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世小色医(21)
许子陵突然想起,木青萍要在十五的晚上,为陈少乾解去情蛊,用下巴想想,也知道方有多么香艳刺激。
他微微叹了口气,忽然间觉得有些孤独。
“想什么呢?”
许子陵蓦然转身,发现如同月下嫦娥般的木清韵,她一袭白色长裙,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婷婷袅袅,踏月而来。
许子陵笑了笑:“在想你姐跟你姐夫。”
木清韵秀眉微皱:“想他们?为什么?”
许子陵一脸坏笑:“我在想他们在干什么?”
“他们能干什么?”
许子陵闭着眼睛道:“我听说,今晚你姐要为你姐夫解除情蛊,你知道她用什么方法。”
“啊?”木清韵俏脸一红,才知道自己跳进了许子陵预设的陷进,她小脑袋一撇道:“我,怎么知道。”
许子陵道:“要不,咱们去偷看?”
“你!”木清韵摇头晃脑道:“你呀,难道从小老师没教过,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
许子陵点点头:“没人教,我是个孤儿。”
“啊!”木清韵捂着小嘴,母性开始泛滥,同时,她感觉许子陵跟自己有一种同命相怜的感觉。
虽然,从小到大,自己是家中的娇娇女,可是实际上,只有在姑姑和姐姐那里才能体会道一种亲情的温馨。
“对不起!”
许子陵灿然一笑:“为什么?”
“让你想起你的伤心往事了!”
许子陵摇摇头:“不会,我已经习惯了!有人说,苦难时一种人生财富,我觉得有些道理。”
木清韵低着头,忸怩着,低声道:“一直没来得及说,谢谢你!”
许子陵“嗯”了一声,道:“谢我什么?”
木清韵道:“谢谢你三番五次救了我和我的家人。”
许子陵摇头道:“谁让你是陈少乾的小姨子呢!”
木清韵鼓起勇气抬起头,明亮的目光望着许子陵:“就因为这些。”
许子陵笑道:“是啊!”
木清韵脸上依旧是笑容满面,双手却紧紧握了起来,声音转冷道:“我一直没有问你,为什么在飞机上,我会睡在你的旁边,你对我做了什么?”
许子陵道:“天地良心,我是看你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害怕你被人欺负,所以贴身保护你。”
“不可能,你给我挪了位置,我会不知道?”
许子陵笑道:“冷静,不要搞得这么剑拔弩张的,我好歹还是你,你家的救命恩人呢!告诉你吧,我会点|岤,我点了你的昏睡|岤。”
木清韵甜甜一笑道:“原来如此,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许子陵突然想起那个叫彼得的家伙,不知道他还在不在医院,一旦木清韵知道木清楠那么对她,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不过,从目前情况看,木清楠被家族的仇恨唤醒了对于亲情的珍视,这种情况下,许子陵也希望过去的事当做没发生过。
那样一来,是不是就要敲打敲打彼得,让他管住自己的嘴巴。
许子陵有些奇怪,为什么彼得没有给自己打电话,木家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应该知道,他是不是跑了,害怕木清楠那他开刀。
忽然间,视野里,木清韵轻盈的舞动起来,她的舞姿优雅,令人沉迷。洁白的裙裾,如同一朵静静绽放的百合……
许子陵看得如痴如醉,猛然嗅到一口异香,刚要掩鼻,眼前就出现了好多好多木清韵的身影。
许子陵知道自己中了迷香,如在平日,凭自己的内力修为,应该可以逼出,起码能够暂时压住,让自己掏出安全距离,可是今天,体力透支之下,又没有休息恢复的时间,所以,慢慢的,他很久以来,第一次体会到了晕倒的感觉。
在晕倒前的一个,他首先听到自己手机的铃声响起,接着,感觉到自己倒在了一处温软馨香的所在,接下来,便没了知觉。
……
在府中一处无顶的阁楼上,可以看到月亮和无数的星辰。
木青萍和陈少乾各端着一杯红酒,凝望着。
陈少乾知道木青萍要做的事,他道:“青萍,你家人尸骨未寒,咱们再等等。”
木青萍摇摇头:“这几天,我深深感觉到生死无常,所以,能做的事我绝不拖延,我害怕留下遗憾。”
陈少乾一阵动容:“青萍,这些人没有一个女人走进过我的心,我一直后悔,一直愧疚,如果当年我在坚强一点,勇敢一点……”
木青萍用手指放在陈少乾的唇上,轻轻摇着头,阻止他说下去。
“你现在最想做什么?”
陈少乾望着木青萍如同秋湖般的水眸:“我想娶你为妻,不留遗憾。”
木青萍闭上眼睛,流下清泪:“少乾,我想听你当初说过的誓言。”
陈少乾也闭上眼睛,两人似乎回到了十七年前,是一对青春年华的金童。陈少乾的眼角也湿润了,他用动情的声音道:“苍山为凭洱海为证,山无棱天地合,冬雷震震夏雨雪,乃敢与卿绝!”
木青萍睁开眼,看到红着眼睛的陈少乾。陈少乾道:“青萍,你愿意做我的妻子吗?”
“我愿意。”
“这是我们的合卺酒!”
二人交杯喝完,木青萍低声念诵着咒语,陈少乾感到脑袋一晕,眼前开始模糊起来。木青萍将昏睡的陈少乾放在腿上,双手合什,望着明月,口中念念有词。
慢慢的,她脱去了陈少乾和自己的衣物,两具身体结合在了一起。
……
云疆省委大院,一号小院。
黄希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满头大汗。
刚才在梦中,他看到了一只颜色鲜艳、硕大无比的七星瓢虫,七星瓢虫慢慢向他爬来,要将他当做佐餐。
梦中,黄希徒劳的呼救逃跑,眼看着就要被瓢虫吞入口中,眼看着就要成为瓢虫的排泄物,他一下子醒了。
睁开眼,却发现时间不晚,自己看着书居然睡着了。
手机不断的响着,他皱眉接通。
“黄书记,失败了!”
黄希道:“陈烨桐,谁让你跟我联系的!你说什么,失败了,你干什么吃的,那么多人,干不掉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年轻人。”
陈烨桐摇摇头:“黄书记,这么说就没意思了,这么多年,我给你干了多少事,擦了多少次屁股。这一次,你要反省一下,你给我的情报准确吗?木家家丁木仁,他武艺超群,你不会不知道吧!还有一个叫不上名字的年轻人,他的实力更加恐怖!还有,聂抗天已经到了,现在他们就住在木府。”
黄希道:“陈烨桐,怎么?你是不是翅膀硬了,跟我说话有底气了,你最好小心不要暴露,不然到时候我也救不了你。”
陈烨桐哈哈笑道:“黄书记,你最好希望我没事,否则,哼哼!”
“小人。”
“我同意。”
“贱人!”
“大家都一球货色。”
“你……”
陈烨桐道:“黄书记,先不要激动,我的几个手下没有回来,现在不排除两个可能,第一,他们全部挂了,第二,他们全部被生擒。”
黄希紧张道:“生擒?”
陈烨桐道:“紧张了?你紧张什么?最多,他们只会供出我来,但是,这种机会都几乎没有,他们都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出了名的心狠,不怕死!”
黄希摇摇头:“有时候,死不是最可怕的!”
陈烨桐似乎想到了什么,他道:“你是说……”
黄希道:“木家的蛊术独步天下,木仲就要很多杀人于无形的蛊虫。”
陈烨桐叹了口气道:“这样一来,就不好说了。”
黄希道:“如果牵涉到你,你怎么办?”
陈烨桐毫不犹豫道:“供出你这个幕后主使呗!”说完了他哈哈大笑:“开玩笑,我有自己的职业道德,您放心,再见!”
挂了电话,黄希一把扔了手机,手机与墙壁亲密接触后变成一地零件,他狠狠的握紧了双手,平生第一次,有一种无法掌控一切的感觉。
(未完待续……)
混世小色医(久久) 【313】兄弟蒙难
【313】兄弟蒙难
【313】兄弟蒙难
“小韵,你在干什么?”
薄纱帐中,木清韵穿着轻薄的睡袍,掀开纱帐,慌忙过来开门。《久綜aoa18纯文字首发》
木青萍一把拉起她的左臂,撩起袖子,脸色一变,马上看了看屋子里的陈设,甩手给了木清韵一巴掌。
“姐——”木清韵痛呼道。
“为什么?”木青萍喝问道。
木清韵摇着头:“因为我喜欢他,我要把他留在我的身边。”
木青萍摇摇头:“你这样只会害人害己。你这样做,他能接受吗?”
木清韵倔强道:“我这样倒贴,难道他还不满意?难道我配不上他!”
木青萍摇头道:“妹妹,你不懂男人,往往轻易得到的,他们都不会珍惜。”
“所以,我给他种了蛊,他心里只能有我一个人。”
木青萍瞪大双眼,妹妹也太率性而为了,木青萍道:“他是我们家的恩人,你这样做,是不是违背了他的意愿?会不会强人所难!”
木清韵道:“我不管,反正我的身子交给了他,他休想负我。”
木青萍摇头叹息:“都是我把你惯得,现在你长大了,已经是成年人,你的事自己决定吧!”
……
睡梦中,许子陵看到一个穿着苗女装扮的年轻女子深情款款向自己走来,她莲步轻移,轻解罗裳,包含着娇羞,慢慢坐了下来。
许子陵挣扎着却说不出一句话,那种莫可名状的舒爽感觉,让他不住倒吸着凉气。其实,他不想这么直接,他也不适应这种没有前戏的性-爱,甚至,他根本没有看清对方的脸。
女子蹙着黛眉,动作热烈,许子陵感觉自己就是迎合对方。
女子螓首不住扭动,长发飘舞,不住交换着体位,自始至终,许子陵都没有看清对方的容貌。
只是发现,她的后腰,有一只颜色鲜艳,栩栩如生的七星瓢虫。
终于,云收雨住,许子陵也是一泄如注,然而,他却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出货的同时,有什么也进入了自己的身体深处。
接下来,他感觉到很爽也很累,于是又睡去了。
……
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他看到自己睡在一个女子闺房中,粉色的沙幔四面低垂,有淡淡的馨香萦绕在鼻端。
许子陵撑着床铺,坐起来,毯子滑下,发现自己竟然是全身赤-裸!
许子陵大惊失色,难道昨夜不是做梦?
透过纱帐,看到梳妆台边,一个俏丽的背影,少女穿着大红的苗装,露出的白皙后腰上,趴着一只灵动欲飞的瓢虫,那是梦中的图案。
“你醒了!”
木清韵没有看他,声音中带着不胜的娇羞。
许子陵敲了敲脑袋:“我怎么会……”
木清韵回头嗔了他一眼:“你还说,不知道有多疯狂,人家……”
许子陵赶紧竖起手:“你先打住,老实说,咱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木青萍站起来,走到床边,脸色微变:“你好没良心,这样睡在人家的床上,还问我发生了什么?”
许子陵眯着眼睛道:“你是说我对你……可是,为什么我什么都记不起来!我的手机呢?”
从一旁的裤子口袋里翻出手机,一看居然关机,他刚打开,就有来电呼入。手机的铃声就像一道电光划过黑暗空洞的脑海,他想起来了,冷冷看了木清韵一眼接通了手机。
“老大!”是何江龙哽咽的声音。
许子陵一听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怎么回事,慢慢说。”
何江龙哽咽道:“忠少他,他……”何江龙一句话再也说不下去。
许子陵心头一片冰凉,他预感到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不过他宁愿不去想,不相信,他近乎吼道:“说,怎么了,他怎么了?”
何江龙道:“他中枪身亡,死了!”
“死了?为什么?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现在才通知我!”
何江龙抽泣道:“昨天晚上,他和几个同事在酒吧被人枪杀,这显然是一场阴谋,是谋杀,我一定回味忠少报仇!”
许子陵道:“我是问为什么不早通知我,为什么?”
何江龙委屈道:“我第一时间就通知你,可是,你的手机怎么都打不通!”
许子陵看了眼木清韵,木清韵在其锐利的眼神下,给他一个俏丽的后背。
“忠少在哪里?”
“龙阳殡仪馆。”
许子陵沉重的道:“等我,等我回去。”
掀开被子,他飞快穿妥衣物,拿着手机一步步来到木清韵的面前,瞪着眼睛道:“说,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闻到一股香味之后,就晕倒了!”
木清韵知道出事了,她有点紧张,觉得自己绝不能承认,必须死磕到底,于是道:“没有,是你不适应我们家的熏香。”说完了,她就开始后悔,明明自己吃亏,对方占了便宜,现在还不能承认,那不是让他白吃了。
许子陵点点头:“那么,我的手机怎么回事?谁关的?你知不知道上面有十九条未接来电,我的一个兄弟死了!”
许子陵跪倒在地,痛苦的哭了起来,回想起自己同莲花三少的初识,往事历历在目,就像昨天。
木清韵从没看到过一个男人如此无助的哭泣,为了兄弟。她有些慌了,六神无主,她上前轻轻拥住许子陵颤抖的身体,留着泪道:“对不起,我不知道耽误了你那么重要的事!”
“帮我订去蜀宁的机票,越早越好!”
木清韵什么都没有问,只是默默点头。
木清韵刚刚走到门口,许子陵道:“不管我对你做过什么,我会负责。”木清韵一听,顿时如释重负的一笑,欢快的跑了出去。
许子陵慢慢站起来,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给聂抗天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中,许子陵道:“老聂,我有急事,回一趟龙阳,你必须保护好少乾和木家的人。”
聂抗天道:“放心去吧!少乾跟我在一起,我给他说一声。”
许子陵道:“你不妨调查一下一个叫做陈烨桐的人,他可以有些问题。”
“陈烨桐?为什么?”
“直觉。”
“奇怪的直觉,太牵强了,好吧。”
“再见。”
事实证明,木家的底蕴还是非常足的,木清韵直接调来一架直升机,送许子陵去了机场,到达机场后,进入特别通道,上了一架公务机,直飞龙阳。
飞机起飞后,许子陵疲惫的靠在椅背上,脑海中一片纷乱,满脑都是季永忠憨憨的笑脸,他无法相信,无法接受,这样的老实人,老天也会嫉妒。
通过询问机师知道,旅程在四个小时以上,也就是说,要在下午十四点才能到达龙阳。
许子陵从怀中掏出一阳指的秘籍,翻开了第一页……
不知不觉过了三个小时,许子陵闭上双眼,意守丹田,依照秘籍上的行功法门开始运气,内息循环流动生生不息,突然,他双眼暴睁,机舱里如同闪过一道电芒。
许子陵发现,他竖着的指尖有透体而出的真气,无形而有质。
许子陵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这样就炼成了段氏绝学,而且按照秘籍上所说,自己的修为,已经达到了一阳指第四重境界。
许子陵忍不住吸了一口气,第四重,六脉神剑上所说,习得一阳指第四重,就可以修炼六脉神剑。
六脉神剑的剑诀心法许子陵已经默记于心,他依诀而行,发现已经可以在每个指尖凝出剑气。
……
落地后,许子陵直接打车去了龙阳殡仪馆。
下车后,一眼就看到季永忠的遗像,依旧是憨憨的笑容,许子陵脚下一个踉跄,眼眶已经模糊。
步履沉重的走进灵堂,何江龙、张耀辉、高晓雨、冯雨欣、张殷殷都迎了过来,大家脸上都是一抹泣然之色。
许子陵颤抖着嘴唇,终究什么都没有说,跪在地上,任泪水无声滴下。
何江龙和张耀辉分左右跪在许子陵身侧,何江龙道:“都怪我,我没有照顾好他!”
张耀辉轻轻拍着两位兄弟的后背,自己也不住抹着眼泪。
旁边一个穿着孝衣的年轻女孩突然身子一歪,晕了过去。
何江龙赶紧过去扶她,许子陵问道:“他是?”
张耀辉道:“她是忠少的女朋友方霏。”
许子陵点点头,看到蒋闲文脸色苍白,应该是伤心过度加之没有很好的休息。
张殷殷和冯雨欣一阵手忙脚乱,一个掐虎口,一个掐人中,就要去叫救护车,许子陵走过去,伸出小拇指搭在她的右手腕脉门上,眉头一皱道:“没事!让她好好休息。”
这时,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婆在人的搀扶下颤颤巍巍走出来,看了眼季永忠的照片,无牙的瘪嘴巴一撇,当看到昏死过去的蒋闲文,她立刻要扑过去,口里说道:“我可怜的方霏啊!”
何江龙和张耀辉一把扶住老太太道:“奶奶,您保重啊!”
这位正是季永忠的奶奶。
老太太摇头哭道:“我们可怜的方霏,她自己本来就是一个孤儿,上天对她太不公平了!”
许子陵走到老太太跟前,红着眼睛哽咽道:“奶奶,你节哀,我们都是永忠的兄弟,以后您就是我们的奶奶。”
老太太一天,浑浊的眼泪滚滚而下。
“你是子陵。”一个精神矍铄的老者在张殷殷爷爷张德功的陪同下走了出来,他看了看老太太道:“被哭坏了身子,让孙子走的不安生。”
许子陵望着张德功,张德功点点头:“他是永忠的爷爷。”
许子陵沉声叫了声“爷爷”。
老者点点头:“永忠能有你们这些交心的兄弟,是他的福气。”
何江龙当即表态道:“爷爷,您放心,我一定尽快破案,将罪犯绳之于法。”
张德功道:“别光说不练,我们要看到实际结果!”
许子陵刚才已经知道,晕倒的方霏有孕在身,他很矛盾,不知道应不应该将这个消息告诉二老,缓解一下他们伤痛的情绪。
许子陵想想还是算了,他必须尊重方霏的意见,虽然,他想保住季永忠的遗腹子,但是方霏和季永忠毕竟没有结婚,不是法定意义上的夫妻,她还年轻,还可以选择。
扶着方霏坐起,在其背部|岤位上按了按,方霏慢慢醒转,一声哭了出来,望着许子陵道:“你是许大哥,永忠口中的老大?”
许子陵点点头:“以后,你就是我亲妹妹。”
方霏看着季永忠的遗照,笑得凄婉哀绝。
许子陵让张殷殷扶着方霏找地方休息,冯雨欣来到他身边道:“你来了。”
许子陵皱眉看了看,嘴角翘了翘:“冯总,是你。”
冯雨欣眼眶一红:“我们需要这么生分吗?如今我拥有的一切,都是你赐予的!”
何江龙看到冯雨欣和许子陵交谈,他神情一黯,步入一旁的卫生间。
许子陵看到何江龙神情黯然,他对冯雨欣道:“冯总,你非要这么说,我记起来了,当你借给你五万块,那是我为你做的唯一的事情,如果你要回报,如果你方便的话,请还给我。”
冯雨欣撇过头去,抿着嘴道:“没有!”
许子陵摊了摊手:“也无所谓,不过我警告你,以后不要纠缠我,我很烦,我很花心,我……”
冯雨欣捂着嘴巴跑了出去,许子陵闭上眼睛,微微一叹。
张耀辉看到许子陵的表现,微微摇头,微微自责,看来老大没有干对不起兄弟的事。
高晓雨从一辆出租上下来,她一眼看到正在飙泪的冯雨欣,喊道:“雨欣姐,你怎么了?”
冯雨欣道:“我为方霏伤心,为我们这些女人伤心。”
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冯雨欣钻进了自己的沃尔沃s60。
看到高晓雨来了,张耀辉立刻迎上去,高晓雨一眼看到许子陵,惊讶道:“咸鱼大叔。”
看着高晓雨惊喜莫名的眼神,张耀辉对许子陵的一点理解顿时化为泡影。
许子陵朝高晓雨点点头,走入方霏休息的房间,张殷殷正在里面安慰她。许子陵道:“殷殷,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话对她说。”
张殷殷点点头,疑惑的望了望许子陵,出去带上了门。
方霏脸色很苍白,整个人了无生气,颓废不堪。
许子陵叹了口气,走到方霏身旁,拉起她的手,一股温和的内息输了过去。
方霏抬起一双泪眼,疑惑的看着他,她感到一股暖流从手掌进入,微醺着五脏六腑、四肢百骸,整个身心说不出的轻松,就好像沐浴在冬日的暖阳里,让人昏昏欲睡。
许子陵语出惊人:“为了孩子,注意身体。”
方霏一双美眸瞪得老大:“你知道?”
