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布达年代记(第1部1-10卷)】长篇经典巨作(12)
“那个……小弟你……”
回过神来,月樱的面上出现一抹绯红,显是察觉了我的下妥,但随即化成一种似笑非笑的奇异神情,有着少女的含蓄,却又兼具妇人的大胆,构成一股难以言喻的魅力。
虽然有些窘迫,但我忽然很想知道,在月樱姐姐的心里到底是怎样看待我?
那天在伯爵府门口,她被我意外强吻下一记,却没有什么大反应,换作是其他女子,在惊愣过后一定会尖叫,纯情些的还会痛哭失声,但月樱就像个原谅作错事弟弟的姐姐,除了微笑,她没有仟何责怪我的意思。
这样固然是好,但另一方面也显得不妙。目前我所要做的,是让月樱正视到,我是个足以让她倚靠的大男人,而不是一个整日要仰赖她照顾的小弟弟,如若她的印象不改,我的计划就会遇到瓶颈- 这天的出击算不上成功,不过至少还是个满意的开始,假如我有充裕的时间,那倒不妨慢慢来,我会很享受与月樱相处的时光,无奈我最缺的也就是时间,正自旁徨无计,茅延安偷偷找我说话。
“贤侄,这样下去可不成啊,我瞧你平常对女人挺有办法,把雪丫头和那个精灵女娃哄得服服贴贴,还以为你是风月场中的高手、泡妞的情圣,怎么这次进展这么慢啊?”
“泡妞?你当我是什么人?我以前从来下为了这种问题困扰的……”
“何解?”
我把手一摊,道:“一群有钱、有势、有权,又有暴力的男人集合在一起,上女人还用得着泡吗?如果你家隔壁就是卖奶的,每天还要自己养牛挤奶的人,会被人笑的。”
这就是无奈的事实,我本身确实常常混迹风月场所,一起厮混的朋友里,号称上过千个不同女人的千人斩大有人在。不过上的女人多,并不代表泡妞技术了得,只要背后有靠山,犯法不会被论罪,加上性欲旺盛,满街的女性不是任由摘采?
所以,当把情形回归男女正常交往,我就觉得手足无措,因为过去和女性相处,实在没有什么正常经验,接触的不是臭婊,就是被摧残成臭婊的女人。与阿雪、织芝的关系虽然好了些,但也与正常沾不上边。
“恩,说得倒也有理,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叔是站在你这边的,把这东西拿去,绝对能让你旗开得胜。”
下由分说,茅延安塞了一罐东西在我手里,让我—看立刻傻眼。
“大叔,你又偷拿我炼好的春药?这些东西是要拿出去卖的,你随便拿也不说一声,那我……等等,你给我春药做什么?”
“喝汤啊,哪个男人喝汤不加料的?你不下药,怎么喝得到月樱汤?”
端视我的难看表情,茅延安奇道:“不喜欢这样?那换个方法也行,明天我们找个暗巷,把月樱夫人带过去,你摸黑一棒子打晕她,脱了裤子就上,大叔我帮你按住她双手或双脚……呃,不喜欢也不用打人啊……”
经由暴力,我让大叔明白此法不可行,必须改采别策。月樱姐姐始终是我最憧憬的女性,虽然我试图突破这样的关系,却不希望使用黑暗的手段,玷污这位住在我心中圣堂的女性。
虽然茅延安那种常常在街上猎艳、搞一夜情的交往方式,也称不上正常,但在一般性的男女应对上,他确实比我有经验得多,当大家正经下来,他提出了肯切的意见。
“泡妞不是当小丑,光是亲密、信任是不行的,你必须要展现英武的男子形象,让月樱汤明白你是一根够硬够强的好汤匙,而不是一根软趴趴的废柴啊。”
茅延安的表现形式有点怪异,不过稍加翻译,基本用意和我的想法一样。
“放眼整个大地的人类,要找个比百里雄狮更强更霸、更英雄气概的猛男,一般情形下是不可能的,好在他不知自爱,没事胡乱搞基,搞到老婆欲焚如饥,便宜了你这只好色的小公鸡。”
连串讽刺,不但骂人不带脏字,而且还押韵,倒也算是这不良中年的本事。
最后我依着他的建议,一面积极参与诸国的会谈,一面与月樱聊些在外旅行的见闻。
依照我的阶级与地位,和平会谈我根本插不上话,但在讨论对付黑龙会的时候,身为敌情顾问的我,就有一定的份量。当我适时地说些巧妙设计的话,就可以隐约影响在座各国重臣的观念与决策。
为了要能够在会场上逞能,我暗中也花了许多功夫。透过福伯与军部的关系,我弄来了大批机密军事资料,又找来茅延安,藉由他的旅行阅历,丰富我对与会诸国的认识,这才能一一说出黑龙会的壮大,会如何对各国产生危害,举证历历,令得各国代表点头称是。
很多时候,连我也知道,我为了故意栽赃黑龙会,所高声倡言的兵法战术,破绽明显到近乎荒谬,还有几次给盟国的武将耻笑其非,但我毕竟有过实质的辉煌战绩,阿胡拉玛之战、马丁列靳要塞之役,在不知内情的别国看来,只觉得我用兵神妙莫测,无可捉摸,更在乃父之上,所以明明已经在斥责我的误谬,但给我几声不屑的哈哈大笑,再强词夺理一番,最后连他们自己也昏了头脑,不敢坚持自己的主张。
强词夺理的人,未必就有什么真道理,不过在办公桌上,往往是谁的声音大谁赢,当每位与会者都存在私欲,又怎会看得到事实真相了?最后形成的结果,就变成高唱主战论的我,备受诸国瞩目,地位水涨船高,不但比采保守态度的冷翎兰更显眼,就连月樱姐姐都对我说,我越来越有大人物的气派了。
至于于月樱姐姐的会面,我更是把握每一分时光,除了谈论旅游见闻,字句间透露着雄心壮志,更聊起一些艺术、诗词、歌谣的话题,月樱姐姐是个对奢华事物感觉淡薄的女人,但与文艺相关的谈话,却能适时引起她的兴趣。
我甚至感到讶异,因为话题打开后,一向恬静而平和的月樱姐姐,居然那么兴致勃勃,主动和我聊着现正上演于金雀花露天剧院的戏曲,表情是那么地专注与热切,甚至散发着活跃的光彩。
月樱姐姐,让我逐渐发现了她的不同面貌;同样的,在她眼中,我的形象也是不住起变化,这些可以从我与她肢体相触时,她眼中的坦然不再,由越来越明显的羞涩、迷惘,还有一丝掩不住的惊悸,得到证明。
这方面的进展令人满意,不过除此之外,繁杂的公务仍让我伤透脑筋。每天要忙的事情像山一样多,直到我把这些麻烦事情全都摆平,这才可以拖苦疲惫身躯,回到好不容易才能回到的侯爵府。
回到侯爵府,除了休息,也想找人说说话。要说话,难道会去找福伯吗?当然是要找阿雪了。
这几天忙里忙外,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处理保安工作、挑动各国对黑龙会的敌意,还要忙着泡妞,一件事情接着一件,难得才解决公务,才到家门口就被国王陛下的密使架走,追问办事进度,回家睡上两、三个时辰,马上又要工作。
连续操劳,别说没时间调戏阿雪,就连见她一面的时间部没有,想想真是亏待自己,才一踏进爵府,就摩拳擦掌,准备要好好放松一下。
已经不是魔法课的时间,但在阿雪的房间里,却找不到她,我感到纳闷,一问之下,才知道她这几天缠着福伯问东问西,知道我今天会提早回来后,向府里借了厨房,跑到里头弄东西去了。
我哈哈一笑,因为进到厨房的阿雪一定会很失望。法雷尔家虽然有爵位,但却不比一般的贵族豪门,生活阔绰,仆役成群,养了大批的厨子相仆佣。自从变态老爸当家,爵府经济窘迫,家道中落,我们遣散了所有仆役,最糟糕的时候,只剩下福伯和几个老仆、园丁。
之所以留下园丁,不是为了修剪花草,反正也没人有兴致欣赏,荒破爵府内干脆弄得草木丛生,敌人来了也多地方躲,这几个园丁存在的意义,是负责再三重修已经不堪使用的老朽门窗、家具。
至于厨子,早在很多年前就被资遣,由福伯和三条街外的小吃店说好,爵府在那边搭伙,每天送饭菜过来,按月算帐,所以,阿雪进入厨房后,恐怕是看到满满的灰尘,还有那些早就腐朽掉的厨具吧?
不过我仍是低估了这傻丫头的能耐,当我站在厨房门口,一手推开大门,本来应该布满尘埃、废墟一般的破旧地方,居然被清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丝毫看不出已经荒废近十年的样子。
听说阿雪是两个时辰前进去的,到底是用什么清洁手段,能把这里清洁成这样,我实在是很好奇,就算她再怎么勤奋,也没理由把屋顶都清得不见灰尘吧?
“喂!阿雪,你跑到哪里去了?”
“啊!师父,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别进来啊。”
娇嫩嗓音中,有着明显的急惶,但我才不理会她的阻拦,一脚跨了进去,绕过厨房转弯处的死角,看到了正独自在那边忙碌的阿雪。
“哦……”
在看到阿雪的瞬间,我呼吸为之一窒,火热的欲望炽烈燃烧起来。
那真是让人胸口发热的火辣画面!
清秀可人的小狐女,凸挺起雪白的前胸,翘高着圆肥的后臀,如玉娇躯几乎一丝下挂,仅着一件白色碎花的土气亵裤,前面系着一条粉红色的围裙,细长的带子,在背后交叉打结着,其余的部位,全赤裸裸地展现在我眼前。
如果是人类的女性,这样子就和裸体没有两样,不过阿雪的手腕、小腿与后腰上,却仍覆盖着白色的纤细狐毛,臀后还有一束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在不安地摇摆着。
奇异的模样,瞧起来非但不会难看,还组合出一种诱人的魅力,特别是她裸露的藕臂,还有围裙边缘外的白皙大腿,真是漂亮极了。
“师父,你……你先把头转开啦,人家还没把东西弄好的说……”
“住口!谁准你这样子对师父没大没小的?闭上嘴巴,让师父好好看看你最近有没有变胖。”
没错,这几天看着月樱姐姐的美姿,迷昏了头,却忘记家里还有一个冬雪天女,同样是倾城之姿,而我现在看到的东西,则提醒了我这个事实。
藕臂与大腿虽然好看,但在这个节骨眼上,谁还有心情去看大腿?当然是把整个注意力放在那件粉红的围裙上。
这件围裙并下是什么名牌,只是粗制滥造的地摊货色,我也不是恋物癖,至少……不是强烈到把女人推到一旁,抓着内衣来干的那种狂人,之所以盯着围裙,不看肩头与大腿,是因为……
因为这样一件小小的围裙,又怎能遮得住阿雪那双38H的高耸巨乳呢?
“阿雪,你会煮东西吗?怎么忽然穿了这么一身东西?是谁教你的?”
在我的询问下,本来就脸生的阿雪,双颊酡红,悄声道:“因为……师父最近都很辛苦,整天忙着做大事,人家想让你轻松一点,所以才想要为师父弄点好东西吃啊。”
好东西?确实是,看见你胸前这么饱满的一双大白馒头,我还真是吞了下少口水。
“你要做东西吃,我不反对,但为什么特别穿成这样子啊?”
起初我以为这是阿雪特别讨好我的打扮,不过细心一想,以她的单纯脑筋,绝没可能知道裸体围裙对男性的重大意义,一定有古怪。
“人家都说,穿这样子煮东西,食物的味道会特别香啊。”
“人家?是谁告诉你这些话的?该下会又是我们的色鬼大叔茅延安吧?”
“不是啦,是福伯。人家早上问他,要怎么样才能让你高兴,他说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抓住男人的胃,后来又给我这件围裙,说历代法雷尔家的女主人,都是这样子作菜的。”
女主人这个字眼,让我一阵不快,但看看阿雪掩胸遮臀的俏模样,也就暂时先抛诸脑后。
呵,不愧足服侍过法雷尔家三代的福伯,真是体察上意,懂得帮我个大忙,但是变态老爸从不曾带女人回家煮菜,我想那多半是爷爷的香艳事迹。
阿雪很好奇地问我,为什么法雷尔的家风这么古怪,我笑而下答,暗叹这小狐狸不懂得厉害,每一代的法雷尔家主,各有所好,还有不少口味特别重的,如果把时间倒回五十年前,爷爷的女人穿着裸体围裙作菜时,脖子上肯定另外套着一个项圈。
“咦?每一任法雷尔家的女主人,都是这么作菜,那当初师父的妈妈,也是这样子吗?”
我知道这只是无心之言,阿雪并没有想要刺探些什么,但却仍是隐藏不住心头的黑暗情绪,刹那之间,我的眼神一定很凌厉,本来还笑着想与我说什么的阿雪,缩起了尾巴,转过身去,继续她的烹煮工作。
双方维持着奇异的沉默气氛,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让紧绷的感觉缓和下来。
之间,从后头凝视阿雪背影的我,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是那种……每个单身汉看到女人在自家厨房作料理时,都会有的感觉。
我不是女人,实在没有办法了解女人的心理,吃饭只是为了需要,做饭也是这样,实在很难理解,为什么有女人能够一边哼着歌,一边摇着尾巴在那边作料理?
这样子性感的裸体围裙,身材好坏一目了然,并不是每个女人都能穿,像是羽虹的鸽乳,穿上这围裙后,整体上就平板得让人有些扫兴。
然而换了阿雪,那就是一幕会让人欲火炽盛的景色。一件小小的围裙,根本遮不住38H的高耸巨乳,相反的,那对肥白乳瓜耐不住围裙的束缚,大半部分的雪白肌肤,都已经挣脱了布料的遮掩裸露出来。
卷十 第三章食色尽欢
从侧面看去,甚至还可以清晰地看到,阿雪高耸乳房顶端的两点嫣红,微露在遮掩之外,像是两朵粉红花蕾,若隐若现地绽放春光。除了光滑幼嫩的裸背,被那件碎花亵裤紧紧包着的雪臀,也是很重要的一个欣赏点。人们常常说丰乳肥臀,两者总要相得益彰,这样才算是完美,但臀部并不是光大就好,不然配种的母猪会比天下任何美女更美。
阿雪的屁股肥厚多肉,弹性十足,这些已经是很不错的优点,但以弧形隆起的曲线之美,却堪称我生平仅见的美翘臀,加上腰肢纤细欲折,就更显得她的雪臀又圆又大,巨乳豪硕,稍梢一下转身动作,围裙之下就荡起乳浪臀波,非常性感。
虽然已经看得习惯了,但在这样新鲜的诱惑下,我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把本来的疲劳感觉忘得一干二净,看着眼前近乎赤裸的女体,毫无自觉地晃动尾巴,扭腰摆臀,作着种种高度诱惑的姿态,我忍不住想要走到她的背后……
“喂!阿雪,你在煮什么东西啊?锅子里什么都没有,你千万别告诉我,你花了几个时辰的时间,窝在厨房里头,就是为了要烧开水给我喝?”
我的恼怒其来有自,因为那个锅子里头空荡荡的,除了一锅快要烧干的清水,什么东西也没有,更别说藏着什么美味珍馐了。
“我、我错了……居然笨到相信你这个女人。以前在南蛮的时候,你从来就没有煮过东西给我吃,我今天竟然傻到相信你会做大餐……”
“才不是那样呢,人家本来真的打算弄好吃的出来,是师父你一直坐在后面,脸又臭臭的,人家不敢回头,不能去拿材料,水越烧越干,才变成开水的。”
拿材料?这个解释倒很有趣,我回头看看,一尘不染的厨房,除了墙壁之外真是空空如也,只有一个巴掌大的油纸包放在桌上。在不涉及魔法的正常情形下,我想不出哪个特级厨师能用这材料弄出好菜来。
“我想问问,你本来打算要弄的东西是什么?”
被我一问,阿雪像是很不好意思般,悄悄低下发烫的面颊,小声道:“人家想做简单一点的,所以……就是糖水煮蛋罗。”
顾名思义,糖水煮蛋的做法,就是找一锅清水煮开,加糖、加蛋,任何一个具有起码智能的生物,就来都可以很轻易地作出来。
“妈的,胸大无脑的婊子我见多了,老天可不可以同情我一下,送个聪明一点的过来啊?”
瞬间的挫折感,我几乎想要仰天长啸,向上天大声咒骂,不过这也只能说是我自己太天真了,一个和我相处近两年,却从未生火做饭的女人,即使光溜溜地穿上围裙,洗手作羹汤,也不代表她就能弄出一桌好菜来。
想要满足口福的欲望,就这样泡了汤,我确实很懊恼,本想要带着阿雪出去,让福伯叫来外卖,和她一起垫垫肚子,不过从这角度瞥看她粉红围裙下的赤裸女体,—股欲望热流直涌上来。
说来真是悲哀,这几天忙着缠住月樱姐姐,毫无进展,现在如果不利用机会犒赏自己,那就实在说下过去了。
“算了,阿雪,不用麻烦了,别弄糖水蛋这种骗小孩的点心,我们改吃别的东西吧。”
“咦?师父要吃什么?太难的人家不会做喔。”
“知道啦,不管是难或简单,你都不可能会啦,我们决定改吃……”
一面把声音压低,我在阿雪露出围裙外的裸肩爱抚,明明彼此有着频繁的肌肤之亲,但被我这样一碰,阿雪害羞地转过头去,却露出了一大截雪白滑腻的玉颈。
迷人的羞态,围裙底下巨硕的乳房,圆滚滚的白臀,都不住撩拨我的欲望,到了崩溃的边缘。
“告诉你,我们预备要吃的东西,就是这个!”
我把手往桌上一指,趁着阿雪把头转过去,冷不防地伸手她纤腰一搂,用力一缩,阿雪站立不住,整个身体便跌向我怀里。
这样一跌,阿雪那仅穿着白色亵裤的圆翘美臀,便不偏不倚地贴着我的胯间,紧紧贴着,两具肉体之间一点空隙都没有。
“怎么样?你弄不出东西来,那我就只好吃掉你了,这样很公道吧?”
“吃、吃掉我?”
怀中的阿雪似乎弄错意思,惊惶地回头看,我搂紧她的纤腰,低声笑道:“是啊,这样子吃。”
仿佛是刻意示威,当我把这句话说完,一根硬硬的东西,隔着薄薄的亵裤,就顶在阿雪的翘臀上。
虽然人在厨房里,但是此情此景,顶着她屁股的东西当然不会是杆面棍。阿雪意会过来,扭动娇躯,尝试挣脱我的怀抱,但被我抱得死紧,这些扭摆反而令我的肉茎深陷在她的臀沟里,来回挑弄。
“哪有这样子的……厨师作不好菜,也不能把厨师吃掉啊……”
阿雪娇羞地别过头,小声说着。从围裙的领口,我清楚看到两颗雪白肥嫩,浑圆饱满的乳房,几乎蹦跳而出,在我手臂有意地推挤下,高耸巨硕的奶子,挤成了一道深深的乳沟,阵阵扑鼻的乳香与女儿体味,令我兴奋急切,无法自拔。
“不准还嘴,这是法雷尔家的规炬,就算你把菜做好了,我还是要吃掉你的。”
我一面说,圈抱在阿雪腰上的左手,就顺着围裙的下摆移动,摸上她雪白匀称的大腿;不安分的右手,则从她赤裸的粉背往前伸,直窜进围裙里,罩住她胸前肥硕的乳瓜,抚弄那团沉甸甸的浑圆球体。
阿雪紧张地抓着圆裙下摆,两手来回绞动着,虽然没有扯松带子,却把围裙给扯乱,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立即挣脱围裙的笼罩,傲然弹跃挺出。
“不、不要啦……人家真的是想好好弄一次东西的……”
阿雪似乎想摇头抗拒,可是当她的乳尖与大腿被抚弄时,口中却不停发出婉转的娇吟。
我亲吻着阿雪的香唇,用一只手在她大腿内侧抚弄,一只手揉搓着她圆硕的乳房。阿雪的奶子又大又富有弹性,真是上天赐予男人的恩物,我用两个指头轻轻捏了捏,只是眨眼功夫,柔嫩的奶头就硬了起来。
“有什么好弄的?反正你也弄不出来,干脆让我直接弄你吧。”
我口中嘲弄,目光却搜寻目标,找到适当位置后,就一把将阿雪抱起来,让她趴在灶边、本来应该是放置切菜饭板的平台,高高翘起肥白浑圆的肉臀。
阿雪几次想要挣扎,但小蛮腰被我紧紧地勒着,最后只能不依地趴好。一把将那件碎花亵裤拉脱到小腿后,我开始侵袭着她那肉扑扑的圆臀,爱抚摸弄,轻微的捏动,只觉得手中触感弹跳圆滑,娇嫩肥润。
在我的抚弄之下,阿雪轻轻哼了几声,不自觉地挪动着肥白的屁股,向我的掌心靠近,这样一来,两颗如水蜜桃般成熟的肉丘,就落在我掌中,任我姿意地抚弄捏揉。
手指在两瓣白嫩嫩的屁股中间,来回摸弄浅沟前端的肉瓣,连续的刺激后,不只是湿溽的花房潺潺流出蜜浆,就连细致的菊花瓣,都有了反应,在揉摸中盛放绽开。
“阿雪,师父手艺如何?这么香浓的蜜汁,不是每个厨师都调得出来喔!”
