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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世小色医(26)


如此一来,弗雷德当时就设法求见了教父,教父听说了这件事,当时也没有什么表示,不过后来,还是授意他先调查调查情况。
于是弗雷德的希望就更加强烈了,他要夺回属于自己家族的城堡,至于之后卖或不卖,那都是后话。弗雷德很清楚,教父不会无条件的帮助自己,这座城堡再也不会姓德古拉了。
……
许子陵抬起腕表看了看时间,刚刚跳到二十一点整,而超市的广播也在循环播放,督促顾客结账离开。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马蚤乱和恐慌,许子陵要等到所有顾客全部离开,才能展开行动。这一会,顾客已经陆续离开,许子陵的目光几乎钉在了显示器上,九画面的监控显示了超市所有出口。
与此同时,外面有工作人员利用各种借口对貌似外籍人员进行临检,总之,你只要是个外国男人,都不会这么容易脱身。
好在大多国际友人都很理解,因为这种事情也是司空见惯了。
许子陵正全神贯注的看着监控画面,突然手机响了起来,他眉头一皱,拿起手机一看,居然是高晓雨打来的。
许子陵犹豫了片刻,直到手机响过第五声,才脑袋一偏,接通了。
“喂,这么晚了,干嘛?我很忙,没事就挂了!”
“喂,等等,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高晓雨,我现在就在京城,你在哪里?”
许子陵摇头道:“行,我知道了,我真的有事,晚一些打给你,就这样啊!”说着,他就挂断了手机。许子陵想着,他的话已经说得够明白了,高晓雨不会再打过来吧!
可是,他确实不懂女人的心理,至少没有孔夫子懂,女人有无理取闹的权利,何况,她觉着自己还占着点理。
高晓雨的电话再次拨了进来,许子陵真想关掉手机,可是想想还是接了起来,自然目光也从监控上移了开去。
“喂,我说你是怎么回事,我真的有事。”
“我也有事!”高晓雨声音比他还大,“我现在在你这,今晚我没地方去。”
“呃……”
就在二人谈话时,一个帅气的外国男人,从结账台旁的篮子里拿起一瓶凉茶,结完帐,就向门口走去,可是,当他敏锐的发现,有人在专门临检外籍男子时,他又很自然的转到了服务台,那里是监控的盲区。
(未完待续……)
混世小色医(久久) 【394】瓮中捉鳖 下
【394】瓮中捉鳖 下
【394】瓮中捉鳖下
“人家就是为了当面谢谢你,我来的时候,爸爸说了,让你好好照顾我。{免费小说ha18}”说到后来,小丫头那边已经带上了哭腔。
许子陵一阵苦笑:“不是吧!你是一个人吗?现在在哪?”
听到许子陵这样说,高晓雨立刻破涕为笑:“我在华联超市买点东西,你来接我呀!”
“华联?哪个华联?”许子陵随口问道。
“二环路上,土门附近那个,对面有个夜市。”
“什么……”下面“不会这么巧吧”的几个字差点脱口而出,许子陵立刻在监控中翻找,果然在一个收银柜台附近找到了小丫头的身影。
事情还就是这么巧,高晓雨一个高中同学在这附近上大学,本来,高晓雨准备跟着同学凑合一晚,第二天直接到许子陵的单位,给他一个惊喜。可是,最终还是按捺不住,就打了一个电话,她哪里能够想到,人生何处不相逢!
不过,许子陵还是分得清轻重的,他知道自己现在在干什么?
“在超市门口等我,十五分钟,要不半个小时吧!别乱跑,等我啊!”许子陵是关心过头了,小丫头能一个人从龙阳跑到首都,还需要他担心吗?但是想想人家毕竟是市长高瑞国的宝贝女儿,还是自己兄弟张耀辉的钦慕对象,许子陵也不能坐视不理。万一有个什么意外,自己要交代的可不是一两个人。
“这么快呀!太好了。”
“就这样。”
在监控里看到小丫头欢快的挂了电话,许子陵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耀辉兄弟,你得抓紧了!
晚上九点十五分,超市最后一批工作人员离开了现场,卷闸门也都放了下来,接着,这栋楼便被了。
高晓雨正在翘首以盼,穿着制服的张殷殷走过去:“小妹妹,我们……”也不由张殷殷不注意她,现场也就只剩下这么一个市民。
高晓雨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猛然转过头一看,惊喜交加:“殷殷姐。”
“是你?小雨。”
高晓雨兴奋的不住点头,她是第一次独自出远门,虽然带着历练的心思,但是无论如何,他乡遇故知都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
“你怎么会在这?”两个人几乎同时问出这样的话,然后又都笑了。
张殷殷一看时间,立刻拉着高晓雨进了一辆涂装的警用面包。
“殷殷姐,干什么?”
张殷殷进了面包后,又拉上了门,才道:“小雨,在里面好好呆着,时间不会太长,我们在执行任务,现在没时间陪你。记住,不能出来,有危险!”
高晓雨知道张殷殷工作的特殊性质,既然她说有危险,那就是真的有危险,于是,小丫头抱着购物袋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点了点头。
张殷殷点点头拉开车门,高晓雨突然想起了什么,她急道:“殷殷姐,许大哥说一会过来接我,会不会有危险,要不让他不要过来了!”
“你来是为了……”张殷殷驻足回头,黛眉微蹙。
高晓雨毫不隐瞒:“我一个人过来,就是为了见他一面,当面说声谢谢,他不但救了我们命,还治好了我的脸。”
张殷殷道:“你们刚才通过电话了?”
“是啊!”
张殷殷走出去,一把拉上门:“你呆着,我通知她。”
没来由的,张殷殷感觉一瞬间,自己的胸膛被一种烦闷的情绪填满了,片刻后,她有甩了甩脑袋,做了几个深呼吸,在心里对自己说:“淡定,淡定,真有生气,迟早要被气死。”
大楼监控室中,许子陵将所有画面转了一圈,最后下达了行动的命令。看到许子陵要走,保安大叔急了,他没法说话,一把拉住许子陵,满脸的央求之色,许子陵微微一笑,骈指一戳,大叔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了。
保安大叔那个后悔呀!自己不是犯贱吗?刚才至少还能活动来着,现在是口不能言,身不能动了。果然,做人不能太贪心哪!
许子陵能够确定的是,这个叫做赫尔辛基的家伙还在大楼里,前提是没有混出去的话。除了超市,还有写字间,房间少说也有上百个,他即便有三头六臂,也无济于事。
不过,有军方、警方和国安三个部门在,无论从人员配备上,还是从人员的专业水平上,都不存在任何问题。
于是,就在许子陵下令的一刻,几个卷闸门被同时打开,警方和国安的精英分成若干个小组同时潜入,分头行动。
大楼周围是军区的加强排荷枪实弹、重兵把守。
而许子陵也如同一个幽灵般,开始在大楼里搜寻起来。
大楼里的气氛越来越凝重,长期从事杀手职业的赫尔辛基当然能够感觉到,他从超市的洗手间朝下看了看,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不过,赫尔辛基还真就不信了,这么大的楼就藏不下一个人,他们还真能掘地三尺,还是把楼拆了?
再说了,大不了……赫尔辛基的目光卫生间的顶棚看了看,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许子陵前脚出了监控室,张殷殷的人后脚就走了进来,这里的战略意义是非常强大的,在这个时候,大楼里人员屈指可数的情况下,有了这些监控,无疑就增加了无数双眼睛。
只是,监控也是有盲区,所以,几十个荷枪实弹、武装到牙齿的武警,还有十几个穿着西装的国安人员,散布到了大楼的各个角落。
许子陵自上而下,写字楼里都熄了灯,也只有楼道里亮着微弱绿光的应急疏散灯,许子陵时不时闭上眼睛,将听力提升不止一个等级。
只可惜,所有的写字间搜下来,居然连一个爬行类的生命都没有碰到。这让他想起,自己跟上官姐姐也是晚上在写字楼上“嘿-咻”来着,尤其是在女人身上驰骋冲杀的同时,从落地窗俯瞰众生的那种感觉,简直是……啧……难道乐钟此道的不多。
甩了甩脑袋,赶走绮思,许子陵知道,对方有可能狗急跳墙,要将伤亡降到最低,只有自己第一时间找到他。
虽然说,即便是军事演习,也是有伤亡的标准的,何况这样的行动?但是,人民子弟兵嘛!许子陵对他们还是有感情的,毕竟曾经隶属同一个系统。
三层楼的超市,得有多少个专柜,多少个货架,多少个仓库和厕所,这样的地方,藏上个把人,真是不

混世小色医第129部分阅读

,真是不是那么好找。
终于,许子陵一头扎进了超市,这里的地形比较复杂,坚信赫尔辛基没有离开的他,也相信这个杀手不会选择其他的地方藏身。
至于其它部门则是在张殷殷的指挥下自下而上,进行着地毯式搜索,没过多久,聂抗天就走近了监控室,和张殷殷进行了简单的交流。
聂抗天真是脸上无光,中午跟许子陵通电话时,还埋怨他对自己的治安管理没有信心,结果晚上就出了这么大的事,而且市长就在旁边,还好,市长理解,否则,再多的成绩也会顷刻抹杀。
万幸的是,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的人员伤亡,当听到还是上一次刺杀许子陵的杀手,聂抗天也不仅吓出一身冷汗,如果对方猎杀的目标是东方白,他不敢想……
聂抗天在监控中找到了许子陵的身影,用特殊的频段联系上了他,“老大,我到了。”
许子陵正在蹑手蹑脚的搜索着,突然听到手表发出声音,然后抬头看了看,发现立身处出现了一个监控头。
许子陵摇了摇头:“市长安全送回去了?”
“是的,我还派了人对他进行二十四小时保护。”
“也好,如果今晚逮不到那个小鳖,恐怕……”
聂抗天道:“你说那厮会不会已经离开了?”
许子陵坚决道:“不会!”
张殷殷接过对讲:“那你说他会在哪呢?我们基本上搜遍了,别说人,连一只耗子都没有找到。”
许子陵脑海中灵光一闪,眉头一展:“殷殷,你说什么?”
张殷殷有些糊里糊涂:“什么?我的意思是他应该已经离开了。”
“原话!你刚才说的原话是什么来着?”
张殷殷更糊涂了,望着聂抗天道:“我刚才说什么来着?”
聂抗天摇摇头:“反正就是那么个意思!”
许子陵道:“你说耗子,耗子会在什么地方生活?”
张殷殷眼睛一亮:“见不得光的地方。”
许子陵点点头:“现在派人检查所有的空调通风口,还有封锁所有的卫生间,另外,将大楼的中央空调温度降到最低。”
聂抗天也不由点了点头,这种可能不是没有,这种镜头,在影视剧里也很常见。好在这座建筑只有六层,面积也不算大,但是,即便如此,如果一个人躲在了吊顶或者通风管道里,外人也是很难发现。
所以,许子陵的方法可能会有效,至少可以排除一个,因为将中央空调温度降到最低,风道里的温度会掉到十度以下,甚至更低,正常人,在这个环境里不活动,十分钟都是很苦难的,如果时间更长,冻毙了也是可能的。
于是,各小组做出部署后,留下相应的人守住相应的地方,剩余的机动人员继续搜索。许子陵也不例外,听到重点已经落到了洗手间上,当然,这时已经不分男女了。
其中一个女卫生间的通风管道里,赫尔辛基已经在里面呆了有二十分钟,刚进来的时候,十几度的风温还是很惬意的,不过惬意的同时,也有些苦恼。
一群群又大又黑的蚊子不断滋扰,前赴后继、悍不畏死,虽然赫尔辛基身手了得,也是顾此失彼,频频中招,不多时,身上已经起了不少个红包,又痒又疼。
赫尔辛基一阵自苦,自己虽然是个杀人好手,却对付不了这源源不绝的蚊虫啊!
另外,在赫尔辛基藏身不远处,还有几户老鼠的家庭。利用战术手电观察,几个肥硕的老鼠妈妈战战兢兢,拱卫着自己的幼崽。老鼠爸爸应该是出去为全家找寻口粮了吧!赫尔辛基如是想到。
就在这一分神间,赫尔辛基欣喜的发现,身边的蚊群不见了,还有,那几窝老鼠也更加不安起来。
赫尔辛基也被这份不安感染了,可是一时之间,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突然,他没来由的打了一个喷嚏,赫尔辛基才感觉到,原来,不知不觉间,风温又降低了不少。
本来,赫尔辛基就在想,可能是进入夜间,室外气温的自然下降。
可是,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他的目光死死盯住腕表上的温度显示,那个数字在飞速的跳变,转眼间已经到了十度以下。
冷,赫尔辛基只有一个感觉,刺骨的寒风冻入骨髓,令人骇然的是,这个温度还在往下降。
赫尔辛基紧紧蜷缩起来,浑身在不住发抖,与此同时,他启动了秒表功能,作为一个资深杀手,他明白自己的生理极限,必须在这之前,离开困境。如果一个世界级的杀手,仅仅是因为害怕,在没有见到对手的情况下,被活活冻死,将来传出去,也必定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虽然,这个笑话有可能比被阉了的木村来的稍有尊严,可是,赫尔辛基也是无法接受的。
等待是漫长的煎熬,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对赫尔辛基来说,都是极其残酷的考验,终于,在苦捱了十九分五十八秒之后,赫尔辛基用最后残存的气力,一脚踹开了通风口的百叶窗,接着,“哼哧”一声,他的整个身体便滚落下来。
赫尔辛基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甚至出现了幻觉,因为,他的面前多了一个自己异常熟悉的面孔,而且那厮还在说风凉话:“小样,还挺能捱,冻瓜了吧!”
(未完待续……)
混世小色医(久久) 【395】买命钱
【395】买命钱
【395】买命钱
赫尔辛基并非产生了幻觉,许子陵在二十分钟前就找到了他,正在倒计时,并且守株待兔来着。《久綜aoa18纯文字首发》
自从内功大成以后,许子陵意外的发现,可以将听力提高好几个层次,简直就是偷听的利器。
所以,在探寻了十几个厕所之后,终于,在这个女厕所的顶棚上听到了人类极其轻微的呼吸。
毋庸置疑,这是一个外国男人的,许子陵甚至能够闻到一股浓重的体味,也难怪,通风口就在顶上。
即便是站在地上的许子陵也感受到了气温的急剧下降,何况处在风口中的赫尔辛基。
终于,在许子陵的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后,一个庞然的物体掉了下来。
瘫软在地的赫尔辛基甩了甩脑袋,只是一个简单的晃神,便神智略清,接着,他便动手了。
也不奇怪,作为一个职业杀手,开枪的动作,早已经同吃喝拉撒睡一样成为一种身体的本能反应,即便刚才是幻觉,赫尔辛基也是好开上几枪的。至于,带上消音器的枪声会不会惊动更多的人,脑袋短路的赫尔辛基已经没法考虑到了。
面对赫尔辛基这样的反应,许子陵居然很欣慰,这说明对方的业务素质还是很高的吗?至少配做自己的对手。
不过,清醒的时候,用狙击偷瞄都挡不中,这种情况能让他得手,还有天理吗?
无论如何,枪声响了。
噗噗——
噗噗——
两个两连发,落点一致,而且是如此近的距离,已经基本清醒过来的赫尔辛基,已经确认面前这位黄种人,就是自己暗杀的对象,他似乎看到自己已经完成了任务。
只是,赫尔辛基眼睛一花,许子陵就窜了眼前,右手一张,四颗亮黄|色的弹头便噼噼啪啪掉在了地板上。
赫尔辛基瞪大了眼睛,一种寒意自尾椎升起,赫尔辛基忍不住一阵颤抖:他能徒手接住子弹?
下一刻,许子陵的脸上时暖春一般的笑容,他拿掉赫尔辛基手中的枪,然后又在他身上搜了搜,将所有的零碎扔到了门外,这才扶起他:“身上挺凉了,冻坏了吧!”
这句话,许子陵是用蹩脚的英语问的,虽然赫尔辛基看上去像是个俄罗斯人,不过,他们这种跑“国际业务”的,怎么也得掌握个第二外语吧!
果然,赫尔辛基的美语口音就比较纯正了,他咽了口吐沫,有点弄不清现在的状况,刚才自己是冻坏了,有些迷糊,不过此刻看对方的态度,他就更迷糊了。
不过,看着许子陵眼巴巴的望着他,似乎很关心这个答案,赫尔辛基还是点点头:“ld。”
许子陵越发笑得和蔼,甚至输送了一股暖流过去,赫尔辛基惊讶的望着他,顿时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那种奇妙的感觉,就像在躺在夏威夷的海滩上,享受着……
“醒醒吧!感觉怎么样?”
如果说刚才是惊讶,这一刻就是惊惧了,因为,许子陵脸色的笑意已经荡然无存。
“好多了。”
许子陵点点头:“那好,别说我不给你机会,现在,动手吧!”
赫尔辛基眼睛一亮,还给我机会?那可就怪不得我,总不能束手待毙吧!说不得也要拼个鱼死网破,我杀手的尊严还是要的。
赫尔辛基这样想,那是因为早已明白了现在的处境,即便对所谓鱼死网破,他也没有任何底气,毕竟这个叫着许子陵的中国男子身上有着太多的神秘之处。
好在,自己身上还留下一把战术匕首,这也是他唯一能够使用的近身武器了,他不知道是不是许子陵故意留下的,如果是那样……赫尔辛基不愿想那么多,就挥起匕首出手了。
许子陵就是要考校一下对方的综合素质,枪法看过了,徒手格斗又怎么样呢?不对,他手里还有一把匕首。
许子陵左闪右避让了几下后,也没什么耐心了,他的意思很简单,将你打个心服口服,你就该老实交代了吧!
于是,该出手时就果断出事了,他一把抓住对方握着匕首的手腕,然后很是干净利落的一个过肩摔。当然,他带上了内力,所以,落地后的赫尔辛基不但扔了匕首,而且有一种五脏俱碎的感觉。
这不,他的口鼻都喷出了血雾,不过也仅仅如此,许子陵很清楚,对方没有受到多大的伤,他还有几个问题要问。
既然惊动了国安、警方,甚至是地方驻军,他就没有权力决定赫尔辛基的生死了。
“说说吧?什么个情况?”
赫尔辛基一脸骇然,这厮是怎样的战斗力!
“说汉语吧!我能听懂。”
许子陵直接一脚踹过去,落地是赫尔辛基的后腰,这厮不由吸了一口凉气,狠狠瞪了许子陵一眼,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赫尔辛基心目中的杀手荣誉早已经抛到爪哇国去了。
许子陵之所以不忿的出脚,那是有愿意的:“你丫的怎么不早说,是不是我的英语太蹩脚。”
赫尔辛基未予置评,但是他的表情已经告诉了许子陵心里的答案。
于是,说不定,许子陵又踢出一脚。
“不能再踢了,再踢,你什么也得不到!”赫尔辛基捂着后腰,气喘吁吁地说。
许子陵一下来了兴趣,小样的,还不看看处境,还威胁起我来了,说不得又要起脚。
“我要见你们政府,我是外国人,我有外交豁免权。”
许子陵噼里啪啦甩过去四个耳光:“去你妈,听得懂吗?你一个杀手,还好意思谈什么外交豁免权,你难道不知道,你也是见不得光的,要处理你这样的,还不是小菜一碟,比如说,剁吧剁吧喂狗,或者变成花肥……”
“不要,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许子陵从地上拾起那个匕首,挑起赫尔辛基下巴:“现在不是我想知道什么,而是你有什么让我感兴趣的东西,能够换你一条命。”
“有,当然有……”接着,赫尔辛基如同倒豆子一般,将自己隶属的组织,所处的位序,以及组织的相关成员和大致的业务分部说了一下,其实作为办实事的人,他能够知道这么多,也着实不易,说明这小子也是个有心人,也可以说是有上进的想法。
许子陵点了点头:“这么说,贝雷、木村和你都属于影子,你们都要杀我?”
赫尔辛基想了想,可不是吗?为了这么一个人,影子已经损失了三个骨干,这在杀手史上似乎是从来都不曾有过的事。
不过,赫尔辛基还是纠正了许子陵的说法:“确切的说,是我们组织没有完成客户的任务,所以再大的代价也要自己承受。”
许子陵皱起眉头:“听你的口气,还不死不休了!”许子陵不住摇头,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人家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即便是没什么危险,被世界顶级杀手组织盯上,纠缠不休,那会是令人愉快的事么?
