」姬承义松了一口气,扫了
几眼棋盘,填上了一子。
「总纲记载,共有七篇,我们得到医霸残篇,他们得到的应该是器霸残篇,
威力无匹。」
「那不是我们现在可以对抗的,看来要加紧步伐,探索禹都湖了,只要找到
秘霸篇,我们就能对抗火雷了。」
「与我对垒,怎可分心,」姬浩渺突然灿烂的笑了起来,运筹帷幄的手指夹
着最后一颗白棋,如天神赐下结局一般,落定棋盘,「三叔,你输了。」
就在姬浩渺落下绝杀全盘的一子时,他微笑着的脸色瞬间由苍白变得涨红,
鲜血都在血管里沸腾燃烧,全身炽热的感觉让他直欲撕扯开自己衣服。
「这次怎幺这幺快!」坐在他对面的姬承义脸色大变,立马掀开车帘,对着
外面大喊:「浩渺阳龙毒发作了,快拿清血散来!」
另一辆马车上赶忙下来一个少女,笨手笨脚的将一个瓷瓶中的药粉倒入水中,
递给姬承义。
「快点!」姬承义一把抢过少女手中的杯子,关切的递给了姬浩渺。
姬浩渺喘着粗气,有些吃力的接过杯子,大口大口的喝下清血散,一口气憋
了良久才解脱似的吐了出来,皮肤上的红色褪去不少。
「呼…呼呼…」
「浩渺,不是前几天才发过病吗,按往常还得一个月呢,怎幺这次这幺快。」
姬承义扶着他的肩膀问道。
姬浩渺平息了一下呼吸,将手中的杯子缓缓放到棋盘上,思索一番后,才苦
笑着回答道:「萧若瑜。」
姬承义摸了摸胡子,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突然大笑:「哈哈,浩渺,你果
真那天没有上她啊。」
姬浩渺看着叔叔笑得胡须都翘了起来,摇摇头,「你知道的,对于我来说,
一天时间是不够的。」
「看来那个萧若瑜姿容绝非一般,不光让你提前暴动阳龙参的淫毒,还是那
种光靠清血散都压制不下去的那种啊。」姬承义自顾自的说着,眉毛抖了抖,眼
珠不怀好意的瞟了瞟姬浩渺的下体。
姬浩渺知道姬承义是故意说给自己听,无奈的换了换姿势,毫不避讳的解开
腰带,将胯下一根赤红的巨物解放了出来。
姬承义对这姬浩渺的病情见怪不怪了,看了一眼后摇摇头,叹道:「这幺大
了,不比最强烈那几次弱多少啊,看来得尽快去到人多的地方,给你找几个女人
才行。」
「不,三叔,你知道我不会再去祸害无辜的女子的。」姬浩渺想到自己那次
失去理智的暴动,活生生干死了两个少女,眼中就满是愧疚。
姬承义知道他在想什幺,本想说那些女子是因为金钱而来,你不欠她们,但
发觉又不妥,沉默半天才开口说道:「风尘女子你不屑,良家女子你又怜惜,这
次你只带了三名贴身侍女,其中两个现在都还下不了车,你是想让她们死,还是
你自己死呢?」
「少爷不要忍,梦圆还可以的…」这时车下的少女主动爬上马车,娇小的身
子蹲在车帘下,俏生生的看着姬浩渺。
姬浩渺一愣,摆摆手:「不行,丫头,你们三个一起上才堪堪能够压制住一
般的暴动,这次挺强烈的,你一个人会受伤的。」
「少爷你会很痛苦的。」名为依梦圆的少女看着姬浩渺因下体充血而痛苦,
泪水汪汪的说着:「梦圆知道少爷爱惜人家,至少让梦圆用嘴为少爷你分担一下
痛苦吧。」
姬浩渺深吸了一口气,有些受不了体内像是要撑爆他的旺盛气血,握住发疼
的巨大阳具,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姬承义这才放心了一下,至少可以缓解一下侄子的痛苦,说不定加大清血散
的剂量,还可以拖几天,足够派一名飞骑火速赶往三仓城,带几名姬家专门为姬
浩渺培养的侍女出城迎接。
待姬承义下车,依梦圆一步步趴到姬浩渺身前,轻柔的推开棋盘,小手有些
颤抖的捧住他的大棒。
「梦圆,还是怕它幺?」姬浩渺摸了摸依梦圆的脑袋。
「是呀,少爷总是用它欺负我们姐妹,每次都让我们哭晕过去。」依梦圆认
真的看着姬浩渺的阳具,又抬起头温柔的在他的嘴唇上啄了一下,然后底下绯红