以炫耀的语气,我将沾满淫汁的手指,向阿雪比一比,她也没有回答我,只是把头压得低低的,向我开放着她的丰腴肉体。
从这角度看去,阿雪的身材凹凸有致,浓密的狐毛,适度地增添了诱惑;肌肤像是水晶般玲珑剔透,高耸巨硕的乳房、红晕鲜嫩的奶头,压在料理平台上,变幻出性感的型态。
白嫩圆滑的肥臀,光滑、细嫩,又圆又大,—双丰腴的美腿间,凸起的花房、被蜜汁浸湿的耻毛,都是令我欲念狂炽的妙物。
这时,我忽然想起一件事。阿雪现在的体质特异,每次运使完黑魔法之后,都会情欲高涨,不能自拔,乳房渐渐排出奶水,不知道她今天……
“阿雪,怎么你今天没有挤奶出来吗?”
趁着说话,我将肉杵塞入花房的火热缝口,沾擦着粘稠的花蜜,作预备的湿润工作。
敏感的花房被轻轻叩关,阿雪的身体开始绷紧,一只手反过来紧抓着我的肩,轻声道:“早上练习完以后,已经挤出来过了……”
我摸着花房上柔软的狐毛,上头已沾满了滑润的蜜浆,再用手指轻触着肉唇,将不住渗出的蜜浆,沾着涂抹在她的肛菊之上,顺着纹路,抹过一圈又一圈。
“哦?怎么你这么乖,会主动挤出来?该不会全便宜了紫罗兰吧?”
“没有,是因为师父你要我挤出来留下的,所以全部……唉唷!”
看她面红耳赤的俏美模样,我再也忍不住,把肉杵对准已湿润的肛菊,掹地插进去,“滋”的一声直捣到底,顶往阿雪的屁眼深处,只觉得肛菊里头又暖又滑,把肉杵包得紧紧,真是舒服。
飞快地在肛菊中进出,阿雪大声呻吟,夹紧了我的肉杵,在猛烈的抽搐频率中,牢牢地绞住我的肉杵。
围裙的下摆,被渗出的花蜜沾湿,贴在阿雪的大腿上,我顺着她趴伏的角度,推拍着她雪白的屁股,试着把她的肉臀拾高,然后利用她俏圆香臀抬高放下的空隙,用力向上挺送,肥厚肉臀与我大腿快速碰撞,发着“啪滋、帕滋”的肉拍肉声响。
“真是过瘾啊,阿雪,咱们两个现在这道花式又算是什么菜色呢?”
对着我的调笑,快感如涌的阿雪早巳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弯曲着一对美丽的玉腿,盈盈的柳腰轻灵地摆动,屁股忽快忽慢地抛甩着,口中忘记了矜持,频频呼出让人兴奋骄傲的呻吟。
“哈,早知道在厨房里有这么过瘾,从南蛮回来的路上,我们两个就该好好磨练厨艺了,你说是不是啊?”
调笑声中,阿雪摇甩着长发,空抓着的双手,最后紧紧揪着被挤到双乳间的围裙,媚眼如丝,张口呻吟,雪臀快速地向后癫动,我知道她的高潮即将来到,两手抱紧她的肥白屁股,用力让肉杵插得更深。
当阿雪的高潮来到,我再也忍下住,—股股浓稠的阳精,有如山洪爆发般,密集射人她的肛菊。
阿雪发出喜悦的呼声,急切地转过头来,却被我把她的小嘴张大,与我深吻,雪白的肉臀不停地颤抖,肛菊深处将我喷出的白浆,吞食的一滴不剩。
两具肉体就这么趴着贴靠,紧紧相依,谁也不想与另一半分开……
折腾了良久,当我们离开厨房时,都已经是深夜了。推开门出去,我看看外头没人,这才放心让阿雪出来。
只穿着一件满是皱摺的围裙,粉红色布料上,沾了一堆汤汤水水的秽渍,阿雪几乎是被我强拖着从厨房拉出来。
原本还穿在身上的那条碎花亵裤,在我们刚才欢好交合时,被挂在阿雪的小腿上,待我们发现,早巳变得湿泞不堪,阿雪怎也不肯穿上身去。结果,就只能待在厨房里头,被欲念勃发的我再结结实实干上一次。
有个追随家族长达三代的老仆,真是件幸运的事,因为熟悉法雷尔家风的福伯,在我跟着阿雪进入厨房后,就清光了外头的所有仆佣,禁止府里有人到那边去。想来,跟随过爷爷办事的他,早就清楚“厨房模式”的该有应对了吧。
幸亏如此,不然一面紧抓着围裙,一面努力用尾巴和手掌遮住裸臀的阿雪,真不知道该怎么从厨房走去浴室,当我们两人共挤一个大水桶,洗着热呼呼的澡,我向阿雪提起一些法雷尔家的往事,好比在我小时候,家里曾经有一个很大的大理石浴室,但后来因为家道中落,这个浴堂就被拆掉变卖。
“那……有没有画像呢?里头,每个伯爵府不是都有肖像画吗?”
一般的贵族世家,都会把历代男女主人的画像收藏,如果是世袭的豪门,还会有一条画廊似的长长走道,挂满祖先的画像,主人往往带着贵客走过长廊,缅怀祖先的功业,藉此夸耀家世。
法雷尔家也有这样的东西,特别是爷爷有绘画的嗜好,着实留下不少画作,但是因为没钱维护,早八百年前就被装箱扔到地窖去了。
用毛巾沾着热水,在阿雪肥白高耸的乳房上擦过,水珠颤动,看她的愉悦表情,我微笑道:“你要是喜欢,以后找机会带你去看。”
“好啊,一言为定,我一直很想看看法雷尔家的女主人是什么样呢?”
阿雪提到“女主人”时,表情相当欣喜,我心中忽然有了一种烦躁、厌恶,还有一些愧疚的感觉。我不知道更远的祖先是怎样,但是从爷爷开始,我只知道法雷尔家有女人,却没有女主人,所以当我隐约看出阿雪的期待,一种强烈的反感,就开始扰乱我的心情。
“师父最近是不是在为着哪位漂亮姑娘烦心呢?阿雪看得出来喔。”
阿雪的声音很娇嫩悦耳,但听住我耳里,就是一股很强的怒气上涌,虽然我无法否认,阿雪对我很重要,而我也因此对她宠爱有加,但无论如何,我的所作所为还轮不到她来干涉,如果她不能明白这一点,那就要给她“适度”的教训了。
我正要开口,阿雪突然扑靠过来,水花激溅中,她两手勾着我的脖子,将头贴靠在我的脸庞,两团滑嫩肥白的雪腻,顺势贴在我胸口,挤动水波荡漾。
“那位站娘一定是个很好的人吧?居然可以让师父这样牵挂,比阿雪强多了呢……”
这句话的逻辑真是牛头不对马嘴。月樱姐姐当然是个好人,可是如果要讲牵挂程度,冷翎兰也让我很牵挂,恨不得让她被人轮奸成破鞋的牵挂,这臭婊又与好不好有什么关系?
然而,阿雪这句话里头,我听不出半点妒意,这点与我的猜测不同,加上那双弹性极佳的高耸乳瓜,在我胸前摩擦所浩成的舒爽感受,我就把要“教训”她的事扔在一旁了。
一直到了深夜,当我独自在床上辗转难眠,回忆起浴宰里的画面,却突然有—个很好奇的想法,那就是,当阿雪贴靠过来搂抱我的时候,我看不到她的表情,而她那时的表情,会是什么样子呢?
与阿雪的胡混,很能舒解身心压力,但对于解决问题,则没有任何帮助。时间过得很快,太过顺利的进展,让我几乎忘掉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就是伊斯塔的使者迟迟未至。
经过多天研讨,现在无论哪个与会国都深信,黑魔导之国伊斯塔、最强的巫师黑龙王,两者之间必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伊斯塔的姗西莎丝下到,我们就难以作出结论性的决定。
为了施加压力,我还一度故意挑起话题,质疑伊斯塔是否与黑龙会共谋?亦或黑龙会根本是伊斯塔暗中扶植的组织?当庞大的国际压力过去,目前参与会议的使者才泄漏出讯息,让众人得知伊斯塔这几日发生了动乱,规模和起因不明,但却造成了相当规模的损伤,令得早该抵达萨拉的娜西莎丝延迟出发,拖慢了行程。
在这个重要的节骨眼上,伊斯塔国内发生动乱,这自然给众人一个不好的联想,但由于伊斯塔的要求,这件事情被当作机密处理,没有外泄出去。
终于,在国王陛下秘密授命于我的十天后,当我正与月樱姐姐聊天说话时,忽然接到消息,伊斯塔的使者团抵达,由那位名扬国际的“紫伶水仙”娜西莎丝率领,现在正缓缓入城,国王陛下特别命令,要隆重迎接。
不得不承认,身为阿里布达国军的一份子,要出去迎接伊斯塔人,实在是一件很尴尬的事,部分民族心强烈的军人,甚至可能将这当作毕生耻辱,发誓以后一定要在战场上痛宰伊斯塔狗。
我没有那么旺盛的爱国心,不过多少也感到几分不悦,但这是没办法的事,因为目前开的是和平会谈,如果因为我们未出现迎接,萨拉的百姓鼓噪暴动,做出什么事来,那就麻烦了,两国之间征战多年,随便在萨拉找户人家问,四等亲之内—定有人丧命于与异国的战役。
启动战端的是一国领导阶层,和百年仇敌握手言和的也是他们,单方面撕毁盟约开战的还是他们,但承担痛苦的,永远都是战场上的士兵……还有即将成为士兵的平民百姓。
撇开大道理不谈,光是冲着娜西莎丝的艳名,我就很甘愿跑这一趟,更何况为了表示慎重,多数与会国的使臣都随冷弃基陛下一同出宫迎接,我们这些下属哪有说话余地?
如果说会议的目的,是为了结成一个联盟,莱恩·巴菲特无疑就是这联盟的盟主。为了表示盟主的尊严与威信,高人一等的他,大可端坐会议桌上,等着伊斯塔人进来,以显气势,不过他却选择了与我们一起亲自出迎,还让冷弃基陛下走在最前头。
在公,这是注重政治礼仪的表现,莱恩并没有因为身为大国元首,就处处抢着当领袖,压过地主国的锋头。在私,这是身为月樱夫婿的他,对妻子父亲的尊重。无论公私,表现都无懈可击,强势霸气与柔软处事的结合,是百世难逢的领袖人选,无怪金雀花联邦这十二年来好生兴旺,如果不是因为他有那个莫大的缺点,我想……
多想什么都没用,当我随队来到城门口,在莱恩的身边,见到一个陌生面孔。
说陌生也不是,日前我因为刺客在空中大玩飞人游戏时,就是这个使着弯刀的巨汉,帮忙干掉了刺客群。
“哦,这个男人出身沙漠民族,是追踪者业界顶顶有名的人物,目前担任莱恩的秘密护卫。”
看出我疑惑的茅延安,开始解说,“看到他手上拿的那把弯刀了吗?这是沙漠民族的特有兵器,刁钻诡奇,柄上有鸾铃,战时扰动异声,乱人心魄。他到了金雀花联邦后,凭着这柄弯刀闯出名号,人称铃刀回休楚。”
“等等,大叔,你说他叫什么名字?”
“回休楚。”
“连着外号一起叫呢?”
“铃刀回休楚。”
“唔……该是个很威风的名字,为什么我听了之后总有不吉利的感觉呢?”
“很正常,业界一致公认他是个令人闻名丧胆的危险人物,每个人听了他的名字后,都记得提醒家里小心火烛。”
我耸耸肩,不再理会这个专门诅咒人家火烧房子的铃刀客,把注意力放在进城中的伊斯塔队伍。
拖拉着座车的牲口,并不是马,而是伊斯塔骑团所使用的骆驼,在南方诸国极为罕见,登时掀起两旁的连串惊呼声。
和前次的千人队伍相比,这次伊斯塔人收敛多了,前后不过是八辆车,总共不足二十人,可是中间三辆并非载人的座车,而是载物的拖车,当这三辆车进入城门,莱恩、冷翎兰、回休楚这类武技高强之上,脸色都变了,我正觉奇怪,不知有何异处,车队已经来到我们面前,这下子连我都知道问题何在了。
车队里头弥漫着一股混参血腥的怪味道,我闻得出来,那是战场上斩敌首级,进行腌制保存后产生的异味,换言之,那三辆车装载的不是行李,而是……
这次的伊斯塔使者团,可能过半都是高位阶的巫师,一个个都身穿斗篷,又用围巾遮脸,虽然是大热天,却让人感到他们身上正散发着丝丝寒意。
一名蒙着面孔的使者,把那三辆拖车上的罩布一拉,露出了满满三车的人头,有些已经被腌制,有些还滴淌着鲜血,甚至双眼末闭,横眉怒目地瞪着,显然刚被割下不久,照时间来算,怎么看都是在我国境内干下的。
可怖的场景,却透露着一触即发的火药意味,气氛一时间紧绷得无以复加,诸国重臣面面相觑,冷翎兰把怒火内蕴的目光望向陛下,希望能得到父亲允许,采取行动,维护国家尊严,但陛下却不置可否,反而把眼光望向右后方的便宜女婿,内中意味,不言可喻。
就在整个情势僵凝不下的当口,伊斯塔人的阵营里,有个人忽然掀开头套,倾泄出一长串亮丽的如火红发,排众走了出来。
“公主!你……”
旁边的巫师群好像想要拦阻,却被她微一扬手,全部给制止了动作,退回一旁。
单单只是这一下,就让人们知道,她在伊斯塔使者团中所具有的无上权威,而从刚刚那几声称呼,所有人更明白了她的身分。
来到众人面前时,她将遮面的围巾解开,露出了面孔,令得每个人心里都惊叫了一声。
好一个天香国色、令人无法将视线转移的美人儿!
约是二十一、二岁的芳龄,非常苍白的幼滑肌肤、烈火般的灿烂红发、紫水晶似的瑰丽眼瞳,完全说明了她伊斯塔的血统。娇嫩的耳珠垂挂着弦月耳环,一双朦胧的媚眼,脸上的慵懒情致,散发着无穷的挑逗意味,构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奇特魅力。
虽然她穿着厚厚的斗篷,看不出明显身材,但当她慢慢朝我们走来,纤纤莲步仿佛经过精心设计,每一下迈步,腰臀就暗合着某种奇妙韵律来扭摆,让人想起男女欢好时的纵情翻动;而她不时轻舔红唇的小动作,更使人相信她必是那种烟视媚行的火辣尤物。
一举一动,散着强大的性感诱惑,别说是在场的男性,只怕同为美女的冷翎兰,都会心头一悸,凛于她的大胆,又惑于她的艳媚。
一般来说,“艳”是专属于中年以上妇女的形容词,因为尚未成熟的女性,往往没有足够本钱去媚动人心。不过,如果要找出一个艳媚的少女,我想眼前的她一定是个完美范例,特别是在与英气勃发的冷翎兰目光一触时,她眉宇间一闪即逝的阴狠邪气,更把妖艳两字诠释到淋漓尽致。
“各位,我想我们之间有点误会,可以让我解释一下吗?”
以这句话为开端,七朵名花之中最媚的紫伶水仙,开始在我的记忆里头留下深刻印象。
卷十 第四章紫伶水仙
“在我出发之前,我曾以为阿里布达是个高度文明发展的国家,虽然不比金雀花联邦,但也称得上识大体,怎知道当我实际踏上贵国,所见到的东西竟然如此令人失望。”娜西莎丝一开口,就用了很不客气的态度,言词之锋利,令闻者色变,让本来要质问她为何在我国境内杀人的军部,一时间插不上话。
“我们一行人进入阿里布达后不久,就有鬼祟的人暗地跟踪,这么肤浅的伪装技术,还真是吓到了我们,本来以为是贵国军部故意献丑,我们基于国际礼仪,倒是不好揭破,所以就当作没看到,但是当我们今早接近萨拉,刺客就忽然出现,向我们发动袭击,如果不是有贵人相助,后果真是不堪设想……事情发展成这个样子,我不知道该如何看待贵国的诚意。”
姑且不论其他人的表情,我在人群中听得暗暗好笑。伊斯塔人是我国宿敌,这批特使团的成员,都是相当高位阶的巫师,联合起来的战力不可轻视,军部自然不会放着他们在境内到处行动,而是派了情报人员一路随行。
这些事情暗着做可以,换做是其他任何一个国家,也会采取同样动作,不过当面被人揭发出来,总是不好看,更何况这个红发魔女的说话好毒辣,虽然没有明讲刺客是什么人,但任何人都听得出来,她在暗示阿里布达遣人刺杀的事实。
我听得好笑,但是要扛责任的人却肯定笑不出来。据我的了解,国王陛下对整个朝廷做的指示,是尽一切努力,让这次会谈平稳进行,照理说没理由搞这种多余动作,况且以冷翎兰的才智,若要策划暗杀,断不可能毫无所获,所以伊斯塔人的遇袭该与我国无关,至少……非官方所为。
但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重要外宾在国内遇刺,我国军部都要面对大麻烦。在场的各国重臣目光飘移,像是预期要看好戏似的,瞥向我国的诸多文武官员。
其中,理所当然有我的存在,而我完全没有忠君报国、锐身赴难的精神,在这国家需要人挺身而出的当口,很自然地后退一步,没入第二线的军官群队中。
这时,我注意到了月樱姐姐。站在莱恩身边的她,恐怕是唯一注意到我这动作的人,在轻轻向我瞥来一个不以为然的目光后,就望向她的姐妹,那个理所当然该扛下这重任的公主将军。
“我并不认为,这件事是阿里布达在策划,但我们都已经进入萨拉,难道不该给我们这些访客一个交代吗?”
娜西莎丝的声音低沉有磁性,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可是她的语气却充满挑衅意味,让人没法相信她有任何善意。不过,她一面说话,一面轻轻挑动手指的样子,实在很好看、很诱人,可以想像这名洋溢着异国风情的美人,必是一名精通媚术的高手。
出奇地,这一刻我忽然想起了菲妮克丝,或许……是因为这两个女人都那么美,举止间都带着邪气,却又那么艳媚,像是两朵盛放的妖花。
我可以静静地欣赏美人,但冷翎兰却没有这么幸运。国王陛下不出声,她责无旁贷,必须担起这件事,这时站了出来,朝那三车首级瞥了一眼,昂首挺腰地说话。
“此事令特使受惊了,很抱歉,贵国成员没有伤亡,这是不幸中的大幸,不过,我国的向导人员呢?不知道他们是否也平安抵达了?”
