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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就撩你(H)(5)


但是身上这个女人就像最强的迷幻药,迷的他五迷三道,轻轻勾一勾手指,他就被迷了心智,随她摆布,随她予取予求。
叶囍抱着阿搏的脸,在他耳边说,“你硬了。”然后声音提高,道:“阿搏,38秒。”
昂叔哀嚎一声。
阿威对他哥竖了竖大拇指,“你牛。”
点点目光追随着叶囍。
狼青咧嘴一笑,自信满满的样子就差明说:我定力最牛逼了。
阿搏看到了狼青的笑,也笑了,却是笑的意味深长。不过,勃起的速度比他预想的快上不少,他以为,怎么也能忍过一分钟,至少不低于点点,谁知……
阿搏对自己的定力产生了怀疑,也更深切的明白了叶囍对他的影响力。
叶囍不知道阿搏复杂的心绪。
迈腿走向自信满满的狼青。
“青哥,久等了。”
轻软中透着丝沙哑的女低音仿佛有种奇特的魔力,悄无声息的拂过狼青的耳膜,如一根羽毛,撩过他的整个耳际,麻酥酥的。
狼青眼睛眯了眯,收起了刚刚的漫不经心,变得慎重起来,当然,面上仍然维持着自信的风度。
其余四人看的兴味盎然。
叶囍先是把鞋脱掉,莹白圆润的脚踩着地板,朝着狼青一步一步走去,轻的像猫,却仿佛在他心尖上,步步有声。
不知为何,阿威等人总感觉叶囍在憋着大招,就看青哥能否招架住了。
昂叔看的眼睛都亮了。
群狼环伺(41)愿赌服输
群狼环伺(41)愿赌服输
活到三十岁了,狼青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但此时此刻他却感觉到了一丝紧张,就好似这场游戏里,叶囍是猎人,而他成那被猎人逮捕的猎物。
这是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述的,只有当事人才能体会的感觉。
叶囍抬起一条腿,脚尖轻点在狼青的大腿上,白嫩的脚趾头轻勾慢划,逐渐的层层递进,而随着她的动作,及膝的裙子滑至膝盖上以上,大腿上的一大截白腻就这么一点点剥离出来,映入狼青的眼帘。
根部那一抹黝黑若隐若现,可有时候若隐若现反而比一目了然更有引人探索的欲望,因为它多了一份神秘感。
说起来话长,从叶囍走向狼青到现在却也不过几秒钟的时间。
狼青表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心里很是不平静,小姑娘什么时候这么会勾引男人了?那双雾蒙蒙的眼睛仿佛有着漩涡话就别说,听的糟耳朵。”
阿威挑起的嘴角一耷,“那你倒是说点不糟耳朵的来。”
半阖着眼睛的叶囍一下把眼睁大了。
见叶囍竖起耳朵,一副等着听的模样,狼青耳根忽的有点烫,刚要说的什么,昂叔却吻着叶囍的脸,先他一步开口了,“叶囍,自从你出现后,我才知道原来有的女孩子是那么的美好,轻易就将我俘获,让我这颗伤惘,灰色的心从此有了归依,不再伤惘,不再灰色。”
为什么听昂叔说这些话那么的尬?叶囍很想笑,又怕笑出来伤到昂叔,便咬着唇沉默。
阿威可没那么多顾忌,“妈呀,我起一身鸡皮疙瘩了。”
群狼环伺(1吗43)hhhh 抢食
点点从狼青手里抢过叶囍的一团乳房,埋头啃了起来,对其他人的你来我往充耳不闻,有那个功夫,多做点正事才是正经。
和点点同样想法的,还有阿搏。
他打开叶囍的双腿,把阿威的手推挤到一旁,抢走了阿威在叶囍下体的控制权。
男子微有些糙粝的手指似是无心的在她湿漉的花苞上划着圆圈。叶囍的身体亢奋的紧绷起来,追逐那每一根被挑逗起来的兴奋点。
除开刚到来的第一晚,这是叶囍第二次和他们五个同时赤裸相对,而且看目前这架势,不是亲亲摸摸就能收场的。
倒也说不上排斥,只是觉得终于开启了预想中的多p的淫乱模式。
羞耻中又有点跃跃欲试。
就如——
有个人刚穿上新衣服,她会对这件衣服百般呵护,避开脏污努力让衣服维持着最新时的样子,可是穿着穿着,衣服越来越旧,她的呵护也越来越少……
嗯。
她承认她不想呵护下去了。
叶囍把屁股抬起来,两条腿形的向外打开,这样一来,无疑更方便了阿搏的为非作歹,两根手指压在剥出来的充血殷红的阴蒂上,旋转抚摸着。
“再流下去,沙发都要湿了。”阿搏卷着不断从肉洞口冒出来的淫水调侃道。
受到这种刺景震惊,可能会面红耳赤,也可能会目瞪口呆,暗骂世风日下。
只见奢华欧式的吊灯下的宽版棕色真皮沙发上,五个男人或蹲或趴的围在一个看起来顶多二十出头的女孩身边。
有着狭长凤目的男人在舔啃女孩的嘴唇,脖颈……
有着健美教练一般好身材的英挺男人大口叼了女孩的一只乳房,又揉又吮,津津有味……
有着一个狗头刺青的光头男人在捏玩着女孩的另一只乳房,时鼓时收……
有着端正的一看就像个好人的男人手压在女孩神秘的花谷间,转动,摩挲……
有着俊秀到有些腼腆的男人头深入到女孩的大腿内侧伸着舌头舔,一脸痴迷……
这五个男人分别是昂叔、点点、狼青、阿搏、阿威,他们在娇小的叶囍身上各占一方。
但显然有人对这分配并不感到满意。
狼青轮廓线极为流畅的侧脸投下小片阴影,眼眸不悦的扫过其余四个,他不过想找补找补,他们倒好,一个个的全跑过来抢食了,还能愉快的玩耍吗?
“阿威,阿搏,你们先让开,我先来一发。”
狼青睨占了叶囍下半身的兄弟俩。
“我刚刚表白了,理当我先来。”阿威急急忙脱了裤子,胳膊撞了撞阿搏的胳膊,“哥,你先让让。”
在刚才叶囍坐到他大腿上的时候,阿威就欲火难耐的压不住了,这会儿被这么淫乱的场面一刺,便将叶囍的另一只手也霸占了。
一边搓着叶囍的一只奶儿,一边摁了她的手揉肉棒,狼青觉得……聊胜于无。
没有第三只手给点点霸占了,他只好继续啃他的奶子,绵软的仿佛一团云。只是,像他这样只逮了一个奶子啃的,不说那粉尖尖被他啃的又红又肿,就是叶囍也有些受不住。
“点……点,你……轻点儿…啊…啊……”
叶囍的话语在阿威肉棒强而有力的冲撞下,支离破碎的都叫人听不真切了。
明明前天晚上瓶子转给他了,怎么又像个小牛犊一般,恨不能把两个蛋蛋也塞进她的体内。
这样下去可不行,旁边可还有四个男人在虎视眈眈,如果每个男人都这么用力的撞她个二三十分钟,就算她再耐操,也绝对会磨破一层皮。
心念一转,叶囍有了辙。
火热的媚肉忽然传来阵阵律动,就像一张张软滑的小嘴,带着献媚和讨好,热情似火的从阿威的肉棒根部一直吸吮到龟头,吮吸的同时膣道深处隐隐传来一股吸力,吸的他骨酥肉麻,销魂噬骨,又如一根根细软的羽毛,在他体内温柔地撩拨着,痒的无法形容。
阿威眼睛都红了,抱着叶囍的双腿,龟头次次碾开花芯,占领着他的城池。
“日死你个小嫩逼。”
叶囍睁眼看向阿威,婊气十足的抛了个媚眼给他,“谁先死可不一定。”
然后媚肉一夹,就听到阿威倒抽了口气。
叶囍近段时间除了学习上的事,就是看各种对勾引男人有用的书籍或电影,不想永远被动下去,那么就要学会将主动权捏在自己手里,万幸的是有些成效。
当弱小的你变得强大,会因为自信而散发出璀璨的光芒。
短短几个月,叶囍就从一个青涩的,没有任何手段的小丫头蜕变成现在这个只要她想,男人就甘愿做她裙下之臣的魅力女人。
一个眼神,一个撩头发的动作,一个浅浅的微笑,都可以用作对付他们的武器。
狼青这个旁观的都看的呼吸一滞,“你这个小妖精。”
叶囍捏紧他的肉棒,眉一扬,“妖到你了吗?”
狼青把在叶囍脸颊上蹭来蹭去的昂叔挤到一边,俯身给叶囍来了一个法式又色气的深吻,“妖的哥哥越睡越想睡,你说怎么办?”
昂叔看着叶囍唇角挂下的那一丝晶莹,舔了舔嘴唇,又摸了摸肿的难受的肉棒,说:“那就好好养着,想睡就能睡。”
狼青给了昂叔一个赞赏的眼神,“有道理。”
叶囍斜过这两只,目光森森,“滚,我是你们想睡就能睡的吗?”
昂叔委屈极了,“我都还没睡过呢!”
他看着几个在叶囍身上狼性毕现的好兄弟,从舔嘴唇变成了咽口水,喉结滚动,仅仅一件宽松短袖也在骤然间变得滚热而绷紧,有种可怕的热度从他小腹下涌入身体的每个角落,引起一种令人难耐的燥热。
“好妞儿,让我睡一下你的嘴吧。”
昂叔是知道口交的,梦里有过很多次,但现实中一直没有尝试过。
看着她红润的小嘴,昂叔眼中满是渴望。
群狼环伺(45)hhhh 多p的爽点
都到这一步了,叶囍也不好开口拒绝,而且昂叔已经把他的肉棒送到了她的嘴边。
有着淡淡的腥气,却不浓郁。
点点松开被他啃的红肿的奶头,也装起了委屈,“我也还没睡过妞儿的嘴。”
粗犷的硬朗型的男人做出这副小朋友争糖吃的戏码,叶囍只觉得辣眼睛。
昂叔升起一股危机感,下巴的线条微不可查地绷紧了,然后就怕有人抢似的,肉棒往叶囍嘴里深深一送,‘嗞’的一下,深顶到了叶囍的喉咙。
突如其来的这么一下,叶囍是尝到了什么叫童子鸡的可怕,她把头一别,想把昂叔的肉棒吐出来,昂叔像早一步算到她的想法,也跟着将身子别过去。
刚刚尝到甜头,哪里愿意轻易把争来的小嘴儿拱手让人。
这一刻,昂叔除了耸动起腰身,不做其他思考,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使他连呼吸都顾不上了。
“嗷,小囍再让我爽一点,嗷嗷……”
处于叶囍下方的阿威停不过去了,怼他,“嗷个p啊嗷,嗷的我都要射了。”
昂叔看也不看他,“我嗷我的,你干你的,你秒射是你肾不好,关我什么事。”
阿威急眼了,在心爱的姑娘面前被说成肾不好,气的脸都黑了,刚要再顶回去,狼青一个冷眼扫过来,要说的话就这么卡回了肚子里。
阿搏,点点,包括叶囍都对这两只的斗嘴习以为常了,别看现在斗的脸红脖子粗的,没一会儿又能好的像一个人似的。
有一回点点用了相爱相杀来形容阿威和昂叔,不知怎么被那两只知道了,然后同仇敌忾,一起怼点点,还是叶囍拉的架。
方漫曾和她说过,女人最性福的是和两个男人一起做,一个顾上,那来自指尖上的燃烧,可以很好的被取悦,一个顾下,如暴风如骤雨,紧凑密布,双重的快乐能让女人欲仙欲死。
当然,不管是上面的男人还是下面的男人,强健的体魄和大型号的器具,都是能给女人性福的有利武器。
但现在她面对的不是两个男人,而是五个,是否说,获得的快感呈几倍的增加?
事实上,也确实相差不离,性感的冲击波,由阿威肉棒的猛烈抽插动作引发,到点点爱抚乳首的麻痒,再到狼青的不断揉搓,以及两只手传来的狼青和阿搏的粗硬,到嘴里昂叔的青涩而又莽撞的进入,性感一层层传递,从阿威,阿搏,点点,狼青,昂叔,他们每个人身上一一传过,最后终结于叶囍身上。
然后随着叶囍有意识的摆动蠕缩,反弹回阿威的身上,再通过叶囍的娇躯,把热情和快感反馈到其他四个男人那儿,把这场性爱的狂欢推向高潮。
阿威忽然紧紧地抱住叶囍,似要将她嵌进怀里,疯狂的挺进,然后在叶囍淫媚的穴儿里泄身了。
喜悦、羞涩、快乐以及幸福感,这些混杂在一起,难以言喻的战栗布满叶囍全身。
如果把男欢女爱当作享受,本是劫难的一件事,却变成了感官的华丽盛宴。
百忙之中,昂叔还记得刚刚阿威的挤兑,现在得了机会,自然想挤兑回去,不过想到眼下的正事,按下先不提。
昂叔之所以叫昂叔是因为他的偶像是个大叔,名字刚好也有个昂字,要不是条件不允许,他也想去当一个杀手了。昂叔今年二十四,是五人中最年轻的,但肉棒的尺寸却和其他人不相伯仲,当他的肉棒接触到叶囍的口腔时,昂叔仿佛全身过电了一样,酥麻的像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心头从未有过的柔软。
只是他没有实战经验,一插入来之后就亢奋的难以自持,只会忘情的横冲直撞,说实话,叶囍被撞的并不舒服。
阿威拿了湿毛巾过来给她擦拭被昂叔抽插时带出来的涎水,看向昂叔带了点不赞同,“你不会轻点啊,没见小囍都皱眉了吗?”
昂叔反唇相讥,“刚才可没见你有轻。”
阿威:“那不一样。”
昂叔:“有什么不一样的?”
虽然嘴里这么说,昂叔的抽送速度减缓不少,叶囍的负担骤然减轻,水蒙蒙的眼睛看着阿威,眨了眨。阿威揉了一把她的脑袋,“现在看清楚谁对你最好了吧!”
叶囍嘴里吞着昂叔的肉棒,没办法说话,又眨了眨眼。
下面,点点抢先阿搏一步占据了叶囍双腿间的位置,熟门熟路的把又热又硬的肉棒‘突’的一下就弄进了叶囍湿滑,注满阿威精液的膣道,然后蜂腰再用力一挺,肉棒就全根尽入了,暖暖的,湿湿的,直顶入bi心,媚肉争先恐后的”握”着他,舒服的他每个毛孔都好似舒张开了。
阿搏看着点点,脸色有点不好,狼青的脸也有点阴。点点都当没看见,抱紧叶囍的腰肢凶猛的索要着。
粗硬的肉棒将叶囍的身体撑开到极致。
蛮横的抽插,强壮的体魄,叶囍感觉自己如同是狂风中的小草,任凭对方一遍遍磨砺,一边艰难的承受,一边享受着被蹂躏的快感,叶囍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变态,但内心深处,粗野风格的男人有时更能让自己她高速的进入兴奋的轨道。
狼青目光扫过被点点干的红肉翻卷的花穴,和被昂叔插的嘴巴。
“好淫荡的两张小嘴!”
狼青捏了叶囍的奶头,轻轻揉转。
“嗯~嗯~”
叶囍眼波如丝,心颤如酥,两腿儿软软,全身仿佛成了一摊任他们摆弄的水儿,即便不久前有过几次的连续高潮,拉开闸的情欲仍节节高涨,没有要停的意思。
水乳交融的声音好似海渊的鱼,一口一口吞噬着摇曳的藻,欲罢不能……
实在是画面太具刺真的很奇妙。
本来叶囍想着怎么开心怎么来,可还有狼青和阿搏在一旁等着呢,这两的体能她深有体会,就用上了对付阿威的那一招来对付点点,媚肉一夹一松,上一秒紧紧夹住点点的肉棒,恨不得把它夹碎了,下一秒又好好松开,温柔的仿佛春日里的柳絮,张弛有度,又恰到好处的让点点血液下涌。
点点提高叶囍的臀,半蹲下身,竭尽全力的做后的冲刺,“青哥没说错,你就是个妖精。”
对叶囍的一些小手段,在场除了昂叔,其他四个都门儿清,她愿意使,他们就配合着她,都是你情我愿的事。
叶囍的眼眸清透无辜,一点也不心虚,“你说说,我怎么妖你了?”
阿搏换了个位置,从叶囍的身侧来到了叶囍的两腿之间,将她的腿往臂弯里一搭,然后说:“拜托你,快妖我吧!”
他把妖字声调放平,听起来像妖却又像咬,隐含歧义。
尽显掠夺者本质的硕大早已蓄势待发,一个深压,便全根进入了渴望多时的此刻独属于他的领地。
说好的兄弟情呢?狼青眼巴巴的等着,然后再次体会到被人捷足先登的郁闷。
“妖起来。”扣紧女人纤细的仿佛一折就断的小细腰,阿搏入的一次比一次深,硕大的肉棒像要嵌进女人的桃源洞,合二为一,再也不分开。
真想把她藏起来,她的美好只属于他。
阿搏不是圣人,看别的男人在她身体里驰骋,无法做到不嫉妒,估计他们的想法也同他一样。不是没有过彼此试探,从肾到心,距离很近也很远,结果自然是谁也不肯放弃。
被肉棒撑到极致又反复蹂躏的肉壁不住战栗着收紧,叶囍再一次到达了巅峰,她觉得,迟早有一天她要被这些男人榨干了。
就在叶囍软哒哒的抱着昂叔在有一下没一下的亲嘴儿的时候,没关紧的客厅门猝不及防的开了。
五六个男人闯进来,有两个穿着警服。
绕是见多识广,几个男人还是被眼前这淫乱的景象看的一怔,特别是看到叶囍赤裸的充满肉欲的女体上斑斑痕迹,各个神色不一。
狼青几人马上反应过来,捞了衣服盖住叶囍,阿搏也出叶囍体内抽出来,拣起衣物边穿边说,“就算是警察,没有搜查令的情况下私闯民居也是不合规矩的吧?”
为首的穿着警服的男人道:“我们是扫黄大队的,有人举报你们聚众淫乱。”
“先把他们带回局里吧。”一个警察闻着空气中仿佛能刺已经发生了,叶囍除了迎难而上没有别的选择。
“请问你和陆威,陆搏,丁一点,狼青,厉昂,这五人是什么关系?”侯水蓝把问题重复了一遍。
叶囍突然想到,如果她实话实说,那么就会从一个被审者变成一个受害者,或许还能得到点同情分,于她而言,这么说对她最有利了。
只是狼青他们威胁在校大学生供他们淫乐,即便叶囍不太懂法也知道这罪名比聚众淫乱要重的多。
叶临山叮嘱给她的那句话很合时宜的冒出来:把他们都送进去,你就自由了。
大概是爱做多了,真做了点感情出来。真正到了这一步,叶囍发现她……舍不得。
“怎么又不说话了?”侯水蓝只差明着在脸上写着‘我不耐烦’这几个字了。
说到底,叶囍也不过是个二十岁的年轻女孩儿,遇到这种几乎是抉择性的选择,一时难以下定决心也并非是不够果断,却是因为内心存了一丝良善。
“我有点不舒服,可以倒杯水喝吗?”叶囍问。得到同意她走到饮水机旁取了只一次性杯子倒了一杯水,慢慢啜着。
私心来讲,叶囍当然更想保住自己。
也……只能保自己。
这时,狼青五人都已经做好笔录走了过来,几人给了叶囍一个别怕的眼神,就和被带去了拘留所。
隔着人,叶囍看到了阿威看向她的目光,目光很深,里面包含着一些叶囍看不懂的东西。
一杯水喝完,她斟酌着开口,一个警察拿着笔录资料走了过来,问侯水蓝这边的笔录情况。
侯水蓝说,“她是个闷嘴葫芦,半天不说话的,现在就问了个名字。”
男警接手了给叶囍做笔录的工作,“叶囍是吧?陆搏,丁一点,狼青,厉昂,陆威的口供里说你和他们是债主和抵债品的关系?”
走出派出所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天空明月皎洁,将叶囍的影子拖的长长的,叶囍回望还亮着灯的派出所,怔怔出神。
一辆车驶过叶囍的身边,车上的女人扬起精心涂抹的咬唇妆,笑了,下一瞬不知想到了什么,那笑僵在了脸上。
叶囍想着心事,未曾留意。
男警交接完工作,走出派出所门口,看到女孩呆站在那里,皎洁的月光倾洒在她身上,肌肤瓷白的仿佛最上等的釉瓷,秀眉微微蹙着,周身萦绕带着丝丝的脆弱。
“你……也别太难过,那些事都过去了,他们会得到法律的严惩。”
“嗯,谢谢。”
“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男警不是个热心的人,却对眼前这个女孩产生了同情,花一样的年纪,遭逢巨变,被亲身父亲当货品典当给了五个如狼似虎的男人,过着性奴一样的生活。刚才的抓捕行动他也在其中,那样的画面生平仅见,本以为是卖淫女为了钱和五个男人搞在一起的,男人随便罚点钱,女人也是要罚钱再关几天拘留,留个案底,能遣送回乡就遣送回去,也就结案了。不想挖出这么多内幕,案子的性子一下就变了。
“还没想好打算。”叶囍心里乱糟糟的,“他们会判几年?”
“不一定,可能一两年,也可能两三年,”
“谢谢你。”
叶囍走去路边,准备拦的士回去,今天晚上发生了这么多事,身心俱疲。
男警走到她边上,“我送你回去吧,你一个女孩子,这么晚了打车不安全。”
现在的警察叔叔都这么热心助人的吗?
说实话叶囍也没有过半夜打车的经验,本来是不怕的,现在被这男警察一说就虚了起来。
不过还是婉言谢绝了。
男警还想再说话,叶囍已经拦了辆车,和他挥手道别,便坐进车里给司机报了地址。
出来匆忙没有带现金,叶囍扫码付的车费。
偌大的房子少了五个人仿佛一下子无比的冷清。茶几上还放着狼青没有喝完的啤酒,阿搏喝过的半杯残茶凉透了,沙发上斑驳的痕迹提醒着叶囍之前她的放荡。
他们,为什么要不顾后果的帮她?
叶囍躺在沙发上,累极的身体却一时难以入眠,睁着眼睛,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搅的头疼。-

