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布达年代记(第1部1-10卷)】长篇经典巨作(7)
一面走,我向她们问了一下为何会弄成这样。羽虹回答我,在被那头炽焰亚龙轰下来后,她和羽霓就被大批兽人围攻,不久就与姐姐失散,独力试图杀出重围。在脱离战场时,遇到了卡翠娜,与她并肩作战,边飞边冲,好不容易到了这边,但是两人的羽翼都被敌人箭矢所伤,幸好她们都能将背后双翼抑制消失,不然单是羽翼受创的剧痛,就够让她们当场崩溃,没法行动。
卡翠娜还好,羽虹那边就比较糟糕,鬼魅夕的那一刀,让她疼得几乎难以行走,只能靠着卡翠娜的搀扶,一跛一跛地跳着走,我虽然想帮忙,但是却被她一记白眼给瞪了回来。
从她们口中,我更得知一事。史凯瓦歌楼城内的羽族人,这次之所以能有不少人逃出生天,还是因为阿雪的关系。
当大批兽人直逼城下,炽焰亚龙横扫四方,羽族应付维艰时,她主动提议,由她去牵引敌人主力,为大家制造逃生机会。这个提案理所当然地被通过,但为了要能给炽焰亚龙一击,需要一定份量的兵器,不然寻常刀剑还没砍到,就给熔成废铁,阿雪才想到拿大日天镜出来抛砸,反正本来就是废铁的东西,多熔几次也不怕,至于后来会有那样的爆炸,则是大家都没想到的事。
谈话间,我们已经找到了那三棵柳树,也看到了那个秘密洞窟,一看之下,我心里不禁暗叫一声苦。
茅延安那个浑蛋,当初一定是打算把我骗来这里之后,他自己一个人躲进去,叫我用石头帽继续逃命。
这根本不是什么山洞,而是在三棵柳树间的一个地穴,位置确实隐蔽,又暗又湿,周围生满青苔菌类,一但用些杂草树枝盖上去,就算是兽人鼻子再灵,也闻不出什么。然而,这地穴却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只够一个人蹲着侧躺进去。
地穴里躲一个人,一个人用石头帽逃命,另外一个人可以开始为下辈子祈祷了。这种势必要牺牲一个人的场面,素来是考验人性的关键时刻,不过当三个人当中有两个是自己人,剩下的那个就觉得很悲哀了。
也许是我的错觉,但我真的感觉到,羽虹的眼神好象在指责我,为何不快点自愿牺牲?真是好笑,我自愿牺牲有什么好处,你肯让我干一次吗?
缺水的时候常常发生火灾,屋漏总是和连夜雨一起来,就像正处于僵局的我们,听到有大队兽人脚步声朝这边跑过来,是一样的道理。
“你?”
正当我预备要出手偷袭,羽虹朝我这边怒瞪过来,却连一句话都还没说完,就晕厥地倒了下去,露出她身后用一记手刀打晕她的那人。
“你?”
我疑惑了一会儿,卡翠娜却是笑了笑,向我摇摇手,要我帮忙,一起把羽虹放到地穴里头去。
昏迷过去的羽虹,完全没有平常那种咄咄逼人的感觉,反而像我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那样,是个很娇美可爱的少女。
“这个孩子还年轻…是羽族未来的希望,只要她能平安脱险,将来和其他人会合,终究是能够复兴羽族。”
卡翠娜也放下了她一贯的威严,表情很温柔,像是看着一名初生婴儿似的,轻轻抚着羽虹的头发,将她蜷缩着身体,放进地穴,又用杂草密密盖好,确保她不会被发现。
“这样好吗,族主?”
大概猜倒了卡翠娜的心意,我很是有些出乎意料。
“不用叫我族主了。楼城已破,羽族已经再次覆亡,至于是不是能够有再站起来的一天,就不是我能预见的了。”
卡翠娜道:“不过,再怎么样也要为羽族保存命脉,这样我们才能把希望放在未来。”
之前我看卡翠娜庸庸碌碌,实力算不上出类拔萃,见识也不高明,满有些看不起她这狗屁族主,但现在听到她这么说,不由得重生敬意。但敬意归敬意,如果要我把逃生机会让给她,那是绝对办不到。
“你不是羽族人,能够帮忙到这里,我已经很感激了,对于你和你同伴所受到的屈辱,我向你道歉。”
卡翠娜向我一礼,道:“我会往东边冲,趁着我引走兽人的时候,你就逃跑吧,有茅先生的异宝,相信你可以平安脱险的。”
“拜火教四面都围住了,你一个人跑得掉吗?”
卡翠娜有些黯然地笑了,“九成是跑不掉的,但既然身为族主,我最后的任务,就是牺牲自己,让巢中的幼鸟得到新生,就像当年羽族覆亡时,我母亲对我做的一样…”
听她这么说,我脑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时兽人步伐声越来越近,大队人马即将杀到,卡翠娜亦准备要跑,我叫了她一声。
“族主。”
“什么事?”
没等她说完,我一记重拳打在她小腹。由于使足了力气,而她又未及防备,只闷哼了一声,就倒了下去,两眼惊怒交集地瞪视过来。
“喂!那边的弟兄们快点过来啊!我抓到羽族族长啦!”
卷五 第六章不二之熊
理所当然,卡翠娜看我的眼神非常不友善,特别是当我把她用腰带捆了起来,顺道把嘴巴也堵上,她的目光更是几欲把我千刀万斩。为了避免与她目光交接,我直接把她打昏了。“别这么看我啊,横竖你是跑不掉了,借我来逃生一下,不会太过分吧?”
我运起兽王拳内劲,让一股野兽独有的腥味,笼罩全身,配合石头帽的效果,果然让跑过来的一堆熊族兽人感觉不出异状。
这些熊人,个个熊头兽身,通体硬毛,活脱脱就是一头站起来的大熊,只不过四肢部位较长、较为有力,这大概就是由野兽到兽人的进化吧。
他们看到我抓住了羽族族长,非常兴奋,纷纷称赞我“英雄了得,真不愧是强者我同胞”奇怪的语法,我是听得一个头两个大,当下谦称我只是运气好,和一堆人一起围捕她,同伴阵亡精光,她也力尽倒地,刚好把她擒住而已,不敢居功。
如果是照人类世界的习惯,当我这么说之后,这些兽人就该欢天喜地把卡翠娜带走,去抢俘虏羽族族长的大功,不过,在羑里,世界的规则好象不太一样,熊人们个个都露出不以为然的表情,说什么英雄强者,光明磊落,即使最后不能逆天,也要一生无愧,绝不能干这种事。
老实说,进入南蛮到现在,我还是搞不清楚“逆天”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每个人都喜欢挂在嘴上?不过这样下去,我就没办法找机会开溜,所以竭力推辞。
到最后,一名熊人大将赶了过来,从众熊人称他少族主,我知道他是此次围攻羽族战役中,熊族的最高领袖。
“兄弟,你这次可是立下大功了,这次出兵,四大兽族都以生擒她为第一目标。这女人手下好悍,刚刚连虎族少主阿骨不打都死在她手上,没想到天佑我族,羽族族主最后是落在我们熊族手里,哈哈哈。”
熊族少主似乎很高兴,大力拍着我的肩膀,险些就把我肩骨拍到脱臼。
“我要好好地奖赏你,作为对你大功的报酬,不过…你是哪个编队的?为什么我好象看过你,但是却记不起来你的番号?”
熊族少主的眼光转为锐利,几乎就是目露凶光了。和流氓对峙时,对方目光凶狠的经验,相信很多人都有过,但是面对一头眼光凶恶的熊人…相信我吧,那感觉就好象你有半个头已经进了他的嘴里。
“这个…这个…我是新来的,您不认识我也是…”
越说越不象样,连周围的熊人都对我投以怀疑目光,要是不快点想办法解释,那就只能凭兽王拳杀出去了。
还好,脑里忽然灵光一闪。
“其实,我是上个月才刚刚从阿里布达王国逃来的,流浪回故乡,因为我当过人类的奴隶,身分低贱,没有被选中参加这次行动,心里不甘。我们比蒙族的勇士,都是大山里一等一的英雄好汉,既然注定要踏上强者之路,像这种捕杀羽族贱人的场面,怎么可以没有我的份?”
大概是因为说得太慷慨激昂,周围熊人纷纷点头,连眼前的熊族少主也流露一丝欣赏之色,敌意大减,问道:“那么你之所以一个人到这里来…”
“因为我要逆天啊!”
我大声道:“强者在世的目的就是战斗,我当然要来这里轰杀敌人,让这些未够班的贱人,见识我们比蒙熊族的雄风。”
表面上,我说得激愤无比,但其实……原谅我吧,可不可以来一个人告诉我,到底这个“逆天”是什么东西?我一个人胡言乱语的,心里好怕啊。
“好!果然是真硬汉,我们族里有这样的汉子,早晚有一天会雄霸南蛮,让其余兽族不敢看不起咱们。”
幸好,这番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胡言乱语奏效了,那名熊族少主好象很欣赏我的样子,命令我跟着他一起回去,他要奖赏我的军功。
没第二句话好说,大家抓着被牢牢绑起来的卡翠娜,一起回去熊族的营地。
“这位兄弟,你怎么称呼啊?”
“嗯,不二熊。”
“很奇特的名字。”
熊族少主似乎很讶异我临时乱编的假名,“有什么典故吗?”
“典故倒是没有,勉强要说有的话……大概是为了纪念我一位叫做小叮当的故友吧。”
报过姓名,在回营的路上,透过交谈,我大概弄清楚了一些熊族的文化。所有的熊人,都姓“比蒙”以自身的种族名为姓,然后依照毛色来命名,平时则是以名字来称呼。
在熊族中,往往是白熊资质最好,武力最强;其余的不足而一,但是最差劲的就是灰熊,力气不大,胆子又小,很是被人看不起。像是眼前的这位少主,就是一头白熊,而当我向身边熊人套问他的姓名时,他们是这样子告诉我的。
“白澜熊。”
而从他们口中,我知道这次四大兽族围攻羽族,彼此间的默契,并不如我们想象中的牢固。四大族各有所需,也彼此忌讳,这点可以从熊人们提到其他几族时,毫不友善的口气得到证明。
假使不是以拜火教的名义,联合出兵,又因为对万兽武尊的敬仰,把四大族连在一起,恐怕还没行军到此,四大族已经彼此打得血流成河。特别是蛇族,无论虎、豹、熊三族,都对蛇族很没好感。
兽魔术本就是为了女性而创,在这一点上,蛇族当然大占便宜,出了众多兽魔使,拜火教中的祭司都几乎是由她们担任,握有重权。看在其余三族眼中,分外有气,本来在南蛮这个极度男尊女卑的封闭环境里,兽人就对能力出色的女性没有好感,当初羽族势大,令他们无奈,现在羽族衰弱,蛇族却又骑在他们头上,试问这些兽人怎能心服?再加上蛇族行事一向鬼鬼祟祟,那就更讨人厌了。
好比这次出兵,虎、熊、豹三族的目的,都只是尽量多抓羽族的女俘虏,回去充作女奴隶或是营妓,但是蛇族就似乎另有所图,至于目的是什么,就谁也不知道了。
这些情报,我们之前根本不知道,倘使晓得,肯定在对敌上有很多的应变之道。而我现在也无暇去想这个,因为混在这些兽人中,我不得不开始担心一个曝露身份的大危机。
现在让我得以隐蔽身份的重大关键,是石头帽与兽王拳。石头帽的效果,相信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兽王拳就不是。兽王拳并非保身长生的王道内功,一但催运起来,就会开始消耗自身内力,假如我要一直和这些兽人相处在一起,找不到脱身机会,那我岂不是要一直运着兽王拳?我又有多少内力可以这样一直消耗下去?
若是兽王拳无法继续支撑,而我又无法摆脱这群熊人,那…
其实我本来的打算不是这样,把卡翠娜交给兽人之后,我就要离开,然后凭着这两件法宝,再潜进到兽人大营里,试着看看能不能做些什么。但是和这些熊人在一起,我虽然能成功潜入,却也被看得死死的,不但没有行动自由,还随时有被揭破身分的危险。
多想无益,我跟着熊人,一起回到了兽人大营。
虎、豹、熊族,都驻扎在大营,只是彼此间营地离得老远,充分显示出不友善的气氛。蛇族习性古怪,不与群居,本来驻扎在五里外的一处洞窟,但是在攻破楼城之后,现在已经移居到史凯瓦歌楼城里头去。
这一点让其余兽族极为不满,认为蛇族想要独占战果,现下几方面正自闹得不可开交,白澜熊一听说此事,在指示我们把卡翠娜监禁之后,立刻就赶去参与三族会议。
“少主去开会,那我们要做什么?”
“打仗的目的,就是为了抢女人,现在打完了,当然就是享受了。”
身旁的熊人这样回答我。虽然说听熊人说“女人”感觉颇怪,不过这种事明白就好,我并不想太去挑他的语病。
以前听茅延安提过兽族的社会制度。除非像羽族、蛇族这样只有女性,或是只有女性族人有灵智的族类,不然南蛮各兽族都是绝对地男尊女卑。因为,除非练成兽魔术,不然兽族女性天生在体力、战斗方面,就不可能是男性的对手,在这极度崇尚武力的丛林世界,这样的社会制度十分正常。
而为了彰显个人的武勇,家中妻妾奴婢的多寡,就成了判断一个兽人的实力指标。好比白澜熊,虽然尚未继族长位,但是已经拥有十三名姬妾,各种族的女奴过百,说来也算是色中饿“熊”一头。
这时,整体战事已经宣告结束,羽族也算走运,或许是阿雪那一下壮举,打乱了包围网的关系,她们居然有四成逃出生天,令气到跳脚的兽人联军全力搜捕。
战死的人有个两三成,剩下的则是全部被俘虏,由俘虏她们的该族来处置。
这些事不用他们说,我自己也看得很清楚,因为这些把繁殖和进食当成头等大事的兽人,根本等不到把俘虏带回族里,就已经迫不急待地要享受战果了。
熊人们把各自的营帐围成一个大圆形,把捕获到的羽族女战士,全部集中在中央。伤势较重的那一些,被送去就医了,这当然不是说熊人们有多好心,而是他们也有起码的价值观,不想把这些辛辛苦苦弄到的女奴,还没玩个几下就弄死了。
总之,中央的大配种场景的确很壮观就是了,我很想马上离开,找个地方躲起来。倒不是怕场面尴尬,而是因为兽王拳实在耗内力,我武功又没有多好,支撑到现在,已经开始有点头晕眼花了。无奈,才刚刚想开溜,马上就被人抓住。
“不二熊兄弟,你看看这个景象够棒吧,这可是大家辛苦一场的结果啊。”
身边的熊人拍着我肩膀,很得意地说着。
前方景象确实壮观,数百名羽族女战士,给强行撕扯去身上的蔽体物,双手反绑,也不管身上有伤没伤,就是一桶冷水当头浇了下去,冲洗掉血污,露出光溜溜的健美胴体。
刺耳的尖叫声此起彼落,但那只不过是个开始。羽族女战士都被剥得精光,两手用铁炼反锁在背后,被带到一个个临时赶制的三角形木架上,强迫给按趴在上面,腰部用铁炼固定在架子上,上半身按低,赤裸的雪臀翘高,确认无法动弹后,眼睁睁地看着熊人们拉下胯甲,露出那儿臂似的庞然巨物,猛地一下便扑了上去。
这些女俘虏中,自然不乏熟面孔。有一个常常与黄莺一起执勤的女战士,好像叫做红鹂,就给剥成一头大白羊似的,双臂反缚在后,给一个身躯壮硕得有她两倍半大的熊人,压趴在身上,疯狂地往下冲击。
“不……啊……呜呜……不,不要……”
几乎和人类拳头同样粗的兽炮,正常的女性身体如何受得了这等奸辱,在熊人进入她身体时,红鹂剧烈反抗,大声尖叫,拼命地扭动着雪白肉体。
不过这些反抗,在这情形下却是完全没有意义,那熊人发出兴奋的兽吼,双爪紧紧抓住红鹂的粉臀,毛茸茸的下身像有火在烧一样,强而有力地不停冲刺,恣意把他的兽性发泄在这具女体上。
“不……不要!不!啊……”
起先,红鹂还声嘶力竭地挣扎着。太过激烈的反抗,让熊爪在她结实的玉臀上留下鲜艳血痕,但没多久,熊人的暴力就占到上风,她的哭叫声越来越小,身体也无力地趴伏在木架上,当身后那头熊人满足了兽欲,另一头等待许久的熊人又扑了上来。
类似的情形,在我眼前反覆地上演。每一具木架,都绑着一名受难中的羽族女战士,她们后头都有至少三名以上的熊人排着队,轮番上阵,奸辱着这些将来会被烙上烙印,终生成为女奴的俘虏。
撇开熊人的身体不谈,一大排白花花的翘屁股,这样子看过去,倒也是壮观景致一件。
我并不想做什么评论,因为战争本来就是一件弱肉强食的事,如果羽族赢了,相信也不会给熊族路走,现在熊族胜利了,他们开始享受战利品,如此而已。
在我的军旅生涯中,看过不少类似场面,只不过像这么壮观的可是第一次。
而至少这群兽人在技巧差劲,只懂得横冲直撞之外,还是有一个优点…他们很重视女俘虏的性命安全,每当羽族女战士奄奄一息,便立刻停止动作,不像人类有虐杀女俘虏为乐的习惯。
“你们玩吧,我想去休息了,可不可以?”
再不走不行了,丹田渐渐空虚,开始出现气喘心悸的征兆,那正是内力接济不上的现象,倘使在这里曝露身分,被这千余熊人围殴,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不二熊兄弟,这样走太没意思了吧,你立了大功,少主刚才吩咐,要好好奖赏你的。”
“要奖赏我什么东西?”
“你还装什么啊?根据族规,每名战士都可以优先享受自己的俘虏,你抓到了羽族族长,少主指示,把她今天一整天都送给你了。”
“什么?”
不由我分说,这群熊人竟然有妞不搞,簇拥着我往一所豪华营帐而去。
一路上,我脑里犹自昏昏的一片,既担忧内力耗尽,泄漏真面目,另一方面又不太敢相信等一会儿将要发生的事,那头白澜熊居然这样大方?
忽然,我想到一事。不知道卡翠娜醒来没有?不知道石头帽现在效果如何?
要是卡翠娜等会儿大声嚷嚷,告发我这个出卖她的人,那时又该如何是好了?
两个问题都想不到答案,我唯有硬着头皮,掀开了那顶华丽营帐的布幔,走了进去。
本来要跟着我进去的一票熊人,被我硬是挡在门口,花费了好多口舌之后,才答应让我一个人先进去。
“不二熊兄弟,好好干啊,要是你能一次搞大羽族族主的肚子,生下个小壮熊出来,你就有个强者后代了啊!”
这些熊人似乎把后代的成就也当成一种胜利,虽然他们离开的时候,每个人都向我比了一个下流的手势作为鼓励,不过从那咧开嘴的笑容来看,这祝福还满诚意的。
我走入营帐内,只看到一张很大的虎皮地毯,赤毛黑斑,看上去就知道甚是华贵,周围以松油燃着四盏灯火,而我的战利品,则被放在营帐中央。
看到眼前景象,我不禁松了一口气,因为卡翠娜是背向我的,看不见我的面孔。可是,看着她在火光闪映中洁然如玉的娇躯,我又怦然心动起来。
我不敢大意,趁着卡翠娜还没有察觉到我是谁,立刻冲上前去,用一条腰带轻轻遮住她的眼睛。
“谁?你是什么人?”
视线忽然被遮住,卡翠娜叫了出来。我没有去理,只是凝神观看捆缚住她的那六条锁链。
果然,就像我听说过的一样,兽人们虽然不会魔法,但是却针对兽魔术开发出特殊的封印法。单靠这样子的锁链,要锁住猛兽,那自然不成问题,但说要对付兽魔术高手,这万万没可能,只要卡翠娜力气一复,召唤出她那头火焰雄鹰,虽然未必逃得出去,但要破坏这种绑缚,根本是轻而易举。
所以拜火教另外使用了“虫体”那是某种具有灵性的毒虫,只要贴放在肌肤上,就会自动钻入皮下,麻痹经脉,令人手脚无力。高等一点的虫体,具有多种变化效果,入体后甚至还能封印魔力,被称之为“蛊”听说那种已经成“蛊”的虫体,入体后外表仅有一些像是刺青的东西,但看卡翠娜的手腕脉门,清楚地浮现虫体的痕迹,看上去像是两条蜈蚣似的东西,隐隐透着碧光,令人心惊。想来,熊族没什么制造虫体的高手,所以随便拿些低级货来暂用吧。
既然不用担心她会忽然用兽魔术突击,手脚又被锁链牢牢捆住,我也就安心下来,心头一热,我忍不住伸出手来,轻轻抚摸这个前羽族族主。
“啊…”
目光看不见,但是察觉到一只热呼呼的手掌,卡翠娜仍是一声惊呼。
景致诚然动人,可是我却在这时候停下了手。一方面,顾忌兽人的鼻子很灵,即使隔着一个帐棚,我仍然不敢散去兽王拳,内力不住催运之下,腿软得快要一屁股坐下了。
另外一方面,我也确实感到犹豫。自从来到羽族,卡翠娜对待我们可是不坏,虽然说没有什么特别照顾,但应尽的礼数全都有尽到,现在对她落井下石,道理上不太说得过去。
当然,想想也好笑,我什么时候开始考虑这种事情了?放着美人儿不上,这种事还有道理吗?