冷翎兰的问话也很有技巧,明着是问向导人员的平安,暗着却是要他们出来,证实遇袭之事是真是假。
娜西莎丝把手一扬,伊斯塔人从马车中扶出几名缠着绷带,身上染血的向导人员。这些人一见到冷翎兰,立刻带伤跪倒,交代着整件事情的经过。
大体上,和娜西莎丝说的差下多,接近萨拉时忽然遇袭,众人奋力厮杀,刚好有一名中年文士经过,合力把敌人杀败逐走,那名中年文士先行离去,表示近日会造访萨拉。
众人猜测起那位中年文士的身分,没有结果。当向导们解释整件事情经过,我则是把目光集中在彼此遥遥对看的二女身上。
阿里布达、伊斯塔交战多年,我虽然不清楚战役的详细过程,不过看这两位美人对峙的紧绷气氛,便可猜到这绝非她们的首次见面,彼此间恐怕早结下了仇怨,而且还是深仇大恨。
整个过程里,冷翎兰的手一直放在腰间刀柄上,紧紧地握着,旁人或许会以为她随时按耐不住,拔刀斩杀敌人,但我却不知为何只觉得……这是她藉以压抑自己愤怒情绪的动作。
冷翎兰所使的巨刀“霸海”是一柄与自身骨、肉、血、精气结合,藏于体内的神兵,平时所携带的配刀,不过是装饰品。对方是同为七朵名花的厉害角色,若她真要动手斩人,应该是隐藏杀气,伺机一击,用不着这么做作。
为了整体大局,纵使再怎么不愿,再怎么痛恨对方,这口气都得要忍下来,想想冷翎兰的刚烈个性,倒也真是辛苦她了。
不过,她的度量与耐性比我预期得更好,当那名中年人把事情交代完毕,冷翎兰向前踱一步,扶起了那群受伤的向导们,让他们退下接受治疗后,低着头向眼前宿敌施礼。
“非常对不起,我代表敝国军部,向伊斯塔的贵宾致上诚挚歉意。阿里布达会在七天内给各位一个交代,请各位原谅敌国这次的过失。”
冷翎兰这么高傲、自负的个性,要她向人低头,心中的难受可想而知。穿上一身军服戎装的她,除了国王陛下外,我不曾看过她向任何人低垂过头,更何况对方是一名她所仇视的国敌。
纵使我与她平日相互看不顺眼,也不得下在心里叫声好,因为这种非凡气度,正是掌权者为人称颂的皇者之风,虽然是女儿身,但冷翎兰远比她父亲更具名君的架势,这样的低头,非但没有影响她的尊严,反而赢得了在场诸国使臣的敬意。
不过想想还真奇怪,冷翎兰有这么大的器量与定力,为什么平常我几句言语挑拨,就让她怒形于色,全然没有这时的冷静,难道她对我的恨意比对伊斯塔人更厉害?这才真是没有道理,我与她既没有杀父之仇,又没有辱母之恨,更不曾对她始乱终弃,为何会……
喔,不对,漏算一点,我玩过她的亲妹妹……
想到这一点,我不觉惭愧,反倒差一点笑了出来,要不是刚好有事情发生,说不定又要多惹事非。
对着冷翎兰的歉意和保证,娜西莎丝似乎无动于衷,往前踏了一步,淡淡道:“冷二公主一诺千金,这件事我们就先按下。阿里布达军方的人才济济,但新一代将领中,够资格对我国形成威胁的,只有两人,其中……听说傲霜冰兰的刀术通神,我们伊斯塔人很希望能够见识一下。”
这句话一出,周围气氛整个改变了。与刚才的情形不同,伊斯塔人这样说,是摆明车马欺负上门,如果我们再委曲求全,今天就是阿里布达史上的最耻辱的一日,冷翎兰的表情顿时凝重,寒声道:“你想怎么见识?”
“这么见识!”
说话同时,娜西莎丝化身成一道黑色旋风,眨眼间就欺近冷翎兰身边。本来以为在大庭广众之下,伊斯塔人会有所节制的想法,显然大错持错,而看到娜西莎丝有若鬼魅的身法,众人这才惊觉到,这名妖艳女子除了是伊斯塔的巫女,同时也是以武学修为与冷翎兰并列的七朵名花之一。
不过,娜西莎丝的攻击方式,却看得人瞠日结舌,当她以极速身法贴近冷翎兰,竟毫不客气地一掌伸出,往冷翎兰胸前的高耸处按去。
连续露了两手,娜西莎丝确实是个厉害角色,但怎样也好,她不该太小看这朵傲霜冰兰,有时候……一把不能出鞘的刀,并不代表它已经钝了。
蓦地,我听见一连串异响,似是金属破风、切割物体的声音,脑里先是一愣,跟着便是一惊,冷翎兰竟然能在刀未完全出鞘的情形下,迫发出凛冽刀气,杀人毁物,刀法造诣之高,实是当世罕见。
“嘶~~啦”一长声布帛裂响,随刀扬起的狂风中,无数碎布片犹自飘扬,像是飞舞的蝴蝶群,却不见血迹。虽然被锋锐刀气劈中黑袍,但冷翎兰这一记刀劲并没有伤到娜西莎丝……或者应该说,在这个场合,她不能伤到娜西莎丝。
那么,被刀劲碎裂外袍的娜西莎丝,到哪里去了呢?
众人都想起这个问题,更下意识地望向伊斯塔阵营,想趁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看一点平时看不到的东西。但那边除了一群木头似的黑袍魔导师外,什么也没有。
“傲霜冰兰的刀,果然够锋利,无怪三年前连斩我十二名勇将,就不知道另一根阿里布达的栋梁是什么样子?”
低沉的矫笑声响起,娜西莎丝能全身而退,这不意外,但这声音近在咫尺,就把我吓了—大跳,转头—看,—个艳媚的红发美人,就靠贴在我的身边。
沙漠民族对女性衣着的要求很严,但在黑袍被切割碎裂后,内里的衣裙就毫无保留地层现出来。
覆盖在这身小麦色肌肤上的,是两截鲜红色的衣料。上半截的紧身小背心,细肩带托起了一个剪裁圆滑的弧形,以金线紧扣,罩出了那双不算肥硕,形状却很坚挺的玉峰,更勒出一道深深的性感乳沟。
下半截是件开高叉的的三块裙,前一后二的三块布料,以腰环把住,前面裙摆被风吹得紧贴在双腿上,后面那块两片裙就像翅膀般随风舞动。
从后面看去,那形状小而丰满,浑圆挺翘的臀部,就像个种满麦穗的山丘,在抖动着的裙摆下,忽隐忽现。不算修长,但曲线分明的双腿,更是让人看得一清二楚。
紫金色的链、环等饰品,紧紧束缚在她的细颈、蜂腰,还有那充满健美肤色的玉臂跟美腿上。
饰品突显了那些该是纤细处的地方,而布科则让该被遮掩的地方更加让人想一探究竟,呈现出一种若隐若现的美感,尤其是那布料极轻,随风一吹便是摆动不已,底下风光似乎随时会露出一般,更是引入遐思。
细腻的粉臂、修长的美腿,整个裸露在外,对着这样一名近乎半裸的性感尤物,我有着短暂的迷醉感觉,但没等我做出什么,她已经主动贴靠过来。
“可惜啊可惜,一个女人不管再怎么努力,战场始终是男人的天下,法雷尔万骑长,不知道你以为如何啊?”
娜西莎丝也算是冷翎兰的一个知己,居然看破她的处境,一出口就直中她的心病。不过我也没功夫嘲笑旁人,因为就在我心头暗笑的当口,旁边那具火热的胴体,竟然主动地贴靠过来,像是对着久别情人一样,一手勾住我的脖子,饱满的弹就来手香乳、平滑的小腹,就贴着我的手臂,紧密地摩蹭。
妈的,我生平从没见过这么骚浪、这么辣的艳媚尤物!
就算不论我们是敌对国的关系,这里怎样也是大庭广众,几千双眼睛在看,她堂堂伊斯塔皇族之尊,行事居然这等肆无忌惮,把阿里布达的两大将领玩弄于手上,也算是够巴辣的了。
只是,冷翎兰这个未经人事的黄毛丫头,会对这种窘人场面手足无措,但想要把我也玩弄,这个骚妞儿却是打错了主意。更何况,我并非首次遇到这种刺手妖花,屡次和菲妮克丝打交道的磨练,我知道该怎么做才不落下风。
“哈哈,敝国的公主殿下,是当世一等一的女中英豪,皇者威仪,一般庸俗男儿岂能比拟?不过每个人长处不同,敝国男儿自然有不令公主殿下失望的傲人之处。”
我朗声一笑,老实不客气地抓向娜西莎丝的酥胸。事已至此,如果像道学先生一样,战战兢兢,进退失据,岂非让这妖女笑我阿里布达无人?横竖她既然主动送上来,我若不懂得咬上一口,那真是枉为男儿身了。
这一着奇兵突出,周围顿时响起一阵或高或低的惊呼声,一半以上都蕴含着羡艳之意。而占到实际便宜的我……也不用客气,着手处的感觉,虽然没有那种一手掌握不住的肥硕,但确实是弹性与柔软的完美组合,是足以让主人为之骄傲的香乳。
本来正笑吟吟地与冷翎兰怒目相对,全然不把身边男人放在心上的娜西莎丝,被我这一下突袭成功,立即转过头来。
在那瞬间,我在她眼中又看到了那抹令人心悸的邪芒,显然我这下出乎意科的突袭,乱了她方寸,逼出了她的本来面貌。不过这只是一刹那,她很快又回复了笑靥,媚眼如丝,娇笑道:“好啊,阿里布达果然还是有敢作敢为的真男儿,无怪血魇大灵巫被将军你迷得神魂颠倒,最后身首异处,作鬼也风流。”
阿胡拉玛战役的详情,我不知道娜西莎丝晓得多少,但这番话完全是胡扯。
我杀血魇死人妖的手段,虽然不算光明正大,却与色诱无关,可是现在被她这样一影射,周围群众本来对我的敬佩眼神,立刻变得很古怪,还有人羞愧得低下了头。
情势不妙,我本要反唇相讥,但却忽然看到了站在莱恩身旁的月樱,也正朝这边凝视。美丽的眼瞳中,闪着失望、难过,还有淡淡的责怪,我胸口顿时一震,本能地后退一步,像触电一样急忙缩回了手。
“呵呵,阿里布达真是个有趣的地方,我开始期待起这次的作客时间了。”
在我松手后退时,娜西莎丝娇笑出声,像只穿花蝴蝶般,翩然而退,但却没有人看到,她后退之前曾闪电伸出手来,在我两腿间挑逗似的摸过,不知该算是示威还是挑衅,总之,除了“媚眼”我找不到别的形容词,去解释她当时的眼神。
而我有信心,这笔帐我一定能够讨回来的……
今天在诸国重臣、萨拉百姓眼前,我轻薄的举动,以外交礼节来说,确实非常不适当,不过由于伊斯塔与我国的恶劣关系,这种举动反而为阿里布达争了点面子,很多老百姓和军人都私下向我叫好,如果不是娜西莎丝的裁赃,让人们起了不当联想,我甚至有可能又成为民族英雄。
嘿嘿,说来好笑,这世上有很多的英雄豪杰,抗战英雄、救难英雄、执法英雄……这么多的英雄之中,却只有民族英雄最是好当,只要懂得愚弄那群蠢狗,随便干点可笑的丑事,都可以成为民族英雄。
不过,英雄也没有每件事情都吃香的。贪小便宜的结果,往往是因小失大,尽管萨拉百姓私下向我叫好,但在公开场合上,我这种不堪入目的下流动作,是应该被谴责的。
就在伊斯塔贵宾入城后的一个时辰,由国上陛下授意,以冷翎兰为首,七名军部高阶将领所组成的临时会,把我召去,效率之快,如果抓拿刺客也有这种速度,那真是我国之幸。
会议里,七名长官目标一致,狠狠地痛批了我半个时辰,过程真个是狗血淋头、呼天抢地,末了还把我警告一番,要我不可以再作出令国家蒙羞的行为。
如果说,我从来不把别人的话当话,什么谴责都看成是屁一样,那么月樱的反应,就比任何实质责怪更令我心惊。
没有责备,也没有提起那件事的相关话语,月樱只是像平常那样微笑着,轻轻与我说话,甚至还问我最近工作是不是很辛苦?
可是,基于对她的了解,我就是能够看得出来,在那双黯淡的眼眸中,月樱表示了她的难过与失望,因为她想不到自己眼中的好弟弟,居然这么轻薄无行。
在短暂的一瞬间,我有了想要诚恳道歉的打算,不过一股毫没由来的怒意,让我打消主意,更说着与本意完全相反的话。
我问月樱,如果她觉得不开心,对我不满意,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月樱姐姐先是说没有,是我多心了,可是禁不住我一再催问,她终于改变了表情,出现了一丝罕见的阴霾。
当天,我们姐弟两人可以说是不欢而散,气氛的低沉,是我们重逢以来所不曾有过的。
而当我负气离开,才刚要回侯爵府,就被国王陛下的密使拦个正着,领到宫中密室,国王陛下看到我就劈头骂,说我今日的举动不妥之至,开罪该死的伊斯塔人不是问题,反正我们早晚也要与他们沙场相见,不过若是因此让长公主对我有恶劣印象,不再信任我,那就功亏一篑了。
怒气冲冲地说完这些,国王陛下又像个正要嫁女儿的死老头一样,哭丧着脸对我说,他有多么担心女儿,要我无论如何都要尽快把他的女儿救出来。
烦归烦,我还是得摆出一副忠勇不辞的模样,赌咒发誓完成任务,还顺带讨了便宜,省得我被冷翎兰公报私仇,派去追查刺客线索,没了与月樱姐姐接近的机会。
而当我把这些问题部处理完翠,打算要回伯爵府时,眼前则出现了一个不良中年的身影。
“所以,你和月樱夫人谈了半天,最后就是这样子不欢而散?”
听我把最近发生的事情作了个交代,茅延安摸着下巴上的短须,很狐疑地看着我,道:“贤侄啊,时间紧迫,你放着该做的事情不做,到底在搞些什么东西啊?”
“话不是这样说,大叔,我认为……”
“认为什么啊?你不要忘了,如果不能在这次和平会谈结束前,让月樱夫人与莱恩大总统离异,留在阿里布达,她就要继续回去过苦日子,你也只能端着汤碗叹气了。”
茅延安道:“事情迫在眉睫,就只有你这小子做事不知所谓,这几天还在与月樱夫人闹脾气,这么下去,你什么时候才能完成目标啊?”
大叔说得很有道理,可是,有生以来我从没学过引诱异性,初学乍练,效果不是很好,偏生月樱姐姐是我最敬爱的女性,与她相处时,很自然地卸下心防,连油嘴滑舌的本事都大为收敛,没有平时的一半灵活。
这样的情形,对我十分不利,眼见时间一天短过一天,进度却遇到重大瓶颈,确实是很伤脑筋啊……
与月樱姐姐闹的别扭,会成为当前最大的僵局,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赢得她的芳心。
“事情虽然麻烦,但贤侄你也别泄气。—人计短、二人计长,咱们两人合力,就连阳萎绝症都可以克服,区区一碗月樱汤,何足道哉?”
“你对我的鼓励,我很感谢,不过下次最好换一个表现方式。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所以我们把问题倒回头来想想。”
把事情回归基本面,要把一对夫妇搞到离婚分手,最直接有效的方式,就是让他们知道另一半有了外遇……
“结为夫妻十二年,长公主肯定知道莱恩在外搞基,所以揭发他是没用的,何况除非他在阿里布达偷偷嫖男妓,否则我们想要捉贼捉赃,只怕十分困难。”
我道:“但是把事情倒过来就简单了,只要我们亮出长公主外遇的证据,莱恩·巴菲特不可能没有反应。”
“真的会有反应吗?他可是个搞基的基佬啊,贤侄你不觉得他……”
“什么话?你歧视基佬吗?搞基是搞基,绿帽是绿帽,这两件事情怎么可以混为一谈?你想想麦里的兽人,普天之下只要是雄性生物……就算是爱搞雄性生物的雄性生物,遇到绿云罩顶的反应还是大同小异。百里雄狮一向自负英雄了得,要是发现给人送了一顶绿帽戴,马上就会离婚,这是可以肯定的事。”
“嗯,说得很有道理,只不过贤侄你似乎应该考虑一下,被怒火雄狮杀人灭口的可能,为了避免这种情形出现,我们最好如此如此……”
虽然是我在主导议题,不过看他附议得如此之快,还是有几分愕然,我皱眉道:“大叔,听说莱恩大总统对你礼遇有加,怎么你现在背后捅他,捅得这么不遗余力?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
我本以为,茅延安会说什么“当然在你这边”之类的老套回答,没想到他的回答极妙。
“我是一个艺术家,哪边可以看人喝汤,我就往哪一边去。莱恩那边的汤味太怪,偷看时一不小心,连自己都会变成汤头,还是站在你这边比较保险。”
这样谈了一会儿,最后问题又绕回了原点。
“可是要让月樱夫人外遇,造成他们夫妻的嫌隙浮上表面,正式决裂,那又该怎么着手呢?这些时日我为你绞尽脑汁,什么方法都想过了,但还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茅延安沉吟低语,配合他此刻的流浪剑士造型,看来还真是忧郁,单看他这个表情,还真是让人弄不清楚,到底谁是当事人?
“别想太多了,我不会……”
急忙把那句“我不会给你机会抢我汤喝的”咽回去,我在茅延安肩头一拍,几乎是狞笑着说话。
“哼哼哼,既然敢对大叔你夸口,我当然有准备。不用担心,我已经有一条妙计,包管能够马到功成。嘿嘿,自古以来,有无数的奇女子都是败在这条妙计之下。
“什么妙计?”
“一条非常古老、非常传统,却非常有效的方法……”
用很冷静的语气,我一字一字地正经说道:“生、米、煮、成、熟、饭!”
卷十 第五章淫心壮志
“又在胡说八道,这个方法能用的话早就用了。”听我很得意地说出生米煮成熟饭的主意后,茅延安似乎不表欣赏,只是皱眉道:“我记得这主意我上次提过,而贤侄你当时说,不喜欢背后一棒子打昏女人,拖到暗巷就上,怎么现在……”
“我确实是下喜欢那样,不过山不转路转,要学人家喝汤煮熟饭,不是只有背后打冷棒一种方法,一壶好酒、一杯醉人的饮料,同样可以达到效果。”
“那就是要下药的意思了,我上次也提议过,下过那时候你明明说……”
“不管我那时说了什么,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我们有时间压力、业绩压力,没办法很有情调地慢慢来,还是先快刀斩乱麻,造成既成事实,一切就可以迎刀而解。”
我并不是只有说说而已,话一讲完,一个小磁瓶就出现在我手里,把瓶盖拔开后,熟悉的气味迅速刺激着嗅觉。
“喂,贤侄,身为你的长辈,看见你有这样的壮志雄心,是很替你高兴啦,更少以后不用偷偷拿你的春药,到你面前帮你激励斗志,下过春药这种东西,我们彼此知道就行了,你不用一直打开瓶子,要是出点什么意外,我怕对我们两个都不好。”
茅延安捂着鼻子,道:“但大叔我还是有个疑问,这些天下来,虽然你没有明白说,可是我仍旧能看得出,月樱夫人对你而言,是个很重要的女人,为什么你可以这么……”
“没错,我不否认,月樱公主在我心中的地位很特别,是一般女人没法相提并论的。”
茅延安是个聪明人,和我走得很近,迟早也会看出这一切,所以我没有必要虚言否认,但他还是弄错了点东西。
“可是,不管月樱姐姐和别的女人比起来,有多么特别、多么重要……她终究还是一个女人。”
也许不是每个人都能理解我的意思,但至少茅延安可以。他只稍稍沉默一下,就问道:“贤侄,你刚才说的这些,我可以将之认定为你歧视女性的证据吗?”
“当然不行,我百分百肯定女性的办事能力,你怎么能说我歧视女性?”
“可是你刚才这么说,明明就是……”
“一般所谓的歧视女性,是指男性对女性的优越感过度膨胀,这样才是歧视,但我可没有这种观念,在我看来,女性的价值与地位,应该比男性要高,所以我不算歧视女性,反而是个跟得上时代的好男人。”
茅延安皱眉道:“似懂非懂,请问何解?”
