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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世小色医(36)


“走,咱们一起去。”
两个人走到病房的门口,就听到孩子和妈妈的欢笑声,原来娘俩正在藏猫猫,从玻璃窗看进去,笑容从新回到一家人的脸上,温馨的场面让人感动。
眼睛上绑着一块纱布的小雪瑶道:“妈妈,你藏好了没,我开始找了哦。”
“好了。”
话音刚落,许子陵和刘墉进了门。
韩雪瑶迈开小步子,挥舞着小手:“我一下就能找到你。”
没走几步,她就碰到一个人,然后死死抓住,笑道:“哈哈,找到了。”
小莲一看许子陵和刘墉走了进来,马上站起来要打招呼,许子陵竖起手指:“嘘——”
小雪瑶扯开眼罩,脸上的笑容凝结住了:“你是……”
许子陵蹲下抱起她道:“雪瑶,还认识我吗?”
“你是给我治病的叔叔。”
“真棒!”许子陵放下孩子道:“让叔叔看看,雪瑶恢复的真是不错,很快就完全好了!”
从孩子的小脸上看,短短一个星期,除了被咬去的一块还有凹陷之外,其它被撕裂的伤口已经完全长好,目前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粉色痕迹。
用刘墉的话说,这简直就是医学史上的奇迹,一旦曝光出去,必然掀起一场医学革命。
小雪瑶很懂事的道:“谢谢你,叔叔。”
“为什么要谢我?”
“因为,我受伤之后,就没有看到我的爷爷、爸爸、妈妈笑过,但是这几天,他们都会笑了,我喜欢看到他们笑,我不想他们不开心,是你让笑容又回到了他们的脸上。”
雪瑶母亲小莲听到孩子童真的话语,忍不住背过脸去抹眼泪。
许子陵笑了笑:“人小鬼大啊!来,叔叔再给你上点药,可能会有些疼。”
“我不怕疼!”
小莲道:“许县长……”
许子陵摇摇头:“嫂子,叫我子陵就好了。”
“那我就高攀了,子陵,孩子脸上的红色印记会消掉吧!”
人心总是不自足,本来,绝望的小莲只希望保住孩子的小命,现在孩子的脸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她又开始担心将来孩子脸上会留下什么印记。当然,可怜天下父母心,这一点也是无可厚非的。
刘墉道:“小莲,子陵你还信不过,这个问题我可以给你解释,伤口刚刚长好,肉是新的,要颜色跟其它地方一样,需要一个吸收融合的过程,这个过程时间不会太长。”
听到刘院长如是说道,小莲一颗心才放回了肚子。
“闭上眼睛,疼就哭出来。”
许子陵食指在孩子脸上伤口处滑过,顿时,所过之处,都渗出了细细的血珠。小雪瑶死死咬着唇皮,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就是没吭一声。
许子陵点点头,将带来的药抹在了伤口处,然后道:“好了,根据这个情况,估计再有半个月就差不多了,我也不用来复查了。”
扑通一声,小莲跪在了地上,抿着嘴,红着眼睛道:“许县长,我们全家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请受我一拜。”
许子陵马上扶住小莲:“嫂子,请起来,这样我都不好意思了,我跟雪瑶的爷爷是同事,我所做的一切都是自愿的,没有想要你们什么回报。”
韩亚明上来握着许子陵的手摇晃道:“等孩子出院了,我们全家再好好谢你。”
“好。”
本来,许子陵还要看看张耀辉的,一打听,那家伙早就出院了,一来许子陵处理的及时,二人有了爱情的滋润,那小子恢复神速。
离开医院后接到了高瑞国的电话,高瑞国听说他在市里,让他到市委找他。
在门卫处通报了之后,走进市委大楼,直接找到了高瑞国的办公室。
秘书将他领了进去,并给他倒了一杯水,然后带上门走了出去。
许子陵道:“高书记,今天都不休息?”
“今天接待了一个外商。”
“领导真是日理万机,一定要注意身体呀!”
高瑞国笑了笑:“我的身体不知道有多好,你这次过来,是为了明天出庭吧!今天找你来,是要给你说一件事。”高瑞国想将组织的决定提前告诉许子陵,可是就在这时,高瑞国的手机响了起来。
作为龙阳市的一把手,能够直接打他手机的人并不是很多,他看了一眼,马上站起来,接通了道:“徐书记,您好!”
原来,打电话过来的竟然是省委书记徐天南。
“今天没有休息?”徐天南漫不经心道。
高瑞国道:“正准备向您汇报,您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今天跟着麦省长、张副省长接待了三本猪食会社的柳生景富。”
听到这个名字,许子陵的眼皮微微一抖。
“谈的怎么样?”
“他们决定投资。”
“哦,据我所知,这个投资还不小。”
高瑞国点点头:“从企划书上来看,确实不小。”
徐天南道:“跟日本人合作,要存着十二分的小心,天下没有不要钱的午餐,不要被人家算计了,还高兴的帮人家数钱。”
“徐书记提醒的是。”
“日方有没有什么具体的要求,听说你们法院明天会开庭审理日本人的案子。”
高瑞国道:“有,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柳生景富当场提出要求许副县长配合他们公司在华的一切工作。”
一旁的许子陵突然瞪大了眼睛,不知道那个柳生吃错了什么药。
徐天南沉吟片刻道:“这样的要求,岂不是要把子陵调到你们市的招商办?”
高瑞国道:“是这样的,我们几个已将讨论过了,准备调整子陵的工作,让他到招商办担任副主任一职。哦,现在子陵就在我的旁边。”
徐天南道:“你有没有吃透日本人的用意?”
高瑞国不明白徐书记话里的意思,徐天南继续道:“这样吧,近期,省委党校有个培训班,为期一个月,让那小子参加一下,提高一些思想政治觉悟。”
“呃……这个……”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那就这么定了。”
“好的。”
高瑞国放下手机,对着许子陵露出一抹苦笑:“你都听见了,现在你可是个香饽饽,省委书记钦点你去上党课,估计要委以重任了吧!”
许子陵道:“你刚刚不是要调我来市招商办?”
“我们市委是这么个意思,可是徐老大一句话,我们都得服从。”
许子陵笑了笑:“这么说,我还要去上那个什么劳什子党课,那还不枯燥死了。”
高瑞国板起脸孔道:“许副县长,这就是你的觉悟不够了啊!这话你敢不敢在徐书记面前说。”
许子陵腼腆的笑了笑,摇了摇头。
高瑞国也微微一笑:“这是资历,是政治资本,往往参加党校培训的有两种人,一种是要被组织抛弃的,一种是组织要重点培养的,等你拿到这个党校的结业证书,只怕还能有所

混世小色医第180部分阅读

还能有所提升。”
许子陵摇摇头:“没有那么乐观!”
高瑞国突然大呼小叫道:“天哪,子陵你才二十三岁吧!二十三岁的副处……”高瑞国摇头,没有说下去。
许子陵正打算离开的时候,高瑞国问了句:“子陵,你跟柳生景富认识?”
许子陵点点头:“不仅认识,还有点过节。”
高瑞国皱起眉头:“这样啊,那么他的行为就值得商榷,需要仔细推敲了。”
看到高瑞国凝结着的眉头,许子陵道:“高书记,你不用为我担心。”
高瑞国噗嗤笑出了声:“我哪里是为你担心,现在整个蜀南省从上到下都看好这个投资,我担心对方居心不良,到时候损失的还是咱们的利益。”
许子陵苦着脸:“原来是这样,我真是自作多情了,不说了,我走。”
当晚,许子陵将上次几个人叫到一起吃饭,张耀辉也是轻伤不下火线,许子陵定在了居酒屋,居然没人反对。
大家在居酒屋的楼下集合的,看到来的差不多了,许子陵笑道:“你们都不害怕。”
秦子衿、胡冰冰同时道:“有你在,怕什么?”
高晓雨拉着张耀辉的手道:“我们这叫做: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就不相信,他不想开这个店了。”
何江龙仍然是一个人,他的目光偶尔掠过张耀辉同高晓雨的十指相扣时,就会变得有些黯然。
就在这时,一辆奔驰300停在几个人的身侧,亢若蓉的笑脸露了出来:“各位,我来晚了。”
何江龙嘀咕道:“她怎么会来?”
许子陵道:“给你找个伴啊!冯总没空,秘书就来了,你不会介意吧!”
何江龙嘴巴动了动,没有说话。
许子陵一行刚刚走进酒馆,门口一辆加长奔驰停下,一个穿着和服的打开车门,柳生景富和他的保镖、秘书走下了车,他眯着眼睛看了看,刚刚上楼的一个背影似乎有些熟悉。
“中村,还记得上次在你酒馆打伤石井的那个中国人吗?”
原来穿和服的就算居酒屋的老板中村一郎,听到柳生景富问话,中村双眼闪过一道杀气:“他化成灰我都认识,总有一天我要向他挑战。”
柳生景富道:“这个人不简单,我不是他对手,不知道你怎么样?”
中村脸色一变,柳生景富不但是个武学奇才,也是年轻一辈中极其狂傲的一个,从来不想任何人低头服输,但是这一次居然亲口承认自己不如一个中国人,也不由中村不重视。
柳生景富旁边的保镖藤田一夫也道:“我也要领教一下这个人。”
柳生景富笑了笑:“进去吧!”
中村弓腰道:“请。”
一行人经过大厅时,恰恰看到许子陵几个人坐在过道旁有说有笑,中村冷哼一声,带着柳生景富朝包厢走去。
许子陵不认识中村,却认得柳生景富,真是人生无处不相逢,在日本,大家是仇敌,但是这厮来到中国后,就是投资商了。许子陵自己又是一个官员,有很多制肘的东西啊!
柳生景富一行人刚刚消失,亢若蓉吁了一口气道:“好重的杀气。”
许子陵看了对面的亢若蓉道:“你也感觉到了,要不要跟我去见识一下,你学的是空手道,正好看看真正的高手。”
“好啊好啊!”亢若蓉似乎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个性。
何江龙反对道:“子陵,他们是什么人?”
“投资商柳生景富。”
“啊?那你们还是不要惹事了!这次市里对这一笔投资非常重视。”
许子陵笑了笑:“我怎么会不知道,市里还安排我接待这帮小日本呢!”
正说话间,一个穿着和服的、木屐,白脸红唇、踏着小碎步的日本女人来到他们的桌旁,看着许子陵道:“许先生,我叫美鹤子,柳生先生请你入内一叙。”
秦子衿马上道:“子陵,不要去。”
何江龙也道:“子陵,筵无好筵会无好会,小心中了他们的圈套。”
许子陵摇摇头,看着美智子道:“你先去让他们准备准备,我随后就到。”
看着美智子小脚抡的挺欢,就是不往前走,许子陵笑了笑:“放心,在咱们地盘上,他们翻不起什么风浪,再说了,要是不去,岂不是被他们瞧不起。”
“我跟你一起去。”亢若蓉刚站起来,却被何江龙一把拉住,何江龙冲她摇摇头,亢若蓉道:“你担心我?”
何江龙撇过头去:“我是害怕你拖累老大。”
“你,许副县长,咱们走。”
许子陵笑了笑:“你们先吃着喝着,我们为国争光去,去去就来。”
在去的路上,许子陵突然想起来应该给张殷殷打个电话,当初在日本的时候,柳生景富可是将张殷殷得罪的不轻,这笔仇恨她绝不会忘记,许子陵不指望她报仇,但是身为国安的张殷殷,总能够获取比旁人多一些的情报。
没想到许子陵刚刚拿起手机,手机就响了起来,还就是张殷殷打过来的,他接通了笑道:“咱们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张殷殷没心思跟她开玩笑道:“少废话,在哪呢?我听说柳生景富那个王八蛋到了龙阳。”
“消息有些滞后了,我就在龙阳,正准备跟那个家伙小叙一下。”
“什么?我刚到龙阳,等我一起。”
许子陵摇头道:“我觉得你还是在暗处比较合适,你给我好好查一查柳生景富投资的动机。”
“也好,随时保持联络!”
挂了电话,许子陵和亢若蓉已经走到了包厢的门口。
数日前,酒馆发生一场大战,几乎将包厢砸了,不过现在已经被修葺一新。
此时,推拉门被两个跪在地上的和服女人膝行着从里面拉开,许子陵和亢若蓉看到了包厢里的一切。
混世小色医(久久) 【551】震骇宵小
【551】震骇宵小
【551】震骇宵小
包厢里的地毯上摆放着三张小几,有三个穿着和服的日本男人跪在那里,面对着门的正是柳生景富,左右分别是居酒屋老板中村一郎、保镖藤田一夫。(久綜纯文字)
在柳生景富背后的墙上挂着一柄东洋武士刀。
许子陵和亢若蓉观察里面的同时,里面五双眼睛也在观察着他们。
面对有如实质的杀气,亢若蓉的小脸都有些变色,许子陵将她拉到自己身后,哈哈笑道:“几位远来是客,大家都是平等的,何必行此大礼?”
几个人日本人面面相觑,亢若蓉伸出小脸,看了看,可不是吗,里面几个人可全都是跪着的。
她当然知道这是日本的礼仪,人家就是那么坐的。
可是许子陵说出这种话来,本身就是一种侮辱。
藤田一夫双手一拍面前的小几,身子便直挺挺站起来,道:“这位想必就是许副县长,请进来说话。”
许子陵淡淡一笑,说不出的轻蔑味道:“你算什么东西?”
“巴格!”藤田恼羞成怒。
啪——
亢若蓉只见许子陵身子一闪,但是下一刻仍然站在原位,若不是藤田肿起的面颊,她都怀疑是自己眼睛花了。
“让你的主人说话。”
听到许子陵这般说,藤田双眼几乎喷出火来,虽然刚才许子陵展现了他惊天地泣鬼神的身法,可是,藤田仍然有一战的胆量,或者叫做愚勇。
柳生景富摆摆手,示意藤田坐下,这才道:“许副县长误会了,藤田君名誉上是我的保镖,实则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的兄弟,和生意上的伙伴。”
许子陵笑了笑:“那应该是我误会了,刚才听说柳生先生邀请我来一叙,但是,我却没有发现有我坐的地方,难不成,就让我这样站着?”
中村眼睛微眯,刚才,许子陵突如其来的一击,给他也带来了不小的震撼,他道:“美鹤子,增加一张桌子。”
“你又是谁?”许子陵看着他问道。
“中村一郎,居酒屋的老板。”
许子陵点点头,带着亢若蓉走进包厢,包厢的门随后合上,他道:“不用那么麻烦了,直接说吧,叫我来有什么事?我赶时间的。”
“我要向你挑战!”藤田终于忍不住咆哮道。
听到藤田一郎如此说道,柳生景富的眼睛没来由的抽了抽,却是没有说话。
许子陵微微摇头,看着这厮道:“为什么?凭什么?”
“不为什么,怎么,怕了?”
许子陵噗嗤一笑:“愚夫,请问,你比柳生景富如何?”
“我……”
“等你打败他,再来找我。”
“不行,真正的比试,生死之战,我要向你下战书。”
许子陵皱起眉头,冷冷盯着藤田,大声道:“如果你输了,是不是要切腹?如果是这样,最好先发表一个声明,否则你死了,你们国家又胡搅蛮缠。”
“你……”
“藤田君,”中村站起来道:“藤田君,不要冲动,你们这次过来是为了洽谈投资项目的,不要动刀动枪,伤了和气。”
中村看着许子陵道:“许副县长,听说您的功夫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我很想开开眼界。”
“你想怎么比?”
许子陵眼睛微眯,人家这么说,自然是想比划了,在听到自己的名声,又是在看到自己稍稍露了一手之后,还敢说出这样的话,说明他还是有点资本的。
中村点点头:“美鹤子,请刀。”
美鹤子站起来,走到墙上,取下那柄刀鞘装饰的很华美的武士刀。
中村一手托着刀鞘,一手握着刀把,道:“这把刀是明治天皇赐给先主的,我的刀法不怎么样,请许副县长品鉴品鉴。”
说罢,他右手微微抽出三分之一的刀身,如同秋水般的刀身散发着冷冷的寒光,整个包厢的温度都似乎降低了不少。
“好刀!”许子陵由衷赞道。
中村嘴角微微一抬,右手抽刀随手一挥,便慢慢归鞘,直到他端然坐了,他面前小几上的那盏青花瓷的酒碗才从中分成了两瓣,酒水洒了一桌子。
“好刀法!”
许子陵毫不吝啬溢美之词,中村坐下来,脸上浮现出一抹傲然的神情。对面的藤田冷笑看着许子陵,呵呵,且看你如何应付。
许子陵微微点头,中村的刀是好刀,刀法也已臻化境,否则,他无法做到一刀干净利落的剖开酒碗,却不伤及小几一分一毫。
这一手确实高明。
看到中村的表演,亢若蓉几乎惊的合不拢嘴,她连续眨着眼睛,以确认自己不是眼花。
藤田道:“许副县长,让我们也看看您的手段。”
许子陵想了想,突然道:“有没有木刀。”
“什么?”中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许子陵道:“我不是听说你们练习的时候,都是用木刀的。”
中村道:“不知道许副县长要木刀干什么?”
“找一把过来,让你们看看眼界。”
中村挥挥手:“美鹤子,取一把木刀过来。”
许子陵就在想,这帮小日本就是贱,就是欠练,当他觉得你弱小的时候,就会可着劲的欺负你,而一旦你足够强大时,他就会怕你,才会对你客客气气,奴颜婢膝。
不多时,美鹤子捧着一把短短的木刀来到许子陵的面前,这把刀跟小孩子的玩具差不多。
许子陵抽出刀身,摇摇头。他担心木刀材质太差,承受不住自己灌注的内力。
藤田一脸蔑视道:“许副县长,这可是你自己托大,非要木刀的,现在是要后悔?”
“no——”
话音未落,许子陵已经双手执刀,横着向推拉门后挂着的布帘挥去。
一道劲风刮向门口,布帘的下半截应声而断,飘荡着落下,而数寸之后的推拉门却完好无损。
许子陵收刀回鞘,交还给美鹤子,然后一抱拳:“承让。”这才带着目瞪口呆的亢若蓉洒然而出。
包厢门在许子陵身后关上,里面足足沉默了一分钟,中村才涩声道:“刀罡,他居然能够发出刀罡?我输了,输得心服口服!”
藤田看着门口的方向,眯着眼睛,一阵咬牙切齿。
柳生景富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今天就到这里吧!中村君,再会。”
中村点点头,脑海里还在回想着许子陵那一刀,根本忘了柳生景富一行根本没有吃任何东西,就走了。
而且,中村居然忘了送行,忽略了这基本的礼仪。
混世小色医(久久) 【552】雾忍杀手
【552】雾忍杀手
【552】雾忍杀手
许子陵板着脸面无表情的回到座位,几个人都奇怪又有些担心的看着他,看他没啥反应,目光又都转到唯一知情的亢若蓉的脸上。[`久久久久小说`]
亢若蓉的表情也很古怪。
终于,何江龙忍不住问道:“若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秦子衿拉了拉许子陵的胳膊:“你是不是受伤了?伤哪儿了?”
亢若蓉杏眸圆睁道:“他怎么可能受伤?你们是没有看到,许副县长刚才不知道有多威风,根本就是一招败敌,太帅了!”
“那他是?”
许子陵摇摇头,脸上有了些许表情,道:“我只是在想,为什么他们吃顿饭还要换套衣服呢?”
噗嗤——
亢若蓉忍不住笑出声来。
胡冰冰竖起指头:“嘘——他们出来了。”
接着,大家就看到柳生景富、藤田一夫、美智子三人离开,藤田一夫走到门口时,回过头,朝着许子陵一声冷笑,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张耀辉道:“老大,你小心点,这些小日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许子陵根本没有把这帮跳梁小丑当一回事,道:“来来来,吃好喝好啊!”