再说了,如果哪一天,这些杀手开窍了,开始想着对自己身边的人下手,他们有哪有自保的能力,而自己一个人,又怎么护得了那么多人的周全。
不行,这事必须做个了结,而且要尽快。
突然,许子陵想到了只身在瑞士的墨雪,而且还怀了身孕,许子陵再也无法淡定了。许子陵咬了咬牙,麻痹的,想当初,小爷我在桃树坪,哦不,是在莲花乡,让我不惹人,对方就要烧高香,没想到,现在倒是有人不死不休的惹到我头上了。
赫尔辛基看到许子陵的脸上忽青忽白,目光充满杀气,赫尔辛基的声音有些打颤:“女王是这么个意思。”
许子陵点点头,冷冷一笑:“有意思!还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虽然自知是四面楚歌,绝无幸理,但是,听到许子陵说出这句话,赫尔辛基的内心还是“咯噔”一声,“目前,知道的就是这些。”
“那你没有价值,就可以上路了!”
显然,赫尔辛基对汉语,或者说对中华文化研究还是很肤浅,他眼中涌出一抹喜色:“上路,你是让我走?”
许子陵失笑道:“你还真是天真,对了,你是俄罗斯人,信奉的是教吧!”
赫尔辛基皱起眉头,心说这又跟信仰有什么关系?不过,他还是茫然点点头。
许子陵道:“那我就送你去见你的阿拉真主!”
至此,赫尔辛基总算听明白了,对方要取自己的性命,他忙不迭跪下道:“不要杀我,我还有用,我还有钱,我还有……”
许子陵慢慢垂下刀,对呀,作为一个顶级杀手,回报很高吧,钱留给他也没用,且听听他有多少,只当是支援社会主义建设嘛!
许子陵斜睨着他,要多鄙视有鄙视:“打算用钱买命,你有多少钱,说来听听。”
“五百万美元。”赫尔辛基的目光有些闪烁。
“嗯?”许子陵的鼻子里哼出一个长音,“你的命就这么不值钱!”
赫尔辛基低着头,作为一个杀手,他的专业特长是收割生命,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真是无以言表。
“还有五百万英镑。”
许子陵摇摇头:“还不到一亿人民币。”
“还有五百万欧元。”
说不得许子陵又是一记迅雷不及掩耳的飞脚,落脚点还是对方的后腰。这一觉下的极重,对方直翻白眼,只有吸凉气的份了。
你丫的不会换个地方,难道你不知道会踢坏肾的!赫尔辛基如今也只有腹诽的力气,可是许子陵却发话了:“麻痹的,看来你是真不怕死,这叫什么——女人的胸吗?挤一挤总是有的?说,还有没有?”
赫尔辛基无力的摇头:“没,真没了!”
“账号,密码。”许子陵摇摇头,“还是算了。”他掏出手机,又摸出那种石油大亨给的卡,“不用那么麻烦,你打个电话,直接转账。”
赫尔辛基立刻找到一个蹩脚的借口:“大宗交易,要预约!”
许子陵又是一巴掌过去:“少扯淡,我不想这么粗鲁,可是你太不上道,就这点小钱,还好意思说大宗交易,麻利点儿!”
赫尔辛基死的心都有,这什么人嘛!简直就是流氓,强盗。即便如此,生的希望还是战胜了一切,老老实实的进行转账。
接下来一切都很顺利,几分钟后,许子陵就收到了短信,他用手机登陆查了账户,果然多出两千万美元。
许子陵摇摇头,马马虎虎吧,突然,他出手如电,匕首瞬间挑断了赫尔辛基两只手腕的肌腱,当然,他再次带上了内力,所以,即便是再高明的医院,也是接不好了,也就是说,即便活着,赫尔辛基今后也拿不了枪了,兴许拿筷子还勉勉强强吧!
“你不讲信用!”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打击,赫尔辛基吼道。
“赫尔辛基,你听着,这点钱,只能买你的命。”
“你不如杀了我。”
“好啊!”许子陵作势扬起匕首。
“啊——”赫尔辛基蜷了起来,显然他还是怕死的。
许子陵笑了笑,扔下了匕首,“有缘再会吧!”
赫尔辛基看着许子陵离去的背影,双眼放射出浓重的怨毒之色,自己被废了,彻底废了,不能拿枪,自己还能做什么?然而,转念一下,赫尔辛基似乎有找到了一点平衡,是的,贝雷送了命,木村被阉了,自己只是断了几根筋腱。
两个穿着西装的工作人员打断了他的沉思,看到他们胸口的吊牌,赫尔辛基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的是就是国安接手,各部门陆续撤退。许子陵、聂抗天、张殷殷留到了最后。
聂抗天一把握住许子陵的手:“老大,关键时候还是得你出马。”确实,到现在,他们都不明白,许子陵是怎么找到赫尔辛基的藏身之地的,当赫尔辛基从顶棚跌落下来,武警和国安的人都是大跌眼镜,因为许子陵已经等了小二十分钟,他是在守株待兔。
许子陵笑了笑:“小事,走吧!”
张殷殷道:“也就是你把这事当小事,朱华东都坐不住了。算了,不说这个令人生厌的家伙,许子陵,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许子陵刚问了一句,就一拍脑袋,“糟了,殷殷,你见到高晓雨了没有?”
张殷殷佯装茫然:“高晓雨,哪个高晓雨?”
许子陵果然被她骗过了:“就是高市长那个丫头,你说这丫头不好好呆在家里,跑来京城干嘛,还正好在这家超市,刚才我们还通过电话来着,我让她在这等我的。”
看到许子陵如此紧张,张殷殷越发不是滋味:“你就这么紧张她?据我所知,她是我弟弟耀辉的女朋友。”
许子陵已经开始拨电话:“当然紧张,他是市长女儿,又是我兄弟的女人,我当然要照顾好她,不然没法给任何人交代,你说这丫头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呢!”
张殷殷这样一听,心里就舒服多了,原来那小丫头是剃头挑子一头热,于是她眉开眼笑的一把拉开车门:“小雨,你看谁来了。”
这时,高晓雨的手机也响了起来,她一看,许子陵就站在车门外,小丫头一下就扑过去,将许子陵抱了结实,不知道为什么,眼泪也流了下来。
“咸鱼大叔!”
许子陵扎着一双手,龇牙咧嘴,要说被这么抱着,那感觉还是相当不错的,可是,聂抗天和张殷殷还眼巴巴看着呢!自己也信誓旦旦的说对人家没想法,只是出于道义。
“呃……那啥……小雨,你松一松,我透不过气来了,咳咳……”
高晓雨一听俏脸一红,松开手,退了两步,不胜娇羞的模样:“殷殷姐,这位是……”
张殷殷刚刚舒服了些的内心被她的这一抱弄得很不是滋味,所以哪里还有什么介绍的心情:“问你咸鱼大叔。”
说罢,她就跳上车,点着了火。
聂抗天看了看,也毫不犹豫的上了张殷殷的车:“送我一程。”
张殷殷没有理他,直接挂了二档,猛地踩死油门,车呼的一声就窜了出去。
“喂,怎么开车的!”聂抗天一阵抱怨,揉着被碰疼了的脑袋。
“不愿意下去。”
“不要啦,有气也不要撒在车的身上。”
张殷殷瞪了他一眼:“那撒在你身上?”
聂抗天举手投降:“算了,反正不是我的车。”
过了一会,聂抗天有忍不住了:“殷殷,你说那个丫头跟老大啥关系。”
张殷殷咬咬牙:“千里寻夫,你说是啥关系!”
聂抗天扭头看着她,眉头紧皱,身子离得好远,一副害怕被怒火殃及的样子:“至于吗?老大不是说跟他没什么嘛!还说是兄弟的女人,你这是吃的哪门子醋。”
“你不是女人,你不懂!你没听说过,女追男,隔层纸吗?”
“你是说……”
张殷殷恨恨地说:“陪我喝酒去。”
……
许子陵驱车载着高晓雨,张殷殷离开的神情他是看在眼里的,不过,只要问心无愧,这东西没法解释,或者说,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一路的,小丫头看着首都的繁华的夜景,不断叽叽喳喳,兴奋不已的品评着。
“喂,人家是第一次来首都呢!真的好繁华。”
许子陵摇头:“拜托!咱也不是乡下人,不要一副这么失魂落魄的样子,会被人笑话的。”许子陵似乎想起自己第一次独自进省城是那副穷酸样儿,那不是一般的好笑。
高晓雨突然道:“哎呀,我还没吃晚饭呢!找个地方请问吃东西。”
许子陵道:“我买了点熟食,回去吃。”
高晓雨望着她,小嘴磕巴着:“回……回去,回哪呀!”
“我家!”
“可是,你不会是……让我住你家吧!”
许子陵侧头看了看她:“怎么,不愿意?”
高晓雨一阵没来由慌乱:“不……不是!”小丫头扭过头去,看着闪过的夜景,赶紧胸腔里有一只小鹿在跳动。
半个小时后,两人到了枫清苑。
进了许子陵的房子后,小丫头反而坦然多了,帮忙将荤素凉菜装盘,许子陵则开了一瓶干红,倒了两杯。他刚端起高脚杯,准备说祝酒词的时候,手机响了。
(未完待续……)
混世小色医(久久) 【396】夜话
【396】夜话
【396】夜话
电话是张耀辉打来的,许子陵笑了笑,当着高晓雨的面接通了电话,呵呵,这就叫君子坦荡荡,明白吗?
“耀辉,这么晚想起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他这是明知故问。《久綜aoa18纯文字首发》
高晓雨一听是张耀辉的电话,刚刚阳光明媚的脸,顷刻间晴转多云,她放下酒杯,起身向房内走去。
张耀辉是鼓起勇气才打这个电话的,没想到接通了,却犯了口吃:“老大,我听说……听说……”
许子陵立刻打断他:“听说什么呀?耀辉,咱得像个爷们,说话别这么吞吞吐吐的。”
张耀辉咬了咬呀:“我听说小雨去了北京,你有没有见到她,我打电话,她怎么都不接,我好担心!”
“瞧你那点出息!担心你也过来呀!她就在我这。”
“我只要知道她安全抵达,就放心了!”
“你的爱太无私太伟大了!”许子陵说着风凉话。
张耀辉期期艾艾道:“我还能怎么样,怎么要打开一个女人的心是那么的难?”
许子陵笑了,他扭头看了看,不知道小丫头转悠到什么地方去了,于是他小声道:“兄弟,别怪我没提醒你,有时候,打开女人的身体比打开她们的心容易,还有一句话——进入女人内心的通道是阴-道。”
“粗俗!”张耀辉终于被他逗乐了。
许子陵摇摇头:“兄弟,话糙理不糙,你想想是不是这么回事?就说古代,又有几对是有了感情的婚姻的。”
张耀辉终于有点动心了,他也经常听到一句话:这世上大白菜都被猪拱了。这种乡间俚语的出现说明什么?说明是有它广泛的群众基础,也可以说是这绝不是个案。
这个社会,明星傍大款,官员包二奶,还有那些地痞流氓,哪个身边的女人又是丑的。
不公平,不公平啊!张耀辉不住摇头,为什么咱追一个女人就这么难呢!
“可是,她是高书记的女儿,你这不是教唆我吗?”
许子陵有些恨铁不成钢了,甚至没有听出来张耀辉称呼高瑞国为书记:“?什么叫?那是犯罪!但是如果当事人没有举报,民不举官不究,那就不是!所以,咱们可以说这是一种方法,姑且称为生米熟饭法!呃……”许子陵猥琐的笑容一下僵住了,也许自己传到授业解惑的太过投入,居然连个大活人站在旁边都没发现。
张耀辉那边还在絮絮叨叨模拟这细节,许子陵也顾不上张耀辉在那边“老大,老大”的叫着,已经合上了手机。妈妈咪呀,自己也太不警觉了,糟糕,她笑得的有些诡异,也难怪,自己刚才正在辅导小兄弟如何推倒面前这一位呢!
“啊——”许子陵发出一声惨叫,原来高晓雨踮起脚尖揪住了他的耳朵。
为了平息高晓雨的怒火,许子陵当然就要受些皮肉之苦了,这是他自愿的,如果他不愿意,十个高晓雨又怎么可能得手。
高晓雨本来是气鼓鼓的小嘴因为得手笑着咧开了:“你这个无良大叔,教唆犯,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了!”
“淑女,淑女啊!”
看到许子陵的耳朵被揪红了,高晓雨才愤愤不平的放下手,不过,脸色还是不好看,“这次先饶了你,再敢背地里算计我,哼哼……”
许子陵揉着发烫的耳朵,一阵腹诽,耀辉,这样的女人还是不要了,你会吃亏滴。
“你在嘀咕什么?”
“哦,没有!”
“你明明在说,是不是心里在骂我?”
许子陵点点头:“我是我,女人不好惹。”
“知道就好。”高晓雨嫣然一笑,回到桌子边,端起酒杯,“过来,继续为我接风。”
“哦……”
两人喝了一杯,小丫头嚼着一个鸭脖,翻着明亮的眼睛:“我们和解吧!以后叫你许大哥。”
许子陵有点警觉:“干嘛,我也比你大不了多少,要不你跟耀辉一样叫我老大,这样听起来更拉风。”
“老大,你哪里大了。”
“我……”许子陵差点就说出了流氓话。
不过,小丫头看到许子陵的神情,马上俏脸一红,大家都是成年人,这点遐想还是有的。
为了掩饰尴尬,高晓雨马上东张西望,然后道:“你的家里好温馨。”
许子陵点点头:“还行吧,就是个睡觉的地方,没个女人,能叫家吗?”
说着无心,听着有意,小丫头不敢看许子陵的眼睛,低声说:“你什么意思?”
“没意思!”许子陵喝了一口酒,还真有点想墨雪和徐娇娇了。
小丫头晃着高脚杯,问了一个憋了很久的问题:“许大哥,你这里好像有一个女孩子的房间。”
许子陵笑了笑:“发现了?这房子是小雪布置的。”
“小雪?”高晓雨皱起眉头,“她是你的女人?”
许子陵点头:“不错,她现在在国外待产!”
“什么?她怀了你的孩子?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
许子陵望着她道:“我怎么就不负责任了!我有说不管他们吗?还有这事要你操什么心?”
“我……”高晓雨一时无语,她知道气愤的不少许子陵不负责任,而是她根本不知道还有一个潜在的叫小雪的女人。
许子陵知道小丫头对自己的情愫,确切的讲应该叫做感恩和崇拜,本来,小丫头也算是清纯可人,要不是有张耀辉这层关系,收了也就收了,虽然当过军人,现在也算是国家干部,可是对于“一夫一妻”的婚姻法,他从来不怎么苟同。
既然要让对方死心,那就让她死得彻底些。
“小雪出国后,娇娇就住在这。”
“徐娇娇吗?”对于这个名字,高晓雨并不陌生,可是,即便如此,许子陵的感情观她已经无法接受了,“还有吗?”
许子陵点点头:“潜在的还有一些吧!”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这样做,对她们公平吗?”
许子陵摇摇头:“丫头,你不懂。”接着,他又道:“这段时间,我会很忙,估计没时间陪你,你看……”
这次,高晓雨回答的倒是干脆:“没事,你忙你的,我逛我的,反正没来过首都,又是暑假,我怎么都要好好逛逛。”
许子陵一拍脑袋:“学生放暑假了吗?我怎么都把这给忘了!也好,不是有同学吗?到时候一起,有情况随时汇报。”
咣当——
高晓雨跟许子陵碰了一下酒杯:“啊——有些困了,喝完这一杯,我要洗澡睡觉。”
“喝。”
许子陵刚把酒杯放到嘴边,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显示是高瑞国。
“高市长,你好,是不放心小雨吧!她在我这,你要不要跟她说话?”
高瑞国道:“不用,知道她在就行,跟你在一起,我放心,我相信你!”
许子陵皱着眉头,怎么听着老高的话有些别扭,他的言外之意也太明显了吧!你小子小心的,可不要辜负了我的信任。
敢情咱的人品真是有问题,许子陵笑了笑:“高市长,谢谢你的信任,放心啊,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宝贝女儿,到时候一定完……”许子陵一下止住了话头,这“完璧归赵”要是说出来,只怕要贻笑大方了。
高瑞国不动声色:“那好吧!小雨非要说当面谢谢你,我知道她想一个人过去玩去,既然放她一个人去,就让她好好玩一段时间,反正有你照应,我放心。”
“好,嗯,好的。”
看着许子陵挂断电话,高晓雨问道:“我爸爸?”
“明知故问。”
高晓雨咬了咬牙,这会她有一种想咬人的冲动,这个许子陵着实可恶,刚才居然跟爸爸说什么要“完璧归赵”的话,还好,他没有脱口而出。
“许子陵,你不知道,我爸爸现在已经是书记了吧!”
许子陵还真不知道:“你是说,现在高市长当了龙阳的市委书记。”
高晓雨点点头,不无炫耀的说:“怎么样?”
许子陵今晚不是一般的欠揍,“市委书记啊!好像跟省委书记还差一点哦!”
“你——”高晓雨水葱般的玉指指着许子陵,贝齿咬得“咯吱咯吱”响,许子陵是在挑战她的极限呢!在高晓雨听来,这句话的意思很不简单,至少,她就听说了,许子陵在炫耀,徐娇娇的爸爸可是省委书记。
许子陵哪里想得到自己一句玩笑被高晓雨误读了,还把她气成那样,他赶紧一摆手:“得,喝酒,来,再给我说说还有那些变动,方中正呢?”
高晓雨优雅的喝了一口,瞪了许子陵一眼,声音很机械:“原市委书记方中正进了省厅,现在是政协副主席。”
“哦!”许子陵虽然进入官场时间不长,但是也知道,诸如人大政协的这些副职,都是明升暗降,是发配或者养老的地方。
“那谁当市长?”
“张耀辉的爸爸,张富强。”
“他不是市局局长?”
“不光是市局局长还兼着,现在是市长,还是政法委书记,一身兼数职,能者多劳呗!”
“这样一来,他的权力不是比书记还大。”
高晓雨摇摇头:“张叔叔跟我爸配合还算默契。”
“这样你们不是门当户对了!”
“去你的!”高晓雨当然知道许子陵在说什么,她摇摇头,“算了,这些我也不是很懂,不聊了很枯燥。”
许子陵却是来了兴趣:“别呀,还有什么变动?”
高晓雨摇头道:“其它没有了吧!哈——”小丫头这次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似乎真的的困了,“不聊了,我要洗澡睡觉。”
“去吧,去吧,要帮忙,叫一声!”
高晓雨皱眉看着他:“帮忙?让你耍流氓吧!”
许子陵摇摇头:“唉,我在你心中就是这个人品?我是说,帮你开水。”
高晓雨笑了笑:“不用!我自己摸索!还有,你的人品,不怎么样!”
看着高晓雨离去的倩影,许子陵直摇头:“有代沟,有代沟!”
没多久,高晓雨的摸索完了,洗手间传出了哗啦哗啦的水声,许子陵听的有些不是滋味,很快就将大半瓶红酒喝完了,收拾了餐桌,来到阳台,点了一支烟。
许子陵想着什么时候个上官卿云打个电话来着,本来他还是无可无不可的,可是听到洗手间里的水声,好像一种隐藏的冲动就被勾起来了。
刚摸出手机,就听水声听了,接着高晓雨喊道:“许子陵,给我拿条干毛巾。”
“我?你不害怕!”
“怕什么?怕你占我便宜,我怕谁都不怕你!”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许子陵咬咬牙,还是乖乖的将一条干毛巾送了过去。
小丫头开了一条门缝,伸出一截挂着水珠的玉臂,还有一个湿漉漉的脑袋,和布满红霞的俏脸。
这不是高晓雨难为情,而是洗澡的正常反应。
高晓雨一把抢过毛巾,嘴里还没有好话:“走了,流氓!”
“我……”许子陵不住摇头叹息:

混世小色医第130部分阅读

人果然不能得罪。
刚走开几步,洗手间门被打开了,高晓雨就那样大咧咧围着浴巾,用一条干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吹风机呢!”
“哦,我给你拿!”
看到许子陵乖巧的模样,高晓雨“噗嗤”一笑,心说这都是你自找的,看本姑娘慢慢折磨你。
高晓雨总算收拾完了,就这样围着浴巾,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一会要零食,一会要饮料。作为主人的许子陵是一刻不得闲。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小时,眼看着就到十二点了,小丫头终于撑不住了,捂着小嘴,不住打着呵欠,向房间走去,“我睡了,不准马蚤扰我!”