“你真是麻烦,这么简单也需要解。算了,我用浅显一点的方法来做比较,这样你就懂了。”
刚要开口解释,我忽然觉得茅延安的样子很怪,因为他就像是一个认真听课的好学生,下但全神贯注的看着我,还拿出了笔记本,这点不能不说是很有趣。
“我们简单比较男人和女人。大叔你是男人,冷翎兰是个女人;你会呼吸,她也会;你可以学武功相魔法,她也可以;大家都有两只眼睛一只嘴巴和手脚身体,从这个角度来看,男女应该完全平等。”
我道:“但是除了这些,我可以上冷翎兰,却不能上你,你们两个对我的利用价值,就在这里有了很大的差别。虽然我可以上你母亲,也可以上她母亲,不过加减算一算,她加工之前的利用价值还是比你高。把这个结论泛用套在所有物种上,女性比男性来得可贵,所以我绝对下会歧视女性。”
虽然我不认为这逻辑有什么问题,但是对于一定岁数以上的中年大叔,冲击威力还是很强,茅延安的表情,看来就像足吸足了毒气一样。
“唔,古代的哲人说:朝闻道,夕死可矣。我现在很想去死的心情,大概就是那个样吧。不过,以前有人提出唯物史观,贤侄你这种用性来衡量一切的看法,大概就算是唯性史观了,每个人有权用他的价值观去看世界,可是,这和你对月樱夫人……喔,我懂了。”
茅延安不是笨人,所以我想他最后还是明白了我的意思。
事情无关乎男女性别,在我而言,人们只是以“有用”、“没有用”来分,或许某些女人比较特别,但那也只不过是一个特别有用的女人,在我需要做正事的时候,不会影响我的做法。
月樱姐姐对我有着特别意义,在我心里的某个部分,她的存在比阿雪还要巨大,然而,她终究还是一个女人,一个可以上的美丽女人……
“既然决定要做了,我们就来研究一下吧,虽然你不需要多个老淫虫在旁偷看,但这么大的事情,多—个把风的总是安全点。”
茅延安好像很有感慨似的看了我一眼,在我肩头拍了拍,道:“不过,听你这样说完,大叔还是希望以后有一天……或许有那么一天吧,会有某个人让你很用心,很想要去保护、呵护,到了那个时候,你可能会发现另一种人生乐趣也说不定。”
看茅延安拍着我肩头,一副哀声叹气的样子,我把他的手拨开,冶笑道:“少来了,明明是不良中年,干嘛突然学人说诚恳话?你只要维持平常那种居心叵测的样子就好了。或许、可能、说不定,才一句话你就用了三个疑问词,连你自己都不肯定的东西,鬼扯什么?”
说来有些奸笑,但我和这个不良中年之间,确实有某种超乎语言的默契,被我这样嘲弄,他也下生气,只是摊摊手做无奈状。
不过,尽管茅延安有着一双慧眼,但还是有些事情,是他所不曾看出来的。
自从与星玫发生关系,我的人生被扯入另一轨道后,接踵而来的事端,渐渐影响了我的价值观,之后在姜里血战、雾谷村事件中,我做出了以前不曾想过的事。
不顾生死地保护着阿雪,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因为和永远失去这个小狐女相比,我的生命并没有那么重要。
可是,拥有的本身,却是一种失去。这种开始患得患失的感觉,我并不喜欢,它让我觉得自己很……软弱。
重遇月樱姐姐时,满心喜悦的我并没有想得太多,接获国王敕令后,也只是专心执行任务。然而,与她之间发生的摩擦,却让我察觉到某些不妥。
月樱姐姐和龙女姐姐其实很像,依照她们的思路,我必须要做一个比莱恩·巴菲特更杰出的英雄豪杰,才能够得到她们赞许的目光。但我并不是那样子的英雄:水远也不会是。而且在经历的事情渐多后,我更深深感到当个英雄的荒唐,为什么非要成为那种人呢?
如果永无希望走向光明,但想要得到的占有欲又如此强烈,那我该如何是好了?
其实,人生就是一连串的选择题。
我的心、我的意志,不允许丧失自我,如果得到某样东西的代价,是丧失心的自由,那么我会在意志失守之前,先行放手……或是反噬。
直觉告诉我,我这个决定不会有错。过去的迷jian、强奸经验太多,我甚至半点罪恶感也没有,但所意料不到的是,仅仅不到两天之后,我就发现这真是错得最离谱的一个决定。
总之,尽管个性上的缺点很多,但我不是一个喜欢拖泥带水的人,在下了决定的第二天,就立刻采取行动。
为着前日的口角,我很诚恳地向月樱道了歉,表示自己的言语不当,姐弟两人谈谈笑笑,像是全然不存芥蒂。然而,月樱的慧心极其敏锐,她与我都感觉得出,有某种看不见确实却存在的裂痕,慢慢在拉远我们姐弟的距离。
如果让这道裂痕浮上表面,那我就麻烦了。因为裂痕而产生的戒心,将是我行动的最大阻力,所以事情必须在那之前就有结果。
抱着这样的决心,我向月樱提议,姐弟两人偷偷来一个微服旅行,作为我对她的道歉礼物。
自从月樱回国,虽说在我相大叔的陪同下,每日游览萨拉风景,但周围总定跟着一大堆人,众目睽睽,感觉甚是拘束。
我所知道的每一个公众人物,部对“微服”这种事很感兴趣。无论是改扮出巡,或是微服嫖妓,每个人都有需要隐私,需要私底下喘口气的时间,更何况是月樱这种不喜喧嚣繁杂的个性。
能够不受打扰,完全忘记第一夫人的身分,痛痛快快在阳光下的萨拉城里奔跑,挑家僻静的小馆子喝个茶、用些点心,像少女时代一样纵情大笑,这样的冒险之旅,彻底摸准了月樱的个性,我提出来后,她只犹豫了短暂片刻,就忙不迭地点头答应。
诱拐总比绑架简单,没有获得当事人首肯,我可没本事杀进驿馆抢人出来,月樱姐姐这一下点头,整件事情最难的部份就摆平了。
保安工作是由我负责,在我的安排、茅延安的护航下,很容易就制造了一个空档,让所有婢女、护卫以为月樱在驿馆内歇息,而她本人事先换装改扮,由茅延安偷偷从后门带出来,再与我会合。
一切就这么约定妥当,我回到伯爵府后,刻意好好睡了一觉,为着明日的壮举养精蓄锐。这是我基本的计划,不过,很多时候要把计划贯彻实施,并没有那么容易。
“哇!”
从梦中惊醒,我瞪大眼睛,好半晌都回不过神来,想到刚才梦里的情境,真是觉得毛骨悚然。
“奇怪,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会做这种怪梦?”
还真是一个怪梦,我梦到我和月樱在一起,她口中哼歌,拉起裙摆、踩着莲步,翩翩起舞。奸怪,一向优雅高贵的她,怎么会跳那种民族舞蹈?更怪的是,我们居然是在伯爵府的屋顶上,没几下工夫,月樱就踩破屋顶,和我一起摔了下去。
怪梦还不只这一个。撇除一些乱七八糟的影像不谈,最后一个梦境特别荒唐,我拉着月樱赶回爵府,她在路上居然对一头大牯牛作鬼脸,当那头大牯牛狂性大发,她居然还一拳打在大牯牛的左眼,然后才笑着与我满街逃跑,闹得整个市集一片大乱。
感觉很荒唐,我记忆中的月樱姐姐,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可是却又很真实,因为月樱那种前躬后仰的开怀大笑,给我的感觉……很舒服,不过有件事情想不出来,就是我在梦中狂奔时,右手被月樱拉着,但左手好像又拉着什么……脏兮兮的,难道是条死狗吗?
算了,不想这些,今天还有大事要干,给一个怪梦困扰,太莫名其妙了。
清醒过来,我转动身体,把目光从上方转到旁边,第一个看到的,就是一具雪白丰满的赤裸女体。
每天早上清醒,睁眼都能见到一具不知名的女体,这是很多男人共同的梦想,听福伯说,爷爷以前每天睁眼后,第一个开始思索的,就是眼前那双圆嫩美乳的主人到底是谁?
变态老爸也是个男人,但他有着什么性生活,福伯和我都不得而知。每天早起后认乳房这种香艳风格,似乎与他不合,身为他亲生儿子的我,只能含泪期望他不是清醒之后,先思考旁边这具女体,是女人亦或是女尸?
我当然希望有爷爷那样的艳福,不过这不可能,因为当我确认自己睡在爵府的寝室,这具美妙裸体的主人是谁,答案只有单一选项。
从背后看去,可以很清楚看见葫芦状的纤细腰身和圆翘肉臀,加上那个硕大到不会被背部掩遮住的雪白巨乳,除了我的小徒弟阿雪,还会有谁?
昨晚虽然我打定主意,要早早休息养神,但是临睡前给阿雪摸上床来,似乎是搞错卧室的她,迷迷糊糊地就往床上躺,又肥又白的屁股,在我胯间来回摩赠的结果,就是—个男人欲火如炽,不顾她的娇声讨饶,在她紧窄火热的肛菊里,反覆恣意发泄。
“要命,昨晚搞了几次?三次还是四次?幸好没有软脚……等一下还要干正事,一定要找几瓶东西来补一下……”
想从床上下来,不过看见眼前圆滚滚的美臀,忍不住伸手爱抚。柔嫩的肌肤,比上好的瓷器更白皙细致,每次部让我爱不释手,喜欢一下一下地拍打。
(不行,再玩下去就耽搁正事了……
以极大的定力,我试图离开,但起身的动作却闹醒了阿雪。
“嗯,师父你早……”
揉了揉朦胧的睡眼,阿雪的声音中,满是尚未清醒的慵倦,可爱的模样,像极了一头懒洋洋的小狐狸。
昨晚使尽浑身解数,让我在她身上发泄了几次,好不容易才能合眼休息,现在正是最疲惫的时候,换做是别的女人,这时候一定会倒回去继续睡,不过,阿雪在这方面,是个很有“教养”的小女人,即使意识还昏昏沉沉,却自动伸手到我胯间,很熟练地用柔软的掌心,搓摩半硬的肉茎。
“啊!阿雪,不是这样……今天、今天不用……啊……”
我的拦阻并没有什么用,反而让事情更糟,昏睡中弄错我意思的阿雪,只以为我今天兴致大好,要玩丰盛一点的花式,就半眯着惺忪睡眼,把手放到我肩头,让我躺平下来。
因为意识不清,阿雪的大力气让我根本没有挣扎机会,就被按回躺平在床上,跟着地伸展大腿,跨坐在我腰间。
身为孤女,阿雪有一样很特殊的绝活,当她用毛茸茸的狐狸尾巴,灵巧地在我的肉茎上来回挑弄,那种又痒又刺激的触电感,很快就让半硬的肉茎铁立如枪,高高举起。
阿雪调整了一下位置,沉腰坐下,硬挺肉茎进入了紧窄的肛菊,仿佛被一个火热的铁箍套住,又紧又烫的感觉,立刻就让我深深迷住,忘记了本来目的。
事情至此,已经不用再说什么了,我两手一推,让阿雪稳稳地挺直了腰杆,高耸肥硕、如白瓷海碗倒扣的大乳房,立刻占据了视线,随着我们的插送,来回晃动。
如果说邪莲、织芝的摇胸,可以用乳波来比喻,那么阿雪H罩杯巨乳所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恕啸的海涛,近距离看来,更是有着涌潮溃堤的冲击性。
经过长时间的开发,幼嫩的肛菊像另一个嘴巴,紧紧吸住我亢奋如钢的肉茎,几乎没留下空隙。迂回的膣道里,残留着昨晚喷出的残迹,在频频抽送中,维持着湿滑。
激烈的交媾,阿雪终于醒了过来,很快地又迷失在狂喜的欢愉中,发出娇媚的呻吟,充满弹力的大白屁股,开始剧烈挛缩,双膝也抖动起来,甚至一下下抬抖腰臀,迎着我的抽插,让肉茎前端一再探索着她的肛菊深处。
我一手轻轻抚摩着阿雪的巨乳,在赞叹她乳房浑圆雪白之余,也惋惜里头没有分泌奶水,不然倒是可以趁机补一补元气。
阿雪眯着眼睛,纵情呻吟,—手不住抚按着纷乱的长发,狐尾则随着抖动而摇摆,不住扫在她的雪臀、我的大腿上,制造新的刺激。
终于,我忍不住闷哼一声,一阵猛烈的快感由胯间升起,化作一股汹涌热浪,频频射进她肛菊的最里头,阿雪只是紧紧地抱着我,很不安似的急切索吻。
就晨间性爱的经验来说,今天算是不错了,不过想到即将要实施的大计,我就悔恨得想要呼天抢地。连带昨晚在内,我等于是已经发射了四次,下床落地的瞬间,甚至觉得有点头昏脚软。
我不怕这样的纵欲会伤身,却很担心这样会影响我今天的表现,看来等一下与月樱姐姐会面之前,不先用点强精药物补一补是不成了。
“阿雪,你睡一下,晚一点还要上课……不过真是太累的话,今天就休息吧。”
阿雪的体力不错,过去甚至可以用精力过剩来形容,但自从雾谷村事件,她成为数百亡灵的宿主后,体力与精神明显地有差,加上短时间内连续四次激烈的交媾,现在娇躯满是香汗,整个人累得趴在床上,动也不动一下。
顺手帮阿雪拉过薄被,盖上她赤裸的娇躯,免得着凉,正要离去,她轻轻抓着我的手,呢喃了一声。
“思,师父:……你要去哪里啊?”
“没什么,师父今天要去迷jian女人。”
“喔,师父加油。”
太过没有戒心的结果,我很自然地把话脱口而出,才要后悔自己为何如此老实,阿雪已经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句,重新又睡回去。
“嘿,真是个傻妞。”
虚惊一场,我心中一宽,看看天色不早了,急急忙忙出门,赶往约定地点。
离开家门前,当然没有忘记到自己的炼药房去,抱了一箱东西出门。
箱子是用薄木片仓促钉成,没有什么重量,箱子里是十二个指头大小的白磁瓶,内中装盛着蜂蜜色的稀稠甜浆,是我调出来的强精剂,取了一个没新意的古名“活力颂C”效果主要是固本培元、强精补身,服用后会有轻微的亢奋,但不至于催情乱性。
毕竟,事情可能有变数,我也不是一见面就打昏月樱姐姐,拖到暗巷去搞,如果我事先就猛灌催情春药,搞得两眼通红,气喘如发情公牛,中途却发生什么意外,我满裤欲火没处发泄,那就很凄惨了。
话虽如此,在路上行人眼中,我一定是个很奇怪的家伙,因为我一面走路,一面不停地把瓶子里的液体往嘴灌,然后顺手掷出空瓶,再开一瓶喝光,脸上还不住浮现淫秽的邪笑。
强精剂的效果不强,是因为我不希望自己被霸道的补药掏空身体,犯上用药者的大忌。不过今天情形特殊,我也只有把本来该温补的强精剂,一股脑地给喝下去。
咕噜~~咕噜~~十二瓶强精剂像开水一样喝下肚子,感觉马上就不一样了,好像有一团熊熊火焰在小腹燃烧,满满的活力在血液中流窜,本来已经很疲惫的胯问,迅速充血变得微硬,让我有信心去面对接下来的挑战。
当我赶到与茅延安约见的地方时,他已经在那里等了。一身红袍长衫、戴着墨镜的他,静静扛剑站在那里,像一座稳固的岩山,让人觉得信赖可靠,完全忘记他曾淫笑兮号偷拿我舂药的不良纪录。
“喂,大叔,我刚刚发现府里的药又少了,是不是你……”
“别大声说话,现在可别引入注意啊。”
茅延安小声地提醒我,而我也发现—路上的气氛不太对劲,听他这一解释,才知道昨晚出了事。
卷十 第六章陋巷之危
就在昨晚,萨拉城里连续发生几件命案,有五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少女,离奇死亡。有的是被切开喉管,放干了体内血液、有的是全身萎缩,肌肤枯黄,给吸干了精气、有的直接被生剐出子宫,死状极惨。五名少女全是处女之身,但其中两人死前有明显被奸淫过的痕迹,另外三名则是直接死亡。萨拉城在冷翎兰多年经营下,说不上是金汤铁桶,但所有的淫贼早就绝迹了,寻常贵族子弟,还敢倚仗权势,偷偷淫辱妇女,冷翎兰忌惮盘根错节的权贵体系,只有忍气睁只眼闭只眼,但对于外头来的淫贼,可是下手不容情,一犯事就是分尸示众。
现在发生这种女性破虐杀的案件,不用别人多说,我最直接的念头,就是这些案子的背后,有着术者在行动的迹象,尤其是修练黑魔法的巫师。
年轻的处女,在黑魔法修练中,是一种泛用性很广的素材。初夜之血、处子真阴,乃至于未曾沾过男性精气的子宫,都可以作为施法的触媒,每次发生狩猎处女的连续案件,人们都会想到,是某名巫师为了修练黑魔法,开始搜集祭品。
六色系魔法中,黑魔法是最常使用生命、鲜血作为祭礼的术法,说到黑魔法,人们第一个想起的就是伊斯塔,如果是平常时期,负责萨拉治安的城防军,早就宣布案件与术者有关,全面缉查萨拉城内的黑魔法巫师。
偏偏伊斯塔人昨天入城,又与我们发生冲突,现在爆发这件案子,任何人都会联想到驿馆中的伊斯塔巫师,推测他们是为了报复在我国境内受袭击,进入萨拉后,就干出凶案来报复。城中百姓如果人人都这样想,一场暴动就免不了了。
现在正值大会期间,诸国关系必须维持和平,更何况没有真凭实据,焉知这不是某个势力的挑拨阴谋?
我敢打包票,此刻的冷翎兰,肯定一个头两个大,不但要设法查出凶手,还要派兵预防暴民去扰乱驿馆。
“没问题的,小心一点就可以了,城内可能会因为这样乱一下,更方便我们今天的计划。”
“你自己看着办吧,值班的守卫我已经搞定,月樱夫人和我们约在这里,应该马上就要到了。”
茅延安才—说完,月樱姐姐的身影就出现在眼前,为了今天的微服出游,她特别做了打扮,头上还蒙了纱巾,我们险些没认出她来。
因为要出游,月樱姐姐不再盛装打扮,而是改以普通平民的穿着。
凹凸玲珑的娇躯,被包裹在V字领的白色背心里,浑圆而白皙的酥胸,挤出一道乳沟,若隐若现,肌肤雪白细嫩,纤纤柳腰下,是一件白色的长裙。
由于是纯丝织的质料,裙子显得有点单薄,可以很清楚地,看见一双美腿匀称修长的轮廓,玉足上穿着一双典雅的白色凉鞋,露出的白嫩小脚趾,十分的可爱。尽管用纱巾掩住丽容,又挽了个朴素的发型,不过仔细看去,除了那种独特的高雅气质,还是感觉得到一股成熟、清丽,充满女人风韵的妩媚。
刹那间,我全身血液往两个方向窜走,鼻孔与下身,而大量失血的脑部,只剩下一个念头。
(爽到了,今天一定要大干一场……
见到这样的月樱姐姐,那种神驰目眩的迷醉感,又险些让我不能自控,忙抓着旁边的茅延安,低声问话。
“喂?这身衣服哪里弄来的?你是负责安排她偷溜的人,一定知情。”
“月樱要我帮她找点普通人穿的衣服,我就帮她找了这一件,够养眼吧?”
“神经,我们是要掩人耳目啊!穿成这样,算是微服出游还是钓男人?”
“当然是钓你这头小色鳖了,给你机会养眼一下,你该偷笑了。”
我正要反驳,月樱已经来到我们面前。
“久等了,谢谢你们,我从昨晚开始就一直很期待呢。不过,这样子不说一声就离开,真的好吗?”
