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丹曲之枕上奴
契丹曲之枕上奴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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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契丹曲之枕上奴
作者:砌花凌乱红深浅
第一卷 青杏小
☆、第1章被绑架了?
北宋时期,由於豪强的兼并,边备的松弛以及官僚机构的庞大而无能,北宋王朝地位日渐低下,趁著大宋国力孱弱,统治者腐败昏庸,辽国常在边界滋扰,又有驻军,时常南下马蚤扰,扰民劫财。
为了阻止大辽国的不断入侵,大宋在契丹军出入的各个要道口,连续修建了阳武寨、崞寨、西陉塞、茹越寨、胡谷寨、大石寨等6 个兵寨。
而在茹越寨十几里外的地方,有一个村落,叫静溪村。好在这里位置较为偏僻,并非是关塞要道,才能偏安一隅,虽然契丹人偶有闯入,却也并没有大肆烧杀。
清澈澄净的小溪旁,水流涧涧,时而传来几声捣衣声,若是循著声音看去,便可见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女正独自一人,蹲在溪水边浣衣。
那少女长得皮肤白嫩,甚是清纯可人,尤其是那双露水一般的眸子,清丽动人,透著惹人怜惜的波光。
“姐姐,不好了,不好了,我刚才听平哥哥说看到有契丹人进了咱们村子“
闻言,桑奴儿一惊,她急忙抓起手里的菜筐子,抓著少年的手,一边向草屋走去,一边道,:
“他们是来抢东西的麽,我们还是先去山上避一避吧“
少年想了想,摇头道,:”听说,只有他一个人,而且好像还受了伤,也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像是逃到这里来的,但是村里的长老已经让人四处搜查了”
“原来是这样” 奴桑儿这才舒了口气,美眸仍旧还是有些忧心忡忡的道,:“真的只有一个人麽,不会像上次,又来一大批人,来抢我们的东西麽”
像是看出姐姐的担忧,男娃挺起胸膛,摩拳擦掌的挥舞著小拳头道,:“姐姐别怕,泽枝会保护你,不会让坏人欺负你!”
奴桑儿噗嗤一笑,宠爱的揉著他乱蓬蓬的头发道,:“好,姐姐不怕,天色不早了,走,姐姐回去给你做饭吃”
“嗯,姐姐,你今天挖了这麽多菜回来,我想吃野菜包子” 男娃转转水灵灵的大眼睛,瞧著那一筐子绿汪汪的野菜,吞咽著口水道,
“好……”
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茅草屋里,也很快便升起了嫋嫋炊烟,奴桑儿一边煮著饺子,一边看著在院子里一会儿调皮翻著跟头,一会儿抓著小鸟的男娃,脸上的笑容,又是无奈,又是幸福,
虽然爹娘几年前过世了,可是好在还有这几件茅草屋和一个弟弟陪著自己,也没有那麽孤独了,日子虽然苦了些,可是,却也过得很开心。
眼看锅里的饺子漂浮起来,一个个在热锅里翻滚,她赶忙将它们一个个捞出来,盛到碗里,刚要端到屋外的客堂里,却不想,一个男子,从後门硬生生的撞了进来,
那男子身材高大伟岸,气度恢弘,约莫二十七八的样子,五官轮廓深邃而硬朗,燃著浓浓的风霜之色,一双眸子如同出鞘的匕首,明明透著令人退避三舍的阴寒霸道,却又偏偏让人移不开视线。
用五彩绳子斜系在一侧的乌发凌乱的散落在胸前,以及他失血过多而略显苍白的脸颊边。
此刻,他便半靠在那扇门旁,胸口和胳膊上都是血迹斑斑,泛著浓浓的血腥味,一动不动的盯著她看。,顾盼之际,极有威势
桑奴儿一惊,整个人都吓的差点摔在地上,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刚张开口,不想那男人忽而身形一闪,将她紧压在墙壁上,大掌堵住她的口,恶狠狠道,
“不准叫,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还有院子里的男童!”
奴桑儿害怕的看著他,美丽的眸子里满是惊恐之色,过了半响,才慢慢点了点头。
那男人锐利的扫视了她一眼,有些粗鲁的将她一把推到了一边,你……你就是他们要抓的那个契丹人……” 奴桑儿害怕的将身子缩到墙角,怯生生的问道。
“是有如何,怎麽,难道你还想著去通风报信麽?” 男人的目光一厉,脸色陡然间又是一寒,眉宇间隐隐的浮现出一丝杀意、
”姐姐,什麽时候才做好,我好饿!“ 恰在此时,玩够了的泽枝一脸焦急的蹦跳著跑了回来,看到眼前的男人,不由惊讶的大叫,:“姐姐,他是坏人,他就是他们要找的那个坏人!”
“泽枝,不要说了,不要叫了!”奴桑儿看著男人面上更加浓重的煞气,紧张的一把将泽枝抱在怀里,紧张的解释道,:“他还小,不懂事,你……放过我们吧,我们不会告诉村子里的人的…………”
闻言,那男子冷哼了一声,道,:“若是想活命,便给我乖乖听话,去找几根绳子来”
奴桑儿听多了辽人性子残暴冷凶蛮狠毒的事迹,心里的害怕让她不敢多想,怕他真的会一动怒便杀了自己的弟弟,只好咬著唇,取了几条粗绳子递给了他。
那男人接过绳子,眼眸一闪,便一把抓过泽枝用绳子紧紧捆绑起来,泽枝自然是哭叫不休,那男人便又从桌子上拿了块破布堵住了他的小口。
”求求你别这麽对他,他还小……他会受不了的……“奴桑儿看著一直被自己呵护的弟弟被绑成这样,眼眶不由心疼的湿红起来。
那男子也不理会,只是随手扔在墙角,自己则坐在桌边,用筷子夹起了一个饺子,冲著她不客气的吩咐道,:“去给我烫壶酒”
作家的话:
挖新文了,之前的快完结了啊,嘻嘻,这个不会很虐,会很甜的说,嘻嘻
好吧,虐甜,
☆、第2章 把手背到身後(限)
那男子也不理会,只是随手扔在墙角,自己则坐在桌边,用筷子夹起了一个饺子,冲著她不客气的吩咐道,:“去给我烫壶酒”
奴桑儿怔了怔,站在原地没动,
“你聋了?没听懂我说话麽?”见她傻站著不动,男人眉头不满的皱了起来。
奴桑儿咬了咬唇,有些窘迫害怕的低著头小声道,:“家里没有酒”
男人目色沈了沈,也没再说话,只是闷著头吃了起来,男人似乎是好几顿没吃饭。饿极了般的,转眼间,二三十个饺子,已经剩不下二三个了。
被扔在角落里的泽枝看著自己等了半天的饺子,自己一个都没落到,全都进了那个契丹男人口中,黑汪汪的小眼睛,气的快要满溢出水来。
待那盘子里的饺子被尽数吃光後,他才意犹未尽的放下筷子,喝了一口桌上的茶,又扑的一口吐在了地上,拧著黑眉,怒道,:“这是什麽破茶,一点味道也没有!”
奴桑儿嗫喏的搓著手,小声应道,:“这是我自己上山采来的……”
男人冷著脸注视了她一会儿,沈声道,:”过来“
不敢违抗他的命令,奴桑儿只好依言走了过去。
“把手背到身後”
桑儿愣了下,还是按照他的吩咐乖乖的将手背在了身後,
男人便一手拿起桌子上的绳子,一手擒著她的纤细手腕,将绳子在她身上绕了几圈,紧紧捆绑住。
奴桑儿虽然想要挣扎,但是弱小的力气哪里敌得过眼前的魁梧男子,手腕上快要被勒断的疼痛,让她忍不住轻轻呻吟了一声,
“嗯……疼……”
“真是娇气” 男子不屑的冷哼一声,又将她的身子传过来,压著她,让她面对著自己跪在了地上 ,乌黑深拗、深不可测的眸子在她脸上来回巡视著,
“我问你,这附近,最近可有宋兵出没?”
奴桑儿怔了怔,轻轻摇头道,:“没有”
男人目光一冷,抽出怀里的那把短刀在她脸上轻划著,森寒的匕首划在她的脸上,冷的刺骨,:“你最後乖乖说实话,否则,我就用这刀子画画你的脸,再砍断你弟弟的脖子”
看著那把闪著寒光的雪刃,奴桑儿身子一抖,眼泪渐渐在眼底凝聚,她湿红著眼睛轻轻摇头道,
“我没有骗你,这个村子一直很太平……除了前几次有契丹人来这些抢过一些东西。很少有外人来……”
“抢?你的意思就是我们契丹人就好像是从山上下来,无恶不作的土匪了?” 男人目光沈沈的看著她小兔受惊般的神情,一直紧抿的唇,有些讥讽的向上扬起。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我…………”知道自己失言,又生怕再多解释什麽惹得男人更加不悦,她一时间又惊又怕,娇小的身子在不由开始微微发起抖来,眸子里的水光,渐渐的多的快要掉落下来。
男子看著她因为害怕而急促起伏的娇胸,还有那双梨花带雨的眸子,身体竟然渐渐有些热了起来,
该死,自己竟然会对眼前如此卑贱的宋国女子有反应麽,这张脸,既不妖娆,也不美豔,勉强算上是清柔一些,不过,为什麽,看到这幅受气包一样的表情,就让他仍不住的想要狠狠的欺负她呢,想知道,这张脸,在自己身下哭叫,是不是也是这麽惊慌害怕……想要,在她身上发泄这些日子心中已经快要炸裂开的抑郁愤懑。
思及此,男人的脸上便缓缓露出一个弧度,他挑起她的下巴,低沈磁性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你怕我?”
“我……”奴桑儿老实的点了点头,但是看著男人眼中划过的不知名的波光,她又不知所措的摇了摇头。
男人哼笑一声,猛然将她整个人打横包起来,也不顾墙角里那男娃的愤怒目光,抱著奴桑儿便朝著院子里的另一件茅屋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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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你要做什麽“ 奴桑儿害怕的想要挣脱他。但是双手被紧紧绑缚住让她根本就使不出力气,只能被他硬生生的摔在了床上。
她还来不及惊呼,男人高大的身子便欺压了下来,粗鲁而野蛮的撕扯起她身上的衣物。
”不要,放开我,不要,求求你……不要……”桑儿害怕的哭叫起来,她曾经在很小的时候见过村子里的女子,被契丹人强犦,那个女子哭得那麽凄厉。曾让她在夜里,也被吓醒了好几次,如今,难道自己,也要遭受这样的厄运麽,
让她如梦初醒般的蓦然一惊,低头看去,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物已被他脱的一件不剩了,而那双大掌则紧紧抓著她胸前的浑圆,一边揉搓著,一边有些挑剔道,
“怎麽中原女子的胸都这麽小?”
“你……你…………放开我…………”从没有被人碰触过的酥胸被他这样粗鲁的揉捏,甚至还说出如此羞辱之言。奴桑儿的一张小脸早已羞红一片,想推开身上人,但是双手被绑,让她只能摇著头呜呜咽咽的哭叫挣扎在床上扭动。
“不准叫” 男人将她背转著身子翻了过去,手指分开两瓣粉臀,看著那里面娇媚媚人的光景,粗重的龙根便抵著那花|岤,狠狠的捅了进去。
“啊……好痛……不要…………呜呜……”下体被撕裂一般,让她眼泪痛的止不住的掉落下来,她下意识的身子一绷,双腿紧紧夹紧。
“谁准你夹的这麽紧!”男子眼眸一沈,只觉自己就要把她夹断了,忍不住在她雪臀上重重一打,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随即又是朝著花心深处狠狠一戳!
“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嗯……啊…………好痛…………”她哭泣著用力扭动著腰肢,想要甩开身後男人可怕的动作,那异物带来的灼热胀痛,像火一样燃烧著她的敏感内壁,体内有个东西涨满了她,刮蹭著她嫩嫩的内壁,塞得她下身好难受。好想把它推挤出去。
作家的话:
看到一位亲给我的留言啦,谢谢对新文的支持,哈哈,这次是小‘萝莉’,跟各个少刷民族蛮夷的纠缠,会比较带感,性格也会更加鲜明突出的,嘻嘻,谢谢萦儿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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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 想让他看见麽(限)
“你还可以叫再大声点,”男人冷冷的扣紧她扭动的腰肢,冷酷的将仍然外面的那一截也狠狠的朝里面推送进去,:“最好,让全村人都听见,我们要不要再打开门,让你弟弟亲眼看看我们现在的绮醾风光”
“啊……不要要……不要……让我弟弟看见……他还小……呜呜……嗯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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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神色一惊,这样羞耻的样子,怎麽可以让他看到,惶恐的摇头,下身身又是一阵难忍的撕痛,她只觉得自己快要被他撕裂了,胀裂了,陌生的男人,陌生矫健的身体,陌生的气息,陌生的交合,对於未经人事的她来说,无疑是最可怕的折磨,无助的眼泪涓涓流淌下来,打湿了她清纯的脸颊。
“那就给我闭上嘴,不准叫!”男子霸道的冷声命令著,身下的巨龙在女子花|岤深处却又是狠狠的一捅,桑儿痛的身子一颤,张口想喊却又急忙咬住了身下的被褥,让那声尖叫变成了诱人的闷哼。
“对,就是这样,给我好好咬著,不准叫出声!”男人沈冷一笑,随即又开始毫不留情的将她的雪臀向上高高抬起。进出的越加狠厉起来,他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整个冲进去冲击她的花心;又狠狠拔出去,把她花|岤里粉红色的嫩肉,都翻了出来。
有血迹从她的腿间缓缓流淌出来,鲜红的血,有些刺目,
“原来还是处子,怪不得动作如此生疏,“男人的动作顿了一下,神色却没有多少同情,反而动作更加凶狠而野蛮,如同渴饮人血的恶狼,他撞击的好用力,似乎把他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在那根铁棍上。
每一下撞击,都全力摩擦著她鲜血斑驳的花径,直直朝著她的宫颈口进攻。他不是在与她交合,那更像是一种发泄,那力气,就像是要把她钉在床上,
每一下,都让她感到自己要被撞穿了,撞碎了。直接刺入那最紧窄的甬道,那尖锐的痛,从脚尖一直窜到额头。被男人大掌摩挲的挺立起来的蓓蕾在床上飞快地磨动著。身体随著後面那根铁棒的动作,跟著急速律动。被男人热龙分开的红肿花瓣,被挤的无法合拢,只能向两边大大翻开著。
强烈的痛楚,让她止不住的想要大声哭叫,可是害怕年幼的弟弟听见,她只能紧紧咬著身下的被褥,吐出破碎的呜咽呻吟,
“呜呜…………太深了……不要…………求求你……停下……求求你……嗯呜……唔……”
她自己也不知道何时昏迷了过去,当她醒来时,男人那肿胀的巨物依然深埋在她的身体里,不过男人显然已经醒了,而且还正面无表情的打量著她身上的每一处皮肤。
奴桑儿一惊,看著与他如此暧昧的姿势,又想起昨日种种,忍不住脸上一烫,下意识的双手挡在了胸前。
他冷哼一声,抬起她的腿猛然抽出了身下的巨物,
“嗯……”她身子一抖, 摩擦的一丝酥麻快感,让她仍不住的呻吟了一声,
然而,男人却只是自顾自的走下床道,:“我饿了,去给我找东西吃”
奴桑儿一坐起身,便觉得身下酸软疼痛的要命,可是又不敢耽搁,只得勉强穿上衣服,挣扎著走下床,她走出门外,看到泽枝已经醒来了见她出来,便睁大眼睛,呜呜哇哇的呼乱叫著,不想又惹来已经坐在一边闭目养神的男人一记凌厉的瞪视。
“乖泽枝,姐姐知道你肚子饿,我出去给你们早点回来好不好?”奴桑儿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拍著他的头安抚道,
泽枝这才点了点头,稍微安静了下来。
奴桑儿才微微舒了口气,又看了一眼,那个仿佛又睡著了的男人,兀自咬了咬唇,走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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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奴桑儿便带著几个馅饼和几块金黄黄的窝头走了回来。
她刚一进屋,便不由一愣,泽枝嘴上的布已经被送开了,手脚的绳子也松开了,只是在他的腰上系了一圈粗绳绑在房梁边上,防止他逃跑。而泽枝自己则在那里费力的扭著身上的绳子,小脸气的红扑扑的,恶狠狠瞪著坐在一边神色几分冷漠几分讥诮的男人。
姐姐,你回来了” 男娃看著自家姐姐回来,脸上立时一喜,扑腾著就要扑进她坏了,但是没跑几步,又被绳子给绊住了。
“你买的什麽?” 男人盯著她手里的东西,皱了皱眉。
“噢…是几个馅饼,还有一些馒头、窝窝头…”奴桑儿将手里的东西一股脑的放到桌上,完全没有注意到男人陡然阴沈的面容,只是自顾自的将那些干干瘪瘪的窝头馒头摆放整齐。:“你们再等一会儿,我去熬点粥来……”
没想到,她话音未落。男人便恼怒的将所有的东西一股脑的扫落在地,他俊颜森寒的紧紧抓住她的手腕,那力道大的仿佛要将她的手腕捏碎,
“你在故意报复我是不是?拿这种东西来给我吃?!你是在喂狗麽?!你是不是觉得,你和你弟弟的命太长了!!”
“我……我……我没有……” 奴桑儿看著不知为何又突然发起火来的男人,神情又是无辜,又是害怕,是他要吃早点的,她已经买来了,她可以买的起的最好的早点了,虽然是简陋了些,但是,也是可以填饱肚子的。
“哇哇……”饿了一夜肚子,本来以为可以饱餐一顿的泽枝看见滚落一地的馅饼,馒头,再也仍不住的哇哇大哭起来,“呜呜……姐姐…………我饿…………我要吃馅饼……要吃馒头…………”
“闭嘴,不许哭!”男人不耐烦的沈著脸怒道。
但是泽枝也不理会,反而哭得更大声,奴桑儿急忙挣脱他的钳制,从地上捡起那沾了灰的馅饼,轻轻拍去尘土,递给他道,:“好了,泽儿乖,不哭了,你不是一直想吃这种馅饼麽,姐姐给你买来了,快吃吧”
泽枝这才抹了抹眼泪,吸了吸鼻子,拿起馅饼可怜巴巴的啃了起来,没多久,便笑了起来,有些天真的道
:“这个馅饼真好吃,前几天,他们还总拿著这馅饼来馋我,说我是穷鬼,连这种馅饼也吃不起,我明天就跟他们说,姐姐你也给我买了这种馅饼,比他们的都好吃!“姐姐,等我们有了钱,天天吃这种馅饼好不好”
☆、第4章 恶人发病了
“好” 奴桑儿看著他天真单纯的笑容,有些心酸的点头笑了,眼泪,忍不住从眼眶边掉落下来,
“是姐姐不好,没有照顾好你,让你跟著姐姐一起吃苦”
”姐姐别哭,姐姐别哭……“泽枝见她伤心,赶忙用小手擦著她的眼泪,一脸懂事的道,:”其实,这馅饼一点也不好吃,我还是辣文吃姐姐做的玉米饼子“
”本来就不好吃!“一直冷眼旁观他们的男人面色动了动,别过头冷哼插口,虽然面上依然满是不悦,但是脸色却没有刚才那麽难看了,他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奴桑儿,将她拉到身前,
唇角忽而有些邪气的朝上勾了勾,
“天天吃这些东西,的确是没有什麽力气,难怪昨天晚上……做到一半,你就昏了过去“
奴桑儿的脸刹时一红,昨晚的种种现在回想起来,还是一场噩梦,但是体内那清晰的痛处又偏偏提醒著她,那绝不是梦。
“不要当著他说这些……”她看了一眼目光满是好奇的泽枝,紧张不安的小声道。
“那我该说什麽呢?“ 看著她羞窘不安的神色,男人脸上不由浮起一丝不怀好意戏谑,他紧紧搂著她,唇,若有若无的在她脖颈上轻轻滑过,:”那我该说什麽,说你昨晚夹我夹的太紧,还是说,你在我身下的呻吟动人又滛荡……又或者,告诉他,昨晚我夺走了他姐姐的处子之身?”
“别……你别再说了……”奴桑儿绯红著脸颊低下头,羞辱难安的避开他灼灼逼人的目光,小手在他胸口上轻轻推拒著,他的目光就像一团烈烈燃烧的火焰,烫热灼热,狂野肆虐。让人忍不住的想要逃离。一想起,昨晚他那般粗鲁的夺走自己的贞洁,桑儿的眼底便不由微微潮湿起来。
“不让我说,那你又在我胸口上乱摸什麽?” 他一把抓住她在自己胸口上推拒的小手,湛黑的眸子里火光灼灼,唇边带著几分邪佞的笑意,:“难道你又想要了?”
“我……我……我没有……乱摸……”桑儿的脸颊更红,她只觉得男人的手很烫,烫的她的脸颊都变得烫热,她挣扎著缩回手,低下头嗫喏著小声道。
好在他也没有再坚持,只是看著她绯红如花的脸颊,目光一动,在她耳边,霸道而不容抗拒的低沈道,:“耶律灼,我要你永远记住这个名字,也是你第一个男人的名字”
那人低沈的嗓音似乎还在耳边回转,但是,人却已经出了客堂,朝里屋走了去。
奴桑儿低下头,手指掩著脖颈上被他亲吻的地方,目光里水光涌动,漾起涟漪无数。
一直到傍晚时分,耶律灼都没有再从那件屋子里出来,也没有发出什麽动静,
奴桑儿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在那小小的木门边,徘徊了许久,才撞著胆子,走了进去,
一进去,便见那人青丝散乱的躺在床上,双眸紧闭,眉峰紧锁,乌黑浓密的睫毛阴沈沈的遮隐而下,俊挺深邃的面容上泛著异样的潮红,时而发出几声有些痛苦的闷哼呻吟。
奴桑儿不放心的走过去,犹豫了好久,才撞著胆子小声唤道,:“耶律……耶律……公子……你……你怎麽了?不舒服麽?”