许子陵道:“想不想让我知道。”
方霏低垂想长长的睫毛,过了半晌,才坚强地抬起头:“我要生下这个孩子。”
许子陵重重的点点头:“我也希望这样,这也证明了你对忠少的感情,但是我们都不能太自私,我必须提醒你,你还年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放弃这个小生命,你会有更多的选择。”
“不,我已经考虑的很清楚了!”
许子陵扶起她道:“那好,如果你考虑成熟了,咱们出去告诉奶奶,我相信,他们的悲伤会被冲淡少许。”
果然,季永忠的爷爷、奶奶听说方霏怀了季永忠的孩子,先是几声痛哭,然后就情绪稳定了不少,老太太更是紧紧抓住方霏的手,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说不出的顺眼,看着方霏平坦的小腹,仿佛能透过肚皮看到自己的重孙儿。
看着这一切,许子陵不禁想到,人生就是一个循环,生老病死,谁也无法摆脱。这么简单的自然规律,人们却总是无法释然,因为亲人的离去悲恸伤心,因为新生命的到来欢欣鼓舞。
何江龙从厕所出来后,靠在殡仪馆的后墙上点燃一支烟,也许是自己太入神,一个小手伸进自己的口袋都没能发现。
当何江龙警觉后,小手的主人已经抓着他的钱包一路向远处跑去。看到少年也就十三四岁,居然不学好,学人家偷东西,而且胆大包天,居然偷一个警察的东西,这要是被偷成功,那真是莫大的讽刺。
何江龙一扔烟头,毫不犹豫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追去,不断同少年拉近距离。
少年突然停住了脚步,朝何江龙笑了笑,何江龙一把抓住他,方才感到他笑得有些怪异。他扭头看了看,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死胡同,突然腰部一痛,扭头难以置信的看了看那少年,少年握着刀,一脸的亢奋,手中的西瓜刀上还挂着温热的血液。
紧接着,何江龙感到自己又被捅了两刀,他痛苦的扭过头,就听见之前那个少年道:“捅死他,捅死这个条子。”
于是,三个少年,三把水果刀,在何江龙身上进出了无数次。
看到何江龙倒在血泊中,不住的颤栗着,三个少年朝他身上啐了一口,拿着刀走了。
当许子陵赶到时,何江龙已经奄奄一息。
许子陵热泪盈眶,语无伦次,何江龙抓住许子陵的手,惨然一笑,断断续续道:“老大,照顾好雨欣!”
“不,你自己照顾她!只有你能给她幸福!”
许子陵疯狂的吼叫着,他点住何江龙的昏睡|岤,抱着他流泪道:“别怕,你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一帮人围了过来,许子陵大吼一声:“闪开!”紧接着他扶起何江龙是身子,双手抵在他的后背上……
混世小色医(久久) 【314】六脉神针
【314】六脉神针
【314】六脉神针
露天巷道中,季永忠的亲戚、朋友、兄弟很多人自发围成一圈,在为濒危的何江龙挡风。
张德功和张富强脸色铁青,尤其是张富强,作为龙阳市的治安一把手,自己的两个得力手下,两个世交的子弟,接二连三受到生命的威胁,这无疑是打他的脸,而且,这个耳光很重,很响亮!
殡仪馆的人立刻报了警,并呼叫了救护车,可是大家看到何江龙浑身血窟窿的模样,看到地上厚厚一层已经凝固干涸的血渍,谁在内心都不抱什么希望了。
季永忠的爷爷奶奶伤痛的情绪尚未减退,此刻又陷入深深自责中。何江龙也如同他们的孙子,在出席自己孙子的葬礼上,何江龙居然遇刺,命悬一线!他们朴素的心理认为,是自己害了何江龙,如果不是为了出席孙子的葬礼,何江龙就会没事。
可是,看到许子陵居然向影视剧上一般,好像准备用内力救治何江龙,大家都屏住了呼吸,现场一时间落针可闻。
张德功、张富强、张耀辉等人都见识过许子陵神乎其技的医术,所以看到他出手,不由生出一丝侥幸。
高晓雨紧紧的看着许子陵,她在许子陵授意下,第一时间联系了冯雨欣,许子陵的意思是,冯雨欣会是何江龙生存下去的支柱和动力。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巷道中,偶尔想起风的呜鸣。
许子陵保持这个姿势已经有十几分钟,没有人看得出他在干嘛。其实,许子陵已经将自己的内息输入何江龙的体内,探查出他的伤势,发现,比预想的还要严重。
何江龙的半叶肝脏被刺得支离破碎,一边的肾脏也伤的极重,还有几刀,只是割断了肠道,肺部也中了一刀。
许子陵用温和的内息护住何江龙的心脉,他能做的就是保住何江龙最后一口气,让他能够撑到救护车的到来。
何江龙的情况,必须要立刻进行手术,该切除的切除,该缝合的缝合,以目前手边的条件,他做不到。
同时,何江龙失血过多,超过了人体的五分之四,如果不是许子陵在场,何江龙早已魂归九幽。
然而,十几分钟了,救护车仍然没有到,现场每个人都很着急,许子陵早已汗透重衣,他知道,自己的还没?br />
混世小色医第104部分阅读
没有从前几天的体力透支中完全恢复,这一刻,只好尽人事听天命。现场,每个人都看出许子陵的痛苦,他的汗水不住渗出,然后顺着下巴滴下,在他和何江龙之间的地上,已经汇聚成一个小水洼,可是,没有人敢上前打扰他。
张殷殷心疼的看着他,看着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恨不得能够同他分担,她狠狠的看了眼叔叔张富强,埋怨他的管理不力,治安不好也就罢了,叫个救护车也这么难。
高晓雨也是心疼万分,她的表现更甚于张殷殷,张耀辉看到这一切,立刻一阵黯然。可是,当他看到许子陵不顾一切救治兄弟时,他又是一阵愧疚,为自己的自私、狭隘感到羞愧。
高晓雨刚要打电话催,看到冯雨欣一路跑了过来。
现场一片静寂,冯雨欣的高跟鞋在青石板路面上发出一连串快节奏的敲击声,仿佛敲打在每一个人的心房上。
经此干扰,强弩之末的许子陵终于忍不住,一扭头吐出一口鲜血,众人一阵惊呼,冯雨欣看到场中情景,一下捂住了嘴巴,张殷殷、高晓雨就要抢出去扶他,他一摆手止住三人。
何江龙的眉峰抖了抖,身体向一侧歪去,许子陵伸手挡住,连点何江龙身周数处要|岤,紧接着,只见他双手指间银芒闪动,在何江龙身体前后这戳一下,那点一下。
众人看得瞠目结舌,他们只能看到许子陵手上出现淡淡的白光,却不知道许子陵在做什么。
然而,殡仪馆一个须发皆白的看门老者一时间无比动容,惊呼道:“气针,还是太乙五行针,中医针灸的最高境界,这孩子是?啊,他居然将段氏的六脉神剑同太乙五行针完美融合,那就是六脉神针!”
老者热泪盈眶,自言自语:“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这样的医术,我可以瞑目了。”
许子陵当然不知道周围还有这么一个高人,他虽然用气针激起何江龙五脏六腑的生机,并将自己仅余的内息输入,可是,何江龙的血液流尽,仅存的血液根本无法给脏器大脑携带足够的氧气,如此下去,何江龙即便保住性命,也会留下莫大的残疾。
许子陵几乎没有考虑,便从随身带着的针包中抽出三个银针,直接扎入顶心。
众人不知道许子陵在干什么,但是大家都看过功夫片,大概知道许子陵是在压榨自身的能量,来挽救何江龙。
本来摇摇欲坠的许子陵脸色一红,感觉经脉中枯竭的内息再次雄浑起来,他单手抵着何江龙胸口的玉堂|岤上,该|岤是任脉上的重要|岤位,位于心口处。
许子陵通过玉堂|岤,将自己的内息源源不断输入何江龙体内,散入他的四肢百骸,激发出勃勃生机。
扫地老者微微点头,又微微摇头。
点头是因为惊叹于许子陵的智慧和执着,欣赏他为了兄弟,舍弃一切的勇气;而摇头,则是不赞同许子陵这种过度压榨自己的做法。
可是老者想了想,如果自己易地而处,确实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但是自己也许不会这么做。
老者再次摇了摇头,自嘲的笑了笑,也许正是他这份执着和舍弃一切的勇气,才能让他在武功和医术上有这样的成就。自己的一生修行,却不如他一朝顿悟。
何江龙眼皮抖了抖,慢慢睁开了眼,他疑惑的看了看对面的许子陵,然后又看了看在场的众人。
“我……”何江龙声音有些嘶哑,可是,从大家惊喜交加的目光中,他知道自己还活着。
就连何江龙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受了那么重的伤,觉悟幸免之理啊!
很快,何江龙就感觉一切生机来自于胸口,来自于老大抵在自己胸口的那只手。
可是,何江龙也看到,许子陵颤抖的身体,苍白的脸色,头顶扎着的银针,源源不断冒出的水汽,紧紧咬着的牙关,还有口角的血渍。
虽然许子陵在笑,可是笑容比哭还难看。
何江龙哭了,他嗓音沙哑,哽咽着道:“老大……”
许子陵的声音比他更加嘶哑:“别说话,放松自己,不要抗拒。”
“可是,你……”
许子陵嘴唇咧了咧:“我没事!”
殡仪馆一个工作人员远远喊道:“救护车来了。”
众人尽皆舒了口气,许子陵气一松,身子向一侧歪倒下去,失去了知觉。不过,在最后一刻,他感到自己倒在了一个香气袭人的温软娇躯上。更奇怪的是,在昏死前的一刹那,脑海里闪过了木清韵的容颜。
刘墉亲自带队,将何江龙和许子陵抬上救护车,罗中旭乘坐军区的直升机也已赶到,他同刘墉不是第一次合作,立刻命令直升机直飞龙阳第一人民医院。
季永忠胖胖的身子被投进了焚尸炉,几分钟后,方霏的手中多了一个小小的白色瓷罐,她凄婉哀绝,在季永忠爷爷奶奶搀扶下,将季永忠下葬。
季永忠带着方霏深深的爱恋,带着爷爷奶奶深深的眷恋,还有深厚的兄弟情谊走了,留下老的老小的小,留下了无尽的伤痛。
何江龙和许子陵被第一时间送上了手术台,刘墉和罗中旭刻意将两人放在一个手术室中,本来的打算是一人对付一个。
可是,刘墉给许子陵做了全面检查后,发现这家伙只是极度虚弱,身体脱水,陷入深度昏迷之中,于是又让护士将他送入病房,补充液体,严密观察即可。
当刘墉和罗中旭检查完何江龙的状况后,二人对视了一眼,都看到彼此的震惊愕然,何江龙受伤之重,失血之多,延误救治的时间之长,可是,他居然不可思议的存活下来,许子陵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二人一个是市院院长,一个是军区医院主任,都是久经考验的医疗战士,他们知道孰轻孰重,立刻联手为何江龙做了手术。
令人惊叹的是,二人最担心的脏器大出血一直没有发生,整个手术过程中,何江龙的心率极慢,但是绵绵泊泊,没有任何断绝的征兆。
一直到手术做完,刘墉和罗中旭依旧是云遮雾罩,护士们将何江龙送入特护病房,刘墉和罗中旭相继走出手术室,被门口的张富强和张德功拦住,同时,龙阳市的财神爷,何江龙的父亲,市财政局长何厚铧来了。
张富强和何厚铧点点头,一同望向刘墉。
刘墉道:“张将军,张局长,何局长,何江龙队长的手术非常成功!虽然切除了一个肾脏,三分之一的肝脏,但是不会影响他的正常生活,如果恢复的好,一个星期就可以下地。”
刘墉和罗中旭走后,几人都舒了一口气。张富强内疚的道:“何局长,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江龙。”
何厚铧摇摇头:“富强,不要说这样的话,当初他选择从警这条路,我就有这样思想准备。我知道你也不想,以咱们两家的关系,你对江龙不比耀辉差!”
张富强点点头:“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张德功道:“不是给某些人,而是要给老百姓,给老百姓一个交代!如果有需要,国安局,军方都会给你毫无保留的支持。”
张富强感动的点点头:“谢谢,我明白了!”
张德功道:“走,咱们去看看子陵。”
三个人走进许子陵的病房,他们发现,病房里除了张耀辉外,全都是女孩子,有张殷殷、高晓雨、冯雨欣,三人脸上写着同样的担忧之色。
罗中旭再次确认许子陵的情况,摸摸他的脉门,听听他的胸腔,又照了照他的瞳距,奇怪的摇摇头,按照检查的情况看,许子陵不应该昏睡不醒的。
几个年轻人看到长辈进来,都叫了人,张德功摆摆手,走到罗中旭身边轻声道:“罗主任,子陵的情况怎么样?”
罗中旭摇摇头:“很奇怪,根据我的检查,他除了很虚弱,身体脱水外,没有其它病征,为什么会昏迷不醒呢?”
张德功脸上浮现出深深的担忧,当时的情况他历历在目,可是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不过,很显然,许子陵耗尽心力,挽救了何江龙的生命。
罗中旭是国家医学的泰斗人物,很多国家领导人都接受过他的诊疗,所以,连他也看不出的病症,怎么能不让人担忧。
罗中旭道:“大家不用担心,我会让刘院长派最得力的医师,监控许子陵的生命体征,目前来看,他只是太累了。”
冯雨欣道:“罗主任,不知道他会昏迷多长时间。”
罗中旭摇摇头:“这个很难说。”
几个长辈走后,病房中就剩下张耀辉和三个女孩,张耀辉感觉有些别扭,高晓雨不停的让张耀辉出去购置日用品,不光有许子陵的,还有她们三个的女性用品,张耀辉哭笑不得,一切照办。
冯雨欣来到重症监护室门外,在玻璃窗上看了看何江龙,昏睡中的何江龙很安详,冯雨欣轻轻一叹。
高晓雨终究被父亲叫了回去,病房中一时间就剩下一个张殷殷。
张殷殷伸出手,轻抚着许子陵冰凉的脸颊,柔声道:“子陵,你好伟大!”左右看看四下无人,她俯下脸,红唇就要落在许子陵的脸上。
许子陵的手机突如其来的响了起来,如同做贼般的张殷殷抬起头来,先看了看门外,俏脸微红,没发现有人,这才撩了撩长发,长长舒了口气,取出许子陵的手机。
看到一个陌生的号码,张殷殷皱了皱眉头,还是接通了。
一个女声嗔怪道:“干什么呢?这么晚接人家电话,是不是跟哪个女人在一起。”
张殷殷有些不高兴,这谁呀,许子陵连手机号都没存,说明关系一般啰,这个自作多情的女人!张殷殷想了想道:“许子陵现在有事不方面接电话,你是哪里?”
电话是木清韵从丽江打来的,她“嗯”了一声道:“你是谁?”
张殷殷脑袋昂了昂:“我是他女朋友。”
木清韵“嘘”了一声道:“去,我还是他老婆呢!”
张殷殷急道:“什么?怎可能!他结婚我能不知道?”
木清韵哈哈笑道:“说吧,你是小几,不用问都知道排不到前五,我们虽无夫妻之名,但已有夫妻之实。”
“你……”
木清韵道:“别激动,咱们认识一下,以后总会见面的,我叫木清韵,你呢?”
张殷殷针锋相对道:“张殷殷!”
木清韵笑了笑:“幸会呀!”
张殷殷道:“彼此彼此。”
木清韵道:“也没什么事,如果方便的话给我带个话,就说我想他了。”
张殷殷直截了当道:“不方便。”她气呼呼挂了电话,指着许子陵道:“你一点也不伟大,你的心好大,你太花!”
正说着,手里的手机又想起来,这次显示是“小雪”,张殷殷马上想到,这是墨雪从瑞士打来的。
看了看昏睡中的许子陵,张殷殷摇摇头叹了口气。
接通电话,墨雪温柔的声音响起:“干什么呢?”
张殷殷暗自叹息,自己变成专职接线员了!她道:“小雪,是我!”
墨雪喜道:“你是殷殷姐,你们在一起。”
张殷殷俏脸发烫:“你别误会,是我们很多人在一起,这会他不方面,你有事吗?可以让我转告他。”
墨雪有些失望,本来想让张殷殷提醒许子陵,不要忘了他们的约定,话到嘴边还是说了句“没事,算了!”
沉默了片刻,墨雪道:“殷殷姐,你们都还好吗?”
张殷殷道:“我们都还好。”
二人再次陷入沉默。
墨雪道:“没事,我就先挂了。”
张殷殷“啊”了一声,说道:“好,我让他给你回电。”
……
夜色不知不觉悄然而至,冯雨欣已经回到了许子陵的病房,张殷殷不知道她同许子陵的关系,但是也默许了她的存在。
冯雨欣也不知道张殷殷同许子陵的关系,确切的说,不知道他们到了哪一步,二人共同承担起看护许子陵的任务。
张耀辉在天黑的时候,给二人送来了饭菜,呆了一会,就走了。
……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着,夜已逐渐深沉,张殷殷和冯雨欣都接连打起了呵欠,一个灰色的身影闪进病房,在二女肩头一点,张殷殷和冯雨欣就都昏睡了过去,他走到许子陵病床边,抓住他的脉门,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哥伦比亚,全球公认黑社会最为猖獗的地方。
“杀人城”——麦德林,这里孕育了世界上无数个庞大的杀手组织,这些组织将杀人变成一种艺术,使之成为一种商业活动。
世界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影子”,她的总部就坐落在这座城市。
此时,麦德林华灯初上,演绎着别样腐朽的繁华。
在一座摩天大楼的第九层,近千平米的楼面被装扮成一座暗黑宫殿。
宫殿正中,砌着一座两米的高台,高台上有一座高背的黄金座椅,座椅上坐着一个黑纱遮面身材火爆的女子,她便是令各国政要闻风丧胆,传说中影子组织的女王。
影子女王托着下巴,望着阶下的木村,秀眉微蹙:“你有什么话说!”
……
混世小色医(久久) 【315】狼子野心
【315】狼子野心
【315】狼子野心
沿着严冰覆盖的台阶,许子陵一步步向上走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上面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久久久久小说`]
这是一个冰的世界,但是还有光,到处映射着深深的蓝。
许子陵没有感到冷,确切的说,他只是在一种本能的驱使下向上攀登着。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踏足一个宽广的看不到边界的平台之上,回头望了望,刚刚走过阶梯已经消失,他也没有觉得不正常。
坚冰如同寒玉一般,泛射着深蓝的色泽,不知经过了几万万年。
一轮巨大的银色球体,仿佛伸手可及,许子陵知道,那是月亮,很圆很大的月亮。
仰头看了看,无数硕大的星辰,如同恒河沙数,还有一条蜿蜒流动的星河。
许子陵深深一叹,在自然面前,人类是多么的渺小。
刚刚生出这样的感叹,他嗅到一股熟悉的味道,转过身,发现一只如同小山一般大小的七星瓢虫,其上坐着一个眉目如画少女,许子陵感觉很熟悉,却又有些陌生。
瓢虫挪动着小山一般的身躯,锐利的角足深深扎入冰面,它的动作迅捷无比,上一刻还在千里之外,此时已经来到许子陵的面前。
许子陵抬头仰望着瓢虫,在它眼前,自己如同一只没有成年的蚂蚁,当他一下子看清了虫背上少女的容貌,忍不住一阵痉挛。
……
闯入病房的老者,正是白天殡仪馆打扫卫生的清洁工,他把完了许子陵的脉门,微微皱眉,发现许子陵不但内力损耗巨大,而且还被人下了蛊,是苗疆十分歹毒的情蛊。
老者自己看了看许子陵的五官面相,发现这厮桃花散两颊、颧骨高多肉,天生的桃花命相。
老者摇摇头,其实以许子陵外貌长相,身手和医术,也由不得他不被女性热衷。看了看床边两个万里挑一的女子,老者不由叹息道:“多情自古空余恨,劳尘之侣,哪知解脱之门?”