月樱总是先为着他人着想,毕竟她如果出了什么意外,牵连到会遭受责罚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不过我和茅延安当然是连忙拍胸担保,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绝对不会有问题。
要和美丽的长公主逛街游玩,当然不需要带一个碍事的写生狂,所以茅延安很有义气地被牺牲掉,负责稳住驿馆内的情形,不让人发现月樱的离开。
尽管在我的充足准备下,这趟旅程的终点,绝对是某张不知名的床上,但是我总不能立刻就拿迷药弄昏女伴,还是得先带她去逛逛街,吃吃喝喝之类的。
然而,把话说回来,其实男女之间的事,也就是如此,吃喝逛街,然后上床,前头是过程,后面是原始目的,我今天所要做的事,只不过是把过程缩短,逛一天就上床,节省时间与成本而已。
什么事情都交代完毕后,我和月樱一起开始厂今日的微服之旅。她以前很喜欢逛一些市集上的手工艺品,也对一些摊贩小吃很感兴趣,这些地方由于人多复杂,护卫人员不敢让她成行,所以我将之列为今天的主要观光景点。
以一个国际性都市的规模,萨拉虽不能与金雀花联邦相比,但也算是相当多元化的一个大都市,市集上各国的货品交易流通,在限定的通商时间内,显出十分繁盛的风貌。
城东市场的云阳大街,十二年前月樱离开时,是萨拉城里手工艺品的集散地,很多外省来的小贩都会到这边摆摊子,但是时过境迁,经过十二年的发展,那边已经变成许多随身饰物、兵器配件的商店街。
换上普通粗布衣裳的月樱,一开始是跟着我的带领,后来却抢在前头,这个摊子看看、那个店铺逛逛,像是回复了往昔的活力。
月樱不曾习武,体力也不是很好,跑逛了半时辰后已经显出疲态,但眼神中的喜悦与轻松,绽放着一种旺盛的生命光辉,仿佛把温室中的高贵花朵,拿来接受阳光的温暖照抚。
看见这样的眼神,我也很高兴,遗憾的是,月樱的眼神里有几分感叹与唏嘘,这是每个多年后重游旧地的人,不能避免的情怀。
以前,这些饰物只是不值钱的低价品,但是随着阿里布达的尚武风气日盛,追迹者由金雀花联邦、伊斯塔两国带入新技术,人们才发现,这些饰品除了美观,更有很大的实用价值。
走在街上,店家门口展示着新款式的护腕手环、悬腰佩玉,那些都只是上色的模型,真品必须进店选购。模型往往都是一个款式挂一长串,让顾客知道这款式有哪些颜色可选,下方还会有纸条标示。
“老板,给我看看这一块老银腰坠……恩,防火率两级半、防水率两级半,真是有够烂的,你们卖这种东西,是当饰品卖还是当童玩卖?”
(童玩:儿童玩具)“客人,这只是腰坠,不是盾牌,而且是工厂一次大量生产的货色,效能是比不上手工,但是价格很便宜啊,你看我们的标价,才两万阿里,一次购买大量或是用金币付现,还有折扣优惠,童叟无欺啊。”
“不要。你的效能只有两级中,连起码的圣光加持都没有,要我花两百银币?
太黑心了,我要去别家店看。“
“客人,别这么说,不然你看看这一枚猫眼石戒指吧,是仿大马士革魔戒造型,价格……”
我并没有要买东西,只不过是翻翻这些饰物,与月樱一起享受逛街选购的乐趣而已。
近年来饰物市场之所以如此抢手,交易价格持续往上攀升,是因为当年金雀花联邦刻意帮助,与我国相互交流,用魔法铸造的相关知识,换取如何让羊奶、牛奶在常温下搁置三十天而不酸臭的技术。
目前实战中的两个主流,剑与魔法。武者不擅长远距离隔空攻击,魔导师在近身战上始终是吃亏的一方,由于先天限制无法突破,所以只有在后天装备上下功夫。
武器商人为了能赚到两边的钱,就在铸造技术上一再研究突破。魔导师使用的袍子、法杖,开始附加上敏捷、吸取魔力转换为打击力的效果;武者所装配的盔甲、盾牌,也出现了抗属性攻击的异能。刚开始的时候,尽管这些异能防具的效果,就像添加营养物的养生饮料般微不足道,但却已经使得人们趋之若鵞,连忙抢购,武器商人个个赚得盘满钵满。
异能武器、防具的优劣,在于制作时的技术,并不是身上穿戴得越多,效果就越好,有时候穿得太多,彼此间还会产生排斥。但人们为了追求安全,总是贪婪地拼命往身上穿戴,无奈一个人只有两只手,盔甲也不可能穿两件,所以在武器、防具市场开发饱和后,商人们把主意动到饰品方面,把原本的工艺品赋予新价值……还有新价格。
阿里布达的市场,主要是传承金雀花联邦的风格,但商人们为求后来居上,重金悬赏追迹者由伊斯塔窃取技术,终于发展为足以与金雀花巧匠们分庭抗礼的局面。
“大街上最红的两家,是街头的鸣玉阁,是从军械市场横跨过来,生意做得很大;还有街尾的宝大祥,由珠宝饰品生意做起,后来转投资成功。这两家都是金雀花联邦的分店,有独立技师专门研发生产,比一般的工厂量产货色要好,价格也贵得多。至于姐姐你以前很喜欢的那家霁月斋,虽然是本地产业,不过因为老板与伊靳塔人走私被查获,已经倒闭很多年了。”
当我们把云阳大街逛过一遍,我找了一家手艺不错的小酒铺,带月樱进去谈天休息。这个店家位于小巷,并不起眼,又不是用餐时间,我们进去时,店里头只有三五个客人在闲聊,其中一桌是一个带着鹦鹉的男人和几名小妞,看了就知道,是藉着大谈玩鸟经在泡妞。
我选这家店,当然不是为了来这里听玩鸟经。这家店在台面下很有名气,有一个当朝权贵组合的俱乐部仿后台,只要加入会员,每当带女伴到里头喝酒时,酒保就会看顾客的手势,适当在酒里头下药。
加入会员要缴纳重金,以前我当个低阶军官时没钱可付,但爷爷以前流浪冒险的笔记里,有几味特殊香料配方,能使酒液香醇可口,我就用这些香料配方换取特权。
一进店,由于店里没有熟人,我们又坐在角落,月樱把面纱取下,让脸颊透透气,当我点好葡萄酒与鱼肉烧烤的料理,也做了手势,要酒保帮我在酒中下迷药。
在酒杯送到月樱面前时,我忽然有一种很不妥的感觉,好像有某件很重要的事情被我遗忘了。我想了想,想不出所以然,大概只是担忧月樱会察觉酒里有什么不对吧。
月樱似乎没有察觉,在料理端上后,一面将拧檬汁轻洒在烤鱼上,一面端起酒杯,嗅着气味,并不入口。
我有^就来=od&ex)iao*shuo.点焦急,不动声色地问她为什么不喝,月樱笑着说,葡萄酒就是要先闻闻香气,下然就浪费了酿酒之人的心血。
我管他什么酿酒鬼的狗屁心血,之前连灌十二瓶强精剂的效果已经显现,此刻在硬裤裆里,等待着纵欲发泄,但如果表现得太心急,又怕给月樱看出什么破绽,只好忍着胯间的欲望,强颜欢笑。
不过,和一个太了解自己的女人在一起,实在是件很危险的事情,尽管我形若无事,月樱仍以直觉察觉到不对,把玩着酒杯,似笑非笑地说话。
“小弟,你有些事情瞒着我喔。”
“开玩笑,姐姐,我怎么会瞒你呢?你是我的好姐姐啊,倒是有些事情,说起来还真是好笑,姐姐你知道吗?我昨晚做了一些怪梦,说出来还真怕会吓坏你。”
用这句话当开端,我把昨晚的梦当玩笑说了一遍,月樱显然不觉得这笑话有什么奸笑,听完之后白了我一眼,道:“我听说,心理上承受很大压力的人,常常会作一些很奇怪的梦,有什么事让你觉得压力很大吗?”
“姐姐你觉得我是那种会图谋不轨的坏人吗?我心中坦荡荡,何来压力之有?”
“说谎,你看起来就是一副没有诚意的样子。你特别带我来这家店,一定有什么目的。”
女人的直觉真是可怕,为了让月樱早点把那怀酒给喝下去,我只有打哈哈混过去。
“哈哈,姐姐你真聪明,我带你来这里的目的就是……”
“强奸!我要强奸你!”
旁人或许很难想像,当时我面上堆满了和善的笑容,正要以最诚恳的态度说话,却忽然粗声粗气地冒出这一句真实企图,背后吓出一身冷汗,而月樱在一阵错愕后,笑得伸手捂嘴的情形。
说出这句话的不是我,也不是天上的神,而是附近那桌的该死鹦鹉,不知道发了什么鬼疯,突然冒出这一句来,弄得我表情尴尬,进退不得,而那一桌的几个男女,还在事下关己地吃吃淫笑,说什么“你养的鸟好色”、“我养在下面的鸟更加好色”、“你带我来这里是下是要强奸我”、“桀桀,我要用酒迷jian你”
之类,简直令人发指的鸟话。
那个男人倒不是只有说说而已,他也向店家打出手势,要求来一杯下药的酒,下过他并没有发现,盛怒的我也同时打了个手势,要酒保给他也送一杯下药的酒。
小时候妈妈没有教好,下要在外面随便乱吃东西,真是件悲哀的事。当他因为女伴倒下,露出得意的淫笑,笑容立刻在脸上僵住,跟着也倒了下去。
聒噪的家伙们睡着了,我却必须维持笑脸,等着月樱把酒喝掉,期间我们谈起刚才的逛街,当我谈到大街上的店家,月樱也提起阿里布达的人才。
“我在金雀花联邦时,好多次都听人提起,阿里布达这两年出了一位名匠师,是一位半精灵女陆,叫做织看特!色小-说就来=)od*exiaoshuo.芝·洛妮亚,虽然是新人,但手艺比几个知名大工坊的档手更好,已经成了各国挖角的重要人物,所以我国也不是没有人才呢。”
突然提起织芝,我心头一惊,不过表面上形若无事,淡淡回答这位名匠师已经被冷翎兰特别保护,我没机会见到。
“不过,还真是有些感叹呢。”
月樱轻轻说着,美丽的脸庞,浮现了几分伤感。
“我比较喜欢以前那样,人们只是卖些单纯的手工艺品,没有实用价值,单纯欣赏手艺的美。为什么每一样东西最后都要被赋予斗争用途,拿来伤害别人呢?”
“别这么想嘛,姐姐,宅心仁厚是不错,但如果与现实太脱节,日子会很难过的。与其说这些东西被赋予斗争用途,其实只是增添了实用性,这样想就没什么了。人们只是做着最符合生存原则的行为而已,又美又实用的工艺品,这样下是比之前更好吗?”
月樱想了想,微笑道:“恩,也许你说得对,不过,你自己也是军人,最近又新得了金币赏赐,为什么不买点好的防具护身呢?”
“这个啊……这些武器、防具在实战中,确实有发挥效果,但长远来看,对人们弊多于利。我那个变态……恩,我爹爹曾经教过我一个基本观念,最优秀的异能神器,使用时都会吸收持有人的精气,持有人越强,所能发挥出来的威力也越大,两者相辅相成,战无不胜。”
我随口道:“可是,愿意老老实实磨练武技的人少,希望藉着神器一步登天的人多,商人们从善如流,就开发出效能虽然不好,但不管多烂的人部可以持有使用的道具,结果成了恶性循环,长时间依赖异能道具的人,最后不管拿了多好的神器,在高手之前还是不堪一击,战场上死于乱军中的贵族骑士,往往都是这种人。”
由于一心只放在月樱手中的杯子,我忘记她并不喜欢听这些修武之道,但在我说话道歉之前,月樱已经摇手微笑。
“别担心,我没有脆弱到要让别人在我面前避讳言语,可是,小弟你比外表看起来更杰出呢,有这样的见识与志气,将来一定能在军部大放光彩,兰兰就要多靠你照顾了。”
“开什么玩笑,她才不需要我照顾呢,不宰了我就不错了。”
更重要的是,谁管冷翎兰那臭婊怎么样,姐姐你摇晃那个杯子已经好久了,我求,求你快喝了它吧!
正当我瞪着月樱手中的杯子,愁眉苦脸,胯间又火热难熬,突然瞥见的一个景象,令我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不敢置信地死瞪着十数尺外的巷道门,那道似曾相识的女性身影。
给惊讶情绪冲昏了头,我一时间惊得傻了,直到镇定下来,张目确认,却找不到那抹一闪即逝的女性身影。
(刚才那个背影是菲妮克丝?这里可是大庭广众,她为什么会出现?又是来拉客户吗?她这次的目标是谁?
自从离开姜里,我就不曾再与这女恶魔碰过面,一方面是没必要,二方面也忌讳找恶魔来触霉头,刚才那背影只出现一下就找不到,我也不敢肯定,会否当真是那个狡猾毒辣的女恶魔。
越想越是不安,我心中升起了强烈的好奇心,几经克制,最后还是按耐下住,决定过去看一看。
“姐姐,我回来之前,你先别喝酒啊。”
“咦?为什么?我正好口渴的说。”
“因为味道还不够香,要再闻久一点才好喝,总之……就是别喝。”
匆匆丢下一句话,我跑出店外,左顾右盼一下,朝菲妮克丝消失的位置赶过去,跟着跑进那个死巷子,却什么东西也看不到,除了尽头的一堵上墙,一无所有,更没有菲妮克丝。
(明明看她是往这边跑来的,怎么会不见了?难道我眼花?不可能,就算眼会花,鸡巴也不会错举,那种妖艳媚惑的感觉,除了菲妮克丝这个女恶魔,有哪个女人能……
这个想法在脑里一闪,我“啊”的一声叫出来,想到了一个与菲妮克丝气质相似的艳媚美人。
(要死了,该不会是伊斯塔的妖女吧?在这里碰到就麻烦了,赶快开溜为妙。
脑里虽然这样想,但我却没有付诸行动,停住动作的理由,并不是因为惊讶,而是为了一股莫名的压力,一种源自于迟缓术之类的魔法压力。
在魔导师用以对付武者的几个策略中,其中之一是施予迟缓术,压制武者的反应与速度,趁机发射攻击咒文。我只呆了一下,就发现自己中了暗算,心叫下妙,察觉到有三个人在身后出现,不怀好意地迫近过来。
该说太看得起我的地方是,这三名魔导师部是第五级的好手,或许是凛于我过去的战绩,忌惮我的实力,三人联合出手,用尽全力,两个使用迟缓咒文还不够,最后一个竟然用了重力制御,三种压力同时间施加在我的肉体上,不堪重压的骨骼、肌肉,发出了可怕的声音,三人讶然于我虚有大名,武功竟是这样差劲,连忙收起咒文。
然而,该说太看不起我的地方是,有一定魔力修为的我,对这些迟缓、压力制肘,并不如单纯武者那样没有抵抗力,所以当他们松开咒文,靠近到我身边来,我佯作失去意识,却已经缓过气来,手暗暗握着百鬼丸,用起我最得意的暗算招数。
“古老的淫欲之神啊,我以约翰·法雷尔之名向你们祈愿,引导淫邪之力,出来吧!淫虫!”
念的声音既小,念的速度又快,但当对手换成魔导师,这些举动就嫌不够,单是唱颂咒文时候的魔力波动,就引起了他们的警觉,讶然往后急退。
所幸,我出剑的速度不是太慢,没等他们后退,百鬼丸荡起一片红光,凄美绝艳,在剑尖赤芒的末端,带出几道细细的血丝。
虽然只有一点点,可是皮开见血,百鬼丸伤到他们了。这几个魔导师都是个中好手,一面后退,一面祭起了魔法障壁,预防接下来的剑斩、物理攻击,这是极有作战经验的魔导师手段,可惜得很,尽管我手上有剑,我接下来发动的攻击却不是剑斩,而是不属于六大魔法系的淫术魔法。
我把手一抖,顺着魔力的无形轨迹,淫虫就落在这三名魔导师的身上。仅能抵御物理攻击的魔力障壁,并没有防毒效能,即使他们身上带了防毒道具也没用,因为淫虫一沾身,体液就影响着他们的行动,之后更见血就钻,只要让淫虫经由伤口进入血脉,谁也救不了这三个手忙脚乱的牺牲者。
事情进展顺利,我正庆喜得计,突然间背后一凉……不,是附近整个空间突然变得冰寒无比,令人冻得直打寒颤。
这种寒冷的感觉,我似曾相识,阿雪每次召唤阴魂时,周围就是这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感觉。
(有很厉害的黑魔导师来了?
我弹洒在那三名魔导师身上的淫虫,瞬间就化作缕缕黑烟,往上消散无踪,这技巧我在血魇秘录中见过,操控阴魂蚀去物体,能做到这般落点准确,挥洒自如,一定是很高位阶的死灵法师。
惊讶也只能到这里了,因为我眼前忽然一片黑暗,手脚也动弹不得,险些就当场失去意识昏过去。血魇秘录中曾说过,伊斯塔有一门秘术,模仿水系忍法里头的定影术,拘锁目标的生魂,进而影响肉体,封住行动。
好在,血魇秘录里头的记载,让我能够维持神智清醒,不过也故意装出一副晕死模样,试图瞒过敌人,尽可能回复行动力。
事情发展到此,鬼也猜得出来,这些家伙肯定是伊斯塔的狗杂种,最后那一个出手救人、又制住我的来者,九成就是娜西莎丝。他们似乎怕被我认出,刻意换语言说话。
用的语言不是伊斯塔语,不过在使用过黑魔法后,改语言说话这种事,不过是欲盖弥彰,没有意义了。
这些家伙在旁边鬼扯一堆,说什么看下出我本事低微,为人却阴险多诈,险些中了我的暗算;另一个说若非如此,血魇大灵巫一世英明,也不会栽在我手里;还有一个拍马屁的,说我无耻下流,人已经给定住,失去意识,胯间帐棚还顶得半天高。
妈的,男人勃起是碍着你们了是不是?换做是你们,连灌了十二罐强精剂,又给人用这种类半蹲姿势定住,早就射在裤子里阳萎了,哪能这样子一柱擎天?
接着,他们谈起对我的处置。这些伊斯塔人似乎也感到棘手,毕竟这里是阿里布达,和平会议召开期间,真的把我干掉,事情必定难以善了,但是要这么把我放走,他们又很不甘心。
我与伊斯塔人之间,有着根深蒂固的仇恨,里面有属于我自己的份,有继承我那变态老爸的份,还大有可能包含未来的份,只要给他们机会,哪个伊斯塔人不想生剐了我?
娜西莎丝一直没有说话,我不能肯定她是否还在旁边,但这时忽然有个低沉的女性嗓音,要这些家伙弄点催情东西给我服下,效果越强越好,最好是短时间内没有发泄,立刻脱阳而死的那种,“堂堂万骑长,在条小巷里脱阳而死,这么耻辱的丑闻,想来阿里布达也不会愿意声张,必是草草了事,这样就很好办了。”
好办个头,堂堂妇道人家,居然思想这等龌龊阴毒,真是下流透顶,下过我也无计可施,行动力尚未回复,想挣扎部动不了手指,只能装昏迷地任他们把一种奇怪的药水,灌到我喉咙里。
真是报应,平常给女人下药下多了,今天居然给人灌了药,幸好不是阿雪给人灌药,不然我给人多灌十七八次都弥补不回来。可是,为什么黑魔导师身上会带着催情春药呢?光是从这件事,就证明昨晚的连续犯案必然与他们有关,擅长黑魔法的巫师虽然能摄人精血、魂魄,但如果限定条件,要在女性交媾高潮时勾魂出体,那就必须借助药物了。
我给灌了东西之后,这些人就迅速离去,当然是没兴趣看阿里布达万骑长脱阳而死的样子。
他们离去后,我很快就觉得浑身火热,脑里也乱成一团,心里更是焦急,到现在都不能回复行动,那该如何是好?不但动弹不得,连眼皮都硬得像是石头,睁不开来,总不成真要等到舂药毒发,半蹲着在这里精液狂流、脱阳而死吧?
就算我能回复行动,跑到外头去,又能怎么办呢?这里距离妓院或侯爵府都太远,难道立刻冲到酒馆,拉起月樱姐姐,赤红着脸请她帮忙解毒吗?呃,这个主意虽然烂,但说不定还真有可行性,如果能够一举功成,效果肯定比下迷药奸淫要好。
(妈的,早知道就不跑出来,给伊斯塔人暗算,如果继续留在酒馆里,现在已经和月樱姐姐风流快活了。
心中的气愤改变不了现实,正当我苦思无计,突然头有点晕眩,耳边跟着响起一声轻叹,是个女人,但我完全没有察觉到她是何时出现,毫无预兆地就出现在近处,像是鬼魅一样。
“唉,哥哥,怎么次见到你都是这种情形啊?如果每一位客户都像你这么麻烦,我们跑业务的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
甜腻柔美的嗓音,与娜西莎丝的低沉不同,是另一涸女人。声音里好像有着某种魔力,话一说完,遮蔽我的视线的黑暗魔力立即消失,让我挣开眼睛恢复视力。
卷十 第七章人间酷刑
其实,就算没有睁开眼,我也知道是谁来了。用这种口气说话,又总在这种趁人之危的时候出现,除了这个与我签订出买灵魂契约,时时刻刻想要我许愿买单的女恶魔菲妮克丝还有谁?睁开眼来,看到的东西,还算对得起自己,菲妮克丝穿着一件神职人员的灰袍,笑吟吟地看着我,只不过,世上大概没有这么浓妆艳抹的女性圣职者,也没有哪个女人会穿这么风骚的圣袍。
胸口开了个U形领,露出了雪白的乳沟,一双高耸饱满的酥胸,近距离引着我的视线;圣袍侧边撕开了一道长长的缝子,修长光洁的大腿整个裸露出来,当她刻意一摇摆腰部,慢慢伸出右腿,荡开了袍角,还看得到她浑圆的臀线。
我拼命用眼睛去瞄,在视线的未端,都是细皮白肉的肌肤,不能确认她袍子底—有没有穿内衣,换作别的女人,这倒是个非常引人遐思的诱惑,不过这女恶魔淫荡成性,常常要靠性交易来拉客户,衣服穿穿脱脱的太麻烦,我想九成九是没有,省得猜了。
尽管我对这具淫乱到烂的肉体感到不屑,但身为雄性动物,美景当前,放着不看的就是傻瓜。可是,给她这一挑逗,本来就已经硬到发痛的胯下,更是睡涨得像是要爆炸一样。
“嘿,难过就直说嘛,大家都那么熟了,难道我会不帮你吗?”
