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丹曲之枕上奴(2)
“姑且不说他先前把我左肩撞得疼痛欲裂,然後又不知发了什麽疯差点把我掐死,不道歉也就算了,可是刚才怎麽说我也有帮他,,他居然从头到尾一个谢谢都没有和我说过,看都不看我一眼,就这麽走了,真是岂有此理!” 她振振有词,慷慨激昂的陈述心中的不满之情。
泠春涧看著她嘟起嘴可爱的样子,情不自禁的伸手揉了揉她头,温柔安慰道:“他素来如此,率性惯了,不拘礼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不要和他计较了……而且……”他轻轻叹了口气,神色郑重认真:,“他身份特殊,经历了很多常人无法承受的事,难免会性情偏激残忍,做事不顾後果……你最好不要冲撞他,也尽量不要惹他,记住了麽?”
“恩……记住了……” 她虽然不情愿,但委实不愿拂去他脸上比春光还温柔的笑容,尤其是他那目光似乎还带著一些关切。忽而,她黝黑的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仰头直视著他的眸子,嫣然一笑,:“那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麽事?”
“以後直呼我鸾萱,好不好?”
“这……”
“好不好嘛……”她开始轻轻拉著他袖子撒娇。
“……”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坐地上不起来!” 她见他迟迟不语,索性赖皮的一屁股坐在青翠的草地上,孩子气的手撑著下巴一脸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神色望著他。
泠春涧投降般无奈的摇摇头,笑道:“好吧,怕了你了,鸾萱郡主……可以起来了吧”
“不是郡主,就是鸾萱……” 她依然任性的坚持道
“……鸾萱……”
如愿以偿的听到这声温柔轻唤,她才兴高采烈的从地上跳起来,笑眯眯的望著他,:“那我叫你春涧哥哥好不好?”
“我不同意你不是也已经决定这麽叫了麽?” 他苦笑道
“春涧哥哥,原来你不但温柔如春,还颖悟绝伦呢!” 鸾萱嬉皮笑脸的点头默认,还不忘顺便绞尽脑汁夸赞几句 :“简直就是古人说的那个什麽‘不受尘埃半点侵,竹蓠茅舍自甘心”!“
泠春涧低低一笑,神色若有所思,:“其实我觉得乌袂有一句话说的还是不错的……”
“什麽话?”
“浮歌今後的日子就算不是苦雨凄风,惨绝人寰怕也是难得清静的……”
“想不到你也跟著取笑我……亏我还把你当成好人呢,你们根本就是一丘之貉!” 鸾萱目光佯作一凶,黑眸却早已偷偷染上笑意
泠春涧但笑不语,只是伸手抚了抚她被风吹的微微凌乱的发丝,看著沈沈斜阳,唇角扬起一丝柔美的弧度,:“夕阳就要下山了,我们回去吧,免得浮歌担心你”
“他才不会担心我,他现在巴不得我永远都不要回去”
“为何?”
鸾萱搔搔头,目光含羞,不好意思的小声道,:“他本为你准备了一只极为精致的毫笔想要送给你,可是却被我无意中弄坏了,因为那只笔很珍贵,他花了二年的时间才得到,现在他正气得像疯子一样……”
“原来如此……”他无奈的摇头一笑,清湛的眸中静水流深,信手摘下一朵开在身旁不知名的野花,在鼻前轻嗅,声音幽凉而坚定:“他这又是何苦,我既已经决定封笔,便不会再改变,你帮我转告他,不必再白费心思,纵使那笔身雕以黄金,饰以和壁,缀以隋珠,并用彩漆描金云龙,我也绝不会再挥毫作画”
鸾萱神色疑惑,:“你怎麽知道那只毫笔雕以黄金,饰以和壁,缀以隋珠,还有彩漆描绘的金云龙,莫非你先前见过……还有你为何要封笔?”
泠春涧一愣,目光中有春波细流暗暗涌动,然而最终他只是轻轻叹口气,没有言语,率先踏步而去
鸾萱和泠春涧分别後,鸾萱回到候府时天已经黑了,一件侯府内厅便见叶浮歌正嘴里叼著筷子,独自一人对著满桌的珍馐佳肴心不在焉的在想著什麽。
鸾萱早就饿了,一闻到令人垂涎三尺的饭菜香气,立时眉开眼笑,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也不与叶浮歌打招呼,抓起筷子就夹了一只鸭腿放在嘴里狼吞虎咽的嚼著。对於眼前脸色莫名其妙便差的叶浮歌只是奇怪的看了一眼,紧接著就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一盘盘让人口水直流的美食上
“咳咳……咳咳……” 他微皱起纤眉,故意大声咳嗽了起来。
鸾萱起初置若罔闻,但随即被吵的烦了,一边啃著鸭腿,一边不满的斜瞟了他一眼,:“现在又无旁人,你不吃在那里一个劲咳什麽……还有为何这些菜都有些凉了,怎麽不让人炒热了再端上来?”
☆、第25章 女训女诫(郡主)
叶浮歌忍著满肚的火气,告诫自己要冷静,一定要保持侯爷风度,嘴角勉强微勾,露出温柔笑容:“爱妻可知道如今是什麽时辰了?”
鸾萱又夹了一块糖醋鱼,津津有味的嚼了半天才缓缓的回头瞥了一眼窗外漆黑夜色,思忱了片刻,答道:“大概刚到戌时吧……问这个干嘛?”
“只是戌时……真想不到爱妻这麽‘早’就回来了?”叶浮歌挑了挑眉,皮笑肉不笑的道,
”唉……我也不想这麽早回来啊,我本来还想多逛一会夜市呢要不是我肚子饿的受不了……说不定会再晚些回来的……“她人畜无害的一笑,一脸坦诚,全然没有注意到他平和的眸中泛起的危险湖波
“如此说来……到是为夫的错了,不如为夫本派个丫鬟提著装满糕点的篮子跟著你,你什麽时候饿了,就可以随时随地的吃一块。这样又可以玩的尽兴,又不必受饥肠辘辘之苦,你看可好啊?” 他清柔的波光仿若碧波湖水,笑容仿若引诱猎物上钩的陷阱,放著诱人危险地诱惑,身後的婢女一看到自家主子眼眸微眯的精明样子,就觉得身後霎时出了一身冷汗,也同时为依然浑然不觉的鸾萱悄悄捏了把汗,盼望著她不要後知後觉到太过分。
“这样也好……你早该想到的……” 她弯了弯弦月般的眸子,笑的一脸心安理得。
“好……好……”笑著,笑著。叶浮歌脸上温润优雅的笑容蓦然消失不见,目色沈冷如潭,含著一抹怒气。回首冷声道:“落花”
换落花的长脸婢女昂首挺胸的走到叶浮歌身边,朗声应道:“奴婢在!”
叶浮歌傲然仰起头,神色含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清凉的声音字字铿锵掷地有声,“夫人出入中原,对中原的规矩极为生疏,从明日起就由你教授夫人背诵《女训》、《女戒》,十日後我会亲自检查,若是不尽人意。我就维你是问!”
“是,侯爷放心,奴婢一定尽心教夫人,不会让侯爷失望,也不会再让夫人作出有辱侯爷颜面之事|”落花垂首响亮应著,恭敬低垂的眸瞥向鸾萱时却多了一抹憎恶不屑之色。
叶浮歌点头冷冷的应了声,站起身就往门外走,却听鸾萱一脸不满的小声嘀咕道,什麽《女训》、《女戒》,我才不要背,我也不要学。
他回身盯著鸾萱,轻扬的唇角缓缓露出一抹柔和优美的弧线,一字一顿道:“你一日背不出《女训》、《女戒》,就别想踏出候府一步!”
“夫妇之道,参配阴阳,通达神明,信天地之弘义,人伦之大节也。是以《礼》贵男女之际,《诗》著《关雎》之义。由斯言之,不可不重也。夫不贤,则无以御妇;妇不贤,则无以事夫。夫不御妇,则威仪废缺;妇不事夫,则义理堕阙…………”
此刻,沈闷的书房里,一个尖锐的女声正慷慨激昂的大声吟诵,全然不顾坐在金丝楠木椅上昏昏欲睡的女子愁苦的表情。
“女有四行,一曰妇德,二曰妇言,三曰妇容,四曰妇功。夫云妇德,不必才明绝异也;妇言,不必辩口利辞也;妇容,不必颜色美丽也;妇功,不必工巧过人也。清闲贞静,守节整齐,行己有耻,动静有法,是谓妇德……”
“够了够了!别再念了,你念的我头都要痛死了!” 鸾萱捂著头受不了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清灵明澈的眸中满是痛苦之色,“不行,我快要闷死了,我要出去透透气……”
“夫人,你不能出去……”落花面无表情的伸出一只胳膊拦住了想要逃窜出屋的鸾萱,细长的眼睛目光冰冷,:“侯爷吩咐过,你一日背不出这二书,你便一日不能踏出候府!”
“我才不要背这乱七八糟的鬼东西,我已经闷了三天了……快要闷死了……我现在一看到这些字我就一个头两个大!落花,你行行好,放我出去一会儿吧,就一会儿,反正他现在也不在这……”
“恕奴婢恕难从命” 她言语简短,生硬冷硬,目光更是坚定,没有丝毫回旋之地,鸾萱愤愤的瞪视著她,却也没有办法把她怎麽样,这个落花就像一块石头,软硬都不吃,仗著有叶浮歌的命令,便处处刁难她。
可恶的叶浮歌,连身边的奴婢也一样讨厌!
“夫人……”一声清脆的呼唤从门外传了进来,鸾萱欣喜的朝提著精巧篮子的珠玉扑了过去,:“珠玉……你可来了,我在这里快要闷死了……你带我出去吧……”
珠玉为难的皱皱眉,看了一眼落花,无奈道:“夫人,这是侯爷的命令,做奴婢的不敢违命……
不过……奴婢看夫人背的很辛苦,所以特意为夫人熬了一碗莲子羹,让夫人宁神舒心……”
“真的,你熬了莲子羹给我?”鸾萱苦兮兮的目光漾过一丝喜悦,沈闷了很久的小脸终於浮出些笑意,:“有没有放红枣和冰糖?”
“当然有了……”珠玉掀开篮子的顶盖,将那碗热气腾腾清幽扑鼻的莲子羹端了出来,又乖巧的冲落花一笑,:“落花姐姐,就让夫人歇息会儿吧,待喝完这碗莲子羹再背也不迟啊……”
落花蹙了蹙眉,冷声道:“好奴婢就等夫人一会儿,一炷香後,奴婢再回来教夫人诵读,奴婢先行告退” 说完,规矩的行了礼,退了出去,
“夫人,喝些莲子羹,奴婢特意加了些冰糖进去,又香又甜味道很好……”珠玉巧笑著将玉碗端到鸾萱面前。
鸾萱接过碗,只喝了两口,便蹙著眉一脸怒气重重的将玉碗放在黄花梨木卓上,汤羹随著她的力度泼溅出来,弄脏了桌子,
鸾萱还嫌不解气似的,一掌大力怕在桌上,:““该死的叶浮歌。自己天天跑出去招蜂引蝶,花天酒地,却不准我踏出府一步,现在还把我关在书房里逼我被闷死人不偿命的什麽女训女戒,我现在就去向王兄告状,我一定要让他好看!”
珠玉一惊,生怕将事情闹大惊动了西夏王爷,忙陪著笑脸安抚道。:“夫人,侯爷他也是一时在气头上,想必过两天就会准你出府的……其实……昨天到了晚膳时辰夫人都还未归,侯爷他很担心你,派了人去找却总也没有消息……好不容易盼到夫人回来,夫人又对侯爷那般态度……所以我想侯爷他是一时怒火攻心才会惩戒夫人的……
珠玉见她脸上怒色稍退,又笑著劝解道“只要夫人肯说些软话,哄侯爷开心了,这些闷死人的女训女戒也自然不用再背了……”
“…那昨晚的饭……是他一直没吃才会放凉的?他……一直在等著我?“ 鸾萱想起昨晚进屋时他心不在焉的神色,不禁有些心虚,咬了咬绯唇,试探性的问道。
珠玉看穿了她心思,掩著口吃吃一笑,水亮的眸子说不出的机灵,:“夫人真会说笑,侯爷不等夫人还能等谁呢?其实侯爷他很关心你呢……珠玉常听人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夫妻未有隔夜仇,我想夫人只要温言软语几句,侯爷他一定会回心转意,收回成命……”
鸾萱长长叹了口气,沈默著端起桌子上的莲子羹,一勺一勺的吃入口中,待吃到碗底渐干时,忽而抬头璀璨一笑,:“好吧,你们中原不是有句话叫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麽,本郡主就不和他这个小人一般见识,晚膳时若是他不故意滋事挑衅,本郡主就赏他几个笑脸!”
珠玉嘴角抽了一下,唇角用力扯起一个笑容,:“夫人英明……”
鸾萱将最後一颗莲子莲子吞入口中,闭著眸子细细嚼了一会儿,神色若有所动,:“珠玉,你觉不觉得泠公子身上有一种清香,很像这莲子的香味?”
珠玉歪头想了一会儿,摇头道:“奴婢这倒未曾留意过……”
她莞尔一笑,缓缓睁开眸子看著空空如也的碗底,陶醉的轻轻一嗅,轻声道:“可是我觉得很像……很像……我很喜欢这种味道……”
郡主卷
☆、第26章 何必墨守陈规(郡主篇)
“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叶浮歌挑了挑眉,目光诡谲的握住她的手指指向她自己的胸口,笑容虚浮顽劣,;“若是我没猜错的话,这里已经住下了一个人,而且那个人还姓泠……”
鸾萱心中一慌,匆匆挣脱他的手,背过身去,:“我不明白你说什麽,你别胡说”
”我胡说?”他低声一笑,伸了个懒腰,声音慵懒淡然,:“那便当我胡说吧……本来还想告诉你一个有关於他的秘密,既然我猜错了,那便算了……”
“什麽秘密?” 她急忙回过身,迫切的目光正迎上那双聪慧通透微微含笑的眸子,她懊恼的摇唇。明白自己又上了他的当。
“你不必懊恼,这次我并没骗你”
“那他的秘密是什麽?”
叶浮歌轻轻一笑,并未急著回答她,只是优雅坐在桌前为自己斟了杯茶,慢慢品著,:“既然你我都各自心有所属,虽有夫妻之名,却并无夫妻之实,所以便不需要多管对方的私事,郡主,你说对不对?”
“好,我答应你,从此不再过问你的私事” 鸾萱拍了拍胸口,爽快的点头道,她本就不是爱管旁人闲事,无风起浪之人,若不是今日被气急了,她也不会搬出王兄来威胁他。
叶浮歌笑著点点头,:“如此甚好,郡主果然是爽快之人”
“那你所说的他的秘密是什麽?”
“你可知泠春涧他已有妻室?”
鸾萱呆了呆,面色一白,朱红色的唇在空气中扇合了半响,才艰难的发出声音,:“你……说他已有妻室……”
“……恩……”叶浮歌啜了口茶,神色凝重的点点头。
“不可能的……”鸾萱蹙起秀眉,後退了两步,神色闪过一抹不愿相信的痛苦,:“那为何我从未听人提及过……也从未曾见过……”
叶浮歌唇边的笑容牵缠出讥讽之色,:“有时候不说并不代表没有,看不见也并不代表著不存在……”
鸾萱低下头,咬著朱唇,手指紧紧缠弄了裙带半响,才抬起微红的眼眶,目光涩然的小声问道,:“那他的妻子是不是很美……他们在一起很般配吧……”
“泠夫人貌若天仙。温婉贤淑,当时临安城里人人都称他们为天造地设的一对,堪比神仙眷侣”
鸾萱点点头,眼眶更加红肿,失落的喃喃道:““哦……想必当时一定羡煞旁人……”
“的确是羡煞旁人……只可惜终究只能是当时……”见她目光不解,他又笑道,:“无奈红颜薄命。他们成亲不过一年,泠夫人便染了重病,香消玉殒”
鸾萱呆了呆,似是一时反应不过来,:“你说她已经死了?”
“恩……”
“他们那麽恩爱……泠夫人病故,他当时一定很痛苦……”鸾萱想象著他当时抱著妻子痛彻心扉的神色,自己的心野跟著微微痛了起来。
叶浮歌幽深的眸子注视了她半响,忽而道:“临安城里所有的男人你都可以爱……不过,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不要爱上泠春涧……他没有你想的那麽简单
清晨,穿著逶迤拖地月白色古纹双蝶千水裙, 手挽碧霞罗牡丹薄雾纱的女子托著腮闲闲的望著碧池下成群嬉戏的锦鲤,缓缓地的打了个哈欠。
“唉,闷死了……” 鸾萱将手中的馒头碾成碎末撒入池塘,五颜六色的鲤鱼立时争相恐後的啄食起来,
“过两天就是七王爷设的繁花宴了,到时候繁花似锦,觥筹交错,歌舞升平一定很热闹,郡主你就再忍几天吧!”鸾萱的陪嫁丫鬟紫凝浅笑著安抚道
“这倒是……”鸾萱闻言绚烂一笑,“王兄设宴一向与众不同,花样百出,让人惊喜连连目不暇接,这下子本郡主又有眼福了!”
“姒公子,这边请,侯爷正在‘流霞堂’等您呢” 伴随著恭谨的声音,似有两道身影从稀稀疏疏的碧枝,一闪而过,
鸾萱好奇的张望过去,待看清那道欣长削瘦的身影时,不禁微微一愣,是他。紫凝见她神色为怔,问道:“郡主认得的那位公子?”
鸾萱想著当时他差点掐死自己的情景,依然恨得牙痒痒,咬著牙道:“何止认得,还‘狠’熟呢!”
“怎麽紫凝从未听郡主提过?”
鸾萱看著他们远去的背影,眸子浮起一丝不怀好意的狡黠笑意,转身向另一个方向快步走去,:“紫凝,走和我去酒窖取些美酒来。我可要好好招待招待这位贵客!”
很快,鸾萱手里小心的托著一个琉璃盏盘笑盈盈的走进了‘流霞堂’,盏盘上放了一个牡丹缠枝白玉酒瓶还有三个盛著淡紫色葡萄酒的白玉酒杯,无视叶浮歌和姒乌袂惊诧的神色,她露出一个自认大方得体的美丽笑容,柔声道:“不知姒公子前来,有失远迎,鸾萱特意前来送了些上好的葡萄酒为夫君和姒公子助兴”
叶浮歌狐疑的点点头,一看她的笑容便觉这其中一定有诈,但是当著姒乌袂的面,他也不好发作,只是浅笑道,:“有劳爱妻了”
“夫君不必客气,这是鸾萱分内之事”鸾萱再次摆出一副知书达理,温雅贤淑的得体笑容。将盘盏端到了他们面前。也不管叶浮歌是否愿意,便兀自坐在了他身边,又端起一盏酒杯盈盈一笑朝姒乌袂递了过去:“这酒名为‘醉寻春’醇香浓郁,甘於曲糜,善醉而易醒,是鸾萱最喜爱的,不如姒公子也尝尝看?”
姒乌袂神色不动,接过酒杯,冰雪般的眸子触到宝石般光泽华豔的酒液时,才掠过一抹划痕,
纤长的手指摸索著杯口悠悠吟道:“蒲桃一杯千日醉,无事九转学神仙。定取金丹作几服,能令华表得千年。的确是好酒……”
叶浮歌笑著接口,神色似含著微微的心痛之色。:“自然是好酒,这酒听说已珍藏了五十年。平日我还有些舍不得喝呢,你今日口福不浅啊!”
姒乌袂忽而抬起头,朝窗外瞥了一眼,:“燕子低飞,怕是快要下雨了……”
鸾萱也随著他的目光寻著看去,却连半个燕影都没有看到。刚收回目光,就发现姒乌袂酒杯已空,但又见他神色平静的无波无澜,瞧不出丝毫异色,不禁端起自己身前的酒杯悄悄皱皱眉头。她一边思索著为何他喝了放了那麽多盐的酒下去神色依然无恙,一边将杯中之酒倒入口中。
噗!只见她眉头蓦然猛的一皱,一口酒从口中不管不顾的喷了出来,她慌乱的一边喊著好咸一边抓起白玉酒瓶咕嘟咕嘟的灌入口中、神色不甚狼狈。
姒乌袂冰霜般的黑眸闪过一抹笑意,将头扭到一旁闲闲看著窗外繁茂花枝,叶浮歌自然早已明白发生了什麽。心里更是暗笑不已,连脸上都带著一抹落井下石的讥笑,声音却似是关切道,:”爱妻,你没事吧?”
咚!鸾萱将手中酒瓶硬邦邦捶在桌上,恼羞成怒的指著姒乌袂,:“你好卑鄙,刚才故意趁我不备,换走我的酒杯!”
“哦,换走?夫人的意思是这一杯让夫人仪态尽失的酒本来是为在下准备的?“姒乌袂似冰寒眸染著讥诮之色,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
”我……我……“鸾萱一怔,小脸涨得通红,却说不出一句有力反驳他的话,只能干瞪著眼睛使劲瞪著眼著他。
姒乌袂冷笑一声,冷峻傲然的容颜上似有飞雪飒飒而舞:“侯爷,想不到你管教妻室如此有方,姒某真是万分敬仰,佩服得五体投地”
☆、第27章 不足之症(郡主)
叶浮歌见他面色含了一丝愠怒,尴尬的咳嗽了两声,陪笑道:”不敢当,不敢当……最近忙於公务……对贱内疏於管教……失礼之处,还望姒兄多多包涵,“ 说著又斜睨了鸾萱一眼,轻斥道,:”还不像姒公子道歉!“
鸾萱脖子一梗,不服气的撇嘴大声道:”我为何要道歉,他上次差点掐死我还没有和我道歉呢,我最多不过只是在酒杯里放了些盐而已,而他呢,差点害死一条人命!该道歉的人是他!”