就在这时,老者发现许子陵下身猛的抖了抖,随即,空气里就弥漫开一股大豆的腥味。
老者皱了皱鼻子,摇头苦笑,这小子不知道做了什么春梦。不对,看他面容,似乎不怎么爽。
老者想了想,马上做出了决定。其实在来之前,他已经有所决定。
作为华佗后人,千百年来,同五行门,同大理段氏,都有着很深的渊源,如今许子陵身兼两家之长,普天之下,只怕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想到这里,老者扶起许子陵,在其后心猛击一掌,接着将许子陵身子一拨,许子陵便面相老者,老者出指如风,连点许子陵身周大|岤,最后一掌印在他的玉堂|岤上。
病房中,突然生出一股烈风,围着许子陵和老者的身体旋转不休,盏茶功夫,风停止了,许子陵被慢慢放倒,继续沉睡。
老者脚下一个踉跄,腰背完全弓了下去,本来紧绷的面皮全部堆皱在一起,一瞬间老了何止十岁。
推开门,老者轻轻一叹,脚下一晃,人影便消失在楼道里。
……
哥伦比亚第二大城市——麦德林。
世界顶级杀手组织——影子总部。
偌大的殿堂,十几米高的穹顶绘着《失乐园》,四面墙壁上,各有一只展翅欲飞的天使,天使手中托着巨大的青铜烛台,烛台上各燃着一支儿臂粗的蜡烛。
女王王座前,还有一只三足青铜鼎,鼎中燃着熊熊烈焰。
整个大殿绝大部分隐藏在黑暗之中,火光跳动不定,让一切变得更加神秘。
每次站在女王的面前,木村都有一种胆战心惊的感觉,但是他也有一丝渴望,渴望一窥女王殿下的容貌。
进入组织十年之久,却从没见过女王的真容,只知道她身手深不可测,几乎是各项全能,最主要是有一颗睿智、冰冷、强大的心。
女王托着优雅的下巴,哪壶不开提哪壶道:“木村,听说你被阉了。”
木村脸色一片潮红,尴尬的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女王声音转冷:“为什么不说话,我要是你,我会从长城跳下去。”
木村咽了口吐沫道:“女王,您说得不错,我是没脸回来,但是,许子陵让我们组织损兵折将,是影子的奇耻大辱,我忍辱负重回来,就是为了帮助女王铲除他!等到他伏诛之后,我会自裁。”
女王阴测测笑了笑:“笑话,影子还需要你的帮助?许子陵到底是何许人?我倒是很感兴趣!说说,你有什么好办法。”
木村道:“朱华东这个人您知道吧!他掌握着一个极其特殊的部门,他同许子陵也有着很深的过节,想同我们联手,将这个人除掉。”
“罗嗦,说重点。”女王打了个呵欠,显得不胜其烦。
“是!”木村抹了一把脑门的冷汗道:“朱华东查到他有一个女人,怀着他的孩子,在瑞士定居,而这个叫墨雪的女人,曾经是个经过特训的冷血杀手,无巧不巧,她在瑞士购置的房产,是有着五百年历史的一座城堡,这座威尔斯城堡原来属于德古拉家族,现在,德古拉家族的败类子孙想夺回城堡。”
女王直白的喝道:“卑鄙!”
木村脸上阵红阵白,显得诚惶诚恐。
女王随即“格格”笑了笑道:“女人和孩子是男人的软肋吗?有没有更卑鄙的?如果没有,你就去办吧!希望你能戴罪立功。”
木村长长舒了口气,抹了抹额头的冷汗,躬身道:“是!”
……
丽江木府。
明月高悬,却让整个院子显得格外清幽。
刚刚遭逢大变,木家老一辈损失殆尽,现在家族成员只有木清萍、木清楠、木清韵三人,虽然如此,但是木家元气未伤,木氏集团的上市股票木氏股份也只是停牌了两天,于今日已经复牌,股价也没有多大的起伏。
可以说,木家目前还是稳定的。
聂抗天带着工作组直接入驻木府,这样一来,木家三人还有一定程度的自由,毕竟,他们还没有摆脱犯罪嫌疑。
在许子陵的提点下,聂抗天已经调查到了陈烨桐的资料,这个人之前是一名警员,一路高升,直到坐上了大理公安局局长,可是,后来发生了一次职务犯罪,他潜逃了。从此以后,陈烨桐一直活动在云缅边境,从事着贩毒和贩卖人口的非法勾当。
云疆警方早已掌握了此人资料,对他采取过不止一次行动,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行动都是失败的,他好像未卜先知一般,总是能够让警方扑空。
还有一个值得注意是,聂抗天在查阅陈烨桐的档案时,发现他的入党介绍人居然是省委书记黄希。这个意外发现,使得聂抗天豁然开朗,由此可见,二人的关系相当值得商榷。
不光是聂抗天在查,木清楠利用自己的关系,也查到了陈烨桐的很多资料。他有理由相信,陈烨桐与黄希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陈烨桐在黄希的指使下,对付木家,也不无可能。
木清楠将自己的分析告诉了木仁,木仁知道黄希和木仲有过交往,虽然木仁寡言少语,但是,后来一连串事件证明,黄希在利用木仲,木仲也在利用黄希,没想到,黄希终究是政治流氓,手段相当高明,在这场游戏中,他还站着。
木清楠道:“木仁叔叔,现在整个木家只剩下我们几个,只能靠我们几个,你能不能留下帮我。”
木仁动情道:“少爷,谢谢你将我当做木家的一份子,二爷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一定会帮你找出凶手。”
“好!”
木仁点点头:“少爷,这几天,你成熟稳重了许多,这次变故之后,我看家族的担子一定会落到你的身上。二爷九泉之下看到现在的你,也会感到欣慰的。”
木清楠叹了口气:“父亲一生经营,到头来去落到被人利用的惨淡下场。”
木仁道:“黄希是木家惨案的主谋吗?”
“我想,肯定是。”
木仁点头道:“我知道了。”
……
云疆省委大院一号小院。
二楼的书房中,灯一直亮着,黄希这几天一直无法入眠,睡下后就会被惊醒,在睡梦中,他看到木仲血肉模糊的脸庞,在向他索命,很快,木仲又会变成一只圆滚滚的肉虫,可是虫子体型庞大,在它面前,黄希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蚂蚁。
被一次次惊醒后,黄希失眠了,这两天神情恍惚,在常委会上,动不动都会走神。
调暗台灯,靠在躺椅上,点燃一根特供小熊猫,烟柱在昏暗的空间里直直向上升去。
黄希闭着眼睛,感到身心疲惫,可是他却不敢不愿去睡,他知道,木家有蛊术的传承,如果自己一旦暴露,他们会不会给自己下蛊。
“叮铃铃”
座机铃声突然想起,将沉思中的黄希吓了一大跳,他慌忙接通电话,却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黄书记。”
“你,陈烨桐。”黄希压着嗓子道:“现在什么时候,你怎么敢给我打电话,不怕暴露,想死不要连累我!”
陈烨桐“呵呵”一笑:“我早就听说,官越大,胆子越小,以前我还不信,现在相信了!你怕什么,虽然聂抗天来了,可是他敢调查你吗?他敢窃听你的电话吗?不过,黄书记,你的话让我很寒心,说得好听些,咱们是共赢,互惠互利,说得不好听,咱们是官匪勾结,狼狈为j!不过再怎么说,咱们也称得上朋友吧!这大难还没来,你就想独自飞了!”
黄希怒道:“谁跟你是朋友,你弄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是通缉犯,要不是我,你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陈烨桐道:“是啊,所以我感恩戴德,这些年,也为你做了不少事!你想跟我算清楚吗?好,过去的咱们一笔勾销,从今往后,咱们一拍两散,不过在这之前,你要把答应我的货给我,否则,我的六个兄弟,六条人命,我怎么交代?”
“你疯了,现在是什么情况,据我了解,聂抗天的工作组已经掌握了一些情况,今天调了有关你的所有档案,你给我安分点,要货还是要命。”
陈烨桐道:“要货也要命,老黄,只要你把货给我弄出来,我帮你搞定工作组。”
黄希倒抽一口冷气:“你真的敢?你知不知道聂抗天的背景?知不知道工作组是谁派下来的?”
陈烨桐自信的笑了笑:“我都知道,你动心了,怎么样,考虑一下,一旦工作组出了事,你就可以得偿所愿了。”
黄希想了想道:“你在玩火!”
“富贵险中求。”
“我考虑考虑。”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我不相等太久。”
黄希挂了电话,疲惫的坐回躺椅上,闭上了眼睛。
……
第二天上午十点,刘墉到病房给许子陵做了一个详细的检查,又为他把了把脉,奇怪的皱起了眉头。
冯雨欣在洗手间里洗漱着,张殷殷道:“刘院长,他什么情况?”
刘墉摇摇头:“很奇怪,按照目前的情况,他应该早就醒了。”
“什么意思?”发丝上挂着几滴水珠的冯雨欣走出问道。
刘墉道:“昨天,他还非常虚弱,可是现在,他的脉搏强劲有力,比正常人还正常,应该说很强壮。”
张殷殷和冯雨欣都看向许子陵的脸,确实,这厮脸蛋不像昨天那么苍白,而是红润有光泽,很显然,血气充盈。
刘墉摇摇头:“咱们在观察观察,这个小子身上有很多神秘的东西。”
刘墉开了一句不咸不淡的玩笑,张殷殷和冯雨欣却没有一个人能笑出来。
许子陵早就醒了,他发现了几件奇怪的事,第一,自己居然梦遗,太强悍了!第二,自己内伤痊愈,经脉从没有过的顺畅,神清气爽。第三,他感到自己体内多了一股陌生的内息,这股内息很雄浑,但是绝不是自己所有。
许子陵之所以赖在床上装睡,第一是在想这些奇怪的问题,第二,身边两个女人,自己的裤衩里一片濡湿,床单上也会留下一片不规则的地图,这样起来,说不出的别扭。
不过,这装睡也不是长久之计,许子陵正一筹莫展,他的手机响了。
张殷殷和冯雨欣看着手机,最终,还是张殷殷拿过来,看了看上面的来电显示,接通了。
聂抗天道:“老大,早啊!”
张殷殷声音略显疲惫:“不早了。”
聂抗天心情不错,他道:“咦,张殷殷,怎么会是你,老大火急火燎乘专机回去,不会是急着见你吧!真是伉俪情深哪!他人呢!”
张殷殷也懒得跟他计较:“少嚼舌头根子,他在医院里。”
“怎么回事?”
“昏睡不醒。”
聂抗天皱眉道:“出了什么事?不会是受伤或者生病了吧!他不至于啊!”
张殷殷道:“他的一个兄弟,干警察的,被人枪杀了,他回来奔丧。”
聂抗天惊呼道:“龙阳也这么乱!”
张殷殷道:“还不止这些,葬礼当天,他的另一个兄弟,也是警察,被几个小孩子捅成了血葫芦。”
“然后呢!”
“然后子陵及时赶到,救了他兄弟何江龙,自己却昏死了过去。”
“怎么救的。”
“就像功夫片上,点|岤,输送内力。”
聂抗天听得非常入神,差点忘了自己打这个电话的目的,他道:“那现在老大情况怎么样?”
张殷殷道:“不知道,刚才刘院长检查了,说他健康的很,就是不醒,谁有办法!对了,你有什么事,我转告他!”
聂抗天想了想道:“该死,我走不开,不能去看他,本来想让他参谋一下案情,既然这样,还是算了,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
张殷殷刚要挂电话,许子陵睁开眼睛道:“手机拿来,谁让你嚼舌头根子的!”
张殷殷和冯雨欣同时张大了小嘴,这个人,说话这么清楚,八成早就醒了。
以许子陵变态的听力,聂抗天的话被他一字不落的听去了,他接过手机道:“老聂,什么情况,你说。”
聂抗天哈哈一笑:“看来这个电话作用不小,竟然把你叫醒了。是这样的,经过我的调查,陈烨桐跟黄希确实认识,而且关系还不一般,你也许不信,陈烨桐当年也是我的同行,做到副厅级,后来因为职务犯罪,才逃出境外。”
“说重点!”
聂抗天念叨里一句“没耐性”,然后道:“陈烨桐在云缅边境一直从事贩卖毒品和人口的勾当,十几年来从来没出过事,他当年的入党介绍人就是黄希,他们的关系已经昭然若揭,我们可以怀疑,陈烨桐每次都能逃脱两国警方的围追堵截,如同未卜先知一般,很有可能是黄希在通风报信。”
许子陵摇摇头:“都是揣测呀!木家人都安全吧!”
聂抗天道:“有了大胆的猜测,下来就会慢慢找到证据。”
电话那头,聂抗天突然道:“什么?”
许子陵听到聂抗天语气不对,马上道:“怎么了?”
聂抗天道:“有人耐不住性子了,木家药材仓库里一吨毒品不翼而飞,两个警察中弹身亡。”
许子陵道:“你不是说陈烨桐是毒贩,会不会是他。”
“咱们想到一块去了,你先休息,我忙去了!”
……
混世小色医(久久) 【316】群莺荟萃
【316】群莺荟萃
【316】群莺荟萃
龙阳市公安局,局长张富强从昨天到今天,已经是第二次开会,他的言辞也是从未有过的激烈。[`久久久久小说`]
的确,作为龙阳市治安一把手,季永忠的死,何江龙的伤,他们的事情必然会在市民当中引起强烈的反响,必然会引起民众对于社会治安的质疑。
两个得力干将、世交子侄的死伤,令张富强痛心的同时,也激起他刻骨铭心的仇恨,他发誓,要狠狠的打击罪恶犯罪势力。
这是一场全局范围内扩大会议,不但市局的党委成员,各分局,支队领导全部出席了会议,市长高瑞国、市宣传部长戴忠军也列席了会议。
张富强脸色冷峻:“各位,季永忠的事想必大家都听说了,何江龙的事想必大家也知道了,我不想隐瞒,也不愿意隐瞒,我就是要让大家、要让大众知道真相!”
张富强话锋一转,拍着自己的脸蛋:“可是,我感到羞辱,这是什么?是打脸!打谁的脸?打我的脸!打我们龙阳一千八百三十一名警察的脸。咱们来个换位思考,如果你们当中谁是老百姓,你们会想,这些公安,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又凭什么维持社会治安,维护一方稳定?”
张俊作为之前“四一五”案件专案组成员,也有幸出席了这个会议。在台下人群中,听到张局长的讲话,他的脸蛋有些发热。
这两天,张俊的内心非常矛盾,他收回了女朋友蒋闲文被拍的底片,当然,只是他自己这么认为。同时,自己的户头上多出了四十万存款。
四十万,对于一个从农村出来的孩子,对于刚刚从业的实习警员,无疑是一个天文数字。按道理,他应该高兴,甚至欣喜若狂,可是,他没有。
这几天,小女友蒋闲文一直不愿搭理他,其实也难怪,那个女人遇到那种事无法释怀。这让他非常郁闷,不过,张俊并不担心,他已经开始四处看房,四十万可以买到一套精装的婚房,到时候,可以给女朋友一个惊喜。
脑海里憧憬自己的未来,张俊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可是,突然间,季永忠憨憨的笑脸浮现在了眼前,还有他毫不犹豫、奋不顾身为自己挡子弹的一幕,一时之间,张俊的脸色变得异样的苍白。
台上,张富强道:“作为警察,我不想说没有证据的事,不愿意发表没有根据的言论,但是,在今天的会议上,我还是要说!我怀疑,这是猖獗的黑恶势力对我人民警察的残酷报复。‘四一五’大案过去不久,我有理由相信,这次的事件跟这个案子有关。‘四一五’案件中,他们损失了大量的货物和人员,而季永忠、何江龙正是专案组主要成员,也是媒体重点报道的对象。”
张富强目光冷冽的扫过其余的专案组成员,张俊在张富强的目光中,慢慢低下头。
张富强道:“事情已经发生,在这里,我也不想过多的苛责媒体,对于英雄,我们保护还来不及,你们却将他们暴露在敌人的枪口下。季永忠、何江龙就是破获答案的英雄,黑恶势力想向我们宣战,他们选择了最有影响力的人物,最激烈的方式,他们是要我们疼!”
喝了一口水,张富强继续大声道:“所以,我提醒参加过专案组的同志,你们一定要注意自身的安全,家人的安全,黑恶势力是没有原则和道义可讲的。同时,我们局也会派出专人,对重点对象进行二十四小时的保护。同志们,痛定思痛,最好的防守便是反击,我们头上都顶着国徽,我们是光荣的人民警察,我们肩负着和平安定的重任!季永忠,你们曾经的亲密战友,他已经牺牲了!何江龙,你们曾经的亲切伙伴,他躺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命悬一线!我们不能再听之任之,我们要反击!”
最后一刻,张富强激动的挥动着拳头,强烈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在一片热烈的掌声中,张富强道:“接下来,请高市长讲话。”
高瑞国看了看下面的广大同志,清了清嗓子道:“我的心情很沉重,同时也很激动,这个大会堂我不是第一次来,也不会是最后一?br />
混世小色医第105部分阅读
一次来,但是,我不想以这种方式过来!上次还是英模报告会,我也是跟戴部长一起,这次却是……”听到高市长实实在在的话语,很多警察,包括张富强在内,都在默默的抹着眼泪。
高瑞国道:“男人哭吧不是罪,哭不是懦弱的表现,但是要知耻而后勇,哭过以后,我们要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富强同志说的很好,很恳切,很激烈,但是光有态度不够,必须还要有具体的行动方案,切实的举措!在这里,我向大家保证,不让媒体犯重复的错误,还有,市委市政府会不遗余力的支持你们,帮助你们打赢这场战役,还龙阳一片朗朗青天。”
在如雷的掌声中,领导逐步退场,紧接着,张富强在局党委会上作了具体的行动部署,专案组再次成立,并且补充了警员,这一次,由他任组长,并亲自决策一切事务。
……
许子陵终究不能始终赖在床上,冯雨欣发现他醒了后,马上呼叫了医生,刘墉亲自过来,给许子陵检查后不住摇头:“奇怪,你这种病例我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张殷殷紧张道:“还有问题。”
刘墉看了看张殷殷,又看看冯雨欣,突然又想起徐书记的女儿徐娇娇,心中暗叹,这厮到底有什么手段,这几个女孩,哪个不是万里挑一,要容貌有容貌,要家世有家世,可就是要扑着为他牵肠挂肚。
刘墉笑了笑:“我奇怪的是他不但没有问题,而且,昏睡了二十四小时后,他是健康的不能再健康了。”
张殷殷和冯雨欣被他说的云里雾里,刘墉摇头道:“你们放心,他很好,比我们任何人都健康,比运动员都健康。”
看到二女似乎还存在疑惑,刘墉道:“我还要查房,再见。”
刘墉也存在疑惑,他疑惑的是,许子陵为什么各项体征达到了长跑运动员的状态。
刘墉一走,张殷殷望着许子陵道:“既然你这么健康,还不起来吗?”
许子陵笑着对张殷殷勾勾手,张殷殷疑惑的望着他,又看了看另一边的冯雨欣,她俏脸微红,以为许子陵要轻薄自己,暗骂他无耻,还有外人在场呢!
不过,张殷殷还是将脑袋慢慢伸过去,许子陵在她耳边轻声道:“我想洗澡,你给我买条去。”
张殷殷听得耳根子有些发烫,狠狠瞪了他一眼,刚扭过头,就看到徐娇娇走了进来。
徐娇娇是听张德功说的,她一听说许子陵进了医院,便星夜兼程赶了过来,本来想着他会多么需要自己,可是看到病房里的一幕,徐娇娇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病房里有两个长相还凑合的女人,虽然张殷殷、冯雨欣也称得上貌美如花,可是此刻在徐娇娇眼中,也就是凑合而已。
而且,这个恬不知耻的病人,居然嬉皮笑脸的跟张殷殷咬着耳朵。
徐娇娇的脸色很不好,幸亏她的墨镜够大,让人不大看得出她的真实表情。
张殷殷看到徐娇娇,微微有些尴尬。毕竟,连张殷殷自己也承认,徐娇娇是许子陵的正牌女友,排行老大。
许子陵看到徐娇娇进来,马上张开双臂道:“娇娇来了,抱一个!”