许子陵瞪了她背影一眼,那个名人说过,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说不想就是想,说不要就是要。许子陵点点头,等着吧!我会马蚤扰你的。
又抽了一支烟,回到房间,打开电脑,从网络收藏夹进了小说的书页,这是时下很火爆的一本网络小说——《混世小色医》,他一直在追看,可是打开了,却看不下去了,因为心里有事。
这样磨磨蹭蹭又过了半个小时,竖起耳朵听了听,高晓雨显然还是没有睡着。这也难怪,高晓雨换了环境,而且家里还有一个男人,即便是不害怕,紧张还是有的。
许子陵摇摇头,摸出手机,给上官卿云打了过去。
上官卿云慵懒的声音传来过来:“子陵,这么晚,有事?”
许子陵笑了笑:“也没什么事,就是有些想你,在哪?我过去找你。”
“呵呵,想跟我秉烛夜谈吗?”
“是促膝长谈。”许子陵纠正道。
“好啊,我在办公室。”自从同效政离婚后,上官卿云干脆就住在了公司。
“好,等我。”
通完电话,许子陵知道小丫头还是没有睡着,他摇摇头,迈步走向她的房间。
这一次,许子陵没有刻意的放轻脚步,所以,床上的高晓雨听得一清二楚,没错,他是过来了,他来干嘛?
高晓雨很紧张,却又有点小小的期待。
许子陵越走越快,推门而入,直接走到高晓雨的床前。
“你——”高晓雨刚刚支起身,许子陵伸手一点,她身子一软,落回床上,睡了。
许子陵摇摇头,本来想等你睡着了才出手的,可是等不及了!
又半个小时后,许子陵的车停在了中青旅总部大楼下,望着楼上某个窗口亮起的微弱灯火,许子陵咧开嘴笑了笑。
一路畅通无阻,来到上官卿云的办公室门口,隔着一道门,许子陵就可以听到上官卿云略显急促的心跳。显然,她已经准备好了。
两具饥渴的躯体,如同干材遇到烈火,这位副总硕大考究的办公室中,顿时变得激|情四射,春光旖旎。
与此同时,京城某无名酒吧。
张殷殷举着酒杯,舌头已经开始打结:“老……老聂,陪我喝!”
聂抗天满脸黑线,你说这个顺风车搭的,现在还要安慰一个失意的女人。跟张殷殷碰了一杯,他浅尝辄止,张殷殷却是一口又干了。
“你……唉……”聂抗天直摇头,他知道现在自己说什么话,张殷殷也听不进去。眼看着张殷殷又拿起那只1000l装的威士忌酒瓶,聂抗天赶紧阻止:“不能再喝了!”
确实不能再喝了,这样的酒,张殷殷已经干了一瓶半,聂抗天可是知道这酒的威力了。
“我要喝,你别拦我!”
聂抗天一把抢下酒瓶,张殷殷便扑在他怀中哭了起来。
聂抗天无奈的拍着她的后背:“你又没失恋,哭什么?”
“我有什么不好?”张殷殷醉眼朦胧、梨花带雨的问道。
“你很好。”
“那他……呃……”
“啊——”这一声是聂抗天喊的,他欲哭无泪,因为现在他已经体会到了威士忌的威力了。张殷殷趴在他的肩头吐了,吐了太多,从肩头一路流下。
聂抗天带着哭腔:“吐完了吗?”
张殷殷推开他,打了个嗝,点点头:“吐完了。”
“舒服了吗?”
“舒服多了!”
“你总算舒服了,我呢!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呀!”要是聂抗天知道许子陵当下的所作所为,只怕当即暴走都是轻的。
聂抗天立刻给蓝薇打了电话,一方面让她取一套干净衣服,另一方面,让她过来帮忙照顾张殷殷,女人照顾女人应该会方便些,打完这个电话,聂抗天一把拿起了酒瓶,大口灌了起来,他是郁闷来的。
上官卿云的办公室。
酣战刚到一半……
混世小色医(久久) 【397】俯视苍生
【397】俯视苍生
【397】俯视苍生
所谓半场,那是对许子陵而言,上官姐姐早已经不知第几次飘上云端了。[`久久久久小说`]虽然老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上官卿云也到了如狼似虎的年龄,可是在绝对的身体素质面前,这些都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终于,利用最基本的体位,在上官卿云又一次体如筛糠中,许子陵一泄如注。
如此过了半分钟,腔道中的还在一下一下没有规律的痉挛。
许子陵就要退出来,上官卿云双手搂住他的腰:“别动。”
“可是软了。”
“还是别动,你不是有话问我来着。”
许子陵这才想起来,他将家里来了一个小丫头的事告诉了上官卿云,上官卿云到底是女人,而且是过来人,一定就明白过味来,“小丫头看上你了。”
许子陵也不质疑:“我也知道,可是我不能接受,先不说她还小,我有女人,而且不止一个,最主要的是,她还是我兄弟喜欢的人。”
上官卿云当然没有想过跟许子陵谈婚论嫁,虽然她自己的年龄不大,而且是要工作体面,相貌无双。现在跟在后面追求自己的成功人士也是不少,可是那些人基本都是头上没几根毛,肚子还跟个孕妇差不多的家伙。
光是看看,也知道性能力不会好到哪里去,说不定正常的体位都用不了。哎呀,我这是想到哪里去了。上官卿云也觉得自己变得有些那啥了。
对了,子陵说,女人不止一个,那么至少自己也该算是他的女人吧!这样真好!
“兄弟喜欢的女人!你也会这么说了,她跟你兄弟没有什么实在的关系,说不定还是你兄弟剃头挑子一头热。”
许子陵没有否认上官卿云的话,从高晓雨态度看,许子陵是越来越不看好张耀辉的这段还没有开始的感情。
虽然说可以用“生米熟饭法”,但是现在好像女性对那层膜看的越来越淡。不但未必奏效,还有可能导致反目成仇。
许子陵摇摇头:“你有什么意见,她在我这也不是个事啊!”
上官卿云又有点感觉了:“痒,动动。”
“啥?”许子陵心里想事,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嗯?”上官卿云腰胯一扭,许子陵就明白过味来了,原来不知不觉,自己的亲密战友又重整雄风了。
许子陵呵呵笑了笑:“你还想要,果然是需索无度。”
上官卿云没有理他,腰部不停扭动着,只是翻了他一个白眼,意思再明了不过,你要是我,你也会像我这样,这就叫今朝有酒今朝醉。
许子陵不顾上官卿云的感受,强行退了出来,上官卿云嘟囔道:“干嘛?”
许子陵把她拉起来,拍了拍她的的臀部,“趴过去。”
上官卿云回头睇了她一眼,依言走到落地窗前,屁股慢慢撅了起来,也顾不得腿间的滴滴答答。
空虚很快被许子陵填满,胸前的一对柔软也被掌控住了,许子陵一边动一边说:“有什么好的想法?”
“不急,我要好好想想,快,别停……”
许子陵叹了口气:“这样,你能想出来才见了鬼了。”
“未必,嘶……奇思妙想往往就是一念之间,比如……啊——”上官副总再一次达到了顶峰。
“怎么样?”
“好像爆炸了一样。”
许子陵一拍她的:“我问你的是你的意见。”
这一巴掌下去,上官卿云又是一阵颤抖,狠狠夹了许子陵好几下。
“有了。”
“还真有?”
上官卿云喘着气:“你停下,让我说。”
“说!”许子陵停住了,不过一双手却没有闲着,在峰峦溪谷间逡巡游弋。
上官卿云气喘吁吁:“娇娇不是要过来吗?让她直接来,小丫头觉得不方便,自己准得走。”
许子陵哈哈一笑:“行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
上官卿云道:“我看你只是怕对不起兄弟,并不是对她没有想法,那个男人会嫌自己女人多。”
许子陵笑了笑:“相对而言,我更加珍视兄弟间的感情。”
“我说你根本就是大男子主义。”
“有吗?”
上官卿云回头一笑:“但是,你在我这永远都是小弟弟。你为什么喜欢这样?”
“什么样?”
“在这里做!”
许子陵突然加快了速度,一下趴着她身上,双手紧紧捏住上官卿云一对被汗水浸透的,在她耳畔轻吼出声。
片刻后,他拥着上官卿云的微微发抖的娇躯,吻着她圆润的耳珠道:“你不觉得,这样有一种俯视苍生的感觉……”
许子陵在半夜回到了枫清苑,听了听,高晓雨还在熟睡,他洗了个澡,上床睡了一会,五点多就精神抖擞的爬起来晨练,不到七点,就上班去了。
早上九点左右,许子陵给徐娇娇拨了一个电话。
“娇娇,什么时候能够过来。”
“怎么,想我了!”徐娇娇慵懒的声音从话筒里传过来。
许子陵点点头:“是啊,你怎么就不想我,咱们可是那啥过了的。”
徐娇娇道:“为什么我就要想你,你身边又不是没有女人。”
许子陵摇摇头:“女人?谁?我跟她们可都是清白的。”
“少来!鬼信。”
“连你都不信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徐娇娇笑道:“你死了,不怕那些孤儿寡母的伤心。”
许子陵道:“所以我不能死!是这样的,小雪在瑞士,我身边没个女人,大家都是成年人,需要有规律的调剂,否则容易出问题的。”
徐娇娇失笑道:“亏你想得出这么蹩脚的理由,现在是暑假,过了暑假,我就在北大代课了,这样吧,本来还想在家里多陪陪爸爸,你既然这么想我,我就过去陪陪你,让你调剂调剂,然后再回来。”
“哈哈,我没意见。”
“好了,我会尽快过去,这会还要睡一觉,挂了!”
和徐娇娇通话结束后,许子陵托着下巴想了想,我的女人多吗?他果断摇了摇头,是不是应该再开发几个,不过好像不够用啊!
手机来电打断了他的思考,这次是高晓雨打来的。
接通电话,高晓雨劈头盖脸来了一句:“许子陵,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许子陵当然知道,昨晚进入高晓雨的房间时,那丫头还清醒的很,于是就点了她的昏睡|岤。
许子陵当然不能和盘托出,不如怕是要被烦死:“什么?我可是什么都没做。怎么?你有什么不适的感觉吗?”
“不适!那倒没有。”高晓雨今天一觉醒来,就全身检查了一遍,倒是没有发现什么异样,这个发现,反而让她有些微微的失落。
不光没有不适,这一觉睡得还分外踏实,早上醒来,肤色都好了很多。
“那就对了,不要胡思乱想,我在上班,钥匙在门口挂着,你可以自己做饭,也可以出去吃饭,吃完饭如果要出去玩,给我说一声就好,好了,就这样。”
高晓雨还没来得及说话,许子陵那边电话已经扣了,这个举动让小丫头有些不忿。
经过几个月的熟悉,许子陵这个秘书工作干得是得心应手。一上午没什么事,好不容易挨到中午。
本来,许子陵准备尽一下地主之谊,请高晓雨吃顿饭,可是一个电话打过去,就别告知已经跟同学逛去了。
许子陵只好在饭堂里混,同往常一样,掐着点走进去,饭已经有人打好,他也坐到了自己一直坐的那个位置。
曹峰依旧坐在对面,不过今天这家伙看上去萎靡不振,脸色很不好,难道没睡好。
没过多久,许子陵就明白了,众目睽睽之下,曹峰走到了那个小于师傅的面前,先是一个深深鞠躬,然后开口道:“小于师傅,昨天我太冲动,对不起。”
于师傅趾高气昂,他都不想接受曹峰的道歉,似乎觉得太便宜他了,不够姑姑有交代,自己也不能太过,这样被当面道歉,对方还是一个正处,面子里子都有了,那就算了呗!
于师傅斜觑了曹峰一眼,想从那厮脸色看到点什么苦逼的表情,结果很失望,他摇摇头:“算了,以后不要随便糟蹋粮食,去吧!”
曹峰抬起头,喉结滚了滚,最终无言的走出了饭堂。
曹峰一出去,秘书们已经开始窃窃私语,旁边的孙超道:“子陵,曹峰这是唱的哪一出?”
许子陵摇头笑了笑:“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呶,问小于师傅,他准知道。”
孙超还真有兴趣,朝于师傅招了招手,于师傅屁颠屁颠过来:“孙秘书,有何指教。”
孙超道:“指教不敢当,我们就是想问问,曹峰怎么会向你低头?”
小于师傅目光环顾一周,嘻嘻一笑:“他做错事,当然要道歉。”
孙超等人不住摇头,小于师傅才揭开谜底:“他敢不道歉,他不想干了!”
孙超等人开始犯嘀咕了:难道这小小的饭堂工也有深厚的背景。再看许子陵一直埋头吃饭,似乎没什么兴趣,难道他早就知道。
话说到这个份上,也没人会继续问你是谁谁的关系,当众这么做,会显得有些谄媚,不过私下里,那就没所谓了。再说了,既然有关系,打听打听,就能知道个七七八八,也未必要问本人。
不过,小于师傅的大脑再次短路了,好不容易,有一个炫耀的机会,刚刚到了关键处,居然没人问他了,这个难受劲实在没法说。
于是,小于师傅转过身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不过没有回头:“于敏是我亲姑!”
昨天,他说过这样的话,当时大家还没怎么当真,不过,今天一看这阵仗,已经信了八分了。
正巧,领导们吃完饭从里面出来,于敏一眼看到弱智的侄儿在那显摆,大喝一声:“小于,给我闭嘴。”
混世小色医(久久) 【398】刺激
【398】刺激
【398】刺激
当天晚上下班的时候,许子陵刚走到家门口,徐娇娇就打开门,送上一个热情的拥抱,接着,她湿润娇软的红唇就送了上来。[`久久久久小说`]
许子陵推开她:“等等……”
徐娇娇一副如饥似渴的模样,还是吻了上来。
这时,身后的电梯开了,接着,一个东西落地,发出“咣当”一声,好像碎了。
徐娇娇睁开布满情-欲的双眼,惊讶道:“你不是高晓雨吗?”
无巧不巧,刚才许子陵想证实一下高晓雨在不在家里,徐娇娇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没想到高晓雨跟在自己后面,还看到了二人的热吻。
只是,她为什么会掉落东西呢?
高晓雨马上蹲下来,收拾一地的碎瓷片,一个花盆破了。
“娇娇姐,你什么时候到的?”
徐娇娇带着疑惑看了一眼许子陵,许子陵马上道:“小雨昨晚到的,她是过来找同学玩的。”
高晓雨站起来,笑了笑:“娇娇姐,我是专门过来谢谢他的,他救了我呀!你也是知道的。”
不光是徐娇娇,就连许子陵也听出小丫头的话里有气,他赶紧到:“走,进门,到屋里说,站在门口多不好。”
大家走进屋,关上门之后,徐娇娇就拉着许子陵走进房间。
“怎么回事?你没说她在这啊!”徐娇娇问道。
许子陵摊摊手,小声道:“她杀了我一个措手不及,我们孤男寡女的住一块不合适,就向你求救了!”
“原来你是在利用我,用我挡驾。”
“说的这么难听干嘛,我想你也是真的。”
徐娇娇伸手抚了抚许子陵的胯下,媚眼如丝:“我不在,你有没有偷吃啊?”
许子陵一把抱住她,右手就从对方的吊带伸了进去,他眼睛一亮,徐娇娇本来为了方便,早就准备好了,里面是真空。难怪看着胸前,好像有两颗突起的玉米粒。
“试试不就知道了。”
总算徐娇娇还有些理智,“不行,小雨还在外面,晚上再说。”
二人又腻歪了一阵,害的徐娇娇换了一条,才走了出来。
徐娇娇道:“小雨,晚上想吃点什么,姐姐给你做。”
高晓雨似乎已经想通了,决定赖在这里不走,她道:“随便,还是我来做吧,看看合不合子陵哥的口味。”
许子陵瞪大眼睛:“你真的会做饭!”
“太小看人了,你们忙去吧!我一会叫你们吃饭。”
徐娇娇摇摇头:“我帮你吧,有什么好忙的。”
高晓雨咬着嘴唇,“没事,你们不是很久没见面了,一定……有很多话要说。”其实,高晓雨的原话是“小别胜新婚”,不过她有怎么说的出口,而且,明显还带着气。
许子陵一本正经:“小雨,你行吗?确定?”
“没问题。”
许子陵拦着徐娇娇的细腰:“那就交给你了!我们聊聊去。”
徐娇娇还在许子陵怀了挣扎,许子陵用眼神制止了她,两人回到房间里,徐娇娇望着许子陵道:“你是想刺激走她?”
许子陵点点头:“在这真不方便嘛!万一……”
徐娇娇笑眯眯望着她:“万一什么?”
“万一一不小心吃了,怎么办?”
“吃了就吃了,你吃的还少吗?”
“我害怕,所以才找你来的。”
徐娇娇笑了笑:“就知道你自控力低,尤其是这方面。”
许子陵笑道:“要说这么面自控力惊人,那就是柳下惠了。最近有研究报道显示,柳下惠有男性功能障碍。”
“是不是真的?”
“不知道,反穿的人说的。”
“胡扯。”
“我就是胡扯!”
“啊——”徐娇娇一声惊呼,下身一凉,自己的小短裤已经被许子陵扯掉了,这不,这厮又开始掀徐娇娇上门的吊带。
“不行……”徐娇娇一手捂住小裤衩,一手压着吊带的下摆,压低声音道:“外面有人,晚上再说。”
“速战速决!”许子陵霸道的将徐娇娇顶在墙上,一通热吻,徐娇娇不但放弃了挣扎,反而急不可耐的了许子陵的下身衣服。
许子陵将徐娇娇的推到膝弯,下身抵住那片温热的泥泞,就要长驱直入,外面发出一声大叫。
“啊——”
许子陵被这一惊,立刻离开徐娇娇,麻利套了裤子,跑向厨房。
跑到厨房门口一看,高晓雨一脸黑灰站在厨房外,炒锅和铲子都掉在地上,还有食用油在地上冒着泡。
“怎么回事?脸没事吧!”
“没……没有……”
经过询问,许子陵才知道,高晓雨是第一次下厨房,炒锅的里的油一下子着了起来,她吓得将锅扔在了地上,还好,自己蹦的比较远,而且,油没有泼到火上,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许子陵摇摇头,“去洗把脸,还是我来伺候你们来个女人吧!”
高晓雨很委屈,不过一脸黑,倒是不怎么看得出,只是眼眶有些红。
等她洗完脸出来,发现徐娇娇正站在厨房门口向里面张望,许子陵左手颠着炒锅,一会就是一锅火。
“啊——”高晓雨看得目瞪口呆,原来这样没事的。
晚饭很简单,一锅稀饭,一盘青虾,一个辣子炒豆干,还有咸鸭蛋,咸菜等。
吃饭时,许子陵直愣愣的问道:“小雨,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高晓雨正喝着稀饭,突然放下我:“你是赶我走?”
许子陵笑了笑:“也不是,随便问问,你爱住,我也欢迎,不急不急。”
高晓雨眼睛翻了翻:“我正在考虑,没事,房费和伙食费我会付的。”
许子陵摇摇头:“看你这话说的,娇娇,明天陪小雨上街,给他买点衣服什么的。”
徐娇娇点点头:“你掏钱。”
许子陵笑了笑:“当然。”他起身从手包里去了一沓钱,“这是一万块,你们可劲了花,再多你们也不好带,不够就刷卡。”
高晓雨道:“我有钱!”
许子陵不高兴了:“我知道,不过到我这就听我的!”
高晓雨点点头,继续喝稀饭,这会,她的心里居然有些美滋滋的。
吃完饭,许子陵泡了一杯茶,坐在沙发里,看着两个女人收拾碗筷,这幕场景再次勾起了他对齐人之福的向往。
可是,当看到高晓雨投递过来的复杂眼神,许子陵猛然一甩头,自己的齐人之福可不包括她,恩,说不得,晚上还要让她听听床,好好刺激一下她,看她能忍受多久,到底走不走。
人多,就得轮流洗澡,这大热天的,不洗洗怎么睡?
