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布达年代记(第1部1-10卷)】长篇经典巨作(4)
40H的巨乳,在男人的手掌下直摇晃,除了从小腹直蔓延到大腿的狐毛,通体肌肤白嫩,容貌甚美,就是直往外吐的那根舌头碍眼了点,还有她脖子上的那根红绳子,实在是……
咦?情形不对,这臭婊子竟然给阿巫活活勒死了?
我吓了一跳,而阿巫看着我们忽然闯进来,也是一副很吃惊的样子,挺腰奇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你这家伙!”
我飞快凑上前去,小声道:“犯不着玩得这么绝吧?掳人奸淫也就算了,为什么要闹出人命?”
阿巫面露讶色,很无辜地道:“没什么特别的啊!我平常都是这样干的,用绳子勒脖子,下面就会很紧,干起来很爽,我们以前不就是这样玩的吗?”
“胡说,哪里有?”
“喂!你可别不认帐啊!你十四岁生日那次,我们一起去嫖妓,三人喝得烂醉,合干了一个精灵婊子,什么滴蜡、捆绑、抽皮鞭,都还是你教我和巴闭的。
搞得巴闭太兴奋,还失手把她勒死。“
“我、我真的作了这种事?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别说喝醉了就想不认啊!那次嫖妓是我和巴闭合出钱的,你半毛都没付,要不是我们拉走你,你还抱着那婊子放,要一直搞到天亮!”
我咧!真是万恶淫为酒,少年往事不堪回首……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我回过身,看见阿雪捧着头,仍在那边放声尖叫,像发疯了一样大声哭泣,显然被眼前这幕淫虐光景给刺激到了。
“阿雪,你…”
我方要说话,阿巫的副官忽然跑进来,举手行礼后,朗声道:“提督,我们刚刚从慈济善堂里头搜出了他们贩卖人口的帐册,请您裁断。”
我瞥了阿巫一眼,他赶忙挥手道:“人已经干过了,就不用再假装下去了,那些伪造帐本还有什么的,全部都扔了吧!”
“呃,不是的……两位提督。”
副官面有难色地说道:“其实是弟兄们刚才搜查出了证据,这间善堂,真的是在贩卖人口。”
突如其来的错愕消息,我和阿巫对望一眼,一齐失声道:“你说什么?”
夹杂在阿雪的悲哭声中,我们的惊叹,只能说是世事难料的最佳表征。
卷二 第八章巨乳忍者
听说掌握到充分证据,阿巫和我带齐兵马,直闯慈济善堂,搜索里头的一切,成功发现交易帐册,证明以白淑卿为首的犯罪集团,借着善堂为掩护,暗中进行人口买卖。这是很妙的一着,因为在娜丽维亚,根本没人会在意一群外族异种的生死,天晓得那些进了善堂的半兽人和精灵后来变成了什么?
邻近居民更是讨厌自己家旁边开了这种东西,早已不满在心,这次被阿巫扫荡成功,可以说是大快人心,家家户户都出来为提督欢呼,将骑马经过的阿巫和我,当成为民除害的大英雄。
知道内情的随队士兵,都面有惭色,因为他们包围善堂的目的,就和长官一样是为了奸淫掳掠,在阿巫奸淫白淑卿的时候,他们大概也拉出善堂里美貌姑娘,恣意轮奸。可怜的我,那时候却与阿雪在崖底九死一生,他们在爽我在累,真不知所为何来?
托了这次事件的福,约翰·法雷尔本已跌落谷底的名声,又有了起色。在街上迎接欢呼时,我和阿巫拼命地挥手致意,全然不顾及若是没有及时发现这秘密,我们要如何处理这件丑闻?
表面上,事情只有如此而已,但真正的事实,却被我和阿巫强行压下去了。
我们查阅纪录后发现,善堂里难民的来源,除了一般收容,更还包括了从一些盗贼团中运来的项目,其中赫然见到赤焰海盗团的名字,这就难怪当日落入他们手中的阿雪,会出现到善堂里来。
但这所善堂所进行的阴谋,并不是人口买卖,因为那本所谓的帐册上头,只记载了某月某日,从何处运来了一批新人,却没有卖出纪录,换言之,进入善堂的难民,个个是有进无出。既然不是买卖,却为何要吸收这样多的各种族难民?
答案只有一个,黑魔法中最禁忌的活体研究。
在白淑卿房里搜出的几本东西里,我找到了一些被魔法封印的纪录。凭着血魇秘录里头的一些技巧,我试着读出里头的一些字句,竟然发现,这间善堂正在研究一种匪夷所思的技术:肉体融合。
以技术层面而言,这门学问和我把织芝改造成龙战士的技术相似,但它的最终理想,是将生物改造,拥有其它生物的特长。若是人类与精灵融合,寿命会延长,会变成同时兼具创造力与魔法技能的强大魔导师;将精灵与兽人结合,那就会变成魔法高强又力大无穷的超级战士,若同时结合三个种族……
混血儿的方法行不通,除了与人类,剩下从没听说有哪两个种族通婚成功,但即使是人类与其余种族混血产下的半精灵、半兽人,在繁殖上也是大有问题,像织芝那么优秀的个案,可说千中无一。
但这本纪录中所开发的技术…呃!开发中的技术,却是以高段的黑魔法,来强迫融合两个不同种族的生物,产生一个具有新人格的新生命。虽说异想天开,但如果真的成功,那却是不得了的革命创举。
而看着手上的这本纪录,我不由得担心起来。这上头的封印很强,看来总有个第五、第六级的封印,我是凭着血魇秘录的记载,才能偷看,正常情形下,恐怕要送回王都的魔导学院,才有高手能解封。总之,这封印绝不是白淑卿所能施展,若她有此力量,整个娜丽维亚可没人是她对手,又怎会被阿巫活活奸杀?
若是下封印的另有其人……
我把自己的担心告诉阿巫,他立刻赞成把善堂一把火烧成白地,压下所有消息。事实上,这样高深的研究,背后一定有个庞大组织,说不定就是本国的魔导学院,为了避免揭开不该揭开的秘密被灭口,我和阿巫决定守口如瓶。
当晚,我回去探望阿雪。由于敬仰的长辈惨死在自己面前,又听说寄托信仰的善堂,原来是邪恶组织,对她显然造成很大打击,待在我的房间,半步不出。
推开门,少女正坐在床沿,低垂着头,鬓发散乱,通红的眼睛,诉说了她刚刚哭过的事实。
“阿雪,你还好吗?”
“提督!”
听见我的声音,阿雪蓦地抬起头来,“阿雪是不是很笨啊?过去我所相信的东西,就真的错得那么离谱吗?”
少女眼中闪烁的神情,是如此地认真,令我呼吸为之一窒,嗫嚅道:“世上的事,本来就很难说,好人和坏人…很难分清楚的。”
就像此刻坐在你身边的我,其实就是个包藏祸心的大奸人,这点你就看不出吧?
低下头,刚好从阿雪胸兜的空隙看进去,白嫩嫩的两团,由于衣衫绷得紧,勒住她丰满的乳房,让半碗形的乳房忽扁忽圆,由这角度望去,嫩白的乳沟忽紧忽松、一开一合的,煞是诱人。
“善堂也毁了,我、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提督,我以后该怎么办呢?”
少女楚楚目光煞是可怜,我心中也是犯疑。是啊!以后要怎么办呢?阿雪没地方可去了,这么一个危险的大炸弹,总不能放着她到处乱跑,给她回复记忆的机会吧!
思索间,阿雪闹起肚饿,我让她去厨房找食物,顺便向阿巫拿回那本纪录,试着再研究些端倪,过不多时,门外传来异响。我以为是阿雪回来,前去应门,怎知哗啦一响,一只毛茸茸的白色尾巴,裂门而入,缠住我的脖子。
一道身影迅速闪了进来,将我扑倒在地,浓烈的狐骚味窜入鼻端,我定睛一看,赫然给吓得魂飞魄散。
竟然是已经气绝身亡的骚狐狸,白淑卿夫人!
“你?你不是……”
被本应死去的白淑卿骑在我的身上,一种极其不妙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就在我想要挣扎着将她掀翻时,我双手双足同时被她的尾巴缠住不能动弹,而她竟还有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在我脸上拂来拂去,加上缠在我脖子上的一条,这女人竟有六条狐尾。
六尾妖狐!
在兽人族中,狐族是极罕见的一族,和其余终生与魔法绝缘的兽人不同,当雌狐随着岁月累积,长出第三条尾巴时,就可以像精灵那样修练魔法。
而稍微对狐族有一点了解的人都知道,它们是以尾巴的多少来衡量的,一般说来,有个三四条尾巴的狐族,就已经够得上“灵狐”的级别,而六条尾巴,则已经达到“妖狐”的境界,据说妖狐再往上,就变成九条尾巴的天狐。
妖狐所拥有的力量,已经能达到五十万匹,这种力量和绝顶高手相比当然远有不如,可是要杀我已经是小菜一碟。
现在她的狐尾已经缠在我的脖子上,她是不是马上就要杀我呢?
“法雷尔大人,你们这一次可害得妾身好苦啊?”
妖狐美妇坐在我身上媚笑着说道,可是那双转为狐瞳的兽眼里,却没有一点笑意。“嗤嗤”几声,她已将我的衣裤全部撕开,而我亦在此时发现,原来她从进门起便就只是用狐尾蔽体,其实她一直都是一丝不挂。
“夫人说笑了,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我怎么会害你呢?”
“你们这次在妾身练功的紧要关头闯进来,把我捉了去,折腾得死去活来,只能靠假死脱身,这样还算无怨无仇?”
轻轻抬起身体又坐下,白淑卿一下子将我的肉茎齐根吞进,随后她开始扭动身躯。这女人的体内似乎是一架磨坊,包住了肉茎不快不慢地转动,一种奇妙的感觉,立刻从肉茎的尖端传来。情不自禁的打了几个冷战,我在和这妖狐合体之后的一分钟内,便在她的体内发射了。
妖狐的膣壁仍然紧紧裹住肉茎蠕动,几乎是瞬间,我本已萎缩的肉茎重又挺起。
大脑在提醒我:不妙!绝对不妙。但是身体却已不由自主地向上耸动,很快又感到自己即将再次大打冷战。我的脑中,突然响起这女人刚刚说过的一句话。
她之所以乖乖束手就擒,是因为阿巫在她“练功的紧要关头”闯进去。那么,她练的是什么功?
“你…你…你练的是什么功?”
我问话的声音都在颤抖,然而得到的却恰是我最害怕的回答。
“天地阴阳交欢大悲赋。”
我险些吓得晕了过去。过去曾听说,欲林有四种最厉害的采补异术,其中就包括了狐族的“天地阴阳交欢大悲赋”据说这门异术是极为霸道的采补功夫,只要和异性交欢,就一定要将其采死才能罢休,否则自身立刻便会遭到反噬。
“夫人,你千万不要听信旁人一面之词,包围善堂,奸你后杀,再奸再杀,还有剃光你的毛以后扔进猪圈,这都是我朋友做的好事,我曾经苦苦相劝,可是他一意孤行,不能怪我啊!”
大难临头,我只有把全部罪名都推到阿巫身上,这样做虽然有些对不起朋友,但是转过来一想,如果阿巫身处我现在的处境,弄不好他连自己的祖宗八代都会卖得一干二净。相比之下,我只是出卖一下一个曾经一起喝酒,一起泡女人的狗肉之交,实在算不上什么大的罪过。
“你对我作了那么多好事,现在还想好好死吗?”
“这个…你就不能给我一点出人意料的答案吗?”
事实已不容我多想,因为就在这片刻之间,我竟然又在她体内射了一回。一向“勇猛善战”的我竟如此不济,莫非今日竟要毙命于此?当下暗念咒语,想要呼唤出新炼成的超强武器。
口唇甫动,我立即想起因为炼制地狱淫神的缘故,自己有四十九天使用不出魔法,这时,我唯一的想法只有“他妈的,怎么才能逃过这一死”情急之下,我集中全部精力控制自己的肉茎,尽量拖延射精的时间。因为我知道这世上所有的采补功夫,都必须要借着对方高潮时彻底放松的那一瞬间,采取对方的元阳或元阴,只要我能够不射精,这妖狐功力再高也难耐我何。
在我的努力下,那根原本坚挺如枪的肉茎,竟慢慢在妖狐体内软化下来,本来对于一个像我这样精力充沛的猛男,做这种事情的困难程度,甚至超过单人攻占马丁列斯要塞,但所幸我这些日子一直整天沉浸在温柔乡中,精力消耗过多,体内存货所剩无几。
更重要的是,一个人如果成天大鱼大肉,那他即使看到再精致的美食也提不起胃口,我现在恰好就处于这种情况下,所以能够比较容易完成阳萎的不名誉任务。
然而,骑在我身上的妖狐,立刻察觉到我小兄弟的变化。
“能够在妾身身下收缩自如的人,法雷尔爵士你是第一个,能够得到你这样高手的元阳,妾身真是不知道几世才修来的福分。”
说着不知所云的溢美之辞,妖狐媚笑起来,膣腔突然收缩,犹如铁箍般将肉茎紧紧夹住,随着她小腹一起一伏,膣内开始上下蠕动,奇妙的感觉让我联想到金鱼吮吸水面的浮游生物。而她那布满小腹和大腿根部的细长绒毛,也在我的腰间来回摩擦,较之一般光滑肌肤更为美妙的接触感觉,极富挑逗的魅惑。我好不容易才压制下来的肉茎,又开始迅速膨胀。
糟糕,这下子老子可真是死翘翘了。
我的身体拼命挣扎,徒劳地想要将我身上的美妇人掀开,却只更加提起女人的性趣。
“能够和法雷尔大人如此强大的敌人结合,妾身好久没有这样的兴奋了。”
以奇异节奏扭动着身躯的妖狐如此说道。
将身体覆上在我的胸膛,妖狐把鲜艳的红唇递到我的唇边,猩红的小舌头吐出来,在我的脸颊上和嘴唇上舔舐,从那双碧玉一般的媚眼中,流露出的,是毫不掩饰的情欲之火。看来这臭婊真的发了情,所以根本不管我的感受自娱自乐,甚至我的反抗更提升了她的性致,没想到我约翰·法雷尔半世风流,最后竟落得个被妖狐奸杀的下场!
天啊!莫非老天真的不长眼……或着,老天是真的长了眼?
舒适无比的感觉,一阵阵从小腹接合处袭向我的脑海。
“啊……不要啦……已经射了……已经射出来了!”
忍不住强烈的快感,我一面哀嚎一面诉说,同时死命摇动着自己脑袋,身体仿佛被地狱的火焰燃烧。不知道过了多久……
“不行了,请你饶了我吧!”
我软弱无力地向妖狐请求。然而美艳妖狐给我的回答,只是更加迅速的耸动那丰满的屁股,同时“啪”的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
“男子汉大丈夫,死就死了,有什么好怕的?”
雪白丰满的40H乳房,在我眼睛上方摆荡。铜钱般大小的乳晕上,镶嵌着两颗熟透的葡萄,我突然猛地一下抬起头,张嘴紧紧咬住左边的那颗葡萄。
“啊!”
在我身上的女人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其中混合着痛楚和喜悦的感觉。
“啊!老娘要干死你!干死你!”
也许是被我的动作诱发了野性,此时她一改刚才温柔娇媚的腔调,说出只有最低俗的市井女人才会说的粗野语言,同时,双手的纤长指甲,也狠狠的刺进我的皮肤,在我身上划出道道血痕。
“啊!又射了。”
已经记不清射了多少次,虽然没有打破自己不久前才在织芝身上创造的射精记录,但我肉茎越来越觉得麻木。然而依然在我身上一上一下耸动的女人,脸色却变得越来越红润。
窗外似乎有什么声响,但是此时的我,整个人都已接近昏迷状态,根本无暇顾及这些问题。
又不行了,在这一次以后,我还能有下一次吗?
就在我颤抖着,准备做人生最后一次发射的时候,“砰”的一声巨响,轰然吸引过我和那妖妇的所有听觉。
巨响声中,一块半人高的大石头给破窗扔了进来,看那大小,本来是花园池塘边的假山,却不知怎会给扔到这里。
在我身上挺动的那妖妇,正值销魂高潮,对这块飞来大石根本无力抵御,百忙中侧身一闪,躲过上半身稀烂之厄,也让本来要被吸成人干的我,逃过一劫。
大石高速掠过我身边,把旁边墙壁砸出大洞,我慌忙滚开,身体乏力得站不起来,勉强抬起头,只见眼前两道白影交错,那妖妇已经与人斗在一起。
是阿雪!从窗外扔石救我一命的她,正被白淑卿那妖妇攻击,而从被砸出一个大缺口的墙壁往外看去,只见火光灼天,大批人马正与提督府士兵交战在一起,看来阵容着实坚强,一大批不知从何处冒出的发狂兽人,手拿尖角棍棒,肆无忌惮地冲杀,如果换做是此地任何一家富户,保证所有的护院武师在一刻钟内死伤殆尽。
很可惜,在权力斗争中成为水师总提督的阿巫,可以说拥有此刻娜丽维亚最强的武力,加上这缺德家伙平常怕人行刺,提督府里不但聘请诸多好手护卫,更装设大量杀人机关,兽人们虽然凶猛,但是一进门就在机关里损失惨重,现在更被魔法师遥遥攻击,利用它们不会魔法的弱点,大占上风,眼看是要完蛋了。
“阿姨,求求你,别再伤人了,住手吧!”
阿雪与那妖妇缠斗着,她不会武功,只是凭着一股大力和敏捷速度,竭力周旋,在六尾妖狐的狠辣攻势下迭遇险境,身上被妖狐利爪伤得血痕处处,但她的力气可也真大,抱起一块大石疯狂舞动,迫得那妖妇不敢正面揽其锋,生怕一不小心被砸中,后果不堪设想。
“小贱人!你用什么东西对付我?”
无法取胜,白淑卿显然甚是愤怒,喝道:“贱人,我大费心血把你改造,你居然用这力量对付我?”
“阿姨,你成立善堂,到底是为了什么?”
越说越激动,阿雪说话隐约带着哭音,“院里的姐妹,为什么越来越少?你说过,她们都是被好心人资助,回到自己故乡了,是不是这样?你告诉我啊?”
唉!真是个傻丫头,这种鬼话你也信,我敢打包票,这妖妇当时一定是说:她们已经回老家了。
“没错!她们已经全部回老家了。”
白影一晃,那妖妇瞬间鬼魅闪身,击飞了阿雪手中大石,更擒住她手腕,“你那些姐妹都是改造失败的废物,已经被我吸干后吃进肚子,现在就轮到你了!”
只见白淑卿把阿雪扑倒在地,哗啦一声,撕裂她下身裤子,露出白嫩粉臀,而她身后六根狐尾舞动起来,其中更有一根渐渐变形,尖端成为男性阳具似的形状,想要干什么,已经不问可知。
受到极度震惊的阿雪,起先是呆住,但当毛茸茸的狐尾在她臀上摩擦,立刻惊醒过来,竭力抗拒。
“提督!救我、救救阿雪啊!”
少女哭泣着向我求救,我并非无动于衷,只是横竖不是人家对手,何必跑去送死?反正我也在找机会把阿雪灭口,现在不出声,让她等会儿在极乐中死去,也省了我麻烦。
忽然,一个想法让我感到不安。白淑卿的尾巴上,不知道有没有附上什么妖力?阿雪本身的封印相当不稳,要是给那尾巴插进身体,毁了封印的平衡,让她回复记忆……
“给我住手!”
大叫声中,我飞身过去,撞开阿雪,让那变形狐尾在我后腰上开了一个血洞,更知道生死一瞬,从怀中把一卷书册状物体往左侧水井掷去,喊道:“就算死,也不让你抢回去…”
果然,情急之下,这妖妇不及细想,就飞身扑出,凌空拦截那本秘密纪录,天色又黑,等到她发现那卷书册其实是根点燃的强力炸药,一切已经太迟了。
轰然一声响,外加刺耳惨叫,接下来的事,就像三流爆笑剧的内容一样,给炸瞎眼睛的白淑卿,凄厉尖叫,四处想找人攻击,却被提督府的卫兵巧妙逼入了兽人堆里,双方自相残杀。
“提、提督!对不起!对不起!”
少女惊惶地悲鸣,滚烫泪水低在我脸上,当我被阿雪搂入怀中,埋首在她那对37G的巨乳里,刹时恍若身在云端,什么痛楚都给忘了。
眼看胜负已定,突然的变化,再次改写了战局。
先是几声闷哼,卫兵中的几个魔法师,胸口给插了几枚十字镖,脸色发黑,倒地气绝。
一群打扮古怪的家伙忽然出现,黑头套、黑围巾,黑色紧身衣上罩着丝袜状的锁子甲,手脚上还有黄铜作成的护甲,腰系短刀,微隆的胸口,体态轻盈,显示她们清一色是女子。料理掉魔法师后,立即窜入人群中,以极安静却非常快速的动作,斩杀着提督府的卫兵,顷刻间就把局势倒过来。
我大吃一惊,看这群人的模样,很像是东海云隐之乡的忍者。但据我所知,忍者神出鬼没,除非接受聘用,绝不现身于大地之上,更罕有像此刻这般明目张胆地集体行动,还与兽人合作,难道…难道是传说中黑龙王驾前的忍者军团?
