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世小色医(45)
许子陵笑道:“至于吗?这么大惊小怪的,这次之所以我抢着付钱,是因为出来的时候没有跟你们说清楚。现在你们明白我为什么没有选择高档的住处了吧!我怕承担不起。”
“许书记……”杭晓春眼眶一红,撇过头,笑了笑道:“我们回去给你钱。”
吴仁草也不住点头:“是是是。”
许子陵笑了笑:“不用不用,这点钱我还请得起。”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道:“不早了,咱们走。”
许子陵坐进驾驶位,发动了车子,杭晓春和吴仁草都坐在后排,二人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许子陵虽然年轻,可他确实虹彩名副其实的最高领导,身兼书记和总经理。但是他处处能以身作则,还成为下属的义务司机。
吴仁草和杭晓春就在想,如果虹彩前面几任领导能做到许子陵一半,虹彩也绝不是现在这个模样。
根据导航指示,他们轻车熟路的来到了省农行的大楼门口,看看时间,刚刚是早上八点五十五分。
许子陵是第一次到达省城这个级别的金融中心,看到高耸入云的大楼,幕墙玻璃使得整个楼面光可鉴人,整个建筑美轮美奂,体现了极高的建筑艺术。
将车停在指定区域,许子陵这才给张紫怡拨了手机,响了几声后,电话通了。
许子陵道:“张经理,我是许子陵,我们现在就在你们门口。”
张紫怡“啊”了一声,道:“哎呀,你亲自来了,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
“什么叫我亲自来,你不是要求我亲自来吗?”
“呵呵,是有这么一个要求,可是我以为你没有来,今天正好有点急事需要出差,这会已经在青云机场了。”
“啊,那怎么办?我和几位领导是专程来办款子的,没想到你这个地主婆不在。”
张紫怡被他逗得“咯咯”发笑:“什么地主婆,难听不难听,咱们一样,是国家公职人员,是人民公仆。”
“对对对,你怎么说都行,你说,现在怎么办吧?”
“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不就是十个亿,你们完全符合贷款条件,只需要你签一个字,签就可以转入你们虹彩的对公账户。”
许子陵激动地说:“太谢谢你了,张经理,本来我们准备了一些土特产,打算今天给你,可是你又不在……”
“子陵,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咱们之间也没必要那样,我喜欢你的超然脱俗,小弟弟。”张紫怡说完便在话筒那边放声笑了起来。
许子陵也笑了几声道:“那好,等我们项目启动的时候,请你去观礼。”
“一定。”
放下手机,许子陵长长的吁了口气,道:“搞定了,咱们进去。”
吴仁草忍不住问道:“许书记,你跟张经理很熟?”
这还用问吗?刚才人家在电话的热乎劲儿你看不出来?看到吴仁草问出这样的问题,杭晓春不住摇头,然而,与此同时,她对许子陵的认识又深了一层,可是,相应的,对他的迷茫又多了几分。
许子陵摇头笑笑:“还行吧。”说着,他推门下车,率先向大理石铺成的阶梯走去。
今天的他依旧穿着陆思辰的那套阿玛尼,说不出的潇洒,最关键的是阳刚和自信,就连杭晓春看了看晨光下朝气蓬勃的他,久已寂灭的芳心也不免一阵萌动。
还是吴仁草打断了杭晓春的遐想,他道:“杭部长,你在想什么?我叫了你好几声,你都不答应。”
“有吗?哦,没什么!”杭晓春撇过脸,感觉自己的脸皮有些发烫。
吴仁草见许子陵同他们有一段距离,便感叹道:“没想到许书记的路子这么野!”
“什么意思?”
吴仁草道:“谁都知道他是省委徐书记的乘龙快婿,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可是没想到,他跟张紫怡也这么熟。”
“张紫怡?”杭晓春歪着头问道。
“就是农行的张经理,专门负责企业信贷的。”
杭晓春“哦”了一声,道:“那又怎么样?”
吴仁草小声道:“自从咱们来了几次根本没有见到人之后,我就做了一番调查,本来的用意,一是想了解一下这个人为什么那么傲气,第二,就是看看能不能攀上什么关系。结果,你猜怎么着?”
“老吴,别卖关子了。”
吴仁草笑笑点头道:“查出来的结果让我吓了一大跳,她竟然是代省长张元奎的独生女儿。”
“啊?不简单,是挺大个的,有傲气的资本。后来怎么样,你找到什么关系没有?”
吴仁草自嘲地笑了笑:“我哪有这样的关系?幸好咱们许书记……”
下面的话他没有说,不过杭晓春却明白了他的意思,看了看许子陵的朝阳下的背影,她喃喃自语:“这小子不是玩火么,居然敢脚踩两只船,而且一边是省长,一边是省委书记,这个难度真是……啧啧……”
吴仁草意味深长的朝杭晓春笑了笑:“好了,咱们赶紧跟上,本该怎么说,许书记一出马,咱们资金的问题解决了,咱们虹彩是有希望了。”
杭晓春也甩了甩脑袋,排除一切杂念,道:“没错,咱们不要胡思乱想,一定要跟进许书记的步伐,将虹彩的大旗重新扛起来。”
“走。”
“走。”
三个人先后走上了光滑如镜的九级大理石台阶,站在了被擦拭的一尘不染、几近透明的的旋转玻璃门前,刚要推门,一个穿着银行制服的女孩从侧门走了出来,她脸上凝着职业的微笑道:“请问哪位是许子陵先生?”
混世小 医(久久) 【693】路见不平
【693】路见不平
【693】路见不平
“你好,我就是,请问你是……”
“哦,我是信贷处的小谭,张经理安排好了一切,请跟我来。(久綜纯文字)”
“谢谢,请。”
跟着后面的吴仁草和杭晓春对视了一眼,眼中露出无限的感慨,他们二人已经数次碰壁,没想到跟着许子陵,还有人接。
接下来的手续就非常程式化了,因为领导有交代,所以办起来完全是轻车熟路,没有打一点绊子。
所有的合同会签完毕,许子陵握着小谭的手道:“太谢谢你了。”
小谭笑容生动了一点:“没想到许书记这么年轻,不用客气,这是我的工作。”
杭晓春也抓着小谭的手:“谭经理真是年轻漂亮,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小伙子,我是虹彩的财务部长,这次你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我们也没有准备什么。”说着,将一只小袋子递过去道:“这是一套化妆品,是从机场免税店买的,值不了多少钱,一点心意,请一定收下。”
小谭美眸一亮道:“克里斯汀迪奥,不错耶,就算在免税店,这一套也要好几千吧!可惜,我不能要,你们是我们张经理亲自安排的客人,打死我也不敢拿礼品,谢谢了啊!”
“红粉赠佳人,好东西当然要让它发挥最大的价值,只有这样,才不至于暴殄天物,你收下,张紫怡要是敢为难你,你告诉我,我一定给你讨公道。”
小谭被许子陵夸的心里美滋滋的,而且还对他赞美之辞相当的认可,不过她还是摇头道:“还是算了,我们张经理一项原则性很强,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
许子陵麻利的掏出一张名片,搁在了桌子上道:“小谭姑娘也是个很讲原则的人哪!也罢,下次我再到省城一定请你吃饭,如果你有机会去龙阳,请一定跟我联系。”
“呵呵,好的。”
回去的路上,后面两位中层领导还跟做梦一样,就这么跑一趟,就跑回来十个亿的资金,有这效率,虹彩还能没有希望?
许子陵默默开着车,心里盘算着下来的工作如何开展,两个项目同时启动是肯定的,这就需要大量的人,可是到目前为止,他对下面的人还是两眼一抹黑。他想了想,看来竞聘上岗还是势在必行啊,起码有了一个领导和下属彼此认识了解的机会。
吉普指南者刚刚到了龙阳市的高速口,却被堵在了哪里,一看前面,堵了一长溜平板货车,有进来的,有出去的,大家都不走了。这可是高速路的咽喉,这里被卡住,有很大一部分交通要为之瘫痪的。
许子陵将车子熄了火,推门下车,道:“吴副总,咱们看看去?br />
混世小色医第226部分阅读
去。”吴仁草屁颠屁颠的跟下车,他现在对许子陵是彻底服了,为了拉近彼此的关系,他道:“许书记,以后你就叫我老吴,我听着舒服。”
“成,老吴,哈哈,过去看看。”
两人走近了一看,原来是几个交警正在执法,所谓执法,就是开罚单,收费站旁边有一个地磅,超载的一律罚款。
可是正常的执法怎么会弄得这么人气十足、怨声载道呢?肯定有问题呗!
再听听双方的对话,简直是剑拔弩张。
二人还没走到,就听到司机们七嘴八舌的声音。
“什么玩意,你们那地磅,我就是空车,上去都是超载。”
“还不止呢!超载了开罚单,上面根本就没有公章。”
“没有公章,不是给了你讨价还价的余地么?”
“现在就这世道,你到哪里说理去?交警就是新时期的车匪路霸。”
交警中有人威严地喊道:“瞎咋呼啥,我就不相信,违法还有理了,今天不交罚款的,一个都别想走。”
许子陵凑到人群里,拉着一个司机模样的问道:“哥们,怎么回事儿?”
那司机唉声叹气道:“还能怎么着,我们都是到运输公司的,你们龙阳的交警也忒黑忒霸道了,每一趟车都有罚款的名目,实在找不到,就是超载。”
“超载也不是拿嘴说的呀。”吴仁草在一边道。
“谁说不是呢!这咱就要佩服你们的市的交警同志了,真是高明,真是煞费苦心,你的货车只要一上地磅,电脑报出来的绝对是超载。”
许子陵皱起眉头道:“有这样的事?”
“我还骗你不成,我们这些人都是深受其害呀!这不,我这一趟的钱都交了,要不是看到有人理论,我都走了。”
许子陵看到他的货车停在高速的应急车道上,他摇摇头,走到交警面前,和颜悦色道:“同志,我能不能看看你的收款收据?”
那胖交警满脸通红,一身的酒气,听了许子陵的话,怪眼一翻道:“你是司机?”
“我是过路的。”
“过路的,也开车了吧!哪凉快哪呆着去,不要给自己找不自在啊!”
许子陵冷笑道:“你这是在威胁我?你也算个警察吧!难道记不得公安部的五条禁令。”
胖交警粗短的手指一指:“你走,我不跟你说,识相的赶紧滚蛋。”
许子陵一伸手,就夺过了交警手中收据,居然没有盖公章,上面有空白的,也有开过的存根,名目繁多,多少不等,估计多半就没有依据。
胖交警虽然酒气熏天,可是脑袋不乱,还很清醒,许子陵夺了他的收据本,他马上喊道:“兄弟们,有人袭警!”
“靠,你太有才了,这个帽子扣的够大。”许子陵一把将收据扔还回去,四五个交警就围了过来,许子陵左手一竖,右手已经拨起了手机,他笑了笑:“各位等等,我打个电话。”
胖交警红脸一板:“现在怂了,晚了。”说罢,就要对许子陵采取强制措施。
吴仁草一看不干了:“住手,你知道他是谁吗?”
那些司机当然明白许子陵站在哪一边的,没想到说了两句公道话,就要受到这样不公正的对待,这是什么世道?交警就能无法无天?他们当然不能答应。
于是一个个司机义愤填膺,几名交警一看对方人数不少,也有些犯怵,胖交警目光一扫,也麻利的拨起了电话。
现场顿时变得微妙起来,交警和司机们对峙着,许子陵却处在最中心,胖交警的号码还没有拨完,许子陵那边已经开始说话了。
“高书记,我是子陵,有这么个情况,我现在在高速路口,看到交警粗暴执法的情况,什么?你要亲自过来一趟,哦,好的,我等你……”
胖交警本来是准备叫人来的,可是听到人家将“高书记”三个字叫的那么大声,几个交警互相交换了眼色,顿时一个个如同泥塑的一般不动了。
胖交警是他们的头头,在他的印象中,交警队、刑警队都没有姓高的,而且还是个书记,那么除了市委书记高瑞国,还能有谁?
胖交警摇摇头,心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就他一个小年轻,怎么可能一个电话将高书记叫来?
胖交警目光一下落在了吴仁草的脸上,吴仁草眉头微皱:“怎么?你认识我?”
“哎,你不是虹彩的吴总吗?”
“原来你真的认识我,你是……”
胖交警马上上去握住吴仁草的手:“我是司全红,小司,三年前,我妹妹的工作就是找您安排的。”
“哦,原来是司警官。”
“嗨,瞎混呢!”司全红一拉吴仁草:“吴总,那小子是你的司机?”
吴仁草一下打掉司全红的手,显然有划清界限的意思:“什么司机,他是我领导,他是我们虹彩党委书记兼总经理,许子陵同志。”
“啥?他还没我大吧!他竟然……”
司全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警笛不断的尖叫,不多时,两辆警用摩托打头,一辆警用桑塔纳开道,挂着龙阳市一号二号牌照的小车徐徐驶来。
司机们都知道了来了大人物,一个个无比崇敬的看着许子陵。而以司全红为首的几个交警一个个脸色苍白,冷汗淋漓,更有甚者,身体都在不由自主的打着颤。
众目睽睽之下,高瑞国和冉宏昌一起走下了车,二人都是脸色铁青的走向交警和司机们,何江龙紧紧跟着两位领导,目光警惕的扫射着。
待走到人群中,二人都是狠狠瞪了几个交警,然后方才面朝众多司机,脸上已经变得和颜悦色,阳春三月一般的温暖。
高瑞国道:“各位司机朋友们,你们受委屈了,我是龙阳市市委书记高瑞国,今天听到的这个事让我非常震惊,所以,我就拉上了咱们的市长冉宏昌同志,下面,让宏昌先给大家说两句。”
冉宏昌深深吸了口气道:“说过心里话,我很内疚,非常内疚,龙阳市的发展离不开大家,可是大家受了那么多的委屈,我这个做市长的却不知道。这样,首先,我向大家保证,这件事我们会严厉查处;第二,大家手中的罚款收据只要保留着,没有公章没事,我们会酌情将罚款退回;第三,我会留下自己的办公电话,以后司机朋友们但凡在龙阳市受到什么不公正的待遇,都可以直接给我说;最后一条,我会在收费站跟前增设免费茶水点,也算对来往司机朋友一点点心理上的补偿吧!”
司机们终于鼓起了掌,高瑞国压下掌声道:“我们不配接受你们的掌声,是我们的工作不到位,才给大家带来了诸多困扰,冉市长说的很好,我非常支持,大家放心,正如冉市长所说,龙阳市的发展还要靠你们,所以,我们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说罢,高瑞国朝何江龙道:“何大队,立刻让交警队的队长和政委到这里见我。”
何江龙道:“都康和左栋已经在前来的路上了。”
高瑞国点点头,在人群中慢慢搜索,又哪里有许子陵的影子。
混世小 医(久久) 【694】祸不单行
【694】祸不单行
【694】祸不单行
都康是龙阳市交警队大队长,今天一上班就觉着自己右眼皮老跳,常言道: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他就担心有什么不好是事情要发生。《久綜aoa18纯文字首发》
果不其然,到了九点多,事情就来了。
进入办公室屁股还没挨实,一个下属哭着脸领了一个人进来。
那人倒是很有礼貌:“都队长是吧,你好。”说着,双手呈上一张罚单。
都康看了看眼前的超载罚单,有些奇怪的看了旁边的下属,道:“小张,什么情况?”
“队长,我……我……”
心烦意乱的都康马上就呵斥道:“你什么你,到底怎么了?”
那人道:“也没什么大事,都队长,你也看到了,我的车是60吨的油罐车,上车在路上被这位小同志以超载的原因拦下,不但扣了车,还开了罚单。”
都康到现在还没有整明白,可是看到小张哭丧着脸,他就知道准没好事。
“然后呢,请说重点,我还有事呢!”都康不耐烦道。
“哦。”那人敛了笑容:“我好不容易筹齐了罚款交了,今天来提车,却发现一罐油没了。”
“什……什么。”都康一下子跳了起来,指着那人道:“你什么意思,你说我们偷了你的油。”
那人摇摇头:“你们这张罚单就是证据,我已经咨询了律师,说明你们的工作人员缺乏起码的尝试,油罐车根本没有超载一说。不过既然出具了罚单,那至少能够证明我的油罐是满的。”
都康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心说:乖乖,六十吨汽油得多少钱哪!怎么一算也得有四十万。他瞪着小张吼道:“狗日的,油呢?油呢!”
小张交警涨红着脸:“都队,我把车开进来的时候根本没有检查,车在咱们院子里停了这几天,根本没人动,我不相信有人偷油,我看八成是有人要没事找事,要把这个屎盆子扣在咱们头上。”
都康跳起来给了小张一巴掌:“闭上你的嘴,你还好意思说话,你进队也有三个月了,就这水平,人家都说了你连起码的业务素质都没有。”都康气急败坏的用手指头点了点小张:“我看你这身皮已经穿到头了。”
待都康扭过头,已经换上了一抹笑脸,他伸出手,紧紧握住那人的手,诚恳道:“冯老板,实在对不起,下面的人良莠不齐,给你造车这么大的困扰,我得向你道歉。”
冯老板慢慢抽出手,不咸不淡的笑了笑:“对不起呀都队长,这一车油可是我的全部身家,我必须讨回来。”
都康吸了口气,盯着冯老板道:“你想怎么讨。”
“我已经委托了律师,你们很快会接到法院的传票。”
“咱们低头不见抬头见,正月不见十五见,只要还想走这条道,就别把事情做绝了。”
冯老板摇摇头:“对不起,法庭上见。”
“你……”
看到冯老板洒然而去,都康指着一旁战战兢兢的小张,不住摇头,刚刚酝酿好满腔的怒火,却不想手机响了起来。
他接通手机,没想到是红极一时的何江龙何大队打来的,于是笑着问道:“何大队,怎么舍得个老哥打这个电话?”
何江龙道:“你跟左政委现在过来一趟,高书记和冉市长在高速路口等你们。”
听到这个消息,都康的手机一下滑脱,他双手在空中捞了好几下,手机也在空中不停飞翻腾,终于在快落地的时候,才被接住。
这一番激烈的活动,让养尊处优的都康出了一身汗,同时,身上好几个地方都有些疼,估计是拧着筋了。
“何大队,你跟我开玩笑呢!老板们有什么指示,一句话,我还不乖乖的上门聆训,哪里敢让老板等咱。”
何江龙冷冷道:“我没跟你开玩笑,这是高书记的原话,你赶紧的。”说罢,便直接挂断了手机。
这一下都康坐蜡了,他赶紧联系政委左栋,二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打听,才知道司全红带队在高速路口执勤,不过具体执的什么勤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没来由的,他的心头冒出这么一句话: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
许子陵他们已经趁乱走了。直到司机们看到高瑞国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什么,方才发现这个问题,一个个声音惊呼道:“哎,刚才帮我们说话的那位小兄弟呢?”
“何止帮我们说话,这两位领导也是他喊过来的。”
高瑞国听到人们的议论,道:“你们说的可是一位姓许的年轻人?”