群狼环伺(48)

翌日天一亮,叶囍就起身给狼青他们收拾了些换洗衣服和一些日常用品,如牙膏牙刷,毛巾这些,东西不多也装了一大包,打车送到拘留所,自己没出面,央了里面的工作人员帮忙送进去的。
狼青几人歪在逼仄的小床上说话。
“青哥,为一个女人坐牢,值得吗?”
狼青斜一样昂叔,“你要觉得不值得就不会那样说了。”
昂叔漂亮的眼睛里有着迷茫,“她有前程,我不想她想起我的时候全是恨。”
阿威的下颌长出了一圈青色胡茬,俊秀的面前有几分憔悴,“我喜欢她对我笑。”
一笑起来,好像全世界的花都开了。
一直沉默的点点动了动嘴皮,“嗯,她笑起来很好看。”
初阳透过小窗格照在阿搏有些皱巴巴的衣服上,同样照进他的眼底,不适的眯了眯,“别看她平时乖乖巧巧,指不定多想摆脱我们呢!”
她说最喜欢他,这种话能信个一两分就不错了,不过,她这么说了,他就配合着她当作真的,只当哄她高兴了。
“摆脱就摆脱吧,跟着我们是委屈她了,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我们的女人,保护她天经地义,以后别再问什么值不值得的话了,闹心不。”狼青想抽烟了,摸了摸兜里,空空的。
阿威心想,为了她我命都可以不要,坐几年牢怕个鸡巴鸟,何况多年经营下来,在花雨城也积攒了不少人脉,费点钱应该能解决此事。
叶囍,你最好别跑,不然等哥哥找到你,就戳你的小屁股。
这时,拘留所工作人员拿到那一包东西进来,“有人给你们送东西来了。”
然后放在包就重新把门锁上了。
“算她有良心。”
“没白疼她。”
“爱我的小囍。”
阿威行为最夸张,做西子捧心状。
包里的东西经过一道检查,有点乱。
除了衣服裤子就是毛巾牙刷,都是日常必需品。
点点突然捏到运动裤拉链口袋里有东西,拉开来看,是两包烟,还体贴的附了一个打火机。
取出一包扔给狼青,狼青下意识接过,看到手里的烟,一怔,“她藏过来的?”
五人里他烟瘾最重,点点不抽烟,不可能在裤子里揣烟,唯一的可能就是那妞儿给他藏的。
一想到此,狼青的心就软的一塌糊涂,好想把她举高高啊!
诚如他说的,保护自己的女人天经地义,但谁不希望自己的付出能得到认可和回报,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点。