刹时间,许多事在脑里闪过。娜丽维亚是个海港,远离本国王都,以黑龙会的势力,自然可以轻易渗透,而若非是黑龙会这样的势力,黑龙王这样的黑魔法高人,怎么可能进行这样的研究?
想来那间善堂只不过是个实验体转接站,兼做些小规模研究,研究主体自然还是在黑龙会的海岛上,只是被我和阿巫撞破,要来将相关份子杀人灭口。
事后,果然证实了我的想法,本来黑龙会在其最大的监狱巴士底岛上进行研究,但日前被反抗军突袭,所有成果在战火中烧毁殆尽,幸存者将研究纪录带出,打算经由娜丽维亚北归,却不意被我和阿巫突袭,而黑龙王的忍军得知讯息后,立刻向我们发动攻击,打算灭口后抢回纪录。
人家出动了这等好手来灭口,我暗叫不妙,要阿雪带着我,小声地往白淑卿那妖妇靠过去。她双目甫盲,听力不佳,却是个拥有五十万匹力量的好手,让她稍挡敌人,我们就有希望逃命。
计划很顺利,虽然那群女忍者发现了我们,赶了过来,却被发了疯的白淑卿挡住,双方厮杀起来。尽管人多,但力量差距悬殊,顶多三十万匹力量的她们立刻就被压在下风。
有些与那妖妇靠得近的倒霉家伙,被白淑卿一把捉过后,立即给撕碎下身衣物,跟着就埋首到她们两腿间,用她的兽牙又撕又咬,刹那间便血肉模糊。引起旁边连连惊叫。
我高呼走运,心里更暗呼天地阴阳交欢大悲赋实在歹毒,由于没有将我活活吸死,这邪功终于反噬自身,看看那妖妇如此精神抖擞,身中多刀还拼命舔舌头,嗅着人家两腿间的气味口水直流,就知道她实在是浪得很了……
这个念头才刚起,半空乍现一道冷电似的刀光,清清亮亮,洒出一片惊虹,待得我们看清楚,那威风八面的六尾妖狐白淑卿,已经给斜斜地劈成两半,大篷鲜血喷发,哼都来不及哼地当场惨死!
纵然神智已失,这妖妇的五十万匹力量仍然不容小觑,来人能轻易将之一刀两段,纵有神兵,起码也得有七十万匹以上的力量!如此高手,国内不出五人,我几乎以为是冷翎兰那贱人杀来了!
睁大眼睛,发现不远处的前方,站着一名忍者,腰间插着一本书册,模样挺像从善堂里搜出的那本纪录,但我却感应到,那是我为了安全特别伪造出来放在阿巫那边的假书。
她娇小的个子,手执雪亮短刀,看不出来竟有偌大神威,胸前锁子甲裹着浑圆乳峰,虽然没有阿雪那么壮阔,估计也有34F的规模,因为身材瘦小、腰又纤细,抖动起来的视觉效果,几乎让我当场就喷出鼻血……想象一个尚在发育的清纯少女,却挺着一对哈密瓜似的硕大乳球,大概就是那么刺激!
不知花了多大定力,我才移开目光往上看,却随即打了个寒颤。那是一双非常黑白分明的眼眸,两颗墨黑眼瞳像是无底泥沼,仿佛直接通往幽冥,散着森森鬼气,让人甫一接触,就觉得通体生寒。下意识地,我知道她是生平仅见的危险人物,但手脚却整个僵住,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地看她举刃,荡漾森寒刀光,就要往下劈。
“提督!”
阿雪尖叫着,抢先扑在我身上,想帮我挡下这一刀。唉!人家刚刚连六尾妖狐那样的好手都给劈了,你扑过来,不过多送条性命,有意义吗?
“刀下留人!”
一声娇叱,乘着清啸,自远地传来,起初声音很小,却清楚地传进众人耳里,跟着声若龙吟,铺天盖地,势不可当,犹如万里风雷,霹雳大作,响彻整个娜丽维亚的夜空。
早在清啸声响起时,她就停住动作,让手下撤走,但自己走了几步,却又不知为何改变主意,回过头来,擎刀就往我和阿雪身上劈下。瞧那声势,不用劈实,单是刀气便已足够将我们分尸。
“刀下留人!”
和刚才相比,这声娇叱已然近在咫尺,显然来人不但武功高绝,脚下速度更是不凡。情势紧急,这声呼喝已经不单纯是警告,同时更聚声成柱,直击挥下的刀刃,只见那忍者首领两腕剧震,斩下来的刀势随之缓了缓。
“地霸气诀……是上天下地至尊功?”
那忍者首领失声惊叫,声音甚是娇嫩,而被这一拖延,一抹清光如电飙至,金铁相鸣的脆响声中,她连退数步,身形一阵摇晃,转身就走,显然在刚才的双刃交击中吃了大亏。阻止她行凶的那件神兵,赫然是柄透明材质的长剑,在空中不住荡出美丽弧形,轻巧地落回主人手中。
“把书留下!”
我们的救命恩人,急追敌人而去,清朗月光下,只见她背影苗条纤细,蛇腰丰臀,煞是迷人。我心中一愣,竟觉得有些眼熟,待得看到头上龙形犄角,登时醒悟,高声唤道:“龙女姐姐!”
听着我的叫声,空中龙女浑身一震,不敢置信地转过头,从声音里认出人来,跟着,她浅浅一笑,皓齿明眸,如花娇颜,媚态横生,绝色艳姿中,爽朗英气昂扬,看得人心神荡漾,不能自己。
似乎为了追上敌人毁掉纪录,李华梅急追敌人而去,只剩下伤疲无力的我,就此身子一瘫,昏倒在阿雪怀里。
这一夜的恶斗虽然结束,但收拾善后可真不简单。提督府的防卫兵几乎全军覆没,至少见着那批忍军的,除了我和阿雪之外,再没有半个活口。
我醒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着去取回那本关系重大的实验纪录,结果,纪录的真本不见,而身为此地总管的阿巫也不知去向,着实令我懊恼不已。
一直到许久之后,我才知道那本纪录到底去了哪里,老实说,那个答案真是让人够呕的了。
这一次的不明事件,轰动了整个娜莉维亚,而由于军方的指挥阶层为之一空,自然造成了不小的混乱,本来有人希望由我来暂待指挥,但我只要一想到那些忍军的辣手,便忙不迭地拒绝,天知道那些家伙什么时候会来斩草除根,把我再度灭口,安全起见,早点往内陆开溜比较妥当。
本来我就是接受国王陛下的旨意,要在大地之上找寻圣者手杖的,就算没找到,起码也得弄些奇珍异宝回去交差,不然堂堂一个万骑长,就此飘临在外,永远没有回去的指望。所以,趁着往内陆走的机会,去探访各类秘宝,来趟冒险之旅,倒也是挺理想的。
被身上的伤拖延了两天,才准备出发,唯一的障碍就是阿雪。没有记忆,孤单无依的她,根本不知道何去何从。她衣不解带地在床边服侍了我两天,当她可怜兮兮地望着我,却不敢说出希望与我同行时,我脑里想着的,仍然是要不要早点狠心把她给干了,然后再灭口,一了百了。
“呃!什么?你说有人告诉你,王都那边已经派军来此接管了……什么?接管的军队还有好久,但是接管的军方首长已经到城外,要派人去迎接,是谁这么大架子?他知不知道我是谁……什么?二公主殿下!”
冷翎兰那个婊子居然亲自来了,这下子可不得了,看阿雪一脸兴奋的表情,直嚷着说想去见见这位公主提督,我冒出了一身冷汗。要是让冷翎兰那臭婊见到阿雪,那我…小%说就来=odex+iaoshuo.…
“阿雪,收拾行李…不,别管什么行李了,马上跟我走!”
等待在未来之途的会是什么,我和阿雪都不知道,不过,肯定是与和平、善良、正义完全无关的东西吧!
就这样,我们两人几乎是落荒而逃地离开了娜丽维亚,展开了为后世吟游诗人所津津乐道的的英雄寻宝之旅:“不仁不义的大冒险──约翰·法雷尔之一千零一夜”
~作者小语~
因为个人的一些状况,当初在与出版社签约时,阿里布达预备是每两个半月出一本,所以,距离第一集,让大家久候了,谢谢支持。本集中,再次大量引用了其余动漫的典故,仅此向被引用的各位作者表示谢意,特别是同为色度作者的半只青蛙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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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第一章南蛮绝域
【本卷简介】深怕遭受横行东海的黑龙会报复,我只有往内陆前进,能逃离海岸多远就跑多远,当个珍宝猎人深入南蛮秘境也不错;不过,这群半兽人还真是有文化,居然当众兽奸,搞起配种大会?
话说天上掉下来的礼物不一定好,出现在我面前的恶魔美人就是个活生生的实例,容貌不见得有龙女姊姊美,胸部一定不会比阿雪的大,可绝对是专为男性而生的恩物,但她手上那份恶魔契约我可签不起……
“唷呵!刚刚听到人家说,一个月前,在娜丽维亚大肆整顿的翎兰公主殿下,重新审理十七年前的冤案,为手下的技师总监申冤,把一干涉案的当地权贵一扫而空。”
嘿!织芝这丫头干得着实不错,虽然知道以她的资质,好好培育,必成大器,以冷翎兰的眼光,当然不会放过这等人才,不过短短一年,就成为技师总监,这确实出我意料之外。
“阿里布达王国与索蓝西亚王国的战争,日前因为索蓝西亚的奇袭成功,落败的阿里布达军已经退回马丁列斯要塞了。预计短期内不会有新的作为……”
这点倒是不意外,索蓝西亚的那群笨精灵也不算太蠢,当初我知道他们节节后撤,诱敌深入时,就晓得我方军队有败无胜,奇怪的是,这么肤浅的坚壁清野战术,连我都看得出来,变态老爸和二公主冷翎兰没可能不知道,也没理由不上书国王,既然如此,为何还会败得这样难看?
“另外,刚刚也听人提到,一年前在娜丽维亚揭发黑龙王阴谋的法雷尔提督,已有半年行踪不明,估计可能已经死在大地上的某个角落了。”
“这种东西你就不用提了嘛!多嘴!”
“可是,我觉得很光荣啊!因为又有人提到师父您的英雄事迹了……”
在我身旁,阿雪吐吐舌头,俏美无伦地继续说着刚刚听来的消息。
距离当初逃离娜丽维亚,已经一年有余了,目前我们两人位于大陆西南方,充满兽人与半兽人群聚的原始丛林,被俗称为南蛮的穷山恶水中,以搜寻各式各样的奇珍异宝为业。
在娜丽维雅发现了黑龙会的重大机密,没跑出多远,就发现有人已经盯上我,预备杀人灭口。总算凭着阿雪的本事,暂时幸免。而经由许多方面的推判,我知道了她一身怪力的由来。想必是阿雪落入黑龙会手里的时候,接受改造实验,进行到中途,却引发了她体内的强大魔力,因此导致改造不完全,而一身魔力更不受控制地直接转为超人神力,虽然不足以与高手较劲,但看在旁人眼里,可真是骇人。
后来当三个月期满,我可以使用魔法,就用了些淫术魔法书、血魇秘录中的技巧,躲过追踪者的耳目,一路南逃。
我的魔力还是很烂,至多也不过使用第二、第三级的魔法,只是两本奇书中所载的秘术,均极为神妙,经过法米特增补的淫术魔法书,内中奇术更是寻常魔导师梦也梦不到的另辟捷径,所以尽管我只能发挥两三成效果,但是占着追捕者意料不到的便宜,竟能屡屡逃出生天。
只是,我自己也知道,对付这些家伙容易,但如果黑龙会出动他们独一无二的忍军,那些忍者所使用的忍术,集蓝色的水系魔法之大成,内中更有其余五系魔导师最恐惧的特殊咒语,与她们对上,肯定要大吃苦头。
那日在提督府,曾见到那名巨乳、翘臀的女忍者,后来我才想到,她定是七朵名花之一,“黄泉青菊”鬼魅夕。听说这名女子是黑龙王手下爱将,武功、忍术俱是极高,帮黑龙会刺杀无数强敌,却从来没有男人见过她的真面目。
当日见她这样性感的身材,确实不愧为十大美人之一,不过,若是再见她一次,我可没把握保住性命,夺命美人,还是不见也罢。
一直挨打不还手,不是办法,所以我一面逃,一面大肆散布消息,把黑龙会在娜丽维亚的龌龊事全抖了出来。刚开始,听到的人都说我异想天开,但是龙女姐姐李华梅在东海发表声明,以实际证据证实我说的一切后,大陆上诸国登时掀起骚动,正视黑龙会的野心,联手起来,实施封锁制裁,加上反抗军在龙女姐姐带领下,趁隙反攻,饶是黑龙会势可遮天,一时间也闹得接应不暇,大是狼狈。
这样的结果大合我意,因为黑龙会手忙脚乱,自然也就没法派出高手追杀我,再说机密已然外泄,杀我只能泄愤,却无法灭口。话是这样讲,不过我仍然没命地向内陆逃去,连国王陛下要召我回王都的勒令都故意不接,表示“一日未寻获圣者之杖,臣无颜回归王都”毕竟离海岸越远,黑龙会的势力越是单薄,水系魔法的效能更是相形减弱,我就索性在南蛮躲上三年五载,等风头过了再回去。
旅途寂寞,唯一的慰藉,就是阿雪这个傻妞。四大天女之一的“冬雪天女”
天河雪琼,以姿色而论,什么七朵名花都要靠边站。尽管失去以前那样高不可攀的冷艳,但却别具娇媚清纯,经过狐化的肉体越见丰满,那双37G的巨乳,整天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害得我长时间处于勃起状态,帝王神功不练自成。
由于不想惹来没必要的麻烦,我订制了一个丑如恶鬼的木头面具,让阿雪戴上,省得带这么一个大美人在身边,到处引起骚动,之后,我就一直设法把这娇媚无伦的小狐狸搞上床去。
真是无奈,当初困扰我的问题,至今仍是束手无策。慈航静殿独门的守宫圣咒,比什么贞操带都有用,让两片白嫩bi肉紧紧合闭,教我不得其门而入,更想不出解咒之法,只能为之长叹。想来,当初在赤焰海贼团的手里,丧失记忆的她,便是靠这咒术保住贞节,若非如此,早给那群海贼轮奸千百遍。
进了嘴边的美肉,却吃不下去,整日与她口交,尽管小狐女的吹吮技术极佳,却反而搞得我火气一日大过一日,越想越恨,就想把这累赘丢下,独自上路。
那时,我们离娜丽维亚不远,听到我提出分别要求的阿雪,惊惶失措。
“为什么?”
“你我孤男寡女,非亲非故,种族又不同,人兽殊途,我怎么能一直与你同行?传了出去,国王会把我贬为庶民的。”
这话倒是不假。贵族中饲养半兽人奴隶的是不少,但身为人类,却与半兽人平等地同行,却会为目前的法制所不允,更会受到所有贵族的鄙夷,如果严重一点,身有军职的我,或许还要上军事法庭被审判。
“那……那我们可以……可以定个名份啊!”
阿雪低着头,两手紧握,脸上又红成了一片,显然是搞错了定名份的意思。
“你别妄想了,定名份不是要和你结婚。”
“那……我们结拜好不好?我看很多故事里头都是这样的,如果结拜,就有名份了。”
“去,我在王都不知道有多少义姐义妹,干妈干姨的,人家个个是美艳风骚,对我也百依百顺,哪像你这么讨厌,想要抱你都还推三阻四,要当我干亲,靠边站吧!”
“那……提督你收不收义女……”
“胡闹!”
“那……我放弃自由民的身分,当提督你的奴隶吧!”
连番被拒绝,阿雪的声音像是要哭出来了,“我可以叫你主人,帮你做事…
…我、我会乖乖把项圈带上,就算你要抱我,我、我也……“
行了,就是要这一句,但我仍是摇头道:“不行!我不接受!”
“为、为什么嘛?”
最后的努力也失败,阿雪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你知道现在台面上有多少奇幻作品在玩主人和奴隶的把戏吗?如果我们也来这一套,那就是跟风,跟风就会被指责是抄袭,你认为我们禁得起这样的指责吗?”
“这……好像是禁不起。”
几个方法全都不行,最后,仍然是阿雪出了主意。
“啊!我想到了,我可以拜你为师。”
阿雪破涕为笑道:“提督你是我的偶像啊!我有好多东西都想向你学呢!我拜你为师,以后就有师徒名份,尊卑有别,不会有困扰了。”
她说得天真,我却另外有了一个主意。师生恋?这个角色扮演我倒是没玩过,想像自己奸淫一手培育出来的弟子,让她在床上大叫“师父好强”那种感觉,比起乱囵扮演好像更有一番滋味喔!
吞了口馋沫,我点头道:“好!决定了,我就要这个。”
“太棒了!提督万岁,师父万岁!”
因为这样,我收了阿雪为徒,基于某个理由,开始试着教她黑魔法,让她朝黑魔导师的路子发展,就这样一路行至南蛮。不过,基于一些理由,这一年来的进展可以说是零。
出了国境,翻过山岭,正式进入无尽树海之后,就完全是另一个世界。在战争中落败,被逼困居于发源地的兽人、半兽人,全都居住于此,由于长年以来的仇恨,它们对待外界种族未必友善,事实上,即使是兽人之间,这群智商不高的家伙也常常一气起来,就两个种族械斗得你死我活,若非如此,兽人们是可以有更大发展空间的。
基于许多因素,有很多传说中的宝物失落在南蛮各地,成为寻宝猎人的天堂。
极度原始的自然环境,保留了众多的神兽、魔怪、灵石、奇花异草,这些东西的任一部份,都有可能变成魔法中的无上珍宝,更别说盛行于南蛮、归类于地系魔法的召唤术,本身就要先搜集、驯服各式兽魔,将之召唤驱使。
我和阿雪手里没有半点真才实学,要自己去寻宝,那是做不到的。好在之前在娜丽维亚大贪污了一笔,这段时间就在南蛮晃来晃去,收购猎人们出售的珍物,前后将近一年光景,资金花了七七八八,手边累积了一堆三四流的平庸货品,要运回国内做生意销售是可以,但要进贡给国王,恐怕才递上去就给他轰出皇宫大门,永不录用。
这样令人懊恼的情形,像是没止境般持续,直到我和阿雪参加了那一次的物品交易会……
在南蛮仅有的几个大市集,经常会举办所谓的交易会,让各方的珍宝商人藉着交易会,收购或交换自己中意的珍宝。大体上说来,举办交易会的组织,都有一定的公信力,会帮忙鉴定这物品的真正价值,不至于出现把珍珠当成石头卖的蠢事,因此虽然要被抽佣金,但参加的人仍是不绝于途。
我和阿雪这一年来在各大交易会之间赶场,也算有了一点小小名气,但眼见手上资金渐渐匮乏,而搜集到的珍异宝物,又仅有一些像精励的粗绳、古代十字架……之类不入流的次货,心中委实沮丧。
这天,我们来到交易会,发现今次拍卖品中有一柄“银光双手剑”在拍卖手册中名列B级,难得的是价格不贵,距离我手边的现款,只差一点,当下我把心一横,把阿雪叫来,要抢在拍卖之前展开行动。
“来啊!来啊!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只要十枚金币,就当场出售她现在穿着的内衣。”
揭去了面具,阿雪露出绝艳姿容,立刻引起大骚动。冬雪天女名气虽大,平时却不出慈航静殿,见过她的人极为罕有,更何况是在南蛮,我比较放心,就让她以真面目示人。
招牌响亮,打扮自然也不同凡响。阿雪的上半身,仅仅用两条纱布套过后颈,在胸前交叉,恰到好处地托裹起一双豪乳,只要身体稍稍摇晃,两颗肥硕你瓜就像是要迸跃而出,即使刻意不动,两片薄薄纱布也不可能遮住那37G的巨乳,白嫩嫩的乳肉,看得往来路人眼都直了。
下身穿着一件短皮裙,却是只能遮住前方。从背后看过去,整具胴体几乎是赤裸着,背部及臀部,曲线优美,细细的腰背下,衬着雪白肥大的屁股,诱惑迷人,付过一枚金币的金主,可以用手摸在肥大的屁股上,肌肤是又白、又嫩、又滑腻,直让这些凯子忙不迭地送上金币。
靠着方法,我很快就赚够了金币。对这近乎是卖淫的赚钱法,害羞的阿雪自是老大不愿,只是被我逼良为娼而已。想起当日在皇宫里,天河雪琼这臭婊辱我如此之甚,现在她落在我手里,我会不好好报复才怪。当初害我当众露屌,我现在就要把她调教成一个淫贱无比,整日在大街上袒胸露臀的骚浪婊子。
因此,除了这样的打工外,我平日都让阿雪穿一些极度暴露的衣服,几乎就是衣不蔽体,反正给人看看又不会少块肉,已经对我完全言听计从的阿雪,更是连抗辩机会都没有。
很可惜,或许是太热衷打工,当我收好金币,准备买下那柄“银光双手剑”
却已被人捷足先登,把剑买走了。
在珍宝市场上,很多脾气古怪的珍宝猎人,只换不卖,所以手上有个等级较高的珍宝,会比较有机会弄到好一点的宝物。现在机会泡汤,我自是只有叹气的份,而正当我要带着换过衣服的阿雪找地方投宿,一名豹头兽人靠过来,递上请帖,邀我们前往参加一场私人拍卖会。
我又惊又喜,知道这一类私人交易会,通常都是某些酋长、富豪之类的重量人物所举办,只邀请够份量的客人前往,在席间争夸财富,展露的珍宝自然是第一流货色,比公开交易会这样的大海捞针强多了,当下也不推辞,带着阿雪就一起前往。
乘着六足豹拉的豹车,路上才知道,举办这场交易会的富豪,叫做苏瓦鞑剌,十年前因为经营盐业而崛起,是南蛮有名的土皇帝,这次适逢他生辰,就遍邀够份量的客人,要好好热闹一番。至于他为什么会发帖子给我,帖子上又没名字,这点我就不知道了。
一路上行色匆匆,十多天后,终于抵达了目的地,那是一座建筑在百丈绝峰之上,模仿昔日南蛮圣地空中花园所建的华丽宫殿。飘在云端中的一大片圆形土地,铺着白玉和其他闪闪发亮的石头,不知道哪冒出来的瀑布,倾泄成一条小河,沿途遍植繁花草木,在不远的末端聚集成湖泊,锦鱼飞跃、骏马饮泉,全然就是一副天上人间的至美景色。
巨大的宫殿耸立在正中,没有围墙,类似古堡的建筑,金碧辉煌、流光溢彩,样子是俗气了些,但周遭飘扬着渺渺云气,刮着冷冷的风,感觉起来还是很雅致,而一阵馥郁芬芳的花香扑鼻,搀杂着阵阵女儿幽香随风飘来,两种香味相互交缠,合二为一,再也分辨不了是何种香气。
环目看去,周遭有不少的侍女在招呼宾客。虽然身在南蛮,但是倒也没有买人类当奴隶这种事,女奴们都是半兽人,偶尔也有半精灵,打扮得都很华丽,虽是奴隶之身,却全穿丝着绢,比寻常平民要舒适得多。
半兽人和兽人要如何区分呢?其实很简单,所谓的兽人,只是能站立起来,像人类一样行动的野兽,好比看见一个长着虎头,通体黄毛,双手成爪,会站着跑跳的家伙,那就是虎族兽人。
而这样的兽人与人类交配,生下来的后代,就是半兽人了。像阿雪这样,具有人类脸孔、人形躯体,只是多了兽耳、尾巴的生理特征。正常的半兽人,皮肤上可能会有斑纹、绒毛或是鳞片,随种族与血统成分而不一。
至于如果看到一个长着虎头、通体黄毛、双手成爪,不会站不会跑,却低咆着对你猛瞪的家伙,不要怀疑,它就是一头大老虎,虽然不会变成兽人,但是还是会吃人的,遇到它,请千万躲避。
苏瓦鞑剌显然对侍女要求极高。虎族、豹族、兔族的半兽美人,轮番接待宾客,不同色泽的头发,散披在肩,修长的身段,酥胸饱满挺拔,仅堪一握的纤腰,再加上丰腴匀好的姿态,更添媚色,眼里充满着不可言喻的挑逗,让众多宾客乐得合不拢嘴。
我和阿雪被带进一间独立小筑。由于沦落到当珍宝猎人不是什么光彩事,我并没有大肆张扬自己身分,而用了假名。看侍女们把我和阿雪带到的地方,虽然是漂亮,却远不能和一众宾客相比,显然我们也没有多受重视,那为何会被邀请,这就让人不解了。
真正的理由,终于在不久后揭晓。因为距离交易会的开始,还有一段时间,所以这几天,我忙着在各处商人间游走,探听新的珍宝消息,特别是那最重要的圣者之杖,我寻觅了一年,半点消息都没有,实在头痛之至。
举行宴会的前一天,阿雪忽然跑来告诉我,她遇到了一个怪人。苏瓦鞑剌为了附庸风雅,也请了一些南蛮地方的文士来共襄盛举,其中有一名游走各地的旅行画师,那日惊于阿雪的艳色,便请苏瓦鞑剌的仆从一并相邀,这天与阿雪碰着之后,立刻要求请她当模特儿。
“那位先生很会画画,而且还会作诗呢!师父,明天你也去画一幅吧!”