耶律灼也不应她,只是眉峰锁的更紧,低低咳了几声。
她看著他俊容上那不寻常的晕红,咬了咬唇,小心翼翼的探出手,白玉般的手指搭在了他的额头之上。
好烫!
她手指微微一颤,缓缓缩回了手,目光却有些为难起来,他这个样子怕是发起高烧了,要快点找大夫来诊治才行,可是……他的身份,若是让人知道了,恐怕会惹来大麻烦的。
“姐姐,他怎麽了?” 泽枝不知道什麽时候也走了进来,大大的眼睛盯著床上的男人问道。
“他发烧了……而且烧的很严重……”
泽枝眼睛立刻一亮,满是兴奋的道,:“那太好了,我这去通知阿平哥哥,让他带人来抓他!”
边说就要朝外跑去,奴桑儿一惊,急忙抓住他的手,将他拉了回来,有些不忍心的看了一眼耶律灼,轻轻道:“ 若是被他们抓去,他一定会没命的,你忘了娘曾经给我们说过,要心存善念,不可轻易害人麽”
泽枝不服气的撇了撇嘴,道,:””可是……他是契丹人,不是好人……“
“并不是每个契丹人都是坏人,就算他有错……也罪不至死……我们并不能因为他是契丹人,就让他枉送性命,这样与那些强盗土匪有什麽区别呢……”奴桑儿看著他似懂非懂的目光,蹲下身,扶著他的肩膀耐心道,:“泽枝,你在这乖乖呆著,不要乱跑,我很快就回来,好不好”
泽枝转了转眸子,想了想道,:“好,那我在这等你”
“嗯,泽枝乖,我很快就回来!”
镇子上的药材铺里。
“桑儿姑娘,这些对你说的受伤导致的高烧不退最是有效,你拿回去用水煎服,一日三次,不出三日,一定药到病除”
奴桑儿看著柜台上的一摞药包,点了点头,微微笑道,:“嗯,谢谢老板,不知道这些药要多少钱?”
“不贵,一共是三十文钱”
“这麽多……”
桑儿低头从衣袖里掏出一串铜板,在手中数了数,有些难为情的看著那老板,小声道,:“林大叔,只有十文钱了,你可不可先把药卖给我,我很快就会还给你”
闻言,那掌柜笑容蓦然一收,摆著手道,:“不行,不行,你还是凑够了钱,才来买药吧”
说著,就要将药收回去,奴桑儿赶忙按住他的手,恳求道,:“林大叔,这药是救命用的,求求你,先卖给我吧,我一定很快会把钱还给你的”
“说了不行,就不行,你还是赶紧去凑钱吧”
那掌柜满脸不耐烦的挥著手,神色明显的不悦起来,他硬生生的拽回药包就要从新倒回药柜里。
“林大叔,你等一下!”
“你又要干什麽,走走,别耽误我做生意!”
“不是的,林大叔,你看这只镯子,值不值那二十文钱” 她褪下手中的那只玉镯,咬著唇,缓缓递了过去。
那掌柜拿过那镯子,打量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道,:“好吧,既然你这麽有诚意,这镯子放在这,你把药拿走吧”
“谢谢林大叔……”奴桑儿接过他递过来的药包抱在怀里,沈默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的看著被他拿在手里把玩的镯子,柔声道,:“林大叔,这镯子是我娘送给我的遗物,等我凑够了那二十文钱,你可不可再把它还给我”
“嗯嗯,我知道了,你去吧” 掌柜不耐烦的挥挥手,心不在焉的答道。
“嗯……” 奴桑儿又满是不舍看了一眼那镯子,方低著头轻步走了出去。
夜色沈寂,一星黯淡的烛火穿透小窗,在沈静的农家小院里微微闪烁著淡黄|色的火光。
一阵阵浓浓的药香从茅草屋里传了出来。
“这药闻著真苦,真臭……”泽枝掩著鼻子,站的远远地,小脸嫌弃的看著自己姐姐手里端著的那一碗浓黑药汁。
“噗嗤,这就叫做良药苦口啊” 奴桑儿被他可爱的表情逗得一乐,抬手捏了捏他肉嘟嘟的小脸,笑著答道。
“可是还是很臭,我永远都不要喝这种药!” 泽枝怪叫一声,朝著奴桑儿伴了一个鬼脸,便调皮的跑了出去。
奴桑儿摇头一笑,心里暗骂一句小皮蛋,便坐在了耶律灼的床边,舀了一勺药汁,在唇边轻轻吹了吹,给他喂了进去。
待药快喂完之际,他方微微睁开了一直紧闭的眼睛,但是眉峰依然锁的紧紧的,他看著她手中的汤药,只觉满口苦涩,脸色顿时更加难看,粗哑著嗓子怒道,:
“你给我喝的什麽东西?”
奴桑儿愣愣,看著他阴沈的面色,有些害怕的小声道,:“我看你你高烧不退,所以就去抓了退烧的药给你,你喝了它,病就会好了”
”你会这麽好心?你在这药里面下了毒是不是?” 耶律灼显然不信她的话,锐利烫人的眸子布满凌厉的阴霾之意。
“不是,我……我没有……”奴桑儿惶惶的摇头,她开口还想解释什麽,手中的药碗却被他猛然一推,打碎在地上,瓷碗立时落在地上,碎成一地残片,残留的一些药汁蜿蜒著流了一地,她整个人也因为他的用力过大,而被推得摔在地上,碎裂的瓷片割破了她的手心,立时鲜血如注流淌下来。
作家的话:
大家喜欢的话,多多投票给伦家吧,嘻嘻
☆、第5章 禽兽还是君子?
“不是,我……我没有……”奴桑儿惶惶的摇头,她开口还想解释什麽,手中的药碗却被他猛然一推,打碎在地上,瓷碗立时落在地上,碎成一地残片,残留的一些药汁蜿蜒著流了一地,她整个人也因为他的用力过大,而被推得摔在地上,碎裂的瓷片割破了她的手心,立时鲜血如注流淌下来。
“啊……”
她惊叫为定,却又被他大力拽了起来,他紧紧掐著她的脖子,脸上阴煞之气渐重,:“凭你也想害我麽,从来害我的人都只有死路一条”
奴桑儿被他掐的说出话来,只能有些艰难的喘息著。
“放开我姐姐,你这个坏蛋,放开我姐姐!”听到动静跑来的泽枝,看著眼前这一幕,小脸气的通红,他笨拙的朝耶律灼身上扑过去,努力扳著他的胳膊,哭著大叫道,:“放开姐姐,放开!姐姐为了给你抓药,把娘留给我们的镯子都卖了,你是坏蛋,坏蛋!”
闻言,耶律灼目光一动,回眸看著泽枝泪水汪汪的眸子,半信半疑的微微松开了掐著奴桑儿脖子上的手,但是还未来的及收回的手臂,却忽而蓦然一痛,目光看去,泽枝正张著口狠狠咬在他的手臂上,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倔强愤怒!
他看著那双满是仇恨的目光,心里一紧,二话不说的便用另一只揪著泽枝的衣领,将他小小的身子悬空提了起来。
“咳咳……别……咳咳……别伤害他……“奴桑儿看著他暴虐冷酷的眸子里浮现的隐隐杀气,清丽的小脸吓的失了颜色,她一边咳嗽著,一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摇著头神色惊慌的哀求道,:”求求你……别伤害他……求求你……“
耶律灼看著即使被自己拎在半空中,还不服气胡乱扭动踢打的泽枝,阴霾的目光忽而掠过一丝波影,他冷哼一声,将泽枝扔回到地上,
虽然明知道自己可能真的是误会了他们,但是他的性情也终究是碍不下面子来道歉,只见他翻了个身,也不再理会他们,闭上眼睛,假寐起来。
翌日清晨,阳光温淡柔和。
耶律灼从床上醒来之时,果然觉得身子轻快了不少,头也不痛了,摸了摸额头,滚烫的温度也已然退了下去。
他微微拧了下眉,暗想昨晚那碗药,看来真的是帮他退烧的药了,只是她为何会愿意救一个契丹人,他知道宋辽两国的百姓一向甚为仇视对方,往往处之而後快,而且还是夺走了她贞洁的契丹人,
唯一的解释,就是,她的脑子有问题。
想起昨晚她单纯善良的目光,还有她抹著眼泪默默走出去的身影,他的心像是被什麽扎了一下,他朝窗户外看了一眼,抬手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走到客堂里时,却只有泽枝一个人趴在桌子旁边咕噜咕噜的喝粥,木桌上还摆放了几个窝窝头和小菜,像是为他们特意准备的。
泽枝见他出来,大大的眼睛里立刻浮起警惕戒备之色,圆嘟嘟的小脸满是仇恨的看著他,但是粘在嘴边的几颗米粒却又让他那恼怒的样子平添了几分可爱之色。
耶律灼抿了抿唇,勉强忍住笑意,板著脸道,:“你姐姐呢?”
泽枝眨了眨眼,扭头哼了一声,便低下头喝粥,也不答他的话。
耶律灼也不跟他计较,撇头看见桌上还有一碗粥知道是为自己准备的,便也坐在凳子上,刚拿起来要喝,谁想泽枝飞快的抢过那一碗粥,紧紧拦在怀里,怒瞪著他道,:“你是坏人,我不让你喝姐姐熬得粥!”
耶律灼哼笑一声,故意气他一般的将粥抢了回来,理所当然道:“这粥本来就是你姐姐为我准备的,我为何不能喝!”
泽枝看著他脸上有些无赖的笑意,气的眼眶通红的嚷嚷道,:“姐姐对你那麽好,你却老是欺负她,害她划破了手,流了那麽多血,我讨厌你,就是不让你喝,不让你喝!”
说著,便从凳子上跳下来,挥著小拳头要抢他手里的粥,耶律灼便像逗小猫小狗一样,将碗举起来,神色傲然的看著他道,:“过来抢啊,你抢到了,我就把粥还你”
泽枝心性好胜,如今被他这麽一激,果然努力蹦跳著高高的去够他手里的粥碗,
而耶律灼也有意逗他,将碗忽而放低,低到他再跳起一点就能够到,但是当他真的挑起来,又立刻举得高高的,如此周而复始,乐此不疲。
所以,当奴桑儿抱著一大堆柳条藤条从外面回来时,便看见了正在院子中闹得不亦乐乎的两人。
她看著院子里,那一大一小闹腾不休的融洽画面,险些以为自己看错了,眼花了,那个成熟霸道,总是沈著脸不苟言笑的契丹男人,,竟然在笑,而且,那笑容竟然那麽好看。
她揉了揉眼睛,呆呆的站在院子里,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进还是该退。
最终,还是耶律灼先看到了她,他薄唇习惯性的抿了起来,看著她怔怔看著自己时呆头呆脑的样子,皱了皱眉,神色又傲慢冰冷起来,声音甚至含著几分质问之意:“你一大早的跑哪去了?”
奴桑儿这才回过神来,低下头小声道,:“我……我去摘些藤条和柳条回来……”
耶律灼淡淡看著她怀里和背後筐里背的一大堆藤条柳条,:“弄这些东西回来干什麽?”
“姐姐当然是要便篮子去卖,凑不够买药的那二十文钱,娘的镯子就赎不回来了!都是你害的” 泽枝一把抢先他手里低垂下来的粥,嘟嘟囔囔的愤愤道。
“好了,泽枝,别再说了”奴桑儿冲他摇了摇头,将背上的筐子卸了下来,她的手指掠过草筐的那一瞬间,手
契丹曲之枕上奴第2部分阅读
掌上那一道深红血痕便有意无意的印入了他的眼帘。他也在此时,方想起昨晚,那道血痕正是自己的杰作。他直直看著她,那双仿佛历尽沧海桑田的乌澜眸子,讳莫如深的看著她,幽幽沈沈的,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奴桑儿被他看得有些害怕,正想著要如何脱身,不想他却如看穿她心思般的,忽而昂首开口道,:“过来”
她咬了咬唇,有些畏惧的走了过去。
她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停下了步子,单纯的目光像风中的花朵柔柔颤颤的,含著几丝胆怯,几丝迷惑,这样的目光,让他想起,她在自己身下的夜晚。那目光因为无助和畏惧,而更加动人。
他挑了挑眉头,手指轻佻的抬起她的下巴,这张脸是看的多了麽,似乎後也不是那麽平淡无味了,尤其是这张粉嫩嫩的唇,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咬上一口。
他黑眸一凝,猛然一把将她拉到胸前,薄唇霸道的堵在了她的樱唇之上。那吻起初还算是温柔,但是只在她的唇瓣上没耐心的吸允了几下,便用舌尖粗鲁的撬开她的唇,霸道的撬开她的口齿,狂野的舌火龙般饥渴的吸取著她唇中那甘甜的清香,火热的长舌在她口中不停翻搅著,勾引著她与自己缠绕。。
“唔……嗯…………”
奴桑儿身子一僵,脑海中一片空白,她呆呆的任由著男人的舌头在口中翻江倒海,身子却因为害怕而有些发抖,
“真蠢,你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回应我麽?” 像是不满她这生涩呆呆的反应,他不悦的拧了拧眉,微微松开她的唇,看著她绯红的脸颊,冷冷道。
“我……我……”奴桑儿有些委屈的低垂下头,神情一片羞窘,目光透著楚楚可怜的无措迷茫。虽然她还穿著衣服,但是她只觉得在眼前男人的目光下,自己的一切都是如此透明,仿佛什麽都可以被看穿,她惊慌的想要推开他,逃离他,下巴却再次被他生硬的抬起,那张性感的唇也再次覆上了她的唇……
☆、第6章 那些记忆
第二日清晨,才吃过早饭,奴桑儿和泽枝便将那一摞摞的柳条藤枝搬到院子里编起草篮子来,耶律灼看著他们熟稔的动作,看出,以前,他们必定也尝尝去卖这些草篮子来维持生计。
他拿起一个草篮子在手中把玩著,身子却懒散的靠在一边的柳树上环视著院子里简陋的茅草屋,简陋的器皿,眸光深湛,让人看不出到底在想什麽。过了半响,才问道,
“这些篮子,可以卖多少钱?”
“一百个篮子,都卖出去的话,可以有二十文钱!!” 泽枝抬起明亮的眸子,颇为骄傲的答道。
“才二十文钱?“”耶律灼愣了愣,神色掠过一丝鄙夷,:“看你这臭小子这兴奋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会卖二十两银子”
闻言,泽枝不高兴了,他不服气的撇撇嘴,昂起头愤愤的看了他一眼道,:“若不是你弄伤了我姐姐的手,我们兴许还可以再多编出一些去卖呢!”
耶律灼这才注意到,桑儿受伤的那只手编起来的确是有些笨拙,尤其是每次用力弯柳枝的时候,她的眉头都会痛的紧紧皱一下,有些细微的血又从伤口裂了开了。
他眉头一拧,从她手中夺过那篮子,沈著脸道,:“你去一边休息,我来编”
“你?”奴桑儿惊讶的圆睁著水灵灵的眸子看著他,那神情仿佛自己听错了一般。
“怎麽,你觉得我编不成麽?小小篮子,如何能难道我” 耶律灼傲然抿了抿唇,一把将桑儿拉起来推到一边,随即自己坐在了她的位置上,从地上抓起两只柳条在泽枝的脸上坏心的扫了一会儿,看著他像是愤怒小狗一样的表情,才爽朗笑道,:“臭小子,告诉我怎麽编!”
泽枝虽然不情愿,但是看到自己家姐姐可以休息,也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桑儿则站在一旁满是好奇的看著他们。
起初,泽枝绝对是一个耐心认真的好老师,但是耶律灼却绝对不是一个聪敏的好学生。
也许是他第一次编这种东西,七弄八弄的怎麽也弄不好,到最後,不是弄成一个
形状怪异的草球,要不就是垂的七零八落的草穗子。
泽枝与他相处几日,发现他也只是表面凶悍,故而心里其实早已并不怕他,他调皮的提起耶律灼费了好半天劲儿才编好‘草团’,眯著噗嗤一乐,捂著肚子,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直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姐姐,你看这个,他编的这个样子太好玩儿了!哈哈哈哈!!”
奴桑儿看著那‘草团’忍不住的也想要笑,但是看著他立时投过来的煞气腾腾,隐含怒意的目光,赶忙低下头,用手捂著嘴假装咳嗽,但是,那眸子却还是忍不住微微弯了起来。
哼,老子不陪你们疯了,你们自己慢慢编个够吧!” 耶律灼蜜色的俊颜浮现出一抹绯红,他没面子的将那草球往地上一扔,轻蔑的冷哼一声,颇为警告的瞪视了他们一眼,转身大步朝屋里走了去。
奴桑儿和泽枝看著他的身影终究是在屋里里消失不见,又看著那个被奇形怪状的草球,相视笑著搂成了一团。
子夜时分,月光微淡。
奴桑儿独自一人,静静坐在自己的房间,手里拿著一串青松石手链,目光怔怔的有些出神,而思绪也晃晃悠悠的回到七八年前的那个清晨。
那时候,她还只是七八岁的女孩,她瘦瘦小小的,又长的一脸好欺负的样子,因此经常被邻村的孩子们欺负。
记得,那年冬天,那几个平时总是欺负她的孩童突然找她来说,要与她一起去捡柴火,还说那山上的枯枝又粗又多,捡回来可以用很久,
她傻傻的信了,天真的以为跟著他们可以背会很多很多的干柴回来,可是,到了那座山之後,他们却忽然一哄而散,将她一人独自丢在了大山深处,
她哭著在大山里转了很久,很久,都找不到回去的路,天色也渐渐黑了下来,林子深处不时传来几声渗人的野狼叫声。
她又饿,又冷,又怕,浑身无力的坐在地上摸著眼泪,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冻死在这里的时候,一个穿著一袭黑衣,头戴黑纱的少年不知从何处窜了出来,他的腿上流著血,像是被什麽东西咬伤,鲜红的血迹顺著苍白的雪地绵延了一路。
不远处,几声狼嚎声若隐若现的传了过来,
她坐在地上呆呆的看著他,冻红的小脸上满是泪珠,神情含著无声的乞求,她含泪咬著唇,宠他求救般的伸出手,弱弱的叫道,:“大哥哥……救救我……”
不料那黑衣少年只是冷哼一声,扭头就埋跑入了密林深处,不见了踪影。
☆、第7章 他们是同一个人麽?
她吃力的站起来,也想跟上去,但是也许是在雪地里冻的太久了,她没跑几步,就摔倒在地上,而身後的狼叫声越来越近,她吓得呜呜呜的哭了起来,整个人像个破娃娃一样的趴在雪地里,无力的爬行著。
漫无边际的寒冷,让她小小的身子不停的发抖,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要冻死在雪地里时,不想通红的小手,突然被人紧紧握住,身子也被那人有些吃力的抱了起来,
她迷惑的擦著眼泪,看著又去而复返的黑衣少年,眼睛睁的大大的,含著哭腔软绵绵叫道,:“大哥哥……”
“该死的,还不够倒霉,还碰见个小宋狗……”那少年很是不满的自言自语,那厌恶嫌弃的神情即使是隔著面纱,她还是能感觉的到,她的手指被他捏的有些痛,那痛让她他有些害怕的想要缩回手去,不想那黑衣少年,却又是将她手一握紧,大声斥道,:“小宋狗,不是让我救你麽,在这别扭什麽,还不跟我走!!”
说罢,便拖著受伤的腿,硬拉著她朝著密林深处大步走了去,她毕竟岁数和个头都比他小上很多,故而跟起来便格外的吃力,磕磕绊绊的,好几次都因为他走的太快而摔倒,那黑衣少年脚步也不停,只是满脸嫌疑的骂她几句没用,自顾自的硬拉著她往前走。
直到她跟著他走进了一个山洞里,才终於可以停下了步子。
那少年进了山洞,便找了几块洞里的大石头堵住了山洞的入口,才疲惫的将头上的斗笠一扔,躺在地上大口喘息起来。
由於当时天色已晚,洞里也很黑,虽然他摘了斗笠,可是她还是看不清少年的面貌,她犹豫了一会儿,怯生生的道,:“大哥哥,你的腿……是被狼咬伤的麽?”
“关你什麽事儿!” 少年不耐烦的翻了个身,冷冷道。
她缩了缩小小的身子,不敢言语。
不想,没过多久,那少年又气恼的哼道,:“哼,这次失败,下一次,我一定会杀掉一只狼,把他的尸体带回去,给他们证明我才是大辽第一勇士!”
她眨了眨眼睛,吃惊道,:“为什麽要杀狼,很危险的,狼会吃人,大哥哥,你不要去!”
那少年没好气的斜了她一眼道,:“小宋狗,你懂什麽,这才能证明我已经是个男人,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女孩皱了皱小小的眉头,有些抗议的摇著头道,:“我……我不叫……小宋狗,我叫桑儿……”
“我才懒得记住你叫什麽,在我眼中,你们宋人都是宋狗,总有一天,我会带著我的部下踏平你们大宋,让你们大宋子民都对我俯首称臣!” 少年傲然说著,眼眸里闪烁著豪气万丈,壮志凌云的炫目光彩。
但是这些,对当时年纪小小的桑儿来说,理解起来是非常困难的,她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冷的厉害,身子也有些莫名的发热,眼前的视线渐渐的一片模糊、
那少年见她久久不再说话,起初也没在意,直到看到她小小的身子无力的瘫倒在地上,并且不停的发著抖,才有些吃惊的走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然後闷闷的道,:“冻一会儿就发烧了?真是没用!”