“那是你无礼冒犯在先!”姒乌袂眯起眸子,神色冰冷的与她针锋相对。
“我如何无礼了,我说的是事实而已!我在後面喊了你一路你都说你听不到,不是聋子……”
“鸾萱,休要胡言乱语,还不快点出去!”叶浮歌面色一变,急忙打断她,朝她暗暗使了个眼色。
但是似乎已经晚了。姒乌袂俊美的容颜上煞气毕现,放在桌子上的手震得桌子都微微晃动,漆黑的眸子闪过一抹冷冽的杀机、“你敢不敢再说一次!”
鸾萱被他眸中的阴煞之气所震摄,身子微微一颤,胆怯的朝一步步朝叶浮歌的身後蹭了去
“姒兄……” 叶浮歌刚开口欲言,却听窗外一阵奇异的弦乐之声。
那弦乐之音绮靡低柔,惑人心神,竟不似中原寻常弦乐之音,窗外粉色樱花如雪,飘飘而落。几个红色身影在空中曼舞旋转,顷刻随著樱花飘然而落
四个穿著红衣的男子围成四角,每人都戴著面具,傲然而立,四个男子中间慵懒握著一个也是身穿红衣的男子,只见他青丝四散,红纱蒙面,只露出一双流光潋滟,惑人心神的春水清眸,他素指纤纤拨弄著琴弦。望著鸾萱浅浅一笑,声音如春风中轻摇的碧柳,波荡撩人:“可人儿。别怕……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红衣男子眼中的笑意更加欢畅,他眨了眨春水般的眸子,朝她伸出一根手指蛊惑的一勾,温软的声音含满了笑意,:“我的小可人,快过来给我瞧瞧,”
鸾萱竟没有丝毫反抗,只是一步步乖乖的走了过去,目光直直的望著他,待走到他身边才弯起眸子嫣然一笑,甜甜的唤,:“洞箫子’
洞箫子颔首一笑,顺势将她搂在怀里,屈指勾起她的下巴,虽然面纱挡著容颜,却也依稀能看出他脸上的轻佻笑意,:“这麽久不见,想我了麽?“
鸾萱看著他美豔惑人的眸子,只觉的自己的魂魄都要被眼前这双深不见底的瞳仁吸了进去,他身上撩人的百花香气更是缭绕的人心神恍惚,她只觉身子绵软的使不出力气,只是乖顺的依偎在他怀里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恩’
洞箫子满意的点了点头,温柔的抚摸著她的脸颊,赞赏道;“好乖……”
“咳咳……”叶浮歌有些不满的蹙起眉故意大声咳了几声,虽说他们之前早已有了约定,但是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她如此明目张胆的当著自家夫君的面依偎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还言笑旦旦,怎麽说也是於礼不合,这让他堂堂饮歌侯的面子往哪放?
姒乌袂却是微微变了脸色,如霜似雪的眸子落在洞箫子脸上时闪过一丝异样的惊诧之色,但顷刻又恢复了沈暗。
洞箫子却似全然没有看到院内的另两个一直瞪著自己的的人。只是满脸柔情蜜意的望著怀中的女子,从怀中缓缓摸出一只深紫色的琉璃瓶子冲鸾萱摇了一摇,笑道,:“想要麽?”
鸾萱目光一亮,用力的点著头,清亮的眸光随著那璀璨的瓶身贪婪的缓缓流转,:‘是‘醉心饮’,我很久没有喝到了,前一阵子还想派人传信让你再送几瓶给我……”
“小馋猫” 他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将手中的琉璃瓶递给了她,
鸾萱有些迫不及待的接了过来,拔起瓶塞就毫不客气的仰头畅饮起来,那琉璃瓶并不大,所以不消片刻,便喝了精光,她失望的晃了晃琉璃瓶,撇撇嘴,意犹未尽的抱怨道:“这麽快就喝完了,怎麽不多带些给我”
一丝异香从瓶中传了出来,让姒乌袂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洞箫子眸色深幽一笑,亲昵的点著她的额头,薄唇轻轻扬起:“让你意犹未尽,才会总是惦著我,想著我,若是一次喝够了,就此忘了我,那可如何是好?”
鸾萱微红著脸瞥了他一眼,小声呢喃,:“人家哪有那麽忘恩负义”
“鸾萱,不知这位公子是……”叶浮歌终究是沈不住气,勉强微微一笑,谦谦有礼的开口询问 。
‘啊……“鸾萱这才挪开纠缠在琉璃瓶上的视线,带著一副哦,原来你们也在这里的恍然神色正准备开口,却被洞箫子淡笑著打断“恩”
“他便是你的夫君?”他的声音虽然绵软轻柔,但话语中的轻蔑鄙夷之色却显而易见,
“哼……|”洞箫子若有若无的斜睨了他一眼,转头捏紧鸾萱的下巴,美豔慑人的眸子流光暗转,醉人心魄,神色含著浓浓的惋惜之色,“与其如此,倒不如和我一起回扶桑岂不更好?”
叶浮歌听著他话语中的嘲讽之意,也不动怒,只是笑得一脸云淡风清,:“原来阁下来自扶桑?”
“是有如何?”洞箫子冷哼一声,傲慢应道。漆黑的眸子却冷森森的落在一直沈默看著自己的姒乌袂身上,幽幽一笑
鸾萱这才发觉气氛有些不对,微微推开了他的手,搔搔头,仰首明媚一笑,:“洞箫子,你怎麽也来了中原?”
洞箫子微微眯起眸子,撩起她肩上的一缕青丝在指尖玩弄,慢条斯理说道,:“这一来是为了赴你王兄的百花宴,二来……”他暧昧的将唇在她耳边轻轻磨蹭,呢喃低语“是想见见我朝思暮想的小可人……却不想刚看到你,你就在被人欺负……我看得真是好心痛……”
鸾萱尴尬的向後退了两步,低垂著眸子干笑,:“原来如此……呵呵……”
“我还有些事要去办,先行一步,改日再来看你……”他丝毫不避讳,依然倾身向前,在他耳边呵气如兰
“恩……那要记得带……”她闻言赶忙抬起头,神色焦急的想要嘱咐什麽。
“带‘醉心饮’是不是?”他轻笑著接口。
“恩”鸾萱用力点点头
“好,那如果你乖乖的,多想我一点,下次我会多带一瓶来”
“恩”她眸子一亮,看著他邪气的眸光,更加用力的点头。 洞箫子颔首一笑,在她腮边轻啄了一下,道了句等我,便带著那四名男子又如樱花般旋空飞了起来,轻轻盈盈的越过了候府华丽的府邸大门。
庭院内似乎一下子安静了许多,鸾萱回过神看著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清逸英俊的脸上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叶浮歌,不禁一激灵,乌黑的眸子转了转,歪头牵起唇瓣笑笑,:“恩,我好像也有很多事还没有做完,不打扰两位了…… 我……我先回房了 ”话音刚落,便一溜烟朝远处跑了去,仿佛生怕跑慢一点叶浮歌便会在盛怒之下失去理智,一棒子将她打的死无全尸。
叶浮歌握了握拳,目光中怒火闪烁,正考虑著要不要提著棍子追过去之时,突听身後人道,:“浮歌,她是否有何不足之症?”
“恩?”叶浮歌呆了呆,没反应过来,“谁?”
“……覆水夫人……”
“不足之症?”叶浮歌神色更加惊诧,“何为不足之症?”
姒乌袂盯著鸾萱消失的方向,黝黑的眸子闪过一抹暗色。慢吞吞道:“比如……会在盛怒、焦躁之时忽然晕倒,不醒人事”
☆、(9鲜币)第28章 不是处子了?(限)
运来客栈,天字号客房内。
侍卫重重保守在外,神情皆是戒备而紧张,只因为百里宵池一句,’若是今晚之言被外人窃听去了,项上头颅不保‘
而天子号客房内,此时,却又是另一番情景。
奴桑儿坐在盛满珍馐美味的桌前,看着懒懒躺在一旁,不停审视自己的男人,粉嘟嘟的唇无措的紧紧咬着
“怎么不吃,饭菜不可口么?” 百里宵池扬了扬下巴,开口打破沈默。语气含着一丝不满。
奴桑儿急忙摇摇头,抓起桌上的个包子,刚要咬下去,又停了下来,她双手紧捏着包子,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想问又不敢问什么。
百里宵池见她这般样子,不由觉得有些好笑,他朝着她勾了勾手指,命令道,:“过来”
奴桑儿便依言放下手中的包子,走了过去,按着男人的指使,胆怯的弯膝跪在地上。
“你叫什么名字” 身材伟岸的男人魅惑的斜靠在软榻上,右手斜撑着头,乌黑发丝如瀑布一般倾泻在肩上和床上,这样的姿势,按说该是撩人之至的,但是从他身上却使得那一身的淩人之意更甚,甚至还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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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曲之枕上奴第7部分阅读
薄之意。奴桑儿低垂着头跪在他的身下,她打心眼里怕这个男人,即使是他什么都不说,只
是那么看他一眼,他身上散发的阴冷威慑之气,便让她的身子不由一抖。
“我……我叫……奴桑儿……”
“多大了?”
“十七”
“十七?”百里宵池笑了一声,抬起冰冷的手指托起她的下巴,冷酷的眸子直直盯着她道,:“那以后除了公主的称呼外,我就叫你小奴儿,如何?”
虽然是问句,但语气里却没有任何征询的意思。
奴桑儿咬了咬唇,清纯的眸子里欲言又止,:”大人……我…………“
百里宵池不悦的皱了下眉,掐着她的下巴,让她靠近自己的薄唇,沈暗锋利的眸子盯着她一字一顿道,:”你弟弟刚才,我也已经派人帮你找到了,如果你和你弟弟都想活命的话,就乖乖的按照我我说的做,从今日起,你就是我大宋派去与辽国皇子和亲的虞萝公主,记住了么?“
”我……我……“奴桑儿看着他阴沈沈的眸子,害怕的低垂下头,粉唇咬的死死的,冒充公主是死罪,若是被人知道,她如何承担的起。
”不愿意?好,那我现在就把你弟弟的双手双脚砍断,再丢出去喂野狼“ 男人脸上闪过一丝狠戾,唇角的笑容寒冷的令人不寒而栗。
”不要……不要……“奴桑儿吓得噙着泪慌慌摇头,小脸上血色全无,”我……我……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求你……求你别伤害我弟弟“
”这才是乖奴儿“ 百里宵池颇为满意的点点头,穿透人心的黑眸又幽幽的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的你的身子,有没有什么瑕疵”
“……瑕疵……” 奴桑儿紧张的拉扯着衣襟,听不明白的反问道。
百里宵池不耐烦的拧眉道,:“献给皇子的女人,身上若是有疤痕多难看,别浪费我的时间,你若是自己不愿意脱,我就叫外面的人帮你脱”
“把衣服脱下来,让我检查检查”
要自行暴露在男人面前,奴桑儿虽然不愿意,但是眼下弟弟的性命在他手里,她知道拒绝只会惹怒他。故而,只得手下扭扭捏捏,泪汪汪的一双大眼睛望着她,楚楚可怜的一点一点解开衣扣。
百里宵池见她慢吞吞的,又喝道:“快点!”
她吸了吸微红的鼻子,哽咽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很快身上的衣物便褪的只剩下一件水红色的肚兜,肚兜上还绣着两朵并蒂莲。
她红着眼圈的看着肚兜上的并蒂莲,眼前又浮现出耶律灼的面容,这个肚兜洗干净了,真的是漂亮的很,只可惜也许她再也没有机会穿给他看了。
“把肚兜脱了” 他懒懒躺在软榻上,阴晴不定的命令道。
奴桑儿目光颤了颤,红着脸紧紧咬着唇,颤抖着小手解开了脖子上的红绳,随着那个红色的肚兜跌落在地,她整个身子都暴露在了男人的视线里。
看着男人刹那间火热了几分的目光,她目光一颤,双手抱膝,身子缩成一团。 跪坐在地上瑟瑟发抖。
见状,百里宵池缓缓站起身来,高大的身子逼近她去扳她双手,见扳了几次她都哭着不肯放下,他的神色闪过一丝狠戾,回掌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喝道:“把手放开!趴在地上!”
“啊~”雪臀刹那间如火烧般的刺痛,让她身子剧烈一抖,
一个清晰的五指印立时浮现在了粉臀上,奴桑儿噙着泪呜咽一声,畏惧的看着男人眸子里那令人胆寒的滛威,看着男人抬手作势又要打,她急忙忍着痛乖乖的放下手,跪趴在了地上,
男人看着面对着自己跪下来的光嫩雪臀,喉头微微动了动,双手在她臀上揉捏了几下,朝着两边大力掰开,看着那嫩粉色的小花|岤,带着戒指的粗硬手指硬生生的朝着里面挤了进去。
“嗯~啊~~~~大人~~~~~”被异物刺入的疼痛和羞辱让她呻吟一声夹着手指的花|岤不由一阵紧缩,她难受的摇动着雪臀,楚楚可怜的叫,“大人……那里……嗯……”
“这里也要检查,乖乖的跪着不许动……” 百里宵池面无表情的说着,一手按着她的腰肢,手指长驱直入,在那干涩的花|岤里戳刺抠挖着,
“嗯~~~~~~~~啊~~~~~~~痛~~~~~~~~大人~~~~~~”
“已经不是处子了?”
☆、(13鲜币)第29章 环住我的腰(限)
“别……别进去……别……大人……”
奴桑儿脸颊酡红的扭动着雪白的小屁股,努力推挤着他的手指,想要把它甩出去,但是那手指却仿佛被反越吸越紧,粗长的手指在|岤口处停顿了片刻,便浅浅深深抽锸起来,语气仍是一副审问犯人般的口吻
“之前有过几个男人?”
“我……我……” 奴桑儿难为情的咬着唇,双眸因为羞涩和害怕笼上一层水雾。
“回答!”男人低声斥着,一手扣着她的腰肢,抬手又一巴掌在那粉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一个鲜红的五指印立时出现在了那光嫩的皮肤上。
“啊…………” 奴桑儿痛得身子往前一倾,但是腰肢却又被男人紧紧扣着,只能痛得摇摆着泛起红印的小屁股,满脸羞辱的噙着泪道,:“……两……两个……”
“你们欢好了多长时间?”
奴桑儿迷茫的回头看了他一眼,像是不明白他为什么总是问这些奇怪的问题,但是看着他淩人的目光,以及又举起的手掌,急忙摇着头,老老实实的抽噎着道,
“……我们……我们没有多久……只是……两三个月……才……才发生的那种事儿……”
“怪不得,你这身子还这么生涩,看来是他们调教的还不够 ” 似是满意她的表现,男人唇角微微向上扬了扬,指腹刮擦着那嫩的内壁,朝着更深处戳刺掐弄,那媚肉受了刺激,不断翻动、颤抖起来,竟牢牢吸附了他的手指,拔出都有困难,见此,他黑眸的波光愈加昏暗,
“这身子伺候那辽国的皇子还是太稚嫩了,这些天,我要好好调教调教你,让你懂得如何取悦男人,如何取悦你未来的夫君”
“可……可是…………大人…………我…………嗯…………” 小|岤被他指头带来的酥麻弄的酸痒酸的不行,她有些难受的踢蹬着双腿,轻轻摇摆腰肢,破破碎碎的呻吟道
“没有什么可是,你要做的就是乖乖听话,如果……” 百里宵池不容置疑的打断她,粗长的手指不但没有抽出来,反而又加入一指摧残那已经被玩的有些红肿的嫩|岤,“你还想你的弟弟活命的活,就不准拒绝……”
“嗯~~~~~恩啊~~~~~~~~~嗯~~~~~~~~”
奴桑儿在男人魔掌的蹂躏下,不停地呻吟着,她只觉得男人的手指似乎已经尽根没入,她甚至能感受到被摩擦的火辣小|岤深处,顶着一个硬邦邦圆圆还带着一丝凉意的东西,那一定就是他手指上那颗粗圆的青松石戒指,那东西顶入,便仿佛顶入了三根手指那么粗,她只觉自己的小|岤似乎马上就要撑裂了,一阵阵的撕痛,随着那手指的进出,而断断续续的传来,捎带着那一股奇怪的快感。
“这么多水,把我的戒指都弄脏了……”不知过了多久,百里宵池才缓缓抽出手指,看着被春水浸的湿漉漉的青松石戒指,他淡淡说道,眸子昏暗的波光里也不知道是斥责,还是赞赏。
“我……我…………”暂时获得自由的奴桑儿将身子翻了过来,面对着他,腿心里的一阵阵酸软让她的身子如同烂泥一般软弱无力,她有些慌张的看着他湿乎乎的戒指,红着脸胆怯的解释道,:“…………我……不是故意……弄湿你的戒指的……”
“我又没说要怪你,这么紧张做什么?”百里宵池眉头微微一扬,身子猛地朝她一扑,将她重新压制着躺在地上,双手抬起她的双腿,朝着两边大大分开抬起,将硕大的欲望紧紧抵在那红肿的|岤口,缓缓摩擦着,仿佛下一刻就要冲进去
“……啊……” 奴桑儿看着男人放在自己|岤口上的那个红紫狰狞的巨物,惊讶的睁大眼睛,神情满是恐惧,那拳头一般大小的东西,与若是就这样硬生生的塞入进去,她一定会痛死的,之前耶鲁灼时,每次他那么大的东西粗鲁野蛮的进入,那包容他的过程都堪称是一种折磨,更何况,现在面对的还是如此陌生的男人,她这么想着,小脸已经是被吓的有些苍白。
似是看出她的惊惧,他唇角勾起一丝恶劣的笑容,只见他慢条斯理的用着硕大的棒棒抵住滴水的花|岤口,不断摩擦着两片粉嫩贝肉前端的敏感珍珠,健壮的炙热的胸膛也紧贴着她的一双椒||乳|前后起伏揉晃着,很快,便将她的脸颊羞的一片烫热、
“嗯~~~啊~~~不~不要~~~恩啊~~啊~~好热~~~不要揉~~~~~恩啊~~~”
“你这样子,真像个小浪货~?”
百里宵池看着她单纯素美的脸庞因为情欲而变得流露出一丝无辜的媚态,喉头一动,低笑着说着,身下的巨棒刻意在她花|岤内忽深忽浅的戳刺着,每次那分身朝着里面探入,便能感受到她的花|岤立时紧张的一缩,整个人都仿佛紧绷住,他便觉得甚是有趣,
他这般不慌不忙的逗弄了一会儿,见她蜜|岤里的春水随着自己的玩弄而如小溪般汩汩的流淌不停,而她的脸上更是如同桃花一般,满是春情,知道时候已到,
扶着她两腿弯再次向上一压,让她的小屁股近乎淩空的高悬起来,他弓着腰,抵在那娇小蜜|岤口的巨棒狂猛地一个挺送,凶悍粗壮的巨物顿时狠狠的深埋在幽深的花|岤中。
“嗯啊──────好痛──────”奴桑儿身子猛地一颤,闭着眸子哭啼起来,那东西的确太大,将那小小的花|岤堵的留不住一丝缝隙,她只觉得自己就要被涨裂了,被男人紧紧按住的腿弯因为疼痛而止不住的发抖。
“不要……啊……出去…………出去……求求你……呜呜……好痛…………”
百里宵池也没想到这小|岤这么紧,紧紧夹着的那种疼痛,让他有些恼怒的在她臀上重重拍了一巴掌,“放送点”
“我……痛……嗯…………” 奴桑儿委屈的摇着头,泪水汪汪的从脸颊边滚落下来,百里宵池拧了拧眉,按着她的腿弯,缓缓的挪动自己身下的巨物,在她的花|岤中颤抖摇晃起来。
刹那间,一股耻辱的酥麻快感,从花|岤内销魂的升腾而来,她有些难耐的咬着唇,小手胡乱推着抓他的胳膊,悬空的雪臀被动的随着男人的摇晃而颤抖不已
“啊~~恩啊~~~大人~~别再晃了~~~好难受~~~我~~我受不了~~~恩啊~~~”
她呻吟着叫着,下意识的收紧了花蕊,却让水蜜更加紧致。他的巨龙一个猛然的抽出,刮得那一阵急剧的紧缩颤动,不等她反应,又猛然间狠狠贯入,如此来回往复很快便让她的身上冒出一层层细密的汗珠。
身下女子的楚楚可怜求饶,令百里宵池满意地大笑了起来,身下的冲撞却愈加猛烈,那肿胀的分身不断摩擦着花蕊深处的嫩肉,双手握住她因冲撞而晃动的两团玉兔,往中间用力挤去。这一举动,惹得桑儿脸色更加红涨,粉唇呻吟之声含着明显的哭啼之腔,
“大人~~~饶了桑儿吧~~大人~~嗯~~痛~~~不要了 ~~~”
“调教还没完,就受不了了?你这样的身子怎么去服侍辽国的皇子,把腿勾到我腰上”
“我…………”奴桑儿泪光一凝,神色似是有些惊诧。
“照我说的做,不然……” 男人没有再说下去,但是那充满震慑力的目光还是朝她清楚的表达了如果不遵从的后果会是怎么样的惩罚。
她吸了吸哭的有些发红的小鼻子,知道自己躲不掉,只好深吸了一口气,含着羞辱,勉强忍受着夹着男人巨大的不适,将腿主动攀到了男人的腰上,手臂也按照男人的要求,环住了他的脖子,
“很乖……”百里宵池奖赏般的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用力拦住她的腰肢,连连耸动虎腰,蛮横的在那紧缩的花|岤里一下比一下用力的撞击起来……
☆、(9鲜币)第30章 鹿家寨子
荒无人烟的山路上,一驾由两匹昂扬骏伟的赤马驾驭的华丽马车缓缓而行
马车之间的华丽软榻上,两侧镶有红色边纹的金黄|色帷幔幽幽垂落,隐隐的,能看到里面昏睡着一个身姿婀娜的女子。
而前面骑着高头大马的只有两人,其中一人回头看了一眼软榻上的女子,脸色有些灰白的侧首问身边人道,:“百里大人,咱们这么做,不会露馅吧?”