菲妮克丝似乎存心落井下石,明知我忍耐不住,还故意斜靠在我肩上,柔软的身体贴倚过来,道:“可是,鱼帮水,水帮鱼,你也帮我一次嘛,也不要多,就许个愿吧,一个就好了嘛。”
接下来,就是一长串的拉锯战,我虽然不能开口说话,却死也不肯答应,两边僵持不下,到最使,我虽然憋到面红如血,两眼快要喷出人来,但仍然没有屈服。
结果僵持到最使,菲妮克丝似乎也放奏了,重重在我胸口捶了一拳。
“你也太挑剔了吧,都欲火焚身了,还坚持些什么?告诉你,世上没有完美的女人,你不要我帮你,难道要那位每个月都在金雀花联邦开乱交派对的交际花冷月樱来帮你吗?”
由于声音说的很轻很快,加上我意识不清,没有听得很清楚,只是听到菲妮克丝像说了一句话,似乎关于月樱姐姐,而且百分百不是好话。但满腔的欲火无处发泻,我脑中昏昏沉沉,并没有在意这件事情。而无论我怎么不高兴,最后还是承蒙菲妮克丝的帮忙,这才解去了危机。这个女恶魔虽然狡猾起来无情无义,不过服务顾客还有一点起码的人情味。
即使一直到最后,我都没有许愿,可是菲妮克丝也没有见死不救。我并不是很懂,可是如果我就这么死了,五个愿望还没有许完,签订的灵魂契约搞不好就被破坏,大家一拍两瞪眼,我死状凄惨,菲妮克丝也拿不到我的灵魂。
单纯以相貌和身材来看,菲妮克丝算得上是人间尤物,足以让每个雄性动物欲火焚身。我对她的抗拒感,除了几次事件的累积,还有就是本能地排斥。
“妖艳”不比“清秀”、“明媚”口味越重的东西,越不能持久。浓妆艳抹的菲妮克丝,是妖艳性感一词的具体化,不过看久了真是有些腻,酒家生涯虽然香艳醉人,但人是不能一辈子睡在酒家的,当一个女人在我面一前除了性感就一无所有,我当然不会对她有什么好感。
可是在这种紧要关头,再没有什么刺激比“妖艳”更适当了。不过,也很难说,只要把我在这里再搁上片刻,我大有可能头昏到连母猪也上。
无视不能动弹的我仍是一脸不愉快,菲妮克丝吃吃地笑着,解开我的裤带,把裤子拉到膝盖,肉茎立即弹跳出来,翘得高高,随着脉动上下晃摆。菲妮克丝跟着也把袍子从肩头拉脱,赤裸着上半身,露出原本被罩在粗布圣袍内的白嫩乳房,抬头对着我笑一下,用柔软的雪乳,在这狭窄暗巷里帮我推搓肉茎。
当我终于把精浆喷射出来,心里其实对菲妮克丝有点谢意。她其实可以用一些阴损的手法,直接刺激我的穴道与气血,让精液狂喷出来,瞬间就了事,或是简单伸只手出来,快快帮我打手枪了事。可是她却用这么细腻……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方式,一让我连续发泄了两次欲望。
虽说射精射得有点伤,但至少不用躺几天起不来,而且那是因为春药过于霸道,不是因为菲妮克丝的关系。看她用袍子帮我擦拭肉茎,清理干净后放回裤裆,那种无微不至的细心,一时间倒是让我忘记了对她的戒备。
菲妮克丝刚才说的那一句话,我已经听清楚了,只是还有几分难以致信,心中想追问,但一来还开不了口,二来……一句话出自恶魔口中,能有多少的可信度?要是忍不住好奇心问了,反而更中了恶魔的圈套。
春药的致命效果解除,菲妮克丝说,当她离开后,困住我的黑魔法也会消失,可是,她劝我立刻赶回酒铺去,因为冷翎兰得到讯息,认为昨晚连续做案的凶徒就在本区,正率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来这边围捕搜查。
“要是被当场活逮,你一定很伤脑筋吧?嘻,保重啦,帅哥哥,下次有生意再招呼我吧。”
说得比唱得简单,一向都只有她来找我,哪有机会让我去找她,总算这女恶魔有点商业道德,紧要关头没有见死不救,可是,那也是很单纯的契约关系,我若死了,她也没好处,更何况每次被她拯救,我都要付出不斐的代价,也不见得就占到什么便宜。
“醒醒吧,恶魔不会造谣生事的。月亮这种东西,有皎洁光明的一面,也有深沉阴暗的一面,如果你真的想要弄清楚,去找几本金雀花联邦的小报就知道了。”
虽然我什么都不相心听见,但是菲妮克丝消失前,又在我耳边亲了一下,低语了几句,真是名符其实的恶魔耳语。
恶魔解黑魔法果然有一套,我的手脚回复行动,至于菲妮克丝,当然早就消失不见,而我现在也没时间再多想,必须要立刻行动。如果菲妮克丝说得不错,冷翎兰已经率队赶来,搜查昨晚连续凶案的疑凶。照时间来算,那些伊斯塔人早就已经跑了,冷翎兰抓得到才有鬼,我并不怕与她碰个正着,大家都是本次会议的保安负责人,我也可以扯说是来追查线索。
但被她看见我与月樱姐姐在一起,就有点不便,这个整天想要骑在男人头上的女人,是个心理变态,要是被她嗅出一点不寻常的气氛,那我今天的大计就要泡汤了,想到这里,我一止刻就往酒馆跑。
“啊——哎唷——”
跨出一步,我险些踉跄倒地,麻软的感觉,从脚底整个蔓延上来,这并不是受到刚才黑魔法的影响,而是……短短几个时辰内,连续射精上六次,任何正常男人都会脚软的。
刚才在菲妮克丝胸口发射的那两炮,虽然动作不算激烈,但事先连续灌了十二瓶强精剂,又吞了伊斯塔的强力春药,喷射起来的结果,也是相当夸张。被黑魔法锁住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回复行动力,只觉得整个身体的精力都被掏干,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困难。
(开玩笑,我才不会这样被打倒呢,在没喝到汤之前,我是不死之身。
用这样的信念鼓励自己,我努力地站起来,拼命跑出巷子。
(不过,都已经累成这样了,我还搞得起来吗?不,就算要再灌春药下去,我今天也一定要喝到汤。
被突然冒起的念头差点吓软脚,我重振起斗志,跑出了巷口,朝酒店赶去,到了那边,一看店里的情形,不由得暗叫一声苦。月樱姐姐还待在原位,没有离开,这固然是值得欣喜,可是她趴在桌上,桌上的酒杯已经空了,明显就是一副中迷药晕过去的样子。
“姐姐,姐姐,你醒醒啊,别睡啊,要你别喝的嘛,我没回来你就喝下去,现在怎么办啊?”
我着急地轻喊了几声,但熟睡的月樱根本没有反应,刚才下的迷药份量确实很足,幸好不是下春药,不然现在真不知该怎么才好了。
外头一堆碍事的人就要来了,我扛着一个昏迷的人,要怎么从这里逃出去?
更糟糕的是,倘使被冷翎兰遇到了,我要怎么解释自己的行为,告诉她我为何与昏迷的月樱第一夫人在一起?
“小!说&%就来=+!店家,这里……”
我本来想找店家问后门的,谁知道柜台邵边空无一人。心里有鬼的店家就像惊弓之鸟,一见到大批御林军朝这边过来,以为东窗事发,早就开溜了。
“王八蛋,溜得那么快,幸亏老子早就把这里给摸熟了。”
外出常常会被人追着砍的情形多了,每到一个地方,就会习惯先掌握后门与逃生暗道。这家店我前后来过百多次,逃生秘道就在左边那个门后头,三个酒瓮下的铁盖底,不用去多问老板,我也心里有数,马上扶扛起月樱,往后头跑去。
之前被迷药弄昏的那对男女,现在还昏睡在桌上,我经过时看到那油头粉面的家伙,睡着了还淫笑兮兮,心里就不痛快。
“满脑子只想迷jian女人,没有教养、不知羞耻的下流东西,去死吧你!”
身为一个有教养的文明人,杀人总要找些虚伪的理由,百鬼丸手起剑落,贯穿胸膛,这油头粉面的东西哼也不哼就了了帐。他带来的女伴颇有几分姿色,换做是平常,当然不会客气,不过现在只得自动放弃,扶扛起昏迷的月樱就往后门跑地下秘道自然是最安全的通道,不过有时候也不见得,辛辛苦苦扛着人下去,沿着长长的黑暗地道,一路上喘得像是头哈巴狗,口干舌燥,好不容易跑到终点,想顺着阶梯爬上去,前头忽然就掉下了个东西。
“这是……人头?”
屋漏偏逢连夜雨,本该是很隐蔽的秘道出口,不知怎地已被发现,早我一步跑出去的酒保给人砍掉脑袋,上头人声吵杂,听声音似乎是御林军的大队来了。
“哎呀,死酒保,早叫你别开黑店的嘛,这把年纪不学好,不但自己脑袋搬家,还害得老子要掉头跑,这不是摆明坑我吗?”
抱怨无济于事,逃跑却可以,我匆匆抱起月樱,又从那狭长的秘道跑了回去,穿越长长的黑暗地道。短时间内连续射精上六次,抱着人在地道狂奔,当我打开那个铁盖子跑出去时,已经是眼冒金星,一跤就扑跌在地上,只记得牢牢把月樱护住,自己则累得快要昏过去。
(没时间了,快溜……
全凭一股毅力,我才撑起身体再跑,但经过那涸油头粉面的淫贼身边,还是觉得很火大,顺道飞起一脚,把他连人带桌踹倒。
“嗯,有个造怒的,舒坦一点了。”
心情好过了点,我连忙带人飞奔出门,逃跑的速度差强人意,本来就不是长跑高手的我,扛了一个人后速度更慢,幸好还没有任何人查到这里来,我带月樱匆匆出了巷子,到了外头的雪阳大街,就往行人里头钻去,想籍着森林来隐藏树木。
“啊—糟糕。”
情形真是千钧一发,我才躲进人群里去,街路巷尾就响起一片吵杂声,大批人马赶到的御林军,封住了两边街口,把这一区团团围住,说是要缉拿昨晚凶案的重犯。直到现在我仍弄不懂,冷翎兰是怎样接到讯息的,不过情形虽然恶劣,却还难不倒我,怎么说我也是个万骑长,这些御林军都要服从于我,只要过去哈拉个几句,立可以脱困。
“动作真慢,包围好了吗”突然冒出来的一个声音,让我把本来要跨出去的脚步,立刻缩了回来,冷翎兰这臭婊子早不到晚不到,偏生选在这时候到场,不是摆明要我的好看吗?
(该死,这下子该怎么扯比较好?要说什么谎话才能骗过她?月樱姐姐被歹徒灌醉,我救……不行,这么烂的谎话,只能拿去骗阿雪,鬼都不会相信。心里七上八下,看看怀里月樱姐姐那甜美的睡睑,我痛苦得几乎要呼天抢地,控诉上天的不公平。好不容易镇定下来,琢磨了一会儿,想到一个较为可行的方法,正要跨步出去,对冷翎兰胡扯一番,一个娇嫩清脆的女子嗓音,再次逼得我停下步伐。
“公主,附近几条街都已经在严密监视下,别说伊斯塔人,连只苍蝇部飞不出去,我们可以开始逐户搜查了。”
一个身穿蓝色军装的美少女排众而来,对着冷翎兰行了一个俐落的军礼,条理清晰地报告。冷翎兰的回礼、周围诸将让道给她的尊重,显示了她不可忽视的地位。娇小的身躯,里在笔挺的蓝色军装里,更显得纤细苗条;细细的精灵耳朵,亮丽的橙色秀发在脑后飘摇,却不是织芝是谁?
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她不是为了要缝制魔法袍,正在专心斋戒闭关吗?
我脑里满是疑问,一头雾水,但是很快就知道原因。这一年中,织芝已经成了萨拉的铸造名家,云阳大街的各商家对她争相巴结,希望她能成为自家的专属匠师,或是不时来指导工匠,冷翎兰现在要搜查云阳大街周围,由织芝带队,可以减少无谓的冲突与不满,更何况伊斯塔人居心叵测,这么重要的心腹还是带在身边安全点,就算闭关也要把她拉出来。
想通这一点,对现实并没有什么帮助,冷翎兰和织芝就像是两尊门神一样站在街口,带着大批人马,连苍蝇都飞不出去,更别说是人了。
就算我拼尽三寸不烂之舌,把冷翎兰给说服搞定,可是当我遇到织芝,被她认出身分来,到时候的混乱场面,我简直是没有办法想像。
一糟!现在就算是要解释也来不及了,织芝还不知道我是谁,冷翎兰那臭婊对我只有狗屎印象,哎呀,姐姐还在睡,御林军已经开始搜查了,我、我……
传奇故事中保卫睡美人的王子,究竟有多么心酸,我现在终于明白了,看月樱姐喻那张甜美的睡脸,我简直是难过得想哭。如果迷倒她的那杯酒还在,就让我也喝一口吧,只要俩个人一起昏倒,那至少就不用为了解释而困扰了。
“传令下去,给我搜!见到可疑份子……不用顾虑。”
“是!”
看织芝毫不迟疑地点头称是,我心里大骂,这傻妞为什么这么听话?到底你是对谁发誓忠诚的?
两个要命的女人都朝这边过来,我肩头还扶扛了一个,情急之下,脑里灵光一闪,趁着人群还吵杂混乱,我带着月樱,一下就冲入旁边的饰品店铺。
店里都是客人,我这么带着月樱冲进去,自然有伙计过来查问,但没等他们开口,我就扔两枚金币过去,说是要借厕所。
他们看看我,再看看我手中抱箸的昏迷女人,很暧昧地笑了笑,向我多要两枚金币后,主动帮我带路,还把刚刚打扫完的仆役给赶出来,就这么无惊无险地躲进厕所去。
躲进这里,可以暂时保平安,如果御林军进来搜查,我见到可以用官位压,然后故作无事,要是压不过,那就只有杀人灭口,进退都有转圆空间。
“呼!好险,幸亏厕所不臭,躲起来不麻烦,否则逃出去以后立刻要放火烧这家店,省得以后回忆起来恶心。”
不愧是有钱的大店铺,厕所不像是寻常民家的肮脏污秽,不但铺着雪白的地砖,打扫得一尘不染,还用新鲜花瓣散着香气。我把月樱安置好,揭开她的头纱,那张睡脸看起来好安祥幸福,刚才那一切仓皇逃逸,仿佛与她都没有关系。
(妈的,跑来跑去给累个半死,结果什么好处都没捞到,不行,怎么样都要先占一点便宜。月樱的体香,淡雅芬芳,嗅在鼻里仿佛比满室鲜花更要馥郁,看着她明艳的红唇,仿佛是盈满甜汁的熟嫩果实,诱人蠢动,我心头狂跳,轻轻一罪近,正想要就此吻下去……外头忽然传来喧闹人声。
听声音,好像是某人在街上不小心被水泼着了,要进来擦拭更衣,外头的伙计虽然尝试拦阻,但很快就宣告放弃,让那人长驱直入,马上就要进来了。(妈的,哪个家伙这么不识好歹?躲起来先看看状况,真的不行就只好见血摆平了。
一声打开,有人走了进来。强压下怒恨交织的心情,我把月樱放到旁边的一个隔间里,自己也躲在里头,听着那扇门“呀”的一声打开,有人走了进来。
“……真是没有礼貌,挑在这种时候洒水……衣服整个都湿了……”
熟悉的声音!我险些惊得连眼珠子都突出来,当来人轻轻宽衣解带,半裸露出邵初雪般白嫩的纤细娇躯,我只是错愕今天到底是什么鬼日子,怎么躲都躲不掉?明明都躲到这里来,居然还会撞到织芝?
(不妙,织芝的武功不弱,我藏在这里,光是呼吸声就瞒她不过。
才刚这样一想,织芝雪肩微动,已经察觉到这里另外有人,用湿掉的衣服遮住半裸香躯,喝问道:“什么人?”
单单是这个动作,我就确认织芝的武功进步不少,再不是当初娜丽维亚的娇弱少女,虽然手中没有持兵刀,但是织芝身上散发的森寒气势,赫然就像是半个冷翎兰。织芝出现在这里,这种可以用噩运来形容的巧合,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不也正是处理危机的大好机会吗?
也在这时,我痛苦万分地做了一个决定,虽然很荒唐、很不合理,而且对自己有很大的伤害,不过却是最能解决这场面的方法。当织芝再喊一声“出来”我霍然推门而出,又迅速把门关上,速度很快,织芝来不及见到门里头有什么,两眼只是盯着这个突然跑出来,上身衣着整齐,下半身却由兀全赤裸的男人。
“变、变态……相公?”
“错,相公不是变态,你两个词不要连在一起使用。”
忽然见到我不合理地出现,织芝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惊吓,虽然放松了警戒,却像木头人一样呆站着,好不容易想要开口,却被我凑上前去,吻住她柔软的红唇,直过了好一会儿,才给她呼吸的机会。
“相公,你为什么!”
“什么都别问,织芝,我想你,我好想你,我实在太想念你了,分别几天,我发现我已经不能没有你了,你是我生命中最……”
每说几句,我就搂着织芝拥吻一番,趁机上下其手,等到一段又长又臭的甜言蜜语说完,织芝虽然还搞不清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但却已经双颊酡红,眼神中闪着的喜意。“相公,谢谢你,我……”
“我们两个已经虚耗太多岁月了,所以不要再浪费时问,织芝……我们来搞吧!”
“啊?”
“不好意思,我不该说得那么直接,我的意思是,我们来做爱吧。”
织芝呆了一下,俏丽脸蛋上浮现不知所措的表情,往门外看看,迟疑道:“可是,二公主殿下还在外头,我又有任务,现在……这里……”
“管她什么二公主,我现在是想要和你做,不是和什么二公主做,让那个婊子去吃屎吧,看,因为想念你,我已经这么兴奋了!”
两具身体紧贴一罪近,织芝当然感觉得到,我抵靠在她大腿上的肉茎有多么硬挺炽热,在片刻犹豫后,她凑过来送上一吻,轻轻地点了点头。
温柔而恭顺的精灵少女,接受了我的无理要求,毕竟她与阿雪不同,立下魂灵契约的织芝,与我之问是一种明确的主奴关系,即使心里不愿意,还是不会抗拒。不过,她仍然提出了要求。
“……相公,我还在斋戒期中,所以你可不可以忍耐一下,让我用手帮你,等待斋戒期满,再真正伺候你,好吗?”
我哪有说不好的余地?天晓得我是多么卖命,才一天连续射精上六次的肉茎重振雄风,本来藏在衣袋里的烈性春药,两颗我全吞下了,也不知道今天是犯了什么冲,活像是成了春菜实验体,从早到现在不停地吞吃着各种舂药。
织芝的“神之手”是上天赐给她的最大恩物,除了锻造器物,也在男女欢好中让我体验到无上快感,这次自然也不例外,当柔细的掌心捧起肉茎,奇异的快感如电流般刺激着肌肤,那种愉悦感觉甚至不输给真个销魂。
“相公,这样子舒服吗?”