这就出了问题,谁先洗呢?要是没有高晓雨在,说不得,许子陵就跟徐娇娇一起洗了,可是多了一个又大又亮的电灯泡。
经过协商,徐娇娇先洗,接着是许子陵,最后高晓雨。
徐娇娇、许子陵先后洗完,就进了房间。客厅里就剩下一个高晓雨。
看着许子陵走进房间的刹那,高晓雨恨的牙痒痒的,看不把你急死。
房门的隔音效果不怎么样,没过一会,就传出“吱吱”的声音,高晓雨知道那是在亲嘴,她将电视声音开大,可是那声音就像无孔不入一般,还是很清晰的传入她的耳朵。
高晓雨被弄得有些来火了,直接进了淋浴间,准备用凉水降火。
好死不死的,淋浴间旁边隔壁就是二人的房间。
其实,一进房间,许子陵就跟徐娇娇约定好了,今晚的目的就是为了刺激小丫头,徐娇娇想想,这一切都是善意的,所以决定配合许子陵,反正这种事,想开了,也没什么可难为情的。
于是,二人根本没有刻意压抑,动作甚至前所未有的豪放,徐娇娇叫的也特别大声。也难怪,一来,久别胜新婚,二来,有一个人在听,确实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所以,也就不到十分钟,徐娇娇喜极而泣的声音就传出了房间。
卫生间里,高晓雨听得面红耳赤,大骂j夫滛-妇,可是,她又不想听,又有些忍不住想听,无论如何,这种矛盾的心理是无法解释的,而且,许、徐二人的私房话,也一字不落的钻入高晓雨的耳中。
“你好棒,我的好了!”这是徐娇娇的声音。
“你身体不行。”许子陵道。
“谁说的,你意思我满足不了你?”
“做了才知道。”
“我就奇怪了,还没听说那个女人满足不了男人的。我躺着,你来。”
“那是一般情况,遇到我,不堪承欢的多了。”
“你好像很有经验,到底有多少?”
“不好说。”
“啊——你干嘛,轻点。”
“这就受不了了!”
……
冲着凉水澡的高晓雨要暴走了,你们难道不知道房子还有个未经世事的小女生,j夫滛-妇已经不能形容你们了,寡廉鲜耻、伤风败俗……这一刻,高晓雨深深觉得自己的词汇匮乏。
听着隔壁房里的动静,自己怎么都洗不干净,高晓雨烦躁不堪,回了自己的房间,死死关上门。
顷刻间,世界安静了!
高晓雨摸摸自己火热的脸蛋,剧烈的心头,还有依旧湿滑的某处,不住摇头,似乎真的呆不下去了!
世界只是安静了片刻,隔壁的隔壁,恶战再起,对话也越来越令人浮想联翩,蠢蠢欲动。
这一夜,高晓雨不知道是怎么度过的,她默默的计算着,徐娇娇至少爽了五次。
许子陵依旧精神抖擞的走出房间,看到高晓雨正好出来,穿着睡衣的她顶着一双重重的眼袋,楚楚可怜的模样:“今晚我睡到同学那里去。”
混世小色医(久久) 【399】深入滛窟
【399】深入滛窟
【399】深入滛窟
第二天,许子陵正常上班,徐娇娇带着萎靡不振精神恍惚的高晓雨买了一些时令衣服,饰品化妆品。《久綜aoa18纯文字首发》一万块听起来不少,但是在时下的首都,也不怎么经花。
安排完高晓雨之后,徐娇娇就去了学校,她跟校方已经沟通过了,开学要来带一门选修课。
当天晚上,许子陵回来后,徐娇娇先送上一个热情洋溢的拥抱和,接着两人吃饭。
徐娇娇着实炒了几个菜,又开了一瓶红酒。
许子陵忍不住问道:“娇娇,那丫头打发走了?”
徐娇娇微微一笑:“怎么,又舍不得了?”
许子陵皱着眉头:“那倒不是,只是我在想,这样做会不会有些过分。”
徐娇娇用酒杯碰了一下他的杯子:“别想了,你也是善意,希望以后她能理解,喝酒。”
许子陵喝了一大口:“对了,我应该给耀辉和高书记说一声,这样我就不用操心了。”
“应该的。”徐娇娇点点头。
于是,许子陵就先后给高瑞国和张耀辉打了电话。
放下这件事,两人就可以开怀畅饮了。
红酒这东西,有很多好处,比如滋容养颜、软化血管,所以女人也爱喝一些。还有一点,这东西容易上头,酒劲一上去,就会放开很多,所以,红酒是个很好的调节情调的工具。
灯光下,徐娇娇的俏脸已经变得绯红,如水双眸布满情意,时不时伸出灵动的香舌,舔舐着高脚杯的边缘,看得许子陵是食指大动,这哪里还有吃饭的心思。不光如此,徐娇娇一只也在不断撩拨着许子陵的根部。
许子陵上前一把抱起她:“走,吃别的东西。”
接下来发生的都是顺理成章的事,一场抵死缠绵后,徐娇娇枕在许子陵的胸膛上,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一只手在许子陵胸口画着圈,急促的呼吸慢慢减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过来人才能懂的的旖旎气息。
“好像少了点什么?”许子陵道。
“是吗?”徐娇娇一片迷茫。
许子陵笑了笑:“少了一个听床的,所以不够刺激。”
“呵呵,是吗?”徐娇娇伸手抓向许子陵的兄弟,吓得一声大叫:“怎么回事,这么快又硬了?”
许子陵促狭道:“怎么样,应付不来就不要硬撑,咱们可以再叫人帮忙!”
“谁?”
“呃……只是随口说说。”
徐娇娇一翻身,半蹲着,一手捞住许子陵的“长处”,缓缓纳入,一声叹息之后开始做往复运动。
“嗯?”躺着的许子陵一手撩起徐娇娇垂落的长发,接着双手稳住她一双白嫩娇软:“那啥,晃的我眼晕。”
不得不说,这种动作是非常考校体能的,徐娇娇蹲坐了二十几下就坐实在许子陵腰间,喘着气扭动起来。
许子陵摇摇头:“身体不行啊,需要锻炼,歇一会,我来。”
……
这一通大战一直持续到了半夜,第二天许子陵上班的时候,徐娇娇连动一下的心思都没有。
徐娇娇深深觉得自己一个人确实应付不过来,这让她感到很是无奈。
时间就这样又过了月余,徐娇娇实在吃不住劲,找了个借口逃回了蜀南省的家。
于是,许子陵在x福了一个月后,再次过上了单身的光棍生活,不过还好,市长东方白
也是单身,两个往往就拼着过,打发着漫漫的夜晚时光。
这一天,许子陵刚刚将东方白送回家,以不到四十码的速度徜徉在市区街道上。
市区街道依旧是霓虹和人的海洋,中心一带水泄不通,汽车的喇叭声,行人的说话声,商贩的叫卖声,混合成一首独特的城市乐章。
不知不觉间,车就开到了西站附近,沿路这些娱乐场所全都灯火通明,霓虹闪烁,游人如织,忽然一阵尖利的喊声从身后响起,只见一个衣衫不整的年轻女人赤着脚奔过来,一边跑一边慌乱的回头张望,后面四五个穿着黑衣服的大汉紧追不舍,路人全都无动于衷的看着,没有人出手相救,甚至没有人帮忙报警。
原因很简单,前面跑着的这个女人一头红发,穿着带亮片的短小上衣和红色的皮裙子,腿上是黑色网袜,这打扮一看就是风尘中人,而后面那帮穿黑衣服的家伙则是一脸的江湖气,这阵仗还用问么,黑社会执行家法呢,谁吃饱了撑的管这档子闲事啊。
“救救我!快报警!”那女人一边仓皇奔逃一边凄厉的喊着,但是路人都用漠视甚至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她,有些女孩子还抱着男友的胳膊皱着眉头说:“不许看坏女人!”
女人的腿似乎有伤,跑的不快,眼见双方距离越来越近,忽然一辆黑色轿车冲了过来,在追兵的必经道路上一个急刹车停下,车门弹开,黑衣打手猝不及防被车门撞倒,汽车只是一顿,加油往前窜了十几米停在那女人身前两米处。
“上车!”许子陵在车里喊道。
女人一愣,看见是他,便迅速钻进副驾驶位子,拉上车门说:“快开车!去市公安局!”
声音有些熟悉,许子陵扭头一看,虽然这位风尘女子染了红头发,戴了假睫毛和美瞳,面颊和鼻梁处也有不易察觉的修饰,但是从她那熟悉的眼神中许子陵已经认出来。
她是市台主播韦婷婷。
韦婷婷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染成红色的头发上往下滴着水,面色苍白无比,牙齿打颤,穿着黑色网袜的大腿上明显有一道乌青淤紫的痕迹,怪不得她跑不快,原来是被人打伤了腿。
见许子陵还不开车,韦婷婷气急败坏的喊了一声:“快开车!”许子陵依然没动,抬手指了指前面,两个黑衣大汉已经站在了车头前,伸手点着许子陵,让他下车。
追兵们陆续到达,将许子陵的汽车团团围住,敲窗户砸车门,骂骂咧咧的,周围群众依然兴致勃勃的围观着,不时指指点点说些什么。
“把你手机给我!”韦婷婷说。
许子陵先把手机递给韦婷婷,然后解了安全带,脱下衬衣丢给韦婷婷,这才开了车门走下来,下车的同时将车门锁死,含笑面对着这帮黑衣打手,慢慢活动着关节。
众打手中有人认出是他,马上给领头一阵耳语,接着几个人顿时面面相觑,就凭他们的身手,打起来肯定占不到便宜啊,其中一个领头的捏着对讲机的耳麦低声说了一句话,然后冲同伙们一甩头:“走!”
四五个打手悻悻的走了,许子陵冷冷的目送他们离开,忽然他感觉到远处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扫视四周,发现五十米外一辆黑色凯迪拉克轿车的车窗正在升起,车里那张浓妆艳抹的脸是那么的熟悉。
回到车里,系上安全带准备开车,韦婷婷已经打完了电话,披上了许子陵的衬衣,但还是止不住牙齿的颤抖,许子陵发动汽车,没有开冷气,镇定的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从极度紧张中松弛下来,韦婷婷才觉得精疲力竭,今天的经历简直如同噩梦一般,所看到的一幕至今无法相信,但腿上的伤却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女主播闭上了眼睛,用微微颤抖的声音低声说:“他们杀人……把人当畜生一样关押着,简直是禽兽不如!”
“哪里?”许子陵问道。
“景福宫,有烟么?”韦婷婷恨恨的说道。
许子陵诧异的看了韦婷婷一眼,把烟盒丢给她,女主播掏了一支烟叼在嘴上,用点烟器点燃了香烟,深深地抽了一口,眼角竟然有晶莹的泪珠闪现。
“太惨了,他们把骗来的女孩子当成赚钱机器,稍有不从就打断腿,用拖把,用台球杆,用灌了沙子的橡胶软管,打断腿是家常便饭,据说还有被……如果不是自己亲眼看到,真的不敢相信。”
韦婷婷正沉侵在恐怖的回忆中,忽然许子陵一个急刹车,韦婷婷没系安全带,当即向前栽去,头差点碰到风挡玻璃。
“你怎么开的车!”韦婷婷刚吼了一声,就发觉身边的车门被人拉开了,一只大手揪住了她的头发往外拽,那边许子陵也慢慢举起了双手。
一辆从斜刺里钻出来的警车正挡在普桑前方,后面也有一辆警用面包车驶过来,拿着橡皮棍、狼牙棒的治安队员从车里钻出来,神色冷酷无比。
抓着韦婷婷头发的那人是个四十?br />

混世小色医第131部分阅读

十余岁的老警察,动作极其狠辣,膝盖顶在韦婷婷腰上往上,使她暂时失去重心,然后往地上一甩,啪的一声,韦婷婷摔倒在地,疼的说不出话来。
“带走!”老警察大手一挥,两个治安队员过来就要绑人,那边许子陵也被人用枪指着头,慢慢从车里走下来,双手扶着车顶接受搜查,就在他们车后不远处,那辆神秘的凯迪拉克轿车又出现了,但只是静静地停在那里。
一个警察用枪瞄着许子陵,另一个人过来粗暴的在他身上摸着,拍打着,看看有没有携带管制刀具或者其他违禁品,许子陵冷笑道:“你们动作挺快啊,知道她是谁么?”
“少废话!”老公安厉声喝道,叼起一支烟,用镀金防风打火机点燃,点亮的一瞬间,火焰只照亮了他下半张脸,显得格外阴森。
刚才那一下摔得很厉害,韦婷婷只觉得全身的骨架都散了一样,头皮也疼得厉害,那一拽起码扯掉自己十几根头发,她奋力挣扎着,怒吼道:“我是记者!”
两个治安员不约而同的停住,探寻的目光看向老警察,老警察竖起眉毛,想了想问道:“你的证件呢?”
“化装侦查,没带证件。”韦婷婷还在挣扎着。
“铐起来,带回队里再说。”老警察不耐烦的一甩手。
许子陵嘿嘿冷笑:“就你这水平还老公安呢,广电总局局长的女儿,市台当家花旦都不认识,活该你一辈子升不上去。”
老公安心里一动,又听到韦婷婷喊道:“我是市台韦婷婷,你可以打电话问,也可以直接找电视台。
说的有板有眼,兴许是真的!
韦婷婷可是个风云人物,不但是市台的当家主播,更主要的是国家广电总局韦局长的女儿,岂是治安大队这帮伙计能得罪的人,老公安拿出手电自己照了一下韦婷婷的脸,暗暗吃了一惊。
韦婷婷作为市台主持,出镜率那是相当高的,加之其青春靓丽的外表,男性粉丝还是相当多的。不光是老公安,其它几个随从也是越看越像。
老公安就是老公安,事到如今认错是肯定不行的,他虎着脸说:“先上车,我会跟电视台联系,走!”
韦婷婷还是被押上了警车,只是没带手铐而已,但许子陵就没那么幸运了,被上了背铐押上了面包车后面的铁笼子里。
韦婷婷吼道:“你们知道他是谁吗?”
许子陵笑着摇摇头,制止了她说出真相。
“韦主播,咱们是不是犯冲啊?”许子陵隔着铁栅栏对韦婷婷说。
韦婷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面包车开走了,老公安却留了下来,冲着远处的凯迪拉克摆了摆手,凯迪拉克便静悄悄的开走了,老公安这才拿出手机打电话:“黎叔,出了点意外,你赶紧安排一下吧。”
……
治安大队对话直接打到台里,台里值班人员一听问题严重,立刻向台长谢大成汇报,谢大成一听说韦婷婷出事,当即吓出了一声冷汗,再听说被警察当做卖-滛-女抓了,马上又松了一口气,立刻亲自过去接人。
到了治安大队,谢大成一看韦婷婷衣衫褴褛、伤痕累累的模样,马上就骂娘了!他不知道怎么给自己顶头上司交代。
治安大队的人这才明白,原来这个女人真的是主播,而且是广电总局局长的女儿,哪还敢说什么,只有不停地赔礼道歉。不过,治安大队从上到下的都在腹诽,你一个娇生惯养的女孩,干嘛要多管闲事,差点把你自己也搭进去。按说你不用这么拼命,难道仅仅是因为正义感。
韦婷婷却根本不想追究他们,急切的说:“谢部长,能不能让他们赶紧出警,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谢大成为难道:“婷婷听话,你先跟我去医院,景福宫的事有警察处理,你就别跟着瞎掺和了。”
“可是,那么多的人被非法拘禁,甚至打死打残,咱们身为媒体人,有着无冕之王的称号,怎么能眼看着无辜百姓受罪?犯罪贩子逍遥法外?这是谢部长你平时教育我们的,难道你忘了么?”
谢大成低头无语,狠狠地抽烟,韦婷婷又说:“谢部长,这一次擅自行动是我不对,我保证给你写一份深刻的检查,但是现在咱们真的不能见死不救啊,我逃出来了,他们肯定会转移那些人,现在去还来得及,再迟一会就真的晚了。”
谢大成摇摇头:“婷婷,你就不要给我添乱了,咱们不是警察,没有权力对人家指手画脚,走,你跟我走吧!”
“不!”韦婷婷红着眼眶吼道,“你们都是警察,头上顶着国徽,你们哪个没有姐妹亲人,试想一下,你们的姐妹也在那种环境下受着非人的待遇,你们作何感想。”
副所长抿了抿嘴:“可是,那种地方,没有搜查令,咱们根本进不去。”
韦婷婷点点头,一个电话打到陆思辰那里,只说了一句话:“给我办一个搜查令,搜查景福宫,半个小时之内搞定。”
“喂……”陆思辰那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对方挂断的“嘟嘟”声,他摇摇头给聂抗天那边拨了过去。
聂抗天已经听说了韦婷婷的事,马上安排人办了送了过去。这种事情,他不太好出头,于是他给副局长王宝平拨了一个电话,让他到车站广场派出所看看去。
王宝平接到这个电话毫不意外,上头让他出面,他反而有微微的欣喜。
不到半个小时,王宝平带来了搜查令。
韦婷婷终于松了一口气,眼角又有晶莹闪烁,忽然她想起了什么,转头问治安大队的人:“和我一起来的那个人呢?”
“拘留了。”
“放了!”
“可是,他是老吕抓的人啊,还是等老吕回来再说吧。”
被激怒的韦婷婷反而冷静下来,抓起桌上的电话说:“好,你不放人是吧,我打电话让政法委书记和你说话。”
对方立刻怂了:“放,这就放。”
这是韦婷婷第一次利用职权压人,她不喜欢这样做,也很鄙视这种行为,但是事实却让她的信念一次又一次的承受打击,遵纪守法严格按照规章办事,等于带着镣铐跳舞,不但不能有效地打击犯罪,还会被对方钻了空子。
刑警们迅速出动,韦婷婷也带伤上阵,她披了许子陵的衬衣,跳上王宝平的大切诺基命令道:“开车,去景福宫!”
大切诺基轰鸣着开动了,女主播却下意识的看了看后视镜
后视镜里,许子陵孤单的身影站在分局门口,显得格外孤寂。
许子陵没有选择跟王宝平打招呼,他也知道,警察的这次行动多半是要扑空的。至少暂时,韦婷婷的苦算是白受了。
许子陵第一次进入景福宫的ktv之后,就知道里面有令人不堪入目的性服务,而时任市局局长的龙傲天居然在里面“消费”,可见这是一个有着强大保护伞的产业链。这样的场所,区区一个派出所,再加一个副局长,能搞定?
混世小色医(久久) 【400】找人倾诉
【400】找人倾诉
【400】找人倾诉
事实如同许子陵所料,韦婷婷带着王宝平和广场派出所的刑警直扑景福宫三楼ktv,一路是畅通无阻,可是,非但找不着关押小姐的地方,就连一个熟悉的面孔也再没见到。(久綜纯文字)
就在韦婷婷急得眼泪打转的时候,景福宫老板冯锡范挪动的肥硕的身子,颤颤巍巍小跑过来,远远的便开口了,“哎呀,这不是王局长吗?大驾光临,实在是有失远迎!”
看了看王宝平身后站着的一群人,冯锡范的脸色变了变:“王局长,你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景福宫可是一直正正经经合法做生意来着,你们这样横冲直闯,总要给我给说法吧!”
“你们……”韦婷婷就要开口说话,可还是忍住了,作为一个女孩子,大庭广众之下,有些话还是不便由她来说的。
王宝平接过话头,拿出搜查令在他面前晃了晃:“冯老板,有情绪可以到市局抗议,我们横冲直闯不是无理取闹,而是出师有名,有人举报你们的ktv提供服务,还有,你们逼良为娼。”
冯锡范心知肚明这是谁举报来着,听暴力说跑了一个小姐,当时他就知道不妙,幸好自己反应迅速,将跟这个丫头接触过的所有人全部转移了,至于藏人的地方,不是他小看这些警察,就是放开了让他们折腾,十天半个月,他们也是查不出来的。
既然如此,影响了我的生意总要给个说法吧!冯锡范看了看王宝平:“王局长,我再次声明,我是个遵纪守法的公民,我们的娱乐场所也是绝对健康透明的,你们也突击检查了,既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总得给我一个说法吧!”
冯锡范这么说,自然是有他的底气,能在首都开这么大的场子,谁背后没有几个人?一个警察局的副局长他还真没怎么放在眼里,再说了,我现在是要说法,也未必就是让王大局长你难看不是。
王宝平眉头皱了皱,老冯你也不地道,咱们是第一天认识?要说法是吧,那可就要甩袖子公事公办了!“冯老板,对于合法经营的商家我们当然有义务保护,所以如果对于这次行动你有多大的怨气,完全可以想市局申诉,不行还有公安部,都行!”
冯锡范一听王宝平的口气,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想了想,公门中人果然没几个讲义气的,吃拿卡要的时候他没的说,要帮忙了,他就给你摆脸色,公事公办?