骑着棕红色大马上,乌发披散的男人冷冷斜睨了他一眼,阴冷道,:“那些侍卫随从,是不是一个活口都没留?”
“是,口信也传出去了,运来客栈半夜起火,只有我们二人带着公主逃了出来,剩下的人都无一幸免的葬身火海”
“嗯,那你还怕什么,这件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除非……”百里宵池说到这的时候忽然沈默了,只有一双阴风嗖嗖的眸子城府深沈的看着他,隐隐的透着一丝杀意。
林和吓得急忙道,:“大人放心,小人绝对不会将此事透漏半个字,违者天打雷劈,死无葬身之地”
百里宵池冷哼了一声,斜睨了他一眼,傲然道,:“我料你也没这个胆”
“大人,咱们这是要去哪?”
“去鹿家寨” “为何要去哪里”
“难道你想就只有我们两人送着她去辽国么?”“哈哈,是下官愚昧,还是大人英明啊”
百里宵池高傲的哼了一声,扬起马鞭,驱马疾行起来。
两个时辰后,马车在山林间的一个小山寨前,停了下来,
百里宵池水从马上跳了下来,对着那上来询问的小匪一亮腰牌,道,“我要见你们大哥”
那小匪一见那腰牌,目光一闪,急忙应道,:“原来是百里大人,请随我们进来”
说着,便冲远处挥手,命人大开寨门,
百里宵池应了一声帐内的女子仿佛也是被折腾醒了一般的,在帐子里轻轻呻吟了一声,睁开了眼。
百里宵池知道那药性已过,便走到软榻上,将她整个人报了下来,他看着她依然有些迷迷糊糊的神情,在她耳边低声道。
“一会儿进去,我不准你说话,你便不许说话,不然的后果你是知道的”奴桑儿揉了揉眼睛,呆呆的点了点头。鹿剑愁笑道,:“不知百里兄还有什么需要?”
鹿家寨的大堂内。
坐在雄鹿缀金大椅上,充满阳刚之气,面容硬朗的年轻男子拍着胸口道,:“百里兄放心,我这寨子里别的没有,就是兄弟们一大把,这次我们就一起护送你们去大辽”
“哈,那就有劳义弟了” 百里宵池爽朗一笑,毫不客气的点头道。
百里宵池沈吟了一下,道,:“请人帮公主做几件华丽名贵的衣服吧,先前逃出火海时那些名贵的衣服都没来得及拿出来”
鹿剑愁点点头,正要找人去办,百里宵池又打量了奴桑儿的胸部一眼,在鹿剑愁低声说了句什么,:“我还要……”
奴桑儿没有听清他对那人说了句什么,然后,那鹿剑愁的目光却忽然有些滛秽的看了她的胸口一眼,看着她微红着脸低下头,鹿剑愁便微微一笑,拍着身边人肩膀道,:“百里兄放心,我一定准备的妥妥当当,你们长途奔波也累了,我这就去命人准备客房”
“好”
日暮时分,奴桑儿正独自坐在客房里,一个丫鬟打扮的人走了进来,放了一盘子糕点在桌上,“公主,这是百里大人让我送来的蜜香糕”
奴桑儿轻轻点了点头,见那婢女放下东西神色匆匆的就要走,急忙拦住她道,:“请问,这里有没有地方,可以沐浴?”
那婢女想了想道,:“我们这里有一个天然汤池,大家都是在里面沐浴的,离这里很近的,公主只要出了房间往左一拐,再穿过后花园,便看见了”
“噢,好的,我记住了,谢谢你”
那小丫鬟伶俐一笑,摇摇头,转身走了出去。
奴桑儿依照着那个丫鬟所说,穿过后花园,果然便见用两个大大屏风遮挡的池子,咕咕的冒着热气,隐隐的可以听见水声,只是那屏风的入口却是有两个,一左一右,她也没有多想,便朝着屏风左边的口进去了。
她刚走进去,整个人便如同石化一般的僵立在原地动弹不得了,唯有一张小脸因为受惊过度而有些苍白,
天啊,她看到了什么,眼前的男人竟然正一丝不挂的站在他面前,用丝布擦拭湿淋淋的身子,头发上的水滴答滴答的顺着他的脖颈流淌,一路蜿蜒到那厚实的胸膛上。
她惊的低叫一声,急忙捂住了脸,那男人也看着莫名闯入的少女,鹿剑愁脸色闪过一丝吃惊,:
“公主?!”
“啊……我……我……” 奴桑儿将手从脸上挪下来,想要解释自己走错了,但是看着眼前一丝不挂的男体,只觉气血上涌,小脸一片涨红,朱唇扇动了半天却忘记了自己想说什么,只是呆呆的低垂着眸子,不知所措的乱撇,但是……她垂下目光的位置正是男人的重要部分,而且那东西竟然在她的注视下起了变化,很快,奴桑儿也发现了,
她的神情瞬间留露出了隐藏不住的吃惊之意,
“公主,你到底打算看到什么时候!?”鹿剑愁尴尬的咳嗽了数声,声音含着恼羞成怒的恼火。
奴桑儿这才回过神来,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急步朝着池子外跑去,她刚跑到屏风的出口处,便撞见了一个人的怀里。那人,正是百里宵池。
☆、(12鲜币)第31章 这里被捆起来了(微辣)
“我找了你半天,你去了哪里?”百里宵池捏着手里的一团黑绳子,神色不悦的问道,
“我……我本来想要沐浴的……可是没想到走错了地方……“她垂下头,红着脸微不可闻的小声道。
“走错了地方?“他淡淡重复着,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又看着从她身后慢吞吞走过来脸色臭臭的鹿剑愁
百里宵池明白了什么,哼笑了两声,转而拉着她朝着房间走去。
待走到屋内,才将她往床上一甩,两指拽起她的青丝道,阴阴笑道:“你的脸红成这幅样子,是不是把他的身子看了个光?”
闻言,奴桑儿脸颊更红,她满脸羞涩的低垂着头,粉唇咬的紧紧的。
百里宵池却是有些不屑,冷冷道,:“害什么羞,你又不是没见过男人不穿衣服”
奴桑儿听了,不由更加羞赦,红着眼圈将身子缩了缩,也不说话。
百里宵池看了一眼来手中先前让鹿剑愁买来的特质绳子,忽而弯了弯唇,二话不说的便紧紧按住她的手腕,将她身上的衣物粗鲁野蛮的的尽数撕扯下来。
“大人……大人……不……不要………”看着衣服被他毫不留情的撕成一片片的,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她不由害怕的哭着挣扎起来,“大人……求你……不要……”
“你给我乖乖听话,不然我一会儿一定会让你很痛苦,还有你弟弟也会比你更痛苦”
听着男人冷酷的威胁,她果然不敢再动,只是闭着眼睛任由他所为,很快她整个人便被他扒下的赤条条的躺在床上,百里宵池手指在她的小腹上缓缓游走着,笑道,:“你刚才是不是就看着他这么光着身子的?”
“……嗯……”她明眸眨了下,微微点了点头,呼吸随着男人手指的撩拨而有些急促。
百里宵池看着她急促起伏的胸部,
意味深长的一笑,:“真是急不可耐啊……”,说罢,便让她整个人背着手站了起来,随即拿起手中的绳子在她胸口上一下下的紧紧勒索着缠绕起来。
“……嗯……啊……痛……要喘不过气了……“
随着绳子在酥胸上的不停勒紧,她只觉自己就快要喘不过气,而那一对玲珑的椒||乳|被密密麻麻的绳子绑的高高竖起,朝中间挤压着,鼓涨的满满的,仿佛就要被挤炸了一样。一阵阵麻涨难受的疼痛,让她的眼圈红的更加厉害。
“乖乖的别动,这样你的胸才会慢慢变大,从今天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解开这绳子,记住了么?”他这般命令着,大掌揪着那椒||乳|向上一提,让绳子深深陷入根部,随即又用力紧紧勒了一下,
“……啊……嗯……”
听着她难受的呻吟,他也不管,只是绕道背后再次狠狠勒了一下又绕道胸前,在那已经被挤涨的没有一丝缝隙的地方用力传过去,再次狠狠一勒,娇小的ru房被那力道勒的剧烈一颤,而奴桑儿也再也忍受不住的,扭动着腰肢哭啼哀求道
“嗯……不要了……好难受……嗯啊……”
百里宵池还没开口,便听门外的小丫鬟道,:”公主,百里大人,饭菜已经备好了,请来大厅用膳吧“
“知道了,我们随后就来” 百里宵池一边用绳子在她胸口上又缠绕了二圈,狠狠勒了几下,心不在焉答道。
“是”小丫鬟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审视了眼前被绑的高高翘起,审视鼓涨的雪白椒||乳|,满意一笑,将桌上那件华美衣裙扔到她身上,命令道,:“穿上它,我们去吃饭”
之后的那一场饭,应该是她吃的最痛苦的一次,虽然桌上摆满了珍馐美味,但是她却全都无心下咽,她只觉胸口好涨,好痛,像是要被那些粗糙的绳子活生生的挤断了……
百里宵池满意的
“大宋,临安城内。
“嘻嘻,想不到六皇兄这么快就要成亲了,而且还是大宋的公主,过几天回辽国,我一定要备份大礼才行……啊……珠玉,你说是这支凤凰琉璃钗漂亮还是这支桃花玉钗好看,你说百花宴我戴哪一只去最美?” 摊铺前,鸾萱拿着两支做工精巧细致的头钗在自己发髻上比比画画,有些苦恼的问道。
“恩……都好看……”珠玉认真瞧了瞧,笑着道
鸾萱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我自然知道都好看,但是只能选一个呢,哪一,哪个好?”
珠玉又认真瞧了瞧,吐了吐舌头,:“夫人,奴婢真的瞧不出来哪一只最好看,奴婢觉得都很漂亮啊,不如一起买了吧”
“那回去不是一样还是要选一个……”鸾萱显然不满,撇着嘴圆溜溜的眼睛向四周胡乱瞟着,忽而她目光一亮,冲着从旁边店铺走出来抱着一摞书的男子兴高采烈的大喊,:“春涧哥哥,春涧哥哥……”
那白衣男子循声看来,随即轻轻一笑,朝着他们朝着她们走了过来。鸾萱甜笑着将两只头钗递到他面前,“春涧哥哥,你说这两支发钗我戴哪支好看?”
泠春涧端详了一会儿,又看了鸾萱一眼,虽然只是一眼,但却看的鸾萱心头小鹿乱撞。他指着钗柄上刻着 ‘桃夭’二字的淡粉色桃花玉钗,清雅一笑,:“这一支”
鸾萱好奇的眨眨眼睛,;“为何是这一支?“
泠春涧拿过她手中的桃花玉钗在掌心中轻轻把玩,,潋滟的眸光让那做工精致的玉钗都失了颜色,:“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之子于归,宜其室家……这首诗,你可听过?”
鸾萱歪头认真想了一会儿,轻轻摇摇头
泠春涧含笑解释道:“桃夭是诗三百里一篇贺新娘的诗,诗文中不仅赞新娘风姿华美,仿若桃花熠熠生辉,更说她品行贤淑定会使得家室和顺美满,这不正是在说覆水夫人么?”
鸾萱听的好生欢喜,睁着清澈如水的眸子脉脉望着他,:“你当真觉得我像桃花一样娇美?”
“恩……” 他噙笑点头,看着她如染了胭脂般的脸颊,不觉间脱口吟道,:“去年今日此门中, 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 桃花依旧笑春风”
“那我便要这一支……”鸾萱满目娇羞,笑意盈盈的将另一支放了回去,刚要解开荷包付银子,却被泠春涧抢先付了。
“你……”
“既然你唤我一声哥哥,就权当做是哥哥送给妹妹的礼物吧”泠春涧微微一笑,眸中水光波动,涟漪起伏,一时间漾花了她的眼。她红着脸点点头,嘴角偷偷浮起甜蜜笑意。
他淡笑着将玉钗斜插着她发髻上,上下打量了几眼,唇角笑意更深,:“这玉钗果然是极配你的……”
“是么……”她红着脸讷讷的问,心里似有一头小鹿胡乱蹦跳个不听,他的目光明明清凉如山涧,但也不知为何。落在她脸上时,她便觉得脸上烫烫的,放佛要着起火来。
“对了,听浮歌说,你们过几日要回大辽?” 他们一并向回走着,泠春涧似是无意问道。
“啊?恩!”鸾萱回过神来,璀璨一笑,目光满是热情期盼,:“春涧哥哥,你要不要一起来?大辽国很热闹,很有趣的”
“我……也可以去么?”
“当然可以了,你是我的朋友,若是你也喜欢,不如过几日我们一起去?”
他眼梢轻佻。眸底掠过一抹复杂的暗光,低声道::“恩,也好,我也很想见识见识大辽国的风土人情”
作家的话:
小清新一下,下章再给百里大人顿肉吃吧,嘿嘿
☆、(15鲜币)第32章 鬼畜大人(辣,慎)
鹿家寨的客房内,
奴桑儿赤着身子躺在床上,被绳索勒的高高翘起的雪白娇软在烛火下不安分的微微晃动,她有些难耐的看着坐在一旁凳子上,手里拿着一个九转连环锁不停玩弄的百里宵池,红着脸,轻轻呻吟
“大人……求你……把绳子解开吧……好难受……”
“难受?哪里难受?” 百里宵池偏过头来诡笑着站起身,手指轻轻捻弄那红的快要滴血的小||乳|尖儿,:“是这里么?”
“嗯~啊~~~~”被绳索绑起而更显敏感的身子因为男人的随意撩弄而激起一阵战栗,一种又是刺痛,又是酥麻的感觉,让她的身体泛起一种难捱的燥热,小|岤处竟然升腾起一种莫明的空虚。她有些惊诧的睁大眼睛,脸色留露出一抹羞辱的错愕。
“呵呵,这样就动情了,果然是适合调教的身子” 他扬起了眉头,手指在她||乳|尖上拧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另一个手掌则覆盖在她浑圆的酥||乳|上颤抖不休。
“不要……嗯啊……不要打大人……嗯……啊……大人……停手……求求你……不要……
“
男人的两只手掌都覆盖在了她的雪胸上,不停地快速颤动揉捻,那一波波销魂又羞耻的快感让她害怕的摇着头,她看着他那冰冷而充满驯服的目光,咬着唇羞耻难当的呜呜啼哭起来,但是那身子却随着男人颇有技巧的爱抚,而处花|岤内的春水却绵绵不绝的流淌出来,男人一眨不眨的看着她脸色的每一丝变化,那眸里的目光沈暗而又邪野,奴桑儿只觉在这样的目光下,更加羞辱,刚想扭过头去避开那恼人的视线,男人一只手却从她的双峰上挪了下来,转移到了她的花|岤中,一边揉搓晃动着她的胸口,一边用手指在那花|岤口深深浅浅的抽锸着
“奴儿,这里的水可真爱往外流” 他轻笑着,赞赏般的感叹道。
“不要……大人……饶了……奴儿吧……求求你……大人……求求你……停手……呜呜……”
身体里两处最敏感的地带被男人狂野的玩弄着,她只觉得火流一个劲的往身上窜,烧的她情欲难当,尤其是那被紧紧绑缚住的双胸,更是一阵阵的涨痛,浪涛般的陌生快感让她的泪水害怕的绵延的流个不停,她的身子随着男人手指的大力揉搓和顶弄而在床上无助的摇摆晃动着,一张俏脸红的如同天边的火烧云。
“大人,求求你……不要再揉了……不要了……好涨……好难受…嗯啊…………嗯…”
“晚上我看你都没吃什么东西,现在饿不饿?” 百里宵池忽而抽出手,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低笑道。
“嗳?”奴桑儿迷茫的止住了哭泣,有些疑惑的看着他,像是没想到他会突然问她这个问题,不过她的确是饿了,晚上因为被捆绑的难受,吃的很少,如今有被他这么折腾,肚子早已经饿的不行,故而缓缓点了点头,:“嗯……”
百里宵池便淡笑着点了点头,站起身环视了一圈四周,从桌上拿起那个准备好的粗长酒壶走到她面前,“这么晚了,再让人去弄东西吃岂不是失礼,把这些酒喝了吧”
见他拿着酒壶走来,奴桑儿急忙慌张摇头道,:“我……我不会喝酒……我不想喝……”
”上面的小嘴不会喝,那下面的总该会吧?“ 他将她身子翻过来,让她高抬着雪臀跪在了床上,冰冷的壶嘴对准了那粉嫩嫩的小洞|岤。
”……哪里怎么可以…………“她哭得有些红肿的眼睛挣得大大的,拒绝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一股冰冷的液体便灌入了她的后|岤。
”啊~~~~”冰冷的触感让她身子猛地一颤,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但是却不知道那只是徒劳,男人用手指将那小洞口撑开到极致,手里的壶嘴向上一提,淡红色的清冽酒水便咕嘟咕嘟的流淌进了深深的花|岤中。
“嗯~啊~~不要~大人~~~不要再倒了~~”
冰冷的液体如泉水般绵延不绝的流淌入那紧小的花|岤,刺激的那花|岤不知所措的紧张的张合着,一股异样的灼烧疼痛之感从花壁间蔓延开来。她扭摆着雪臀,想要逃脱,却又被男人惩罚般的狠狠甩了一巴掌。
“啊呜~”她身子一抖,淩厉的疼痛让她呜咽着哭了出来。她无助磨蹭着双腿,撑着身子的双臂止不住的发抖。
“这么不听话,是想挨鞭子了么?”男人手中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下,沈着声音喝问道。
奴桑儿脸色一白,惶惶然的摇头,:”不……不是……“
”那就给我乖乖听话“ 他脸色沈了沈,晃了晃手中的酒壶,又将壶嘴对着那后|岤灌了进去。
“呜~~” 奴桑儿呜咽了一声,却没敢再挣扎,只是任由着那冰凉的液体咕咕流淌入后|岤,但是那异样的羞耻还是让她的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下来。
但是,没过多久,小腹里的火热胀痛,却让她难以忍受的含着泪,不停的呻吟起来,
“啊~~好涨~~大人~~我~~好难受~~~不要再倒了~~我~”
“嗯啊~~~嗯~盛~不下了太多了,那里盛不下了~~嗯~~大人~~呜~~”
“太多了~~不可以了~~啊~~大人~~~~~~”
百里宵池却置若罔闻的不言不语,只是一味的将酒壶里的酒水倒入进去,直到那后|岤因为承不住而流淌出淡红色的酒液,他才又不轻不重的拍了拍她的雪臀,命令道,:“夹紧了,不准让酒流出来,否则可是会受罚的”
奴桑儿害怕的咬了咬唇,只得努力收缩后|岤,不让那些酒水从花|岤流出来,可是越是忍耐,便越是难受,她的雪臀绷得紧紧的,费着好大的劲儿才勉强克制着那些酒水不流出来。
直到最后一滴酒水流入那抽搐不止,被泡在酒水里的粉嫩小|岤里,他才满意的扬了扬唇,将酒壶往地上一摔,看着她准备放松的举动,他又轻拍了一下她的小屁股,沈声道,
:“不准放松,好好给我夹着”
奴桑儿的小脸早已经涨的一片通红,她难受的微微回过头,看着身后的人,满是乞求道,:“好难受……好涨……我……我想……我想……”
“想要小解么?”男人了然的看了一眼她鼓得凸起的小腹,将她压在身下,大掌覆在她鼓鼓的小腹上,猛然间用力一按。
“啊──”两腿间一股温热的液体立时顺着雪白的双腿流淌下来,她心中一惊,强烈的羞耻让她急忙绷紧身子,紧紧收缩小|岤。
百里宵池哼笑一声,按在她腹上的手掌一点一点的开始用力,而那后|岤里的酒水,便随着他手中力度,如失禁一般的流淌出来。任凭她怎么夹紧,都是徒然。
“在男人面前小解,是什么感觉?” 他残忍的羞辱着她,按着她小腹,又是重重一压,刹那间,又是一股淡红色的酒液从两腿间溅了出来。
“不……我不要……呜呜……不可以……呜呜……不要……”
随着男人挤压而流淌出来的液体从两腿间淋漓而下,那种强烈的羞耻让她哭的满脸泪水,她哭着摇头,无助的摇晃着腰肢抽噎不止。
百里宵池低低笑了一声,忍耐多时的粗长热铁抵着湿漉漉的花|岤猛然一挺,在那沾满酒液的小|岤汹涌的戳刺起来…
黄土弥漫的大道上,一行车队正急急忙忙的赶往大辽国的都城
耶律弓麟骑在一匹全身乌黑的高头大马上,兴致似乎颇为高扬的道,?br />
契丹曲之枕上奴第8部分阅读
,“听说大宋送来的这位和亲公主长得甚为标志,不知道究竟会美成什么样子,真是令人心痒难当”他撇了一眼,这几天,一直黑着脸不怎么说话的耶律灼,优雅的勾了勾眼角,:“皇叔,怎么这几天一直闷闷不乐,难道,你还怪我碰了那个宋国的野丫头?”