[这才几天啊?就被人玩腻了。]
[所以说:靠人不如靠己。]
[看那小腰扭的,一定能把男人扭的爽死,要不去试试?]
[别人玩腻的,我才不稀罕。]
[不就是长了张初恋脸嘛,有什么好看的。]
校园bbs上一个帖子不瘟不火的在首页上占着一个位置。
帖子里面是女孩独自走在校园里的照片。
自带美颜效果的皮肤,眉目秀丽,温温柔柔,柔柔弱弱,五官不管是组合着还是分开来看,都经得起推敲。
但所谓高文化的学子们在披上一层马甲皮后,躲在网络背后用修剪的干净漂亮的手指敲出一个个刻薄的字眼,来攻击伤害别人。
“气死我了,这些都是什么玩意儿?我看啊,是女的嫉妒你美,男的吃不到葡萄眼睛酸。”
方漫翻着帖子里的内容,气的‘啪啪啪’拍桌子。
“别手拍疼了,来,吃块牛肉下下火。”
叶囍用长筷夹起涮好的牛肉,放在方漫碗里。
这几天里没有了狼青他们的接送,论坛上就有了几个类似这样带污辱性质的言论,说不难过是假的,原本她想着反正要毕业了,随他们去吧,可现在看那些扎心的一句句话,叶囍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记得牛肉不降火吧!”
“拆我的台啊!”
“不拆不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呗。”
听听这一脸宠溺的口吻,叶囍摸了摸手臂上的寒毛。
方漫一边吃,一边换着马甲和喷子狗怼。
群狼环伺(49)hh (完)
[叶美人人比花娇,羡慕嫉妒恨就直说,就你们这点阴暗心理谁不知道,就会在网上瞎逼逼。妈了个鸡的。]
[这年头,人美是非多,说不稀罕的那个,咋不亮出你的脸来看看脸有多大。]
叶囍往方漫手机上瞄了瞄,自叹不如,不过对她的维护很是感至此。”
昂叔:“我有办法。”
点点:“她不想见我们,要不就随了她吧?”
狼青:“只要想到她会被别的男人睡,我就受不了。”
阿搏:“昂叔你说说你的办法。”
方漫很苦恼,叶囍的男人们来找她了,威逼利诱要她说出叶囍的地址,她是那种出卖姐妹的人吗,死守防线就是不松口。
不曾想这一天她走在路上好端端的讲电话,突然手机就被抢了,然后就看到坐在摩托车后面的俊秀男子得意的冲她扬了扬手里本属于她的手机,扬长而去。
“叶囍说的没错,你们就是一帮坏男人。”
“哎呀不好,你的新号码我没记住,不能通知你了,自求多福吧。”

历史学专业毕业的路子较少,要么到走学术路线,到大学任教,走学术路线,可去大学任教至少得博士吧?要么考教师资格证,到初高中任教。或去历史博物馆和出版社应聘文史编辑,这些路子都不适合现在的叶囍,原先她想走第一条,继续考研深造,但现在这条路也不适合她了。
方漫说凭她的外在条件去做网络直播一定能吸不少颜粉,叶囍不喜欢把自己置身于大庭广众之下,这会让她非常没有安全感,而且她口拙,不善言辞,肯定会很尬。
思来想去,叶囍选择了写小说。
试水的新书要上架了,这意味着多多少少会有点收入了,叶囍很开心,一个人窝在不大的房间里笑的两只眼睛都弯起来了。
就在这时,叶囍的手机有消息提示音,是方漫发来的。
(我想去你那边玩,发个定位给我。)
方漫要过来玩?
犹豫少顷就把定位发给了对方。

“跑边城去了,丫的,这么能跑。”
“边城不错,听说那里草原辽阔,马场特别多。”
“逮了她,我揍的她屁股开花。”
“你揍她,我就揍你。”
“我也揍你。”
“先别说这些了,安排好公司事宜,把她接回来吧。”
“青哥说的有道理。”
五个气质不一却个个出众的男人围着一个手机在讨论开了。

作为华国边界小城的边城顶多算个三线城市,物价自然也不高,叶囍赁的这套一室一厅简装的公寓每月只要六百块钱,和花雨市的诗情画意不同,边城更豪迈大气。
美味的烤肉,香醇的美酒,可口的羊奶,都是这个城市的特色。
码字码累了,叶囍就会走出家门,一个人走在城市的大街小巷,等这个城市待腻了,她会另外再选一个目的地。
十月份的边城很有一些凉意了,叶囍出门喝了杯热羊奶,惬意的走回公寓,只是刚走到公寓门口,惬意的神情一下子就凝住了。
“你们…你们………”
眼前一二三四五,五个男人,不多不少,不是阿威,阿搏,狼青,点点,昂叔又是谁。
阿威脸臭臭的,这小妞扔下他们一个人跑了,他们跑来找她就给他们摆出一副见鬼的表情,这是要闹哪样?
阿搏笑的牙齿白森森的,“见到我们惊喜吗?”
“惊……是很惊喜……呵呵呵……”惊喜个屁,惊吓还差不多,叶囍捏出一个笑,内心是生无可恋的,想不通为什么他们能找到这里来,而且那男警察不是说最少也要判个两三年吗?
这才过了多久啊?
狼青目光灼灼,“你这小日子过得不错啊!”
今天叶囍穿的是裤脚微喇叭的紧身牛仔裤,将双腿裹的笔直又修长,上身是少女风甜美收腰棉衬衣,外面罩一件古着勾花刺绣毛衣,头发梳到头顶抓成一个小揪揪,非常的学院派。
点点的眼睛黏在了叶囍身上,抠不下来。
“哪里,哪里。”叶囍哂笑,“远来是客,来,请你们吃糖。”
从兜里摸出一把糖,给五个男人每人手里塞了一颗。
吃了糖,嘴巴一甜,就不会说那些酸不拉几的话了吧?
“小叶,你朋友啊?”和叶囍认识的邻居王大姐看着这五个人高马大的青年,特别在光头的狼青身上多停留了几秒,问叶囍。
“额,是我哥哥们来看我了。”说实话,叶囍都不知道怎么和狼青他们的关系了。债主和抵债品?可债主对抵债品那么大方的。
炮友?情人?
都有点似是而非。
怕再被人问起,叶囍拉起狼青的手往赁的那间屋走去。
几十平米的小公寓一下多出来五个男人就显得拥挤了。
小公寓里没有沙发,也没有那么多的椅子,狼青几人只能坐在叶囍的床上,环视一圈没发现任何男人用的东西,几人面色明显好看了。
狼青把叶囍拖进怀里,有些剌人的胡茬刮在叶囍的颈窝,痒痒的。
“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抱着女孩香香软软的身体,狼青有种失而复得的幸福感,几个月来的焦虑,彷徨,不安,在抱她入怀的时候奇迹般的被抚平了。
诶,看这影响力。
以后还得再对她好儿,说什么也要稳坐正宫。
狼青暗暗下定决心。
其他四个男人看的眼馋,他们也很久没有见到叶囍了啊,也很想抱抱她的好吗?
大概是女性独有的直觉,叶囍觉得狼青只是嘴上说说,不会真把她怎么着,心理上就有了一种有恃无恐。
“我都请你吃糖了,你还罚我啊……”声音瓮声瓮气的,拖长的尾音带着点撒娇的软意。
狼青一下子什么火气都没了。
“我要你剥了喂我。”利息总要收一点的,这方面他擅长,“用嘴。”
“色胚。”叶囍咕哝一句,却还是乖乖把糖纸剥开,咬住糖的一小截,送到狼青嘴巴让他接。
狼青先是咬住另一半,眼睛里突然放出一道光,在叶囍即将松开牙齿时猛的发起进攻,连糖带嘴的包进了他的嘴里。
“唔……”
这一下实在太过突然,叶囍都来不及反应的,就被狼青吻住了,结结实实的深吻。
昂叔抱住叶囍的腰,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我也要亲亲。”
“小囍儿,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碎发遮住阿威的浓眉,眼睑微敛,叶囍看不清他的神情,皮肤却在他没什么起伏的声调里自动战栗起来,好像是本能的感到了惊惧。
诶。
她平静的生活啊,一去不复返了。
在狼青松开她后,先从阿威亲起,然后是阿搏,点点,昂叔的嘴上一一亲过去。
他们这样算不算间接接吻呢?
晚饭去外面吃的,叶囍家的地方小,提议他们去住宾馆,怎么撵也撵不走,非要和她挤。
叶囍:“你们睡地铺,不准到我的床上来。”
狼青:“地上只能睡下四个,我和你睡。”
叶囍:“你忘了你输掉一个月的事了?”
阿搏:“说好的愿赌服输呢?”
点点几人附和。
狼青:“现在都不止两个月了吧!”
最后,五人败在了狼青的能言善辩上。
论厚颜无耻,他们服气。
不过叶囍也趁机提出自己的两点要求,不答应就鱼死网破好了。
一,之前的家规作废。
二,依旧是转瓶子的规矩,但她想转就转,不想转的时候就休息,谁也不能勉强她。
叶囍:“暂时就这么多了,等想到了我再补充。”
意思表达的很明显,要做可以,但得随她心意来,她是主导一方,他们是被动一方。
不同意?那好啊,散伙吧,她巴不得。
威胁?妈妈嫁人后搬离了花雨市,他们能找到再说。
所以说,叶囍有恃无恐啊。
出乎她意料的,狼青他们同意了,但狼青也有一个条件,那就是执行期推迟三天。
理由是小别胜新婚,他们两个月没沾她身了,想得慌,先吃顿饱的,再细嚼慢咽。

夜里,住在隔壁的王大姐隐约听见些墙壁那头传来奇怪的声音。
她贴着墙壁听,老脸一红,不是说哥哥吗?敢情是情哥哥啊!那么些个的,也不知道哪个是那小姑娘的情哥哥。
估摸着是那个有点腼腆,长得最俊的小伙子,一看就很般配。
如果王大姐知道那五个全是情哥哥,不知道会作何感想了。
这闹的动静有点大啊,噼啪噼啪的,光是听,王大姐就能听出战况有多么的欲被挑起就有些压不住。
第一个狼青,第二个阿搏,第三个阿威,现在都第四个了,腰很酸,但很过瘾。
当大肉棒穿入体内,下面的那张小嘴会迫不及待的张开,贪婪的吞吃着送到嘴里的大肉棒,还会发出一声声甜美之极的娇呼。
操纵她的不知是插着她肉棒,还是让人快活到忘乎所以的欲望?叶囍不知深究,从一开始的抗拒到现在的享受,其实想开了也就那么回事儿。
有什么比一个娇娇弱弱的女孩在胯下为你娇为你叫更让男人热血沸腾的?
不说点点这个当事人,就是在旁边看着的昂叔也是看的热血沸腾,要知道他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破身呢,看的他很想以身相代。
昂叔:“点,你就不能快点。”
点点:“还不够快?”
噼啪啪啦,肉棒狠狠撞着嫩穴。
连番撞击的速度叶囍感觉腰要折了。
最后在几百下的冲刺里交待了。
昂叔二话不说覆上了叶囍的身子,然后腰一沉,胀极了的肉棒‘哧溜’一下钻进了她那湿淋淋的地方。
一时之间,昂叔全身的神经细胞似乎都集中了在他的肉棒上,有些疯狂的干了起来,竭尽全力地用劲将肉棒往灌满他兄弟们精液的甬道深处插去,肆无忌惮的顶住她的花心交媾着,让他忍耐多时的淫欲得以渲洩。
他是最后一个,后面也没有人催,昂叔认为也挺好,随便他浪。
这一晚,六个人折腾了大半夜。
第二天,第三天,六人都基本是在床上度过的,大概是早有预谋,狼青他们来的第一晚就去了趟超市,买了足够六人吃好几天的食材。
第四天,叶囍这间光了好几天的房门终于开了,六人刚出门就碰上了买菜回来的王大姐,叶囍和她打招呼却总感觉她看她的眼神怪怪的,然后稍稍一想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这房子怕是隔音不好……
“啊,小囍你干嘛拧我?”
走着路呢,胳膊上突然被拧了一把,疼的阿威差点跳起来。捂着胳膊,睁大一双好看的眼睛,泫然欲泣的看着她,十分的委屈。
“不拧你拧谁?”
现在装的跟个受欺负的小绵羊一样,前三天里欺负她最多的就是这只小绵羊了。
明明是大尾巴狼,装什么小绵羊。
拧的就是你。
六个人在边城玩了几天就踏上了返程的列车。
叶囍盯着窗外发呆,景物飞逝,远山连绵,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就像逃不出五指山的小猴子。
可真的逃过吗?
叫侯水蓝的女警察在她毕业前一晚来了一个电话。
“叶囍,陆威,陆搏,丁一点,狼青,厉昂一伙人用不了几天就会从拘留所释放出来,你……自己小心。”
在她对方漫说过要去边城时她是怎么说的呢?
“我最讨厌边城了,那么干燥的天气我一天补三次水都补不回来啊,我告诉你,你要是去边城,我可不会去找你的。”
叶囍单臂托着腮,长长的睫毛罩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发什么呆啊?”
身后有个宽厚的怀抱将她搂进怀里,稍一侧头就看到了他手臂上的刺青,以前看着这狗头凶悍可怖,现在看习惯了竟意外的顺眼。
“我看我的风景,碍着你了。”
“以后每年我们都带你出去玩,你喜欢去哪就去哪。”
阿威挤了进来,“几座小破山,哪有我好看啊!”
叶囍只当没听见阿威的话,可因为狼青的话,睫毛倏地张开,眼睛亮的叫人移不开眼,好像窗外的阳光全都装进了她的眼睛里,“不食言?”
狼青笑了,“不食言。”
然后指着阿搏,昂叔,点点,阿威四人,“他们可以作证。”
叶囍似有所怀疑:“你们是一伙儿的。”
阿搏冲她眨眨眼:“我们和你才是一伙儿的。”
和她一伙儿的吗?
似乎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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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途(1) < 快穿之就撩你?? ( 小乖怪 )迷途(1)
七月初的天气,已经开始炎热了。
不过今天天有些阴,遮去了释放热量的太阳,叶囍下了城乡公交车,拖着对她来说有些分量的行李箱向路过的行人打听落云岙的方位。
第一个行人觑了眼叶囍,急匆匆走了。
叶囍等到第二个行人,对方神色和第一个差不多。
摸了摸脸,没什么东西啊,那为什么他们看她时一脸的晦气。
第三个行人是个青年,总算指了方向:“绕过那条山路,再往里走……”
那条山路高低不平,而且细窄,摩托车也不好开,没办法,叶囍只能徒步。
清凉的山风吹拂在身上,本该凉丝丝的,叶囍却仍然热的脸颊生晕,鼻尖上冒出几颗汗珠,找了块干净平坦点的石头坐了,抽出纸巾在额头鼻尖掖了掖,苦哈哈的用手当起扇子,扇了没几下手就酸了。
看着将近还有一半的山路,叶囍不禁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好端端的暑假她干嘛要跑到这山里来受罪。
爸爸他这么多年都没去看过她,说不定早就忘了有她这个女儿了。
想到离开前同母异父的妹妹因为继父买给她的一条漂亮裙子,指着她说:“爸爸是我的,你凭什么来抢我的爸爸。”
妈妈总是和稀泥,叫她多让着点妹妹,妹妹还小,你是姐姐,要懂事。
叶囍想,她也是有爸爸的。
虽然从四岁爸妈离婚后就一直没有见过他。
虽然妈妈说起他的时候总是这里不好,那里不好,反正没有一点好的。有时候叶囍想反问,既然那么不好你干嘛还嫁给他?
可能也是她爸太不好了,妈妈也觉得她不好吧。在她说暑假想去找十二年未见的爸爸时,她也没说什么,把地址给了她,又丢给她一点钱,就把她放任自流了。
叶囍拍拍屁股上的灰,拉起行李箱继续走。