众人摇头,显然不知道他姓甚名谁。
司全红战战兢兢道:“我只知道他是虹彩的老总。”
冉宏昌皱着眉头,心说:难怪老高这么快知道这事,原来有自己的金牌小密探。看来自己还是根基浅啊,加上儿子东升的影响,冉宏昌不禁有种“烈士暮年”的感慨。
高瑞国高兴地说道:“你们也认识他了吧!他就是我龙阳最年轻的处级干部,目前是虹彩集团的党委书记,今天这里的事情就是他联系的我,不然,我真是不知道啊!既然我和冉市长知道了这些,那么,你们大可以放心,你们不是经常走这条道吗?会看到我们的处理办法的,会看到我们的整改措施的。”
司机中终于有人道:“我们相信书记和市长,你们都是日理万机的,百忙之中能够过来亲力亲为的处理这件事,应该不是做做样子,我们也赶时间,就先走了。”
高瑞国和冉宏昌一个个上去同司机握手,司机们都上了车,齐声鸣笛向书记致敬。
“各位走好,下次经过一定带上罚单。”高瑞国说着就转向几个交警,大声道:“各位交警,全体都有,敬礼。”
在胖交警司全红的带领下,五名交警齐齐向车队敬礼,在一连串的鸣笛声中,车队一路远去。
这个时候,都康和左栋才到。
高瑞国没有向二人看一眼,只是看着冉宏昌语重心长道:“冉市长,关于这件事,我的意见是一查到底,绝不姑息,该摘帽子的要摘帽子。运输队是奔向四面八方的,龙阳市的形象已经被交警队败坏了。”
冉宏昌点点头:“我明白,高书记,你忙去吧,这件事我现场处理,到时候有了具体办法,再向你汇报。”
高瑞国还没上车,眼角余光就扫到冉宏昌将一沓收据砸在了都康的脸上。
坐进车里,高瑞国微微叹了口气,对坐在前排副驾驶上的秘书道:“小楚,你说我是不是有些脱离群众啊?”
楚云飞摇头:“老板日理万机……”
高瑞国摆摆手:“打住啊,凭良心说,虹彩现在百废待举,他许子陵的事情不比我少,可是他怎么就总能发现问题?”
“他发现问题,不还是要您来解决问题嘛!他也不是外人,一样的。”
高瑞国的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发生这样的事情,说明我的同志已经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这样下去,不得了啊!”
楚云飞跟了高瑞国很多年了,所以已经隐约猜测到了老板的意图,他道:“老板,你的意思是要搞一个整风运动。”
“为什么不搞?借此机会,好好整顿一下各行各业的不良风气。”
楚云飞点点头:“好,回去我就联系市委办公厅起草文件。”
……
许子陵他们回到虹彩,受到了凯旋勇士般热情的接待,进入会议室后,所以中层已经济济一堂,吴仁草激动的说道:“各位,许书记带领我们把款子请回来了。”
不知道谁带头发出了欢呼,白晓雯、杭晓春等女性都忍不住流出的激动的眼泪。
许子陵的情绪也受到了大家的感染,他道:“好,今天中午咱们到满汉全席吃顿饭,庆祝一下。”
这个提议当然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成。
不过,许子陵接下来的话大家就有些不待见了,许子陵笑着道:“不过,吃饭的钱大家aa制啊!”
一些中层面面相觑,吴仁草语重心长道:“给大家说一件事,我们三个去蜀宁住的是普通的宾馆,吃的是路边摊和自助餐,可是花的钱却是许书记一个人掏的腰包。”
杭晓春接过话头:“当时我就说:‘许书记,还是我来了,省的你回去又要找我报销,多麻烦!’”
有人窃窃私语:“可不是吗?”
杭晓春吸了吸鼻子,眼中有泪光在闪烁:“你们猜猜,许书记是怎么说的?”
众人看着许子陵,微微摇头。
“许书记说,从现在开始,所有中层的因公出行,差旅费、食宿费全部自行解决。他不但这么做了,还买了我们的单,理由是事前没有告知我们。”
吴仁草充满感情的说:“许书记已经以身作则了,作为我们这些老虹彩人,难道还做不到。许书记说,只要是虹彩一天没有盈利,他就不会花虹彩一分钱。”
杭晓春跟着道:“所以,今天中午庆功宴,凡事参加的人全部aa制,我们吃自己的钱!”
眼看着就到了饭点,一行人就步行着出门,往满汉全席走去。路上,许子陵接到了陈刚一个电话,陈刚的声音略显低沉,道:“许县长,我是陈刚,家里的事都知道了吧!”
许子陵知道陈刚说的是“强制引产”事件引起的青羊县官场地震,他道:“知道了。”
陈刚道:“是这么回事,于副县长要离开了,马书记打算送送他,大家毕竟共事一场,所以,马书记让我通知一下你。”
“什么时候?”
“今晚七点,就在之前的县政府招待所。”
“一定到。”
挂了电话,许子陵发现满汉全席门口居然排着不少人,他摇摇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竟然是市检察院的检察官潘杰,自从上次合作,清理了虹彩的高层之后,二人再也没有联络过。
许子陵让其他人进去找位子,自己则笑着想潘杰走去。
混世小 医(久久) 【695】突发事件
【695】突发事件
【695】突发事件
“潘检察官,你好。”
“是小许,哦,不是,是许书记,你好。”
许子陵笑了笑:“你还是叫我小许我心里踏实。”
“为什么呢?”
“小许是自己人,许书记就是外人。”
潘杰用手点着许子陵笑了笑,然后目光扫了扫道:“虹彩这笔投资很成功嘛!现在的满汉全席不敢说是龙阳市最好的,但一定是人气最高的。”
“那要感谢乡亲父老的厚爱。”
潘杰一听这话,方才反应过来,道:“我怎么忘了,你是这饭店的老板。啧啧,这里的生意也太火爆,你看这队排的长的。”
许子陵笑着附在潘杰的耳边道:“我真不懂,要是我,绝对不会因为吃一顿饭而排队。”
潘杰看着他道:“我也不理解,可是为了让老父亲吃上一次佛跳墙,排队也就排了,反正也是尽孝嘛!”
许子陵道:“潘检察官真是孝子,要不我给你走个后门?”
潘杰神情肃然的摇摇头:“无以规矩,不成方圆,不急,慢慢等,大家都能等,我为什么就可以搞特殊化?”
许子陵笑道:“潘检察官原则性太强了,像我吃家常菜,就不用排队。”
“你先去,别让同事们等太久了,我再等等。”
许子陵想了想道:“你跟我进去,跟大家认识一下,我让人帮你排队。”
潘杰还是坚决的摇头,许子陵粗通相人之术,他紧紧盯着潘杰的眼睛,发现他的目光坚定而深邃,微微点头,常言道眼正则心正,潘杰毫无疑问是个正直的人,何江龙交的这个朋友不错。
就在这个时候,饭店门口墙上一个喇叭道:“各位,今天的佛跳墙已经出过了,请选了这个菜的客人明天再来。”
此言一出,顿时排队的人中发出一阵嘘声,有一些人神情沮丧的脱离了队伍。
潘杰也有些懊恼,嘟囔着:“为了这个菜,我已经排了三天队了。”
看到许子陵一直在发笑,潘杰不高兴道:“我说你们开这个饭店,不好好买菜,规矩倒是定了不少。”
许子陵好不容易忍住笑容,道:“潘检察官,这个你真不能怪我,全是饭店经理想出来的招。饭店门口排队我早有耳闻,今天也是第一次见,要说我还也想不通。”
“真的?不是骗人?”
“当然。”许子陵笑着回道。
潘杰摇头叹息道:“扎堆看来是人的天性,要不怎么说‘人爱凑热闹’呢!其实,难道吃不上这个菜就要命了?我想也不尽然。但是,饭店的经营抓住了绝大部分人的胃口,这就是经营的巨大成功,你们这个经理是大才呀!她居然将饥饿营销运用的炉火纯青。”
许子陵心里那是相当的舒坦,田青梅肯定算是自己人了,自己手下现在能人可真是不少。
“潘检察官,要不这样,既然你没排上,就跟我进去随便吃一点。顺便跟大伙认识一下,也正好给他们上一堂廉政教育课。”
潘杰摇头道:“还是不要了,我怕大家跟我一起吃饭有些食不知味,再说了,我还得给家里打电话,告诉他们又没排上。”
“潘检察官,对不起啊,你看,我是想给你大开方便之门的,可是……”
潘杰一摆手:“不要可是,你能在这里给我开方便之门,就有可能在其它地方,为其他人开,虹彩有今天不容易,你有今天也不容易,我希望你能够永远保持这份坚守。”
许子陵重重的点了点头:“能不能把你的电话号码给我。”
“你有什么目的?”说着,潘杰自己笑了,“行,给你就给你,反正我不告诉你,你也能从江龙那里弄到,套用一句台词,江龙对的敬仰之情,就如同滔滔江水,绵绵不绝。”
“我倒是对你的工作很好奇,处处透着神秘。”
“嗯?”潘杰佯怒道:“什么神秘,我们的调查一向都是很公开的呀!”
许子陵笑道:“我觉得吧,我要是你,就雇佣一个私家侦探,看那个官员不顺眼,就盯他的梢。”
“去去去,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了?八卦记者?狗仔队?”
“我想你们真要那么做了,官员们会收敛很多的。”
潘杰无奈的笑了笑:“不聊了,你进去吧!”
许子陵这才同潘杰握手道别,进了满汉全席的大门。
田青梅一看许子陵来了,马上为他领路,“许书记,大家都在等你。”
许子陵“呵呵”笑道:“田经理,你真是有大才呀,可是给虹彩立了大功了,我该怎么奖励你呢?”
田青梅咯咯笑道:“许书记一回来就要论功行赏啊,真是太好了!”
说话间,已经将许子陵引到一个包间的门口,道:“许……”
许子陵马上打断他道:“青梅姐,你还是叫我子陵吧!”
田青梅美眸一瞪,随后弯成了一双月牙道:“以后公众场合叫你许书记。”言罢,推开门。
许子陵一进门便拱手道:“各位久等了,菜点了没有?”
王教养道:“点了,是工作餐的标准。”
许子陵笑道:“没关系,今天大家aa制,自己吃自己的怕什么?”
田青梅眼睛瞪得老大,似乎听到了天大的奇闻,公司的一帮高层到自己的旗下的饭店吃饭,居然是aa制。
之前大伙以为许子陵是开玩笑,没想到他还是来真的,一时间面面相觑。
许子陵道:“田经理,把点过的菜拿来我看看。”
“嗳。”
许子陵接过菜单,翻开了看了看道:“哎呀,这个我还真不在行!”他将菜单又递给行政部的白晓雯,道:“还是让白部长来,一个原则,不要点满汉全席里的菜,免得让顾客白排一回。”
白晓雯接过菜谱,巧笑嫣然道:“不知道许书记想来个什么标准?”
“你看着办吧!我到虹彩还没有大伙好好坐一坐,但是现在是中午,看来只能是跟大家吃饱,等找一个时间,咱们再吃好喝好。”
关力提议道:“许书记,既然人都在,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
许子陵摇头:“不好意思,今天晚上不行,我已经有安排了。”
菜很快流水般的端了上来,果然都是一些家常菜,可是大家吃的很欢畅,也没有剩下什么,也许是知道吃的是自己的钱,没舍得浪费。酒也是桃花酒厂出的桃花酿,因为下午要上班,大家都是浅尝辄止。
席间难免一些歌功颂德,许子陵自然是脸不红气不喘,坦然受之,同时也对接下来迫在眉睫的工作做了安排。
第一,既然资金到位了,就要赶快启动两大项目。许子陵当席点将,吴仁草和王教养各管一摊,一人负责基板玻璃,一人负责光伏玻璃,具体项目成员由他们自己来定。不过,许子陵还有一个要求,在项目组成员方面,他要把把关。
第二,就是大面积待岗人员的逐步复工问题。大家待岗时间长短不一,但是对上岗的心理都非常的迫切,可是项目启动初始,又不需要太多的人,所以,许子陵责令行政部做好统筹规划,同时考虑到困难员工的具体情况,区别对待。
第三,虹彩的经营逐步上了轨道,财务方面进出的项目会大幅增加,许子陵要求财务人员要廉洁自律,同时,也要有必要的教育和监管。
第四,就是安全问题。许子陵虽然没有企业管理经验,但是在青羊县担任副县长期间,辖内发生了几次重大生产事故,他依然记忆犹新,于是对安全进行了重点强调。
结果,这顿饭就吃成了行政办公会,也似乎成了许子陵的一言堂,可是难得大伙服气,只有补充,没有一个反对的。
一旁,田青梅有些恍惚,眼前这个成熟稳重企业老总,还是印象中那个年轻青涩的小郎中吗?她摇摇头道:“许书记,一会请到我办公室去一趟,我把满汉全席最近的经营情况做一汇报。”
许子陵笑道:“呵呵,这事提起来就让人高兴,没想到虹彩搞餐饮能够这么成功,没想到虹彩的职工食堂竟有那样的能人……”
提到能人,大伙不约而同想起了能够做出满汉全席的耿金山。
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闷,白晓雯马上道:“满汉全席能够这么红火,当然跟田经理科学先进的经营理念分不开。”
田青梅道:“那也得有人能做出来满汉全席,没有丽达,这个店也是名存实亡。你们不知道,现在龙阳市各大酒店都想高薪来挖丽达,甚至不惜重金请丽达过去指点一二,她现在可成了餐饮业的一个神话。”
吴仁草感叹道:“丽达真是个人才呀!晓雯,得赶紧解决丽达的编制问题,莫要让这样的人才再流失了。”
许子陵拍着胸脯道:“这个大家放心,丽达是我妹子,我心中有数。”他看着田青梅道:“既然大伙都在这,你就把账目拿过来,在这里跟我汇报,也让大家听听,激动一下。”
“嗳。”
田青梅一走,王教养道:“许书记,你怎么就能发掘到田青梅这样的人才,我听说省城一家五星级酒店要聘请田经理过去,她愣是没答应。”
许子陵点点头:“我们认识比较早,她虽然在地方上,可是将一家小店经营的有声有色。既然有人聘请她,而她有这么重情重义,咱们虹彩就不能亏待人家。”
“那是那是。”
正等待田青梅过来汇报的工夫,王教养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通了,听了几句,马上脸色一变,然后“嗯”了几声,挂了电话,看着许子陵道:“许书记,公司出了点事,我得回去一趟。”
许子陵的耳力非常人可比,他道:“是杨云东打来的?人伤的怎么样?”
王教养瞠目结舌地看着许子陵,心说:真是大白天活见鬼!不过还是抿了抿嘴道:“人已经送往龙阳市医院了,说是在清理磨边机里碎玻璃的时候,割伤了手腕。”
许子陵微微摇头,叹息道:“刚说到安全就出事,各忙各的去吧,走。”
混世小 医(久久) 【696】深明大义
【696】深明大义
【696】深明大义
走到了服务台,许子陵朝收银台小姐说道:“麻烦算一下,多少钱?”
收银的小姐看到一个个领导都开始掏钱,奇怪的问道:“许书记,你们这是……”
白晓雯笑道:“这是许书记定的规矩,aa制。[`久久久久小说`]”
“啊?”小姐红润的小嘴一张,再也没能合拢,满眼的不可思议。
大厅里很多传菜、端盘子、打扫卫生的前虹彩职工纷纷停下了动作,默默看着许子陵这个充满正气和朝气的老总,一个个眼眶都湿润了。大家都在想,如果虹彩前面几任的领导能够做到十分之一,虹彩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收银小姐咬着樱唇,敲打着计数器,算出了合计价格道:“许书记,一共是258元。”
许子陵回头看了看,除了自己,有吴仁草、王教养、白晓雯、杭晓春、关力,以目前的物价行情,六个人吃这么多钱实在是不多,即便算工作餐也有些勉强吧!
“呵呵,咱们六个人,一人摊四十块,还真不多,算了,各位领导把钱装回去,今天我请客。”
吴仁草第一个不答应:“许书记,在省城是你请,回来还是你请,这怎么行?轮也轮到我了。”
许子陵道:“下一次吴总请,大家记住了啊!咱们去大连渔港吃海鲜。”
几个人起着哄应道,只有王教养心里有事,有些闷闷不乐。
一行人走出大门,田青梅方才拿着财务报表走了出来,许子陵摇头道:“田经理,公司有点急事,我们先走,等有机会再听你的汇报。”
接着,几个人步行回了公司。
一进工厂大门,王教养就先走了。
其他几个人知道出了工伤事故,就一直跟许子陵走着,想着许书记也许会叫大家到办公室碰一下。
结果到了许子陵办公室门口,他才笑道:“哎,你们都跟着我干什么,现在是下班时间,大家都不用休息的吗?”
吴仁草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笑着就要散去。
许子陵招呼吴仁草道:“吴总,你留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进了许子陵的办公室,吴仁草马上沏了两杯茶,自己一杯,递给许子陵一杯。
许子陵笑道:“吴总,应该我给你泡茶的。”
“嗨,叫老吴!”
“好。”
吴仁草端着纸杯,吹着表面的浮沫,道:“不知道许书记叫我来有什么事?不是说工伤的事吧!”
许子陵摇摇头:“不是,我是想跟你讨论一下接下来的用人问题,虹彩启动两大项目,将会用到很多人,为了将项目又快又好的建成,这些人就很关键,再也不能出现人浮于事情况了。”
吴仁草当即表态:“许书记,这一点你大可放心,具体人员我先进行初选,下来再由你亲自过一遍。”
“好,辛苦了。基板玻璃要在过去的厂房里面建设,项目一旦启动,你就要负责联系设计和施工单位,到时候将会是千头万绪啊,咱们当领导的,一定要发扬不怕艰苦、连续作战的精神,要为广大员工做表率,要将虹彩这场翻身仗打赢。”
“谢谢许书记的理解,谢谢许书记的鼓励,我老吴一定紧紧团结在您的周围,不折不扣的执行您的指令。”
看到吴仁草眼中激动的光芒,许子陵“扑哧”一笑道:“错,你是副总,我也不是一言堂,咱们要发扬,群策群力。”
说罢,两个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许子陵感到吴仁草的手有些凉,看到他的眼眶有些莹润。
……
王教养直接去深加工现场了解了情况,深加工生产线由杨云东和于长庆负责,一个是组长,一个是技术员,一个班有二十几个员工。
杨云东已经将伤者送往了医院,现场的生产是于长庆在主持。
王教养看到水磨石地面上残留的斑斑血迹,以及所了解到伤者受伤的部位,已经能够想来伤情的严重程度。
于长庆看到王教养脸色不太好,迎上来,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带我去出事的地方看看,给我说一说当时的情况。”
于长庆将王教养带到现场一组正在工作的磨边机前,道:“磨边机上一块玻璃碎了,洪师傅就伸手进去清理,因为没有掌握好节奏,下一片玻璃又过来了,结果就……”
王教养冷冷道:“为什么没有掌握好节奏?机器不是第一天运转,人也不是第一天上岗,是不是艺高人胆大?难道没听过淹死的都是水性好的!”
长长出了一口气,王教养又说:“不管事情如何处理,你们工序必须写出深刻的事情经过,并且要教育到每一个员工,包括当事人。”
“是。”于长庆诚恳的点着头。
王教养语重心长道:“安全无小事啊!一定要给大家天天强调,时时强调。”
“是。”
王教养看了看现场的设备,以及一些员工的操作习惯,感觉存在的生产隐患实在太多,不出事是偶然,出事才是必然。等处理好老洪师傅的事情后,必须要排查隐患,整顿现场。
王教养无奈地摇摇头:“行了,下来再说吧,我先去医院看看老洪师傅。”
在去往医院的路上,王教养接到了许子陵的电话,许子陵说:“王总,情况怎么样?”
王教养道:“?br />
混世小色医第227部分阅读
“许书记,我刚刚到现场了解了一下出事的过程,现在正在去往医院的路上。”“好,你先到医院看看,安慰好伤者,按照程序办,如果需要医院做什么,给我打电话。我这边先联系一下刘院长,让他操点心。”
王教养道:“你认识刘院长,那太好了!行,有什么情况,我会及时向你汇报的。”顿了顿他又说:“许书记,我主管生产安全,虹彩刚刚有点起色,就出现这样的事,我有责任,请处理我。”
许子陵道:“现在谈处理为时尚早,当务之急,是将伤者安排好,尽力救治,安慰好伤者和家属的情绪,剩下的事情下来再说。”
“唉……”
王教养进入医院后给杨云东打了一个电话,杨云东告诉他洪伟的手术已经做完,已经转入普通病房。
王教养根据杨云东所说的病房号,找了房间,进去以后,看到一个年纪略大的医生正在叮嘱着什么。
杨云东一眼看到王教养,马上道:“王总,您来了。”
医生、靠在床头的洪伟,以及洪伟的老伴、他的儿子全部将目光集中在王教养身上,王教养叹了口气,走到病床旁边,诚恳地道:“老洪师傅,让你受苦了。”
老洪激动的眼眶通红,抡起左拳不停的敲打脑袋,口中说道:“都怪我,我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咱们虹彩刚刚有点起色,这不是给领导添乱嘛!”