闻言,耶律灼眸子压抑的火焰又蓦然高涨,他狠狠地瞪了耶律弓麟一眼,脸色越加难看起来。
耶律弓麟有恃无恐的扬了扬眉,勒着马缰不紧不慢的道,:“皇兄何必为她如此动怒,不过也难怪,大辽女子多娇媚妖娆,擅长主动取悦男人,像她那样青涩单纯的,玩起来的确是有趣的很,尤其是她下面那……”
“够了,住口!”耶律灼猛然打断他,那回眸时淩厉骇人的目光,饶是耶律弓麟看了也是一一怔,
耶律弓麟怔了怔,阴阳怪气的看着他笑道,:“好,皇叔不喜欢听那侄儿就不说了,只不过不就是个下贱的宋国女子,皇叔何必如此动怒”
他们之间的关系,虽然是叔侄,但是年纪却也不过相差四五岁,故而耶律弓麟并不怕他,也鲜少露出尊敬之意。
耶律灼无心再理会他,只是一踢马肚,率先奔驰而去,呼啸的风从他耳边嗖嗖刮过,让他的心绪更加烦乱。
其实,那时,他当众羞辱她之后,看着她那副伤心离去的样子,后来心中也是有些后悔的,故而又再次回了静溪村,但是……却没有了他们姐弟两的踪影,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她,到底去了哪呢?
作家的话:
和亲大人,真的是很鬼畜系的,亲们要有心理准备哦,嘻嘻
☆、(16鲜币)第33章 拜见辽国皇子
威严雄伟的大辽国宫殿外,一群人浩浩荡荡的顺着那一阶阶的白玉石台阶有条不紊的缓缓而行。
奴桑儿穿着一袭雪白色的霓裳华美长裙,面上戴着一层华丽的素白轻纱,随着百里宵池一步步的朝上攀登着,她抬头望着眼前那雄伟粗狂而又满是威严气势的殿宇,心口如同小鹿般不停乱撞。
她做梦也想不到,有朝一日,她会踏上大辽国的土地,登上辽国的殿宇,朝拜大辽国的皇帝,还会代替公主嫁给那个大辽国的七皇子。
她深吸了一口气,用手在胸口上按了按,似乎想要抚平那越来越不安躁动的心跳,不知道,一会一定会看到大辽国的王亲国戚吧,不知道。。。耶律灼。。会不会也在。。。。
“公主小心”百里宵池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紧张,微微放满了步子与她并肩而行,低沈的声音在她耳边微不可闻的警告般的响起,:“莫要慌张,一会进去,我会处理一切,没有我的暗示,你莫要开口”
奴桑儿看了他昏沈如夜的眸子,咬了咬唇,轻轻点了点头。
不知不觉间,数百台阶已经登完,也许仍是太过紧张,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被百里宵池近乎搀扶的跨入了那装潢威严而富丽堂皇的‘仪征殿’
她甚至不刚抬头,看那高高坐在王椅上的辽国皇帝一样,只是按照百里宵池先前所教,紧紧低垂着头,敛裙向首坐上的君王盈盈拜下:“虞萝参见陛下”
“百里宵池参见陛下”寒战跟着低头一礼
一路跟随的众位侍卫也跟着拜倒大声道。 “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
“哈哈哈哈,公主及不必多礼,快快请起,众位平身。”坐在椅子上的辽国皇帝哈哈哈的爽朗大笑,豪迈粗狂的脸上笑意深沈
“谢陛下!” 百里宵池不卑不吭的应了一声,扶着奴桑儿站了起来。
之后,那辽国皇帝在说些什么,她已然听不清了,因为,当她抬起头时,便看到了在一群衣着华贵的皇亲国戚中,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那卓尔不群,成熟威仪的姿态,虽然只是匆匆一瞥,她也已然辨别的出,那人除了耶律灼,不会再有别人。
耶律灼也在此时,直直的盯着她看,虽然她面戴雪纱,但是耶律灼盯着她的目光却蓦然一紧,他乌黑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看着她的寒凉目光里明显的划过一丝错愕和疑惑。
她心中一慌,急忙匆匆避开与他绞缠的视线,低垂着头,不敢再看他
“哈哈,公主和众位大人舟车劳顿,本王已经为你们准备了丰盛的午宴,来人啊,设宴!“
“是!”
午宴上,自然是各种珍馐美味,许多稀奇鲜见的食物接踵而来,那辽国的皇帝和王子表面上看上去,也甚是友好热情,这一顿饭吃的倒也相安无事,不过,这相安无事,也不过是表面功夫,内里却是暗流汹涌,字里行间里诸多试探,
不过最让百里宵池耿耿于怀的便是,辽国的的各个皇子都露面了,却唯独不见这次和亲的七皇子,虽然说是七皇子有事外出,这一日就会回宫,但是百里宵池却还是觉得,这个不过是这辽国皇帝给他们暗暗设下的下马威。
但是对奴桑儿来说,最难捱的却是,耶律灼时不时扫来的那一道犀利通透又隐隐含怒的目光,她在那样的目光下,简直是如坐针毡,每一秒,都是一种煎熬。不知不觉,身上便出了一层薄汗。
不知过了多久,方好不容易挨到了宴席完毕,大辽皇帝接见百里宵池等一行使者,奴桑儿则随着那些大辽婢女回了为自己提前布置好的房间略作休息。
奴桑儿随着那婢女回了自己的房间,见那婢女道了声,公主好好休息,便退出了房间,紧张的神经这才微微得到放松。
她长长呼了一口气,正想躺倒床上小睡一会儿,但是无意间,瞥见窗户外那些开的甚为娇艳可人的奇异花草,又忍不住,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小心翼翼的在后花园里散起步来。
辽国宫殿的后花园内,载满了珍奇的花花草草,尤以白色和红色为主,很多都是奴桑儿从来都没有见过的,那撩人心神的扑鼻香气更是惹得人不由醺醉,让她一时间不由忘我,循着那百花深处的一条僻静小路走了去,
隐隐的,一阵悠扬的笛声从花从深处传来,那笛声虽然如行云流水,悠扬婉转,但仔细听来,又透着一抹挥之不去的抑郁落寞,
她听的出那人所吹得曲子,正是娘生前辣文吹的的‘姑苏行’,
每回听到这宁静的曲子,眼前便仿佛出现了一幅晨雾依稀、楼台亭阁、小桥流水清美画面。只是,这本属于南方的小曲儿怎么会在辽国响起,难道,吹曲之人也是宋人?
强烈的好奇,让她忘记了百里宵池那身处异邦应当谨言慎行的警告,她眸光闪了闪,屏住呼吸悄悄的循着幽扬的笛声走了去,
她沿着那茂密的粉紫色花丛没走几步,便看到了一处开满荷花的荷花池,而在那荷花池前,一个穿着一身水蓝色长裳,衣摆和袖口绣着银蓝色兰花的男子,正坐在一把特质的轮椅上,手握一把玉笛,垂眸吹奏。
明媚的阳光下,他青丝如缎,亦如墨,比常人苍白的面容上五官轮廓甚为柔和,发上只是简单地斜插了一根淡蓝色的琉璃钗,却华美的贵气逼人。
奴桑儿站在他身侧,他显然是没有注意到她,神色浑然忘我,奴桑儿站在在他身后,一时间也忘了动,只是就那么静静听着,直到那男子身上的什么东西,忽而从他袖口处滚落了出来,朝着奴桑儿这边的花丛滑了过来,奴桑儿定睛一看,却是一个晶莹剔透的琉璃球。
那男子微微皱了皱眉,收起了玉笛,有些吃力的转动轮椅,摇摇晃晃的朝着那边划过去。奴桑儿见他行动如此不便,忍不住也小步了几步,将那滑落到花丛一角的蓝色琉璃球捡了起来,递给了他,温柔一笑,:
“给你”
那男子仿佛这次看到她一般,有些怔怔的看着她,过了片刻,才伸手接过她递来的琉璃球,笑道,:“有劳了”
奴桑儿笑着摇摇头,看着他将那琉璃球小心的收入怀里,又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玉笛,轻声道,:“公子,也是宋人么?”
宋辽征战,辽国也曾抓过多少不少汉人为奴为婢,难道眼前这个也是被抓去来的,可是看着这身份却又不太像是,在宫里为奴之人。
那男子微微一愣,随即弯起眼睛呵呵的笑了起来,“莫非……姑娘是从大宋而来?”
“嗯……我……我是……” 奴桑儿轻轻点了点头,咬了咬唇,犹豫着要不要将自己的公主身份告诉他。
然而,那男子也没有追问,只是微微仰起头看着她,仿佛江南曲调一般悠扬清明的眸子划过一丝渴望
:“那你不如跟我现在的大宋是什么样子的,那里的江南是不是当真如诗中那么美?”
奴桑儿想了想,认真地点了点头,:“江南很美,虽然我只去过一次,但是那种婉约秀美实在让人流连忘返,就像是你的笛声一样,美丽动听”
“是么……“那男子微微颔首,目光眺望着远处的一片荷塘,神色却无端的有些怅惘,“不知道何时,才能够看到那样的美景……”
奴桑儿看着他这幅样子,以为他是被人强制扣留在此地无法回国,不由有些同情的道,
:“公子,你是因为何时被人强留在此处?他们为什么把你囚禁在此?”
那男人闻言,却是有些发愣,他怔然的轻声重复道,:“……强留……囚禁…………?”
“嗯,公子若是有苦衷,只管告诉我,若是有我可以帮忙的地方,我一定会帮你”
“苦衷……“那男子表情依然是有些发怔,不过那神情已经带了一些明显的哭笑不得,他正欲开口,却见对面一个一身棕衣的少年走了过来,那少年一边跑,一边笑嘻嘻的嚷嚷道,:”七皇兄,你刚回来不去见父皇,又跑到这‘飞花小径’发什么呆呢”
“七皇兄……” 听着那少年这般称呼他,奴桑儿整个身子不由一僵,
那男子听了,也不恼怒,只是柔和一笑,道,:“你也知道,那种场面我是应付不来的,倒不如等你们玩闹够了,再现身”
那少年嬉笑着扬扬眉,别有深意的打量了他们二人一眼,笑道,:“七皇兄,之前我还担心你会和这大宋来的公主合不来呢,没想到你们第一次见面,就在这亲亲我我了,哈哈哈哈,我呆会儿可要把这事儿告诉父皇“
闻言,奴桑儿神色更是窘迫,她紧张的绞弄着身上华丽的衣袖,有些慌张的摇头解释道,:“十一皇子,这是误会…………我们…………”
眼前这人,便是辽国的七皇子,她未来的夫婿?
早已猜出她身份的耶律渲云看着奴桑儿满是震惊的笑容,温柔的勾了勾唇,淡笑道,:”知道是我,公主很失望么?“
“不……不是……“奴桑儿这才发现自己的表情太过失礼,急忙摇摇头,红着脸颊小声道,”我只是没有想到……”
那少年大大咧看着她脸色的面纱,毫不顾忌的爽朗笑道,
:“我说公主,咱们马上就要是一家人了,你总是戴着面纱做什么呢,不如摘下来,给我和皇兄瞧瞧啊”
“这……这……” 奴桑儿为难的轻轻蹙起娥眉,往后退了几步,不知该如何是好,
☆、(13鲜币)第34章 知道错了(限)
“我说七皇嫂,你就不要害羞了,快把这面纱摘下来,让我们一睹芳容吧”
奴桑儿听着十一皇子起哄,又看着耶律渲云似乎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反而也有些期待的看着自己,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的轻轻抚着覆着轻纱的面容。
恰时,一阵暖风心熏然拂过,那一抹轻纱便随着一缕香风,盈盈从她脸颊边垂落下来,雪白如玉的脸颊,立时显露在了两个男人面前。
那两个男人同时一愣,似乎都是一瞬间的有些失神,还是那十一皇子先拍着手笑道,
“哈哈,公主可真是个大美人,皇兄有福了”
耶律渲云平静的目色,微微泛起一丝波澜,随即只见他,目不转睛的淡淡笑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窕窕淑女,君子好逑”
奴桑儿本来就有些羞涩的神态,被他们这般直爽的夸赞,忍不住更加羞涩,她用手轻轻捂着脸,咬着唇轻声道,:“奴……虞萝……只不过是平平之姿,两位皇子谬赞了”
就在三人正说笑之时,百里宵池身边的两个贴身婢女跑了过来,气喘吁吁道,
“公主,奴婢们可是找到你了,百里大人和使者们正在‘婆娑堂’内等你呢”
“噢,我……我这就随你们回去”
奴桑儿闻言,心中一慌,脸色也不由一白,急急忙忙的朝着他和十一皇子行了个礼,便神色匆匆的随着那两个婢女朝着‘婆娑堂’跑了去。
十一皇子看着她慌慌张张的神色,略显稚气的脸上,忍不住稀奇笑道,:“不过就是个使臣求见,瞧她紧张成那副样子,真是好笑”
耶律渲云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将目光漫不经心的从她身上收了回来,转而落在那一池的荷花上,神色淡然。
而在他们身后的不远处,还有一个身影静静而立,只是那人脸上的神情,却是波澜起伏,千变万幻,阴沈的似乎马上就要下起一场瓢泼大雨。
深夜,月影沈沈。
大气华美的寝宫内,女子啜泣的求饶声,不时在充满酴!香气的屋内响起。
“…………嗯……大人……停手……嗯…………恩啊……大人……疼…求求你………我知道错了……”
暗影下,奴桑儿跪趴在地上,胸前依然被绳索紧紧绑缚着,下身也被绳子密密麻麻的捆绑着,胯下,粗长的绳子从她胯下穿过,深陷在她的花|岤之中,一个粗长的玉势在在被撑得大大的后|岤里不停的进出,那玉棒是蓝的有些发黑,已经被蜜汁浸染的一片湿淋淋的。
“真的知道错了么?”百里宵池暗哑的声音从她背后响起,他将那粗长的玉势往那后|岤处深深一插,听着她的难耐哽咽,他修长的手指挑起深陷在她花|岤中的绳子,上下滑动着,让那粗糙的绳子重重摩擦着她脆弱的花心,看着她涨红着脸,不停磨蹭着双腿,脸上的笑容如同鬼魅,,“那你说说,你错在哪里?”
“我……我不该乱跑……该乖乖的……呆在屋子里……”她浑身无力的瘫软在地上,目光盈盈的轻声道,
“既然知道,为何还要犯错?你这是明知规范么?” 伴随着质问的声音,花|岤里稍稍抽出的粗长玉势再次重重顶入,硕大的圆头撞上了最深处的软嫩,让她有些承受不住的身子一抖,
低呼出声。
她反射地弓起腰,难受的轻扭翘臀,但是花|岤中巨物摩擦的快感却又让她忍不住挺起胸膛急促的喘息起来,:“以后……我……我……不会再乱跑……”
百里宵池哼笑了一声,似是默然,但是手中玉势抽送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重重地撞上那敏感的内蕊,快感从小腹一直延伸到全身,粉红的|岤口四周被撑到极致,汩汩的的汁液不断被带出,让她失控的摇头呻吟尖叫,
“~~~~啊啊~~~~嗯~~~啊~~太快了~~~好大~~~嗯~~好深~~~~”
“呵呵,小贱人,有进步,叫的越来越浪了 ” 他缓缓勾了勾薄唇,阴沈的眸子隐隐的闪过几丝别样的光芒,:“只是没想到,你的未来夫婿会是个残废,哼,而且这个七皇子还是这大辽皇帝最不喜欢的儿子,看来他这和亲之策,甚至勉强啊”
最不受宠……
奴桑儿怔怔的听着,思绪不由又回到了午后在花园里与他相见的场景,难道这就是他神情抑郁而落落寡欢的原因么,他明明是辽国皇子,面貌为何在几个皇子之中却最像是中原人,还有他的那一双腿,因何不能行走?
就在她迷迷糊糊思索的时候,花|岤内的玉势却又是一阵紧过一阵的抽送捣弄,那根男人分身差不多的玉器在她花|岤内野蛮的开拓着疆土,粗长的感觉,让她只觉整个花径内都被撑得满满,明明已经到了尽头,却还是狠狠的朝里面戳刺着,像是活生生的把她戳穿了。
“啊……大人……不行了……………恩啊……好深……要撑裂了………求你…痛……求你不要了…………嗯……啊…”
百里宵池看着她,躺在地上不听妖娆扭动的媚骨,将玉势往她的花|岤深处深深一松,让那整根粗长的东西近乎齐根没入,又将难受扭动的她,整个人扭过来面对着自己,跪坐在地上,他颇为可惜的挑着她的下巴,假笑着叹道,
“本来还想让你用你这身子去媚惑那个七皇子,看来,现在你只能好好取悦我了”
奴桑儿呆呆的看着他,像是没有明白他在说什么,直到男人褪下身上的衣裤,将那肿胀的高高挺起的分身送到她的唇边,她才惶惶然的湿红了眼眶,脸色苍白的紧紧咬着唇。
看着她不情愿的样子,他抬着她下巴的手,渐渐用力,黑眸威胁的注视着她,
“你该知道违抗我的后果?!”
奴桑儿默默的啜泣了几声,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只得抬手握住那烫热狰狞的分身,闭着眼睛乖乖的放在口中吸允舔弄起来。
一股股舒畅愉悦的电流随着她的舔弄而袭遍全身,他略微满意的仰着头,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她的伺候,不得不说,虽然她的动作笨拙而生涩,但是带给他的那种颠簸快感,却是让他难得的满足。
那葧起的巨大越来越肿胀,让她的小口也吞吐的越来越困哪,她不得不,努力将唇张到极致,才能勉强将它们吞入口中。
看着她那副因为吃力屈辱而微微涨红的小脸,他低低一笑,抬起他的下巴,按着她的头,腰肢一挺,让巨物在她口中深深的一松,看着她立刻湿红了的眼眶,他恶劣的笑了笑,不带感情的命令道,:“好好地给我含着舔,看着我舔。”
奴桑儿虽然口齿早就酸软,呼吸变得困难,但是口中的硬物却一点要喷发的迹象都没有,甚至更加肿胀,虽然想要抗拒,但是她知道抗拒只会招来更残忍的对待,只得强忍着泪水,更加卖力的睁着吸允起来。
百里宵池看着温顺埋首在胯下吞吐自己的阳物,那双泛着湿红的清澈眸子,楚楚可怜的看着他,让他身体里那邪恶的兽欲更加汹涌,
他低低呻吟一声,一手按着她的臻首在自己的身下不停晃动着,另一只手则握住插在她花|岤的玉姿再次狂猛迅速的抽锸着。
那野蛮而异样的刺激,让奴桑儿整个身子都发着颤,一阵阵痛苦而又难以承受的快感,如海浪般侵袭着她,但是朱唇却被男人的巨物紧紧堵着,只能发出楚楚可怜的悲鸣声。
花|岤里流淌出的绵延而下,将身下弄得一片泥泞不堪。
屋顶上,一个身影看着这一幕,拳头在暗处捏的咯咯作响,他无法再忍,再也不能忍了。
作家的话:
谢谢大家的礼物,顺便,,来猜测这人是谁啊,哈啊哈
☆、(20鲜币)第35章 睡觉也要挨打?(辣)
夜色更深了,睡的迷迷糊糊的奴桑儿
忽然觉得臀肉上一阵阵的刺痛,撕裂般的疼痛一下紧过一下。
强烈的疲倦让她有些睁不开眼睛,可是臀肉上一阵阵刺骨的痛,和耳边淩厉的鞭声,又让她不得不睁开眼睛,低低的呻吟起来
每一下,都痛的让她身子一颤,那鞭子如同火舌一般啃咬着她记得肌肤,让她痛不欲生。
起初,她只是默默低声呜咽呻吟着,但是到了最后,终究是挨不过痛的哭啼起来
“大人……求你……别打了……疼……”
“大人……别打奴儿了,奴儿知错了,奴儿……啊……”
耶律灼听着她痛的哭泣不止,身子也如风中的落花,颤抖不休,又恼恨的甩了几鞭子,看着她叫的更加楚楚可怜,才摔开手中的牛皮鞭子,拉起她的青丝,向后大力扯着逼迫这她仰起头来,磁性而低沈的声音,突兀的响起来“你给我好好看清楚,谁是你的大人!”
这熟悉的声音不必回头看,奴桑儿也已经猜到了身后人是谁,她的脸上立时一片慌乱,她有些艰难的抬起眸子,看着那一双仿佛被火燃烧的灼热眸子,还有那英俊沈稳的面容,神色也说不出是害怕还是欣喜,或者两者都是。
”是你……”
“不能是我么?还是失我让你很失望?”他冷冷质问,
手掌重重揉搓着她被打的红肿的雪臀,冷声道:“难怪你们中原有句话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伺候男人的技术短短数日,就如此炉火纯青了,他的东西你吃起来就那么有滋有味么?”
想起她方才那滛荡卑微的为那个男人kou交,他胸口的戾气就如同熊熊的烈火无法休止,揉捻着她雪臀的手掌更加用力,让她痛的身子一颤
她听他这么说,知道先前自己做的那些事儿早已经被他看到,心中的委屈和羞辱让她的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再加上随着男人粗鲁揉弄而剧痛的雪臀,让她咬着唇,委屈的哭啼起来。
“那种事儿都做的出来,还有脸哭么?”