“算了,该抗议我会抗议,你也耽误了我这么多生意,也该走了吧!我没工夫招待你们!”冯锡范果断下了逐客令。
韦婷婷还穿着闪闪发光的皮裙,下面的丝袜破着洞,上身一件男款衬衣,浓妆艳抹,不但是不伦不类,说面目全非也毫不为过,即便是他老爹站在对面,也是要好好辨认的。
“不行,我们不能走,还没查出来,我……”她本要说,“我的苦白受了!”
冯锡范皱眉看了看她:“这位是?”冯锡范不是装模作样,他还真不认识,不过看这丫头的打扮,不是出来卖的吗?
王宝平看了看韦婷婷,拍了拍她的肩头:“冯老板,这位是报案人员。”
听了王宝平的话,冯锡范就有些疑惑了,这丫头是什么人,能说动市局拿来搜查令,自己在市局各层各级可是打点的差不多了的呀!
王宝平又附到韦婷婷耳边道:“婷婷,今天估计没什么结果,这件事咱们从长计议。”王宝平想的事,今天这先搪塞过去,接下来,冯锡范也有了准备,再说,下一次,还不知道谁被拉过来负责这件事呢!
韦婷婷咬了咬牙,狠狠的点点头:“送我回去。”想了想,她又道:“回电视台。”
韦婷婷走了,王宝平却留了下来。冯锡范要跟他借一步说话。
来到冯锡范奢华的有些离谱的办公室,王宝平不住摇头:“老冯,你也要低调些。”
冯锡范点点头:“我明白,可是有些事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
“来日方长不懂吗?非要一下子弄个鸡飞蛋打?”
“道理人人懂,可就是有那么几个急功近利的货,而且人家还有话语权。”
王宝平摇摇头:“算了,再说就没意思了,好像我参了多大的股似的,其实,我连个屁都不是!”
“哪里哪里!”冯锡范走到王宝平身边,打了一个响指,门应声而开,一个穿着黑t恤,留着平头的年轻人提着一个手提包走了进来,放下包什么也不说就离开了。
冯锡范“哈哈”一笑:“听说王局长要来,给您准备了点特产。”
王宝平一眼就看出,那包里少说也有五十万,冯锡范出手还算大方,这也不是第一次收他的孝敬,自然也不会觉得拿的烫手,反而是心安理得。
王宝平提起包就要往外走,冯锡范笑了笑:“别急呀,不止这些,刚从越来弄回来的一双姐妹花,还是原装货,专门给你留着呢!”
王宝平一听顿时两眼放光,不过很快他自己也觉得反应有点过头了,跟自己的身份不相称。清了清嗓子,他淡淡笑了笑:“老冯,你想要我老命,我这身体只怕……”
冯锡范亲热的揽着王宝平的肩膀:“没事,有兄弟帮忙扶着你的腰。”
王宝平捣了冯锡范肩头一拳:“你才要人帮忙扶腰呢!不过我看你的这体型,估计只能用躺着的了吧!”
二人勾肩搭背,亲热的就像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兄弟,走进一个标间后,趁着没人来的功夫,冯锡范终于开口问道:“王局长,那个丫头是?”
王宝平看了看门口,小声道:“你们也太不小心了,让一个电视台的人混进去,你知道她是谁吗?”
我知道是谁还用问你?冯锡范看着王宝平,一脸的期待。
王宝平道:“你最好收敛一点,今天那个丫头是市台的主播韦婷婷。”
冯锡范倒吸一口凉气:“是她!”区区一个主播倒是吓不住冯锡范,但是韦婷婷身后的韦光辉那就不是谁能轻易招惹的了,一旦引起这位总局长的雷霆震怒,后果绝对不堪设想。即便如此,现在已经惹到了一个当家女主播,估计至不济,自己酒店的负面新闻都不会少了吧!
冯锡范摇头苦笑:“你说,她一个衣食不愁的主,干嘛非要……”
王宝平冷笑一声:“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也许是吃饱了抽的,不过,还是那句话,做人不能太丧良心。”
“我……”冯锡范本来还要在反诘两句,正好门被推开,一下进来三个女孩,打扮的很清纯。
王宝平一眼就看到了冯锡范口中那对姐妹花。她们长得太像了,脸上不是很白,五官却很协调,鼻梁也比较高。
想到即将将这对姐妹花压在胯下,王宝平的邪火一下子窜了起来,他手一伸,两个越南妹分别坐在他床边两侧,各用一只冰凉细腻的手掌在他胸膛上摩挲起来。
就这一下,王局长就有些受不住了,伸出两只手,顺着姐妹花的袜向向她们的腿间滑去。
再侧头一看,冯锡范倒是动作麻利,往那里一趟,腰身上那位女孩已经搔首弄姿、风摆杨柳起来。
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王局长也忍不住了,他舔了舔嘴唇,翻身压住一个,也管是姐姐还是妹妹,一把扯烂,乖乖,里面什么都没穿。
伸手一摸,早已泛滥不堪,王宝平麻利的了自己,腰身一挺便进去了大半,一时间他有些奇怪的望着冯锡范,心里泛着嘀咕:这真是原装货,你忽悠我的吧!
……
事情发展到这份上,韦婷婷哪里受得了,本来,她化妆辗转混进去,就是想挖出第一手资料。
可是她太天真了,里面的管理太严格了,比之监狱也好不夸张。最关键的是,里面完全是泯灭人性的,那么一幕幕惨状在她脑海里徘徊不去。想想逃出来的过程,现在都有些后怕。
这件事,她必须要管,不只为了自己所受的委屈,还有那些苦难的女同胞。可是,今晚的行动不可谓不大,还是没有查到一点蛛丝马迹,她真的是很气馁,很委屈,她必须找个地方哭去。
送她的是一个一级警司,车没到电视台,韦婷婷又改变了主意,“靠边停一下,我打一个电话。”
一级警司犯难了:“这里禁停!”警司说的是实情,当然也有他自己不耐烦的成分。
韦婷婷今晚可是憋屈坏了,马上吼道:“我让停你就停,我就不信,交警还敢贴你罚单。”
一级警司嘴巴动了动,最终还是悻悻地将车停在了路边,连王副局长都要小心伺候的主,他还是能不招惹就不招惹了吧!
韦婷婷很想一个电话给爸爸拨过去,可是,一来怕他担心,少不了还要挨一顿骂,最主要的是现在告诉他没有任何意义,即便他出头,估计也查不出什么吧!
韦婷婷觉得很奇怪,明明自己就是从景福宫逃出来的,为什么再进去,就找不到记忆中的入口?她的头不是一般的大,又是连累带吓,从小到大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委屈和苦楚,说不得,就要找一个人倾诉。
直到这一刻,韦婷婷才发现,自己能倾诉的人还真不多,林梦鸾算一个,可是这件事又牵涉到很多见不得光的秘密,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想来想去,韦婷婷还就觉得许子陵合适,因为他已经看到了自己的狼狈相,再对他和盘托出也无所谓,而且她大概知道许子陵之前从事过的职业,再加上他跟聂抗天的关系,这个人还真是合适。
“许子陵,你在哪呢?我要见你!”
许子陵正在等韦婷婷的电话,他接起来:“嫂子,求人得有点诚意吧!”
女人一旦无理起来,真是没有道理可讲,许子陵一句玩笑话,韦婷婷那边就哭了:“人家受了那么多苦,你也不知道安慰我!”
许子陵一听她哭,马上投降:“我就在你后面,我知道你需要一个哭诉的对象,不过不知道有没有人会介意!”
原来,许子陵一直开着车,在景福宫门外一等就是一个小时。看到韦婷婷信心满满的进去,垂头丧气的出来,这种结果跟他想的一模一样。
许子陵跟着送韦婷婷的警车,也是一时无聊和好奇,一来看看她到底去哪?当然也有保护的成分,她戳破了人家那么大的秘密,说不定对方就会铤而走险,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这种事也是屡见不鲜的。
一路上,车走得是慢了些,倒是风平浪静,这很是让许子陵有些失望,有一阵子,没有施展拳脚了。
看到前面的警车停在了路边,许子陵也靠边停了,大约落后二十多米。
韦婷婷听说许子陵就跟在后面,马上就推开车门下了车,果真如此,不过不光有许子陵,旁边还有一个女骑警,正在开罚单。
而许子陵正在同女交警理论:“同志,你们就是这么工作的,警察能停,我们老百姓就不能停。”
女交警毫不示弱:“警察在办案,你在干什么?少废话,你这种人我见多了,在首都,开个二手的普桑,还得瑟个啥?罚单我已经开好了,自己找时间交费去吧!”
这下许子陵笑了:“交警同志,原来你狗眼看人低呀!普桑就普桑呗,还二手!”
韦婷婷在旁边一听,心里的阴霾顿时淡了不少,她道:“警察同志,我是电视台的,你这样的工作方式确实不太对,我刚从那警车上下来的,他没有在办案,属于违章停车,你得一视同仁。”
女交警一看韦婷婷这不伦不类的打扮,马上阴阳怪气道:“哪来的站街女,我在工作,一边呆着去。”
“你……”韦婷婷一看自己这副打扮,可不是跟站街女差不多吗?而且是被凌辱过了的那种,她咬着牙,刚要发飙,那个一级警司跑了过来对着女交警一阵耳语。
一级警司其实也弄不清韦婷婷的身份,但是他亲眼目睹了市局副局长王宝平对待这位的态度,那叫个俯首帖耳。
女交警听了师兄的提点后,看向韦婷婷的目光就有些异样了,在她眼中,这位顶多就是那个大人物的小蜜,这副打扮,真是有伤风化呀!
许子陵从交警的眼神里一下就读出了什么,加上本来就对交警有些成见,说不得就要涮涮交警。
“喂,这位,你真打算开我的罚单?”
女交警道:“开都开了,这么说有意思吗?”
许子陵摇摇头:“看来我得换一个市政府的公牌。”他这么一说,女交警和那一级警司才注意到他的车牌。
这么一看,二位就有些目瞪口呆,这么霸气的车牌可不是谁都能用的,人家在路上横冲直闯都可以,在禁停区停个车根本不算个事。
许子陵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许子陵他时时刻刻都想到,他的一言一行不是代表自己,还代表着身后的老板,甚至是整个市政府。
发了就发了呗,估计够这女交警做上几天恶梦的,他唯一不能忍受的就算对方狗眼看人低,所以临走的时候他说:“同志,这次算你走运,我不计较,但是以后眼睛睁大点,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么好说话。”
韦婷婷上车后也说了一句:“你的警号我记住了,就你这种工作态度,等着被曝光吧!”
看着普桑扬长而去,女交警哭得心都有,她拉着一级警司:“师兄,这女的到底是干什么的?”
一级警司有些同情这位师妹,他摇摇头:“不知道,不过好像在电视台工作。”
女交警一跺脚:“我怎么这么倒霉!”
许子陵开了一段,侧头看了看韦婷婷的打扮,这模样去那也不合适,还有自己,穿着一个吊带,虽然身材很傲人,但是也是略微有损政府工作人员形象的。
韦婷婷道:“找个地方坐坐。”
“这样啊!”许子陵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
“我不想回去,又不想去台里。”
许子陵想了想:“如果你不介意,就去我那,给你找两套衣服还是能做到的。”
“就去你那!”
“要不要给大哥说一声?”
韦婷婷咬了咬嘴唇,今晚他是帮过自己了,不然那纸搜查令也没那么容易拿到手,可是自己出了那么大的糗,找他干什么?
“让我想想!”
一进门,韦婷婷就直奔卫生间,打开花洒的刹那,她的声音才传出来:“子陵,给我拿衣服。”
许子陵一阵苦笑:“嫂子,你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你就不怕我破门而入?”
韦婷婷道:“我还真是不怕,我知道你没那个胆。”
许子陵咽了口吐沫:“没意思!”
韦婷婷笑了笑:“我觉着吧!你这人是挺花心,但是基本的礼义廉耻还是有的。”
听许子陵没有说话,韦婷婷又道:“对了,你这里怎么会有女人衣服?哦,我想起来了,你有很多女人的,可是好像房子不够大嘛!”
许子陵道:“所以她们轮流过来。”
“你真是无耻!”
许子陵“呵呵”笑了笑:“衣服在外面,要不要送进去。”
“有种你进来!”
许子陵摇摇头:“算你狠,我在阳台,你随便!”
走到阳台,许子陵左想右想觉得不是个事,所谓瓜田李下,自己最近怎么净摊上这种事?看看时间不算晚,他索性给陆思辰拨了一个电话,“大哥,跟你说个事!”
陆思辰很平静的道:“是不是关于婷婷的。”
许子陵啧啧称奇:“原来你都知道了?”
陆思辰道:“也不完全知道,她太任性了,几乎把自己搭进去。”
“现在她在我这。”
陆思辰沉默了几秒才道:“你开导开导她吧!可能也受了点苦,可是景福宫那里我不方便出面,但是如果有证据的话……”
许子陵道:“你真的不过来?”
陆思辰叹了口气:“其实我一直在等她的电话,可是,她想到的却是你!”
许子陵有些汗颜:“大哥,你可别误会,刚才我跟她一块被警察带走了的。”
陆思辰摇摇头:“不用解释,看她的态度吧!”
说完这句话,陆思辰便挂断了电话,许子陵分明能听出对方语气中的失落。
混世小色医(久久) 【401】出谋划策
【401】出谋划策
【401】出谋划策
洗了澡,韦婷婷的心情总算平复了些,不过这一头红发一时半会是褪不去了,说不得要找个时间焗回去。{免费小说ha18}
围上浴巾走出卫生间,方才觉得小腿清淤的地方有些疼,她捏起椅子上许子陵给准备的衣服,嗅了嗅,又放下了,东张西望,寻找许子陵的身影。
总算嗅到了淡淡的烟味从阳台传来,韦婷婷穿着拖鞋走了过去。
许子陵听到脚步声,回头一看,慌忙又扭过头,心跳顿时就有些快了,那条浴巾不是很大,围住了上面的胸,下面刚刚遮住胯,行走之间,春光时隐时现。
不得不说,韦婷婷无论脸蛋,还是身材,在女人当中也称得上是出类拔萃了。
若是换一个女人,这种打扮,许子陵看就看了,而且要大大方方的看,男人本色嘛!
可是眼前这个女人偏偏跟他多了一层关系,就有了所谓道德准绳的束缚,这种想看又不能痛痛快快的看,还要拿捏出一副非礼勿视的模样,其中的复杂程度一时间根本无法用文字形容。
“嫂子……”
“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那么叫我,我跟陆思辰没什么关系!”这话平时说也没什么,可是在这个微妙的氛围下说出来,好像表达的意思就有些走样了!譬如可以这么理解,韦婷婷刻意的强调自己跟许子陵没有叔嫂这层关系,你想怎么样,也不违反道德。
许子陵不愿深想,他道:“可是,给你准备的衣服为什么不穿?”
韦婷婷小嘴一撅:“别人穿过的衣服,我才不穿!”
“可是你这样……”
“我这样怎么了,又不是没穿,你不是很花心吗?那么多女人,难道还怕我不成?”
许子陵还真怕被人激,尤其是女人!我许子陵怕过谁,再说了,我还有个医生的职业,想我堂堂七尺男儿,岂能被一个女人唬住!想到这里,许子陵回头瞪圆了双眼,直看的韦婷婷俏脸绯红,因为许子陵目光的落点显然有点那啥,无法是两个基本点,一个……
这时,许子陵摇摇头开口说话了:“唉,人家说,男人看女人,往高了看是欣赏,往低了看是流氓,可是你这个样子……”
韦婷婷咬着唇皮,竟然难得显出一副小女儿的羞赧之态:“我这样怎么了?也没把你当外人!”
看看人家这话说的,许子陵都有些鄙视心怀龌龊的自个了。
许子陵点点头,决定不再胡思乱想,想想自己的修为,只要愿意,完全可以摒弃一切杂念的。
“走吧,咱们客厅里说话,我给你泡杯茶去。”
看到许子陵神态变换的如此之快,韦婷婷竟然有些惊讶,她都有些怀疑自己的魅力了。不过,能穿成这样,也就是她的极限了,毕竟,跟许子陵也不是很熟嘛!如此打扮,也存有几分逗弄他的意思。
不过,等将茶递到韦婷婷手中,许子陵还是忍不住道:“要不这样,我有套衣服,还没有开封,你先将就穿着。”因为,许子陵一再调整自己的目力,可是还是能看到白花花的一片,还有不用想都知道浴袍下面空无一物,这不是挑战小色医的极限吗?
总算韦婷婷也感到有些不自在,等她穿上许子陵宽大的t恤短裤后,自己先笑了。
许子陵点点头:“不错,现在可以说了,详细说说你看到的情况吧!”
许子陵坐在韦婷婷对面,刚说完这句话,突然看到韦婷婷肩头出现一个红点,说时迟,那时快,他一下便将韦婷婷扑倒在木地板上,接着就是一滚,来到了墙边,避开了阳台窗户的视界。
韦婷婷也看到了那个红点,可是她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顿时俏脸煞白,也忘却了自己还在许子陵的怀中瑟瑟发抖,已经带上了哭腔:“子陵,他们要杀我?”
许子陵皱着眉头,今晚他倒是有这个担忧,所以神经一阵紧绷着,但是没想到,对方还真够胆。
“你别动,我看看去!”
韦婷婷拉住许子陵的手:“小心!”
许子陵回过头,拍了拍韦婷婷的手,慢慢向阳台挪去。等挪到窗口一看,那道红光还在,许子陵有些怀疑了,没有哪个狙击手是这么弱智的吧!他慢慢露出身子一看,发现了一个几乎让他抓狂的真相,居然是对面楼上一个小孩在玩耍激光笔。
再次确认没有危险,许子陵朝韦婷婷招招手,韦婷婷出来一看,顿时笑得前合后仰,似乎情绪有些失控,抱着许子陵又捶又打。
许子陵掰着韦婷婷的肩头:“你干什么?”
韦婷婷收敛笑容,如水的眼眸定定的望着他,随后慢慢合上,优雅的下颌微微扬起,如花般的红唇微微绽放。
无数影视剧中的镜头在脑海里闪过,许子陵咽了口唾沫:“这是……”
看到这一幕,许子陵足足愣了有半分钟,接着做出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举动,他轻轻推开韦婷婷:“对不起,我上个厕所。”说罢,就大步朝卫生间走去。
看着许子陵健硕的背影,再回想刚才一刹那他紧张自己的模样,和宽厚有力的胸膛,韦婷婷不由露出一抹会心的微笑。
许子陵再次回到客厅,韦婷婷已经端着茶杯,正襟危坐在沙发上,许子陵看了看,在她旁边拐角处坐下。
韦婷婷浅浅喝了一口清茶,微微闭上眼睛,黑长的睫毛不住抖动:“我准备做一起关于小姐的专题节目,为了获得第一手资料,我化了妆,通过应聘,被招了进去。我太天真了,一直以为,那种事情是你情我愿的,如果我不愿意,大不了不干了。”
许子陵喝了一口茶,静静地听着,他知道,韦婷婷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听众。
“没想到,进去之后,我们便被与世隔绝了,身上一切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全部被没收,人生自由更是被完全限制。我们除了接-客,就是在住的地方吃饭和培训。有一个小妹因为向客人求助,被发现后直接打断了一条腿。还有一个因为逃跑,被逮回来后,下身被塞了一根……”
说到这里,韦婷婷浑身发抖,眸中已满是泪光,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本来我以为,那些小姐都是自甘堕落的女子,可是没想到,现在这个社会,还会有逼良为娼的存在,她们都人啊!可是却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她们只是别人赚钱的工具。”
许子陵给她递了一包面纸,韦婷婷抽出一张擦了擦眼角继续道:“我是在被一个老头试活的时候偷跑掉的。可是我真的很没用,我救不了她们,甚至连她们关在哪里,我都不知道!”
“别自责了!你已经做了你能做的。”许子陵安慰道。
“不!”韦婷婷一下扑过来抓着许子陵的手,“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你要帮我,你救救她们,她们真的好可怜,好可怜!”
看着韦婷婷哭的撕心裂肺的模样,许子陵扶着她道:“先起来,这件事你得让我好好想想,你这一哭,我脑子里很乱。”
“不,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你去找我大哥,他的能量很大,他要出马,绝对没问题。”
“不!”
许子陵摇着头:“成,起来,咱不哭,我答应你还不行吗!”