“是…蓝雕吗?”
微侧过头,卡翠娜口中吐出了我的假名。老实说,我并不意外,因为正常兽人应该是一进帐棚就开始大干,然后倒头便睡,哪会像我这么慢条斯理?更何况,除了我,也没有别人有必要蒙她眼睛。
可是,假如她猜到是我,为什么语气还这么平静?这点可实在是奇怪,因为只要她大喊大叫,我是一定跑不掉的。
“你并不用急着捂我的嘴,我是不会出卖你的,就像你没有出卖我一样…”
连这动作都被她说中,我只有把手里的袜子放下,道:“为什么这么说?我害你被捉,你应该很恨我才对啊?”
“即使没有你,我也不可能逃得出去,这样子被捉了,一点内外伤都没有受,反而容易找机会逃跑,你是因为这样想,所以才那样帮我的吧?”
“帮?族主还真是抬举小人啊。”
我哂道:“这营地里那么多熊人,等会儿每个人都会来干你一次,就算今晚轮不到,这个月总会轮到的。等到熊族轮完,说不定他们会用你和其余几族交换俘虏,顶多半年之内,南蛮四大兽族都有机会干到你,这样子也算帮忙,那羽族还真是宽宏大量啊。”
“既然注定会落到敌人手里,我并没有天真到认为这样还能保存贞洁之身。
羽族里的每一名同胞,事先都有过觉悟,怎么样的屈辱都能忍受,要拼命生存下去,期待羽族重兴的一天…“
被绑缚在铁架上,低垂着头,卡翠娜的声音并不大,但却把每个字都说得斩钉截铁,冷冷地直敲击在人心上,“所以,如果心里有个憎恨的目标,屈辱就比较可以忍受,有求生的意志。你是因为这个样子,才要我恨你的吧?”
如果说,我到刚刚为止,还对这处处进退失据、缺乏才干的羽族族长有所轻视,在这一刻也全部烟消云散了。
我实在没想到,她居然能这么样地猜中我当初的用意。这些本来该是就算解释也不会有人谅解的东西,她居然能够这么平静地娓娓道来,这实在是…
“为什么你会这样想?”
“因为……我们应该是同一类的人。”
卷五 第七章美人重托
许久以前,我从我那变态老爸身上,学会了很多东西,其中,关于如何在人群中求生,我学到的最多。选择好自己要的果子,不要犹豫,以最直接的路线走过去,把果子摘下,这是最符合实际利益的做法。可是这么简单的道理,套用在实际人生上,却变成了无法实现的难事。
当我对卡翠娜出手时,心里确实存着找机会去兽人大营救她的念头,但说不定我会改变主意,所以就没有明说,现在听她完全料到我的想法,说不被吓到,那绝对是骗人的。
那种有过深切觉悟,所以显得沉静而冰冷的语调,或许就和她说的一样,我们都是同一类人吧。
“我想求你一件事。”
“只要我找到机会,会想办法把你弄出去的。”
我走到卡翠娜身前,但没有揭下遮住她眼睛的那条腰带,在这种时候看着人眼睛说话,那感觉并不好过。
“不用管我,我要求你的事,是关系到整个羽族的大事。”
我皱起眉头,怕她如果提出要我把大批羽族俘虏偷偷解去束缚,让她们逃走,这种事难度实在太高,我几乎没可能做到。
“羽族的人太多,我…”
“我不会要你把我们放掉的,是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
卡翠娜低声道:“楼城被破,兽人们一定会去搜索,我们为了预防这种情形,在重要所在装了炸药,假如有一天,你听到爆炸声,并且看到红色浓烟往上冒,那时候…”
“那时就怎么样?”
“在白楼的地下,有一个秘密通道,从那里头进去,我想请你毁掉里头的一切东西,半个都不要留下。”
说到这里,卡翠娜的声音变得很焦急,仿佛这件事情比什么都要重要。我为她揭去遮眼布,看到她眼眸中隐然泛着的泪光,便晓得此事非同小可。
“那里头是什么东西?”
“求求你,不要问…我实在没有办法说出口,但是请你帮我们这个忙,所有羽族人都会感谢你的…绝不能让那些东西落到拜火教的手里,尤其是蛇族,如果落在蛇族手上,羽族就没有希望了…”
说到后来,卡翠娜的声音颤抖起来,显然此事真的非同小可,令得她这般坚强的女性,也在恐惧与压力下,没法再镇定下去。
“好,我答应你。”
感染到她的心情,我点点头,答应了她^就来=od&ex)iao*shuo。听到我的允诺,卡翠娜的表情看起来并没有多开心,只是尽快告诉我进入那条密道的方法与路径,并且万分叮嘱,一定要抢在蛇族之前。
我不好告诉她,如今蛇族已经占据史凯瓦歌楼城,要抢在她们之前,几乎是不可能,只有心下苦笑了。
一口气把该交代的话说个清楚,卡翠娜看来像是松了一口气,跟着,我们两个陷入一段尴尬的沉默时光。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特别是,其中一方还是个赤身裸体的美人,这种情形下,没搞在一起,好象满没道理。但在刚刚那样一番对话之后,我却没了兴致,只想给这位族主应有的尊重…可是,假如我们两个什么事都没发生,等会儿又该怎么向外头的熊人交代呢?
“不用犹豫了,就做你现在该做的事吧。”
卡翠娜有些哀伤地看着我,但是面上却浮现了微笑,我知道,她这样做是为了让我们彼此都好过一点。很多时候,当一些事情已经没法避免,就让它在笑靥中度过吧。
这是很奇异的一个情境,当我开始进入卡翠娜的身体,肌肤相亲时,我觉得这辈子好象还没有哪次的临场心情是这么样地沉重。
卡翠娜是个别具风韵的美人,我之前也曾偷偷对她动过非分之想,但是我却讨厌现在的这种感觉。虽只有一点点,可是这种在进行肉体交欢时,两颗心灵开始交流的感觉,让我……非常地讨厌。
“族主,抱歉了。”
我告罪一声后,老实不客气地插入进去。尽管已经有心理准备,卡翠娜仍是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叫声,听起来非常地激动。
如我料想的一样,卡翠娜已经不是处女了,像她这样在时代动荡中出身的女性,通常很早就非自愿地失去了童贞。不过,牝户里头紧窄的感受,也说明了这些年来她并没有什么性交机会。
“咦?”
本来因为内力耗竭,效果开始慢慢减弱的兽王拳劲,在两具肉体接合的瞬间,赫然起了波动,一道道热流开始往四肢百骸流去,暖烘烘地甚是舒服。
(这是怎么一回事……
为了要证实这个想法,我用着野兽般的姿势,开始侵犯身下这具成熟丰腴的女体。随着晶莹的蜜液不住自花房溢出,我的快速出入也变得顺畅起来。
承受着冲击,卡翠娜的反应越来越激烈,从那近乎是哀鸣的呻吟声,让我知道她并不是很享受发生在她身上的种种。这也让我大概猜到,她失去童贞的那个经验,并不是什么美好回忆。
“轻、轻一点……别那么用力,啊!”
卡翠娜小声地哀求,但却改变不了什么,屁股被我不断地高高捧起,然后在猛力挺刺中放下,形成对肉壁的双重冲击。
雪白臀肉发出“碰、碰”的响声,卡翠娜摇着头,一声声压抑之后的闷哼,从紧绷的唇间不住泄出。
“嗯嗯……啊啊啊嗯!”
“不用太过压抑啊,族主,如果你一直抗拒下去,往后日子是很辛苦的,那些熊人们可不会干什么好事啊。”
这句话实在是有够没人性的了,不过我并不是在讽刺,卡翠娜也能够明白我的意思。
“别、别再叫我族主了……嗯呜……啊啊呜呜呜!”
卡翠娜的发丝散乱,柳腰开始左右摇动,尽管不甚愿意,但却试着放松身心,让肉体单纯地接受男女结合的欢愉。
“那么,我就冒昧一些,叫你的名字了,卡翠娜。”
不用花心思在抱稳下身,我索性把手往前伸去,攫住一双前后波动的雪峰,挑逗乳球顶端的红色花蕾。
没有错,本来已经让我神倦力竭的兽王拳劲,在性交的脉动中渐渐活性化,将精力重新注回我体内。这是一种和淫术魔法书里采阴补阳技巧不同的感觉,我大量流着汗,浑身散发着野兽般的腥味,喉咙也好干。
我紧紧抓住手中的饱满乳峰,让柔嫩乳肉在掌心变形,心里有一种越来越强烈的欲望,好像除了性交,我还想做一些其他的事情,但究竟是什么事,一时间又说不上来……
“嗯、啊、哼、啊!”
卡翠娜的双手不住在空中挥动,连带扯得锁链叮当作响,手腕上的青紫虫体更形浮凸,狰狞无比。
“拜托……你一定要记得,地下密道的事……绝不能让蛇族接近到那里……”
仍不忘提醒那件委托,卡翠娜努力地低语,光滑的屁股表面渗出汗水,粉背因腰部向上窜升而波动,接着后弓弯曲。
搁浅在胸中的炽热感受,烧得越来越旺盛,我粗暴地抽动腰部,抓住左右晃动的柔嫩双乳,用力揉搓丰满的乳房,左右拉动,手指使劲,揉捏尖尖俏立的乳头。
“啊啊啊啊啊!”
美丽的脸庞,因为多种情绪交杂而扭曲,长长的鸣啼在帐棚内回响着,听在耳里,与发情的母兽叫声有些类似。
“卡翠娜,我、我……”
受到一股说不出的凶暴兽欲驱使,我双手不能自制地移到卡翠娜白皙的颈项,用力地扼了下去。
难以克制,想要这么做的感觉,就是无比炽烈,我一面扼着卡翠娜,一面顶住身下的肥美肉臀,疯狂的摆动着屁股,迎合着手里的动作。在此同时,兽王拳劲像是山洪爆发一样,在体内激烈冲击,连平时行进缓慢的关节都通行无阻。
“我、我透不过气了……轻一点,我没办法呼吸……”
没法喘气,卡翠娜大声地咳嗽,雪臀却激烈地夹紧、蜜壶痉挛,让深陷她体内的我,有一股不断被吸往深处的感觉。
在一种极度兽性的催使下,尽管只有短短一瞬间,但我的双臂确实变粗、变壮,更生长出像猩猩似的浓密兽毛。
“射了……射了……我要射了,里面好好接住吧。”
我在腰部不停的痉挛下射精了,阴茎埋入最深处,大量的精液往许久未曾污染的内部玷污。
最后再抽送一次,我稍稍清醒过来,连忙放开紧扼在卡翠娜颈间的双手。
“哼……嗯……咳……咳……”
好像已经半昏迷了过去,卡翠娜侧着头,不住咳嗽,身体无力地倒向一边,如果不是给锁链固定住,一定会软软地瘫趴在地上。
在确认她平安无事后,我的视线往下瞥去,见到那还受到余韵影响的浑圆肉臀不住抖动,粘稠的白浊液体倒流污染了大腿内侧,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感受,再次爬上了心头。
※※※一夜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与原本打算的敷衍了事不同,直到我离开帐棚之前,我和卡翠娜就几乎没有分开过。仿佛化身成一头发情的公熊,我似乎永不满足地恣意发泄。而每次就像是把体内浊气一次排空,由更充沛的兽王拳内劲充塞于经脉,令得全身无处不快。
但是那股炽盛的亢奋也是越来越激烈,另一种冲动也充斥在我的体内,想要撕杀生物,饱尝热血的雄性兽欲,想要干掉阻挡在我前头的东西,想要借着破坏的动作来得到发泄,最后,卡翠娜精疲力尽,雪白胴体布满青一块、紫一块的淤痕,昏睡过去。
我则是精力充沛,全然没有连续多场房事后的神倦力竭。这是很奇怪的一件事,因为我既没有运功调息,也没有采阴补阳,将近耗竭的内力更没有任何回复迹象,但一直耗用我内力的兽王拳劲,却似乎从别处得到了补充,就好象那种狂暴的交欢可以助长兽王拳修为,可以让我…强。
(兽王拳该不会真的是这样练吧?不倚靠内力,而是另辟捷径获得发功能量,所以不适合修习内力的兽人才会…
我并没有能够再想下去,因为,当第一道曙光亮起,驱走黑暗,帐篷帘幕也同时被掀开,一大群迫不及待的熊人冲了进来,拍拍我的肩膀,直说我够本事,为熊族挣面子,把羽族族长搞得死去活来,连他们在帐外听了都觉得骄傲。
“客气了。”
我这样说了一句,跟着就只能坐视事情的发生。在我踏出帐篷的那一刻,一头毛茸茸的黝黑巨熊,扑上了那具半昏迷的赤裸女体,震耳熊吼与一声凄楚的女性哀鸣,同时送入了我的耳中。
刹那间,我觉得头有些昏,而一句被我遗忘许久的话语,重新在脑里回响。
“身为男儿身,如果想要强,就要练到天下第一强,为所欲为,无人可挡,令所有生物都敬畏、恐惧,可以杀一切可杀的人,干一切可干的女人。”
这是爷爷一生快意行事的座右铭,虽然我不曾听过他的声音,但仍想象得到,这必定是一个自傲自信,不把一切世俗规则放在眼里的高歌狂徒。
但这句话却很快就变成了另一句低语。
“人类的敌人,本来就是人类。生下来就是为了竞争,如果没有抗拒的力量,就只能任人夺走你的一切,杀你亲友,辱你妻儿,这就是人世了。”
变态老爸的声音,不管什么时候听都那么刺耳。我讨厌他的观念,讨厌他那种把力量当作是一切的处世理论,希望过着与他半点关系都没有的人生,但为何…有些时候我仍是希望自己有着力量了?
人生就是充满着无奈与矛盾,或许,只有这一点,是无论强者或是一般人都无法避免的吧。
我低头走着,试图压抑胸口的不快。由于兽王拳劲的极度充沛,我起码八、九个时辰内不用担心被人识破的问题,但对我这个冒牌熊人来说,现下我又无处可去,只好在熊人营地里头游荡。
刻意避开还在配种大会的那一边,我本想走向僻静地方,却没想到还是被几个熊人拦下,看他们一个个龇牙咧嘴,不怀好意的模样,我还以为马上就要动手厮杀一阵,谁知道他们却拍着我肩膀,拉着我一起喝酒去。
熊族的酒非常烈,但酒质也是极劣,辣中带酸的感觉,让人怀疑他们的舌头究竟是什么做的?用的也不是杯子,而是粗大的竹筒,或是剖空的树木,大口大口,光从外表看来,倒是很够豪气。
大家围在火堆旁烤火,除了我之外,那些本来动作豪迈的熊人,都变得畏畏缩缩的,留意看了一下,发现他们的目光都盯在火苗上,火焰稍稍一下吞吐,他们便忙不迭地移动身体,显然对这团火是害怕之至。
想想也对,一堆毛茸茸的熊躯,离火苗这么近,稍有不慎,引火烧身,死得比什么都快,也亏得他们好兴致,烤得身上熊毛一条条分叉干裂。
“你们既然怕火,为什么还要来烤火呢?天气不冷,现在又是白天啊。”
熊人们的解释令人喷饭。因为自古以来所有的冒险故事,里头的英雄强者都会一面烤火,一面作出重大决定,他们为了缅怀这股豪情壮志,所以即使是温暖的白天,自己心里又怕火怕得要死,仍然是要在这火堆之前无畏无惧,大方地烤火、喝酒。
很好奇他们会谈些什么话题,以前在军中,同袍们的闲聊无非就是谈论哪家青楼妓馆来了新姑娘,哪一家的小娘子长得够俏,哪一家的千金小姐屁股又圆又大,说到心痒难耐,便一同相约去嫖妓,假如酒喝得多了,兽性大发,可能还蒙上头脸,冲入民房,见到美丽闺女,扯下裤子就上。御林军是国王亲军,又多半出身贵族,素来在首都横冲直撞惯了,只要不弄出人命,有谁敢多问一言半语?
不过,这些熊人们的对话,倒是让我吃了一惊。当酒过三巡,有人开始拍手唱歌之后,他们就不约而同地提起了仍在部族中等候的家人。
兽族之中,男尊女卑,提到妻子似乎是一件颇为可耻的事,所以他们多半是自夸所豢养的女奴有漂亮、多温驯、多听话,又多么会生孩子。与人类社会不同,熊人们并没有把女奴生下的孩子当成奴隶,而是当作自己的孩子一样在养育。
这一点,我很容易就可以听出来,因为他们在谈到自己的孩子时,充满了自豪。这一个吹嘘自己出征前,女奴刚刚生下第十二个儿子;另一个又骄傲地说,家里的老三已经有力气生撕虎豹,将来一定是熊族的勇猛战士。
除了个人武勇,性事似乎也是熊人的勋章,除了炫耀自身经历,甚至也还夸耀自己儿子的“战绩”“我家老三那可真是不同凡响啊,这次出阵之前,他去摘下了十颗虎心当定情礼物,搞上了灰爪他家的熊妞,这次回去,说不定已经有熊崽子了。”
“那算得了什么,我家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甚是兴高采烈,我在旁默默听着,想多了解一些兽人的风土文化,直至听见了这句话。
“哪比得上我家的小熊崽子厉害,上次我回去,他和我家的几个熊妞搞在一起,热烈得很呢,连我都吓了一跳。”
何只他吓了一跳,就连我这个旁听的,都险些一口酒呛到喉咙里头去。熊妞,在熊人语法里头,是女儿的意思,他家的儿子和女儿搞在一起,这个作老爹的倒是笑得龇牙咧嘴,好没道理。
但听久了也就明白,兽人们虽然肉体强悍,但受伤之后的痊愈速度,却比人类要慢,加上南蛮地区医疗技术落后,一但在战事中受了什么伤,死亡率可以说是极高。偏偏这些把强者故事当成生命意义的兽人,又深信“强者为战而生”那一套,动不动就找理由发动械斗或是私人决斗,不然就一起袭击外族,这样子搞下来,族里人口当然阴盛阳衰。
为了要补充战斗力,每一族都鼓励族人生育,结果就造成了高度开放的性观念,兽人们成日滥交,生下一堆儿女,连名字都叫不出来了,更别说顾到他们的教养。十几个到几十个兄弟姐妹,全部睡在一个帐篷里,整日耳濡目染,不做出事来才是奇怪。
兽人们对这等事也不是很在意,只要这些小鬼头别动自己女奴的主意,挑战父亲在一家之中的权威,喜欢怎么搞就随他们,反正后代越多越好。
对于这个价值观,我说不上什么,毕竟兽人世界有他们的风俗,用人类观点来判断,徒增其扰而已。就好比家里的母猫无故怀孕了,我才不会无聊到去追究是不是它的公猫兄弟搞大它肚子。
只不过,聊到后来,气氛明显地沉重了起来,这些一直自夸武勇的熊人战士们,在提到儿女时,声音变得低沉,大家的笑话也说得不来劲,看得出来,他们是想家了。纵然自命为强者后裔,英雄豪杰,可是想到好一阵子没见面的家人,挂念起他们是否安好,熊人们的表情仍是黯淡下来。
一名熊人问起我的家人,我自然不会坦然相告,就说我的父亲给人乱刀分尸,母亲不知所踪,自己出生不久就被人类抓去做奴隶。
哪知道,这句话才一出口,熊人们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一个个站起身来,横臂胸前,大声唱歌。
我听不懂歌词,只依稀分辨出那是某种已经失传的古老语言。整首歌谣以四字、五字的长度为一句,用兽人的低沉语音来唱,分外显得苍郁雄浑,内中更有一种深沉的悲怆,令人直欲仰天而啸。
十多个熊人就这样站着唱歌,虽然毛毛的熊头看不太出表情,但我却感觉得到他们的虔诚与专注,是以一种近乎祭拜神明的尊重,全心全意地唱着这首歌。
一直到他们唱完之后,我才从他们的解释里头明白,这首歌叫做“天问”又叫“逆天之歌”歌词的内容是什么,他们也不知道,只晓得这是拜火教长老代代相传的歌谣,每当有族人过世,为了表示哀痛与追思,兽人们便会一起唱这条祈祷歌。
刚才,他们听到了发生在我身上的不幸,感同身受,所以一起唱歌祈祷,愿死者安眠,同时也向我致哀。
而当他们以极为沉重的表情,向我表达他们的哀思,并且保证回到羑里故乡之后,我不会再受到任何不公平对待时,我心里的感觉只能用百味陈杂来形容。
大家后来又重新痛饮烈酒,没过几下,酒兴大发的熊人们,纷纷挥舞兵器,说要去痛宰人类,为族人的屈辱复仇,看他们认真的样子,幸好阿里布达王国距此万里,不然若是只在隔壁,这些家伙真的会一口气冲过去,见人就杀。
片刻之后,我想要找理由脱身离开时,一个熊人来到我面前,说白澜熊少主要召见我。
在一间牛皮大帐里,我又见到了这位熊族少主,他除了当众奖励我的功绩,并且也保证回去之后将对我大大地封赏,给我牛羊、金银,还有美丽又会生孩子的女奴。
不过,白澜熊也问了我一个问题。由于熊族里没几个受过教育的,所以也没什么人识字,白澜熊自己也仅仅识得几个大字,所以现在处理公务时,感到很麻烦,他说我既然是从阿里布达王国逃来,那边文化水平高,我是不是通晓文事?