耶律灼冷笑着拧起眉头,周身散发的那种强烈的怒火和压迫感让她惶恐而又害怕,他在她的红肿的雪臀上又狠狠打了一巴掌,声音充满了讽刺,
:”看来你这副滛荡的骨头就是喜欢被男人干,好,爷成全你,把你的屁股给我抬高点,让爷好好看看
的小马蚤|岤”
奴桑儿本来是不愿的,只是呜咽着趴在地上楚楚可怜的摇头。耶律灼见了,心中不由更加火大,如同冰窖一样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怎么,愿意伺候他,就不愿意伺候我么?“
奴桑儿抽噎一下,不敢再惹怒他,落着泪将被打的红彤彤的屁股朝上高高的抬了起来。
奴桑儿这样求饶的姿势落在怒火熊熊的男人眼中,却又变成了一种下贱的滛荡,仿佛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让她趴下来承欢的怒意,让他脸色乌黑如炭,他冷笑几声,猛然双手大力掰开她的嫩臀,对着那深粉色的洞|岤口,又深又狠的戳刺进去。
“啊~~~~~~~~~”撕裂的疼痛让奴桑儿痛的仰着头哭叫一声,
紧窄的花|岤紧紧咬着那粗大的巨物,|岤口周围被撑的近乎没有一丝褶皱,她甚至觉得他的这个东西,比那个玉势还要粗大,自己要活生生的被撑裂了。
“痛~~太大了~~不要~~~”
”大?哼,你的小|岤不是很能吃么,我看你先前可是把那么长的一根玉势全部吞进去了,呵呵,看来我也是被你的外表蒙蔽了,早知道你这么下贱,在村子里时便该多玩一些花样“
他狠狠说着,粗长的巨物在紧窄不停抽搐的花|岤内一下下狠狠的顶弄着,粗狂野蛮的摩挲着她的嫩软的肉壁,每一下都仿佛要把她生生顶传,她的尾骨被他的力道撞击的快要碎掉,花|岤口也被摩擦的渗出血丝,但是,男人却是不知疲倦的毫不留情地用最大的力道挺进她的肉|岤,每次插进来,她都有一种被捅穿的感觉
没有尽头的不间断的穿刺,像怀着某种恨意,挺入深处,狠狠地捅进|岤内发泄欲望,奴桑儿躲避不开,也逃脱不了,只能哭着随着男人的颠簸而前后摇晃着身子,
感受到一股滚烫的热液又一次洒进身体深处,她已经合不拢双腿,浑身无力的瘫软在床榻上,楚楚可怜的求饶着解释道,:
“好痛……饶了我……求求你……我不是情愿那么做的……我不是……”
“端午节那天晚上,你叫的那么滛荡,不是照样跟我说你自己是不情愿的,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耶律灼阴冷冷的说着,
就着侧身躺着的姿势,从后面拉起她的一条腿,硬物蹭到湿滑的臀缝间,霸道讥诮的命令道
“爷就要一次可不够,自己把屁股打开点,让爷再给你的小马蚤|岤浇灌一次。”
听着这么羞辱的话,奴桑儿再也忍受不住强烈的羞辱,哭着挣扎起来,但是那粗长的硬物早已不管不顾的硬生生的插了进去。
这样的姿势让花|岤内的每一处鲜少被碰触的嫩肉和敏感点都被男人研磨着深深顶弄着,一波波辛苦难过的快感让她止不住的呜咽哭叫,难受的扭动着腰肢,
“求求你──-嗯啊──好难受────我────嗯啊────饶了我──”呜呜──“
仿佛觉得这样的姿势不够尽兴,他就着肉刃插在奴桑儿体内的姿势,压住她侧躺的身体跪坐起来,让热铁埋入的更深,更狠,那粗长的深度让她有一种整个被贯穿的感觉
”啊…………太深了……好痛……呜…………”
“告诉我,为什么你会成为大宋的公主?”
“……嗯……是……那日……我……”
强烈的起伏颠簸,让她说出的话时断时续,但是为了减轻这痛苦的折磨,她还是原原本本的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
“然后呢……” 耶律灼搂紧她的身子,在那花|岤深处不知餍足的狠狠一顶、
“啊~~~没有~~没有然后了~~嗯~~~慢~~~慢一点~~”
“慢一点?哼!” 他冷笑一声,俊挺霸道的面容上依然是余怒未消
“你以为你有资格要求么?我喜欢快就快,喜欢慢就慢,你要做的只能是乖乖迎合我!”
说罢,当真狂野的扭动腰肢,紧压制她的雪臀,狠命的律动起来。
奴桑儿被百里宵池折腾了一晚上的小|岤,根本就无法承受更多,火烧的痛涨让她难以忍受的抽噎着,却不敢再说说出拒绝的话,因为她明白,现在拒绝,只能如同是火烧浇油。可是男人的动作,却始终没有多少温柔与缓和,
只是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狠的戳人那不堪重负的花|岤。
那一夜,她在疼痛和快感中昏倒,又在疼痛与快感中醒来,不知过了多久,才终究是昏昏沈沈的晕死了过去。
天光微亮,还睡的有些昏沈的耶律灼忽而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他皱了皱乌黑的眉,本不欲理睬,但是看着睡在自己怀里,满脸疲惫之色的少女,又担心她被吵醒,目光闪了闪,满脸不悦的轻轻起身,走出了殿外。
“何事?”他沈着脸,朝着战战兢兢跪在殿堂外的侍卫问道。
那侍卫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用袖子擦着额头上的汗,道,:“回王爷,是大宋的使臣百里大人,想要见王爷”
耶律灼眸色一寒,勃然一挥衣袖呵斥道,:“区区宋使,你就敢来扰我清梦,简直是不分尊卑,到底谁才是你的主子?”
那侍卫神色一晃,匆忙单膝跪在地上,胆战心惊的解释道,:
“属下也不想打扰王爷,只是那宋国使臣说此时人命关天,甚至会有损于两国交好,所以……属下才擅作主张,还请王爷恕罪!”
耶律灼听完他的话,脸色更加难看,他沈默了一会儿,垂眸问道,:“他在哪”
“就在湖对面的清心亭里”
湖心亭内,晨光熹微。
一个穿着暗红色长衣,外套一件乌金长褂的男人立在那里,显然已经是多时了,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弯了弯唇,回头看着那面色不善的男人,皮笑肉不笑的行礼道
“百里宵池参见豫王,久闻豫王英勇矫健,气宇雄昂,征战沙场多年,显少打过败仗,今日一见,当真是三生有幸”
耶律灼傲慢的哼了一声,负手背过身去,冷冷道,:”我们契丹人说话不像你们这些宋狗一样喜欢绕大弯子,有话直说“
“呵呵,王爷果然爽快,那我便也不再绕弯子,我来是想请王爷将虞萝公主归还” 闻言,百里宵池便收敛了那虚假的笑意,开门见山道。
“本王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耶律灼眉头不易察觉的微微皱起,用金丝五彩绳斜斜系在肩头的发丝随着湖风徐徐浮动。
他压低了声音,凑近耶律灼,深红色含笑的唇带着几分刺骨的讥诮,:“区区迷香,上难不倒我百里宵池,我昨晚假装晕倒,也不过是想知道这背后之人是谁,却没想到会是大辽国最矫勇善战的豫王爷,你说这件事儿若是传了出去,不知道王爷你的颜面何存?”
耶律灼面色微微一变,顷刻又回眸看着他,阅览风霜的一双乌眸变化莫测的看着他道,:“纵使我被族人耻笑,也好过你犯下杀头的死罪,不知道,按照大宋律例,弄丢公主,还找人假冒公主,其罪是否当诛甚至要满门抄斩?”
耶律灼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落在他的耳边,却有如霹雳,他目色闪烁了片刻,忽笑道,:“如此说来,我和王爷打了个平手”
“你错了,不是平手,是我赢了,我的罪名再大,也不过是有损颜面的小事儿,但是对于你,只要我启禀王兄,你找人假冒公主与我大辽和亲,王兄必定震怒,到时候,你百里宵池的命恐怕就保不住了”
耶律灼冷冷说着,眸子里的煞气已然骤现。
百里宵池从容不迫一笑,目光有恃无恐的看着清澈的湖水,:”我赌王爷绝不会这么做,因为我若死了,她也活不了,假冒公主,可是同样是死罪“
”你!“耶律灼紧紧捏着拳头,从昨晚看到他们欢好之时勉强压抑的怒火又开始汹涌而来,那一股怒气,让他的拳头捏的咯咯作响,但是,他也知道,眼前之人说的,此刻无论他是多么想对此人处之而后快,眼下都无法动他。
见耶律灼怒气腾腾的狠狠瞪着自己,却气的说不出一个字来,他知道已经大功告成,抬眸冲着耶律灼阴沈沈的一笑,
:“那百里宵池就回去静候公主归来了”
说罢,仰头大笑几声,踏步离去。只剩耶律灼一脸怒意站在亭子里,挥手一拳,将身旁的石柱砸出一条深深的裂痕。
辽国宫殿的后花园深处,有一个造型别致的僻静园子,那园子门前用羊脂白玉堆砌着一个大拱门,大拱门上赫然上书着三个大字“百禽园”
百禽圆内,玉石为阶,桂树为景,别具风情。
数百只羽毛艳丽,样子俏丽的小鸟在园子里!翔鸣叫,时而在树枝上上下蹦跳,时而三两依偎,相互梳理羽毛,十分憨态可掬。
忽而,栖息在树顶的一只嫩黄|色小鸟,清脆鸣叫一声,翅膀扑棱棱的一展,飞落到了树下男子的肩膀上,歪着脑袋在男子的清和的面容上轻轻蹭着。
坐在轮椅上的男子本来郁郁寡欢的面容,难得的泛起一丝温润笑意,他爱怜的伸出手来,那小鸟便乖顺的飞到了他的手心上,轻轻啄食起他手心里的食物。
正在这一人一鸟,其乐融融之际,忽然背后一人突然蒙住了他的眼睛,一阵清甜花香扑鼻而来。
耶律渲云身子一僵,随即唇角勾起了满是宠溺的笑容,清柔的嗓音带着一丝吃惊,
“是你,你几时回来的?”
很快,身后一阵悦耳的铃声传了来,:“嘻嘻嘻嘻,这么快就猜出来了呀~~我今日一早才会来的,回来不见你,我想你一定是又躲到这百禽园来了”
作家的话:
怒火冲冲,无处宣泄啊啊啊~~~
☆、(20鲜币)第36章 一个草莓而已
少女嬉笑着松开手,蹦蹦跳跳的跳到耶律渲云面前,将一个锦盒送到他面前,:“这个是我送给七皇兄的大婚贺礼,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请七皇兄笑纳”
耶律渲云有些惊奇的看着她有模有样送上贺礼的样子,微微笑道,:”我们的小萱儿果然长大了,变得知书达理了“
说着,看了一眼立在她身后的男人,笑道“看来这是多亏了小侯爷的悉心教导”
鸾萱不乐意的撇撇嘴,拉着他的衣袖满脸愤愤的撒娇道,
:“七皇兄,你怎么一见人家就取笑我,况且……我这么知书达理,才不是他教的呢,在大宋,他可没少欺负我,七皇兄,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叶浮歌嘴角抽了抽,勉强的忍住想要骂她的冲动,尴尬的咳嗽了一声,
笑道:“郡主此言差矣,为夫之前只不过是在与你闹着玩呢,郡主若是不喜欢,为夫以后收敛点便是”
鸾萱不屑的瞥了一眼他装模作样的嘴脸,高扬起头冷哼道,:“虚伪”
耶律渲云无奈的叹了口气,朝着叶浮歌有些抱歉的笑道,
:“萱儿这臭丫头,被我们宠坏了,有时候言语不拘小节,还忘侯爷莫怪”
叶浮歌优雅的扬了扬唇,暗暗咬牙切齿的笑道,:“郡主天真活泼,狡黠可爱,能娶到郡主,是我的福气”
鸾萱听着他的恭维之词,到真是全盘接受了般的骄傲的扬了扬头,唇角翘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她眨了眨明亮的眸子,笑道,:
“对了,七皇兄,我未来的皇嫂在哪呀,我都等不急要见她了”
耶律渲云笑着揉了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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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曲之枕上奴第9部分阅读
揉了揉她的头,轻轻道,:“你这么冒失,万一吓到她怎么办,还是等过两日的百花宴上再见吧”鸾萱噗嗤一乐,捂着嘴笑眯眯的道,:“嘻嘻,七皇兄,你们还没成亲这么快就护着她了,哈哈哈哈哈”
耶律渲云愣了愣,随即,点着她的额头笑骂道,:“你这丫头,还是这么口无遮拦的,以后侯爷该对你严加管教才是”
叶浮歌闻言,晃着腰上的玉佩,吊儿郎当的左看右看的道,:“这我可不敢,郡主发起火来,可是会吓死人的
鸾萱瞪大眼睛道,:“你少在我七皇兄面前装可怜了,若不是你故意惹我,我才不会发火!”
耶律渲云知道,再说下去,两人怕是会吵个没玩,故而赶忙笑着打岔道。:“好了好了,时辰不早了,我肚子也饿了,我们去用膳吧“
“嗯,好” 鸾宣这才停了吵闹,双手熟练的握住那特质的金属柄,推着他和叶浮歌一起朝着那‘玉膳阁’走了去。
二日后,绮心殿内。
奴桑儿穿着一身嫩粉色的华美纱衣,心绪零乱的趴在床榻上,望着窗外辽阔的蓝天和绵远起伏的云朵,那些云朵又大又白,而且似乎离着地很近,仿佛踮脚一跳便能够着。这样辽阔美丽的风景,是她在中原很难看到的。
可是,她却好怀念在静溪村的日子,那里,有村民,有弟弟,有平凡而平静的生活。是谁搅乱了这一切,
想起耶律灼那晚满是嫌弃和愤恨的目光,还有那些无情的话语,无情的索要,她的心,就止不住的痛,
再多的解释,他都不回信了,在他眼里,自己一定是个贪图情欲,水性杨花的滛荡女人吧,所以……他才会在激|情过后,又那么无情的把她送回来么……
咿?未来皇嫂,你怎么哭了”
清脆悦耳的声音忽而在屋内响起,她心中一惊,疑惑的抬眸看过去,却见屋内不知何时走进来一个穿着鹅黄|色绮丽长裳,头上戴着一串五颜六色彩玉花环的少女满是吃惊的看着她问道。
奴桑儿怔了怔,急忙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呆呆的看着她,:“……你是……”
“我是鸾萱郡主,你叫我鸾萱就好啦” 鸾萱弯着眸子笑走到她身边,有些尴尬的挠着头道,:“我本来是想要偷偷来看看我这未来皇嫂长什么样子的,但是刚走到门口……却看见你一个人趴在床上哭……
“对不起……我……我失礼了……“她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有些忐忑不安的小声道。
“是我先擅自闯入你的房间啦,怎么会怪你失礼呢,你哭得这么……伤心是为了什么,有人欺负你么?”
“我……我……”奴桑儿踟蹰的咬了咬唇,不知该如何开口。
鸾萱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摸样,忽而目光一闪,满是同情的道,:“你是不是思念家乡?”
见奴桑儿默然不语,她亲热的拉起她的手,明媚笑道,:“皇嫂,我理解你的感受,不如我们出去转转,我带你去百禽园吧,你去了那里一定会把不开心的事儿都忘记的”
“谢谢郡主……可是……我……我还是不去了“奴桑儿轻轻摇摇头,不安的抽回了手
“走啦,走啦,你这样在屋子里会憋出病的……”鸾萱嘻嘻一笑,不由分说的就将她朝外拉去,一面走一面笑道,
“我跟你讲哦,那个百禽园子有很多珍奇漂亮的小鸟,都是七皇兄派人搜罗了很多年才搜寻回来的新奇品种,而且它们个个都很通人性,你一定会喜欢的……”
奴桑儿拗她不过,又不忍抚她好意,只得跟着她朝着百禽园的方向走了去。
因为鸾萱生性活泼可爱,待人亲切,也许是对于奴桑儿有着好感,一直笑嘻嘻的在她耳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介绍着自己的大辽的童年趣事,以及大辽国的一些风土人情。
奴桑儿有些凄伤的心情,也因为她的活泼可爱,也稍稍和缓起来,唇角渐渐的有了笑意。
“嘻嘻,你终于笑了,皇嫂你笑起来很漂亮,很可爱呢” 鸾萱见她脸色放晴,也嘻嘻笑着,俏皮的眨眨眼,一边走一边握着她的手,神色认真道,
“皇嫂,你放心,七皇兄虽然身体有些不便……性子有时候也有些孤僻……但是,他真的是很好的人哦,他绝对是我们大辽国的第一好丈夫,你嫁给他,一定会很幸福很幸福的,他一定会待你很好的”
奴桑儿眉头不易察觉的闪过一丝落寞,她咬了咬唇,想到什么般的开口问道,:“七皇子的腿……”
鸾萱脸上明媚的笑容,缓缓的黯淡了下来,她有些伤感的嘟起嘴道,:“七皇兄很多年前就不能走路了,听说……是他十三四岁那年生了一场大病,醒来之后,双腿就无法行走了……虽然我们想了很多办法,也找了很多大夫来治病,却总是不见效……再加上………”
鸾萱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下去。
“再加上什么?” 奴桑儿有些好奇的问道。
鸾萱警惕的向四周张望了一圈,确定无人后,才挽着奴桑儿的胳膊,压低了声音道,:“因为七皇兄的母妃是宋人,所以……七皇兄的身份已经不如其他皇子多了,再加上皇上根本就不喜欢七皇兄的母亲,听说只不过是因为一次醉酒才会临幸了他的母妃,因而皇上对七皇兄十分冷淡,即使七皇兄双腿无法如常人走路……皇上也从来没有怎么在意,重视过……”
“原来是这样……”奴桑儿轻轻点了点头,翠眉间缓缓的凝起一抹同情,:“那七皇子……他真的有些可怜……”
“嗯,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待给七皇兄幸福,可以让他每天都开开心心的,不会再那么孤独寂寞” 鸾萱璀璨一笑,望着她的双眸灼灼生辉、
奴桑儿微微一笑,心中却不由因为她的话而沈重几分,她正呆愣着没说话,不想鸾萱又噗嗤一声,掩着嘴笑道,
:“对了,如果有机会,你一定要见见五皇叔耶律灼,他可是我们大辽国最英勇矫健的男人,也是皇上最倚重的人呢!”
听到那个深埋在心里的名字,奴桑儿心头瞬间漏跳了一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的侧过头去,轻轻问道,:“那在郡主眼里,他是怎么样的人?”
鸾萱搔了搔头,手指轻轻点着腮帮子想了一会儿,嘻嘻笑道,:“他嘛,虽然看上去冷冷的凶巴巴的。但是他内心还是有温柔一面的,只不过脾气暴躁了点……”她委屈的皱了皱眉,抱怨道,“曾经有一次,我不小心摔坏了他珍藏的一件玉器,被他好一顿骂,那恐怖的脸色……吓的我半个月不敢见他”
奴桑儿看着有眼前少女鬼灵精怪的俏皮样子,又想着那人被她气得火冒三丈的场景,不由失笑起来。
“好啦,不要取笑我啦,再往前走就是百禽园啦,我们快过去吧,说不定还能碰上七皇兄呢” 鸾萱吐着舌头做了个鬼脸,刚拉着她没走几步,
突见一个衣衫破旧的女子,独自一人疯疯癫癫的坐在地上,转着圈傻笑着,鸾萱见了不由一怔,快步上前道,
“玉妃,你怎么会在这里,萍儿呢,没有跟着你么?”
“萍儿,萍儿??”那头发散乱,衣着破旧的女子朝着她们傻乎乎的笑着,那样的笑容一看便是已然失了神智,“我就是萍儿,我就是萍儿,我肚子饿,我要吃鲍鱼粥!!”
说着,那女子便蹲下身,抓起地上的土就要往嘴里塞。
鸾萱和奴桑儿赶忙急忙一左一右的上前阻拦,但是他们越是阻拦,这女子便闹得越是欢,一会儿傻笑,一会儿又眼泪汪汪的拉着鸾萱的袖子,叫着,女儿,跟我回家,跟我回家。
鸾萱被她闹的受不了,也不见有奴才婢女过来帮忙,本想和奴桑儿一起把她送回寝宫,但是没想到,奴桑儿一接近那女子,那女子便又暴躁疯癫起来,只喊着不许靠近。
鸾萱只得擦了擦额头的汗,有些无奈的朝着奴桑儿道:“皇嫂,沿着那个那条小径走到头,往右边一拐,就可以看到百禽园,不如你先过去,我把玉妃先送回去,再去和你会和”“嗯
“嗯”
奴桑儿轻轻应了一声,看着鸾萱扶着那个疯癫的女子渐渐走远,才轻轻叹了口气,朝着花径的方向走了去。
那条小径并不算短,再加上先前的折腾,已经让奴桑儿又累又渴,她沿着小径走了一会,便停在了一个高大的桂树下,本来她是想要小憩一会儿的,却看到那桂树下的石台上,用玉盘子摆着一大盘子红彤彤的草莓。
那样新鲜而又色泽亮丽的大草莓,每一个都还挂着几滴小水珠,淡淡的果香,让人远远看了便忍不住流下口水来。
对于口渴难当的奴桑儿,这个诱惑更是难以抵挡,她朝四周望了一圈,见四下无人,便忍不住凑了身过去,纤细的手指在一个小小的草莓上空顿了一下,又缩回手去,有些不安的朝着四周,问道,
“请问,我有些口渴,可不可吃一个草莓?”
见四下无人应,她咬了咬唇,小馋猫一般的咽了咽口水,也许是那草莓终究是太过诱人,她还是忍不住的轻轻捻起了那最小的一颗,可是,她刚放到唇边,还没来的及咽下,便听见身后一个女子的厉声怒喝
“贱人,谁准你吃的?”