听到他应允,韦婷婷顿时破涕为笑,拉着许子陵就往外走:“走,我给你带路。”
许子陵一把拉住她:“嫂——你别急。”
“叫婷婷!”
“还是叫姐吧!”
“随便你!”
许子陵道:“姐,这件事必须从长计议,今天晚上你们已经打草惊蛇,我们再去也很难查出什么来,如果你坚信就是从那栋大楼里出来,那么里面肯定另有玄机。”
韦婷婷一听“从长计议”,就知道不知还要再等多长时间了,她着急道:“可是,还有那么多女孩在里面受苦!”
许子陵想了想:“这两天,他们一定会低调行事,所以我们去了还是有可能扑空,我看这样,我们双管齐下,明暗结合,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要成功。”
“怎么个明暗结合,又怎么个双管齐下?”
许子陵扶韦婷婷坐下,然后道:“景福宫背后一定有人,所以,你的身份绝对不是秘密。你虽然铩羽而归,他们也是安稳几天。利用这几天,我们一方面悄悄准备,另一方面,你也不能不做,你必须利用自己职业的优势,不断曝光景福宫,越鸡毛蒜皮的事情越好,这样一来,给他们一种错觉,你是投鼠忌器,只能用这种末流的办法来发泄心中的愤懑。”
韦婷婷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那么你准备什么,又怎么准备?”
许子陵想了想:“我需要几个帮手,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我来联络,咱们初步定在三天后的零点,到时候你等我的通知,过来采访就好。”
“你真的有把握?”
许子陵摇摇头:“只要你的话是真的,我就有把握,好了,记住保密原则,现在,我送你回去。”
韦婷婷笑道:“我这样怎么回去?让我在你这里凑合一晚。”
“这样不好吧!”
“求求你!”
许子陵恐吓她道:“我有梦游的毛病,倒是做了什么事,我可不负责任。”
韦婷婷笑了笑:“我也有这个毛病。”
许子陵马上投降:“你厉害,随便吧!”
混世小色医(久久) 【402】找?br />

混世小色医第132部分阅读

找帮手砸场子
【402】找帮手砸场子
【402】找帮手砸场子
这个世界,从来都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自从许子陵和聂抗天在景福宫ktv看到了不堪入目的滛-乱一幕,而涉案的竟然有市局的常务副局长,这位副局长又竟然在审讯室离奇死亡,这一系列事件虽然最后被压了下来,但是,稍有常识的人都可以想到,景福宫背后有着多么强大的势力。{免费小说ha18}
聂抗天迟迟没有动,并非无动于衷,也是一直没有出奇制胜的把握,于是,第二天许子陵找到他的时候,两人是一拍即合。
聂抗天本身就是嫉恶如仇的,可是既然身在其位,一些规则还是要遵守的,否则以他的脾气,早就下手拔掉景福宫这颗毒瘤了。
如今许子陵终于要动手了,聂抗天对于许子陵的信任达到了麻木的程度,许子陵说怎么干,他就怎么干。
接下来许子陵又找了两个帮手,一个是曾经在景福宫卧过底的赵奕欢,一个是国安四局局长的张殷殷。
找张殷殷的目的很明显,许子陵相信她有足够的手段找到韦婷婷口中的地下室入口。
当然,对于韦婷婷的事,许子陵还是要跟陆思辰通报一声的,陆思辰当即也表态,需要他做些什么,尽管开口。
许子陵这边紧锣密鼓的筹划着,韦婷婷那里也没闲着。
从第二天早间新闻开始,关于景福宫的负面报道就开始满天飞。
这样一来,一天下来,景福宫的上座率确实受到了不小影响,这一天的生意可以用门可罗雀来形容。
可是作为老板的冯锡范却是放下了一直悬着的心。韦婷婷背后的能量多大,他不用想都能知道,如果对方硬要跟自己过不去,那么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用镀金打火机点燃一支哈瓦那雪茄,冯锡范开始吞云吐雾,这一刻,他的大脑在快速的运转着。能够开这么大的场子,即便是占尽天时地利人和,他的头脑也是不可或缺的一环。
手机响了起来,没有号码显示,冯锡范皱起眉头接通了手机。
一个不怒而威的声音道:“小冯,你得罪了小人!”
冯锡范笑了笑:“黎叔,是您,您都知道啦!是啊,这些分明是末流的小人行径,我正在等待更猛烈的风暴呢!但是照目前情况来看,恐怕我要失望了!”
黎叔叹了口气:“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胆子太大了,不过他们能整出多大的事?你也不要太谨慎,再歇上一天,就正常营业吧!”
“明白!”
……
事实证明,国安还是很有手段的,至少比公安强。就在事发后的第二天,经过张殷殷亲自出动,终于发现了建筑物还有夹层,这应该就是景福宫的内在玄机。
当许子陵拿到这份内部结构图时,他的信心愈发足了。
……
第三天依旧在波澜不兴的过去了,就连王宝平也认为,韦婷婷那个小丫头终于吃瘪认栽了,看她不住在电视台上炮轰景福宫,一副黔驴技穷的模样。
冯锡范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从事发后第三天开始,他的所有生意全部恢复。
而市台的负面新闻循环播放,连普通老百姓都看出来是有意针对景福宫,所以,对它的上客率影响是越来越小。
这三天时间,对于冯锡范和韦婷婷都是一种煎熬,而相对而言,对韦婷婷的煎熬更大一些。
终于,第四天到了,一切平静依旧。
中午时分,赵奕欢、聂抗天、陆思辰分别打来电话,一切准备就绪。
许子陵驱车同聂抗天、赵奕欢会和,直扑景福宫。
此时正是下午三点钟,生意最淡的时候,门口保安一眼就看见了这三个人,顿时有点摸不着头脑,店里没有工程活啊,怎么来了仨民工,其中还一女的,还扛着大锤和鹤嘴锄,不对,看走路这架势不像民工啊,像是来闹事的。
保安急忙用对讲机呼叫支援,现在的景福宫处于二十四小时戒备期间,冯锡范把所有的手下都叫来了,足有二百多号人,每天给开一百块钱的辛苦费,要是动手了,再加一百,这些人正百无聊赖的在健身室里吹牛打屁么,听到下面招呼,一个个眼睛都亮了。
“抄家伙下楼!”有人高喊一嗓子,汉子们抄起台球杆、棒球棍、握力棒等家伙直往楼下冲,沉重密集的脚步如同雷鸣般,惊得大厅里的服务员都抬头望过去。
景福宫里保安负责人是个叫毛毛的家伙,这人也是个狠角色,只是一直没机会发挥而已,现在终于有了出头的机会,不好好表现一把怎么能行,他一马当先快步走着,身后跟着一群面目狰狞的打手。
暴力姐也从办公室里出来,手握对讲机,一脸的严峻,抱着膀子眯着眼盯着门口,看看来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稍作打扮的许子陵等三人来到门口,先不急着进去,而是点了支烟。
“怎么整?”聂抗天问道。
“砸!”许子陵把只抽了一口的香烟抛开,挥起长柄大锤,石破天惊的一声,景福宫花了十几万购买的进口旋转玻璃门就化作了满地晶莹的碎片。
三个人踩着满地玻璃渣子出现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满不在乎的站着,似乎面对的不是上百名武装到牙齿的打手,而是一群不堪一击的小毛孩。
暴力的脸色很难看,悄悄往后退走,同时给毛毛做了个切瓜的手势,示意这回不要留手了,毛毛点点头,带人就要冲上去。
三个人都分别拿着大锤、洋镐和工兵铲,这是搞破坏用的家伙,另外还有副武器,许子陵是两根asp甩棍,聂抗天倒是一双肉掌,赵奕欢手中却是一双橡胶辊。
“你俩给我把后路照顾好,不要让我分心就行。”许子陵说完,一马当先冲过去,聂抗天和赵奕欢也怒吼一声,紧随他杀入敌群,这种时候谁也不敢托大,他俩都知道许子陵身手最好,三人组合起来才能所向无敌,所以二人只是帮他协防侧后方扑上来的敌人,主力选手依然是许子陵。
好久没有这么畅快的打过架了,一柄大锤在手,舞的如同泼风一般,水都泼不进,大锤本来就属于大杀伤力武器,沾着碰着就得挂彩,更何况被抡圆了打在身上,凡是挡在许子陵前面的打手,连招架之力都没有,手中细长的台球杆子不是被嗑飞就是被砸成两段,人被铁锤砸中,当场骨断筋折,立马放翻在地。
忽然“喀啪”一声,由于用力过猛,大锤的木柄折断了,打手们趁着这个空当又蜂拥过来,许子陵把大锤一丢,抽出两根asp甩开,就听见呜呜的破空之声,轻便坚韧的甩棍在他的快速舞动下竟然发出令人心惊的哨音,这玩意别说是打在人身上了,就是铁管子都能打弯。
许子陵眼疾手快,专打人的关节部位,两根甩棍上下翻飞,不是取手腕就是取膝盖,面前一阵鬼哭狼嚎,间或还有些人被他用脚踢中,横着飞出去。
相比之下,聂抗天和赵奕欢就没什么可干的了,他们只是紧随许子陵身后,帮他打扫边角,掩护后路,有些不开眼的小杂皮想凑过来钻空子,被赵奕欢砸上两棍子那还算是轻的,要是受聂抗天两掌,那可就是内伤。
楼上监控室里,冯锡范面色平静的盯着监视器,一时间他竟然有种奇怪的感觉,觉得自己在看电影,在看《精武门》里陈真横扫虹口道场的电影片段,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上百号人竟然打不过三个人,其中还有一个女的!还有天理么?还有王法么!
虽然冯总面色镇定自若,这个情况他是想到的,也早早做了准备,对方有身份背景,吃了暗亏,白道上解决不了的问题,当然要用这种方法找找晦气。所以才有了这百十号人枕戈待旦,平日里看场子那需要这么多人?但是手上的香烟却已经烧到了过滤嘴他都不知道,直到手指发烫才丢开烟蒂,抓起了电话拨了个号码。
“王局长,店里出点事,赶紧派人过来吧,谁?不认识,对,三个人,都拿着凶器,属于恶意破坏。”直到放下电话,冯总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对方的战斗力确实令他震惊甚至恐惧,他就奇怪了,京城的黑道上,还有这号人,还敢接这趟活?
要说这三个不是在这吃饭饭,就是在这上过班,可是今天三人全都画了妆易了容,再加上有些另类的服装,冯锡范认不出来也是正常的。
冯锡范又抓起对讲机说:“暴力,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上来,一定要坚持到有人来。”
对讲机里传来一片哀号的背景音,暴力喘着气,声音发颤:“知道了老板。”
……
混世小色医(久久) 【403】将打砸进行到底
【403】将打砸进行到底
【403】将打砸进行到底
市公安局,副局长王宝平摸着光滑的下巴,该发生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不过听冯总的口气,对方用的道上的方法。《久綜aoa18纯文字首发》
在首都,黑熊算是一股势力,可是没人傻到公然同景福宫作对,更没胆光天化日砸场子,民不与官斗,谁还不知道景福宫背后有几个官场中了不得的人物。
这样一来,王宝平就有些吃不准了,不过还好,自己这边这要一出门,什么黑道白道,统统给我趴下。正好正局长不在,王宝平可以发号施令了。
不过刚才听冯锡范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大对劲,能让这个老江湖惊慌失措的事情可不多,兴许过去捣乱的不止三个人吧,王宝平想到这里,忽地站了起来,从保险柜里取出手枪佩戴在腰间,走出去喊了一声:“小张,出车!多带几个人,咱们去西站那边看看。”
……
此时景福宫大厅里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地上遍布断胳膊断腿的伤员,哀鸿遍野,血流满地,走路都打滑。
冯总是个有品位的人,大厅里摆放了很多价值不菲的工艺品,花瓶、屏风、玉雕、各种精雕细琢的玩意儿,都是易碎品,这一番打斗殃及了他们,烂了个七七八八,估计损失不下数百万。
毛毛带着一群人守在楼梯口不敢过来,许子陵他们也不攻上去,只是坐在吧台上休息抽烟,聂抗天用消防斧把旁边酒柜的玻璃门打开,拿出几罐饮料,三人有滋有味的喝起来,把三姐和毛毛气的七窍生烟,但也无计可施,这三人太厉害了!这种战斗力,还是人吗?
要说他们知道这些都是曾经的中南海保镖,他们也许心里就平衡了。
冯总用对讲机通知他们,援兵一会就到,毛毛也是这样对手下们说的,过会等人马到齐,就算拿人填,也要把这三个小子弄死。
果不其然,两分钟后,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就在外面响起,一水的军绿色越野车停在门口,随着重重的开门声和关门声,几十号彪悍男子下了车。
打手们一阵欢呼,以为援兵到了,但是暴力和毛毛却面面相觑,来的是什么人啊,怎么不认识。
洪天和谭林走进了大门,眼前的一幕让他们稍微有些吃惊,洪天阴沉的脸上浮现一丝笑意,谭林也撇着嘴笑了:“两位,功夫倒是没落下。”
许子陵说:“差不多了,就不劳烦你们的人出面了。”
谭林说:“那怎么能行,老远赶过来,不活动活动筋骨多没意思。”
聂抗天说:“没啥让他们干的了,就那几个小杂鱼,就留给我吧,你手下那帮饿虎要是收不住劲,闹出人命就不好看了。”
洪天上前几步:“嗯,来的有点晚,还有活么?”
“有,给你留着呢。”许子陵一指楼梯口的毛毛等人,后者下意识的往后撤了几步,警惕万分。
洪天冷笑一声,对赵奕欢说:“借你的工兵铲用一下。”
拿了赵奕欢的铁铲,望了望楼梯口,猛然一甩手,铁铲打着旋飞过去,正好将悬着吊灯的链子和电线斩断,价值五十万的水晶吊灯轰然落地,将毛毛等人砸在下面,千万颗晶莹剔透的水晶珠子满地乱滚,大珠小珠落玉盘,叮咚脆响,那叫一个壮观。
楼上的冯锡范此刻脸都绿了,紧紧抓住沙发扶手,真皮的扶手都快被他挠出破洞来,他几次三番想给王局长打电话催促,还是忍住了,闹吧,闹得越大越好,最好闹到无法收场,反正自己是受害者,经官动府不怕,私底下更不怕,武功再好也怕手枪,等南边请来的杀手一到,管你是什么英雄好汉,一枪撂倒。
一辆广场派出所的110巡逻车来到了现场,老王带着两个协警下了车,眼前的一幕让他有些吃惊,景福宫又惹了什么不该招惹的人么,这些穿着便装的彪悍男子,看气派分明不是一般人啊,那些无牌照的大排量的造型邪恶的越野车,也不是普通人能购置的来的。
经验丰富的老王根本没去触霉头,而是直接向市局呼叫支援,说闹事的人太多,自己处理不过来。老吕不是很红吗?昨天因为景福宫的事被莫名其妙的停职了,老王在这一片呆的久了,知道自己所里几乎说有人都拿过景福宫的好处,这些年也一直相安无事。
可是从这几天的情况来看,似乎风向有变。
老王干了一辈子警察,什么事情没见过,景福宫这种藏污纳垢的地方,伤天害理的事情多了去了,他们之所以猖獗,无非仗着有保护伞撑腰,作为普通民警,老王对这种事情也是无可奈何。
自己的顶头上司,就是景福宫的保护伞之一,这位公器私用,不但自己充当保护伞,还把干警们都拖上,真正关系到老百姓的问题,出警缓慢无比,反倒是景福宫的事情,所长比谁都积极,简直就像一条看家狗。
“警察又不是帮这些流氓擦屁股的,招惹了不该惹的人,纯属自作自受。“老王咕哝一句,把手麦丢回去,坐进车里点烟休息,里面爱怎么闹就怎么闹吧,关我毛事。
不大工夫,王副局长的警车也到了现场。王副局长跳下警车,气急败坏的就往里面走,却被两个剃平头的汉子拦住去路,王宝平掏出证件怒喝道:“闪开!警察办案。”
两个平头男子面无表情的将王宝平推开,一口标准的普通话说:“一边去,这里封路了,不许进。”
王宝平这才注意到对方的打扮和车辆,看这气派他也摸不清门道,但依然色厉内荏的喊道:“我是市公安局副局长,让你们带头的来见我。”
平头男子根本不睬他,将他推出警戒线了事,王宝平暴跳如雷,眼睛扫过那些越野车,料定他们是军方的人。
军方的人了不起么,一样有办法治你!王宝平回到车里,向指挥中心通报,要求市局和本地警备司令部军务处联系,让他们派纠察队过来。
在首都这样的地方,为了搞好军警之间的关系,组成了军警联合执法小组,由市局督察队和警备司令部军务处牵头,组织精兵强将,查处违纪军警车辆,这种合作增强了地方和部队上的感情,万一有冲突出现,也能搭上话了。
当然以王宝平的职务,还够不上直接联系军方,他只能上报到指挥中心,请领导出面,听说景福宫发生大规模斗殴事件之后,指挥中心相当重视,一边调拨防暴大队,一边紧急和警备司令部联系,让他们派人到现场处理。
景福宫是警方挂牌保护的重点单位,防暴大队接到命令后迅速出动,在附近巡逻的交巡警大队也陆续有警车赶到现场,看到防暴大队的依维柯警车赶到的时候,王宝平的嘴角翘了起来。
军队确实牛气冲天,但是地方警察也不是泥捏的,只要不是招惹了军区副司令级别的人物,就没多大事儿,这年头,谁也不好欺负。
只是到目前一刻,王宝平仍然没弄明白,砸了景福宫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防暴大队的干警们都是那种一米八以上的大块头,穿着黑色的防暴服,戴着头盔,拿着有机玻璃的盾牌和橡胶警棍,排成一列,如同铁壁铜墙般让人心里底气上升,王宝平含笑和同事们打着招呼,跑过去帮副厅长拉开车门,左手细心地扶在门框上,生怕领导碰着头。
首都虽然是直辖市,但是在公安系统这方面,还受着省厅的协管,出了这么大的事,当然有省厅出头。
带队前来的赵副厅长,一位政工干部出身的领导,办事很有力度,对大局的掌握也很到位,大腹便便的赵厅下车之后,对王宝平点点头:“小王,事态怎么样了?”
王宝平说:“报告赵厅,对方来历不明,封锁了景福宫的所有进出口,里面打的很凶,冯总打电话说他们砸坏了很多东西,损失不下千万了。”
赵厅一皱眉,说:“这么严重,人民生命财产安全受到威胁,我们决不能置之不理,警备司令部那边联系了没有?”
秘书说:“打过电话了,王处长很快就带人过来。”
话音刚落,一辆悬挂警灯的军绿色三菱帕杰罗开了过来,一个酒糟鼻子的中校从车上下来,身后跟着四个身材高大,扎白色武装带,带白色钢盔的红肩章,赵厅哈哈笑道:“说曹操曹操就到了,王处长你好啊。”
两人热情的握手,赵厅简单介绍了一下情况,王处长严肃的说:“不管是哪个部队的,一定严肃处理,赵厅长你放心好了,走,咱们先过去和他们带队领导谈谈。”
面对防暴队员的威慑,那些便装士兵竟然毫不所动,严守着他们划下的所谓警戒线,不允许任何人越雷池一步,防暴队员们保持了极大地克制和忍耐,没有和他们发生冲突。
看到王处长的军服和中校肩章,那些冷峻的士兵的态度才和缓了一些,答应去通报领导,但是此时王处长的脸色却难看起来,据他所知,军分区管辖内的所有部队都没有装备这种俄罗斯进口的大排量越野车,这些士兵的年龄也偏大,看他们犀利的眼神和手上的老茧,应该都是高级别的士官,这些条件综合起来分析,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王处长并没有任何表现,依旧一副严肃认真,公事公办的包公嘴脸,不大工夫,谭林出来了,身上的便装丝毫掩饰不住他的军人本色,就如同一把锋利的钢刀般锐利无比,眼睛盯到谁,谁就浑身不自在,就连赵厅这种老公安都觉得他两道目光如炬,似乎把自己心里的事儿都看透了一般。
王处长赶紧上前握手:“首长好,请问您是哪个部队的?”