双手合捧搓揉的同时,织芝松开了发带,摇甩着橙色的长发,把肉茎含人口中,又烫又滑的小香舌,在肿胀的肉茎顶端打转,吸吮着不放。
怒挺的男性象征,从最前端的敏感细口,到末尾的皱折皮囊,全都被织芝的丁香小舌舔过,留下甜美的香津。
巨细靡遗的动作,很快就有了效果,经过半刻钟的揉抚刺激,快感攀升到临界点肉茎,在织芝口中,打着愉悦的节拍。过去有过许多次经验,察觉到我快要喷出的织芝,已经做好了吞咽的准备,但我却另有主意。
瞬间,我将肉茎由织芝口中拔出,只觉得阵阵抽搐的紧缩感,由根部急涌上来,结合着我亢奋的情绪,把所有力气集中在下腹。
织芝看着我的动作,吃了一惊,似乎想要侧头躲避,但却已经来不及了,在高潮中喷出的精浆,狂射出白浊色泽的抛物弧线,朝她花朵般娇美的脸蛋洒去。
“嗯——”
我完全沉浸在玷污少女清纯面容的快感中,不知持续几次,直至最后一滴挤出,让织芝雪白娇嫩的肌肤,给粘稠的白浊精浆覆盖住。
直接被颜面射精,织芝变成石像般僵硬。过去我与她的欢好次数虽多,但多数是发泄在口中或体内,对她理解极深的我发现到,织芝对被颜面射精有很强烈的屈辱感,我为了避免她不快,很少用这样的方式发泄,但今天却是不同。
“哎呀!对不起,织芝你进去擦一下吧。”
我打开另一个隔间,一让织芝进去清理面上秽渍。这间厕所刚刚才清扫过,清洁人员还来不及换上厕纸,所以织芝唯一可以用来擦拭的,就只有她刚才脱下的上衣。但穿着一件被精液玷污的军装上衣,织芝要怎样出去面对冷翎兰?等会儿她势必要先把上衣洗净,才有办法出去,几件事情一耽搁,我就争取到宝贵的开溜时间。
“织芝,我走了,你快点把那件衣服赶完,我会去看你的。”
急急忙忙抱起了沉睡中的月樱,我拔腿就跑,外头一堆伙计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全然搞不清楚我是怎么摆平这困局的,只是冲着我狂奔的背影,响起一片激烈的掌声。
卷十 第八章霓裳步莲
快步冲到店铺外头,好死不死还撞到冷翎兰。幸好我在大街这一头,她在大街另一头,场面又乱,如果不是她眼力极好,根本就看不到我,饶是如此,我们中间密密麻麻起码隔着几百个人,她就算看到我的背影,也赶不过来。“约翰·法雷尔?你、你在这里做什么?”
“老子正在嫖妓,这是正常的下半身交往,碍着你了吗?”
两个人隔着老远喊话,我始终没有回过头去,冷翎兰认出我反而有好处,当她没有主动下令拦阻,认出我的御林军官哪敢阻栏?就让我这么形迹可疑地抱人冲出重围。
当我好不容易抱着月樱跑出去,远远躲开人群,远远躲开碍事的家伙,冲进附近的酒店街,找了一家信得过的小旅店,躲到里头的房间,确认彻底安全后,所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喘气,而是跪地祈祷。
“神啊!求求你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截至昨夜为止,我一直以为今天会是无比满足的一天。尽管事前我心里有一点矛盾,可是能够得到月樱的狂喜,让我把其他的犹豫全部忘记,但却怎么也想不到,这会变成我错得最离谱的一个决定。
假如每次做坏事都会遇上这些麻烦,那么不只是我,普天下将再也不会有半个淫贼。每个意图奸淫女人的歹徒都要扪心自问,自己是否在连续七次射精后仍有勃起能耐,不然就只有空瞪着猎物叹气的份可是,现在终于搞定了,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每个可能碍事的女人,包括月樱自己,都已经被我摆平了。
“蚂蚁在夏天努力工作,就是为了在冬天坐享其成,这故事是姐姐你以前说给我听的……嘿嘿,我努力了这么久,现在终于到蚂蚁出头的时候了吧?”
身上可以用的春药,都已经被我吃光了,而我目前虚弱的程度,单单靠普通的舂药,恐怕见效甚缓。为了能够完成目的,我不得不使用一个直接却恶心的方式。
些许迟疑,我用淫术魔法召唤出淫虫,少少的两条,直接吞服下去。这些虫类瞬间被胃液溶解,不过见效很快,我一旦刻就感到灼热的精力在体内复苏。在身体状况回复之后,我缓缓走向床边,望向横躺于床上的至美女性……
蜷缩着躺在床上,月就来樱的脸色有若身上衣裙一般雪白。薄薄的丝缎,像是有自己的生命,轻柔地贴伏着她窈窕的香躯,紧勒出她饱满的秀挺酥胸、纤细的腰肢及结实的玉臀;晶莹动人的金发,披散在她的肩头,散着诱人的芬芳。
终于也进行到这一步,当周围没有任何阻碍,一切变得如此真实,我赫然觉得有些紧张。这种紧张,我约莫快有十年不曾感受过了,自从对这种罪行由熟练而麻木这种给人刺激的紧张感就不见了,所以我并不讨厌这种紧张,反而很一早受。在迷药的效果下,月樱仍然睡得很熟,浑然没有察觉因为她的翻身,裙摆被推挤翻高,渐渐露出雪白的大腿,对面前的男人造成火辣诱惑。
“呼……呼……”
轻轻喘了几口气,我走到床边,摸摸月樱的脸蛋,抚摸那细嫩光滑的雪肤。
安详的清丽容颜,看来就像是女神般高贵典雅,紧闭的眼睛,长长睫毛轻微颤动,不知是否察觉到将来临的危机。
月樱身上散发着一股诱人的芬芳,清雅而不俗媚,但贴近了却能确定,这是一种成熟女人身上才有的体香。
从这角度斜斜地看,丝裙末端所露出的一抹雪白,让我晓得月樱裙下亵裤的颜色。还来不及猜测亵裤的花样与款式,目光就被她浑圆的香臀给吸引,由于裙子穿得很贴身,分外显得臀部好圆,裙子后面紧紧绷起两团肉丘。
仿佛察觉到我的注视,月樱呢喃了一声,好像说了些什么,我没有在意,却在碰到她大腿的雪嫩肌肤时,心里有了一点犹豫,记忆中的某处,传来了细不可闻的低语。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真的要这么做吗?
事情一做就不能回头,再也无法回到以前的单纯关系了。姐姐是这世上少数绝对信任我的人,我真要背弃她的信任,做出这无可挽回的事吗?
过去相处的情景,像是跑马灯一样在脑中闪过,一时间,我不知吞下了多少口水,明明之前已经下定决心,连强效淫虫都吞下口,可是这时却连手都抖了起来,做不了最后的那一步。
蓦地,月樱又翻了一下身体,小背心的细肩带滑落下来,春光乍现,虽然还没有让我看到整个胸口,但却已露出了大半的雪白酥乳,火辣性感的景象,让我瞬间兴奋不能自己,热血由胯间直冲入脑,把什么顾忌、不舍全毁得一干二净。
或许,我是再次发现,月樱姐姐是一个美丽的女人,而我是一个可以得到她的男人。
又或许……我只是一头下流又邪恶的东西,因为我心头的兴奋感,除了即将摘采四大天女中姿容第一的这朵秋樱,最主要的部分—竟然是能够亵渎这名从小对我关怀倍至的姐姐。
不再犹豫,我把手放到月樱光洁动人的雪肩,仔细感受这婴儿般幼嫩的肌肤,让那种细致的感觉,通过掌心一直传到脑里。
将两条细细的肩带,从她肩上顺着玉臂往下拉,穿脱手掌后,往两边一扯,整件背心就滑落到腰间。这样一来,月樱的上半身,就只剩下一件无肩带的白色蕾丝胸罩,与我国妇女惯穿的乳兜不同,这种流传于金雀花联邦、布料精巧的贴体亵衣,似乎更能显出女体的美妙曲线。
我没有时间欣赏月樱的美乳,只是急着伸手到她纤巧的后腰,解开扣子,托高她的身体,然后轻易地把裙子由腰部一直褪到足踝。
少了外物遮挡,现在就是我的得意时间,然而,就在我满心急切、两腿间肿胀直疼痛的当日,手中所触摸的细柔雪肤忽然轻轻一震。
已经习惯了月樱姐姐的翻身,我并不以为意,正要采取下一步动作,手中感觉到的颤动忽然加剧,本来在掌心下的玉腿整个抽动缩了回去,速度之快,已经超过了梦中颠动的可能。我惊得魂飞魄散,整个身体如石头般僵硬,过了好半晌,才万分吃力地转头,面对那最不愿意见到的事实。
可能是迷药的效果不好,也可能是我拖得太久,月樱已经清醒过来,睁着一双眸子望向我。
眼眸还是像平时一样美丽依然,可是却多了许多我不能辨识的深沉情绪,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里头已经没有我们再次相逢、错吻她时的宽容与微笑。
“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当然是因为很想做啊。”
虽然我现在很想杀光萨拉城内所有贩卖迷药的贱人,不过那并不能改变什么,月樱在最不适当的情形下醒过来,就算是个呆子,看到那时的凌乱景象,也知道发生什么事,更何况我从不敢小看月樱的智慧。
从月樱把衣服穿回去时,不肯再让我碰她一根指头的态度,我知道以后别说邀请她出游,就连从我手中接过杯水,月樱都会小心警戒,不肯入口。世上有不少由小偷转作强盗的例子,迷jian失败了,索性明刀明枪来个霸王硬上弓,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无奈用在此时显得不切实际。
纯以力量来说,我有绝对自信制服月樱,但身为金雀花联邦第一夫人的她,随身带着某种特制的魔力护符,只要一碎裂,就会有人感应到,所以,除非我强到能在月樱动作前把她击昏,否则照速度来算,她昏迷后的几下呼吸间,咆哮而来的百里雄狮,就会摘下我的人头。
而且,即使我有硬来的能耐,我也怀疑我做得到……
月樱醒来后,神情黯然的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先把衣服穿回去,跟着就坐在床上,静静地看着我,过了良久,才率先拉开门出去。
整个过程,我就沉默地跟在她身边,尽管受到淫虫体液的影响,下体肿胀得像是一块钢铁,也只能咬牙强自压抑,直到她踱步出门,随后跟着出去上全像是一个被姐姐抓到做坏事的顽童,仿佛一切倒流回十二年前,我正被拎着耳朵带回家去。我讨厌这样的表现,而且觉得很耻辱,可是却不由自主被她的气质所慑,找不到话可以说。
月樱的情感向来云淡风清,没有什么激烈表现,就连此刻,我都没法从她面上窥见真实心情,使得两人之间的气氛更加诡异。
这个时间,外头街上的人明显变多,月樱虽然用纱巾遮而,却似乎不愿意冒险,怕被人认出来,毕竟这里不同于云阳大街,在那边被认出来,不过是微服出游,但这里已是萨拉城中风化区的范围,月樱一看外头街道的招牌,就晓得在这里被人认出身份的后果。
迟疑了一会儿,月樱绕过楼梯,朝位在地下室的酒吧走去。那里的光线很暗,三十多个桌子只坐满了二分之一,都是一此打情骂俏的男女,专注于彼此的爱抚,浑不在意身边的动静。
每一桌的桌上,点着一盏小小的油灯,灯光亮度仅能照出一小块地方,大半张桌子都被黑暗阴影覆盖。
快节奏的音乐,以很轻的声音,在地下室里流泄低巡。琴声的转折,听得出乐师的高明技巧,但举目却看不到乐师的身影,因为乐师是一个瞎子。除非是瞎子,否则谁能在这么乌漆抹黑的地方弹琴奏乐?
在整个地下室的最里头,有着一个圆形舞池,中间竖起三根钢管社,有几名穿着火辣暴露的少女,踩着灵活的舞步,在充满暗示性的琴声中,攀拉着钢管,在单薄的衣料掀翻中,热情地扭摆半裸身躯。观舞的人们有些叫好,也有此性急的直接抛银币上去当恩赏。
舞池的规矩,是只要女性客人有兴趣,就可以下去跳一场。不少携带宠姬奴妾的达官贵人,往往会一让自己的奴妾献艺,引以为乐,而店家为了招睐生意,有时候也会聘请几个专业舞娘,轮番进入舞池,让场面不至于冷清。
不过我们所在的这家店颇具规模,后台也很硬,看来是专门养了女奴隶,交替着服侍客人、上台献舞,这点可以从我们一直闻到的气味判断出来,地下室的某处正点着香油灯,而所使用的香料“珊拉巴多”是索蓝西亚北方特产的一种昆虫体液粹取,极其昂贵,吸入之后能提振精神,也有轻微的亢奋效果。
这里当然不是什么良家妇女该来的地方,但如果要借地方躲一会儿,这个把黑暗当情调的地下室,倒是个好所在。月樱静静地坐下,点了以茶为主的饮料,整个过程始终有我默默地跟着。
我无意忏悔,只是被“姐姐”的感觉给压住,还找不到适当的应变动作而已,为了宣泄郁闷心情,加上需要点冰凉饮料来镇压欲火,我点了冰凉的葡萄烈酒,可是虽然手里握着酒杯,心里不安的我却只是把玩,没有喝下去。
没有话好说,月樱似乎真的渴了,一口接一口把那杯茶喝掉大半后,忽然抬起头来,问了我为何要这么做,而我的回答显然出乎她预期,美丽睑庞失去了一贯的淡雅,露出错愕之情。
“就因为这样?你都这么大了,我以为你应该弄清楚,有些事情是不能想做就做的。”
“你才是脑子有问题,哪个男人不是想做才做的,如果不想做,就不会做了,这和年纪大不大有什么关系?”
我并不想这么与月樱针锋相对,毕竟惹火了她,等会儿公事公办起来,我立刻会不得好死,而且算算会想要把我私下灭口,避免丑闻或机密外泄的人数,我保证会死的奇快无比。然而,如果不用这种态度,我觉得自己会一直被月樱的气质给压住,进退失据,表现更差。
既然已经把丑话说出,我不介意再多下一注,玩一铺通杀通赔的豪赌。
“这有什么好特别吗?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整天看着姐姐你,当然会有正常的欲望,难道你当我是莱恩那个整日搞基的把炮吗?”
把炮,大叔说这是基界的术语,顾名思义,一个整日爱把玩肉炮的男人,不是搞基的是什么?
想不到一语被我揭发金雀花联邦的机密,月樱脸色大变,惊讶的表情,就差没有问出“你怎么知道”的老套句子。而这也让我终于肯定,国王陛下和大叔所说得不错,莱恩·巴菲特,堂堂金雀花联邦大总统,确实是一个喜欢把炮的基界强者。
“你……为什么你会……”
“别问我为什么会知道,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世上奇人异士这么多,光之神宫未必能一手遮天。”
我道:“别说莱恩的丑闻,姐姐你还不是一样有秘密?你每个月开的那些乱囵派对,又算是怎么一回事?”
本来我是想要以尖锐话题进攻的,但事先却不曾想到要这样说话,这句话一说出,连我自己都大感后悔,因为月樱苍白的脸色,让我觉得胸口强烈疼痛与不忍。之后我们又陷入一阵沉默,直过了好半晌,月樱才用微弱的声立开口问话。
“你……从哪听来这些的?”
这个问题当然不可以老实回答,我出口的话全是胡扯,不是说旅行时听到的流言,就是把情报源头推给大叔,反正他现在的身分是流浪剑侠,会多知道各国秘辛与丑闻,那也是应该的。而随着我一面说,月樱的表情也笼罩上一层哀愁,这让我一颗心笔直往下沉去。
“流言蜚语语传递的速度,比精灵们射出的羽箭还快啊,金雀花联邦与阿里布达之间的距离,看来没有想像中远呢。”
像是黯然神伤,又像是感叹,月樱的声音低了下去,白皙的玉指轻轻拂过额头,这个本该帮着整理发丝的动作,却拂乱了一头金发,任青丝披垂洒下,遮掩住她的丽容。
(看来……菲妮克丝说得没错,姐姐她真的……心情大坏,我一时间也没听见月樱又说了什么,把手中那杯酒像是开水一样猛灌入喉。
“哇,呸!呸!这是什么鬼东西?”
入口的味道极苦,就算是馊掉的臭酒也不该是这味道,反而像是某种草药苦茶。一察觉到这点,我吓了一跳,刚才月樱点的好像就是这东西,但黑暗中送上东西根本看不清楚,如果我喝了苦茶,那月樱喝的……
瞬间,之前要骗月樱把酒喝下时的不妥感觉,再次于我心头浮现,这感觉很怪异,可是我想不出来哪里不妥,然而,当我出奇地想到昨晚的怪梦,脑中却陡然灵光一问。
没有错,我好像真的忘了某些事,某些我与月樱之间很重要的事……但由于我对她的思念,这些事情被我埋在记忆深处,在经过十二年之后,已给选择性地彻底遗忘了。
“啊—糟糕,我想起来了,不能让姐姐喝酒,她是我这辈子看过酒品最差的女人,酒喝多就完全变了一个人,有暴力倾向不说,而且还……”
梦中的片段画面,与尘封的记忆结合在一起,释放出更多被遗忘的往事。当这些画面在脑里闪过,我心里暗叫糟糕,月樱面前的杯子几乎已经见底,这种葡萄酒的酒性很烈,普通人几口就醉了,月樱一下子喝了那么多,现在该不会已经整个醉了吧?如果醉了,十二年前的那些情景,会不会再重演?
“小弟……”
声音的感觉整个不对了,是月樱姐姐的柔美嗓音没错,可是却慵懒地拖得长长的,听来又娇又腻,像是挑逗又像是撒娇的感觉,让人心里痒痒的,而当她伸手拂开遮面长发,澄澈的凤眸已笼罩上一层水意,幽幽散着一股艳人心魄的狐媚。
“所以……你是因为知道了这件事,才这么做的?因为你觉得我是个人尽可夫的交际花,所以你也想来分一杯羹,是不是这样?”
不否认,在菲妮克丝的耳语获得证实的瞬间,我除了为着憧憬女性的幻灭,感到强烈的心痛与愤怒,心里某处更不停地为她找着理由,尝试说服自己,换做是任何一名女性,经历月樱这样孤寂、异常的婚姻,有这样的改变都很正常。
然而,当月樱这么问我时,我什么气愤感觉都没有,整个人沉浸在一种迷醉的感觉里,像个不知所措的小男生一样,傻傻看着眼前的美人,飘飘欲仙。(姐姐,你……好美啊。地下室的光线不是很好,但是在昏昏暗暗的环境中,月樱的风情与平时迥异,有别于层层束缚下的高贵、优雅,在酒精的刺激下,她显现出一种神秘而大胆的美丽,除了使人惊艳迷醉,胸中心跳更是不受控制地加快十倍。
在现今这个时代,女性必须要才貌双全,才能够有一席之地,若缺了其中之一,只会落人笑柄,所以四大天女几乎都是各有惊人业艺,七朵名花更是凭靠武功而扬名。然而,春风、夏华、秋樱、冬雪之中,只有月樱一个人,是单纯靠她的绝色姿容入榜,这里头的道理,我终于有着深切的认识。
月樱的美,是一种魔性之美,媚骨天生,让所有男性……甚至雄性生物惊艳迷恋,即使只是轻碰她的指尖或脚根,也希望能够贴近身边,与她肌肤接触。和我熟知的印象相比,月樱此刻像个完全不同的女人,虽然让我觉得陌生,却又很自然。平常的典雅微笑,尽管使人心安,却又好像某种无形的隔阂,使我一直跨不过去,接触不到她的内心。
可是,现在的月樱不一样,那种冰凉的隔阂消失了,当她举手撩起秀发,动作中遮住眼眸舆娇颜时,朱唇露出了一抹浅笑,散发着一种神秘的诱惑,仿佛是一团危险的烈火,让我不假思索地往火中投去。
“不是这样的,姐姐,我是因为希望你得到幸福,所以才这么做的。像姐姐你这么好的女人,怎么可以因为这种婚姻,糟蹋掉你的一生呢,你……”
靠着一股冲动舆直觉,我把最原始的目的做了交代。这样做似乎很不理智,但我却觉得这样可以舆月樱更贴近。
“我做了很多努力,想要结束掉这段婚姻,可是你回国的时间越来越近,我怕再拖下去就太迟了,所以才想要用这样的方法。”
话已经说了出去,效果如何,我却没有辨法判断,只能信任自己当初的直觉,还有看看月樱的表情,试图在里头寻找一些能让我心安的东西,可是,情形似乎不如我所预期。
“傻瓜,我可是每个月都会大开乱交派对的淫乱女人哦,你这个小鬼,什么也不懂,能够满足得了我吗?像个猛男一样,大声回答我啊。”
“姐姐,这里是……”
“嘻,连满足女人的基本欲望你都做不到,还说什么给我幸福?”