奴桑儿身子被惊的一颤,她有些无措的回过头,便见一个面容娇艳妖丽,双眸逼人的橙裳女子满面厉色的大步走了过来,而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一身锦绣银衣的男人,那刺目而耀眼的银布上,绣了二条张牙舞爪,腾云驾雾的麒麟。
奴桑儿看着那个噙着‘文雅’笑容走来的男人,双腿立时一软,虽然身子极度的想要逃离,可是腿却像是钉在原地一样,动弹不得分毫。
“谁准你擅自拿我的东西!”
正在她发怔之际,喀彩朵已经走到她面前,挥手在她脸上一左一右的狠狠甩了两个巴掌!
作家的话:
辽国,有草莓么,,,,好吧,,,无视吧,没有的话,就当草莓穿越啦,哈哈哈
这个男人,不用说,也知道是谁出来了吧,
☆、(11鲜币)第37章 啧,真甜
“我……对不起……我……我刚才有些口渴,所以一时间没有忍住………”
奴桑儿捂着被打红的脸颊,咬着唇小声说着,柔婉的眸子里漾起一片惹人怜惜的水光。
“哼,你就是那个大宋国的公主,你们大宋国不是一向号称是礼仪之邦么,看来也不过如此!”
喀彩朵冷冷瞥了她一眼,神态傲慢的讥讽道。
奴桑儿被她说的有些无地自容,却又不想与她争辩,她轻轻垂下眸子,轻轻又说了一句对不起,转身就要走。
不想喀彩朵却粗鲁的一拉胳膊将她拉了回来,又用力将她朝后一推,奴桑儿一时间被她的力道弄得站立不稳,满是狼狈的摔倒在地上。
“啊──”手腕上莫名的一阵锐痛,让她忍不住低呼一声,抬眸看去,手腕已然多了一处擦伤。
“真是没用,这么点疼都要叫,公主真是娇贵的可以呢!”喀彩朵冷冰冰的一笑,眸子里满是恶毒的笑意,她故意抓住奴桑儿那只受伤的手腕,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冷冷道,:“走,跟我去见皇上,我要让他们看看,你这大宋国的公主的礼节何在!!”
喀彩朵本来就很讨厌宋人,而且当时在大殿上初见时,她便看到耶律灼的目光一直看着这个大宋的公主,那专注的摸样让她妒恨而又恼火,如今让她好不容易抓到了把柄,又怎么会轻易放过,
“……放开我……”
“跟我走!”
就在二人争执不休之际,一直抱着双臂,在一旁静静看好戏的耶律弓麟优雅的转了转腰上的玉佩,笑着开口道,:“不过是一盘草莓而已,何必惊动父王,大宋和辽国毕竟风俗习惯不用,也许在他们那里,吃东西前的确是不需要怎么打招呼的,是不是,虞萝公主?”
他刻意将最后四个字念的很重,那双略带琥珀色的眸子,满是戏谑的看着她,像是在谋划着一场极为危险的游戏。
“六皇子的意思,难道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么!”喀彩朵不肯罢休的大声道。
“嗯,你不是还有事儿要忙么,先走吧,辽国宫中的礼节,就由我来教她”
“可是……”喀彩朵狠狠皱了下眉,还想说什么,但是被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冷冷一看,她又不敢再多说什么,狠狠瞥了奴桑儿一眼,跺着脚走了去。
耶律弓麟也不理会那走远的身影,只是意味不明的一笑,缓缓朝着奴桑儿走了过去,奴桑儿看着他不停逼近,身子不觉得有些发抖,她一步步朝后退着,直到身子撞到身后的粗大桂树上,才停了下来。
“啧,公主怎么怕我怕成这副样子?“耶律弓麟明知顾问的微扬眉头,将脸刻意的朝着她的脸贴了过去。
奴桑儿一惊,翻身想躲,但是男人的两只手臂却一左一右的撑在了那桂树上,将她整个人环在了中间,
看着她紧张到发白的脸色,耶律弓麟微微一笑,又道,:“或者……我该叫你奴桑儿?”
“……六皇子……你……你认错人了……我……我还有事儿……还请六皇子……放我走吧……”她紧紧咬着唇,抬眸惶惑的向四周看着,这样暧昧的姿势,若是让别人看到无论如何都是解释不清楚的,而可怕的是,面前这个男人也已经说穿了自己的身份……她到底该怎么办……
“啧,瞧你这样子,吓的都哭了,你放心,我是不会把你假冒公主的事情说出去的……”耶律弓麟故作温柔的擦去她脸颊边的泪水,红唇在她耳鬓边暧昧的蹭了蹭,“我知道你是为了救你弟弟被人逼迫的……更何况……我们还曾有过两次肌肤之亲,无论如何,我都不忍心看着你死的……所以,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
奴桑儿看着他郑重认真的表情里隐藏的一丝狡狯,一时间也分不清他说的到底是真是假,只是那么呆呆的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缓缓道,:“你怎么……怎么知道……我是被人逼的……”
“眼线喽” 耶律弓麟漫不经心的回答着,一手端起那一盘子水汪汪的草莓,一边拉着她的手,冲她阴邪一笑,拉着她朝着花径深处的另一座小院走去。
“六皇子……你……你要带我去做什么?”
“……”那人也不回答,只是硬拉着她的手朝着前面走了去
她心绪不宁的被迫跟在他的身后,绕过一个又一个曲折的小路,停在了一个空无一人的院子里,他才停了下来,
他四顾又巡视了一圈,才满意一笑,坐在了白玉石凳上,又将她抱坐在了自己腿上。
“六皇子……这……”奴桑儿不安的紧紧咬着唇,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啦,奈何腰肢却被他紧紧按住了,
耶律弓麟用手指捻起一个草莓递到她的唇边,凉凉笑道,:‘不是口渴想吃么,现在没人管你,还不快吃?”
“我……我不渴了……“她不知所措的摇摇头,还想说什么,那酸甜多汁的草莓便塞入了她的口中,她只得下意识的咀嚼起来,刹那间,满嘴草莓的甜香味从口中四溢出来。
见她吃完一个,耶律弓便立刻很‘体贴’的送来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奴桑儿虽然觉得这样的姿势和动作说不出来的奇怪,但是却也不太敢逆他意,只得乖乖的吃着他温柔递过来的草莓,心里只盼着吃完草莓后,他可以放她走……
红彤彤的草莓一个个接踵而至,而且速度也越来越快,有时候,她还来不及咽下去,第二个草莓便又塞入到了她的口中,那些草莓都是进贡来的上等珍品,饱满而多汁,很快,那些浅红色的汤汁便顺着她被塞得无法合拢的粉唇,绵延着流了下来……
耶律弓麒看着她被刻意塞得满满的,吞咽的很困难的小嘴,邪气一笑,用手指勾了勾从她唇边蜿蜒下的汤汁,放在唇边舔了一下,
“啧,真甜”他扬了扬眉,赞叹一声,盯着她唇的眸子嗖然一身,猛然间低下头去,妖异的红唇封住了她的唇,柔软的舌头在她口中强势而邪气的吸允翻搅起来。
他贪婪缠腻的舌头探寻着她口中最柔嫩的蜜心,吸允着她口中浓香稠密的草莓汁,男人炙热的气息和抚慰,让她的脸颊火红如霞,一片烫热。
“嗯……” 她娇眸一抖,低低呻吟一声,手指在他胸膛上无力的推拒起来。
作家的话:
谢谢送来的礼物,嘻嘻嘻,下篇来个甜的,谁说我只会写虐文滴,哦呵呵呵呵
虽然,我现在其实被仙剑五前传,虐的,各种心疼心疼,我的龙溟和淩波啊,~~~~(>_
契丹曲之枕上奴第10部分阅读
:”怎么,刚才他没能满足你。你便想来找我要了?还是你又想跟我说,这一切都是他逼你的,你根本就不愿意,嗯?你当我是三岁孩童一样好骗么!””奴桑儿目光抖了抖,含着泪摇头,目光楚楚的道,:“……灼哥哥……”
“谁准你叫我的,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我不准你再这么叫我,像你这种的宋狗,没有资格这么叫我!” 耶律灼听着她这么叫,不由想起先前在村子时,他在她身上一时兴起,让她这般亲切的唤自己,但是,如今,,听起来,却是异常的刺耳“
奴桑儿脸色一白,两行眼泪扑簌扑簌的掉落下来,她流着泪委屈的低头抽噎着,一张小脸哭得梨花带雨,
”这么喜欢哭是么,那你就自己在这慢慢的哭个够吧“ 耶律灼冷酷的说着,随手甩开她的下巴,抬腿就往前走去。
‘灼哥哥……“奴桑儿哭着换了一声,不肯死心的又想跟上去。
可是没走几步,就被他猛地回过头,怒斥道,:”我让你别跟着我!“
”哎呦,现在是演的是哪一出呢“ 娇滴滴的女声从两人身后飘了来,回过头去,便看见喀彩朵抱着一把琵琶,妩媚笑着朝着耶律灼走了过去,
她看也没看奴桑儿一眼,便径自走到耶律灼身边,颇为自然的挽着他的胳膊,身子软弱无骨的在他身上软软依偎着,讨好一笑。
”没什么……“耶律灼应了一声,看了奴桑儿一眼,薄唇一抿,故意当着她的面,将喀彩朵紧紧搂在怀里,冷硬俊朗的面容难得的泛起一丝笑意,:”你又学了新的琵琶曲?“
”嗯,可不是么!“喀彩朵就势将整个身子依偎在他身上,撒娇的笑道,:”人家为了弹给王爷听最好听的曲子,练习的时候十个指头都弹得快痛死了,王爷你一定要好好的疼人家“
”这是自然,那我们现在就回去让你揍给我听“
”嗯……“喀彩朵受宠若惊的点了点头,只见她狐媚眸子滴溜溜的一转,斜了低着头眼眶红肿的奴桑儿,有些歹毒的娇柔笑道,:”虞萝公主不如也一同来听听吧“
”我……不……我……不去了……“奴桑儿看着他们那般亲密的样子,心口一片
针扎的疼痛,她哽咽着摇摇头,小声拒绝。耶律灼目光冷冷一闪,神态傲慢霸道的不容拒绝,:
”你刚才不是硬要跟着我么,现在又说什么不,快些随我们走“
铜鼎中升起的异香缭绕在宏大深远的辽国宫殿内,兽皮弓矢高悬在壁上,烛火在风中摇曳生姿,却又屹立不倒。
昏黄的烛火照射着大殿内的每一处,线条硬挺而深刻的男人斜靠在虎皮大椅上,雁衔龙纹缂丝袍软软垂落在椅子脚下,五彩绳带与泼墨一般的发丝,一起倾泻在身下的雪白色狐皮之上。那睥睨天下的傲世之姿
世姿态,散发着只有王者才有的狂妄与尊贵,这样的男人,没有一个女人,不会为之着迷,趋之如骛。
奴桑儿坐在一旁的矮凳上看着他,只觉他离着自己是那么的遥远又陌生,遥远到似乎都无法企及。
大殿之中,琵琶声声,红裙妖娆,衣着暴漏的女子舞姿妖娆蛊惑,极尽撩拨之态,
那娇艳而含着野性的美丽眸子,一直勾魂般的紧紧盯着椅子上的男人,水蛇一般的腰肢在男人眼前不停扭动着,那纤细的手指,也引诱般的在自己的胸口和小腹上游走着,勾引着男人撩动情欲。
那样的舞蹈,虽然耶律灼早已经习以为常,但是对于奴桑儿来说,她却是第一次见,那样羞人的姿态她从来没有想过,会被一个女子那样大胆的做出来,一张小脸窘迫的有些发红。
耶律灼看了一眼看着她坐立难安,不知所措的害羞样子,心中暗笑一声,面色却依旧是冰冷的仿佛如同她整个人根本不存在。
喀彩朵自然将他们二人的神色尽收在眼里,她有些恼恨的狠狠瞪了奴桑儿一眼,随即,腰肢一转,妖娆的嘤咛一声,旋着圈跌坐在耶律灼的怀里,媚人的红唇,热情如火的缠上他的唇索吻,细长的手指也不断拉扯着他松松垮垮的衣襟,口中不断吐出滛荡的呻吟之声,
那说狐媚子般的眼睛,示威般的冷冷扫过神色错愕的奴桑儿,唇角勾起轻蔑的弧度。
耶律灼沈默了片刻,也没有推开她,环在她腰肢上的手渐渐收紧,身子猛然一番,将怀中女子压在身下,温热的大手在女子光滑的肌肤上满是激|情的抚摸起来,惹得女子更是娇喘媚叫连连。
奴桑儿再也无法忍受的站起身来,红着眼圈低头就要冲出去,可是还没走两步,便被他冷声叫住了,
”谁准你走了,给我在地上跪着,我准你走你才能走“
低沈无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容置疑,奴桑儿咬着唇,满是哀伤的看着故意要让她难堪,让她受折磨的男人,心口一片钝痛。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残忍对我……
见她含着泪不肯跪下,喀彩朵朝着随自己来的婢女梅新尔暗暗使了个眼色,梅新尔立时会意,毫不客气的上前,将奴桑儿狠狠推到在地上,呵斥道,
”王爷让你跪,你就要乖乖跪着,没有王爷的命令,不准起来“
男女呻吟之声,却渐渐比方才更激烈起来。
一声大过一声,仿似,每一下都是叫给她听的。
奴桑儿趴在地上,低低啜泣着,地板上刺骨的冰冷,让她的身子不由微微颤抖,而椅子上男女苟合的声音却越来越大
☆、(20鲜币)第41章恶有恶报(辣,女王?)
夜已深沈,奴桑儿模模糊糊胡跪坐在冰凉的地上,耳边的呻吟声也不知何时变得模糊不清,
她的眼皮很沈,沈的几乎都要抬不起来,
忽然,一双大手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扔在了柔软温暖的床褥上,大手毫不客气的将她的衣服一件件的剥下来。而那个女人不知何时,已经被他赶了出去。
“你……你放开我……” 奴桑儿浑身一个激灵,顿时睡意全无,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像野兽一样撕扯着自己衣服的男人,她又惊又气,想起刚才所看到的那一切,泪水不觉弥漫了眼眶,看着衣服被剥的精光,那双大手也在自己身上野蛮而霸道的胡乱游走,她哭着捶打着他的胸膛,满是伤心的哭叫道,:“
“放开我……我不要你碰我……我不要……我讨厌你……我讨厌你……我不要你碰我……”
这双手刚才还抚摸过那个女人的身体,这个身子,还带着那个女人身上妖娆的香气,他却毫不在乎的,要对她做那种事儿!
“讨厌我,你有资格么?”耶律灼霸道的擒住她的手腕,固定在头顶,黑眸一暗,低头咬住她胸前挺立的小红粒,神色嘲讽道,:“我都还没有嫌弃你的身子脏,你倒先怪起我来?”
奴桑儿看着他阴冷狠戾的眸色,眼泪斑驳的打湿了小脸,她不肯放弃的挣扎着推拒着他火烧健壮的胸膛,摇着头哽咽道,
“我不要……你走开……我不要你碰我……走开……既然你嫌弃我的身子脏,那你就不要碰我!”
“哼,还学会顶嘴了,胆子真是大的不少,你越是不想让我碰,我便偏要碰” 男人的脸色陡然冷了几分,像是刻意折磨她一般,略带粗糙的大掌粗鲁的插入她两腿之间,大手抚上她的腿根,一掌盖上私|处,略带力道的磨揉着。
“嗯……啊……”男人有技巧的抚弄让她的私|处一片酸酸热热的胀痛,她哭着扭动着腰肢,想要摆脱这羞辱的感觉,但是却总是事与愿违,闭上眼睛,仿佛还能看到,刚才喀彩朵也是这样拿着他的手,在那私|处揉弄着,
想起那副画面,她的脸颊更是一片羞辱的烫红,她羞耻的想要夹紧双腿,但是耶律灼却比她更快一步,他毫不费力的便将她的脚踝一左一右的向上高高抬了起来,让那湿红紧窄,依然红肿的花|岤毫无阻拦的暴漏在男人的视线中。
那被塞过的草莓尚未来得及清洗的花|岤内,还残存着淡红色蜜汁,看上去甚至妖娆而又滛荡。
她顺着男人那火热的目光看了过去,便也看见了自己脏脏的下身,一时间更是羞辱,她用力踢蹬着双腿想要合拢,逃开耶律灼那刺人的目光。
但是耶律灼却更是变本加厉的将她双腿扯的更开,目色冰冷而森寒的盯着那小花|岤,冷冷道,:“怎么?害羞了,早知如此,你又何必当初?”
“啊……” 下体蓦然的一阵刺痛,让她身子一抖,惊叫出声,垂眸才发现男人的两根手指已经深深的刺入了那红肿的花|岤内,没有丝毫的犹豫,两根粗指便在体内快速的抽锸起来
“……嗯……不要……我……不要……痛&……”奴桑儿摇着头泪水汪汪的喊着,没有温柔的爱抚,这样的快速而野蛮抽动更像是一种惩罚和淩辱,她的心里一阵阵的抽痛和厌恶,厌恶他用碰过别的女人的手指触碰她,她死死咬着春,破碎啼哭着抗拒,但是又怎么抵得过身材如此矫健的男人,
更让她痛苦的是,身体竟然,再次对他的手指起来反应,她只觉得,花|岤内的蜜汁开始随着男人有技巧的插弄而绵延不绝的流淌出汩汩蜜汁,那蜜汁顺着他的手指绵延而下,肆意横流,也让手指抽锸的更顺畅了
“嗯嗯~~~~啊啊~~~嗯~~~~~~”
“真是会享受,刚才不是还喊着不要么,这么快就流成这幅样子”耶律灼看着她情欲难当的样子,冷哼一声,故意将两根手指停在了她体内,转动着压按着内壁。看着她止不住的呻吟轻哼,他脸上的笑容张狂而邪气,
:“怎么,你不是不要我碰过别的女人的手碰你么,现在怎么吸我吸的这么紧,还流了这么多水……
“我……嗯……恩啊…………嗯嗯……”粗长手指在花核内不停捻弄狠弹,惹得她的身子无法自控的一阵阵战栗,酸麻的快感直冲大脑,让她承受不住的紧紧抓着他的手臂,轻咬住红唇,咿咿嗯嗯的呻吟不休,粉唇不停的一张一合,却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句。
耶律灼看着她这般魅惑撩人的神情,胯下的火热更加胀痛,其实,他一早想要的便是她的身子,之所以对喀彩朵那么做,也不过是为了气她,顺便暂时发泄下欲火,但是,他在喀彩朵身上驰骋的越久,他的身子便越是空虚,那火热的分身,想要进入的分明是跪在床下的那个女子
。他伏在她身上粗重喘息着,男人炙热的气息喷涂在她的耳边,他将她的两腿架起慢慢用力压向她的脸边,使她的臀部高高抬起,让那含着露水的花|岤彻彻底底的毫无阻拦暴漏在了自己昂扬的巨物面前。
看着她吓的有些苍白的小脸,耶律灼恶意的伸出舌头在她雪臀之间轻轻舔了一下,凉凉道
“准备好了么,爷可是要进去了,让爷好好比较比较你们两个的小花|岤哪个更会伺候男人”
听着他那般羞辱刻薄的话,她只觉心口一阵阵的抽痛难以,她不肯的用力摇摆着白嫩的雪臀,挣扎着哭叫道,
:“…呜呜………我……我你不要…放开我……我不要……别再欺负我……我不要你碰我………放开我……放开我…你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呜呜………”
耶律灼看着她悲伤啼哭的摸样,却也没有过多心软,只是双手将那雪臀朝着两边用力分开,粗长肿胀的热铁硬生生的深埋了进去!
“啊────嗯啊──────嗯────痛────”
被撑裂开的感撕痛压的她快喘不过气来,眼泪如同决堤的江水,扑簌而下,纷纷掉落。
但是男人却丝毫不理会这些哭啼,他只是紧紧压着她的双腿,让那粗胀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如打桩一般的狠狠顶入她体内的最深处,矫健的腰肢含着契丹人特有的孔武有力,,每一下都是狠狠的尽根没入,又狠狠拔出,每一次的抽入抽出,都伴随着大量的嗳液。
耶律灼将她的膝盖完全压在了床上,下体的铁棒越插越快,身体几乎整个半骑在那粉嫩嫩的臀上,小|岤内的嗳液四下飞溅,沿着两人交汇处不停流淌、
“啊……啊……嗯嗯啊啊啊……不要…………啊啊……好难受…………嗯……不要了……呜……不要……我不要了…………呜呜……停下来……求求你…………啊嗯……嗯……”
奴桑儿用力的摇着头,尖声哭啼着,随着男人剧烈的动作,她的身体猛烈的颠婆着,就像是被风浪吹打的无法停止的小船,不停的上下波动。青丝散发湿黏的贴在她的脸颊两侧,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小|岤里的快感快要冲上最高点,可这样的姿势让她呼吸困难,快不能呼吸了。
“似乎还是你的小马蚤|岤比她的更令我喜欢一些,也更滛浪一些,告诉我,我玩的你舒不舒服,嗯?” 耶律灼低沈而恶意笑着,粗长热铁在她花心深处又是狠狠一撞,
“啊~~~~“奴桑儿泪眼模糊的哭泣呻吟,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被侮辱的羞耻,将她紧咬着唇,只顾啼哭不肯开口,他掐起她的下巴,刚要说什么,忽然眉头一紧,整个人身子一僵,
从奴桑儿的身子上跌了下来,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喘息起来。
奴桑儿看着他这般神色,不由一慌,皱着眉头开口道,
:“你……你怎么了?”