楼下停车场,藤田一拳砸在一辆本田的引擎盖上,弄得车子的报警器吱哇乱叫,他吼道:“太目中无人了,柳生君,你为什么拦着我?”
柳生景富漫不经心道:“你刚才也看见了,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没试过怎么知道?!”
“那只是自取其辱!”
两个人男人针锋相对,美智子在一旁选择冷眼旁观。
藤田点点头阴测测笑道:“功夫再高也怕菜刀,他能快过子弹吗?”
柳生景富冷冷看着他:“你想干什么?别忘了,这不是日本,他也不是一个普通人,你要是做得不干净,势必要引起外交争端。到时候,你舅舅都保不了你。”
藤田冷笑道:“我做事你放心,他不过是一个副县长而已,我要让他人间蒸发!”
柳生景富突然大声道:“藤田君,你不会真的去做那种事情吧!我可警告你,你要是做出任何无法收拾的事,那只代表你自己,跟集团无关,还有,我不会出面保你。”
“没那个必要。”
“意气之争,何必呢!”柳生温言相劝。
藤田怒叱道:“柳生君,我知道你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但是,难道帝国的武士道精神你都忘记了,你能忍受一个人当面对你的冷嘲热讽?”
“他嘲笑的是你!”柳生景富纠正道。
藤田咬牙切齿:“所以,我要他人间蒸发。”
柳生景富直接上了车,降下车窗道:“藤田君,从现在开始,你所做的一切跟我无关。美智子,开车。”
看着柳生景富的车走了以后,藤田望了望居酒屋的二层,舔了舔苍白色的嘴唇,拿出手机,拨出一串号码。
停车场一个胖嘟嘟的保安跑过来,一脸的不高兴:“先生,怎么回事?”
“滚——”藤田一夫发出一声咆哮。
胖保安抿了抿嘴走了。
……
车上,在前面驾车的美鹤子道:“老板,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意思?我不明白。”柳生景富佯装不知。
美鹤子淡淡一笑:“藤田的智商真的不怎么样?可是,你不害怕他的行动会影响到我们公司。”
“放心,他有个驻华大使的舅舅,出了事,也不用我们操心。”
美鹤子笑道:“你果然是在激他。”
柳生景富眯着眼睛,瞳孔中倒映着龙阳市的夜景,他道:“我跟许子陵势不两立,凡事对他不利的事,我都会去做,不管结果如何。藤田有身份,有背景,正好他跟我一样痛恨许子陵。推波助澜,坐山观虎斗的事情,何乐不为呢?”
美智子嘴角挑了挑:“你是要许子陵跟整个藤田家族为敌。”
柳生景富叹了口气:“只怕藤田家族的分量还是不够啊!”
“什么?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副县长!”
“你对他的了解远远不够。”
美智子秀眉微蹙道:“那你真到要在龙阳投资?”
柳生景富按了按太阳|岤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唉,有些饿了,不知道哪里有地道的料理。”
“刚才的居酒屋就有啊!”
“算了,辟谷一晚。”
……
一个小时后,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许子陵埋单离开。在这一个小时里,亢若蓉已经绘声绘色地将许子陵的英雄事迹重复了很多遍,从言语间,谁都可以听出亢若蓉对许子陵的崇拜。
不过,也仅仅是崇拜而已,因为,亢若蓉看向何江龙的眼中,却是掩饰不住的浓浓柔情。
来到停车场,准备取车的时候,何江龙道:“最近市里正在查酒驾,为了不要让我为难,今天大家都打车,这个钱我来出。”
许子陵笑了笑:“也好!秦子衿、胡冰冰你们一个车,耀辉和小雨一个车,龙少你送送若蓉?”
亢若蓉一下跑过来抱着许子陵的胳膊,口齿不清道:“师父,你好厉害,你收我做徒弟好不好,你……”
许子陵摇头苦笑:“等你清醒了再说。”说着在她颈侧轻轻一按,将她软倒的身子交给何江龙道:“交给你了,想怎么样都行,不过跟我无关哪!”
三拨人都走了,只剩下许子陵一个。
许子陵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喃喃自语道:“是不是要下雪了。”他紧了紧风衣,竖起衣领,向停车场走去。
酒驾,永远都落不到他的头上。
雾气逐渐转浓,能见度越来越低。
许子陵手机突兀地响起,他接通了,是张殷殷的声音:“子陵,我刚刚接到消息,有人要对付你,小心……”
张殷殷话音未落,许子陵就感到前方一阵劲风袭来,他整个身子直挺挺向后倒去,一个标准的铁板桥动作刚刚完成,就看到一柄闪着寒光的东洋刀擦着鼻尖掠过,甚至那股凌厉的寒气都刺得鼻子有些不适。
“下次提前一分钟,差点被你害死!”总算打完了,许子陵左手在地上一拍,身子重新站了起来,面色稍显凝重。
刚才的杀手一身白衣,只露出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联系眼前这阵怪异的浓雾,许子陵马上联想到了日本忍者的一个分支——雾忍。
所谓忍者,是专门为暗杀而训练的,他们会利用各种外在条件隐蔽自己,达到击杀目标的目的。
“别藏头露尾、鬼鬼祟祟,算什么英雄,有胆就出来,咱们光明正大的比试一场。”许子陵站在原地转了个身,只能看到四周人影晃动,却是暂时无人攻击。
一个阴测测,略微沙哑的声音道:“你的脑袋秀逗了吧!难道看不出我们是忍者,既然用的忍术,怎么可能跟你光明正大的比试。许子陵,今天就让你看看眼界,死在这种顶级的忍术上面,你也可以瞑目了。”
“是吗?”许子陵手中一根银针向话音传来的方向激-射而出,叮的一声,被一个忍者用刀身挡下。
那个声音笑道:“现在你也只能做做困兽之斗了,给我杀!”
“这可是你们自找的,来吧!”
身周浓雾中,突然,从前后左右同时刺出六柄武士刀……
混世小色医(久久) 【553】金花
【553】金花
【553】金花
许子陵瞳孔一缩,他知道自己远远没有达到刀枪不入的地步,只要稍有迟疑,就是非死即伤之局。《久綜aoa18纯文字首发》后果严重一点,他的死相会很难看。
就在六柄银光闪现的长刀堪堪刺到许子陵的一刻,他的身子突地一矮,原地一个扫堂腿。
熟料这些忍者反应也是超人一等,全部半跃而起,武士刀变刺为砍。
许子陵单手在地面一撑,头下脚上,完全依靠本能,踢出六脚,每一脚都击中对方的刀身,化解了对方的攻势。
六人第一轮攻势宣告失败后,再次隐入浓雾。
许子陵一个空翻立在原地,等待喘息渐渐平定。他半眯双眼,努力提高自己的视力,却始终穿不透浓浓的浊雾。
这些忍者每一个都身手不凡,组合起来,无论是杀伤力,还是防御力,都是几何级的提升。
微微叹息一声,许子陵索性闭上眼睛。
就在这一刻,嗖嗖数声,许子陵仅仅是利用听声辨位,做出了一系列令人匪夷所思的闪避动作。
他当然知道,忍者手中绝不会少了“手里剑”、“梅花镖”、“铁蒺藜”等暗器,而且往往还是喂了毒的。
忍者嘛!往往是无所不用其极,只求置人于死地。
虽然许子陵不惧寻常毒物,但也并非百毒不侵,他不敢托大冒险。所以,这下来来往往的暗器没有能碰到他的衣角。
忍者头目看看这样想去,虽然能累死许子陵,但是时间一长,就会横生枝节,也许许子陵的援手很快就会过来。
于是,这厮慢慢举起了手枪,瞄准了许子陵。
他手一挥,暗器停了。
许子陵站直了身子,冬天穿的有些厚,已经是大汗淋漓。
砰——
很沉闷的一声,应该是装了消声器,听那击发的声响,也不是国内的枪械。
连狙击都能感应到的许子陵迟迟没有动,开枪的人满脸的阴鸷,口角抽起淡淡狰狞的笑纹……
张殷殷正在飞车赶来,可是,她却不知道许子陵的确切方位,就在前一刻,她失去了许子陵的手机讯号。
她扑进居酒屋,被人告知已经离开,而且,侍应生还多了句嘴,她看到几个人打车走了。
张殷殷马上给何江龙打电话:“何队长,现在你什么都不要说,只听我说,现在许子陵有危险,我无法联络到他,你知道怎么做了吧!”
挂了何江龙的电话,张殷殷同张耀辉说了相同的话,张耀辉吼道:“肯定是小日本,这帮王八蛋,要是老大有三长两短,我一定不饶他们。”
张殷殷没有听他罗嗦,心想着早知如此,应该给许子陵手机里装个追踪器什么的,但是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许子陵受过特殊的反间谍的培训,怎么可以由着她折腾。
张殷殷驾驶着一辆大切诺基,就停在居酒屋的下面,急得团团转的时候,突然萌生了去停车场看看的想法。
于是驱车过去,远远的,她就看到岗亭里一名保安睡着了,她下意识的掏出手机,发现手机没有任何信号。
她想着这是地下,没有信号是正常的,于是按了按喇叭,要进去看看,可是,保安没有任何反应。
张殷殷脸色一变,跳下车去,两步冲进岗亭,伸手一试,保安有呼吸,但却叫不醒,张殷殷顾不得其它,上车发动后,闯了竿,留下了一连串的报警声。
与此同时,何江龙和张耀辉已经会合,何江龙带着反恐突击队,浩浩荡荡向同许子陵分手的地方进发。
下榻龙阳大酒店的柳生景富当然不会错过这一幕景象,旁边是他的秘书兼生活助理美智子。
此刻的美智子穿着一袭淡粉色的和服,和服下的蕾丝花边若隐若现。
两个人并排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兵车川流而过。
“他们动上手了?”美智子喃喃自语。
“应该吧!”柳生景富淡淡道。
“你说藤田会成功吗?”
“绝对不会!”
美智子不可置信地扭头看着柳生景富:“你这么确定?我听说藤田家族的十名金花忍者,这次出动了六个。”
“那也没有悬念。”
美智子心头再也无法平静,她也是世家出生,当然知道金花忍者所代表的意义。
日本也有些黑金政治的意思,不过没有台湾那么明显。在日本国,政权基本是由一些大家族把持着。
虽然科技发展到了今天,但是金花忍者的数量,仍然是衡量一个家族综合实力的重要指标。
比如,柳生家族,也只有二十个金花忍者的名额。
一来,地下社会有一个配额。第二,要培养一个金花忍者所耗费的人力、物力、财力也是无法估量的。这么打个比方,就好像培养一个合格飞行员那么艰难。
所以,在藤田带着家族的大半战力的情况下,老板柳生景富依旧如此笃定他不会成功,由不得美智子不莫名惊诧。
“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直觉。”柳生景富摇摇头,看了看昏黄的灯光下娇艳如花的美智子,这一具新鲜娇嫩的肉体他随时随地都可以享用,可是……
看到柳生景富看向自己,美智子明澈的美眸妩媚的几乎要滴出水来,可是,柳生景富的目光只是一闪而过,每一次都是这样。
美智子甚至怀疑自己的魅力,甚至怀疑柳生景富是否正常。
柳生景富道:“我在日本就跟许子陵交过手,耻辱,耻辱啊!当时他赢得并不轻松,自从他离开日本后,我从未有一天放弃武道精进,可是,这次我再见他,却发现他愈发的渊深如海,我根本看不透他。”
柳生景富摇摇头:“这一次我的决策是多么的英明,我知道,这一生在武道上都不可能打败他,所以,我要用另一种方式打败他,打垮他。”
美智子慢慢的将自己娇软温热地身子靠在了柳生景富的身上,道:“何必呢!这样你永远都不会快乐,放下吧!”
说话间,美智子的右手已经伸向柳生景富的胯下。
如果,双眼通红的柳生景富转过身,掰着美智子柔嫩瘦削的肩头,吼道:“你不明白,你永远都无法明白!我放不下,一生都放不下!我要他身败名裂,我要他一蹶不振,有他逍遥自在的一天,我绝不娶妻生子,也绝不接近女色。”
说完这话,柳生景富冷酷无情的将美智子推到在地,然后踏着木屐离开了。
坐在地毯上的美智子,眼眶通红,咬着唇皮,默默看着离去的身影。
……
许子陵中枪了。他应声而倒。
开枪的人看到子弹带着鲜血碎肉飞出的痕迹。
浓雾中,他能看到这些已经不错了。
“呵呵,你不是厉害吗?暗器能让,子弹怎么让不掉?”
一个拿着枪,忍者打扮的人慢慢出现在许子陵的身旁,再次举起枪,瞄准了许子陵的额头。
许子陵捂着右胸,满脸冷汗,道:“你们是日本人?”
“去你们的阎王爷哪里寻找答案吧!”
就在他即将扣动扳机的一刹那,许子陵眼中精光一闪,单腿一勾,持枪忍者一身惊呼,许子陵翻身而上,一把抓向他的胸口。
利啸声中,两把刀斩向许子陵的背部,还有两把刀从他的腋下穿入,向上斜挑。
许子陵根本没有任何权衡利弊的时间,他可以拼着重伤将对方击毙,可是,这不是他的性格,更不是他承受一颗子弹的初衷。
查清对方的来历,比杀了对方重要得多。
许子陵只来得及在对方胸前的衣服上揪下一片布料,然后就双手一撑,向前方滑去,堪堪避过四刀密不透风的攻击,正前方,两柄长刀一劈一刺,封死了许子陵的进路。
许子陵慢慢站了起来,左掌按在右胸用内力一吸,一颗弹头已经到了他的掌心,刚才,他不惜牺牲自己,是用诈来的。
作为曾经一个最最出色的肉盾,他当然善于挡下子弹,而且可以选择用身体的哪个部位来挡。刚才那颗子弹,他也能够躲开,为了惑敌,他硬生生承受下来,在子弹进入身体的一刻,他猛拧身躯,让子弹只是在表皮了数寸,便消耗了强大的动能。
是会受伤,但是不会伤的太重,如不是对方有几个行踪捉摸不定的忍者,他也不会出此下策。
只可惜,这六个忍者确实非同一般,就在他发动雷霆一击,堪堪要抓住一个的时候,还是被破坏了。所以,他现在得到的证据只有一颗弹头,一片破布。
不对,许子陵眯着眼睛,发现破布上隐约有金线的纹饰,是一朵的图案。
持枪忍者被吓得不轻,刚才要是挂了,那就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啊,他再次举起枪,许子陵伸手将弹头弹出。
啊的一声,那厮扔了手枪,快速隐入浓雾。
许子陵将破布塞入风衣口袋道:“既然如此,休怪我大开杀戒。”
混世小色医(久久) 【554】化骨化尸
【554】化骨化尸
【554】化骨化尸
许子陵左脚在地上一踏,身形如同出膛的炮弹,向隐约中的方向冲去。[`久久久久小说`]
劲风竟然将浓雾吹淡了少许,面对迎面削来的两把长刀,他的速度不减反增,屈膝从刀下滑过,继续朝着那个手腕受伤的家伙扑去。
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许子陵是深深懂得的。
“go。”
不知道谁急切的喊了一声,又是两柄刀当头劈砍过来,凌厉的劲风刺的许子陵脸皮阵阵发麻,他身形猛的一顿,双脚一错,便闪过前路的夹击。
看到他如同鬼魅的身法,一个声音急不可耐道:“go,gogo。”
眼看着受伤的家伙被人驾着远离,许子陵刚要追去,扶人离开的两个忍者猛地转身,将身上所有的暗器一股脑全部抛洒出来。
顿时,短镖、手弩、袖箭、铁蒺藜、梅花镖……各式暗器犹如漫天花雨将许子陵罩定,许子陵哪敢硬接,他果断脱了风衣,一兜一卷,然后全数抖了回去。
借着这个短暂的停顿,两名忍者扶着一个人急速远遁。
而另外两名只是挥舞着武士刀,挡下了所有的暗器。他们的防护很充分,即便暗器激-射到他们身上,也会发出金属碰撞的叮当声。
许子陵就在对方手忙脚乱的时候,急速攻上,可是,还没到了跟前,又是几个暗器掠过头顶,他的进攻再次受阻,再往前一看,那两个忍者已经消失在浓雾之中。
许子陵气急败坏,看着最后的两个忍者道:“你们别想走了。”
回答他的是一劈一刺,许子陵身子向后一滑,轻易的躲开二人的攻击。同时,他发现一个问题,随着忍者的数量减少,雾气已经淡了很多,如今这两个剩下雾忍将再也无所遁形。
双眼微眯,许子陵已经有了定计,今晚即便再受点伤,也要抓住一个活的,然后严刑逼供,让其说出幕后主谋。
其实不用问,也知道这些忍者跟柳生景富脱不了干系,可是,没有证据,兴师问罪也没了底气不是。
许子陵手腕一抖,手中已经多出四根银针,接着他开始冲锋,当然,他只能选择一个目标。
面对再次迎面横扫过来的刀锋,他依然选择矮身避过,然后手腕轻抬,将银针射向近在咫尺的忍者下盘。
那名忍者反应也是极快,武士刀在身前抡了半圈。
一连串“叮叮叮叮”的声音如同丧钟般敲响,忍者是个高手,居然在这么近的距离,挡下了所有的银针。
只可惜,许子陵这一招根本就没指望伤敌,只是乱敌而已。
许子陵没有片刻犹豫,不顾身后那名忍者的长刀,合身撞上前面的忍者。
许子陵是利用了人类自卫的本能,其实,忍者浑身都是防护,他根本不用在乎区区几根银针,可是,那名忍者还是下意识的做了,那么,他就给了许子陵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本来,一个雾忍,没了雾的掩护,他不逃,就是愚蠢的选择。
一切都太迟了。
身后的忍者已经将出刀的速度提到了极致,希望来一招围魏救赵,可惜,许子陵不管不顾,直接将握着刀的忍者撞飞。
因为,许子陵的速度太快,那名有些慌乱的忍者刚刚将刀身提到一半,便感觉迎面撞上了一列高速行驶的火车。
还在空中时,那名同许子陵一起飞起的忍者就听到了胸骨断裂的声音,他觉得自己一生也没有这一刻轻松。随后,一口热血喷在了白色的面罩上,慢慢浸染开来。
钢刀没有断,只是侧面一弯,倒成了一件怪异的兵刃。
后面的忍者目眦欲裂,在他看来,许子陵以身法见长,怎么会选择这种无赖的打法,但是,他确实这么做了。
破空之声从脑后袭来,还在空中的许子陵一脚将身体前方的忍者蹬开,借力在半空转?br />

混世小色医第181部分阅读

转身,避过对方一往无前的一刀,左肩头撞向忍者右边肩膀的内侧。
“嘎巴”声尚未落下,许子陵整个身体已经缩在了对方怀中,堪堪落地,恰恰又踏住了对方的脚掌。
接着手掌一抓,卸了忍者另一边的肩膀。
在对方撕心裂肺的叫声中,许子陵一脚对着他的膝盖踏下。
两个忍者对望一眼之后,刺目的车灯投射过来,与此同时,警笛声由远及近。
一个矫健的身影跳下大切诺基,看到血染半身的许子陵,关切之色溢于言表。
许子陵灿然一笑:“没事,你来晚了一步,刚刚打完,这两人……”
“嗤嗤”的怪声打断了许子陵的话,他猛然转身,赫然发现,刚刚两个动弹不得的忍者,现在已经变成了两具并不完整的尸体,而且,尸体冒着烟,泛着泡,正在急速的消解。
许子陵迅速后退,一手捂着自己,一手捂着张殷殷的口鼻道:“小心烟中有毒。”
张殷殷瞪大了美眸,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她无法相信,这是真的!世上真有武侠剧里所谓的化骨散、化尸粉,又是怎样的组织,能够对生命漠视到这个地步。
须臾之间,总之,等何江龙、张耀辉到达现场之后,地上只是剩下两个人形的黑色印迹,还有一地的忍者惯用兵器,两把武士刀,一支手枪,一颗弹头,这些默默的诉说着刚刚战斗是多么的惨烈。
证监科、法医,以及龙阳市的国安人员到场后,许子陵录了简单的口供就离开了。走在寒冷的冬夜中,许子陵情不自禁的竖起了皮衣的衣领,刚才那件风衣已经穿不成了。
经过今晚的事,许子陵有些害怕了,他并不是害怕有人针对自己,可是,现在,自己有了很多的牵挂,万一,这些丧心病狂的人对自己身边的人下手……
许子陵摇摇头,不敢去想,他没有去找秦子衿,而是去了龙阳大酒店,开间房一个人住。
许子陵刚刚刷卡进入房间,藤田一夫正巧经过他房间的门口,许子陵感觉错过了什么,皱眉打开门看了看,外面却没有人,他摇摇头,暗叹自己疑神疑鬼,笑了笑关上了门。
今天晚上的事情有国安介入,多半会秘密调查,没有抓住活口,根本没办法同日方交涉,他们是属鸭子的,死了嘴还硬。
许子陵洗了个澡,给丽达打了个电话,就打开了电视上床了。
……
藤田一夫手腕经过了简单的包扎,他走到柳生景富套房的门口,敲门道:“开开门,我是藤田。”
美智子踩着木屐从猫眼往外看了看,道:“藤田君,社长已经休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藤田着急道:“我有很重要的事,你开开门。”
美智子不高兴道:“有什么事跟我说也是一样,但是,请注意隔墙有耳,祸从口出。”
藤田猛的吸了一口冷气,忍不住东张西望,然后小声道:“没人。”
美智子将门开了一道缝,藤田的脑袋刚刚可以伸进来,他的一只脚刚刚迈入,就被美智子用腿顶住:“就在这里说。”
美智子目光下移,落在藤田被纱布包着的手腕上,她皱眉道:“怎么搞的,你受伤了?”