少年嘴上虽然是这麽说,但是架不住女娃一直拖著哭腔不停喊著冷,他愤愤的低咒一声,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将女娃包裹的严严实实,又将她紧紧抱在了自己怀里,用自己的身体帮她取暖。
也正是这样的举动,真真实实的救了奴桑儿的命,即使是时隔十年,她每次回想起来,还能忆起,当时的那个怀抱,是多麽的温暖,那温暖如同一团火,驱散了她身体里的所有寒冷,
而在那一片模糊的视线里,她只看清了,他胸膛上的那一个暗黑色的野狼纹身,那是一只对月嚎叫的野狼,栩栩如生,逼真的下一刻就要从他身上跳下来。
当她再次醒来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但是那个少年却已经不见了,她问了很多人,才知道,当日是一个戴著黑纱穿著黑衣的少年将自己送下山,并打听著将自己送回来的,她还听人说,那男孩走时,病的迷迷糊糊的自己却怎麽也不肯送开他的衣袖,只是紧紧拉著他手腕上的那一串青松石手串不放,那少年无奈,只得将青松石手串褪了下来,戴到了她的手腕上。然後,转身离去。
晚风清冷,吹落几片花瓣,越过窗棂,飘在了趴在桌前,对著自己手中青松石手串发呆的女子发丝上,让她的眼眸不由颤了下,目光缓缓在烛火下黯淡流转。
他,,真的,,会是当年的那个黑衣少年麽?如果是,他还会不会记得自己的呢,应该不会了吧,,毕竟他当时,就那麽讨厌宋人,那麽那麽,,的讨厌,,当时的他,可是连自己的名字都不屑於记住呢,,,现在,,也不例外吧。。。。
她低头轻轻叹了口气,又看了一眼那手串,将它重新放在了桃木盒里,藏在了柜子底。
大辽国。郡主府。
“不嫁,就是不嫁!”鸾萱郡主怒目圆睁,将华丽的的桌子上的璀璨嫁衣首饰统统一股脑扫到地上,似是还不解气的,又跳到嫁衣上面狠狠的踩了几脚。旁边的婢女们大惊失色,纷纷又劝又拉,才好不容易从她的玉足下抢救出被踩得脏兮兮的嫁衣,一脸忐忑的齐齐望向漠然坐在一旁饮茶,神色自若的大辽国三王爷耶律海。
“鸾儿,就算你把这嫁衣扔到火力烧成灰烬,王兄也一定会亲自命人给你做一件比这个更漂亮的,让你风风光光的嫁到大宋”
似是知道她下一句要说什麽似的,他又邪气笑著补充,:“你烧一百件,王兄就为你做一千件,烧一千件,就做一万件,直到你乖乖穿上它为止!”
“我不嫁,我不要嫁给那个什麽大宋朝的侯爷……”鸾萱见硬的不行,便可始使出苦肉计,勉强挤出几滴泪水,可怜兮兮的用力拉扯著他的衣袖,放软了声音道:“王兄,你帮我向父王求求情吧……我真的不想嫁给他……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不会也任鸾儿置身於水深火热中不管不顾还落井下石吧!”
“哦,我如何落井下石了?” 他似是无辜道。
“你说烧一百件,就做一千件,烧一千件,就做一万件,这不是落井下石是什麽!”她气急败坏的的大声喊道,:“我才回西夏不久,王兄你就这麽忍心让鸾儿重新忍受思乡之苦麽!”
“思乡之苦?哈哈哈……”五王爷耶律晴挑眉大笑著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不知是谁两年前离开中原时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的不肯上马,回来後又隔三差五的抱怨这里风光不若中原迷人、小吃不若中原可口、就连这里的男子也都比不上中原男子生的俊俏,甚至还想偷偷跑回中原,却不想被巡逻的士兵抓了个正著……“
鸾萱被戳中了痛处,不禁微红了眼,咬唇争辩道:”那怎麽一样,虽然我喜欢中原的生活,却也不能为此断送了我一生的幸福,我又没有见过他,万一他长得很丑,我看他不顺眼呢,又万一他脾气不好,我们一语不合,他便对我拳脚相向,倒是又该如何?”
耶律晴唇角的笑容沾染了一抹讥讽,:“你会受欺负?你我自小流落大宋,可谓是在宋朝长大,王兄这十余年,从来都是见你欺负别人,何曾见过你被何人欺负过!”
“王兄!” 鸾萱恼羞成怒的打断他,目光哀怨的垂首看著绣制华丽的衣袖,神色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好了……其实那个侯爷的底细我已经配人打探过了……”耶律灼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膀,:“据说,他不但为人英俊潇洒,还性格温润,宛若美玉,又极受大宋皇帝的喜爱,你嫁过去是绝对不会吃亏的”
“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会不会故意骗我……”她转了转乌黑的眸子,脸色仍是老大的不放心。‘若是七王兄还在大辽,一定不会让你们嫁去大宋的!”
耶律海无奈的叹口气,眸子缓缓 划过凝 重之色:“七弟在大宋受了伤,如今生死未卜,毫无音讯,你就打消这个念头吧,父皇和大宋已经订下了这门亲事,若是和亲不成 ,只会更快的挑起两国战事,这只不过是权宜之计。你既然是 大辽国的郡主,不再时在中原时无忧无虑的野丫头了,你该背负属於自己的责任,懂麽…?”
鸾萱沈默了半响,垂下头深吸了口气,小声道:“知道了
“……我嫁就是了……”
他舒了口气,展颜笑道:“恩,这才是我的好妹妹,你放心,到时耶律晴定会亲自送你去大宋完婚”
☆、第8章 凭什麽他能抱你
日暮时分,一个身影从人静偏僻的小路上,步伐矫健飞快的闪入了挨著小溪边的一户茅草屋里,
刚一进篱笆,耶律灼便听到一阵突兀嘈杂的鸡叫声,循声看去,便见篱笆里不知何时多了七八只小鸡,而那六七岁的男娃,正站在鸡群里嬉笑著喂食。
“泽枝,哪里来的这麽多鸡?”
泽枝抬起头,笑嘻嘻的响亮答道,:“是平哥送给我们的!”
“他?他为何无辜送这些给你们?”耶律灼有些不悦的看著那些喧闹的小黄鸡,那个阿平,他也曾在暗处见过几次,虽然相貌朗朗,却让他无端的生厌,尤其是看到他对著奴桑儿关怀备至的时候,他心里就有些莫明的火大。
“啊平哥常送东西给我们的,这些年一直都是他在照顾我们” 泽枝抱起一只小黄鸡在怀里抚摸著,天真笑道,:“啊平哥喜欢姐姐,他说他将来一定会娶姐姐进门”
“哼,那也要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他目光一沈,脸色陡然暗了几分。“你姐姐呢?”
“和平哥哥往林子里去了” 泽枝漫不经心的朝著不远处的树林指了指,低头继续逗弄著怀里的小鸡。
清幽安静的小树林,一男一女并肩走著,浓密的林子里,时而传来几声清脆的鸟啼。
“容平大哥,谢谢你送了我们那麽多鸡” 奴桑儿甜甜笑著,双颊彩云弥漫。
“桑儿,跟我客气什麽呢,我答应过伯父伯母,会好好照顾你们姐弟的”容平温润笑著,目光满是柔情,他咳嗽了几声,又有些无奈的摇头道,:“只是我这病,却总也不见痊愈,若是我可以如常人一样,一定早就娶你为妻了”
奴桑儿皱了皱眉,神色也有些惆怅,:”大夫,还是找不到方法来诊治麽?“
”嗯……” 容平步伐顿了顿,他扶住一棵树枝,忽而又大口大口的急促喘息起来,脸色一片蜡白之色,跟著整个身子都瘫软的靠在树干上,胸口剧烈起伏著,如同一只从水面蹦到沙滩上濒死的鱼。
“容平大哥,容平大哥,你怎麽了,你不要吓我,不要吓我啊……容平大哥……”
容平也不应她,只是紧紧揪著领口的衣服,剧烈喘息著,没多久,便头一歪,昏死了过去。
“容平大哥……容平大哥……” 奴桑儿又唤了他几声,始终不见回应,无奈之下,只好用了之前那大夫教的救命之法。
她深吸了一口气,便低下头,脸颊有些发红的将唇覆在他的口上,为他吸起气来,虽然这个做法於理不合,但是跟性命比起来,也无关紧要了。
奴桑儿为他度了几口气,又搂著他,在他的後背前胸上揉了好一会儿,他才又缓缓的睁开眼睛。
“容平大哥,太好了,你终於醒了!”见他醒来,奴桑儿这才舒了口气,如释重负的重展笑颜。
“桑儿,是你救了我?多谢你了……”他低低咳了几声,虚弱一笑。
“容平大哥,你不必客气,你神色还很虚弱,不如我送你回去吧”
“嗯,有劳了”
待奴桑儿将容平送我家中,再走回来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她一边走进院子,一边想著,那一大一小,一定有要冲她喊饿了,可她没想到的是,一进屋子,却只见耶律灼一个人黑著脸坐在椅子上,阴森森的看著他,那种阴沈到毛骨悚然的目光,让她身子不由一僵,停在几步外,不敢再靠近他。
“泽枝,去哪了?”异样的沈默,让她有些不适,朝四周打量了一遍,疑惑的小声问道。
“去林大娘家吃包子去了” 他垂下鸦羽般的睫毛。面无表情的淡淡道。
“哦……”她呆呆的点点头,看著眼前男人充满压迫感的目光,有些不安的搓著手,低垂著头,不敢看他。
“你黄昏去哪了?” 男人终於开口,成熟挺俊的面容上含著几分冰冷之意、
“我……”奴桑儿愣了愣,低下头不安的小声道:“我没有去哪……只是随便走了走,送了些布去缎庄……”
“随便走走,去缎庄?你还真是忙的很 ”
耶律灼手指扣紧桌子冷笑著,那笑容森凉里含著浓浓的怒气,随著哢嚓一声,桌子的一角,赫然被他掰的断裂下来。又被他紧拧著眉头,狠狠砸在她的脚下。
奴桑儿一惊,看著他缓缓走近,浑身上下散发著如野兽一般可怕的气息,她心中一慌,下意识的就想夺门而出,但是还没走两步,胳膊却被他一把抓住,整个人也被拉到他胸前,
男人的手指仿佛铁钳一般狠狠钳著她的下巴,极度的痛处让她又是委屈,又是迷惑的看著她,小脸上一片无辜,:“我……我做错了什麽?”
“做错了什麽,你还有脸问我麽?”耶律灼狠狠瞪著她,那眸子就像是两团炭火,乌黑而灼烫。让人不敢靠近。
下巴像是快要被捏碎了的疼,让她的眼泪忍不住的掉落下来,她挣扎著推拒他的手,:“好痛,你放开我……放开我……”
耶律灼看著她的莹莹粉泪,目光却不为所动,他只觉心口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著,不是烧焦她,便是烧焦他自己,他冷冰冰的看著她,目光满是鄙夷轻蔑之色,
“那个男人不过是几只野鸡,就能让你不知廉耻的投怀送抱是麽,你还真是下贱之际,不,应该说你们宋国的女子都是又滛荡又下贱,如果明天他送一头猪来,你是不是在大街上都能可以跟他野合?!”
“你……你胡说…我……我没有……”看著他眸里浓浓的厌恶鄙夷之色,她的心像是被什麽扎了一下,那种锐利的痛让她的眼泪不觉又落了两串下来,“…………你太过分了,放开我!!”
篱笆里的小鸡像是被他们的吵闹惊吓到,开始在篱笆里躁动不安的鸣叫起来,落在耶律灼的耳朵里,无疑是火上浇油。
只见他乌眸一暗,一把甩开她,朝那篱笆走过去,长腿一伸,用力踹开了那个木栏,走进去对著那一群幼鸡便是一顿狂踹猛踩。
“不……不要……它们是无辜的……你别伤害它们……不要……呜……” 看著那些小鸡被踢踩的凄厉鸣叫,奴桑儿也跟著跑进鸡栏里,哭著跪坐在地上,将那些小鸡尽可能多的圈在怀里,委屈伤心的哭著哀求,:“求求你……别再踩了……不要……”
“就算我都踩死它们,只要你明天再对他投怀送抱,给他搂搂亲亲,他不是还会送这些野鸡给你的!” 他神色阴冷的抿著唇,胸口的火不但不散,反而越来越汹涌,看著从自己脚下走来的那一只摇摇摆摆的小野鸡,抬腿便狠狠踢了过去。
那小鸡立时哀鸣一声,躺在地上,无力地扇动著小翅膀,再也起不来。
”别再踢了,它们会死的……是,一切都是我的错,你要打就打我一个人吧……” 奴桑儿哭著拦护著那些受了惊开始不停从她怀里挣脱的小野鸡,苍白的小脸哭得一片梨花带雨。
耶律灼看著她瑟瑟发抖的身子和那双笼著水雾的清澈娇眸,乌黑瞳孔里火光闪烁,他浓眉一扬。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拖了起来,打横抱在怀里朝著屋里走了去,眸色深沈:“好,我就如你所愿,只是一会儿你别哭著求我停手”
奴桑儿瑟缩在他怀里,看著他布满阴霾的眸子,和脸上那凶冷霸道的目光,终究是不自觉地害怕起来,她咬著唇,正思索著该如何是好,男人已经将她冷硬硬的扔到了床上。
奴桑儿的目光颤抖了下,想要爬到床角,但是没动几下,娇小稚嫩的身子便被男人粗糙的大掌紧紧按住了,
“不要……放开我……你走开……”奴桑儿惶恐的挣扎著,她只觉现在的他好陌生,那种凶悍霸道的气息让她害怕,也让她想要抗拒远离。
“走开?凭什麽?他能抱你亲你,我为什麽不能抱你?” 耶律灼火热的目光讥讽而鄙夷,:“就因为我没有送给你那几只野鸡?”
奴桑儿从来没有被人这麽羞辱过,那种羞辱让她紧紧咬著唇,心口一阵阵的抽痛也让她的眼泪伤心的掉落下来,她无辜的摇著头,满是委屈的哭著道,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他病了……他晕倒了,我才不得已那麽做的……”
“那我问你的时候,你又为何说谎?”
“我……我…………我…………”桑儿抽抽噎噎的哽咽著,一时间也说出原因,只知道他当时的表情太过吓人。让她不知不觉的就说了谎。
“编不出来了麽?” 男人哼笑一声,看著她苍白无措的小脸,像是彻底失去了耐心般的,将她的衣服尽数脱光,又将她放在自己腿上,紧紧按著她的腰肢,让她动弹不得。
“你……你要……你要做什麽……” 桑儿害怕的睁大眼睛,扭动著不安问道,
“做什麽?” 他沈沈一笑,,危险笑道,:“你不是说,这一切都是你的错,要打就打你麽,那你现在准备好挨打了麽?”
“我…………我……”奴桑儿黛眉紧张的皱起来,还来不及开口,雪臀上便传来一阵清脆响声,跟著火辣辣的疼痛,蔓延开来。
“啊──”
桑儿痛的身子一颤,低叫出声,她还没来得及闭上眼睛,又是“啪”的一声脆响,又是更加一阵火辣辣的疼
。
“数出来!” 耶律灼沈著脸,呵斥道。
“…………啊………不…” 奴桑儿红著脸的摇头,眼眸里湿漉漉的,让人无端的心疼。
“不数是麽?” 耶律灼的眸色更加阴沈,见她不肯,他也不再说话,只是用足了力气朝著她打去,契丹男人本来就是力气蛮大,身子粗犷,只是两三下的巴掌下去,她娇嫩的雪臀便被打的泛起一个个鲜红的五指印。
“啊啊……不、不……啊呜呜……好痛………不要打……不要打了………”
疼痛让桑儿的脸颊更加红晕,她哭著剧烈的扭动起身子来,但是耶律灼显然不为所动,他一手压著她的後背,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一下一下地打下去。 乌黑眸子满是阴厉霸道,:
“你不是说愿意一个人受责罚麽,现在怎麽又哭著喊痛,叫我住手了,我的气可还没消呢”
说著,巴掌再次在一下下沈重的落了下去。
“啊──不要──痛──求求你不要打了──”
桑儿哭著竭力扭动著身体,小脸湿淋淋的模糊一片,甜而无助的呻吟痛叫,不时从她口中媚人的散发出来,惹得他的胯间一阵熟悉的火热胀痛。
“知道错了麽?”他将她身子翻了过来,压在了床上,一双亮的刺目的眸子咄咄逼人盯著她。
“……知道……知道……了……”害怕自己的解释,会再次惹来男人的不悦招来皮肉之苦,她抽了抽鼻子,红著眼圈哽咽著小心翼翼答道。
“不准有下一次,记住了麽?”
“……记……记住了……”
闻言,耶律灼僵硬的面容这次稍稍缓和,但是眸中的怒气去还是有些余怒未消,他沈著脸低哼一声,双将她压在床上。惩罚般的狠狠捣弄著她,戳刺著她,不顾她难受的哭啼哀叫,那粗鲁野蛮的频率和速度,将仿佛要将她活生生的钉在床上,钉在他的身体里……融为一体。
☆、第9章 温柔的吻
天快亮时,耶律灼朦朦胧胧的醒了过来,但是身边的少女却已然不见了,隐隐的,外面似乎有啜泣声传了来。
他披衣起床,推开门走了出去,待一出去,不由一愣,雾霭沈沈中,但见白衣少女一人抱著双臂坐在院子里,怀里抱著几只已然死去的小鸡,那双清纯的眼睛里,泪水晶莹,仿佛清晨的甘露、
她将脸埋在臂弯里,流著泪满是委屈的哽咽著低声道,:“我没有说谎……为什麽……他不相信……为什麽他要这麽对我……我真的没有撒谎……我不是那种女人……我不是……”
耶律灼看著她那般伤心委屈的神色,心中不由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除了在床上把她欺负到哭叫不停外,他鲜少见她哭得如此伤心,即使是那次,她去集上卖柳篮,那些柳篮最後被官兵的马蹄踩烂,她也只是红了眼眶,然後说,过几天再编些去卖就好。
但是,这次,难道真的是自己错怪她了,当时自己真的误会了麽。所以,她才那麽伤心。
耶律灼正发怔间,桑儿却忽然看到了他,她脸色一白,下意识的抹著眼泪,转身要走,耶律灼皱了皱眉,从身後拉住她的衣袖,低沈的声音里异样的含著一抹自己也察觉不到的温柔
“桑儿…………”
奴桑儿步伐一顿,含著泪水回头看她,那神色也似乎有些吃惊,像是没料到他会突然如此温柔的唤自己。
耶律灼看著她这般受宠若惊的神情,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将她搂在怀里,抚摸著她的发丝道,:“你和他真的什麽事都没有?”
桑儿点了点头,噙著泪道,“嗯,容平大哥生下来就有心疾,找了很多药都不见效,有时候严重了,便会突然昏厥过去,若是不及时帮他呼吸,让他醒过来,他就没命了……”
耶律灼看著她又潸潸而落的眼泪,神色有一丝心疼,又有几丝无奈,“好了,好了,昨晚是我不对,不该那麽对你……别再哭了,嗯?”
“……嗯……” 奴桑儿看到他如此温柔的哄自己,心里分明是开心的,可是鼻子却又是莫名一酸,笑著点了点头,眼中却又掉了几串泪珠来。
他重重叹了口气,抬手为她拭掉眼泪,神情无奈道,:“你的眼泪,怎麽就那麽多,好像怎麽也流不完似的,在床上如此,在床下也是如此”
闻言,桑儿想起昨晚,脸颊立时变的红彤彤的,清纯的眸子里也漾起几丝羞涩。
看到她这般娇憨动人的摸样,耶律灼心中一动,故意逗她的神秘笑道,:“不过,我觉得你身体流水最多的,还不是你的眼睛,而是……”
“而是什麽?”她眨了眨眸子,有些好奇的抬头问道。
“是你下面那张,喜欢把我咬的紧紧的那张小嘴儿”
奴桑儿一愣,看著他忍俊不禁的眸子。想了想,脸颊刹那间通红起来,她抡起粉拳,咬著唇羞窘的朝著他结实的胸膛砸去,
”你……你坏!你坏死了!!!就会欺负我,就会欺负我!!”
耶律灼弯唇一笑,一手轻而易举的抓住她的两只粉拳,一手则抬起下巴,眸光一闪,低头吮住了她的唇瓣。
作家的话:
话说,因为要和谐,所以前一部分的带肉的情节,我也不能在标题上加些标记了,而且,因为要和谐,所以前一小部分,肉肉要少一些,哇哢哢。
o(n_n)o哈!