数日不见,徐娇娇越发的青春妩媚,浓黑的长发自然垂着,堪堪到了腰际,上身一件白色短袖t恤,下面一条紧身热裤,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散发着迷人的健康光泽。
许子陵咽下一口唾沫,感觉湿乎乎的里,自己的兄弟在逐渐壮大,不过,猛然间,他的心紧了一下,这种感觉一闪而逝,许子陵皱了皱眉头,也没有太在意。
看到亭亭玉立的徐娇娇,许子陵脑海里想象着,如果将这双玉腿扛在肩上……他不是没有这种经历,只是似乎时间有些久远,有些遗忘了。
朝上看了看,徐娇娇的t恤好像是塑身版的,将一对傲挺的勒得滚圆,非但如此,她的那只双肩包包带也勒在两个胸部的外侧,更加衬托出胸型的完美诱人。
许子陵感觉有一股血液涌向自己的鼻腔,他傻傻的笑着,依旧大开着双臂。
徐娇娇取下墨镜,对着许子陵左看右看,然后道:“看着没病吗?”
“我怎么会有病!”
“那你住什么院?”
“还不是他们小题大做。”
徐娇娇笑道:“能下床吗?”
“能!”许子陵乖乖的答道。
“那我去办出院手续。”
“好!”
徐娇娇看着许子陵,觉得他有些奇怪,今天是从没有过的乖巧听话,她眯着眼睛望着许子陵道:“说,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张殷殷看不下去了,她简单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就向门口走去,到了门口,又想起了什么,她扭头道:“娇娇,既然你来了,就没我的事了,再见!对了,刚才他说,他需要。”
“啊?”冯雨欣一下啊出声来。
“啊?”徐娇娇也是如此,看到张殷殷走后,她回头疑惑的看着许子陵,许子陵笑得很尴尬,有些勉强,有些傻。
冯雨欣伸出手:“你就是徐娇娇,认识一下,我是冯雨欣。”
徐娇娇出于礼貌,同冯雨欣握了握手:“你们……”
许子陵马上抢答:“普通朋友。”
冯雨欣嗔了许子陵一眼,然后望着徐娇娇笑道:“你来了,我也可以走了!”她收拾了自己的东西,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他说得没错,我们暂时是普通朋友。”
徐娇娇咀嚼着“暂时是”这三个字,感觉说不出的别扭,很快,她就明白,冯雨欣是在表明态度,她不只是想跟许子陵做普通朋友,是在向自己宣战呢!
徐娇娇望着许子陵咬牙切词,大发雌威,张牙舞爪,就要扑上来,许子陵慌忙道:“我还是病人!”
“没看出来!”
“啊!”
“什么东西?”徐娇娇压在许子陵的身上,感觉他下面有一个硬物顶着自己,很快,徐娇娇就明白过味来,她揪住许子陵的耳朵道:“老实交代,这段时间我不在,你给我戴了几顶绿帽子?”
许子陵一巴掌拍在徐娇娇浑圆高翘、弹性十足的屁股上,让她同自己某个部位挨得再密实些,即便隔着一条薄毯,徐娇娇也能切实感受到他的硬度和热度。
许子陵看着徐娇娇红透了的俏脸,志得意满的笑了笑:“几顶呢?很多吧!先让我顶顶看,让我用行动告诉你!”
徐娇娇浑身发热,下身已经开始变得湿润,她为自己感到可悲,明明是在兴师问罪,可是,这么快就溃不成军。
徐娇娇捧着许子陵的脸,心头涌出阵阵柔情蜜意,身体不由自主的战栗着:“说……想我了没?”
许子陵此刻变得很认真,清澈的眼眸望着徐娇娇妩媚的桃花眼,点点头:“想,很想。”
徐娇娇嘤咛一声,送上花瓣一样的柔唇,许子陵吻住她,闭上了眼睛,攫取徐娇娇口中的芬芳。
徐娇娇娇躯很快升温,在许子陵怀中不住扭动,许子陵爱怜的捧住徐娇娇的俏脸,看着她媚眼如丝,再度拥入怀中,准备恣意怜爱。
突地,许子陵一把抓住自己的心口,“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他的动作过猛,几乎将意乱情迷的徐娇娇掀翻在地上。
“你……”
“对不起……我……”
徐娇娇刚要发飙,却发现许子陵脸色发白,豆大的汗珠不断涌出,徐娇娇立刻慌了,许子陵不是作伪,他真的有病。
“怎么办,要不要叫医生!”
许子陵伸手制止,没有说话,他闭上眼睛,微微调息,这会身体不适感逐渐消失。刚才,自己心头刚刚升起对徐娇娇浓浓的爱意,脑海里就出现一幕熟悉的画面,银色的月亮下,一抹熟悉的倩影,她体态妖娆,身姿曼妙,腰下露出的肌肤上,有一只七星瓢虫的纹身,栩栩如生,做展翅欲飞状。
是木清韵,她在朝自己笑,笑得有些诡异。
随即,许子陵的心脏就是一记剧烈的抽搐,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瞬间变传递到四肢百骸。不过,当自己对徐娇娇的爱欲慢慢退却时,那种痛感也随之消失。
盏茶功夫后,许子陵慢慢睁开双眼,看到满眼关切的徐娇娇,他道:“没事!”
“真的没事?”
许子陵点点头,他隐隐觉得,这是这趟苗疆之行留下的后遗症,回想起那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木清韵的绣床上,看来那丫头不是白白的献出自己,他给自己身体做了手脚,用这种卑劣的方法,想让自己的身心只属于她一个人。
“好歹毒的丫头!”许子陵用内息探查着身体各处,均未发现异样,看来苗疆的蛊术真是博大精深,和医理并非同宗同源,许子陵一时还找不到自解之法。
高晓雨推门进来,和他一同过来的还有刘墉,小丫头脸蛋微红,刚才许子陵同徐娇娇热烈的拥吻被她看的一清二楚,所以也看到许子陵一声痛呼,她认为许子陵身体有恙,所以干脆叫了刘院长一块过来。
刘墉认识徐娇娇,笑着说了声:“娇娇,你来了!”
徐娇娇点点头:“刘院长,你看看,他好像还有些问题。”
刘墉煞有介事的检查一番,还是摇摇头,不过,在许子陵面前,他已经对现有的医学手段不是那么自信,他说:“根据目前手段检查表明,他是健康的。”
许子陵道:“刘院长说话很严谨!”
刘墉道:“没办法,就连我都觉得,现在的医疗手段实在有限,就像昨天的何江龙,如果不是你,即便第一时间送到我们医院,他也会死在手术台上。”
许子陵神情肃穆道:“他情况怎么样?”
刘墉精神抖擞道:“很好,恢复的非常好!”
“我想一会过去看看他。”
“没问题,只是不能进监护室,在外面看看就好。”
刘墉走后,高晓雨朝徐娇娇微微点头:“娇娇姐好!”
徐娇娇想了想道:“你是高市长的千金?”
高晓雨微笑道:“我要是千金,你就是万金了!你可是省委书记的千金。”
徐娇娇觉得这个丫头性格不错,当初在龙阳,许子陵有恩于她,估计这情窦初开的小丫头也对许子陵有意思。
徐娇娇包含深意的看了许子陵一眼,却发现许子陵神情充满哀伤,眼眶微红,有透明的液体慢慢渗出。
徐娇娇一阵揪心,在自己的印象中,许子陵从来不曾流泪,这次失去兄弟,真可谓是痛彻心扉,到了伤心处。
高晓雨似乎也感觉到病房里气氛的异样,她主动提出告辞。
许子陵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扭过头吸了吸鼻子,拿起手机一看,马上接通了,叫了一声“干妈”。
电话是苏凝打来的,她本来只有一个旅人般的儿子,现在不但那个儿子回来了,还多出一个的干儿子,刚刚关心完亲儿子的她,听说许子陵在龙阳进了医院,马上就打了电话过来。
苏凝道:“怎么样?”
许子陵一时会错了意,他觉得,以苏凝的身份,对于云疆木家是事不可能不知道,何况自己的儿子身处险地,他自然会格外关注。
许子陵道:“少乾哥没事,老聂在那,您放心,等我这边事情一了,我会把他健健康康送到您身边。干妈,你是不知道,少乾哥和嫂子的感情那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你就等着抱孙子吧!”
苏凝温婉一笑:“子陵,我是问你怎么样?听说你住院了,要不要紧?”
许子陵鼻子一酸,本来,他倒是没有这般脆弱,可是,自己拜过把子的兄弟一死一伤,他的心情本来就处在低谷,特别容易波动。
“我没事!谢谢您的关心。”
许子陵给苏凝的印象一直的大大咧咧,玩世不恭,可是,睿智如苏凝早就看出,许子陵的心思是非常细腻的,作为孤儿出身的他,一直渴望着各种真情。
苏凝柔声道:“傻孩子,我是你什么人,你是我的儿子呀!当妈的关心一下儿子,还要感谢?”
“干妈——”许子陵突然就泣不成声了,一旁的徐娇娇也红了眼眶。
苏凝道:“好了,在我们的心里,你一直很坚强,你的朋友也不想看到现在这副模样,洗把脸站起来,做该做的事。”
“我明白!”许子陵哽咽着道。
……
混世小色医(久久) 【317】开始调查
【317】开始调查
【317】开始调查
苏凝道:“等你忙完这一阵,和少乾一起回来,让你干爸亲自下厨,给咱们做一顿团圆饭。(久綜纯文字)”
“好!”
在浓浓的温情中,许子陵恋恋不舍挂了电话。
不知何时,徐娇娇紧紧拥着许子陵,将他的身体抱在在怀中,许子陵竟然从未有过的失声痛哭起来。
直到泪水湿透了徐娇娇胸口轻薄的衣衫,许子陵才止住哭泣,看了看徐娇娇若隐若现的紫色文胸道:“不好意思,把你弄湿了!”
在过去,这必定是一句混账的玩笑话,无耻的下流话,可是今天,徐娇娇没有觉得别扭,她的脸蛋轻轻蹭着许子陵的侧脸,像哄孩子似的道:“没事,没事。”
又过了一会,许子陵的精神才恢复了些,徐娇娇问道:“怎么殷殷说你需要。”
许子陵拉着徐娇娇的手,伸入自己腿间,徐娇娇一下摸到些湿滑粘腻的东西,她俏脸一红,摇头道:“你真是,居然在病床上……”
许子陵道:“我作了一个恶梦,并不是每次遗精都是春梦,这是有据可查的,有人研究过。”
徐娇娇微笑道:“好了,不需要分辩,你等着,我去给你买。”
徐娇娇一走,病房中只剩下许子陵一人,他赶忙脱去湿哒哒的裤衩,用床单擦了擦下身,正忙活着,一个娇俏的小护士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许子陵慌忙盖上毯子,皱眉道:“喂,你进来怎么不敲门的?”
小护士哑然失笑道:“什么?医院有这种规定吗?我们例行查房,还要敲门?”
“可是,我没穿裤子。”
“切,什么没见过。”
许子陵有些气急:“你是见过,可是你没见过我这么大的。”
小护士笑道:“你没病吗!还有精神耍流氓,没病赶紧办出院,不要在这浪费资源,你知道吗?浪费是最大的犯罪!”
“你……”看到粉色的护士服下一对挺翘的臀瓣渐行渐远,许子陵气得牙根痒痒的,直接爆粗:“我靠。”
很快,又有人造访。
张富强提着一个档案袋,走进许子陵的病房,而在门口,有两个神情严肃的便衣。自从季永忠和何江龙出事之后,大家都变得谨慎起来。
“怎么样?”张富强拉了一把木质靠背椅坐在许子陵的床边,其实在过来之前,他已经联络过刘墉,了解了许子陵的情况,这句话,是明知故问。
许子陵道:“张局长,我没什么事了!”
张富强点点头:“我今天过来,是想跟你讨论一下案情。”
“我……”
“是!”张富强道:“季永忠一去,何江龙一倒下,一下子我感到无人可用,你是他们的兄弟,又是军人出身,我想你一定愿意帮我。”
许子陵激动的点点头:“我也想亲手抓住凶手。”
“好,我相信。”张富强脸色稍缓:“其实,是殷殷向我推荐的你,他对你很了解呀!”
许子陵奇怪的望着张富强,想起在日本的那段日子,恍如昨天,他微微抚着胸口,马上转移注意力,淡淡道:“我们一起战斗过,也算是患难与共。”
张富强毕竟是搞刑侦出身,马上发现许子陵脸色不对,忙问道:“你身体还没有恢复。”
“不是,老毛病。”
“可是,刘院长说你很健康啊!”
许子陵摇摇头:“我的毛病他查不出来,也治不了。不说我了,咱们说案子。”
张富强从档案袋里拿出厚厚的卷宗道:“这是‘四一五’大案的整个案件记录,包括破获的毒品数量,罪犯数量,参与案件的重案组人员,破案的过程,全部都有详详细细的记录。”
“你认为这是仇杀?”
“难道不是吗?”
“为什么会选择在酒吧?”
“呃……”张富强脸色微变,也许这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
许子陵又问:“伤何江龙的那几个孩子抓住没有?”
张富强摇摇头:“因为没有目击证人,何江龙目前也无法提供有效的资料,还没有。”
许子陵道:“如果罪犯能够利用孩子,那么他们的犯罪智商已经算是登峰造极了!”
张富强骂道:“现在的警匪片层出不穷,根本是在教唆犯罪。”
许子陵叹了口气:“永忠已经下葬了?”
张富强道:“是啊,他走的太突然,对老人和女朋友都是一个巨大的打击,我们已经做出抚恤,但是这只是杯水车薪,根本微不足道的。”
许子陵道:“他们最缺的精神上的抚恤,也许只有时间,才是医治他们伤痛的最好良药。”
张富强觉得话题太过沉重,太过压抑,他道:“我听刘院长说,何江龙恢复的很好,估计没几天就可以转入普通病房。”
许子陵点点头:“我会让他尽快恢复。”
张富强走了,留下了一沓绝密的卷宗,许子陵一目十行看了过去,将全部专案组成员容貌和姓名记在了心里。
没多久,徐娇娇就回来了,递给他一个黑色的塑料袋,他打开一看,里面有三角、平底,各种颜色和大小码的。
许子陵摇摇头:“你想开店吗?还是不了解我的尺寸。”
“就是不了解!”徐娇娇笑着走出去,她边走边说:“你洗澡,我去给你买早餐。”
等徐娇娇再回来,许子陵已经一扫阴霾和颓废,但是他的脸上再不见笑容,他的眼中也有着淡淡的忧郁。
两人在病房凑合吃着油条、豆浆、稀饭和小菜,许子陵打破沉默道:“娇娇,我这两天有事,你要不先回去。”
“我……”看到许子陵眼中的坚持,徐娇娇点了点头:“那你小心些。”
许子陵道:“一会帮我办理出院手续。”
“好!”
……
龙阳市一栋高档住宅区,地下停车场里,一辆红色的宝马三敞篷跑车,驾驶位上坐着一个卡着墨镜的男子,他皱眉道:“什么,何江龙还没死!”
一旁副驾驶位置上,张俊一双手根本没有闲着,这里摸摸,那里扭扭,完全被豪华的跑车吸引住了。
听到墨镜男的话,他“啊”了一声,然后才道:“是啊,你是不相信,我听出警的兄弟说,何江龙浑身都是窟窿,血留了一大半,不死简直就是奇迹。”
张俊说到了兴奋处,他道:“我听说,是他一个叫许子陵的兄弟,用奇怪的方法保住了他的命。”
“许子陵?”
墨镜男眉头微皱,看着张俊微微一笑:“喜欢这车吗?”
“喜欢!”张俊毫不犹豫的回答,可是,他马上道:“你又要让我做什么?我现在什么都不能做!”
墨镜男摇摇头:“怕什么?你的心理素质还是不够啊!你是脑门上写着‘汉j’,还是写着‘卧底’呀!”他拍拍转向盘道:“只要你做那么小一点点事,车就是你的,到时候,你有车有房,岂不是可以跟你小女友自在逍遥。”
张俊咽了口唾沫,憧憬着自己美好的未来,终于,他道:“做什么?”
墨镜男似乎早有准备,从口袋里掏出一只针剂,他道:“这是氰化钾,你注入何江龙的药液里,没有人会发现你。”
“这是谋杀!”
“没人知道就不是!”
张俊坚持道:“我是一个警察,我不可以知法犯法!”
墨镜男冷冷一笑:“好,记住,你只是披着这层皮,你还能回头吗?”
“我……”张俊一时无语,是啊,自己已经上了贼船,走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现在,又哪里还有回头路,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看到墨镜男走出车,将那瓶针剂搁在前挡风玻璃下,张俊无力的靠在了椅背上!
墨镜男远远撂下一句话:“可以先试驾试驾,提前熟悉一下。”
张俊等到墨镜男远去,他才慢慢拿起那小瓶,约有的针剂,仿若有千钧一般,他慢慢将针剂收入怀中,爬到了驾驶位。今天有个很重要的任务,看房子。
……
云疆,丽江。
聂抗天和木清楠正在木家的仓库里调查询问案情。
一个门卫说:“当时,有一伙人冲进来,见人就开枪,我是躲在了货物里,才幸免于难。”
聂抗天点点头:“有没有看清他们的身材容貌?”
“没有!”
聂抗天带人离开货仓,立刻联系了云疆军区的一个战友林海,林海是丽江军分区司令,他接到聂抗天的电话道:“一切依照计划行事。”
聂抗天微笑道:“谢谢老战友,等结案后,请你喝酒。”
“客气。”
……
丽江郊外,陈烨桐翘首以盼,今天接到一个神秘人的电话,自称受黄希所托,要将货转移给自己,一吨啊!陈烨桐如何能够淡定自若。
看到一辆无牌的卡车慢慢驶入视野,陈烨桐和他的手下全都拔出枪,严阵以待。陈烨桐不得不小心,其实在江湖上混得,根本就是步步惊心,提着脑袋过日子。
卡车在陈烨桐的要求下,停在了指定区域,两个手下立刻爬上车厢,清点货物。
一个手下在车里望着倒在地上的同伴,还有对着自己的黑洞洞的枪口,他慢慢举起了手,喊道:“老大,货没有问题。”
陈烨桐志得意满掏出手机,拨通了黄希的手机号。
黄希接通后立刻大骂:“干什么,现在是什么形势,你还联系我?”
陈烨桐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他笑道:“黄书记,你真够朋友,专程让人把货送给我。”
黄希脸色一变:“什么?你上当了,我从来没有安排。”
陈烨桐手机一滑跌落在地,他们已经被潮水般的士兵重重包围。
陈烨桐等人没有一个反抗的,只有缴械投降才有活的可能,陈烨桐第一个趴在了地上,在手机旁喊道:“军区出动了,救我!”
手机已经被挂断!
一身戎装的聂抗天和林海双双而出,看到包围圈中,十几个抱着头蹲着的罪犯,聂抗天喝道:“没收通讯器材,全部带走。”
陈烨桐一伙被带到了丽江军区秘密基地,在第一时间受到了审讯。
陈烨桐作为一个老警察,有着超强心理素质,但是他知道,自己想要活命,必须有重大立功表现,所以,审讯一开始,他就喊叫着要见最高首长,聂抗天和林海让他如愿以偿。
审讯室中,聂抗天和林海坐在一边,陈烨桐坐在桌子的对面。
林海道:“陈局长,哦不,陈厅长,没想到,咱们会以这种方式见面。”
陈烨桐淡定自若的笑了笑:“我也没想到,好汉不提当年勇啊!”他望着聂抗天道:“这位是?”
林海介绍道:“这位是我的战友,公安部派出的重案组组长聂抗天。”
陈烨桐点点头:“看着你们一个个,我感觉自己真的老了,真要被时代淘汰了。”
聂抗天冷冷道:“不是淘汰,是消灭,因为,你是社会毒瘤。”
陈烨桐哈哈笑道:“现在我是阶下囚,你们是刀俎,我是鱼肉,你怎么说都行!成王败寇,自古已然。不过,聂组长,你够聪明的,要是你动用警方的人,恐怕也抓不到我。”
聂抗天摇头道:“如果你不是那么利欲熏心,你也不会那么快落在我的手中。”
“什么意思?”陈烨桐的眉头深深皱了起来。
聂抗天道:“你为什么不想想,木家仓库能放置一吨的毒品,我们知道后,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将之销毁?”