落云岙处于几座大山的夹道里,山尖云雾缭绕,好像天上的落下来了一样。
岙里只有稀稀落落的几户人家,隔的都不近,也没有看到人在纳凉,行走。
格外的安静。
叶囍没有冒昧的去敲门打听,而是循着妈妈给的大致方位去寻找。
东南角,带大院子的青砖黑瓦房,院里有株秋桂。
马上就要见到对她来说相当于陌生人的爸爸了,叶囍心口怦怦跳的厉害,在门外的来回走了几圈,来缓解一种暂时让心跳慢下来又无法预知后果的紧张。
却在这时,闭着的院门打开了。
“你来了。”
温和的男声平淡,没有什么起伏的在叶囍身后响起。
她转过头,突然感觉眼睛被什么光芒刺了一下,呼吸也在这一刻滞了一滞。
“你是叶觅?”意识到话里的不妥当,马上改口,“你是爸爸?”
“嗯。”叶觅的口吻依旧平淡,这种毫无波澜的平淡不得不让叶囍产生了一种她并不受欢迎的感觉,抿着嘴,拉起行李走近院子。
叶觅关上院门,走过去把叶囍的行李箱接过去,率先朝屋里走去。
望着前面那道仿似修竹一般的背影,叶囍怔了怔,赶忙抬步跟上。
或许,爸爸是个面冷心热的,并不是不欢迎她。
只是想不通的是,为什么爸爸模样生的这般好,妈妈还要和他离婚,一谈起他就这不好那不好,一脸的嫌弃。
叶囍觉得,对着爸爸的这张脸饭都能多吃半碗,还是挺好的啊,细想想,妈妈倒是从没说过爸爸长得不好。
跟着叶觅走进二楼的一间卧房,大概是提前知道她要来打扫过的。
老式的木质地板干净的仿佛不沾一丝灰,墙边立着一个老式衣柜,有点脱漆,却擦的很干净,单人小床靠在窗边,床单垂坠下来,上面铺着蔺草编制的席子,散发着蔺草独有的清香,窗户是开着的,躺在床上就能看到远处的云山雾绕。
总得来说,这个房间的布置一点都不少女,但胜在干净,还要清新的空气和窗外的风景弥补了它的不足。
而且,这是爸爸的家,那也就是她的家。
谁又会嫌弃自己的家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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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途(2) < 快穿之就撩你?? ( 小乖怪 )迷途(2)
打开行李箱,把行李取出来,衣服放进衣柜里,内衣内裤放进衣柜下方的横柜里。
不经意间,叶囍的视线被横柜里的小木盒吸引住,小木盒像是手工做的,毛糙简陋,没有什么美感,出于好奇,把它拿了过来。
正要打开看看。莫名的,感到后颈凉凉的,叶囍一惊,手摸向后颈,什么也没有。
难道是刚才的风太凉快了?
她这么想着。
可不知为何,总也静不下心来了。
拎着单独装了一个袋子的洗漱用品去找卫生间,鞋子踩在很有年代感的地板上有轻微的‘笃笃’声。二楼一共有三个房间,但除了她住的那间,其余两间都是房门紧闭。
叶囍手放在门把上,正要拧。
“饭做好了,下去吃饭吧。”
是属于叶觅的清淡嗓音。
叶囍的手一松,没有继续拧下去,转过身对上叶觅那张光靠脸就能在娱乐圈占领一席之地的俊脸,以及,那双古井深潭似的眼睛,你看着它,又看不透里面蕴藏着什么,仿佛也如窗外的山,云山雾绕,看不真切它,却被它吸引住,想一探究竟。
这就是她的爸爸,叶囍有些恍惚的想着。
卫生间独立建在院子靠角落的一个地方,水泥浇的地,蹲坑的样式,有一面小镜子,有点新,可以说这个卫生间非常的简陋,叶囍一点也不嫌弃,把洗头的,洗脸的,刷牙的,还有毛巾这些归整摆放好,对着小镜子整了整头发,然后绽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单侧脸颊有个小梨涡,甜美又可爱。
“嗯,美美哒!”
不知是不是错觉,叶囍好像听到了一声嗤笑,后颈那凉凉的感觉又来了,稍纵即逝,再仔细去分辨已经没了。
真的只是错觉吗?
叶觅说的饭实际上是一碗面,几片青菜,一个蛋,看起来太清淡了。叶囍戳戳碗里的青菜,妈妈说的没错,爸爸果然不爱她。
看着桌上一人份的面,叶囍还是忍不住问,“你那碗呢?”
“我吃过了,你没事不要一个人出去玩。”说罢,叶觅就转身迈上楼梯。
“……”看着他消失在楼梯口,叶囍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想过爸爸可能不欢迎她来找他,可没想到会这么的不欢迎。
她想亲近他,他却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即便想亲近也无从下手。
要不,明天就回去吧?
妹妹肯定要挤兑她了。
还有继父私下里看她时的眼神,叶囍虽懵懂,却不傻,那种眼神绝对不怀好意。
草草吃了面,把碗筷洗了放好,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山岚寂静,坐了那么久的车,叶囍躺在床上一时半刻睡不着,身体疲累,脑子却格外的活跃。
把窗户完全打开,听着外头传进来的大自然的声音,叶囍双手枕在脑后,想不通为什么凭爸爸那自带苏感的脸,妈妈竟然是不喜欢的。如果是她,肯定紧抓着不放啊,谁让她是只颜狗呢!
第二天下楼,餐桌上有一个馒头和一小碟咸菜,吃完早饭叶囍就回房看小说了,除了这个消遣,她也没别的可打发时间了。
有一点叶囍很庆幸,功课上好像开挂一样,不需要她怎么学,就能融会贯通。因此她可以更多的时间课外书上,比如小说。
沉浸在主人公的喜怒哀乐里,似乎她成了仗剑江湖的侠女,万千宠爱的公主,含金汤匙出生的豪门千金……
一看就能看一上午。
回去的事早已被她抛之脑后。
中午是一盘素材,一碗饭。
晚上是面,和昨晚一样的。
一连几天叶囍的伙食基本都是这样的,叶囍觉得,爸爸这是把她当兔子养了。
而她和爸爸的交流几乎为零。
吹着夜里的山风,难得的,叶囍书也看不下去了,趿着自己带过来的拖鞋,走到侧对面的房门外扣响。
房门打开,叶觅站在半阴影里,光线在他脸上打下漂亮的剪影,看上去根本不像快四十的人,最多不过三十左右,时光似乎对他格外的宽容。-

迷途(3)

对上这样的爸爸,叶囍忽然有点紧张,想说的话也变得难以启齿了。
一时怔在那里。
还是叶觅先打破了沉默,“有事吗?”
叶囍脸有点烫,被自己爸爸的美色迷呆了,太叫人难为情了,“我……我就是想问问爸爸你是不是很穷?”
叶觅显然没料到女儿会问他这个,父女俩有几分相似的眉微微蹙起,“为什么这么问?”
见他蹙眉,叶囍就有点后悔了,也不知有没有伤到爸爸的自尊?早知道就不问了,其实青菜萝卜吃着也挺好的。
“没什么,没什么,爸爸你休息吧,不打扰你了。”
不等叶觅开口,叶囍‘噔噔噔’跑回了房间。
叶觅看了眼女儿紧闭上的房门,若有所思。
翌日中午,叶囍的餐桌上多了肉菜,肉片炒青椒。
她的爸爸有一颗七窍玲珑心,那么的聪明,隐隐的,叶囍升起一种与有荣焉的自豪感。
或许,爸爸并没有她以为的那么不欢迎她。
但,为什么他不愿意和她同桌吃饭?
想到此,叶囍又有些失落。
晚上的面碗里多了肉丝,光闻着就很香。
叶觅照常准备上楼。
干净的白衬衫,直筒的普通裤子,浑身上下找不出一点时尚感,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让人移不开目光。就是那样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为她做饭吃,叶囍心里暖暖的,她的爸爸真挺好的。
只是——
“爸爸你又吃过了?”
叶囍站在楼梯口,忍不住喊道。
“你吃吧,爸爸吃过了。”
没有意外的,叶囍又听到了来自爸爸的拒绝,心里的那一丝暖意霎时被委屈取代。
“你骗人,我都没见你吃过,你哪里就吃过了,我看你就是不想和我一起吃饭。”
越说,叶囍越觉得委屈,鼻子一酸,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叶觅抬起的脚顿在那里,眼里是转瞬即逝的无措。
她的要求哪里过分了,为什么爸爸还要犹豫?叶囍吸吸鼻子,她有预感,爸爸他,应该会答应她。
叶觅转身朝楼下走来。
似伴随着脚步声的还有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
看到爸爸为她改变主意了,叶囍那点积攒的委屈尽数散去,毫不吝啬的送给爸爸一个大大的笑脸。
“爸爸你真好。”
然后屁颠颠的跑去厨房拿碗来分面,体贴的把大半肉丝拨到了爸爸的碗里。
叶觅看看女儿洋溢着的笑容,再看看碗里喷香的面,拿起了筷子。
叶囍坐在叶觅的对面,也拿起筷子准备开吃。
“咚。”
二楼突然传来响声,似有东西落在地上了。
她疑惑的看向二楼。
叶觅神色如常,“快吃吧,面凉了就不好吃了。”先夹起一筷子吃进嘴里。
又是“咚”的一声。
今天的家具要闹革命啊?
叶囍心里狐疑,不过这些狐疑在爸爸终于陪她吃饭的喜悦里无足轻重了起来。
都说灯下看美人,叶囍却觉得灯下看美男也是一种无尽的享受,以爸爸的盛世美颜做佐菜,这一顿饭叶囍吃的意犹未尽。
不知是不是错觉,爸爸的脸色似乎比刚才苍白了一些,“爸爸你不舒服吗?”
“没有。”声音一如既往的清淡。
“那可不可以一起去散散步啊?”来落云岙也有三四天了,她一直窝在家里没出去走动过呢!
过了片刻,仍不见他有所反应,就在叶囍以为要失望的时候,听见他说了一个“好”。
叶囍满心雀跃的把碗收去洗了,连蹦带跳的跑出来,见爸爸已经等在了院门口,月色洒在他身上,清清冷冷,连带的,她的好心情也打了三分折扣。
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情绪在心口发酵。
好像是,心疼!
想也没想的,叶囍抱上了他的手臂,却被入手的温度惊了一下。
冰冷如水,一如他的给人的感觉。
叶囍忽然想到,这大热天的,爸爸这样的岂不是能当空调用了?
夜晚的山村一片岑寂,安静的只能听到风的声音。
没有鸡啼犬吠,没有村人喧哗,这一片天地仿佛与世隔绝开来,静的有些过分。
迷途(4)
“你大了,这样抱着爸爸不好。”叶觅显然不习惯和叶囍的这种亲密,手臂动了动,想抽出来。
“我再大你不也是我爸爸吗?我什么不好的。”好不容易和爸爸的关系更亲密了些,叶囍怎么可能如他意,不由分说的抱的更紧了。
夏季的衣衫本就单薄,在同龄人里叶囍的发育又是拔尖的,已经具有不小的规模了,这样的紧抱之下后果可想而知。
涉身其内的叶觅感受最是真切,软绵绵的两团从身边两侧挤压过来,分分秒秒的提醒着他,它们的存在。
叶觅神色不自然的僵了僵,视线划过女儿天真烂漫的小脸,嘴唇蠕动了下,阻止的话终是没说出口,沉默着和她在山村的石子路上散着步。
叶囍当然也发现了爸爸的僵硬,出于体贴,她松了松手,正好对上爸爸看过来的视线,里面纵容让她的鼻子蓦地一酸。转过去正对着他,距离很近,试探般地靠过去,像只颤颤巍巍的小猫咪,慢慢的,慢慢的,把头贴在他的肩头。
起初就轻触额头,见他没有抗拒,遂将整个脑袋都靠在了他身上,脸还蹭了蹭。然后双臂圈上他的腰,“我终于也有爸爸了。”
怀里小小的人儿抱着他就像抱住了全世界,还有那软软糯糯的少女嗓音,得偿所愿般的透着满足。没有人铁石心肠到能抵御这份温柔。
叶觅亦不例外。
将女儿搂进怀里,轻轻抚了抚她披散下来的头发,眼中的淡漠如化开的涟漪,一层层退散。
只是当叶囍放开他时,叶觅面上的神色就已收敛干净,一如最初的清淡和漠然。
叶囍:“爸爸你这十几年一直住这里吗?”
叶觅:“我不喜人多,此地安静,很好。”
叶囍:“那,你也一直没有再找吗?”
叶觅:“找什么?”
叶囍:“……找老婆啊!”
还是不是正常男人了,反应这么迟钝。不过,爸爸的回答也有点迟钝,却很干脆,“没想过。”
这个回答让叶囍莫名欣喜,甚至比爸爸愿意陪她一起吃饭还来的强烈。
没有人会和她抢爸爸了,真好!
目光触及爸爸的脸色,比出门前更苍白了一些,微蹙的眉头似乎在隐忍着什么。难道爸爸身患隐疾?
“你,不舒服吗?”
“没什么,一点老毛病。”
大概是语气太云淡风轻了,叶囍的心放下去不少,她真心希望这个给了她生命的,独属于她的爸爸能健康长寿,能一直陪着她。
此时她显然忘了刚来那天受不了他的冷淡第二天就想走的事。
一抹黑影在不远处蹿过。
叶囍瞳孔骤然缩紧,指着叶觅的身后,口齿都不利索了,“爸,爸爸,后,后面有东西……”
叶觅回头看了一眼,声音稳健如常,“许是有野猫吧,走吧,我们回家去。”
野猫吗?那形状分明很高大啊,而她向来视力特别好,叶囍还想再多看一眼,叶觅已揽过了她的肩膀。
回去的路上叶囍有些心不在焉。
叶觅没有多说,上楼前叮嘱一句,“别多想,好好休息。”便一径走了。
刚才那一吓,叶囍背后出了汗,粘腻难受,重新去洗个澡,上楼时怕影响到爸爸休息,特地放轻步子,却听到爸爸的卧房传出隐约的争执声。
她一怔。
步子下意识放的更轻了些,竖耳去听。里面的人却好像知道她在偷听一样,没了声响。
压下心头的疑惑,慢慢走回房间,走到床边坐下,叶囍回想着来到落云岙的一切,总觉得这个看似普通的小山村透着说不清的古怪。
过分安静的环境,背后泛起的凉意,以及那团黑影。
爸爸说是野猫,那,就当野猫好了……
爸爸总不会害她!
此时叶觅的卧房内,叶觅趴在垃圾桶上,呕吐不止,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般,清隽的面庞苍白的几近透明,却丝毫不损他的颜色,反而添了几分病弱的美丽。
迷途(5)微h
在叶觅的旁边,坐着一个半透明的少年,五官精致如画,眼眸波光潋滟,那白净光华的肌肤半明半暗,半明半透,流动着玉石的光泽,从五官上看和叶觅有五分相像,却比叶觅精致,年轻,更像是叶觅的顶配升级版。
少年潋滟的眼眸被愤懑充斥,话锋如刀:“看看你这小可怜的样子,她装一装委屈你就巴巴的上赶着自找罪受了。哈!还敢吃肉,你是嫌过的太舒坦了吧?”
叶觅呕完最后一口酸水,神色冷淡的睇了少年一眼,“她是你妹妹。”
这话一出,少年像是炸了毛的狮子,腾的飘离地面,根根汗毛炸起,“我连母亲都没有,哪里来的妹妹。”
叶觅掩去眼中复杂之色,目光转为清凛和沉静,“她胆子小,我不允许你再去吓她。”
少年冷哼一声,眉眼间尽是桀骜不驯,什么话也没说,消失在黑暗里。