如果是,可不可以暂时当他的书记?
我好歹也是贵族出身,虽然不可能像方青书那样文武双全,但是一点墨水倒还是有的,就眼下来说,也不可能有什么机会比这更好,便即欣然答应,开始在他手下工作。
“太好了,我族这次出征的数千战士里,终于有一个识字的了。”
白澜熊显得很高兴,就要找我出去大醉一场,老实说,尽管相处时间还不长,但是我已经非常感慨,这些兽人没事就是喝酒,为了一点点小事也要痛饮庆祝,整天都弄得醉醺醺的,这样子的搞法,当然不会有什么文化发展,没醉死就已经很不错了。
当然,这份工作给了我很多的方便。熊人们见到我都敬之三分,白澜熊因为找不到几个肯用脑的族人商量,也只好把我当作幕僚,让我弄清楚了几件急于知晓的情报。
果然,就如同我们事先所想,在我们和拜火教承诺停约三日的第二日,兽人大营忽然发生大火,虽然很快就被扑灭,却仍是造成了伤亡,而当他们定下神来,确认损伤状况,几个噩耗连续传了出来。
虎族、熊族、蛇族,各有十多名好手负伤,都是听到大火,赶出来察探状况,在混乱中被人偷袭,但最让兽人们震怒的一件事,却是豹族族长塔力班在族人前往探视时,赫然已被刺杀身亡,连脑袋都被割去,身首异处。
在整个被偷袭的过程中,都有人看到羽族女战士的身影,最后甚至还有两名羽族女战士被从空中射下来,虽然落地时已然气绝身亡,说不出什么话,但这已经把凶手来自何方解释清楚了。
一人之痛,等若是全族之痛,更何况是族长被刺杀这样的剧痛。虎、熊、蛇三族同仇敌忾,以恸愤有加的豹族为前锋,朝史凯瓦歌楼城发动最猛烈的攻击,誓要给予这群卑劣的鸟女人惩罚。
而楼城内部因为停战时间未到,整个掉以轻心,根本没来得及防范,就在这股怒涛般的攻势下,落得现在这样的凄惨状况。
我向白澜熊询问那一战究竟擒到多少重要人物,结果却是相当诡异。除了城主卡翠娜被熊族所擒,几个羽族的核心人物被抓,最令所有兽人摩拳擦掌想要生擒的霓虹姐妹却不知所踪,就连身受重伤的方青书,也在乱军之中失去踪影。
“不只是这样,这一战中羽族人有四成逃了出去,算起人数,怎么样都有近两千人,伤疲交加,不可能跑出多远,我们把方圆百里都团团围住,严密搜索,居然连半个影子都找不着,真是没有道理。”
白澜熊拍着桌子,愤愤不平地说着。如果是单单数十人走脱,这还说得过去,但是整整两千人,这么多的人,居然会遍搜不着,这种事情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要是让这些人就此遁走,斩草不能除根,迟早又是个祸胎。
大军的停留也是一个问题。兽人们一向没什么耐性,当把敌人堡垒占据之后,思乡的情绪,便让他们催促着要回去,享受本次战争所掳获的成果,这声浪会越来越大,如若要他们硬是停留在此,早晚会出现暴动。
但是虎、豹、熊三族的领袖,却对蛇族霸占史凯瓦歌楼城,不许其余三族入内的举动,感到非常火光。虽然说蛇族祭司娜塔莎以“出借”所有女俘虏,暂时平息了三族领袖的怒气,可是当他们私下商量,都觉得蛇族霸占楼城,定是在里头大肆搜索金银财宝,说不定还会拿到一些羽族的兽魔术秘诀,那可比女奴重要得多了。
当日羽族能制霸南蛮,实是在兽魔术上头,有远超诸兽族的水准,族主凤凰天女能以一人之力,同时操控十二只强力兽魔,简直是骇人听闻。今日羽族虽然人才雕零,却又焉知族中没有传下秘诀,若是给蛇族掌握,日后就要头痛了。
只是,蛇族占据楼城的态度十分强硬,如果各族强要驱离,恐怕要爆发战争,这一点,却又让三族首领老大不愿,所以现在局面僵持不下。
听白澜熊这样说,我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件事。
卷五 第八章营中遇险
之前,茅延安曾经有过推测,拜火教进攻羽族,极可能是为了大日天镜而来,虽然说白澜熊现在的样子,似乎对此一无所知,但蛇族鬼鬼祟祟,说不定就是为了这个,所以才霸占楼城,极力搜索。考虑过这样做的危险,但我还是付诸行动,告诉白澜熊,我以前曾在人类那边看过一些古书,里头有些记载,或许用得到,跟着就把茅延安那天所告诉我和阿雪,有关创世七圣器的传闻告诉他,并且还顺便提到,让羽族众人打开包围网的那场大爆炸,那个头顶绑白布条的女子,好象就是使用大日天镜。
白澜熊身躯剧震,道:“有这样的事?大日天镜…这么说起来,万寿武尊他老人家确实有交代过,要我们留意七圣器的消息,而我也听父亲提过,当年羽族曾经掌握七圣器之一的圣者手杖。”
兽人们极度敬重万兽尊者,向来称他为“万寿武尊”白澜熊自不例外。听完了我的描述,他一双熊目中精光四射,重重一拳捶在桌上,交代几句后就出去了。
我自己亦是心中狂跳,从刚才听见的话语来判断,圣者手杖果然曾经落在羽族手里,茅延安并没撒谎,要是能够设法得知下落,我的任务就可以完成了。
走到外头,白澜熊已经为我安排了个人营帐,算是对我这专业人才的礼遇,我还没来得及休息上一会儿,大批熊人就冲了进来,要找我一起去喝酒庆祝,难以推辞,结果又被带出去痛饮一番。
接下来的几天,我继续跟随白澜熊办事,并且留心史凯瓦歌楼城那边的动静。
卡翠娜要我注意的那个爆炸并没有发生,听说蛇族的挖掘进度出奇缓慢,因为具有灵智的雌蛇不愿干粗重活,负责挖掘的雄蛇没有智慧,也不能用工具,纯靠身体硬盘硬钻,进度当然不快。
兽人们每次说到蛇族的女性,那种又艳又骚的妖媚,都是一副垂涎三尺的急色样,可是不久就会转为憎恶,不喜欢蛇族的一些变态的残虐作为。
不过,要说变态,我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就是了。既然是在熊人军中,我伪装外表所遇到的技术难关当然存在,就算再怎么减少消耗,每次顶多撑到近两个时辰,我就觉得气空力尽,丹田像被千针乱刺一般痛。
如果是一般状况,那我可以停下来,运气凝神,待内力有所回复之后,再重新凝运兽王拳,无奈我现在的状况是一刻都不能停。我敢说,所有兽王拳的修练者,绝对没有哪个人像我这样的,因为除非是绝世强者那样的惊天之战,否则不可能有哪场决斗打个几天都还没结束,要连续几天拼命催运兽王拳劲的。
我内力不足,倘使不是在与卡翠娜的交合中另有发现,早在进入兽人阵营的第一天就给人发现。这几天,每当兽王拳劲难以为继,不得不散功时,我就到广场上去,随便找一个没人搞的羽族女战士去填充能量。
不仅如此,在交合中,我的动作极为粗暴,与其说是渴望发泄,我觉得更像是想要撕碎、毁灭某些东西的强大欲望。到了后来,往往神智不太清楚,醒来之后,发现身下的女体伤痕累累,最近的一次,甚至在裸背上留下数十道狰狞血痕,那都是我在极度兴奋时,双臂兽化,用熊爪撕勾的伤痕。
为了这一点,我还受到看管女奴们的管理人责怪,说下次再玩得那么激烈,就不让我搞了。
只是,在每次交合之后,那种精力充沛,全身每一处都像是有力量源源冒出的感觉,实在是无比畅美,甚至比房中术的采阴补阳还要痛快。奇异的情形,让我觉得很讶异,可是偏生又找不到人谈,只好把这疑问放在心里。
有空的时候,我常常想到阿雪、龙女姐姐、大叔,还有那头不知所踪的豹子。
因为答应过卡翠娜,我现在必须一直留在这里,不能离营他去,这实在是很伤脑筋。
这天,在帮白澜熊料理完几件公务后,我回到休息的帐棚里,才刚刚喘了几口气,忽然觉得有点不对,还没来得及多想,脖子上一凉,一柄雪亮亮的匕首已经架在上头。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叛徒!以正义之名,我今天就要为族主讨回公道!”
命在顷刻,我脑里却一团混乱,除了想着要如何逃生,就是在猜测这人的身分。
“别、别乱来,有话慢慢讲,刀剑无眼啊…”
南蛮各兽族中,大概只有羽族人才会找我为族主讨公道。说话的人是女声,又以正义之名为口号,我就算想猜不到都很难,当下颤声道:“羽二捕头,羽二小姐,你不明白事实真相,不要乱讲话啊,很多事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
霓虹姐妹的个性不同,如果是羽霓,可能话都不多说一句,直接就把我宰了;会这样子先斥责我一句再动手的,多半是羽虹。这是我猜测的根据,而听完我这句话后,她迟疑片刻,移步到我身前来。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因为她人虽然移动,手上的匕首可没松开,就这么贴着我颈上皮肉绕了半圈。匕首锋利,皮肤上立刻浮现一串血珠,缓缓地流了下来。
她是手下留情了,不然只要稍微施力,我喉咙立刻就要开个大窟窿,但是让我受活罪的意图,亦是非常明显,我只能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省得拿脖子去撞匕首,脑袋给切下来当球踢。
出现在我面前的,确实是羽虹。和分别时的印象相比,这位羽族名捕明显地狼狈、憔悴许多,尽管还说不上蓬头垢面,但是一张俏脸上却满是泥尘与秽渍,金色秀发上染了许多青苔,衣衫褴褛,可以想见这些时日来她的苦状。
当时卡翠娜打晕她之后,便将她安置在树洞中,因此瞒过兽人们的追查,之后我分身乏术,也没空再去找她,以为她醒来后找不到我们,自然会离开,想不到会在这种情形下碰头。
“你这奸贼!当时我在树洞里,把一切都听清楚了,如果不是你暗算族主,她又怎么会被兽人抓去?”
要命,没想到当时卡翠娜打晕羽虹时,手劲已弱,她被塞进树洞后不久就有了朦胧意识,将我与卡翠娜的对话听在耳里。
匕首贴近着我,羽虹的声音虽然不大,眼中却是逐渐闪耀凶光,看来我这次很难用三寸不烂之舌混过关,得要想点办法了。
用武功解围?我对自己功夫可没那么有信心,特别是脖子上一把匕首贴着,我自问不可能瞬间击倒这丫头脱险。
想不出来有什么靠实力解围的方法,我趁着浑身发抖的机会,手也悄悄在怀里乱摸,想要找些什么帮得上忙的东西。
“你全都看到了吗?哎呀,这件事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事实是有些内幕的……”
“这几天我一直潜伏在附近,想从那堆熊人里找出你来……”
“这么有本事?也亏了你了,一堆毛茸茸的动物长得差不多,你居然还真的能找出人来。”
“所以我看得很清楚,你这奸贼,对我们的姐妹做了那么多、那么多无耻下流的事!”
羽虹的俏脸涨得通红,也不知道是气得太厉害,还是想到那些不堪入目的羞惭画面。但我可以肯定,如果她把我这几天的作为都看在眼里,她要杀我的决心必然非常非常坚定。
在怀中掏摸的手,忽然摸到一样东西,轻轻一捏,这才惊醒身上还有这东西,菲妮克丝留下来的“从心所欲随身罐”可以从里头变出我需要的东西。
小心地摇晃了两下,希望像上次被兽人军包围那样,能从里头冒出大量浓烟,给我脱逃的机会。无奈,菲妮克丝这个臭婊子一定不希望我好过,摇了几下,什么东西都没有。
(这个该死的女恶魔,一定是想要趁火打劫,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如果我不正式许愿,菲妮克丝大概会继续装聋作哑,但想到上次的事情闹得这么大,不到生死关头,我绝不愿意再和菲妮克丝交易。
脖子上越来越痛,虽然仍要装出一副贼笑嘻嘻的无畏表情,心里却实是焦急,忽然,好象有什么东西从罐子里倒在我的掌心。是某种粉末,但是颗粒很粗,不像是能迷人眼睛的石灰或是迷香,从触感上判断,倒很像是粗盐或者粗糖。
那个女恶魔也许会见死不救,却绝不会拿我开玩笑,既然罐子里会倒出粉末来,就表示我可以利用这些粉末来制造生机,问题是…该怎么做?
“我今天就杀了你,为族里的姐妹们出一口恶气。”
“等一下!”
我忙道:“你现在杀我,就真的是坏了大事,会变成羽族的罪人。我、我…
是卡翠娜族主牺牲自己,要我潜伏在熊族里,等待机会,伺机救人的。“
羽虹的动作一顿,这样的说辞应该不能说服她,但也会让她有所怀疑,延迟下手,再争取到一点时间。
糖或者盐?这两种调味料为什么能派上用场?
我脑里无数念头飞转而过,却没想到一个有用的。最后,是脖子上伤口一痛,这才让我想到,这些天来羽虹要躲躲藏藏,腿上伤口多半还没有愈合,动作也受到拖累,如果这粉末是盐,那么就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
不过,菲妮克丝真是小气,有心帮我的话,给我一些可以喷出火焰的魔法粉末不是更好?变出一堆廉价的粗盐,如果羽虹受到刺激后动作太大,我脖子上的脑袋就不太稳当啦。
羽虹脸泛怒容,道:“你花言巧语,骗得了谁?你说是族主要你潜伏在熊族里,有什么证据?你对姐妹们……这也是族主要你做的吗?”
“羽二捕头,你有点脑子好不好?当奸细会主动留个证据给人抓吗?什么叫做苦肉计你知不知道?我混在熊族里头,如果不做和他们一样的事,能撑到现在还不给人发现吗?”
虽然命悬人手,但听着这些白痴问题,我还是忍不住想要叹气。能够从众多熊人中把我找出来,这证明羽虹确实是有不凡的追踪本领,不愧是缉捕方面的专业人才,但是在个人见识上,却是让人想对心灯居士教徒弟的本领悲叹三声。
这样一番对话后,羽虹咄咄逼人的气势减少许多,但眉宇间的杀气虽有增无减,看来即使在理智上采信我的话,但情感上对我的厌恶,仍看特#色就来然让她不可能这样善罢甘休。
我把目光偷偷瞥向她的小腿,只见几块破布胡乱扎在右小腿上,微微斜倚的姿势,正是右腿剧痛、施力不便的最佳证明。
“说起来,我们大家现在都在同一条船上,应该同舟共济才对。你想想,就算你杀了我,只凭你一个人,救得了你的族人吗?不行吧?族主也就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才牺牲自己,重托于我,要我混进兽人军中想办法的。”
这段话半真半假,但我只是要让羽虹的心神略分,不再注意于她手中的这柄匕首,而趁着这个机会,我便吃惊道:“看,是谁来了…”
同时便洒出握满手里的粗盐。
可是这声叫喊却是我最错的一个决定。也许在思考上有许多问题,但是能在江湖上闯出偌大名气的羽虹,绝不是一个容易上当的雏儿,更不会被这种低级谎言所骗。我的话才一出口,她的眼神就倏地变得锐利,匕首也握得更紧。
在这一瞬间,她完全掌握了我的性命,只要匕首一推,我便理所当然地身首分家。
可是,她虽然握紧了匕首,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而在我看到她眼中那丝犹豫,我就知道,她终究是对我的话有几分相信,为了这份族人的最后希望,她不敢轻下杀手。
一份错误的决定,导致了她的失败。就这么一迟疑,我手里的盐巴已经洒到她腿上,在接触到犹自淌血的伤口后,引起了剧烈反应。
“啊!”
菲妮克丝这个女恶魔还有点职业道德,因为那团“盐”在接触到血液之后,赫然爆亮成一团暗青色的火光,燃烧了起来。
羽虹惨叫一声,矮蹲了下去,却仍然没忘记要反击,手里匕首往我喉间一送。
生死胜败,就决定于顷刻,她身子下跌,手劲又不能集中,匕首虽利,杀伤力却减低许多,而我在此时急运兽王拳的婆罗象皮功,强化肌肉弹性,虽然最后仍是裂肉见血,脑里一昏,却也成功逃离断头之厄。
“臭小婊子!”
乘胜追击的战斗,再是容易不过。我不顾自身伤势,将一道兽王劲猛运到手上,化为金刚猿臂,重重地连轰出去。
羽虹的武功毕竟高我甚多,在这当口还能反手一封,巧妙地阻住我的攻势,却终究因为腿上剧痛,又要分心去灭火,此消彼长之下,被我突破防御,一记重拳打在她小腹上。
“呜…”
强烈的痛楚,羽虹弯下了腰,俏脸疼得扭曲起来,而我跟着又是一拳,正中她小巧的下巴,将她打得跌撞出去,摔在帐篷一角,滚了几滚,就此昏了过去。
※※※“妈的,好险啊,差点就没命了。”
摸摸脖子上的血痕,我心有余悸,回思刚才的惊险,真个是九死一生。看羽虹昏迷在那边,我还不敢大意,慢慢走过去,小心踢了两脚,确认她是真的昏了后,才松了一口气。
但麻烦的事却紧接着来,刚才我们一番缠斗,弄出声音,外头的熊人又不是聋子,怎么会没听到?现在连串脚步声朝这边快速靠近,马上就是一群熊人要冲进来了。
“臭婊子,连昏过去了都要给老子添麻烦。”
毯子什么虽然能盖住人,却瞒不过兽人们的嗅觉,帐篷里也没其他地方可遮掩。情急生智,我也不多费事,俯身将羽虹翻过去,用被子遮住她上半身,再把她穿着的那件短裤拉下,褪到膝上,两腿分开,看上去就活像是一副刚刚被上过的样子。
险险做完这些,帐幕就已经被掀开,几个熊人闯了进来。
“不二熊,你没事…事吧?”
担忧的询问,在见到帐篷内的景象后,立刻变成暧昧的呼呼轻笑。昏黄的烛光,一个被头散发的少女,赤裸着昏厥趴在地上,腿间站着一个握着她脚踝的“熊人”任谁见到这幕光景,都会做出理所当然的联想。
我不知道在熊人眼中,自己的确切样子为何?但既然他们也把我当熊人,想来也是看见我全身毛茸茸的一堆,没有穿不穿裤子的问题。
“刚刚听到你这里这么大声,我们还以为你…想不到你是一个人在帐篷里风流快活?”
熊人们看着我,一个个意有所指地淫笑起来,我则像是被撞破好事一样,扫兴地叹息着,将他们带出帐篷去,不给他们多待在帐内看出破绽的机会,并且拜托他们当作没看到。
目前,除了卡翠娜,所有的羽族女俘虏都被集中起来,防止她们脱逃,而为了维持纪律,除了立下大功的熊人外,是不允许把女俘虏带回私人营帐里的,我虽然受白澜熊赏识,给予我这种特权,但为了怕身分外泄,从来没留女人在我营帐里过夜,现在却刚好以这理由解释过去。
熊人们告诉我,白澜熊有急事要找我,要我赶紧过去。对此我自无异议,只是先回帐篷内摆平一下可能发生的问题。
如果羽虹给人发现,后果非同小可,我与她都要完蛋,可是藏身在这帐篷里,却是远比别的地方都要安全。兽人世界的社会规则相当原始,既然这女人在我的营帐内,就是我的私有物,旁人如果垂涎她的美色,想要掠有,就必须堂堂正正挑战、击败原先的拥有者,绝不会偷偷跑进旁人营帐奸淫女俘。
目前熊人都与我友好,虽然知道我营帐内有女人,但是一来没看见她的俏丽脸庞,二来对我保有几分敬意,自然不会趁我不在,摸入我的营帐。
我行囊里还带着一些药草,里头自然不乏强力迷药。我把羽虹的小嘴撬开,喂她吃了两颗,估计会让她一个时辰内醒不过来,再用绳索捆绑,作暂时处理。
对付武学高手,这样的措施并不够,但我现在没有时间,只能这样粗略处理一下,只要确认她一个时辰内维持现状,那就没问题了。
准备妥当,我离开营帐,去见白澜熊。
路上,我想起一件事,就是关于我头上这顶石头帽的使用。当初茅延安说,把这帽子戴在头上,虽然不能隐身,但是周围的人看到我,都会把我当成是同类,或者把我当成是一个不起眼的东西,对我视若无睹。
我从来不曾对这段话深思过,但是现在想来,确实是有点古怪的。当我置身于一堆兽人群中,羽虹看到的我是兽人,这是因为在一群兽人中,变成兽人最不起眼吗?那如果是兽人和羽族两军对战,我在双方眼中看来又是什么模样呢?这点就很让人纳闷了。
而当我离开兽人群,孤身一人独处帐篷内时,我看起来又是什么样子?是不是因为这样子才露出破绽,被羽虹发现呢?