阿雪喜孜孜地说着下午的琐事,听她说来,那人虽是个名不见经传的落魄画师,却极有文采,吟起诗来,什么“白浪滔天,秦皇岛外打鱼船。一片汪洋都不见,知向谁边”、什么“萧瑟秋风今又是,换了人间”端地是气势非凡。
我文事不行,无法赏析诗词深意,但听了几句“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时,忽地想起一事,不由得大惊失色。
待得听完最后一句“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我颤抖着声音,问道:“今天帮你画画的那个人,是不是个胖胖的秃子?”
“才不是呢!他有一点白头发,不过完全和秃没有关系喔!而且长得帅帅的,年轻时候一定迷倒很多女孩呢!”
我管他年轻时是不是淫尽天下美人,只要不是秃子就行,不过,还是有些不放心,低声再问:“那……这位先生贵姓啊?他的姓……该不会和老虎皮肤上的那一层东西有关系吧?”
“不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他的姓只和植物有关系,一点都不关动物的事喔!”
“和植物有关?那就没问题了,告诉我,这小子他姓什么?”
“姓茅,茅草的茅。”
卷三 第二章碧玉龙豹
庆祝宴会是在宫殿里头举行,预备在宴会最高潮的时候,进行珍宝交易。我这等小角色,是坐在门口最末端的流水席,只能远远地看见主人苏瓦鞑剌的身影,但见这豹头兽人身躯高大,每一块肌肉都结实贲起,在这样养尊处优的环境,仍能维持如此体魄,果然不愧是南蛮一方的土霸王。方自沉吟,刚好阿雪也更衣前来,身旁跟了一个画师打扮的中年男子。
“唷呵!师父,人家换好衣服了。我路上遇到了茅先生,就和他一起来了喔!”
我暗自打量,这位茅先生相貌俊雅,虽然已入中年,看来仍颇有飘尘之态,脸上也笑咪咪的甚是和气。而当我听见连番惊叹,转望向阿雪,心中登时叫苦不迭。由于不想多生事端,我让阿雪回去褪下一身暴露装扮,换一件朴素点的出来,却不料起了反效果。
好像是向侍女们借了衣服,拿下木头面具的阿雪,以纱巾遮面,上身仅穿着一件浅绿背心,唯一的扣子正好结在双乳之间,让本已饱满的乳峰,更显得浑圆肥硕。穿着这件仅遮住乳房的短背心,她平坦的小腹、纤腰柔滑的曲线,完全裸露。下身的扎脚管宽松丝裤,是游牧民族女性最长穿的款式,半透明的裤管,分外彰显了雪嫩的两腿,引人往下注视到那双白净的玉足。
这样一打扮,虽说衣着朴素,但却把阿雪的姿色整个点缀出来,两条粉腿更是光滑修长,肥大而圆翘的臀部是那么坚挺,纤细的蜂腰、饱满的巨乳,立即引起满座宾客的惊叹,苏瓦鞑剌在一阵惊愣后,更是立刻邀我们到贵宾席,一双豹眼流露着野兽发情时的赤裸凶光,像要把阿雪吞下肚一样,直盯着她不放。
总算,大庭广众,这头淫豹也不敢太过乱来,坐回上座后,先是说了番场面话,跟着就开始吹嘘,他经商致富后,是如何花了老大心力,建立这座媲美当日凤凰族空中花园的宫殿,得以永留南蛮史上。
废话说了一堆,终于在众所瞩目下,宣布开始这次宴会的重头戏,却不是普通的珍宝交易,而是高风险的赌赛:每位贵宾拿出一件珍宝作为赌注,之后就放出自己的宠物下场战斗,胜者可以拿走负方的赌注,而最后胜利者,可以独得所有的珍宝。
讲说由宠物出战,能获胜的想必是猛禽凶兽,但又有哪位酋长会这般无聊,没事带一头六足豹或是狮鹫上街的?最后大家真正竞赛的,就是各位酋长间的兽魔。
所谓的兽魔术,就是魔法六大派系中的地系,集一切召唤术法而大成,是因为体质、天生无法使用任何光明、黑暗魔法的兽人们,在屡次战争失败,被赶到南蛮一地后,痛定思痛,想出来的特殊咒术。
南蛮一带,本多猛禽凶兽,某些甚至有着天赋魔力,不必驱动咒文,其肉体部份就有特殊作用,一向都是魔导师眼中的药材宝库。早期的兽人先祖们,在屡次尝试修练魔法失败后,从召唤术中另辟捷径,将森林中的凶兽擒杀,收集其精血练制成兽魔,之后将兽魔困于结界内,使用者则进入结界与之搏斗,降服兽魔后,便可与之立下血誓,收为己用。
除非经过特殊的炼制手段,不然一头兽魔大概只有生前的一半威力,只是,被召唤出来的兽魔若是战死,只要饲主还在生,随时都可以再度召唤,永生不灭。
订定血誓之后的兽魔,会吸噬饲主的精气作为能量,除了兽人,实在没有其他种族有如此强壮的肉体去负荷,加上其他地方没有南蛮这样的自然环境,兽魔术就成了南蛮兽人的专有法术,若非如此,这些毛茸茸的东西早不知道给人类联军灭种几十次了。
低等兽魔威力有限,但高等的兽魔术,就牵涉到很高深的生化魔法,过去听说有术者甚至直接唤出龙来当作兽魔。为此,许多魔导师都怀疑,有魔族参与了兽魔术的创造,而淫术魔法书的地狱淫神,其中也颇有借镜于兽魔术之处,为此,我分毫不敢小觑这门奇术。
竞赛开始前,苏瓦鞑剌道:“我偶得到一件S级珍宝,叫做神灯,虽然用途不明,但我愿意将它献出,当作本次竞赛的彩头,赠与我们南蛮的第一强人。”
此话一出,局面顿时变得很不单纯。
老实说,这话真是狗屁,因为今日的宴会,并非南蛮全境的大宴会,仅是南蛮东方一带的酋豪前来赴约,纵然胜出,也不能自夸是南蛮第一。然而,在这样的场合,主人这么说了之后,身为宾客的各族酋长如果不一显本领,就会被视为懦弱无能,在南蛮这样夸耀武勇的环境,不但族人随时可能因此叛变,就连其他邻族都会恃强来攻,后果严重之至。
为了不给旁人小觑,宾客们分成六个圆形战台,召唤兽魔,开始进行擂台战。
一战起来,各式各样的强力兽魔,看得人眼也花了。
一头长着三只利爪、在地底潜行的“土爪”被“爆裂蛊”炸得粉碎;爆裂蛊才浮上地面,立即被触手植物模样的“藤蛊”束缚住,硬生生扯裂,但还没分出胜负,一头高速行进、激烈破坏沿途物体的“光牙”一击便将前方两头兽魔摧毁……
我看得直呼过瘾,而那位和我们一起来到贵宾席的茅姓画师,则是自动开始解说。
“在这样的限制作战里,辅助性的兽魔都是没用的,只能凭着强力的攻击性兽魔,一战定江山。”
茅先生道:“此间宾客多数又是各族酋长或族中兽魔术高手,嘿!这样的兽魔战,很难得啊。”
这人嘴上讲话,手里亦是动得飞快,将那些大显神威的兽魔,还有那些一出场就被干掉的兽魔,全部在纸上打了草稿。
“见笑,见笑,生活不易,难得坐在这么近的好位置,将来离开南蛮,靠卖兽魔画册来混饭吃。”
阿雪说,这家伙叫做茅延安,我以前好像也听过这名字,是个有点名气的画师,他会想到出兽魔画册,脑子也算动得快,说不定将来真的可以赚上一票。
“一名召唤使者,通常都会饲养个几头不同功用的兽魔,但是养得越多,对自身精血的负担也越大,普通一个优秀的召唤使者,顶多养个四五头,能养到六头以上,就足以在族中称雄,假如可以养到九头,那就可以纵横南蛮啦!”
“茅先生,有人可以养到十头吗?”
身为半兽人,对于这门自己家乡的异术,失去记忆的阿雪显得兴致勃勃,直问个不停。
“现在是没有了,但是在以前,全南蛮的兽人都知道,住在空中花园的凤凰天女,一出生就能驱使十二头兽魔,堪称南蛮无敌啊!”
我听得心中一动,才要说话,周围一阵吵杂,只见六个圆形战台上,分别已经有六头兽魔胜出,要举行最后比斗,决定谁的兽魔是南蛮第一了。
看看那六头兽魔,如果不是高大凶兽,就是体型小巧的毒物,我不禁有些失望,很遗憾没能看见传闻中最厉害的几种兽魔,想来胜出的各位族长,有意隐藏实力,不欲过度招摇。
正觉得有些扫兴,忽地传来一声凶恶吼啸,像是有什么特级凶兽逐步逼近,当那吼声响起,所有宾客都为之一顿,好奇是何等异兽,而我更看得清楚,那六头兽魔明显地在颤动,对那即将现身的凶兽,有种本能地恐惧。
吼声越来越近,还伴着阵阵铁炼碰撞的脆响,跟着,八名豹人战士竭尽全力,用咒缚锁链扯着一头黑豹入场。
那实在是一头很美的豹子,通体乌黑,没有一丝杂毛,美得像是一匹上好黑缎,光滑油亮,一双绿宝石似的眼瞳,炯炯有神,四肢的动作,看来极为有力,相称于整体的美感,简直就是力与美的高度结合。
而当这头黑豹现身在大厅,立刻引起一阵惊呼,众人都看到,在它的背上,赫然有一双恶魔似的翅膀,四肢底部也不是一般的豹爪,而是像龙那样的四根手爪。这种生物我曾听过,叫做碧玉龙豹,具有龙的血统,是极其稀有的神兽,一般认为已经灭种,实在不知道从哪里又弄了一头来。
在宾客们的惊叫声中,那八名豹人战士握不住咒缚锁链,被碧玉龙豹挣脱束缚,看样子,它似乎是想要往外跑,但本来守在旁边的六头兽魔,在主人的操控下,竟一起扑了上去。
甫一交锋,上古神兽和人工兽魔的差距,立刻清楚地显现出来*就来=(odexiaoshu+!+o。大吼着奔过来的“白金银背”巨猩、动作奇快的“噬血鳄鱼”被它张口喷出的高温龙焰,瞬间成灰;舞动触手的“藤蛊”、会石化对手的“石蜂”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它扬起手爪激起的紫色电流,击成粉碎。
而当腐蚀生物血肉的“食妖虫”爬上它的身体,“光牙”以那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攻来,它振翅一动,飞了起来,姿态美妙难言地旋绕半圈,竟把食妖虫甩脱,砸向光牙,在两头兽魔相撞的一刻,喷出高温火焰,一举把两头兽魔都干掉。
惊心动魄的对战,看得人目不暇给,而那碧玉龙豹敏捷的动作、美丽的姿态,更是迷住了所有人的目光,衷心赞叹。只是当阻碍者全部清除,碧玉龙豹振起翅膀,就要往外飞走。
以它刚才所展现的威力,要将这神兽再度擒下,可不知道要伤多少人命?然而,只听苏瓦鞑剌念了一声,那六条锁在碧玉龙豹身上的锁链,闪着瑰丽紫光,封住它喷火发电的异能,开始扣紧,在它阵阵痛苦的嘶吼声中,鲜血不停地飞溅而出。
“太……太残忍了。”
在我身旁的阿雪,颤着声音,小手不停地抖着。
理由是很明白的,因为这时我也看见,那六根咒缚锁链的末端,竟是直接穿过碧玉龙豹颈项、脊椎、四肢、双翼的骨骼,尽管它仍不放弃地一直想往外飞,但扯得越大力,自身承受的痛苦就越厉害,没几下工夫,就已经伤得血肉糢糊,在连续几声凄厉的悲鸣后,精疲力尽地摔坠下来。
八名豹人战士连忙抢上,抓牢锁链,不让这通灵神兽再有机会逃跑。
在满座宾客的惊叹声中,苏瓦鞑剌得意道:“这头碧玉龙豹,是小王觅地整建宫殿时,发现于此地的守护神兽。小王花费了偌大人力物力,甚至远从阿里布达请来大魔导师,才将之擒下。”
果然,我就奇怪,单凭你这死兽人,哪有办法弄出这样歹毒的咒缚锁链?
“检验之后,发现这是一头母豹,尽管世上再难找到一头公的与之配种,却也着实难得可贵。”
苏瓦鞑剌说着,走了下来,解开披在身上的华丽锦袍,露出一身虬结肌肉、浓密兽毛,还有一根粗长硬挺的兽茎。
兽人族赤身裸体惯了,浑不以当众露屌为耻,只是,身为主人的这家伙,当众露屌却是为何?是要在寿宴上和宾客“一较长短”还是要自渎给我们看?
显然都不是。因为这豹头兽人挺着长屌,淫笑着一步步走近被牢牢扯紧锁链、无法动弹的碧玉龙豹,跟着,在阿雪的惊呼声中,他抓住碧玉龙豹,跟着就把兽茎插进这头雌豹的牝户,干了起来。
“这样的神兽,是我南蛮之宝,就此灭种岂不可惜?虽然找不到公的,但大家都是豹族,凑合凑合也未必不可?就算真的不行,这场大会上百兽会集,咱们一种一种的配,总会有配成的,大家说是不是?”
惊讶于这野蛮的行为,我讶道:“当众兽奸?这些人真有文化!”
“小兄弟,这样讲就不对了。”
一旁的茅延安道:“在你看来是兽交,在他们来说可是同类啊!”
正如茅延安所言,这场两兽交媾的兽奸,在我们人类眼里看起来恶心,对于兽人来说,却是非常地刺激。刚才他们看到了这头雌豹的野性美,现在听说有机会能操这美丽雌兽,纷纷大声叫好起来,把宴会气氛带到最高。
热烈的鼓噪声中,苏瓦鞑剌振臂高呼,用力挺送,全然没人在意雌豹眼中像是要喷出火一样的悲愤,还有不住低咆的哀鸣。
总是容易对任何事感同身受的阿雪,靠在我怀里,低声哭泣,我轻搂着她安慰,脑里却有了一个想法。
这奇兽如此神异,看来定可超过珍宝品鉴中的A级,归入最高的S级,要是把它劫了出去,献给国王陛下,那圣者之杖说不定就不用找了呢!
阿雪这个傻妞的心思单纯,她脑里在想些什么东西,看她的表情就可以猜个大概,百发百中。
打从大殿回来后,她的脸色就一直很坏,失魂落魄的模样,一双妙目不停地朝我这边张望,流露着期待的眼神,却又总在我回头询问时欲言又止。这样一来,就算是傻子也知道她的意图了。
“我说宝贝徒弟啊,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是不是要我帮你去救那只豹子啊?”
我从水壶里倒了杯水,递给了看来心神不宁的阿雪。
“师……师父,为什么你会知道?”
阿雪瞪大眼睛,活像看到什么神仙似的凝视着我,跟着在我的示意下,将那杯水喝个干净,让心神镇定下来。
“不用露出这种表情,我也不想知道啊,你这笨狐狸总是给我惹麻烦,我每次多知道一件事,就多了一件麻烦。”
我叹气道:“真是不知道上辈子作错了什么,人家都说,狐族女子古灵精怪,是最狡猾多智的美人,可怎么我就偏偏遇到一头蠢成这样的笨狐狸?”
天河雪琼名列四大天女之一,又是神殿精心栽培的继承圣女,心智、法力均属上乘,现在会变成这副任人摆布的白痴德性,如果不是落到白淑卿那妖妇手里时给弄傻了,就是当初水火魔蛟的毒素入脑,创伤了脑部。
“人家……人家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那么呆呆的……”
被我一说,阿雪露出了沮丧的表情,但随即又抬起了脸,很认真地说道:“师父,那头豹豹真的是好可怜喔,不但身上那么多伤,而且还被好多人在……
在……总之它真的是好惨,师父,你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
“绝对不应该。那头豹子是人家抓到的,就是人家的东西,我们有什么资格去干涉?再说这里不是阿里布达,是南蛮,是人家的地头,你没看到外头那批兽人个个虎背熊腰……呃,还真的是虎背熊腰,不是形容词。反正你想一想,以这里的戒备森严,我们根本没机会动手,就算成功把那头母豹子给救出来,给这么几千几百个兽人在后头追杀,我们哪里有生路?”
再倒了杯水递过去,我摇头道:“主持正义也得看地方,别的不讲,刚刚那些兽魔你看到没有?动起手来几下功夫就把我们炸成碎片,这种仗也打得下去吗?”
连续几句声色俱厉的话语,说得阿雪抬不起头来,只有默默地小口小口喝着水,不敢作声。
当然,豹子我是一定要搞到手的,不然没东西向国王交差,难道真要我一辈子流落南蛮?不过在动手之前,总要设法多捞一点东西回本,阿雪这丫头脑袋简单,却另有一样好处,就是答应过的话绝对不反悔,而在交易之前先把货物批评得一文不值,这是举世通用的杀价手法。
我的杀价功夫自是不错,一番话直说得阿雪垂下头,眼角含泪,低声道:“那……那豹豹就没有得救了……”
“那倒也不是啦。”
“真、真的吗?师父你有办法把豹豹救出来吗?”