陈烨桐望着聂抗天道:“从一开始你就在做局?”
聂抗天笑而不答,他道:“毒品仓库只派了两个警员看守,这样不合情理的事,你为什么不怀疑?”
陈烨桐望着聂抗天道:“你为什么就能怀疑到我?世上又不只是我一个毒贩。”
聂抗天道:“你说的对,从你的档案中,我知道你武装贩毒,一吨的毒品,如何消化,除了你,谁又能有这么大的胃口。”
“可是……”
聂抗天咄咄相逼:“可是,你们很谨慎,没有发现有人跟踪设伏。”
陈烨桐点点头,聂抗天笑道:“现在是什么时代?科技发展日新月异,追踪器这个东西你知道吗?窃听器这种东西你不会陌生吧?”
陈烨桐一下靠在椅背上,笑得很畅快,也很落寞:“果然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数百年,长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高明,我心服口服。”
聂抗天道:“话说到这份上,咱们也不绕弯子,你的罪行足够死十次,如果你有重大立功表现,我可以向检方替你求情。”
陈烨桐摇头道:“求情?从死刑变成死缓,还是无期?”
聂抗天摇摇头:“不知道。”
陈烨桐闭上了眼睛,半晌道:“其实你这么聪明,很多事可以猜出来的嘛!”
聂抗天道:“我是警察,我们警方做任何事都会讲究证据。”
陈烨桐道:“我怎么不觉得,我看你们警方往往是逮了人,然后让被逮的人寻找证据证明自己清白。”
聂抗天摇摇头:“现在,咱们不讨论这个问题。”
陈烨桐“哦”了一声道:“明白,让我考虑考虑。”
“你的时间不多。”
“能给我多长时间?”
“二十四小时。”
“足够了!”
陈烨桐被林海的下属带入黑房子关了,黑房子四面都是铁皮,没有窗户,是违纪的士兵关禁闭用的,现在暂且充当拘留所。
聂抗天告别了林海,回到了木府,他有种预感,木家的案子快要结了,因为,他已经接到消息,中纪委的工作组也下来了。
很显然,云疆的政坛必定会掀起一场轩然大波。
……
徐娇娇为许子陵办了出院手续,就独自离开了,病房里,只剩下许子陵一个人。研究完张富强送来的卷宗,许子陵决定到季永忠出事的酒吧看看。
离开医院之前,许子陵来到了重症监护室外,趴在玻璃上看着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的何江龙,正好,何江龙睁开了眼睛,他看到许子陵竖起的大拇指,一颗眼泪滑出眼角。
给何江龙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许子陵红着眼眶向外走去,走到医院门口,他大口做了几次深呼吸,才将眼泪咽回去。
想了想,他给张耀辉打了一个电话。
张耀辉道:“老大?你怎么样?”
许子陵道:“我出院了!”
“有什么事?”
“两个事,第一,给我冯雨欣的联系方式。第二……”
许子陵话没说完,张耀辉插口道:“老大,你不会是想……龙少还躺在床上,你这样做太不地道了!”
许子陵骂道:“滚犊子,我是那种人吗?我是要让冯雨欣过来伺候何江龙,这样一来,龙少应该可以恢复的快一些。”
张耀辉摇头道:“虽然你是好意,可是我觉得不太靠谱,陌生冯雨欣是个女企业家,就是一个普通女人,你也不能逼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啊!这样是不是太有点强人所难了!”
许子陵打断他道:“我怎么不觉得,龙少对她情深意重,她就当是做做好事又怎么了!这事就这么定了,你把电话号码给我。”
张耀辉道:“第二件呢?”
“我想去看看忠少!”
张耀辉的声音一下子沉默下去,片刻后他道:“我也去。”
……
混世小色医(久久) 【318】守护爱情
【318】守护爱情
【318】守护爱情
路过医院门口的花店,许子陵买了一束雏菊,又在路边的商店买了两瓶二锅头,两袋酒鬼花生,就看到张耀辉开着一辆挂着财政局牌照的奥迪过来。上车后,张耀辉就向龙阳公墓开去。
许子陵找到冯雨欣号码,拨了过去。
冯雨欣接到许子陵的电话,欣喜非常:“子陵,你找我?”
许子陵的声音很冷淡:“何江龙现在躺在病床上,我觉得你应该抽时间去照顾照顾他。”
冯雨欣皱起眉头,心中有些不忿,她道:“为什么?”
“因为,他很喜欢你,在他生命垂危的时候,想到的还是你,他让我帮他照顾你。”
“够了!对不起,我很忙!”
许子陵锲而不舍道:“就算我求求你,他现在身心都很脆弱,需要人照顾,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你就当做做好事!”
冯雨欣语气稍微缓和道:“你求我啊?要让我照顾他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照顾他是因为你,这个人情,你欠下了!”
“呃……喂!”对着手机话筒喊了一声,发现对方已经挂断,许子陵摇摇头悻悻地收起了手机。
张耀辉问道:“冯雨欣怎么说?”
许子陵心不在焉道:“她同意了。”
张耀辉道:“还是老大厉害!”
“马马虎虎吧!”
……
龙阳市公墓位于一片青山的山麓,也是属于青云余脉,占地数公顷,据说一位香港人开发的。
一块四平方普通墓地价格就在6~8万,有十年产权,可以转让。
有人说,国人生老病死都要求人,活着买不起房子,死了买不起墓地。
相对而言,季永忠的条件还算不错,公安局的抚恤金基本上花在四平方米的墓地上。
张耀辉泊好车,同许子陵来到梯田一般的公墓时,远远看到墓碑前站着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一个女人,微风吹乱了她的发丝,掀起了她白色的裙裾。
是方霏,季永忠的护士女朋友,她被深深的忧伤包围着,夕阳西下,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二人走过去,许子陵看了眼墓碑上季永忠憨憨的笑了,鼻子一酸,他赶紧放下手中雏菊,又接过手中的二锅头给季永忠墓碑前倒了一杯。
方霏撸了撸鬓边凌乱的发丝,道:“你们来了。”
许子陵道:“我来看看他,没能出席他的葬礼,我很内疚。”
方霏摇摇头:“不,你们已经做得够多了!”
许子陵道:“你要注意身体,现在不只是你一个人,你放心,将来不论男女,都是我……”他看了眼张耀辉继续道:“都是我们的孩子。”
“谢谢,我能养大他。”
许子陵看了看方霏,对张耀辉道:“耀辉,你先扶妹子下去休息,我跟忠少单身唠两句。”
看到张耀辉和方霏的身影慢慢远去,许子陵拿起一瓶二锅头,一口喝了一半,连辣带呛,一时间他泪流满面,痛苦不堪,跪在季永忠的墓碑前,无声的哭泣起来。
第一次见面喝酒,青云观之夜,月下结拜……
往事历历在目,如同发生在昨天。
许子陵有一句每一句的说着,动不动还用杯子在季永忠墓碑前的杯子上碰一碰,当落日的最后一点余晖散尽时,许子陵站起身来,神情肃穆的离开了。
许子陵没有发现,有一双眼睛一直注视着他。
来到山下的车上,坐在后排,张耀辉启动了车子,许子陵为方霏把了把脉,道:“你身体还好,注意休息,如果妊娠反应强烈,我给你开点药。”
方霏摇摇头:“我没事,我会注意,现在和将来,孩子将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动力,孕妇怎么可以胡乱吃药,我没事,我不吃。”
许子陵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激动,过了一会,许子陵才道:“方霏,我想问一下,永忠出事前几天,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发生?”
方霏疑惑的摇摇头:“异常的事情?没有啊!”
“你再仔细想想。”
“啊,对了,张俊请他去酒吧玩,几天前就有这个计划,说是专案组解散了,大家聚一聚。”
“是吗?”许子陵眯着眼睛道:“据我所知,这个张俊是刚刚从警校毕业的实习生,收入很低,跟女朋友在城郊的民房同居。他请客的目的何在?”
方霏的美眸亮了起来:“你怀疑他?不能啊!他说为了感谢大家对他的照顾。”
许子陵道:“永忠为他挡了枪,他却没有出席永忠的追悼会和葬礼,这于情于理都说不通,只有一个解释——做贼心虚!”
方霏也慢慢接受了许子陵的推论,她哭道:“可是,为什么呀?他为什么?”
许子陵摇摇头:“但愿我猜的一切都是错误的,人心没有那么邪恶!”
同张耀辉一起将方霏送回去后,没多久,许子陵也要求下车,张耀辉看到他态?br />
混世小色医第106部分阅读
态度坚决,便将他放在路边。许子陵默默走在华灯初上的市区街道上,每每要抬起头,才能收回就要夺眶而出的泪水。
突然,一声巨大的轰鸣声响起,许子陵扭头看去,就看到一辆宝马x6高速冲上了人行道上,对着自己撞了过来。
周围的行人全都驻足屏气,眼看着一场惨剧就要上演。
后面的甲壳虫中,高晓雨一下捂住了嘴巴,闭上眼睛,不忍再看。
许子陵情绪极度低落,但却不会影响他的反应,只可惜,车玻璃上贴着膜,他看不到车主的表情。
众目睽睽之下,许子陵单手在车身引擎盖上一撑,身体便落在车后。
“哇——”很多人同时发出惊叹声。
宝马又开出一段距离,才停了下来,一个中年人走出来对着许子陵诚惶诚恐:“对不起,对不起。”
许子陵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没有说话,扭头走了。
众人一看没什么热闹可看了,也就发分散了。
就在许子陵转过身的一刻,宝马男嘴角翘了翘,他回到车上,拨出一个号码。
“什么情况?”
“彪哥,这个叫许子陵的身手确实不错,我开车撞他,他居然毫发无伤。”
彪哥皱起眉头:“他没有为难你?”
“没有,看上去,他情绪非常低落,也许是因为刚刚看过他死去的兄弟。”
“他倒是重情重义,可惜注定是我们的敌人,你跟好他,我会安排一切,他必须死。”
“明白。”
……
张俊开着亮红色的进口宝马三,慢慢停在一家售楼部门口。
张俊有些郁闷,今天白天被张富强叫去,谈了谈,他感觉张局长是在怀疑他,不过,他觉得自己没有什么破绽,除了自己安排的请客时间,还有没有参加季永忠的葬礼。
时间方面不能成为怀疑自己的理由,那么,自己不参加葬礼,也可以理解为自己内疚,虽然不近人情,也还讲的通。
想了想,张俊长长呼了口气,开门下车。
售楼部门口,一个穿着制服的售楼小姐,打扮的如同空姐一般标致迷人。她甜甜一笑,美眸在车身上流连了一番道:“先生,看房子啊!”
张俊腰杆挺的笔直,总算是吐气扬眉一回,身后的宝马车就是他的底气。
“看看,看看而已!”
张俊说的是实话,如今风头正紧,自己已经成了被怀疑的对象,他还真不敢轻举妄动。车只敢在晚上开出来,房也只能晚上出来看看。
在两列旗袍女的娇声欢迎中,张俊气势豪迈地走进售楼部。
走在大街上许子陵突然眼睛一眯,他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那个叫张俊的小警员居然开着一辆进口豪车,还准备看房子?
本来对张俊就心存怀疑的许子陵立刻跟上去,一来确认自己是否看错了,二来看看他的是否有犯罪动机。
看到许子陵穿着普通,还是步行而来,门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在她们的意识中,这种人通常似乎闲极无聊溜大街的,是正儿八经随便看看的货。
虽然已是晚上七点,售楼部还有不少人,有的在天花乱坠的介绍,有的在谈论合同细则,有的在签合同,业务是热火朝天。
许子陵走到张俊两三米外,装模作样的看着沙盘。眼角余光却是在瞄着张俊。
张俊旁边,一个售楼小姐吐沫横飞的介绍着房子的结构,公摊面积,绿化率和物业等。张俊听得不住点头,小姐高兴道:“那么,您下定吗?”
“嗯?”
售楼小姐笑道:“我是说,您决定吗?如果决定,您只要交纳一万元的定金,我们就可以签一份协议,如果您是全款购买,我可以给您优惠五个点以上。另外,今晚下定,公司会送出精美礼品和现金红包。”
张俊微微一笑:“我只是看看。”
小姐笑容已经变得有些勉强了:“先生,您还在犹豫什么呢?”
张俊依旧笑容满面:“我没有犹豫,今天来本就是抱着看看的态度,你非要我下定,分明是要将你的意愿强加于我,你所做的一切并不是为我争取最大的利益,而是你自己。”
小姐脸上已经没有一丝笑容,她还真没见到有人将话说得如此直白,何况,她对自己的美貌一向很自信,所以,她认为,这位顾客是个极没有风度的人。
即便如此,小姐还是强行挤出一丝机械的笑意,道:“那你随便看。”
走出几步,另一名售楼小姐引上来:“怎么样?”
“没戏。”
“他可是开着宝马来的。”
“我看那多半是借来招摇撞骗的,他根本就没钱,你看他穿的那件衬衣,分明是不到五十块的地摊货。”
“……”
三个女人一台戏,她们声音不大,刚好张俊能够听到,她们对着张俊指指戳戳,不时用鄙夷的眼光,从头到脚品凭着张俊。
开始,张俊还无所谓,嘲笑那些女人头发长、见识短,胸大无脑,可是很快,他的脸色就变了。变得脸色潮红,浑身颤抖。
因为,他听到了“乡巴佬、乡棒子”的称呼。从小到大,出生农村的张俊就通过努力学习改变命运,他不想做农民,成为乡下人。通过自己的努力,他终于进入警校,成为一个警察,一名国家干部。自此,他便努力的想要融入这座城市,做一个名符其实的城里人。
眼看着自己即将有房有车,居然还有人说自己是乡巴佬?一瞬间,张俊再也无法理智的思考,他猛地转过身,脸色冰冷,眼中闪现着慑人的红光,大步走到几个议论他的女人跟前,吼道:“放屁,我要见你们经理。”
“你……”三个小姐全都捂住了嘴,向后退了一步,她们知道,因为自己的嚼舌头,惹怒了这位年轻人。
“聋了吗?去啊!我要买房子,但是你们所有人都别想拿到提成,这栋房子我直接向你们经理买!”
之前给张俊介绍的那个售楼小姐笑得极不自然:“对不起,先生,我就是这里的经理安妮。”
张俊瞪大眼睛,一时间无法抒发自己郁闷的情绪,他拿着一张卡,在手中晃了晃,然后交到安妮手中道:“刷卡,我买了!”
安妮望着手中的金卡,眉开眼笑,此刻,在她眼中,张俊真的是玉树临风、年少多金,无可挑剔,男人中的。
不光是安妮,刚才讥讽张俊的几个售楼小姐脸上难掩失望之色,望向安妮的目光充满了羡慕和嫉妒。
安妮笑眯眯屁颠屁颠走了好几步,又停下袅袅婷婷走了回来,含情脉脉望着张俊道:“先生,这一栋总价是三十八万,请问你是一次性付清全款,还是按揭。”
“全款。”
安妮忍不住吸了一口气,美眸圆睁:“您稍等,我这就为您准备合同,您先坐,请问你喝点什么?”
张俊故意找茬:“红酒,有吗?”
安妮竖起食指:“有,而且是八三年的拉菲,您稍等。”
安妮如同旋风一般又折了回来,带着一阵香风,芊芊素手上端着一只高脚杯,里面有半杯红褐色的酒浆。
张俊接过酒,喝了一口便皱起了眉头。
安妮道:“先生,怎么了?酒有问题?”
“好酸!”张俊红酒喝得极少,而且多为葡萄汁,根本不知道红酒还有干红这个类别,拉菲虽然极贵,可是入了张俊的口,一样只有酸味。
听到这个评语,安妮差点爆笑出来,心目中对张俊的定位下降了不止一个档次,现在,最多认为他就是个暴发户的儿子。
安妮浅浅一笑:“您先稍坐,我去给你准备手续!”
安妮走后,张俊仰头看了看装修的金碧辉煌的售楼部,装模作样的晃着高脚杯,然后煞有介事的喝了一口,可结果还是酸的皱起了眉头。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张俊发现,他的对面,突然多了一个人,而刚才那首关于葡萄酒的诗正是他吟诵的。
“你是?”张俊望着许子陵,自然的警觉起来。
许子陵不答反问:“外面那辆宝马好漂亮,纯进口的,要五十多万吧!是你的车?”
张俊语气不善道:“你是什么人?跟你有关系吗?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许子陵摇摇头:“我问是为你好,就算车不是你的,这房总是你买了吧!”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多管闲事的人!”
“你认识我?”
“除非你不叫张俊。”
张俊双目圆睁,刚要说话,安妮踩着高跟鞋,脚步轻盈的走了过来,笑容可掬道:“张俊先生,经查,您卡上有四十万的现金,现在咱们可以签合同了!”
许子陵朝他笑了笑:“恭喜呀!”说了这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许子陵就走了出去。
张俊望着许子陵的背影,实在想不通这个人属于哪个阵营,出于何种目的,不过,他感觉自己已经走在了深渊的边缘,他已经感到了害怕。
“先生,先生……”当安妮温声细语叫到了第三声,张俊才“啊”的一声如梦初醒,他大口喘着气,发现自己已经汗透重衣:“你,你说什么?”
安妮有些奇怪,不知道这个人在想什么,她道:“先生,我是说,你可以签字了,只要在这里签上你的尊姓大名,你就拥有了一套少数人才能拥有的高档住宅,拥有了……”
张俊猛地站起来,一把抢过安妮手中的卡,道:“我还有事,先走了!”说罢,张俊便扭身跑了出去,上车直接点火走人。
等安妮反应过来跑出去,只能看到宝马的尾灯,她气得跺足大骂:“你个乡巴佬,不买还喝我的酒,一杯好几百块呢!你,你生个儿子没!……”
张俊没有听到安妮花样翻新的谩骂,他心情一点都不平静,他在想,是将钱和车还回去,还是遵照要求,为何江龙送上一程。他一路将车驶到郊区,并关灭了所有灯,让自己完全置身于一片黑暗的天空下。
良久,张俊掏出手机拨通了女友蒋闲文的电话。
“干嘛?我很忙!”蒋闲文的声音透着不耐烦。
张俊哽咽道:“文文,我想你了!”
“对不起,我还要工作,没事我就挂了。”
“不,你不用工作,我可以养你,很快,我们就会有自己的房子,自己的车子,真的。”
蒋闲文笑着摇头:“这样的话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你去骗小女生吧!”
“不,你相信我,这次我一定能够做到。”
蒋闲文沉默了一会道:“等你做到了再来找我,其实一个女人,希望找一个能够给他安全感的男人,你行吗!”
“我行。”
“还是那句话,等你做到了,再来找我。”
“不,文文,我真的想你,我……”
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张俊气急败坏,一下扬起手,差点摔了手机,可是看看,又有些舍不得。
不过,因为女友的态度,张俊也做出了决定,他要不惜一切代价,守护他的爱情。
只是,他并不知道,他不但被人监视着,他的通话内容也被人监听着……
混世小色医(久久) 【319】酒吧巧遇
【319】酒吧巧遇
【319】酒吧巧遇
许子陵走出售楼部之后,就同张富强取得了联系,他说了自己意外获得的情况,张富强立刻做出指示,对张俊实行二十四小时监控。[`久久久久小说`]
所以,张俊的一言一行再不是秘密,可是,他自己却不得而知。
许子陵打车去了野玫瑰酒吧,在门口下车后,看到酒吧门口停着的各式豪车,顿生物是人非之感。
记得上一次,还是四兄弟一起,而这一次,却已经一个死了,一个躺在床上。想到这里,许子陵不禁一阵伤感唏嘘,今晚来这里了,一半为了摸摸底子,一半是为了买醉。
还没走到酒吧门口,就听到里面传出重金属的音乐,被低音炮扩大的以后,似乎整个路面都在震动。
许子陵皱了皱眉头,刚要进门,手机震动起来,他看到是墨雪打来的,就找了个略微僻静的角落,立刻接通了。
墨雪柔声道:“你,什么时候过来?人家给都准备好了!”
许子陵想了想,才记起对墨雪的承诺,他有些愧疚道:“对不起,墨雪,我……”
“没事,你说,你是不是跟殷殷姐在一起,暂时过来不了。”
许子陵摇头道:“你想哪去了,你知道,我现在在龙阳,我曾经给你说过的一个兄弟,季永忠,他死了。”
“怎么会?”