醉了之后的月樱,像是完全从平日的守礼自持中解放,不但艳色更加迷人,连说话都一句比一句大胆。对上娜西莎丝都仍可以谈笑不禁的我,给闹得还不出口来,稍微这么一迟疑,-就来月樱已经甩开我的手,徙我眼前消失。
我真是给吓了一跳,当脑里意会到发生了什么事,那种不现实的感觉反而更强烈。
甩开我手掌的月樱,露出了一个很惬意的微笑,也不知怎么地一下旋身,居然站到隔壁的空桌子上头去。
这个酒疯实在发得非同小可,但在我尝试拦阻之前,已经有人发现了这边的骚动,鼓噪起来。几个像是店内保安的人,见状靠过来阻止,不过大半人倒像是要看好戏一样,只是朝站在桌上的月樱叫喊。
“姐姐,你在做什么?下来啊。”
这间地下酒吧的灯光虽暗,但我敢打赌,在座客人不少都是有头有脸的贵族,不能随随便便杀来灭口,要是月樱的身分暴露,这个丑闻闹出来,我和她都有大麻烦。
然而,月樱却对我的低声呼唤恍若不闻,拉着雪白长裙的侧边线,用力一撕,长裙侧边多了一道开叉到膝盖上的裂口,在桌上小小灯火的照映下,优美的腿部曲线、雪白柔嫩的肌肤,像是一幅诱人心魄的图画,令我失神,而不远处的几桌则大聱吹起口哨,还有人起身拦住保安,不愿这埸好戏被打断。
我不知道这个混乱效果,是否就是月樱要的。撕裂裙摆、站在桌上的月樱,只是对着舞台方向,轻轻一抬手指,像是打招呼一样,然后慢慢地,她垫着足尖,随着音乐款摆腰肢、手臂,优雅得一如临风摆柳,姿态曼妙地舞了起来。
无聱的寂静,像是浪潮的涟漪,迅速在整个地下酒吧蔓延,富人们看见月樱如天女般的舞姿,惊艳至忘我的他们,全都停住了动作与说话。这个异样的安静,引起了旁桌人的注意,转头过来,这过程在刹那间连锁发生,不一会儿,就连攀在钢管上熟舞的性感女郎都停下动作,就只剩那名瞎眼的琴师,还在继续演奏乐曲。
月樱的动作起初十分和缓,像一只尊贵典雅的孔雀,在群鸟环绕中昂首阔步,肢体摆动的韶律,骗傲而又自信满满。她悠圊地踱至池边,展开美麓的彩屏,抖去身上水珠,姿势是那么样的高雅,却又那么样的慵倦,像是每一抖都枕着云朵,徜徉在风中。
她所立足的桌子,面积不大,更不堪负荷一侗人站在上头,动作稍稍一大,就倾斜倒塌,可是在那之前,月樱纤腰一扭,雪白纱裙像是云朵般轻旋起来,她已经轻轻巧巧地踩换到另一张桌子上。
渐渐地,月樱的节奏快了起来,配合音乐的节拍,肢体的舞动变大,像是乘着一阵狂风,凌云漫步,在舞台上巧妙地穿梭着,膝盖、两腿、双肩、手臂、手腕、手指舞出一个又一个快速动作,就像头婀娜多姿的孔雀,活灵活现。
每个人都像是被催眠了般,凝凝地看着她在桌面上恣意飘舞。明显已经醉态可掬的月樱,好几次都险些踩空失足,每次都引起一阵惊呼,却又在她以绝妙的平衡感、高度柔软的身躯,把踏空动作融入舞姿,灵巧地踩到另一张桌子上。
月樱像足化成了一名天女,在音乐的起伏中凌波微步,若有意、若无意地挑逗着追随她身影的凡夫俗子。当她偶然经过有人的桌子,某些意存不轨的登徒子,想要伸手去摸她白玉般的小腿:却从来没有人能成功,被她轻盈避过,留下一串悦耳的轻笑,换到另一强桌子上,去继续她的轻舞之旅。
冰绡似的雪白衣裙,包裹着丰盈香躯;含着某种至美旋律的舞动,巧妙地引人注意到腰臀的性感曲腺;明眸如星,长发似云;婷步纤纤,每一步都像踩在盛开莲花上,或者说……这位画中天女的每一步,都令着脚处粲然生花,朵朵雪莲追随她玉足而绽放。
被眼前的绝世仙姿看傻了眼,我心中模模糊糊浮现许多念头,迷醉恍惚中,我仿佛看到,月樱眼中含嗔带怨的迷蒙神韵,让人有一种悠远虚渺的错觉,像是这仙女下一刻便要飞升天上。
(这是酒后的失控?或者说……这才是……真正的你吗?姐姐?
着迷失神,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正屏住气息,直到周围响起许多和我一样的猝然急咳声,适才惊醒过来,发现到月樱已经快要接近舞池边,而约莫有十几个人影朝她接近,似乎打算等到空当,就要一次涌上去,一亲这位神秘天女的芳泽。
这一曲已经接近尾聱,我的焦急不在话下,看着月樱离我越来越远的距离,我脑中忽然闪过她刚才的那抹神秘浅笑,那感觉……有点像是一种挑逗,一种…
…
邀约。
乐声到了最终段的高亢处,陡然拔高八度,月樱的动人娇躯急旋起来,像朵急旋中的白云,越转越快,当众人为之目炫时,音乐顿停,月樱一个滑步收势,完美无瑕地从急动中回复静止,但被酒意影响的肢体却不甚灵活,有些收势不住,往后头仰去。
周围的男人如萝初醒,疯狂地凑涌上去,可是没等他们靠近,大聱喝吼就震撼他们的听觉。
“姐姐~~相信我吧,我会让你成为神仙般快活的女人!”
突来的吼声,弄得全埸大乱,没有察觉到一条追踪者爱用的柔韧细索已缠在壁顶大墚上,一道人影在混乱中快速荡了过来,途中刻意踢翻桌子,熄减灯火,人们在黑暗中目个视物,更是乱了个一塌糊涂。
也就趁这个绝妙良机,我听着耳畔呼呼风声,及时拉索荡至,重腿连续踹倒几个想占便宜的混帐,把月樱的娇躯接在怀中,反脚在梁柱上一踹,朝门口快速荡了出去。
软玉温香在怀,嗅着芬芳的女性体香,之前被压抑下去的欲火,猛地又给撩拨上来,只恨我还要强自压抑,不能对似乎已经在我怀中熟睡的女体,做任何的不轨举动。
只是,这份小小的自制,很快就面临崩解了。
当我放开细索,在门口附近落地,飞快沿着阶梯跑上去,在抵达一楼,心中为之一宽时,两条柔滑白嫩的玉臂缠上颈项,带着性感香气的轻笑聱,在耳边呢喃似的说出字句。
“小弟,我们来做吧。”
~作者小语~
写第十集的时候,我有两点犹豫,让这本书有些难以下笔。第一点犹豫,是有关莱恩·巴菲特的定位困惑。
不管是男男还是女女,我本身对同性相恋这种事并没有厌恶感。创作者的业界,本来就有许多稀奇古怪的人,BOYLOVE的BL派不在少数,至于罗莉和正太的爱好者更是满坑满谷,相比之下,同性恋真是小儿科。
但是在第十集中,很多相关用词可以说是不太礼貌,我事后想了满久的,后来发现,因为相关词句来自港漫,而崇尚阳刚风格的港漫,封于这方面向来没有什么好话。那么,词句上的拿捏该怎么辨呢?最后的就来决定是,既然我写的并不是一个对别人抱着体贴心舆同理心的主角,那么就忠于主角的性格吧。
所以,如果因为第十集的描写,而招致歧视同性恋朋友的批抨,我也只有认罪了。
毕竟,该是坏人的人,没理由作出圣人的举动啊。
还有一点比较伤脑筋的,就是这一集的后半部,虽然塞了一堆事,不过剧情的进展其实不快,嗯,只说一句“因为我很想写这样的故事”好像很不负责任,但这就是真正的理由……
欠下来的,在下一集弥补吧,以身为情色作者的荣誉保证,下一集,一定给各位端一碗好汤上桌。
谢谢,再见,阿里--写在《阿里布达年代记》完结时
昨晚在论坛上闲逛突然看到《阿里布达年代记》完结的消息,虽然是已经期待了很久,早有心里准备,还是有点激动,以及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把阿
里下载下来,打开后却不像以前的习惯先打开最后一章看结局是悲是喜,这次仿
佛每看一个字就少了一点记忆,最后只看了作者写在最后的话,跟着他写作的心
里历程,似乎也回顾了我这几年追着看阿里的一路经历。
最初在04年刚上大学不多久在网上搜寻成人时发现阿里的,那时只一心
想看腥膻色描写的我,对阿里怪异的设定以及主角是个无用无能却满肚子坏水的
坏角色很不适应,于是放下了。不久之后腻味了重口味的满篇都是「啊啊哦哦」
的小白文,开始追求剧情类,又重新拾起阿里。过了最初阶段将自己代入一个坏
人角色之后,开始被阿里宏大的世界设定和华丽的人物景物描写以及浓烈的动漫
风格吸引了。剧情的曲折离奇是一个很引人的因素,看着阿里这一部精彩的腹黑
少年历险记,我常在想如果能把它拍成动画,一定很合适。可以有很热血的打斗
场面如几大强者的对决,可以有很搞笑的恶搞场面如不良大叔每次被主角陷害时
的凄惨嚎叫,可以有很色情的性爱场面这个不言自明,也可以有很温馨的场面,
例如月樱姐姐回国后的每次外出。作者说过几个主角的设定很大程度上参考了
《新世纪福音战士》里的人物,是不是其实在写作时脑海里闪现的都是动漫画的
形式出现的场景呢。
阿里展现的一些观点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的,例如一个坏人为什么要做坏人,
坏人是否有自己的无奈和悲哀。这样的问题我现在可以给你很多种我自己的猜想
和看法,但在当时刚上大学,刚刚脱离了书海的我来说,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甚至
大逆不道。印象最深的就是东海篇中,作者借用约翰的话问出了「东海是否需要
两个正义」这句话,让我为之震撼,也因此开始思考一些以前从未考虑过的问题,
得出一个结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思考就好了」,换言
之,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句话是有道理的。当然这些想法在过后几年应该也会有
所改变,人都是在不断的进步和变化当中,需要的只是一个契机。我只是感激刚
好是阿里成为我转变的原因。
最喜欢的女角是阿雪,就像当初喜欢《鹿鼎记》中的双儿一样,有一个很优
秀的美女,很崇拜自己甚至盲目信任自己,相信是很多人心里的梦想。但阿雪的
情形有所不同,她是因为失忆以及误会才这样崇拜主角,在看不见但可以感觉得
到的另一面,一个对主角恨之入骨的厉害角色正咬牙切齿,这样的设定使得主角
在品尝阿雪美丽的单纯的同时,却又不得不亲手将她推向黑暗的深渊,只有阿雪
的堕落才能保全主角的性命,但这样的保存却又是十分危险的。仿佛与火共舞,
感觉火光的温暖和明亮,同时也闻道自己头发烧焦的臭味。看着阿雪单纯的心灵
日渐受到残酷现实的冲击,很是替她心疼;但看到阿雪在面对这一切丑恶时还能
保持单纯甚至不惜用自己的牺牲来换取他人的笑脸,心疼之余更害怕假如到了谜
底揭晓的那一天,阿雪会怎么样对待主角,但这一天却一步步地不可更改地慢慢
到来。就像冬夜里互相依偎取暖的两只刺猬,远则冷,近之则痛。
茅延安,我宁愿把一开始的不良大叔和后来出现的邪恶大反派看成两个人,
那个插科打诨替主角挡枪流血的不良中年已经被黑龙王杀掉了,后来出现的魔王
只是用了他的皮囊。前后的反差实在太大了,让人不敢接受。他其实也是个可怜
人,只是他选了一条和阿雪完全相反的路,既然一人负我,就让我负天下人吧。
我还没看结局,但无论如何,无论结局如何,茅延安都不会是快乐收场。他根本
就是在毁灭世界的同时,毁灭着自己。成功的人,不是疯子就是偏执狂,而茅延
安恰恰两种都是。
罗森弄玉的设定里,有四个大陆,《风姿物语》和《阿里布达年代记》
各讲了一个大陆的故事。假如,我是说假如,弄玉再写另外两个大陆的故事,我
不会再追了。时间太长是一回事,主要是没了刚接触网络时的心情,踏入社
会面对的东西太多,每日里蝇营狗苟,填饱肚子而已。但这并不妨碍我把阿里定
位为我最喜欢的。
谢谢弄玉为我们写出这么好的作品,在大陆很难买到实体书,假如有机会,
我会到台湾买一套,即使看不惯竖体排版,我也能作为收藏。
【评《阿里布达年代记》的一点不足之处】
据说,著名的雕塑大师罗丹受法国文学家协会委托,为已故文学家巴尔扎克塑像。罗丹制作了很尊巴尔扎克塑像,但都不满意。一天,罗丹正对着一尊雕像
思索,恰巧有一群朋友拜访他,其中一个是罗丹的同行,也是个艺术家。看到巴
尔扎克像的手被塑造得十分精彩,不由得赞叹不已,并告诉罗丹不用再改了,光
凭巴尔扎克像的这双手就可以让罗丹名留青历了。罗丹发现了这个情况后,做了
一件人们意料之外的事情,把巴尔扎克原本完美的手消砍了下来,并对朋友解释
说,「整体感高于一切,局部不应当脱离整体而独立存在,假如某一细节分散了
观者的注意力,哪怕它本身多么优美动人,也要毫不留情地舍弃」。
罗森大大是成人文学界的罗丹大师,一部《阿里布达年代记》虽然还未完成,
但宏大的场面,引人入胜的情节,生动幽默的语言,特别是生动细致的人物形象,
让人赞叹不已。《阿里布达年代记》艺术成就已经成为成人文学中不朽的作品。
其H描写更是栩栩如生,让人产生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但本菜鸟近年来读《阿
里布达年代记》更新的章节,总是因为生动的故事情节而迫不及待的跳过H描写,
重温《阿里布达》时,单看看罗大的H描写,确实也很精彩。在百度的罗森吧看
到,和菜鸟一样因为情节而跳过《阿里》床戏的读者并不是极少数,很多读者连
给阿雪开苞的剧情都不愿意细看。想来,《阿里》近两年更新的章节,H戏描写
固然不错,但也如罗丹的巴尔扎克像中的那双手一般,脱离了整体而独立存在,
纯粹为了床戏而床戏,不能与整体剧情融为一体。究其原因,可能是因为罗林大
大作为一个和杂志社签约的文学作者,不得不如同母鸡每天下蛋一般,每两个月
给河图供一次稿,而罗森又保证每一集里都得有床戏,「本集无床戏」的情况不
能在罗大的作品里单独存在,所以,作者很难自由发挥,写床戏是为了完成政治
任务。如此一来,床戏很难与精彩的情节融为一体。外加在罗森是个有坑必填的
作者,其挖坑和填坑的本事在网络的作者中无人能及,不得不真坑,也使得
《阿里》的情节受到了限制,不能更好地和床戏交融。
个人以为南蛮篇是《阿里布达》最精彩最为经典的章节之一。可能是那个时
候罗森还没有与河图签约,率性而为,自由发挥的余地比较大。南蛮篇是正式开
局后的第一篇,作者可以随意挖坑而暂不必考虑怎么填,于是作者写作水平发挥
的更加淋漓尽致。很多读者看了南蛮篇都有一种惊艳的感觉,文中主角与羽虹每
一次OO,都与情节的发展息息相关,都在推动着情节的发展。每一次OO
的描写,都尽情展现了主角与羽虹的内心世界,使人物形象变得丰满,成为
了H文学中的神来之作。最近几章主角与天河雪琼的OO,因为人物情节已
经成型,加上OO天河雪琼不过是主角应得的战利品,例行公事而已,如
同大学食堂中一盘素菜中点辍的几块肉片,少了很多味道。
【我对 《阿里布达年代记》的一些看法】
我对 【阿里布达年代记】的一些看法今天看了《阿里》的39集,看完了突然想写一些对于阿里的看后感。写完了以后想到在SIS混了好长时间光看过帖子没有发过(惭愧啊,BS下自己),就发到这供大家娱乐下。
关于主角:约翰.法雷尔一个真正的男人。我说主角是个真正的男人肯定有人不同意,我会从4个方面支持我的观点。1.好色。10个男人10个好色,别说你是第11个,能看到我写的东西你就绝对好色。这个就不举例说明了。2.敢赌。约翰.法雷尔是个敢赌上自己性命的人。他的能力注定了他在面对很多危机的时候必须要赌一把,而且必须赌的很大。赌赢了他能力挽狂澜成为胜利者,输了就输掉自己的性命。在现实生活中有多少人敢赌一把?例如他赌把羽2捕头变成地狱淫神的时候赌羽2捕头不会先杀他。3.敢于承担责任。约翰.法雷尔能力很弱,但经常面对很多大人物也未必能完成的任务。当任务来到眼前时他会逃避,但逃避不了的时候他能用自己最大的努力来完成任务,不会敷衍。例如为了月樱参加F1大赛,为了阿雪去索蓝西亚。4.头脑清楚,随时保持冷静。有突发事件的时候他肯定是最冷静的一个人,能最先做出最正确的判断,不然已他的能力早挂了N次了。例如豪不犹豫的杀掉巴闭。同时约翰.法雷尔也是一个下贱,无耻,睚眦必报,贪财……(N个贬义词)的人,相信大家都会同意这个说法,就不多说了。
关于性的描写:在性的描写上《阿里》相比其他的H文胜在多样化。在大部分长篇H文中男主角会上很多女人,但上这些女人的方式都比较单一。在这方面《阿里》就做的很好。有迷jian(迷jian冷星玫);强奸(强奸芝芝);调教(调教羽2捕头);同性(霓虹);SM(主角与邪莲);恋童(月樱与主角小时候);母女(白牡丹 霓虹)。虽然有些性爱的描写没有那么深入,比如恋童 SM 但是在一个长篇作品中穿插这出现这些不同的性爱描写还是会给读者带来很大的刺激。而且这部作品有是奇幻类的,女人可以是多种族的。半兽人,羽族,精灵,这样让读者对于性爱的描写不会感觉到重复,时刻有新鲜感。
关于爱情:由于书还没有写完,主角的爱情故事是没有完结的,我无法评论。在配角中有3段完结的爱情故事。加藤鹰和武藤兰;法米特和无头骑士(这个名字给我太深刻的印象);黑龙王和黑巫天女。这3段爱情故事各有特点,但我感觉黑龙王和黑巫天女的爱情故事是最伟大的。“被拦腰斩断的疯狂痛楚,心灯居士像是完全感受不到,仅余的右手吃力地往前爬着,指头扒着地面,一寸一寸地往前移动,身体断口在地上拖出长长的血线,口中荷荷有声,一双眼睛所凝视的,只有那不住滚远的玉环;出奇地,应该已经意识尽失的白牡丹,居然有了动作。她无视腿上的出血与疼痛,双手在身上一阵搜索后,找出了一枚玉环。那正是心灯居士的遗物,如果说我之前不能明白这玉环有什么意义,那么我现在绝对清楚,这一定是他们两夫妻的定情之物,因为白牡丹在身上找寻玉环时,表情是那么地焦急;找到玉环的瞬间,是那么地如释重负;还有现在……她凝视玉环的目光,是这么地欢喜悦乐”。看了这些我感觉不用说别的,因为这些已经足够伟大。
关于《阿里》我还有很多想写的,不过书没有出完,不好下笔,等书出完了和大家分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