藤田苦着脸道:“他真的很厉害,不但我受伤了,还损失了两名金花。”
“巴格!你留下什么证据了没有?”
“除了武器,手枪,其它没了。”
美智子瞪着藤田道:“枪上没有你的指纹吧!”
藤田摇摇头:“没有。”
“耻辱,我觉得你不方便留下,天亮就回国。”
藤田咬牙切齿:“我回去告诉祖父,藤田家族绝不会对这样的耻辱无动于衷。”
美智子秀眉微蹙:“好了,回去休息,不要再节外生枝了。”
“唉!”藤田一夫转身离去。
“蠢猪!”美智子看着离开的藤田啐道,不过,随即响起自己如此不明不白的呆在柳生的身边,岂不也是愚不可及。
摇摇头,美智子黯然关上了门。
混世小色医(久久) 【555】省城路上
【555】省城路上
【555】省城路上
第二天,许子陵并未享受到出庭指证的待遇,因为石井几个人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法官鉴于其认罪态度较好,从轻发落。除了给予受害者一笔不菲的金钱补偿之外,石井还被判处有期徒刑半年,但是,是监外执行,不过,在此期间,他是必须要滞留在中国的。
能出现这样的判决,当然是是多方面斡旋的结果。既然受害人没有提出什么异议,这事也就这个样子了。
于是,日本人寻衅滋事,这个被闹的沸沸扬扬的事件终于尘埃落定了。
元旦一过,还有不到一个月,就是民族的传统节日春节了。同往年不同,今年的许子陵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家,也有了组织,有了领导和下属,所以,临近年关,走亲访友这些俗事不但免不了,还会不少。
就在元月四号这一天,他接到省委党校入学的通知。
这个名额整个龙阳市就这么一个,所以,自然很多眼红的人,议论的也不在少数。
接到通知后,许子陵告别了丽达和秘书何建军,并同几位领导告了假,就开车走了。
丽达现在是正儿八经的上班族,在这小小的县城,她的那份收入,也绝对称得上白领了。收入不低的她,在许子陵提议给她买辆代步车的时候,却严词拒绝了。
小丫头的理由很简单,第一,她要融入社会,即使挤不到公交,她还可以打的;第二,她要自己攒钱买车。
面对凡事都依自己,就是在这件事上固执而执拗的小丫头时,许子陵也只好笑笑,听之任之了。
许子陵上党校的事情一传出来,胡宝香的心思就有些活了。作为市委组织部部长的原配夫人,作为市工商局副局长,兼市招商办主任的她,肯定是有想法的。
那次两位省长在场的时候,冉宏昌冉市长已经将许子陵的调整基本定了下来。
没有人会嫌自己的官太大,兼的职数太多的。胡宝香感觉自己的领导受到了严重威胁。
龙阳市的招商办本来就是一个养闲人的地方,一来人员不多,二来来头还都不小。多年来就没有任何业绩,胡宝香本来确实觉得兼着意义不大。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日本人的投资一旦落实,这个招商办那还得了,肯定会摇身一变,成为龙阳市最最热门的部门,届时,有了日本公司的带动和辐射,龙阳市招商局面也会随之打开,富得流油那只是个时间问题。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给她在招商办安排一个副手,一个年轻的副处,一个日本人似乎很待见的,而且,这个年轻的、副处级别的、被小日本很待见的、还没有上任的副手,马上就要到省城蜀宁市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党校培训。
党校是给哪些人上的?如许子陵这样的,毫无疑问是镀金去了,那么回来会是个什么样的光景?
稍微有脑子的人都能想到,许子陵一回来,八成会被扶正,而胡宝香的兼职也兼到头了。
“不行,人家还想兼!”
这是人老珠黄的胡宝香,对自己的丈夫,组织部长倪志强撒娇时说的话。当时,倪志强只觉得一阵膈应,忍了半天才压下去泛上来的隔夜饭,道:“这是省里定下来的,别瞎折腾啊!”
说完这句话,倪部长便拂袖而去。没办法,糟糠之妻,真成了不堪入目的糟糠了。这样也就罢了,不要马蚤-情行不行?此时此刻,“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秦美人正在他脑海中回荡回荡。
一看丈夫不帮忙,胡宝香也不想坐以待毙。本来嘛,因为儿子的事,跟许子陵就有旧仇,仇人相见,不眼红才怪,哪里还能公事。
而一旦许子陵成功转正,骑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公报私仇,这种情况那也是胡宝香无法接受的。
胡宝香灵光一闪,马上心生一计。
胡宝香有一个侄儿,在蜀宁市干刑警。这个关系她要好好利用一下。
外界一直传闻,许子陵是省委书记徐天南的准女婿,胡宝香相信,这个年轻人之所以能够如此强势的上位,跟徐书记明里暗里的照拂不无关系。
即便徐书记什么也不做,可是下面人也不是傻子,自然会给予许子陵一切便利,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嘛!
胡宝香认为自己找到了切入点,她要好好运作一番。
年轻人嘛,总是精力旺盛的,在省城一个月,还不把他给憋坏了,只要他有一点不检点,传到徐书记的耳中,只怕他的处境就堪忧了。
胡宝香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给侄儿胡国良拨通了电话。
……
许子陵离开青羊的时候,将丽达交给黄毛照顾,同时,还拜托何建军得空去看看,毕竟一个小女孩,还是一直在国外长大的,单纯的有些过分。
考虑再三,他又从张殷殷那里搞了几个追踪器,张殷殷索性又送了他一块军工表,跟之前坏掉的那一块功能相仿。
在小丫头不注意的时候,许子陵将纽扣电池大小的追踪器装进了她的手机。
安排好了这一切,许子陵就驾驶着挂着龙阳市牌照的普桑向省城进发,要说省城蜀宁市,他去的次数还真不多,加起来一只手完全可以数的过来。
一路走来还算顺当,只是在快下高速的时候,出现了一点插曲。
事情是这样的,远远的,许子陵就看到一个穿着红色长款羽绒服的女人在招手,许子陵停下车一问,原来,她们的车抛锚了,还是一辆奥迪q5。
女人年龄比许子陵稍大一些,长得也还不错,特别是一双又浓又黑的刀眉,让这个女人平添几分英气,这个特点让许子陵不由想起了东方雨菲。
外面天寒地冻,女人在路上招手拦车,戴着眼镜的男朋友却躲在车里。
许子陵敏感的就发现了这个问题,不过,他没有点出来。
谁出门遇不到点事呢!许子陵就要发扬了助人为乐的精神,准备将奥迪拖出高速。
女的千恩万谢的时候,男的下车了,个子还挺高的,却有些文弱,下车后被外面的冷空气一激,就连续打了几个喷嚏。
厚厚的近视眼镜并不一定都跟学问成正比,不过,弱不禁风的男人倒是有几分书生的模样。
男人看了眼许子陵,皱眉道:“你是什么人?”
他是一种颐指气使的口吻,而且还有点审问的味道。
许子陵当时就不高兴了,奶奶的,求老子帮忙,还这幅口吻,欠你的呀!
“你管我是谁?爱拖不拖,不拖我走了,耽误时间。”
说着,许子陵就准备上车。
“哎,先生,麻烦你等等。”女人出言挽留,然后甩开男人的手道:“喂,高洋,你是怎么回事?好不容易有个人愿意帮忙,你怎么说话呢?”
高洋小声道:“紫怡,一会4s店的人就到。”
“一会一会,到底是多长时间啊!在这都等了两个小时了,你倒好,一直在车里,我都快被冻僵了,要是手机有电就好了,为什么我手机没电的时候,你的也没电。”
“可是,你不能让一个陌生人帮忙,万一他有什么企图?”
许子陵的听力不是一般的好,刚要上车的他一下子火了,转过身子,大步走到男人的对面,指着他的鼻子道:“高洋是吧?不就是个省城的,什么破玩意?我能有什么企图?是图财,还是图色?”
高洋瞪大了眼睛,嘴巴不停动着,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他在纳闷,刚才自己的声音难道不够小?怎么他能听见?真他妈见鬼了!
女人也气呼呼的骂道:“高洋,我看你是阴谋论的小说看多了吧!什么人都是坏人,什么是都有阴谋。我靠,你太让我失望了,车是我的,我说了算,要是你不想走,可以在这等,我让这位兄弟帮我拖。”
许子陵摇头,撇着嘴道:“美女,这位是你的男朋友,还是老公,要是老公我就不说什么了,要是男朋友,我建议你早点换掉,否则,将来有的你受的。”
听许子陵这么一说,叫紫怡的女人忍不住笑了出来,旁边那个高洋不干了,他道:“紫怡你看,还说他没有企图,他现在说的话简直是句句诛心啊,这不分明是在破坏咱们的关系。”
“切,就你这样的,你们的关系长久不了。”
“靠,别以为我们知识分子不会骂人,你个王八羔子!”
许子陵差点笑喷:“算了算了,我这是图啥呢?美女,你说,让不让我拖。”
“让。”
“我不让!”高洋跳起来道:“小样,龙阳市来的吧!你知道我是谁吗?这么跟我说话,我记住你了。”他哪里记得住许子陵,不过许子陵才车牌号他却是记下了。
女人一推高洋:“你他妈不要给我出洋相,以为有个厅长老子就了不起,你的脑袋瓜子里不会想着让交警找人家的事儿吧?”
“呃……”高洋没有说话,不过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嘿嘿,俺就是这么想的。
许子陵却在想,他有个厅长老子,跟交警又有瓜葛的,难道是公安厅?不知道是正厅还是副厅?
可是公安厅长的公子居然被一个女人这样指着鼻子数落,那么这个女人的背景就值得考究了。
本来,许子陵是真的没有什么企图的,但是现在,人家非要说他有企图,那就有吧!且探探对方的虚实再说。
混世小色医(久久) 【556】暧昧旅程
【556】暧昧旅程
【556】暧昧旅程
女人还要数落男友,许子陵摆摆手道:“美女,走不走?要不你上我的车?”
女人眼睛翻了翻,主动伸出雪白的小手,笑道:“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嗯,认识一下,张紫怡。《久綜aoa18纯文字首发》”
“我姓许。”许子陵同她蜻蜓点水般的一握,似乎害怕别人占了他便宜一般,然后就上了车。
在高洋目瞪口呆中,张紫怡大咧咧地坐在副驾驶位上,从车窗朝他挥了挥手:“小高,车修好了,给我送回去。”
“喂——”
看到女朋友被明目张胆的拐跑了,高洋那个气急败坏,是言辞无法形容的。
最终,他下了一句断语:张紫怡,你这个可共富贵、不可共患难的女人。
许子陵开着车刚刚下了高速,朝窗外看了看道:“咦,好像是拖车。”
“这么快?管他呢?”
想到自己刚走,拖车就来了,高洋那精彩表情,张紫怡顿时笑得花枝乱颤。
许子陵侧头笑道:“有什么好笑的,不要一个人笑光了,说出来分享一下。”
张紫怡好不容易止住笑容:“没……没什么,对了,你去哪里?”
“省委党校,你知不知道地方?”
“咦,你是来干什么的?”
许子陵摇摇头:“当官不自在呀!都快过年了,省委搞了一个党校的培训班。”
张紫怡皱着秀气的眉头:“你是个当官的?”
“马马虎虎吧!”许子陵表现出一副很失意的模样,漫不经心道:“你呢?”
张紫怡笑了笑:“我才不要当官,我在银行工作。”
“了不起,铁饭碗哪!”
张紫怡看着许子陵道:“看你很小的样子,你也是官?我怎么觉着你这个年龄,应该是大学的都没毕业的样子。”
许子陵笑了笑:“神童听说过吗?”
张紫怡点点头:“听说过,听说过一个叫‘仲永’的。”
许子陵摇摇头:“你到底在哪里下呀?”
“怎么,嫌我烦?”
“那倒不是,这么一个大美女坐在我旁边,我求之不得,怎么会觉着烦?”许子陵瞥了眼张紫怡道:“可是,我担心你男朋友,就是高厅长的儿子,万一他挟私报复,找我麻烦,我在省城可是无亲无故,两眼一抹黑,到时候哪里哭去?”
看他说的可怜兮兮地,张紫怡拍着傲人的胸脯道:“你怕什么?姐姐会保护你的。不过,你怎么知道他是高厅长的儿子?”
“不是你自己说的!”
张紫怡皱眉想了想道:“好像是。”
“你不怕高公子?”
“他算老几!”
“他是你男朋友啊!”
“普通朋友!”
许子陵有些奇怪,跟我较什么真,难道想证明什么?
接近中午饭点,正是车流高峰期,许子陵的车技往往是遇强则强,遇弱则弱,看到前后左右都是二把刀,他也开的很烂,被人家一次次插-到前面,他却原地不动。
不过后面喇叭按的震天响,张紫怡也斜觑着他:“喂,你到底会不会开车,像你这个样子,天黑都到不了党校。”
许子陵老脸一红:“我适合开军车。”
“哦,军车可以横冲直闯?过来,咱们换个位置,我来开。”
说着,张紫怡将敞着怀的羽绒服脱掉,扔在后座,红色的高领毛衣勾勒出她细腰,下身一条天蓝的紧身牛仔裤,让她的双腿显得愈发修长。
看到旁边的张紫怡这份性感的打扮,许子陵有了一点正常男人的反应。
张紫怡睇了他一眼:“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
许子陵勉强笑了笑:“见过见过。”
“赶紧的呀!”
“哦。”
借着前面堵着的功夫,张紫怡先是伸出左手,按在码盘的上方,然后小心翼翼迈出左脚,跨过档杆,插-在许子陵的双腿间,接着是右手和右脚,最后虚坐在许子陵的腿上。
这个时候,许子陵就该麻利的换到副驾上了。
可是,本来有些许反应的小子陵,看到张紫怡在自己面前摆出这么暧昧的一个姿势,小子陵脑袋猛地一弹,与此同时,车里响起了一声很响亮的“咕噜”声。
毋庸置疑,这是许子陵同志喉头滚动,咽吐沫的声音。
“喂,干什么呢?让开!”从前挡玻璃的反光中,许子陵可以看到张紫怡红得滴血的俏脸。
就在这个时候,后面有人按着尖锐的喇叭,原来,前方的车已经挪动了一个车位,许子陵的车不走,后面跟着的车队都走不了。
许子陵慌忙挂档往前走,突然前方的车又是一个急停,许子陵迫不得已,急刹。
哼哧一声,张紫怡彻底坐在了许子陵的腿上,高高耸立的帐篷顶在了张紫怡的腿缝间,契合的十分完美。
这一下,撞得许子陵倒吸一口凉气。
至于满怀的温香软玉,已经那猛然一颤的娇躯,许子陵当然也感觉的非常真切。
张紫怡马上如同触电般爬起来,然后撅着屁股,恶狠狠回头瞪了许子陵一眼,许子陵麻利的爬到副驾上,然后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你的打击面太大,我有反应,不是证明了你有魅力?”
“你可以用另一种方式证明。”
说话间,张紫怡娴熟地开着普桑,简直做到了见缝插针,根本不顾一些车主的谩骂,很快,就挤进了城区的高架。
半个小时后,张紫怡在一栋大楼前停了车,许子陵已经处于强烈的震撼之中。不光是张紫怡令他叹为观止的车技,还有,她居然在城区开到了八十码,似乎还闯了不下四个红灯。
歇火,拉了手刹,张紫怡才呼出一口气,一脸坏笑道:“到了。”
“哦!”许子陵朝外边看了看,栅栏门的旁边有一个木牌子,上书“省委党校”几个大字。
看到许子陵没什么反应,张紫怡扭头看着他,挑了挑尖尖的下巴,道:“喂,免费的司机和导航用的很爽吧!”
许子陵懵懵懂懂:“哦,是很爽,只是,我在计算,这一路你到底有过多少次违章。”
张紫怡一摆手:“没事!”
许子陵摇摇头:“你当然没事,但愿不要吊销我的驾照。”
“哈哈哈,你不傻吗?哼,这是对你刚刚非礼我的小小惩戒。”说着,她推开车门,下车,又拉开后面的门,取出羽绒服穿上,扭头就走。
走了几步,又回过头,笑靥如花地挥着手道:“这下咱们扯平了,拜拜!”
张紫怡那咖啡色翻皮的筒靴轻快的踩着沥青路面,一路远去。很显然,她的心情不错。
许子陵摇摇头,在门口一个老头处登记后,将车开进了党校。
党校的门面简直可以用寒酸来形容,不过,里面还行。
许子陵来到二楼,报了名,领了一沓子资料和一把宿舍钥匙,工作人员告诉他明天正式开课,届时,党校校长,蜀南省省委副书记田春耀将会到场致辞。
许子陵是这么理解的,人家这么说,就是让他明天不要旷课。
拿上宿舍钥匙,问明了方向,就朝宿舍走去。走进一条狭长幽暗的楼道里,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鼻而来。
刚才看到简介,这个党校就是隔壁的蜀南省最高学府——蜀南交大淘汰下来的校舍和宿舍楼,也难怪,很有几分历史的厚重感。
找到那个007,用钥匙捅-开锁,许子陵顿时爆出一句英语:“ygod。”
现在应该是二十一世纪吧!可是,这个宿舍会让人有种穿越的感觉,应该是穿回了上个世纪九十年代。
三张单人木板床,靠门口的一张老式书桌上,摆着一台老式的14寸球面电视,彩色黑白暂且不知道,不过后壳是木质的。
头顶是一盏发黑的日光灯管,一个吊扇,在铝合金的窗子上部,还有一台窗机。
话说,这个住宿条件还不如三年前的青羊县党校。
许子陵二话没说,将门带上,原路返回。在门卫处,用一包软中华,打听出来隔着一条街,就有一家高档的酒店,叫做望云大酒店。
于是,许子陵驱车过去。
来到酒店前面,许子陵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这个酒店有些高,少说在三十几层,看那门面上的金碧辉煌的幕墙装修,四星级是少不了的。
穿着盛装的迎宾小伙看到不起眼的普桑,根本没打算搭理。
本来,正打算低调一些,选择一个档次一般,凑合住着的许副县长,看到狗眼看人低那迎宾的臭脸,顿时就不走了。
披着金色麦穗般的绶带,戴着高帽,如同贵族骑士打扮的迎宾冷脸走过来道:“先生,是要入住?”