许子陵哽咽着道:“他是警察,死于枪杀,我一定要找出凶手,为他报仇。”
“我明白了,你不要太伤心,你要小心。”
“谢谢你,小雪,等这件事结束后,我会第一时间过去看你。”
“好的,我等着你。”
二人抱着电话沉默了好一会,才恋恋不舍的挂了。
许子陵走进酒吧,上了二楼,独自找了一张位置坐了,很快就有服务生过来,他要了一打嘉士伯。
看着楼下舞池里年轻男女拼命舞动着或细或粗的腰肢,许子陵想起了上一次,四人一起来的情景,他笑了笑,一瓶一瓶喝着酒,没过多久,一打就灌下去了。
“服务生。”
“先生,有什么需要?”
“再来一打酒。”
“先生,你怎么样?”服务生担心客人喝多了,不好好买单。
“少废话!”许子陵抽出了一把钱搁在了桌子边上。
服务生接过钱躬身道:“你稍等。”
服务生离开后,在许子陵背后的一张圆桌旁,坐着三个少年,头发染成了五颜六色,一看就是问题少年。
三个少年喝着啤酒,大声说着话,眼角余光一直盯着许子陵,确切的说是盯着他的钱包。
许子陵犯了“钱财不外露”的江湖大忌,钱财这东西,一旦见了光,就引起别人的眼红,他要有麻烦了。
服务生提着一打啤酒过来,将找零交给许子陵,许子陵摆摆手,服务生忙不迭道:“谢谢先生。”
服务生刚要走,许子陵一把抓住他。服务生一惊,转过身,笑的相当勉强:“先生,你还有什么需要?”
看到许子陵略微泛红的目光,服务生心中一惊:“他不会是对我有想法,想要对我……”想到这里,服务生赶紧掏出小费递过去:“先生,我不能……”
许子陵哑然失笑道:“你怕什么,小费拿上,回答我几个问题。”
服务生吓出一身冷汗,心道:你不早说,他道:“先生请问。”
许子陵喝了一口啤酒:“这里前两天不是发生了一宗命案?”
服务生看了看左右小声道:“您是说那个被杀的警察,好惨哪!被人射了两枪,血流满地。”
许子陵皱眉道:“发生这么大的事,这才几天,酒吧就能开张了!”
服务生挨着许子陵的耳畔道:“先生不是本地人?你不知道这酒吧的老板是谁吧!我们的老板叫张大浩,是市委书记方中正的亲外甥。”
许子陵点点头,做恍然大悟状,他道:“谢谢,没事了!”
服务生走后,许子陵继续喝着,因为心情的原因,他感觉有些不胜酒力,不过,他也没怎么在乎,今晚买醉的成分很大。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许子陵摸出来一看,是一条彩信,是张殷殷发过来的,照片下面还有文字说明,是季永忠被杀当晚酒吧的视频分析,张殷殷利用国安的技术进行了分析,模糊的给出了杀手的外貌。
许子陵看了看,张殷殷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许子陵挂断后,回了一条短信,意思是正在做事,不方便接电话。
张殷殷所谓的证据也没有太大用处,不过,如果抓到嫌犯,当面比对,也许还能看出几分相像。
许子陵摇摇头:“这人海茫茫的,到哪去找那个杀手?”想着想着,许子陵又灌下去一瓶,一打酒又喝光了!
“服务生,拿酒!”说完,他就趴在了桌子上。
服务生这次很乖巧,直接去取了酒,全部打开了,放在了他桌子上,然后迅速走开了。
隔壁桌子的三个少年相互使了使眼色,刚刚起身,却看到一个漂亮的女孩走到许子陵的桌旁坐下了,他们只得再度落座等待时机。
许子陵伸出一只手握住一瓶酒,突然他的手被人抓住,他抬起朦胧的醉眼,看到了红着眼睛的高晓雨。
许子陵笑了笑:“你怎么来了?”
高晓雨摇着头:“不要再喝了,不要折磨自己!”
“我问你怎么来的?”
“我一直跟着你,从坟场到现在。”
“为什么?”
“我担心你。”
许子陵一只手托着脑门,没有看高晓雨的表情:“你走吧,这地方不适合你!”
高晓雨没有听他的话,她道:“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吗?就是在这里,在楼下!”
“记不得。”
“你……”小丫头神情一黯,道:“你喝的很多了,我送你回去。”
“你走吧,我还有事。”
高晓雨倔强道:“你不走,我不走。”
许子陵道:“我喝酒,你干什么?”
“你喝我也喝!”说罢,高晓雨真的拿起一瓶啤酒吹了起来,不过,她没太注意,被呛住了,一下子,眼睛呛了出来。
许子陵摇摇头:“我都说了,这地方不适合你。”
“我不觉得。”
许子陵也不管他,自顾自的喝着,高晓雨也是如此,她居然一口气喝了两瓶,她认为,自己只要喝一些,许子陵就会少喝一些,可是没想到,自己真的不胜酒力,两瓶下去,他就又有点晕乎了!
看到爬在对面桌上的高晓雨,许子陵摇摇头,此刻,他是心情依旧低落,就算他心情很好,他也不能接受高晓雨表迹,他已经失去一个兄弟,不能因为女人,再失去兄弟。
许子陵不由想起冯雨欣,这个世界真的太小,为了自己兄弟的幸福,自己也许应该尽快离开龙阳。
“大哥,我们能坐这吗?”
许子陵听到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他皱眉抬起头,看到三个不良少年。
“不能,滚!”许子陵还没说,三个却已经坐下了,两个分左右夹住高晓雨,一个坐在许子陵的旁边。
其中一个笑道:“可是,我们已经坐下了,我叫浩南,他叫山鸡,他叫大飞,大哥,大姐,不要这么小气,请我们喝点酒呗!”
许子陵没好声气道:“还给我整古惑仔,想喝酒,滚过去,酒钱算我的。”
那个自称浩南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什么态度,当我们是要饭的吗?”
“不然呢?你们是……”
“我们是……”
总不能说自己是流氓吧!浩南吭哧了半天,总算想起了一个拉风的称谓,“我们是黑社会!”
山鸡和大飞连忙附和,并竖起胳膊,展示自己可怜的肌肉,道:“对,我们就是黑社会,我们是古惑仔!”
许子陵笑道:“那又怎么样?砍我还是捅我?”
也许是喝了几杯酒,大飞心直口快道:“警察我们都敢捅,你算老几。”他刚说完,就被浩南厉声喝止,不过,许子陵眉峰一抖,他已经抓住了他们话语中的关键。
“你们这么厉害,警察都敢捅,吹了吧!是不是真的。”许子陵看上激将。
“我们就是吹的,现在出来混,口气不大不行。”略微老练的浩南笑道。
许子陵冷冷一笑,在三个少年带着稚气的脸庞上审视了一边,然后道:“那就滚吧,有多远滚多远,我最讨厌吹牛的人。”
山鸡眼睛一瞪,挺起他的鸡胸道:“你也不看看现在的形势,我们三个,你一个,喝得醉醺醺的,怎么保护你的女人,要不想她被我们那啥了,就乖乖的拿点钱出来。”
许子陵笑道:“要是我不拿呢!”
“你试试看!”浩南冷声道。
这时,一个胖嘟嘟的年轻人大步走上来,远远的就扯着嗓子喊道:“浩南、山鸡、大飞,再让我见到一次你们三个小王八蛋在我地盘闹事,我就卸你们一人一条胳膊。”
浩南脸色一变,马上拉着山鸡和大飞站起来,胆战心惊的叫了声“浩哥”,张大浩点点头,目光在许子陵脸上掠过,当看到高晓雨时,脸色巨变,甩手“啪啪啪”三声抽在三个少年的脸上。
浩南他们捂着肿起的脸颊,红着眼睛道:“浩哥,为啥?”
张大浩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他们,皱眉骂道:“你们白长了一对招子,有屁用,市长的千金你们都该动,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浩南几个一听高晓雨是市长女儿,大飞当场就吓得脸色蜡黄,他慌忙夹住双腿,却还是尿了裤子。
不一会,一股浓烈的马蚤-臭味,夹杂着刺鼻的酒精味道散发出来。
张大浩奋起一脚踹在大飞的肚皮上,将他直接踹的跌坐在地,然后指着浩南和山鸡吼道:“滚,再也不要让我见到你们。”
浩南、山鸡慌忙扶起大飞,刚走到楼梯,张大浩喊道:“站住,你们两个,把地面给我处理干净,要有一点异味,你们就用舔,也要给我舔干净了。”
这时,高晓雨直起腰,伸了一个懒腰,张大浩嬉皮笑脸道:“妹子,你过来玩,怎么不给哥哥说一声,哥哥好照顾你,这里面毕竟鱼龙混杂,惊着你了不好。”
高晓雨仔细辨认一番,这才发现面前的人是谁,她道:“原来是张总,幸会呀!不过,咱们不是很熟,是吗?”她吸了吸小鼻子,皱起黛眉道:“什么味道,怪怪的。”
张大浩笑的有些勉强:“走,给你们换一个位置。”
高晓雨捏着鼻子,走到对面,自然的挽着许子陵的胳膊,“走,换个地方咱们继续喝。”
张大浩望着许子陵,朝高晓雨问道:“妹子,这位是?”
高晓雨眯着眼睛想了想道:“我大叔,你跟我同辈,也跟着我叫大叔吧!”
“大叔?”
高晓雨摇着许子陵的胳膊道:“喂,堂堂市委书记的外甥叫你大叔,你怎么不答应人家,赶紧答应啊!”
张大浩知道自己被骗了,但是他没有生气,其实,他一直对高晓雨有想法,可是,自从自己的表弟,市委书记的宝贝儿子方帅虎锒铛入狱之后,舅舅的仕途也是日薄西山,这种情况下,自己又如何能够高攀如日中天的市长高瑞国的女儿。
引导着高晓雨和许子陵来到一个新位置,张大浩道:“要什么随便点,我跟前台说一声,你们随意,我先离开一下。”
许子陵目光一直留意三个少年的动向,果然,他们可怜的趴在地上,用抹布一遍遍蹭着地板。他们这种级数的小混混如何能跟张大浩比。
许子陵一个没注意,再转过头,发现三个小混混已经不见了,他赶紧让高晓雨招来张大浩。
张大浩脸色不善,不是看在高晓雨的面子上,他才不愿意来。
“这位大哥,有什么事?”
许子陵道:“麻烦张总,你跟刚才几个孩子熟吗?”
“还行吧!怎么?有什么事?”
“我想知道他们住哪?”
张大浩想都没想便道:“他们哪!应该在城西的垃圾处理厂落脚。”
“多谢。”
张大浩道:“客气,你对他们几个小的感兴趣。”
许子陵摇摇头:“只是随便问问,我觉得他们挺可怜。”
张大浩感叹道:“刚刚出来混,哪个不可怜,人们总看到贼吃肉,又有谁见过贼挨打!”
“张总年纪不大,感悟却很深。”
张大浩道:“不瞒你们说,虽然我自己干的时间不长,可是见到的太多了!”张大浩笑了笑:“扯远了,我还得招呼人,你们随意啊!”
……
浩南他们三个相互搀扶着走出酒吧,拦了一辆车,直奔西郊垃圾场。
他们刚上车,就有一个人从酒吧里出来,他拨通一个电话道:“彪哥,那三个小子被许子陵发现了,你说这个许子陵运气真是好的可以,茫茫人海的,居然就能碰到他们三个!”
彪哥叹了口气:“这样啊,虽然这三个小子不会暴露我们,但是为了保险,他们不能留。”
“明白,我这就办。”
“做的干净点。”
……
夜色深沉,张俊戴着一只棒球帽,扣着墨镜,戴了一只大口罩,完全遮住了自己的五官,即便是最亲近的人,走到对面,也未必能认出他来。
医生办公室里,值班医生出去查房,张俊闪身入内,偷了一件医生服,来到厕所,换上后,戴上帽子和口罩,他就向重症监护室走去。
一路上,几乎没有遇到阻拦,只有在重症监护室中门口,有两个打盹的警察,伪装成医生的张俊大大方方推开门,走进去,又从里面关上,慢慢来到病床边。
看了看熟睡中的何江龙,张俊经过短暂的挣扎后,还是拿起一根一次性针筒,将针剂吸入,然后向葡萄糖瓶口的橡胶塞扎去。
“嘭”的一声,门被人从外面撞开,四名警察面无表情的拿着枪,指着张俊,张俊手一抖,针管掉在了地上,他咽了口唾沫,强自镇定道:“你们干什么?我在给病人加药,出去!”
“张俊!”
“你……”
何江龙在人的搀扶下坐起身来,他摇摇头:“我没想到,你会害我?到底你受到了什么样的蛊惑,如果你能戴罪立功,我会为你求情。”
很快,医院药检科来了一位值班医生,他用鼻子嗅了嗅,便道:“氰化钾,错不了。”
何江龙看了眼面如死灰的张俊,叹道:“带走。”
……
丽江军区,聂抗天脸色铁青,旁边陪着林海。
林海一脸歉意:“老战友,对不起,我接到通报,赶来一看,他已经死透了!”
聂抗天摸了摸陈烨桐颈侧的弹孔,还有一侧玻璃窗的圆孔,道:“狙击手!”
林海道:“咱们的判断是一样的,在营房的西边五百米外,有一处山坡,林木密布,事后我已经派人去察看,可是一无所获,对方显然是个老手。”
聂抗天叹了口气:“老战友,你也没必要自责,这种人死有余辜!”
林海道:“可是,咱们废了这么大劲,现在线索又断了!”
聂抗天摇摇头,双目迸射出强大的自信:“是狐狸,总会露出狐狸尾巴的!”
……
许子陵正在赶往西郊垃圾场的路上,高晓雨死活非要跟着,许子陵别无他法,就让她暂时充作自己的司机。
正走着,手机响了起来,一看居然是何江龙打来的,不过,与此同时,还有一个来电显示着,是聂抗天的,许子陵正犹豫着先接哪一个。
……
混世小色医(久久) 【320】杀人灭口
【320】杀人灭口
【320】杀人灭口
西郊垃圾场。《久綜aoa18纯文字首发》
初夏的夜晚,雨后初晴,垃圾被泡过之后,太阳一晒,蒸发出各种复合味道,实在无法用言语文字形容。
苍蝇、蚊子、蟑螂,你能列举出的害虫,这里都能见到,而且是成群结队,嘤嘤嗡嗡。
垃圾场旁边一个废旧的仓库中,屋顶亮着一盏二十五瓦的灯泡,昏黄的灯光下,浩南三人全都赤-裸着上身,下面穿着一条三角裤衩。
即便如此,三人还是汗流浃背。
大飞躺在一张废旧的单人床上,捂着肚子,呻吟着,显然,晚上张大浩那一脚没有留情,下手极重。
浩南和山鸡捂着紫色的脸颊,关切的望着大飞。
大飞看到兄弟们担心的表情,咬着嘴唇:“没事,歇一会就好!”
浩南拍了拍大飞圆鼓鼓的肚皮道:“忍不住,咱们就上医院。”
大飞坚决反对:“不用,我抗得住,出来混的,哪能那么娇气。”其实他知道,他们三个人的家底,医院不是他们能进的。
浩南似乎被大飞感染了:“说得好!咱们是出来混的,总有一天,我们要赶上陈浩南,超过陈浩南,张大浩算什么,总有一天,我们也要让他趴在地上舔尿!”
“对不起!我真没用。”大飞红着眼睛道。
浩南道:“住口,兄弟之间,绝对不用说这样的话!”
山鸡道:“浩南说得对,大飞,以后咱们要争气一点,既然决定出来混,就要把脑袋提在手里,不成功便成仁。”
“说的好。”一个粗重浑厚的声音响起。
三人同时向门口看去,齐声道:“谁?”
嘭的一声,铁皮门被人一脚踢开,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走了进来。
浩南瞪大眼睛问道:“你……你是谁?”
来人道:“你们不认识我了?无所谓,你们只要知道我是要送你们成仁的人就行了。”
“啊?”
来人皱着眉头,屏住呼吸,心说这地方真不是人呆的,赶紧干完活走人。想到这里,他从高筒军靴里抽出一把短小的匕首,便开始加速向三人冲去。
浩南大喝一声“抄家伙”,便看到一个黑影首先扑向了自己,他感到在黑影面前,自己就像一直弱不禁风的小鸡。
浩南看到匕首闪耀的黯淡的锋芒,抹向了自己的脖颈,对方速度太快,以至于他根本无从反应,只能闭上眼睛,本能的伸出手阻挡一下对方的攻势。
突然,浩南感到身前多了一个人,而且听到一声痛呼,他猛地睁大眼睛,发现大飞不知何时来到了自己身前,那把匕首已经捅入他的腹中,但是,大飞咬着牙,双手死死抓住对方的手臂,喊道:“浩南,山鸡,快跑,快跑啊。”
浩南失声哭道:“不,我们是兄弟,要走一起走。”
山鸡拾起一根钢管从背后冲过去,那人回了一脚,山鸡便倒飞出去。
来人右手不停搅动着匕首,大飞口中血沫子狂吐,可是他就是死死不松手,那人急了,左手、双脚,不停的攻在大飞的身上。
“走啊!让我死的有价值。”大飞喊道。
浩南扶起山鸡,两人泪流满面:“大飞,好样的!”说罢扭头向门口跑去。
浩南他们刚跑到仓库出口,就看到一个压路机开了过来,轰隆轰隆直接堵住了门口,一个瘦弱的青年,从驾驶舱里跳下,阴鸷的目光冷冷看着两个惊慌失措的少年。
青年人对之前来的男人道:“你真没用,对付三个小孩,还需要我亲自出马。”
男人不服道:“你不出手,我一样能搞定。”
瘦弱青年摇头道:“我不出手,他们早跑得没影了!”
浩南和山鸡往后退着,他们彼此看了一眼,都能看出自己心中的恐惧,他们知道,今晚绝无幸免之理。
回头看了眼大飞,发现他已经断了气,但是,他的手还在死死抓着男人的手臂。
“大飞!”山鸡心疼的叫了一声。
浩南哽咽道:“好兄弟。”
男人用左手掰断了大飞的几根手指,才解放了自己的右手腕,发现其上已经遍布着血洞,男人龇牙咧嘴道:“小王八蛋,真够狠的!”
浩南因为仇恨,心中的恐惧反而淡了很多,他呵呵笑道:“我们兄弟几个,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我们不怕死,但是不能这么死的不明不白,说,为什么要杀我们?”
粗壮男人摇摇头:“不能说,下去问阎王吧!”
山鸡道:“我们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粗壮男人瓮声瓮气道:“我手里人命无数,多你们几条不算多,等做了鬼,记得来索命。”说罢,男人便要出手。
瘦弱的青年一把挡住他,望着两个少年,舔了舔猩红的嘴唇:“如果我能满足你们的好奇心,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浩南和山鸡相互搀扶着:“什么事?”
瘦弱青年道:“你们很年轻,心一定很好吃,我要在你们断气之前掏出你们的心脏。”
浩南和山鸡何曾听过如此骇人听闻的事,他们摇着头往后退着,浩南道:“你杀我们轻而易举,等我们死了,还不是随便你。”
瘦弱青年道:“违背主人的意愿,心脏就变味了!”
山鸡指着他道:“你不是人!”
瘦弱青年阴测测的笑着:“不错,他们都叫我死神。”
浩南和山鸡对望了一眼,浩南道:“谁想要我们的命?”
“只因为你们太不小心,那个被杀的警察,有一个兄弟已经开始怀疑你们,正在赶来的路上,所以,你们将要被灭口。”
“为什么,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怕什么?”山鸡抢白道。
粗壮的男人喝道:“时间紧迫,少跟他们废话,动手。”
瘦弱青年阻止道:“慢着,让我再做做工
混世小色医第107部分阅读
再做做工作。”他望着浩南和山鸡道:“你们可愿意。”浩南和山鸡惨然一笑:“生又何欢,死亦何苦,来世再做兄弟!”说罢二人猛地撞在了一侧的水泥墙壁上。
“不要!”瘦弱青年大喊,却已经来不及阻止。
粗壮男人道:“死神,赶紧处理他们的尸体,然后离开!”