羽虹既然能识破我的伪装,当然其他人也有可能,如果在这一点上大意,说不定就会让我葬身南蛮。
见了白澜熊,只见他神情紧张地,要我准备一次筵席。
“为了要商议目前的局面,我要和虎族与豹族的首领人物密谈,所以要准备筵席,你是从阿里布达来的,应该知道一些比较有文化的接待方式吧?”
看他说得慎重,我点点头,开始想该怎么去吩咐这里的大厨准备菜色,而白澜熊似乎还怕我不懂,看看左右无人后,在我肩头一拍,低声道:“我们的交情非比寻常,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炮友,你明白吗?”
再清楚也不过了。所谓炮友者,一起打炮的朋友,用浅显一点的话来说,就是和我、巴闭、阿巫一样,常常一起去嫖妓、搞女人的酒色朋友,虽然说从小打炮打到大,这种事讲来实在是泯灭廉耻,不过想到兽人世界的风俗,我也就不以为怪,很善解熊意地点点头,预备帮他弄一顿打炮餐出来。
妓馆里的噱头,来来去去就是那几样,以我的丰富经验,向来不会出什么岔子就是了。
白澜熊看我答应得这么爽快,开心得很,跟着就说起熊族的打算。
其实,不只是熊族,虎族和豹族都面临同样的问题,就是不能在这里多浪费时间。补给、族人们的反应都到了极限,虽然说现在大量的羽族女俘虏,多少为兽人们无处宣泄的精力找了个出口,但是时间一长,情形仍然是不利。
然而白澜熊与其他两族首脑,却都心有不甘。史凯瓦歌楼城一战,三族确实都掳获了为数众多的女俘虏,补充族里的劳动人口,算是不虚此行,但是羽族收藏的奇珍异宝,却一样都没拿到,眼看着蛇族霸占史凯瓦歌楼城,三族首脑皆是心中不平,一面怀疑蛇族可能暗扣起部分女俘虏没有交出,一方面又担心蛇族取得羽族宝藏后,就此坐大,压在各兽族头上,这几天只要一谈起来,都是背后咒骂。
特别是,当白澜熊从我口中得知创世七圣器的情报后,三族与蛇族的摩擦就更形激烈。若是让蛇族取得大日天镜,又参透其中秘密,后果之严重,没有任何人承担得起;即使没有参透里头秘密,只要蛇族把大日天镜献给万兽尊者,这件大功也足以让她们从此在拜火教中横着走路。
为此,三族近日动作频频,纷纷派使者向蛇族质疑,她们是否违反当初协议,还私藏了一些羽族女俘虏在楼城内。
根据种种迹象来看,此事大有可能。而由于生理构造不同,羽族人落在蛇族手里,不可能生出后代,在各兽族眼中看来,女俘虏在蛇族根本没有用处,她们占着这些女俘虏无疑就是一种浪费。
(真是好笑,当初蛇族以借出手上所有俘虏为条件,取得史凯瓦歌楼城的独自搜索权,如果真的那么不满,当初就别答应啊…
这想法在我脑中一闪而过,但我也明白,指控蛇族扣着部分俘虏,只是借口,为的是进入史凯瓦歌楼城搜查,即使本无此事,三族也会另外找理由的。
“娜塔莎一直避不见面,我们的使者也都被挡在城外,交涉没有结果,本来我们很伤脑筋的,不过幸好我们手上也有筹码。”
白澜熊在我肩上一拍,笑道:“不二兄弟,多亏你了,若不是你擒住羽族族主,我们在这场交涉就只有挨打的份了。”
我登时醒悟。史凯瓦歌楼城内机关、法阵不少,蛇族的寻宝工作肯定不怎么顺利,当情形陷入胶着,她们就需要一个解谜的关键:羽族族主。
在这边沦为军妓的卡翠娜,顿时奇货可居,成了熊族手中最有利的筹码。从白澜熊的谈话听来,她一时间是安全的,因为谁也知道,如果卡翠娜落到蛇族手里,等于是一张活的宝藏图,蛇族就大可为所欲为了。
只是,如果蛇族私下提案,让熊族进入楼城,以交出卡翠娜为条件,两族合力取得城中秘宝。在这样的利益下,白澜熊会如何处理呢?
答案实在太过于明显,我表面上开心大笑,暗地里却不由得为卡翠娜担忧起来。
~作者小语~
身为情色的创作者,我必须要在这里向读者致歉。和阿里布达的前两集相比,三四五集的情色场面,简直是只能塞牙缝。
为了要赶剧情,展开一些铺陈,这三集都花在布局上头,情色场面并没有什么特出之处,特别是第五集,写完之后倒回去一看,简直是羞愧得让我无以复加,必须要为了自己的失职,向读者道歉。
不过,南蛮篇的铺陈与布局已经差不多告一段落,在开始收线的同时,作者本人积压的黑暗欲望,也差不多到了要爆发的时候。因此,我在此宣告,前面三集所积欠的部分,第六集一次补足回来。
或许读者们也看得出来,在情色场面上,我是一个比较重口味的创作者。不能写得再大众化一点,我自己也深以为憾,然而,如果情色场面写出来,连作者本人都没感觉,我想这样的情色满没意义的。
所以稍微警告一下好了,第六集开始正式出现调教戏码,为了避免太过刺激读者感官,我会尽量避免血腥场面或者太过黑暗的东西,不过……嗯嗯嗯,大家先有心理准备好了。
卷六 第一章蒂蕾初折
匆匆结束与白澜熊的谈话,我几乎是狼狈地逃出了他的帐篷,主要的理由,就是正在和他谈话的我,忽然觉得丹田刺痛,即将气空力尽,心中大骇,知道是因为和羽虹的那一番僵持、搏斗,让本来就已经不敷使用的兽王拳劲,加速消耗,现下支撑不住,快要现原形了。依照往例,去女俘虏中随便找一个来当牺牲品,奸淫个几次,就可以再撑上半天,或者去找卡翠娜也行,但是这次却不用,因为我帐篷里有一个更棒的小美人儿。
白澜熊很够意思,我只是和他要求要回帐篷搞女俘虏,他就很能理解地答应了,说我新到南蛮,还没有家人与土地,如果能在回熊族之前,搞大几个羽族女奴的肚子,那就不用一个人孤零零地过日子了。
有了这头淫熊的许可,等会儿办事就方便许多,只要没人进到帐篷里,就是声音再大也不怕。
三步并两步地跑回去,掀开帐幕,老天总算还给我几分薄面,羽虹仍然躺卧在帐篷里一角,受迷药的影响,昏睡不醒。
我检查了一下她身上的绑缚,解开来重新绕着手腕绑好,反捆在背后,同时稍稍检视这已落入我掌心的清新女体。
肌肤滑嫩,体态纤巧动人,这都是不用再说的,就是身上沾了不少尘土泥渍,稍损美观,我张口吹了吹,看见羽虹后肩有块巴掌大的红印,以为是污垢,用力一吹,分毫不褪,定睛一看,原来是块浅红色的胎记。
受着连番扰弄,感觉到痛楚的羽虹,发出一声低喃,似乎就要清醒过来。
已经做好了准备,我不慌不忙,只是近距离看着羽虹的容颜。这小妮子过去从没把我放在眼里过,总把我当作意图不轨的奸徒,几时给过我好脸色?
更别说让我这么贴近看她。
清新迷人的瓜子脸,细细的柳眉,被金黄色的浏海半遮掩住;如玉般挺直的秀鼻,还有那张柔嫩的小嘴,让人忍不住想亲一口;而昏睡中的安详表情,更让人意识到,这位羽二捕头才不过是一个未满十八的可爱少女。
只可惜,这完美的画面却随着她苏醒而被打破。
“你……”
睁开眼睛看到我,本来迷濛的眼神在最短时间内回复神采,让我再次对这丫头提升评价,但没等她开口说话,一块碎布就塞进她嘴里,阻住那些肯定不是好话的骂人语句。
羽虹脸现怒容,但却不慌张,也没有愚蠢得浪费时间想继续骂人,而是功运手臂,想要将捆着她的绳索迸断。纵然身上有伤,以她的武功,要弄断这些绳索根本易如反掌。
“想得美。”
抢在她迸断绳索之前,我好整以暇地抬起脚,跟着便重重地踩在羽虹的右小腿上。我之前已经确认过,鬼魅夕斩在她腿上的那一刀,伤口并没有癒合,经过这几天时间,呈现一种怪异的腐化,现在被我一脚踹在伤口上,血沫喷溅,本来正在运劲断索的羽虹,疼得弯下了腰,喉间悲鸣出声。
也在这时候,羽虹终于发现到自己赤裸着下半身的事实,被堵住的嘴里发出一声沉闷尖叫,惊得俏脸发白,忙不迭地合拢双腿,也顾不得站起来,就扭着纤腰往后退。
看羽族少女的美腿踢动,确实很赏心悦目,不过我仍是压下这份冲动,蹲近过去,绕到羽虹右侧,抓住她没有被捆住的右手肘。
“羽二捕头,羽虹姑娘,你和你姐姐闯下这么大名头,也杀了不少的淫贼和歹人吧?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失手被擒过,也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被人绑过,即使有,我想对方的下场都不得好死吧?”
我微笑道:“其实说来很好笑,我爷爷当年曾经是个淫贼,听说我家老头子也是,或许在他们之前还有其他干淫贼的祖先也不一定。这些人只要看到中意的美人,就一定要弄上床爽一趟。形形色色的女人,之中当然也有名门侠女,相信我,羽二捕头,你绝对不是里头武功最高的一个。”
羽虹怒瞪着我,却不理解我说这些话有什么意思。答案就在我手上施力的瞬间揭晓。看准她手肘的关节,从反方向施力击下去,即使没有使用兽王拳,仍然是很轻易地就把羽虹的右肘打脱臼。
“呜……”
疼得流下泪来,羽虹颤抖着双肩,想要躲避,却被我抓住她右手上臂,反方向一举一拉,清脆的骨节摩擦声,这次是右肩骨脱臼了。做了初一,当然也要干完十五,右手之后是左手,我把羽虹左右臂的肩骨、肘骨都松脱了关节后,取出她嘴里的那块碎布。
不久前架在我脖子上的那把匕首,现在反架在她颈上。体验到我的辣手后,我相信羽虹不会怀疑我辣手摧花的能耐。
我笑道:“从那些强奸经验里头,他们留下了心得。用绑的,绳子会断掉;用迷药,药效因人而异;点住穴道,会被冲开;就连施放僵化咒文都可能被人破了法,给人反将一军。所以最妥善的办法,就是在占上风的时候,先废掉女方的反抗能力,不然进到嘴里的鸭子,还是很有可能会飞的。”
两臂的剧烈痛楚,一颗颗豆大汗珠不住从额上淌下,羽虹脸色惨白,呼吸粗重,纤弱娇躯颤抖着,只是说不出话来。
“直接挑断手脚筋,是最快的办法,刀子一割就行了,不过事后后悔就没得补救,所以我用比较麻烦一点的方法,卸脱你的关节……但是大概是因为第一次做,手法不够好,有些骨头好像是给折断了,真是对你不住……啊,顺便提一下,要是你有办法自己把这些关节接回去,我放你一马又有什么不可以了?”
我对祖先们传下的这个心得,是深具信心的。能够不凭藉外力,纯靠神经、肌肉活动,把脱臼的骨头装回去,这种人不是没有,但多半是像鬼魅夕这样,生存在黑暗世界的一级忍者或杀手,才会练就这种特殊技能。
普通情形下,要做到这种事,那是何等的毅力和忍耐力?强烈痛楚足以让一个大汉闷声不哼地昏过去,更别说一般流点血就大呼小叫的弱质红颜了。
羽虹的武功虽然不错,但我相信她做不到这种事,光只是死咬着嘴唇,忍住不叫痛,就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吧。
两臂的骨节松脱,手腕又被反绑在背后,只要一动,立刻就是剧痛攻心,在这样的情形下,我完全不担心这妮子能做什么有效抵抗,放心地打量着她。
不愧是被推举为十大美人之一的并蒂霓虹,即使脸庞因为痛苦和愤怒而痉挛着,但是却更显出一种具有生气的美感。看看那小小的眉、小小的唇,惹人怜爱的俏模样,如果我不是已经和阿雪相处惯了,现在早已抵挡不住美人诱惑,扑了上去。
“你不是很喜欢瞪我吗?怎么不瞪啦?不瞪就不好玩了啊。”
摸着羽虹娇嫩的脸蛋,看着她想转过头去,却仍给我捏着下巴硬转回来时的屈辱眼神,我心中充满着优越感。仿佛是那日在荒岛上肛奸天河雪琼的妙绝感受,在胸口一点一点地发酵,而跟着便是澎湃涌起的兽欲,令我整个人处于高度亢奋中。
爷爷传下的心得,我打小便知道了,但却从来没有用过。在某方面,我厌恶与法雷尔家的传统扯上关系。可是,不知道是兽王拳的影响,亦或是面前这样一个可以任我为所欲为的美少女,刺激了我最原始的破坏欲,在听到她骨折脆响的那一刻,我居然感到爽快……一种近乎是高潮的爽快。
羽虹仍是穿着那件作为巡捕制服的束腰长袄,虽然已经染污了颜色,却让意识到她巡捕身分的我格外兴奋,慢慢解去她前襟的扣子,当衣衫敞开,一件样式朴素的白色乳兜,就露了出来。
我用力一掀一扯,一片白云飘落地上,一双雪玉可爱的乳房,像一对白鸽似的跃了出来,虽然称不上丰满,却是晶莹纤巧,让人想要捧起婆娑。
上身完全裸露在我贪婪的目光下,羽虹痛苦地闭上了美丽的双眸,脸上除了愤怒、羞辱,渐渐也多了一层惊恐。
我哂道:“怕什么?因为是我,所以你才怕吧?如果是方青书,你是不是就大叫亲亲方师哥,主动献身了?”
羽虹不答,只是紧紧地咬住嘴唇,不想在我面前示弱,却仍禁不住越来越浓的恐惧之情。她到底只是个不满十八岁的荳蔻少女……
满意于自己营造的效果,我贴近她耳边,低声道:“其实这些又有何差别?
还不都是男人?或者……你真是除了你的亲亲好姐姐,就不要任何男人碰你?“
被人一句话揭开心中秘密,羽虹大惊,睁开眼来看着我,却刚好瞧见我蹲下身,将她柔细的两腿抬起来,端视少女迷人的娇艳花谷。
羽虹仍没有放弃抵抗,腿上施劲,想要踢我后脑,风声急劲,确是一记厉害杀手。但我只是随手一推,让她躺卧下去,后背重压已经被卸开关节的双臂,就听见这妮子惨叫一声,凌厉杀着被我消之无形。
就着灯光,少女全身的玲珑曲线,都在我眼底一览无遗,像是一件粉雕玉琢的水晶人像。
33B的纤巧鸽乳,像半只小皮球,柔软白嫩,峰顶两点腥红的小奶头,像是雪团上的绯色玛瑙;小屁股圆圆的,肉不是很多,却很结实,捏上去很有弹性。
但最棒的还是两条美腿,又白又细,光滑得几乎摸不出毛孔,像丝绢般柔软。
两腿间的方寸地带,长了一丛浅浅的金黄纤毛,肥肥白白的处子玉谷,像半只新蒸出的小馒头,就只是中间多了一线粉红的细缝,粉嫩无瑕,让人一看就知道这片花谷的纯洁。
心中得意,我抚摸着她的裸背与隆臀,碰触那粉雕玉琢般的细嫩肌肤,最后停留在结实浑圆的屁股,伸指拨弄臀沟。指头悠游过菊穴,来到稚嫩的幽谷开口,粗鲁地探入一根指头,撩拨粉红的花唇。
“羽二捕头,我想骑你,你说好不好?”
占尽优势,我便喜欢用这样侮辱性的言词,进一步折辱羽虹的尊严,若不是这样,狎玩这女捕头的乐趣就没有了。
忍着手上痛楚,羽虹微弱地喘息道:“只要你动我一下,我姐姐一定把你这奸贼碎尸万段,你……给我滚开。”
“即使我现在停手,你们姐妹会放过我?这种话你先拿去说服自己再说吧,哼,霓虹神捕,有什么了不起的?将来有一天,我把你那婊子姐姐也弄来,和你并排着干。”
双手在羽虹胴体上游移,碰触她的雪肩与蛇腰,我亲吻着羽虹的无瑕娇躯,急切地想要在她身上留下属于我的痕迹。
在羽虹的粉颈上一舔,我道:“想杀我吗?我出去以后,就立刻四处宣扬,说你们并蒂霓虹装着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背地里却淫乱放荡,两姐妹搞那种下流的同性恋……嘿,那天在温泉池塘里,你们两个卿卿我我的样子,我全都看到了,如果让慈航静殿知道你们是这德性,你猜猜你们会有什么下场?”
再一次听我提起心头最大的隐私,羽虹嘴唇发颤,一双眼睛眨呀眨的,像是想要说什么,而当我抚摸起她胸前的香滑小乳,她终于忍耐不住,一偏过头,眼泪就像珍珠一样地洒落下来。
羽族女性的身材,纤细而骨感,触碰起来,真箇只能用冰肌玉骨来形容,我握住羽虹脚踝,将她往我身上拉过,抬高那一双结实粉白的玉臀,让它像颗犹带青涩的嫩果子,在空气中哀怜地摇晃着。
解开自己的裤子,一根硬挺硕烫的肉茎,便在羽虹臀沟处来回挑动。我一面欣赏这即将失去纯洁的女巡捕,那种悽楚的美态,一面在肉茎上涂抹口水,作好破瓜前的润滑准备。
双臂不能动弹,两腿又被我硬扣住,光是剧烈痛楚,就已经耗去了羽虹大半精力,但这妮子仍未放弃,竭力扭摆着腰身,为自己童贞做最后挣扎。
“还没插进去,你就主动扭起腰来啦?让你的亲亲姐姐知道,以后肯定不理你啦。”
捧起羽虹的粉白臀球,我缓缓挺腰,动作不快,在前端陷入臀沟时,最后一次询问。
“羽二捕头,我想骑你,你说好不好?”
“不、不要!滚开,你滚开啦……哎唷!”
一直也没有答应,但哀求被硬生生止住,我的大拇指忽然刺入羽虹的粉嫩菊穴,在她分神惊叫的时候,阴茎慢慢地插了进牝户,过不多时,就发现了那一层柔韧的阻隔。
羽虹粗重地喘着气,虽然过去一直和姐姐羽霓玩着假凤虚凰的把戏,她却从来没有真正被这样的实物刺入,令整个身体都痉挛起来的剧痛,让她瞬间呼吸维艰。
“我……我受不了了,我,你的太大了,不能……哎呀!”
“什么不能?挨操吧你。”
以动作代替回答,我紧紧捧住羽虹的粉白屁股,五指陷入娇嫩臀肉,感受她的挣扎与痉挛,以征服者的姿态,将肉茎一寸一寸地插入。
我故意惊呼道:“真想不到耶,和姐姐搞同性恋的小婊子居然还有处子之身?
羽二捕头,你姐姐没有实际搞过你吗?你以前办案失败的时候,那些淫贼有没有轮奸过你?“
“你、你这头畜生,禽兽!”
“是啊!我是一头正在搞羽二捕头的大禽兽!”
低声笑着,我又挺进了几分,一股作气地往前冲刺,听着耳边的凄绝哀叫,突破了最后一关。
之前的挣扎全失去意义,感受着两腿间热辣辣的剧痛,知道自己全然无助,羽虹不停地流下眼泪,没过多久,就变成悲哀的哭泣。
忽视这些泪水,我尽情地逞着兽欲,所有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胯下,将整根阴茎完全插入,直抵羽虹牝户深处。
在这一向趾高气昂的女巡捕身上,插下胜利的旗帜,我兴奋无伦,在大力骋驰的同时,亦重重拍打羽虹的美臀。
臀肉给打得又酸又疼,羽虹雪雪呼痛,我等了一会儿,让羽虹能够适应被自己破关而入的痛楚,在这期间,毫不客气地将肥白肉臀掴打得热呼呼、红扑扑。
“羽家妹子,不管你答应不答应,现在淫贼要继续强奸你了!”
轻声说着,看见羽虹泪流满面的模样,我在她雪乳上摸了一把,跟着就开始大力抽插。
那是能够充分表现年轻人强悍体力的抽插动作,记记到肉,强力的冲击,让羽虹在我身下辗转呻吟,悲鸣不绝。
听得出来,除了痛楚的抽噎之外,更有着说不出的悽楚与愤恨。
不过怎么想都好,那都是以后的事,在这种姿势,什么挣扎也没有用,不管她怎样闪躲,我所在意的,仅是被我紧抱在手里的粉白圆臀,用力地cao干。
少女的娇躯一直是紧绷着,在激烈性交中,被汗水浸濡得滑不溜手。她四肢都没有作用,只能承受着征服者的奸辱,像雪白的玉蚯蚓一样,在我身下摇摆翻动。
不知道是多久的冲刺后,我也已经控制不住,到了喷射的边缘,急促呼吸变成了粗重喘息,将我推向这一波快感的顶端。
“要射了……让我……让我射在你肚子里头吧!”