许子陵没有答话。
精神的迎宾小伙一脸鄙夷:“我们是五星级酒店。”
许子陵一拍方向盘,骂道:“少他妈跟老子废话,车往哪停。”
小伙脸一红,抿了抿嘴,指挥许子陵将普桑停在停车场里,停在一辆奥迪a8和一辆宝马x6的中间。
许子陵知道那厮是故意刺激自己,他懒得跟这种人计较,迎宾穿着虽然光鲜,却仍旧是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
抱着一摞资料,拎着一个小行李包,许子陵就下车了。
轰得一声摔上车门,又惹得两侧的豪车一阵吱哇乱叫。
小伙眉头皱了皱,然后道:“先生,跟我来,我带你去办理入住手续。”
“拿着!”许子陵二话没说,将手里的资料和包丢过去,小伙子一阵手忙脚乱好不容易接住。
走进奢华的水晶旋转门,经过两侧鞠躬欢迎的旗袍迎宾小姐,入眼是一个巨大而繁复的水晶吊灯。
“先生,这边。”
看到眼花缭乱的许子陵,迎宾小伙脸上鄙夷之色更甚。
跟着来到登记的前台,一路上,总有服务小姐笑容可掬,用甜甜的嗓音柔柔地问好。
前台小姐素质那也是一流的,打扮的跟空姐差不多,她身后的墙上有各种档次房间的价目表。
“先生,要入住吗?”小姐清灵的嗓音响起。
“嗯!”许子陵眯着眼睛看着墙上的价目,这个时候,迎宾的小伙已经完成任务了,可是他没有走,他要留下来看看许子陵的笑话。
小伙迎来送往,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也有小资为了面子,为了体验生活,或者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可是,潇洒了一回,一个月都得勒紧裤腰带。在他眼中,许子陵就像这么个人。
“总统套房?”
“啊?您要定总统套房?”前台小姐和迎宾小伙诧异的看着许子陵。
许子陵的目光依旧落在价目表牌上,“九千九百九十九啊!”
原来,许子陵只是在感叹价格。
小姐的笑容有些不自然,小伙看到许子陵后面有老外在排队,马上不阴不阳道:“住不起,就别出洋相,让人家先登记。”
许子陵冷眼看着小伙一下,然后掏出卡道:“999的标间……”就在这时,他的耳朵抖了抖,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王总,合作愉快。”
另一个低沉的声音道:“陆总,以后这望云酒店就是你的产业了。”
许子陵扭过头,正好一双熟悉的,炯炯有神的眼睛看了过来……
混世小色医(久久) 【557】不速之客
【557】不速之客
【557】不速之客
“大哥?”许子陵惊喜的叫了一声,他没想到会在蜀宁市见到陆思辰。{免费小说ha18}
陆思辰也发现了他,招招手道:“子陵,是你呀,过来一下。”
酒店的员工都知道酒店已经转让,老板已经更换,眼前这位年轻的陆总如今才是这望云酒店真正的当家人。据权威人士透露,陆总是京城人,生意做得很大,背景深不可测。
看到眼睛这个刚刚准备登记普通标间的年轻人,竟然是陆总的弟弟,前台小姐有些傻眼了。
而那个前一刻还在鄙视许子陵的迎宾小伙却不止傻眼,他差点晕了过去。刚才自己的态度已经弄得陆总的弟弟很不爽了,在这个酒店迎宾,收入很是不菲,如果他怀恨在心,报复自己……
在工作人员艳羡的目光中,许子陵走到陆思辰面前道:“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陆思辰笑了笑:“我还要问你呢,你怎么在这?”
旁边那个王总推了推金边眼镜道:“陆总,原来你还有个弟弟,不给介绍一下?”
陆思辰转过头道:“王总,这是的异性兄弟许子陵,我们是八拜之交。”
“啊?”王总差点被雷倒了,他笑了笑:“像陆总这样走在时代最前沿的人,也会跟人磕头拜把子,我以为,那种粗俗的事,只有我们江湖人才做。”
王总伸出厚厚的手掌,发出一串爽朗豪迈的笑声:“年轻人,认识一下,我叫王远,在蜀南省,朋友都称王老五。陆总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小朋友,贵姓啊?”
王远虽然打扮的洋里洋气,颇有些暴发户的感觉,可是,却给人一股扑面而来的草莽气息,许子陵第一眼就觉得很舒服。
伸手同王远握在一起,不成想,王远手掌不大,力道却是不小,一上来,便想给许子陵一个下马威。
其实,这是王远一个习惯,或者可以称之为嗜好,他跟人握手,总喜欢显摆一下自己的手劲,当然,在那些显要人物面前,他是不敢得瑟的。
孰料,许子陵看着文文弱弱,面对憋红了脸的王远,却是一脸和煦的春风。
王远有些讶异地看着许子陵,心道这小子挺能抗。
许子陵淡淡一笑,手掌渐渐发力。江湖人嘛!一切以实力说话。当然也要让对方感受一下自己的实力。
“王总,我叫许子陵。”
“嘶……”王远看着许子陵淡定的神情,又看看自己被捏的有些发白的手掌,以及他不断开合的双唇。
“哦,唉!”王远斯哈着凉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幸会,幸会。”
许子陵收回力道,摇晃两下王远的手,这次完全松开。
陆思辰笑了笑:“王总,我这位兄弟虽然你看着年纪不大,可已经是一方大员了,他是青羊县的副县长。”
“啥?”饶是见多识广的王远,都惊诧地下巴差点掉下来,指着许子陵道:“陆总,你开玩笑的吧!他一个还没我儿子大的半大小子,是个县长?”
“副的。”许子陵笑容可掬的纠正道。
王远慢慢敛了笑容,看了看陆思辰,又看了看许子陵道:“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不认老都不行啊!现在这个世界是你们年轻人的了。”
陆思辰摇摇头:“哎,王总正直壮年,怎么说出这样的话?”
王远微微一笑,饶有兴趣地看着许子陵道:“子陵,咱俩一见如故,蜀南省不敢说,以后在蜀宁市,遇到什么麻烦,报一声我王老五的名号,别人都会给上几分薄面的。”
“好!”这个人情不小,许子陵越发觉得此人是个真性情的爽快人,值得深交。
王远朝陆思辰道:“陆总,酒店是你的了,今天我也不打扰你们兄弟叙旧,那啥,改日,我做东,请两位兄弟叙叙。”
说着,王远同二人握手道别。
王远一走,许子陵原地转了转道:“大哥,这家酒店是你的产业了?”
陆思辰点点头:“酒店餐饮业必须做成连锁,做成规模效应。”
许子陵有些头大:“我不懂这些,你这次过来就是为了接手这个酒店?”
“是啊。”
“谁来经营?”
“你有没有兴趣?”说这一句话时,陆思辰紧紧盯着许子陵的双眼。
许子陵失笑道:“我不是这个料。”
陆思辰摇头笑道:“你可以管理一个县,一个酒店还管理不了,谁信啊?”
“我是副的。”许子陵今天已经是第二次强调。
陆思辰点头道:“确实也对,你不当一把手,永远体会不到掌控全局的难度,也很难成长起来。”陆思辰摆摆手:“不扯那么远了,告诉我,你到蜀宁干什么来了?”
“哦,省委党校搞了个青年干部培训班,为期一月,我上课来的。”许子陵扭过头,看着不远处抱着他资料,提着他包的小年轻道:“呶,那是我的书童。”
迎宾小伙极不自然的笑了笑,一脸的谦恭是无法掩饰的。
陆思辰道:“这样啊!党校没有宿舍?”
“别提了,我的要求算是低的了,可是那地方还不如我的青云观,而且特别潮湿,估计一年半载都没住过人,没法住。”
“原来如此。”陆思辰二话没说,掏出房卡道:“拿着,住我的房间。”
看到这一幕,许子陵的“书童”双腿瞪得老大老大。
许子陵摇头:“大哥,我现在是干部,这次是来学习的,住五星酒店已经够很高调了,要是再敢住你的总统套房,只怕立马就有纪委的找我谈话。”
“也罢,随你吧!”陆思辰笑了笑,情不自禁的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对不起啊,子陵,我的走了,家里有点事,不能陪你吃饭。”
“没事,你忙!”
陆思辰伸手在许子陵大膀子上拍了拍,扭头走了。
一路上,只见那些酒店工作人员一个个毕恭毕敬地散在两侧,躬身问候着。
目送陆思辰离开之后,许子陵摇摇头,走向前台,刚刚逃出钱包,那个小姐已经双手奉上一张房卡,青春洋溢的脸上堆满热情的微笑:“先生,您的房卡。”
“这钱……”
“不用了,祝您住的愉快。”
许子陵点点头,朝一旁的小伙勾勾手:“给我送上去,不介意吧!”
“当然,这是我应该做的。”
来到二楼,看了看门上的号码牌,214,有点意思。刷卡进门,踩在松软的栗色地毯上,嗅着淡淡的木香,许子陵满足的笑了笑,这个五星酒店标间的硬件设施,直接秒杀了青羊大酒店的总统套房。
“书童”放下资料和旅行包,就要告辞。
许子陵心情好,从钱包抽出一百,想了想又抽出一百,递过去道:“辛苦了。”
小伙双手连摇:“您是陆总的兄弟,是酒店尊贵的客人,我能为您服务,那是我的荣幸,我怎么可以收您的小费?”
“拿着!”许子陵硬塞在他上衣的口袋里,笑道:“放心,虽然你刚才惹得我有些不高兴,但是我不会跟你计较的。不过,并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么好说话,所以,以后做人还是要注意自己的定位。”
“是是是,我走了,不打扰您休息。”千恩万谢中,小伙离开了。
许子陵将自己的身体一下子撂进席梦思商务大床上,弹了几弹,然后脱了衣服,进了洗手间。
中央空调使得房间的室温在2c以上,许子陵决定先洗个澡,一会出去转转。
……
洋高公子押送着q5去了4s店,到了店里,立刻给手机续上了电,刚刚拿起手机开始拨号,一个老师傅走过来道:“小伙子,拿的苹果啊,你这样打电话,不要命了?”
“怎么了?”高洋不高兴的反问道。
热心的老师傅道:“你没听到报道说,一个妇?br />

混世小色医第182部分阅读

妇女拿着正在充电的苹果手机打电话,结果被电死了。”
“啊?”高洋下意识的将手机远离脸蛋,然后道:“没那么夸张吧!”
“还是小心的好!”老师傅一路远去,话音仍然不断传过来:“看你的车,就知道你是有钱人,世上最大的悲哀是什么?人没了,钱还没花了。”
高洋还真个等手机充了一格电,这才拔下来,先给张紫怡打了个电话:“紫怡,你在哪?”
“我在家里,正吃饭呢!我的车呢?”
“在4s店修着呢!”
“那好,修好了给我送过来啊!”说完,张紫怡直接挂了电话。
“喂——”高洋骂道:“什么人嘛!心里只有她的车,难道我一个大活人比不上一辆破车,也不知道问问我吃饭了没,过分!真他妈过分!”
咬牙切齿的高洋利用最后的余电拨了一个电话:“小戴,我是高洋,你给我盯一辆车,总之是找事,你在行吧!车牌号是蜀l4444,事成之后,我好好谢你,就这样,拜拜。”
放下手机,高洋扭头吐了口痰,自言自语道:“麻痹的,敢抢老子的女人,看老子怎么慢慢玩死你。”
小戴是省城交警队的一名队长,高公子的电话刚挂,一个师兄的电话又打了过来,拜托他找同样车牌的车,还给他透露了一个消息,那辆车换过发动机,却没有备案。
小戴笑了笑,这个人到底是得罪了谁?这下倒霉了!只要被他发现,车没收是必须的,还得交上一大笔罚款。
……
晚上六点左右,胡国良警官正坐在望云酒店的值班室的监控终端前面,他终端上一个放大的画面,正是214房间的房门。
省城到了年底,扫黄打非的形势依旧不容乐观,所以,动辄有警察在各大酒店蹲点。
酒店保安早已习以为常,也就见怪不怪了。
六点十五分的样子,许子陵正在床上呼呼大睡,有人敲门。
睡眼惺忪的他爬起来,披上一件棉质的睡袍,走到门口,从猫眼向外看了看,眉头皱了起来。
打开房门,赫然是日间遇到的张紫怡,她依旧是一身长款的红色羽绒服,此时的她,因为楼道暖气很好,敞开胸怀,露出里面粉色羊毛衫,俏生生立在门口。
“是你?你这是……”
一刹那,许子陵心中泛起一个念头,好一个不速之客,难道她是干那一行的?
混世小色医(久久) 【558】捉j抓嫖
【558】捉j抓嫖
【558】捉j抓嫖
胡国良带着两个刑警一直注视这214的动向,监控镜头下,看到一个穿着大红衣服的女人敲门走了进去。{免费小说ha18}
一个刑警道:“胡头,原来你有线报啊!什么时候行动?”
胡国良一脸猥琐的笑:“你们说呢?捉-j抓-嫖的,没证据能行吗?等等吧!十分钟之后,咱们行动,你们两个一个破门,一个拍照。”
“明白。”两个刑警异口同声道。
胡国良“嘿嘿”一笑,心说小子,你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我亲姑,这一次,我的组合拳一定打得你晕头转向。
……
214客房的门口,张紫怡笑颜如花:“喂,你这是什么表情?是意外,还是不欢迎?”
“哦,请进。”许子陵闪身让在一边,张紫怡刚刚走进去,他就问:“哎,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
“想知道吧!就不告诉你。”
许子陵盯着她看了看,然后下意识的将自己睡袍的带子紧了紧,襟口也掖了掖,目光闪烁着,有些艰难道:“原来,你是干那一行的,可……可是,我不是随便的人!”
张紫怡差点被许子陵雷倒,指着他气急败坏的转了几圈,骂道“滚,把人家想成什么人了?”
“那你来干什么?”
“路过,顺便拜访一下。”张紫怡眯着眼睛,“顺便看看你有没有什么问题。”
原来,张紫怡真是路过,今天几个同事聚会,刚到停车场,张紫怡就看到了许子陵的这辆车,很遗憾,白天都忘了问人家的名了,不过,这点小事难不倒张紫怡。
到总台一打听,马上有人就说出了许子陵的房号,不是别人,正是中午那个被打赏过的“书童”。
“书童”也好意,无论如何,都要给许先生一切便利。
于是,就有了张紫怡登门拜访这一幕。
张紫怡这么一解释,许子陵才将信将疑,然后道:“我都没穿衣服,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不好吧!再说了,别让你朋友等的太久。”
“嗬,你是怕我还是讨厌我?我都不害怕,你一个爷们还害怕坏了名声?”
许子陵冲了一杯茶端过来道:“见到你,我才想起来,不知道有多少违章等着消呢!”
张紫怡“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倒也有一番妩媚:“还不是你自找的,谁让占我便宜?”
“那是我故意的吗?”许子陵将瓷杯送到张紫怡的手中。
“占了就是占了,哪有那么多借口?”
……
与此同时,市交警队戴队长“正好”转悠到了望云酒店的停车场,他的如炬慧眼已经发现了龙阳来的那辆重点车,等到将那车牌传回去一查,我的天,就连见多识广的戴队长都被震撼了。
长长的罚单足有几米,有下属调出视频看过之后,发出感慨道:“这根本就是在开军车。”
戴队长点点头,先给高公子去了一个电话:“洋哥,那辆车我找到了,嗯,就停在望云酒店门口,是这么回事,这辆车今天在市区涉嫌多起违章,吊销驾照?足够了,终身禁驾都够。什么,要严办,行,你交代的事儿,我一定给你办的妥妥的,等我的信儿。”
接着,戴队长在对讲里喊道:“望云酒店,来一辆拖车。”
……
与此同时。
监控室中的胡国良警官聚精会神盯着自己的腕表,秒针刚刚过了顶端的数字,他果断下令:“行动!”
……
张紫怡喝了一口茶水,东张西望看了看道:“不错嘛!据我所知,党校有宿舍,你怎么不住,却住这么豪华的地方?看不出来,你年轻轻轻,已经学会了!”
许子陵不高兴道:“跟你不太熟吧?说话小心点啊!第一,党校的宿舍根本不能住人;第二,你怎么知道我住着是花公家的钱呢!”
“得,跟你开个玩笑,怎么跟斗鸡似的,激动什么?你知道吗?越是激动,越是说明你有问题,你心虚!”
许子陵嗤的一笑:“算了,你真不着急走?”
“急什么?几个同事,找我能有什么好事,八成又是求我办事的,让他们等一会。哎,你这挺热的。”说着,张紫怡就开始脱羽绒服,边脱边说:“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职位……”
嘭——
虚掩的门被人一脚踢开,两个的表情、动作定格的时候,闪光灯咔嚓咔嚓连续地闪烁着,张紫怡依旧保持着衣服脱到一半的动作,许子陵半张着嘴嘟囔道:“什么情况?”
一个二级警司大咧咧走进来,冷着脸看到了意想不到的情景,刚刚酝酿好的说辞顿时不合适了。
本来,以他的经验,这个时候,两个人应该是衣不蔽体,惊慌失措的模样。正常情况是,女人的死死拉着被子像鸵鸟一般盖着脑袋,而男的就蹲在床边,屈膝抱着头。
可是,这是个啥景象,根本没有说服力,胡警官责怪自己来早了。
不过,羞刀难入鞘,既然来了,起码要将这对狗男女带回去问问。男的只穿了一件浴袍,孤男寡女,除了那龌龊事,还能干什么?
所以说,有时候,经验主义是要害死人的。
“那啥,警察突检,现在我们怀疑你们卖-滛-嫖-娼……”
啪——
张紫怡这一巴掌抽的毫不含糊:“靠,嘴巴干净点。”
胡国良捂着脸,根本不敢相信世上有这么嚣张的小姐,居然给甩警察嘴巴子,而且是交易被撞破的情况下。
胡警官恼羞成怒,红着眼睛吼道:“来人,铐回去。”
这一刻他完全是先入为主,完全没有想过,如果是一个真正的小姐,敢甩他的耳光吗?
本来,张紫怡是准备表明身份的,可是,自己光明正大,心中没鬼,如果这事就这么算了,岂不太便宜这帮不开眼的警察。
所以,在手铐加身的时候,张紫怡表现的很配合,不过,她的嘴角噙着一丝微不可擦的冷笑。
许子陵被铐的时候,当然是很不忿的,他挣扎着,对张紫怡喊道:“喂,你倒是说啊,就说咱们是清白的!”
盛怒之下的胡国良哪里会想到什么不妥,斥道:“说什么说?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有什么,到局里慢慢说。”
许子陵道:“我是国家干部,这还没穿衣服呢!这样出去多影响形象啊?”
胡国良冷嘲热讽道:“哦,这会想起自己是国家干部,这会顾及形象了?”他厌恶的摆摆手:“不用了,这样更能说明问题。”
胡国良一句话差点没把许副县长呛死,他冷冷道:“这位警官你贵姓?”
“我姓胡,怎么了?还想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凡事留一线,日后好想见,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绝了!”
看到许子陵一脸的冷冽杀气,胡国良不耐烦摆摆手:“给你二分钟。”
自始至终,许子陵都没有忘记观察张紫怡的表情,她那叫一个有恃无恐,许子陵摇摇头,得,陪你疯一次。
就这样,两人被警察铐着出了酒店。
总台换了班,不清楚状况,可是“书童”知道啊,他一看许子陵被带走了,马上跑到总台:“怎么回事?那位先生是陆总的兄弟。”
他这么一说,前台接待不敢怠慢,马上拿起电话拨了出去:“慕总,有这么个事,一个叫许子陵的房客,据说是陆总的兄弟,被警察带走了。哦,同时还有一个女的,估计是因为那事。”
慕芷云是陆思辰的女人,这次被安排到蜀南省管理望云酒店,可见陆思辰对她还是比较器重的。
慕芷云也见过许子陵,不过不熟,但是,据她对陆思辰的了解,他的兄弟也差不到哪去,再怎么也不至于招嫖。
“嗯,我知道了!”黛眉微蹙,慕芷云挂了电话。
许子陵跟张紫怡被胡国良带着的两位警官押出酒店,还没上警车,许子陵就发现有人在拖他的车。
叔可忍婶不可忍,许子陵当即喊道:“喂,干什么的?干嘛动我的车?”