耶律灼也不答她,唯独神色闪过一丝阴沈的懊悔,糟了,他竟然把那件事儿忘了,
十几天前,他出外办事不小心中了一种蛊毒,好不容易找那了一位神医解了毒,那神医告诫他一个月内,不可太动情欲,短时便可,若是时间长了,身子便会出现麻痹,动弹不得,但是身体里的欲望却会倍增,若是不能找人尽管慰抚排解,之后兴许会落下病根。
奴桑儿见他不说也不动,只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又用满是古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心中更加困惑。又噙着泪小声问了一遍,
“你这究竟是怎么了?”
“……坐上来……”他低哑着声音有些恼怒的命令道,目光落在自己高挺的欲望上,奴桑儿看着他那分身,不由也是一惊,怎么一下子,似乎又大了许多,她害怕的摇了摇头,
“……我……不要……它……它太大了……”
耶律灼面色泛起一丝难耐的红潮,他强忍着身体里的欲望,有些尴尬的道,:“我若是能动,早就把你摁上去了,别磨磨蹭蹭的,快坐上去帮我好好纾解”
“不能动?”她咬了咬唇,仔细的打量起他,双眸炯炯有神,而且还怒火充沛,看上去应该是没什么大事儿,而他的四肢似乎这些功夫,真的一动都没动,她神色不由也困惑起来,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没什么大碍,只要你坐上来,帮我纾解一番便可以了”他强压着性子,说道。
“那我……那我还是找人……去帮你吧……”奴桑儿有些畏惧的看着那红紫色的分身,心里暗暗心惊,翻身就想要下床。
耶律灼看着她起身要走,心中更急,身体里的欲望不停的冲击着头脑,折磨的他不得不放低了姿态,放柔了声音哄道,
:“桑儿,别走,除了你,我不想让别的女人帮我做那种事儿,来,乖乖坐到我身上来”
奴桑儿受宠若惊的回过头,看着他因为情欲难纾而憋得有些发红的俊容,像是明白了什么一
般,猜测他身子的感觉应该就像是自己被逼吃了蝽药是一样,思及此,她故意慢慢的低着头有些委屈的道,
“可是……你刚才好像很喜欢那个女人……你们也很合得来呢……”
耶律灼见她重新坐回自己身边,双手护着胸,知道有戏,急忙赔笑着哄道
“哪有,那个女人怎么能跟你比呢……我……是一时气昏了头而已”
“可是……你刚才……那么欺负我…你……那么过分……”
她委屈的咬咬唇,神色依然有些不愿意。
“好好……我保证我下次温柔一点,好不好?”耶律灼被胯下的一阵阵灼热胀痛弄得身子难受不堪,他看着奴桑儿那如缎光滑的身子,只恨不得立刻虎扑过去,奈何身子却动弹不得,只得暗暗告诉自己大丈夫能屈能伸,耐着性子哄道,脸色勉强的挤出一丝笑意,
“桑儿,来,快坐上来,我一定会很温柔,让你很快乐”
“你之前……还想赶我走,还不想我再跟着你
“怎么会呢,你喜欢怎么跟,就怎么跟……”
“你还不许我叫你……灼……哥哥……”她咬着唇,看着他有些发青的脸色,故意慢吞吞道,看他的神色应该没什么,谁让他刚才那么欺负自己,而且还那么粗鲁的侮辱自己,当着自己的面,就和别的女人做那种事儿,让他吃点苦也是应该的。”
“好,你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桑儿……乖……快坐上来……呃……我受不了了……”
“可是……”奴桑儿望了他的分身一眼,依旧是不情愿的怯怯道,:“可是……”
“你又可是什么??!!”耶律灼气结的大吼一声,身上痛苦的燥热让他蜜色的身子上也布上了一层汗珠。“桑儿,你乖,快点坐上来!”
奴桑儿委屈的咬咬唇,一边朝着他的分身爬过去,一边看着那肿胀的东西有些不满的小声嘀咕道
:“可是……它它太大了……我……我怕痛……”
作家的话:
桑儿,翻身了有木有??虽然只是一点点,但是,这可是一大步啊!!开启了我女虐男的新章!!
☆、(15鲜币)第42章 男人太j诈(微)
“桑儿……再快一点……呃……再动快一点……” 耶律灼躺在床上,情欲难忍的催促着趴在自己身上,缓缓摇晃身子的奴桑儿
“可是……那样会好痛…………”奴桑儿咬着唇,满脸不愿的说着,依旧是不紧不慢的摇动着自己的身体,帮男人纾解着那高涨的情欲,她偷偷看了一眼,他身下的那个东西,发觉他
更加大了,不由暗暗心惊,她已经很尽力的在帮他纾解了,埋入体内深处的那个热棒又硬又烫,每动一下,都是淅淅沥沥的疼,而且她都已经精疲力尽了,可是那东西还是没有一点喷发的迹象。
“好累……我没有力气了……”奴桑儿胳膊一软,软绵绵的趴在他的身上,急促的喘息着,但是,她越是不动,耶律灼体内的欲望便更是汹涌,软玉在怀,却又无法尽情享用,已经让他万分抑郁,再加上被情欲折腾上来的欲望,被她挠痒般的磨蹭了几下,没有消减反而.越来越旺盛,而这个臭丫头,竟然还趴在他胸前,含着他的欲望不肯再动。
“桑儿……这样不够……别偷懒……唔……快动一动……”
“我才没有偷懒……我真的没力气了……”奴桑儿咬了咬唇,红着脸又试着动了动,但是腰肢很快就被磨弄的酸软不堪,她气喘吁吁的跪在他身上,脸颊潮红的闭着眸子,小声呻吟,:
“嗯……嗯……”
耶律灼捺不住的又催促了几次,但是桑儿却仍旧是是磨磨蹭蹭的不肯卖力,也不知道是真的没力气了,还是仍旧是有些赌气,不过在耶律灼看来,显然那赌气的成分要大一些,
他有些气闷的看着她不慌不忙的神色,只得后悔自己竟一时大意,在小沟里翻了船,他心中这般想着,暗里却开始试着运起内力。
奴桑儿见他闭着眼睛不开口,唯有喉头一起一伏的涌动着,像是竭力克制着那难受的情欲,不由间起了玩心,她咬了咬唇,低下头,在他的锁骨处,轻轻的吻了一下,他的身子立时反射性的颤了一下,一丝压抑的低吟飘逸而出,但是那双眼睛却是没有睁开,奴桑儿等了一会儿,见他也没反应,也没责骂自己,
只是俊容上的红潮渐弄,不由胆子大了起来,她带着几丝好奇,轻轻抚摸起他坚实的胸膛,那火热的温度,还有砰砰有力的心跳,让她的脸颊也是一片通红,可是,看着他那份隐而不能发的神情,又觉得分外有趣,甚至含着令人着迷的魅力,故而,也没听手,只是,学者他亲吻自己的样子,在他胸口,蜻蜓点水般的吻着,
就在她玩意正浓之时,忽而觉得腰肢被人紧紧一扣,随即那低沈而充满危险的声音在他耳边响了起来,
:“玩够了么?”
奴桑儿身子一颤,呆呆的看着身下缓缓睁开乌黑墨眸的男人,小脸上的神情满是慌乱,
“你……你不是不能动了么?”
“现在我又能动了……”他好笑的看着她满是震惊与慌乱的小脸憋住笑意,在她耳畔边,满是邪气的问道,:“玩够了么?要是没有,我们再来玩点别的”
“玩……玩够了……玩够了……我……我玩了……”奴桑儿神色惊慌的连连摇着头,翻身就要从他身上下来,但是男人的手指,却蓦然更加扣紧她的腰,淩厉而充满震慑力的目光盯着她清纯惶惑的眸子,阴沈沈笑道,
“那现在……就换我来玩!”
言毕,不等她反应,便按紧她的腰肢,狂野的发泄起身体里憋闷多时,憋得他就要抓狂的汹涌情欲来!
“啊──────恩啊──────嗯嗯──啊──不──好快──────”
“你说过……嗯啊……不再那么粗鲁的……不再……嗯……嗯…………不再欺负我……”
“有么,我不记得了”
“你──嗯啊─”
“嗯嗯──啊───你撒谎─────太快了──恩啊───别──────啊──你────你坏────你坏────呜呜──”
而此时,另一边则是另一番风情。
鸾萱吃的饱饱的没事做,又不想回去面对叶浮歌那个浮夸子弟,便沿着小径一直溜达着,左看右看,没走一会儿,便见满天
繁星下,泠春涧长身玉立的立在一座小桥上眺望着着一片迷蒙夜色,清隽俊美的面容上有所思、而又无所待……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跳跳得不那么快,随后,放蹦蹦跳跳的跑到他身边,甜甜笑道。
“春涧哥哥,你在看什么?”
泠春涧回过神来,回眸冲她和煦温淡一笑,恭敬道,:“原来
是郡主,刚才有些出神,失礼了”
鸾萱看着他不冷不热的神色,不高兴的撅了撅嘴,低着头扯着
他的衣袖道,:“你虽然不叫我覆水夫人了,可是怎么又叫开
郡主了,你就不能直唤我鸾萱么?我们之前不是都说好了么!
”
泠春涧不着痕迹的抽出自己的衣袖,依然笑得温淡:““你我终究是身份有别,更何况如今我们身在大辽,若是不知分寸,恐怕会落人口实,惹起不必要的麻烦”
“好啦好啦,我说不过你,你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吧”鸾萱没办法的嘟嘟嘴,转了转乌黑的眸子,嬉笑着问道,:“那,你刚才在想什么呀?”
泠春涧仰首看着深蓝色天空的闪耀繁星,淡淡笑道,
:“我素闻辽国疆土广阔,景色也是异常的壮阔迷人,此次一行,的确是令人震撼,就连夜晚的星星,似乎也比中原的明亮璀璨许多”
鸾萱也抬起头眨着眼睛往天上看,,天上繁星璀璨,一道白茫茫
的银河的像天桥一样横贯南北,她唇角牵着明媚的笑意,抬手
指着天上道,:“春涧哥哥,你看那边,那一个像是弓箭一样的星群,传说就是我们大辽国的守护神,只要它长明不灭,我们大辽国就可以永远昌盛,百姓也可以永享幸福”
闻言,泠春涧便偏过头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便见天际一处,繁星密密的组合成一个像是弓箭的图形,那弓箭闪亮而刺目,在夜光下闪烁着野心勃勃的光芒。
“那大宋的在哪?” 他微微挑了挑眉角,含笑问道,
“在那里!”鸾萱睁着眼睛在繁星之中仔细的寻找了一遍,忽而指着弓箭瞄准的一小处星光黯淡的地方指过去,“就是那一团喽,大皇兄说,你们宋国的力量太弱所以才会星图散乱而黯淡,终有一日,会被我们的弓箭一箭射穿,消散于天际的!!”
“……………”
见泠春涧敛去了脸色的笑意,轻轻蹙了眉头,没有开口,鸾萱这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急忙掩着口摆手道,:”对不起,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其实……我希望我们两国可以一直交好,永远都不打仗“
泠春涧沈默了一会儿,仰头看着天际淡然一笑,眸子流动的华
光比繁星还要动人,
:“以前娶梨还在世的时候,每个夏天我们都会坐在院子里,一起看星星,讲着牛郎织女的传说?”
虽然娶梨这个名字甚是陌生,但是鸾萱却已然从他脸上的神情判断出这个一定就是他已故亡妻的名字,她眸子忽闪了几下,满是好奇的问道,:“那是一个什么传说?”
“传说天上有一个叫织女的仙女,下凡认识了人间的牛郎,牛郎织女两人彼此相爱,结为夫妻,不料织女母亲王母娘娘强行把织女带回天宫,让两人隔着银河相望,却不得相聚……后来每逢七月七日,人间的喜鹊就要飞上天去,在银河为牛郎织女搭鹊桥相会”
“真可怜……他们明明是相爱的为什么,最后却不能一起?”
泠春涧的声音如同幽静山谷的泉水,含着透人心脾的湿凉,那双清明的眸子在夜色中染着不能触碰的伤痛,:“比起生死永隔,这样的结局已然算是幸福了,至少……他们还有一年一次相见的机会,不老不死,谁又能说这不是另一种天长地久的幸福?”
鸾萱怔怔的看着他蹙起的眉头,那一瞬间,她很想伸出手去为他抚平那一道眉川,但是手指刚刚抬起,又胆怯的收回了袖子中,目光纯真的柔柔的道,
:“人死不能复生,我想她在天有灵,也不希望你整日为她意志消沈的““我没事儿,我明白昨日之日不可留”泠春涧唇角依然是噙笑的,只是那笑容空洞的没有多少温度,两人又沈默了片刻,他又忽而问道,
:“明日是不是就要举行百花宴了?”
“啊?恩!是啊是啊”鸾萱回过神来,璀璨一笑,目光满是热情期盼,:“明日一定会很热闹的,每年的这一天,都是我们最快乐的日子~”
“是么,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16鲜币)第43章 百花盛宴
月如钩。夜凉如水,
辽国,长清宫外却亮若白昼,人声鼎沸,丝竹弦乐,不绝于耳。
府邸内的万多娇花似睡未睡,在大红的灯笼下摇曳出一片笼在朦胧灯火下的绮丽与繁华,散落风中的脂粉带着腻人的香气,玉磬响起,,翻复,直教人流连忘返。
金砖满地的阙台上,几名身姿妙曼的舞女正翩然起舞。足尖曼点,淩波微步,应和着舒缓的乐声,玉臂曳动雾绡冰裾的红裳,如彩蝶戏花,如轻云蔽月,如回风舞雪,舞袖挥洒,带动流风轻旋,牵引着缤纷花瓣在衣间袖底飘掠。
乐停舞止, 五颜六色的花瓣在空中飘飘扬扬的缓缓而落,只余一地馨香,
“好,跳得好!”烛光下,穿着一袭淡绿暗花细丝褶缎裙,外罩一袭对襟羽纱开裳,如墨秀发挽成一个松松的髻、半数发丝留在头后、斜刘海上别着浅绿色梅花的女子一边咬着葵花杏仁饼,一边兴高采烈含糊不清的拍手叫好。
“雕虫小技,也不过如此……”坐在她身旁,穿着一身紫色锦衣,外罩一件云烟衫的叶浮歌意兴阑珊的朝台上望了一眼,啜了口酒,自由自语的品评道。
闻言,鸾萱冷冷瞪了他一眼,警告道,:“你最好管住你的嘴巴,折断我珠钗的那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叶浮歌干笑了几声。不动声色的挪到一直心不在焉望着酒杯发呆的泠春涧旁边,好奇的打量着他手中的酒杯,笑道 :“我说春涧,这酒杯你都盯着看了一个时辰了,是不是值很多银子?,莫非这是千年珍品还是出自哪位名家妙手?”
泠春涧微微回过神来,淡淡一笑,没有开口,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握着酒杯的手不由微微有些发抖。
叶浮歌看着他凝重的神色,面色闪过一丝担忧,:“春涧,你没事吧?”
“没什么……”
“春涧哥哥,这酒是不是很美味,这可是我们大辽最名贵最香醇的酒,它有一个很美的名字叫‘朝丝暮雪’” 鸾萱也凑过来,笑眯眯的插口道。
泠春涧愣了下,目光朦胧的摩挲着酒杯,呢喃道,:“朝丝暮雪?朝如青丝……暮成雪……果然是好名字……”
“三千青丝舞成雪,的确是好名字,这么美的名字,恐怕只有我的小可人才能想得出,是不是,萱儿?” 穿着一身火红长裳的男子不知何时已经立在他们面前,笑意盈盈,春眸如水,流光浮动。
“洞箫子,你何时来的,怎么之前一直看不到你” 鸾萱目光一亮,扑过去拽住他的衣袖,将脑袋埋在他宽大的衣袖里瓮声瓮气道,:“咦?不在袖子里?”
洞箫子大笑着伸手一拂,便轻而易举的抽回了衣袖,又屈起手指在她额头上轻叩了一下,:“小馋猫,你找错衣袖了,是在这一只袖子里!”
鸾萱闻言,一边揉着额头,一边伸手就要拽他那只衣袖,不想他忽而将双手背在身后,故弄玄虚的冲她眨了眨眼睛,:“你要把我哄高兴了,我才会给你”
鸾萱着急的咬了咬唇,只觉一闻到洞箫子身上那若有若无的花香,心里每个地方便像是被数千个小虫子啃咬着,奇痒难当,一心只想着那瓶‘醉心饮’。她有些烦躁的搔搔头,:“那你要如何才会高兴?”
洞箫子歪仰着头思索了一阵,凑在她耳畔边,压低了声音浅笑道,:“你现在亲我一下,我就给你”
鸾萱一呆,身子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几步,俏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有没有搞错。在众目睽睽之下亲他,这不是红杏出墙么,而且……还是这么明目张胆的红杏出墙……
她转了转乌黑的眸子嘿嘿一笑,拉着洞箫子的衣袖撒起娇来,:“洞箫子,不要寻人家开心了,你不是一直很喜欢我六皇兄的那把潋幽琴么,不如改日我把它拿过来送给你,好不好?”
“这……”洞箫子目色动了动,在下巴上摩挲了几下,从衣袖中缓缓掏出一个玉瓶,点了点她的额头道,:“好吧,丫头,你可要说话算数”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鸾萱笑着拍了拍自己胸膛,接过玉瓶,毫不客气的咕嘟咕嘟喝个精光。
叶浮歌抱着双臂若有所思的盯着她手中的玉瓶,眸中缓缓划过一抹奇异的波光。
泠春涧对眼前发生的一切似乎全都视而不见,只是牢牢看着从舞台上走下来的那个身姿妙曼的女子,
此刻,火红的灯笼下,她正捧着一杯酒步伐优雅轻盈的朝高坐在长椅上的辽国皇帝走去,
一直走到他身前,才缓缓跪下,笑意盈盈的垂首,娇声道,:“玉露恭祝圣上身体安康、福禄延年,千秋功业 万古流芳”
“呵呵,好一个千秋功业、万古流芳,”辽帝大笑着接过酒杯,眼睛在她身上转了转,伸手将她拉在怀里,红唇在她雪白的脸颊上若有似无的轻蹭着,幽幽道,:“百里宵池,你们中原的美人儿,果然是美若天仙啊”
玉露轻垂下眸子,随即露出万分妖娆的笑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眼波慢抬,含蕴万种风情
玉露娇媚一笑,端起他刚刚放下的酒杯递到他唇边,眉目温婉,巧笑嫣然,:“大王过奖了”
辽帝便接过她递来的酒杯,握紧她的手在掌心中揉弄,大笑着将酒饮下。
辽帝饮罢酒,朝着坐在的众人巡视了一遍,有些诧异的问道,:“唔?如此热闹场景,怎么不见虞萝公主?”
百里宵池愣了下,随即答道,:“公主她这几日可能有些水土不服,不太舒服,恐怕强撑病体出来失礼,所以下官便让她在屋内休息了”
他面上看上去似乎是目不斜视,但是眼角却是颇为不满的看了一眼耶律灼,目光含着几分冰冷嘲讽。
耶律灼冷傲的扬了扬头,似对他的目光熟视无睹,但是眸里还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那晚后半夜,自己终究是太放纵了,一直做到她昏迷过去,才停了下来,想来,她现在……还是有些不能下床吧
“原来如此,可找了御医诊治?”辽帝点了点头,问道。
百里宵池应道,:““已经瞧过了,没什么大碍,只是身子有些虚弱,调理几日便可”
“嗯,渲云,这便是你的不是了,你与公主再过一个多月便要举行大婚之礼,你平?br />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
契丹曲之枕上奴第11部分阅读
平时也该多关心关心公主在这里过得一切是否习惯,免得让人觉得我们大辽国对宋国过于怠慢,照顾不周……”耶律渲云脸色暗了暗,微微低下头,轻声道,:“是,孩儿知错,一会儿便去看望公主”
“嗯”
鸾萱看了一眼高坐在上面,对着耶律渲云全无笑意的辽帝,不满的暗暗嘀咕道,什么嘛,生病也是无可奈何之事啊,与耶律渲云有什么关系,什么事儿都要怪他身上,实在是过分!
耶律渲云却是习以为常一般的,神色黯淡的朝着身后的奴仆吩咐了一句什么,那奴仆会意,又小呆了片刻,便推着耶律渲云步出了人群,独自朝着奴桑儿的院子走了去。
“玉露再敬大王一杯”短暂的沈默后,玉露又执起一杯酒,盈盈笑着递了过去。
辽帝按住她递来的酒杯,握紧她的手在掌心中揉弄,乌黑的眸子变幻莫测,:“先等等,朕今日设宴,除了设名花醇酒供诸位观赏畅饮之外,前几日还在宫里抓到了一个千年难得一见的奇物,朕特意命人将它拿来供各位观赏”
“是什么?” 玉露眨了眨眸子,浅笑着问道。
见众人皆是面露好奇之色,他微微一笑,一挥衣袖,冲身后侍卫传命道,:“去把那件东西呈上来!”