大声地呼喊,我把滚烫的精液,用力地喷射注入到羽虹的小子宫内。
感受到奸辱者的精液到来,羽虹崩溃似的哭叫起来,两腿像是想要勒杀我一样,从后交缠夹住我的腰,但因为自身体力已是强弩之末,这充满杀意的行为,却只是让我将精液大量往她牝户深处喷射,点滴无存。
这样子粗暴的性交后,我发现全身充满精力,本来已经枯竭的兽王拳劲,重新盈满了身体的每个部位。
经过我这么一轮施暴之后,羽虹已经昏死过去,顽强的头颅歪在一旁,染着汗水的金发遮住半边凄美容颜,露出一小截白皙柔美的颈项,两条合并不拢的修长玉腿,止不住地颤抖着,鲜红的血液、白浊的精浆,正从那饱受狂风暴雨摧残的花谷中渗流出来。
我长长地呼了口气,心中大有出了一口恶气的舒爽感。抚摸羽虹胸前嫩笋般的雪玉鸽乳,我开始想着,这对并蒂霓虹有着一样的长相与身材,就不知道在床上辗转承欢时,会是怎么样的一种风情?
一念及此,我不由得开始思索善后问题。同时把霓虹都弄上手,这确实是个诱人想法,但是从现实面上考量,这想法根本不切实际,还是认真想想吧。事实上,由于我对霓虹的厌恶感,我甚至根本没有想到占有她的可能性,只是一个劲地在想,要怎么才能处理善后。
在我的生命中,这当然不是第一次的奸淫行为,但是过去大多数是花钱了事,或者跟着一票贵族子弟在一起厮混,另有旁人负责善后了事。
可是羽虹并非普通女子。这妮子本身的艺业与名声倒也罢了,她的后台却非同小可,是慈航静殿的嫡传,心灯居士的爱徒,只要她少了根汗毛,慈航静殿岂会善罢甘休?
而我……嘿,别说是汗毛,连比汗毛更重要的地方都被我动过了,慈航静殿计决不可能放过我。
然而此地并非金雀花联邦,也不是阿里布达王国,而是大荒南蛮的深处,羑里绝境。羽虹在史凯瓦歌楼城被破后,就等若是失踪人口,要是她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死了,慈航静殿别说会不会知道,即使消息传出去,也是三五个月后的事,要找凶手算帐,这笔帐只会记在拜火教头上。
那么,为了确保“真凶”能够逍遥法外,看来杀人灭口就是必要的了。
我不由得沉吟起来。杀人灭口我过去是干过不少次,但是好像从来没有哪一次,是和淫辱妇女扯上关系。正确来说,在我们法雷尔家族史上,从来不曾有人为了奸淫后灭口而杀害女性的。
一如我之前对羽虹说的,我家的祖先,不怎么算得上淫贼……至少我个人认为和那种风流儒雅的淫贼扯不上关系,他们只是精力旺盛,武功高强之余,从来没把旁人当作人看,单纯地看上了想上的女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当天晚上就跑去上了而已。
爷爷兰特·法雷尔,当初被人称之为“用爱救世界,一棒走江湖”在他纵欲天下、横扫大地的那段时间里,身边美女无数,留下无数动人的恋爱韵事……
还有十倍于这些韵事的私生子女。但是根据他日记中所述,这里头也有不少“先奸其身,再得其心”的例子。
相较于爷爷的丰功伟绩,我那变态的老爸在这方面就走向另一个极端。
明明身为当世绝强者,却自甘远走边疆,当一名卫土军人,不争权、不夺利、不近女色,从来没闹过半个绯闻,我小时候不但怀疑过他不是爷爷的亲生儿子,甚至还怀疑过我是他搞同性恋生出来的。
当然,年纪大了之后,我知道变态老爸并不如表面上那么简单,只不过他不如爷爷那样沾惹情缘,而是一夜之后再不回头,视床头人如无物。
不过不管是哪一个,在我们辉煌却不名誉的纪录中,从不曾为了灭口,杀害与自己有一夜情缘的女性。
这并不是说我们很善良,而是各有不同的理由。我是因为过去的事,多半不灭口也能解决问题,剩下的却是灭了口也解决不了问题,甚至问题更大;爷爷据说是因为他深信美人是用来爱的,不是用来杀的。
至于我那变态的老爸,我个人推测他是喜欢留受害者一命,让这些女人在已经被玷污、毁坏的往后人生中,承受着无边的痛苦,还有每天夜里的恶梦惊醒。
反正不管怎么说,我此刻并没有辣手摧花的欲望,当肉体的激情冷却下来,脑里却是自行开始运转,想着一些平常没有想的事。
(如果不是这两个鸟女人,阿雪怎么会不见?我又怎么需要躲在这里?不好好报复一番可不行,我……
几个念头闪过脑海,令我心中一动,看看犹自昏睡的羽虹,想了又想,手心直冒汗。
回忆起适才性交时的极乐美感,我忽然听见身下的少女一字一字地说话,心中一惊,低头一看,才发现她原来是苍白着脸,呢喃着说梦话。
“我会恨你一辈子,我会用我一辈子的时间来报复你……”
不把这诅咒放在心上,我反而在羽虹耳畔轻轻一吻,将她紧箍在怀里,嗅着她发丝的香气,笑道:“想报复我的女人多着了,我不在乎,只要你一直像这样给我骑就行了,羽家婊子。”
兽王拳劲的澎湃流动,填补了刚才消耗的精力。随着这记说话,肉茎再一次挺入牝户,开始第二波畅快淋漓的性交。
卷六 第二章魔女秘诀
除了平常的文书工作,还有一些杂务,我与白澜熊接触的机会着实不少,听他愤愤地把蛇族骂得狗血淋头,忍不住就问他,既然熊、虎、豹三族都这么对蛇族没好感,何不趁着蛇族势力未成之前,一举将之剷除算了?白澜熊摇头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蛇族虽然人少,但是在拜火教中深得尊者他老人家的信任,出掌高位,若是我们偷偷将她们灭了,尊者雷霆震怒,我们怎么承担得起?”
“武尊他老人家宠信蛇族的理由是?”
“蛇族的贱人们非常阴险,会用一些狐媚邪术,常常献上一些经过她们调教改造的妖艳女奴,讨尊者的欢心,真是太可恶了。”
白澜熊解释,每年拜火教祭祀大典时,四大兽族都要向万兽尊者献上礼物,除了各色珍奇玩物之外,也有美貌秀女,作为伺候武尊的婢妾。本来各族都是从自己族中挑选美貌女子,希望蒙得武尊青睐,自己这一族从此就可以在南蛮横行霸道。
在这情势下,受限于肉身构造,无法与男性真箇销魂的蛇族,本应是最吃亏的一族。但是她们却别出心裁,将每年在战斗中俘虏来的别族兽女、经由奴隶商人由外地购来的人类女性,加以改造调教,变成一等一的媚人尤物,献给武尊,自此压倒其余各族,独得万兽尊者的欢心。
“每年都要?尊者他老人家年纪很大了吧?怎么还能……”
“像尊者这类的最强者,都是能驻颜不老的。尊者今年有近百岁了,但是对女色的需求量还是很大,他武勇豪壮,在床第间的雄风常常也……嘿,总之多半是那些女的身娇体弱,没玩个几天就只剩半口气,尊者喜新厌旧,身边姬妾换得快,我们自然也得识相。”
这点我倒是可以理解,如果兽王拳修练下去,有助长残戾性情的作用,那只怕没几天就得换一个床伴。光是我自己,最近每次和羽族女战士交合,都把她们弄到气息奄奄,万兽尊者这样高的修为,如果姬妾们身体稍差,还不活活给他操死在床上?
“尊者讨厌未经人事的处女,总说她们不经干,几下子便咽了气,所以他老人家特别喜欢风骚成熟的妇人,蛇族就是利用这机会,每年都送上一些美艳淫奴,讨尊者欢心。”
白澜熊的熊掌在我肩头拍了一记,笑道:“话是这样说,不过,那些美艳女奴还真是够劲,蛇族偶尔也会送我们几个做外交,我手头上就有一个,每次跟这骚妞干起来,弄得我骨头都快软了……他娘亲的真有一套。”
“简单来讲,就是蛇族够聪明,而我们三大兽族除了上阵砍人,什么都不会,调教不出讨武尊欢心的女人,所以被她们比了下去,而你这头色熊居然还因为收了人家礼物,就谷精上脑,沾沾自喜,把本来目的忘掉了?”
由于我和白澜熊很谈得来,兽人们之间不像人类世界那么尊卑分明,而这位熊族少主又确实有容言之量,这样糗他一下,并不会招致他的愤怒。被我说中痛处的他,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英熊难过美人关,看到那么漂亮风骚的女人,欲火早就把怒火盖过了,这是每一头公熊都会犯的错啊。”
我心中忽然有个想法,但一时间说不清楚,便催促他继续剖析现况。
万兽尊者的背后撑腰,固然使得蛇族得以出掌拜火教重小2职,但她们本身也是个因素。与武力强盛的三大兽族不同,蛇族虽然没有武中强者,但成年的雌蛇却几乎都是兽魔使,精擅各类用途的兽魔,若是正面开战起来,实力殊不可侮。
蛇族平日行动低调,尽量避免与三大兽族发生摩擦,不时更送上一些调教过后的艳姬美妾做礼物,将这些头脑简单的兽人哄得乐不可支,浑然忘了敌人的迅速成长。
说来也要怪三大兽族自己不好。在战力结构上,兽人们不易修习人类的武术,只能锻炼一些像是兽王拳之类,增加本身狂暴、力气倍增的粗浅诀窍,饶是如此,那威力却是不同凡响。
本来就已经皮粗肉厚、爪尖牙利的兽人,进入战意高亢的狂暴状态后,力大无穷,一但受伤见血,身上痛楚更是让他们狂性大发,无视自身伤势,几乎是同归于尽的杀敌态度,任什么敌人看了都会害怕。当日也便是在这种情形下,羽族输得一败涂地,血染楼城。
天生的优势,弥补了武术方面的不足,之后为了弥补在魔法上的遗憾,诞生了兽魔术这样的技巧。但是在属性上,兽魔术适合女性修练,说得明白一点,雄性兽人的直脑筋,很难在过程繁复的兽魔术中有所成就,顶多是练一两只低层次兽魔,就很了不起了。
问题是,兽魔术适合女性修习,但在各兽族中几乎毫无地位可言的女性,又怎么会被允许修练兽魔术,得到反抗主人的筹码了?除非是族主、祭司的女儿,又或者是像蛇族、羽族这样全由女子组成的部族,不然女性就几乎不可能得到修练兽魔术的机会。
所以说来说去,就是这些死脑筋的兽人们作法自毙。如果不是他们顾虑南蛮的社会体制被颠覆,被女性取得反抗地位的机会,又怎么会搞到这局面?
假如每一个族里,男的变成狂兽战士,女的变成兽魔使,彼此维持均衡,像蛇族、羽族这样阴阳失调的部族,早就被淘汰了。
“我也知道这样子下去不行,所以这次出兵羽族,其实就是我们的一个计划。”
“哦?有什么内幕?说来让我这幕僚的听听。”
三大兽族将掳获到的羽族女俘集中奸淫,整天干着名为“下种竞赛”的活动,我是亲眼目睹的,除了佩服这群兽人旺盛的繁衍欲望,心里其实暗暗好笑,不知道这样下去,即使每个羽族女战士都大了肚子,生下来的孩子又该归给谁?
但是白澜熊解释,现在各兽族里的女性、女奴,被奴役久了,脑子也不太灵光,即使去修习兽魔术,也没什么大成就,因此三族便把脑筋动在这一次的战役上。羽族女性在兽魔术上的天份,犹高于蛇族,只是因为长期以来颠沛流离,没有办法好好静下来修练,成就有限而已。
俘虏到的羽族女战士,自然不可能真心为兽族卖命。但是与她们结合后,生出来的下一代,从小在兽族中成长,就会与各兽族融为一体,由她们去修练兽魔术,假以时日,就不用怕蛇族独大了。
事不关己,我没有什么心惊的感觉,却也暗暗佩服这条毒计。如果照这计策,顶多十年,羽族的血脉就被分散在各兽族中,依附各兽族而存在,等若是亡族灭种了。
“好像是条妙计,想出来的人一定是个……呃,这条计策目前实施得怎么样?
成功了吗?“
“不,由于遇到一点技术上的难关,其实……是彻底失败了。”
白澜熊尴尬地说,羽族女性的生理结构特异,很不容易受孕,据说她们有一套能够控制自己受孕与否的秘诀,但是外人无法肯定。即使受孕怀胎,若生男,则是以胎生方式诞下与父方相同的子息;若生女,则是以卵生方式产下蛋来,经由孵化而出生羽族。
“不容易受孕,这倒简单,上十次不行,大家轮流上个百多次,总是会搞成的。但是在生男生女上头,就很没有把握。我翻看过族里的纪录,熊族以前虽然豢养过羽族俘虏,可是养了十年,也只生了两个,还都是熊人,所以目前的纪录是……嘿嘿。”
发现我的目光带着揶揄之意,白澜熊忙道:“不过没关系,这次我们抓到的俘虏,比以往加起来都多,三族一起来研究,总会找出端倪的。”
“你老实承认吧,你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嘛!一点理论基础和合理计划都没有,你的配种计划会成功才怪,靠这种构想去赢过蛇族?熊族稳完蛋的。”
虽说熊的皮毛厚,但是给我这样一说,白澜熊仍是一副“面红耳赤”的样子。
想来也是难为他了,身边尽是一些懒得用脑子的熊人,除了蛮横硬上之外,哪想得出什么主意?
继续调侃他,我可没这胆子,说到底他也是熊族少主,要是恼羞成怒,一记熊掌撕杀过来,我就难以招架,正想要转移话题,一个念头忽然闪过脑海。
“少主,我在人类世界长大,算是见过不少世面,也略通一点药物,如果你信得过我,让我挑一个女俘,专门供我研究,不用缴回去,说不定就能研究出成功配种的秘密,好过盲目摸索啊。”
这个要求自是别有私心,只要取得白澜熊许可,届时我鱼目混珠,就不必穷于向人解释,为何我帐篷中总是有个女人?也可以明目张胆地做爱做的事,不用顾忌时间。
然而,这样的特权,说不定会引起其余熊人的眼红。众怒难犯,不知道白澜熊肯不肯为我冒这风险,而我为了要说动他,更悄声道:“少主,即使配种不成,但我若能调教出一个骚艳美奴出来,大典上献给尊者,岂不是对我族大大有利?”
这个利益应该是相当有实质性的,怎知白澜熊一听,勃然大怒,重重一掌拍在旁边的木箱子堆上,怒道:“混帐,怎么可以随便弄个女奴给尊者?你把尊者他老人家当作什么了?”
势难想到白澜熊原来将万兽尊者奉若神明,这下马屁拍在马腿上,大大不妙,我正想说几句话补过,白澜熊却在我肩上一拍,悄声道:“所以调教好之后要先送到我这边,由我亲自确认过,才可以献给尊者。”
看到他笑得那么暧昧的样子,我忽然理解到,为什么每年的祭祀大典上,三大兽族献上的女奴都会输给蛇族了。
我必须承认,在初遇霓虹时,我为她们姐妹的美貌而倾倒,心里确实存着近水楼台后,抱得美人归的奢望,但是这想法在进入史凯瓦歌楼城后,开始急剧地转变。
假如是在与她们熟识前,让我有机会像昨晚那样强暴得逞,那么我一定会利用得到羽虹童贞的优势,像当初哄骗星玫那样,使出浑身解数,和她拉近关系,试着追求上手。
但在楼城中的相处,让我深切体会到这两姐妹不正常的偏执。我并不能说她们蠢,因为我从来就不认为自己是个聪明人,否则又何必这么小心翼翼地盘算每件事?可是,这个算不上聪明的我,却对她们那种近乎是殉道者般的偏执狂热,感到无法忍耐。
我无法想像霓虹变成我女人的样子,因为只要想到自己要和这两个无胸无脑的鸟女人再相处下去,整天听她们的正义论调,我就有一种要窒息的不快。
也许是因为双方精神层面的频率,处于背道而驰的反方向吧,再加上阿雪受到的对待,我对她们两个实在是厌恶之极,只剩下最直接的报复欲望。
因此,思及该如何处理羽虹,我一开始就是朝毁灭方向去思索。
那当然不是指杀人灭口。我只是在想,曾经令大地上悍匪淫徒闻风而逃的羽二神捕,如果变成一个低贱的小淫女,这么做不但重重打了慈航静殿一记耳光,而且对这个眼高于顶、爱玩正义游戏的鸟女人来说,也是最好的报复。
在淫术魔法书中,对于如何利用药物、淫术,来催发女性情欲,影响她们的身心,有很深刻的描写。我虽然从来没有施用过,但是内容却都记熟在脑里,现在刚好就有一个机会来实验看看。
根据法米特在书中所言,不同的药物和手法,可以达成不同的调教效果。
里面就曾经附上一个实例,叙述如何将一名高贵娴雅的女公爵,最后变成一名光是看到雄性阴茎就开始猛流口水的淫乱母兽。但无论是哪一方面的调教术,都是强调要激发女性的敏感度。
为此,我自然是已经有了准备。
匆匆回到自己的营帐,和昨天相比,营帐里除了简单床桌外,更多了一口黄铜皮的大黑箱子,那是我委托熊人们帮我弄来的重要道具,为的就是当我不在营帐时,这东西可以变成一个简单的囚牢。
箱子上已经打了通气口,以防止里头的人活活闷死,而从那粗重的呼吸声,我就知道自己没有作错。
昨晚在开了羽虹的处女花苞后,我又干了两次,直到她体力虚脱地昏厥过去,跟着我就弄来这个铜箱,将羽虹放入其中。
箱子内的空间,虽然足够把她弯曲着两腿、背着双手放进去,却是没有留任何的转身空间,一但被放进去,除非有力量破箱而出,不然就只能蜷缩着身子,忍受这密闭空间的痛苦。
破箱而出是不可能的,因为我并没有帮羽虹把脱臼的手腕接回去,剧痛之下,我不信她能发力破箱。我另外又用布蒙住她的眼睛,让她在黑暗的箱子里完全地目不视物,当一个人看不见东西的时候,听觉、嗅觉、触觉就会加倍地敏感。
在这极度封闭状态中,失去视力,会让人感到极度惊恐,而随着神经紧绷,手臂与腿间的痛楚、身上的湿粘感、汗水与精液的腥味,都强烈地刺激着感官,就算是心志坚毅之人,被锁进这种密闭黑牢,也会觉得度日如年。
更何况,在封箱之前,我召唤了许久未曾使用的淫虫。这种不起眼的粉红色小虫子,有着刺激人们性欲的强烈作用,我不想一开始就下猛药,所以仅是召唤出十来条,抛掷进去,再锁死箱子。
这些可爱的淫虫,会自行在女体上游走,移到乳蕾、玉户、阴核等敏感地带来回爬动,并且分泌具有催情效果的体液。正常女性被这么十来条淫虫爬上身,几乎是立刻就会欲火焚身,不用几下工夫,玉户就花蜜潺流,受着欲焰煎熬。
羽虹自小修习慈航静殿的禅功,在定力上远非同级数好手能比,这样的折磨,想来她还承受得住,但是这些淫虫经我特别施咒后,又别具一功,当女体受情欲驱使,肌肤滚烫,渐趋高潮时,它们就会忽然停止动作,待宿主呼吸渐趋平稳,体温降低后,重新再活动起来。
周而复始,一夜间让宿主无数次濒临高潮,却又始终无法真箇快活,那种感觉之难过,不下于任何残忍酷刑。只要这样子维持一段时日,即使是贞节烈女,也会变得性欲高涨,浑身小!%说就来=odexia&oshuo.p;m肌肤更是敏感,稍稍一碰就像电流通过。
这就是调教的准备工作,而听见箱子里头传来的粗重呼吸声,我就想像得到羽虹在箱中的狼狈样。
取钥匙开锁,我将厚重的黄铜箱盖推开,一股混合着汗水、淫蜜的浓烈腥味扑鼻而来,羽虹蜷曲在箱中,浑身汗如雨下,面色却是苍白一片,紧咬着银牙,不住地颤动。
与预期中双颊酡红的激情模样不同,我吃了一惊,伸手到她大腿内侧摸了一把,但觉肌肤嫩滑,抬起手一看,满掌沾着都是湿粘蜜液。随即明白这丫头是在拼命强忍,用意志力去对抗焚身欲焰,维持着灵智清明,倒也不禁佩服,冷笑道:“你这小女人倒是有一套,这样子都忍得下来?”
或许自幼修习的禅功,让羽虹占了点便宜,但是能够在这样的状况下支持一晚,她的心志之坚,远远出了我的预期。事实上,自从将她捕获之后,我对这丫头的一些观念便开始改变,她并不像我估计中得那么软弱。
假如是那个一直冷冰冰的羽霓,我就不会太意外,但是羽虹平时总是一副娇俏活泼的可爱模样,受到这连番摧残,居然忍得下不求饶、不叫喊,着实硬气,实在让人意外。
“…你、你这小人别得意……就算我身体受到玷污,我的心……也绝对不向你屈服……”
咬牙切齿的说话,努力地将一字一字说得平稳,强行压抑下思春的娇吟,确实是很有尊严的宣告,无奈是句老词,我很久已经就听厌了。
“神经病,我玩你就只是要玷污你的身体,你的心怎样关我什么事?要送给我拿去喂狗吗?”