戴队长一脸冷笑,朝胡国良点点头,踱步来到许子陵面前道:“怎么,这是你的车?”
“我问你在干嘛?”许子陵真的有些操了,语气自然不善。
“嗬,还挺冲!我问你,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少违章记录?身份证,驾驶证,行驶证。”戴队长手一伸,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那也不至于拖车吧!再说了,车也不是我开的。”
“拖车都是轻的,驾照吊销是肯定的,说不定还要承担一定的刑事责任!”
一旁的张紫怡终于说了句人话:“是我开的车。”
“嗯?”戴队长看着张紫怡道:“你的驾照?”
“没带。”丫头回答的很干脆。
戴队长点点头,目光依旧落在许子陵的脸上:“你知道将机动车借给没有驾照的人开,要承受什么样的处罚吗?”
“不知道。”许子陵很诚实的回答道。他是真不知道,他根本没上过驾校,这本本还是吴媚给他搞的。
不过这句话听在执法者的耳中,就不是那个味儿了,“什么,算了,你的驾车生涯也基本到头了。”
话说到这里,胡国良不耐烦了,“伙计,你拖你的车,人,我先带走了啊!”
“紧着你们,有必要,我再过去接人。”
瞧瞧人家这话说的,许子陵面子不小,得被相关部门连着请。
许子陵一脸的苦逼相,张紫怡看了他一眼,心中略显愧疚,不过,她倒是觉得挺好玩的,在下面抓了抓许子陵的手,挑了挑尖尖的下巴,小声道:“放心,一切有我呢!”
新城分局,许子陵和张紫怡被隔离审讯,每个人面前都坐着一男一女两个警察。
胡国良正在给他姑汇报工作:“姑,那小子被我逮进来了,正在问话,好,你放心,人民专政是很厉害的,现在当官的哪有屁股干净的?哦,姑,我不是说你,行,你等我的好消息。”
张紫怡对面的男警官道:“姓名,年龄,职业?”
张紫怡倒是很配合:“张紫怡,二十五岁,至于职业嘛!你们都铐着人家回来了,还用问吗?”
“严肃一点!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不要!”旁边做笔录的女警官呵斥道。
男警察继续道:“张紫怡,跟你一起的那个男人叫什么?”
“呃……不知道。”张紫怡摇摇头,这个还真是不知道,没来及问。
女警官鄙夷的笑着:“你一定是新人。”
“什么意思?”
男警官显然也轻车熟路:“要是老手,一般一进房间,都是要先互通姓名的。”
好啊,弄了半天,你们还以为本姑娘是卖的,张紫怡点点头,冷笑着,不再说话。
这时,她被没收了的手机响了。
混世小色医(久久) 【559】事情大条了
【559】事情大条了
【559】事情大条了
许子陵正在另一个房间里接受审讯。《久綜aoa18纯文字首发》他没有张紫怡的待遇,被铐在一组暖气片上,连个凳子都没得做。
今天,许子陵是气坏了,他到现在都隐忍不发,就是想弄清楚,是谁在搞他。又是抓嫖,又是查车,真是层出不穷的伎俩,要置他于死地而后快。
高厅长的公子是跑不了的,醋意顿生,车的事情跟他估计脱不了关系,可是这抓嫖,应该不是他干的吧!除了他脑袋锈逗了,不介意戴一顶绿帽子。
胡国良打完电话进来了,一个刑警道:“胡头,这小子嘴硬这呢!愣是不承认,你说怎么办?要不要咱们给他来点那啥?”
胡国良眉头皱了皱:“算了,好好审。”
胡国良一走,许子陵在一男一女两个警察目瞪口呆中解开了手铐,来到审讯桌的对面坐下,道:“除了那个事,其他的我有问必答。”
“你……谁让你坐过来的?”男警察道。
“你……你是怎么打开的?”女警察有些紧张。
“问吧,我赶时间。”
“哦,姓……姓名?”
……
审讯张紫怡的男刑警接起了电话,就听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紫怡,你在哪,菜都上好了,就等你呀!”
男刑警冷冷道:“不用等了,她在城关分局。”
“啥?你们胆子不小,她犯了什么事?”
“卖-滛。”
对面那人差点笑喷:“小子,你死定了!识相的麻利放人,你知道她是谁吗?”
“我管她是谁,王子犯法庶民同罪!”
“呵呵,但愿你的壳子能硬到最后。你等着,我们现在就去接她。那个,能让我跟她说句话吗?”
“不能,你们来了再说。”
说着,警察挂了手机。
张紫怡道:“喂,你凭什么接我的电话?”
“因为你现在没有!”
张紫怡被呛得不轻,多大的事儿,居然这会连都没了,“刚才谁给我打的电话?”
男刑警道:“我怎么知道,不过口气挺狂妄的,还威胁我,我看八成是你的老板。”
张紫怡摇摇头,女刑警不高兴地拍了拍铁皮桌子道:“喂,态度端正点,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没了!”张紫怡很光棍地说道。
男刑警很生气:“你很有反侦察的经验,一看就是惯犯,几进宫了啊?等会查查,看看你有没有案底。”
张紫怡咬牙切齿,瞪了他一眼,开始沉默是金。
她在等,这件事拖得越久,警察就会越被动。
……
交警队戴队长给高洋打了个电话:“洋哥,车我拖回来了,还有什么吩咐?”
“没了,谢谢啊!看看他到时候怎么办?”
戴队长笑了笑:“还能怎么办?这会他正在城关分局接受审问呢!自身都难保,哪里还顾得上车?”
高洋奇道:“咦,什么情况?”
戴队长道:“那小子招-嫖,被城关分局的胡队长抓了个正着。”
“活该!”高洋骂道。
戴队长笑道:“可不是吗?这会啊,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那个,你正好在场?”
“是啊,哦,那个女的长得还不错,圆圆的脸蛋,穿着一件长款的红色美邦羽绒服。”
“什么?”高洋喊道:“你说是哪个分局?带队的是谁?”
这一刻,高洋有种小便即将失禁的感觉。
戴队长也听出有些异样道:“洋哥,怎么了,你这么激动!”
“少他妈废话,给我快说。”
“哦,是城关分局,胡国良胡队长带队……”
戴队长话没说完,就听到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声音,显然,高公子急不可耐的挂了。
……
慕芷云考虑再三,还是拨出了一个电话。
一个苍老却略显威严的声音道:“慕总,这么晚,给我这个老头子打电话,有事?”
慕芷云道:“汪厅长,叫我小慕就可以了,陆总交代过,有什么处理不了的事,可以向您求助。”
此人正是蜀南省省委常委,省公安厅厅长汪博行,不过,却也是一个行将到点的人。
汪博行笑了笑:“好,我就叫你小慕,陆总也跟我打过招呼,有什么事,老头子我只要是力所能及的,绝对义不容辞。”
慕芷云笑了笑:“当然是您力所能及的,否则小慕怎么敢惊扰您。是这么回事,陆总的一个兄弟,在我们酒店被警察以招嫖罪抓了。”
“陆总的兄弟?据我所知,思辰没有兄弟啊!”
“是一个结拜过的兄弟。”
“叫什么?”
“许子陵!”
“什么?”汪博行诧异道:“是不是青羊县一个副县长?”
慕芷云道:“原来你也知道他。”
汪博行道:“何止是知道,这小子红得很呢!听说在跟徐书记的女儿搞对象,怎么,他居然还有那种嗜好?”
慕芷云摇摇头:“不清楚,不过,据我的了解,他应该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这样啊,那我帮着问问,你知道是那个分局办的案子?”
“好像是城关分局的,太麻烦您了!”
“放心,就是冲着思辰,我也会把这件事处理好的。”
跟慕芷云结束了通话,汪博行想了想,戴上老花镜,开始在通讯录里翻查。
……
张紫怡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这次仍然是那个男刑警接了。
电话里传出一个略显浑厚的中年男音:“小怡,什么时候回家?”
男刑警道:“你是她什么人?”
男音立刻表现的很威严:“你们这是哪?你又是什么人?小怡怎么了?”
“我是警察,这里是城关分局,你是谁?”
“我是张元奎,我女儿怎么了?”
男刑警嘟囔道:“张元奎,张元奎是干什么的?”
张紫怡露出一抹鄙夷之色,这个警察干的真是失败,连几个有数的省委大员都不知道。
旁边笔录的女警皱眉道:“这个名字好熟。”她突然惊叫道:“啊,常务副省长不是就叫这个名字。”
“什么?”男刑警手一抖,手机往下一掉,他手忙脚乱,手机在空中翻了好几个跟头才被接住,然后,他看向张紫怡的目光就变得有些复杂了。
“您,您是……”
张元奎已经听到对方的议论,他毫不避讳道:“不错,我在省政府工作,现在,我问你,我的女儿怎么了?”
“呃……她……她涉嫌卖-滛……”
“住口!你们有没有把我女儿怎么样?”
“没……没有,只是例行问话。”
“希望如此!”张元奎一下挂断了电话,本来想给汪博行去个电话,然后看了看时间,不过晚上八点,于是直接登门。
男刑警同常务副省长通完电话,强行憋着源源不断的尿意,哭丧着脸来到胡国良面前道:“胡队……”
胡国良奇怪道:“怎么了?怎么这幅表情?女的招了没?”
“还招个屁啊!她是张元奎的女儿!”
“啥?”
“常务副省长张元奎的女儿,张紫怡!”
胡国良脑袋“轰”的一声,眼睛瞪得老大,回想晚上发生的一幕一幕。
难怪那女的敢甩自己的耳光,难怪自始至终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难怪她一直不招,也不求救,难怪……
一刹那,这一切的疑问都找到了答案。
胡国良一把扶住侧墙,才使自己没有倒下,然后,无力的问道:“确定吗?”
男刑警摇摇头:“很快就知道了。”
这时,几辆小车停在了城关分局的门口,从车上下来几个年轻人,走进院子就大喊道:“张紫怡,你在哪里?”
张紫怡趴在窗子上呵斥道:“给我闭嘴,还嫌不够丢人吗?”
一个女同事笑道:“紫怡,你不会真的去卖吧!”
“靠,有人敢买吗?”
一个男同事道:“今天是我们约你出来,你出这么大的事,我们没法交代,你教教我们怎么办?”
张紫怡笑了笑:“你们什么都不用做,要么走人,要么在这看戏。”
几个同事显然不能什么都不做,远远看到胡国良,一个男同事上前道:“张紫怡犯了什么罪,你们打算拘留她到什么时候?”
胡国良艰难地道:“我们只是正常审问,目前没有证据证明她犯罪。”这会,他识相的改口了。
“那还不放人?”
“我……”
张紫怡打断他的话:“放人啊,现在我还不走了。”
就在胡国良准备放下身段去求她时,高洋开着奥迪q5风风火火的冲进分局院子,然后跳下来,揪着胡国良的脖子喊道:“张紫怡在哪,带我去见他!”
胡国良一把拨开他的手:“你谁呀?”
“我是张紫怡的男朋友,高洋!”
“这里是警察局,不是你家!”巨大的压力让胡国良变得很暴躁,麻痹的,今天谁都可以对着老子吼啦!
张紫怡伸出脑袋“呵呵”笑道:“他是你们高厅长的儿子,你不打算干了?”
胡国良瞪着眼睛,吸了一口凉气,喃喃自语:“高厅长……”
高洋看到张紫怡,高兴道:“紫怡,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为难你,如果有,我给你出气。”
张紫怡摇摇头:“没事,一会我爸会来。”
“啊?张省长知道了?”
想到这里,高洋觉得应该给父亲通个气,无论如何,这都是公安系统得罪了张副省长。虽然不在体制之中,可是作为官宦子弟,耳濡目染的,他多少有些政治觉悟。
就他所知,汪博行汪老厅长即将到点,而他父亲高政很得徐书记的赏识,成为下一任厅长的最大热门,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生这样的事情,很有可能会影响到父亲的仕途。
汪博行正要给城关分局值班室打个电话,了解一下情况,张元奎来了。
混世小色医(久久) 【560】就是这么凑巧
【560】就是这么凑巧
【560】就是这么凑巧
高洋给父亲说道:“爸,有个事给你透个风。[`久久久久小说`]”
“什么事啊?”高政漫不经心道。不知从何时起,高副厅长有了一个习惯,那就是每晚晚饭时雷打不动的,要喝上一两白酒。
高副厅长酒量不怎么地,还爱上脸,人家都说上脸的人能喝,其实没有科学根据的,高副厅长用自己的身体不止一次的驳斥了这个论断。
高副厅长属于一两刚刚好,二两走路摇,不到三两铁定倒的哪一种,偏偏是这么一个人,还是喜欢自己喝上那么小一两,他喜欢那种微醺的感觉。
高洋当然知道父亲这个习惯,他斟字酌句道:“爸,这会我在城关分局。”
“跑那去干什么呢?”高政端着青花瓷三钱的小酒杯,啧啧有声道。
“这个,他们把紫怡抓了。”
“什么?抓了紫怡,你是怎么搞的?紫怡不是在跟你谈朋友?”这一会,高副厅长已经放下了酒杯,倒还没有到惊慌失措的地步。
高副厅长理了理思绪道:“他们凭什么抓紫怡?”
“卖-滛。”
“噗——”高副厅长正在喉头滚动的一小口酒立刻喷了出来,接着,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爸,你怎么样?”
喘息稍定,高副厅长便喝道:“紧张什么,死不了。”这一刻,他站了起来,来回踱步,如果是个其他罪名,解释一番倒是问题不大,可如今要坏一个省委常委女儿的名声,这个事操作不好,会有人掉帽子的。
而且,高政一向以徐系自居,省委徐书记对他的赏识是个人也都能看出来,眼看着厅长汪博行马上就该退居二线了,他高政上位那是水到渠成之事。
再加上如果跟张元奎成了儿女亲家,那么毫无疑问,将是自己仕途的莫大助力。
可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这样的纰漏。
老厅长汪博行基本是不管什么事了,所以,公安系统内部的事情大多是高政过问,出了这样的事情,他自然难辞其咎。
常务副省长虽然也是副的,可是比他这个副厅长大了可不是一丁点。
想到这里,高副厅长决定要果断处理这个问题,时间拖得越久,自己会越被动。
“儿子,这一定是个误会吧?”
“肯定是误会!”
“那你怎么会在警局,她向你求助了?”到底是搞政法工作的,心思缜密可见一斑,提出的问题往往一针见血。
高洋吭哧吭哧了半天,高政就知道他心中有鬼,马上郑重其事道:“儿子,现在是关键时期,此事可大可小,你赶紧给我说实话,让我想想办法,妥善处理此事。”
高洋马上道:“我是听人说的,是这么回事……”接着,他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包括他拜托交警队戴队长找许子陵车的问题的事。但是,他也不明白,张紫怡怎么会进许子陵的房间,然后一起被抓。
“我说你怎么这么糊涂!警察局是你家开的,是你的工具?”高政转了两圈又道:“你到底跟紫怡发展到了哪一步?”
高洋小心翼翼道:“发乎情止乎礼!”
高洋要是在自己跟前,高政肯定要给他这个儿子劈头盖脸一巴掌,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啥事都讲究个效率,还“发乎情止乎礼”,我靠!
“那啥,你要整的那小子是什么身份背景?”
“呃,这个,我还没问。”
“你猪脑子啊!”高政怒不可遏,“教授教授,脑子都用哪去了?”
胡国良战战兢兢接过手机:“高……高厅长,我是城关分局的小胡,我错了,您处罚我吧!”
“这么说是你带的队?”高政吸了口气,心平气和道。
胡国良几乎用哭腔道:“是我。”
“有证据吗?”
“没有。”
“怎么做事,不用我教你吧!这种事情,没有证据,怎么敢抓人?”
胡国良道:“虽然没有证据,可是那女的她打我,她袭警。”终于,让胡国良找到了一点理直气壮的理由。
“打你算是轻的!人家一个姑娘家会会朋友,你破门而入,坏了人家名声,你说你该不该打。”
“是是是,高厅长教训的是。”
高政摇摇头:“知道错了,怎么还不放人!”
胡国良这下真的哭出了声来:“她说要等他爸爸来。”
高政吸了一口凉气:“张副省长知道了?”
“嗯嗯。”
高政点点头:“小胡啊!据我所知,望云酒店是五星级,那里面一向很正规,你是不是收到什么线报,怎么会在那里蹲点?”
“我……我碰巧。”胡国良吞吞吐吐道。
高政冷冷一笑:“小胡,你有今天不容易,今天这件事,你到底出于什么目的,只有你自己知道,总之,你是摊上大事了,有什么隐情现在说出来,否则,谁也救不了你。”
“我真的是碰巧了啊!”
高政摇摇头:“那小子叫什么?在哪工作?”
“许子陵,青羊县。”
“什么?是他?”
高政收了电话,久久无语。
许子陵虽然到青羊县时间不长,却是实实在在做了几件轰轰烈烈的事,为此,还上了央视的新闻联播,完完全全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政治新星,再加上头顶“徐书记准女婿”的光环,他的前途为绝大多数人看好。
所以,一时之间,许子陵的大名虽然不敢说蜀南省家喻户晓,但是,在高层的体制中,也可谓人尽皆知。
就比如高政这一类的省厅级高官,在教育子女时,动辄是拿许子陵做比的。
儿子这次的无心之失,将会造成自己的一场政治灾难啊!考虑再三,高政拿起座机打了一个电话:“我要去一趟城关分局。”
高洋也是刚刚从胡国良口中知道,今天路上遇到的那个小子竟是许子陵,就是红的发紫,所有子弟的榜样和楷模的那个许子陵。
事情怎么会这么巧,自己怎么就找了他的事?
本来,高洋也想给许子陵找点事,可那是在不知道他的身份背景之前,这会,他也后悔了。
本来,他是要感激胡国良的,可是现在,他只有冷嘲热讽:“小胡是吧!你的能耐不小啊!一出手,就抓了两个大个,张副省长的女儿咱们就不说了,那个许子陵你知道他是谁吗?那是徐书记的女婿。”
“啊?”胡国良呻吟着,巴不得立刻昏死过去。我的亲姑,你这次把我害惨了啊!
两个审讯室里出现了一番奇怪是现象,许子陵正在审问那个男警察,张紫怡在审问另外一个男刑警,这两个刚好是跟着胡国良一起出警的,一个踹门,一个拍照的。
两人哪里能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不过,关键时候,为了保全自己,有些话就不负责任了,即便是违背良心,那也可以用一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来找到心理平衡。
张元奎气势汹汹进了汪博行的小院,汪博行一眼就看出张副省长心情不好,全写在脸上了,他让保姆沏了茶,笑道:“怎么回事?你的气愤我都能感觉的到。”
张元奎瞪了他一眼:“还不是你的人干的好事?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多大的事啊,坐下来慢慢说!”
张元奎没有坐,他也没有接过茶水,直截了当道:“你们的人在酒店逮了我女儿,居然诬陷她……她……”
感觉到张元奎的难以启齿,汪博行明白了,他点点头:“你别着急,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又不是你的女儿,你当然不着急,我那可是亲生的。”
汪博行被他逗笑了:“我还有不是亲生的孩儿?”
“怎么回事,我怎么知道?都是你的手下干的好事,你自己去问。”
“在哪个局?”
“城关分局!”
“嗯?又是城关分局,今晚那里很热闹嘛!”