谭林倒也不掩饰什么,掏出证件递给王处长,王处长双手接过来,打开扫了一眼,总参、上校的字眼刺得他眼睛发疼,赶紧奉还回去,敬礼说道:“谭队长好,你们……”
谭林说:“外边说话影响不好,到车里说吧。”
赵厅赶紧点头:“走,到我指挥车里说,那里宽敞。”
到了指挥车里,谭林大喇喇的坐下,开门见山道:“事情都这样了,我也不跟大家兜圈子,这件事相当严重,简直是耸人听闻。”
赵厅长和王宝平交换了一下眼色,王宝平微微摇摇头,表示最近没什么事情,肯定是这帮丘八在借题发挥。赵厅心里有了底,问道:“有什么事情,可以报警处理嘛,你们这样……”
“报警?当然报警了,但是一点用也没有,我牺牲战友的遗孤啊,才不到十六岁的小女孩子,被一帮丧心病狂的犯罪分子,抓进去逼良为娼,这口气我能忍么!”
说着,大巴掌就拍在不锈钢的指挥桌上,震得茶杯乱颤,王处长也怒形于色,帮腔道:“太不像话了,一定要严肃处理才行。”
谭林冷笑道:“到派出所报案,他妈的吃人饭不干人事的狗东西口口声声要有证据,否则,他们没法立案,这他妈的是人话么,还是人玩意么!简直就是蛇鼠一窝,你们不插手,老子我插手!就是天王老子我要把他揪下马,操!”
赵厅长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极其的难看,看看王宝平,王宝平的脸色更差,这一句句分明就是直接骂道他脸上的。
“咳咳,这样吧,这件案子我亲自来接,我以党性和人格保证,一定把行凶的人绳之以法,并且处理相关责任人,您看是不是先把部队撤了,毕竟景福宫是咱们的治安重点保护单位,里面还住着外商呢。”
“逼良为娼的凶手就是这里面的人,我兄弟已经进去找人了,就不劳烦你们了,等找到凶手,自然就走了。”谭林说完,昂然出了指挥车,扬长而去。
赵厅很为难的看着王处长,王处长双手一摊:“爱莫能助,他们不是地方部队,我管不着啊,不好意思,还有事,先走了。”
走到门口,忽然又转头说:“这帮人不好惹,最好别来硬的,不然很麻烦。”
说完夹着皮包走出指挥车,上了自己的三菱帕杰罗走了,只剩下赵厅和王宝平面面相觑。
“小王,你怎么搞的,一起简单的治安案件搞得这么复杂,领导对你很失望啊。”赵厅也难掩心里的急躁和愤怒,这个王宝平虽然很机灵能干讨人喜欢,过年过节的供奉也颇不含会,但是总招惹麻烦,还都是大麻烦,当领导的最怕这种部下了。
王宝平也很无奈,百口莫辩,他哪知道什么逼良为娼,要说逼良为娼,道上多了去了,他又哪里知道广场派出所有没有接下这案子,即便有,他也根本不会当一回事,在他印象中,冯总背后有人,还没有摆不平的事。
……
景福宫大厅,能活动的人已经没几个了,冯锡范重金聘请来的打手们基本上在躺下了,有些机灵的则跑到楼上找个旮旯躲了起来,反正是没人阻碍许子陵他们的行动了。
可是只有他们四个人,也无法完成对景福宫的搜查,于是聂抗天拎着带血的工兵锹走出来喊道:“老谭,借几个人使使。”
谭林一挥手:“二分队,进去支援。”
王宝平远远看着聂抗天的背影嘟囔道:“奇怪,这个人有些面熟。”
一队彪悍的士兵快步进入了景福宫,眼前的一幕令这些经历过严格培训的国家暴力机器都有些吃惊,四个男人,一地伤员,这徒手作战的能力也忒强了些吧,不过想到这四个男人都曾经是传说中的中南海保镖时,也就没那么大惊小怪了。
一同进来的还有一帮民工模样的人,一问才知道是市拆迁办的编外人员,有人让他们过来帮忙的。他们手上可都是拿了家伙的,除了自来水管和镐把、斧头之外,还有液压剪、电锤,链锯等破坏力极大的工具。
许子陵笑了笑,不知道是谁的安排,总之是帮忙,不是来捣乱的就好。
“二分队收拢俘虏,拆迁办的同志跟我上楼。”洪天一声令下,大家立刻行动起来,一队人马直扑楼上冯锡范的办公室。
踹开总经理办公室,里面却空空如也,洪天上前试了试茶杯里的水温,对许子陵点了点头:“刚走。”
“跑不了他,就算他变成老鼠藏在洞里,今天也要把这小子翻出来。”许子陵冷笑一声,拿起大班台上的镀金打火机点燃了中南海蓝色海洋系列香烟。
八个膀大腰圆的拆迁队员被叫进来,一字排开,手里都拿着大锤和洋镐,许子陵干咳一声说:“就从这间屋开始吧,有多大劲使多大劲,给我砸!”
队员们呸呸往手心里吐口唾沫,搓搓手,抡起重磅铁锤和洋镐,开始了肆无忌惮的破坏,这种破坏带有极强的目的性,那就是专砸值钱的玩意儿,专砸有疑点的地方,比如墙壁敲一敲有回声,上去就是一锤,非得砸开看看究竟不可。
冯锡范的办公室当年可是花了大价钱,聘请了名设计师和香港的风水先生进行的设计布局,那是有很大讲究的,不光陈设的物件都是价值不菲的宝贝,摆放的位置也很有来头,此时却被这帮没文化的丘八挥动大锤一番乱砸,设计师和风水先生要是看见这幅场景,非得痛心的吐血不可。
冯锡范的座椅背后是一整排直达天花板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典籍,从世界名著到ba企业管理,卡耐基系列等等,简直是琳琅满目,应有尽有,几个队员上去粗暴的将这些书都扫了出来,却惊奇的发现这些典籍都是没有书瓤的空壳子。
有门,这恐怕不是单纯为了装点门面而为之,应该是为了减轻分量,把书架当做暗门的原因,或许其中某本书就是打开暗道机关的开关,不过队员们可没那份耐心,直接抡起大锤就是一顿暴风骤雨。
书架被砸的稀巴烂,果真露出了后面的玄机,这是一间密室,里面整面墙都是监控器,在这里可以监视到景福宫每一个角落,从停车场到大厅,再到各个楼层,走廊,还有一台大屏幕电脑放在一旁,大概是程序管理机,洪天上去摆弄了一阵,居然调出一些不堪入目的视频图像来,看地点都是在景福宫的客房里,洪天正流着口水看的起劲呢,被许子陵一巴掌拍醒:“别看了,把硬盘拆了拿走。”
仔细观察那些监控屏幕,却看不出什么道道来,秘密电梯的进口肯定就在监控范围内,但是这会子没人进出,无法进行识别,难不成还真的把景福宫给拆了啊,兄弟们倒是有这个兴趣,就是实施起来比较难,这种系统工程需要出动挖掘机才行,靠人力来干效率太低。
正在一筹莫展之际,忽然门口有人探头探脑,大家一起回头看,只见一个三十来岁的清洁工阿姨拿着拖把站在门口,冲他们挤眉弄眼,许子陵过去客客气气问道:“大姐,你知道冯总在哪儿么?我找他有点事儿。”
清洁工冲走廊尽头指了指,啥也没说,拖着一条瘸腿走了,许子陵一摆手:“兄弟们,别砸了,有正事儿干了。”
走廊尽头是一面镜子,看起来和其他楼层别无二致,但是敲一敲似乎有回声,两个大汉上去抡起大锤猛砸几下,镜子四分五裂,露出里面的钢板,还有一个密码键盘锁,赵奕欢上去胡乱按了一组数字,液晶屏显示出错误的英文字样。
“别费那事儿了,直接砸。”又是几锤砸下去,铁门纹丝不动,这时候需要动用霰弹枪射击独头弹才能打坏门锁,可是大伙都是良民,哪有枪啊,不过不要紧,液压破门锤已经送上来了,这玩意比霰弹枪还好使,咣当咣当两下,铁门被撬开,一群人蜂拥而入。
混世小色医(久久) 【404】彻底征服
【404】彻底征服
【404】彻底征服
铁门后面是一个狭小的空间,一把椅子,一张小桌子,墙上有电话和监控屏幕,能看见走廊里的情况,小桌子上还放着一本极厚的网络小说《极致重生》。{免费小说ha18}
这大概就是值班员的位子了,在位子后面,就是电梯门,许子陵随手按了向下键,电梯门打开,可是里面却根本没有按键,众人都傻了眼,只有许子陵他们几个明白,这电梯应该是用磁卡控制的。
“高科技啊!”一个拆迁队的汉子叹一句,挥起了大锤。
“等等。”许子陵拦住他说:“做事要细心,暴力不能解决问题。”
说着拿起那本《极致重生》,从里面抖出一张磁卡来。
几个人相视一笑,走进了电梯,谭林第一个进去,队员提醒他:“教官,他们可能有枪。”
谭林淡淡的一笑,眼中的鄙夷很是明显,挥挥手里的工兵锹:“他们的开枪速度,这东西足够了。”
许子陵也跟着进去,他俩作为第一波突击力量,万一下面真有危险,也不至于被一勺烩了。
电梯门慢慢的关闭了,许子陵手持磁卡在感应区刷了一下,电梯便开始往下降,那边谭林挥动工兵锹在电梯天花板上砸了几下,捣开一个洞,跳起来一个引体向上,踢开顶板,直接上了电梯顶部,又伸下一只手来。
许子陵会意,握住谭林的手,也纵身上了电梯顶。
电梯抵达,门缓缓的打开,嗖嗖数声,电梯间里火花四溅,六支碳纤维杆的箭矢射在不锈钢板上又弹了回来,倘若两人站在原地的话,恐怕已经被射成血葫芦了。
见电梯里没有人,三个家伙探头探脑的走进来,手里都端着已经射空的两连发狩猎弩,东张西望什么也没瞧见,刚抬起头来往天花板上瞧,就只见一把工兵锹迎面拍来。
三个打手倒在血泊中,许子陵刷了一下卡,电梯向上运行而去,他和谭林昂然走了出来,眼前的景色并不陌生,依然是景福宫的装修风格,富丽堂皇的金色墙纸,图案复杂的厚实地毯,黯淡的黄|色壁灯,仿名家的裸-女油画,但是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两人对视一眼,分左右沿着走廊搜索而去,二人是什么人?漫说是这种一线城市的娱乐中心了,就是境外敌对势力的老巢,两个人都照闯不误,些许几个毛贼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
许子陵比谭林还猛,两手空空就一往直前,走到离他最近的一扇门前,抬脚就踹,门咣当一声开了,里面是四架双层铁床,一台小电视,八个衣着单薄的年轻女子战战兢兢看着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许子陵知道找对了,这里就是景福宫的宿舍,张殷殷所说的夹层了,这些女孩想必就是被软禁的工作人员了。
他没说什么,走了几步又踹开了隔壁的门,里面的陈设完全一样,狭小的房间,住着八个人,大概是没到上钟时间,小姐们都是蓬头垢面,不修边幅,毫无粉黛修饰的面孔,不由得让人想起冤死的女鬼。
赵奕欢跟着走过去,点点头,刚要走开,忽然身后有人怯生生的喊她:“欢欢……”
一回头,狐疑的看着其中一个女孩,问道:“你是?”
“我是小丽啊!真的是你,欢欢?”女孩的眼泪扑扑的往下掉。
“小丽啊,你还好吧!看见丽莎没有?”赵奕欢问,当时她做卧底,也就是跟这两姐妹相处的不错。
“前两天还在,最近没看见,欢欢,你是来带我们走的么?”小丽哭着问道。
“别慌,收拾一下东西,马上有人来接你们。”许子陵说完,拿出了手机想给韦婷婷和东方雨菲雨菲,一看信号全无,这才想到这是在夹层,还是先把冯锡范找出来再说吧。
他又去踹门,一间屋一间屋的搜过去,就不信找不到冯锡范。
这时候洪天和聂抗天等人也下来了,加入到搜查的行列中,越来越多的女孩瞪着狐疑恐惧的眼睛从房间里走出来,穿着吊带裙子和拖鞋,抱着膀子看着这些陌生人。
“他们是警察,啊来救我们的!”忽然有人大喊起来,然后就只见一个女人疯狂的扑上去,抱着赵奕欢大哭起来,眼泪鼻涕一把抓,一边哭一边回头大声喊:“这是欢欢,她是警察,他们都是警察!我们有救啦!”
看着这一幕,赵奕欢的眼眶顿时红了。
那些拆迁队的老乡们也都动容了,人的心底都是有血性和正义感的,看到这一幕,一个个义愤填膺,发誓要把罪魁祸首找出来,绳之于法。
人群一阵马蚤动,终于知道这是救兵来了,女人们叽叽喳喳的议论起来,神情都很兴奋,忽然远处传来一声喊,众人赶忙跑过去,就见谭林站在走廊尽头的一个门口,用手掩着鼻子。
一股恶臭从房间里飘出,肮脏不堪的床上,躺着一个枯瘦如柴的女人,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破口的碟子,碟子里摆着发霉的馒头,角落里杂乱无章的放着拖把扫帚吸尘器等杂物,蜘蛛网遍布,便盆里的排泄物和长满霉点的墙壁就是那些恶臭的源泉。
女人一双无神的眼睛望着门口,啥话也不说,这大概就是传说中被打断腿,以儆效尤的小姐吧。
赵奕欢和小丽跑过去一看,顿时捂住了嘴,这不就是丽莎!
众人默默无语,许子陵转身就走,脸色铁青,这种场面如果是在旧社会不足为奇,但是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能如此猖狂,无法无天,视人命如草芥,这样的人,这样的企业,简直就是社会的毒瘤。
气派无比的景福宫,同恢弘的火车西站隔路相望,每当夜晚来临,霓虹闪烁,纸醉金迷,也可算是附近一道靓丽的风景线,谁又能想到,在这风光繁华的背后,又有着怎样的黑暗与龌龊。
通过监控探头,冯锡范将大门口军警对峙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虽然他并不知道那些开着统一制式越野车的人真正的身份,但是警方的克制和忍耐都让他明白,这些人不好惹。
这么多年的江湖不是白混的,冯锡范感到一丝不安,事情似乎超出了自己掌控的范围,他慌忙给黎叔打了个电话,对方却转到了秘书台,冯锡范忽然想起一句话——大难临头各自飞!黎

混世小色医第133部分阅读

自飞!黎叔不肯接电话,冯锡范还是心存侥幸,匆匆留言,然后关了监控室的门下楼躲避。
景福宫的地下两层之间有个夹层,是冯锡范特地找人设计的,施工人员也都是外地工人,干完活就回南方了,这个秘密只有很少的几个人知道。
夹层是专门留给小姐们居住的,方便管理,安全性也有保障,每天上班的时候,会有专人用电梯把小姐们接上来,电梯间也是隐秘的,外人很难发现,冯锡范下到夹层之后,命令手下看住电梯口,谁下来就干掉谁,然后带着保镖匆忙走了。
冯锡范本来以为,闹得再大也无所谓,反正自己后台硬,有啥事都能罩得住,但是现在看来似乎不妙,对方就是奔着自己来的,非要置自己于死地而后快,好汉不吃眼前亏,先躲起来再说。
夹层保密而安全,至少一时半会的安全可以保证,只要熬到黎叔做出反应,就万事大吉了。
但是当他刚出电梯不久,还在走廊里的时候,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惨叫,冯锡范知道对方追下来了,赶紧撒腿就跑,夹层里巷道复杂,灯光黯淡,如同迷宫一般,他打算顺着另外一道秘密楼梯跑到上面一层去。
但是很不巧的是,上面一层正在进行扫荡,拆迁队员们挥动大锤,将一座座仿古雕像砸到,正好一座石雕压在暗门上,冯锡范在下面怎么推都推不动,只好退了回来。
为了管理方便,夹层只有这么两个进出口,冯锡范现在是走投无路了,他思索片刻,带着保镖躲进了走廊尽头的值班室。
……
许子陵向走廊的另一处尽头走去,这一层地下室的走廊呈h形,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房门,房间狭小,不通风,不透气,没有窗户,简直就是牢房。
几乎所有的房门都打开了,女人们惶恐不安的站在门口,看着这帮陌生的男人,看他们嚣张的气势,手中的家伙,分明不是属于景福宫的人,但没有人敢乱说乱动,暴力立下的规矩谁也不敢破,有些人甚至连门都不敢出。
还是那个小丽胆子比较大,小跑着跟在许子陵身后,帮他指路:“前面前面,看场子的就住在前面。”
许子陵和煦的微笑:“谢谢!”
果然,走廊的尽头有一间屋,房门紧闭,门口的垃圾筒里还有一支没掐灭的香烟,依然在冉冉冒着青烟,看过滤嘴应该是黄鹤楼漫天游系列。
许子陵笑笑,知道冯锡范就在里面,他靠着墙壁,侧身在门上敲了两下。
门竟然开了,冯锡范到底是混出来的,绝非那种胆小怕事的角色,事到如今再躲也没用,不如光明正大的面对。
许子陵闪身出现在门口,正看到冯锡范泰然自若背对着门坐在办公桌后面,倒也有几分江湖老大的气派。
迈步走进去,忽然右边伸过来一支手枪,顶在许子陵太阳|岤上,是冯锡范的保镖,小伙子人高马大,但是满头大汗,手也有些抖,许子陵拿眼角瞟了一下,不是真家伙,而是发射钢珠的ppk。
门口站着的小丽吓得一抖,回头就跑,聂抗天和赵奕欢正赶过来,小丽结结巴巴的说:“枪,枪,瞄准了……”她还真不知道怎么称呼许子陵。
聂抗天反倒不急了,脚步放慢下来,同洪天谭林他们相视一笑,敢在老大面前玩枪,那是嫌死的慢。倒是赵奕欢有些紧张,可又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埋怨怎么警队的支援还不来?
……
办公室,冯锡范回转过身,表情平静的拿匕首剔着指甲缝,很平淡的说:“关门。”
保镖用左手把门关上了,右手的枪依然指着许子陵,许子陵脸上挂着笑,似乎根本没把那支瞄准自己的枪当回事,自己扯了把椅子坐下,说:“冯总,没想到在这里见面了。”
冯锡范暗暗点头,这小子确实有胆有识,是条汉子,他眉头一展,开门见山的说:“兄弟,咱们应该不认识吧!既然如此,更不可能结仇!那么你这么做无非就是求财……”
许子陵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求财,你有本事拉一支部队过来干趟活看看,还求财,你脑袋别驴踢了?”
冯锡范被噎得老脸阵红阵白,若是在一天前,有人敢这么跟自己说话,估计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可是如今,形势不如人,没办法啊!冯锡范不由想到那句英雄末路的话,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冯锡范叹了口气:“我一直安分守己的做我的生意,自问没有跟谁红过脸,要说真得罪过谁我还真不知道。到了这份上,怎么也让我死个明白吧,兄弟?”
许子陵翘起了二郎腿,似乎很有兴趣的说:“不定谁死呢!冯老板,我的脑袋不是还被枪顶着?”
这么一说,还真提醒了冯锡范,他终于有了点底气,或者说认为有了些许讨价还价的资本:“这就对了嘛!大家都是为了求财,自家的命是最宝贵的,打打杀杀的时代早就过去了。我承认,兄弟你确实是个枭雄,我冯锡范出道也有三十年了,没佩服过谁,你算第一个。”
许子陵淡淡的笑了,嘴角弯得像月牙,似乎很受用。
冯锡范继续说:“现在都讲究双赢,京城那么大,娱乐需求可不是我景福宫一家就能满足过来的,你把我的场子砸了,这块地盘也轮不到你,不瞒你说,盯着这块地的人可不止你一个,真论起来,个个实力都不比你差,而且你砸我,我砸你,什么时候是个头?”
许子陵点头道:“听起来有些道理,那么你的解决方案呢?”