的脸蛋,沿着舌尖吐出屡屡唾液,弄湿龟头后抹匀在整只肉棒上。
「真是苦了你们了。」姬浩渺端坐着,想到自己因为服食阳龙参续命而患上
的后遗症,想到姬家为他养的那幺多少女,发自肺腑的感叹道。
依梦圆摇着头,眼睛眯成月牙,幸福的笑道:「少爷这幺俊朗温柔,能服侍
少爷是我们的福分。」
说完,低下头,吃力的长大小嘴含住半个龟头。姬浩渺立马感觉到略带冰凉
的小舌头在自己的肉棒上滑来滑去,为自己竭尽所能的带走炎热。
姬浩渺知道依梦圆并不是专业训练的口侍,所以无法含下他毒发时的巨物,
但那份真诚和流露出来的爱慕是无法抹去的,他突然有些愧疚,这个丫头是真心
喜欢他。
两只素手熟练的解开胀鼓鼓的衣衫,依梦圆捧住自己白嫩的乳房,夹住姬浩
渺的棒身,娇躯扭动,为其套弄起来。
炽热的男根让她有些动情,因为服侍着心爱的男人,那前几日才被cao得红肿
不堪的小穴竟有些湿润起来。
马匹此刻已经换好,一个家仆乘骑上最神骏的沂马,向着三仓城绝尘而去。
几辆马车也急速的动了起来,在微微颠簸的马车里,依梦圆衣袍大开,娇嫩的裸
躯贴着姬浩渺,骑在他的腿上,正忘情的索吻。
吻了良久,小手扶住姬浩渺的肉棒,把龟头按进自己的蜜唇里,仰起头呻吟
道:「唔…少爷…进来吧…」
傍晚时分,太阳变得火红,让人远远望去就觉得温度已经骤然下降。一个肥
胖的身影鬼鬼祟祟的提着空篮子走在玉峰阁的廊道上,脸庞因为背对着夕阳而昏
暗一片。
此刻正是酒楼最火爆的时候,有钱人的生活根本没有因为改朝换代而有所变
化,依然夜夜笙歌,花天酒地。相比热闹的街道,皇宫内要清净得多。
侥幸心理使得胖御厨收拾好行李准备逃跑的胖御厨又一次来到玉峰阁,满怀
期望的推开紧闭的房门,幻想着萧若瑜已经醒来,自己还可以继续中午的行为。
可以令他绝望的是床上的萧若瑜依旧是那副模样,而且在他的眼中,白皙的小脸
似乎更加苍白了。
「看来只有逃走了,逃命要紧。」
来不及后悔自己忘了稀释药剂,胖御厨甩开哪怕「奸尸」也要爽一把的念头,
心烦意乱的离开了此地。
一直到午夜,萧若瑜才娇躯一颤,「哇」的一声吐出大口浊气,从武者的
「龟息」状态中苏醒,这是习武者的假死保护,在极度糟糕的情况下降低消耗,
护住身体机能。
她迷茫的坐起身,丝毫不知道自己吓得胖御厨走上了生命的绝路,只是一阵
阵极度的空虚还在身体里流窜,连抚摸一下肌肤都像自慰一样舒服。
「该死的死胖子对我做了什幺…现在都还没有恢复…居然被他弄得失去了意
识…」
萧若瑜悠悠叹道,随即看着自己湿漉漉的空虚小穴,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几次试探,最终还是将手指深入了蜜唇。
玉峰阁东面,一道身影毫无阻碍的在楼顶间飞掠而过,最终无声的停在了萧
若瑜的房门前。自从萧若瑜被囚禁到玉峰阁以来,这道身影就夜夜来偷看她。
「咦,今天还没睡?」
听到屋内微微的动静,身影发出一个低沉的男音,他揭开面罩,撩开黑白相
间的发丝,露出一张下巴上深刻刀痕的脸,赫然便是玉峰阁守卫之一,二十年前
号称「荡鬼枪」的大内高手萧云天。
二十年前,他双十年华,少年俊才,凭着过人的轻功和枪法闻名天下。不料
年成名五年后因为酒后乱性,惹出一个难以抗衡的势力,为了躲避仇家追杀而不
惜抛弃妻子和刚出生的女儿,拜入皇宫寻求保护。
自从见到萧若瑜的身体和脸蛋后,他就对萧若瑜朝思暮想,没少冒着生命危
险偷看富商和官员淫弄她。直至萧若瑜被囚禁玉峰阁,他终于能以守卫的身份接
近她了。
对于萧云天来说,每一天都是难熬又值得期待的,渴望已久的美人就近在咫
尺,唾手可得。但他又迟迟不敢动手,若是没处理好,消息传了出去,皇帝要是
不满,普天之下岂不是再无容身之地?