☆、第10章 契丹郡主去和亲
“御街”是临安城最繁华的街道,贯串南北,也称天街。天街两旁店铺林立,到处是奢华的大酒楼、瓦肆、商铺,琳琅满目,热闹非凡。
很多在街上本来吆喝生意,买卖东西的人都停下来了,在若有若无的芬芳香气中,屏息地看著用粉红绢纱做成的华丽软轿。,微风轻抚,吹起薄如蝉翼的粉红绢纱便见一个姿容娇丽
的妙龄少女,穿著彩衣华裳静然坐在轿中。
不久,人群中有人开始窃窃私语,品头论足
“这便是大辽国的郡主吧……”
“是啊,看这摸样,大辽女子和咱们中原女子也无甚差别啊,一样娇媚可人,嫋娜美丽”
“姐姐,你看那高坐在马头的男子,长的如此英俊潇洒,
简直就是貌胜潘安,和爹说的什麽蛮夷粗鲁犷野一点也不相符
”
“看人不能只看外表的,也许他外表斯文,内心却不一样
呢,不要一直看,当心惹怒了他,听爹说他们很凶残的……”
只能安静一会儿的鸾萱忍不住好奇,素手掀开绢纱,朝热闹的大街张望过去,看著呆呆瞧著自己的众人们,也不恼,只是嬉笑著朝他们挥挥手,或是调皮的吐吐舌头。大街上的众人
一时更加惊愕,大辽的郡主果然与大宋不同啊,如此大胆,不
拘礼教,真是世风日下啊,一些上了年纪的老文人们不禁纷纷
摇头叹息
“萱儿,不要胡闹,乖乖给我在轿子里呆著” 耶律晴驾著马赶到鸾萱软轿前,将她的头不客气的摁了回去,又拉落她勾起的绢纱。
对於这次婚事,皇上自是格外重视,不仅亲自主婚,更亲封鸾萱为‘覆水夫人’,意欲两人姻缘美满甜蜜,相守白头,
生生缠绵,如同涓涓覆水不能收回。
洞房内,红烛高照,华纱锦帐,大红龙凤呈祥的锦被整齐的铺在雕花大床上,一对鸳鸯绣枕并排摆放在床头。床上洒满
了莲子、红枣、花生……
大红色绘著彩蝶双舞的豔丽喜服下遮著一双红鸾绣鞋,水袖轻垂,带著一对羊脂白玉镯的皓腕正不安分的揪弄著衣袖。
忽而,那只手开始朝床上偷偷的摸索去,待捉到一个红枣时,嘴角一弯,抓起来放在口中津津有味的嚼著,心想,南宋百姓果然心细如发,知道本郡主饿了一天的痛苦,特意在床上撒些果子用来充饥,真是体贴入微啊。她正一边感叹一边美滋滋的
吃著,只听‘吱’的一声,被推开的门扉打破了一室寂然。
有脚步声缓缓的朝他走了去过,鸾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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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曲之枕上奴第3部分阅读
过,鸾萱奈不住好奇,隔著红色的盖头,偷偷朝下望了去,看了半天却只看到了一双绣著金线的华靴。正懊恼间,盖头被缓缓的掀起。她心头一喜,立时抬起头朝她所谓的夫君瞧了去,然而只
是片刻,她乌黑明亮的眸中便飞快的划过一丝失望懊恼之色,臭王兄,果然在骗她!
看著她小脸上瞬间千变万化的表情,叶浮歌眉梢微挑,眼中一片清凛水波,姿态闲雅的笑问道
:“怎麽,本候让鸾萱郡主很失望麽?”
鸾萱怏怏的又瞅了他一眼,认命般的叹口气,一脸悲天悯人的忧伤道:“失望也没办法,你们中原不是有句话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麽,唉……为了大宋和大辽两国百姓的福祉,本郡
主也只好牺牲自己幸福,勉强将就些了……”
她只顾著感怀自己命运不济,身在帝王家,却没注意到他
脸上一闪而过,阴测测的寒意。
“我倒是没想到,鸾萱郡主一介弱质女流竟会有如此胸怀,小侯著实佩服” 他唇角
微勾,拱了拱手,努力压抑著喉中喷薄而出的怒火,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想他堂堂‘饮歌侯’。一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骄傲自负,又凭著出众容颜。风流之质沾尽美人青睐,
然而,现在这个大辽来的死丫头,居然说他是鸡,是狗?!
“不知小侯究竟哪里不趁如人意,无法赢得郡主欢心?”
他沈默了片刻,心中委实觉得憋屈不甘,又佯作彬彬有礼的询问道
。
鸾萱天真的站起身,又细细打量了他一番,认真的品头论足起来:“论相貌,你也算是五官端正,美目清秀,勉强算是中上之姿了,只不过离‘谦谦君子,温润如玉’或者‘翩若惊 鸿,婉若游龙’还有很大一段距离!”
哦,原来如此……”叶浮歌神色似是虚心的点点头,只是漆黑的眸子骤然一缩,锋芒乍现,嘴角微微翘起一抹弧度,“那敢问郡主,你自认容貌是否又如‘美人在时花满堂,至今三载留余香’中的美丽贴近呢!?”
“你这是什麽意思?!你是在说我丑麽!”鸾萱闻言,立时从床上跳了起来,水灵灵的眸中有愤怒的火光闪烁,一向刁蛮的鸾萱郡主虽然总喜欢‘善意’的品评别人的容貌。但若是别人反过来也品评她的,她便立刻暴跳如雷
“没有,为夫我不过是……实话实说……” 他柔声说著,清凛眼眸却毫不掩饰的弯了起来,神采隐隐含著得意之色。
却没料到,刚刚还笑得花枝招展的鸾萱闻言,突然撇了嘴,捂著脸放声嚎啕大哭起来,:
“你才丑!你才是丑八怪!想不到你们中原男子相貌平平也就算了,性格却还如此粗鲁无礼,就喜欢欺负我们这些柔弱孤苦的异地女子!”
“好了,好了,是我错了,你别哭,好不好……”他脸色泛青,被她光打雷不下雨的嚎哭吵得头疼,自我劝说著大丈夫能屈能伸,不情愿的开口投降,心里却无奈的暗道,你若是弱女子,那我们大宋的女子岂不是都要跳河了?
鸾萱看也不看他,抓起床上的一只鸳鸯枕头,准确无误的朝他身上砸去,:“一看你的脸,就知道你毫无诚意,虚伪!你走!本郡主不想见到你,走啊!”
叶浮歌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岤,安抚性的摆摆手,:“好,我出去,我出去,你别哭……别哭了啊!”说完,便逃跑似的退了出去,紧紧关上了房门。
夜已经深了,他没精打采的挥退了守在门外,神色困惑的下人。自己则孤零零的坐在了院外的凉亭里,望著皎洁的月光,又扯了扯身上刺眼的喜服,眸色怅惘恨然,皇上啊,皇上。和亲也要找个柔情似水的女子来伺候他嘛,这麽泼辣的小辣椒,以後够他受了!
而屋内,鸾萱却将头埋在被子里笑差了气,只是略施小计,就能如此轻松的把他打发出去,这个叶浮歌,亏他还是堂堂护国公的孙子,竟比猪还要笨,忽而,她心头又划过一丝忿然,死皇兄,和亲就和亲嘛,怎麽不替她选个清雅如月温柔如春的男子做夫婿呢,偏要选个器量小,脑袋又笨的臭男人来和她共度一生!唉,真是命运不济啊!
作家的话:
我想说,这个是郡主,是女配啦,当然,这是浅浅的文风习惯嘛。,没有女配,我浑身难受哎,嘻嘻嘻,不过这次的风头,不会盖过女主的,,嗯嗯,而且,,,我想,会根据大家的喜爱,减少或者增加她的剧情的,,,希望大家可以喜欢,,(__) 嘻嘻……
☆、第11章 林间又被劫持!(微虐)
溪水在碧绿的青草间缓缓流淌,有些简陋的茅屋里,此刻,却没有入往日般升起炊烟
“你明早要走了?”奴桑儿有些恋恋不舍的看著他,眼眸里不由漾起一些水光,
“怎麽,还没走,就舍不得我了” 耶律灼弯唇一笑,大掌摸索著她挺立的嫩粉,猛然低头重重咬了一口,“怕我一去不复返?”
“啊……”奴桑儿失声一叫,又急忙用手捂住了嘴,害怕已经熟睡的弟弟被他们吵醒。
“叫出来……”男人恶意一笑。将她整个身子翻过去,让她背对著自己跪在床上,虎腰一挺,矫健的身躯便朝重重重上了她的下身,粗硕的巨物硬生生的朝里面重重捅了进去,
“嗯嗯……啊…………嗯…………痛…………嗯……轻……轻……一点……”桑儿双腿一抖,受不住痛的叫了起来,但是男人也没有心软,反而,将她的雪臀抬得更高,身下律动的速度又急又狠,狂野而热情,美一下都深深的撞在她的花心深处。
翌日,奴桑儿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无一人,只有昨晚欢爱後的余温还在,她低低叹了口气,如往常般,梳洗好,给泽枝做早饭,然後做些赖以为生的活计,一切看上去,似乎还是和以前没有什麽不同,可是,她却忽而觉得,屋子里少了什麽,少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看著空荡荡的屋子,想著也许以後,都再也看不到他的面容笑容,一颗眼泪,便缓缓的从眼角悄悄的落了下来,砸在地上,凉的有些彻骨
眨眼间,便是一个月过去了,而男人却始终没有再传来半点消息,她只是听说,大辽嫁了个郡主来大宋,希望可以两国安邦,但是,很快,她又听人说,这不过是大辽国的诡计。
奴桑儿也渐渐的习惯了他不在的日子,日子渐渐变得平静起来,
这日,她刚刚去镇子上送了织好的几匹布,朝会走去,刚走到半山腰,忽然,腰肢便被人从身後紧紧搂住,二话不说的便褪起她的衣服来,
“放开我……放开我…………”奴桑儿挣扎叫著,回头想要看清来人,但是还来不及回头,眼睛便被一条乌黑的方巾紧紧蒙住,又被双手反扭著按在了地上。
“你是谁……我……我不认识你……你要做什麽……” 奴桑儿惊慌失措的叫著,徒劳的想要反抗,可是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力气那麽大,她根本动弹不得,不消片刻,身下的衣裙,褥裤便被男人拔了下来,露出白嫩光滑的雪臀,
还是这麽嫩,身後的男人目光亮了亮,手指恶意般在她的雪臀上重重拧了几下,
很快,那雪臀上便泛起一片粉红色掐痕。
“嗯……啊……痛……”桑儿泪光楚楚的难受的扭动著雪臀,想要摆脱男人邪恶的掐弄,口里的呻吟落在男人耳中,却是无端诱人,
男人低低一笑,双手扶住她的雪臀,朝著两边用力一拨,让那小小的花|岤和菊|岤都暴露在了凉凉的晚风中,双眼则一眨不眨的盯著里面看,像是在检查什麽。
“放开我……你到底是谁……你要做什麽……”两腿间被风吹得凉丝丝的感觉让她身子害怕的发抖,她可以感觉到男人的目光正紧紧盯在自己的|岤口上,一种羞耻的燥热刹那间让她脸颊一红,花|岤泛起微微的潮湿。
要做什麽,不是很清楚麽,他眸底泛起丝丝嘲笑,手指则朝著那小小的洞口深处,硬生生的插了进去,
“啊……不……不要……” 花|岤内被插入异物的感觉,让她不适的挣扎起来,但是那手指却不管不顾的在紧致狭窄的小|岤内不停的旋转颤动,快速的摩擦著温软柔嫩的花壁,直让里面的蜜汁失控的流淌出来,淋湿了他的手指,
“流的真快……”
奴桑儿因为被蒙著眼睛,身体便格外的敏感,迷蒙间听到男子含著嘲笑的粗重声音,小|岤羞辱的紧紧一缩,却不由将男人的手指夹的更紧。
臀瓣被惩罚般的大力一拍,男人的另一根手指也狠狠的挤伸了进去,齐头并进的在里面旋转抠挖了起来,并且两指捏弄著那颗硬硬挺立的小珍珠,狠狠的捻转押弄起来
“嗯……住……住手…………”
小|岤内升起的腾腾快感,让她羞耻的快要哭出来,不可以这样的,自己怎麽可以被别的男人这样玩弄,她的身子,应该是只属於他的,
她呜咽了几声,撞著胆子楚楚可怜的小声道,:“求求你……放过我吧……如果你要找姑娘,镇子几里外,就有一个妓院,你去找他们吧…嗯嗯……呜呜…”
闻言,身後的男人不由闷笑一声,他重重咳了一声,粗著嗓子大声道。:“我那也不去,就要你这个小贱人给大爷我泄火!”
说著,便抽出手指,将身下的巨物紧紧抵在那潮湿一片的小花|岤上,抓紧她的腰肢,狠狠的插了进去。
“呜……啊……”甜腻的呻吟,从唇中破裂开来,
“是你……“桑儿听著这熟悉的嗓音不由一震,下意识的就要伸手去抓下眼睛上的布条,但是双手却被男人急忙抓住了,他掐了掐她胸前的娇小浑圆,笑道
“别摘下来,这样你的身子才会更敏感,更有趣……”
“你太过分了……呜…………”
桑儿听了,不由又羞又气,两行泪水愤愤然滚落下来,但是身後的男子却又忽而恶意的加快了身下撞击的速度,让她本来的哭啼声又变成了一串串破碎的呻吟声,
“……停下来……唔……嗯嗯……你……你怎麽……可以这样……恩啊……戏弄我……你太过……分了……嗯嗯……你坏……”
“桑儿,刚才不是也很舒服麽,怎麽只会骂我坏……“耶律灼一把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让自己的巨物牢牢的埋入她的花径,烫热的大掌从她腋下穿过,大力揉搓著那一对娇小圆润,笑意深沈,:
“难道你不想再见到我麽?嗯?”
“我……嗯……我想,可是你不该……嗯嗯……啊……不该戏弄我……你知不知道我……我刚才好怕……”
“怕麽,可是……你的下|岤刚才却兴奋的湿成那样呢……”耶律灼一想到刚才若真的是别人,她也会被玩成这副样子,心头便不由窜起一种无名火,身下的动作越发大力粗鲁起来,两根指头紧紧夹著她胸前的粉粒向外拉扯的变形。
“啊~~好痛~~~~~~~~~~别~~~~~”桑儿扭著身子,哭啼叫著,||乳|尖上那异常尖锐的刺痛让她眼泪不觉又滚了下来。
“那就求我,求我干你……”
“……不……”这麽羞耻的话,她怎麽说的出口,她咬著唇,摇头拒绝。
“不说,就会更痛”耶律灼捏著她的||乳|尖儿更大力的一拧一扯,那火烧般的刺痛让她痛的整个身子都颤抖了下,快感从身体里消退,只剩难耐的痛处。
“快说,求我干你” 耶律灼沈著声音在她耳边又重复了一遍,手中的力道又重几分,
桑儿再受不住那痛,只得红著脸,哭哭啼啼的小声道,:“求你……求你……呜……干我……”
她隐约可以感到他的怒气,却不能明白这怒气从何而来,
耶律灼这才眉头微皱,松开手,转而握著她的腰肢,疯狂的套弄起自己昂扬的巨物。
他的动作野蛮而用力,也不顾她的哭啼尖叫,直到她被强烈的快感和痛楚刺激的昏了过去後,又按著她的雪臀发泄了好一会儿,才将巨物从那红肿不堪的花瓣里大力抽了出来,整理好身上的衣物,抱著她走了回去。
奴桑儿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自己的床上了,
守在一边的泽枝见她醒来,赶忙凑上来,双手托著下巴,有些著急道,:“姐姐,你怎麽才醒,灼哥哥都已经走了”
奴桑儿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才发觉天幕已经彻底黯淡下来,不由怔怔道,:“他走了?什麽时候走的?”
泽枝想了些,认真道,:“把你抱回来,和我玩了一小会就走了,他说他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
“嗯……”奴桑儿低低垂下眼眸应了一声,心口却无法自制的抽痛起来,他这算什麽呢,每一次,都是这样不发一言的就走,而自己就好像是个玩具,玩完了,便随手扔在一边,什麽时候想玩了,就再拿来玩玩麽,
泽枝挠了挠头,看著她有些伤心的神情,又道,:““不过,灼哥哥说他忙完了,还会再回来的”
桑儿抹了抹眼泪,勉强笑了笑道,:“泽枝乖,姐姐没事,走,姐姐做饭给你吃”
“嗯,我帮姐姐一起”
☆、第12章 原来是你(欢)
耶律灼并没有失言,一个多月後,他果然再次回到了静溪村,这一次,回来的时候,也是日暮时分。
只不过,他走入那个熟悉的小院子时,却没见到奴桑儿,反而看到泽枝坐在树下,正抱著一个桃木盒子,从里面偷偷摸摸的拿出一个青松石手串在手中把玩。
耶律灼起初只是随意看了一眼,但是当看到那被他顽皮缠著手腕来回晃悠的青色手串,脸色立刻一怔,整个身子都是一僵,他大步上前,什麽也不说,便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手串从他手中夺了过来,瞪著他,大声道,
:“你怎麽会有这青松石手串,你是从哪里偷来的?”
泽枝哇哇大叫的挣脱他的手掌,气的小脸通红的将木盒子朝院子里一扔,跳著脚叫道,:”这个才不是我偷得,这个是我姐姐的,是姐姐的!”
耶律灼目光一凝,不可置信的看著手里的青松石手串,一时间竟久久不言。唯有那双深湛的眸子里的波光起伏不定,讳莫如深。
这麽说,当年的那个小女孩,难道就是……
“泽枝,你又胡乱翻我的东西了,我不是说过不准你碰这个木盒麽!” 背著草筐走进来的奴桑儿看著仍在地上的桃木盒,柔弱的声音平添了几分恼意。
“这手串是你的?” 低沈磁性的男声突兀的在院子里响起。像是炸弹一样在她耳边炸开。
桑儿猛然抬起头,看著立在院子里的男人,手中紧紧握著的手串,咬了咬唇,目光在阳光下晶莹闪烁不休,过了许久,才轻轻点了点头。
耶律灼一步步走到她身前,神情有些震惊,有些怀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他挑起她的下巴,薄唇有些玩味的微微向上扬起,:“原来,你就是我当初救的那个小宋狗……”
“……我……不叫小宋狗,我叫奴桑儿……” 她微微皱眉,小声反驳道。
一切仿佛再次重新上演,但是又有些什麽感觉不同了,
落花在两人之间静静飘落,追溯著那些已经淡忘在脑海中的曾经。。
他看著奴桑儿忐忑不安的小脸,大手一伸,将她扯到怀里,轮廓深邃的面容上,笑容深远,:”想不到你这丫头都长这麽大了?”
“原来……你还记得我……” 她呢喃不清的小声道,水盈盈的眸子却是一直看著他,他比她年长十岁,再过两年便到了而立之年,昔日稚气的摸样早已变成了阅览风霜,成熟稳重的男人,也难怪她初见时完全认不出了。
耶律灼看著她红彤彤的小脸,扑闪著眼睛欲说还休的望著自己,唇角扬起的更高,他在她脸蛋上啃了一口,声音浓厚了几分道,:
“桑儿,那你岂不是重遇了自己的救命恩人,那你是不是该好好报答我?”
奴桑儿脸颊绯红的呆呆点头,搓著手道,:“嗯,可是我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
“这个很简单,只要你身体力行的好好补偿我就够了”
“我…………”桑儿羞红著脸,开口还想问什麽,腰肢却被男人大力搂住,男人一边在她脖颈上啃咬著,一边褪著她的衣服,笑道,:“你刚才可答应我了,不许反悔……”
“你……你坏……”眼见自己的衣服就快被他脱光,她挣扎不过,气的眼眶红红的低声叫著,“放开我…在院子里…会被人看到……的……”
“那就让他们看好了,这样别人就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就不敢再打歪主意 ” 男人霸道说著,炙热的唇不由分说的烙印在她的肌肤上,
“我……别……别在这里…………”桑儿惧怕的摇著头,拒绝的话音还没落下,不想两条腿已经被男人硬生生的分开,随即,他将她的腰肢用力向下一压,硕大的rou棒立刻往前深深一撞,整根又粗又长的便rou棒全部没入那嫩粉色的花|岤里,塞得满满的,把小|岤挤到极限,连最深处的花蕊都被挤开喂入整个顶端。
“啊呀呀……啊……太深了呀……啊……”
难受的堵胀撕痛立刻从腰间漾开,她哭著摇摆雪臀,想要将那难受的东西推挤出去,但是雪臀却被扯的更开,粗长的热铁在那粉嫩的小口上,很快就剧烈而狂野的一进一出的凶猛抽送起来,
“……别夹的这麽紧……我不是教你如何放松麽……”耶律灼皱眉感受小|岤内愈发紧致的收缩和吸吮,快感不断从被挤压的rou棒往全身散开,并伴著阵阵痛意,他揉捏著她的雪臀,让她放松,,本来已经粗壮的巨茎更加肿胀,摩擦的快感强烈的刺激著两人的神经,刺激著他更加凶猛的顶撞。
“啊啊啊……啊……你……啊……不……要……好深……痛……太深了……别进去……”
桑儿被撞得连话都快说出来,只能破碎的哭喊著,红唇微张,嘴角流下的银丝,双眼半闭著,,契丹男人的身子本就矫健有力,而她的身子又不似契丹女子那般,娇娆开阔,懂得交合之术,如今,被玩弄起来,便显得格外稚嫩紧致,惹得耶律灼的欲火一次次上涨,动作越发凶猛,她只觉自己的小|岤被磨得快要著火似的,每一处都是割裂般的痛。
“桑儿,两手抓住这根树枝” 像是还嫌这般不敢,耶律灼将分身紧埋在她的花|岤里将她抱了起来,走到院子里柳枝低垂的柳树下,看著那根粗壮的树枝道。
“我……”桑儿看著那根树枝,有些犹豫,虽然这树枝很粗,可是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麽药,她还是有些畏惧的摇了摇头,:“不要……”
“又不听话了麽?” 耶律灼眉头不悦的皱了皱,牙齿在她粉嫩的||乳|尖儿狠狠一咬,
“啊────” 桑儿身子一个哆嗦,垂泪痛叫了一声,看著他充满警告的目光,她楚楚可怜的咬了咬唇,伸出胳膊抓住了树枝,没想到,她刚一抓树枝,耶律灼便将双手撤了下来,让她整个人悬空著吊在了柳树上。
“啊……”她惊叫一声,双眸害怕无助的看著他,小脸一片惨白,
“害怕麽?”耶律灼邪气一笑,不慌不忙的用手玩弄著她被自己咬的有些红肿的小||乳|尖,幽幽警告道,:”那就别松手,不然摔下来可是很疼的“
“求求你…………放我……放我下来……嗯……”桑儿含著泪,小声哀求道
耶律灼也不说话,只是双手捧著她的雪臀,将自己的巨物再次狠狠插入了她的双腿之间,在花心深处重重抵弄起来,
“嗯嗯~-啊~好痛”
身下被撞击的快感和疼痛,让她就快要抓不住树枝,绷的紧紧的雪臀微微发著颤,
“这样就受不了麽?” 男人脸上的笑容更加邪气,他两手捧著她的雪臀,竟让雪臀在他的rou棒上缓缓旋转研磨著画起圈来。
“啊~~~~~~~嗯嗯~~~~~~~~~~~~~不~~~~~~~不要~~~~~~~~好痒~~~~~~~~~~~好酸~~~~~~”
仿佛一阵阵强烈电流划过整个身子,她娇眸半闭,身子抖的越发厉害,口中嗯嗯啊啊的叫个不停,娇俏的小脸上红霞满天,握著树枝的手臂止不住的发颤
“不……不要……”
耶律灼正玩的兴起,哪里会听她求饶,俊颜上过一丝莫名笑意,搂紧她的雪臀,奋力冲刺著,在花心最深处猛然间狠狠全力一顶,滚烫的热液尽数撒入她的花心之中,
“啊~~~~~~~~”那炙热的灼烫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奴桑儿媚叫一声,整个身子剧烈一阵乱颤,双臂再无力抓住树枝,整个人入落花般滑了下去
“真没用,连跟树枝都抓不住麽?” 男人早有准备的顺势接住他,那双威严清傲的眸子里,含著几分嘲讽笑意。
“我……” 奴桑儿身子瑟缩了下,她神色委屈的咬了咬唇,小脸上不由又落下两串泪珠。
“宋国的女子,我也见的不少,却没有一个像你这麽爱哭?” 他勾了勾唇,乌黑如浓墨的眸子若有所思的看著她,也辨不出里面到底藏著怎样的情绪。
奴桑儿听了他这话,心里却不免有些刺痛,他在自己之前,已经见了不少宋国女子,那是不是,他也曾不止和自己一人做过这种事儿,所以,他的态度,才这麽满不在乎麽,
她虽然单纯无知,但是也感觉的到,眼前这个男人,一定是惯尝风月的,而且,她也听说,契丹人在情事上十分开放,随时随地,甚至家中一个女子被数个男人享用都是平常事。
“傻丫头,想什麽呢?” 看她神色怅然若失,他眉头微微皱了下,淡笑问道,“莫非你意犹未尽,还想要?”