顷刻,便见一个男子抱着一个盖了红布的铁笼子走到台上,放在了事先准备好的大桌子上,他怀里的女子看着那铁笼的一刻,面色却是有些不安。
辽帝冲那男子使了一个眼色,男子会意,扬手将红布大力掀了下来。
只见,火红的灯笼下,一只小巧的笼子正闪烁着熠熠光辉,而笼子内的光芒则如一团皎洁的白玉射放出更加璀璨耀眼的光芒。
“啊,那是!”鸾萱失声叫道
叶浮歌看着那团亮的有些刺眼的光芒,插口道:“雪貂──”
洞箫子轻轻一笑,轻轻一笑,目光别有深意的看着嵬名烬怀里脸色僵硬煞白的女子,长指缓缓抚了下自己脸上的面纱,淡淡道:“看来我这趟果然没有白来,今晚的戏真是好看的紧”
“什么好戏?”鸾萱困惑的插口道
“你尽管看着便是”洞箫子勾唇妖娆一笑,红裳一闪,已经到了铁笼面前,他伸出如玉的手指夹起笼子提在眼前晃了晃,看着铁笼中似是受了惊吓,缩成一团的雪貂,黑眸中玩味之意更浓,:“这雪貂通体皎洁,如雪如玉,模样又讨喜可爱,果然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奇珍……”
底下众人闻言,也纷纷点头同意,七口八舌的称赞不已。
辽帝看着众人议论纷纷,又看着此刻怀中人眉头紧蹙,死死盯着笼中的雪貂,已然大变的脸色,含笑的唇角隐隐升起一抹深沈,
:“既然洞箫子你喜欢,朕便将这雪貂送给你!” 说着,边端起她手中的酒,仰头灌入口中。
“如此,洞箫子便谢过大王了 ” 洞箫子满目含笑着微微行礼,随即,便旁若无人的走到铁笼边,将手指伸入笼中轻轻逗弄
“不行!不能带它走!”辽帝怀里的玉露忽而面色紧张的失口叫道,她抓紧了他的衣袖,眸中隐隐有乞求之色。
而泠春涧此刻,一向温远淡漠的脸色也难得的闪过一丝慌乱。
作家的话:
好吧,也不能是光是炖肉,剧情也要走一走滴,下章~~探病桑儿神马的,大家想看到什么剧情哇,嘻嘻~~
☆、(20鲜币)第44章 一指芙蓉膏
“不行!不能带他走!”辽帝怀里的玉露忽而面色紧张的失口叫道,她抓紧了他的衣袖,眸中隐隐有乞求之色。
那辽帝视若无睹的扫了她一眼,不动声色的将她紧紧搂住,唇角勾笑,一挥衣袖传命道,:
“献舞”
语毕,只见丝竹重奏,十几名衣着华丽的舞女如流水般有条不紊的涌到阙台之上,如云衣袖慢慢而舞,如水繁花涓涓而落。川流不息。
~~~~~~~~~~~~~~~~~~~~~~~~~~~~~~~~~~~~~~~~~~~~~~~~~~~~~~~~
辽国宫殿的一处清幽的阙宇内,水晶帘低低垂落,香气如烟萦绕。
奴桑儿身子有些绵软无力的靠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小锦盒,一会儿拿起,又一会儿放心,清纯的目光有些羞赦又有些为难。
这个药膏涂在那个位置真的有效么?
她目光在那药膏上停留了一下,又顿在了自己酸痛的身下,那一晚,耶律灼仿佛当真是憋得厉害里,动作那么狂野而用力,完全不顾她是否能够承受,即使隔了三四天,她的身子还是酸软的下不了床,又如何能去参加那百花盛会。
百里宵池本来是要罚她的,可是看着她那副再也经不住折腾的样子,便冷冷开口说是,等身子好了再罚,扔了一盒芙蓉膏给她,又简单说了使用之法,便走了
而那使用之法,就是要将那药膏自己涂抹在私|处,
这样羞耻的做法,她怎么样也做不出,但是下身的酸楚难受又让她如坐针毡,她目光闪了闪,轻轻咬了咬唇,缓缓打开了那个盖子,
鲜红的膏体还带着柔媚的花香,闻上去甚是缭人,她犹豫了一下,终究是深处手指,刚要沾上一些,忽然听见帘子
她塞好盒子刚抬起头,便见耶律渲云坐在轮椅上被随从推着从门外走了进来。
像是显然没有想到他回来,奴桑儿愣了好一会儿,直到那随从重重的咳了几声,她才怔怔道,:
“……虞……虞萝……参加七皇子……”
一边说着,便要下床来
“你有病在身,无需多礼”耶律渲云见她动作有些吃力,开口道,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侍从,那侍从便悄然退出了房门。
“谢谢……七皇子……”奴桑儿轻应了一声,盈盈水眸有些羞怯的朝他看了一眼,又低下头,手捻着被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耶律渲云轻笑一声,:“公主不必害怕,就像你不知道我身份之前那样相处便可”
奴桑儿愣了愣,低着头小声道,:“那时……是我失礼了,还请七皇子莫要见笑”
耶律渲云不以为意的摇摇头,温柔看着他道:“刚才在百花宴上听说你身子不舒服,所以,我便来瞧瞧,你现在感觉如何,要不要再找御医过来瞧瞧?”
奴桑儿心中暗暗一惊,急忙摇头道,:“不……不…我没事了……只是偶感风寒,歇息两天便好”
耶律渲云也不强求,清淡眸子的目光如水平静,:“如此便好”
两人就这样沈默了下来,一时间谁也没说话,耶律渲云却也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奴桑儿只好竭力思索着,该说些什么,好让气氛不会如此尴尬。
正在她苦思冥想之际,却见他兀自将轮椅转到窗外,看着东边那一片灯火璀璨的挺院,没头没尾的道,
“你可觉得委屈?”
“哎?” 奴桑儿呆呆看着他,显然没能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耶律渲云也没转身,只是看着那灯火闪烁的一角,又问了一遍,:“远离家乡,嫁给一个,失去双腿,毫无希望之人,公主是否会觉得委屈?”
他的声音在夜色中,如同边塞吹奏的羌笛,沧桑而悲凉,孤独而落寞,让人听了不由心中不忍。
奴桑儿看着他寂寞消瘦的身影,想起以前鸾萱所讲的关于他的身世,不由有些不忍的安慰道,
:“七皇子言重了,虽然七皇子身有不便,但是……我这几日住在宫里,常听人说,七皇子品性纯良,待人和煦亲切……我想这是很多健全之人也难做到的…”
“呵呵,品性纯良,待人有礼又如何,父王……他始终不会因此而多看我一眼,我是他最不喜欢的儿子,这也是宫里人尽皆知的事实”
他自嘲的笑笑,披散的乌发随着夜风起舞,遮住了他大半个俊雅的容颜,那羌笛一般苍凉的声音在夜风中微微发抖,:“就好像今晚所有人都在百花宴上尽情享乐,却没有会记得……今日也是我母妃的忌日…父王……甚至连一个简单的仪式都不愿举行……在他心里,母妃早已经是一颗最卑微的尘埃,忘得一干二净”
“七皇子……”奴桑儿自小在民间长大,一直以为皇宫里的皇子们全都过着呼风唤雨,锦衣玉食的生活,却没想到,他们也会悲凉至此…
“呵呵,是我失态,让你见笑了……“他微微转过身子,乌黑眸子含笑的看着,但看着那里面一抹湿润的苦涩还是扎的她心里一疼,
她咬咬唇,柔声道,:“不会,七皇子,也许以后一切都会有转机,也许有朝一日,你父王会改变心意……一切都会有希望的……”
耶律渲云怅然点点头,勉强笑道,:”也许……会有那么一天……“
两人正说着,忽间似乎有一道蓝光从窗外一闪而过,随即发出几声清脆鸣叫,落在了耶律渲云的肩头上。
奴桑儿定睛看去,原来是一只深蓝色的小鸟 ,那鸟的毛全都是极为漂亮的天蓝色,唯有眼睑下和嘴角是翠绿与鹅黄相间的样子,神态聪明伶俐,看上去甚至可爱,
”蓝玉,你又调皮了“ 耶律渲云看着扑落在肩头上的鸟,脸上的笑容立时漫溢开来,他轻抚着它身上光滑如缎的羽毛,宠溺笑道。
那只蓝绿色的鸟便仿佛听懂一般的,扑闪着翅膀与他嬉闹起来,一会儿轻啄他脸,一会儿又故意用翅膀忽闪起他肩上垂落的青丝,时而伴随着几声清脆鸣叫,那样子好不有趣,
奴桑儿看了,不禁满是好奇怜爱,她捂嘴笑着看着他们一人一鸟嬉闹不休,过了片刻,笑道,:“这是什么鸟,如此机灵可人,惹人喜爱?”
耶律渲云笑着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鸟,只是二年前,无意中捡到了它,它当时奄奄一息的,我便找人给它医治,没想到它医好了伤却不肯走了,整日粘着我嬉闹,调皮的不得了……”
奴桑儿弯了弯眸子,甜笑道,:“看的出来,它很喜欢你呢”
闻言,耶律渲云有些神采飞扬起来,他弯唇逗弄着那只鸟,笑道,:“蓝玉机灵的很,会好多花招呢,我让它表扬给你看?”
“嗯,好啊” 奴桑儿自然是求之不得,连连点头应着。
那‘蓝玉’却也是配合很,无论耶律渲云提出什么要求,它都做的惟妙惟肖了,譬如、在半空中翻跟头、耍醉、蹦手指、叼东西,最有趣的便是装死时,它先是左看右看一番,再慢吞吞的躺倒在地上,将白滚滚的肚皮露在上面,然后眼睛一闭,小脑袋缓慢往旁边一歪,不动了。
那摸样,惹得奴桑儿趴在床上笑疼了肚子,耶律渲云苍白的俊容上亦是笑的泛起一片红晕。
他们就在屋子里和‘蓝玉’玩闹着,时间过得也倒是快,眨眼间,便是一个多时辰过去,耶律渲云看了眼外面浓黑的夜色,又看了显露出些许疲态的桑儿,含笑招回了开始顽皮在奴桑儿身上嬉闹的‘蓝玉’,细心嘱咐了她要好好休息,便缓缓离开了。
是夜,奴桑儿送走了耶律渲云,没多久,便又觉得身子沈得很,便早早的躺倒床上睡了。没想到半夜,却又迷迷糊糊的发起烧来,她只觉得身子一阵热,一阵冷的,但是喉咙又有些疼,让她也没有太多力气去叫人,只是那样混混沌沌的躺着。
直到子夜时分,忽而窗外又有一个身影跃了进来,借着月光,依稀能看出来人身材高大矫健,衣着显贵。他冷厉的眸子朝着四周巡视了一圈,便轻步朝着床幔内的少女走了去,他立在她的床侧,隐隐的觉得有些不对,床上的人黛眉紧蹙,呼吸也有些急促,那样子看上去似乎很是不舒服。
“桑儿……”他低声唤了一句,看着她那有些疲倦憔悴的样子,又想起那一夜最后,她怎么哭叫自己都没有放过她,只是狂野的在她身上驰骋着,直到她体力不支昏倒,才罢休,如今回想起来,又不免心里有一些不忍。见床上的人不应自己,又轻轻唤了一声,
“桑儿……”
“……嗯……”床上的人微微有了反应,“水……”
她如梦呓一般的轻轻呻吟了一声,微微动了动身子,却没有睁开眼睛。
耶律灼沈吟了片刻,走到桌旁倒了杯茶,将她抱在怀里,动作轻柔的喂她喝了进去。
他抱起她时,发现她的身子热的有些莫名,手指无意间碰到脸颊边,亦是有些滚烫,耶律灼眉头拧了拧,抬手探上了她的额头,果然。。。是发烧了。。。
“桑儿…………你忍忍……我找人去叫御医来……”他一边低声说着,一边想要起身,但是手腕却被她的手蓦然紧紧抓住了,随即,便听她含糊不清的不停低语
“……别走……别走……桑儿……不要你走……”
“别丢下我,大哥哥……别走……桑儿怕……桑儿怕……大哥哥……等等我…桑儿不想一个人在雪地里…桑儿不想一个人在雪地里…………”
耶律灼愣了下,看着她紧紧抓着自己的小手,看着那张单纯娇柔的小脸,思绪也不由随着她的呓语想起了少年时的那场意外相逢。
那时候,她也是像现在一样,发着高烧拉着自己不松手,后来好不容易把她送回去,她也是拉着自己手上的链子不松开,没办法,他只好扯下那青松石链子给了她,才得以脱身。
“…桑儿……我不走,我在这……” 他微微抱紧她,心口升起一股心疼之意,
奴桑儿将脸在那胸膛里蹭了蹭,又迷迷糊糊,满脸伤心的哭着
道,
:“……灼哥哥……你为什么……这么对桑儿……你知不知道……桑儿一直都惦念着你…从很小时候………桑儿…喜欢你………桑儿一直都在偷偷……想你……一直偷偷想你……喜欢你……
”
“桑儿……”耶律灼看着她迷迷糊糊的一边啜泣着,一边流下几颗晶莹的泪珠,心头不由一震,阅尽风霜的眸子在夜色中波澜起伏着,折射着许多看不清的情愫,
他没有想过她对自己,会用情如此之深,深到远远超乎他的想象,深到……让他的心口不由微微颤动。
“既是如此……为何你又和别的男人……”耶律灼搂着她肩膀的手忽而又渐渐收紧,想起端午节那天晚上,她和耶律弓麟在屋内做那种事儿,不免心头又如同被火灼烧,手上的力道不觉间重了几分,直听到她有些不舒服的呻吟一声,才赶忙放轻了力道。
察觉到自己刚才的反应,他只觉又有些可笑,自己这是怎么了,
情绪竟然会被一个黄毛丫头左右,更何况这个丫头还是个宋人!他曾发过毒誓,今生绝不会……
他深呼吸了几口气,不想再多做纠缠的想将她放回到床上,不想奴桑儿竟然依旧如幼时一般死拽着他不肯松手,口中含糊不清的道
“才不是我自愿的……是他们逼我……都是他们逼我的……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相信我……我……我不是……那种女人……桑儿不是……端午节那日……是他逼我吃了蝽药……是他逼我……”
烧的迷迷糊糊的女子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儿,又是一串泪水绵延下来,没过多久,又猛地在耶律灼的怀里挣扎着叫
“别过来……别过来……放开我……不要过来……”
☆、(21鲜币)第45章 我自己上药(辣)
“别过来……别过来……放开我……不要过来……”
耶律灼无奈的摇了摇头,轻哄着拍着她的后背道,
:“好了,没事儿了……我在这……我不走……我明白……我明白……乖乖睡吧……乖乖睡……”
那奴桑儿听了他的低声诱哄,便果然慢慢的安静了下来,不再吵闹,依着眼前这结实而满是力量的胸膛沈沈的睡了过去。
而耶律灼也没有再要走,只是换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靠在床头上,就这么抱着她,也闭上眼睛假寐起来。
如此睡了大半夜,奴桑儿的烧竟慢慢退了下去,神智也渐渐恢复了清醒。她揉了揉眼睛,待看清自己枕着的人,不由惊叫一声,又赶忙紧紧捂住口。
耶律灼看着她这满是惊讶的神情,弯唇轻笑一声,抬手探上她的额头,:“嗯……好在不烧了,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奴桑儿呆呆的摇了摇头,看着了一眼窗外,依稀是三更天的样子,
“你……你怎么会来?”
“我不能来么?”他看着她恢复了些许清明的目色,挑着嘴角淡笑道,“我不只是来了,还听到了许多以前没听到过的话”
奴桑儿听了,不觉一愣,她刚才似乎的确好像是迷迷糊糊的说了些梦话,还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梦,梦里有小时候,有他,还有耶律弓麟强迫自己的情形。
耶律灼抬手挑起她的下巴,俊挺而性感的面容离得他很近很近,乌黑双眸如墨深沈,炙热的气息喷涂在她的脸颊边,惹得她身子一阵躁动
“真的不记得刚才你说过什么了么,你说你喜欢我……一直都在偷偷想着我……从第一次见面就开始了,这都是真的么?”
“我……我……”奴桑儿被他那般灼人又深沈的目光盯着,只觉心跳越加厉害,噗通噗通的像是要跳出来,这个秘密她在心里埋藏了那么久……他怎么会……难道是刚才自己说胡话的时候,不小心说了出来。
想到此,她脸颊更红,低头支支吾吾的松开了紧抓着他衣袖的手指,身子不自然的在他怀里轻轻扭动。
他低笑一声,也没再问下去,只是手指随意的在床上一拂,却不想意外碰到个硬邦邦的东西,他目光一凝,下意识的将那东西拿了出来,那个艳红色的小锦盒便赫然出现在了男人的掌心里。
“这是什么?”
奴桑儿见了心中不由一惊,眼见他翻手就要打开,急忙伸手去抢,“没……没什么……别……别看……”
”为何不能看“ 耶律灼将手臂抬高,让她扑了个空,抬眸见她又是紧张又是窘迫的摸样,不由更加好奇,一边抵挡着她不停纠缠的手臂,一边将那锦盒打了开来,
刹那间,一股扑鼻的幽香迎来,嫩红色的膏体仿佛女子的身子,满是诱惑的暴漏在男人面前。
耶律灼历尽风月,一闻味道便已经猜出了是什么,他看着她满脸羞窘的不停揪着身下的被褥,低着头不敢看他,故意拖着长调问道,
:”哦──你还用这东西?自己给自己用么?你会?“
”我……我没有……我……只是看看……“她紧紧咬着唇,只觉得自己在他那洞悉一切的目光下无所遁形,满是羞窘,那柔弱的声音羞耻的似是快要哭出来,水灵灵的眸子里,不觉间水光一片。
她的头低垂的像是快要埋进被子里,不敢多看他一眼,在自己的被子里被他发现这样的东西,在他眼中,自己一定又是滛荡下贱了几分吧,她抽噎了一下,一滴泪水不觉难堪的掉了下来,
她抬手刚想要擦去脸边的泪痕,不想身子却猛然间被他摁着跪趴在了床上,她心中一慌,惊叫道,:”你……你做什么?“
“自己上药多不方便……不如,我来帮你……”
”不……不用了……我……我自己可以的!“察觉到男人长长的手指猛然紧紧抵在两腿之间,她身子一抖,惊慌的摇头叫了起来。
”不用我来……那你……真的行么?“ 男人的声音弧度微微上扬,听起来似乎并没有太多不悦。
”嗯嗯~我我可以的……自己可以……”她急忙点头应着
他双手时重时轻的捏着她的椒||乳|,火热的唇贴着她的耳畔,蛊惑的声音含着不容拒绝的命令道,
: “那现在,你就自己涂给我看吧,我可是很想看你怎么自己给自己上药……”
“这……我……”奴桑儿为难的皱着眉,一张俏脸胀的通红。
“要不让我来给你上药,要不你现在就自己给自己上药,只能选一个,现在立刻选”
奴桑儿回头看着他分辨不出喜怒的眸色,心里斗争了半天,隐隐觉得似乎还是自己上药比较安全,可是那么羞耻……的事儿……
看着男人面色渐渐流露出的不耐之意,奴桑儿用力的咬了下唇,颤着声音道,:“我……我自己来……”
“也好……”耶律灼点了点头,起身走到桌前,点燃了桌上的一根蜡烛,刹那间黑暗的屋子燃起一片昏黄而暧昧的光线,将一切照的甚为清楚。
“你……”奴桑儿怔怔的看着他,又看着被点燃的蜡烛,神色似是困惑不解
耶律灼微微一笑,重新坐回她的身边道,:“这样上药才能看的更清楚,不是么?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你……我……我……我还是明日再……自己上药吧……”奴桑儿羞红着脸不看他,只摇头不肯,
“不准赖皮” 耶律灼将她整个人抱坐在腿上,让她两条雪白的腿大大分开着,粉红花|岤也随之向外微微敞开,他轻轻在她耳垂上咬了一下,沈声道 :“来,让我看看,你都是如何上药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讲那打开的芙蓉膏递到了她的眼前。奴桑儿红着眼圈,看着那个锦膏,楚楚可怜的摇着头道,
:“可……不可以……不要?”
“………”耶律灼眸子暗了几分,笑容带着几分邪气几分危险,:“看来……你想要我将功赎罪,为你效劳?”
“不……不用……我……”奴桑儿暗暗咬了咬牙,红着脸勉强道,:“我……我自己……来……”
看着男人满意点头,她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的手指在从锦盒子里沾取了一坨药膏,食指颤颤地朝着自己的洞口送了进去,
“要抹在里面才有效,送进去……” 看着她的手指在|岤门口不动,他催促道。
奴桑儿只得红着脸,以指腹推入,将手指一点一点慢慢地往里面进去,狭窄的洞口,湿湿凉凉的异样感觉,让她的身子一僵,脸颊更加红晕。
“呵呵,自己进入自己的感觉如何?” 看着她想要抽出手,他及时的抓住了她的手腕,顺势抓着她的手,让她的手指在那花|岤内缓缓的抽送起来。
“嗯~~~~~嗯~~不~~我不要~~这样~~~~~~~~”被男人抓着手在自己的花|岤内不停地进进出出的怪异感觉,让她羞辱的挣扎起来,但是男人的力道那么大,她根本就抗拒不了。
她的头上因为这奇异的感觉而渐渐出了汗珠,她的心扑扑通通跳得奇快,借着药膏的润滑,手指被迫的在小|岤内慢慢地移动,并且由他支配着往洞|岤更深处探去,
纤柔的手指艰难地摩擦在狭窄的内壁上,随着被男人恶意操纵而加快的律动,她那被调教的分外敏感的花|岤不由的升起阵阵异样快感。让她不由得呻吟起来
“嗯……………嗯…………”
耶律灼看着她急促喘息着,浑身无力的靠在自己的怀里,噙着笑伸手在她红霞弥漫的脸颊轻轻抚弄,:“自己给自己上药的感觉,舒不舒服?”
“……不……不舒服…………”像是讨厌这样羞辱的姿势,她红着眼圈无力的在他身上挣扎着,“我不喜欢……这样……我不要……我不要…………”
“真的不喜欢么,可是你的下面都流出来了,还是身子最诚实啊” 耶律灼伸出手指勾起顺着她两腿间蜿蜒出来的蜜汁,故意在她眼前晃动了几下,“这可是你自己玩出来的蜜汁呢,漂不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