“方法不是没有,但是要满足一个条件,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不然平白无故,我才不替你冒这个险,你以为英雄都是整天没事干,随时准备救人牺牲的吗?”
在阿雪千肯万肯的期盼眼神中,我开出了条件。
“还记得我当初吩咐过你,每天早上和晚上都要作一次的弟子义务吗?”
“嗯,记得,师父你要我每天早晚用嘴巴和胸部帮你做一次健康操,顺便解决早餐和宵夜问题,这一年来我们都是这样做的,有什么要改进的地方吗?”
“你确实做得很好,不过已经过了一年,现在我希望更进一步。”
眼光顺着阿雪柔滑的背部曲线瞄下去,看着她丰满圆翘的雪臀,我暗自吞了口馋沫,道:“救出那头豹子之后……不对,等到我们完成这样工作之后,无论成功与否,这次我就要……”
阿雪还不算笨得无可救药,听见我语气有异,她顺着我的目光一看,登时惊醒,像是听见什么很可怕的事物一样,两手往后捂住小翘臀,踉跄往后退去,头摇得像是波浪鼓一般。
“不、不行的,我们是师徒,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做那种事?绝对不可以的。”
受到守宫圣咒的保护,我始终动不了阿雪的童贞,即使有办法强行插入,也会受到诅咒报复,很划不来。饶是如此,我仍然没有放弃把这美丽小狐女弄到床上去。当日孤岛之上肛奸女神官的滋味,令人回味无穷,如果能重温一次,倒也是非常理想。
可惜,也不知道当初白淑卿那妖妇是怎么调教的,根据阿雪的观念,口交是一种进食的方法,不在交合范围之内,也因此,这一年来每当我被她的香滑小嘴弄得欲火高升,想要更进一步时,总被她坚持拒绝,更说什么我们既然是师徒,就不可以超过这个分际。
真正见鬼,天底下有哪个正常师徒之间,徒弟会每天早上帮师父口交的?如果不是为了把你弄上床去,我又何必收你这笨徒弟入门?
无奈,这丫头一身神力,什么绳索铁炼都束缚不住,闹僵起来,我还真不是她对手,所以一年来只有暗自恼恨,今晚以为逮到机会,怎知道怎样要求,她仍是不肯点头,恼火之下,我随手拿起桌上茶壶,就扔到窗外去。
“师父,你别生气嘛,可是……可是这件事情人家真的没办法答应嘛!”
阿雪小声道:“我、我不可以陪你做这种事的,而且……那样做,屁股一定会很痛的。”
看她捂着雪臀,满面惊惶的样子,确实是很可爱,但就是这股娇憨模样,让我更是心痒难耐。左思右想,最后还是用“想要救那头豹子,你却连一点东西都不肯牺牲,这简直是种伪善”的理由,让她满面通红,很为难地点了点头。
“还好你答应了,不然事情就真的很难办了。”
终于说服小阿雪点头,我安心地舒了口气。
“为、为什么会很难办?”
阿雪茫然不解,正要发问,外头却传来了吵杂声音,推窗一看,赫然惊见几十条狗儿聚集在外头,急切地争趴在彼此背上,仓促间也不辨公母,激烈地做着那不堪入目的事情。
“师父,它们为什么会这样啊?”
“喔,我想是因为家教不好吧,调教这些警戒犬的驯师一定没有训练他们别乱吃东西,所以就变成这样了。”
“为什么乱吃东西就会变成这样?”
“大概是喝到了我刚刚扔出去的那壶水吧,里头加了我照书调配的极乐合欢散,如果法米特没有骗人,那么有这种效果就很正常。”
“什么?那些水里头有极乐合欢散?”
骤听见这惊人消息,阿雪的一双狐耳整个竖了起来,“那我喝就来了那两杯水…
…“
“所以我才说好办啊,因为这样子一来,我今晚就不必霸王硬上弓了。”
我耸耸肩,道:“真奇怪,你为什么还站在这里?难道法米特真的骗人?”
不愧是我的乖乖徒儿,阿雪应声倒了下去,没几下功夫,就两颊酡红,轻声地呻吟起来,让我证实,淫术魔法书上头记载的春药配方,果然没有骗人。
距离理想行动时间,还有一个时辰左右,我轻松自在地为我美丽的小狐女徒儿褪去衣衫,而不待我的手指触及,浑身火烫的阿雪,已经等不及地动作起来。
真是的,早知道这样有效,一年前我就该这么做了。
解去衣衫之后,一具水嫩嫩的动人肉体,裸裎在我面前。
在药物的催情效果下,浑身散发着诱人的淫靡香气;半碗形的37G巨乳,鼓鼓地在她仰躺的胸脯上晃动着,浑圆但又纤细的腰肢,白嫩而又平坦的小腹,都是让我爱不忍释的美丽艺术品。
“嗯……师父……不要……饶过小阿雪吧……”
已经渐渐迷失了神智,阿雪发出一连串模糊的呓语。
我将她放平在床上,翻转过身来,对着眼前景象哑然失笑。
虽然已经神智不清,但阿雪仍固执地用手捂着屁股,不让我进一步侵犯,就连那一节可爱的狐狸尾巴,都在晶莹雪臀上来回扫移,做着最后的抵抗,但下方的牝户却不争气地淌流出蜜汁来。
以淫术魔法书中记载的秘法,我用魔法把阿雪的肛菊清洗干净,在确认无误之后,欣赏着她那圆弧形状极为姣好、光洁挺翘的小屁股。
“都已经这样子了,还不肯放弃吗?被师父玩一次会怎么样吗?想开一点,徒弟本来就是被师父玩的嘛!”
在阿雪还没时间反应过来时,我已经开始舔起她在阴户上方的屁股沟。
“唔……不行……那儿不行呀……啊……师父……”
阿雪无助地呐喊着,但说也奇怪,她居然还是从那儿获得了极大的快感。
“阿雪……你的屁眼一张一闭的……很舒服吧……”
我在底下悄悄说着淫邪的话,舌头仍在她双丘的股间蠕动。
“啊……”
听到这样的话,让阿雪更加感到难为情了。
“好美的菊花啊……实在太漂亮了!”
我这么说完之后,伸嘴吸住阿雪像花朵一样的肛门。
“啊……”
对于敏感的肛门被吸吮,阿雪只能发出甜美的哼声,同时她的全身开始颤抖,本能地将屁股压在我的嘴唇上,虽然觉得很不妥当,但我想她就是压不住那种甜美的感觉。
“啊……啊……停下来……啊……”
在快感的催化下,阿雪有点儿忘了自己的处境。
“怎么样?这样是不是很过瘾啊?”
我用开心的语气说着,继续伸出舌头,插入阿雪如同菊花般妖艳的洞里。
“啊啊……停……唔……”
阿雪因为亢奋的关系,无法忍受地发出甜美的哼声。
“啊……不……不要……啊……”
阿雪不顾一切地从唇间吐出娇柔的声音。尽管她内心清楚自己现在的这种样子是多么羞耻,但眼前却已连抗拒的力量都没有了。
“啊……我……这样实在太脏了……”
对于自己的身体能从肛门获得敏感反应的现象,她想必感到非常厌恶吧,只是,虽然从未享受过菊尻所带来的快感,但现在的她却已经迅速沉醉在那样的刺激里头了。
“哇……这么湿了……”
在灯光的照耀下,我看见阿雪整个股缝间都沾满了我留下的唾液和象征性感的淫蜜。同时那种妖媚的成熟气息,更加散发出诱人的光芒。
“嗯……唔……”
阿雪就)来=od!exiao#shuo-=不住吐出呻吟,由于太过舒服了,她不禁使劲将双腿张开,好让我的舌尖可以更加深入。
“呵呵……已经变成这样了……”
当菊蕾清楚露出来时,我看到阿雪的屁眼在舌头的刺激下,已经兴奋得微微颤抖了。
“唔……啊……”
强烈的刺激,阿雪吐出含糊的呻吟,不自觉地将自己的屁股往我舌头上靠去,这么一来,我便顺势让舌头更能深入进去按摩到她那可爱的屁眼。
“喔……啊……”
阿雪隐约发出满足的叹息,雪白的屁股配合着我的舌头,不时扭动着,当柔软的屁眼被我又硬又湿的舌头微微插入时,她稍微缩紧地抗拒了一下。
但没过多久,她便从那儿获得了强烈的快感,将雪白且毫无赘肉的大腿张得更开,好让我可以探索那神秘的小穴。
(啊……好紧啊……
就在舌头进入菊蕾时,我觉得自己的舌头被直肠壁夹了一下,心中一喜,继续在阿雪诱人的小屁眼中,用湿润的舌头不断插入抽出。
“啊……棒……喔……”
阿雪满足的呻吟越来越大,显然非常的满足。
“啊……还……要……喔……”
阿雪微张的小口不断吐出呻吟,说着连她自己也听不清楚的呢喃软语,受到这样子欢欣的鼓舞,我紧紧抓着了她两片丰圆而又美丽的屁股,跟着手上施力,尽量地扒开阿雪的臀肉。
这么一来,我的舌头得以在阿雪的屁眼里越来越快地抽插,同时也能够越来越深入。
“唔……”
到了这个时候,我的嘴唇根本已经完全贴在阿雪的屁眼上,不断在里头抽插着,疯狂地摩擦着她脆弱的直肠壁。
“啊……啊……喔……”
虽然眼睛看不到,但阿雪可以感受出自己流到我下巴和脖子上的淫蜜越来越多。
“哦……棒……啊……”
伴随着快感一次比一次强烈,阿雪的屁股越坐越低,促使我的舌头也越插越深。
“啊啊……噢……”
由于太过舒服了,我甚至可以感觉到阿雪的一双白皙大腿不自主地颤动着,却也就在这个时候,我猛地将舌头拔离了柔嫩肛门。
“啊……啊……”
突然失去刺激的阿雪,禁不住地叫了出来,为着直肠里的空虚,低吟不已。
“感觉很不舒服吗……现在知道这里的好处了吧……不过别担心,因为好玩的马上就要来了……”
确认润滑效果已经足够,意乱神迷的阿雪一时不会反抗之后,我得意地一笑,调整好位置,托着那浑圆白嫩的屁股,将翘起的肉茎,直抵在阿雪的柔嫩菊蕾上。
“啊……快……快来……”
还搞不清楚自己已将面临险境,阿雪迷迷糊糊地呻吟着,主动把屁股向下移动。
“傻丫头,要被人干屁股了,还这么开心。已经是第二次了,这次是你自己求我来干的喔!”
火热的龟头紧贴着菊bi,慢慢地挺刺了进去,感觉到那仿佛是婴儿一般的细致肌理,令人惊叹。幸亏是已经做过足够润滑,要不然一下子闯将进去,真不知道会造成怎样的伤害。
“啊!啊啊~~~”当屁眼再次被撑开时,阿雪发出像动物般的哀鸣声,同时疯狂地扭动身体,一头秀发随之飞舞。
“唔……啊……”
“阿雪,真是幸好你没给黑龙会抓去卖……被人搞屁眼都可以给你带来这么大的快感,去当妓女一定整天接客接到腿软!”
想起上趟肛奸天河雪琼的画面,我兴奋起来,忍不住说着这些污辱言词。
“啊……喔……”
房里回荡着阿雪的哀鸣声,虽然药物催情的效果仍在,但是柔软屁眼再次被硬物挤入,那份痛楚与屈辱,却是让她不住地发出轻泣,若非事先润滑效果做得足够,现在说不定大声哭出来了。
不想把她弄得太伤,我从衣袋中又取出一包极乐合欢散,趁着她开口嚷痛的时候,直接倒了下去,遇水即融,顷刻就化得无影无踪。
两包极乐合欢散加在一起,效果绝对不只是加倍,阿雪浑然感受不到下身的痛楚,耳中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那种如遭烈火焚噬的难受感觉,几乎使她觉得自己全身上下的骨头都快要散开,只顾发出欢喜的呻吟,扭动着变成绯红色的艳丽胴体,挺起圆翘屁股,寻求着慰藉。
“唔……好舒服……快点啊……师父……”
阿雪畅快地喘息着,开始很积极地反应,在极度痛快的情况下,她大力摇摆纤腰,配合着我在肛门里抽插的动作。
“啊……还要……快一点……”
阿雪忘情地扭动身体迎合,形状完美的胸部随着插入的动作晃动着。见到那双无比傲人的圆硕巨乳,我得意地伸出手,尽情揉捏弹力十足的乳房。
“阿雪!师父操得你很爽吧……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表情就叫做浪……来…
…师父要再狠狠的操你了……你浪吧……尽管大声的叫……“
阿雪柔软的娇躯,被我抱得更紧,肉茎一下下重重顶在火热直肠里,两具激烈挺动的肉体,不住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我干她干得越凶,她的雪白屁股就摇得越厉害,大腿分得开开的,好方便我的肉茎越益深入,这种感觉真是太爽了!
“啊……”
面对阿雪如此淫靡的强烈反应,我终于在她的扭腰抖臀下,到达射精的高潮,死死地抓住她的雪臀,努力地分开肥厚的臀肉,将肉茎全根沉了进去,紧接着我便爆发了。
霎时,白浊精液从龟头前端的马口猛地喷射出来,直泄入阿雪的直肠深处。
“呀……啊……”
到达肛门的高潮后,阿雪的美唇中吐出娇喘,不仅是全身痉挛,甚至还从阴道里泄出大量的淫蜜。
“啊……师父……阿雪……阿雪……”
高潮冲击,可爱的小狐女变得口齿不清。看着阿雪的口水,由失神的嘴角边流下,紧皱着眉头,樱唇微张,不停的扭动着圆滚滚的屁股,一副陶醉的模样,我胸口又是一阵火热冲动,把还未崩溃的肉茎,紧紧地顶住阿雪美臀,在她直肠内一跳一跳地射出了第二次的精液。
卷三 第三章杀人夺物
诡计成功,终于将美丽的小徒弟骗上床去,在彻底发泄身心欲望之后,我帮阿雪穿回衣服,再依照一贯公式手续,开始对失身的她柔声安慰。或许应该说不上是一贯手续,因为过去在帝都和一众贵族子弟厮混时,在奸淫妇女之后,除了恐吓,我们一向不多废话。但对于阿雪,因为不想以后每次都这样强来,趁这时好好地哄她,总是有好处的。
“其实……如果师父你真的那么想要,阿雪、阿雪也是愿意的……为什么要做这么过分的事?”
这句话绝对是放屁,如果你真的愿意,为什么我过去一年说得嘴都干了,你还是抵死不从,非得要我花钱下药,才把你给弄上手?真是睁眼说瞎话。
不过,要安慰人,现在自然不能这样说。反正是一番甜言蜜语后,再加上拍胸保证会帮她把那头豹子给救出来,这才哄得阿雪破涕为笑。
“好,我们去把那头豹子给弄出来吧……嗯,等等,我想起来了,还有一个条件,我要你先答应我。”
我道:“回来之后,我要你每天专心给我修练黑魔法,不准再用藉口推托,知道吗?”
“不、不是已经讲好了吗?为什么又加这一条?”
“啰唆!反正已经趁火打劫了,我就干脆洗劫一空,如果你不答应好好练习,我就不帮你!”
一直以来,阿雪在修练黑魔法上头就很不情愿,以至于进度奇慢,到现在还没有练成任何一门咒术,趁着这次机会,我要她一并答应,这才允诺进行救援。
这项拯救野生动物计划,一开始就碰上了棘手的问题。我们根本就不知道那头碧玉龙豹被关在哪里,在连续三天的配种大宴完结后,苏瓦鞑剌就把这头珍兽藏了起来,全然不知道在哪里?
后来还是那个来历不明的画师帮助,我不晓得他为何这样神通广大,但他告诉我们,在苏瓦鞑剌住的主宫里,有一条密道,通往地下密室,那头豹子就被关在里头,而要进入那间密室,除了要知道路径,还需要苏瓦鞑剌身上的钥匙。
听起来有点困难,但最后也只有使用老招,让换上性感装束的阿雪去色诱那头淫豹,跟着就在寝宫中把他打昏,夺取了钥匙。
成功进入,在漫长的地道之后,地下密室的规模简直超乎想像,虽然无暇细看,但我敢肯定,这间地宫非同小可,上面的雕刻、壁画,一看就知道比上面那间皇宫年代悠久得多,恐怕还是什么古文明的遗迹。
这不要脸的淫豹,直接拿人家的遗迹改建,居然还把自己的宫殿吹嘘成这样,真是混帐,一点起码的文化财产观念都没有。
无暇细想细看,我们在一间密室里找到了被囚锁在魔法阵里的碧玉龙豹,六条咒缚锁链仍是缠在周围墙壁,浑身血迹斑斑,伤得很重,但一身毛皮仍是那样柔顺光滑,姿态美得让人赞叹。
大概误会我们是要带牠出去配种的人,碧玉龙豹发出凶狠的低咆,目露凶光,扯得锁链叮叮作响。
“喂!算了吧!你看这头东西这么危险,放了牠,我们可能第一个就被牠把头咬掉!”
阿雪挡在龙豹之前,道:“不行!师父你看看牠,浑身都是伤,好可怜喔!
我们一定要把牠救出这些坏人的手里。“
我想想也是。又找不到圣者之杖,不把眼前这东西弄走,拿什么去交差?当下不多话,让阿雪去接近那头危险动物,我去弄开周围的锁链,预备解放工作。
“啊!”
只听见背后阿雪哀叫一声,已经给碧玉龙豹一口咬着,若不是缩手得快,半只手掌就这样给牠吞掉了。
“浑蛋畜生!”
我勃然大怒,刚想要过去踢上两脚,陡然听见一连串机括声响,跟着在一阵闷雷似的土石摇动声中,两旁墙壁竟往中间这里夹了过来。
“糟糕!”
各式冒险者绝对都知道这种叫做“千斤壁”的老套机关,尽管朴实,却非常有用,只要走得慢了,立刻就被夹扁成肉饼。我不敢怠慢,立刻就往门口冲去,回头却看见阿雪不顾着逃生,仍在扯着壁上的几根锁链。
“阿雪,你疯啦!快点出来!”
“可是…如果我跑掉,这头可怜的豹豹就会死在这里了,我要把牠救出来才走!”
生死一瞬,这丫头竟是超乎想像的固执。闪着眼泪,拉扯着墙壁上的锁链,不肯自行逃开,但这机关来势甚快,她才扯掉四根锁链,两边的墙壁已经夹了过来,而阿雪只臂平推出去,凭着自身的怪力,居然把千斤壁给顶住了。
“拜托…师父,还有两根…求您救救小豹豹……”
阿雪流着泪水哀求,看她两条玉臂不住摇晃,任谁也知道她仅能短暂支撑。
对于这种没脑子的滥情行为,我自是嗤之以鼻,何况凭我的力气,怎也不可能把锁链从墙壁上扯下,稍一犹豫,我立刻奔向外头,找寻停止机关的枢纽。
才到外边,就看到给我们用花瓶砸得头破血流的苏瓦鞑剌,拉着操纵机关的枢纽,正自高声狞笑。
“哼!发现了这座地宫的秘密,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出去!”
想到阿雪正危险,一时急得昏了头,我居然直接冲上去,想要和这兽人徒手肉搏,唉!那个结果自然是我被他一巴掌就打倒在地,胸口扯出一道老长血痕。
“我先宰了你,然后……啊!”
宰了我之后要作什么,这个就难以想像了,因为在他放完话之前,一道黑影闪电似地窜了上来,将苏瓦鞑剌扑倒,而在他的身体与地面接触之前,喉管就已经被咬断,大量黑红色的鲜血,在地上横流着。
我定睛一看,原来是那头碧玉龙豹,在阿雪的帮助下,扯断了所有锁链,窜出来一口咬死这个折磨牠多时的恶人。
碧玉龙豹看着我,没有打算攻击,似乎已经分辨了敌我。当下不用多言,赶快停住机关,和筋疲力尽的阿雪一起开溜。
逃出地宫没多久,我们就被大批豹人士兵给团团围住。找不到宫殿主人,两名浑身是血的嫌疑犯,带着最贵重的珍物私逃,其中一名还满口袋装着金银珠宝,任谁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只方对垒起来,我们立刻就落入下风,正在构思脱身之计,忽然看见茅延安在包围网外头,朝我们猛打招呼,要我们往西闯。
依计而行,才跑出几步,就听见一阵轰然声响……这家伙,竟然在这座主宫里准备了这许多炸药,一经引爆,效果委实惊天动地,所有人争先恐后地逃命,自然没时间再注意我们。
“师父,茅先生真是好人啊!”
好个屁,炸药埋得这么多,要是把我们也给炸死,这样是在救人还是在害人?
不过也真怪了,这家伙从哪里弄来这许多炸药?
惊魂甫定,我们两人一兽直往山下冲,害怕被追兵追上,怎知到了半山腰,大票人马围了上来,过半以上都是本来参加寿宴的宾客,其中更有些高手人物,立刻召唤出兽魔,把我们包围住,而大批豹人战士也从山上赶下来,成了合围之势,怎么看都是走投无路了。
“阿雪,看吧!都是你不肯好好练魔法,如果你一开始就把魔法练好,我们现在怎么会糗成这样!”