于是,男人一手提起一个,死神拎起一个,将三人转移到垃圾粉碎机的入口,直接扔了进去。
很快,前一刻还活生生的三个少年,变成了千把块,混入垃圾的海洋中。
接着,粗壮男人驾驶压路机,将简易的仓库直接推到,轰轰隆隆,尘土飞扬,之后一切归于平静。
……
坐在高晓雨车上的许子陵终究还是先接起了何江龙的电话。
许子陵道:“你怎么样?”
何江龙抿着嘴道:“老大,我差不多,这一次,我以为我会倒下,如果没有你,我……”
许子陵摇摇头:“我能救你,却救不了永忠,我救活你,是为了让你尽早破案,为永忠报仇!”
何江龙哽咽着道:“我知道,我明白!”
“还有事吗?”
“有。”
“说。”
何江龙仰起头,咽回泪水道:“张俊已经被捕,很快会受到审讯,他将是此案的重大突破口。”
“但愿吧!你要快点站起来,快些进入工作状态。”
“我一定。”
挂了何江龙的电话,许子陵眉头稍展,可以这么理解,枪杀季永忠,刀捅何江龙,背后应该是同一个人,他们的目的就是给警方一个深刻惨痛的教训。
只要有了一定的线索,就可以顺藤摸瓜,揪出幕后黑手。
看到高晓雨的车开得四平八稳,许子陵不耐烦道:“快点,再不到,黄花菜都凉了!”
高晓雨没好声气道:“催什么催,我是酒驾加无证驾驶,这个速度已经不错了!”
许子陵摇摇头,给聂抗天回了一个电话过去。
聂抗天接通后直接道:“老大,陈烨桐死了,死在军营,初步认定是被狙击身亡。”
许子陵皱眉道:“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你不是说军区很可靠吗?”
聂抗天叹了口气:“看来,我们还是低估了敌人的实力。”
许子陵惋惜道:“好不容易抓住了线索,现在又断了!”
聂抗天道:“我坚信,邪不胜正,做了坏事的人,迟早会露出破绽。”
“你要小心。”
聂抗天心头一暖道:“老大,这个世上,能伤我的人,除了你,还真没几个!”
许子陵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好自为之。”
聂抗天感觉许子陵情绪不高,他道:“你的两个兄弟怎么样?”
“一死一伤。”
聂抗天道:“没想到小小的龙阳都有这么乱,要不我忙完这边,带着工作组去一趟龙阳市。”
“随便!老聂,我提醒你,随时保持警惕,狗急跳墙你听说过吧!你都认为敌人很强大,你就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同时注意,安全第一!”
“明白。”
……
天上没有月亮,到了垃圾场附近,连路灯也没了,整个天地变得黑黢黢的,只有高晓雨两盏孤零零的车灯。
坐在车里的高晓雨嘟囔道:“好恐怖,好阴森!”
许子陵没好声气道:“又没让你来,是你自己非要来的。”
高晓雨撅着嘴道:“好心当作驴肝肺,人家不是给你当免费司机了吗?”
“我现在要进去,你留在这里,还是……”
“啊,我跟着你!”
熄了火,车灯也灭了,高晓雨一下子钻到了许子陵的怀里,要说高晓雨如今双十年华,也是熟透了的模样,若是以前的许子陵,估计早要上下其手了。
可是如今,心情沉重的他居然对温香软玉的高晓雨没什么感觉,任由她的娇躯半靠在自己身上,默默向黑暗中走去。
高晓雨瑟缩着道:“这么黑,咱们干吗呀?”
“看看!”
“看什么?”
“不知道。”
高晓雨摸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的功能,勉强照出了路来。
“好臭!”高晓雨闪着鼻子嘟囔道。
许子陵淡淡道:“垃圾场,怎么会不臭。”
“还有好多蚊子。”
“这里正是滋生害虫的沃土。”
“啊——”高晓雨突然踩到一只软软的东西,她原地跳了起来,那手机电筒一照,居然是一只黑色的硕鼠。
黑色的大老鼠似乎不怎么怕人,肚子滚圆,圆鼓鼓的小眼睛看了看这两位不速之客,慢腾腾走了。
汪汪汪……
响起几声犬吠,高晓雨拉着许子陵道:“走吧,这里有什么好看的!”
“到前面看看。”
高晓雨心愿意不愿的跟着他,慢慢向垃圾场深处走去。
“嘟”的一声,手机自动关机了,世界再次归于黑暗。
“什么都看不到,看什么?”
许子陵拿出一个小型战术手电:“谁说的。”
“你,你有手电为什么不早拿出来?”
“我担心电量不足。”
“你……”
“嘘——”
高晓雨向前方看了看,看到好多双幽幽的眼睛,有红色,也有绿色,她一下捂着了嘴巴,躲在许子陵身后:“什么?狼吗?”
“狗而已!”
“它们在干吗?”
“找吃的。”
“哦,这样啊!应该是流浪狗吧!”
许子陵吸了吸鼻子:“你闻闻,有一股什么味道?”
高晓雨蹙着黛眉:“还能是什么,臭味呗!”
“仔细分辨一下。”
高晓雨闻了闻,脸色一变:“血腥味。”
许子陵道:“对,很浓重的血腥味!”说罢,他大步上前,将一群流浪狗撵开。
流浪狗看到有人想要抢夺它们来之不易的肉食,纷纷狂吠起来,许子陵一把抽出皮带,来回抡了几圈,好几只狗都发出了悲鸣,其它的一看,都纷纷离开了。
许子陵手电往地上一照,马上对跟上了的高晓雨道:“别过来!”因为,他看到了无数被粉碎的骨骼、碎肉和内脏,难怪有这么多流浪狗前来觅食。
许子陵用手摸了摸地上的泥土,血液尚未凝固,他的一颗心却沉了下去。
“喂,张局长,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我在西郊垃圾场,这里发生了凶杀案,死者可能是攻击何江龙的三个少年,你看怎么办?”
张富强道:“什么?你的意思被人灭口了!”
许子陵自责道:“都怪我,应该第一时间抓住他们。”
张富强道:“你也被自责,我立刻派人过去。”
许子陵挂了电话,看到高晓雨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许子陵道:“干嘛!”
高晓雨指着地上,杏眼圆睁,语无伦次道:“你说,你说这些垃圾是人……人的东西。”
许子陵拍拍她的肩头:“我们去车上等着!”
“等什么?”
“警察。”
……
丽江木府,木清楠和木仁来到聂抗天的房中了解情况。
木清楠道:“聂局长,我们木家是否已经可以洗脱藏毒的嫌疑了!”
聂抗天笑道:“基本上吧!”
木清楠道:“那就好!那么,我们木家的惨案你们调查的怎么样?”
聂抗天叹了口气:“你也知道,刚刚抓住陈烨桐,正准备从他口中挖出线索,可是他却死于非命。”
木清楠道:“这早在我意料之中,没想到军营都不安全。”
聂抗天道:“很可惜,是我们疏忽了。”
木清楠道:“其实很简单,谁能有这么大能量,除了黄希还有谁?”
聂抗天摇头道:“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是我们警方,凡事都是要讲证据的。”
木清楠吼道:“就是因为你们的纵容,你们的证据不足,有多少罪大恶极的人依然逍遥法外。”
“小楠,不得无礼。”木清萍和陈少乾走了进来,木清萍道:“聂局长有他的处事方法,我觉得自从他来到丽江,一直秉承着公平公正的原则。”
木清楠道:“可是,过了这么久,案子有没有突破性的进展?没有!如果你们警方不行,我们就用自己的方法。”
聂抗天针锋相对道:“如果你犯法,我一样会抓你!”
“我等着!”
“小楠!”
木清楠扭身向门口走去:“对不起,你们聊吧!”
刚走到门口,聂抗天对木清萍道:“中纪委的人来了,黄希已经被双规。”
“什么?”木清楠停下脚步,“双规?只是党纪和政纪处分,太便宜他了,他是犯罪,必须接受刑事的惩罚!”
聂抗天道:“双规只是第一步,他这样级别的官员,如果查有实证,下一步就是双开,然后追究其刑事责任。”
木清楠摇头道:“我不相信你们,我倒是很好奇,你们能查出什么?”
聂抗天道:“等着就会知道。”
木清楠和木仁走了出去,两人来到草木茂盛的后院,今晚无星无月,空气沉闷,老天似乎在酝酿一场暴雨。
木仁道:“少爷,二爷在天有灵,看到黄希的下场,必定会很痛快。”
木清楠道:“木仁叔叔,你不懂,黄希不会被查出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政府一定会为了,而给黄希一个不痛不痒的罪名。”
“少爷的意思是?”
“我要将他的罪行公布于众。”
木仁道:“可是,我们掌握的不多。”
木清楠咬牙切齿道:“要让他自己说,你忘了,我们家是干什么的,父亲生前养的蛊虫中,有一种叫做噬心蛊。”
“少爷!”
“为了木家的大仇,即便是牺牲我自己,也在所不惜!”
木仁望着少爷坚定的眼眸,似乎看到了二爷的影子,这一刻,他已经有了决定。
……
混世小色医(久久) 【321】不入虎|岤焉得虎子
【321】不入虎|岤焉得虎子
【321】不入虎|岤焉得虎子
看到垃圾中混着的零碎和血污,高晓雨忍不住一阵干呕,许子陵拉着他回到车上,打开顶灯,发现高晓雨的脸色是一片苍白。(久綜纯文字)
“你还好吗?”许子陵心事重重的问道。
“呃……呜……”高晓雨推开门又是一阵干呕,喘着气问道:“你知道他们是谁?”
“大概知道。”
突然,许子陵眉头一皱,凝神细听,然后猛地一把将高晓雨推出车外,与此同时,自己也向右侧车外滚去。
高晓雨向外跌出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巨大的黑影从空中砸向自己的爱车。
许子陵跪在地上,用战术手电一照,原来是一辆挖掘机,巨大的铲斗,一下就破开了车顶,紧接着将小车甩到了一侧。
许子陵闪避及时,才躲过飞出的小车,他就地一滚,将另一边的高晓雨扶起来,这次用手电照向挖掘机的驾驶室。
高晓雨惊魂未定,刚才如果不是许子陵反应及时,现在自己恐怕已经变成肉饼了。
“你们是什么人?”许子陵喝问道。
驾驶挖掘机的大汉打开侧门喊道:“我是要你命的人,怎么?你意思我一个人还不够,可惜,只有我一个人在呀!”
许子陵冷冷一笑:“想要我的命可以,不过如果可以放了她,咱们可以痛痛快快干一场,她是高市长的千金,我想你们也不想随便得罪市长大人吧!”
挖掘机上的人道:“拿开你的手电,向让我放了小丫头可以,你必须束手待毙。”
许子陵哈哈笑道:“想要我束手待毙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想死的明白,你们要让我问上几个问题。”
“你的事真多,不要以为我们不知道了,龙阳警方已经开始出警,我只给你五分钟。”
许子陵心中微凛,对方真的很厉害,看样子警队里还有他们的卧底。
“五分钟足够了。第一个问题,还要一个人为什么不现身,藏头露尾的,不像个男人!”
“放屁!”一个阴柔的声音响起,接着一个高挑瘦削的身影从黑暗中慢慢浮现,他饶有兴趣的望着许子陵道:“你确实很男人,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只要你束手就擒,我保你不死。”
许子陵摇摇头:“可惜呀,看着你这样的,我就想吐!”
“你……”阴柔的男人怒极而笑:“你的嘴也挺利,不过只要你落在我的手上,我有的是办法。”
挖掘机上粗壮的男人道:“你不要了,动手,赶紧的。”
阴柔的男人道:“你先来。”
许子陵笑了笑:“你们要一起上吗?我提的条件怎么样?放了她,我跟你们走。”
高晓雨摇头道:“不要!”
许子陵微微摇头,轻声道:“他们奈何不了我,但是,你在这,会成为我的包袱,成为我的后顾之忧。”
“可是……”
“相信我!”
高晓雨咬着下唇,眼泪无声的留下,她终于重重的点了点头。
许子陵喊道:“来吧,我不还手!希望你们能够信守诺言。”
阴柔的男人捂着猩红的嘴边,阴测测的笑着:“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聚,别离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好感人哪!好,我们就成全你。”
说着,阴柔的男人走上去,许子陵自动将双手放在背后,男人从腰里抽出一个合金丝,将许子陵的一双手腕缠绕在一起。
阴柔男人做完这一切,笑道:“你真天真,没想到还真会相信我们。”
许子陵淡定自若:“我相信盗亦有道。”
阴柔男人竖起大拇指:“说得好,我们黑白双煞今晚就破例,小丫头,你可以走了。”
高晓雨咬着嘴唇,一步步往后退去,许子陵用脚将手电给她踢了过去:“走,小心点。”
高晓雨点点头,一路小跑开去。
看到高晓雨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许子陵的心始终没有放下,他担心对方食言,如果高晓雨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许子陵想到的是“不入虎|岤焉得虎子”,实际上,他是兵行险招。
许子陵望着自称黑白双煞的两个男人道:“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大家不妨认识一下。”
挖掘机上的男人跳下来,道:“我叫黑熊,他叫死神,你叫许子陵。”
许子陵淡淡一笑:“看来你们了解我。”
黑熊道:“何止了解,我们很欣赏你,所以,我们要给你一个公平决斗的机会。”
死神道:“我真的很佩服你,身处这样的境地,还能谈笑自若。”
许子陵摇摇头:“我很紧张,但是我更加愤怒,我要知道,我的兄弟季永忠是怎么死的,我的兄弟何江龙是怎么伤的。”
黑熊道:“季永忠是我杀的。”
死神道:“何江龙是几个小孩子捅的,不过他们收了我的钱。”
许子陵点点头:“我满足了,最后一个问题,你们收了谁的指使,为谁工作。”
黑熊摇摇头:“这个不能说!”
许子陵道:“好,我没有问题了!你们打算怎么对我?”
在挖掘机的灯光下,死神的脸色异常苍白,他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猩红的嘴唇,然后道:“本来,上面的命令是要你的命,但是看你长得这么英武可人,我改变主意了,现在只挑断你的手筋脚筋,下辈子我养你。”
许子陵道:“那我还要感激你的仁慈啊!”
“当然!”死神手一张,已经多出一柄有黑的匕首,他拿着匕首一步步向许子陵逼去。
黑熊来到许子陵的身后,黑白双煞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许子陵慢慢后退,双臂不断挣扎着,死神笑道:“别白费力气,这条金属丝是国际最高科技,你别看他细,就是老虎也挣不断。”
许子陵微微用力,诚如死神所说,金属丝有一股韧性,如果要挣断它,自己的手腕恐怕先废了。
黑熊道:“死人妖,你快点!”
死神骂道:“臭狗熊,你嘴巴干净的,小心我爆你的。”说着,他一个滑步,身体拉出数道残影,黝黑的匕首刀锋上闪现着死亡之光。
许子陵突然想起自己有一把匕首,如果带着身边,就可以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匕首中的王者。
看到死神欺近,许子陵纹丝不动,死神以为他在自己令人叹为观止的身形步法中吓傻了,死神的如意算盘是,先割断许子陵的手筋,再割断他的脚筋,然后在他的痛苦哀嚎中将其带走。
然而,意外出现了,死神明明感到自己的匕首划在了对方的手腕上,而许子陵的身体却竟然凭空向后移动了半米,刚好脱出对方的包围圈,而且,许子陵巧妙的用合金丝迎向了死神的刀锋,事实证明,合金丝的质量是过硬的。
一个回合下来,死神心疼的看着匕首上崩坏的缺口,望着许子陵的双眼中迸射出嫉恨怨毒的神色。
“呀——”死神一声尖叫,合身扑上,匕首在其手中,上下翻飞,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网,可惜的是,许子陵如同一条游鱼,总是在间不容发之间逃出死神的攻击范围。
……
高晓雨一路跌跌撞撞跑出老远,回头看看无人追踪,就开始找手机求救,这才想起自己的手机放在了车里,现在已经不知道成什么样子了。
于是,高晓雨又是一路狂奔,路边终于见到了路灯,还看到了一个公用电话亭,她摸了摸口袋,居然没有装钱,哪怕一个硬币。
高晓雨想都没想,直接冲进去,拨打了110报警电话。
“喂,救人哪!西郊垃圾场发生了凶杀案,现在还有一个人落在坏人手中。”
对面一个小女警道:“这么严重,真的假的?”
高晓雨急道:“当然是真的!”
女警问:“那你为什么不用手机报警,谁信哪!你说,你是谁?”
高晓雨咬牙切齿:“我是高瑞国的女儿高晓雨。”
女警啐道:“神经病,你是高晓雨,我还是徐娇娇呢!别疯了,洗洗睡吧,看在都是女人的份上,我也不追究你形势责任了!”
说完,对方就挂了电话。
“喂,喂——”高晓雨一下摔了话筒,大口喘着气,朝电话亭外面看了看,发现不远处有一个乞丐,他的面前有一个瓷缸,里面好像有一些零钱。
高晓雨一路跑过去,看到那个戴着墨镜的乞丐,乞丐很警觉:“干嘛?”
高晓雨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大哥,借两个硬币用用。”
乞丐不阴不阳到:“我就说嘛!谁献爱心还这么积极,要用跑的,原来是想打我钱财的主意,不行,这天底下哪有向乞丐借钱的事。”
高晓雨急不可耐:“大哥,大叔,我叫你大叔还不行吗?救人如救火,事后,我一定百倍返还。”
乞丐摇摇头:“百倍?没兴趣,我只相信自己聚宝盆里的东西。”
“千倍!”高晓雨咬牙道。
乞丐一下子跳起来:“真的?”
高晓雨发誓道:“骗你,以后让我当乞丐。”
“成交!”
……
混世小色医(久久) 【322】功败垂成
【322】功败垂成
【322】功败垂成
“妈的!”死神气急败坏,一边气喘吁吁的激攻,一边郁闷的想着,自己好歹也是成名已久,在道上博得一个“死神”的称号,今天手握无往不利的匕首,居然杀不了一个缚着手的人,这要是传出去,以后自己也不用混了。
想到这里,死神喊道:“黑熊,你个王八蛋看什么热闹,还不动手帮忙。”
黑熊瓮声瓮气“哦”了一声,开始发足狂奔,许子陵真的感到大地在震颤,黑熊真的如同一头名符其实、奔腾咆哮的熊。
黑熊利用其巨大的冲量,直接撞向缚着手的许子陵,许子陵一动不动,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劲风。
直到黑熊的身体距离自己不到半尺,许子陵才从容的向一侧平移了半米。
黑熊眼睛瞪得老大,很多人都会被他的外表迷惑,以为他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笨熊,同时,由于庞大的肢体,速度必然受限,其实,在道上,他是速度和力量并驾齐驱的高手。
然而,许子陵诡异的步伐却让他吃惊,吃惊的不止是他,还有死神。
黑熊和死神二人对望一眼,立刻使尽浑身解数,配合的天衣无缝,许子陵左冲右突,慢慢觉得,一味防守的压力越来越大,于是,在让对方除了五十余招后,许子陵大喝一声,一股强大的内息逼向手腕。
啪——
一声很轻的声音,却让令道上闻名丧胆的黑白双煞止住了脚步,下一刻,便同如同看到外星人一般看着他。
黑熊只是傻乎乎的看着,死神却道:“你挣断了合金丝?”
许子陵淡笑着点头。
“你是不是人?”
许子陵依然点头。
黑熊道:“你刚才用的什么步法?”
“凌波微步。”
黑白双煞对望一眼,一种莫名的恐惧从心底升起,二人同时捏破一个烟雾弹,许子陵没想到这一层,拨开浓烟之后,已经看不到黑熊和死神的身影。
许子陵摇摇头,费了这么大劲,居然是功败垂成,只是证实了季永忠和何江龙是同一帮人害得,其它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有抓住。
一时间,许子陵又有些担心高晓雨,不知道她安全了没有,于是掏出手机给她拨了过去,很快,许子陵就听到黑暗中一个苹果手机在闪烁着。
许子陵无奈的笑了笑,挂了电话,去拾起手机,刚入手,手机便震动起来,他本能的接了,却没注意是谁的来电。
“喂,你好。”许子陵问道。
“小雨?”一个深沉的男声道。
许子陵眉头一皱,已经听出对方是谁,他有些后悔,早知道应该看看,不要随便接人家电话。
“高市长,是我,许子陵!”