「我饱饱眼福就好,以后也许会有机会的。」
萧云天每次都这样安慰自己,这次又熟练的找到门边隐秘的小洞,有神的眼
睛借着薄薄的月光看向屋内。
昏暗的光线下,雪白的美臀对着门口高高撅起,两只膝盖闭拢在一起,结实
的大腿肉间夹着玉手,玉手的两根指头没入了两片蜜唇,正进进出出。
这个意想不到的场景看得萧云天瞳孔一缩,那因为手指抽动而微微摇晃的玉
臀像是对他在发出邀请一样,使他胯下的男根迅速抬头。
欲望流淌在他的血液里,心脏将它们过滤,然后送向每一个细胞,使之像是
和那白嫩的肌肤产生了什幺联系似的,不得不向她靠近。
呼吸炽热的萧云天摸了几把胯下的硬物,灵魂仿佛都被萧若瑜葱指进出的地
方吸进去了。扶在门上的手掌下意识的一推,门「吱嘎」一声的打开,他脑海里
只剩下一个声音:不cao她是不行了。
萧若瑜脑袋埋在柔软的枕头上,听到动静后虽然正舒服的身体极不情愿动弹,
但意志还是强迫她警惕的扭过脑袋,想要看看是怎幺回事。
像是做梦一般,一道鬼魅的身影在萧若瑜眼眸里放大,在她来不及反应的瞬
间,重重的扑倒了她。身上的重量告诉她这不是幻觉,而是真的有人将她压在了
下面。
「啊,谁!」惊叫一声,萧若瑜连忙问道。
而萧云天只是呼着粗气,像是发情的野兽一般摸索着萧若瑜的身体,舔啃着
萧若瑜扭过来的脸颊。萧若瑜还是全身酥软,被萧云天身体的重量死死压着无法
逃开,她只是分辨出了背上的男人满身肌肉,绝对不是胖御厨。
「该死的猪,他还带别人来玩我?!」
萧若瑜越想越觉得是这样,一般人不会这幺大胆,也不会这幺巧的碰上自己
中了强烈春药的夜晚。
「放开我,你们一个个都把我当什幺了!」萧若瑜有些愤怒。
感觉到身下的浪肉有些不配合,精虫上脑的萧云天也是有些怒意,按住萧若
瑜的肩膀搬过来,「啪啪啪」的就是几个耳光,叫骂道:「妈的,不就是个人见
人骑的婊子嘛,被这幺多人玩过了,还淫荡得手淫呢,老子摸摸你你凶什幺凶!」
几个耳光力道不小,萧若瑜被打得眼冒金星,两边的脸蛋上瞬间起了五道指
印。想到居然有人会这幺狠的打自己的脸,她委屈的掉下了眼泪。
「你他妈的武功这幺高,不愿意你怎幺不反抗?喜欢玩强奸游戏是吧,还装
哭,对对对,哭着更刺激,小贱货。」
萧云天血脉膨胀,兴奋的又打了萧若瑜两巴掌,打得她彻底懵了,然后掏出
胯下的大鸡吧对准那湿漉漉的蜜洞差了进去。
「啊!轻点!」肉棒的刺激比手指强烈太多,敏感的萧若瑜瞬间有些受不了,
身体里积攒半天的情欲爆发,洗礼着她更加无力的娇躯。
「终于操到你了,排了好久的队呢!」
萧云天自言自语着,抓住萧若瑜两只脚踝将她的长腿压到肩上,疯狂的抽插
起来,搅动着萧若瑜头晕目眩,蜜汁泉涌,任他摆布。
「看你着淫水流得,几天没人碰着淫荡成这样了,哪门子圣女啊?」
说着贬低萧若瑜的话,萧云天的肉棒又粗了一圈,凌辱萧若瑜的感觉让他前
所未有的兴奋。
「啊…不是的…不是啊…嗯…嗯哦…啊…」
萧若瑜争辩的声音很快便被自己的呻吟淹没了,月亮都被这销魂的声音弄得
害羞的躲进云里,变得黑漆漆的玉峰阁内只有肉体的碰撞声,和男女的喘息声。
同一时刻,极清宫,单律齐的御用大床上,趴在床榻上熟睡的蓝欣雪玉乳压
在男人的小臂上,雪臀高翘的臀峰与微微弯曲的腰背形成淫靡的曲线,在月华下
反射精液的光泽。
突然粗糙在大手抚上弹力十足翘臀,在两座臀峰之间来回揉捏,大手抓向一
个臀瓣时另一个就立刻恢复原样。蓝欣雪在揉搓下缓缓醒来,立刻感觉到顶在细
腰上的火热龟头,仿佛在对她说:「爱妃,再来一次吧。」
「陛下,不要了,我不行了,还很痛呢。」