似乎被我这一句话气得厉害,少女娇躯剧颤,美丽的线条与肌肤,在汗光中闪闪生辉。
“我姐姐、我师父,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还有方师兄,他一定会……一剑斩了你这淫贼!”
“羽霓要杀我?嘿,是为了我上过她妹妹,还是为了我抢了她情人啊?我告诉你,脑子清醒一点吧。如果羽二捕头就这么死在南蛮,慈航静殿不知道会不会追究?就算会,也只是会找熊族算帐。我知道你这傻妞视死如归,但你既然在这里偷窥了几日,应该也心里有数,如果你放声大叫,引来熊人,以我和他们的关系,大不了立刻投诚,绑了你出去,他们不会对我不利。”
我道:“至于你,要死你是死不了的,倒是很有机会和卡翠娜关在一起,让整个熊族都来上你一遍,然后再拿你去当礼物,像你这么漂亮的姑娘,南蛮兽族哪个不想干你一次?等到全南蛮的兽人都操过你这小捕头,你说慈航静殿还肯不肯认你这弟子?”
羽虹忽然沉默不语,整个静了下来。我知道这番话已经击中她心内痛处,别说这些威胁成真,即便只是她在我暴力下失身的消息传出去,慈航静殿固然要杀我,但对她也不会有什么好态度。当这丑事传遍大地,所有人都会瞧她们不起,霓虹两姐妹也就不必混下去了。
“我看你在外头躲藏了那么多天,大概没吃什么东西,这里有一点干粮,你将就吃了……嘿,要是羽二捕头饿死在这箱子里,那我岂不是罪大恶极?”
我拿着干粮,送到羽虹嘴边。她先是不动,却忽然张嘴想要狠狠咬我一口,幸亏我早已料到,伸出去的手一绕即回,在她晃动弹跳的玉乳上捏了一把。
我猛力一把将箱子关上锁好,在少女气急败坏的尖叫声中,我念动召唤咒文,又从通气口送了五六条淫虫进箱子,一切就绪后,这才对着箱子冷笑道:“臭婊子,你有本事不吃饭不喝水,就不相信你有本事不拉屎拉尿,我把你在箱子里关两天,你自己慢慢享受去吧!”
说得火大,我一脚就踢在箱子上,让那箱子在地上滚了两滚,连带着里头重新陷身于欲火炼狱的羽虹,发出一声沉闷的痛叫,回响在营帐内……
驯服一匹悍马,要一定的时间,急躁不来。当然在调教上也是一样,太过急躁只会坏事。
我为了兽王拳的内劲所苦,既然身在熊人阵营中,就得藉着频繁交合来补充能量。
有羽虹这个女俘虏,并没有让我得到满足,相反地,为了调教,我不能让她享有高潮,所以根本不能碰她,每次需要交合时,就冲出帐篷,像是要爆炸一样,匆匆找了一个羽族女战士,痛快地奸淫一番。
调教工作照计划进行,本来目的仅是单纯报复的我,在进行调教的过程中,开始爱上这种将对方身心完全掌握在手中的满足感。与单纯的性交比起来,我这两天虽然没有再碰羽虹,但是每次回到帐篷里,都会待在铜箱旁,听着里头的摇晃、碰撞、喘息,还有母兽般的闷吼声。
最有趣的声音,莫过于喘息越来越激烈,即将到达高峰时,忽然从中折断的寂静,之后就会隐约响起一种苦闷的痛哼声。
我还记得以前在学院上课,一名女讲师询问狂牛病的病因时,阿巫的绝妙回答。
“一头乳牛每天要被挤三次奶,每年才交配一次,换做是你,每天被人摸三次奶子,每次两刻钟,却一年才被人搞一次,你会不会发疯?”
当时这回答让女讲师满面绯红地跑出教室,一众贵族子弟则是疯狂叫好,而现在的情形就差不多是这样。
两天了,不饮不食,尽管像她这样修为的武者,可以支撑上两天无水,但是体力应该也所剩无几。我不相信这两天来她能真正地饱睡一觉,无时不在焚烧的欲焰,将她全身水分不停地化作汗珠与淫蜜,我甚至有种幻觉,如果再这么下去,只怕这小妮子连血都给烤干了,开箱后只见到一具干尸。
但是羽虹还没有被击倒。这小妮子有着超乎我预估之外的坚毅心志,一直到现在,我还是没有听见她屈服于这如潮快感之下,坦率的娇美呻吟。
增强感度是极佳的调教法,但是这妮子如此硬气,只怕我怎么暴力威胁,她也不可能在我面前自慰或是帮我口交。少了这些手段,调教效果就有限,不能深入身心,我必须再想些方法,去摧毁她的心防。
幸好,时间对我有利。今天早上,攻破史凯瓦歌楼城后的第五天,拜火教总坛派来了急使,传达了万兽尊者的震怒,为着在攻破楼城后,却让近四成的羽族女战士逃脱,痛斥四大兽族的领袖人物,并且传令在找到敌人之前,不许回去。
兽人们闻讯后自是掀起骚动,但是他们对万兽尊者敬若天神,丝毫不敢违背命令。白澜熊和虎、豹两族的首脑,看起来似乎愤愤不平,但我却知道他们暗爽在心里,得到了继续在这里与蛇族对峙的最佳理由。
我在帐篷外的树下吹着晚风,计划着下一步该怎么行动,才能突破羽虹的心防,不觉有些困顿,伸了个懒腰,正想回去休息,一个声音却在耳边响起。
“大哥哥,大哥哥……你所困扰的事,我帮得上忙喔。”
我吃了一惊,不知道何时身边来了一个小女孩。她身有羽翼,竟然还是一个羽族的小丫头。在楼城被破时,除了普通的羽族女战士,也俘虏到一批羽族幼童,小从三岁,大到十岁,通通都被隔离起来,关在一所木屋里。重视武者荣誉的兽人不杀稚女,但也没兴趣养她们,现在姑且关起来,预备到时候找奴隶商人卖个好价钱。
这女孩大概就是从里头偷跑出来的吧?这些笨头笨脑的兽人真没用,连个小女孩也看不住……
“大哥哥,我知道你在困扰什么,用我吧,我可以帮你解决问题喔。”
怪异的话语,我心中一奇,仔细朝这小女孩打量一眼,却像触及雷电般看得痴了。
她大概六七岁左右的年纪,穿着一套雪白兜裙,沾上尘泥的小脸笑嘻嘻地,看不出半点陷身敌阵的忧惧。皎洁月光下,只见她金色发丝,碧绿眼眸,弯弯的眉,小小的唇,如画如诗,银铃似的悦耳笑声,像是个偷偷跑到凡间来的小天使。
虽然年纪幼小,却已经可以看出是个美人胚子,将来长大,肯定是个比霓虹更出色的美人儿。我不是那种对幼童感兴趣的变态狂,但这时仿似着魔了一般,笑道:“小妹妹,你再等我五年啊,五年后我就娶你作老婆。”
“真的啊,我好高兴喔。”
小女孩似乎很欣喜地说着,却忽然诡秘一笑,大有邪气,跟着,她的小指从额头往下拉,仿佛拉开一条无形的拉炼,“哗”的一下,本来清秀小佳人的外表消失不见,变成一个火辣性感的少女娇躯……我很熟悉、却并不想看到的一个。
“帅哥哥,几天没见,你有没有想我啊?”
换上一袭低胸的连身套裙,连带手腕上的一双手套,都是血红色的皮革,菲妮克丝的新扮相散发着森森邪异之美,特别是由高开叉长裙中露出的白嫩粉腿,更是让我这欲求不满的男人,心头火热起来。
“你为什么会来?我并没有要找你许愿啊?”
“我也并不一定是许愿的时候才会出现啊,我们这些跑业务的,要时时关心客户状态,更何况……是你召唤我来的。”
菲妮克丝娇笑着,老实不客气地坐上我大腿,两手勾住我颈子,丰润红唇在耳边吹起如兰香气。
我没有否认。之前确实动过念头,要向这善于诱导人心堕落的恶魔,请教一下调教之法,但是考虑到她过去为我造成的麻烦,实在是想想也脚软,怎知道我还没说出口,她就已经来了。
“告诉人家吧,你想把那小妮子整治成什么模样?”
“嗯……有没有办法,把这倔强丫头弄成一条小母狗啊?”
一半以上,我是当笑话说的,但是菲妮克丝却自信满满地一笑,表示轻而易举。
“霓虹姐妹的心志坚强,又是视死如归,肉体折磨的成效不大,但是这些精神高洁的侠女,最重视自己的名誉和贞节,如果用羞辱的方法着手,很快就能摧破心防,达到目的……”
菲妮克丝在我耳边悄声细语,所说的几个方案,听得我欲火如炽,忍不住在她圆翘美臀上重重拍了几记。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帮我,但是她给我的答案是,既然看到有人要做坏事,恶魔又怎么能不推波助澜呢?
我虽有疑虑,但却不在意。不管怎样,被我用这些方法泡制,倒楣的只是羽虹那个鸟女人,我大可高枕无忧,又何必在意?
“……即使是未尝人事的少女,午夜梦回,也可能作着被人粗暴jian淫,或着舔舐精液的春梦。其实每个女人都有潜在的黑暗欲望,很多时候,连她们自己都没有察觉。当你能把握到这些不同的欲望流向,就能刺激到她们最敏感的一面,将深藏的情欲释放。”
末了,菲妮克丝以这样的一段话,作为授课终结,而在她消失前,我开口向她调笑。
“说得那么动听,那我问你,如果我要调教你,该用什么方法?是羞辱你呢?
还是开发你的肉体情欲?“
菲妮克丝嫣然一笑,或许是这千变女郎的演技实在太过逼真,当她这么抿唇绽放笑靥时,我居然感到一种不应该在恶魔身上发生的清艳气质。
“我是魔女嘛,所以要调教我,当然是用纯纯的真爱啊!”
得到了一个别出心裁的答案,我蓦地一惊,整个人清醒过来,但见晨光从树梢洒下,鸟鸣啾啾,露水湿衣,竟然在树下睡了一夜。
手上得自菲妮克丝的礼物,代表这一梦的真实性,但想到她临去前的那个笑容,我心中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
卷六 第三章耻虐折磨
“有缘、无缘~~大家来作伙~烧酒饮一杯~呼干啦~呼干啦~”换作是半个月前,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相信自己将坐在熊人营地里,和旁边的熊人勾肩搭背,摇头晃脑,一起在营火前唱歌喝酒。“大灰,这首歌实在不错,可不可以请问一下歌名是什么?”
“喔,这是一首很有名的民歌啊,叫做流浪到南蛮。”
“为什么是南蛮?”
“因为我们现在是在南蛮唱歌啊。”
办理杂务、调教羽虹之余,我也和熊人们一起聊天喝酒。看着他们一个个咧嘴大笑的熊头,我的心情真是很矛盾。
以立场来说,为了帮助羽族而来的我,和熊人们自然是死敌,可是到目前为止,撇开一些观念差异不谈,我发现他们都是一些个性纯朴,重视家庭与义理的热血汉子,当他们很诚心地为族人感到悲伤,为族人受到的不平等而愤怒时,那种感觉,是在人类世界中极为罕见的。
和这些头脑简单,但是情感真挚的熊人相比,羽族就显得很没人情味。
也许是因为处在随时可能亡族的情况下,不得不战战兢兢度日,但我就是对她们没有好感,特别是那对脑子里头装奶油的霓虹姐妹,特别让人火大,假如不是因为与卡翠娜的一番对谈,让我对羽族印象略为提升,我一定会把她们看得一文不值。
现在,大家一起喝酒聊天,我总觉得他们还比较可爱,假使不是要对卡翠娜有个交代,我就直接向他们投诚算了。
从混入熊族到现在,老实说,感觉还不坏,到后来,我实在是很感谢熊人们的纯朴。虽然个性粗豪,但是在某些地方却是出奇地小心谨慎,好比说,这里就绝不会有人大剌剌地问“哈,听说你老头子上个月挂了,是真的吗”似乎是因为战争多,死伤多,人人都常经历生离死别,熊人们就把这方面当成禁忌,不会轻易触动人们悲伤的过去,所以明明我的谎言破绽百出,却因为他们不敢问我的过去,怕触痛我在人类世界的屈辱回忆,因而成功地隐瞒过去。
比较例外的,大概是白澜熊。私底下相处时,这位熊族少主竟出乎意料地是一头健谈的熊。或许是因为没什么人好商量,所以在得到我这个助手后,他非常高兴,没多久就充分信任我,大小事都找我商量。
试想一下,一个平时被迫压抑得沉默寡言,吞进肚子里的话有一座山那么高,这种人忽然打开了话夹子,会是什么后果?
透过交谈,我知道白澜熊是熊族族长的长子。老族长因为年老力衰,预备将权力转交给长子后退位,但因为儿子没有立下足以夸耀全族的大功劳,所以让他在此次战役中指挥出征。
兽人们对战利品的规矩,是统一由族长分配。每一次集体争战或掠夺结束后,将所有掠劫到的东西集合在一起,族长将金银女奴逐一分配给有功战士,所以一个好的族长,就是能为族里带来大量战利品、公平无私地分配,反过来说,假使一名族长不能做到这些,就会被族人憎恶,取而代之,这就是兽人们的规矩。
“祖宗们的规矩是很好的,但是如果没有什么变化,我们兽人就永远都只能偏安南蛮一隅,被大地上其他种族看不起。我自小就爱看人类的书,对人类的知识很是向往,不二兄弟,我不该这样说,不过有时候我还真羡慕你,你在外头的时间长,人类世界的风流文采一定见识了不少……”
白澜熊一面喝茶,一面这样说着。听起来或许不错,但只要想像一头穿着战甲的白熊,手里捧着一个写着“诚”字的陶杯,一手托着茶杯底部,慢慢地喝茶,每喝一口,就像老太婆般的半闭着眼睛,很舒服似的呼着热气,就不难想像我拼命忍笑的辛苦。
有时候喝酒喝醉,白澜熊甚至还说出一些难以想像会在兽人世界听到的话。
“我看过人类的书,里面说像我们这样的原始部落,通常都会形成母性统治的体制,然后随着社会进步,慢慢再转为父权至上的体系,不二兄弟,那依你看,我们打倒羽族,夺回我们的统治权,这算不算是一种进步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头喝得烂醉的白熊却自顾自地狂笑了起来。
“我啊……每次说这些,都没有人听得懂……父亲和长老们都说我胡思乱想,不是一个勇猛族长该有的榜样……我也很难过啊,为什么我就尽说一些没人听得懂的话呢?”
每次听到这些,我就为这头白熊感到无奈。就好像把一个人的灵魂,囚锁在野兽的身体里,同伴们所作的一切,在他眼中都格格不入,这样子的无奈,旁人又怎么会理解了?
这么说来,我反而是最奇怪的一个人。以一个人类,扮作兽人,却反而觉得更加自在,难道在我人类的外表下,装着一颗禽兽的心不成?
撇开他的一些好色脸孔不谈,假如换一个时空背景,这家伙或许会和方青书结为好友也不一定,一同读书喝茶,在不同的外表下,有着一样的心情,他们两个根本是同一类的灵魂。
说起来这个世界就是很奇怪,明明两边都是可以好好谈的人,却为着彼此立场,非要用你死我活的方式去解决,是否在每个生物体内,都有着他们所不能控制、无法理解的兽性了?
我解释不出。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我会忽然想念起那个总能说出自己一套人生哲学的潇洒大叔,茅延安。
在被我关入箱中三天后的深夜,我开了铜箱,把已经昏迷在里头的羽虹放了出来。
在开箱子的瞬间,那股气味真是让人直想掩鼻。如我猜测的一样,即使不吃不喝,却仍然不可能不排泄,这妮子虽然倔强,但是连续三天的欲焰煎熬,在神智慢慢昏迷的同时,紧绷的肉体再也支持不住,释放出早该出来的东西;再加上这三天被困在箱中,不住流出的淫蜜,整个铜箱里亮晶晶地一片,积了半指高的湿滑黏液。
这些由淫虫分泌的黏液,除了润滑之外,更有着催发情欲的效果。这几天一直沾在少女柔嫩肌肤上,由毛孔所吸收入体,顺着血行走遍全身,比什么内服淫药更能深入骨髓,改造体质。
我把羽虹从箱子里抱了出来,拂去仍沾在她肌肤上的粉红淫虫,拿抹布沾水,慢慢擦拭清洁。
精疲力尽的少女,肌肤呈现一种没血色的苍白,娇躯不停地颤抖,陷入深沉的昏睡,即使我用抹布擦过她幼滑的乳尖与大腿,她也没有清醒过来,只是间歇地发出一两下哼声。
在擦到她后肩那块巴掌大的暗红胎记时,我特意看了一下,却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不知道在她姐姐羽霓身上,是不是也有同样的胎记?
而赶在她醒来之前,有两件重要大事得要先作。我取出一个小磁瓶、一个小药盒,将瓶口在羽虹白皙的一双手腕与脚踝上轻轻一点,只见青影一闪,似乎有什么东西附着在肌肤上,却很快地消失,只留下一圈像是刺青般的图腾。
这是相当高级的“虫体”不同于被种在卡翠娜手腕上的低级品,高级虫体对宿主的负荷小得多,却也更难被驱出,一但深入肢体,不但会箝制宿主的气脉运行,还会连带使得四肢无力,比什么铁炼手铐都要管用。菲妮克丝甚至敢拿我们的契约打赌,除非有第六级修为的高手帮忙驱出,不然没有任何咒法可以破解这虫体。
种了虫体,我就不怕这妮子反抗,因此,她小腿上的伤就要处理,不然再给我搁回箱里,说不定就发炎溃烂起来,反而麻烦。
鬼魅夕的刀劲中似乎蕴藏某种毒质,使得寻常药草难以治癒,但那天我和羽虹扭打时,洒在她伤口上的毒盐,烧去了含毒的腐肉,现在只要敷上菲妮克丝给我的伤药,就可以迅速痊癒. “不过,把春药弄成粉状,渗入药膏里,敷药后随着血行化开,就会深入血脉,这个机会可别放过喔。”
魔女的秘诀果然毒辣,我自然是照办。春药我身边有得是,磨粉后混入药膏,敷上小腿伤口,再裹好布条,就算完成了。
“……姐姐……虹儿好想你……”
一切就绪,羽虹仍然没有醒过来,只是在地上微微翻侧身子,低喃了两声。
“哼,小婊子,连梦里都在搞同性恋,真是罪大恶极。”
我冷笑一声,帮羽虹接回关节,又去提了桶水来,将她扶起,用木瓢舀着清水,送到她嘴边。连续几天不饮不食,大量出汗,羽虹的嘴唇有了干裂痕迹,我用指头沾着水,先在两瓣朱唇上擦一圈,润润嘴唇后,这才一瓢一瓢地将水灌入她口中。
胃里是空的,水分吸收得很快,几下子就把半桶水喝了个干净。我没有停,继续灌水,一直到木桶里的清水几乎见底,少女的小腹亦饱胀得微微突起,她才嘤啼一声,慢慢回复意识。
“啊……”
羽虹的警觉性确实很高,才一回复神智,就察觉到位置不对,立刻就要翻身跃起,拉开与我的距离。但是这漂亮的反应却漏算两件事:第一,她被蒙起来的眼睛还看不见东西;第二,被植入虫体的肢体,根本就发不出力道来。
所以这俐落的一下翻身,很快便在中途脱力,少女狼狈地滚跌在地上,而旁边的我猖狂地大笑起来。
“跑?你有本事就跑啊,外面大批熊人守着,你如果自认为被下了虫体,还能躲过他们耳目逃跑,就尽管跑出去没关系啊。”
羽虹闻言一呆,双臂一错,似乎要摆出防御架势,但却随即由肌肤上冰冷的触感,想起自己还是浑身赤裸的事实,双臂连忙收了回来,一手捂胸,一手遮住腿间方寸,蜷缩住身子,忙着躲避我目光的同时,惊惶失措,竟忘了眼上还蒙着布。
而当她终于想起要回复视力时,那笨拙羞赧的动作,又是引得我一阵大笑。
好不容易把蒙眼布取下,却又眼前一黑,是我扔了一件麻织的白套头斗篷,遮到了她头上。
“你……你想做什么?”
把身体躲在斗篷后面,羽虹瞪着我,澄澈眼曈中闪烁着羞辱与深切恨意,却因为猜不透我的意图,不敢把斗篷穿上。
“本来我想多关你两天,看你能撑多久,但是你在箱子里……嘿嘿,弄到我的帐篷臭气薰天,实在是受不了,我把你带去附近冲个澡,回来再关你。”
我笑道:“穿上吧,你本来的衣服破破烂烂,我已经处理掉了。不过如果羽二捕头想光着身子外出,我可是十分欢迎,熊人们也必定十分感谢你的大方赏赐。”
羽虹羞惭难堪,犹豫再三,最后也明白我说的是事实。女子天性好洁,嗅着自己身上的臭味,我可以理解沐浴净身对她的诱惑,而在不想继续暴露于人前的窘境下,她只有照我的话作。
“内、内衣呢?”