生死关头,我不忘机会教育,向阿雪抱怨,而她也只是扯着我的衣袖,低声道:“师父,人家对不起嘛,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学的,阿雪再也不敢不听您的话了,您别生气嘛…”
看她哭哭啼啼的样子,我略觉不忍,伸手把她搂了过来,低声劝慰。当包围网逐步缩紧,数百支火把、提灯渐渐靠近,碧玉龙豹抢先站到我们身前,昂首吼啸,凛冽威势,将逼近过来的兽魔惊退两步,但似乎觑准了牠伤重乏力的事实,曾一度后退的兽魔又逼上前来。
我暗自寻思,若是唤出地狱淫神的龙蛛,是有一拼之力,但对方人多势众,败阵只是早晚,除非我手中拿到万魂幡,这才有可能起死回生。
在连串叱喝声中,数只炸裂、腐蚀的兽魔,怒啸着扑了上来,我方自徬徨无计,忽然听见一长串爆响,扑上来的那些兽魔,不知怎地,全在空中就像触到了什么东西,给硬生生炸成碎片。
还没来得及弄清是怎回事,几道极其强劲的破风声响起,像是有人在挥动长鞭一样,凛冽罡风把包围人众全部迫退,而当我们在一片飞沙走石后睁开眼睛,只见地上出现了一个圆圈,把我们圈在里头。
﹙剑气,这不是鞭,是绝顶高手挥动剑气造成的结果,这力量…有第五级…
不,起码有第六级力量,是冷翎兰那级数以上的高手啊…﹚我武功低微,但是因为家学渊源的关系,在判断高手能耐的本事上,比一般贵族子弟要高,可以在这时准确判断来人级数。兽人中有些认出了这个事实,抬眼上望,只见百尺崖壁上,隐约有个黑影,横剑傲立,警告众人退去。相隔这么远,力道未减,运剑如此神妙,这手功夫委实是惊人之至。
兽人们尽皆哗然,再次发动攻击,这一次,有几名酋长使用强力兽魔,直接攻向岩壁顶上那人。同时,大量兽魔涌向我们。
接下来发生的种种,实在是让人难以想像。但闻剑气激啸,漫天花雨,破空而来,将无数大小兽魔一一钉死、炸碎,什么土爪、石丝、爆裂蛊……尸体在圆圈外头堆起了高高一圈。
几名酋长发动的重点攻击,也得不到效果。释放出去的白金银背、人面鸟、牛头妖,还没到中途,就给如雨剑气射得尸骨无存,就连强悍的伊索干达野猫,在占尽地利的优势下,也给一剑砍掉脑袋。
而当两头第五级的强力兽魔,锐爪亚龙、盐化亚龙,在一头兽魔的牺牲掩护下,成功攻上崖顶,众兽人不禁一阵欢呼,但这欢呼却在下一刻,两头亚龙生物被斩成十六大块血肉碎尸坠下时,化作惊恐的叫声。
不管是什么时代,能够独力屠龙的勇士,都被当作无敌的象征,即使是威力次纯血龙族一级的亚龙也一样,兽人们不敢再战,顷刻间走得干干净净。
危机解除,我不敢大意,天晓得这人是不是为了什么而来。正要出言相询,掠风声响起,一道苗条身影自高处陡直落了下来,来到我们身前。
“多谢相救,尚未请教……”
要出口的道谢,在看清楚对方美丽的笑脸后,变成了呆愣的惊诧。对方是个熟人,一个我非常熟悉的女人,却怎样也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内陆再度相逢。
“小情人,你没事吧?”
“龙女姐姐……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看着眼前的美丽倩影,我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位经常于我心中萦绕不去的龙女姐姐,夏华天女李华梅,此刻就以令人屏息的美姿,站在我眼前,站在这远离东方大海的南蛮绝地。这……这怎么有可能了?
身为反黑龙王联合军的统帅,她的忙碌程度绝对超乎一般人想像,更何况最近与黑龙会的游击战争连续赢得胜利,为长久以来被压得抬不起头的反抗军带来一线胜利曙光,于情于理,更应该忙得不可开交,怎么会出现在这距海万里之外的边荒之地呢?
种种疑惑在脑里一晃即逝,跟着我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因为站在我眼前的这位绝色丽人,实在是太美了。
无月无风的黑夜,龙女姐姐单只是俏立在那边,就像是一个光源,让人眼前为之一亮。她梳了古宫装的发型,额前有漂亮的浏海,上面云髻堆乌,数吋长的一对龙角,晶莹碧绿,发髻后面用珠簪绾住,垂下及腰的长发尾,柔滑如丝,像一条马尾巴,迎风摇摆。
上身是一件暗紫色的绸制窄袖春衫,隐现云纹雷鸟的图案花纹,春衫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玉颈下雪白的玉肤和一大块温润如玉、贲起如丘的酥胸,外面披上挂流苏的小坎肩,垂下的流苏刚好将这乍泄的春光遮得若隐若现,看得人心痒痒的。下身是同质同色的,滚了云边的武士袍裙。
虽然不像阿雪那样的惊人尺码,她胸前却也是只峰怒突,一条缠银丝的宽玉带却把小蛮腰扎得纤不盈握,有如风中摇曳的折柳。曲线惹火之至,令人心荡,但浑身散发出来的玉洁风华和凛然正气,却又令人不敢亵渎,那柄以斩尽奸邪而闻名天下的神兵,金乌血剑,正悬挂在左腰侧,更衬托出其主人的英气焕发。
无只美貌,看得人如痴如醉,浑然忘了身处何处。
仔细说来,我与龙女姐姐是第三次碰面了,之前的两次,都没能好好看清彼此面容。
第一次,是在东南沿海的小港,为着义军的战事,她与我有了一夜之缘,更帮我驱除入体蛟毒,救我一命。但因为从头到尾都处于黑暗之中,我连她长什么样子都没能看清楚。
第二次,是在娜莉维亚,因为揭破黑龙会的阴谋,我和阿雪被忍军团追杀,龙女姐姐为了追踪鬼夕魅那个巨乳忍者而来,将之惊走,又救了我一次。这次却是匆匆一瞥,虽然惊艳,可是连好好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跟着是现在这一次了,又是在万分险难中,她出手相救,感觉上,就好像是一个从天而降的女神,总是在绝望中给我带来帮助,心里真是感激无伦。
我们两个就这样站着,彼此对望。龙女姐姐娇颜含笑,看来落落大方,但我感觉得出,她的心里也正有着困惑与犹疑,还另外有一些我看不透的情绪。
以地位来说,她是东海反黑龙会联军的总帅,受万人景仰与崇敬;论一身武功,她位列当世五大最强者之一,艺成之后罕逢敌手。无论是哪一方面,都不是我能比拟的。但是这么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神,却与我有过一夜之缘,虽然并未真箇合体交欢,但是对于这样一位女武神来说,她会不会认为这是绝大耻辱呢?
(糟糕!忘记一件事,最近的女强人很多都是心理变态,见不得男人有一点好,只要男人在她们心里有一点好,就要想办法看那可怜男人出丑,破坏在她们心里的形象,甚至直接把他给宰了!天啊,龙女姐姐不会是这种人吧?
一想到这个念头,真是让人遍体生寒,如果真是这样,别说什么再续前缘,只怕我立刻就有性命之忧,被龙女姐姐杀人灭口。
(不成,得想个办法争取她注意。
如果继续等待下去,那也是一个办法,但我却不喜欢将一切由别人掌控,更何况,每次见面都是那么衰样地被美人儿救命,毫无出色表现,一直这么下去,我在她心中的地位肯定像是一沱屎,随时会被别的男人践踏过去。
“李元帅,我是阿里布达王国万骑长,约翰·法雷尔子爵,能够有幸拜见您的芳容,实在令我欣喜万分。”
我以宫廷形式的礼仪,微微欠身说话,却同时伸出了手,像个普通朋友见面一样,希望与面前的丽人握个手。
虽然有那一晚的缘分,但我可不至于一厢情愿到以为她会因此而对我倾心。
龙女姐姐那一颗自尊自豪,永不向人屈膝的芳心,恐怕不是任何人能够虏获,更别说我这个一事无成的小子。先表态做个普通朋友,把彼此交情定下来,这才是重点。
看到我做出这样的表示,龙女姐姐美目中闪过一丝激赏的神色,似乎很满意我这样的定位,微微一笑,也跟着我的动作,略为低头,笑道:“我是东海七色舰队总帅,李华梅。将军少年有为,风流倜傥,名动诸国,我……我留心许久了。”
虽然打了几场胜仗,在国内被捧得高高,但是在龙女姐姐这种真正有成就的英杰眼中,其实是不值一哂,自然说不出什么久仰之类的违心话语,而且当她说到风流倜傥时,一只妙目还朝我上下打量一番,露出揶揄的微笑,显然是对我在宫廷的那桩曝露丑闻不以为然,弄得我面红耳赤,好生尴尬。不过到最后,她仍是坦率地伸出手来,一只像是羊脂白玉雕成的美丽雪手,向我表示友谊。
如果我真的笨到直接握上去,那今天的会面就真是失败到家,我在她眼中只是个凭着几分幸运、一步登天的小伙子,然后对我们之间发生过的事摇头一笑,将我彻底忘记。
以龙女姐姐的条件,我敢担保,也许周围的男人凛于军威,不敢对她开口追求,却绝对偷偷衷心慕恋,希望将她追上手,成为自己的得意娇妻,特别是在她重创黑龙军,声威大振之后,各国的少年才俊,都会以她为目标。我文才武略不行,既无显赫靠山,又与她无长日之交,唯一所长者,就只有那一晚的缘分,如果不把握这项优势,我凭什么打倒一众竞争者呢?
在与那手掌接触瞬间,我顺势一翻,将她手背翻过,仍是以宫廷礼仪的模式,在上头轻轻一吻,浅沾即退。
“啊……”
龙女姐姐轻呼一声,似是没有想到我会有这样的奇袭,面上掩不住地一红,却随即化成坦然微笑,很大方地任我吻下去。
“龙女姐姐,我不确定我在你心中有多少地位,不过从此刻起,我和你身边所有的男人毫无差别,都是一个真心想要追求你的人。”
确实花了一些勇气,我把这句话很清楚地说了出来。龙女姐姐闻言,面色看来相当凝重,让人看不出她的想法,显然她被我的这着奇袭乱了方寸。
我不禁担心起来,原本是想说,直接把话说清楚,未尝不是一着妙棋,比偷偷耍小聪明更能适合这位绝色丽人的心意。但一切太过仓促,或许这样做太鲁莽了也不一定。
幸好,在这个尴尬场面,有人适时地帮忙解了围。
“唷呵,师父啊,这位很漂亮很漂亮的姐姐,是什么人呀?”
在最尴尬的时刻,阿雪拉拉我的衣袖,很疑惑地小声问话。在她脚边,那头碧玉龙豹蹲坐在那里,没有伤人的凶气,一只绿油油的兽瞳,却是恶狠狠地盯着我看。
“嗯,这位很漂亮的大姐姐,是李华梅李元帅;这边这个看起来呆呆的家伙,是我新收的徒弟,笨蛋阿雪。至于她脚边的这东西……别管了,是头早晚要被人道毁灭的畜生。”
虽然这头碧玉龙豹是罕见珍兽,但看牠一直对我充满敌意的模样,实在是心里很火大。
如果认真来说,这或许是很值得纪念的场面,四大天女中的夏华、冬雪,居然在此会看特色就来=_.*.&面了,如果消息传出去,肯定会造成万人空巷的轰动场面,大群垂涎得口水直流的好色之徒,立刻蜂涌而至。不过,或许该说是运气吧,龙女姐姐之前并没有机会见过天河雪琼,也因为这样,当她惊艳于阿雪的脱俗清艳,我才得以随口几句胡混过去。
站在半山腰的山道上说话,实在没什么气氛,我们三人重新上山,回到苏瓦鞑剌的宫殿。本来以为会遇到一番殊死战,结果却出乎意料,当我们重新回到那座富丽堂皇的宫殿,赫然只见到满地凌乱,处处都是人们仓皇逃窜、东西洒落地上的痕迹。
虽然说树倒猢狲散,但是大树才倒下没有多久,这些猢狲也未免闪得太快了,苏瓦鞑剌的统治,实在是很不得人心,人才一死,底下人连为他复仇再战的企图都没有,立刻瓜分光了他的金银珠宝,逃散无踪。
不远的前方,横七竖八地躺倒了数十具兽人的尸体,看来都是因为争夺财宝,死在竞争者手上。仅仅一个时辰前,还如此繁华热闹的宫殿,现在却死寂一片,只有焰火熄灭后的呛人烟味,不住刺激着鼻端,让人分外觉得难以适应。
(该死,来晚一步了……
看着一片狼籍的景象,我长声一叹,只恨自己手脚太慢,居然没能赶上瓜分苏瓦鞑剌金银珠宝的良机。手上的旅费与资金已经不太多,如果不趁机补充一下,会很伤脑筋,让阿雪出去给人摸屁股赚钱是满过瘾的,但是看久了还真是舍不得,不是长远之计。
(啊,对了,有一个东西……
忽然想起一事,我刚想要出声,却又觉得不方便当众说出,还是等一下和阿雪偷偷的试好了。
只是,这番念头却瞒不住旁边龙女姐姐的慧眼,我一句话都还没出口,她已经莞尔笑道:“在想这里的藏宝库吗?确实是个好所在。被一堆结界机关护住,普通人没法打开,就算外头东西给抢光,那里大概也安然无损。”
意图给看破,我有些不知所措,龙女姐姐却是倩兮一笑,大步朝前走去。
“跟着姐姐来吧,小情人。”
向阿雪吩咐几句,将她与龙豹留在外头后,我就直跟着龙女姐姐而去,一面跑,心里却是有些得意。打从再次相逢开始,龙女姐姐就唤我做小情人,这是不是代表我有一些机会呢?
卷三 第四章龙女情缘
有龙女姐姐带路,实在是一件很可喜的事,因为我虽然知道这座宫殿有地下秘窟,却不知道苏瓦鞑剌把珍宝藏放于何处,如果真的花时间搜寻起来,这么大的一座宫殿,怕不花上十天半个月。我的变态老爸曾经说过,魔法与武术修练到最后,其实是殊途同归,都会牵涉到心灵与精神层次的锻炼。他被人列为当世五大最强者之一,这话大概不会错到哪里去,因为龙女姐姐就是这样骋目远望,目光变得幽远起来,在宫殿中找寻目标,片刻之后,她就肯定了正确位置。
“在那里!”
像一阵风吹拂而过,靠着龙女姐姐的提携,我们很快地来到了藏宝库门前。
正确来说,并不算是门前,因为我们面对的,是一堵厚实沉重的石墙。
“龙女姐姐,我们这是……”
“当不速之客,可并不一定要开门才能进去的喔,小情人。”
龙女姐姐的意图,很快以实际方式展现。当她连着剑鞘,将配剑斩向石壁,那些厚重岩块恍若无物,活像堆巨大豆腐一样,立刻土崩瓦解,露出了一条黑黝黝的宽敞通道。
在这条通往苏瓦鞑剌藏宝室的秘道中,我们见到了七八具穿着华贵的豹人尸首,那都是知道族长完蛋大吉,山下又有超级高手出现,即将杀将上来,于是纷纷闯入此地,希望能带走宝库内珍宝的族中重要份子。只可惜,苏瓦鞑剌也非善男信女,宝库内机关重重,这些人不自量力,又没有通关信物,就一个个死于非命,碎尸就地。
这也就是我这一年来寻宝遇到的一大技术难关。通常豪门贵族身殁时,会带一大堆珍宝陪葬,特别是着名武者、魔导师,更是如此,所以盗墓就应该是寻宝者的一条发达捷径。但事实并非如此,顶级武者的力量封印,威力可以维持数百年不散;至于一流魔法师的墓穴,更是有一堆无生命怪物在守卫,没有相当实力,进去盗墓根本是送死。
平心而论,在机关的设计上,苏瓦鞑剌还真是下了不少功夫,一路上又是毒火连喷,又是弩箭乱射,到后来,甚至跑出几十具石像守卫,持着能充分发挥蛮力的狼牙棒,像几十座小山似的,朝这边冲杀过来。
倘使是平常,只能靠阿雪的超人体力,带着我飞奔逃命,不过今天就不一样了,有一个超级高手带头前冲,什么护库机关我都不怕。
面对弩箭飞射,龙女姐姐眉头微蹙,一道真气护罩便在我们身外出现,毒弩来势虽急,却没有一枝能近我们五尺范围内,有些甚至才射出石墙,便接触到护罩外缘,凌空片片碎断。当毒火要喷将出来,她抢先一步拍击在石壁上,只听见连串闷响于墙内大作,不一会儿功夫,很多地方都冒出袅袅紫烟,所有喷火孔都给破坏殆尽。
至于那些威力强大的巨石兵,则是一点都不构成障碍,龙女姐姐手腕抖动,剑气如鞭挥洒而去,才一接触,便是一长串轰然声响,几十具石像守卫全变成了一堆石砾土块,失去了再战的能力。
最后到了藏宝库之前,那个用锁链七缠八绕、组成一个神秘图样的金锁,似乎是某种强力咒封,但是结果仍是一样,龙女姐姐运功片刻,在确认这并非某种触发性咒术后,随手一拉一扯,整道金锁连同咒封哗啦一声,崩溃瓦解。
“找到了,就是这个!”
在宝库内搜寻片刻,我一声惊呼,找到了这次的目标。这里头的金银财宝虽多,对我却没有太大的诱惑力,我真正要拿的东西,是早先苏瓦鞑剌向众人炫耀的彩品,那个什么鬼神灯,他既然敢如此夸口,想来也是有一定份量的珍宝,先弄到手准没错。
被放置在一个乌木镶金的小箱子里,沉甸甸地颇有份量,黄铜铸成的油灯外壳,染上了一层模糊的锈渍,捧在手里,感觉得到一股莫名热力。
我就像个考古学者一样,对这神灯仔细端视,片刻之后,我终于确定,这神灯中藏有某种魔法能量,至于是不是像传说故事一样,里头蕴含着某个帮忙实现愿望的魔灵,在完成愿望之后,会吞噬许愿者的灵魂,一时间是不得而知,安全起见,送回王立魔导学院去做细部检验,是比较妥当的办法。
和这油灯一起摆放在箱子里的,还有一枚银戒指,一柄雕工精细的象牙匕首,我无暇细看,匆匆将箱子盖上,抱了就走。
龙女姐姐站在宝库口,没有跟进来,似乎在看着什么东西,怔怔出神,见着我出来,这才点点头,道:“我有话要和你说。”
该来的终究也是要来,我全无异议,就直接与她挑了个珠宝箱当凳子,相互对坐下来。
龙女姐姐问了些我在娜丽维亚的事,我则将如何发现黑龙王阴谋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当然,说的是因为接到检举,那间善堂有人口买卖,这才让我们派兵去搜查,至于有关于阿巫的丑事、与织芝的情缘,一概省略不提。
“原来是这样,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帮了我一个大忙。”
长久以来,反抗军在东海与黑龙会对抗,但龙女姐姐却一直知道,黑龙会之势大,已经不仅仅是一个海上霸权,其实力甚至已进入大陆本土,绝非反抗军所能独力抗衡。要真正推翻黑龙会,就得要争取大陆诸国的支持,特别是临海的几个国家,为此,她宁愿军费困难,也强力约束属下,禁止一切海盗行为。
然而,在大陆诸国眼中,黑龙会制霸东南海,早已是不争的事实。李华梅其人其事,虽然令天下人赞叹感慨,却是如此而已,谁也没有意愿真正去与她联盟抗暴。说到底,东南海的海上人民活得水深火热,和他们有什么关系?政治永远是最现实,当前掌握实质利益的黑龙会,才是大陆诸国真正要争取外交的对象。
“说起来,其实很可笑。这许多年来,有很多出身大陆名门的英雄侠士,都说是为我倾心,愿意在大海中找寻价值万金的宝珠、珊瑚,愿意摘下天上星星来搏我一笑。”
龙女姐姐摇摇头,苦笑道:“可是这些英雄侠士里头,却没有哪一个愿意陪在我身边,与我对抗黑龙会……”
这点倒是不意外,以黑龙会的声势、黑龙王的强绝武功与黑魔法,谁敢冒着天大危险,去协助于她?就算本人有这个意愿,当考虑到整个家族的立场,也就非得却足不前了。这种时候,越是出身于名门世家,越是无法自由行事。
“所以我要多谢你,好弟弟,你在娜丽维亚做的一切,让我们掌握到了转机。”
因为我在娜丽维亚揭发了黑龙会的改造阴谋,使大陆诸国警觉到黑龙王的野心,对之大为忌惮,为了要压制黑龙会的进一步发展,便不约而同地联合起来,在有意无意间展开各种阻碍,更开始对龙女姐姐的军队进行援助,让本来艰苦的战局一下子扭转过来。黑龙会虽然强大,但是当大陆诸国联合压制,却也是应付得极为吃力,给了龙女姐姐可趁之机,挥军直上,以她的军事天份,赢得一连串的胜利。
“虽然前途仍然不易行,但是却已经开了一条路出来,这些都多亏了你,是你把光明带给了我们,带给了东南群岛的海民。”
似乎是因为心内激动,龙女姐姐她握住了我的手,很诚挚地说着,一时间反倒让我觉得很不好意思,嗫嚅道:“不……其实,这些也是巧合,我并没有那么大的功劳……”
“巧合吗?或许吧,在命运之线的牵引下,人与人的关系,就是由数不清的巧合构成。”
龙女姐姐说着,忽然朝我眨眨眼睛,笑道:“别那么紧张嘛!我以为你不用在我面前装什么样子的。知道吗?我大概猜得到你心里在想什么喔。”
“咦?”