老伴心疼的拉住洪伟的手臂:“老洪,你别激动。”
儿子不干了:“爸,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是在工厂受的伤,那就是因工受伤,医生刚才也说了,虽然手术很成功,可是肌腱被割断,右手的功能会受到很大的影响,最乐观的预计,也只能恢复到百分之八十的功能,如此一来,你以后的工作生活都会受到很大的影响。所以,我的建议是你必须申报工伤,免得以后麻烦。”
“住口!”老洪呵斥道:“老子的事情不用你管。”
“爸……”
对于老洪儿子的盛气凌人,王教养有些无法接受,不过也就是表现在表情上。
倒是那位医生开口了:“我觉得那些都是后话,当务之急还是抓紧治疗,忘了提醒你们,病人能否保持一种积极乐观的情绪,对伤情的恢复也有着莫大的影响。”
“啊?”老伴最是紧张,她马上道:“听听,从现在起,不准怄气了,全都听医生的,又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大家都开开心心的。”
“老顽固,我公司还有事,先走了。”儿子脖子一梗,竟然头也不回的走了。
“你……”老洪那左手指了指门口方向,然后摇摇头,叹道:“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居然生了敢忤逆老子的白眼狼。”
王教养握着老洪的左手:“老哥,别激动。”
老洪在虹彩干了二十多年,就是车间主任也没对他如此低声下气过,一时间,他哪里能够接受,紧张地摇摇头:“我不激动,让领导看笑话了。”
“哪里哪里,孩子的心情可以理解。”王教养摇了摇老洪的手,沉痛道:“出了这样的事,大家心里都不好受,不过,你们不要有任何的思想负担,积极的配合医生进行康复治疗,所有的费用公司都会承担。”
老洪摇头道:“我就是后悔呀!我怎么就那么不小心呢!公司为了照顾我,才让我优先上岗,可是我这个马大哈却尽是给公司增加负担,给领导增加麻烦。”
王教养有些激动道:“老洪师傅,你能说这样的话,我真的很感动,说一千道一万,咱们还是先治病,其它的下来再说。”
老洪道:“王总,我老洪是直性子,一根肠子通到底,有什么说什么,说错了,你当领导的也莫怪。”
王教养点点头:“老哥,你说。”
老洪道:“可能,我说的是可能啊,可能你这么关心我,是为了让我放弃申报工伤,因为一旦报了工伤,对企业的经营指标会产生很大的影响。”
王教养不太自然的笑了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老洪道:“放心,我早已经决定,绝对不会申报工伤,虹彩这个样子,作为虹彩的一名老员工,完全因为自己的原因受了伤,我没脸要求申报工伤,我想都不会去想。”
老洪不顾老伴不停的拉拉扯扯,使眼色,一下把话说死了。
王教养微微吁了口气,似乎放下了什么包袱,握住老洪的左手道:“老哥,你果然深明大义啊,但是,我还要想许书记汇报,许书记很关心你呀,他不但跟医院打了招呼,还要亲自来看你呢!”
……
混世小 医(久久) 【697】遗留问题
【697】遗留问题
【697】遗留问题
老洪嘴巴一撇,眼泪就掉了下来:“许书记到了咱们虹彩,根本就没有消停过一天,虹彩能够有点起色,可全靠了他呀,他那么忙,我不要他来看我,我没脸见他。(久綜纯文字)”
医生点点头:“看来子陵在虹彩干的不错,短短时间已经得到了广大干部职工们的认可。”
老洪和王教养同时将目光投向医生,异口同声道:“你是……”
医生笑道:“我是刘墉,你们的许书记打过招呼,让我对你多多操心。”
王教养一把握住刘墉的手:“你就是刘院长,感谢,太感谢您了!”
刘墉道:“既然你是公司的领导,那就跟我到办公室一趟,我们说说伤者的情况。”
“好,请。”
老洪生怕给公司添麻烦,一个劲的说:“医生,我没事,真的没事。”
刘墉笑了笑道:“老洪师傅,你放心,我既会最大程度的治好你,也不会让你给公司添麻烦。从你身上,我看到了咱们中国劳动人民最最淳朴的特质。”
老洪眼眶通红,嘴唇不住颤抖着,目送王教养和刘墉离开,然后对老伴说:“孩子他妈,我跟你说,凡事都能依你,这件事你必须得依我,你看看公司领导多关心我啊!”
老伴撇了撇干瘪的嘴巴道:“只怕他们是害怕事情闹大,才给你来一个高姿态,你这个人一辈子都是心肠软,莫要被他们的虚情假意给蒙骗了。”
老洪眼睛一瞪,呵斥道:“到底谁是一家之主?我说话一点用就没有了吗?王教养能蒙骗我,许书记也能蒙骗我?你难道没有看到,他上任到现在,哪一样没有兑现,哪一样没有超出大家的预期?”
老伴哼了一声道:“行行行,我说不过你,但是儿子的意见你也不能不听。”
“他?他还不是害怕我没了劳动能力要他养老?你让他放一万个心,老子在乡下有屋有田,哪天不干工人了,就回去种田,还能饿死!”
老伴不依道:“你怎么这么说话的?儿子比较上过学读过书,也了解相关政策,他说的也不无道理,无非是想让你以后多一份保障。”
“说一千道一万,你们还是想让我要求报工伤。”
“唉,你自己想想吧!我不跟你斗嘴,人家医生说了,心情好对伤情恢复有好处。”
“心情好?怎么心情好哦?也许想想咱们虹彩的明天,我的心情会好一点。”
老伴微微摇头:“你这么心系虹彩,年底一定让许书记给你评一个先进。”说罢,苦笑着给老洪捏起了肩膀。
……
王教养跟着刘墉进了院长办公室,杨云东也在一旁跟着。
王教养道:“首先感谢刘院长,其次,还请刘院长给我们说说伤者的具体情况,我好回去向许书记汇报。”
刘墉笑了笑:“好,别太拘谨,都坐吧!我跟子陵很熟,所以,既然他打过招呼,我就会尽心尽力,这一点你们大可放心。不过……”他目光扫过二人,“不知道你们打算按什么情况对待?”
“啊?”杨云东一时没明白过味来。
王教养却理解的很到位,他道:“刘院长是想问走不走工伤的途径?”
刘墉点点头:“如果申报工伤,治疗方案是完全不一样的。”
杨云东心直口快道:“我听说一旦按照工伤治疗,不但费用昂贵,效果还差。”
“杨云东。”
“呃……”听了王教养的呵斥,杨云东马上发觉自己的话说的不恰当,他补救道:“刘院长,对不起,我都是道听涂说,有不对的地方,你千万莫怪。”
刘墉爽朗地笑了笑,看着杨云东道:“你说的虽不中亦不远矣。”
王教养没想到刘墉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间表情有些不自然。
刘墉一摆手:“但是,许书记给我打了电话,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尽力救治伤者,其他的下来再说。”
王教养道:“是啊,现在请说说老洪的伤情。”
“伤比较重,手腕处几乎被完全切开,肌腱大面积损伤,肯定会留下后遗症,等伤口愈合了,就要开始艰苦的康复锻炼,以使手的功能得到最大程度的恢复,这个过程会比较长,短则半年,长则一两年。”
王教养忧心忡忡的问道:“如果按照伤残等级的评价,能够评到几级?”
刘墉沉吟片刻道:“因为是右手,保守估计,也在七级以上。”
王教养听得心中一阵咯噔,七级以上,差不多算是重伤了吧!他叹了口气握着刘墉的手道:“刘院长,让你费心了,我们共同是希望还是伤者恢复的好,还要请你多多费心。”
刘墉笑道:“这是我的工作。”
王教养点点头:“那您忙,我就不打扰了,还要回去给许书记汇报一下,听听他的想法。”
“好,不送。”
王教养走到外面,吩咐杨云东道:“你暂时留在这里,先伺候两天,如果还需要人,给我打电话。”
杨云东满脸愁容:“我有责任哪!”
“责任下来是要追究的,但不是现在,我先走,随时保持联络。”
……
许子陵正在办公室里等消息,听到短消息提醒,点开有些一看,是一封邮件,邮件的内容是这样的。
本人王浩,进公司后一直从事玻璃退火工作。
两年前的一天,在检查退火窑辊子时不慎将右胳膊卷入辊子中,当即送入市医院,诊断为右胳膊严重碾压伤挫伤,治疗手段为开放式治疗。
手术中输血近,去除受损肌肉百分之三十,皮下毛细血管组织与神经破坏严重。手术二十天后,胳膊肿胀极度严重,导致无法缝合,之后进行右胳膊百分之四十五植皮与植皮返修手术,取皮于左大腿处,住院达五十天。
出院后在市医院康复科治疗至今。
近两年多来,饱受病痛的折磨与心理的煎熬,右胳膊至今无任何知觉、力量差,胳膊发麻,小臂肌肉变形,植皮过关节影响正常功能,伸缩受限,手腕无力量(例如:写字、钥匙开门、切菜等生活小细节),植皮返修处经常性发生外伤。天气变化时,疼痛肿胀,影响休息,整夜无法入睡。给本人及整个家庭带来了无比的痛苦。
待岗期间月收入仅300多元,琐碎康复治疗费自己承担,孩子托费、家庭生活正常的支出靠妻子微薄的收入勉强维持,经常靠双方父母的救济。三十三岁的我正是上有老下有小的时候,力所能及的事都无法自理,难以在公司正常工作。
尊敬的公司领导,本人是虹彩的子弟,工作17年来,踏实工作,兢兢业业,任劳任怨,康复期间也从未向公司提过任何要求。
鉴于公司的特殊形势,个人身体状况也不适合从事现有的岗位工作,本人现提出病辞形式退出公司,即可在家安心养病,也有社会保障,更不会给公司带来麻烦。
望公司领导考虑批准。
报告人:王浩
看完这则邮件,许子陵皱起了眉头,这应该属于虹彩的一些遗留问题之一吧!想了想他拿起电话打到行政部,响了半天没人接,他这才想起现在还是中午,于是又用手机拨了白晓雯的号,很快就通了,他说:“白晓雯部长,你的印象中有没有一个叫王浩的员工,曾经因工受伤的?”
白晓雯道:“许书记,你怎么会提起这桩陈年旧事?”
“这么说就是有了,当时是怎么处理的呢?”
“这个我清楚,当时经过车间还有些钱,就积极的为其治疗,并做了大量的工作,让他不报工伤。这件事应该完了呀!他怎么又找到了你。”
许子陵苦笑道:“他能找到我,说明这事没完,你能不能设法联系到他,让他跟我当面谈谈。”
“啊?他没找你,你怎么知道他的情况?”
“他虽然没有当面找我,却给我发了一份e-ail。”
白晓雯道:“还来这一招,好,我尽量吧!”
“不是尽量,是必须,而且要快。”
“哦,我知道了,可是他以前的那些车间领导全都不干,离开了虹彩。”
“细节我不管,你想办法吧!”
“好的,我尽快。”
挂了电话,许子陵皱着眉头,从网上下载了最先的《工伤管理条例》,以及伤残等级的评定标准,还没看上两页,就有人敲门,同时响起白晓雯的声音:“许书记,王浩带到。”
“请进。”
白晓雯推开门,许子陵从桌子后面绕出来,看了看这个年龄比自己大了近十岁的人,伸出手道:“王浩是吧,你好,我是许子陵。”
王浩慌忙伸出手,握着许子陵的手摇了摇:“许书记好。”
许子陵顿时感到有什么东西搁手,微微一瞥,已经看到了手上的一条伤疤。他朝白晓雯道:“白部长,辛苦了,中午还让你加班。”
白晓雯笑了笑,给王浩到了一杯水,又给许子陵的水杯蓄满,然后轻轻走了出去,并带上了门。
许子陵拉着王浩坐在待客沙发上,然后仔细打量着他,三十多岁本当是正值壮年,正事男人奋发图强干事业的时候,可是不幸的王浩现在不敢想,他只求生存。
许子陵从王浩的脸上看到了忧虑,看到了淡淡的灰败之色,他的鬓发间也夹杂着不少闪亮的银丝,他的脊背也微微有些驼,使得本来也不到一米六五的他显得愈发臃肿老态。
王浩刚刚坐下还有些局促,可是慢慢的,他也开始打量起这位传奇老总,本来,发这个邮件就存了孤注一掷之心,还有比现在更糟的吗?
其实,王浩根本没有想过许子陵会第一时间见他,而且还是在中午的休息时间。其实,王浩一开始就有了被扫地出门的准备,或者人家会托辞说:“找你以前的领导去。”
但是,这一切都没有发生,王浩只是体会到了许子陵的关心和平易近人,他的目光很亮,很深邃,很温暖人心。
难道,这次找对人了?
可是,许子陵一开口,王浩刚刚积累起来那一点微薄的希望顿如雨打风吹去。
“王浩,这应该属于虹彩的历史遗留问题吧……”
混世小 医(久久) 【698】满腹苦水
【698】满腹苦水
【698】满腹苦水
“许书记,我……”因为失望,因为无助,王浩这样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眼眶顿时红了起来。
许子陵竖起手掌,话锋一转道:“虽然是历史遗留问题,但是只要公司还存在,就不会没人管的。”
王浩没有想到许子陵会说出这样宽慰人心的话,多年郁积的情感闸门一下子打开,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许子陵拍了拍王浩颤抖的脊背道:“哭吧,哭出来会舒服一点,哭够了,给我说说你的情况。”
王浩很快止住了哭泣,因为他知道这次面见许子陵的机会分外难得,他不希望白白浪费哪怕是一分一秒。
“许书记,我受伤的情况,后续的治疗基本上就是邮件上写的那样,当时,因为种种问题,我没有申报工伤。”
许子陵说:“我插一句啊,我想知道你口中的种种问题都是指哪些,有没有什么威逼利诱的成分?”
王浩咬了咬嘴唇,叹息道:“有又如何,现在那些经办人都不知道分布在哪个天涯海角。时过境迁,不提也罢。”
“你继续说。”许子陵拿过一盒中华烟,给王浩递了一支烟。
王浩愣了片刻,还是接住了,就着许子陵打着的火机点上了,抽了一口,才发现原来许子陵没抽。
看到王浩疑惑的表情,许子陵笑了笑道:“你抽你的,我抽的少,想抽就抽。你接着说。”
王浩慢慢吐出一口烟,缅怀道:“记得恢复了一年多之后,车间照顾我,就让我干了工序的整备,也就是修修补补,打扫个现场卫生啥的。当时我很感激车间,感激领导给我安排了一份力所能及的工作,还不用倒班。”
“然后呢?”
“只可惜好景不长,我上班不到三个月,建材玻璃市场就迎来了严冬,虹彩也为市场形势所逼,关停了好几条生产线。没办法呀,干的越多,赔的越多。”
许子陵点点头:“企业总是会面临这样的问题,如果它在有富裕的资金时,根本不考虑市场的变换和产品的升级的话。”
王浩点头道:“许书记说的没错!我记得虹彩曾经有一任老总说过,全体虹彩人十年不用干活,钱照样够发。”
“那么现在又怎么样呢?这才过了几年?”
“钱再多也吃不消领导们的折腾!”看了眼许子陵,发现他还在认真的听着,王浩不免有些感动,他摇摇头道:“扯远了,还是说我自己的事吧!”
“没关系,就当是多了解一点虹彩的过去。”
王浩激动地说道:“许书记,你和过去的领导不一样,真的不一样,平易近人,不打官腔,虽然比他们都忙,可是没有把工人的事儿不当事。”
许子陵淡淡一笑:“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王浩摇头:“不是我一个人说你好,好了,还是说回我自己。自从产业大面积萎缩之后,岗位也就越来越少了,大部分人先是待岗,就按照零岗工资执行。我也有幸成了其中一员,每个月扣了缺勤,扣了三金,拿到手的不到五百块。五百块呀,您说现在的物价水平,五百块能做什么?”
王浩吸了吸鼻涕道:“可是很快,这一点微薄的补助也没有了。许书记,你知道吧,本来还能苟延残喘,这下真是绝望了,于是我就开始找公司解决,毕竟我当时没有申报工伤,也是为了公司考虑的,现在我成了这样,不能不管。起初,还有人接待,好言相劝,意思再等等,虹彩是央企,国家不会不管的。”
“谁知道,这一等,根本就是遥遥无期,也等跑了我之前的直接领导,等我再来找公司,负责接待的就领着我在公司里转悠,然后无奈的摆摆手,公司实在困难啊!”
“到了最后,人家已经烦了,不闻不问,甚至恶言相向,质问我当初为什么不申报工伤,这不是给公司雪上加霜吗!还有的让我找经办人去。”
说到这里,王浩再也说不下去,许子陵拍了拍他的手臂以示安慰。
“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王浩吸了吸鼻子,止住哭泣道:“我已经有一年没有进过虹彩了,自己克服困难倒是还能挣点小钱补贴家用,本来我都想死了心了,可是听父母说虹彩来了位好领导,就劝我来试试,所以我就硬着头皮给你发了一封邮件,没想到,您还真能在百忙之中见我一面。”
许子陵深深吸了口气:“王浩,我能不能看看你的胳膊?”
王浩点点头,卷起衬衣的长袖,脱下弹力套,露出一条从手掌到大臂的伤疤,因为是大面积植皮,在后期恢复过程中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挛缩,伤疤就像一条巨大的丑陋的蜈蚣,蛰伏在王浩的手臂上,仅仅是看看都很瘆人。
王浩默默带回弹力套,又将长袖放下,叹气道:“只怕我这辈子同短袖无缘了。”
“一定要有希望,还要有坚定的信念,现在告诉我,你见我的目的是……”
王浩咬了咬嘴唇:“我的情况不适合再进公司,我希望能给出一个令双方都比较满意的退出办法。”
许子陵点点头:“我明白了,这样,你的资料我已经有了,根据今天的谈话,我会再丰富一下,接下来,我会联系相关部门,尽快找到一个妥善解决的办法,请耐心等待,我想不会太久。还有,你必须为自己的合法权益抗争到底,我绝对支持你。”
“许书记……”王浩强忍住哭泣,就要跪下,许子陵一把拉住:“王浩,你这是干什么!一个男人,无论身处何种困境,唯一不能舍弃的就是尊严,如果尊严没了,这个男人跟行尸走肉又有什么分别?”
王浩拉着许子陵的手,泪眼朦胧、语不成调道:“不管……不管结果如何,我都谢谢你,谢谢你浪费这么多宝贵的时间在我身上,谢谢。”
许子陵不想再说什么大义凛然的话,只是暗自叹息一声,强行扶起激动的一塌糊涂的王浩,道:“保持通讯畅通,等通知吧!”
“嗳,不耽误您时间了,我走了。”
许子陵直将王浩送到门外,他才一路千恩万谢的走了。
王浩一走,白晓雯出现在许子陵的旁边,她看着王浩离去的方向,道:“许书记,这么长时间,他都跟你说了什么呀?”
“诉苦呗,满腹的苦水,总要找个人倒倒。”
“我看他不只是倒苦水这么简单吧!”
许子陵拿眼睛瞟了瞟白晓雯高耸的胸脯,转身向办公室走去,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人家说胸大无脑,我看也有特例嘛!”
白晓雯在原地瞪大的眼睛,如同被点了|岤一般一动不动,自从许子陵踏进虹彩,何曾开过这样的玩笑,她是震惊完全大于娇羞,心说:许书记这是怎么了?