“在这京城,敢动我冯锡范的人,你是第一个,我欣赏你,看得起你,想交你这个朋友!这样吧,今天的事儿我既往不咎,打伤的人,砸坏的东西,都算哥哥我活该,不打不相识嘛,以后,你有啥事都可以来找我,哥哥我不是托大,在市委、土地局、公安局都有些铁哥们,碎碎的事情都是一句话的事儿。”
冯锡范一副很有诚意的样子,信誓旦旦的许下了诺言,要摊别人,恐怕早就动心了,但是他面前坐着的是许子陵,对方的花花肠子他早就看清楚了。
“照你这么说,我百十号弟兄白跑一趟啊,那怎么能行,就算我愿意,兄弟们也不服气啊。”许子陵摇头说。
冯锡范眉头一皱,似乎有些愠怒,作为成名老大,主动放下身段求和,已经给足了对方面子,这样还不买账,难道这家伙真要赶尽杀绝不成。
不能急,好歹他有松动的迹象,只要再哄他几句,说点软话,说不定事情就有转机了。冯锡范瞟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又笑着说:“那是自然,朝廷还不差饿兵呢,这样吧,我给你五十万,权当弟兄们的辛苦费。”
说着从口袋里拿出支票簿,刷刷写了几个字递过来,赫然是一张已经盖好印鉴的现金支票,上面填者五十万元整的数字。
许子陵接了支票,仔细看着,冯锡范把万宝龙签字笔插在衬衣口袋里,说:“怎么样,还满意吧,赶紧让兄弟们停手吧,再砸哥哥我就真的心疼了。”随即指指天花板,呵呵笑了几声。
天花板上方传来隆隆的声音,那是兄弟们在砸东西,许子陵微微一笑,注视着冯锡范狡诈的大背头和努力装出来的笑脸,轻轻将支票撕成了一条条。
“不好意思,你的建议,我不接受,和你这种丧尽天良的人做交易,我感到羞耻。再说了,我也不差这一点钱。”
“怎么,你还想杀我不成!”冯锡范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保镖随即扣动了扳机,许子陵向后一仰,钢珠射进了墙里,几乎是同一秒钟,屋门被踹开,洪天和聂抗天冲了进来,只见刀光一闪,ppk和几根手指就飞舞在空中,保镖疼的哀号一声捂住了手。
冯锡范脸色变得煞白,这几个家伙真的是不按套路出牌啊,他站起来向后退去,嘴里说道:“有话好说。”
“说你妈个头!过来!”洪天从地上拾起ppk,指着冯锡范喝道。
冯锡范举着双手慢慢走过来,含泪道:“别杀我,钱都给你还不行么,保险柜钥匙在我兜里,还有银行卡,密码,我账上还有五百多万,都给兄弟们分了吧。”
“住嘴,谁要你的臭钱,看看你干的都是些什么事,你他妈还有人性么,今天哥们就要替天行道,崩了你的狗日的!”洪天拿枪顶着冯锡范的头说。
“别杀我,怎么都行。”冯锡范苦苦哀求。
许子陵压下洪天的手枪:“这样的人渣,杀了太便宜他了,还是让他到监狱里安享晚年吧!”
洪天用他的一双牛眼狠狠瞪了他一下:“便宜你了!”
看着一帮人离开,冯锡范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眼花,原来,一番连惊带吓,早已是汗透重衣。
许子陵突然停下脚步:“把他们捆起来,一会警察就到。”
一行人浩浩荡荡向门口出口走去,过道里两边的小姐总算明白过味来,不知道是谁带了头,扑通扑通的全部跪下了,顿时哭声一片。
赵奕欢红着眼睛,扯了扯许子陵的衣角:“许大哥,她们在感激你呢!”
许子陵皱着眉头,带人迅速离开。这件事他们不好露面,还是交给警方处理的好。
所以,被捆成了粽子一般的冯锡范郁闷的要死,自己被彻底征服了,可是,自始至终,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唯一能够想到的是,证件事的起因就是韦婷婷那个死丫头。
许子陵走出门口,看到东方雨菲已经出现,还有韦婷婷带着的电视台的人,他头一低,和聂抗天、赵奕欢他们匆匆上了军车,片刻后便扬长而去。
于是,景福宫门口,除了围观的群众,只剩下警方和电视台的人,而真正明白内情的只有韦婷婷一个。不过韦婷婷早已经想好了如何播报,比如说军警联合行动,打击涉黄涉黑势力等等。
东方雨菲这边还没到,王宝平带人就走了,还有省厅派出来的防暴大队,既然掰不过人家,还是早早离去,免得丢人现眼。
东方雨菲带着市局刑警大队的人走进景福宫的大厅,就被眼前的惨象震惊了,这分明就是黑社会火拼吗!只有在影视剧上见过。
那个叫小丽的小姐已经得到赵奕欢的知会,她给东方雨菲领着路,东方雨菲也看到了跃跃欲试的韦婷婷,想了想,还是让她带着电视台的工作人员进来了。
小丽带着这些人一直下到夹层,韦婷婷才咬牙切齿的恍然大悟,原来玄机在这里。
小姐们一个个被解救出来,都是千恩万谢,最后,那个叫丽莎的断腿小姐也被人抬出来,送往了医院。
冯锡范被警察押出来时,忐忑的心再次放回了肚子,这下自己总算安全了,区区监狱,怎么进去,怎么出来,大不了弄个保外就医。
可是,他刚走到大厅,就被一帮小姐扑上来又抓又挠,冯锡范手被绑着,不住挣扎,却又哪里躲得过几十人含愤而出的“九阴白骨爪”,只是一张眼功夫,哭天抢地的冯锡范已经是面目全非,破衣烂衫。
东方雨菲实在看不下去了才让人拉开那些激动的小姐们,然后对着韦婷婷的摄像机道:“我们警方今天当着媒体保证,一定会将这样泯灭人性的人渣绳之于法,他绝对逃不脱法律的严惩!”
这时,聂抗天的座驾来到了景福宫的门口,车里的赵奕欢看着这一幕,兴奋的挥舞了一下拳头。
聂抗天摇摇头:“刚才我接到了高部长的电话,被他狠狠训了一通,咱们这么做确实救了不少女孩子,可是却没有抓到真正的大鱼,冯锡范,他也只是一个棋子而已。”
赵奕欢皱着眉头道:“对了,聂局,我都没问,咱们这次怎么突然搞这么神秘的行动,是不是……”
聂抗天笑了笑:“有些事,你不需要知道,让你参与一下,感觉很爽吧!不过,不要忘了组织的保密原则。”
“是!”赵奕欢兴奋的敬了一个礼,没有人心中都有一个英雄梦,今天,就成就了赵奕欢心中一个英雄梦。
聂抗天推开车门:“走,咱们下车看看去。”
看到市局局长驾到,现场的众多媒体一下子涌了过来,于是,聂抗天和赵奕欢便被淹没在长枪短炮的海洋里。
……
许子陵回到家里,刚刚洗了个澡,手机就响了起来,他皱了皱眉头,下午跟老板请过假来着。
电话是黑熊打来的,许子陵有些奇怪,黑熊一般不会给自己打电话。
“喂,黑熊,有什么事?”
黑熊的声音透着兴奋:“兄弟,跟你说个事……”
(谁有月票,送一张撑撑门面,反正留着没啥用是不!)
混世小色医(久久) 【405】低调还是高调
【405】低调还是高调
【405】低调还是高调
黑熊的声音兴奋中透着神秘:“兄弟,你有没有听说,景福宫让人砸啦!”
许子陵的声音很平静:“我没听说,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久綜aoa18纯文字首发》”
黑熊一下子被噎住了,他知道这位兄弟是个奇人,身手奇高,对自己有着救命之恩,还黑白通吃,可能人家还真没把这件轰动京城的事当成一回事。
“是这样的,景福宫背景很深,这次被人稀里哗啦砸了,道上都传开了,说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
“我没兴趣,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面对许子陵时,这位叱咤风云的黑道大佬耐心是出奇的好:“别急呀兄弟,给哥哥分析一下,到底是哪个出的手,太干净利落了,简直是大快人心!”
是鄙人出的手,但是能告诉你吗?许子陵笑了笑,“黑熊,你到底想说什么?难道不知道我现在是政府工作人员,没什么重要的事,别跟我主动联系,虽然我不在乎,可是影响毕竟不太好。”
黑熊笑了笑:“那是那是,不是什么大事,我也不敢打扰许秘书不是!冯锡范的背景我们暂且不说,这次他是栽定了,不过这老小子确实够黑,是我也弄他。”
“去去去,马后炮,有正义感,你怎么不早弄?”
“呃……”黑熊讪讪笑了笑:“我是民,他背后有官,自古民不与官斗,所以……”
许子陵摇摇:“我说你还是没胆,只要你拿住他的把柄,民心这东西,还是可用的。”
黑熊似乎听出来点什么,许子陵却直接打断了他的思路,“再给你两分钟,说重点啊!”
黑熊终于图穷匕见了:“兄弟,景福宫那可是日进斗金的黄金地段,封了着实可惜……”
许子陵不耐烦道:“一句话,你想怎么样?”
“我想接。”黑熊再不拐弯抹角。
许子陵笑了笑:“这地方名声不好,而且现在被市局封了,估计下来要拍卖的,你自己竞拍吧!”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许子陵也感觉自己话说多了,声音有些不快:“不该问的别问。”
黑熊咽了口唾沫,似乎差一点就抓住了什么,他艰难地说道:“这地方交给谁都有可能重操旧业,再次弄得乌烟瘴气,可是我接了就不一样,我会让它变成一个健康透明的场所。”
许子陵也来了点兴趣:“你的意思是……”
“兄弟,你帮我接下来,钱不是问题,到时候有你三成股份。”
“你不知道,公职人员是不能做生意的。”
黑熊“哈哈”大笑:“这是干股,没有白纸黑字,法律文书,当官的都这么干,我不说你不说谁知道,反正经营的事情你也不用出头,我正正经经做生意,绝不触犯法律,也没有你出头的地方,而且,我还能解决一大部分人就业不是。”
“这么说来……”
黑熊知道许子陵有些动心了,继续循循善诱:“兄弟你是一个有正义感的人,那些小妹受了那么多苦,不能再将她们推入火炕了,她们不干这个,还能干点什么?只要我接下来,我会全部无条件收容她们,善待她们。”
许子陵点点头:“让我考虑考虑。”
黑熊“哈哈”笑道:“兄弟,这块肥肉恐怕很多人盯着呢!要下手就得抓紧,道上的对手我来摆平,但是你们内部,就要你出马了,市长秘书的一句话,应该是很有分量的。”
这句话初听没什么毛病,可是仔细一琢磨,就有些不对味了,许子陵不高兴道:“黑熊,你的意思是我只能狐假虎威。”
黑熊在电话里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他当然知道越是有实力的人,越在乎自己的面子,“兄弟,我没文化,也不会说话,你别介意,我也没有那意思,我是想说,即便你不是那个秘书,就冲你的那些兄弟关系,这也……”
“唉,你的意思,我还是靠的关系呀!”
黑熊艰难咽了一口吐沫,脑门上的汗都流下来了:“兄弟,你别跟我斤斤计较了,能交到那些兄弟,这才是你的实力啊!”
“就这句话中听,景福宫的事,我会掂量着办的,只要不违反原则,会优先考虑你的,”这话说的四平八稳,官味挺浓,许子陵自己都觉挺满意。
黑熊一听这话,就知道有门:“那好,我就准备好钱,等兄弟的好消息。”
许子陵这会想到了两个问题。
这第一就是是否应该把黑熊收做小弟,这厮做事还算地道,说是混黑,像他这样有良心的已经绝无仅有了,所以许子陵生出了爱才之心!一旦促成这件事,二人之间就算是有了一条利益的纽带,关系会更进一步。
第二呢!跟自己有关系,或者说能谈得来的女人也不算少,以后总要有个活动的地方,要是景福宫成了自己的地盘,那么以后吃饭以及饭后的余兴节目,就不愁没有地方了不是!
这么一想,许子陵已经决定拿下景福宫,哪怕自己掏点腰包。
许秘书心情好的时候,做事是相当大度的,所以,黑熊接下来就听到了一个让他欣喜若狂的好消息。
“黑熊,你不是要给我干股吗?我也不能白拿,如果你资金紧张的话,我先出三成!”
“这……”黑熊一时间有些语无伦次,他倒不是在乎这三成的投资,而是许子陵既然这么说,那是铁了心要拿下景福宫这个能生金蛋的母鸡了,这不由得他不激动。
不过,黑熊也有一种怪怪的感觉,许子陵的强势和优越感似乎都能从电话那头传过来,这个让这位大佬微微感觉有些不爽,好像自己成了小弟。
放下电话后,许子陵心情不错,想想自己在桃树坪的工厂里还有一部分股份,只要自己不是法人,好像跟《党员干部的若干准则》不是很违背吧!
不知不觉间,许子陵还真有些想你家乡了,确切的说,是想念那里的亲人和女人。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再过几个月,就要回到家乡履职,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手机再次响起,许子陵拿起来一看,是老板东方白打过来的。
“市长,你好。”
“子陵,景福宫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呵呵,没想到里面竟然藏污纳垢成那样,砸了也就砸了!本来我以为你知道,市委市政府倒是准备表扬嘉奖这个人呢!”
老白,你就诈我,许子陵笑了笑道:“这是很大的事吗?你这已经是关于景福宫的第二个电话了,我都没看新闻,再说了,跟我能有什么关系?”
东方白笑道:“没有就好!对了,你一个大老爷们请假在家干嘛?”
“整理内务。”
“你呀!没事,挂啦!”
拿着手机,许子陵想,难道老白说的是真的,市委市政府真的要嘉奖,想想也有道理的呀!弘扬正气嘛!那么,自己几个人是不是太低调了些,根本没人知道嘛!
其实怎么可能没人知道,至少赵奕欢知道,小姐里面还有一个叫小丽的知道,还有……
首都军区作训室,洪天和谭林正站在周卫国的面前,低着头,抿着嘴,乖的像两个孙子。
周卫国的一团怒火已经发完了,他们知道自己两个兵做的是好事。不过,不管怎么说,在首都这样的地方,擅自调动部队,是一件极其敏感的事情。另外,省公安厅也像军区施加了一定压力,只可惜,军区对周卫国的部队根本没有办法,只是传达一个讯息而已。
周卫国知道洪天和谭林出去只是捧个人场,或者是伸张个正义什么的,是给许子陵和聂抗天帮忙,可是那两位倒好,低调的根本没有露出正面目,可是自己的这些手下却光天化日隆重亮相了。
不过想想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听起来着实大快人心,只是周卫国怎么都有些大炮打蚊子的感觉。
“下次再有类似的情况,胆敢擅自行动,全部给我滚蛋。”
看着周卫国脸色冰冷拂袖而去,洪天和谭林吐了一下舌头。
景福宫被封了,小姐全部被带回警局问讯,接着就全部放了。不过,冯锡范、暴力及其一班爪牙可就没这么好运了,除了伤重住院的,其它全部被送进了临时看守所。
那个叫做丽莎的断腿小姐被送进了市医院的特护病房,可是这位早已是了无生气了,刚开始,还有三两个姐妹来看看,可是这些姐妹本来就没什么积蓄,能来看看,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只有赵奕欢和小丽来了几次,不过两天之后,也就没人来了。说白了,大家就是有些同情,真正感情还没到那个份上。
这些事情许子陵也是从赵奕欢的口中听说的,不过,他还听说了一个新闻,那就是冯锡范冯总第二天突然心脏病发作,也被送进了市医院。
这件事不是一般的闹心,许子陵坐在办公室里,左手四根指头在桌面上有规律的敲击着,不住摇头,自己还是年轻没有经验,怎么就忘了那厮会来这么一招?
市医院,冯锡范的病房里,这位冯总此刻也挺闹心的,好不容易装病弄了个保外就医,可是刚进了医院,老婆和小三就在自己面前因为家产打了起来,还见了红,挂了彩。
本来,冯锡范的心脏病不怎么严重,可是被这么一气,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关键时候,还是糟糠之妻念着旧情,挺紧张冯总的,上去一顿掐揉,又按了警报,那边医生还没来,冯总就缓过起来,痛心疾首的望着两人:“你们,你们是不是想看见我死!”
赵奕欢正好路过,就驻足听了听,女性通常是比较八卦的,何况还是冯锡范的龌龊家事。
原配和小三互相瞪了瞪眼,将头撇在了一边。
医生走到门口一看,冯锡范还好好的,根本没有进房的意思,一脸的不高兴:“呼叫器不是随便按的,知道吗?”说完了就脚步匆匆的走了。
冯锡范看了看门口没人,他看着老婆道:“关系拖得怎么样,怎么说?”
老婆直摇头:“我的私房钱都花完了,可一个正主都没见着。”
冯锡范骂道:“女人见识,那点钱也能叫个钱,只要我能出去,什么都会有的!把房子抵押出去,赶紧想办法。”
小三一看冯锡范的目光看向自己,马上将身子向后挪了挪,那边冯锡范还没开口,她就说话了:“老冯,我的房子还有40的尾款没交,你不会想让我也转出去吧!要赔很多钱呢!再说,咱们儿子眼看着就要出生了,你要让他露宿街头吗?”
这一招果然有效,冯锡范看了看小三微微隆起的小腹,总算有了些安慰和希望,他叹了口气:“你那先那样吧!等真到了那一步再说不迟。”
小三一听马上舒了口气:“我跟医生约好了检查,先走了!”
看到小三扭腰摆臀的离开,冯锡范在后面还不忘叮嘱:“小心点!”
原配狠狠拧了一下冯锡范大腿肉,哭道:“你就知道心疼小马蚤狐狸,呜呜……”
小三嘴边噙着笑,走出病房,赵奕欢慌忙闪到一边,只见小三走了没多远,就从怀里掏出一大坨纱布,扔在一边的垃圾桶上,然后掏出了苹果手机,“高飞,晚上过来……”
赵奕欢看的是瞠目结舌,这位冯老板看着风光无限,原来也被戴了一顶不小的绿帽子啊!
赵奕欢笑嘻嘻的来到丽莎的病房,经过这两天的补充营养,丽莎的气死好了一些,但是一个心死了的人,想要通过药物维持,也只是个时间问题。
看着昔日的姐妹成了这副模样,赵奕欢的眼眶不由红了:“丽莎,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的路还很长。”
丽莎双目一片木然,却没有说话,人生,自从腿断了的那一刹那,她的人生也完了。
赵奕欢不得不找到一些丽莎感兴趣的话题,说着说着就说到了冯锡范的身上。丽莎的眼中终于有了一些神采,是啊,自己落得今天这幅惨样,就是拜这位吃人不吐骨头的冯总所赐,如果有可能,丽莎恨不得生啖其肉,生饮其血。
赵奕欢将冯锡范戴了绿帽子的事情说了说,可惜,丽莎不感兴趣,她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冯锡范也在这里。”
赵奕欢点点头:“就在楼下,正对着。”
接下来,二人没有再聊几句,基本都是赵奕欢一个人在说,所以,赵奕欢交代她好好休养,就在嗟叹中走了。
……
许子陵很重视景福宫拍卖的事,第三天一大早,就去了市局,找到了聂抗天,聂抗天一听许子陵有心参与这件事,一副无可无不可的样子。
“这件事我不负责,拍卖来的钱也不可能都落到市局的财政里,市财政厅不可能不插一手,还有公证处,拍卖行,想要运作这件事,难度不小。”
许子陵一听也有些头大,没想到其中还有着这么多渠渠道道:“老聂,你的意思你没有发言权?”
聂抗天实事求是:“没有!公开竞拍,价高者得。”
许子陵点点头:“这样倒也简单。”
聂抗天笑了笑:“是很简单,如果你去拍,估计问题不大。”
许子陵被呛住了,不错,如果以他市长秘书的身份去拍,各方都要给他这点面子的,可是这事他能光明正大的做吗?
聂抗天又看口了:“老大,你能看上的东西,不知道有多少人都盯上了,谁身后还没几个人,所以,这绝对的硬软实力的比拼。”
“老聂,这么说,我是白来了,你一点有用的信息都不给我提供。”
聂抗天苦笑道:“老大,你是世外高人,又不缺钱,怎么突然对景福宫这么感兴趣,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是不能从事商业活动的。”
许子陵道:“我当然知道,可是,明里不行,咱们不能暗里搞吗?你不要告诉我不懂这个!”
聂抗天摇摇头:“我是真不懂,也不感兴趣,不过倒是听说有不少官员在一些暴利行业中有着干股。”
许子陵在聂抗天面前没有什么遮掩的:“你老打我马上就会成为这样一位官员。”
聂抗天笑道:“算了,你去跟王副局长沟通一下,看看他能给你点什么建议。”
“这么说,你们这一方是他负责?”
聂抗天点点头:“提前透露一下,你接了景福宫打算干什么?”
许子陵翻了翻眼睛:“老样子,餐饮和ktv,其它吗还没想好,总之不会搞违法乱纪的事情,黄赌毒一律不占,我的品位你还是懂的吧!”
聂抗天皱了皱没有:“听你这么说,好像我应该出点力,不然也说不过去啊!”
许子陵眉头一展:“事成之后,算你一成干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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