张元奎奇怪道:“那里还有什么事?”
汪博行道:“刚才收到消息,徐书记的准女婿许子陵也在城关分局,好像也是因为招嫖被抓。”
“什么?有这么巧的事?”
两个人同时看着彼此,大眼瞪小眼,同时道:“被抓的不会是他俩吧!”
张元奎顿时摇头:“不可能,他们根本不认识。”
汪博行道:“我马上确认一下。”
拨通电话,说了没几句,汪博行放下电话,苦笑道:“事情还就是这么凑巧。”
张元奎的表情已经变得有些生冷了:“汪厅长,你是搞刑侦的,你说,这天下有这么巧的事儿吗?”
“你的意思是?”汪老厅长的脸上露出一抹少有的凝重。
张元奎想了想道:“我建议给徐书记汇报一下。”
“这,容我先了解了解情况。”
胡国良正在自怨自艾的时候,接到了汪博行的电话,他一个分局的小队长,如果不是发生这样的事情,只怕这一辈子都没机会跟厅长对话。本来是梦寐以求的机会,可是现在,他宁愿一辈子都没有这份殊荣。
其实,若不是汪博行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也不会直接找他。
“我是汪博行,今天晚上,望云酒店的行动是你带队的?”
“我,是我,汪厅长,我是小胡。”
“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我……”胡国良将事情经过再次复述了一遍。
“这么说,你们打开门,没有发现什么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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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世小色医第183部分阅读

“男的没穿衣服,女的正在脱羽绒服。”
“这也算证据!呃,什么?男的没穿衣服?”
“哦,不是,穿着一件浴袍。”
“你说女的不认识男的?”
“不是不认识,是不知道名字。”
“你怎么会到那里去?”
“我……”
听到对方的迟疑,汪博行挂断的电话,看着张元奎笑道:“你看,这只是一个误会,放心,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高政走下车,高洋一眼看到了父亲,马上迎了上去。高政指了指儿子,然后摇摇头:“让人把车送过来。”
“啊?”高洋有些不明白。
高政吼道:“听不懂人话吗?让人把车拖过来。”
“哦!”高洋忙不迭点头,然后道:“可是违章。”
“让人消了。”
“嗯!”
高政安排完这一切,立刻向楼上走去,胡国良马上跟上:“高厅长?”
“你就是胡国良?”
“唉!”
“跟我一起进去。”
高政带着胡国良先走到了审讯许子陵的房间门口,正好听到里面一个声音:“胡队长好像是龙阳市的人,她一个姑妈还是市里的干部。”
这正是许子陵抽丝剥茧审讯出来的结果,至此,他已经了解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只有一个疑点,张紫怡怎么会去了他的房间。
可是,因为这一句话,高政扭头看向了胡国良,而胡国良当即用晕倒这个实际行动证明,他心中有鬼。
混世小色医(久久) 【561】这事不赖我
【561】这事不赖我
【561】这事不赖我
高政鄙夷地看着胡国良一眼,心说麻痹的,你搞出这么多事,现在装死狗,晚了!
“来人,带下去,弄醒他!”高政毫不犹豫地说道。
听到外面的动静,许子陵打开门,看了看,随口问道:“怎么回事?”
高政算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传说中的年轻人,这不,手铐还挂在他的左手上,不过,很显然,他已经反客为主。
“子陵。”高政拿捏出一脸的惊喜,然后立刻喊道:“怎么搞的,还不给许县长打开手铐?”
那个正在审讯桌子上写着什么的刑警如蒙大赦,马上拿着钥匙屁颠屁颠小跑过来,可是,看道许子陵还是那副德性,他哭着脸,看着高政。
高政眉头微皱,他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铐上去容易,卸下来难。今天,自己的面子是栽定了。
许子陵若有所思道:“你认识我?你是?”
“我是高政,经常听徐书记提起你。”
许子陵一听这话,人家这是在示好呢!当即,他淡淡一笑:“不好意思,我还是不知道,你出现在这里的用意?”
旁边的小刑警刚才听了高厅长的话,恨不得跟着胡头一起晕过去。你听听,一向强势的高厅长是怎么跟这小子说话的,那叫一个低声下气。
这会听到许子陵问话,他主动给厅长大人解围:“这位是我们高厅长。”
“哦——”许子陵这个音拖得挺长,转身走了几步,将桌上那页纸纳入兜中,然后道:“你是高洋的父亲?”
“嗳,就是,你的车马上就给你送过来,年轻人,血气方刚的,不要因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看到许子陵将纸片收了,高政的眼皮抖了抖,他不知道,上面都是些什么玩意,不过,应该没什么好话。
许子陵点点头:“这么说,他承认今晚的事都是他的所为了?”
“不全是!你的车是他找人拖走的。”高政说的很客观。
许子陵笑了笑:“我也就说,他怎么可能让人捉自己女朋友的j?呵呵……”许子陵眼睛眯了眯,盯着高政:“那么请您告诉我,今晚的事到底谁是始作俑者?”
听着许子陵咄咄逼人的气势,高政除了有点气不顺,倒也没什么。可是一旁的那个小刑警彻底傻眼了,在他的意识里,厅长已经基本顶天了吧,一个小副县长怎么可以在他面前如此盛气凌人的说话?
高政道:“我认为这个答案要从胡国良身上找。”
“高,高厅长的思路很清晰嘛!咱俩想到一块去了。”许子陵竖起大拇指,很夸张的说道。
“英雄所见略同嘛!”高政笑容可掬,心说麻痹的,为了过了今晚这一关,老子索性放下身段,即便跟你称兄道弟,又有何不可?
“呵呵,那小子呢?”许子陵自然说的是胡国良。
“控制起来了,我们去问问。”
“走!”
“你还是个急性子!”
小刑警居然看到匪夷所思的一幕,一直高高在上、不苟言笑的高厅长,今晚脸上一直凝结着笑容,而且还亲热的拍着那个没大没小许副县长的肩膀,两人亲热的就像一对兄弟。
刚刚走出审讯室,许子陵就看到自己的车进了院子,那个下令拖车的戴队长亲自送了过来的,高洋马上迎了上去。
戴队长正郁闷着呢!两个人给他打的招呼,可是这车刚刚拖回交警队,这会又要送过来,他刚准备问问高洋是怎么回事,二楼上一个声音传了过来:“送车的那个,你上来一下。”
“呃……”戴队长眯着眼睛,上面有些逆光,他看不清,问旁边的高洋道:“那谁呀?”
高洋小声道:“兄弟,对不住了,今天这事老哥对不住你,不过你放心,我都招了,你只是个执行者。”
“我问你刚才说话那是谁?”戴队长有些急了。
高洋道:“跟我爸站在一块的那个,就是车主,他是青羊县副县长许子陵,也是徐书记的准女婿,咱们摊上大事了。”
戴队长扭头看了眼高洋,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他对许子陵不熟,不过似乎在央视新闻联播上看到过他。苍天哪,大地呀,自己什么人不好得罪,偏偏得罪他,妈的,这个运气,应该去买彩票!
“许县长叫你,还不麻利点上来。”高政不耐烦道。
戴队长脑袋一懵,高厅长都急了,他两股打颤,一路小跑着上去。
三个人走进关押胡国良的房间,那家伙醒了,正垂头丧气的将脑袋放在桌子上。
“我的那些违章……”许子陵没头没脑问了一句。
“全消了,你放心,你没有任何违章记录。”戴队长这时候头脑还算清醒,回答的也很麻利。
许子陵点点头,听戴队长又道:“还有,你发动机改过,没有备案,我也给你办理了。”
“哦,这个你都知道?”
戴队长看了眼胡国良,然后摇摇头道:“胡队长,对不住了,这件事你说还是我说?”
胡国良仍然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他现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无所谓,一切都已经无所谓了。
“嗯?”许子陵哼了一声,看着高政道:“高厅长,你不是说车的事是高洋搞出来的?”
戴队长的话马上解释了大伙的疑问,“洋哥只是让我给你的车找点事,改过发动机这条线索是胡队长提供的。”
“什么?”许子陵看着胡国良,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指着半死不活的胡国良大骂:“狗日的,我跟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又是搞我的车,又诬陷我嫖-娼,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我……”胡国良西施捧心一般,楚楚可怜的,久久说不出话来。
许子陵冷笑一声:“戴队长,那些违章是张紫怡弄出来的,完全可以让她去消,所以,我不会承你这个请,没什么事,你可以走了。”
戴队长哪里敢走,他扭头看了看高厅长,高厅长皱着眉头,疲惫的摆了摆手。
“胡国良,快说,你到底是何居心?”高政确实恨他,若不是这小子,今晚的是也不会搞得如此无法收拾。
许子陵笑了笑:“还是我说吧!胡国良,你的老家在龙阳,胡宝香是你亲姑吧!我也是现在才想起来,她给我修过车,没想到,她的居心如此险恶。现在,我想知道的是,她为什么要让你害我?”
“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胡国良抱着脑袋痛哭流涕。
“不知道,你不知道,就能利用国家机器去诬陷一个人?”许子陵丝毫不为所动。
胡国良才哭哭啼啼道:“从小,我爸死的早,我是我姑带大的。”
“你倒是有情有义,可是,你置法律于何地!看来,想要知道最终答案,还要去问她?”后面这半句话,许子陵是看着高政说的。
“要不我来处理?”高政试探性的问道。
许子陵刚要说什么,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原来,汪博行和张元奎联袂来到了徐天南的家,二人将事情大概一说,徐天南便点点头道:“我知道了,这件事我来处理。”
于是,就有了他给许子陵打电话这一出。
“子陵,我是徐天南,现在有空吧!到我家来一趟,我等你。”
许子陵当然没有二话,就算在床上办事,也得立马提裤子走人,谁让对方是蜀南省一哥呢!他也知道,自己的准岳父是知道今晚这个事了,朝一旁的高政无奈笑了笑:“那个,高厅长,是徐书记的电话,他让我过去,您看……”
“赶紧的呀!要不我派人送你。”
“不用,我有车。”
许子陵刚走几步,身后传来高政的声音:“子陵,你手上还戴着手铐。”
“哦,取了吧!”
听到这厮首肯,高政总算是舒了口气,亲自拿着钥匙给他开了手铐,然后又有些为难地问道:“子陵,刚才你收的那页纸上都是些什么呀?”
“哦,他们交代的问题。”坦然地说着这话,许子陵又要走。
“哎,子陵,能不能……”
许子陵停下脚步,转过身,用手点了点高政,今天晚上总的来说,高政的态度还算不错,许子陵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他掏出那页纸,当众搓成了飞灰。
在高政目瞪口呆中,许子陵走到隔壁的审讯室,拍了拍门道:“张紫怡,走不走?”
“啊?”张紫怡从窗子露出一张小脸,“你完了?”
“你才完了,你不走,我可走了,我还有事。”
“走走走,一起来,一起走。”走出来,一眼看到高政,张紫怡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高叔叔。”
“嗳。”高政朝和蔼可亲的应了一声,扭头对高洋吼了一句:“混蛋,还不过来给紫怡和许县长道歉。”
老子都完全放下了架子,高洋还有什么办法,他走到二人跟前,看着许子陵道:“许副县长,我只是一时不忿,对不起!”
许子陵淡淡一笑:“我这个人很好说话的,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你的做法我不能接受,你这根本是仗势欺人,如果我是个普通老百姓,只怕哭得地方都没有。”
高洋被许子陵几句话说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高政痛心疾首道:“高洋,这是一个教训,你要一生铭记,这个世上你得惹不起的人太多了,这次你碰到许副县长,他好说话不追究,那是你的运气,可是,你不可能永远这么好运!”
高洋一叠声“是是是”。许子陵笑了笑,高政不愧为政治老手,说话滴水不漏,让你觉得,人家话说到这个份上,你要是在死抓住不放,你自己就有些那啥了。
一旁的张紫怡稍稍有些不忍,道:“高洋,如果今晚胡国良的事是你交代的,那么咱们就完了!”
高洋一听,哎,这么说还有戏?他马上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紫怡,这么说,你不怪我?”
张紫怡笑了笑:“今天我做的也有些过了,算了,咱们扯平了。”
啊,真是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啊!高洋恨不得抱起张紫怡转个圈。
“对不起!”这一句他说的分外诚恳。
“噗嗤,”张紫怡笑了笑:“我的车呢?”
高洋指了指:“我送你回家。”
高政看到这一幕,总算再次舒了一口气。
许子陵摇摇头:“被你们两个打败了,玩我呢!”
张紫怡伸出手:“鼎鼎大名的许子陵,原来你这么年轻这么帅,要是早些认识你,小高同学就没戏了,格格,谢谢啊!”
许子陵眯着眼睛看了张紫怡一眼:“我有一个疑问,你怎么会知道我的房号?”
“真的是碰巧,我对天发誓!”
许子陵摇摇头,上了自己的车,点火给油,然后伸出手摆了摆,声音远远飘过来:“我相信,但愿高同学也会相信。”
看到许子陵被徐天南叫走,高政知道这事远远没完,他必须立刻行动,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就算是给徐书记一个交代。
“来人,突击审讯胡国良。”
……
晚上九点,龙阳市。
一辆每天按时接送丽达的出租车正停在唯一酒吧的门口,他在等丽达下班。
这个把月来,他接送丽达的次数只怕不下五十次,自始至终,他一直戴着一顶鸭舌帽,他相信,自始至终,丽达都不曾看清过他的脸。
看了看时间,离丽达的下班还早,他调转车头,去了一趟宠物店,接着是超市,一圈下来,他的后备箱里便多了一条锁链,一把大锁,还有一箱方便面,几包卫生巾。
做完了这一切,他又开车回到了酒吧门口,打开顶灯,掏出一本书来翻看,扉页上赫然印着几个字——《十宗罪》。
有人拍了拍车窗:“喂,机场去不去?”
“不去。”他头也不抬道。
过了一会,又有人拍窗子:“火车站?”
“不去。”
……
日本,北海道,藤田家族。
数百年的积淀,这份家业也不算小,一座占地数顷庄园,向世人表明了它世家望族的身份。
在数十株光秃秃的樱花树间,有一条青石铺成的小径,一个穿着黑色和服,白色棉袜,踏着木屐的青年男子正在急行。
虽然空气很冷,他的脑门却浮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正是刚刚回到日本的藤田一夫。
一个推拉门打开,偌大的房间里并排跪着三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老人都是一身黑色的和服,他们的目光齐齐盯着门口。
藤田一夫低着头走了进来,然后跪在了三个老人的面前,叫道:“爷爷!”
当中的老者摇摇头,痛心疾首道:“藤田,你知道你错在哪里?”
“对敌人的了解不够!”藤田藤田一夫硬邦邦道。
“错!”老头直斥其非:“大错特错!第一,你不应树立强敌;第二,你受人怂恿;第三,你太冲动,根本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嗨!”不管爷爷说的对不对,他的态度上必须是要认可的,至于质疑,可以放在心里。
老头道:“一夫,你是我们家这一代唯一的男丁,可是,你遇事如此鲁莽,我们几个怎么放心将家族叫给你?”
“爷爷,是那个中国人先侮辱我的!”
“人家比你强,侮辱你,你就得受着!这次损失了两名金花,还让他们的安全部门对我们家族有了关注,损失有多大,你懂吗?”
“我……”
“还有,柳生景富跟他有仇,以柳生家族的实力,为什么他不动手,孩子,好好想想吧!人家是在利用你,拿你当枪使!”
“爷爷,这口气我咽不下去,这个仇我必须报!没什么好怕的,他只是一个人,我们是一个家族。”
“愚蠢,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再说,你怎么知道他是一个人?据我了解,他背后的实力也是深不可测。”
“爷爷……”
“这件事到此为止,休要再提。这次你回来的还算及时,他们的国安已经开始调查你了。这段时间,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门。”
“爷爷,我……”
“下去!”
“是。”
藤田一夫刚走,旁边一个老头道:“大哥,这件事对于咱们家族,无疑是奇耻大辱,难道就这么算了?”
中间的老头叹了口气:“你是什么意思?”
旁边老头眯着眼睛,一脸阴鸷:“六名金花都不是他的对手,那就让我去会会他。”
中间老头犹豫不决道:“二弟是一刀流的宗师,你出马应该是万无一失。可是,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要不带上英美,也好让她照顾你。”
“但凭大哥安排。”
冬夜,月光清冷,夜色如水。
一间房中依旧亮着灯,一个女子,鬓发高挽,穿着淡粉色的和服,黑色的秀发、粉色的和服之间,是一段细瓷般的脖颈作为过渡。
跪坐在琴桌前,她素手皓腕,操-弄着一架古筝。
叮叮咚咚,低沉而优美的琴声,行云流水般,从指尖缓缓流淌。
门突兀的一响,女子琴声戛然而止,右手从琴下抽出一柄秋水般的长剑,扭身直刺来人。
铮——
女子去势如电,剑锋微微颤抖,破开空气,发出阵阵清鸣。
来人身体往后一倒,避让过雷霆一剑。女子一击不中,改刺为砍,来人就地一滚,一脚踩在了剑身之上。
女子一下抽不动剑,秀眉微蹙。
刚才一连串的动作,已经使得她的鬓角和衣带微微蓬松,小巧的鼻尖,也沁出细密的汗珠,和服襟口微开,一缕蕾丝、一道沟壑若隐若现。
再抽了一次,依旧没能将剑抽出,女子别过身,躲开了来人赤-裸-裸的目光。
“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女子的声音煞是冰冷。
“英美!”来人从后面抱住女子,呼着热气的嘴唇落在了她白皙无瑕的颈侧。
女子闭着眼睛,浑身僵硬,微微颤抖,她的呼吸逐渐变粗:“一夫,我们是兄妹!”
藤田一夫猛地将英美的身子扳过来,一把拉开她的和服,将其一对傲然的白鸽从蕾丝下释放出来,然后如同雨点般的吻落在了她白皙的胸脯上。
“嗯……我们是兄妹啊!”藤田英美无力的推拒着身前的兄长。
突然,她的下身一凉,有一个火热坚硬的物体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长驱直入。
“唔——”藤田英美娇躯一颤,双腿已经盘上了藤田一夫健硕的腰身。
藤田一夫剧烈的耸动着,喘息着道:“我们是堂兄妹,不同的父亲,不同的母亲,这在我们的国家很正常而已,就是亲兄妹,不是有很多也在一起吗?”
藤田英美如同海上的一叶扁舟,起伏不定,一缕发丝粘在她苍色的唇间,她死死咬着唇皮,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娇吟声。
……
许子陵是第一次走进省委书记的九号小院。
张元奎却是看了看他的身后道:“我女儿呢?”
“你是紫怡她爸爸,她被高洋接走了!”
张元奎紧紧盯着许子陵:“告诉我,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们没什么。”
张元奎点点头:“徐书记,我先走了。”
看到张元奎告辞,汪博行也朝徐天南点点头,二人结伴而去。
徐天南皱着眉头,就这样远远地看着许子陵,这似乎是第一次,认真仔细的,不带任何政治色彩的,像看待一个晚辈那般,审视他。
人家没招呼他坐,许子陵哪里敢做,人家不光是自己的领导的领导的领导,还是自己的准岳父。
田芳从厨房出来,端着一壶茶,笑道:“子陵来了,两个大老爷们,都站着干嘛,老徐,赶紧招呼子陵坐啊!”
“你怎么会认识张家的女娃?你真是到了哪里,哪里就不得安生!”
许子陵从来都是个不会委屈自己、据理力争的个性:“徐书记,这次是事情真的不能赖我!”
“嗯?”徐天南眼中精光一闪,这些年来,还很少有人敢当面质疑自己的话,由此看来,这小子还是不太成熟啊!
看到许子陵坦然对视的目光,徐天南摇摇头:“我倒是想听你说说,怎么个不懒你?”