许子陵走进办公室,马上就忘了刚才那个笑话,因为,他看到王教养忧心忡忡的跟了进来。
白晓雯进来给王教养泡了茶,又退了出去。
王教养不停抹着脑门上的汗珠,道:“这鬼天气,闷的人透不过气来,身上总是黏糊糊的,难受的要死。”他又看了眼墙上的空调,发现根本没开,就摇头道:“许书记,早就到了降温的季节了,你这样省,也省不出几个子。”
“我不是省,我是真不热。哦,看你满头大汗的,你很热吧!呶,自己开。”说着,许子陵将遥控器扔了过去。
“喝口水,喘口气,然后给我说说,情况到底怎么样?”
王教养没顾上喝水,道:“据刘墉刘院长所说,情况还是比较严重的,即便恢复好了,也可以评定到七级以上的伤残。”
许子陵吃了一惊,道:“没想到这么严重,王总,看来生产现场还存在不少安全隐患,包括人的因素,机器的因素,要加大力度排查整改,不能让咱们的生产线,变成吃人的生产线。”
王教养道:“这些我都知道,不过我的许书记,咱们还是先讨论讨论眼下的事吧!关于老洪,你打算怎么办?”
许子陵一听王教养的话,就有些奇怪的反问道:“还能怎么办?难道你还有其他办法?”
王教养点点头:“想法是老洪的,我事先声明,到目前还没有给他做任何的思想工作,这个老同志觉悟很高啊!生怕给公司添麻烦,还说没脸见你。”
“老洪师傅是个什么意思?”
王教养道:“老洪是个老师傅,今年五十二岁,他早就在有害工种有了八年的工龄,按照规定,可以在五十五岁退休。这次发生了因公受伤的事,他坚持认为是自己的个人问题,所以,打死也不让申报工伤。”
“他的顾虑是什么?”
王教养盯着许子陵道:“你真的……哦,你可能真的不太清楚,一旦申报了工伤以后,社会上的劳动保障部门就要负责伤者一大笔医药费,以及今后的最低生活保障。你当那些部门都会傻子,是活菩萨?羊毛出在羊身上,你将伤者推开他,他就给你开出一张巨大的罚单,甚至要求你停业整顿。”
“我好像有些懂了。”
“还不止这些。现在社会进步了,人命值钱了,企业一旦发生这样的安全事故,年底的很多评比都会受到影响。所以,有些领导不愿申报工伤,除了为了掩盖自己的管理责任外,他们也大概计算过,往往治疗伤者所花费的资金,反而比申报工伤后企业损失的要少。”
许子陵道:“但是,一旦在若干年后伤情反复,而企业早已经不复存在,你说,让伤者怎么办?”
“呃……”一句话问的王教养哑口无言。
与此同时,许子陵将一张打印好的a4纸递给王教育,正是王浩发过来的那份邮件。
混世小 医(久久) 【699】善意提醒
【699】善意提醒
【699】善意提醒
王教养看完之后,盯着许子陵道:“看了许书记已经有了决定,那我也不妄作小人了。(久綜纯文字)”
许子陵摇摇头:“王总是在为我、为公司考虑,无可厚非。”他站起来道:“我去医院看看老洪。”
王教养也跟着站起来道:“我陪你去。”
“不用,我让宾馆的经理皎洁跟我一起,她妈妈不是还在住院嘛!”
“也好,等你从医院回来,再给我指示。”
许子陵笑了笑:“老王,你也太客气了,不用等了,一切按照程序走吧。”
三伏天气,虽然天高云淡,一轮烈日当头高挂,让人如同被炙烤着一般。
皎洁一身清凉的淡绿色连衣裙,露出纤细白皙的一双玉臂,精致的小脸上扣着一款大大的墨镜,头上顶着一定硕大新潮的太阳帽,下踩着一双水晶凉鞋,十颗脚趾甲上都涂着黑色的指甲油。
皎洁就这样挟来一阵带着香味的清风,令许子陵暑意顿消,心中暗道:果然是个啊。他不由的怀念起跟皎洁有过的几次,那还是皎洁为了感激他对她母亲的无私救助。
许子陵就要上车,却被皎洁一把拉住,看到有些不解的许子陵,皎洁道:“我不想干了?敢让领导给我当司机?”
许子陵笑道:“给你这么漂亮的女下属当司机,我是荣幸之至啊!”
皎洁甜甜一笑:“过去,坐人家旁边,就让人家为你服务一次嘛!”
听着皎洁的嗲声嗲气,许子陵顿时就产生了一股冲动,他有些抱怨道:“这大热天的,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语气说话,不是要人命吗?”
“嗯?呵呵,”皎洁掩口一笑,嗔了许子陵一眼:“太夸张了,是不是真的?”
许子陵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何况这是在大院里,熟人太多,人言可畏,虽然他不在乎,皎洁也未必在乎,可是也要考虑关心爱护自己的那些人的感受不是。
“上车,走吧,今天你当司机。”许子陵麻利的坐在了副驾上,皎洁打开门,先是托起了太阳帽,将一头如瀑秀发释放出来,然后也钻进车子,坐在了驾驶位,接着熟练的点火,打开了空调。
“走吧。”
“嗯。”系上安全带,皎洁全神贯注,生怕自己在许子陵面前出糗,实在是比在驾考现场还紧张。
好在慢慢松开离合器,又及时给了点油门,顺利的切到了二档,她一颗悬着的心慢慢放回了肚子。
“你很紧张?”许子陵侧脸问道。
皎洁目不斜视:“人家第一次给你这么高级别的领导开车,有点紧张也是正常的啊!”
“干嘛穿成这样,咱们是去医院!”
“我平时也就是这个样子,你是说帽子和眼镜吧!这都是为了保护自己呀,现在紫外线那么强烈,空气质量又不好,女人能有几年的青春,不好好保养会老的很快的,你不想我还没嫁出去就老了吧!你付得起那个责任吗?”
说到最后,皎洁有意无意的瞟了许子陵一眼,结果自然是很失望。
许子陵笑道:“我可真是付不起那个责任,所以,我建议你穿一套妇女的裙装,还必须带着面纱。”
“呵呵,你可真逗。”略略笑了两声,皎洁的心头不免浮起阵阵落寞,甚至是苦涩。毫无疑问,自己的命运是凄苦的,许子陵是无比优秀的,若不是苍天弄人,让自己早两年遇到他,也许……
皎洁微微摇头,这个世上又哪有什么也许,诚然,以自己的身份也确实配不上人家,自己除了这身皮相外,实在也没有什么可以称道的了。而许子陵给他的感觉很特别,是一个很不一般的男人。
当初许子陵帮了她天大的忙,却还是她主动投怀送抱,才成就了几番。而在事后,许子陵也没有以恩人自居,对她予取予求。
人总是以己度人,皎洁一直认为男人接近她,对她献殷勤,就是贪图她的美色,虽然曾经,她不得不屈从,可是她始终打心底瞧不起那些男人,当然,她也很清楚,人家也瞧不起她。
可是许子陵就很特别啦,在皎洁的意识里,一个能够管住自己“老二”的男人,绝对是一个能个成就大事的人。
二人一路无话到了市医院,杨云东已经候在门口,看到他们一起来,他微感诧异。
皎洁倒是很大方的停好车,跳下了道:“杨老板,你好啊!”
杨云东马上道:“这不是宾馆的美女经理,你们怎么……”
皎洁佯怒道:“杨云东,收起你满脑子的不健康思想,我是来看我妈的,不过是搭了许书记的顺风车。”
杨云东做了一个恍然大悟的动作,动作幅度大的有些夸张,心里却说:解释有个屁用,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马致远一倒,你这马蚤婊-子没有大树靠了,现在又瞄上咱许书记。
想到这里,杨云东不免担忧:许书记血气方刚,这皎洁马蚤媚入骨,又会伺候男人,可要提醒一下许书记,不要被狐狸精给迷住了。
许子陵下车道:“老杨啊,带我去看看老洪师傅。”
“嗳,我给您带路。”杨云东就要领着许子陵离开。
“许书记,我就不跟你过去了,我去看看我妈,咱们就在这里分手。”皎洁脆格生生道。
许子陵点点头:“好,如果有时间,我会过去看看伯母。”
皎洁没想到许子陵会说出这样的话,美眸睁得滚圆,一时间被满满的幸福包围着。
许子陵转过身去离开的时候,他已经知道皎洁会错意了,却也不便解释什么。
杨云东亦步亦趋的跟在许子陵身后,不住摇头,似乎酝酿了好一番,才斟词酌句道:“许书记,我有些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许子陵笑道:“老杨,今天说话怎么文绉绉的,什么当讲不当讲的,我又不是皇帝,还怕我杀你的头?”
“你虽然不能杀我的头,可也能拿走我的饭碗啊!”杨云东心直口快道。
许子陵停下脚步,看着杨云东道:“我是那种会挟私报复的人吗?”
“不是,当然不是。”杨云东饱含感情道:“许书记,正因为你是一个善良正直,有党性原则的人,所以,我才不得不说。”
“哦,看来是发人深省的大道理,你说说看。”
杨云东摇摇头:“我想说的是,您能到虹彩,是政府对于虹彩全体员工最大的恩赐,虹彩能有现在这个光景,真的太不容易了啊!”
许子陵皱眉笑道:“老杨,你到底想说什么?”
杨云东道:“皎洁是什么样的人您也知道吧,我劝你离她远一些。”
许子陵失笑道:“搞了半天,原来是说这事儿啊!”
“红颜祸水,自古已然。你年轻有为,前途无量,千万不能败在女人手里,尤其是像她那种不要脸的婊-子手里。”
虽然看到许子陵面色不虞,杨云东依旧鼓起勇气道:“皎洁本来就是马致远的情妇,这早已不是秘密,现在马致远刚刚进去,她又把你当成了她的目标,许书记,她只是有一副好皮囊而已,实则肮脏不堪,为了虹彩,为了你自己,离她远一些!”
许子陵指着杨云东,怒形于色,正要大义凛然的维护皎洁几句,可是想想,人家老杨关爱之情溢于言表,完全是为了自己好啊。
点了点手指,许子陵忍不住笑出了声:“你这个老杨啊,我一向以为你是个马大哈,没想到却是心细如发,放心吧!不会出现你想的那种事。赶紧走吧,别耽误了。”
两人走进老洪的病房,杨云东就道:“老洪,你看谁看你来了?”
老洪刚刚接过老伴削好的一只苹果,做了一个啃咬的动作,可这个动作做到一半,就定格在了那里。
老洪虽然没有跟许子陵有过实质性的接触,可是他的音容笑貌早已为虹彩绝大多数员工所熟知。老洪工作这么多年,何曾受到领导如此重视,他没想到,自己一点小伤,竟然惊动了许书记。
?br />
混世小色医第228部分阅读
老洪刺溜一下就要下床,却被眼明手快的许子陵一把按住,道:“老洪师傅,安心坐着,是我的工作没有做到位,才让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这么多的苦啊!”老洪红着眼睛,抿着嘴道:“许书记,您一天那么多事,哪里能面面俱到啊!再说了,都是我自己不小心,哪能怪您!”
许子陵抓着老洪的左手,回头看着杨云东道:“老杨,你看看老洪师傅的样子,就能看到咱们广大职工善良淳朴的本质。”他又扭头看着老洪,关切道:“伤口还疼不疼?家里有什么困难?”
老洪一个劲的摇头:“不疼不疼,没有没有。”
许子陵点点头:“既然没有,您就什么都不要想,安心养病,下来我已经让王教养副总按照申报工伤的程序走。”
“许书记,我……”
许子陵拍拍老洪的肩膀,打断了他的话:“老洪师傅,什么都别说,我明白你的心意,可是只有这样,才是对你和对公司最负责的处理办法。”
老洪低下头,叹了口气道:“许书记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许子陵又看着老洪的老伴道:“这位是阿姨吧!”
老洪这才介绍:“是的,妇道人家,没见过世面,许书记莫怪。”
许子陵笑道:“阿姨年龄也不轻了,这样熬着也不是个办法,我安排行政部来俩陪护,跟阿姨一起三班倒,阿姨您就上白天班,让他们俩晚上在这负责,直到老洪师傅出院。”
老伴不好意思道:“不用,真的不用,老洪还能自理,我就是陪着而已。”
许子陵叹了口气道:“我真的很抱歉,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所以请不要再推辞了。”
老洪激动的不得了:“许书记,你千万别这么说了,你做的已经够多了,连刘院长都大了招呼,还要做什么?”
许子陵看到再待下去,说不定老洪要痛哭流涕,马上道:“老洪师傅,那您安心养病,过两天我再来看你。”
“嗳,您忙,老伴,送送许书记。”
……
混世小 医(久久) 【700】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700】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700】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许子陵又给杨云东交代了一番,就去了刘墉的值班室,从刘墉哪里了解到了老洪的确切伤情。(久綜纯文字)
刘墉说完之后,补充道:“我只是从西医的角度来讲的,说不定你又有什么绝活,又能创造什么奇迹。”
许子陵笑了笑:“这件事先这样吧!我想去看看皎洁的母亲,就是那个罹患癌症的大娘。”
“我跟你一起去。”刘墉不无兴奋道。
“为什么呀?”
“因为,她是你创造的一个奇迹。”
“走,看看去。”
二人走进皎洁母亲的病房,皎洁正陪着她母亲说话,看到刘墉和许子陵到来,马上从床边站了起来。
“刘院长,许书记,你们来了。”
许子陵朝皎洁母亲看了一眼,就知道她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只要将养数日,便可恢复。
刘墉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道:“老嫂子,感觉怎么样啊?”
“好多了,我这条命算是被您就回来了,真是不知道怎么感谢您!可是我这个老婆子活着,除了拖累小洁,还能干嘛?”
“妈,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皎洁抹着眼泪道
刘墉马上道:“老嫂子,怎么能这么想,你还年轻,至少比我年轻吧!你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难道你就不想看着女儿嫁人,看到你的外孙出世。”
“想啊,做梦都想。”
皎洁当即表态:“妈,我会抓紧的。”言语间,有意无意的扫了许子陵一眼。
许子陵道:“刘院长,根据她的情况,大概还需要多长时间就可以出院了?”
“这个,再观察一个星期吧,如果没有什么异常,到时候就可以出院了。”
许子陵点点头,看着皎洁母亲道:“伯母,那您就安心在住一个星期,皎洁在公司干的很不错,现在担任宾馆经理的要职,她年轻漂亮又有能力,怎么会没有好小伙追求呢!所以,您就放心等着抱孙子吧!”
妇人道:“感谢许书记对我这个乡下妇女和我女儿的关心,要是小洁将来能找一个有许书记一半的人品,我就满足了!”
“妈,您说什么呢!也不怕人家笑话,害怕女儿嫁不出去?”皎洁不胜娇羞道。
……
刘墉的办公室,他拉着许子陵兴奋地说道:“子陵,看见了吗?她真的被治好了。”
“那是意料中事。”
“你知道这件事要是报道出去,将会引起多大的轰动吗?”
“那还是不要报道了,当然,如果你这院长为了医院的业务可以考虑。”
刘墉充满惋惜道:“子陵,以你的医术,投身医疗事业,一样可以功成名就,一样可以体现你的个人价值,一样可以为你赚取富可敌国的财富,一样……”
许子陵笑着打断他:“刘院长,别再说了,如果要当医生,我早就当了,不怕实话告诉您,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人生是什么,所以,也只能顾好眼下,做好分内的事。”
刘墉微微叹了口气:“我明白了,老洪那边你放心,我会操心的。”
“谢谢。”
……
回到虹彩,没有进办公室,直接给王教养打了一个电话,原来王教养还在现场,许子陵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晚上还要赶回青羊,得抓紧些。
直接去了现场,看到王教养正在排查安全隐患,许子陵绕着现场走了两圈,工人们都热情的打着招呼,许子陵点点头,也发现了一些问题。
王教养拉着他到班组的办公室向他汇报,两人交换了意见之后,许子陵又道:“王总,现场怎么那么闷热呀!”
王教养道:“一个是环境温度高,现场因为有钢化炉,导致厂房内的环境温度更高。同时,又由于磨边设备大量用水,增加了厂房的湿度,所以,让大家感到异常闷热。”
许子陵有些担心道:“最近气象台已经发出了高温红色警报,要是没有切实可行的降温办法,宁可限产。”
王教养摇头:“不行啊,现在的订单都很急,咱们拿到单子也不容易,再说了,工人们绝对不同意限产,他们是待岗待怕了。”
“走,咱们到现场看看,合计一个方案。”
二人走到现场,面对高温环境和嘈杂的噪音,许子陵不住摇头,走近正在工作中的中年人问道:“怎么样,还吃得消吗?”
中年人抹了一把汗水,马上道:“没问题。”他就是吃不消也不能说啊,就眼下这个岗位,都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红呢!
二人又转了转,问了几个工人,再次回到班组办公室。
许子陵道:“王总,你经验丰富,如果想改善现场的环境,你有什么好办法?”
“这个,厂方面积太大,如果想整体降温,恐怕不但成本大,效果还甚微。”
“没错,所以只能局部降温。”
王教养看着许子陵道:“你说的是岗位送风?”
许子陵点点头:“这个我不太懂,不知道王总你觉得怎么样?能不能做?反正不能让员工在这种环境下继续干下去。”
王教养颇为感动:“许书记真是心系职工,公司以前有钱的时候,头头脑脑都不让做,其实方案早就有,现场就用冷却水管道,只要增设两组送风机,再在各个岗位做一些风筒,从送风机取风即可。”
“原来有成熟的方案呀!那好,先让我看一下,咱们在明天的例会上提出来,大家表决一下。”
“好,我把电子版传到你的邮箱里。”
许子陵想了想又道:“现场噪音很高,为了保护听力,必须要求员工带上耳塞,我不知道劳保库房里有没有在这些东西。”
王教养马上道:“我安排人再采购一些。”
“还有就是老洪受伤的事情经过,书面版明天也在会上过一下,必须全面深刻,要有教育意义。”
“是。”
“今晚我要回一趟青羊县,有什么事,给我打手机。”
“好的。”
离开了深加工厂房,看到时间已经过了四点,许子陵索性也不会办公室,驾车就往青羊县赶,可是路过满汉全席的时候,又想起了一件事,于是将车一停,一头扎进了满汉全席,直奔后厨。
丽达俨然一个厨师长的模样,正在指导着大伙择菜、洗菜、切菜,看到许子陵在厨房门口,丽达满脸喜色的迎上去道:“哥,你怎么来了?”
许子陵扶着丽达的肩头,对着一身洁白厨师装的她是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啧啧有声道:“不错啊,真好看。”
丽达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忸怩道:“哥,你到底有什么事?”
许子陵附在她的耳边说了事情的原委,丽达点点头:“你一个人回去吧,既然是你的朋友,当然没关系了,等你回来,随时都可以。”
“好,回来再说。”许子陵转过身,一路远去。
两个小时候,已经到了县城。
夏天昼长夜短,六点钟,也只是黄昏时分,天色还很亮堂,许子陵打了一个电话,王辉让他直接去了县政府的招待宾馆。
刚刚停好车走出来,就被闻讯而来的黄毛来了一个热切的拥抱,还说:“老大,去了市里就不回来了,想死我了。”
许子陵一把推开黄毛,笑道:“你个王八蛋还煽情,弄得跟个妇女似的。”
黄毛笑了笑,没有纠缠,道:“我带你进包间。”
进了一个二十人台的包间,陈刚和王辉已经等在那里,看到许子陵进来,他们都站起来打招呼,齐声叫道:“许县长。”
许子陵笑了笑:“两位大主任,包间够大的,其它人呢?”
陈刚微微有些失落,可是心情也是受到了马文才处分的影响,道:“给于副县长送行,至少县委常委都要来吧!”