“不,不是” 她一惊,急忙摇著头,红著脸低声道,:“我……我没事……只是有些累……”
耶律灼看了一眼天色,抱著她朝屋里走去,:“嗯,天色不早了,你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一下吧”
“你……你又要走了麽?” 见他转身欲出,她心里挣扎了下,还是忍不住开口叫道。
走到门边的耶律灼回头看了他一眼,高大挺拔的身影和契丹人特有的那张轮廓深邃俊朗的面容,在阳光下隐隐透著几分遥不可及的狂桀豪迈,:“我还会再来,乖乖在这等我”
☆、第13章 春水鸣涧涧(郡主篇)
山色苍翠的木屋内,一个楚楚动人的女子正坐在角落里,长眉连娟,光豔逼人。斜阳余晖透过窗棂洒在她的身上,脸上,形成斑驳的暗影。
她手中微微缠著紧握一把寒光闪烁的利刃,泪水一颗颗从水媚柔软的眸中滴落下来。
砰!门被人用力撞开,来人抓著手中的信笺,惊慌失措的看著她手中锋利的剑刃,挥手制止道:“含烟,别做傻事!”
女子回眸动人一笑,幽幽道:“侯爷,你肯理会含烟了麽,你不是已经不要含烟了麽?”
叶浮歌眉心紧蹙,目光忧虑:“我何时说过不要你的,你先把匕首放下”
含烟的神色激动起来,起身将手中的利刃在空气中胡乱划拉著,不准他靠近一步:“你不是已经娶了大辽国的郡主麽,又何必来管我的死活!”
“含烟,你冷静点好不好,皇上下旨赐婚,关系到两国开战,我如何抗拒的了?!” 他看著她因情绪激动,用力过大,使得刀刃已割破了手心,鲜血汩汩流淌出来,染红了匕首,也灼痛了他的心,“你把匕首给我,我们从长计议,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丢下你的……”
“不会丢下我?” 她凉凉一笑,神情恍然,目色凄迷,含泪摇头痛苦的大声道:“不可能了……不可能了!我们不可能再在一起了!我爹已经把我许配给了兵部尚书的儿子,二个月後,我就要出嫁了,我不要嫁给他,於其嫁给一个我不爱的男子,我情愿死!”
说著,抬手就朝自己的脖颈刺去。
“不要!” 叶浮歌大惊失色的大喊道,却不想又有一人随著他喊了出来
“不要啊!”
含烟和叶浮歌同时一愣,循声望去,却见穿著一袭绮丽红裳的少女花容失色的从门外跑进来,脸色若雪。
叶浮歌一愣,随即眉头一皱,:“你怎麽会来这里?”
“我……唉,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鸾萱心虚的冲叶浮歌摆摆手,眼波流转,神色真挚的看著含烟道,:“姑娘,什麽事都可以解决,你不要做傻事,刀剑无眼啊!”
“你是谁?!”含烟豔丽的眸子满是敌意,目光在她脸上冷冽的扫了一遍。
“我是大辽的郡主,你叫我鸾萱就可以啦!”她天真璀璨一笑,不屑的瞟了一眼叶浮歌,一脸打抱不平的神色,:“是不是他欺负你了,你放心本郡主一定替你做主,好好教训他,你千万不要想不开寻死啊!”
叶浮歌听著她在那里自以为是的胡言乱语,额头渗出一丝冷汗,他现在只恨不得找一根缝上她的嘴,或者找人把她打晕,再蒙上麻袋,抛入西湖水底,这样他的世界肯定会清闲很多。
果然,含烟的眸中闪过一丝怨毒的恨意,冷然一笑,:“你说的对,我现在的确不该寻死……”
鸾萱舒了口气,纯真的眨眨乌黑水润的眸子,孺子可教般的点头道:“你能这麽想就太好了!”
“不错,因为在我死之前……”她幽幽笑著神色闪过一丝凌厉凶狠的杀机,攥紧匕首朝她扑了去,:“我一定要先杀了你……”
叶浮歌目色一紧,旋身飞快的将鸾萱一把推倒在门外,两手死死抓著含烟那只匕首的手腕,怒声道:“含烟,你冷静点,她是大辽国郡主,你若是杀了她是死罪一条!
含烟奋力挣扎著想要抽出手腕,目光恨然疯狂 ,哭著嘶声道 :“我不管,我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我现在只要杀了这个贱人,杀了拆散我们的贱人!”
“你还不走!” 叶浮歌见她目光涣散,神色癫狂,心中暗道不妙,转头气急败坏的冲怔怔坐在地上的鸾萱喝道,:“你还傻坐在那里干什麽,还不快滚!”
鸾萱这才回过神来,爬起来刚走了几步,脚下就一阵钻心的痛,不由低呼出声,好痛,一定是刚才他推得太用力,她一时没有防备扭伤了脚。
“你竟然把我们私会的地方都告诉她,我恨你!放开我,我要杀了她!” 含烟疯狂的哭喊著,好几次都快要扑过去,又及时被叶浮歌紧紧抓住了。
“走!滚啊!” 叶浮歌又一次将要扑过去的含烟紧紧拉住,黝黑迷人的桃花眸子近乎要喷出火来。
鸾萱浑身一震,也顾不得脚上的疼痛,一瘸一拐的朝山下跑去。
这山的山色极为清幽,漫山遍野爬满了五颜六色的美丽小花,微风吹来,便甜香阵阵。飞红万点,浩瀚如海。鸟鸣山间,蝴蝶成群,景色著实迷人。
然而,鸾萱此刻却毫无心思欣赏身边美景,脚腕上的痛一阵紧过一阵,每走一步,都极为痛苦,本想找个人,哪怕是扶著她走也好,奈何四周空旷幽静,别说是人,就算是鬼影也很难见到一个。
“该死的叶浮歌,怎麽还没跟上来,没事就喜欢眯著风流讨厌的桃花眼四处瞧,现在好了自己惹了理不清的桃花债,却让我来偿还……”她忿忿不平的咒骂著,全然忘记了是自己一时好奇,偷偷跟在他後面寻了去的。
“就算是我跟过去又怎样!谁让他不堂堂正正的从大门出,偏要鬼鬼祟祟的走後门呢,偏巧又被自己瞧见……总之,都是他的错,他一定是故意的!该死的叶浮歌,该死的叶浮歌!”
她只顾愤然抽打著树枝怨骂著,一时没留意到脚底的石头,那石头承载不住她的重量,咕噜一滑,她整个身子立刻重重摔倒在地上。
“好痛!’ 她立时大声哀叫起来,看著肿的像馒头一样的脚腕,又环顾了一圈寂静无人的山林,天色就要黑了,那个该死的叶浮歌也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说不定正在那和那个疯女人情意绵绵呢,只可怜自己,若是再走不出去,怕是要喂豺狼了,一想到自己勉强也算是大辽郡主,如今却落到如此凄凉的地步,不由一阵心酸,一抽鼻子,低声呜咽起来。
“姑娘,你的脚受伤了麽?” 含著一丝关切的声音传了来,那声音仿若山涧流水,又如春夜皎月,淡雅清朗,空灵低柔。
“恩,是啊,是啊,我脚很痛,走不了路!” 她如见到救星般捣头如蒜的应著,抬头睁著水亮的眸子想看是谁这麽好心,但只看了一眼,就屏住了呼吸。
那张脸虽然好看却并不算是倾国倾城,但是那双眸子却举世难双,清莹如月下的玉玉,冰凉若未融的雪中,但其中又缠绕著一抹淡淡如初春般的暖意。仿若初春夜晚寂静流淌的林中山涧。
“你家住哪里,不如我送你回去如何?” 他微微一笑,神色淡雅。
“恩好……” 她两腮染上了一抹霞光的色彩,不好意思的一笑,“那只好有劳公子了……你只要把我送到山下,再去饮歌候侯府叫人来接我就可以了”
他眼梢一动,不动声色的浅笑著扶起她,若有所思的点头道:“原来你是候府的人……”
“如果可以,我才不想和那个叶浮歌扯上一点关系呢……哎呀……” 鸾萱刚试著挪了一下脚步,脚腕立刻又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不禁红著眼圈著急的气骂道:“大混蛋叶浮歌,害本郡主的脚伤成这样,这下子连路都早不了……”
“不如我背你下山吧” 他沈思了一会,淡淡道。
“你背我?” 她神色惊诧,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受宠若惊,眸中却偷偷撩起一抹雀跃期盼之色。
“恩,虽说男女授受不亲,但现下情况特殊,再耽搁下去天就要黑了,在山里走夜路很危险,若姑娘不在意,不如就让在下背你一段路吧 ”
“好,那就有劳公子了” 她不客气的点点头,璀然一笑。
鸾萱趴在他背上,轻轻攀著他的肩,只觉格外舒适,他肩上的青丝乌黑亮泽,泛著像是莲子般清淡的香气。很多次她都想伸出手去摸一摸,却又勉强忍住了。偏偏风儿顽皮,定要撩起他肩上的一尾青丝,在她脸上轻抚,她被抚的痒了,便悄悄抓住那一缕青丝,在鼻尖轻嗅,唇角牵起一缕甜甜的笑容。
“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叫鸾萱,你呢?”
“泠春涧” 他浅笑著答道。
“泠春涧……”她小声的默念著,每一个字每一个字的在皓齿间慢慢咀嚼,渐渐的便觉口中馨香扑鼻,经久不散。
☆、第14章 鸡飞狗跳啊(郡主)
饮歌侯府内,不时传来女子刺耳的尖叫声。
“啊!珠玉,你轻一点啊,痛死我啦!”
“是,夫人,奴婢会小心的”
虽然珠玉已经很小心,很轻柔的在为上她上跌打酒,可是 鸾萱依然痛的哇哇乱叫,连眼泪都快出来了,她含泪瞪视著坐 在一旁悠悠然品著香茗,一脸事不关己的叶浮歌,顿时火气大 升,:“叶浮歌,都怪你害的本郡主伤成这样,你还有心思悠 悠闲闲的坐在那里喝茶,你给我出去!”
叶浮歌又状似怡然的饮了口茶,眸中浮动著子夜湖水的冷光 :“郡主此言差矣,害你脚伤成这样的是你自己,若不是你偷偷跟踪我,又怎会受伤?这样也好,给你个教训,让你以後也会懂些规矩!”
鸾萱见他非但没有愧疚之意,还一脸平静的振振有词,气的小脸通红,连连捶著床绑,忿然道:“你这是在说我自作自受喽?!”
叶浮歌姿态优雅的放下茶杯,唇角缠绕出一抹风流迷人的 笑容,沾著斑驳光影的桃花眸微微弯著,一步步走到她面前,手指勾起她下巴,一脸浓情蜜意的柔声道:“爱妻何时变得这般聪明了,你不是一向都比猪还笨麽?”
“你!” 鸾萱气的挥手就朝他脸上扇过去,却被他紧紧抓住了手腕,他手指略微施力,便痛的她倒抽了一口气,她恨恨怒视著他,怒骂道:“叶浮歌,你这个大混蛋,放开我!”
“为夫好心提醒你,你若是再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跟踪我,伤的就不再单单是一条腿,而是你的命!” 他神色冷然的说罢。甩开她的手腕,扬长像门外走去。
“你……”鸾萱从小刁蛮管了。哪里受过这种气,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气的劈里啪啦掉落下来。
珠玉赶忙抽出手帕,轻柔的替她擦掉了脸上的泪水,轻声安慰道:“夫人,刚成亲的新娘子掉眼泪是不吉利的。侯爷今日心情不好,您就多担待些吧”
鸾萱抽泣著瞪视著叶浮歌的背影,哭喊道:“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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罕要做什麽新娘子,早知道我下午就该和那个泠春涧一起私奔走了,再也不会来!““泠春涧?”走到门边的叶浮歌忽而听出了脚步,微回过头,神色有些惊诧。
“怎麽啦,你也觉得这名子跟你比起来气派好听多了吧!” 鸾萱小脸上挂著泪珠,一脸单纯轻蔑的斜瞟了他一眼。
“气派?好听?” 闻言,他怔了怔,随即仰头大笑了几声,笑容中的不屑讥讽不言而喻。最後又拽拽的拍了拍衣袖上的尘土,大步踏了出去。
鸾萱只能在床上气的干瞪眼,她气的手指微颤,指著他离去的方向怒声喊道:“你看他这是什麽态度,欺负我的这笔账我勉强可以忍了,可是我绝不容许他侮辱我的大恩人,叶浮歌,你给我回来,回来!我要休夫!休夫!”
珠玉看著暴跳如雷的鸾萱,又看看著那潇洒绝尘而去的风流侯爷,心里重重划过一道黑线,这只是他们成亲的第二日啊,怎麽就闹的如此水火不容,互相残杀。而且,现在辽国郡主还吵著要休夫,这以後的日子,候府怕是要鸡飞狗跳,永无宁日。
作家的话:
来张俏皮的郡主图
☆、第15章 我还有个哥哥?!
自从半个月前重逢,耶律灼果然经常回来,基本上每隔七八天,他便会来镇子一次,大多数时候都是夜里,所做之事,也无非是与她欢好,
趁兴而来,尽兴而归。很少留宿。
每一次的索要,都是近乎粗鲁的狂野,就好像是忍了好久似的欲火,总算找到了发泄的身子,他从来不问她痛不痛,也不给她那些海誓山盟的承诺,更不准她抗拒,他只是一味的索要著她,强迫著她回应自己的索求,
而桑儿伏在他矫健的身下,只觉那颠簸的快感和疼痛像潮水一样席卷著她,伴著那些粗糙的没有太多温情的吻,让她沈沦,也让她迷失。
“嗯嗯…………嗯啊……痛……轻一点…………嗯啊……太深了……好痛…………”
月色下,奴桑儿躺在地上,双腿近乎半折的抬起被按在两颊边,湿红狭小的花|岤朝上一览无余的暴漏在男人视野中,被迫的承受著那粗长铁棒发狠般的顶弄。她的脸颊上早已经因为无法承受的疼痛,而被泪水弄得模糊一片,诱人的声音拖著明显的哭腔,
“求求你……停下来……好痛……嗯嗯……我受不了……痛啊……嗯……好难受……不要…………放开我……嗯嗯啊……呜呜……”
她只觉的身上的男人今天心情似乎不太好,那种棱角分明的俊容上布著一层深深的阴霾,
“不准哭” 耶律灼看著桑儿脸上的斑驳泪痕低斥一声,本来就抑郁的心情更添烦闷,身下的热铁便更加惩罚般的在她紧窄的花|岤内激烈抽送深捅,狠狠的旋转著插入,又重重的摩擦著出来,很快便将那娇嫩的花瓣磨的更加红肿,甚至渗出淅淅沥沥的血丝,
“不~~~痛~~~不要进去~不要~~~呜~~~~~~~~~~”
奴桑儿只觉整个身子都要被他撕裂开来,她紧紧咬著唇抽噎著,男人粗暴的言语让她反抗的扭动著腰肢,想要逃脱男人大掌的禁锢合拢双腿,但是任凭她怎麽努力,都动弹不得分毫,反而让那巨物在体内抽送的越来越深重而激烈。
直到她的小脸煞白如纸,嗓子也因为哭叫而嘶哑起来,男人才如一同餍足的野兽,缓缓的将粗硕的分身从她红肿不堪的花|岤内抽离出去。
耶律灼看著她将身子缩成一团,抱臂哭得那般委屈无辜的神色,一向冷硬的心不由泛起一丝涟漪,他轻咳了一声,伸出手想将她拦在怀里
“桑儿……”
“不要……”以为男人又要对自己做那种事儿,她身子剧烈的抖了一下,可怜兮兮的摇头朝後瑟缩著身子,哽咽道,:“不要……真的……好痛……求求你……今天放过我吧……求求你……呜…我真的受不了了………”
耶律灼无奈叹了口气,一把将她拉到怀里,感受到她在自己怀里抖的那般厉害,才发觉这次,她似乎真被自己折腾的不轻,语气不由含著一丝愧疚,帮她擦著眼泪道,:
“好了,我今天心情不太好,所以才会如此,别哭了,嗯?”
奴桑儿抽噎了一下,噙著泪珠有些疑惑的抬眸问,:“为什麽不开心?”
“军事” 耶律灼答的言简意赅,显然不愿再多提,他沈默了一会儿,又问道,:“再过两日,是不是就是你们中原的端午节?”
桑儿抹了抹眼泪,点点头道,“嗯,怎麽了?”
“你想要什麽礼物,泽枝说想要我送他一串彩灯笼,你呢,想要什麽?” 他微微含笑,眼角朝上轻扬。
奴桑儿低头想了想,脸颊微红的轻轻摇了摇头,:“我……我不知道……”
耶律灼将她抱在怀里,粗糙的手掌把玩著她的娇||乳|,看著她两颊红晕更浓,脸上的神情含起浓浓的暧昧之意。“真的没有想要的麽?我那天看到一个绣著两朵并蒂莲的红色肚兜,似乎很是配你呢”
桑儿脸颊更红,她抬起头,看著他英挺成熟的俊容上惹人沈醉的乌黑深眸,羞红著脸小声道,:“……其实只要你那天能来,我就很高兴了”
“好,一言为定” 耶律灼俊挺硬朗的面容泛起一丝温柔笑意,薄唇一低,覆在了她惹人垂涎的娇唇之上
清幽干净的院子里,泽枝正手里拿著一把艾草在院子里来回的蹦蹦跳跳挥舞著,一会去扑蝶,一会又去扑草里的小虫,没一会儿,便玩的小脸红扑扑的,满头是汗。
坐在院子里的奴桑儿,从一堆绣线里抬起头,满是怜爱的笑道,:“泽枝,玩累了就歇一会儿吧,林婆婆送了两个甜饼,若是饿了,就去吃了吧”
“嗯” 泽枝憨憨的点了点头,一脸兴奋的跑到灶房里抓起两个黄黄的小饼,一左一右的津津有味吃著,走到她身边,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满是好奇的打量著她手中的刺绣,
“姐姐,这个荷包是送给给灼哥哥的麽?”
奴桑儿笑著点了点头,美眸里含著几抹羞涩之情,目光落在刺绣上的图案之时,又多了几分似水柔情。
“可是,姐姐,你为什麽要绣两只小鸟在上面哇?” 泽枝鼓著被塞得满满的腮帮子,满是好奇的大睁著眼睛问道。
“噗嗤……”奴桑儿看著他这般可爱无邪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她揉了揉他的头笑道,:“这个不是小鸟,是……鸳鸯”
“鸳鸯,姐姐为什麽要绣鸳鸯给灼哥哥?” 泽枝眨眨眼,神色依然有些一知半解。
“你以後就会明白的” 奴桑儿温柔一笑,脸颊边梨涡浅浅,她端详著绣布上那两只在水中嬉戏正欢的鸳鸯,心中又回想起几年前,曾经无意中读听人念起的那首诗
千缕线
一腔痴
珠明双泪垂
愿如鸳鸯比翼飞
问君归不归?