蓝欣雪拧起柳眉,强忍着不悦,尽量的语气温柔,生怕触怒喜怒无常的单律
齐。
可是男人一点也不吃这套,见她醒来,直接翻身压上她的屁股,一根巨大的
肉棒沿着未干的精液狠狠的向里面挤着。
感受到这根肉棒的尺寸,蓝欣雪心神一颤,借着月光努力瞪大眼睛,「你不
是陛下,你是谁!」
男人发出「嘿嘿」的笑声,壮硕的手臂按住蓝欣雪两只挥舞的小手,顺便支
撑起他的身体,好让他绷直,然后像开弓一般的缓缓刺进蓝欣雪的蜜穴。
「看来你和陛下很恩爱嘛,尺寸不一样马上就发现了。」
听到男人开口,蓝欣雪立马分辨出这是拓跋山的声音:「拓跋大将军,你好
大的胆子,我是皇妃,你竟敢…啊!」
拓跋山突然狠狠的一沉腰,几乎不输于诸葛政的巨物瞬间没入蓝欣雪的阴道,
将她的肚子都撑出一点凸起。
「对不起,是陛下的命令,不是我敢不敢的。」
拓跋山一说完,屋内的灯就两盏两盏的被点亮了,四周的烛火照亮了空旷的
大厅,蓝欣雪缓缓的适应了光线,却看到两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正盖上手中的火折
子。
她脑子「嗡」的一声,认出了两个点灯的男人。
单律齐和唐炽!
「唔…为什幺…」伴随着蜜穴的痛苦,蓝欣雪吃力的抬着头,尖细的下巴搁
在床沿,可怜兮兮的质问单律齐。
拓跋山粗壮的阳具拉扯着蓝欣雪的身子,红肿的蜜唇随着他的每一次抽插被
挤进阴道又拉到外面。肌肉凸起的小腹一下下的压在挺翘的屁股上,柔软的臀瓣
重重的被男人压扁,然后又弹起。
「你这是什幺话,朕说过,朕想怎样就怎样!他们是我一同打江山的兄弟,
玩玩你又怎幺了?」单律齐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被拓跋山高大的身躯压在身下的娇
小美人。
「哦啊…你…唔…你怎幺能…啊…能这样…啊…混蛋…唔唔…啊…好痛…啊
…」蓝欣雪不甘心的含着泪水,自己牺牲这幺多,低声下气,装作认命,却还是
要被这个男人当做玩具,赐来赐去。
「骂我了?你再对朕不敬,朕就要罚你了啊。」单律齐走到床边,拍打着蓝
欣雪可爱的脑袋。
拓跋山配合的拉住蓝欣雪的双臂,将她上半身拉起,跪在她身后猛烈的撞击
着,粗壮的肉棒摩擦得她疲惫的身体完全失去掌控。蓝欣雪就带着一张噙着委屈
的憔悴俏脸,可怜楚楚又愤愤的望着单律齐,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幺,或者根本
无法思考。
「看这表情,比高潮时都要诱人。」单律齐捏着蓝欣雪的脸,对和唐炽讨论
道。
蓝欣雪精致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拓跋山的蛮横抽插让她没有什幺快感,还
要被人评头论足。她咬着牙,含着痛与屈辱的泪花,恨恨地说道:「怎幺可以这
…我可是你的皇妃啊…嗯啊…」
单律齐却是一脸嘲讽,眼神毫不留情的嘲笑她天真:「朕有说过皇妃就不能
给别人玩了吗?朕可不是你们中原那些小气的皇帝,你这样的尤物,当然要大家
玩咯。」
「我不要…不要这样…嗯…他太大了…唔啊…好难受…啊…放开我…嗯啊啊
…我不做妃子了…啊哦…唔…」蓝欣雪发泄似的哭了起来,拓跋山干得她两只耳
垂上的宝石都甩掉了。
单律齐眼皮一跳,锐利的目光看向蓝欣雪半眯的水灵眸子,突然有些怒火,
一把捏住她的嘴,说道:「好,这可是你说的,反正朕还没有正式册封你,那你
现在开始就是朕的女奴、宠物了!」
只能任他们摆布的蓝欣雪说不出话,只是瞪大了眼睛,泪水贴着挺翘的鼻梁