许子陵点点头:“也对。”
不多时,人就陆陆续续到了,当然,往往是排名越靠后的,到的越早。
先到的是人武部的赵志峰,接着是人大的韩亚明和宣传部的戴亚萍,下来是纪委的雷震,组织部的秦渊,再下来走进来的是县长张武昌和县委书记马文才,于学文是最后一个走进包间的。
等了半天,许子陵没有看到政协的郁鹏,这才反应过来,郁鹏因为买官,在麦德龙事件中受到牵连,如今已经不是体制中人了。
经过清平乡的强制引产事件,整个青羊县领导的头顶都似乎覆盖着一片阴霾,所以,大家都很低调,在这么重要的送行宴席上,还只是工作餐的标准。
马文才看了看包间里的人,然后道:“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就就坐吧!”
于是,一个个默默的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严格的、有条不紊的坐了下来。
服务员马上开始给大家倒酒,用的也是招待用的桃花酿。
等每个人杯子都被满上了酒,马文才端起杯子站了起来,他这个县委书记往起一站,其他人也都跟着站了起来,马文才叹了口气道:“今天这顿饭,想必大家都知道是什么用意了吧,我也不想多说什么,在座的各位,不管工作中多么的不愉快,那都是政见不合,私人间没有任何恩怨。所以……”马文才望着哭丧着脸的于学文道:“还是请于县长说两句吧!”
于学文的眼泪几欲夺眶而出:“各位同仁,谢谢,谢谢你们,以前有什么得罪之处,我也没机会补偿了,还是那句话,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混世小 医(久久) 【701】不知所谓
【701】不知所谓
【701】不知所谓
许子陵跟于学文私人关系一般,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大院里共事的同僚而已,所以,他就是象征性的敬了一杯酒就没事了。
整个宴席气氛也相当的沉闷,也就是两个办公室主任给领导们频频敬酒,自始至终,也没能将气氛活跃起来。
这也不能怪两个主任活跃气氛的能力不强,因为情况特殊,所谓的“酒文化”不便使用。
喝了最后一杯团圆酒,于学文上了马文才的车,先走了。
许子陵倒是被韩亚明赵志峰留了下来,三个人来到宾馆的茶座,黄毛让人上了新到的黄山云雾。
待几人坐定下来,许子陵道:“几位领导,多日不见,风采不减啊!”
赵志峰笑道:“你是想让我们夸你吧!你小子去了龙阳市,搞得风生水起,是乐不思蜀了吧!”
“要不咱换换?”
“我才不换,我有自知之明,虹彩那个烂摊子,大罗神仙也挽救不了。”
许子陵笑了笑:“我就当老哥在夸我。”
韩亚明端起茶杯道:“子陵,上次孙女雪瑶的事儿一直还没来得及感谢,借此机会,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韩主任言重了,我只是尽了绵薄之力。”
“子陵太谦虚了。”
赵志峰叫道:“这哪里是谦虚?我看分明是骄傲,骄傲的不得了!你们想啊,只是绵薄之力,就攻克了世界级的医学难题。”
许子陵佯怒道:“赵志峰,闭嘴。”
韩亚明笑了笑道:“不管怎么说,这次回来不急走,明天我们全家请你吃饭。”
“怕是不行啊,一来虹彩的事情确实多,二来,我个人还有点私事需要处理。”许子陵婉拒道。
“这样啊,那好吧,子陵正是干事业的时候,不能耽误,也好,到时候我们全家出动,咱们在龙阳吃这顿饭。”
“那就该我尽地主之谊了吧!”
“都是一个市的,什么地主不地主的,就这么定了,无需再议。”
许子陵笑着点了点头。
三个人又聊了几句,就分手了,赵志峰和韩亚明先后离去,黄毛出来勾着许子陵的肩膀道:“老大,晚上怎么安排?”
“什么怎么安排,回家睡觉呗!”
“你那个家,一点人气都没有怎么睡?还不知道脏成什么样子了呢!”
许子陵想了想道:“也是,要不就在你这里凑合一晚,明天还得回去。”
“难得出来一趟,难得单身,睡觉太浪费时间了吧!”
“去去去,老子是党员,你不要腐化我,再说了,庸脂俗粉老子还看不上。”
黄毛竖起大拇指:“这个我信。有人说,男人急了用枕头都行,不知道这事在老大身上发生过没有啊!”
“我从小住在山上,清心寡欲的,不懂啊!”
黄毛恨恨地说:“自从你懂了以后,身边就没缺过女人,而且都是。真是没法比,人比人,气死人啊。”
“好了,你他娘的也不差嘛!在青羊县也是数得上号的了,拥有两处实业,资产过千万了,这年头,有了钱,还怕没有漂亮女人!”
黄毛摇摇头:“别提了,提起来全是眼泪,现在的红颜不再薄命,而是薄情,她们都是图着你的钱来的。”
“靠,弄得好像感同身受的模样,难道有什么不堪往事。”
“不说了,走走走,我带你去房间。”
二人刚刚回到宾馆大厅,却碰到了滞留未去的秦渊,秦渊显然是在等什么人,迎上来道:“子陵,还没走,晚上怎么安排的呀!”
许子陵道:“秦部长啊,今晚我就在黄毛这里凑合一晚,明天一大早又要回去了。”
“你很忙啊!难得回来一次,咱们找个地方聊聊?”
“要不到我的房间吧!黄毛,赶紧带我去房间。”
“成,二位领导跟我来。”
三个人进了一个带套间的客房,黄毛麻利的烧了水,给二人泡了袋茶,就知情识趣的退了出去。
房间是由中央空调制冷的,温度在二十五度以下,在这炙热的三伏天里,已经不啻于天堂了。
看到秦渊端着白瓷杯子若有所思的模样,许子陵道:“秦部长,有心事?”
秦渊笑了笑:“没有,只是想跟你聊聊,每次见到你,就让我想起你刚刚上党校的那段日子,那个时候,你还是个孩子。”
许子陵感叹道:“是啊,往事历历在目,仿佛就在昨天。”
“没想到你真的是应了那句话。”
“什么话?”
“金鳞本非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许子陵腼腆的笑了笑:“秦部长过讲了。”
“谦虚干什么,还记得我当初跟你的谈话内容吗?我当时问你,如果让你管理一个乡镇,你会怎么做。”
许子陵笑笑没有说话。
秦渊摇摇头:“现在想想挺好笑的。”
到目前为止,许子陵仍然不知道秦渊想跟他说什么。按道理,作为一个政客,从来不做无聊的事情。
“子衿也在龙阳市,如果可能,你帮我多多照顾她。”
许子陵是何等人,当然知道秦渊话中试探的成分,他坦然的面对着秦渊的目光道:“秦台长很有能力,根本就是市台的大拿,哪里还需要我照顾,倒是她帮了我不少。”
“她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年纪轻轻就死了丈夫,我这个做叔叔没有照顾好她,日后九泉之下都没脸见她父母啊!”
许子陵淡然道:“在我的印象中,她跟他丈夫早就离婚了吧,也就是说,在她前夫死的时候,他们已经没有婚姻关系了。”
秦渊眼中闪现过一道异芒,却又微现得色:“看来我是老糊涂了,这个当叔叔的都没你那么清楚。”
许子陵心中一阵气恼,暗道: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一下就让人家试出来了。既然如此,不如坦承:“我跟秦台长接触比较多,是很好的朋友。”
“就这些?”
看到秦渊如同被打了鸡血似的,许子陵就有些奇怪了,他到底存了什么心思,想了想,还是茫然地摇头,但是已经产生了一丝莫名的厌恶:“莫不是你认为我们有男女关系吧!别忘了,我可是有女朋友的。”
秦渊作为组织部长,专门是研究人的心理的,当然感觉到了许子陵语气中的抗拒成分,同时他明白许子陵话中的意味,更认为那小子是在得瑟。
尽管满心不忿,秦渊还是呵呵笑道:“你许副县长是省委徐书记的乘龙快婿,这早已是人所共知的秘密了,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许子陵笑着看着秦渊,看看他还能说什么,或者怎么收场。
秦渊道:“也罢,既然可能会给子陵带来麻烦,看来我是所托非人,子陵,子衿还年轻,你身边有没有品貌俱佳的单身男性朋友,如果有,不妨给子衿介绍介绍,女人,终究还是需要一个归宿的。”
许子陵道:“秦部长真是个合格的叔叔,我会把这件事放在心里的,不知道秦部长还有什么事?”
很明显许子陵下了逐客令,秦渊马上站起来道:“啰啰嗦嗦不着要领的说了那么多,人年纪大了,就是这么个样儿,子陵莫怪,天不早了,不打扰你休息了,再见。”
“我送送你。”
秦渊走进电梯,电梯门刚刚关上,秦渊别咬牙切齿道:“小子,别忘了你的编制还是青羊县,这么快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我绝对有能力在你的档案里加入一笔。”
将秦渊送进电梯,许子陵摇摇头说了句“不知所谓”,便回了房间。洗了洗上到床上,打开电视机,将频道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可看的内容,就准备蒙头大睡,这个时候,手机响了。
也没看来电显示,许子陵接通了道:“哪位?”
“靠,我没打错吧!这么早就睡了,不是一个人?”
“原来是小楠,我确实是一个人,无所事事就睡了,怎么了,这么晚找我有事?”
木清楠道:“是有点事,是这样的,我决定跟省农科院合作搞山林立体养殖,你们县委县政府高度重视,准备以三家投资的方式进行。”
“那是好事啊,我想一定能够为青羊县带来巨大的经济效益,更关键的事,一旦成功,有着巨大的推广价值。”
“我不管那些,我来青羊县搞这个项目,完全是因为你,是给你送政绩来的。”
许子陵笑道:“那我先谢谢你,代替青羊县的老百姓谢谢的,不过,我觉得你的话有些不尽不实,什么完全是因为我,你们木家专门搞中药材经营,难道看不出青云山出产的药材品位很高?”
木清楠哈哈大笑:“你算的太精了吧!想卖你一个人情,还卖不出去。”
“到底想说什么?”
“哦,是这样的,这个项目投资虽然不是很大,但是意义重大,据说已经惊动了省委省政府,省上要派人下来视察,于是我们合计着搞一个基地奠基仪式。”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啊?我说你这个家伙这么多年在体制里白混了,一点政治敏感度都没有!这个项目要不是你,怎么可能落在莲花乡?作为主办方,我诚挚的邀请你必须参加这个仪式,届时,省委、省政府都会有领导出席,省电视台也必定会全程报道,这样的机会,多少人都想削尖了脑袋往领导跟前凑,混个脸熟,你倒好,还不愿意。”
木清楠没想到,许子陵的下一句话差点没把他呕死,许子陵淡淡地说了句:“那就看看到时候的日程安排吧!”说完便挂了电话。
许子陵心说:省领导面前,咱的脸已经很熟了,不要露了呀,谁爱露让谁露出,哥们的事还多着呢!
混世小 医(久久) 【702】堵门堵人
【702】堵门堵人
【702】堵门堵人
第二天一早,许子陵在宾馆吃了早餐,给黄毛打了一个电话,就驱车回了龙阳市。《久綜aoa18纯文字首发》
一到公司,白晓雯看到他回来,跟进办公室道:“许书记,你回来了,王副总和吴副总都有文件发在你的邮箱里,请过目。”
“好的,你去忙吧!”
白晓雯刚刚走到门口,许子陵又叫住她,“白部长,我的秘书呢?”
白晓雯回头展颜一笑:“许书记,你说的是何建军吧!”
“没错,他这个秘书当的,我回来这么久,居然没见到。”
白晓雯神秘一笑:“行,我会尽快联络他的。”
许子陵有些奇怪白晓雯离开时的神秘眼神,不过,很快,他的注意力就放在了几篇文档上。
有王教养发过来的《工伤事故经过》,还有他一份《深加工现场岗位送风》方案,最后一份是吴仁草的项目组成员名单。
前两个许子陵只是简单的过了一遍,就给王教养返回了回去,吴仁草的这份名单他细细看了一遍,很遗憾,上面的人他是一个不认识。
许子陵知道,这些人一旦入选,就是项目的,只要项目进行的顺利,很快就会被提干,成为国企里的中层干部,简称中干。
国企中,干部的级别跟政府机关差不多,也是从副科开始,下来有正科、副处、正处等。以前虹彩属于央企,集团总经理、党委书记都属于厅级干部,不过如今虹彩已经挂在了省国资委名下,是降了级别,现在的一把手估计副厅级就到顶了。
中干是公司的管理层,也是公司的中坚力量,许子陵当然要一个个把关的。当然,也不是说,进入项目组的都能成为日后的中干,只能说这些人比其他人已经快了一步。
看完了吴仁草的名单,许子陵才想起王教养还缺一份,他负责光伏玻璃项目,也许是他太忙了。
许子陵拿起座机话筒,正准备给王教养去一个电话的时候,有人敲门,他看到推门而入的何建军,放下话筒摇头笑道:“你小子最近在忙什么,怎么我回来两天都不见你的影子,不会是堕入爱河了吧。”
“不是堕入,是坠入。”何建军笑着纠正道。
“嗨,我是瞎猜的,还真让我猜中了,是哪家的孩子,这么有福气,竟然被我们的建军垂青!”许子陵绕道桌子前面,靠在桌沿上道。
何建军难得的露出一抹腼腆:“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许子陵朝他胸口捣了一拳,笑骂道:“靠,这么大的事居然还搞地下活动,还瞒着你老板,不想混了?”
何建军夸张的呼着痛,喊道:“君子动口不动手啊!许书记日理万机,我的事跟振兴虹彩比起来,简直就是芝麻绿豆的小事,所以没敢惊动你。”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女方……这个请原谅我,到目前为止,我暂且认为你的性取向是正常的。”
何建军要抓狂了:“老板,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暂且是正常的,我在这方面一直是正常的。”
许子陵呵呵笑着:“哦,那就暂且这么说的,现在告诉我对方是何方人士,生辰八字,家庭背景,还有……”
何建军苦笑着抓住许子陵指点江山的右手:“老板,老板,我们只是刚刚开始,这些东西等到谈婚论嫁的时候,我会跟我爸说的。”
“嗨,我这不是咸吃萝卜操淡心吗,算了,这件事我不管了。”
“本来就没要你管。”
许子陵手指点着何建军,笑道:“真的不能透露一丁点?”
何建军正色道:“老板,建军郑重其事向您汇报,我正在同一个叫朱小琴的女孩交往,请批准。”
许子陵拿起手边的一只苍蝇拍抽在了何建军的头顶:“靠,说的好听,那以后每一个环节都要我批准,知道吗?包括牵手、拥抱、接吻、上床……”他“嘶”的一声后,道:“朱小琴,这个名字好像有点印象。”
“她见过你的。”何建军道。
“见过我?我还真记不得了!”
何建军笑了笑:“肯定是长得太普通,否则你怎么会不记得?”
“嘶,老何,你小子说话怎么夹枪带棒的,我没得罪你吧,我虽然注重女人的外表,但是,我也很看重她们的内在啊!”
“内在是不是指不穿衣服的样子?”
“你……”许子陵是看出来何建军心情好,这会不是一般的能扯,他也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道:“她真的见过我,我见过她没有?再给点提示呗!”
何建军夸张的露出紧张的神色:“你想干什么?”
“靠,我在你眼里素质就那么低?”
“跟你开个玩笑,是高晓雨的朋友。”
许子陵一拍脑袋:“这下我总算想起来了,你老何也是想老牛吃嫩草。”
“什么话这么难听,我不过比她大不到五岁,这样的也叫老牛?那那位著名的院士叫什么啊!”
“算了,不扯了,什么时候约出来,一起吃个饭。”
“谁掏钱?”
“嗯,你这个男人婆,我还说你见过世面喝过洋墨水呢!怎么这么小气?”
何建军实事求是道:“你也知道,我跟着你收入一直不高,现在谈恋爱成本很高的,星巴克一杯咖啡你知道多少钱吗?”
“你脑子有病啊,喝咖啡跑那去干啥?我给你泡啊,加人工费,两块钱一杯。”
“去去去,俺们那叫情调。”
“你这枯树逢春的货,那叫浪费。不过……”许子陵话锋一转,“年轻人确实不容易,所以,这一顿我请,你把能叫的人都叫上吧,咱们不在满汉全席,你定时间地点。”
“好嘞。”
“最近虹彩的事情比较多,你要是忙着谈恋爱,就办个休假的手续,我的秘书首先要以身作则。”
何建军点点头:“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这个时候,座机嘀铃铃的响了起来,许子陵看了来电,对何建军道:“你先去吧!”
何建军退了出去,并带上了门,掏出手机同朱小琴合计怎么宰许子陵。
办公室里,许子陵热情地问候着:“褚主任,您好啊,没想到你会给我打这个电话。”
褚晓航笑道:“也没什么,就是随便聊聊,我听说你从省农行贷到了十亿,路子很野嘛!这样的能力,当初还来找我解决几百万的问题,不是寒碜我吗?”
许子陵笑了笑道:“褚主任,话千万不能这么说,贷款并不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虹彩的财务确实是非常困难,这十亿是专项资金,我们的深加工生产线还没给人家钱呢!”
“没事没事,不是关系嘛!”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褚主任,给我打电话,有没有什么好消息?”
“什么叫好消息呢?”
“比如说给点钱,或者给点政策。”
“这个还真没有,本来打这个电话就是祝贺的意思,没想到你就像饿狼一样,什么都想要,我虽然是主任,可是我手里真没钱啊!”
“得得得,我就让你哭穷,放心,我不会望你要钱的。”
“子陵,好好干,你不错的,虹彩一定会在你手中被振兴起来。”
“谢谢,但愿吧!”
……
蜀宁市,第八中学,已经是临近中午的放学时间了。
李强蓬头垢面,在这个学校门口已经窝了两天,他在等人,他在堵门,他在等欺负妹妹的那个王刚,他要用激烈的方式为妹妹报仇。
想到因为自己的莽撞,弄错了对象,导致现在妹妹也在人家手中,他就后悔不迭。
虽然还没有到中午十二点,可是气温已经很高,达到了三十五度以上,水泥地面的温度只怕不下三十八度。
李强穿着一件没有胳膊、看不出原色的t恤,牛仔短裤,人字拖,裤兜里一把水果刀早已被汗水浸透。
就在这时,电铃响了,学生们如同潮水一般从教室里冲出来,然后又汇聚在大门口,形成整齐的队列向外走。
学校门口,停着各种款式的车,都是接孩子那些家长的座驾。
李强终于找到了一辆有着教育局字样的别克,有看了眼手中王刚的照片,确信他还没有出来,就焦急的等待着。
学生们走得越来越少,李强的目标越来越明确。果不其然,最后几个勾肩搭背的少年走了出来,李强已经看到了王刚。
李强刚要穿过马路动手,从别克车了下来一个提着公文包的年轻人,他猫着腰道:“小刚,上车,我送你回家。”
王刚摇摇头:“周秘,我爸呢?”
周秘答道:“哦,王局长有点事耽误了。”
王刚冷笑着:“他真忙,比总理还忙,真是日理万‘鸡’,野鸡的鸡。”
“小刚,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的爸爸。”
“我有说错吗?算了,今天我不回了,跟几个同学一起吃饭,你走吧。”
周秘想了想,从钱包里掏了出二百块:“拿去,跟同学好好乐乐。”
王刚捏着二百块,搓了搓,摇头道:“怎么,打发要饭的?我们这么多人,二百怎么够?要么不给,要么就不要这么小气。”
“你,这是我自己的钱,我的工资也不高……”
“走吧,不送了。”
周秘也有点生气,扭头开车走了。
王刚的一个小伙伴道:“刚哥,中午你请大伙吃什么?”
王刚煞有介事的揉揉腰部:“这两天腰疼,我得吃点腰花,韭菜什么的,其它的,你们自己看吧!”