……
混世小色医(久久) 【562】耳提面命
【562】耳提面命
【562】耳提面命
于是,许子陵就坐在了省委书记徐天南的对面,开始交代问题。《久綜aoa18纯文字首发》
徐天南在外面是省委书记,不苟言笑,说一不二,可是,在家里,田芳就能给他脸色看,还能对他大呼小叫。
看到他丈夫一脸严肃的模样,她有些不高兴道:“老徐,干嘛呀!这是家里,不要把子陵给吓着了!”
至于田芳为什么要给许子陵开解,原因是多方面的。这其一,是许子陵在京城救了她和她的女儿,作为准丈母娘,她必须承这个情,若是没有许子陵,她也没有如今的幸福生活;其二,许子陵虽然进入体制时间不长,可是他的锋芒,他的人脉,还有他的官声,无不令人叹为观止,有了这些,他的仕途还用说吗?自然是一片坦途。
得婿如此,夫复何求?
田芳现在是丈母娘看女婿,怎么看怎么顺眼。
……
汪博行回到家给慕芷云去了一个电话:“慕总啊,我是老汪,嗯,没事了,那小子现在正被他老丈人耳提面命呢!”
慕芷云一听笑了笑:“谢谢您啊!”
汪博行摇摇头:“我也没做什么,今晚就是一个误会。”
“那就好,我想他也做不出那种事情来。”慕芷云如此笃定,是因为她知道许子陵那小子身边女人不少,而且一个个出类拔萃,风尘女子,是很难入他的法眼的。
汪博行刚刚跟慕芷云通完电话,高政便敲开了他的门。
今天晚上,对高政无疑是一个考验,既然进了大院,那就挨家挨户走走呗!逐级汇报,那是必须的。
儿子高洋已经将紫怡送回了,两个孩子感情还在,这是他今晚唯一感到欣慰的一件事。
汪博行起身相迎:“高厅长,这么晚了,有事儿?”他这么说,根本是明知故问。
高政道:“汪厅长,我是来给你汇报工作了。”
“呵呵,我马上就该退了,汇不汇报都无所谓,不过,不要让上面的领导对咱们的工作产生不满啊!”
汪博行的话让高政听得心惊肉跳。确实,一来汪博行行将到点,基本不管事,高政是实际上的一把手;二来这段时间,自己得了徐书记的伤势,有些骄傲自满,目空一切。如此一来,给这位正厅长汇报的自然是少了,高政能够听出汪博行话中的怨气。
“我明白,您是我们系统的柱石,见多识广,以后,我一定早请示晚汇报,没有您的监督,我的工作会出纰漏的。”
“呵呵,客套话不说了,说说你的来意。”高政的一番话不管是否出自本心,总之,汪博行听着还是比较受用的,他是过来人,他也见识过多少前辈离退休后人走茶凉的一幕,这是自然规律,他不能违背,所以,他更在乎这最后一段在位时间,人们对于他的态度。
高政将晚上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汪博行显然不怎么关心,鼓励两句“处理的不错”,然后道:“这件事牵涉到张副省长和徐书记的孩儿,我这无所谓,你得给他们一个交代。”
“他们那儿我肯定是要去的,我这不是逐级汇报嘛!您看还有没有什么要交代的?”
汪博行看了看墙上挂着的石英钟,已经是晚上九点五十,他摇摇头:“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去吧!这事,不好拖到明天。”
“嗳,那我走了,您老早点休息。”
九号小院,客厅里依旧亮着灯,许子陵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徐天南正在沉思,许子陵看了看时间道:“徐书记,很晚了,不打扰你休息,我这就走吧!”
“嗯?怎么,我还没发表意见,你就想走?”
许子陵苦笑:“您说,我知道这种机会,很多厅级干部都是趋之若鹜的。”
“知道就好!”徐天南笑了笑:“照你这么说,今天这事还真是个误会,不过有人要针对你,却是真的。年轻干部嘛,人怕出名猪怕壮!你的成长让别人感受到了危机,你就会遭受道这样那样的攻击,这就是官场,杀人不见血的官场。”
“呵呵,听您一席话,我真是受益匪浅!”
看到许子陵嬉皮笑脸的,徐天南板着脸孔道:“少跟我油腔滑调,你的性格啊!真是不太适合这条路,我听说你医术不错,干脆当个医生算了,做官是要讲究修为的,即便你功夫再高,在中也很难独善其身,在政治漩涡中也会被揉成齑粉。”
许子陵慢慢睁大眼睛,他知道,徐天南的话一点点都没有危言耸听,一直是无比残酷的,成王败寇,一个人,无论如何也无法同国家机器抗争。
“那个,斗争那玩意离我还很远吧!”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斗争。不过,以你现在的层次,斗争也没那么凶险啦!不过,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走仕途这条路?”
许子陵想了想道:“刚开始觉得很威风,觉得很好玩,可是真正走上这条路,却发现,理想和现实之间的差距,要真心做点事是那么的难,有时候,都有点厌倦了。”
徐天南深有同感的点点头:“无论是怎么样的仁人志士,一旦进入官场,他的棱角很快就会被磨平,否则,他根本无法生存,你有见过有棱有角的鹅卵石吗?”
许子陵点点头:“我明白,但是,这不代表不做事吧!我进入仕途,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兼善天下。”
“呵呵,口气不小啊!我都不敢说这样的话。不过,年轻就是资本,也许,你有说这样的话的资本。”徐天南喝了一口水道:“说的有些远了,既然你有志向,就应该谨言慎行,如履薄冰。”
“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有,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有嚣张跋扈吗?”
徐天南摇摇头:“望云酒店是五星级的吧!党校不是有宿舍?你住那里干什么?太高调了!”
“哦,您说这个是啊!您那党校宿舍根本住不成嘛!要不您去看看,简陋也就罢了,但是潮湿不堪,谁知道几年没人住过!”
“是这样啊!我倒是不知道,但是也不用住道五星级去,随便找个普通一点的不就没那事了!”
“那真的不赖我!再说了,这是我一兄弟开的店。”
“你在蜀宁市有兄弟?”
“望云酒店,陆思辰刚刚接手。”
徐天南沉吟道:“是那小子,他的生意做得真是不小啊!”
“我住的是最便宜的标间。”
“再便宜也得999吧!”
“我自己掏腰包!”
徐天南摇摇头:“你是一个副县长,就算你真的自己掏腰包,谁信哪!”
“呃……”
徐天南笑了笑:“好了,不说了,明天你还要上课,明天上午,是田副书记的动员课,你可不要缺席了,田副书记在党史理论方面的研究,还是值得一听的。”
“嗳,知道了。”
“去吧,我就不送你了。”
“怎么敢让您送。”
许子陵说着向外走去,田芳听到动静,马上出来道:“子陵,我送送你。”
徐天南摇摇头,拨通秘书的手机:“程军啊!党校还有没有厅级的宿舍,啊,一共才两间,嗯,给我留一间,算了,明天你直接去党校,替我把钥匙转交给青羊县来的许子陵。”
田芳将许子陵送到院子门口,道:“子陵,你跟娇娇怎么打算的?”
“呃……我们都还年轻,打算以事业为重。”
田芳无奈的笑了笑:“子陵,我知道你很优秀,身边肯能少不了漂亮优秀的女孩子,可是,你不能亏待咱们家娇娇啊!她的一颗心里可满满的都是你!”
“我懂!”许子陵目光有些闪烁,他道:“我对娇娇也是真心的,我绝不会辜负她!”只是,他不能辜负的人,也有些太多了。
刚刚出了九号小院,就听见六号小院传出阵阵咆哮,田芳自然听得出这个声音,她摇摇头:“这个张元奎又在发什么疯?”
原来是张元奎啊!许子陵从张元奎的话中可以听出,他正在对高洋大吼。
许子陵正准备开车走人,突然听到一个女声惊呼:“爸,爸,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高洋,快,快叫救护车。”
许子陵眉头一皱,田芳也驻足道:“张元奎怎么了?要不咱们去看看?”
许子陵二话没说,跟着田芳走进了六号小院,小院里正是鸡飞狗跳,高政高洋父子手忙脚乱的打着电话,张紫怡正在揉搓父亲的胸口。许子陵一看,张元奎脸成了酱紫色,浑身发抖,嘴还歪了。
应该是急怒攻心引起的中风,许子陵摇摇头,多大的事,至于气成这样吗?
这东西弄不好就会留下后遗症,严重一些的会导致半身不遂,轻一些的也会留下面瘫,破相。不过,他运气不错,碰到了俺。
快走两步,拍拍张紫怡的肩膀,让她挪了个地方,许子陵蹲下道:“帮忙,先让他把痰咳出来。”
张紫怡马上将父亲身子扶起来,许子陵掌上带上内劲,在张元奎的后背连拍数记,然后一针刺入他的顶心。
终于,张元奎头一偏,咳出一口带血的浓痰,身子慢慢的不抖了,眼中的红光也慢慢散去。只是,他的嘴巴还斜着。
张紫怡一下扑入父亲的怀中,哭道:“爸,你怎么了?你吓死我了!都是我的错,下次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田芳对今晚的事情也知道个大概,她道:“元奎,都是一个误会,你怎么那么激动,气坏了身子,紫怡怎么办?”
张元奎拍了拍女儿的后背,道:“没……没事。”
高政和高洋走了过来,高洋一看,指着张元奎的脸道:“张叔叔,你的……”
张紫怡一听,仔细看去,父亲的嘴确实歪了。
张元奎下意识的摸了摸,然后道:“丫头,给爸爸那面镜子来。”
“爸,没什么,好着呢!”
“去拿!”
许子陵叹了口气:“紫怡,你去拿!”他蹲在张元奎身边,伸手捉住他的脉门,微微皱起眉头道:“张省长?”
“你是许子陵?”
高政马上道:“是啊,张省长,要不是子陵,后果真是不敢设想,没想到,子陵还有这一手啊!”高政今晚承了许子陵的情,所以,有机会,他也要抬一抬许子陵的。
许子陵点点头:“张省长,你的身体很虚啊!”
“唉,没办法,应酬比较多,烟酒无度,通宵达旦,我的情况,我自己知道。”
“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你这情况,最好先戒了烟酒,用中药好好调理。”
“我的脸……”张元奎摸着自己的下巴,作为一个省委常委,他对自己的形象还是很在乎的。
“这次因为我正好路过,处理及时,所以,目前的轻度面瘫问题不大,我给你扎上几针,最多一个礼拜就可以恢复。可是,如果你自己身体跟不上,下一次怎么办,严重一点,就是半身不遂!”
“许……许县长,你一定要治好我爸爸!”张紫怡收起她玩世不恭的个性,异常诚恳道。
高洋也殷切地看着许子陵:“许县长,我混蛋,都是我的错,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只要您治好张叔叔,让我做什么都行。”
高政虽然嘴里没说什么,但是看到儿子的表现,心里不由骂道:“龟儿子,我才是你亲爹,养你这么一个白眼狼,有什么用啊!”
许子陵摇摇头:“治疗是一方面,但是……”
正说话间,救护车的乌拉乌拉声打断了他的,张元奎马上道:“高洋,让救护车回去,我不去医院。”张副省长是顾忌自己的形象呢!这会,他也看出许子陵的不简单了,有他治疗自己,根本不用去医院。
高洋看了看张紫怡,张紫怡朝他点点头。
本来,急救中心接到电话,听说省委大院有人得了急病,那个重视程度是不用说的,可是,到了院子里,还没见到病人,又被打发走,可谓来得快,去的更快。
虽然心中存在疑问,可是有高厅长出来解释,也就足够了。
许子陵继续道:“治疗只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在张省长您自己,自己的身体还要自己爱惜呀!即便一下子戒不掉那些习惯,也要逐步减量。还有,通宵达旦的节目不能有!你必须做到这些,然后借助中药的调理,固本培元,正气充盈,邪气便不会入侵。”
“讲的太好了!”高政抚掌道:“没想到子陵对中医认识这么深刻,你的一番话,我这个对医学一窍不通人,都听得头头是道,深以为然。”
田芳在一旁抱着胳膊,看着许子陵的表现,当真是越看越爱。
许子陵手掌抹过张元奎的头顶,取出那枚长约数十寸的银针,几个人看得啧啧称奇,即便是刚才还怀疑许子陵的手段,这一刻也彻底相信了。
张紫怡拉着父亲的?br />

混世小色医第184部分阅读

的手道:“爸,就听许县长的,我要看住你。”
许子陵道:“这样最好,他也只能听得进你的话。”许子陵说这话不无道理,因为,张元奎的妻子,张紫怡的妈妈,此刻正被挂在墙上。
张元奎喝了口水,在镜子上照了照,看着许子陵道:“子陵,一个星期,真的能恢复?”
“问题不大,正好最近我在,隔天为你扎几针,不出意外,一个星期,可以尽复旧观。”
“好,我听你的,我就把自己这一百多斤交给你了。”
许子陵笑着点了点头,这一刻,他就是儒雅温和的医生。
“张省长,你的气性也太大了,作为你这么大的官,怎么沉不住气?”
张紫怡自责道:“都是我惹爸爸生气。”
“不就是个误会吗?”
张元奎摆摆手:“高厅长,你不是还有下家吗?”
“唉!您这……”
“去吧,去吧!”
“嫂子?”
田芳一看:“你要去我家,这真够晚的,得,老徐应该还没睡,我带你去。”
混世小色医(久久) 【563】尾行
【563】尾行
【563】尾行
高政跟着田芳踏入徐书记的家门,心中惴惴不安,徐书记不苟言笑地给他让座,田芳给二人倒了杯水,就上楼去了。[`久久久久小说`]
高政还没开口,徐天南道:“高厅长,你知道我没有将工作带回家的习惯,有什么事,长话短说吧!”
高副厅长抹了把脑门上的冷汗:“徐书记,这件事半公半私,所以才敢贸然造访,来打扰您。是我的工作没有做好,否则也不会出现……”
徐天南摆摆手:“不忙检讨,事情经过我都知道了,那个胡国良为什么要针对子陵?”
高政道:“是这么回事,胡国良的姑妈就是倪志强的老板胡宝香,现在,她除了是工商局的副局长,还兼着招商办的主任。这不,本来招商办就是个清水衙门,无人问津,但现在日本投资商一来,有人就眼红了,偏偏在这个时候,市里有让子陵进招商办的意思……”
大家都不是初哥,都是在体制里混了多年的老油条,这种攻击政治对手的手法简直可以用拙劣来形容,但是,往往却也是很有效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高副厅长已经无须再说,他在等徐书记的示下。
徐天南眯着眼睛,叹了口气道:“真的是让我很失望,这种事情居然发生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从不护短,可是,有些人的本位主义是应该敲打敲打了,否则,不利于青年干部的成长。”
你还叫不护短?高副厅长腹诽不已,口中却道:“我知道怎么做了,您看,要不跟倪部长商量商量?”
“具体的事情我就不管了,也可以通过省委组织部嘛!”
高副厅长倒吸一口凉气,抿了抿嘴,点点头,心说这次不光是胡宝香要倒霉,只怕倪部长都要受到连带啊!
所以说,斗争之前,一定要看清对手,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如果你的对手是强大的boss,那么你只剩被轰杀成渣的份儿了。
通过今晚同徐书记的简单会晤,高政还获得了一个信息,那就是徐书记对许子陵那不是一般的回护,而且是毫不避讳,毫不掩饰。高政已经决定,一定要跟这个年轻人搞好关系,毕竟,那个家伙还是很好说话的嘛!
许子陵对张元奎进行了第一次治疗,离开的时候,是张紫怡送出来的,张紫怡让高洋帮忙看着她爸。
两人肩并肩走了一段,张紫怡道:“许县……”
许子陵打断她道:“咱们是同龄人,直呼其名不是更好。”
“得,你都没我大,我叫你子陵吧!”因为她爸被救过来,这会她的心情还算不错。
许子陵点点头:“也好,我也叫你紫怡。”
听到二人这般称呼,一个身影顿住了脚步,正是刚刚从徐天南家里出来的高政。
不知道是许子陵刚才救人内息消耗过度,还是怎么回事,两人一边走,一边聊,他居然没有发现一个老头在尾行。
高政心里颇不是滋味,张紫怡,枉我儿对你一往情深,你老爹卧病在床,你却在这里跟一个野男人花前月下,勾勾搭搭,不知廉耻的东西。
“高公子不错,所谓爱屋及乌,刚才你也看到他对爸爸的紧张了!”
“是啊,今天我跟他闹着玩呢!我们认识好几年了!”
“呃……”高政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自己未来儿媳也没那么不堪,而许子陵也似乎是个正人君子?
许子陵道:“不用送了,回去陪陪你爸,一定要管住他的恶习,否则,谁也救不了他。”
“嗯,我明白的!其实我妈死的早,这些年我爸一个人把我拉扯大,也挺不容易的。”
许子陵笑了笑:“你爸那么好的条件,你给他找一个啊!”
“我也是这么想的,他还年轻,应该有自己的生活。”张紫怡掠了掠鬓边的秀发道:“子陵,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哎——”
张紫怡已经一蹦一跳往回走了。
许子陵摇摇头,发动车,往望云酒店开去。
张紫怡走了没几步,突然看到阴影里冒出一个人影,吓了一大跳,却是没来得及隐身的高政。
张紫怡捂着心口道:“高叔叔,你在干嘛!吓死我了。”
我在干嘛?我在尾行你!当然没法说实话,高政摇摇头道:“我这不是刚从徐书记家出来,碰巧了。”
“哦。”张紫怡若有所思:“不早了,您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高政道:“也好,让那小子在这陪你。”
张紫怡理所当然的点点头,走了。
远远的,高政嘀咕一句:“靠,现在就用的这么顺手,养儿有何用?还不如养条狗!”
……
许子陵回到酒店房间,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似乎还没吃饭,唉,看看这一晚上是怎么过的。
正在考虑是一个人出去吃点什么,还是选择辟谷时,有人敲门。
许子陵皱了皱眉头,这么晚又是谁,不会又是……他摇摇头,走到猫眼一看,是个披着貂裘的气质少妇。
许子陵暂时没有开门,他倒不是怕被抓,他是怕麻烦:“喂,你找哪位?”
外面的少妇捂着红唇,格格笑了起来,一阵花枝乱颤后道:“子陵,你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吧!开开门,我是你大哥的人。”
陆思辰临走时倒是有过交代,许子陵慢腾腾打开门:“你是慕总?”
慕芷云身体往旁边一偏,一个戴着高帽的厨师手里托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盘菜。
许子陵微微有些感动:“慕总,你怎么知道我没吃饭?”
“整出那么大动静,谁顾得上吃饭?”
“让你见笑了!”
“不请我一起吃点?”
许子陵笑了笑:“不是不想,怕被您拒绝了,我没面子。”
慕芷云再次捂着嘴笑了笑:“有酒吗?”
“呃……我车里倒是有,要不我下去取。”
“还好我有准备,拉菲哦!”
厨师放下菜,又帮忙开了红酒,这才退了出去。
小圆几旁,许子陵坐的有些局促,目光也有些闪烁,慕芷云是极有魅力的女人,就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虽然陆思辰没有给她名分,可是,她也以陆思辰的女人自居,那么就是许子陵的大嫂。
许子陵在内心不住的鄙视自己,还是不敢看慕芷云。
慕芷云笑了笑,端起红酒跟他碰了碰:“怎么,你怕我?”