“烧掉了,那种东西留着太碍事……”
听出我的不怀好意,更知道我不会把目光移开,羽虹把心一横,以最快的速度站起,套上斗篷。手脚虽快,却仍是让我再饱览了一次她白皙的胴体。
撇开最后城破时的混乱场面不算,之前作战的时候,羽霓、羽虹从不曾在兽人眼前张开双翅,纵使用羽翼配合作战,也都会蒙面,所以兽人们对霓虹姐妹的印象,仍是把她们当成人类女子。由于出去一定会碰上熊人卫兵,我要羽虹把羽翼展放出来,免得惹人怀疑。同样也急于离开此地,找寻逃脱机会的她,自然没有异议,将羽翼从背后伸展出来。
三族中实际见过霓虹姐妹长相,又存活至今的人实在没有几个,这样的处理应该已经够安全了,不过我仍是又多做了一些准备。之后,我将羽虹两手用麻绳绑在身前,眼睛亦重新蒙上。她虽然反抗,却终归无用,就这么被我牵着绑手的绳索,一步一步地带出帐篷。
眼睛被蒙起来,感官又回复灵敏;这件斗篷是用粗麻编织,又没有内衣裤的阻隔,直接摩擦在娇嫩肌肤上,感觉会特别明显。我晓得,这三天积郁下来的炽欲情火,仍然在羽虹体内闷烧,没有消失,只要稍稍引发,立刻就会复燃。
路上遇到几个正在巡查的熊人士兵,见到我便过来说笑几句,问说后头牵的女人是谁。
当我和领队说话时,剩下的熊人有了动作,大手不客气地摸着羽虹粉背,隔着粗麻布料,捏弄少女的圆臀,她惊呼一声,想要闪躲,却怎么闪得过,反而诱得旁边另一个熊人也动手,一把就捏住她另一边屁股。
只要情况一下演变不好,立刻就是泄漏身分,被绑去和卡翠娜一起,让此地所有熊人轮奸配种的悲惨处境,一直在我面前倔强不屈的羽虹,也露出了恐惧表情,挣扎着朝我这边闪躲。
“不二,你真厉害,调教到这羽族的小妞下面湿成那样子。她一定能替你年年生一个。呵呵!男的是我熊族勇士,而羽族的漂亮女儿,可也是大家抢着要的货色。你就好,我的那个女奴,怎看也不够味道,能不能教我们两手啊?”
“过奖了。这小东西是够味道了,但要她十年生个十二胎不容易呀!最近还很不听话呢!指教是不敢当了,我们切磋切磋倒是无妨啊。”
在我们的嘿嘿淫笑声中,羽红面色发急,又红又羞,更加害怕,恐怕是内心想像着真给我十年搞大她十二次肚子吧!
“叫你乖乖伺候主人,你不听,下次再这样顽皮,就让你领教一下这几位大哥的厉害,知道吗?虹儿。”
利用形势,我一面把羽虹护在身后,一面这样出言问着,旁边几个头脑简单的熊人,听不出我话里有问题,只是兴高采烈地吹嘘起自己的勇猛。
“知……知道了。”
形势比人强,羽虹终于是认了这个亏,低声应承,但我却不满意,更贪心地追问一句,“虹儿知道什么啊?”
这个问题却太过窘迫,羽虹不愿意回答,我亦不多说,猛在她蛮腰上撞了一下,要把她推离我的庇护。几名熊人更不客气,捏臀的捏臀,抓胸的抓胸,还有一名特别色急的,竟沿着大腿就直探向少女胯间,摸了一把后,煞有其事地大叫道:“好骚货,这小妞已经湿透了!”
羞愤惊惶,羽虹尖叫一声,几乎是使尽全力地挣脱,拼命往我这边靠来,指头紧紧扯住我衣衫,用细不可闻的声音急促道:“知、知道要……乖乖伺候主人……”
讲到后来,听来已像是哭音。
我大感满意,向熊人们比了个道谢的手势,就扯了羽看!特色就来=o-de(xiaoshuo.虹而去,带她走了一段路,离开熊人营地,听着后头的啜泣声渐渐停歇下来,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重的鼻息,顿时想起刚才那个熊人的叫喊,对着月光定睛看去,果然看到一块水渍,在羽虹两腿间的斗篷布料上慢慢扩大开来。
(敏感度真是不错,才走这么一段路,布料的摩擦,已经让她整个湿了。
故意不说破,我又牵着羽虹走了段路。她的脚步就如同我预料般越来越迟缓,过了半晌,一声低低的问话从后头传来。
“还没到吗?”
“快了,有什么事吗?”
“没、没事……”
“想要撒尿就直说,要是等一下就这么边走边尿了出来,哼哼,我可没第二件斗篷再换给你。”
带羽虹出来沐浴只是藉口,我特意灌了她一肚子的水,又牵了她走路运动,任何正常人在这情形下都会想小便。羽虹这丫头着实伶俐,听我这么一说,立刻识破其中机关,两颊绯红,怒道:“又、又是你在搞鬼!”
“没错,是我的主意,往左五步有片树丛,你要小便,就自己去。”
我满以为这样说,羽虹就会听命行事,哪知道她却颤抖着身子,强忍道:“除非你走开,不然我……我不要。”
“你以为你还有得选吗?”
我把绳索一拉,在羽虹跌靠过来的同时,手往那微突的小腹上一按,她惊惶地叫了一声,便跪跌下去,跟着,似乎是知道没有选择,踉跄地走进那片树丛里去。
我也跟着走进去,看着羽虹羞愧欲死地蹲了下来,一双小手发抖地想要拉高衣袍时,道:“谁叫你蹲下来的,前面两步有一棵树,站起来,把头顶在树干上,屁股翘高!”
似乎是尿意甚急,羽虹在片刻迟疑后,慢慢地站起来走两步,弯下腰来,头顶在前方树干上,死死抓住袍角的两手,仿佛拿着千斤重物一样举不起来。
“很好,不过还不够。羽二捕头,请你维持这姿势,慢慢地把左腿抬起来,对,就是像母狗一样的姿势……”
说得太得意,却忽略了少女尊严的反弹。羽虹哽咽一声,像是要发了狂似的,拼命朝我这边撞来。我吃了一惊,微微侧身,伸脚一勾,就让她滚倒在地。
(糟糕,是不是逼得太过头了?
我有点后悔,但是也来不及了,索性抓住少女的金发,一把将她拉起来,照着刚才的姿势,脑袋抵着树干,两臂环抱住树干绑起,固定好位置之后,再用一条绳索绑在她右脚脚踝,抛绕过上头树枝,一扯一拉,在羽虹的惊叫声中,她白皙的右腿就高高地向天抬起。
整个过程中,这妮子固然是激烈反抗,但她现下身虚力弱,很快就被我蛮力压服,绑成母狗撒尿的羞耻姿势。
“真是犯贱,叫你好好照作就是不要,最后结果还不是一样。”
我恨恨地说着,心里却知道其中的不同,如果羽虹是照我的话去做,那么在我眼前放尿的动作,就会变成精神上的极度耻辱;现在则是受到暴力强迫,她的心未曾沦陷,对自己有所交代……换句话说,特地将她牵到户外放尿的耻虐计划,等于失败了。
不单如此,这倔强妮子还死咬着嘴唇,在忍着眼泪的同时,也强忍住尿意,作着对我的反抗。我没想到经历三天摧残、适才的惊吓打击后,羽虹还能这样心志坚定,我怒由心起,将她身上的那件斗篷掀起,拉推到她肩上。
斗篷底下未着寸缕,雪白粉嫩的少女胴体,立刻裸呈在皎洁月色之下,发着如玉光泽。
在刚刚那一段走动的刺激中,粗糙的麻质布料一直与柔嫩肌肤摩擦,现下暴露在夜晚的冰凉空气中,更是不堪,纵然羽虹拼命想压抑,但是胸前玉峰的两粒小蓓蕾,仍是挺立肿胀起来。
见她仍这样强忍,我心中一动,哂道:“我们就来看看谁先忍不住。哈,可惜没人过来,不然就可以欣赏到羽二捕头公然在路边小解的俏模样。”
羽虹闻言大吃一惊,颤声道:“你…你不是说这是树丛里吗?”
“我说你就信?你这傻妞现在正被挂在路边,屁股朝着路中央啊!要不要小便就随你了,不然继续光屁股挂在这边,等会儿准能收到参观费的。”
羽虹脸色绯红,害怕已极,竭力挣扎,想拉脱绳索,但又怎么做得到?
凑上前去,我一口便将她的娇嫩乳蕾含入,熟练地舔吮绕弄。本来就情火攻心的羽虹,哪堪得这番刺激,没几下鼻息就混浊起来,更间歇发出一两声模糊呢喃。
调教与淫虫黏液的效果非常明显,我将手往她两腿间摸去,本来是想要玩弄阴蒂,却惊讶地摸到一手湿滑黏液,定睛一看,羽虹虽然仍在咬牙强忍,但是玉户中的淫蜜却非她能控制,正自泉涌而出,沿着支撑身体重量的左腿流下,为下头地面洒了一大滩晶亮。
“这是什么?羽二捕头的香尿吗?哈,世上怎么会有这么骚、这么黏的尿了?
你这个口是心非、淫荡好色的小婊子。“
我低笑着,将沾满淫蜜的手掌凑近羽虹鼻端,让她面对这铁一般的事实,而没等我把手靠近,之前本己羞屈难耐的羽虹,闻到自己淫蜜腥味,就酡红着脸,“哇”的一声哭出来。
心中得意,我刚想要再说几句话,却忽然听见有脚步声,心下大吃一惊。
卷六 第四章人面凶禽
我们现在躲着的树丛,位置偏僻,照理说寻常兽人不该走到此处,我一时间也猜不透是什么人来了,方自沉吟,却忽然发现羽虹开始勉强止住哭声,变成一声声间断的啜泣,登时醒悟,这妮子以为自己真是被挂在路边,听到脚步声,又羞又怕。任她再怎么倔强,却也不愿意让她此刻的羞态,暴露在更多人的眼前。既然掌握到她的弱点,我心中狂喜,不由分说,趁着羽虹侧耳倾听来人脚步,全神专注的时候,绕到她身后,褪下裤子,抱着美臀一挺,就把阴茎刺入早已湿泞不堪的火热花房。
“啊……”
短促的一声急呼,里头竟然有一种得到纾解的甜美愉悦,但却随即惊醒过来,羽虹激烈扭着腰,想要逃避我的挺刺。
“你、你在做什么?这里是路边,那些人……要来…”
“这里究竟是路边还是树林里,你自己想吧!动啊,你越动我越爽,最好声音再大一点,让等一下过来的人都看到,应该维持正义的羽二神捕,却像母狗一样翘着腿,和男人野合的淫荡样子。”
已知的恐怖远及不上这种未能肯定的恐怖。我在羽虹耳边小声地一说,她的反抗动作顿时停住,跟着,双肩一垂,像是放弃挣扎一样,身子软软地任我为所欲为,只是在我的抽插中,隐约地啜泣着。
万难想到暴露于人前有如此威吓作用,我知道自己已经找到羽虹的死穴。
然而,她会怕,我可不怕,我们此刻躲在树丛中,位置隐蔽,外头计决不能一眼看进来,即使被看见了,那也不过是一双男女野地交媾,这里是南蛮,谁也不会大惊小怪。
但对于被蒙上眼睛的羽虹来说,就是另一回事。无法估计正确距离,也无从想像自己的真实所在,害怕真是身在路边,只要路人一过来,立刻就会把自己的清白身子看得一清二楚,所以唯有尽量压低声音,让那些人不要被吸引过来。
无奈事与愿违,脚步声越来越响,有三个人朝这边走来,听口音和用词,居然不是兽人,而是人类。
感到讶异,我动作却没停住,索性将她被吊起来的右腿扛在肩上,让羽虹左腿独撑重量,就这么毫无阻碍地干弄。
捧着手中浑圆的小屁股,我快速抽插,让那双雪白细致的鸽乳,随着我的动作而颤动,心中狂喜,忍不住用力地掐着结实玉臀,指甲深深地陷入嫩肉,留下厉目的印记。
月光下,只见雪臀频摇,鸽乳轻颤,肉茎拔抽,少女轻轻的啜泣声,成了悲哀的鸣奏曲。
脚步声越益清晰,那三个人正自高声谈话,仔细一听,原来是被请到此地作交易的奴隶商人。
羽族的女俘中,有一些姿色实在不怎么样,又或者在战斗中伤及肢体的,留下来没有意义,还有那一批的羽族幼童,三大兽族都不愿留着浪费粮食,因此找来奴隶商人,要把她们全数脱手卖掉。
只听得那几人在那边议论纷纷,讨论那批羽族孩童。一个商人说,羽族幼童在奴隶场上价格极高,平时一年也难得捕获一个,这次一来就是几十个,定然大大发财;一个商人则说,兽人们太也不知道这些女童的价值,每天只小气地喂她们一餐,弄得几十个孩童面黄肌瘦,到时候定要狠狠杀价;还有一个却说,听闻豹人嗜噬幼童的滑嫩血肉,他们刚才点的人数,和原先约好的不同,不知道是不是被偷吃了。
不知道是因为听见族人的凄惨收场,还是因为害怕被人看见耻态,羽虹的反应异常地强烈,弓着粉背,甩摆着脑袋,嫩滑肌肤上渗出了一粒粒香汗,将整具胴体笼罩在一层妖艳的绯红色,玉户内更是忽紧忽松地挤压着,令我大感过瘾。
“哼……哼……啊……”
与被我强行破瓜的悲惨初夜不同,连续受到三天欲焰烤炙,在无数次高潮之前,残酷地被中途停止,熊熊欲焰积郁体内的羽虹,纵然心内仍是恨愧交加,但是在空虚已久的牝户终于被阳具充实后,那种终于得到满足的舒爽快感,令她止不住地发出轻哼,体会到身为女人的肉体甜美。
尽管她仍死咬着嘴唇,不敢让呻吟声痛快宣泄出来,但我有信心,只要再这样继续就来=odex_iaosh^u^o.个把月时间,被开发成熟的少女肉体,就会完全背离她的意志,成为欲望的俘虏。
最佳的证明是,我偶然停止抽送,假装要把阴茎拔出时,火热的牝内膣肉,像是一朵渗着香蜜的妖花,吸着阴茎往里送,而当我重复几次这样的动作后,就连羽虹的腰都忍不住轻轻扭了起来……谁能想得到,就在三天前的夜里,这妮子还是一名哭叫着被人破瓜的纯洁处女。
当然我图谋的并不只于此。随时可能被人看见赤裸胴体的羞耻,对自己浪荡丑态可能被传出去的恐惧,这些紧绷的强烈情绪,都会与性交的快感结合,深深烙进肉体深处。人是规律性的生物,半兽人也不例外,当肉体记住了这样的快感,往后当记忆重现,只要制造出这样可能暴露于人前的情境,火焚般的快感就会吞没身心。
这就是我的目的,把这愿意为正义信念殉身的少女巡捕,变成一个爱上暴露自己身躯,对着每一个陌生男人坦乳露臀,在无数灼热视线中高潮的淫美母兽。
为了这目标,我刻意控制着抽插节奏,不轻不重,始终不让羽虹有真箇高潮的机会,同时在她耳边不住低语。
“那三个人越来越近了,你猜猜他们会先看到你的小奶子还是小屁股?”
“放心,看你这副下贱的模样,他们一定不认得出来这条小母狗就是鼎鼎大名的羽二捕头,啊,我是不是该向他们介绍你呢?”
“继续憋着别叫啊,如果让他们听到你的浪叫,说不定会把你认成是姐姐,到时候传出去,全天下人都以为你们姐妹一样贱。”
“等一下他们看到你了,我就邀他们三个一起来干你,轮奸你这小母狗,三个人轮流上,要是搞大肚子,还真不知道谁是那个杂种的爹爹呢。”
粗鄙不堪的淫邪言语,加深了羽虹的恐惧,但是从她肉体的反应,我知道紧绷着神经的她,欲火也比刚才烧得更炽更烈,渐渐被这倒错的沉沦快感所掳获。
三名奴隶商人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已经来到十余尺外,开始谈论羽族美人在各国贵族间有多抢手,一但被豢养起来,为了防止逃走,不但立刻在身上烧烙奴隶印记,而且会定期在翅膀骨骼上被穿洞,让她们无法飞行逃跑。
“你们都不知道,我七年前卖掉的那个羽族美人,真是难得的美色,特别是干她的时候,背上翅膀晃呀晃,羽毛飘呀飘地,好像在强奸天使一样。”
“这么过瘾?那这次买了奴隶回去,可要留一个自己用啊。”
“哈哈,我正有此意啊。”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兴奋地谈着如何处理羽族女奴,防止逃脱,恣意虐玩的经验谈。树丛中的我听得津津有味,特别是看着羽虹在恐惧中颤抖的羽翼,更能体会里头趣味,心中一动,就从她翅膀上硬扯了一根羽毛下来。
翅膀是羽族人神经最密集的地方,这一下奇痛攻心,本来死命闭着嘴,不敢嚷出声音的羽虹,更是将嘴唇咬出血来。然而,我在这一拔之后,却忽然发现两腿间多了股奇怪的热流,湿湿烫烫的,却又没有淫蜜那样黏稠,迅速顺着大腿流下。
好奇一看,原来这妮子在连番折磨下,再也承受不住满腹尿意的压迫,开始泄出金黄色的涓涓细流,由我们的交合处,顺着抽插动作,洒在两人腿间。
这种事羽虹自己当然不会不知道,所以当我贴靠她耳边,轻声道:“羽二捕头,要偷尿也别挑这时候嘛,人家会以为你没家教的”时,少女悲愤地狂摇着头,泪水就像断线珍珠一样,止不住地泉涌而出。
悽楚的可怜模样,让我感到很大的快慰,这时那三个奴隶商人已经来到附近,而羽虹在激烈亢奋中,也已经濒临高潮,我将手悄悄地覆盖上她微突的光滑小腹,腰间猛地狠狠连续抽送几记,掌心用力一按,重重压迫,更在这关键时刻高声大叫。
“喂!三位老兄,这边有好东西看啊!”
急促的脚步声快速奔来,蓦然站定在十步之外,巨大的羞辱打击,加上腹间压力,羽虹蓦地身心崩溃,发出一声甜美的悲鸣,脑袋抵撞着前头树干,身躯弯成一个美丽的弓形,在终于尝到生命中第一次高潮的同时,一道金黄色的喷泉,以万马奔腾之势,从她腿间狂泄出来。
这一喷泄就没了个止境,好比奔流的瀑布,强劲水柱一股又一股地喷溅在我大腿上。我感觉不到肮脏,心内只有一股背德的优越感,险些笑了出来。
而为了还以颜色,我满载的精液化作一道道白色弓箭,毫不留情地直射入少女的玉户深处。
积郁多时的欲火被冲散,这一波久旱得雨的高潮非常强烈,如果不是双腕被绑住,羽虹一定会紧紧抱住前头的大树,让粗糙树皮摩擦着嫩乳,追求更强的快感,但现在她双手动弹不得,只能剧烈颤抖着身体,泪水悲恸地狂流,发出母兽般的原始泣鸣。
“感觉到没有?那三个老头子正在用好色的眼光看着你呢,看着你的奶头、肚子,还有你白白的小骚bi……你感觉到他们的视线没有?”
打从羽虹崩溃尖叫的那刻起,我的手就捂在她嘴上,让所有声音变成掌底的无助咽呜。为了把这波高潮的余韵持续,我更继续在她耳边,描述那三个奴隶商人是用怎样的淫秽眼神,在鄙夷她、在视奸着她。
然而,这些全是谎言,那三个奴隶商人根本就看不见我们。虽然距离只有十步之遥,但却隔着茂密的树丛,我又把羽虹的声音遮住,那三人在外头左看右看,却压根就没发现附近树丛里有人。
不过,羽虹自然不晓得这些。在一众陌生男人前赤身裸体,张腿放尿的事实,让她恨不得立刻自尽,更别说他们看见了她一面放尿,一面在高潮中浪叫的耻态。
罪恶感与极度的羞耻,击垮了少女的心防,让心志坚强的她,此刻像个小女孩般脆弱,浑然忘了要守护自己剩余的尊严。
“你真应该睁眼睛看看的,你自己现在这么高抬着屁股,抖着腿撒尿的骚模样,别说是下贱的妓女,就算找条真正的母狗来,都与你没差别啊。消息传出去以后,你每次出去缉捕盗匪,对方一定会要你撒尿给他们看。”
冲击在大腿上的水柱,慢慢变成了间歇的细微热流,少女全然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肌肤在高潮余韵中轻轻颤抖,整个人无力地瘫着,只是靠被我扛在肩上的右腿支撑,这才没有倒下。
“嘿!没什么好看的,走吧。”
“不知道哪个骗子在喊,上当了。”
“走吧,明天中午还要做买卖呢。”
如果不是三个奴隶商人临走前的这番话,帮羽虹几乎昏迷的意识,给了一丝刺激,我还真怀疑她是不是就此在高潮中晕死过去。
之后,为了洗涤身上的污秽,我带她到了小溪畔,用清澈的凉水沐浴净身,在洗刷干净后,重新套上斗篷。
整个过程中,羽虹不愿意让我碰她,要求解开绳索与遮眼布。我没有拒绝,因为以她的智慧,应该知道自己现在的体力,没有逃跑的可能。
一切结束,我重新绑起她的手,要带回帐篷里。一路上,羽虹@就来=o%dexiaoshu)o.似乎在想着某事,好生决定不下,直到进了帐篷,她才忽然开口。
“刚才那三个奴隶商人是不是没看到我们?”