“我要吃回锅肉。”
“我要吃肥肠。”
王刚笑了笑:“一帮吃货,跟老子走。”
几个人走到一拐弯处,李强提着小刀子冲了出去:“王刚,你个王八蛋,敢伤害我妹妹,我要你的命……”
混世小 医(久久) 【703】伸张正义
【703】伸张正义
【703】伸张正义
王刚身边的几个同学兼喽啰顿时作鸟兽散,看到凶神恶煞般的李强,王刚却是吓软了腿脚,哪里还挪得动步子?
眼看着李强已经扬起小刀,王刚同学已经吓得闭上了眼睛,却还不知道自己因何惹来杀身之祸,因为,他祸害的女孩实在是太多了些。《久綜aoa18纯文字首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帮以红毛为首的小年轻出现了,他们似乎早有准备,立刻有两个拉住了李强,并成功的拖住了他。
王刚没有等到那要命的一刀,目光透过指缝,发现眼前多了几个素不相识的人。
不过很显然,李强已经被对方拖住并且制服,那么,王刚想当然的认为,这些人自然是友非敌。
王刚马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趾高气昂道:“多谢各位救命之恩,不知道是那条道上的,我王刚一定重谢。”
“王刚,你个畜生,我杀不了你,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李强不停挣扎着,红毛非常不耐烦,摆摆手,再上两人,一人帮忙压住他,还有一个直接在他嘴上封了一截胶带。
李强气急败坏,加之又累又怒,挣不开束缚,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
“这位兄弟是……”王刚看到红毛是头领,出言相询,不过,依然没有放下姿态。这也难怪,这小子俨然是八中的一哥,
混世小色医第229部分阅读
怕是校长、教导主任之流见了他,也是点头哈腰的,更莫说一帮男女同学了。红毛微微皱起眉头,不答反问:“你叫王刚?”
“嗳,没错。”王刚点头道。
“这个名字不好。”
“啊?”
“我奉劝你改个名儿。”
“什么?”
红毛见其懵懵懂懂,一摆手:“算了,这事以后再说,现在我问你,这小子你认识吗?”
王刚厌恶地看着李强:“我不认识,不知道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红毛有些奇怪了,这厮真是,差点被人捅死,居然还不知道仇人是哪家?
“让你明白。”
“什么?”王刚觉得这个红毛说话一直没头没脑。
红毛已经走到李强的面前,一把撕开了封口的黄胶带,还带下了不少短短的胡茬,李强痛呼一声,声嘶力竭道:“畜生,我妹妹叫李静,你敢说不认识他?”
王刚退了一步,捂着心口,这才想起来李强对他并不能构成威胁,脸蛋不由有些发烫,道:“哦,原来是李静的哥哥,你怎么不早说?”
“放屁,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
“别激动啊,大舅哥,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放屁,我妹妹根本就不同意,她才多大啊!你这个……”
红毛一竖手掌,有人马上又封住了喋喋不休李强的嘴,他盯着王刚道:“这么说,你是用强的了。”
“这个,非暴力不合作嘛!哥们,你懂的。”
红毛想都没想就甩了他一个耳光,然后手一挥:“带走。”
顷刻间,有两个小年轻连拉带拽,将王刚弄上了一辆面包。
王刚这才发现情况不对,敢情这些人不是来救自己的,他刚要申辩,有人已经如法炮制的将一截黄胶带粘在了他的嘴上。
看到一把闪亮的匕首顶在自己的动脉上,王刚一下子老实了,不过脸色也变得苍白至极。
看到这一幕,李强很顺从配合的上了面包。
半个小时,蒙着眼睛的王刚和李强被人带进了一个仓库,这才打开眼罩。
李强有些奇怪,他不知道王刚甲在搞什么,眼前的仓库好像古代的公堂,难道说王刚甲要升堂办案。不过,没有铡刀,只是有一台大型绞肉机。
王刚乙心里不住打鼓,今天是什么日子,自己这运气真是没法说,刚以为被自己人救了,不曾想是才离虎口,又入狼窝。
王刚甲好整以暇的坐在一张条桌背后,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眼前这些人,红毛笑咪咪来到王刚甲旁边,耳语道:“刚哥,可以开始了。”
王刚甲点点头,拿了一条凳子腿在桌子上一拍,王刚乙心头一惊,冷汗便流了下来。
“王刚,靠,这个名字也是你配叫的,跪下。”
“你们……”王刚乙刚要争辩,有两个小年轻马上揣在他的膝弯上,他身不由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出其不意的同坚硬的水泥地面亲密接触,让他痛地倒抽一口凉气。
“你知罪吗?”王刚甲咆哮道。
王刚乙这会慢慢看清了形势,他皱起眉头道:“不知道兄弟是那条道上的,我王刚也不是无名之辈,我爸爸是市教育局局长,多少还是有些关系的,你们这么对我,希望能够做好承担一切后果的准备。”
王刚甲冷冷一笑:“好大的官啊,我好怕怕。”
“现在知道怕还来得及,放了我,并且叩头道歉,我既往不咎。”
王刚甲一下蹦起来,绕过桌子,上去就给那厮肚子上一脚,王刚乙立刻抱着肚子瘫倒在地,锥心之痛让他冷汗淋漓,王刚甲仍然不解气,又补了计较,才被红毛拉住:“刚……刚哥,稍安勿躁,案子不是这样审的。”
王刚甲指着地上的王刚道:“呸,小子,告诉你,老子也叫王刚,有种你报复我,今天我就审你欺负李静那件事。”
“李静?”王刚乙气喘吁吁道:“那小婊-子挂上你了?”
王刚甲刚要动手,红毛眼疾手快,喝道:“掌嘴。”麻利的甩了王刚乙一个耳光。
王刚乙的脸部很快肿了起来,口角也裂了,他眼眶一红:“你们这帮王八蛋,还有王刚,你死定了。”
“是吗?”王刚甲摇摇头:“落到这副田地,还是这个态度,我应该佩服你的骨气,还是说你妄自尊大,不识时务呢?”
“你是为了李静?你是她什么人?”
“素不相识?”
“是吗?难道我碰到了正义之神。”
“你是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现在是罪人,我是在审你。”
“滥用私刑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王刚甲眯着眼睛,一字一顿道:“那要是我将你碎尸万段,磨成肉酱,还犯不犯法呢?”
“你敢?”王刚乙声音已经有些颤抖。
王刚甲哈哈笑道:“我有什么不敢,谁又知道我所做的一切。”
“为什么?我想知道为什么,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难道你真是正义的使者?”
王刚甲晃晃悠悠回到条桌之后坐了下来,寒声道:“现在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有种,你在给我打马虎眼试试。”
王刚乙恐惧的看着王刚甲,嘴巴动了动,没有说话。
“姓名,性别……”
王刚甲刚问了两句,红毛不停的给他使眼色,王刚甲嘴一撇,打了个哈哈道:“问习惯了啊,咱们继续。我问你,你高几了?”
“高二?”
“你祸害了多少女孩?”
王刚乙皱眉想了想,道:“刚哥,这话不确切。”
“啊?”王刚甲作势欲扑,王刚乙吓得抱住了头。
红毛不住摇头,俨然一个师爷,他劝住王刚甲道:“刚哥,不妨听听他怎么说。”
“也好,麻利的说,从实招来。”王刚甲一拍“惊堂木”,一帮喽啰全都强忍着笑意。
王刚乙道:“是这样的,刚哥,我那啥的女孩是不少,但是,有一些是她们主动找上我的。”
“其他人我不管,我就问李静。”
王刚乙咬了咬嘴唇,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李静是校花,我爱慕已久,可是她总对我不假辞色,所以我……所以我……”
李强再也忍不住了:“所以你就做出了禽兽不如的事!”
王刚乙猛然举手发誓:“我喜欢李静,我真的喜欢她,如果她愿意,我一定对她负责。”
王刚甲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嗬,这是唱哪一出啊?”
李强怒道:“我妹妹怎么可以跟着你这样的花花公子,跟了你,她怎么可能有幸福,我不同意。”
王刚甲将一双脚搁在条桌上,支起身子道:“长兄如父,哥哥说的话我想妹妹一定会听的,再说,李静确实对你只有恨,这件事我实在帮不了你。”说着,王刚甲朝红毛挥手做了一个斩的手势。
红毛严肃地点点头,一步步向王刚乙走去。
“啊?”王刚乙在地上往后缩着,“你……你要干什么?”
红毛笑道:“不知道你想怎么离开这个花花世界?”
“不,我不想死,我不能死。”
“为什么?”
“我爸爸只有我一个孩子,我还年轻,我做错了很多事,但是我可以改,我愿意改。”
王刚甲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想要改,也许下辈子有机会,当然有个前提,你还能投胎做人。”
王刚乙不停摇头,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要杀我,我真的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他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看着王刚甲,忙不迭又道:“有人看见我被你们抓来了,万一我出事,你们也会受到法律的制裁,为了我这个人渣,不值得呀!”
王刚甲哈哈笑道:“你这个没骨头的东西,活着也是浪费资源,不过呢,正如你所说,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杀了你确实也于事无补,还对环境造成一定的污染,要不这样吧!李强,听我一句劝,让他补偿你妹妹。”
李强扭头闷声道:“我不要补偿,我只要妹妹快乐。”
“时间会淡忘一切的,孙静也不能失去你,所以,开个价吧!”
李强咬着嘴唇,周围的人都能够看到他的下唇流出血了,可见他有多狠,有多恨,半晌他跪在了王刚甲的面前,哭着道:“刚哥,从今往后,李强这条命就是你的,这件事,你看着办吧!”
王刚甲摆摆手,红毛马上让人带着李强出去,然后上前揪住王刚乙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道:“我对你有三个要求,第一,改名;第二,调班;第三,精神损失费十万块。”
王刚乙为难道:“前面两个都成,就是那十万块……”
“啊?要不我给你十万,不过,得让我卸你一条胳膊。”
“行,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把钱给你,一定。”
王刚甲拍着王刚乙的小脸,一把推开他:“滚吧,让你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有种就来找我,别忘了,我叫王刚。”
……
混世小 医(久久) 【704】丑恶嘴脸
【704】丑恶嘴脸
【704】丑恶嘴脸
当许子陵听到王刚的汇报时,已经是三天后,也就是李静已经拿到了那十万块的精神损失费,而另外一个王刚也不敢再叫王刚,而是改名为王小刚,与此同时,他调整到了其他的班级。[`久久久久小说`]
对于王刚的处理,许子陵相当满意,在电话中,很是褒奖了几句,让王刚兴奋的不得了,马上问道:“师傅,什么时候教我一阳指?”
电话这头的许子陵“噗嗤”笑出了声,那小子还真相信,他摇摇头道:“想学一阳指,先练插砂。”
“啥?”
许子陵笑道:“不明白,上网查查,有介绍的。”
“真的?”
“当然,师傅怎么能骗徒弟?上网搜搜,什么绝学都有。”
王刚在郁闷中挂了电话,抱着怀疑上网一搜,我的乖乖,连六脉神剑、北冥神功啥的都有,他一阵咬牙切齿,有股想咬人的冲动。
在过去的三天里,许子陵将两个项目组的人员名单大概过了一下,跟相关人员都见了面,能力大小暂且不说,两位副总推荐的人还都说得过去,而且都有学历,要么就是有着极其丰富的专业知识。
做玻璃的要靠熔窑化出好的玻璃水,所以,硅酸盐专业的人才必不可少,还好,虹彩以前就是做浮法玻璃的,有的是这方面的人,主任工程师都有好几个。
吴仁草推荐的是常世军,刚刚四十岁,脸蛋圆圆的有些黑,眼睛却很亮,是主管原料熔化的副主任工程师。
王教养则是推荐了李宏达,一个四十出头的汉子,头发有些自来卷,本身就搞了多年熔解的主任工程师。
接着是玻璃成型专业的人才,因为以前是搞浮法的,用的是锡槽成型,所以,对于基板玻璃的垂直引上法、光伏玻璃的压延法,都没有专门的人才,索性就从搞设备的里面找了两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一个叫做刘瑾,一个叫做孙亮。
其它还有深加工的于长庆和杨云东,以及一些辅助部门的人员,总而言之,项目组很精练,但是业务很全面。
十亿元的贷款,基板玻璃一条生产线要花掉五个亿,光伏玻璃两个炉子,四条线,也将近五个亿。
许子陵将两个项目交给两位副总,自己当了甩手掌柜,他愈发如此,吴、王二人越是不敢懈怠,他们知道许子陵古灵精怪,说不定在哪猫着监视。
其实,这一次他们着实是冤枉许子陵了,许子陵秉承一条原则,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所以,既然他将两大业务交给二人,自然就会让他们放手施为。
于是,两班人马就可着劲的要一较长短,从土建招标、设备招标开始,一直到设备安装结束,调试验收完毕,许子陵就没怎么过问过。
当然,有一点他是要过问的,那就是工期进度,在一开始,他就跟二人签了军令状。
两个项目如火如荼的展开了,随着工程的不断展开,摊子越铺越大,待岗职工陆陆续续开始上岗,虹彩的气象为之一新。
一个月后,许子陵去了一趟市劳动保障局,为了王浩和洪伟二人申报工伤的事。王教养是主管生产安全的副总,当然得跟着。
王教养很有经验,准备了一条硬中华,用一只黑色塑料袋提着,老老实实坐在许子陵的副驾驶上。
车子开出去不久,王教养觉得有点不合适道:“许书记,你得找给司机了吧!”
“不不不,我要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许子陵一口回绝。
王教养笑道:“这是什么理论?你一个一把手,老给下属当司机,也不是个事啊!”
“我不介意,我是闲人一个,你们都辛苦。”
“哪里哪里,您是统揽全局,我们只能管具体事,用一句话来说,我们是将,你就是帅。”
许子陵笑了笑道:“老王你真会说话。对了,你是主管安全的,应该没少跟劳动局的人打交道吧!好不好说话?”
王教养笑道:“怎么说呢!官子两张口,你让他好说话,他就好说话了。”
“你是说咱得准备点硬通货。”
王教养扬了扬手:“我早有准备。”
“呵呵,那就好。”他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咱们这是在助长歪风邪气呀!虽然我们痛恨这种风气,可是我们很麻木,甚至是随波逐流,你不给点,自己心里都没底。”
王教养点点头:“许书记说的有道理呀!大家已经见怪不怪了。”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咱们先顾好自己吧!”
吉普到了劳动局的门口,被伸缩门拦住了,一个老大爷穿着白背心,打着扇子,正在打瞌睡。
许子陵按了按喇叭,老头醒了,一脸的不高兴:“哪个单位的,这是劳动局,是办事的还是……”
许子陵麻利的下了车,来到值班室的窗台,将一包软中华推了进去,笑道:“老大爷,辛苦了,我们跟钱科长约好了的。”
老头马上眉开眼笑:“真的呀!”一只手盖着烟盒,外怀里一搂,神不知鬼不晓的落在地上,然后道:“既然约好了的,我给你们开门,请进请进。”
说着,遥控器一按,伸缩门徐徐打开,许子陵给老头摆摆手,上了车,将车开进了劳动局的院子。
王教养微微摇头:“许书记说的不错啊,有礼好说话,早已蔚然成风,是全民意识。”
许子陵摇头笑了笑,“你轻车熟路,走前面。”
王教养道:“没有预约,也不知道在不在。”
“既来之,则安之,看看去。”
二人在一楼大厅里看了平面布置图,知道了工伤科在二层最里面一间房,于是就上了二楼,一个又一个门牌找了过去。
果然在最里面找到了一个门牌,上面写着工伤科,王教养在前面敲了敲门,道:“钱科长,我是虹彩的王教养啊,你在不在?”
想起第一次听王教养说出这个名,自认为笑点很高的许子陵差点笑破了肚皮。钱立宪,前列腺,竟然有人叫这名的。
其实,门是虚掩着的,钱科长不一定在办公室,但是一定在劳动局大楼里。
过了整整一分钟,里面才传出一个不耐烦的声音:“是王总啊!赶紧进来,哪阵风把你吹来了,唉,你找我准没好事,是不是又有工伤要报啊?”
王教养推门进去,笑容满面道:“嗳,又来麻烦钱科长,真是不好意思。”
钱立宪坐在电脑后面,眼睛都没抬一下,道:“先坐会,等我把菜收了。”
王教养拉着许子陵坐在一旁的待客沙发上,笑道:“钱科长,你是收自己的菜,还是人家的啊?”
“当然是人家的了。”
“那怎么叫收,分明是偷嘛!这样是不对的,劳动光荣,偷盗可耻。”
钱立宪这才扭过头,用手指点着王教养,笑道:“你也偷菜,同道中人啊!怎么样,咱们加为好友。”
“没问题,一会把我的号给你。”
钱立宪这才放下耳机,站起来走到对面一张单人沙发坐下来,看了眼许子陵,道:“老王,虹彩事业蒸蒸日上了,听说搞了不少钱,同时有两个大项目上马,看来离起死回生不远了。”
“哪里,哪里?还早呢!”
“还早,我看不早了,你这家伙出门都带司机了,这还早?”
王教养脸色一变,慌忙介绍道:“钱科长,还没给你介绍,这是我们虹彩的老总兼党委书记,许子陵许先生。”
“许子陵?这个名字有点熟。”
许子陵笑着伸出手:“钱立宪,这个名字更熟。”
钱立宪的笑容顿时僵住了,眯着眼睛看了眼许子陵,心说:这小子嘴上没毛,居然敢涮老子,求我办事都这么嚣杂,今天非要给你上一堂课,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公门。
于是钱立宪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嘴脸,道:“许书记是吧!不知道你们找我有何贵干啊?”
王教养一听不是那么回事,自己是来求人办事的,那就得陪着小心,只要顺顺利利把事儿办了,那就是阿弥陀佛了,可是这位小爷哪里是省油的灯,王教养真后悔没有自己一个人来。
王教养赶忙挡在两人中间,握着钱立宪的手,将那个黑塑料袋递过去,道:“钱科长,又来麻烦你,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钱立宪捏了捏烟盒,发现只有一条,摇摇头道:“老王,咱们是熟人了,你难道不了解我,少来这一套,我很忙,咱们有事说事。”
王教养一听坏了,今天这事八成办不成了,难道是自己东西送少了,还是“前列腺”真被许书记给气到了。
“钱科长,我们真的是诚心……”
钱立宪一摆手,道貌岸然道::“不扯了,说重点。”
王教养点点头:“那好,我说。”于是,他将王浩和洪伟的情况说了一遍。
还没说完,钱立宪就示意他停止,道:“这事比较复杂啊,你们公司连年亏损,根本就没有给职工上保险,现在有了工伤事故,又想报,哪有这等好事?还有,洪伟的事情还好说,可是王浩那都是陈年旧事了,程序怎么走?”
王教养陪着笑脸道:“还请钱科长想想办法。”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虹彩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王教养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钱立宪微笑道:“就是想知道,虹彩以后怎么样,项目能不能搞成,有没有效益,还能不能回到过去那种辉煌时期?”
“能,肯定能。”王教养毫不犹豫答道。
钱立宪点点头:“其实看这势头,估计也差不了,这样,要让我给你办那两件事倒也不是不行,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我有一个亲戚,没有在企业干过,如果你能够给他解决一个正式工的编制,你那两个人的工伤包在我身上。”
从一进门,钱立宪忙着收菜,却不顾工作,许子陵对他的印象就大大的坏了,没想到,这厮又有意刁难,还公然变相索贿,看着他肥硕的脑袋和臃肿的身体被一段极其肥大的短脖子过渡,许子陵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钱立宪,你爹太有才了,这个名字真是朗朗上口,过耳不忘,不过看你这嘴脸,我觉得叫甲亢更合适……”
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许子陵根本是往钱立宪伤口上撒盐,钱立宪气的满脸通红,粗短的手指指着许子陵,语无伦次道:“你……你……你……”
混世小 医(久久) 【705】前倨后恭
【705】前倨后恭
【705】前倨后恭
“什么你呀我呀的,钱立宪,你是公务员吧,竟然在上班期间置工作于不顾,却忙着收菜,要是我把这事给你一曝光,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效果呢?”