“姐姐,那灼哥哥什麽时候会再来,我还等著他送我的彩灯笼呢”
“应该就快了吧,再过两三天,就是端午节了,他说过端午节会来看我们的”
但是,当时的奴桑儿没有想到,一天之後,她的确是等来了一个男人,但是那个男人却不是耶律灼。
:““好棒,到时候我就可以有彩灯笼玩了!哈哈哈哈!!”泽枝听了不由开心的蹦了起来,撒腿在院子里转圈跑著叫喊起来,
奴桑儿哭笑不得的看著他这般调皮鬼的摸样,最终只是无奈的摇摇头,正要重新绣起手中那水蓝色的荷包。
却不想一个少年神色匆匆眼眶通红的的跑了进来,道,:“桑妹,我爷爷他……他……”
奴桑儿赶忙起身,道,:“阿玉哥,怎麽了,张爷爷他的病……”
阿玉抹了抹眼泪,拉著她就朝院子外匆匆走去,:“我爷爷他就快不行了,他说有要事要与你说,你快随我来”
“嗯,好” 奴桑儿急忙点头应著,回头匆匆嘱咐了泽枝几句不要乱跑,便与他朝著村东赶了过去。
草房内,病入膏肓的老者双目无神的望著门外,一双昏黄的眸子像是被风吹得快要熄灭的蜡烛,虚弱而又含著一丝顽强,
直到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老者的目光才猛然亮了亮,困难的直了直身子,颤巍巍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爷爷……你别乱动,快躺下……”先跨进门的阿玉见状,急忙跑到床边,想要扶著他躺下。
老者摆了摆手,目光落在他身後的少女身上,喘息了一下,虚弱叫道,:”桑儿,你可是来了……”
”张爷爷……你……你还好麽?” 桑儿坐在他床边,看著老者虚弱憔悴的摸样,眼眶不由一湿。
老者摇头道,:“哎,我这病是没得治了,我活了这麽多年,也算是值了,只不过,我走之前,还有一件心事未了,这件事本来是打算等泽枝成年再告诉他的,可是如今,,我怕是等不下去了”
“是什麽事儿?”
老者又闭起眸子,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沙哑著嗓音开口道,:“其实……你们还有一个亲生哥哥”
“亲生哥哥,怎麽我从来没有听我爹娘提起过?”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儿,几个辽人骑著高大大马来村子来烧杀抢掠,你哥哥……那时候只有三四岁,就是在那时候被他们抢去的……你娘当时因为悲痛过度,得了失心疯,你爹带他遍访名医,治了一年多,情况才有所好转……你爹……怕你娘再次伤心过度,故而从此对你哥哥的事儿绝口不提……”
“原来是这样……难怪,我从来没有听他们说过……”奴桑儿怔了怔,微蹙著眉头开口道。
那老者闭著眸子,又休息了一会儿,紧紧握著她的手道,:“我和你爹是忘年之交,我知道他心里一直想著找到自己的那个亲生儿子,这也是他临终前无法说出口的遗愿,若是有朝一日,你还有机会看到你哥哥,记得……一定要让他来给你爹和你娘上柱香……让他认祖归宗……”
奴桑儿红著眼眶,目色依然困惑,:“可是……我怎麽才能找到他,也许就算见面,我也不知道……他就是我哥哥……”
老者剧烈的咳嗽了一阵,整个脸色更加苍白的吓人,“……我记得……你爹说他身上有一块祖传的凤凰玉佩……”
“凤凰玉佩,是什麽样的?
“是………………咳咳咳……是……”
老者想要说的话被一阵赛过一阵猛烈的咳嗽声打断了,他神色虚弱愧疚的看了她最後一眼,唇无力的扇动了一会儿,却再也发不出一个字来,随即脑袋一歪,永诀与人世。
作家的话:
下一章,男2号要出来了噢,嘻嘻
☆、第16章 辽国六皇子(限)
翌日,弦月东升,皎洁的月光落在这个静谧的镇子上,平静而柔和,
奴桑儿帮已然熟睡的泽枝盖好被子,也准备就寝,不想屋外却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桑儿愣了愣,这麽晚了,会是谁呢,难道是他……
她目光动了动,轻步走了出来,但是当她打开门闩时,眼前出现的却是一张陌生的面容。
门外站著的男子,一身棕金色异域装束,身材矫健,浓密纤细的长睫,柔化了原本深邃的轮廓,一双凤眼雍容懒散,闪烁著傲慢而挑剔的光芒,那张极为性感的双唇唇色绯然,帮他假作了一副略显文雅的样子。但也只是略微而已。
奴桑儿看著他不同於中原人的装束,甚至明显是契丹人打扮的样子,神色紧张的後退了几步,
“你……你是……”
契丹男子优雅的俊容上漾起淡淡笑意,他上上下下的将她打量了好一会儿,幽幽笑道,:
“原来这些日子,我皇叔就是来找你泻火的?”
“什麽皇叔,你……你一定是认错人了,天色不早了,公子还是请回吧” 桑儿心虚不安低头说著,回身就想关门,但是门板却被他身後那两个身材威猛的男子抬手挡住了。
“我怎麽会认错人呢,我可是派人打探大半天,才打探到了这里来的”
耶律弓麟朝侍从使了个脸色,那侍从便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从门里拽了出来,两人一左一右的将她按跪在地上,
“贱奴,见了辽国六皇子,还不行礼”
“放开我,你们到底要做什麽?!” 奴桑儿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一双眸子里即是迷惑又是畏惧,她回头朝屋子里看了一眼,只愿泽枝千万不要被吵醒走出来。
“小美人,别怕,”他托起她的下巴,锲而不舍的细细打量著她,缓缓道,:我只是好奇,这二个月来,我们在幽州城外安兵扎寨,异常辛苦,帐子里的那些女人,皇叔他却正眼都不瞧一眼,更别说是碰她们,我还以为是皇叔他有病而不举,原来是在这里有个温柔乡……
”
奴桑儿心乱如麻的听著,一张小脸吓的有些发白,原来、。。。。他是辽国的王爷。。。。而且。。这些日子,还一直在幽州城外安营寨,但是这些,他竟然都对自己闭口不提。。
她正发怔间,忽而觉得胸口处一凉,低头看去,却发现男人那冰凉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自己身上的罗衫,手指在山茶色的肚兜上缓缓游走
”不要,放开我,你要做什麽,放开我……“ 她惊得身子一抖,下意识的就想要挣扎,但是手臂却被身後人紧紧按著,动弹不得分毫。
“做什麽?”耶律弓麟凉凉一笑,两手将她身上的罗衫用力朝两边一扯,看著她刹那间暴露出的如雪般皎洁光润的皓白肌肤,脸上玩味的笑意更深,“自然是享受一下,皇叔享受过的东西,我还真是好奇,你到底有多美味,让皇叔这般眷恋不已”
”不……我不要……放开我……你们放开我……“看著他脸上的邪恶笑容,桑儿惊慌失措的用力挣扎起来,清婉的眸子不由变得湿红起来。
看著她像是小兽一样绝望挣扎,男人目光更是趣味盎然,“这算是你勾引我皇叔的手段之一麽?的确是有趣”
他淡笑著说著,手指在她肚兜上用力一拽,那丝薄的肚兜便被拉扯的撕裂下来,那一对绵软白嫩的娇||乳|立时赤裸裸的暴漏在了男子眼前。
“不要……嗯……不要……呜呜……”赤裸的身子被三个陌生的男人这般观看者,被按跪在地上依然难以动弹的桑儿忍不住羞耻的哭了出来。
一双小巧的椒||乳|随著她挣扎哭泣,而在夜色中晃动出一道道诱人的波光。
男人显然没有放过她的打算,唇角恶意的笑容更深,他抬手揪住那一对不安晃动的椒||乳|在掌心里掐弄著,傲慢的眸子满是挑剔之意,
“这胸跟我们大辽女人比起来真是小太多了,宋人的什麽东西都这麽不堪入目”
看著她泪水掉的更欢,脸颊也因为羞耻而泛起泛红,又重重捏了捏她的那对玉兔,眯眸笑道,:“不过好在,它还娇软一点,这里欣赏过了,来,让我看看你下面的小|岤如何?”
“不,不要看……求求你们放过我……求求你们…………” 奴桑儿连连摇著头,湿漉漉的眸子满是惹人怜惜的恳求,那梨花带雨的摸样,看的耶律弓麟也是胯下一热。
“把她给我抬到那个树丛里” 他指了指不远处那个茂密的草丛,淡淡命令道,
“…我不去…………我不去…………放开我……我不去…………” 察觉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桑儿挣扎著哭叫起来,但是任凭她怎麽哭叫,那两人都不为之所动,又撕下她下身的所有衣物,将她整个人赤裸著身子扔进了草丛里,随即,两人对视了一眼,默默的退到了远处把风。
“走开……不要碰我……不要………………” 看著如野兽般不停逼近的耶律弓麟,桑儿坐在草丛里,湿红著眼睛,抱著双臂朝後退著,但是没退後几步,便被他抓住了脚踝,朝著他的位置用力拽了过去。
“啊……” 她惊叫声未落,被抓住的脚踝便被他高高的朝上抬了起来,露出了有些潮湿的红嫩花|岤
“这小|岤,到的确是很美很嫩啊” 男人神色审视著盯著那粉红的花|岤看著,俊容邪气而阴凉。
“不要看……不可以看……你放开我……呜呜…………不要…………不要…………”
她摇著头,努力的想要挣脱他的手掌,身子不停的朝著前面趴著,像是想要逃脱这可怕的噩梦,
听著她不停的哽咽哭叫,男人面上明显的浮起不耐,他轻而易举的抓起她的青丝,将她重新按在身下,反手便是两个个巴掌,甩在她的脸上。冷冷道,:
“贱人,伺候他就愿意,伺候我就不行麽,你又不是第一次,别在我面前玩欲拒还迎的把戏”
见她还是抽噎著不肯乖乖顺从,他眸子凌厉的闪过几道波光,抬手便又在她脸上毫不怜惜的左右开弓扇了四五个巴掌,直打的她唇角渗出血丝才住了手。
看著她被打的只会默默垂泪,不敢再反抗,
他才满意的阴沈一笑,:“你早乖乖听说,何必如此苦楚”
说著,便粗鲁的将她翻过身去,让她高抬著雪臀跪趴在地上,随即,粗大的巨物对准那狭窄的小|岤上重重的顶了进去
异物进入的一瞬间,灼痛的火烧撕裂之感让她反射性的夹住双腿,想要阻止那火热粗壮的侵入,但是雪臀很快便狠狠的挨上了一巴掌,伴著耶律弓麟不耐的命令,
“……嗯……不要……”,奴桑儿噙著泪,楚楚可怜的摇动著腰肢,她不想,她不想被除了耶律灼之外的男人触碰,,那种被撕裂的、被征服的记忆涌上心头,她害怕的摇摆著雪臀,想要逃脱,但是落在男人眼中却更加诱惑了。
“小浪货,你还真是会勾引男人” 身後的男人有些生硬的汉话染上浓浓的情欲,他在她粉嘟嘟的臀瓣上又重重打了一巴掌,双手大力掰开她的雪臀,粗长的热铁狠狠地捅入了她的花心深处。
“啊────嗯────啊──痛────”
奴桑儿仰起头尖叫一声,额头刹那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让她的身子都不由的微微发抖,那种痛,就好像是耶律灼第一次进入她时的那种痛,她只觉得一根火热的粗长的棍子从自己下身捅了进来,仿佛一直捅到喉咙,跟著,身子的一个地方被刺了一下,有什麽被顶裂开了一样,不等她再多想,粗烫的棍子便又退了出去,跟著又重新狠狠顶了进来。
花|岤极为艰难的吞吐著那极为粗壮的分身,湿润的花瓣被撑的根本无法合拢,有些变形的朝两边分开,那分身每一次抽出和插入,都被紧紧包裹,耶律弓麟只觉下身更是象被无数张小嘴来回舔舐吮吸,这感觉刺激得男人什麽都不顾了,只想狠狠的进入再进入,将自己完全埋入那神秘的幽|岤中,
结实沈重的身子死死的压著她,大手失控的在娇嫩的玉兔上来回的揉捏晃动,手指也扯著||乳|头使劲的挤捏,逼著奴桑儿口中不停吐出似是哭泣,又似是呻吟的叫声,
“不要……好痛…………啊啊…………嗯…………不要……嗯嗯……痛……不要……”
身下的撞击一下重过一下,每一次都是尽根没入,又狠狠拔出,她只觉自己要被顶穿了,身子随著身後男人的每次重重撞击而向前跟著晃动,要不是被他死死压著,她只觉得自己要被他撞出去了,花|岤和花心深处都像是被火烧一般的痛的厉害,,像是被什麽硬生生的撕扯开来。
每一次的入,耶律弓麒都会舒服的忍不住叹息出声,他看著身下满脸泪水的桑儿,微微一笑,下身一个退出後再狠狠的进入,使得她身子往上跟著一耸,难受的呻吟再次从口中飘了出来
“痛……好痛……” 她哭著呻吟,双腿无助的乱踢著,眼泪又掉落了几串下来。
她这般柔弱楚楚可怜的无助神态,耶律弓麟在契丹女子身上是从未有见过的,而这麽紧窄敏感宛若处子的花|岤他也是显少触碰过,他此刻,心里忽然有些忍不住的嫉妒起耶律灼,享用了她这麽久。
☆、第17章 我和他谁更大(限)
“皇叔真是小气,找到这麽好的玩物,也不与我分享” 他身下的动作忽然满了下来,粗长的分身如拉锯般的在她花|岤内缓缓抽送著,像是刻意让她细细感受著自己在她体内的温度,在她体内的进出。
嗯嗯……不…… ” 男人突然放慢,缓缓抽送的速度,那每一下的真切感受都让她更加羞耻,花|岤也因为这份羞耻而收缩的更紧,她无助的摇著头,哭著道,:“求求你,出去,求求你……放了我……”
“想我出去,那告诉我,我的分身在你的花|岤是什麽感觉?” 他邪恶的揉捏著她的雪臀,冷笑著问道。
奴桑儿咬了咬唇,虽然心中羞耻,但是为了逃脱这可怕的折磨,还是抽噎了下,小声道,:“好大……好烫……”
“还有呢?” 他又重重挺了下腰,让分身在她体内埋入的更深。
“嗯~~~好长~~~~~好涨~~~~~” 花|岤里的阵阵酸麻灼热的胀痛让她难受的扭动著桃子般的雪臀哭泣著,双腿无力的微微发抖,“求求你出去……呜……好难受……”
“那你说,我和皇叔之间,谁的更大,谁的更长?”身後的男人显然不愿放过她,继续不慌不忙的笑问道。
听他提起耶律灼,奴桑儿的脸上羞辱之意更甚,她红著脸摇头,紧紧咬著唇,微不可闻道,:“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就再多好好感受感受吧” 闻言,耶律弓麟面色一沈,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再次疯狂的耸动起来……
“啊────啊────太深了──不要────好痛────”
“饶了我……太快了……慢……慢一点…………好难受………啊……”
“那我和皇叔谁的更大?现在知道了麽?”
随著男人疯狂律动,意识渐渐涣散的桑儿,只想逃脱眼前这难受的折磨,她红著脸,脸颊上泪痕斑斑的急促喘息著,小声道
“……嗯……是…你…………你的……”
茹越寨外,黄土弥漫,风沙飘扬。
几十个兵营驻扎在黄土之中。每一个兵营都有重兵把守,他们一个个身材高大矫健,孔武有力,炯炯有神的褐黄|色瞳孔里,充满了力量。
暗红色的营寨里,耶律灼神色淡淡的靠在椅背上,手里拿著一个水红色的并蒂莲肚兜,目光有些出神。
“这肚兜好漂亮,王爷是送给我的?”
一个身著妖豔红色漏脐长裙的美丽女子,步伐盈盈的走了进来,她巧笑一声,腰肢一软,便躺倒了他的怀里,抢过他手中的肚兜在身上比划著道,“这肚兜的颜色很漂亮,做工也很精致,喀彩朵谢过王爷”
“这个不是给你的” 耶律灼目光冷了冷,从她手中拽过那个肚兜,又将她冷淡著推开,将肚兜塞入怀里,神色含著拒人千里之外的倨傲。
“不是给我,那是给哪个女人的?“喀彩朵闻言,立时恼怒的瞪大了双眼,双手握著他的衣袖,不依不挠的道,:“还有哪一个女人比我更好,你说啊,你说啊!!”
耶律灼不耐烦的撇开手,看也不看她一眼,自顾回身走到案几前道,:“我还有军事要处理,你先出去吧”
“我不依,你知不知道,你前不久在大宋下落不明,我为你流了多少眼泪,好不容易盼著你回来了,你却又来军营,我们好久都没有……做那种事儿了……” 喀彩朵脸颊泛红,目光里也含著浓浓的挑逗之意,她的手在他下身游走著,唇边的笑容含著一丝滛荡,:“王爷,难道你就真的不想麽?彩朵可是……很想念王爷在床上的神勇之姿……”
☆、第18章 做怀不乱?
“我不依,你知不知道,你前不久在大宋下落不明,我为你流了多少眼泪,好不容易盼著你回来了,你却又来军营,我们好久都没有……做那种事儿了……” 喀彩朵脸颊泛红,目光里也含著浓浓的挑逗之意,她的手在他下身游走著,唇边的笑容含著一丝滛荡,:“王爷,难道你就真的不想麽?彩朵可是……很想念王爷在床上的神勇之姿……”
耶律灼推开她,满脸不耐的站起身,与她保持了几步距离,冷淡道,:“我想一个人静静,你出去”
喀彩朵听到他毫不留情的严词,立时气的柳眉倒竖,她一个旋步绕道他的身前,美豔妖异的眸子直视著他,:“在大辽还没有哪个男人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可不是麽,我想除了皇叔,的确是没有人敢这麽跟我们大辽第一美人这麽说话了”
略带痞气的笑声从帘子外传了过来,只见帐子被一只修长的手指一掀,一个丰神俊朗,眉目精致的男人幽幽笑著走了进来。
“六皇子,他欺负我,你要为彩朵做主啊”
喀彩朵满脸委屈的扑到耶律弓麟的怀里,在他怀里如小猫一般撒娇蹭著抱怨道,“他总是这麽欺负人……”
耶律弓麟吻了吻她的红唇,偏头朝耶律灼笑道,:“皇叔,女人可不是那般粗鲁对待的,你看小美人都伤心了”
耶律灼淡淡看了他们一眼,不以为意的道,:“皇侄这般怜香惜玉,就快些把她带回去吧,免的她再次烦我”
“耶律灼,你!你太过分了!”喀彩朵气的紧紧握起拳头,推开耶律弓麟冲著他大叫道。然而,耶律灼却如同没听见般,兀自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一卷竹简旁若无人的看了起来。
耶律弓麟目光了然的看了一眼他,撩拨著肩头的发丝,意味不明的笑道,:“莫非皇叔在大宋呆了段日子,也如柳下惠那般坐怀不乱了,还是皇叔另有令人流连忘返的温柔乡,才会对眼前的可人食之无味啊”
耶律灼的神色微微一动,顷刻又恢复了漠然之色,他站起身,朝著外走去,淡淡道,:“我还有事要处理,你们自便吧”
说著,掀开帐子抬腿走了出去。
“六皇子,你刚才的那些话是麽意思,难道王爷他真的看上了别的女人?”喀彩朵敏锐的皱起眉头,追问道。
耶律弓麟微微一笑,搂著她的腰肢,不慌不忙的道,:“放心,不过就是个||乳|臭未干的乡野丫头,你只管坐著好好看戏便是,哈哈哈”
临安城。
春日的景色明媚芳妍 暖日的青烟缓缓飘动,高大的树木上飞来一双黄莺,塔门依偎在茂密的枝叶间关关鸣叫,时而飞过鲜豔的百花丛,娇啼出几声婉转的鸣叫。
‘夫人,侯爷说府里来了贵客,正请你过去呢!” 珠玉急急忙忙的从屋外走进来,冲著兴致高昂,正拿著毛笔在宣纸上胡乱鬼画的鸾萱言简意赅的说明来意。
“哪里来的贵客?” 她微微停下笔。偏过头神色略带好奇、
珠玉抬起头,想了想,一一陈列起来:“有宁王爷、浩王爷……还有……”
“这些人我都不认识有什麽好见的,不见了,不见了,就说我身体不舒服……”鸾萱兴致缺缺缺的摆摆手,继续在宣纸上挥洒著自己的天赋,虽然这在珠玉眼中不过是一团五颜六色的鬼画符,但却依然不影响鸾萱的自我陶醉。
珠玉抿嘴一笑,转了转机灵的眸子巧笑道:“但是还有一人,夫人一定相见”
“谁?”
“是夫人念念不忘的大恩人泠公子”
“你是说泠春涧?” 鸾萱一怔,眸中闪过一片灼华之光。
“恩,不错”
“他怎麽会来?”
“虽说泠公子心性淡泊,不愿做官,但泠公子的爹却是当朝位高权重的枢密使泠大人,而且泠公子和侯爷素来私交甚好,以往常来府里与侯爷吟诗作对,把酒言欢,所以他来这里也并不稀奇啊!”
鸾萱呆了呆,神色更为惊诧 ,:“你说他和叶浮歌早就认识,而且还私交甚好?!这些你怎麽不早和我说呢?!”
珠玉撇撇嘴,一脸委屈道:“是夫人一提起侯爷,就火冒三丈,奴婢才不敢多在夫人面前多言的……”
“罢了罢了……”鸾萱无奈的摆摆手,一屁股坐在铜镜前急急忙忙的梳理起青丝来,:“你快去衣柜里帮我把所有的衣服都拿出来,我要穿一件最漂亮的出去见他……恩,不是,是去见贵客!”