“你是不是在想,最近的这些女强人,一个个都是心理有病,见不得男人好,所以我故意来看你丢人出丑,好抹去你在我心中的位置,或者……”
龙女姐姐的声音忽地转冷,沉声道:“为了不让那晚的事传出去,我可能直接杀人灭口,趁着身在这大荒南蛮,没人知道你的下落,就算我把你杀掉,甚至把外面的那位小妹妹一起干掉,也没人知道鼎鼎大名的法雷尔爵士葬身于此,一劳永逸。”
实在不是开玩笑,当她这么说的时候,一双凤目中绽放出一股冷电似的锋芒,让人确实感觉到她身为一军之将的肃杀威严,更教我不敢怀疑那令我呼吸困难的冷冽杀气。脚底虽然想要逃跑,但全部毛发紧绷直立的身体,却整个动弹不得,只能坐在原地,任豆大的冷汗不住淌湿衣衫。
“真是个小傻瓜!”
一记纤指适时地敲在我额头上,仿佛带有魔力一般,解去了浑身的僵硬与恐惧,龙女姐姐温和的语句,也慢慢传入耳内。
“放心吧,你想的事情,不会实现的。华梅虽是自傲自持,却不是你想像的那种变态女子。她向来就是个光明磊落、对自己所作所为负责的人,既然当初的一切决定是由她所做,现在她就不会后悔,也不会迁怒于你。”
龙女姐姐道:“老实说,在与你共度的那一晚之后,我确实一度感觉到很屈辱,那时的打算是,等到黑龙会溃灭、海民重回康乐生活后,立刻就横剑自杀,再不用去面对这么羞耻的回忆……”
喂喂喂,还说不是心理变态,不过就是一起躺了一个晚上,除了舔舔抱抱,连实际欢好都未曾有过,这样子也要去闹自杀,也未免太过分了吧!和我共度一晚,真的有那么让人痛不欲生吗?
“怎样也没想到,会在娜丽维亚与你重遇,又蒙你帮了那么大的忙,而在那之后,我一个人想了很多东西,想到以前我爹爹还在的时候,想到这些年来和黑龙会的对抗,还有想到你……其实,华梅并没有江湖传闻说的那么坚强,又或者,在勉强撑起来的坚强之下,每个女强人,都仍只是一个有血有肉、希望能够有双手相互扶持的平凡人。”
一面说着,龙女姐姐轻轻拨开面侧发丝,露出的绝美线条,还有那柔美的表情,令我几乎看得呆了。从这番话里,我觉得好像接触到她心里一个无人触及过的所在,而其中的若有所指,更使我不敢打岔,屏气聆听着,只觉得一颗心紧张得快要跳出了胸口。
“小情人,这是华梅很认真地考虑过的问题。”
龙女姐姐微笑道:“你是真的有心要追求我?做我的小情人吗?”
照世俗观念,由女方主动开口求爱,本该是一件很难堪、很丢脸的事,但正因为她是李华梅,名扬东南海的龙女帝梅,这番话说来仍让人觉得不卑不亢,一点都没有损及她的如梅傲骨。
只是,当她这么问的时候,脸上的温和笑容,是我从来没有在她身上见过的,相信目前也没有别的男人够资格目睹。那是种完全没有戒备、卸下了所有威严的柔美笑靥,在这一刻,龙女姐姐她看来一点也不像是一个统军一方的元帅、拥有最强称号的女武神,反而很像是一名平凡的邻家少女,让人打从心底地想要亲近、喜欢。
如同天上掉下了宝来,我立刻便想要开口答应,再说一些拿手的甜言蜜语,然而,当接触到她眼中的一抹真挚期盼,我心中蓦地一动。
和龙女姐姐相比,我这一无是处的家伙,算得上是什么东西了?她放着身边无数英雄俊杰不要,独独折节垂青于我,这是何等的委屈,难道我就不能有点改变,让她能够引以为荣吗?
对于我来说,横亘在我与她之间的,本是一道遥不可及的漫长天河,而她就俏立在云端,耀眼地散发美丽彩光。这一切本来都是那么高不可攀,但现在,由于天女垂青,一条梯阶出现在我面前。有生以来的第一次,一股难言的灼热感受,在胸口燃烧着,让我很想要去做些大事,让天下人知道,李华梅的情人,是一个能够与她相提并论的男人。
“龙女姐姐,你放心吧,我明白你的意思。请你给我一段时间,我保证,绝对不会让你丢脸的。”
从以前到现在,这大概是我这辈子说过最具雄心壮志的话了,虽然说不太合本身个性,但至少我此刻说来全然不会后悔。
“丢不丢脸不重要,只要俯仰不愧于人,对得起天地良心就行了。我……很高兴你有这样的志气。”
呃……这个就比较麻烦了,不丢人还比较容易,倘使要我不愧于人,那往后还靠什么混饭吃?至于对得起天地良心,那是再轻松不过了,因为每个人良心标准不同,对我来说,只要不把其他人当人看,良心一向是很过得去的。
“刚刚你说过,你觉得我们的相识纯属巧合。我起初也是这样想的,但是三次相遇,第一次你的资金助我攻破巴士底岛,第二次你的发现又帮我逆转战局,现在第三次相逢,你又可以帮上我一个大忙,这些……说来真是很不可思议。”
龙女姐姐轻声道:“也许这些真的是巧合,不过对我来说,我与你的相遇相识,一定不是偶然的。”
说着,一丝红晕浮上她白玉般的面颊,与原本的明艳英气一相映,形成了一种难言的娇柔艳丽,仿佛一朵盛放的洁白牡丹,让我心神一乱,当我再次惊醒,已经是情不自禁,吻上龙女姐姐柔嫩芳唇。
“嗯……”
唇瓣接触的感觉很好,虽然不是那种口舌交缠的深吻,但是一种心灵交流的满足感,却温暖地溢满了整个身心。从龙女姐姐的身上,我闻到淡淡的大海气息,还有醉人的女儿家幽香,让我几乎想要永远这样下去。
当这一记淡淡的亲吻结束,我和龙女姐姐相视一笑,彼此心中都溢满了一种难言滋味。
并不能说是爱意,因为长久以来,龙女姐姐从未尝过爱恋滋味,不过,她确实是对我打开了心扉,试着接受我这闯入她生命中的男人。
事情能够如此顺利,我想这和传闻中龙神族的信仰有关。与其他热情奔放的海民不同,龙神族是非常强调女子贞操观的一个种族,讲究贞洁自持,从一而终,虽然我过去对这观念嗤之以鼻,认为倘若普天下的女子都信这一套,那妓院要从哪拉到婊子?不过,现在我确实是因为这套腐败的思想观念,而大蒙其惠。
之后,龙女姐姐托我帮忙办理一事,送个信物给她一名在南蛮的故人。从她的话里,我感觉得出事情并不单纯,可能还有相当的危险性。
“既然是姐姐的交代,那我就去帮你办了吧,不过……”
我贴近她耳边,低声问道:“你真的不会像其他一些女人一样,喜欢干掉在自己心中有份量的男人,故意要我去到某个地方,然后十几二十万的兽人大军突然冒了出来,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不会啦!”
被这问题弄得啼笑皆非,龙女姐姐笑骂着一拳捶在我身上。
就这样,我和龙女姐姐分别了,为了要表示诚意,宝库里的金银财宝我一样也不拿,全部送给龙女姐姐充当军费,老实说,拿这些财宝去解救那些海民,还真是浪费得可以,就算是去买烟花放个精光,也比这划算得多。
不过,如果没有烽火戏诸侯那样的大手笔,又怎够资格追得上龙女姐姐这样的绝代佳人呢?舍得舍得,不舍不得啊!
匆匆出了宫殿,外头阿雪早已不耐久候,卧坐在地上,背后靠着碧玉龙豹的躯体,睡得正甜。这个死女人,那头豹子可是危险猛兽呢!几下子就和你混得那么熟,上辈子肯定是畜生转世。
“喂,阿雪,起来!”
我随意一脚踢在阿雪丰满多肉的翘臀上,将她惊醒过来,那头豹子则是恶狠狠地瞪着我,口中发出不怀好意的低咆声。
“啊?师父,你出来啦!”
“废话,不然难道还在里头待一辈子吗?快点起来,我还要下山找家送货的,用最速件把这盏神灯送回阿里布达去,顺利的话,很快就可以奉召回去,不用再流落南蛮睡大街了。”
“嗯……可是,师父啊,那位很漂亮很漂亮的姐姐呢?”
阿雪的话,勾起了我一阵愁怀,回头看了看那座龙女姐姐还置身于其中的宫殿,直过了好一会儿,我才依依不舍地回过头,对阿雪说话。
“没什么,刚刚已经把那个婆娘给搞定了!”
“咦?师父你的意思是……”
“喔,没什么特别意思,只是刚才谈情说爱,讲得嘴巴都酸了,等会儿下山之后,你找个地方脱掉裤子,我们再来干一炮吧!”
“……”
没办法,作为一个男人,除了甜言蜜语之外,面子也是很重要的。
由于所有障碍者都被龙女姐姐给惊退了,我们这一趟下山之路就很轻松,没有愈到任何阻碍。
既然有了神灯,那就不需要用碧玉龙豹去交差了,这样子其实反而好,否则这头异兽凶猛无比,如果送进宫去,随便伤了什么人,抓花了国王宠妃的脸,甚至一口把国王的狗头咬掉,我虽然会幸灾乐祸,大呼痛快,却免不了被论罪连株,给判个满门抄斩。
“喂,阿雪,豹子已经没用了,把它给放了吧。既然是属于这里的动物,你一直留着它做什么呢?让它回到它自己的家园去吧!”
话讲得好听,但真正理由是不想再带这头危险动物上路,省得哪一天它连我也反咬一口,那时再要将它人道毁灭,可就悔之不及了。
不过,枉费我想出了那么好的理由,阿雪却是全然不领情,搂着碧玉龙豹的颈子,固执地摇头。
“不要。师父,我决定了,我要养它。”
不顾我的反对,阿雪坚持要收养宠物,我虽然不赞成,但是为了以后幸福着想,现在正是讨好阿雪的时候,于是放弃与她争论,任由她高兴,带这头龙豹一起同行。
说也奇怪,这头龙豹可能真的是上古异种,早先身上受了那样严重的伤痕,血肉糢糊的,到现在我再重新一看,想要上药什么的,却发现那些伤痕已经全部回复,皮毛油亮,再不留半点痕迹。
(好惊人的自我痊愈啊,这样子的生物,怎么会搞到只剩一只,快要绝种了呢?真应该送回魔导学院,让里头的魔导研究师解剖一下…
大概是看透了我的不怀好意,当我装出和蔼表情,想要伸手去摸摸它的毛皮,险些就被它回头一口,把手给咬掉。
“不可以喔,豹豹,师父他是个好人呢,不可以这样。”
身为饲主的阿雪连忙制止,很慌张地向我说着抱歉。
真是个傻妞,枉费跟了我一年,连一点起码的识人之明也没有。我这样子也算是好人?看来连头豹子都比你聪明……
发挥着独有的亲和力,阿雪几下子就和碧玉龙豹混熟,让豹子亲匿地舔着她的掌心。在下山路段时,那头豹子甚至主动让她趴靠在背上,就这么摇摇晃晃地下去,好不惬意,看得我心头恼火。
“太不像话了,有腿不走路,居然还要靠坐骑,阿雪,我可不记得教出过这么软弱的徒弟喔!”
生气的理由,其实是因为我自己走得腿酸,不过我绝对不会笨得要阿雪下来,让我给坐上去。那头豹子等着咬我等很久了,这点我敢保证。
“对不起了,师父。”
阿雪委屈地说道:“可是这一次,人家走路真的不太方便嘛!”
“为什么?走路可是有益身心的好运动喔。”
“人家、人家……的屁股,到现在还在痛……”
“……那算了,你就继续坐吧,下次我会轻一点的。”
到了山下的城镇,我找了一间可以信赖的运托铺子,把那个神灯用这方式寄回阿里布达去,路上有专人随护,安全性应该不成问题。
其实国王陛下还真是丢了一个麻烦任务给我,因为根据我这一年来的探查所得,别说是弄清楚圣者之杖在哪里,就连圣者之杖到底是什么东西?有什么来历?
长什么样子?都是众说纷纭,没有一个答案。
最普遍的一个说法就是,那是造物主曾经使用过的手杖,在各种圣器之中,几乎是等级最高、已经变成神话的那一种,早就不知道流落何方,也不知道曾有多少英雄贤者想要去找,这之中甚至还有人动员一国之力在搜寻,一样是毫无结果。
如果要靠找到圣者之杖来完成勒令,我看是结果渺茫了。说到这里,另一件工作可能也不好做。龙女姐姐给了我一个镶着五色宝石的黄金手环,要我往西深入南蛮,去找一个叫做卡翠娜的女人,告诉她说,龙女姐姐因为不想把花粉带过去,给大家添麻烦,今次可能会晚一些到那边。
一番话说得神神秘秘,我并不是很懂,不过,看起来龙女姐姐之所以万里迢迢赶到南蛮,就是为了此事,遇见我,只是巧合而已。
如果再要往西深入,穿过层层树海,那就是一个很麻烦的地方,被南蛮人称之为羑里,也可以说是真正的南蛮地带,除非是真正身怀绝技的寻宝者,否则不会轻易涉足的地方。
就如同人类看不起兽人,兽人们也很讨厌人类,更不怎么喜欢与外界接触,所以大多数的兽人,都是住在一个叫做羑里的大盆地,瘴气弥漫,恶兽遍布,当地民风更是勇悍好斗,对外来人士没有好感。像这样的地方,人类与兽人之间很容易发生摩擦,所以一般的珍宝商人都只在南蛮外围游荡,与中间人做交易,不敢轻易深入。
真正的高价值珍宝,都藏于羑里内地,不过没有一身好本领的人,去了就很难出来,这些都是来此淘金的寻宝者,普遍知道的常识,我亦是因此,到了此地半年,却只敢在南蛮外围打转,不想到内地去打生打死,但现在没得选择,为了龙女姐姐的托付,怎样都要闯一闯了。
在旅店里头休息时,我继续研究了一下今天弄到手的珍宝。
撇开财宝性的物件不谈,我真正在意的,是那枚和神灯一起被发现的银色戒指,在上头,我感觉得到有一股能量在缓缓流动,应该是一件有特殊功用的魔导器具。
根据魔法师之间的口耳相传,这类魔导器,可能有妖精寄宿于其上,与使用者结缔契约,实现愿望。不过妖精们喜欢设下圈套,在实现愿望的同时引人上当,如果碰上了魔灵,实现愿望的后遗症还可能非常悲惨,所以魔导学院谆谆告诫,别与异种生物随便订下契约。
话是这样讲,不过,拿到了手的宝物不去试试,岂不是好浪费?
想了又想,我终于拿起那枚戒指,在上头摩擦了两遍。
“呼~~~~”在我摩擦戒指上的花纹之后,异变忽生,一道突来疾风,吹灭了桌上的油灯,让房里陷入一片黑暗之中,而渐渐地,我发现到,好像还有什么其他东西出现在房里。
(什、什么东西?
刚刚想要点灯查探,忽然就有一把又黏又腻、仿佛蜜糖一样甜美的柔媚嗓音,从后头直传入我耳里。
“前面的那位帅哥哥,愿不愿意和我做个交易啊?现在签约,可以享有新推出的各项优惠喔!”
卷三 第五章恶魔契约
“什么人?限你马上给我现身出来,否则……否则就是自找倒楣!就算你不是人,那也是一样。”想起状况特殊,我连忙加了后面一句,脑里仅存的几分理智,则是开始拼命回忆过去听过各种与妖精们打交道的方法。
而在这句话之后,也不知道对方用了什么方法,已经熄灭的油灯重新亮了起来,为整个室内增添亮度。藉着油灯的光亮,我回头看见了那突然出现在我身后的女子。
那真的是一个很动人的女子,甚至可以说是个让人一看之下,立刻就想要一亲芳泽的性感尤物。五官细致,轮廓分明,亮丽红发与雪白肌肤,身材十分地高佻丰满,配上那一身很有味道的打扮,将自身魅力发挥到极限。
上身穿着一件细肩带的紧身背心,不仅露出平滑的小腹,更将一只雪肩连同大片胸口肌肤曝露在外,35F的豪乳,坚挺丰满,从领口露出了深深的乳沟。
下身穿着一套奇特的长裤,左边裤管直垂到脚边,右边裤管却是仅止于大腿根,剩下部分全变成黑色网袜,若隐若现地展露性感的美腿。而足底十五公分的高跟鞋,则让一只美腿看来更加地修长,和丰臀一起,形成近乎完美的曲线。
一头亮眼之至的鲜红长发,大波浪似的垂下;明艳丰唇上涂了与眼影同色调的浅蓝色,虽然古怪,却很衬合那一只如海水般的湛蓝眼眸。颈上缠了一条不知是貂还是狐的毛皮围巾,配合上一身漆黑穿着,很是有一种妖艳邪恶的危险味道,令人心儿狂跳,却是舍不得把目光移开,希望能够一直看下去。
与凝视龙女姐姐、看着阿雪全然不同的感觉,这个女子虽然不见得有她们的绝色姿容,但是当我察觉过来,我已经不自觉地吞了好几口馋沫,胯间亦莫名地热了起来。
“这位帅哥哥,这一次的客户是你吗?嗯,果然是一表人才,风度不凡,这次就承蒙你多多照顾了……”
低沉的嗓音,却是像蜂蜜一样甜美难言,传入耳里,更好似一根羽毛在心头上轻轻搔动,教人心痒难耐。而没等我开口说话,那位突然冒出来的性感尤物,已经随意拉了张椅子坐下,也不见她怎么念咒、使手印,右手就忽然多出了一本簿子,书页自动地翻掀了起来。
“你的名字是……不好意思,最近业务有点多,查资料慢了点……啊,有了,是鼎鼎大名的约翰·法雷尔提督,少年提督,履建奇功,虽然因为在宫廷的暴露事件身败名裂,不过很快又揭发黑龙会阴谋,东山再起,目前游荡南蛮,执行敕令中。非常好,这样的人,最是我们心爱的对象了,今天能够认识你,人家真是好高兴呢。”
听她含娇带嗲地说了一堆,我都迷糊起来了,虽然心里已经有了个底,但还是问道:“请问……你到底是谁啊?”
“啊……抱歉,忘了做自我介绍了。我有很多名字,随着各种文化、地域性而有所不同,以目前来说,你可以叫我菲妮克丝。我的工作是与人签约,收买灵魂,至于职业名称……”
菲妮克丝眼波流转,投来一个极具诱惑性的媚笑,盈盈朝这边走来,在我身旁走了一圈,两腿摆动间,我注意到,黑色的紧身裤,将她的美臀紧紧包裹住,呈现着一对蜜桃似的翘隆曲线,令人心动。
“我是一个恶魔,受指环的召唤而来,请多指教。”
这话可真是吓人一跳,但是却与我的预想相同。那枚戒指中果真有问题,却不是如平常一样宿有精灵或是魔灵,而是成了一个发信媒介,把讯息传出去,将眼前的美人召来。
菲妮克丝,她自称是个恶魔,这点似乎是没有错,因为除非是修练到神魔一般的修为,不然人类运使魔法,终究是要靠着手印或是咒语来借力。但刚才她随手变出东西,却没有这些过程,这就不属于是人间界的技术了。
“你……是来收买我的灵魂吗?”
修练黑魔法的术者们,有些会召唤出恶魔,与恶魔签订契约,藉以获得利处,这些事我以前时有所闻,却没想过自己也会碰到这样的事,毕竟我只是个半路出家、没接受过正统训练的三流魔导师,对于这方面,我并没有足够的知识,晓得该如何和恶魔打交道。
只不过,根据过去各种谈判、讲数练出来的经验,别立刻答应对方要求,是在谈判中取得优势的第一条件。
“别这么说嘛,对我们而言,每一次受到召唤,就是多一个与人类结缘的机会,特别是像你这样的帅哥,能与你见面,人家真的好高兴呢。”
菲妮克丝语笑盈盈,说着让人欢喜的话语,更好像只是为了来与我相识一样,完全不提自己的目的,一面笑着说话,一面用手将头发往后梳拨,在如火红发垂泄间,展露她艳丽的容颜。
我忽然发现,她和我过去认识的女性有一点很大不同。她的一举一动,看起来非常地自然,没有一丝矫揉做作,但却又非常地诱人,每一个小动作,都将她的胴体伸展成一个完美曲线,或是那蜜桃隆臀,或是饱满丰乳,甚至是那几乎超过身体比例一半的修长美腿,都恰到好处地吸引我的视线,在轻轻摆动中,我的呼吸慢慢急促了起来。
也直到我开始坐立不安,察觉到这一点的她,很轻柔地微笑了起来,右手把记事本往后一抛,记事本如烟散化在空气中,而另外一本像是“魔导药草图鉴大全”之类数千页的厚书,则是掷地有声的重重落在我面前,上面写满蝇头小字,却在开头第一页留下一个几乎白到刺眼的签名空格。
“我想……你已经知道人家的来意了。我们恶魔是从来不强迫人的,这份文件请你看一看,所有的相关事宜,都已经记载在这契约上头了,有兴趣和我们交易的话,只要你在这里签名,我们就算是结订契约了,你仔细考虑一下吧!”