叶囍睡觉有个习惯,不管怎么样胸口总要盖一点,可不知怎的,这一晚叶囍睡的很不踏实,每当她把被子拉回胸口了,却总会在无意中醒来时发现被角又没盖在胸口上了。
“欸,我的睡相这么差了吗?”
低低咕哝了声,没有敌过睡意的再次沉入梦乡。也因此错过了发掘真相的机会。
隐在黑暗里的黑影手臂抬了抬,盖在叶囍胸口的被角又一次向下滑去,女孩儿胸前瓷白幼嫩的肌肤在月华下流淌着莹莹光泽,含珠带露,茵蕴绰约。伴随着她的呼吸,那凸出来的两团贲出诱人的曲线,一起一伏。
勾缠住看客的视线。
黑影看看女孩的凸出,再看看他自己扁平的胸膛,‘咦’了一声,伸出一根有些虚透往女孩的胸脯上戳了戳。
软软的。
嗯,挺好戳的。
黑影又戳了戳,虚透的指尖一下又一下的戳在女孩儿的胸脯上,像是发现了有趣的新玩具,乐此不疲。

一早起来,叶囍就感觉胸部胀鼓鼓的,几分不适,去家里唯一的小镜子前脱了衣服一照,眼睛立时睁的溜圆。
怎么会这样呢?
叶囍的皮肤非常白,稍微有点红痕或印子什么的就会特别明显,可现在谁能告诉她,这成片的青青紫紫是怎么回事?
两道远山般的秀眉纠结成了一团,也纠结不出所以然。
某个黑影盯着女孩曲线圆润饱满的胸脯,暗搓搓的伸了伸手指。
哼!抢了我的房间,打扰了我的平静,总要付出代价的。
又来了,那种后颈发凉的感觉,叶囍突然回头,什么也没有。
错觉?
可错觉会一而再吗?
不单单是发凉,还有那被窥视感。
叶囍是个无神论者,不相信这世上有鬼神的存在。
可如果不是那些东西,她身上的怪异又怎么解释……
想的脑袋疼。
想和爸爸说,又觉得难以启齿,毕竟是身上的隐秘部位。
夜里,黑影如期而至。
女孩不设防的睡颜有着不谙世事般的纯真,健康红润的肤色,微微嘟起的红唇,吐出的呼吸声又轻又软,鲜活的让人想摧毁。
黑影飘到床前,渐渐化作实质,是一个俊秀至极的少年,只是肤色惨白的过分。他手微一抬,盖在女孩胸口的被角掉了下去。
她人生得娇瘦,但是起伏的山峦勾线曼妙,呼吸时更是似海浪叠起。
少年视线粘着了般,一直盯着那两团起伏看,少顷,无形的风吹起,女孩的衣摆以一种诡异的状态卷起来,一直卷到胸脯上面才停下。
女孩的上身基本上全裸了。下身也不过只一条三角裤遮住那一点中间部位,修长的双腿微微互搭着,光滑的没有一点瑕疵,完美的想一探究竟。
少年的手沿着女孩的脚踝往上,抚到大腿的时候女孩似有所感觉,动了动身子,有醒来的迹象。
少年倏地收回手,脸上是做贼心虚的赧然,尔后是恼羞成怒。哼了哼,转移关注目标,来到了最吸引他的雪白而又软绵绵的胸脯。
迷途(7)
昨晚戳过也捏过,可那是隔了衣服,哪有现在这样赤裸以对来的触目惊心。
峙立坚挺,圆圆胖胖,细审之下只见那头儿小巧粉嫩,由无数肉粒儿组成,还泛着光哩,就如那山上诱人采撷的小红果。
少年的喉头明显攒动了一下,眼底光芒幽亮,略含促狭的探过手去戳一下,又戳一下,不知戳了多少下之后,少年开始揉捏着那一对美乳,上一秒搓成这样的形状,下一秒揉成那样的形状。
一幅美丽而淫色的画面出现在了这个简单安静的房间:一个美丽的女孩,纤细而又曼妙的胴体几近全裸,在她的床前,一个年岁和女孩相近的呈半透明的少年飘在她的床前,两只秀气的如竹如玉的手扣在她还在发育中的乳房上,笨拙到有些粗鲁的捏玩。女孩呼吸转为急促,双腿不自觉的互相摩擦,脸上红晕漫开,如青涩的果子褪去青涩表皮,透出诱人的娇媚。给人的感觉好象是一个纯真的女孩正在被一个鬼魅少年通过抚摸送向高潮。
画面太诱人了!
“嗯……”
睡梦中,女孩溢出一声奶猫儿似的嘤咛,媚声媚气的。
叫的还挺好听的。少年捻起一颗小红果,在指间攒摩。
“啪。”
女孩手抬起,拍在少年手上,睫毛轻颤,似要醒了。少年一慌,身形倏地一下消失在女孩的床前,女孩翻了个身,继续陷入沉睡。
若细看,可见她的内裤底部有一片洇湿。
翌日,叶囍发现胸脯上的青青紫紫不但没消减,反而更深了。
回想起梦里那不可言说的场景,叶囍脸上晕开一抹红潮,都红到了脖子。见到坐在堂中竹藤摇椅上的叶觅,喊了一声“爸爸”便一溜烟的跑回房间了。
又过去了几天,那被窥视的感觉不甘寂寞的时不时冒一冒,而胸脯上的青紫颜色越来越深了。
就像……被手抓出来的。
这几天总滑被子会和此事有关吗?
叶囍无法淡定了。
光想象一下,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掀了她的被子,然后抓她的咪咪猥亵,想想就头皮发麻。
从小就有很多男生对她趋之若鹜,难道那种东西也好她这口?
书也没心情看了,整整一天,叶囍都在想着这件事。
思量一番,叶囍找到叶觅:“爸爸,这屋子里是不是有不干净的东西?”
叶觅似不解她的意思:“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他的神色坦坦荡荡,叶囍看不出端倪,默了默,拧着眉说:“就是鬼啊什么的。”
叶觅摇头:“别胡思乱想。”
叶囍迷茫,真是她的胡思乱想吗?

“我说过,别去招惹她,你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吧。”
一回到卧房,叶觅就对着空旷的卧房疾言厉色的说话。
黑影从角落飘出,变成少年的模样,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随便找了个地方吊儿郎当的坐了,脸上是不掩饰的不屑,“我又没把她怎么着,你至于紧张成这样吗?合着,就她一个是你亲生的啊!”
破了洞的窗户,风飞泻进来,掀起叶觅额前长到快遮住眼睛的头发,眼里一如既往的平静,“假如你非我亲生,你以为你还能在这里为非作歹?”
少年哼了哼,两条眉毛一竖,嘴角向下撇去,“我为什么非了?做什么歹了?你说说。”
叶觅声音难得的加重:“叶双。”
名叫叶双的少年掏掏耳朵:“喊那么响,不怕你的宝贝女儿听见啊!”
叶觅斜他,少年澄澈的眼睛满是桀骜,“收收你的刺,别逮了谁扎谁。”
他声音高昂:“我花开时百花杀,爱扎谁就扎谁。”
他爸冷冷一睨:“不怕关小黑屋你就扎。”
高昂起来的声调像被戳破的皮球,瞬间扁了。
高贵冷艳维持不过两秒。
少年脸臭臭的。
都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她,他又怎会总遭父亲训。今天晚上看他怎么教训她,想到自己的教训手段,少年惨白的肤色仿佛染了点胭脂色的红,多了几分人气。
不让我欺负,我偏要欺负,臭丫头蠢的很,都不用他使鬼术,自个儿就睡的像个猪,随便他怎么着!!
呵。
怕个毛线。
迷途(7)