“嗬,”钱立宪喉咙里发出一声怪音,颇为轻蔑,“你吓唬我?我是吓唬大的?你这种人老子见多了。[`久久久久小说`]”
王教养一看这是谈崩了,马上挡在二人中间,满脸堆笑道:“两位都是有身份的人,咱们有话好好说,千万不要伤了和气。”
“老王,这就是你虹彩一把手,太年轻了,没有素质,没有涵养,没法沟通。”他手一摆,“关于你说的那两个工伤,很抱歉,不符合规定,爱莫能助。”
“钱科长,你……”
许子陵一把拉住王教养,藐视着钱立宪:“我说姓钱的,不要给脸不要脸,信不信我让你丢了这个饭碗?”
在许子陵强大的王八气势下,钱立宪不由的呼吸一滞,心说:怎么可能?他一个小年轻怎么可能给自己造成这么大的压力,而且还是无形的。
王教养却是眯着眼睛歪着脑袋看着许子陵,若有所思。他知道许子陵的一些背景,知道如果许子陵真的被了,下一个劳动局工伤科的科长,那真是小菜一碟。而且这小子一旦强势起来,根本不管不顾,也不会考虑是不是砸了谁的饭碗。
虽然钱立宪微感不适,可是,话既然说到这个份上,人倒势不能倒,于是,钱立宪梗着脖子,红着脸:“爷爷我等着,不送了。”
“靠……”许子陵正准备来了先礼后兵,手机却响了起来,还报出了何美松的姓名。
王教养还没什么,钱立宪一听着名字就有些傻眼了,何美松,会不会是龙阳市的何副市长?正巧是那个分管劳动局的市长?
许子陵缩回指着钱立宪的手,转过身,接通了手机,道:“何市长,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没有没有,就是给儿子的领导打个电话。”
许子陵哈哈笑道:“你说建军啊,这小子最近有些本末倒置,重色轻友,只顾着谈恋爱,怕是早已经忘了自己是个秘书,还有领导需要他分忧。”
“嗨!应该批评,你不要给我面子。”
“不是真心话吧,何市长,我觉得你的真心话应该是这样的:子陵,这小子老老实实谈场恋爱不容易,我何美松也急着抱孙子,所以,一切必须为那小子让路。”
“哈哈哈,知我者子陵也。”
“何市长,我会遵照您的指示,顺遂你的心愿,让你早日抱上孙儿。”
“唉,就是苦了你这个领导了。”
“不客气,说句心里话,我跟建军是兄弟,他能找到另一半,我也非常高兴,所以,我一定会支持他,给他创造一切有利条件。”
何美松道:“小琴是人大黄主任的外甥女,也不知道咱配不配得上人家。”
“配不配你这公公能知道?”
何美松顿时笑了起来:“好了,也没事,你很忙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好的,何市长,先这样吧,改天拜访你。”
挂了电话,许子陵也没有看钱立宪的表情有多么精彩,拉着王教养就往外走。
通过那个电话,钱立宪已经得到了好几个有价值的信息,比如,那个何市长十有八九就是何美松;比如,许子陵跟何美松相当的熟络;再比如,何美松的儿子竟然是许子陵的秘书。
这些讯息已经足够了,钱立宪在体制里厮混多年,早就将脸皮练就的铜墙铁壁一般,为了饭碗,可以舍弃一切。
既然明白了许子陵的背景,虽然他并不知道,这仅仅是许子陵庞大背景的冰山一角,可是这一件足够了,足够他钱立宪卑躬屈膝、委曲求全、逆来顺受。
所以,他绝不能也绝不会让许子陵走。
钱立宪快跑几步,一把抓住许子陵的胳膊,脸蛋上的笑容如同般绽放。
许子陵如果不想让他抓住,十个钱立宪也无法得逞,不过,他想了想还是算了,自己是来解决问题的,如果自己隐忍一时,也许虹彩两个工伤指标会很好解决。
王教养内心升起一阵狂喜,何副市长这个电话来的太及时,他甚至认为是许子陵故意为之。
被钱立宪拽住胳膊,许子陵微微皱眉,转过身道:“钱科长,算我怕了你,既然你不给我们办,我走还不行吗?”
钱立宪笑容可掬道:“哎呀,不是这样的,刚刚我仔细想了一下,是我墨守成规,太狭隘了,我们机关的职责不就是给困难企业减负吗?所以,”他盯着王教养道:“老王,下次有什么事咱们好好沟通就行了,就不用劳烦许书记亲自过来一趟,虹彩正处在空前绝后的大发展时期,他得有多少事要忙啊!”
王教养道:“许书记虽然忙,可是他觉得这事也很重要,事关职工的切身利益,所以,他就亲自来了。”
钱立宪竖起大拇指,包含感情的说:“许书记真是难得的好领导,能够把老百姓的事当成大事,钱某人佩服。”
许子陵淡淡笑着道:“钱科长,我知道让您为难了,那这事……”
钱立宪顿时将胸口拍的梆梆响:“许书记,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老王,你把最全面、最详细的资料给我,我第一时间给你们办好。”
许子陵伸出手,握着钱立宪的手摇晃着,激动地说:“钱科长,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呀!”
钱立宪不住摇头:“不用谢,我受之有愧,下来,对于自己的工作方式和态度,我要好好反省。”
许子陵不想跟他扯了,道:“钱科长,耽误你这么长时间,那我们就不打扰了。”说着,他从王教养手中拿过那只黑色的塑料袋,放在一旁的茶几上,率先走出了办公室。
其实,在许子陵转过身的一瞬间,他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冰冷。
王教养眼中闪现过一抹复杂是神色,随后迈步跟上。
钱立宪微微点头,心说:这小子听懂规矩,不含糊,年纪轻轻就坐上高位,也不是纯粹的偶然。
想到他跟何美松的亲密关系,想到他有可能在何美松跟前歪嘴,钱立宪忙不迭冲出去,大喊着:“许书记,王总,老钱送送二位。”
许子陵的吉普上,王教养摇头道:“许书记,今天你见识到复杂的人性了吧!”
许子陵叹了口气:“这就是中国的官场缩影。”
王教养道:“看到钱立宪前倨后恭,真他妈解气!许书记,恕我直言,你那个电话。”
许子陵一边开车,一边笑道:“王总,你不会以为是我有意为之吧!”
我还真就是这么认为的!心里是这么想,嘴上却不能这么说,“哎呀,何副市长今天这个电话简直就是及时雨,你没看到钱立宪听你脚出‘何市长’三个字后,他那个精彩的表情。”
“算了,这件事没什么值得称道的,你回去把钱立宪要的资料赶紧准备好,趁热打铁,把两个人的事情办了。”
“嗳,我明白了,回去就办。”
许子陵道:“这段时间忙坏了吧!这才是刚刚开始,千头万绪,得有几个得力的助手。”
王教养第一次听到许子陵如此推心置腹的话,顿时眼眶一热,道:“许书记,您放心,我心中有数。”
“虹彩的日子会越来越好,你和吴总是扭转乾坤的功臣,必将载入虹彩发展的史册,所以,你们一定要劳逸结合。”
回到公司,发现吴仁草带着基板项目部的几个人守在办公室门口,许子陵打开门走进去,吴仁草他们跟了进去。
许子陵接了一杯纯净水喝了,道:“吴总,你带着几位大将,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吴仁草朝常世军使了使眼色,常世军展开一张平面布置图,道:“许书记,工艺设备的平面布置图出来了,请你过目。”
图纸上那一个个标记和符号许子陵哪里认识,他爽朗地笑了笑:“你们就别为难我了,我哪是那个料啊,你们看着搞吧,我不发表任何意见。”
常世军为难的看着吴仁草,吴仁草道:“小常,许书记不明白,你不能给他讲讲?”
许子陵摆摆手:“不用,真的,我信得过你们,按照你们的意思办,咱说了,基板这一块不是还有三名外籍专家吗?”
吴仁草点点头:“也好。还有一件事,许书记,基板玻璃项目有几个标段要进行招标了,这个你得出席一下吧!”
“那几个啊?”
“一个是土建改造,一个是铂金通道。”
“铂金通道?”
“是啊,基板玻璃熔化温度高,所以对熔窑耐火材料要求很高了,尤其在决定玻璃质量的通道区域,要全部包覆铂金。”
许子陵好奇的问道:“大概需要多少?”
“一个通道在五百公斤以上。”
许子陵吸了一口凉气:“难怪你们这个项目花的钱多,起初我还不明白,现在我算是明白了,这两种产品不同。”
吴仁草骄傲地说:“也可以这么说吧,这个05毫米厚的玻璃还是有着很高的技术含量的,否则,咱们也不会完全依赖于进口。”
许子陵眼睛一亮:“这么说,只要运作有效,国家应该会有一定的扶持力度的。”
“对呀,许书记,你的路子广,帮着问问呗,毕竟,虹彩的发展还是需要大量的资金的。”
许子陵点点头:“这事交给我,你们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真抓实干,步步为营加速推进项目,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是,我们有信心。”吴仁草大声道。
许子陵想了想,又道:“怎么说呢!虹彩虽然现在很困难,贷款达到十个亿,完全可以用债台高筑来形容,但是,在具体的招标过程中,我有一点建议,那就是不要全部最低价中标,商家不是傻子,无利不起早,我就说这么多,自己把握吧!”
……
混世小 医(久久) 【706】养不教,谁之过
【706】养不教,谁之过
首都。[`久久久久小说`]
今天是个周末,却也是这对著名歌唱家夫妇最痛苦的日子,因为,就在今天中午的时候,华筝接到了一份法院的传票。儿子石笃笃涉嫌轮-j。
代理律师竟然是京城名状方堂静,那个能将死的说成活的,白的说成黑的的大律师,这让华筝无法接受。
石大伟看到传票,马上给不知道还在那里野的儿子拨了手机,可惜,根本无人接听。
华筝却轻而易举的打通了,她的语气不容置疑:“儿子,马上回家。”
石笃笃驾着宝马跑车回到家,看到那张京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传票,顿时傻眼了。
石大伟上来就给了石笃笃一个耳光,然后斥骂道:“畜生,竟然做出这种事情,以后让我还有脸见人吗?”
华筝心痛地看着石笃笃:“儿子,现在告诉妈,这不是真的。”
石笃笃躲避着华筝的目光,低着头:“妈,对不起……”
华筝呜咽一声,上前抓住儿子的胳膊,不住摇晃,哭道:“混账东西,你怎么那么混,怎么那么混哪!”
石笃笃也留着眼泪:“妈,我是被人害的,我们以为那是个陪酒的。”
石大伟吼道:“放屁,陪酒的就可以任你们糟践。”
“石大伟,你给我住嘴,养子不教父子过,儿子做出这样的事,你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你应该感到失败,感到悲哀。如果你现在还只是顾着做无谓的教育的话,我想请你消失。”
石大伟也不甘示弱:“我的教育有问题,你也应该好好反省一下,慈母多败儿,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石大伟,你是不是男人?”
“华……”
石笃笃受不来了,他握着双拳,声嘶力竭道:“别吵了,别吵了,吵死了,吵死了,你们不要争了,你们那么成功,怎么会有错,错的都是我,我会去自首,我会承担一切罪行。”
“儿子,你胡说什么!虽然你做错了事,可是你还小,不要害怕,妈妈会动用一切力量,哪怕倾家荡产,也要为你打赢这场官司,要是你被判刑,这辈子就完了。”
石大伟不住摇头,下了楼,从酒柜里取出一瓶衡水老白干,打开瓶盖,对着瓶口灌进去一大口。
高度的酒精给喉管带来了强烈的刺激,石大伟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一直到泪流满面。
世人都以为我很成功,很幸福,可是,其中的苦涩,其中的不如意,又有谁人知晓?
……
这天晚上,在许子陵住的宾馆套间里,许子陵、刘学、效长、高仁、潘杰几个人坐在了一起。
在外间摆了一张圆桌,上门摆着几样凉菜,几个人围着桌子坐定,潘杰看到摆着的一箱桃花酿,有些犯怵。
许子陵站起来道:“几位哥们,这位是潘杰潘检察官,可是二级高级检察官哦!”
几个人不由发出一阵唏嘘,心下都说厉害。
许子陵又看着潘杰道:“这几位都是的哥们,给你介绍一下,刘学、效长二位现在是少年多金的成功商人,那位高仁想必就不用我介绍了吧!他是青羊县的公安局长。”
潘杰笑道:“几位都是年轻一代的俊杰,跟你们在一起,我真?br />
混世小色医第230部分阅读
真的感觉自己老了。”许子陵道:“你怎么会老?我倒是觉得你前途不可限量。”
“去去去,别都老哥了!哎,对了,你怎么对我了解的那么清楚,你是在调查我?”
“哪里哪里,我调查一个高级检察官,我脑子有问题?”
几个人都笑了起来,这时,有人敲门,一位厨师推着餐车,在丽达的引领下走进了房间,此时,餐车上放着一只细长高挑的瓦罐。
刘学奇怪的问道:“老大,那是什么玩意?”
潘杰却在喃喃自语:“佛跳墙?传说中的佛跳墙。”
许子陵笑道:“还是老哥见多识广,我知道老哥一只没能排上队,所以,就冒昧的邀请你过来吃一顿。”
潘杰有些感动:“兄弟,你真是煞费苦心啊!”
许子陵笑了笑:“客气什么,赶紧尝尝,我让丽达再做一份让你带回去。”
“不用了,不用了,太麻烦了。”
丽达笑了笑,没有理他,一路想厨房走去。
“空调温度有些低,大伙尝尝,凉了就不好吃了。”
几个人一吃,顿时就赞不绝口,特别是没有吃过的潘杰和高仁。
潘杰不住点头:“物超所值,物超所值啊!”
高仁给大家口杯里倒满了白酒,许子陵举杯道:“各位,聚在一起就是缘分,晚上也没什么事儿,咱们放开喝点。”
“好!”高仁、刘学、效长异口同声道。
潘杰苦着脸笑道:“兄弟们,酒不是好东西,喝多了容易误事,容易伤身。我还听人家说,只要感情有,喝啥都是酒,所以,就尽力而为吧!”
许子陵望着潘杰笑道:“老哥,你年龄最长,你说这第一杯怎么喝?”
潘杰看到几双年轻的目光盯着自己,他笑道:“也被,今天老潘我舍命陪兄弟,来,干。”
酒场上,一旦开始豪爽,那么就不会低调了。潘杰就是如此,本来还说尽力而为,可是很快,他便似乎进入了状态,一两的口杯,杯到酒干,转眼间数十杯酒就灌了进去。
虽然桃花酿是正宗的粮食酒,喝了不上头,可是,人变得兴奋,是很正常的。
潘杰因为工作的关系,很少喝酒,更莫说这样喝。到目前为止,虽然没有上头,但脑袋也有些昏昏沉沉的,而且有了尿意。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潘杰没有使用套间的厕所,而是出去寻找宾馆的楼层的公用厕所。
沿着箭头指示的方向,潘杰过了好几个拐角,正好看到丽达又来上菜。
在潘杰的要求,丽达只好跟潘杰谈谈。而那菜则是由厨师送去。
潘杰开门见山道:“丽达,恕我冒昧,请问你跟许子陵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兄妹。”
“兄妹?只怕你们自己都不信。”
丽达咬了咬唇皮没有说话。
潘杰道:“怎么说呢?子陵年纪轻轻,能有今天的成就很不容易,这和他的个人女人是分不开的。中国的官场,想要搞倒下一个官员,金钱和女人是无往不利的利器。”
“你是说……”
潘杰点点头:“你就是他的软肋,如果你为了他着想,就远离他。”
说完,潘杰就走回了房间,留下丽达独自抹泪。
第二天,田青梅没有见到丽达上班,就给许子陵拨了一个电话,许子陵听后感到很诧异,在枕头下面找到一封留书。
看到上面娟秀的字体,许子陵心头微酸,还好,丽达已经将满汉全席的做法传授给了田青梅,她的离来,纯粹是为了许子陵。
本来,许子陵打算给丽达打个电话,后来想想,让她静一静也好,于是很快又投入到了繁重复杂的工作中去了。
……
自从法院公布了庭审日期后,星二代为首的女性案件再次被炒得沸沸扬扬。当然,舆论完全是一边倒,控诉石笃笃,同情董佳怡。
石大伟、华筝四处奔走,跑关系,找律师。让二人遗憾的是,对于这件事,位高权重的不屑管,下面的人又没能力动。而律师方面,华筝找了多个律师事务所,可是那些律师一听说是这么个事,又听说要跟方堂静对簿公堂,根本无人愿意替石笃笃辩护。
终于,又过了两天,案件开庭了。
混世小 医(久久) 【707】欣欣向荣
本章字数:3344扣费:006阅读币
【707】欣欣向荣
【707】欣欣向荣
经过一审,石笃笃被判处十年徒刑,剥夺政治权利八年。{免费小说ha18}其他从犯判处刑期三到五年不等。
这个结果还是比较令人满意的,石笃笃等人已经被收监,不过没有马上执行。
著名歌星伉俪石大伟和华筝走出法庭的时候,被守候在外面的无数媒体围住了,无数长枪短跑伸向二人。
短短几日,石大伟老了很多,皮肤不再像在电视上那样紧绷,白发也增加了很多。到时华筝,她戴着太阳帽,扣着墨镜,露出的脸蛋仍旧白皙莹润,让人找不到什么岁月的痕迹。
“石大伟先生,你的儿子犯了这种罪行,请问你这个做父亲的有什么感想?”
“华筝女士,石笃笃还未成年,就拥有一辆宝马跑车,他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作为父母,请问你们在子女的教育问题上,是不是应该反省深思呢!”
“无可奉告,请让让,无可奉告。”
石大伟拥着妻子就想往外挤,他们的车就在数十米之外。
一个男记者的问题更加尖锐:“石大伟先生,我们了解到你们父子不和,听说石笃笃经常打你,是不是他存在什么暴力倾向。”
华筝戗指怒目而视道:“你是哪个报社的,你是听谁说的,一个媒体人,怎么可以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
很可惜,华筝的声音很快就被其他记者的提问淹没。
面对媒体记者的重重包围,十米距离已成天堑。经过不断的狂轰滥炸,夫妻二人已经逐渐麻木,继而冷眼相对。
相比而言,石大伟最先受不了了:“孩子犯了错,法院已经宣判,我们都应该正视这个问题,你们现在这样诘问我们夫妻,是不是觉得我们应该去坐牢?为大家唱了一辈子红歌,你们就不能宽容一点。”
华筝挣开石大伟的怀抱,摘下墨镜,喊道:“你们听着,法院虽然判了,但这只是一审,我不服,我一定会上诉,我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记者们又纠缠了几个问题,见得不到明确的答复,便陆陆续续散了。
石大伟要上去扶华筝,华筝一把推开石大伟,捂着脸,蹲在法院门口的台阶上,先是呜呜咽咽哭着,最后大声嚎啕起来。
哭了好一阵,华筝才被石大伟连拖带拽弄上车,石大伟开车,华筝一路哭,一直哭到家门口,脸上的妆容变得惨不忍睹,还没能停下来。
石大伟要将车驶入车库,华筝抬起泪眼道:“石大伟,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嗯,我想下午去看看儿子。”
“我说的不是这个。”
石大伟眉头皱了皱:“你真的要上诉?”
“你真的不关心儿子!开门,让我下车。”华筝吼道。
“冷静点,你听我说,要上诉,理由呢?咱们要有有说服力的证据吧!咱们还要找一个好一点的律师吧!还有……”
“我不管,你是男人,要是你没办法,我就去找别的男人,我绝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坐牢,绝对不能。”
石大伟心中一阵刺痛:找别的男人,你怕是一早就想找别的男人了吧!