“哦!” 珠玉点点头,不敢怠慢的开始翻箱倒柜,将衣服统统堆在了床上。鸾萱蹙著眉在那一大堆华丽的服饰中细细挑了好一会儿,才选中了一件满意的,换好了衣裳,端坐在铜镜前,让珠玉帮著梳起妆来。中途叶浮歌又派人来催了两次,都被鸾萱以快了快了,打发走了。
装潢优雅闲适的侯府大厅里此刻正围坐著几个相貌皆是二十多岁的男子,桌子上摆满了水果、果脯、酥点等珍奇小吃。几个男子虽身
☆、第19章 侯府盛宴(郡主)
装潢优雅闲适的侯府大厅里此刻正围坐著几个相貌皆是二十多岁的男子,桌子上摆满了水果、果脯、酥点等珍奇小吃。几个男子虽身穿便服,但皆是五官端正,相貌堂堂,只看一眼便知身份皆是非富即贵,人中龙凤。
大厅中央挂了一幅画,是一幅夜宴图,夜宴宏开,宾客言笑旦旦,觥筹交错,歌姬旋舞如蝶,琵琶女含羞轻弹,宠妓嫣笑、舞伎击鼓、热闹的众多人物中有一人超然自适、气度非凡,但脸上无一丝笑意,眉宇间有些郁郁寡欢,长卷线条流畅,工细灵动,设色工丽雅致,。整幅画交织著热烈而冷清、缠绵又沈郁的两种意境,神韵独特,一看便是绝世佳作
浩王描了一眼画卷,无聊的眯起眸子打了个哈欠品评道::“浮歌,你这幅韩熙载夜宴图挂了这麽多年,也该换换了,每次来都是这幅图,即使是传世名画也看得我心生困意,一点新鲜感都没有”
叶浮歌自幼与他们厮闹惯了,听了如此唐突之言也不恼。只是啜了口茶,笑眯眯的道:“那我下次换幅巫山神女图给九王爷瞧可好?”
浩王立时来了精神,大力点头道:“好,那下次就这麽说定了,浮歌你可不要食言!”
“区区一幅巫山神女图弄来有何难,只不过……”叶浮歌不怀好意的挑了挑眉,别有深意的一笑,:“怕只怕楚王有梦,神女无情……”
“你……”
见浩王被戳到痛楚,哑口无言只能涨红著脸干瞪眼,叶浮歌桃花眸一弯,不胜得意的仰头大笑起来。
宁王也随著一笑,看了一眼淡笑自饮的泠春涧,抬手拍了拍他肩膀,朗声道:“要我说什麽韩熙载夜宴图、巫山神女赋都比不上春涧那张名动京师的‘西湖初雪图’,落笔秀劲,意境清远,将冬日西湖的清旷幽绮与灵动苍茫的簌簌飞雪画的栩栩如生极为传神逼真,只看上一眼,便觉落雪扑脸,脸上蒙上凉意,当真是绝世之作啊!”
泠春涧微微一笑,神色宁静淡然,:“七王爷过奖了,春涧拙笔根本难登大雅之堂,又岂能和韩熙载夜宴图相提并论,我的画工怕是给顾前辈提鞋都不配的……”
浩王笑著插口道:“春涧你何必如此谦虚,王兄说的并不为过,你三年前送的我那张‘踏春图’一直被我奉为珍宝,只有会见贵客之时t论,我的画工怕是给顾前辈提鞋都不配的……”
浩王笑著插口道:“春涧你何必如此谦虚,王兄说的并不为过,你三年前送的我那张‘踏春图’一直被我奉为珍宝,只有会见贵客之时才会拿出来让他们一饱眼福,那些人看了也都纷纷赞叹不已,惊为神作啊……若是能再得一幅春涧亲手画作,即使真有神女要来本王床前与本王欢好,本王也只会熟视无睹啊!哈哈!”
泠春涧神色不变,只是眸中的温薄暖意有些凝固,他又缓缓的饮了口茶,开口道:“承蒙九王爷厚爱,只不过春涧已经誓言封笔,不会再作画了”
“即使本王亲口求你,你也不愿?” 浩王神色不满的暗了暗,眸子隐隐有些危险的光芒闪烁,他生来性情直率骄纵,平生最讨厌的就是有人忤逆他,即使是好友也不例外。
“咳咳……”叶浮歌垂首低咳了几声,绕开了话题,:“阿喜,再去厢房看看夫人准备的如何了,催她快些过来……”
“是,侯爷” 阿喜应了一声。朝内堂走了去。
叶浮歌摇著扇子,一边喝茶一边一脸揶揄的嘲讽道:“唉,西夏女子就是麻烦,让她做个什麽都磨磨蹭蹭的……”
“女子上妆,自然是要久些的……”好脾气的宁王也笑著打圆场。
“要见贵客自然要精心打扮,你也不想我衣衫不整、蓬头垢面的出来见客吧,夫!君!”後面的两个字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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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曲之枕上奴第5部分阅读
个字生硬的有些咬牙切齿。叶浮歌一激灵,险些被口中的茶水呛到,勉强的咽了下去,看著从绣帘里走出来盛装打扮的女子,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温柔的声音含著浓浓的嘲讽之意:“爱妻说的极是,是为夫太过心急了,不该派人去三催四请的……”
“你知道就好!” 鸾萱全然没感觉到他声音中的嘲讽之意,天真的小脸上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叶浮歌不禁暗暗为之气结,好,今天看在这麽多人的的份上我就忍你,待会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别给本候做出什麽丢脸的事来!他将心中的想法用阴森森的目光传达了过去,却被鸾萱倔强的瞪了回去。
宁王看著眼前女子穿著一身翠绿烟纱碧霞罗衣,逶迤白色拖地烟笼芳草百水裙,如墨青丝披散在身後,低垂的鬓发上还斜插著一跟珍珠碧玉簪,当真是玉嫩秀靥豔比花娇,不由抚掌笑道:“素闻‘覆水夫人’窈窕无双,一貌倾城,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莫说是等个一时半刻,即使是等到天黑我们也心甘情愿!”
鸾萱闻言,脸上才有了笑意,空灵明眸摇曳出璀璨光芒,满意赞赏的点头道:“还是这位兄台会说话,夫君你可要学著点!”
“鸾萱,这是七王爷,不可无礼!” 叶浮歌一愣,正色警告她,又笑著冲宁王赔礼道:“贱内不懂规矩,七王爷勿怪”
宁王大度的摆摆手道:“无妨,本王素闻西夏女子率直而行,不拘小节,放心,本王不会放在心上!”
鸾萱这次倒也难得没有反多说什麽,只是按著叶浮歌教的称呼一一行了礼,待轮到泠春涧时,鸾萱脸上的笑容愈加欢快明亮起来,匆匆行了礼,笑道:“泠公子,谢谢你上次救了我。本来以为我们很难再见面的,却没想到你和他竟然是朋友!”
泠春涧也温柔一笑,清澈的声音似有泉水在涓涓流淌,:“我当时也没有想到,夫人就是皇上御笔亲封的‘覆水夫人’”
恰时,有奴仆进来传报说晚膳已经备好,叶浮歌便点点头,带著众人朝‘溢珍堂’走去。
木瓜雪蛤、红烧牛膝、佛跳墙、扒烧猪头、彩蝶飞舞、扬州五亭桥、琵琶对虾、菊花海螺……很快彩凤镂金檀木桌上便摆满了浓香四溢、色泽亮丽诱人的珍馐美味。
鸾萱正好中午因饭菜不合口吃得很少,现下正饥肠辘辘,一时受不了这浓香的诱惑,吞著口水抓起筷子就要夹,却被叶浮歌及时打落了,他在桌下狠狠踩了她一脚,又重重咳了几声,拿起酒杯笑道:“今日难得相聚一堂又聊的如此开心,我和鸾萱先敬各位一杯|”说罢,先饮而尽,其他人也纷纷含笑举杯饮下。
鸾萱心不在焉的喝了一口,抓起筷子就朝木瓜雪蛤伸过去,脚顷刻又被狠狠踩了一脚,她恼怒的抬头瞪过去,却看到他笑容优雅的招呼道:“都是些清爽怡口的家常小菜,各位不必客气,请”
鸾萱被踩的眼泪都快疼出来了,微嘟著嘴一脸委屈,泠春涧吃了两口後看她只是苦著脸不动筷子,疑惑道:“夫人不舒服麽?”
“我没事……”鸾萱委屈的撇撇嘴,看著浩王将一大口雪蛤吞入肚子中,目光幽怨的看著叶浮歌,气鼓鼓的大声道“我现在可以吃了麽?”
其他人一愣,有些不解的将目光齐刷刷的落在叶浮歌脸上,叶浮歌揉揉鼻子,神色自若的夹了一个鸡腿放到她碗里,笑著柔声道:“自然可以,爱妻这麽听话,连可不可动筷这种小事都要征求为夫的意见,为夫真是想不疼你都很难呢……”
“明明是你……恩呜……” 她刚张开口想反驳他,就被他一勺雪蛤塞住了嘴,他脸上笑容愈加温柔迷人,但眸中却阴光森森的,:“为夫知道你一向最喜欢吃这木瓜雪蛤,不仅香甜可口还美容养颜,少说些话多吃点……”
浩王又喝了杯酒,看著他们爽朗笑道“浮歌,真想不到你们刚刚成亲,就这般夫妻恩爱,伉俪情深,真是让本王羡慕不已啊,哈哈哈……”
鸾萱本想说谁和他伉俪情深,却忙著吞下满口的木瓜和雪蛤,只得将肚子里的话憋回去,任由那家夥一脸虚伪的笑著说,哪里,一切不过是发乎情而已。
天啊,为什麽她听完以後会如此想吐呢?
宁王机敏的眸子看著她多变的脸色悄悄划过一抹笑意,啜了口酒,笑道:“对了,你说春涧他救过你,究竟发生了什麽,本王倒是很好奇……”
“因为我在山林里不小心拐伤了脚……当时若不是碰到了好心的泠公子,我现在恐怕早已经到了豺狼肚子里!” 她如是说著,执起酒杯敬向泠春涧。晶莹剔透的眸子仿若深海中的夜明珠,华光闪烁,璀璨亮丽。“泠公子,这杯酒是鸾萱敬你的,就算是报答你救命之恩”
“只是区区小事,夫人不必如此介怀 ” 泠春涧举杯回敬,含笑饮下,笑若春泉,干净清冽。
“那夫人又为何会独自一人去深山之中?”宁王眉梢警惕的一抬,眸色似是饶有兴致。
毫无心机的鸾萱立时将愤怒的目光抛落在叶浮歌身上,小脸仿若受极了委屈:“还不是因为他,明明是他自己惹得……”
“是我不好……”叶浮歌猛的接过话来,暗暗踢了她一脚,以示让她闭嘴,无视她快要爆发的目光,继续道:“本来我看最近天暖气清,想带她去山上放风筝,却没想到她第一次来中原,什麽都没见过,什麽都好奇,我一时没看好她,就在山林中走散了,偏偏不巧她就在这时候扭伤了腿,
“都是为夫的错,爱妻,为夫敬你一杯,已示赔罪” 说著,叶浮歌一脸诚挚的端起酒杯,桃花眸子脉脉含情,仿若承载了万千说不清的爱意。
鸾萱恨恨盯著他虚情假意的笑脸,天知道他刚才踢得自己那一脚有多痛,他一定是故意的!
本想拍桌和他翻脸,但是却又不想在泠春涧面前太过丢人,转了转乌黑的眸子,脸上忽而浮起一抹甜腻腻的笑容,举杯道:“既然夫君如此有诚意道歉,贱妾又岂是如此小气之人,自是不会计较”
说罢,便将酒缓缓倒入口中,叶浮歌不疑有他,也含笑饮下,却未想酒杯还未来的及被放下,她突然低头咳嗽起来,身子蓦然凑近他,朝他脸上大口一喷,还带著淡香的酒水立时在他清俊的脸上纵横流溢。
他瞬时一呆,愣愣的瞧著她,她辛苦的忍著满腹的笑意,目光佯作关切无辜的解释道,:“哎呀,夫君,你没事吧,刚才只觉得喉咙里很难受,一不小心就喷了出来……夫君这麽大度,不会怪罪贱妾的哦?!”
叶浮歌看著其他几人表面平静,但眸子都渗透著满满笑意,而且还是快要忍不住喷发的那种目光,脸色铁青的狰狞一笑,瞪著鸾萱的目光阴森的要吃人,但声音依然维持著一贯的温柔优雅 :“不怪,爱妻无心,为夫知道,我先失陪去换件衣服,各位慢用”
“夫君,你要快去快回哦,不要让萱儿等太久哦” 鸾萱‘乖顺’的瞧著他,满脸依恋不舍之情
叶浮歌嘴角抽了抽,铁青著脸,起身抚袖而去。
待鸾萱看著叶浮歌气的发抖的背影离开,再也忍不住,趴在桌上捧腹大笑起来,直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宁王和浩王也跟著不顾矜持的开怀大笑起来,就连泠春涧也笑的身子微抖,脸颊升起两陀淡红,笑著摇头道:“很久没见浮歌他气成这副样子,真是有趣……”
“可不是……”浩王大笑著接口,痛快的饮了杯酒:“以往都是他逞口舌之快,常常气的我们哑口无言,火冒三丈,自己则一脸云淡风清的眯起桃花眸子笑的得意,这次覆水夫人帮我们出了口气……可真是痛快……”
鸾萱笑著正想说什麽,却见宁王目光一动,收敛了笑容,低声咳嗽了几声,勾起唇角道:“浮歌,你动作真是麻利,看来真是怕覆水夫人想你想的紧了?”
叶浮歌干笑著点头,目光藏针的瞪了一眼依然笑的都快要开出花的鸾萱,沈默入了做座
宁王目光一闪,笑著问鸾萱,:原来是迷了路才会乖伤脚,其实中原的确有很多好吃好玩的,让浮歌陪著你多出去玩玩,等日子长了熟悉了,就不会迷路了”
‘我才不是第一次来中原……” 她闷闷的咬著排骨小声抗议道。
“哦,你之前来过中原?” 浩王插口笑道
“当然了,其实我从小是在中原长大的,两年前才回到西夏国”
“怪不得你的汉话说的这麽好,就连摸样身段也与我们中原江南女子极为相似……”浩王色迷迷的又将她的脸细细的看了一遍,语气含了些调侃之意。
“这也并不稀奇,我娘本就是扬州人”鸾萱啃著滋味绝佳的糖醋排骨,头也不抬的一脸坦然道。她虽说得坦然,但桌上的其他人却都微微有些吃惊,
“恩?你们怎麽都不吃了,都看著我干什麽?” 鸾萱疑惑的蹭了蹭嘴边,确定没有什麽脏东西时,开口问道。
“没什麽……”叶浮歌收回略带思忱的目光,摇了摇空酒坛,回头朝立在身後的啊喜吩咐道:“去把那坛‘金风玉露‘拿来,既然今日这麽开心,我们就来个不醉不归!”
浩王大笑著拍手道:“好,本王辣文的就是美人和美酒,既然浮歌你把珍藏多年的‘金风玉露’都拿了出来,本王一定与你喝到不醉不归!”
推杯换盏,当歌锦瑟,待宴散时,已是深夜了。
宁王和浩王已经烂醉如泥,被奴仆架上马车飞快的绝尘而去。叶浮歌素来是千杯不醉之称,如今却也有些醺醉了,而泠春涧则本就没喝多少,故而也算清醒,他刚要上马车却被一只手偷偷拉了拉衣袖,回头去瞧,却是鸾萱。
“夫人?”
“我不喜欢你叫我夫人,你叫我鸾萱吧” 她眨了眨空灵的眸子,一脸期盼。
他微微一笑,却是转了话题,:“侯爷呢?”
她不屑的撇撇嘴,朝四周看了看,神色也有些纳闷,:“奇怪,刚刚还在这里……”
“那就劳夫人帮我和侯爷说一声,春涧先行告辞了……”
“你这麽快就要走了?” 她依依不舍的瞧著他,脸上隐隐升起一抹惆怅
他不忍她神色失落,终究是噙著笑,低语安慰 : “恩,天色已深,夫人也早些回去休息吧……来日方长,我们以後还会有机会相见的”
“好,那你路上小心”
“夫人也早些休息,告辞”
鸾萱注视著翻飞在夜色中的青色衣缎,幽碧幽碧的颜色,似是凝结在翡翠上最绿的一点,通彻蛊惑却又带著幽幽的寒凉之气
“他走了?”叶浮歌不知从哪钻了出来,看著隐没在夜色中的马车,醉眼熏熏的问道。
鸾萱被突然的声音吓得一个激灵,回头看是他,气的牙痒痒,:“叶浮歌,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麽,你刚才踹我那几脚我勉强不和你计较,你现在又窜出来故意吓我……喂喂……你干嘛靠我身上……起来啊……喂,你别睡啊……要睡你也回房睡嘛!”
作家的话:
上面的图图,是泠春涧哇,美不美,嘻嘻嘻
☆、第21章 你只当我是货物!
崎岖陡峭的山路上,穿著一袭翠衣的少女揣著自己重重的心事独自前行,虽然她的神色已经满是疲惫之意,但是步伐却没有停下来。
她抬头看了看几步外那个陡峭的山坡,再翻过这个小山坡,应该就可以看到耶律灼提起过的小酒馆了。
她记得他曾说,他一有空便去那酒馆里要一坛’’醉太平‘,那酒的滋味总是令人回味无穷,令人欲罢不能。
那酒馆,她也曾听村子里的人提起过,但是从未去过,因为那酒馆处在宋辽交界的地带,经常有契丹人在那酒馆里出没,对於寻常宋人百姓来说,契丹人是他们避之而恐不及的。
但是,如今,她却顾不了那麽多了,自从那一晚他扔下破灯笼走後,他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扎眼已经是一个多月了,她无可自制的想他,想去跟他解释清楚,她不想让他误会自己是那样的女人。
也许,这个想法很可笑,但是,她还是那麽做了,她偷偷跟自己说,只是一眼,就去看一眼,若是他不在,自己便回来,再也不去想他了。
奴桑儿沿著山道又走了半个多时辰,果然便见到了一个装潢粗犷的酒馆,她深吸了一口气,轻步缓缓的朝著酒馆的门口走了过去,她还没走进酒馆,便已经能从那大敞的窗扇里,感受到扑面而来的酒气,汗味、以及嘈杂的呼喝声,隐隐的弥漫著一股野性的味道。里面的客人已经快满了,看装扮大部分都是契丹人,几个穿著性感裸露的女子正穿梭在人群中跳著冶豔的舞蹈,引起一阵阵欢呼喝彩声。奴桑儿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景,一时间不由胆怯起来,她害怕的朝後退著,想要反身回家,但是身後却猛然传来一阵呼喝,
“你是什麽人!”
她一惊,急忙回头看去,便见著两个侍卫摸样的契丹男人正紧紧盯著她,一步步逼近。
“我……我…………”奴桑儿脸色苍白的朝後退著,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麽,只是害怕惊惧的向後退去。
“你是宋人,难道你是宋国派来的j细?” 左边高个子的侍卫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拧著粗眉大声喝道。
“不,我不是……”奴桑儿连连摇头,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怯怯的小声道,:“我……我是来找人的……”
“找人,找什麽人?” 那人继续粗声问道,见奴桑儿踟蹰著不答,另一个契丹人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摸了摸下巴,猥琐笑道,:“我看她是来找情人的吧,这摸样到也还不错,大哥,不如我们也来尝尝宋国女人的味道”
“嗯……”起先发问的那契丹男人也将她仔细打量了一番,笑道,“二弟说的不错,走,咱们把她抬到那树林里去”
“不……我不去……我不去……”看著就要逼过来的二人,她惊慌的摇著头,转身想要朝远处跑去,那两个兽欲上来的男人哪里会放过到手的兔子,大腿一伸,没几步就追上了她,强行要将她朝著树林深处拖去。
“我不去……你们……放开我……我不去……”
就在他们争执间,高傲低沈的声音满是威严的传了过来,:“何时这般吵闹”
奴桑儿看著眼前一身泼墨流金长袍,乌发斜系,器宇轩昂的男人,眼眶不由一红,怔怔的看著他半响,却吐不出一个字来。
“你们在干什麽?” 耶律灼鄙薄的瞥了一眼她,昂然问道。
“回王爷,我们刚才发现她在酒馆门口鬼鬼祟祟,我们怀疑她是宋国派来的j细” 其中一人一边应著,一边一踢奴桑儿的膝弯,让她跪倒在地,“贱奴,见了王爷还不跪下”
“j细?” 耶律灼扬了扬唇,用手中的乌黑长鞭生硬的托起她的下巴,火焰般灼人的眸里没有丝毫感情,:“是谁派你来的?”
奴桑儿呆了呆,红著眼睛摇头道,:“我不是j细,我……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我又不认识你,你找我做什麽?”
“你……你不认识我了?我是桑儿啊……” 奴桑儿迷惑的眨眨眼睛,看著他无动於衷的神色,又目光纯真的小声问道,“你之前……来村里找过我……你不记得了?”
耶律灼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儿,敲了敲额头,笑容含著讽刺,:“你说的不错,我想起来了,我的确是在无聊的时候找过几个姑娘欢好了几次,怎麽,你也是来管我要银子的?”