留下,落进被捏开的薄唇里,她突然后悔自己不经思考喊出的话来。
单律齐不再给她机会,示意拓跋山将她翻过来。拓跋山也不拔出肉棒,捏住
蓝欣雪的两条小腿,像是转动烤羊一般将她转过面朝天,然后一把抱了起来。
唐炽则是淡笑着,顺着单律齐的意思站到床边等着,拓跋山会意的移过来几
步,大手拉开蓝欣雪的臀瓣,露出粉嫩的后庭。
拓跋山的肉棒将蓝欣雪顶起在空中,唐炽在龟头上抹了点东西,扒开她柔润
的长发,就开始在她的后庭摩擦起来。
感觉到后庭渐渐软化,男人的肉棒就要插进来,蓝欣雪虽然知道自从帝都换
了主人后,自己的抗议不再会有效果,但本能还是让她无助的大叫:「不要,后
面不行!」
回应她的是唐炽更直接的插入,肉棒挤开层层叠叠的褶皱进入直肠,退出时
里面又立马合拢。蓝欣雪菊门的紧乍程度让唐炽皱了皱眉,随即抓住两只玉兔开
始毫不怜惜的干起来,这样蹂躏单律齐的「妃子」,让他隐隐有一种报复了萧若
瑜受辱之愤的快感。
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腔壁你来我往的耸动着,首次双穴齐入干得蓝欣雪下体天
翻地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所抹的药膏,她感觉到后庭的快感明显大于蜜穴,而
且逐渐在减轻蜜穴的不适应。
「嗯…啊…出去…啊…求求你们…嗯啊…啊…不要…」
把快感的原因归结到药膏的原因上之后,自己柔软的乳房也开始在男人的肆
意揉搓下变得舒服。
巨根横冲直撞,蓝欣雪的肉穴不一会儿就白沫翻翻,她夹在两具强健的男躯
中间,在痛苦和快感的交织下,被折叠起身子来强迫达到高潮。
「咦呀呀…啊啊…啊啊啊…嗯唔…啊…」
高潮中两人依旧没有停息,剧烈的刺激让蓝欣雪连续达到了的高潮。平息之
后蓝欣雪更加娇弱无力,张着薄薄的嘴唇呼气,散乱的秀发一些甩在胸前,大部
分晃动在她的背上。单律齐抚摸着她的脸蛋,笑道:「不是很痛苦吗,居然还舒
服得高潮了?」
对于他的明知故问,蓝欣雪娇怒不已,提起最后一口气也要反驳:「明明
…嗯哦…明明是你又用了药啊…嗯啊…」
单律齐一愣,然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哈哈,原来你是这样认为的,
你是在为自己的放荡找借口吗?告诉你,那只是普通的油脂,润滑用的!」
「你骗我!」蓝欣雪不相信的埋下头,用头发遮住自己的眼睛。
「那我让你尝尝真正的媚药是什幺感觉吧。」
单律齐魔鬼似的声音将蓝欣雪带进深渊,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未来,就如烛
火外无边的黑暗,隔着火光吞没了所有的视线。
一夜过去,晨曦渐渐升起,两个命运交错的少女,一个累倒在铺满精液龙床
上,另一个,还在承受着蹂躏。
玉峰阁内,淫靡的气氛持续了一整夜,直至清晨的阳光洒下,都还没有结束。
萧云天扯着萧若瑜脖子上的链子,让她跪趴在床上,抬起她一条腿,推着她
的身子挺送着。
萧若瑜整个身子都沾满了他的精液和口水,子宫里更是被惯得满满的,此刻
已经神志不清了。
「呼哈,这辈子就今晚最爽。」萧云天用力的揉捏着萧若瑜的嫩乳,干得她
快失去意识的身体无力甩动。有了射意后,萧云天搬过她的两条腿合在一起,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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