“是啊,不过只是你走运就)来=od!exiao#shuo-=而已,下次的人会更多,我也不会挑在树林里,你不有这次的运气。”
我不介意让羽虹松一口气,逼得太紧并没有好处,如果一昧施压,最后只会形成反效果。不过,我也保留了适当的威胁,持续地给着她压力。
“你……你好恶毒。”
羽虹恨恨地瞪着我这唯一与她有肌肤之亲的男人,而我则是得意地回看着她,好半晌,她才像很不情愿似的问道:“你说过你和族主有协议,这也是谎话吧?”
“是真的。如果你不信,可以自己去问卡翠娜,不过唯一方法是你也给抓去当军妓。”
这话一出口,羽虹眼中的恨意几乎要烧起来,但看得出,那梗在她心中的问题实在非同小可,以至于她虽然不愿再和我说半句话,却仍不得不开口。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是等待机会救人,那你为什么不去救那些孩子?”
“天真,怎么去救?就算我把人都放了,她们活得了吗?藏到哪里去?”
我又冷笑道:“可以啊,只要你这正义使者自愿牺牲,我可以把她们都救出来。”
“好!我答应你。”
羽虹想也不想地一口就承诺,倒是让我不知该如何回应。要她牺牲只是听不惯她的话,并非有什么良策,当下我就想要反悔推辞。
可是转念一想,我也应该对卡翠娜有个交代,更何况此事未必就做不到,只是看用什么方法来着手而已。脑筋动了动,我已经有了主意,哂道:“别答应得那么快,世上有很多肮脏事不是你这种单纯女孩想像得到……我保证,你会后悔的。”
“我不会。”
相对于我的调侃,羽虹却是斩钉截铁的肯定,就这么盯着我,一字一字地说道:“因为……这是我和姐姐将会贯彻到底的正义。”
虽然那位正义使者说话说得大义凛然,不过我还是把她塞回箱子里,扔淫虫进去关禁闭了。箱子有洗过,算是对她的优待,不过这次淫虫多放了五条,大概很快又会脏了。
夜里要忙,白天也要忙,隔天清晨我便打着喝欠,被抓去继续帮着白澜熊办公,却在休息闲聊时,从他口中,得知一件很有趣的事。
“听说这一次羽族邀来的帮手,包括着名的旅游画师茅延安在内,我很遗憾,各族的俘虏名单中没有他……”
“咦?为什么?难道连这老屁精你们也想……”
“胡说,我们怎么会对茅老师不敬?这次得到消息之后,四族已经下了严令,只要在混战中发现茅老师,立刻要严加保护,不能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什么?”
势难想到茅延安在南蛮居然受到如此礼遇,我大吃一惊,连忙追问究竟。
原来,在多年之前,凤凰岛未沉,羽族仍是统治南蛮的时候,曾有三个年轻人来到南蛮,他们不像一般的珍宝商人,也没有平常人类那种高兽人一等的自视,三个人都换上鲜艳的彩衣,带着他们的古怪乐器,像是吟游诗人一样,在南蛮各族之间走唱。
当时,各兽族并不太欢迎外来的人类,进入羑里的他们往往不得其门而入。
这三个年轻人也不强求,就在村口坐下,说着一句已经成为招牌的台词“听我唱吧”然后就唱起他们的歌。
与一般吟游诗人不同,他们的歌并不轻柔,也与优雅没有半点关系,刚开始不习惯的人,看到三个披头散发的青年,在那边摇头晃脑,肢体抽搐,声嘶力竭似的大声唱歌,还以为来了三个脑袋不正常的人类。
不过,那种直接、强劲,热情奔放的歌曲,却出奇地受到各兽族的欢迎,而在那三个年轻人将歌词调整,以南蛮地区盛行的强者语重新填词之后,他们那种满口脏话的暴力歌谣,就在南蛮这边流行起来。
白澜熊学着哼了几句,听起来似乎是什么“哇啦啦啦,踩到屎、踩到屎,今天出门踩到屎,强者逆天轰出屎”之类,会让正常人类毛骨悚然的恐怖歌词。
“一直到现在,那些歌还在各兽族中流传,我们熊族还拿其中一首来当出征时的战歌。呵,那首歌实在是很强,一听就知道是强者要出去干架了,每次听都觉得热血沸腾。”
那三个年轻人自称为“日月星”把他们的乐团称为“巴萨拉”用以纪念一位多年前名动大地的歌手。他们的规矩是,绝不到有战争的地方去演唱,所以为了请到他们,发出邀请的部族最起码三个月之内,不能发动任何战事。因为这个样子,本来斗争事件无日或无的南蛮,竟也因此有了一段短暂的和平时光。
三人亦曾应邀前往凤凰岛,听说还很是发生了一些风流艳事,之间也为羽族和其余兽族间传递意见,促成两边的和平,假如这情形延续下去,今日的南蛮说不定就是另一番局面。
不过没有多久,前后约莫八个月的时间,这个曾经让南蛮上下为之倾倒的乐团便告消失,数年后再次出现时,只剩茅延安一人,不见他的两名同伴,而问已改行当画师的他,为何不再唱歌,他也仅是笑而不答。
饶是这样,为了感谢他曾经为南蛮带来的美梦,兽人始终对茅延安礼遇三分,在他莅临作画时,将之奉为贵宾。毕竟现在的年轻一辈,小时候都曾经做过这个美梦,好比白澜熊这样的一族少主,总不会狠下心把这梦粉碎吧。
(还真是想不到啊……
大叔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除了说说以前当画师时候的趣事之外,对自己的过往只字不提,我们又怎么知道他以前是在南蛮唱摇滚乐的?还唱得这般轰轰烈烈?
不过,既然他这么受到各兽族礼遇,那么为何还需要用石头帽逃命?他根本没有必要躲,即使为了义气,过来协防羽族,城破时遇到兽人,也只要光明正大地亮出字号,兽人自然会恭恭敬敬地把他带回去,奉为上宾。
这个困惑一时间是无解了,人死不能说话,大叔已经入土为安,虽然我到现在还很难以相信,那样一个古灵精怪的奇人,就这么样地死了,但是眼见为凭,大叔确实是我亲手埋葬的。
趁着闲谈的气氛甚佳,我顺道提出今天的最大目的,希望能一举成功。
“对了,少主,有一件事情我想拜托你,是用在调教上头的。”
搜寻工作没有进展,白澜熊一则以喜,一则以忧。喜的是可以继续监视蛇族,伺机取利;忧的是如果一直找不到那两千名羽族女战士,万兽尊者盛怒不消,自己和族人岂非要一世定居在此?
事情的发展越来越离奇,三族首脑对于找到那逃出去的四成羽族余孽,越来越没信心,所以必须预留后路。献个美艳妾奴给尊者,让他喜而消气,似乎是上上策,所以我的存在就贵重起来,毕竟我是三族中唯一久居人类世界,知道那些奇淫杂技的人。
白澜熊当然不会任我空口说白话,但是前天晚上我给了他几颗自制春药,让一向被他像木头般压在身下的羽族女俘们,春情勃发,像是最浪荡的妓女,不但主动舔遍他全身,更争着抢他的熊茎,整晚上不放他离开,饶是兽人体魄雄壮,白澜熊也首次尝到有些脚软的虚浮感,却因此对我信心大增,连续批准我的几个请求,还发动熊人们,在搜索附近的同时,为我找到我需要的药草、材料。
“被监禁起来的那些羽族孩童,可不可以扣留下来,由我处理?”
“这只怕不太容易,留下她们,我们要多耗一份粮食,更何况已经和奴隶商人约好这两天要交人。羽族人在奴隶市场的价格很高,卖出的钱由三族均分,这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做的决定。”
“没有商量余地吗?这件事很重要啊。”
“嗯,如果你坚持,我可以试试看,不过……”
白澜熊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谨慎,跟他共事几日后,我已经大概猜出他会说什么了。
“不过上次那药丸,你要多给我几颗,最好把药方也给我,我拿这东西去说服虎、豹两族的领袖,把握就高得多了。”
没有第二句话好讲,我就这么以一大罐烈性春药,换取了羽族孩童们的生存权。
白澜熊言而有信,答应我的承诺很快就具体实现了。在他说服了其余两族的首脑后,这天早上,气呼乎的奴隶商人带着金钱离开,空跑了这一趟。
为了要向族人解释,白澜熊似乎花了不少力气,这才靠着族人们的信任,让他用含糊藉口,解释为何做了把赚钱机会往外推的决定。
这样子一来,我总算是能对卡翠娜有个交代,不过,当我正思索要怎么利用这机会去整治羽虹,兽人这边却出了事。
蛇族占据史凯瓦歌楼城已经快十日,三大兽族俱皆眼红,白澜熊沉得住气,却不表示其他两族也愿意守株待兔。
虎族、豹族在这次战争中都有重要人员伤亡。虎族少主阿骨不打死在我暗算之下,豹族甚至连族长塔力班都身首异处,损失极重,后继者为了尽快立下功绩,彰显个人武勳,自然是急于有所作为。
代替死去兄长接管部队的虎族新少主,就派遣手下,偷偷潜入史凯瓦歌楼城,看看蛇族究竟在里头弄什么玄虚,又或者在里头发现了什么。
上阵冲杀,这固然是兽人所长,但是要谈到窃听窥视、匿踪藏息的本事,这些笨手笨脚的家伙就全然上不了台面。连续几次以后,哪有不被发现的道理?
这种小动作终于惹怒了蛇族。昨晚我在树林里和羽虹野地交合的同时,潜入史凯瓦歌楼城的几名虎人泄漏行踪,被蛇族抓了起来,痛加折磨,给泡制得半死不活。
蛇族祭司娜塔莎不愿把彼此关系弄得太僵,下午便派人把几个奄奄一息的俘虏给送了回来,并且发出警告,当初是四族协议好,所有俘虏归三族所有,楼城由蛇族独占,若不遵守诺言,再有人侵入楼城之内,蛇族就不会留情,将是格杀勿论的收场。
这个强势态度,显示蛇族对楼城内事物志在必得的立场,但却也惹得虎族上下勃然大怒,险些就要对蛇族使者群起而攻。假如这场面真的出现,那么就是四大兽族的正式内哄,可能史凯瓦歌楼城立刻就要再受到攻击。
可惜,虎族少主武兹并不至于莽撞到这地步,他斥退族人,以强者名誉,喝令不得倚多为胜,但又表明该为族人讨个公道,要教训那趾高气昂的蛇族使者。
蛇族与虎族发生冲突的事,很快就传遍了其余两族,当白澜熊带着我和另外几名熊人,匆匆赶到虎族阵营时,就是看到虎族少主武玆向蛇族使者叫阵,旁边大堆虎人呐喊助威的场面。
娜塔莎不知是自重身分,还是忙得走不开,没有亲自到场。在场的蛇族,除了十多条水桶般粗,在地上爬来绕去,吐着红信的雄蛇,就只有一位蛇族少女雅兰迦。
在娜塔莎之外,我是第一次看到别的蛇族女子。腰部以下同样是极粗的蛇身,上半部却是一名俏丽可人的少女胴体,胸口仍是用两片翠绿的芭蕉叶结成乳兜,裹住浑圆双峰,齐耳碧发随风摇摆,犹带几分稚气的表情,和娜塔莎的艳丽相比,又是另一种滋味。
武兹显然有几分犹豫。倘若来的是娜塔莎也就算了,两族领袖相对,彼此地位上说得过去,但是与这么一名使者动手,即使轻易战胜,也是自贬一族少主的身分,但若不动手,又何以平服族人的怒气?
“我也不难为你。只要你能接我三招,不论死活,今日之事就一笔勾消,我这三招的招数是……”
武兹的态度极高,当然他也确有傲人业艺。白澜熊就在向我们解释,武兹的兽王诀已练至第五层,不下于他死去的兄长阿骨不打,虽然言明三招,但估计这蛇族少女连一招都难以接下。
兽王拳在南蛮流传极广,凡是兽人几乎都有修行,但却独尊万兽尊者的嫡系为正宗,其余仅是经过他点拨、传授几套发劲增力法门的,就被称之为兽王诀。
武兹能练到第五层,也就有第五级力量,这战几乎还没打就已经揭晓结果了。
不过,事情的发展却出乎我们意料。对着武兹来势汹汹的扑击,雅兰迦不慌不忙,甩动指头上的咒禁戒指,唱诵咒文。
“以雅兰迦之名下令,人面鸟出来!”
召唤声中,一头有着成年兽人高度的人型巨鸟,在雅兰迦身前出现。手与脚都是锋锐的狰狞利爪,一双妖异的翅膀从手臂延伸到腹侧,上头附着的不是羽毛,而是羽形的蛇鳞;应该是美女面孔的头颅上,没有鼻子和小口,由一个巨型鸟嘴所取代,目露凶光;通体覆盖着一层黑绿色的鳞片,就只有胸前两个巨大的奶子,随着翅膀搧动剧烈摇晃。
“怎么可能?这不是羽族的……”
武兹似乎非常吃惊,就连我身边的白澜熊都身躯剧震,更别说全场兽人的齐声惊吼了。
人面鸟的威力似乎极强,非但皮粗甲厚、力大爪尖,扑击时更掀起含毒腥风。
武兹则是在心神大震下,功力打了折扣,又因为坚持使着那已经宣告过的三招,立刻落至下风,当三招过完,这位虎族少主居然狼狈地给打飞了出去。
虎族乱成了一团,任雅兰迦得意洋洋地带着雄蛇群,扬长而去,不能加以阻拦。
我虽然不知道确切情形,但听武兹刚才那声吼叫,这人面凶禽似乎和羽族有所关系,换言之,蛇族已经得到羽族秘宝了。
白澜熊与武兹交情深厚,立刻赶去探看,只见他被族人簇拥在中心,大口喘气,胸口虽有爪痕,却只是皮肉伤害,无足大要。
“武兹,你怎么搞的?为什么不全力以赴?如果不是你速度只有平时的三成,这人面鸟怎能伤得到你?”
“白熊……我也很想啊,但是,我快不起来……都是那个药害的……”
“药?什么毒药?有人使毒暗算害你吗?”
“不……早上你派人送了那些药给我以后,我马上就试用了……我的腰……
一整个下午都痛得厉害……动作怎么快得起来了?“
卷六 第五章箱中之女
蛇族的这一下示威,打乱了三大兽族的布局。让他们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寻常,白澜熊和虎豹两族首脑,开始秘密磋商,研议对策。这些问题却暂时与我无关,因为忙于将满腔色欲发泄的我,现在就得到了一个最好的机会。那批被监禁起来的羽族女童,无疑是用来逼迫羽虹就范的最佳利器,为此,我甚至完全不去想蛇族的威胁,不去想羽族的困境,只是专注于思索要如何利用这个机会。
昨夜的林中野合,成效十分不错,应该要乘胜追击,而我在回思以前看过的纪录后,已经想出了绝对会让那妮子深切后悔的要求。
“条件很简单。我今晚会去给那些孩子们送食物,你和我一起去做见证,不过你要藏在箱子里,等她们拿到食物以后,我就在她们的面前干你。”
果然,听到我要求的羽虹,脸色苍白得像是见了鬼,想不到我会提出这么恐怖的条件,颤着嘴唇,只是说不出话来。
“你可以拒绝,只要羽二捕头愿意出尔反尔,我的要求你随时都可以当作没听过,没什么大不了。”
我道:“不过,兽人们没有多大耐心,现在奴隶商人走了,没钱可赚,为了不浪费粮食,他们随时可以把那群孩子当粮食。昨晚你也听到了,豹人在这方面的胃口可不错啊,二十三个白白嫩嫩的娃儿,不知道能分作几餐?”
羽虹好像指着我,说了些什么,反正也不过是大骂我畜生冷血之类的老词。
我没在意,只是仿佛很无聊似的看着她,默默地数着时间,大概在数到三百的时候,已经发泄够了的羽虹,空白着表情,无力地点了两下头。
“知道了……我会遵守约定的。”
“哈哈,漂亮啊,言而有信,那些孩子们一定都会感谢你的,这样才不愧是正义使者啊,你放心,整个过程里,她们不会看见你的样子,认不出你的。”
看着少女面如死灰,我心中畅快,实在期待晚上她发现自己上当时,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趁着兽人们正忙,当晚我就去了那间监禁羽族女童们的屋子。为了要把她们集体看管,兽人们特别盖了一栋小木屋,三族轮流派人看守,白澜熊事先已经替我打过招呼,所以看门的虎人客客气气地让我推着手推车进去。
进到屋里,放眼看去,二十三个相貌清秀的羽族女童,最大的也不过五六岁,都以吃惊、担忧、恐惧的表情看着我。小小年纪,但她们并不至于对自己的未来一无所知,被抓来此地后,受到的监禁,这三天甚至只吃了三餐饭,人人都饿得没有力气,如果我不接管她们,这群孩子也撑不了多久。
我从手推车上拿下食物与饮水,却不掀开遮住车子的布幔,让每个人先拿了两个面包、一杯清水果腹,先充饥一下,尽量装出咪咪笑脸,一个个地与她们说话,让这些孩子对我没有恶感,直到她们都吃得差不多了,这才笑道:“吃完了,大家还想再吃吗?”
二十三个声音给着一样的答案,两个面包,怎么抵得上三天的饥饿?
“好,大家听好,大哥哥虽然是兽人,但是也是好心的兽人,你们陪大哥哥玩一个游戏,只要玩得好的人,就有晚饭吃。”
可能是平常的教育还不错,当我说要玩游戏时,比较年长的三个女童,闪过了怀疑的目光,但却被门口传来的烧猪肉香味引开了心神,不久,每个孩子都几乎是用渴望食物的贪婪眼神看着我。
“我要和你们玩的游戏,非常地简单……”
我掀开了旁边推车上的布幔,露出了那个放在推车上的木箱。整个木箱是长方形的,开口在上方,当然现在是封死的,箱子尾端的那一截,刻意被锯出一个圆形的开口,一样白嫩嫩的东西从那开口中突露出来,将那圆洞塞得满满的。
讶异的惊呼声,在孩童们之间响起。她们瞪大眼睛,好奇而带着几分惊惧地,看着这有些熟悉,却又全然陌生的东西。
那赫然是一个美丽的少女屁股。两瓣雪白的臀肉,像是剥了壳的水煮蛋,白皙柔嫩,没有半丝杂纹,中间的娇艳花谷,是这片白色世界中的一抹嫩红,仿佛是一朵纯洁的小百合,在众人的目光下含苞待放。
“这、这是什么东西啊?”
“有人躲在箱子里面吗?”
孩童们七嘴八舌的问话,我知道箱子里的羽虹此刻一定羞惭到恨不得就此死去。这是我与她的交换条件,她被我蒙上双眼,封在箱子里带来。只不过,这次的姿势是将她双腿压在肩上,两手环抱住大腿,封在箱里,因这姿势而高翘突出的牝户,却连同结实美臀,一起从箱子末端开口露了出来。
“大家不要吵,大哥哥告诉你们,箱子里头没有人,这东西是一种植物,是我们熊人孩子最爱玩的玩具,叫做……”
我邪邪地一笑,朗声道:“bi姐姐。”
我向这些孩子们胡扯了一堆,讲得天花乱坠,告诉她们这不是人,而是一种奇特的花朵。四五岁的孩子智能未开,又是不解人事,看到这像是屁股的东西,却有着与自己不同的模样,哪想得到发育之后的差别?似懂非懂间,全都迷惘地点着头。
隐约感觉到事情不对,木箱小小地抖震着,但很快又平静下来。羽虹该是明白自己的处境,即使她从木箱里挣脱出来,又能如何?一丝不挂地给这些孩子表演裸体秀吗?
“我们的游戏,就是玩这个玩具。”
我拉过一个女孩,让她来到木箱前,牵着她的小手,道:“告诉大哥哥,你有什么感觉?”
小女孩屏住气息,在我握着她的手,按放上柔嫩的少女玉户时,箱子忽然剧烈一震,小女孩也像是碰到抓毒蛇一样,飞快地缩回手,在我的催促下,这才小声道:“热热的……而且,毛毛的……”
“大声一点,我听不见。”
“热热的!毛毛的!”
这丫头以后一定是个大嗓门,不但我听见了,箱子里头的羽虹一定也听得清清楚楚,屁股肌肉紧张地收缩了起来。
“好,你看到那两片粉红色的肉肉了吗?那就是这朵bi姐姐的花瓣,大哥哥要你摸摸看、捏捏看,就……就把它当成是玩具玩好了,只要你玩得好,等一下就给你饭吃。”
在食物的引诱下,小女孩伸手去摸。我不用再说什么,孩子们的好奇心,本身就是最好的引导,当好奇克服了恐惧,确认这样东西没有危险后,便大着胆子,拨开稀疏的金黄耻毛,来回摸弄两瓣柔嫩的阴唇,左拨拨,右拉拉,玩得煞是起劲。
对于已经尝过性交高潮滋味的羽虹来说,此刻的感觉,一定令她身心在天堂与地狱之间急剧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