看到石大伟不说话,华筝以为他觉得理亏,觉得理屈词穷了,不依不饶道:“你到时说话呀,怎么不说了?哑巴啦!”
石大伟咬着牙,点着头,一字一顿道:“我看你是想找他的生父吧!”
华筝芳心巨颤,双眸因为难以置信而睁得老大:“什么,你说什么?”
“什么?我说我受够了,这一辈子,我活的哪里像个男人?”石大伟摇了摇头:“华筝,你敢不敢拍着胸脯说,你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
华筝气的浑身发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石大伟继续道:“我之所以没有提出离婚,那是因为我还爱着你,虽然,你不在是我心中的那个你。”
“你想离婚?”华筝仿佛在自言自语。
“我会尽一个父亲的义务,我会跟你一起上诉。”
华筝很冷静的说:“不用,如果你对儿子的血缘有疑问,你就是对我最大的侮辱,当你说出这话的那一刻,咱们夫妻名分完了。”
石大伟叹了口气,说:“你冷静一点,每个人做错事,都要承受应得的后果,你儿子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清楚。”说完,他推开车门,向着小区外走去,他的腰身微躬,他的背影那样孤寂。
一刹那,华筝的泪水模糊了双眼。
只是片刻,华筝知道现在时间珍贵,要想救儿子,就不能有片刻的耽误,她抹了一把眼泪,换到了驾驶位,从另一个门出了小区。
……
虹彩两大项目在三个闲置的厂房里同时动工,许子陵也对玻璃生产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基板玻璃、光伏玻璃,包括虹彩以前的建材玻璃,只是用途不同,其生产过程还是大体相识的。
无非是将几种原材料经过配比,然后投入熔炉中进行熔化,熔化成液体状态,之后通过不同的方法进行成型、退火、裁切,得到不同的玻璃片。
而最终的成品还要经过深加工工序,大致有清洗、磨边,部分的还需要钢化。
这些知识太过专业,许子陵也都是一知半解,不过,这也让他相信了“隔行如隔山”的话,他如果不来虹彩,也许一世也接触不到玻璃生产加工的知识。
曹翁所说“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皆文章”的话,简直是太精辟了。
在这流火的七月,许子陵看到施工现场热火朝天,虽然工期很赶,可是,他还是要求施工单位安排好工人们的作息时间,在气温较高的白天休息,利用相对凉爽的早晚开工,甚至可以开夜工。
另外,许子陵还要求公司的食堂做好服务,就是给施工现场定时送一些防暑降温品,比如冷饮,比如凉茶、绿豆汤等等。
这点小小的举措让施工单位铭感五内,几个项目经理多次找到许子陵当面表态,要将虹彩的项目做成样板工程,精品工程。
说实话,这段时间许子陵着实清闲了不少,其他人各负其责,工程项目在按照大日程计划平稳有序推进,没他要操的什么心。
就在昨天,劳动局工伤科的钱立宪给他打来了座机,说是王浩的病退和洪伟的工伤已经办好了。许子陵知道这种事,钱立宪跟王教养说一声就好,之所以要告诉自己,无非是为了套套近乎,消除心中芥蒂。
因为工程的逐步铺开,设备的不断进厂,待岗职工陆陆续续复岗,即使暂时没有复岗的,行政部白晓雯哪里也排了具体的计划。
总而言之,喜色和希望重新回到了虹彩每个员工的脸上。至于许子陵当初允诺的全员竞聘上岗,再也无人提及。
刚刚,许子陵给丽达拨了一个电话,丽达又回到了黄毛的酒吧帮忙,而且这一次,黄毛非常注重丽达的人生安全,指定了两名不近酒色的心腹,二十四小时作为丽达的司机和保镖。
两人聊了整整一个小时,直到许子陵手机烫的拿不住,这才挂了。
却发现白晓雯笑着走了进来,许子陵笑道:“你笑什么,等了很久。”
白晓雯道:“也不是很久,不过老板,你为什么不用座机,座机不会发烫啊!而且拿着也不是很累。”
许子陵道:“你忘了我说过的话?”
“什么?”白晓雯还真的想不起来。
“我说话,虹彩没有盈利的一天,我不会用虹彩的一分钱。”
看到白晓雯俏脸上浮现出的惊讶和崇敬,许子陵摇头笑道:“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
这会,白晓雯的脸红了一下,抿嘴笑道:“没错,我好崇拜你呀,老板,没什么事,我走啦!”
白晓雯转身走到门口,才想起来自己有事汇报,她扑哧一笑,回过身来,道:“许书记,青羊县政府来了一个电话,还有……”
正说着,何建军急急忙忙跑进来,道:“老板,县里有事,邀请你……”
看到许子陵嬉笑的表情,何建军瞪大眼睛道:“原来你都知道了。”
许子陵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是我想,白部长应该跟你说的是同一件事,唉,你这个生活秘书还真是失职啊!”
何建军挠了挠头:“那啥,我之前关机了,这不,刚刚一打开,秘书台发过来十几个未接电话,我一问才知道怎么回事,原来都是王辉主任打的。”
白晓雯笑道:“老板,我要说的也正是这件事,既然何秘书回来了,我就忙去了。”
许子陵点点头:“好的。”他说着,走出来,坐在待客沙发上,双手交叉道含笑望着何建军,道:“说说,到底是什么事啊?”
何建军道:“是这么回事,你不是把山林立体养殖基地落在了莲花乡吗?现在这个项目有木氏集团、青阳县政府、省农科院三家投资,不但规模大,意义也很重大,居然还惊动了省委省政府,所以,青羊县要搞一个隆重却不显铺张的奠基典礼,特别邀请你这个功臣参加。”
许子陵摇摇头:“我倒是不想去,要不你代我去啊,那种事,无非是政治需要。”
“嗨,我说老板,我倒是想去,可是不能代替你,只能是跟着你。怎么说呢!我觉得你的政治嗅觉有问题,但凡将做官当成终身职业的人,绝对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呵呵,你的嗅觉比我好,觉悟比我高。看着你确实想去,那我就带你去呗。”
“谢谢老板,我还想带一个人。”
许子陵眉头一皱,马上豁然开朗,拍着何建军的肩头:“好小子,现在就双宿双-飞了,有前途,就这么搞,我赞成。”
何建军皱着眉头,有些不高兴:“老大,怎么好好的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总让人听着怪怪的,什么‘双-飞’,什么‘搞’的,你也是领导了,要注意说话的艺术。”
许子陵用手点了点何建军,二人同时发出一阵欢畅的笑声。
混世小 医(久久) 【708】夹道欢迎
本章字数:3272扣费:006阅读币
【708】夹道欢迎
【708】夹道欢迎
许子陵本想着给黄毛打个电话,表示一番感谢,后来想想也就算了,当然在心中对黄毛知错能改的表现,还是很欣赏的。[`久久久久小说`]
第二天一早,何建军就开着许子陵的吉普,载着朱小琴和许子陵,一路向莲花乡桃树坪村进发。
朱小琴也就是上车跟许子陵打了个招呼,叫的还是“领导”,接下来,再也没许子陵什么事了。
一路上,前排两个小公母旁若无人,卿卿我我,毫无顾忌,许子陵不住摇头,暗叹自己老了,刚开始还有点不忿,最后慢慢理解,于是深吸缓呼,意守丹田,眼观鼻,鼻观心,片刻之后,便入定而去。
许子陵隐约地感觉朱小琴回头看了看自己,然后跟何建军咬着耳朵道:“哇,你领导真是神人,咱们俩这么叽叽喳喳的,他都能睡着?”
何建军摇头笑了笑:“他本来就不是普通人。”话语中,崇拜之情溢于言表。
朱小琴蹙起黛眉说:“我就奇怪了,他真有你们说的这么好?你这样,小雨也是这样,甚至冯雨欣也是这么认为的,我怎么就不觉得。”
“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吧!”
朱小琴猛地睁大双眸,夸张的往外侧靠去:“啊,你爱他?”
何建军被朱小琴夸张的动作弄得啼笑皆非:“爱?胡说什么,我的性取向没有问题,这你是知道的。”
“讨厌啦,人家那里知道。”朱小琴俏脸微红,用眼角余光向后瞄了瞄,如是许子陵不在场,她完全不用脸红的。
何建军道:“要说爱,那也是广义的爱,是大爱。”
“什么跟什么,你给我解释清楚,否则以后不要碰我。”
何建军呵呵笑道:“就是欣赏,就是可以交心,士为知己者死的那种。”
“哦,我有点明白了。”朱小琴点点头:“你干脆说他就是你的知音人嘛!”
“可以这么说啦!”
朱小琴秀眉一拧:“不对呀,他怎么可能是那么多人的知音人?”
何建军笑道:“我觉得是应该很有人格魅力吧。”
“嗯,这么说还差不多。”
当二人的声音低了下去,后视镜中,后排许子陵的唇角慢慢绽出一丝笑纹。
在进入青羊县高速的路口,车被拦住了,许子陵也第一时间醒了。他撑起身子一看,下面都是熟人,不由自言自语道:“不是吧,四大班子都在,我什么时候面子这么大了?”
何建军忍俊不禁道:“老板,人家不是迎接你的,至少不是纯粹为了迎接你的,你也就是个顺便。”
“嗨,没大没小,要你说,让老板我自我陶醉一下不行。”呵斥完毕,他还自言自语:“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许子陵推门跳下车,就要上前见礼,突然,有两个穿着白色短袖校服的小学生迎上来,每人朝许子陵行了一个少先队礼,接着将自己脖子上的漂亮地花环套在了许子陵的脖子上。
许子陵尽量使自己的笑容显得和蔼,伸手摸了摸孩子的头顶,却摸到了满手的汗水。他微微摇头,煞有介事地走到四大班子面前,依次跟县委书记马文才、县长张武昌、人大主任韩亚明、政协主席丘鹏一一握手。
自从那个郁鹏下来之后,政协主席一直空着,丘鹏是丘八的一个堂弟,也有一定的身家,是青羊县商会副会长,所以就进入了政协,成了一把手。
几大班子头头也配合许子陵,心想就当是彩排呗,一个个含笑相对。
许子陵似乎有点上瘾了,握手见礼已毕,还不忘聒噪两句:“各位领导,久等了,子陵非常不好意思,也有些激动,但是我反对这种方式,大家只要把本职工作做好,我就很欣慰了,下次我再来青羊,不希望看到这样的场景,只要大家把青羊的经济搞上去,把老百姓的生活水平提高上去,这种虚礼不要也罢。”
最后,现在还学着领导,在说到结束语时用力挥动臂膀,做指点江山状。
朱小琴抱着何建军的胳膊,美眸圆睁,道:“看不出来,他还真有几分首长的范儿。”
马文才带头鼓起了掌,笑道:“感谢首长训话,我们工作还有很多不到位的地方,请首长多多批评指正。”
许子陵老脸一红,一帮人跟着笑了起来。许子陵发现,青羊县领导班子脸上不再像上一次那样阴霾遍布,时间果然是世上最好的良药,他们已经有意识的淡忘了“强制引产事件”造成的影响。
马文才敛了笑容,道:“子陵,其实这么做,我们心里也很忐忑,自从接到市委办公室的通知,说是省上有首长要参加仪式,我们就很纠结,一个是典礼的排场,一个就是迎接的方式。”
张武昌跟着道:“是啊,我们站在这里迎接吧,又害怕领导批评我们的阿谀之风,不来吧,又怕人家说我们目无领导。”
“基层工作就是不好做啊!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不过,如果大家这样想想,心里也许就会平衡许多。在咱们国家的体制中,没有这种矛盾纠结的只怕没几个人,也就是多一些少一些的问题。”
人大主任韩亚明笑道:“子陵说的不错,咱们忐忑归忐忑,但是必须候着,礼多人不怪嘛!”
许子陵道:“韩主任说的不错,不过马书记,你看这日头渐高,气温也不低,咱们能受住,孩子们只怕受不了,要不……”
马文才朝孩子的队伍看了看,朝宣传部的戴亚萍道:“带孩子们回吧,别忘了给孩子买点纪念品。”
戴亚萍笑了笑:“也好,说不定首长会不高兴,我赶紧带走。”
看到许子陵跟头头们嘀嘀咕咕几句,孩子们就被带走了,朱小琴晃着何建军的胳膊道:“没想到你老板还挺有爱心的。”
何建军道:“难得的是身居高位,还有爱心,这样的爱心才值钱。”
看到小学生们上了一辆大巴走了,许子陵转过头来道:“那怎么办?要不大家在这等,我先到基地看看。”
马文才一把拉住他:“不行,你也在这等着,万一徐书记来了,你也好那啥……基地你放心,有张主任在那边主持大局。”
许子陵挠挠头:“老徐同志没说来呀。”
话音未落,高仁骑着一辆警用雅马哈过来,往路边一停,骗腿下了摩托,先朝许子陵点点头,然后对马文才道:“马书记,一路上已经布防好了。”
“辛苦,喝点水,歇歇。”
高仁点点头,一把揽住许子陵的肩头道:“老大,你什么时候到的。”
“刚刚。”
这时,陈刚拿着手机气喘吁吁跑到马文才身边,道:“马书记,刚刚接到市委通知,省里的车队已经进入龙阳市区。”
“都来了谁呀?”几个头头不约而同问道,却见陈刚微微摇头,很显然,他也不知道。
马文才抱怨着:“这省里的大佬们也真是的,搞这么神秘干什么?”
韩亚明摇摇头:“高人行事,高深莫测。”
许子陵竖起大拇指:“韩主任真是一语中的呀!那咱们继续等。”
“除了等,咱们还能干什么?”张武昌摇了摇头,看着陈刚道:“陈主任,省里来的谁弄不清,市里的总能知道吧!”
陈刚露出一抹为难的表情:“各位领导,我刚刚就这个问题跟楚秘书交换了意见,可是楚秘书说,市里的还没定下来,要根据省里的成员构成来定。”
“看来也就是咱们的成员定下来了。”马文才苦笑一声,又朝陈刚道:“问问王辉那边,是不是都准备好了。”
陈刚点点头:“不用问,反复检查过了,一切就绪。”
时间已经是早上九点半,可是车队刚刚从龙阳市出来,还得一个多小时,那么不是要十一点了吗?
日上三竿,气温也许是故意考验这帮领导,大清早就超过了三十五度,而且也在节节攀升。
看着几个领导挺着肚腩,脑门被晒得油光发亮,许子陵就有些想发笑,不过还是强行忍住了。
终于,在等了又一个小时候,市委书记高瑞国的秘书楚云飞打来电话,告诉了陈刚省市即将到访的成员名单。
陈刚一听,马上给几位领导汇报:“各位领导,省里下来一位副书记,一位常务副省长,省政府办公厅相关人员,农业厅相关人员,市里书记、市长公、安局长全部出动,另外,市委办公室、市政府办公室,以及农业局的相关人员也来了。”
马文才喃喃自语:“好大的阵仗。”
张武昌却问道:“哪位副书记,哪位副省长啊?还有哪位厅长,哪位局长啊?”
陈刚道:“省委副书记田春耀,副省长聂国平,厅长姓关,局长姓黄。”
听说来了这么些大领导,作为党委书记,马文才既紧张又激动,激动的是近乎得睹天颜了,说不定入了哪位首长的法眼,自己还有可能再进一步。紧张的是害怕首长对青羊不满意,给首长留下坏印象。
这种感觉很复杂,又很晦涩,好似新媳妇将要见公婆。
马文才用眼角余光扫了扫,发现张武昌跟他差不多,都一球样。反观韩亚明就坦然多了,而丘鹏更是没心没肺。
许子陵却是与众不同,在烈日下,他脸不红,气不喘,站立的如同一株挺拔傲立的青松。
就连马文才都为许子陵的精、气、神所折服,他深深呼出一口浊气,宁定心神,慢慢的,也就不觉得太阳有多么毒,时间有多么难熬了。
突然,陈刚从高速路的路肩上跑下来,大喊道:“来了,来了……”
高仁按下肩头的对讲机,就听里面讲道:“报告,报告,车队进入一号位置,重复一遍,车队进入一号位置……”
混世小 医(久久) 【709】犯小人
【709】犯小人
【709】犯小人
看到如此严防死守、如临大敌的模样,许子陵不由微微摇头,心说:至于吗?他记得当时在特卫队,即便是中央首长和夫人出行,也不会如此惊师动众。{免费小说ha18}
县委书记马文才立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这会几个头头配合的倒是相当默契,充分发扬了的互帮互助的精神,一丝不苟地为彼此指出不足。
因为天气热,刚才一个个将白衬衣从裤腰里扯出来,甚至解开衣扣,露出里面的吊带。那么这会,他们就多了数项工作,要将纽扣扣上,还要将下摆重新塞进裤腰。
四大班子很快收拾好自己,马文才看了看大伙,喊道:“高仁,再次确认对讲系统,首长车队到哪了?”
高仁正坐在一辆警用桑塔纳里,对着对讲机喊了一声,之后回道:“车队还有五公里。”
马文才再次用目光扫过自己的班子成员,然后深深吸气道:“各位注意了,咱们一定要给首长们一个最佳的精神面貌。”
话音方落,两辆青羊交警系统的骑警开道,后面又有两辆警用摩托,却挂着市交警队的牌照,其后则是一辆警牌奥迪a4,再下来是一溜挂着市牌、省牌的小车。
道路的一侧是四大班子头头脑脑,另一侧则是部门的副职,因为孩子们被放回去了,所以,献花的工作只能由宣传部的戴亚萍亲自负责了。
车速减了下来,马文才一眼看到了市委书记高瑞国的座驾,马上迎上去。
窗玻璃缓缓降了下来,楚秘书伸出脑袋道:“马书记,都安排好了吧!”
短暂的失望后,马文才点头道:“楚秘书,都安排好了。”
“那请上车吧,由你来指挥。”
“呃……好的。”失望之情尚未完全消退,内心又被一阵狂喜的浪潮冲刷而过,马文才感觉肾上腺素猛地一阵分泌,但还是按耐着,保持微微的笑容,回过头喊道:“大家各上各车,随队出发。”
说完,他打开后门,发现高瑞国正在后排小憩。
高瑞国往旁边让了让,马文才诚惶诚恐地坐下了,他心里在嘀咕,这不是跟市委书记平起平坐了吗?
高瑞国的话打断了马文才的胡思乱想:“马书记,可以出发了吗?”
“可以,马上出发。”说着,他用对讲机开始发号施令。
高瑞国抱歉地说道:“大家等了很久吧?”
马文才笑道:“没有,不是很久。”
高瑞国笑了笑:“天气这么热,我又有点感冒,就不下去跟同志们打招呼了。恐怕,大伙心里有点失望,甚至怨气吧!”
马文才马上道:“领导日理万机,一定要注意身体,同志们能够理解的。”
同志们哪里能够理解?县长张武昌就没法理解,而且心里还很不平衡。高书记也太偏心了,大伙都在烈日下暴晒了几个小时,一个样的等着,怎么马文才就能上车,其他人连书记的面都见不上。
与张武昌想法差不多的还有很多,可是,就在张武昌满脸黑气的时候,高瑞国的车停在了他的旁边。
这一下,张武昌内心狂跳,幸福地无以复加,他知道,自己也要被市委书记召见了。
果不其然,窗玻璃再次落下,这次高瑞国的脸露了出来,他朝大伙点点头:“各位辛苦了,天怪热的,都上车吧!”
都上车?显然是上自己的车了!果然,他们当中再无幸运儿。
在场人中,数张武昌官职最大,于是,他立马表态:“高书记放心,咱们共-产-党人还能怕这点苦……”
面对张武昌喋喋不休的高调,高瑞国唯有苦笑打断:“子陵,你上我的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