“银子……几个姑娘……” 奴桑儿茫然的睁大眸子,仿佛听不懂般的重复著,一张俏脸无端的苍白了几分。
“不错,她们都领了银子走了,我当时是不是忘了给你银子,所以你才会找上门来?” 他从怀里拿出一袋子银两砸到她的面前,扬唇冷笑道,:“把银子拿走,你也可以滚了”
“不是的,不是这样子的……”奴桑儿看著地上的银子,心口一阵阵的酸涩,她泪水汪汪的看著他隐含怒火的目光,咬唇道,“你是不是还在为那晚的事儿生气……不是你想的那样子的,我来就是想要跟你说清楚,那晚我……我不是自愿的……”
“叫的那副滛荡的样子,你还说你不是自愿?” 耶律灼冷笑一声,脸色愈加难看起来,他背过身用力一甩衣袖,讥讽道,:“你以为我会为了你这种下贱的宋狗吃醋麽,真是可笑,女人我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你还是立刻像之前的那些女人一样拿著银子,立刻给我滚,从今以後,最好都别再让我见到你,若是你这滛荡的身子没有男人不行,那就留在这里伺候我的侍卫们吧”
奴桑儿看著他冷面无情的神色,知道再呆下去,也无非是多添羞辱,她呜咽一声,抹著眼泪,掩面朝著远处的山坡奔了去
☆、第22章 毛骨悚然的和亲大臣
快到傍晚,奴桑儿才身心疲惫的走回了村子,她刚回到自己的家中,便见容平步伐匆匆的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道,
“桑妹,泽枝他……他不见了……”
“不见,怎麽会不见?” 奴桑儿险些站立不住,她下意识的紧扯住他的衣袖,急声追问道,:“他白日不是跟你们在一起麽?”
容平长叹一声,满脸愧疚道,:“是,白日他是跟我那几个弟弟在一起去山上采药玩闹,我起初是看著他们在那山坡上玩闹的,但是当我采完药,却不见了泽枝和小虎,我们找了他们大半日,只找到了小虎,泽枝却……怎麽都找不到……”
奴桑儿脸色更加惨白,:“那……小虎也不知道,泽枝去哪了麽?”
容平皱著眉头道,:“小虎也说不出,他只说他们在玩捉迷藏,但是後来却怎麽也找不到了他,我是想回来看看泽枝他回家了没有,如此看来,他应该还在後山上……我去村子里再多叫些人,这就再去找找……”
“嗯,你去叫人,我想去後山找找”
“好,那你小心点”
“嗯”
後山附近的官道上,八匹宝马牵著一顶装饰极为华丽的软轿,伫立在渐渐黯淡的天幕之下。
几十个侍卫大气都不敢出的直直站在软轿边,一一都战战兢兢的低著头,没有人敢对上坐在白马上的那个高大威猛的男人的眼睛。
那男人盛气凌人的眸子仿佛带毒的乌钩,含著浓浓的戾气阴狠,那刀削一般的面容此刻乌云密布,黑的就如同这昏暗的天色,
”我只是离开了一会儿,你们就丢了公主!全都是饭桶,已经三天了,再找不到公主,别说是我,你们一个个都要人头落地,与其将来皇上降罪下来,不如我现在让你们一个个去黄泉路上作伴!“
男人说著,便拔出了手中的乌金长剑
那些侍卫立时吓得一个个面若菜色,纷纷扑通扑通的跪在地上,侍卫头领更是跪在地上,一张脸苦的就快要哭出来,:”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啊,虞萝公主刚才闹著要小解,还拼命的含著肚子痛,属下这才不得已……大人饶命啊……“
”饶你?饶了你的命,公主就能回来麽?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这……大人……大人……“ 那侍卫头领闻言,脸上更是汗如雨下,他扇动著不停发抖的唇瓣,拼命思索著逃命的机会,却发现一切皆是徒然,过了半响,他认命般的开口道,:”大人……属下……愿意……以死……“
“嘘”马上的男人忽然制止了他再说话,微微侧头朝著树林深处看去。
很快,一个娇柔的少女声音便从树林里传来出来,
“泽枝……泽枝……你在哪啊……你在哪啊”
”泽枝,你快出来,不要吓姐姐……泽枝……“
”泽枝……泽枝……“ 众人面面相觑的听著那声音,一时间谁也不敢多言。直到马上的男人眸色深了又深,注视著树林里若隐若现的淡青色身影,吩咐道,:”把她给我抓过来“
”是“ 几个侍卫邀功般的争相领命,纷纷跑了过去,不出片刻,便将奴桑儿抓到了骑著骏马的男人面前。
奴桑儿跪在地上,迷茫的看著眼前的众人,虽然身在村野,但是看著眼前的侍卫穿著,也知道眼前的男人一定是朝廷上的官员,而且来头不小,可是,她也想不明白自己犯了什麽错,要被抓到了这里来,一时间,目光即使无辜又是可怜。
“贱民,还不快拜见百里大人“ 侍卫头领看著奴桑儿呆呆不知所措的样子,咳嗽著斥道。
奴桑儿这才回过神来,弯下腰小心翼翼的的叩了个头,轻声道,:”民女奴桑儿叩见……百里大人“
百里宵池也不让她起身,只是阴沈著眸子打量了她一眼,声音坚硬如石,:“你……在找人?”
奴桑儿点点头,红著眼圈答道,:“回大人,民女的弟弟在林子里走失了,若是大人无事,还请大人放民女回去找弟弟吧”
“弟弟走丢了?还真是巧” 他从马上下来,用手抬起她的下巴打量著,那双银钩一般锋利阴戾的眸子,让她的身子不由微微的打了个寒颤,他若有所思的回头看著那侍卫头领,两人目光交汇了一下,他木然的脸上缓缓留露出一个依稀笑的摸样,:“林统领,看著像不像?”
林越又仔细看了奴桑儿几眼,点著头陪笑道,:“大人慧眼,的确是有几分相像”
“哦,几分?”他挑起染了几分邪意的眉头问道。
那林越转了转狡猾的眸子,猛然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朗朗笑道,:”哪里是几分呢,这分明就是公主殿下啊“转而又对著奴桑儿笑道,:“公主,莫要再戏弄我们了,快快上轿吧”
“我……你们误会了……我……我不是……” 奴桑儿惶惑的睁大眸子,蹙眉想要解释什麽,不想百里宵池忽然伸出手在她胸口上点了几下,她立时觉得喉咙嘶哑疼痛,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百里宵池看著她惊讶迷茫的神色,不动神色的扬手命令道,:“公主已经找到,还不抬公主上轿”
☆、第23章 鬼画符(郡主)
景色优美的侯爷府内,依然是阳光明媚
书房内,鸾萱正兴高采烈、聚精会神的继续在宣纸上挥洒著昨日未完成的神作,门却突然被撞开了,叶浮歌气冲冲的闯了进来。
鸾萱吓了一跳,走过来皱眉道 :“你怎麽不敲门就来?”
叶浮歌却没理她,只是绕过她朝画案上走去,她一惊,慌忙扑过去护住她的大作,大声道:“不许看!”
他的手不管不顾的伸过去,拿起来的却是滑落在一旁的狼嚎笔,那只狼嚎笔做工十分精致,笔身为象牙所制,雕以黄金,饰以和壁,缀以隋珠,并用彩漆描金云龙,苍龙凌空飞舞,在云中腾越戏珠,气势磅礴。加之彩漆描绘精细,色彩明丽和谐,富丽华贵。一看便价值不菲。
起初他还很庆幸,只是略带责备道:“昨晚春涧走时,我本想将这豪笔送给他,可是怎麽找也找不到,你去我书房拿了笔怎麽也不告诉我一声……”
然而,当他看见被她蹂躏的残败不堪,破破烂烂的笔头时,俊逸风流的脸庞气得开始发青,:“你怎麽把这跟笔弄成这副样子?!”
鸾萱後退了一步,看著他气得快要抓狂的样子,撇著嘴道:“我去你的书房又没上你的床,而且不过就是一跟毛笔而已,有什麽了不起,干嘛气成这样,大不了我赔给你一根就是喽!”
“
叶浮歌气极反笑,铁青著脸拿著毫笔冷笑道:“陪?你赔得起麽?!你知不知道这跟毛笔是我花了两年的功夫才买到的,这不是普通的毛笔,这笔头是用天山上的雪貂皮毛制成,毛色光润,浑圆壮实,锋尖锥状如葫芦,美观挺拔,精工巧制,尖、齐、圆、健四德完备。是毫笔中的珍品,你现在却把它最珍贵的样子弄成这样,你说你要怎麽陪我?!”
鸾萱闻言才知道自己闯了祸,绞著手指低头小声道:“既然那麽重要你就该收好啊,谁叫你自己乱放!”
“我乱放?!是谁闯到我的书房问都不问我一声就拿的,而且我明明把它放在一个竹盒子里的,那竹盒子呢?” 他回头气急败坏的左右巡视。
她搔搔头,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垂首微不可闻的道:“……我忘记……我扔到哪了……”
叶浮歌楞了下,随即面上缓缓露出一个极好看极温柔,但在鸾萱眼中却极为阴森可怖的笑容 ,他儒雅的点点头,死死盯著她手中的宣纸,:“为夫倒是很想知道,你究竟画出了怎样惊天地泣鬼神的杰作,能把这跟毛笔用成这样?!”
“不行……不许看……”她心虚的向後退著,却手心一空,那幅画已经落入了他手中,当他看著那张洁白的宣纸上一串五颜六色鬼画符一样的东西时,只觉气血上涌,几欲吐血而亡。
鸾萱看著他杀气腾腾的目光,心虚的朝门得方向退著,:“这个是我们西夏的文化……你看不懂不要紧……我不会怪你的……你不要自责……不要惭愧……”
“鸾!萱!郡!主!”他一字一字的吐著,每一个字都似想要将她狠狠咬碎,再连筋带骨的吞入的腹中
她浑身一颤,逃也似的朝门外冲去,头也不回的喊道:“我不认识她,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公子你认错人了,认错人了……”
叶浮歌看著一溜烟逃走的鸾萱,一脸恼怒的将手中的宣纸撕的粉碎。,
临安城的街头日日热闹非凡,小贩的吆喝声响彻街头,不时有车马从道上经过,路人纷纷避开,惟恐得罪大人物。道路两旁一家家小小的店铺看著鸾萱衣著华丽,猜她定是出手阔绰的主,纷纷笑著招呼她进店里瞧瞧。
鸾萱却置若罔闻的胯下小脸捶了捶走的酸痛的腿,暗自叹道,想不到偌大的临安城居然买不到一根和那只一摸一样的毫笔,可怜她一大早就出来了,足足逛了三个时辰,腿都要断了,逛遍了所有卖文房四宝的店铺,却连相似的都找不到,她揉著腿哼哼唧唧的嘟囔著,哼,若不是看在是送给泠春涧的份上,本郡主才不费这麽大力气找呢!
她转身低著头正打算打道回府,却不想刚走了几步身子就被一个人硬生生的一撞,她只觉的被撞的左肩一阵巨痛,正抬头想看是谁,那人却已经轻飘飘的从她身边蹭过去,只看见一身乌黑长袍和一句淡若云烟的对不起。
鸾萱自认倒霉的揉著肩膀刚走了几步,身後便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她好奇的回头看去,却是一个穿著锦衣华服的中年妇人,那妇人哭的眼睛都肿成了核桃,口中还不断的叫著一个人的名字,似乎是在叫,鬼医,鬼医!而她所叫的方向正是刚才那黑衣人离去的方向,奈不住好奇,鸾萱想了想,随著那个嚎哭的妇人跟了去。
终於,那鬼医似乎被跟叫的不耐烦了,停下步子,面色冰冷倨傲的看著他们,鸾萱这才看清了这男子的面容。男子的年龄似乎与叶浮歌他们差不多,面容清瘦,眉目昳丽如画,只可以冷傲如雪,微微扇动的羽睫在脸上投下两片浅浅的黑影,凤眼一只灼灼,看人时总有三分盛气凌人的感觉,使人望而生畏。是,只有一只,另一只则被镶著金丝的玉色眼罩遮著,看不到他本来的样子。鸾萱看著,不知为何,心头突然升起一丝惋惜,这双眼若是完好如初,该是怎样美的一对眼眸,若说泠春涧的眼睛含著颠倒众人的清湛,那眼前这人的眼睛则是含著睥睨众生,让众生心甘情愿拜倒在其身下的霸气。
“鬼医,求求你救救我儿子,他真的很痛苦,很难受,我们夫妻已经年过半百,真的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那身材肥胖的妇人噗通跪在他面前,抓著他的衣摆一边大声痛哭,一边连连磕著响头。
那黑衣人似是嫌她的手拽脏了他的衣服,硬生生的扯回自己的衣服,侧过身子一脸厌恶的开声音如凝冻住的雪水,冷涩坚硬,寒冽如冰 :“我再说一次,我不会救他,你有烦我的功夫倒不如去早点为他定副棺材,这种人死不足惜”
“不要啊……鬼医……我求求你救救他……救救他吧……他知道错了,不会再做错事了……鬼医,求求你,帮帮他吧……”那妇人哭喊著又凑上身去抓他的衣服。许是被她缠恼了,只见他目光一寒,乌黑长袖一挥,那妇人便惨叫一声,仰躺在地上朝外滚了两圈。周围围观的人见那妇人滑稽的场面不由纷纷大笑了起来。
黑衣人眸底也划过一抹轻蔑笑意,转身大步而去。鸾萱瞪了那黑衣人的背影一眼,扶起躺在地上哭泣的妇人,好心安慰道;:“ 夫人,你没事吧?别著急,他不帮你,我陪你去找别的大夫!”
“不行的,这世上若还有能救我儿子的就只有鬼医姒乌袂,他不肯治……我儿子就只有死路一条……我只有这麽一个儿子,我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啊……呜呜……”妇人摇头放声痛哭著,神色极为悲伤痛苦。
鸾萱看著已经淹没在人群中几乎看不到的那一团黑影,目光坚定的咬唇道:“你放心,我帮你,我一定会让他乖乖回来给你儿子治病……”
“谢谢,你真是好心人……”
城郊外
姒乌袂停下步子,看著一直从城东跟到城西再到城郊一直快到自己住所的紫衣女子,神色警惕而冰冷。“你一直跟著我干什麽?”
鸾萱扑著一棵柳树喘了半天,才直起身子,恢复了些许底气的喊道:“你这是什麽话,要不是我在後面喊了你一路你都不理我,你以为我想这样一直跟你跑这麽远麽?
姒乌袂蹙了蹙眉心,声音平静的无波无澜,一脸坦然:“我没听见”
鸾萱只觉的自己快要被气的吐血,睁大了眸子比手画脚道:“我在後面叫你的声音大到连街上的人都纷纷看我,你却跟我说你没听见,你是聋子麽!”
姒乌袂在听到‘聋子’时,冰川般的眸子蓦然划过一抹凌厉的杀机,鸾萱还没反应过来,只觉眼前一花,他冰冷的手指已紧紧扼住她纤细的脖颈上,窒息的痛楚一点点漫溢开来。
“你敢不敢再说一次!” 他神色倨傲,眉宇间腾起浓浓的杀气。
鸾萱被他的掐的进快要喘不过气,哪里还能再说什麽,一边痛苦的咳著,一边悲哀的想,唉,自己就要这麽死了麽,还有很多好玩的没玩过,很多好地方没去过呢……
一块石头不知从哪飞了过来,硬生生的砸在他手腕上,他转过眸子,便看到有人朝他们的方向跑了过来,: “乌袂,手下留情……”
脖颈上冰冷的手指顿了一下,不情愿的缓缓松开,鸾萱如释重负的飞快跑到泠春涧身後,轻拍著胸口,低声道:“你认识这个疯子?”
“夫人……”泠春涧回首,蹙著眉轻轻摇头,示意她不要再惹怒他,姒乌袂又冷冷盯了她片刻,杀气腾腾的目光才稍稍收敛。扬起下巴冲泠春涧道:“你认识她,她是你朋友?”
泠春涧微微一笑,澄澈的眸子略带神秘的点头道:“她不止是我的朋友,还是叶侯爷的夫人……”
姒乌袂微怔,薄雾轻烟的眸中目色复杂,“你说她就是……皇上……御笔亲封的‘覆水夫人?”
“不错” 泠春涧笑若春风,微微颔首道。
鸾萱见身边有人撑腰,料姒乌袂也没办法将她怎样,便又开始发扬她没事挑衅的优良品性,立时像好胜的小母鸡一样得意的扬起脖子,一脸骄傲道:“怎麽样,怕了吧,你最好现在快点跟我道歉,否则我夫君他一定不会放过你!”
她本以为姒乌袂会立时开口服软,即使不服软神色也会柔和几分,却没有想到他的神色不但更加寒冷,反而更多了几分不屑讥讽之意
“那浮歌今後的日子岂不是要如堕十八层地狱,。苦雨凄风,惨绝人寰?”
鸾萱满是得意的小脸刹那间僵硬一一愣,浮歌,他竟然这麽亲昵的唤叶浮歌,难道他们也早就认识?!而且还私交甚好?!不是吧……不会吧……不会这麽巧把?!她探询的看向泠春涧,却看到他那双淹没月影轻霜的眸子此刻正痛苦的忍著满满笑意,不由任命的轻叹了一声。
小声嘟囔道:“过著苦雨凄风日子的是我好不好?”
忽而,姒乌袂脸上笑容一僵,整个人靠著身後的竹子缓缓滑倒在地上,群芳难逐的俊颜上仿若染了一层寒霜,身子不断颤抖著,片片薄冰在他寒冷的眸中缓缓凝聚。淡红色的唇开始发紫,微微张合的口中喷吐著白色寒烟。双臂环抱不断的低声叫冷。那神态活像穿著单衣掉进冰窟……
契丹曲之枕上奴第6部分阅读
…鸾萱一惊,目瞪口呆的看著他,:“他怎麽了?”
泠春涧平缓的眉心蓦然一蹙,澄澈的目光向四周犀利的向四周巡视了一遍,顷刻又失望的收了回来,然而,当他的目光在落在她头上的发簪时,蓦然一亮,也来不及多说什麽,飞快的拔下她发上的紫燕珍珠钗,撩起袖子,朝自己光洁如玉的手腕上狠狠一划,鲜红的血立时流涌而出,很快便染红了半截发钗
☆、第24章 我喜欢这味道(郡主)
“你在做什麽?” 鸾萱惊诧的掩著口,看著鲜红的血迹,只觉眼前一阵眩晕
“快点帮我扶好他!” 泠春涧一改往日的平和宁静,眸色变得冷锐凌厉起来。
“哦” 鸾萱不敢再多问什麽,慌忙跑过去,费力的扶起他的身子,这才猛然发现他的身子冰冷的仿似千年玄冰,冻得她也跟著直打哆嗦。
泠春涧刚被手腕上的血递到他唇边,他便立时狠狠抓住他的手腕,如狼似虎的吸吮起来,神色疯魔,仿若被冰凝冻住的眸子泛起猩猩血丝。
“你……”鸾萱看著泠春涧苍白若雪的脸色,本能的想要推开他,却被泠春涧神色紧张的大声制止,:“别碰他,如果喝不够血,他就会死”
闻言,鸾萱亦不敢再轻举妄动,只是神色无比心疼的看著他蹙眉忍痛的苍白脸色,在心里著急暗道,喂,怎麽还在喝,又不是让你喝水呢,够了吧!你再这麽喝下去,你是没事了,他肯定会出事……
“你的血流太多了……让他喝些我的吧………我的血很多,放一点没什麽大不了的……”
泠春涧虚弱的摇摇头,:“这是紧要关头不能换人,你放心,就快好了”
渐渐地,鸾萱觉得他的身子慢慢有了暖意,眸中的寒冰也开始融化,神色也柔和了许多,涣散疯狂的目光缓缓恢复了神智,
他意犹未尽的又舔了一口被血染红的手腕,才缓缓松开了他的手臂。鸾萱目光一动,慌忙松开他,奔到泠春涧身边,撕下一角衣衫匆匆为他止了血。:“你怎麽样,还好麽?”
“我没事……”他微微一笑,清柔虚弱的目光落在正扶著树干费力站起来的姒乌袂身上,:“还冷麽?”
姒乌袂神色晦暗的摇头,染著血的唇角让他清冷倨傲的容颜喊了几分妖娆,发丝随风凌乱而动,若有若无的掩著他冷冽眸中的斑驳异光,:“这次又劳烦你了……对不起……”
他柔柔一笑,笑若春风温暖和煦:“说什麽傻话,都是兄弟,若是浮歌在这不也一样会这麽做!”
“你放心,终有一日,我欠你们的全部都会还回来,而那些人欠我的我也一定会讨回来!”
“那便祝你……早日得偿所愿……”
“恩”
“公子,公子……”一个青衣侍童从浓密的树荫中跑了来,看著他染著血的唇角也不惊讶,只是凑身在他耳边小声的叽咕了几句,他脸色一变,看著泠春涧,眼波深处翻涌著淡淡歉意,:“今日本想请你来‘黄粱小筑‘共饮几杯我亲手酿的‘醉玲珑’,只可惜事不凑巧,有些事我必须亲自去处理,今日怕是不能了”
泠春涧眸中华光流转,浅笑著打趣道:“无妨,改日便是,总归是逃不掉的,只不过不要让我等太久就好,我肚中的酒虫这几日正闹得凶呢”
“一定” 姒乌袂微微扬唇,拱了拱手,转身带著青衣侍童快步离开。泠春涧看著他们消失的背影,耀若春华的黑眸深处浮起重重忧虑不安,临安城怕是又要不得安宁了……
“太公份了!”愤愤不平的声音打断了他心中的忧虑,他回身好笑的看著一脸不甘的‘覆水夫人’,脸上的笑容明媚起来,:“不知是何事让覆水夫人觉得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