入夜,叶囍照常入睡,寂寂的房间响起她均匀的呼吸声。
夜雾缭绕,像一只蠢蠢欲动的猛兽,瞄准时机便将人拖入黑渊。
被子至胸口滑落,然后是布料摩擦起的极为微弱的窸窣声,这在静谧的夜里,冗长而又惊悚。
叶囍的皮肤拱出一颗颗小栗,放在身侧的手颤抖着握紧。
冰凉的手戳到娇嫩的肌肤上,身躯打了个寒颤,原本闭着的眼睛蓦然睁开,就在那一刹那,叶囍看到了此生以来最恐怖的场景,一团黑影飘在她的床前,看不清具体模样,依稀可以看出是个人形,而黑影似手一样的黑爪子抓在她的乳房上,透骨的冰冷。
叶囍甚至忘记了尖叫。
黑影似乎没料到她会突然醒来,猝不及防间被抓了个现行,黑爪子抖了一下收回去。
一声轻哼,像恼羞成怒。
然后叶囍就看到黑影飘到房顶,贴着,幻化成人形,头发披垂,面容雪白,却是没有五官,只有一张面皮,全身的骨头仿佛重组般在躯壳里拱动,发出“咯吱咯吱”的异响,还带了点抑扬顿挫的乐感。
叶囍头皮发麻,微微蠕动了一下虚软的身子,面上的红润褪的一干二净,只剩下毫无血色的白,也终于找回了忘记的声音。
透着惊惧的尖叫冲出喉咙。
来不及趿上鞋子,叶囍从床上蹦下来,脚不小心崴了一下也顾不得理会,跌跌撞撞的拧开房门直奔叶觅的房间。
“爸爸……爸爸……”
带着哭音的呼喊不带保留的将惊惧放大。
门开了,叶觅站在门口,玉山琪树般的气质,目光宁静悠远。如果在平时,叶囍说不定会看的挪不开眼,但现在她哪有心情去欣赏爸爸的盛世美颜,此时见到爸爸,就像见了救命稻草般,一头扎进了他怀里,“有……有鬼……”
她把手指向身后,脑袋却深深的埋进叶觅怀里,怎么也不敢再回头去看一眼。从小她的胆子就小,灵异类的影片都是杜绝在外的,可刚才的那一幕镌刻在了脑海里,只要一想,就能让她浑身战栗。
“别怕,有爸爸在。”叶觅拍着女儿背,轻声轻语的哄着。在叶囍看不见的上方,叶觅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凌厉的看向某一个方向,无声地吐出两个字:“黑屋。”
抱着安抚良剂似的爸爸,叶囍怎么也不肯撒手,像连在了他身上,他走一步她跟一步,他身上玉石般冰润,让她不愿松开一丝一毫。
这些天叶觅虽然有些习惯了女儿时不时的亲密举止,可如此时这般紧抱着他不放的时候却没有,不习惯的动了动胳膊,想把她分开一点距离,只是刚分开一点,她又会扒上来,比之前扒的更紧。
叶觅把脖子稍稍后仰了些,否则她温温热热的呼吸就喷在他的颈项间了,麻意涟涟。
意识到他的抗拒,叶囍细声细气的说:“爸爸,我害怕,你别推开我好吗?”
小脑袋又贴靠在他颈部,一把绵软小嗓子听得人耳朵痒,叶觅下意识的揉了揉耳朵,硬着心肠往下说:“你去床上,我会守着你。”
被恐惧冲昏头脑的叶囍不做思考的问:“爸爸和我一起去床上吗?”
一问完,她心里猛的一跳,就好像把想了许久不敢宣之于口的隐秘说了出来,心惊肉跳,却又隐隐的欢喜和期待。
怪只怪,爸爸太诱人了,神仙也抗不住呀。
而她一介凡人,更是难以抵挡呀!
叶觅面有为难,头再次后仰想要和女儿的身体分开点距离,她却好像早一步预知他的企图,把抱在他腰上的手改为抱在他脖子上,这样一来,除非叶觅强制掰开她,否则仅那么轻飘飘的仰一下根本不顶事。
叶觅一只手悬在半空,放也不是,掰也不是,女孩身上有着鲜活的味道,和被阳光晒过之后的灿烂香气,层层叠叠的荡漾开来。夜风潇潇,高大男人僵直而立,头低着,向来淡漠的神情有些怔忪,少顷,说:“懂事点。”
迷途(8)引诱
搁平时,叶囍不会这样歪缠,可谁叫她现在很害怕呢!下午她特意问了,他却叫她别胡思乱想,结果晚上她就看到那东西了,这脸打的,她都替他疼。
但换个思路想,他的回答就巧妙了,既没有说有,也未曾说没,一句胡思乱想而已,什么都说明不了。
这样想下去,叶囍的眼皮就开始跳了。
莫非,爸爸认识那只鬼?
摇了摇脑袋,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摇出去,她只要知道,这世间真正疼爱她的亲人只有爸爸一个了,这就够了。
叶囍直接忽略了爸爸说的懂事:“爸爸,我想睡觉了。”推着他滚到床上。
软软的身子压着他,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叶觅神情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你看什么?”
叶囍声音气若游丝:“看爸爸长得好看。”
叶觅眼梢一抖,身子僵的像块石头,淡淡的神色难得的显出几分窘迫:“别没大没小的。”
叶囍一脸懵懂:“我干什么了?”
以为她是清纯的百合,却原来和她那兄长的本质如出一辙,放肆任意,毫无顾忌,不服管教。叶觅身无父亲,觉得有管教的义务。只是记忆中的小娃娃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空白了十多年的父女关系,管教起来就没那么理直气壮了。
叶觅叹了口气,斜她:“你说你干什么了。”
叶囍无辜脸:“我只是夸了爸爸啊!”
粉嫩嫩的脸颊似乎很好捏的样子,叶觅手有点痒,忍了忍,没忍住,捏了上去,比想象中的还要好捏。
细腻的肌肤吹弹可破,就像新雪一样晶莹。
这回轮到叶囍怔了,娇声喊他:“爸爸……”
小姑娘的撒娇听在叶觅耳内就有点媚里媚气的感觉了,偏了偏头,避开她温热的呼吸,说:“好好说话,别贴那么近。”
“可我想和爸爸贴的近一点啊!”语气里全是爸爸的孺慕之情。
犟不过女儿,叶觅只得随她了。
叶囍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感谢那只鬼,要不是他,自己和爸爸不可能有这样进一步的接触,可以说,那只鬼给她提供了一个契机。
“不是想睡觉吗?”小姑娘趴在他身上动来动去,很不安分,精力旺盛的让叶觅怀疑她之前所言。
“我害怕,爸爸抱我。”她把下巴搁在爸爸的锁骨中间,嘴唇离他的喉结不到一厘米。
叶觅有些后悔之前的妥协了,如果他知道女儿是这么的缠磨人,说什么也要把她拎到一边去,省的这么祸祸人。
“爸爸抱我……”迟迟等不到有手落在背上来,叶囍努了努嘴,不依的用鼻尖蹭着爸爸的颈部,不过如此一来她的唇不可避免的触及到爸爸的喉咙,和他冰润的身体相贴,绝对是仲夏夜的一大享受。
叶觅深不见底的眼眸此刻仿佛被拨开层层覆盖,涌出源源不断的清泉,涟漪迭起。
忽然,叶觅的眸光一肃,盯着无声无息飘到一团黑影,抬手比了手势。
黑影却像是没领会到他的意思,大摇大摆的飘着,颇有点你能奈我何的趾高气扬。
叶觅眸色从肃然转为冰冷,用口型说:“出去。”
黑影不为所动,不轻不重的一“哼”。
这哼声……叶囍小脸发白,下意识的就要回头去看,叶觅先她一步按住她,“你确定要看吗?”
叶囍趴在他身上,脸埋入他肩窝,摇了摇头。
叶觅拍了拍她背,对着床前的黑影淡淡道:“你该适可而止了。”
黑影周围的丝丝黑雾浮动起来,然后转化成一个半虚透的少年,月光洒在他身上,镀上一层冰冷的银光,带着一股无形的阴郁之气,本来诡异的画面因为他过硬的容貌反而有一种异样的美感。
叶双扫紧窝在父亲怀里的女孩一眼,自嘲:“合着她来了,我来了,我就什么也不是了。呵,也是,要不然当年怎么会做那样的选择呢!”
爸爸和这只鬼有什么渊源?叶囍竖起耳朵。
迷途(9)
叶觅心下一黯:“当年之事我已和你解释过多次,不想再提。眼下我只问你,这几天夜里你都去了哪里?”
叶双表情有几秒的僵硬:“我爱去哪去哪,有那功夫管我,不如管管这臭丫头,胆小鬼。”
最后那个胆小鬼是对着叶囍说的。
当着面被人说嘴,叶囍心里有气却不敢发,嘬起爸爸的一块脖子肉,磨牙。
若非叶觅冷淡惯了,否则只凭借女儿的那一下胡闹就要失控了,但即便如此,叶觅的那张万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突然现出一道可疑的红晕,一看叶双还杵在床侧,黑黝黝的眼珠子盯着女儿,不知又在琢磨着什么坏点子,说:“我也不想管你,但你做什么事之前先想想后果。”
叶双臭着脸,气嘟嘟转身:“某人严于律己,宽以待人。”
叶囍舔了口某人的脖子。
某人一个巧力把她按到一旁,泾渭分明。
“他,是谁?”叶囍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空气忽然沉默了。
半晌,就在她以前爸爸不会开口了时,听到他说:“你只要知道,他不会伤害你就行了。”
叶囍低下头。
他是没伤害她,可他天天晚上都来捏她咪咪,还变成很可怕的样子吓唬她。

玩具跑了,还找了座能压他的靠山,叶双满肚子憋屈,飘去后山找他的山魅鬼友耍牌。
几只定格在生前最后一刻形容的鬼聚在一起,你一对10,我三条k,他三条a,闹哄哄的打牌,伴着各种各样的怪叫。
其中一个脖子上有条淤青,舌头挂出一截的男鬼道:“好多天不见双少了,今儿怎么焉耷耷的?不高兴呐?”
脑袋破了半边,挂着脑浆,不断往下滴水的少年鬼摔出最后一张牌:“快把你的不高兴说说,让大伙儿高兴高兴。”
叶双嫌弃的避开:“把你那破脑袋收一收,恶心不恶心?”
少年鬼仅剩的一只眼翻了个白眼:“要不是你有个好爹,咱指不定谁更恶心。”
叶双气呼呼的飘到一旁,鼓着腮帮子,不说话了。
一只山魅‘桀桀’的笑:“我可看到你们家来了个水灵灵的小姑娘,一身的细皮嫩肉,可馋死我了。”
叶双一听,毛都要炸起来了:“那是我妹妹,我警告你们离她远一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山魅捋了捋几根老鼠须:“你那爹早就警告过我们了,用得着你说,我们又不是不想活了。”
少年鬼看西洋景一样的看着叶双:“你不是死讨厌你妹妹吗?怎么现在护崽子一样护起来了?”
少年鬼和叶双从小玩到大,听多了叶双说起远在异地的妹妹时那讨厌的口吻,敢情都是口是心非的啊!
叶双嘴唇嚅嗫着,半天说不出什么来。良久,抛出一句:“我乐意,你们管得着吗!”