“没有,大嫂!”这一声叫出来,许子陵觉得坦然多了。
“哦?”慕芷云因为这一声称呼变得异常失落,她一口喝干了酒,舔了舔紫色的嘴唇,惨然一笑:“这个称呼不属于我。”
许子陵眉头皱了皱,默默看着慕芷云:“以你的条件,为什么不找一个对自己一心一意的人?”许子陵这才知道,慕芷云是找她诉苦来的,他提醒自己一定要把持住,不要因为一点酒,做出对不起大哥的事。
慕芷云给自己倒满了一杯酒,然后掏出烟盒,抽出一根长长的女士香烟,用一只镀金的zoop打火机点着了,长长的吸了一口,喷出一道烟柱,这才开口道:“他心里根本没有我。”
慕芷云的每一个动作都无可挑剔,没有一个男人能够经受得住他的诱-惑,可是,这一刻,许子陵只是感受到她的哀伤,却没有丝毫的情-欲。他分明可以看到慕芷云美眸中闪烁的泪光,她的无助让人心疼。
可这是陆思辰欠下的情债,他真的无能为力,他觉得,现在就扮演一个倾听者就足够了。
“让你见笑了!”慕芷云嗤的一笑,将香烟在台面上掐灭,撇过头,吸了吸鼻子,甜了甜嘴唇,然后回头道:“跟你说这些干什么,又不是很熟。”
“我愿意当你的倾听者。”
慕芷云忍不住笑了笑:“你这个弟弟不错,以后叫我云姐吧!”
“好的,云姐,其实大哥心里有你,否则,他不会将这么大的酒店交给你一个管理,这说明他对你是很信任的。”
慕芷云找许子陵碰了一杯,她总是一口干了,然后道:“但愿他不是想把我撵的远远的,害怕我碍他的事!”
许子陵脑袋有些大,他对付女人的手段基本都在床上,这会,让他安慰一个没有名分的大嫂,确实是难为他了。
“大哥不是那样的人,他那么成功,多几个女人也是正常的!”
慕芷云紧紧盯着许子陵的眼睛,看到他开始躲闪,然后笑道:“你们男人,花心的借口都说的坦坦荡荡,这一点他不如你,起码,你是敢承认的。”
“我……”
慕芷云放声笑了起来,颇有些壮怀激烈的模样,然后道:“没事,我就是让你陪我喝喝酒,没别的意思,你别紧张。”
“我不紧张。”
结果可想而知,一个买醉的女人,两瓶拉菲下肚,便开始哭哭啼啼的控诉:“我有哪一点比不上那个韦婷婷,工作,家世,身体……”
许子陵百般无奈,点了她的昏睡|岤,然后叫来服务生,帮忙将她送回了房间。在离开的时候,许子陵叹了口气,拿起笔,在便笺上写道:医治情伤的良药不是酒,是正确的心态!要么选择放弃,要么就设法去争取,有了选择,你便不会彷徨。
摇摇头,看着慕芷云纠结的黛眉,许子陵再次叹息一声,将那页便笺塞在她的枕下。
……
龙阳市,唯一酒吧门口,一辆出租车整整三个多小时没有载客,他似乎在等着什么。鸭舌帽下,一张布满青春痘的大饼脸若隐若现。
时间已经是半夜一点半,酒吧准备打烊,丽达裹着淡粉的羽绒服走了出来,搓着小手,适应着外面的温度。
大饼脸合上《十宗罪》,点火着车,就要往丽达身边靠去……
混世小色医(久久) 【564】第一堂课
【564】第一堂课
【564】第一堂课
远远的,看到出租车过来,丽达笑了笑,她根本不用看车牌和司机,仅仅凭借着她女性的直觉,就知道这是她一直乘坐的那辆出租。
丽达刚刚举步,黄毛叼着烟走了出来:“丽达,我送你。”
“黄毛哥,不用了吧!”丽达摇摇头,她不愿意给任何人添麻烦,她要独立。
黄毛坚决的摇头:“哎,许老大把你交代给我,我必须对他负责,再说了,你不是我的员工吗?你就当是福利得了。”
丽达格格笑了笑:“好吧,我接受。”
黄毛按了遥控器,走向一辆宝马x3,这厮最近两处的生意都已上了轨道,逐渐变得财大气粗起来。
丽达上宝马的时候,朝那辆出租车歉意的一笑。
黄毛发现了这个细节:“丽达,怎么了,你认识?”
“我经常坐他的车。”
黄毛脑袋伸出去,皱着眉头,根本看不清司机的脸,他的目光扫过出租车车牌,然后点火走了。
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大饼脸司机几乎将牙齿咬碎。摇摇头,调转方向,去了一处夜市。
虽然已经是生意,不过,仍旧有不少人为了生计,在冬夜的寒风中瑟瑟发抖,或是摆个小摊卖点快餐,或是摆个地摊,卖点小商品。
大饼脸目的很明确,他买了一台热风扇,就走了。
……
一夜无话。
许子陵是被床头电话吵醒的。
慕芷云打来电话,声音透着一丝疲惫,半点慵懒:“子陵,谢谢!”
许子陵点点头:“云姐,以后少喝点。”
“我明白了,我会争取我的幸福。”
放下电话,许子陵摇摇头,自言自语:“大哥,对不住,似乎给你添麻烦了。”
在酒店的餐厅吃了自助早餐,餐费是含在房费里的。这个时候,许子陵根本没有计较这个问题,我没有付房费?
五星级的服务那不是盖的,有几个厨师在现场守候着,满足你的任何要求,他们也都有自己的手艺。
许子陵端着一杯牛奶,看着厨师表演自己的手艺,最后,要了一个煎饼果子,一个鸡蛋灌饼。
吃饱喝足,驱车到了党校。
这次青训是省委宣传部搞的,都是处级以上的干部,也有厅级的,总共不到三十人,一个老教室做的稀稀拉拉的。
等待老师的工夫,大家都互相认识着,所谓的党校,很大程度上,就是让你发展自己的人脉的。
通过党校的学习,抱上了粗大腿,从此平步青云的,实在是屡见不鲜。
看到前后左右的同学,许子陵才知道,如今的青年是怎么界定的,那是联合国的标准。
旁边一位四方脸的同学,少说也将近四十岁,跟其他人不同,他的脸上写满着失意。
许子陵期待着一个像胡冰冰一样漂亮的党校老师时,目光也在教室里所有同学的脸上扫过。
很遗憾,二十多名同学,其中两名女性,一个年逾不惑,那张脸浓妆艳抹,还是不堪入目;不过同她一比,另外一位三十出头的少妇那就是鹤立鸡群了!这不,她的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男同学,俨然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团体。
这还不止,少妇动辄搔首弄姿,释放一下自己的魅力。
一个男同学围了博得少妇的青睐,道:“这样的党校我的上的不爱上了,你们有没有听过一个关于党校的顺口溜?”
他的目光带着一丝傲气,故意吊起大家的胃口,等那少妇问询的目光投射过来,他才才笑道:“就是领个盆儿,学点词儿,认俩人儿,养养神儿。”
说的挺形象,周围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少妇捂着红唇,轻轻的笑着。
许子陵摇摇头,对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肃静!”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低沉浑厚的话语中,一个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教室里顿时鸦雀无声。
中年男人道:“各位同学,今天是我们的第一堂课,首先,我做个自我介绍,我是党校的教导主任黄鹤声,一会,咱们党校校长,省委田副书记会来给大家动员讲话,大家都是青年干部,我想,自我的约束力都应该没有问题,在田副书记讲话的时候,必须保证课堂纪律。”
他的话刚完,省委副书记便在一个年轻人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黄鹤声看到这一幕有些惊讶,田副书记没有带秘书,跟来的却是省委徐书记的秘书程军,一时之间,他就有些弄不明白了。
还好,田春耀一上讲台,黄鹤声就被程军拉了出去。
田春耀年逾五旬,两鬓已经斑白,估计目前这个位置已经到顶了,再过两年,应该到人大去养老去了。
不过此刻,在在座的广大青年干部眼中,五短身材的田春耀无疑是天一般的存在,是大家的理想和目标。
田春耀拿出招牌式的笑容,冲着大伙点点头:“大家好,我就不用自我介绍了吧!你们都是青年干部当中的精英,是我省未来发展的栋梁。所谓党校,一是通过短期的集中学习,让大家熟悉党史,提高认识和政治理论水平,还有一点不容忽视的,就是给你创造了一个互相学习交流的机会。”
田春耀提高音量,慷慨激昂道:“千万不要认为这样的机会可有可无,你们今天能够坐在一起,那就是同学,谁能保证,五年或者十年之后,这里不会出上几个省长,省委书记?”
田春耀的话成功点燃了大家心中的欲-火,也为他赢得一片经久不息的掌声。
用手压了压,田春耀继续道:“我虽然老了,可是,我一直都喜欢跟年轻人在一起,看到你们,我仿佛看到自己年轻的峥嵘岁月,同学们,珍惜吧!同志们,加油吧!这个世界时属于你们的!”
在热烈的掌声中,田书记退场。
黄鹤声走了进来,等掌声渐消,才道:“各位同学,请铭记田副书记的殷切希望和真情寄语,下来,各位自我介绍一下。”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谁先来。
黄鹤声“嗯”了一声道:“许子陵。”
“到!”作为一个曾经最最出色的军人,他立刻站了起来,腰杆挺直的如同一株青松,一身黑色的西装穿在他的身上,跟挂在衣架上没有任何区别。
那位少妇瞅着许子陵健硕匀称的身体,眼中荡漾滴媚意。
黄鹤声点点头:“青年干部就要有青年干部的风貌,许副县长就很不错。”
同学们开始窃窃私语,这个小子无疑是最年轻的,二十五岁绝对不到,可已经是副处级别了,大家开始猜测他的身世,官二代是跑不了的。
许子陵朝同学们笑了笑:“各位,我是许子陵,今年二十三岁,请多指教。”
黄鹤声朝许子陵招了招手:“子陵,外面有人找你。”
嘶——许子陵有些奇怪,黄鹤声的笑容中,总有些意味不明的东西,似乎有一点点谄媚。
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许子陵走出教室,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在等他。当然,年轻是相对的,而相对许子陵来讲,他就不小了。
“你找我?”许子陵敢肯定,自己不认识这个人。
那人手里提着一把钥匙道:“许子陵,我是徐书记的秘书程军,这是党校宿舍的钥匙,是他让我给你的。”
“那宿舍根本……”许子陵话说到一半,就觉得自己有些白痴,既然是徐书记亲自安排,书记大秘专程送来钥匙,那个房间还能差得了。
程军作为徐天南的贴身秘书,早已练就一双察言观色的火眼金睛,许子陵一开口,他就知道他要表达什么意思。程军笑了笑:“不是普通宿舍,是为厅级干部准备的,只有两间,这是其中一间。”
这一刻,许子陵是相当感动的,准岳父对自己的关心爱护真是无微不至。不过,他还是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呃……那另外一间……”
“空着备用。”程军不苟言笑道:“赶紧搬进来住,不要枉费徐书记一番苦心。”
“明白。”
捏着一枚钥匙,许子陵却深深感受到了它沉甸甸的分量。
走进教室,却是旁边那位四方脸的大龄同学在自我介绍:“各位,我是东洲市常务副市长李长宇。”
他的话一出,教室里一片哗然。
东洲市是仅次于省会城市蜀宁的地级市,它的常务副市长少也是个正厅,这个人的级别应该是这一期里面最高的了,当然,年龄也应该是最大。
接着是那位搔首弄姿的少妇,她媚意横陈道:“黄主任好,各位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好,我叫罗曼丽,滨海市宣传部副部长。”
接下来,同学们一一自我介绍,然后,上午的就这样结束了。
黄鹤声一走,教室里又三个成群、五个一堆的聊了起来。
许子陵正考虑着什么时候到酒店退房时,李长宇主动过来攀谈:“许县长,不介意聊聊吧!”
许子陵笑道:“李市长,您太客气了,您是前辈,叫我小许就好。”
李长宇摇摇头:“你这么说,我觉得我真的老了,你的名气不小啊!我们市还开展过向你学习的风潮。”
“啊?那不是一般都要等那人挂了,才搞的事?”
李长宇被他逗笑了:“小许啊,你年轻,比我想象中更加年轻,这样,中午我请客,咱们小叙一番。”
“恭敬不如从命!”
罗曼丽的目光一直盯着二人,这期同学中唯一入得她的法眼的,也就这二人而已。听到他们有安排,罗曼丽马上起哄道:“李市长,不介意我这个同学跟着蹭饭吧!”
李长宇倒是很好说话,他笑道:“咱们都是同学,活动是迟早的事,要不今天晚上,我请大家活动,吃喝玩一条龙。”
李长宇这么说,当是委婉的拒绝了罗曼丽,人家答应了晚上的活动,她也没法再坚持了,只得笑笑作罢。
李长宇脸色一肃道:“我说的玩可是很纯粹的,要是哪位同学有生理方面的需求,只能自费。”
在一阵笑声中,李长宇和许子陵先后走出了教室。
常务副市长啊,看看人家这叫一个大气!同学们啧啧赞叹着,可是,又有谁知道,李长宇这是在强颜欢笑,他失落着呢!
混世小色医(久久) 【565】折节相交
【565】折节相交
【565】折节相交
二人去了附近的一家海底捞,李长宇虽然贵为常务副市长,可是跟许子陵一样低调,他的座驾是一辆桑塔纳2000,也是停产的款。
因为许子陵说饭后还有点私事要处理,所以各开各的车。
大冬天,海底捞的生意不是一般的火爆,二人卡着点过来,差点就要排队。总算还好,服务员看到他们只有两个人,就将最后一张两人台给了他们。
李长宇点了一个乌江鱼的锅底,然后将菜单递给许子陵,许子陵摇摇头:“两个人能吃多少?边吃边上吧!”
李长宇笑了笑:“子陵,你是怕我请不起你?”他打了一个响指,“服务员,来盘草原肥羊,再来一份豆腐皮。”
他点完了朝许子陵道:“这个‘鱼’加‘羊’就是个‘鲜’字,所以,每次,我都往鱼锅里放点羊肉。”
许子陵呵呵笑了笑:“李市长对吃很有研究啊!”
“你这是贬我呢!我也是干事的。”李长宇笑道:“喝点什么?”
许子陵道:“下午咱们还有课,来日方长,中午一人两瓶啤酒。”
“好!”
不一会,鱼锅送了上来,还有四瓶哈啤。
李长宇给二人玻璃杯中倒满了酒,举杯道:“子陵,我觉得跟你很投缘,有点相见恨晚的感觉,来,咱们干一杯。”
“李市长太抬举了,干!”
干了第一杯,接下来,许子陵接过了倒酒的任务。
李长宇自己夹了一块鱼,咬了一口,闭上眼睛嚼着,然后发出“嗯”的陶醉声,“子陵,要说乌江鱼,还是这家海底捞做的地道。”
许子陵还真没这么吃过,他尝了一筷子,除了麻辣鲜,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不过,也许到这里来吃的就是个气氛吧!他是这么认为的。
喝下第二杯,李长宇长长叹了口气。
许子陵自然而然的问道:“李市长,你还有什么不如意的吗?”
李长宇摇摇头:“我只是一个凡人,不如意的事情多了去了,再说了,身在体制之中,毕竟还是不如意的人多啊!”
许子陵呵呵笑了笑,多少有些赞同。
李长宇道:“你难道不奇怪,以我现在的职位,哪里有空来参加什么劳什子党校培训,还是省委党校的。”
许子陵摇摇头,他还真是不明白。
李长宇苦笑道:“这说明我是做冷板凳了,不然,我应该去中央党校培训。”
许子陵点点头:“难怪,我能从你脸上看到失意。”
李长宇喝了一口啤酒道:“在来培训之前,我的双规刚刚解除。”
许子陵瞪大了眼睛:“这么严重?”
李长宇自傲地笑了笑:“有什么,他们根本查不到我的问题,因为,我根本就没有违反任何原则性的问题。”
“哦!”
李长宇似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我跟老婆的感情出了问题,有一个处了好多年的女朋友,他们就说我乱搞男女关系!他们还调查我的经济往来,可是,我根本不存在任何违规的地方。”
许子陵苦笑,心说这两天是怎么了,我长得像是一个倾听者吗?怎么那么多人要对着我吐露心思?
李长宇继续絮絮叨叨道:“子陵,我告诉你,身在体制,当真是处处惊险,如履薄冰,站的越高,摔得就会越重。”
“呃……”许子陵同学开始认真听讲了。
李长宇满意道:“我有一个原则,从来不收现金,礼物也仅限烟酒。虽然我是官员,可是我们也是人,也有六亲七戚,这些社会关系也不能都断了不是!”
许子陵微微点点头。
李长宇继续道:“所以,你必须把握住底线,还是那句话,你有多大的能耐,就拿多大份儿的好处。”
许子陵慢慢竖起大拇指:“精辟。”
李长宇笑了笑,有些落寞:“可是,我看的如此清楚,我又怎么会有今天?”
许子陵摇了摇头。
李长宇道:“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因为我上面没人,我势单力孤。”李长宇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灼灼的看着许子陵,似乎他已经变成了一个赤-裸-裸的美娇娘。
许子陵有些警惕的望着他,他笑了笑:“你干什么?我只是想跟你做个朋友!”
许子陵点点头,他应该是隐约知道自己的背景,他想拉一个盟友。这当然是无可厚非的事,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互利互惠的事,有何不可?
“李市长,我想,既然组织上让您参加培训,应该是打算继续用您。”
李长宇猛然抬起眼,皱着眉头细细思量着,是啊,如果不想用了,随便弄个清水衙门让我提前养老也就得了,又何必煞费苦心的让我参加什么培训?
再说了,现在的干部,要是真要查,有哪个又是经得起查的?李长宇觉得自己这点事,根本不能算问题。
而且经过双规,也算经受住了党的一次无情的考验,也证明了自己是个没有多大问题的党员干部。
想到这里,李长宇阴霾渐去,难得露出一丝憨憨的笑容:“承蒙子陵贵言啊!”
两个又干了一杯,李长宇道:“子陵,你我一见如故,我痴长几岁,如果你不嫌弃,以后就叫我一声‘老李’,我就称呼你为‘子陵’。”
“只怕我有些高攀了!”
“谁攀谁还不一定呢!你可是上过央视的红人。”
李长宇说话如同大多数体制中人一般,只是点到为止。
总之,这是二人第一次坐在一起,根本也不可能做到怎么样推心置腹,不过,堂堂的一位地市级常务副市长能够在他跟前自曝其短,这算不算是授人以柄,折节相交呢?
四瓶酒喝完,加入的羊肉和豆皮,已经最后要的一份香菜也吃完了,二人已经开始打嗝。
李长宇掏出硬盒中华,要给许子陵发烟,许子陵笑了笑:“不会。”
李长宇点点头:“子陵真算是一个特立独行的人,今天听我这么啰啰嗦嗦一通,有些后悔陪我吃饭了吧!”
“还没感谢您的邀请。”
“哎,刚才说了,兄弟相称。对了,你住在哪里?”
“呃……你呢?”许子陵犹豫了一下,没有明说。
李长宇道:“我住在东州市的办事处,党校宿舍根本住不成嘛!你要是没有合适的地方,就到我这边来。”
许子陵摇摇头:“多谢你的美意,我就住党校的宿舍。”
李长宇摇头道:“艰苦朴素也不是那样的,那宿舍根本不能住人嘛!”
对于这个问题,许子陵没有做过多的解释。
吃完饭,许子陵驱车去了望云酒店,当他提着自己的行李,来到总台要办理退房时,前台小姐马上一个电话打到慕芷云那里。
不多时,“书童”出现了,热情的接过的许子陵的行李。
又过了一会,穿着米色套裙,烫着大波浪的慕芷云出现在大堂。
看到许子陵欣赏的目光,慕芷云还特意转了个圈,然后格格笑道:“怎样?”
许子陵点点头:“换一个发型,换一份心情。”
“怎么要走,你不是要上一个月的课?”慕芷云敛起笑容,她想到的是,许子陵是被她吓走的。
许子陵道:“这里还是有些高调,领导已经不高兴了!”
“真的假的,那你住哪里?”
“党校宿舍。”
慕芷云托着香腮想了想:“事关你的仕途,我就不强留你了,但是,你得空给你大哥去个电话,解释一下,否则,他又得埋怨我。”
“呵呵,好的。”
……
驱车回到党校,这会是中午一点多,没什么人,许子陵提着简单的行李,抱着一摞子书本,来到宿舍管理员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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