一如慈航静殿的圣典所记载,恶魔都是诡计多端的,虽然样子很轻松,但我才稍微一犹豫,菲妮克丝就像是要与我一起商讨契约一样,贴靠到我身边来,一只手更有意无意间在身上轻轻按捏。她柔软的手指似若有着魔力,每一下碰触,都在我身体点起一团熊熊欲火,恨不得立刻就找个女的推倒在地上了。
“等等,这么大一本东西,你称它为契约?”
紧要关头,我好不容易收摄心神,保持一丝清醒,道:“就算要我签约,起码也得把契约内容交代清楚吧。嘿!我可不是随便和恶魔打交道的人,祭司和神官都说,如果和魔鬼交易,死后灵魂会下地狱,永远受到炼火煎熬。”
“那些傻蛋的说话怎么能相信呢?你们人类尽是会想一些莫名其妙的事。”
像是听见什么很滑稽的事,菲妮克丝在我耳边轻声呵道:“地狱是我们的地盘?还是他们的地盘呢?你成了我们的客户,就算真的下了地狱,我们也只会在自己地头上给你方便,怎么会把你扔去让火烤呢?”
“嗯,听起来是有几分道理……”
“所以呢,一点都不用顾忌,像个男子汉一样,大胆地把这份契约给签了,让我们两蒙其利吧。”
说话的同时,她柔嫩的掌心拂上我胸口,一下轻一下重的搓弄,又痒又舒服的感觉,险些就让我失去理智,点头答应。
“还是不行,在知道交易的完全内容之前,我绝对不会签约的。”
“交易的详细条文,都已经写在这份契约里头了,你一看就知道了!唔…不来了,你欺负我哟…”
把我碰往她胸口的手掌握住,菲妮克丝的说话,像是情人的叹息似地,低沉而富磁性的声线,令人听了,酥软入骨,不由自主地想入非非。
“胡说!”
被她给摸得欲火炽盛,却又得不到宣泄,我愤怒的说话更是大声:“现在有谁会把这么复杂的契约看完才签约?东西写得这么密密麻麻的,你以为会有人类看得下去吗?”
给我这样一吼,菲妮克丝却露出一副心有戚戚焉的表情,把手一摊,委屈道:“说得太好了,可是,连人类都看不下去的东西,你以为恶魔会有耐性把它看完吗?”
看来至少在这一点上头,人类与魔族可以达成协议,对于那些会让人、魔都昏昏欲睡的冗长条约,我们都视之为畏途,不想去接触。
菲妮克丝索性收起了契约书,直接对我进行讲解。简单来说,我可以对她许五个愿望,代价则是用自己的灵魂来交换。这些是与她交易的基本条约,但假如一切真是这么简单,就不会有一堆大喊着“恶魔都是骗人的王八蛋”的魔导师与妄想者,在怨恨中被带走灵魂了。
传说中,这些来诱人签订契约的恶魔,就好比最黑心的讼师一样,最擅长玩弄文字游戏,在交易契约中布满各种陷阱,如果不想所有愿望许完,自己却仍一无所有,那就得在这上头特别小心。
事实上,这些恶魔也不是无所不能,否则世界早已经由他们统治,慈航静殿里那一票神职人员也可以回家吃自己了。我们或许可以许愿“我要很多很多的钱”、“甚至我要永远也用不完的钱”这些都可以实现,在满足客户物欲要求上,恶魔一向很慷慨,但是当许愿说“我要变成世上最有钱的人”时,就会遇到问题,因为,目前当今世上的首富,说不定就是他们的另一个客户。
菲妮克丝所能承诺于我的,也只是在她能力范围内满足我的愿望,而这些愿望不包含“再给我五个愿望”、“我要变成地狱之王”之类的不合理要求。至于“变成天底下最厉害的武者”、“拥有不死生命”这类的蠢愿望,我也不会笨到去许,即使不用传说中的惨痛例子提醒,我也知道吃下猛药成为武功天下第一,但在一刻钟后七孔流血身亡;或是被变成骷髅活尸,从此永生不死的愚昧下场。
一轮讨论花了颇长时间,但整个过程中,我却显得很悠哉,从容不迫。一来,我知道悠闲永远是谈判中的优势要素;二来,我确实没有什么事好着急的。我并不是一个无欲之人,甚至还是一个很多欲望的人,然而,那些愿望里头,却没有什么需要冒着高危险去和恶魔签约的。
金银珠宝,对我的引诱力不大,虽然我也喜欢钱,但是只要这世上蠢人还是那么多,我杀人放火、偷抢拐骗,要从傻瓜手里骗到钱来,这实在太容易了。好歹我也是阿里布达的子爵万骑长,有地位之便,又学过淫术魔法书上头的技术,要迷昏有钱人,骗光他们的身家,不用恶魔帮忙我自己就会了。
官职什么的,就更加不必了。变态老爸的官可够高了,但终究是要听命于人,自来伴君如伴虎,官升得越高,死得越快。至于自己去开国当皇帝,虽然听起来很诱人,但我想这个愿望是超过菲妮克丝能力范围,顶多弄个小酋长当当就算了。
把龙女姐姐追上手,该说是我最大的心愿了。但是这个愿望,有点像是一种憧憬,我希望靠自己的力量去圆梦,不想靠恶魔许愿。当然,要影响龙女姐姐的心智,这愿望也绝对超乎恶魔的能力范围了。
我很想早点把阿雪的红丸给采了,甚至眼前这火辣性感的尤物,我也想弄上床去cao弄一番,不过这些都不值得我冒险去许愿。
就因为这样,在漫长的讨论中,我一直显得悠悠哉哉的,什么也不放在心上,如果真的说有什么让我心痒难耐,那就是菲妮克丝在对我轻抚挑逗无效后,竟然蜂腰一扭,老实不客气地坐在我大腿上,弄得我胯间怒举,险些狠狠一棒,就敲在她圆翘美臀上。
以个头来看,身材高佻的菲妮克丝,比我还要高,要坐在我腿上,照理说该是非常怪异的,但实际接触之后,我才发现这男性恩物的绝大好处。她浑身的肌肤,真箇是柔若无骨,一坐到我腿上,扭动娇躯贴入我怀里,结实而有肉感的浑圆屁股,更毫不在意地在我胯间摩蹭。
“我……我觉得很难相信你,你们恶魔都是狡猾多诈的,说不定我才签了约,你就马上设法把我给干掉,那我不是太亏了吗?”
“你怎么这么怀疑我呢?人家、人家好伤心啊!”
好像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菲妮克丝转眼间便泫然欲泣,哽咽道:“就算是恶魔,我们也是有职业道德的啊,你以为我们愿意让客人死掉,随随便便砸坏招牌吗?契约中都是有保证的,直到你愿望许完才带走你的灵魂;在你没许完愿望之前,我们不但保障你的性命安全,还附送你从心所欲随身罐,可以有限度地变出你需要的东西。真的是好处多多,人家这么样地为你着想,你却这么样地怀疑我,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悲声哭泣的样子,让我不自禁地一阵心痛,但随即又被怀中她的扭动给引走注意。
与龙女姐姐、阿雪不同,菲妮克丝的肌肤,白嫩得快要可以渗出水来。不是那种病色的苍白,而是像刚刚剥去壳的滑嫩鸡蛋,幼滑而充满弹性,在她身上,我才真正领略到“肤若凝脂”的具体意义。而她身上不知是喷了什么薰香,举手投足间都像是涂抹了一层蜂蜜似的,馥郁醉人,当那白皙手臂绕过我颈项,我几乎忍不住就一口舔了上去。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没有想到你们的服务会这么周到,真是太对不起了。”
“那、那你愿意相信人家了吗?相信人家不会害你了吗?”
“这个……你这样说,我也回答不上来啊……”
一面讲话,菲妮克丝在我耳边不住发出引人遐思的低喘,柔软似绵的胴体,贴靠在我怀里,来回地摩擦,整个人就像是化作一尾妖艳的大白蛇,缠贴在我身上,性感美态令我呼吸困难起来。浑圆坚挺的乳球、结实的玉臀,这些我都感觉得到,当两具肉体这样地紧贴在一起,阵阵浓郁体香嗅入鼻端,我登时神不守舍,差一些便忙点起头来。
“嗯,你们这些人类,就是对我们恶魔有歧见,我是诚心诚意地来服务你,又怎么会想要害你呢?”
说着,菲妮克丝有了动作。出乎意料,她竟然大胆地把手伸到我裤裆里,拨弄那早已硬挺的肉茎。
“啊!喔……”
突然的袭击,我叫了一声,只觉得五根灵巧的手指,慢慢地搓弄龟头内侧,同时也用掌心去摩擦睾丸,高度刺激之下,一股热血笔直冲上脑门。
无比地兴奋,我一时间也不管什么恶魔不恶魔,大胆地把手探进菲妮克丝领口,使劲往后一拉,让她美丽如雕像的上半身,几乎都裸露了出来。
淡淡的光线中,菲妮克丝的乳房、屁股、只腿曲线都是那样的柔美,当她弯着身体往后靠来,从肩膀、胸部,乃至于纤细腰部,拉出了一条极端艳媚的线条,雪白胴体轻微地颤抖着,散发出无可言喻的官能之美。
“哦!喔!”
细嫩的掌心,擦得耻毛痒痒的,指头在肉茎前端敏感处搓弄又离开,离开后又搓弄。快要出来时就将手移开,看到有点萎缩时又用手指触着前端。如此的反反覆覆,菲妮克丝巧妙地控制了我的感觉,使射精感高涨却又出不来。
“怎么样?人家的服务好吗?”
菲妮克丝略仰起脸蛋,媚眼如丝,半闭的星眸用妖艳的眼神挑逗着我,仿佛我一答应签约,她就会任我在她身上为所欲为似的。
我舔着菲妮克丝的耳朵,看她笑开了容颜,再把舌尖送进如贝壳般秀气的耳朵里,说着:“好,实在是好得不得了,你……你以后别去拉契约了,专门去干这个服务,保证你生意兴隆啊。”
“讨厌,这样子说人家……啊,你干什么啦?”
实在是受不了了,趁菲妮克丝还在和我说话的时候,我把她往上一抱,趁势把她的裤子拉脱至腿间,露出白嫩玉臀,放落在自己的腿上,让肉茎前端抵着结实臀肉,顺势往凹陷处滑去。
“服务总是要做足全套,我都已经这样了,你可别想半途开溜啊!”
“你还真是坏呢,可是,想要非礼恶魔,代价很高的喔。”
“怕什么,顶多等一下和你签个约,让你有办法回去交差,这样让我干一次,总没问题吧。”
在这之前,菲妮克丝还一直在我怀里扭动挣扎,但听我这样一说,加上抱住她玉臀的那只手猛往下拉,她便放弃抵抗,只是回过头,半是认真、半是挑逗地笑道:“那么……人家就任你享用了,事后可千万别毁约喔。”
“绝对不会!”
我说得斩钉截铁,只是没有把“才怪”两个字说出口。菲妮克丝被我抱着胯坐在我腿上,似是不习惯这样的羞耻姿势一样,低垂着脸,轻声笑着。
“来,自己用力摆动腰!我要进去了。”
我抱着菲妮克丝,由正下方把阴茎插了进去。
“啊……啊……不要这样强烈……”
真是超乎想像的媚骨,我才开始抽插个几下,她就有了强烈的反应,不但娇声呻吟,肉穴更不住地渗出花蜜入,这样敏感的体质,才没有个几下,菲妮克丝就把持不住了!
不过我也不轻易松手,抱着她来到旁边的床上,恢复正常体位,把菲妮克丝的左脚放置在右脚上,自己也躺在她旁边,正好是把身体左侧下方的菲妮克丝从背后抱住的姿势,阴茎直直插入,一面抽送,一面用一只手揉捏着丰满的乳房,还用嘴唇吸吮着耳朵。
新的快感再度升起,菲妮克丝全身香汗淋漓,开始发出了呻吟。
“嗯……好、好棒喔,从来都没有那么过瘾过……啊,更激烈一点,让人家、让人家……更舒服一点……”
我仍不放松,继续带领菲妮克丝探索未知的领域,我仍从背后抱住她,让她俯身向下。直接插入时,菲妮克丝的口中已发出了呻吟,更流露出类似哭泣的欢愉叫声,在不断的被阴茎贯穿之下,还是不知不觉的发出了呻吟。
亢奋的阴茎抵到阴道时,如火花迸裂的快感流遍全身,几乎是在无意识下,菲妮克丝披着垂肩的秀发,以阴茎为轴,腰部开始上下摆动起来。随着上下的摆动,股间的淫水发出异样的声音,而丰满的乳房也弹跳着。
此时的我抓住了菲妮克丝的腰,让她更随着我的手上上下下沈浮着。菲妮克丝已然无法控制自己的抑制了,我一面撑着晃动的巨乳,一面用力的挺进着。
“恶魔又怎么样?要搞起来,还是和人类搞比较爽吧?是不是啊,你这个风骚的小恶魔。”
冷不防,我的嘴偷袭到菲妮克丝颈背,她就如同被电流击中,身体颤抖着,发出近似哀嚎的叫声。
我的嘴唇从肩膀后滑过颈子,来到面颊时,菲妮克丝竟主动转过头将唇迎上去,用力回吻过去,把我伸进嘴里的舌头,贪婪的吸吮着。
“喔……”
在极度的欢愉中,菲妮克丝松开了嘴唇,上身整个向后仰。我加快速度的抽插,将她一举送上高峰。
“你……真是棒呢!”
长发凌乱的遮住了脸,菲妮克丝大声地叫了出来,忘情摆动着腰,配合着我的律动,丰满胸部挺向我的只手。我也控制不住,龟头整个沈浸在蜜汁里,发射出大量精液,在此同时,菲妮克丝的四肢被强烈痉挛贯穿。
“啊……啊……喔……”
在无意识中,菲妮克丝体内像吸管一般,紧吸住我的阴茎,两人一起发出类似筋疲力尽的呻吟,全身融化在无可言喻的绝顶高潮当中。
也直到云消雨散,我们两个并肩躺在床上,菲妮克丝妮在我耳边说道:“嗯…该让你享受的,你全都已经享受过了,现在答应人家嘛…签个约好吗!”
“不!打死我都不会签的!”
本着正义原则,我毅然拒绝了肯定会拉我下地狱的契约,“和恶魔签订契约,不会有好下场,你们一天到晚骗人,现在我对你也不用守什么承诺,约我是一定不会签的。”
我暗自准备好的封魔秘咒,已经在刚才欢好之前偷偷塞到床垫下,现在也握在掌上,只待对方翻脸发难,立刻就要动手。
“是吗?真是可惜呢,人家是这么样地想要为你服务呢……”
努力了半天,最后仍然被拒绝,菲妮克丝似乎也不生气,甜甜地一笑,也不起身,就这么在我大腿上翻过身来,如玉左臂缠着我的颈子。
“买卖不成仁义在,你闭上眼睛,让人家给你一个临别赠礼好吗?好啦,人家拜托你嘛……”
别说那柔媚到极点的娇嫩语音,光是那饱满乳峰在我胸口旋转摩擦的绝妙触感,就令我再度色授魂予,闭上眼睛,手亦不安分地往前摸去,希望能再占一点便宜。
“别急嘛……人家、人家这不是来了嘛……”
香风扑面,我心神一荡,预备让她的红唇吻上我的嘴唇。但在接触刹那,我却觉得不对,接触点不是嘴唇,而是左眼,接触过来的也不是热吻,是一记重重的拳头。
卷三 第六章大荒羑里
“哇!”我大叫一声醒来,刚才的发生的一切如梦消散,连带菲妮克丝在内,所有东西消逝无踪,我仍是趴在桌上睡觉,只是裤裆里头湿了一块。
(难道真是做了一场春梦?
疑惑中,旁边传来娇嫩的叫唤。
“唷呵,师父,你醒来啦,要准备吃饭了吗?”
斜斜的夕阳,从窗口透射进来,在屋子里头洒上淡淡红霞,俏阿雪抱了一捧花,正往花瓶里头插去,可爱的狐尾在屁股后头摇来摇去,表示着她的好心情。
“你还真行啊,心情总是那么好,那头应该要人道毁灭的东西呢?”
“你说豹豹啊,我刚刚和它一起洗了个澡喔,它的皮毛好漂亮喔,而且它的翅膀,居然还可以收起来看不见呢,现在正趴在我房间里睡觉。”
我才不管那只异种龙豹的翅膀能不能收,脑里只想着,能和阿雪一起洗澡,对她那丰乳肥臀揉揉捏捏,确实是赏心悦事,令我深深羡慕起来,不过,这时候我脑里所困扰着的,仍然是刚刚的事。
(是梦吗?那个女恶魔可还真是辣啊,从来也没看过这么有味道的女人,那一身细皮白肉,想到都要流口水了……是不是最近欲求不满?怎么会没事做起春梦来?看来今晚就应该和小阿雪……咦?
看到一样不太对劲的东西,我连忙站起身来,把阿雪正拿在手里把玩的那个小铜罐夺过。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长扁形铜罐,上头刻纹着细细的海贝花纹,样式相当美观,不过,真正引我注意的原因,是我不久前才看过它。
(果然没错,是刚刚菲妮克丝说的签约赠品,从心所欲随身罐,她是不是气得忘了把这东西带走?
如果是与恶魔有关的东西,可能就是魔导器了,我还记得,菲妮克丝说过,我可以用这个从心所欲随身罐,有限度地变出我想要的东西,虽然看它这样的大小,变不出什么东西来,不过有这一样魔法器具,终究是很有用的。
“咦?师父,你的左眼?”
被阿雪一提,我才发现自己的左眼多了个黑眼圈,自然是刚才菲妮克丝的杰作了。方自出神,我低头一瞥,却看见左手无名指上正套着一枚银色指环。在银质的表面上,有一层浅浅的红芒,妖异地流动着。
(原来如此……那个梦……是真的啊……
忧喜三半,我看着无名指上的那枚银戒,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将手边事情整理一下,隔日我们就动身上路。龙女姐姐所委托的目标地,史凯瓦歌楼城,我只是曾经听过,知道是在南蛮腹地,要穿越层层树海,但是确切位置并不清楚。
向本地的宝物猎人稍作打听,也是含糊杂混,讲不清楚,毕竟他们都没有深入南蛮的经验,不可能知道详细位置,看来只好边走边问了。
不过,要进入雨林山地,两手空空进去是不行的,我领着阿雪,到市集上去采购必须用品,从水壶、防水靴、开路用的长刀、火种、保暖毛毯……全部一一采购齐全。
一般旅人所必备的弓箭,我们倒是可以省了,反正我力气不大,要拉弓射箭多半是做不到,阿雪的力气可够大了,但是这笨女人射箭的准头奇差,还是直接用重物投掷省事。
“年轻人,你要进麦里去啊?就这样进去,很危险啊,那里的兽人可是很不欢迎人类的……”
听说我要深入树海,听到的就是一片劝阻声音,许多商人打量一下我的身材,立刻就不以为然地大摇其头。
“听说那里最近有拜火教在拓张势力,几个族群恶战不休,外人现在进到里头去,恐怕……”
“恐怕什么?看你们一个个的眼神,以为我会一去不回吗?告诉你们,我不但是个杰出的珍宝商人,还是一个杰出的珍宝猎人,这一次深入羑里,就是为了取宝而去的,你们等着看我出来发财好了。”
或许是看过太多像我这样口出狂言、却随即在雨林中尸骨无存的蠢蛋,众人并没有什么激烈反应,反倒是有一个看来形貌猥琐的半兽猴人,悄悄地跟着我和阿雪,直到没有什么旁人了,我终于忍不住,回身喝问。
“浑蛋!这么鬼鬼祟祟地跟着,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啊,没有啊,只是看先生你要深入南蛮了,看看你有没有什么值钱东西不想要了,横竖带去也是浪费,不如贱价卖我吧。”
“……”
“你带着的这头豹子,皮毛油亮,剥下来卖,价格不错的,还有你身边的这个女奴,虽然带着面具,但是身材丰满,特别是胸前实在是……”
“把钱拿出来!”
“什么?先生你还真好说话,这么快就成交啦,看在你这么爽快的份上,我可以把价钱算高一点。”
“谁说要和你做生意?我说把你全身值钱的东西拿出来,现在这是抢劫。”
我瞪着这不识好歹的猴耳家伙,怒道:“动作快,把全身值钱东西拿出来后,自动把衣服脱光,不然我一声令下,嘿嘿,你不是以为我这头猎豹是养来观赏用的吧?”