叶囍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
“爸爸我冷。”
无视爸爸侧躺,背对她,将她拒至一旁的强硬态度,叶囍像个软骨动物一样挪过去,手从爸爸的后背绕过去,环上他的小腹上,若有似无的摩挲,整个人紧贴上去。
对于怎么接近男人,这项天赋似乎与生俱来。
这是她的亲爸爸,叶囍知道她的行为非常有问题,可明知道不该她仍飞蛾扑火般的往前凑,想靠近,更靠近,汲取对方身上的温暖,哪怕只有微弱的一丝。
她的爸爸不仅颜值逆天,清新的气息如初春的惊乍,干净清润,远不是外头那些外面那些充满油腻感的男人可比拟。
感觉到爸爸身体紧绷的厉害,叶囍偷偷的笑了,轻轻对着他的后颈吹了吹气。
浅浅的,带着温度的呼吸蹿入肌肤,每个毛孔都小题大做的竖起来了,叶觅的喘息有了不稳的迹象,多年的冷静在这一刻似成了化为乌有。
如果说刚才有叶双让他分心女儿压在他身上的起伏娇体,那么此刻再无外力干扰之下,叶觅对身外传递来的感觉就分外明显了。
薄如无物的小背心内两片绵软挤在他肩胛骨下面,鼓胀胀的贴挤着,密不透风,不用看就能想象出那是怎样的一片肉海。以及无时无刻缭绕在四周的少女体香,就足以让男人为此失去冷静,更遑论,她的下身只穿了条三角裤,微微隆起的三角点抵在他的后臀,有意无意的摩擦。
迷途(10)
而不着一物的腿有一只架在他的腿上,宛如缠绕着他的藤蔓,却具有藤蔓所没有的惊心动魄。
女儿太顽皮怎么办?
多少年了,叶觅都没有像此刻这样烦恼过,儿子叶双虽然顽劣,可因为性格原因,这么多年和儿子也不曾有过多的肢体接触,谁知这个乍然来此的女儿却无视了他的冷淡,不管不顾的缠磨上来,枝枝蔓蔓都是对他的依恋。
但若是细究,便有些分不清这里头究竟是女儿对父亲的依恋,还是女人对男人的挑逗。
而这时,叶囍脚趾勾起,在爸爸的小腿上擦过,然后欲盖弥彰的伸直,见爸爸没有立即喝止,又大起胆子,一个点一小挪的试探上去,幅度比之前更大了些,冰冰润润的,舒服极了。
叶觅只觉头皮一炸,无法再容忍下去了,再不制止,这丫头要无法无天了,他手臂一推,先把女儿在他小腹上作怪的手扒开,然后腿一拨,缠绕在他腿上的白嫩美腿就被他轻易错开。
有时候并不是男人无能为力,而是他愿意无能为力,当他下定决心不再纵容,女人的那么点小伎俩就不够看了。
叶觅翩然下床,直言说:“我认为我们并不适合在一起睡。”
他站在床前静看着她,叶囍有种被看穿的羞窘,眨巴了下眼,状似不解的问:“床那么大,怎么就不适合一起睡了?”
眼神要多无辜有多无辜,只差在脸上写出‘我真什么也不懂’这几字了。
是他老了?还是山外的小姑娘都是这么大胆奔放了?
叶觅一贯淡漠的脸上显出无可奈何的神情。
叶觅指着窗边的小凳子:“你睡床,我坐这里就好。”
叶囍嘴一瘪:“可我就想和爸爸睡。”
口气里已经带了点哭音,大有你不和我睡我就哭的架势。
最终,这场怎么安排睡觉问题的拉锯战里叶觅落了下风,上床之前要女儿保证安分睡觉,不可乱动才在床的边边角面朝外,侧躺下来。
叶囍往他那边看:“爸爸,你会不会睡着了后掉下去啊?”
叶觅淡淡一句,语气却是不容置疑:“别说话,睡觉。”
女孩不知咕哝了句什么,然后没声音了,叶觅心里总算有点安慰,小丫头还是很听他这个爸爸话的。
没过多久,叶觅很快就体会到了什么叫自打脸。
叶觅提醒:“你忘了你的保证了?”
叶囍把手放到爸爸的小腹,摆好老姿势:“我没有乱动啊!”
确实。
磨人的脚趾老实的放在他小腿上,手也安分守己的挂在他的腹部,诚如她所言:没有乱动。
就这样吧!叶觅叹了口气。
次日叶囍日上三竿才醒来,一睁眼看到陌生的房间有几秒钟的愣怔,然后昨晚发生的一切全部想起来了,在床上打了几个滚,才拍了拍有些热的脸颊下楼去。
屋里院里找了一圈,没找到叶觅的身影,锅里闷着早饭,是一块蒸米糕,一掀开锅盖,香气浓郁。
“人跑哪去了?”叶囍夹起一块糕,喃喃念着,闻了又闻,一口咬下去。
块中午了,仍不见叶觅回来,叶囍有些坐不住了,经过昨晚的见闻,这栋房子在她眼里俨然就是鬼屋,袭她胸部的黑影就是电影里的那些魑魅魍魉。
有叶觅在叶囍还可以借他人气壮壮胆。但问题是现在叶觅不在啊!叶囍就开始毛毛的了,觉得哪哪都阴森诡异,即便屋外烈阳高照。
在屋里不觉得有多凉快,可一出门叶囍好像自己也成了路边那被明晃晃的太阳晒的焉了吧唧的榆钱,没了精神气,叶囍沿着村道漫无目的的走着,没有特意的避开太阳,似乎这样能晒走身上的鬼气。
“丫头,以前没见过你啊?”
身侧忽然响起个老迈的声音。
叶囍看去,是一个七旬左右,微驼着背,面容慈祥,精神异常矍铄的老人在和她说话。
叶囍说:“是啊,来了没几天。”-

迷途(11)

老人的声音似乎更慈祥了:“我们落云岙啊多少年了没有外人来咯!更别说是你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了。”
叶囍腼腆的笑笑,不说话。一直以来她都不是自来熟的人。
老人看着她粉嫩的脸颊,喉咙滚动了下:“老汉家就在前面,丫头去坐坐吧,大热天的,吃碗水再走。”
叶囍莫名觉得对方说的话极有道理,一点都不想拒绝,鬼使神差的跟在他身后走了。
石砖砌成的屋子里仿佛长年不透光,充斥着一股腐朽,霉败的阴寒。叶囍却像是没看出这屋子的异常,跟在老人身后走了进去,双眼失去了原有的神采,变得呆滞滞。
“鲜嫩的小处女,大补啊!”
脱去慈祥的皮,老人缩瘪干裂的脸像糊在脸上的树皮,赤红的眼睛深深凹进去,如两颗贪婪的洞窟。
他走向神情呆滞的叶囍,枯瘦的伸出,撕下她的短袖。
女孩几近赤裸的身体白的发光,如注入这阴暗污秽之地一抹圣洁,像是上帝的杰作,全身上下没有一点瑕疵,如新剥嫩菱。
饱满丰盈的胸,细若杨柳的腰,紧翘浑圆的臀,比例完美,虽然还有些未经男人开发的青涩,却别有一番熟女所没有的嫩。如那只开了两三瓣的月季,其余未开的还是花骨朵,但是已经可以折下来泡进水里了,泡一泡就能绽放开。
“瞧这一身娇娇肉,可是便宜我了。”老人怪笑着抓向叶囍胸前的丰盈。
就在他的手即将抓到叶囍的胸部时,屋门忽地开了,从外突然刮来一阵风,无形的阻挡住老人的手,伴随风一同来的还有一道彷如流淌在山涧清泉般的男声:“我的人你也敢动。孚冈,谁给你的胆子。”
随着男声的全部落完,叶觅的身影从开着的门外看似缓步实则极快的走进来,当叶觅看到女儿几乎被扒的光溜溜的身体,素来淡漠的脸上暴雨欲来的盛怒。
“孚冈你找死。”
叶觅屈指一弹,一枚豆大的火焰她在干什么,或是别人对她干了什么,却是完全想不起来了。
再怎么地,以爸爸的为人不可能脱光她的衣服,究竟怎么回事?
冷静下来,叶囍感觉胸部有些异样,低头一看,青紫严重了几分,而且乳头明显有点红肿,像是被吸肿的。
想到某种可能,叶囍的脸白了白。
可以说,昨夜所见的恐怖形象给她造成了无法磨灭的心理阴影。
那点旖旎心思也被心里的恐惧挤的一点不剩。
穿上衣服下楼找爸爸问心里的疑问,却和上午一样,前前后后都找遍了,半个人影都没找到,晚上睡觉叶囍忍着睡意一直等,最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早上醒来房内依旧只她一人,但床铺上的折痕证明爸爸叶觅昨晚是和她一起睡的。
看着窗外山尖上浮动的云朵,叶囍觉得挺没劲。
楼下早饭温在锅里,但做饭的人却不在,叶囍没去找了,自顾自吃了,上楼捧了书看,却是越看越觉得没意思。
整整两天,叶囍都没有见到过叶觅。
“真没劲。”
叶囍躺在廊下叶觅惯常躺的竹摇椅,正嘀咕着,就见院门打开,白衬衫,黑裤子,将一身极为普通的衣服穿出范儿的叶觅步态悠然的走了进来。
刚刚还没精打采的叶囍一下子眼睛亮了起来,随后嘴角一垮:“这两天你都去哪儿了呀?”
叶觅淡淡的:“自然是有事。”
他的神情清清淡淡,一如既往,似乎那一天二人之间的暧昧根本不存在,仿佛是回到了最初状态,或者说比最初的时候更加淡漠,因为他浑身上下都透着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
迷途(15)
叶囍亮起来的神采一点一点黯淡下去,就如同漫天光彩都离她而且了。她也不说话,只一昧看着叶觅,细长的脖颈形成一种脆弱的美感。
胸口的闷滞感来的猝不及防,让叶觅只想赶紧逃离此地。突然,有‘咚咚咚’的敲击声响起。
在这安静的氛围里突然注入一道异响,不让人注意都难。
叶囍循声望去,视线落在叶觅拎着的木盒上,那声音就是从木盒里传出的。
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那不是她刚来的时候在衣柜里见到的那个木盒吗?当时拿起来看的时候背后起了阵凉风,所以印象比较深刻。
里面装了什么,为什么会自己发出声音?
刚想去看,叶囍就发现,眼前哪里还有叶觅的人。
“这性格,真的是太不讨人喜欢了。”
可是却越来越有挑战性了,不是吗?
叶囍弯唇一笑,看着叶觅的目光灼热到不容忽视。
迈进门槛的叶觅神色似乎更冷淡了,脚步微有些凌乱,似在逃避着什么。
他手指警告般的在木盒上弹了弹。
木盒不屈不挠的继续躁动。
叶觅慢条斯理说:“再不听话,关半年。”
躁动的木盒突然安静如鸡。
爸爸都回来了,叶囍才懒得一个人在廊下待着,蹑手蹑脚的走到厨房,见爸爸正挽着袖子给她做饭,从侧目看,他的皮肤清透如玉清润,鼻子非常挺拔,眼睫毛浓密卷翘,特别是眼尾的部分,仿佛像画了眼线似的,微微迤逦向上倾斜,弧度完美。
就凭这张脸,叶囍都无法对他真生气,她觉得人长得人好看脾气差点也是可以原谅的,况且他也不是脾气不好,只是太冷淡了。
就好比隐居山林的出尘之人,喝的是早晨的露水,吃的是傍晚落地的花瓣。
清淡如风,不食人间烟火。
她想,如果爸爸留长发穿长袍,一定超级的仙气飘飘。
诶!
这么好的一棵白菜怎就叫她妈那只猪给拱了?
诶!
叶囍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叶觅眼角余光留意到小姑娘一会儿眼睛放光,一会儿愁眉苦脸,一会儿哀声叹气,小脸上的表情生动极了,不禁笑了笑。小小年纪,心思恁地复杂。
一直默默关注他的叶囍就捕捉到了这抹笑,胆气一下就重新涨了起来,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叶觅的腰:“我最喜欢爸爸了!”
温软的身子紧紧抱着他,呼吸喷在他的颈椎骨,叶觅先是一僵,然后缓缓松弛下来,拍了拍紧箍在他胸前的手,“先放手,锅里水要开了。”
她说这么煽情的话,他却想着这些琐事,这么没有情趣的男人叶囍还偏就喜欢了,她摇了摇头:“不用放啊,我抱我的,你烧你的。”
现在的小姑娘怎么这么难搞?叶觅有些不知道怎么应付了,就把对付叶双的那一套拿来对付她:“叶囍!”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厉。
叶囍似被吓着了,委屈巴巴:“爸爸你凶我……”双手却倔强的不肯松开。
叶觅关掉火,然后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转过身将她的手放回身侧,语气缓和下来了:“明天你回你妈家去吧。”
叶囍睁大眼睛:“你是说真的?”
叶觅沉默,算是默认了。
叶囍咬住下唇,然后无所谓的笑起来:“你这个爸爸不喜欢我,妈妈给我找的新爸爸可喜欢我了,总会有事没事抱抱我,晚上妹妹睡着了他还经常跑到我房间来要抱我呢!”
越听叶觅的脸色越冷上一分,听完时已是如同结了冰,叶囍却觉得还不够,继续冰上加冰:“他总偷偷和我说:闺女啊,爸爸越来越稀罕你了,爸爸让你做个真正的女人。”
叶觅:“为什么不和你妈说?”
叶囍:“妈妈只喜欢妹妹,对我可不喜欢呀!”
“别说了!”叶觅双臂一卷将叶囍卷进怀中,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他的女儿竟是受尽了委屈,本以为黄婉婷那女人歹毒无知,做事不带脑子,可叶囍怎么说也是她女儿,哪曾想忽略到了这般地步。
放在角落的木盒子躁动似的又‘咚咚咚’的响。
叶囍诧异的看去:“盒子里装了什么?”
叶觅平淡无奇:“一只不听话的小鬼。”
叶囍听了脸色一变:“是欺负我的那一只吗?”
迷途(16)
叶觅右手悄悄打了几道诀,木盒再次安静下来。“我已经把他关起来了,你不用害怕。”
叶囍崇拜的看他:“爸爸你会捉鬼啊?”
他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细说,绕了开:“水要凉了,我先给你把面做好。”
从叶觅怀里出来,叶囍就要往外走:“那我去收拾收拾。明天走的时候也方便。”
叶觅拉住她:“不走了。”
叶囍也不是那胡搅蛮缠的,说要走也不过是装装样子,这两天念叨的没劲在看到想看的人后也变得有劲了,十辆卡车也拉不走她要留下的心,至于说继父的那些话,却也不算诋毁,至少有七成是真的。
她是好孩子,可不兴骗人这一套。
吃完饭洗了澡,叶囍特地留意了一下刚才摆放木盒子的地方,已经空了。
走上楼,叶觅临窗远眺,半边脸掩在黑暗里,说不出的沉寂,叶囍走到他旁边站了,学着他的样子也向窗外远眺,山头黑漆漆的,天上既没有星星也没用月亮,除了黑还是黑,不知道他怎么就看的这么入神。
“有时候看事物,不一定要要眼睛。”
爸爸真神了,居然猜到了她的内心想法。
叶觅不甚在意的转回身,看着叶囍白嫩嫩的脸蛋,手又有点痒了,想捏。
略有些不自然的重新看向窗外,却是无法再静下心。
他不知道的是,手痒的可不止他一个。
叶囍就直接多了,她抱住叶觅,像个讨糖吃的孩子:“爸爸你能亲亲我吗?”
叶觅不看她,坦言拒绝:“不能。”
他会拒绝,在她的意料之中,她垫起脚,‘吧唧吧唧’在他脸上连亲了好几口,“那就我来亲亲爸爸好了。”然后像讨到糖吃的孩子,笑的眼睛弯弯的。
嘴唇每一下落在脸上都又脆又响,不像那天晚上的轻轻一扫,软的惊心动魄,叶觅仿佛听见‘咚’一声,结冰的心湖落下块石子儿,‘咚’的一下将冰面砸出了条裂缝,平静的湖水漾起波纹。
尽管如此,他面上依然泰然自若,似无可奈何:“你这孩子,越来越不乖了。”
叶囍嘟嘟嘴:“可我乖了你也不给我糖吃啊!”
变魔术似的,叶觅手心里多了四枚糖果,包纸漂亮,绝不是一块钱一把的廉价糖。
叶囍:“你会变啊?”
叶觅:“你不是和我讨糖吃?”
自叶囍来了后他时不时要去镇上买菜,那些摊主菜贩格外的热情,经常抹零不说,还动不动多给他装些菜,这几颗糖还是前天去买菜一个女摊主硬塞给他的。
要不是女儿提起糖,他都忘了。
叶囍接过糖放到窗格上,双目炯炯一闪:“爸爸你会错意了,彼糖非此糖。”
然后在叶觅没做出反应前亲上了他的嘴唇。
一如上次品的一样,冰洌,清润,亲着就能上瘾。
叶囍舌尖刷过他抿起的唇瓣,一遍,两遍……
第一次叶觅尚能解释为意外,这一次叶觅无论如何也替她开脱不了啦。脑中清楚的知道他和她是父女,也非常清楚她的行为非常不恰当,他应该立即制止她,然后大加训诫,可双腿仿佛被施了定身术,双手被施了迟缓术。
他这样,叶囍自然不会放过多占便宜的好时机,抵开唇瓣一角逐渐试探和侵占,耐心又温柔。
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见色起意的大色女,色的对象还是自己的爸爸,可那又如何,从小到大爸爸这个称谓于她来说就是一个符号,要说有多敬畏,那不可能。
而且,真的很想看看这个清冷的男人坠入情欲时会是什么光景。
叶囍手穿过他的胸膛,想趁机抓住她生命的地方,还没碰到呢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攫住了,嘴唇也被分离开。
“叶囍,你这个孽障!”
叶觅的口气很是严厉,叶囍眼皮抖了抖,心里有了点惴惴,会不会真过分了?抬眸一看,爸爸那色淡如水的唇此刻却是红艳艳的泛着光泽,使得他那清冷的气质一下多了几分扣人心弦的风流。
迷途(17)微h
叶囍的胆气又大了,望着他:“佛说孽障是阻碍信士修行的妖魔,爸爸这话训的不对,我自认没有做妖魔的本事。嗯,对,就是这样。”
叶觅气笑了:“懂得还挺多。”
叶囍一副你再这样夸我我会不好意思的神情:“平时就爱看个书什么的。”
真当他不知道她平时看的都是什么书吗,全是一些狗屁倒灶的情情爱爱,心性都看坏了。要不然怎么会胆子大到来亲他的嘴,甚至还把手伸向他那里……
差一点,差一点他的异样就无所遁形了,到时他这个父亲的颜面何存?想到方才的惊心动魄,叶觅的冷静就无法维持:“我是你爸爸。”
叶囍莫名其妙,眼睛无辜的眨啊眨:“我知道啊!”
叶觅默默咬牙,真论起来,这女儿可比儿子不省心,他这做父亲的有义务将她拉回正途。
叶觅把女儿拉到床边坐了,从古时代的伦理纲常说起,再到男女有别,逐一说给她听。
引经据典,倒是很有点学者的风范。叶囍就扔了个耳朵给他,脑子里却在琢磨开了,他这气生的雷声大雨点小,也没什么怕的嘛!蹭过去把头枕到叶觅腿上,慢慢又环上他的腰,先是半个手臂,然后是整个手臂,脸向着下腹方向。
不过在脑中组织了下语言,这人就又缠上来了,温热的呼吸在小腹下攒动,仿佛要将他的一身冰冷点沸,更强烈的热意直蹿入小腹下的某一个点,再蹿上脊背。叶觅心直往下沉,因为他发现他竟是不那么想推开她!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当然……有啊!不过爸爸,我好几次看到妈妈在吃新爸爸的肉棒子,新爸爸好像可喜欢了,要不我也吃吃爸爸你的肉棒子吧?”
怀中女孩娇软艳媚,说出来的话更是惑人心智,把叶觅下面要说的话全部堵回了肚子里,黄婉婷那女人越来越不像话了,再怎么样也不能当着孩子的面做那种事,看把孩子给教的。
想到自己身困于此,叶觅心中悲凉,但下一秒发生的事让叶觅再无暇伤怀,因为女儿把他裤头的拉链拉开了,里面的东西也被她拉了出来,在手掌心里好奇的捏来捏去。
叶囍是真的好奇,这根东西刚拉出来的时候还半软不硬的,她就稍稍捏了捏,它就见风长一样,变大,变硬了。
握在手里‘物’感十足。
叶囍确实看到过几次继父的肉棒,有次妈妈在给他口交无意中看到的,还有几次却是继父明明看到她在,特意尿完后不提裤子反而转过来用那东西对着她,像是在向她展示他的本钱。
话说,叶囍除了恶心,没有第二种感觉。
可是现在捏着爸爸的这根东西,她却很喜欢,比继父的大上很多,颜色更浅,充血的海绵体上青筋鼓起,隐约可见表皮里细细的血管,入手却也像他其它地方的皮肤那样冰润。不过,实在说不上好看。
看来不管男人外表如何好看,他们下面的东西都是狰狞丑陋的。
就是不知道好不好用了!
叶囍捏住圆实的棒棒顶端,然后她就看到顶端的小口张开,随着她手指的捏动一张一合,原来男人撒尿的地方是这样儿的。
叶觅整个人都乱了,甚至能听到心跳‘砰砰砰’的蹦跳,和剧烈心跳相反的是他的呼吸,轻的仿佛不敢用力。人的心往往是矛盾的,女儿不恰当的举止他既抗拒又沉迷,这一刻,他就如被山魅迷了心智般,静悄悄的,不做任何阻止。