高瑞国呵呵笑笑,问道:“子陵啊!小雨跟你在一起?”
“呃……是的,在一起,我们在一起。”许子陵当然不敢告诉高瑞国真相,不然整个龙阳都要翻天了。
高瑞国道:“很晚了,把她送回来吧!”
许子陵勉强笑了笑:“明白!”
……
高晓雨捏着两块硬币冲进电话亭,戴着墨镜的乞丐屁颠屁颠的跟着,速度一点也不比高晓雨慢。
高晓雨有些奇怪:“你来干什么?还有,你不是瞎子?”
乞丐一本正经道:“第一,谁说戴墨镜就是盲人,这只是我的职业道具;第二,我跟来是看看你拿两块钱够不够,不够我这还有。”
高晓雨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刚投入一块硬币,就看到外面一大队警察亮着灯,呼啸而来。
高晓雨立刻放下话筒,冲出去,拦住警车。
一帮警察立刻用微冲指着这个胆敢拦截警车的女人,本来想跟过来的乞丐腿一软,缩回了电话亭。
张富强一眼就看到高晓雨,他跳下警车,拨开人群,道:“小雨,怎么会是你?”
高晓雨看到张富强,立刻如同看到了亲人,她开始失声痛哭起来,边哭边说:“子陵,子陵他……”。
张富强心中一惊,着急道:“小雨,先别光顾哭,说说情况。”
高晓雨哭哭啼啼道:“子陵为了救我,束手待毙,在人家手中,现在估计已经是凶多吉少了!”
“在什么地方?”
“西郊垃圾场。”
张富强立刻命令道:“去西郊垃圾场。”
高晓雨上了张富强的车,乞丐终于鼓足勇气跑过来:“姑娘,我的两千块!”
高晓雨道:“等着!我让警察同志给你。”
乞丐慌忙跑开:“算了,就当献爱心,不要了,您走好!”
……
丽江木府。
地下一间密室中,室顶留着七个小孔,子时,北斗七星正好从这七个小孔投射下来。
一身白衣的木仁小心翼翼打开一个瓷罐,一个圆鼓鼓像幼蚕一样的肉虫趴伏着,两只眼睛瞪着木仁,不知道想着什么?
木仁望了望青蒙蒙的星辉,慢慢的,眼中浮现出一股决然之色,接着,他虔诚的念诵起一团冗长艰涩的咒语,随着咒语临近尾声,蛊虫开始不安的扭动起圆鼓鼓近乎透明的身躯。
最后,木仁轻轻提起蛊虫,送到口边,喃喃自语:“二爷,这是你养的蛊,我现在用他为你报仇,你等着我!”
接下来,木仁便将蛊虫扔入口中,突然,他双拳握紧,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然后,他就发疯似的向地面奔去,直接开了一辆车,直奔省城大理。
……
许子陵刚刚走入垃圾场,就听见警笛的“呜呜”声,然后,就听到高晓雨呼喊他的声音。
许子陵原路返回,看到现场停了不少警车,高晓雨第一个冲下来,扑入许子陵的怀中,“呜呜”哭了起来。
众目睽睽之下,许子陵扎着手,有些尴尬,他在高晓雨耳边轻声道:“丫头,那么多人看着呢!”
高晓雨倒是不在意:“有什么,让他们看去,让他们羡慕去!”
许子陵道:“我看未必,刚才你爸爸打来电话,被我接了,他让我赶紧送你回去。”
“啊?我爸爸,那怎么办?”
许子陵道:“还能怎么办,我送你回去呗!”
“可是我的车报废了,怎么给爸爸解释?”
许子陵从张富强那里借了一辆车,张富强知道是要送高晓雨回去,当然没有意见。
许子陵道:“张局长,我去去就来,你们先调查取证。”
张富强道:“好,慢点开。”
许子陵一边开车一边道:“如果你爸爸问起,就说借给同学了,有时间,先联系保险公司,如果他们不管,你再找我,我给你弄一辆新的,反正这次报废也是因为我!”
高晓雨掰着手指道:“你送我那么贵重的礼物,人家怎么敢收!”
许子陵摇摇头:“到家了,你爸爸在等你。”
“啊!”
到了高晓雨家门口,高晓雨恋恋不舍的下了车,小声道:“不进去坐坐。”
“还有事,再见。”
“再见。”高晓雨一句话没说完,许子陵的车尾灯已经消失在夜色中,高晓雨气得一跺脚,抬头看看,二楼上,高瑞国正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爸!”高晓雨怯生生的叫了一声。
高瑞国笑道:“怎么样?吃饭了没?”
高晓雨想了想:“还真没有。”
“喝酒了?”
“一点点啤酒!”
高瑞国宠溺地揉了揉女儿秀发:“一个女孩子,这么晚还在外面喝酒,安全吗?”
高晓雨道:“我跟子陵在一块,很安全的,他的厉害你又不是不知道。”
高瑞国看着女儿揶揄道:“你对他评价很高哦!”
看到父亲眼中戏谑的神情,高晓雨晃了晃父亲的胳膊:“爸,你笑我!”
高瑞国正色道:“不是,我的女儿已经长大了,作为一个过来人,爸爸只是想告诉你,谁都年轻过,年轻的时候,谁都会有最喜欢的人,但是,那样的人未必就是最合适你的。”
高晓雨低着头:“爸爸,我懂。”
高瑞国笑道:“不说这些了,你等着,爸爸给你盛汤。”
“好,我最爱喝市长爸爸熬得汤。”
……
蜀宁市某地下会所。
黑白双煞正站在龙哥的面前,低着头,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
龙哥冷声道:“你们两个说什么?”
……
混世小色医(久久) 【323】噬心蛊
【323】噬心蛊
【323】噬心蛊
蜀宁市某地下会所。(久綜纯文字)
一旦置身其中,你会被它奢华的装饰所震撼。
金碧辉煌,珠光宝气,光怪陆离,美轮美奂。
室内以黑色和褐色为空间主色调,顶上缀满施华洛世奇水晶吊灯,靠墙摆放着巨型鲨鱼缸。
两只鲨鱼、两只海龟悠闲的徜徉其间。
黑白双煞战战兢兢站在黑道大鳄龙哥面前,龙哥睥睨着二人:“说说吧!”
黑熊没什么心眼,他瓮声瓮气道:“龙哥,我们败了,不是许子陵对手。”
龙哥眉头一皱,死神刚要说话,又咽了回去。
龙哥鄙夷的看了死神一眼:“你说。”
死神愁眉苦脸道:“龙哥,黑熊说得对,我们两个联手都不是他对手,而且他还没有出手,你知道吗?他居然能够挣断合金丝。”
龙哥不耐烦的吼道:“够了,你们不是黑白双煞吗?多威风啊!两个人加起来居然不是人家一个人对手,耻辱!这个许子陵三番五次坏我好事,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我要他死!
黑白双煞对望了一眼道:“明白。”
……
云疆省会大理,一座久负盛名的酒店——香格里拉。
被双规的省委书记黄希就住在1214号房间。
夜已深沉,房中,只剩下他一个人,他正百无聊赖的看着新闻,连调整节目的权利都没有。
房间门口,站着两个警察,是中纪委从聂抗天的工作组协调过来的,也就是说,中纪委对云疆的警方信任程度也是有所保留的。
两个警察有些犯困,不是打个哈欠,或者轮流打个盹,他们已经站了两天,乏味之极。
突然,闻到一种淡淡的好闻的香味,接着感觉有一个黑影闪过,二人只是疑惑的看了看,却没有发现任何东西,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黄希也是如此,当他看到房间里多出一个人来,不由张大了嘴巴,可是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黄希惊恐的看着木仁,这个木家的仆人他是认识的,每一次,木仲出行,他必定相伴于侧,所以黄希对他并不陌生。
只是,从来他都没有听到过木仁说话,没有见到过木仁发表意见,此刻木仁的出现,黄希知道那是为了主人报仇。
黄希摇着头,一步步的向后退着,他知道,以自己的身份,即便交代了所有问题,也罪不至死,可是落在这个木家仆人手中,自己必定生不如死。
木仁一脸黑气,声音沉闷道:“黄希,你为了一己私欲,害死了我家二爷,害死了我们家那么多人,我要你的命!”
黄希“啊”的一声,终于可以发出沙哑的声音,他道:“不要杀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木仁道:“我要让你自己交代所有罪行,还我们木家清白。”
“没问题,我答应你,我全都答应你!”
木仁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黄希道:“用我的党性原则保证。”
木仁仰首发出一阵怪笑:“就你这种人,也配提党性原则,不用你操心,我已经替你想好了办法。”
“什么办法!”
木仁诡异一笑,僵硬的倒在了地上,没多久,黄希便撕心裂肺的叫了起来,可惜,他的声音沙哑的只有自己听见……
许子陵回到西郊垃圾场,张富强迎了上来,道:“把小雨送回去了?”
许子陵点点头。
张富强看似无意的问道:“小雨怎么会和你在一起?”
许子陵看了眼张富强,苦笑道:“不瞒你说,她好像在跟踪我。”
张富强道:“好像耀辉那小子在追求小雨。”
“我知道!我珍惜的是兄弟,对于这种女人,我都会敬而远之!”
张富强摇摇头:“子陵,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觉得应该是你身上有一种特质,女孩子都会因此而着迷。”
许子陵摇摇头:“张叔叔,咱们不讨论这个话题行吗?有什么重大发现。”
张富强道:“你说的不错,通过我们的调查取证,在旁边的仓库里确实住着三个少年,可是,仓库有被刚刚推倒的迹象。另外,通过鉴证科的鉴别,现场确实有三个人。”
二人正说着,一个担架抬了过来,上面有一个少了一条胳膊和腿的少年,许子陵一把拦住,那名医生一脸不悦:“让开,他要赶紧抢救。”
张富强知道许子陵的手段,他对医生道:“让他看看。”
许子陵皱眉伸出手,把在少年的脉门上,发现他只是失血过度,一股内息输入,少年便慢慢睁开了眼睛。
一旁的医生护士如同看到怪物一般看着许子陵,张富强道:“在那里发现他的?”
后面一个警察道:“他的胳膊和腿一起别在破碎机里,将机器别停了,这次捡回了一条命。”
少年一醒就要翻下担架,马上医生护士压住,他声嘶力竭的喊着:“山鸡、大飞……”
许子陵仔细辨认着满脸血污的少年,试探问道:“你是浩南。”
浩南这才看到一旁的许子陵:“原来你是警察!”
“谁下的手?”许子陵问?br />
混世小色医第108部分阅读
问道。浩南摇摇头:“有意义吗?山鸡和大飞能回来吗?你们为什么要救我,让我去死!我们说好的,不求同生,但求共死!”
许子陵想起死去的季永忠,鼻子一酸,骈指点在浩南的昏睡|岤上,然后同医生护士一起将他送往医院。
到医院后,浩南被送往手术室,断肢出伤口进行了清理,并给他输了血,伤情基本稳定,很快就将其送回了病房。
在病房外,有二十四小时值守的警察。
趁着有时间,许子陵去看看何江龙。
此时,何江龙正靠在床头,笑着看冯雨欣给他喂着鸡汤,何江龙幸福的就像一个得到糖果的小孩,整个身心都浸泡在蜜糖之中,他在笑,身体的每一个毛孔,每一寸肌肤,都感到无比舒泰。
爱情的力量如此巨大,何江龙觉得此刻他就可以出院。
冯雨欣浅浅的笑着,一勺一勺给何江龙喂着,何江龙的双眼从来没有离开过冯雨欣无俦的容颜。
冯雨欣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你看什么?”
何江龙笑道:“看你呀!”
“为什么这么看我。”
“好看。”
冯雨欣梨涡浅浅的一笑,她本想挑明话题,让何江龙不要抱有希望,可是,这一一来对于一个病人有些残忍,二来也有违许子陵所托。冯雨欣坚持认为,自己纡尊降贵来照顾何江龙,完全是在看许子陵的面子。
可惜,让冯雨欣很委屈的是,许子陵似乎不怎么领情。
路过重症监护室,许子陵远远看了,看到里面的情景,许子陵会心一笑,心说难怪这小子恢复这么快,原来有佳人相伴,爱情的滋润,可以治愈一切的伤痛。
摇了摇头,许子陵去了浩南的病房,门口守卫的警察认识他,打了个招呼,就放他进去了。
许子陵走进病房,关上门一看,浩南正在用牙咬去输液管,许子陵上去给了他一个耳光,浩南红着眼睛道:“你们为什么就我,让我去死,我们三个生生死死都要在一起。”
许子陵冷笑道:“好感人哪!你们的兄弟之情真是让人感动,可是,你就是一个孬种,就你有兄弟,我的兄弟呢!我的一个兄弟被人枪杀,另一个被你们用刀差点捅死,你伤心你的兄弟,我难道就不心疼我的兄弟,你们要同生共死,我们难道就没有发过誓吗?”
浩南被许子陵一阵激烈的抢白震住了,许子陵道:“我的兄弟死了,但是我不能死,至少目前我不能死,我要找出凶手,我要十倍百倍的报复他,我要让他悔不当初。”
浩南瞪大眼睛看着许子陵,许子陵点点头:“这也正是你要做的,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我和警察都会帮你!”
浩南终于点了点头。
张富强带人进来录口供的时候,许子陵回避了,然而让他感到遗憾的是,浩南他们根本没能提供什么有用的线索,他们只是收了一点钱,就可以将一个警察置于死地。
除了给出接头人的相貌拼图,其它什么都没有。
许子陵看了眼拼图,就对张富强说出了男人的代号——黑熊。
与此同时,许子陵又提供了死神的拼图。
于是,张富强立刻拟好并在全市范围内发出通缉令,通缉这对黑白双煞。
许子陵觉得不够,又联系了徐娇娇和高仲,于是,这则通缉令,变成了全国范围内,5s级通缉令。
……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云疆省香格里拉酒店出现一幕怪现象,曾经的省委书记黄希发了疯一般,在楼道里哭着闹着要见中纪委的领导。
中纪委的人到了以后,黄希哭着说:“我交代,我交代一切罪行!”
中纪委的同志感到非常诧异,以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前一天,这家伙还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这一晚上就想通了?
不过,中纪委的人还是非常开心的,于是便打开了录音机,他们没有想到,黄希的罪行实在可以用令人发指、罄竹难书来形容。
丽江木府。
客厅中。
聂抗天喜形于色:“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黄希招供了,他交代了自己的一切罪行,木家跟贩毒案无关,木家的车祸是黄希策划的阴谋,黄希一直以来都在想方设法要霸占木家的产业,他同木仲勾结,最后却除掉了木仲。”
聂抗天顿了顿道:“黄希最后交代,他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许子陵,是许子陵破坏了他所有的计划,让他功亏一篑。”
听到这,木家人无不欢欣鼓舞。除了木清楠。
聂抗天皱着眉头道:“我们所有人都很奇怪,黄希为什么交代的这么积极,有这么彻底?难道,他受到了什么威胁?”
木清楠扬起了一页纸,泪流满面道:“因为这个。”
大家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木清楠读道:“少爷,木仁今生能碰到二爷和少爷这样的主子,实在是前世修来的福分。二爷不幸辞世后,少爷对木仁敬重有加,木仁实在受之有愧,思前想后,木仁终于想到了一个报答木家的机会,那就是噬心蛊!少爷说过,要让黄希亲口-交代自己的罪行,只有这样,木家才能洗脱冤情。木仁去了,从今以后,少爷要自己保重。木仁绝笔。”
木清楠念诵完,他忍不住热泪喷涌,木家人也无不动容。
木清楠哭道:“父亲养了一种蛊虫叫做噬心蛊,这种蛊要用人的心来喂食,然后,他就可以实现你的愿望。木仁叔叔为了我们木家的大仇,他牺牲了自己呀!”
聂抗天点点头:“了不起。”
木青萍止住哭泣:“小楠,我决定在祠堂里给木仁叔叔立个牌位。”
木清楠和木清韵点头称是。
云疆木家的案子因为黄希的坦白交代而落下帷幕,然而,他从未向人吐露,他为什么要交代,那是他心中永远的梦魇。
那一晚,木仁在他面前倒下后,身体里爬出无数的蚕虫,蚕虫贪婪的啃食了木仁的身躯,最后连骨头渣都没剩下。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黄希已经屎尿失禁,蚕虫慢慢围了过来,钻进了他的身体里,接着,他的体内就想起一个声音:“交代你的罪行,否则就像我一样消失。”
……
木家祠堂。
木青萍、木清楠、木清韵,还有陈少乾四人跪着。
木青萍道:“各位列祖列宗在上,我木青萍以族长身份将家族交到木清楠手中,从今以后,他就是我们木家的族长,决定家族的内外一应事务。”
木清楠流着泪笑着:“父亲,木仁叔叔,你们看见了吗?现在我是族长了,以前一直想登上这个位置,今天,我才知道,这个位置所代表的责任,我会用我的生命呵护家族的荣耀。”
几个人站起来后,木青萍握着木清楠的手:“小楠,以后你就责任重大了,我给自己放大假,跟少乾回去一趟。”
木清楠道:“什么时候喝姐姐的喜酒?”
木清韵道:“是啊,姐夫,什么时候。”
陈少乾看着木青萍道:“看小萍的。”
几人朝外走去,木青萍道:“总要见了我重量级的公婆再说,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看上我这个丑媳妇。”
木清韵道:“打着灯笼也找不到这么标致的媳妇啊!谁会嫌丑?姐夫,我姐姐丑吗?”
陈少乾憨憨的摇摇头:“她在我心中,永远是十七年前的样子。”
木青萍嗔了陈少乾一眼:“你什么意思?嫌我老了吗?”
陈少乾赶紧讨饶:“没有,我的意思是说,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木青萍摇摇头:“看来我真是年老色衰了。”
几人不禁莞尔,大仇得报,大家心里多日的阴霾终于淡了不少,木家也应该正常的运转起来。
在去首都之前,木青萍召开了董事会,在会上宣布,由木清楠接任董事长兼总经理一职,自己辞去一切事务,不过木清韵已经是几大航空公司的总经理。
很多董事对木青萍的突然退出都感到惋惜,但是,对木清楠的上位又充满了期待,毕竟,木清楠是木家多少代以来第一个上位的男性。
董事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你让我赚钱,我就拥护你,否则,你就危险了。当然,木清楠不用担心,因为木家在董事中占有绝对绝对的股份,所以,木青萍也只是走了一个简单的程序,表示对董事会各位董事的尊重而已。
忙完这一切,木青萍就让木清韵订了机票,没想到,公安部和中纪委的工作组都要回京,于是,木清韵再次展示了木家的大手笔,启用了一架公务机直飞首都。
……
何江龙因为回复较好,已经转入普通病房,可是,他有些失落,自从自己到了普通病房后,再也没见过冯雨欣。
好在张耀辉时不时出现,让何江龙不至于太过寂寞。
张耀辉刚走,许子陵就走进何江龙的病房,这是何江龙转出重症病房后,他们兄弟的第一次见面。
许子陵捧着几朵百合,插在床头柜上的花瓶中,问道:“龙少,差不多了吧!什么时候上班。”
何江龙道:“快了!”
许子陵伸手一个小拇指,压在何江龙左腕的脉门上,片刻后拿开道:“确实恢复的不错。”
何江龙愁眉苦脸道:“可是,我觉得不够快,我一闭上眼睛,就看到忠少,我要赶紧查出凶手,为他报仇。”
许子陵伸手揭开何江龙的病人服,看到他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疤,从口袋里摸出一小片药膏:“这是我自己配的,对伤口愈合和除疤有奇效,为了你将来的老婆,自己记得用。”
何江龙握着药瓶,感激的看着许子陵道:“老大,没有你,我根本活不下来……”
许子陵打断他道:“可是,我却救不了永忠,现在我能做的事,只有抓住凶手,为他报仇。”
何江龙发誓道:“不报此仇,绝不娶妻。”
许子陵没有一点玩笑的心思,他道:“张俊那里有什么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