就这样,我们干完了离开前的最后一票生意,正式朝着羑里的树海出发。为了入境随俗,我开始考虑,是否要换个假名,毕竟此去福祸未卜,说不准更会有什么倒楣事,倘若像当初在皇宫里的暴露事件那样,再次出丑,名扬国际,那我就真的不用混了。
再说,约翰·法雷尔这个名字,现在在国际间颇为响亮,连续两次战役,和伊斯塔、索蓝西亚都结下仇怨,不少人的丈夫儿子因我而死,更有不少人全家大小被我一起当奴隶贩卖到异国。讲得白一点,就是说不定哪天走在路上,会忽然给路人刺进一把匕首,暗杀干掉,在这种情形下,用本名进入羑里,实在是太危险了,为了这些理由,我决定换个假名。
南蛮兽人的命名习惯,有一派是像我和菲妮克丝这样的语法,但也有另外一派,是以颜色为姓,配上其他自然事务,例如银月、翠羽、紫川……之类的命名,如果要就来改变姓名,最好就从这边来着手。
几经思索,我决定取一个比较威猛的名字,希望能在南蛮重振雄风。蓝雕,是一种此地的猛禽,栖息在高山之上,以毒蛇、毒物为食,体积有小牛般大,爪子锋利,行动如风,被它的爪子伤到,会产生石化作用,救治起来很费功夫,因此是猎人们的头痛对象,不过,也因为这样,它的爪子是市场上高价货品。
“决定了,迁就本地的习惯,就叫做蓝雕吧!”
当我向阿雪耳提面命,要她在羑里的时候,别用本名称呼我时,这个一向搞不清楚事情状态的家伙,只是满怀好奇地问我。
“唷呵,师父啊,那我是不是也应该要换一个假名呢?这样到羑里会不会方便一点啊?”
笨女人,你现在用的已经是假名了,不信你就用天河雪琼之名,到羑里走一圈,不给那群兽人生吞活剥,那才有鬼。
“这个嘛……你戴上面具就好了,那里兽人很多,胸部比你大的人多得是,只要不让人家看见你的脸,就不会有人想非礼你的,至于名字……笨蛋阿雪就好了。”
阿雪自然不依,缠着我闹,不过,也幸好拖了这样一个神经比水管还粗的迟钝家伙,才得以在这样穷山恶水的环境,不会无聊,让人有一丝心安。
放眼看去,尽是无边无际的原始森林,枝干茂盛,绿荫遮天,长满青苔的斑驳树干上,另外有古藤缠绕,笔直攀上树顶。像这样的数百年、甚至是数千年的老树,个个都有几十尺高,蔓延出的繁枝密叶,化作了一把把深绿色的大伞,将整座树海笼罩。
像这样的环境,阳光并不容易透射到地面,就连我们走在森林间,抬头往上看去,也只看见阳光被浓枝密叶切割得支离破碎,几经艰难地透射在地上,变成一个一个的细小金点。
在林木更茂密一些的地方,由于缺乏阳光,加上森林里头湿气极重,就有一层又一层的混浊雾气,遮挡在我们面前,往往放眼看去白蒙蒙一片,什么东西都看不真切。也许听起来很不错,但是当你走在雾岚里,眼前景物看不清楚,猛地一下撞到树干,头痛欲裂的时候,就知道厉害了。
走在丛林里头的感受,并不像是平时外出踏青那样好过。林子里头的气温很低,走着走着常常就打起寒颤,想找个温暖的东西去抱一抱。不时窜入鼻端的,也都是一股浓浓的潮湿味道,越闻就越冷,让人实在是有些后悔,为何自己不躲在舒服被窝里,搂着阿雪睡大觉,要跑进这样的荒凉所在。
听在耳里的声音,也与好听无关,在这么黑漆漆的环境里,偶然传来一两声凄厉、急促的鸟鸣,似夜枭悲啸,听得人毛骨悚然,好像有什么魔物要从黑暗里跑出来了一样。
树林里头不会有人打扫,落叶飘散地上,积成厚厚的一堆然后腐朽,脚踩在地上,都是一些软塌塌的稀烂湿泥,加上那些青苔,刚开始不习惯的时候,真是常常失足跌倒。森林里头有些小兽,松鼠、兔子之类的,会冷不防地从脚边窜过,一下子就不见踪影。这些都还好,不过当蛇、蝎、蜈蚣一类的毒物,也这么刷地一下,趁雾浓从脚边擦过时,我就只能庆幸自己穿的是长靴,而靴子也确实够厚了。
体力也是一个问题,虽然是军人,但是贵族子弟并没有多少行军经验,我更由于修练魔法外加房事过多,体力并不是很好,所以要在没有座骑的情形下,于森林里头长途跋涉,那就只能走走停停,多做休息了。到了第三天,连脚底也起了水泡,我终于是受不了了,再看见阿雪那么连跑带跳、与龙豹边走边玩耍的惬意样子,实在是很火大。
“决定了,阿雪,去找一些树藤,做一张背椅出来,以后的路,由你背我上路。”
“咦?师父,可是……人家已经负责提所有行李了,如果再背着你,好像有一点重耶。”
“罗唆,反正你力气大,跑得又快,我没有要你趴下当马骑,就已经算是对你很不错了。”
和往常一样,阿雪很快地败下阵来,和我一起做了一张简陋的软椅,在往后的路程中,我坐在软椅上,由她背着上路,大幅度减低了跋涉之苦。
晚上睡觉的时候,也有一点麻烦。森林里夜晚湿冷,我睡觉时是把毛毯盖在身上,前方又生了火,但仍是会冷得忍不住打颤,这时候就分外羡慕阿雪,她甚至连毯子都不用,就直接趴靠在龙豹身上,枕着它柔软而温暖的毛皮,睡得又香又甜。
(真的是太不公平了,照说像天河雪琼那样的女神官,一定是养尊处优,为什么对环境的适应力这么好?什么都能吃,什么环境都能睡,活像头母猪一样,难道兽人化真是这么方便?
越想越是不甘心,我再度向阿雪抱怨。睡眼惺忪的她,侧头想想后,表示愿意与我易地而处,很大方地把温暖床位让给我。
“毯子给你,豹子给我?算了吧,这么名贵的被子,我可消受不起。”
一起上路已经数日,那头龙豹早就和阿雪混得熟透,彼此亲昵得像是同一个窝生的。但是对于其他人的敌意仍然是很深,特别是对我,每次都凶巴巴地盯着我看,活像说只要逮到机会,立刻就会扑上来咬断我喉咙似的,如果学阿雪那样拿它当被盖,肯定活不到明天早上。
不过,要说起这头豹子,也确实是非常奇怪。明明只是一头母畜生,却是那么地跩,走路也好,趴卧也好,都是把头抬得高高的,一副很骄傲的样子,看到我的时候,不是怒目以视,就是直接转过头去,不相理睬。
哼,上古神兽就很了不起吗?得罪了我,总有一天把它这畜生拆皮煎骨。特别是,最近就是因为它的关系,害我找不到机会找阿雪再亲热一次,平时早上的口交,那倒是还好,但是当我要把阿雪骗上床去,而这死丫头挣扎着不依时,那头畜生就发出怒吼,跃出拦在阿雪身前,不让我进犯,有一次甚至还把我给扑倒在地,真是好惊险啊。
“阿雪,你该管管你的宠物了,再这样让它乱来,就拿根铁炼把它给拴住,别让它这么到处乱跑。”
对于我的要求,阿雪却是理直气壮地拒绝,“才不要呢,小紫又没有做错事,都是师父不好,想要……想要玩人家的小屁屁,所以小紫才会这样的。”
为了方便称呼,阿雪替碧玉龙豹取了“紫罗兰”这样的怪名字,昵称它为小紫。而似乎是因为得到同伴,人多壮胆,一向对我言听计从的阿雪,在拒绝我的求欢之后,还很俏皮地对我吐舌头、装鬼脸。
(气死我了!真他母亲的是气死我了!给我记住,早晚把你们两头畜生一起搞定……
好不容易采了阿雪的肛菊,才在设想往后可以如何地销魂,却被迫硬生生终止,心中真是咬牙切齿,誓报此仇,只不过,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要下手把那头豹子给宰了,我还真是不敢。
虽然说收起了翅膀,这头豹子看来就与一般的黑豹没什么两样,但它的鼻子与感官,却真个是一等一的灵敏,行走在森林里头,很多的毒虫、毒雾,它都早一步察觉,然后带领我们闪开。雨林树海之内,步步危机,我和阿雪两个毫无经验的新手想要穿越,若不是有这头豹子掩护,怕早就不知道在七彩瘴气中昏迷几次,葬身在这森林里的大小毒物口中了。
越往羑里走,半兽人的数目会逐渐变少,纯血兽人的数目则是相形变多,这些兽头兽身、口吐人言的家伙,看起来真是有碍观瞻,没有提前灭种,让我非常遗憾,而他们对于人类的仇视,则是让我很伤脑筋,部分纯血兽人甚至对混有人类血统的半兽人都连带憎恨。光只是这个理由,他们就可以莫名其妙地冲过来,把我痛扁一顿,全身骨骼弄得不成人形之后,吊挂在树上,然后在我面前轮暴阿雪。
如果这种事真的发生,我除了感叹报应,也没有别的话好说,幸好紫罗兰的鼻子很灵,总是抢先闻到了他们的气味,带我们绕开,没有真正和那些畜生遭遇,避过可能发生的危机。
其实,即使是碰到了那些比蒙熊人、虎人,以阿雪的怪力,也有一拼之力,光是看她徒手将那些一人合抱不拢的巨木拦腰勒断,当作武器这样地胡乱挥扫,就算是兽人中力气最大的比蒙熊人,也是只有抱头鼠窜的份。然而,身为阿雪师父的我,却不乐意见到这丫头和敌人打肉搏战,以一个武者而言,这丫头的心太好,虽然反应神经灵敏,但如果没法在适当时刻下决心,杀掉该杀的东西,露出来的破绽就足以让她被人一击致命了。
“阿雪,看看你,为什么你就这么没用啊?传说故事里头的男主角,动不动就是带着什么圣武神、神圣大魔导士之类的女随从,要多威风就有多威风,你却除了丢石头、抱断大树之外,什么都不会,尽是在那边丢我的脸,你难道不会觉得惭愧吗?”
如果阿雪本身有很好的武术或是魔法修为,根本就不必这样狼狈地躲开兽人,甚至只要有她身为天河雪琼时的三成本事,我们就可以在树海里头横着走路了。
“唷呵,可是……师父啊,通常不都是师父该保护徒儿的吗?人家已经帮忙您提行李,还有做好多的事,为什么连战斗也要我上场呢?而且,我们还有小紫啊,它力气很大,还会喷火放电呢,危险的时候,它一定能派上用场的。”
“混帐东西,你这是什么态度?居然敢要师父来帮你做事?师父是出主意的,徒弟才是冲锋陷阵的嘛,如果拼命的时候师父不能躲在后面,那还收徒弟做什么?
有事弟子服其劳,这可是圣贤书里头的名句。圣贤耶,会用两条腿走路,张口不会汪汪叫的伟大生物,你敢违抗圣贤说过的话吗?“
先声夺人,把阿雪逼得说不出话来,我道:“你别以为那头豹子管什么用,如果它真的那么强,又怎么会被那些兽人抓去当众配种?我们即将要面对的敌人,肯定是很强的,如果不先让你有点自保能力,到时候就小心和这豹子一起被抓去配种,一配再配,配得不亦乐乎,你很享受吗?”
大概是想到当日紫罗兰的惨状,阿雪的俏脸忽然变得惨白,一个劲地摇头说不。
“如果不想变成那样的话,就要好好练好我要你练的东西,只要自己实力好,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可是……师父你教的东西,太难练了啦……我、我真的没办法……”
“什么?你想偷懒吗?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了,一勤天下无难事,只要你认真去做,魔法其实根本就不难嘛。”
“不是那个意思啊,师父你每次要我去练魔法,都要抓一些小猫小鸭,把它们的头砍断,然后放血,人家、人家不想要做这种事啦……”
讲到情急处,阿雪给逼得直跳脚,眼泪也开始滑下面颊。
“修练魔法不是有很多种途径吗?我可以努力背咒文,也可以拼命练习,为什么就非要伤害别的东西呢?”
“去你个担担面,你练的是黑魔法耶!黑魔法如果不杀生,那怎么叫做黑魔法?你以为你自己是神职人员,想练什么很干净的法术吗?半兽人就要有半兽人的样子,去,搞不清楚状况。”
这就是我们现在遇到的最大问题,以阿雪的心慈手软,老实说,根本也就不是一块修练黑魔法的料。正常的修练程序,通常都是自身积蓄到一定魔力之后,去和符合自己级数的黑暗神明结订契约,完成试练后,契约完成,自己从此可以使用该项咒术。
再不然就是亡灵法术。自己去坟场弄来一堆骨骸或是尸体,配合咒语和道具,吸纳大批灵体的阴森之气,增长魔力,当魔力足够,就成了使唤各种僵尸、邪魅、魔灵的亡灵法师。
但不管是哪一种,只要是属于黑魔法的范围,都会要求奉祀生物血液。鲜血在黑魔法中,向来就是很特殊的一种触媒,许多咒术都是在鲜血配合下发生作用,因为对于寄宿在黑暗中的各种邪灵来说,富含生命精华的鲜血,是他们最渴求的诱饵。
但是让阿雪这丫头来练,就实在是错得很离谱了。她什么都怕,什么也都不愿意去伤害,生人血肉是别想了,就连杀些鸡鸭猫狗,也都让她软脚啼哭,这样子一年下来,当然不会有什么进展。
但倘使她能下定决心去修练,应该很快就会有惊人进展。如果是照常理,六大系魔法元素,除了风系之外,像天河雪琼这样自幼修练光明系魔法的女神官,是不可能再修练其他系魔法的。但不知道黑龙会的改造手术究竟是怎样搞的,亦或者这是改造失败的意外变化,天河雪琼的强大修为,全部被转化成了最纯粹的能量,没有性质之分,得到了千载难逢的转质机会。
由于全身都充盈着巨大能量,这令得阿雪的肉体极为强健,举手投足都爆发着恐怖的怪力,但倒过来说,只要有个管道让这能量确定型态,慢慢地宣泄出去,阿雪的魔法就如同水到渠成,一夜之间便可以拥有高级魔法师的修为。
我当然不会笨得再要她去修练光明魔法,虽然说因为以前的基础,她的肉体易于接受光明魔法,使用时的负担也少,但是这样一来,她治愈脑里的旧伤,回复记忆的机率也就相对提高,那时候我如果没被碎尸万段,就真是有鬼了。
在我心里,仍在策划着一些坏点子。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永远的秘密,我不敢奢望阿雪会这样傻上一辈子,即使她不回复记忆,将来也仍是有可能被慈航静殿的人给发现,所以,我就必须想一个万全之计。
身为慈航静殿的神官,将来极有可能接掌整个慈航静殿的光之圣女,却修练了一身邪恶而凶残的黑魔法,加上她修练黑魔法时期染在手上的血孽,就算她想要回头,慈航静殿也不可能接受一个黑暗法师重归门下,这样子一来,天河雪琼就算是彻底毁了。这是我的后着,一记就算她把我干掉,仍然得要与我同归于尽的后着。
我是个很会记仇的人,结下梁子之后,只要逮到机会,我的报仇手段就无孔不入,当初在娜丽维亚,连阿巫这样胆大包天的人渣,都因为忌讳这一点,而不愿与我发生冲突。冷翎兰和天河雪琼这样子当众辱我,光是想起来,就恨得直想跺脚捶墙,现在机会自行送到了我手上,哪有不好好利用的道理。
而且,想像到把一名圣女转变成魔女的堕落过程,就不其然地令人感到一阵快感,那不单单是复仇成功的喜悦,更有一股让完美事物崩毁的满足感,光是想起来,就让我不禁得意地冷笑起来。
“哼!哼哼哼哼……”
“唷呵,师父啊,为什么你笑得这么古怪啊?手抖、脖子抖,连肩膀也抖个不停。小紫说,你笑得活像一只快断气的癞蛤蟆呢。”
阿雪皱皱眉头,不解地问道:“快断气的癞蛤蟆是什么意思啊?是很开心的意思吗?”
才正得意于自己操纵一切的恶魔感觉,却被这笨丫头的疑问破坏气氛,刚要没好气地还以一句,却惊觉了她话意里的异常。
“阿雪,你刚刚说什么,你和这头畜生……你和紫罗兰可以沟通?你听得懂它的话吗?”
阿雪点头称是,表示从前几天开始,她渐渐可以听懂紫罗兰声音里头的意思,还和紫罗兰笑嘻嘻地搂抱在一起,一副甜蜜主人与宠物的样子。
算了,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比起人类,半兽人要听懂野兽!看特!色就来的话,大概是比较容易吧。
其实,要让阿雪修练黑魔法,这应该不难,只是我还没有找到方法。也许我面前的阿雪,就是她内心本性的真诚表现,但当初我遇到的天河雪琼,却是冷若冰霜,照她那种冷淡样子看来,一但要杀起她认定的恶人,多半毫不手软,这样的杀性,与黑魔法需要的性格,只是一线之隔。慈航静殿能把人调教成这样,我没有理由做不到。
就这样,我想尽办法,试图在进入羑里之前,让阿雪在黑魔法上有点根基,不过,直到我们离开雨林为止,成果依然是毫无所获。
卷三 第七章延安奇人
在进入雨林树海的十四天后,我们从森林中离开,正式进入了羑里的区域。话虽如此,但放眼望去,仍然是一片山峦与树林,毕竟整个羑里盆地是被群林大山所包围,所谓的脱离树海,只不过是开始接触市集城镇而已。
南蛮兽人勇猛好斗,这点在我进入羑里之后,得到了很充分的印证。就在大街之上,常常是一个兽人大喊一声“哇杀”跳了出来,拦在另一个兽人之前,然后两边就对战起来,这边一记虎爪过来,那边一记豹拳过去,几下子功夫就血花四溅。
这样子的情况,没多少时间就在街上反覆上演,路人们好像也已经习以为常,丝毫不觉得奇怪,反而很熟练地让出空间来,让那些干架的可以大干一场。不过,打的虽然激烈,却还不至于伤及性命,这主要是因为兽人们皮粗肉厚,又在胜负已分之后不下杀手,但很奇怪的是,就算看得出自己要输了,输家也会坚持到最后一刻,决不逃跑。
奇异的南蛮风俗,真是让我难以索解。到市镇之后,我们到处找人询问史凯瓦歌楼城的所在,得到的却尽是一只只直瞪过来的怪异目光。
在南蛮打混一年,这里的语言我学会了六七成,阿雪聪明伶俐,更是说得琅琅上口,听不出半分口音差异,过去在市场交易时,曾靠着这点成功杀过无数次价,照理说应该是和本地人混熟的一项有利条件,谁知道,阿雪才开口说几句话,就立刻被发现是外来者,对方也对我们的问题不理不采。
我身上带了一些可以卖到不错价钱的宝石与金饰,预备在这里卖掉,兑换成通用货币,可是照现在这样的情形,如果贸然拿出值钱货物,可能只会成为兽人们的目标,惹来麻烦。
为防不测,我和阿雪都换上了斗篷,遮掩住面容,省得惹来太多麻烦,不过,兽人们的鼻子不是长在那里没用的,我身上的人味,才刚出现就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当我们走在街上,没多久,后头就开始跟着一大票兽人。
如果是半兽人,那还好看一点,因为虽然毛多了些,又长着尾巴或是兽耳,但起码脸看起来还是人样,可是如果是纯血兽人,那看起来就是一头特别巨大、会用两脚站立的猛兽,虽然说不上美观,但是谁都感觉得出他们的杀伤力。
“师……师父,我们该怎么办?后头好像跟了很多人啊。”
“不要吵,只要你不出声,他们就不会发现了。”
这个说法当然是不可能的,至少跟在我后头的几十名虎人、豹人,就很显然地不认可这说法,瞧他们一个个目露凶光,不约而同地握紧了手上的棍棒与钉槌,就知道情况不妙,马上就要动手了。体认到这个事实,我不禁后悔自己日前为何贪小便宜,不先准备一点辅助用的魔法卷轴在身上。
虽然这里是大街上,但是我们两个外地人没可能得到任何保护的,我想来想去没有办法,向阿雪使眼色,准备先下手为强,让紫罗兰居前,喷火放电地逐退这些兽人,阿雪作第二道防线,防止他们冲近过来,这样子只重作战,要对付这些没组织性的兽人,应该是没有问题。
怎知道,或许是因为太过专心打暗号,我居然没有发现有人从正前方冷不防地靠近过来,待得惊觉,已经是一记重拳轰在脸上。
“仆你个臭街,你这贱贼!什么人不好勾引,居然敢勾引我老婆,给我仆街去吧!”
鼻血直流,险些连鼻梁都给打断了,我痛得要命,脑里却是还搞不清楚,为什么会莫名其妙挨揍?我是初次来到羑里,不该和本地人有恩怨,至于搞上人家老婆,自从离开娜丽维亚之后,就不曾有过这种事了。
本来要动手的兽人们,遇到这样的突发事故,反而呆住了,在听见是另外有纠纷发生后,他们纷纷后退,让出打架空间来,脸上的表情更是有些怪异。
“你搞错了,我、我没……”
“没你娘亲,你给我收声啊!那天我回家,就看到一个男人和我老婆光溜溜地在床上滚来滚去,光看那恐怖尺寸和熟练动作,就知道一定是你这贱人。”
又是一拳,正中小腹,虽然不是很重,但是取位刁钻,一下就让我痛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