“怎么就没声了?”难逃小黑屋噩运的叶双本来还幸灾乐祸的,臭丫头不知道怎惹着父亲了,斥声大的隔了房间都听见了,可是,怎么就没了下文呢?
叶双在窄小的木盒里连人形都无法化出,只能气嘟嘟的飘来飘去。

迷途(18)微h
叶囍一直分神在留意叶觅的反应,见他并没开口阻止,心里一喜,低头一下就含住了他挺拔起来的肉棒的头。
“叶囍!你不能这么做。”
她是他的骨肉,怎么可以吃他的肉茎?更难堪的是他竟体会到了其中妙处。感到从檀口内产生出奇妙的快感,像水面的波纹一样,一圈一圈的从硬起的男根荡向了全身,叶觅不由身子前倾,喘息略有不匀。

飘来飘去的叶双忽的停下来,一动不动的偷听,然后又没了下文。
“这就又完了?”
他都快好奇死了,臭丫头到底怎么惹得父亲了?能让素来性子淡到无趣的父亲一而再发火。
唉,谁来救救我?

和他的疾声厉色比起来,叶囍就要显得淡定多了,软滑的舌尖绕着圆圆的肉棒头打着圈圈,整个肉棒头都被她的口水打的湿湿的,肉棒粗大挺直,握起来非常的有充实感,只是太大了,她握不圆。
叶囍脸上有几分赧然,舌尖找准开合的小口,舔了上去,上一秒使力的舔,下一秒又仅是轻轻一扫,让人找不准她的规律。
窗台外晓风轻拂,窗台内春花雨露。
叶觅心乱如麻,他的训斥不但没有让女儿收敛,反而变本加厉,肉体上的欢愉和精神上的压力相互对峙。
魂归来兮!
叶觅暗吸口气,蓦地推开叶囍从床上站起来,就要往外走。叶囍一下从后面抱着他:“不准走。”
叶觅神色复杂:“今天晚上的事爸爸就当没发生过,但不能再有下次。”
叶囍用牙咬他的后颈:“如果还有下次呢?”
叶觅后颈的寒毛全炸了起来,他歪过头:“打你屁股。”
叶囍嘻嘻的笑:“你打好了,我才不怕。”
叶觅转过身,脸对着她,眉眼间是叶囍看不懂的无奈,他说:“你还小,别为了一时冲动将来后悔,我即便不是你的爸爸,和你也是两个世界的人。”
叶囍不甚在意的撇嘴:“什么两个世界不两个世界的,你不就是喜欢住山里吗?环境清幽空气好,我住着也挺好的,我可以在这里陪你啊!”
“你不懂。”
“这有什么不懂的。”叶囍急了,“人生如戏,何必把自己的剧本按上这个规矩,添上那个规矩,随心所欲一点不好吗?”
还真是个傻丫头,叶觅沉闷的心情却也因着她肆意妄为的话陡然一松:“没看出来,嘴皮子挺厉害啊!”
叶囍一扬下巴,得意劲儿。
叶觅身形比她高出不少,视线一下斜,女孩微开的衣领里,饱满的雪白的两个半圆乳房一览无遗,没有了刺眼的抓印,白嫩嫩,胖乎乎,粉红的两粒乳珠点缀其中,美的叫人移不开视线。
叶觅的眸色迷离得如外头黑色夜幕,可是他脸上的表情却始终维持着镇定。
叶囍重新把他拖回床上,怕他要走,就把一条腿压在他腿上,叶觅说他不会走叶囍也不肯放,便随她压着了。
叶囍就问起他这些年以什么为生,叶觅和她说上一辈在镇上有几间铺子,每年赁了收点租金,撇开必要的开支,余下的全给攒了给她当嫁妆。
原来爸爸一直有为她在打算,叶囍虽然不在意什么嫁妆,心里却暖暖的。然后父女俩东拉西扯的聊了一会儿,两人都避开了刚才发生的事不提,叶囍架不住瞌睡,枕着叶觅的一只手臂沉沉睡了过去。
见女儿睡熟了,叶觅把她的头轻抬起一点,小心的把手臂抽出来,神色极为复杂的看着她娇美的睡颜,一声叹息。
他也想不明白,和女儿之间怎么就到了这一步。从小叶觅的五感就比常人来的低弱,连带着他的喜怒哀乐也跟着一并弱了下去,就是男女的那事儿他也是兴致缺缺。
和黄婉婷的婚事是父辈所定,他本分的听从安排和她结婚,但黄婉婷是个那方面需求旺盛的,婚后黄婉婷对他越来越不满,常说他是个挂历上的花瓶,中看不中用。
迷途(19)微h
这么多年一个人过下来,他心如止水,无欲无求,谁知道会被自己的女儿弄的无法冷静……
那消失的五感仿佛随着她的到来也回归而来,不管是情绪上的还是身体上的,都是如此。让他感觉自己成了一个正常的……人。
人!
叶觅眸光暗了暗。
将冰润的身体离女儿远了些,只在床边占了点边儿。
忽然,叶觅想到女儿和他说起关于胡长栋,也就是她的继父欲欺负的事,沉寂的目光霎时凌厉。
叶觅起身,消无声息的走出房间,打开后间房门,落满灰尘的柜台上赫然放着一个小木盒,在他进来后木盒‘咚咚咚’的响。
叶觅没理会他,从抽屉里取出一本泛黄的本子,打开翻到一页,上面记着一组数字。

远在京市的胡长栋从黄婉婷肚皮上爬下来就呼呼大睡,极少做梦的他一向睡眠好,但今晚也不知为何,噩梦连连,好几次惊醒后都是满头大汗。胡长栋疲倦不堪却不敢入睡,只要睡着想都不敢想的可怕场景就会争先恐后的跑到他梦中来。
黄婉婷被吵醒了:“你今天晚上咋了?一惊一乍的。”
胡长栋擦了擦脑门上的汗,面露惊恐:“见鬼了。”
黄婉婷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迷迷糊糊说:“大晚上的,说什么胡话。”
这一夜,胡长栋睁着血丝弥漫的眼睛到天亮。

“你去哪里了?”
中途睡醒,叶囍看到床侧空空的,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叶觅回来,问他道。
“如厕。你怎么醒了?”山里的夜晚比较凉,叶觅把半开的窗门关了,走到床侧躺了,“睡吧!”
叶囍整个人贴上他的后背。
这般亲密无间里,叶觅清晰的感觉到女孩曼妙的身段,特别是贴在背上的两团,异常柔绵,想忽略都难。
“你,别挨这么近。”
“那你转过来呀!”
“不好。”
“哦!那我就贴着你。”顿了顿,她把手放到他腰上,“我还……挠你痒。”
然后张牙舞爪的挠了下去。
‘嘭’的一下,叶觅和叶囍摔下床了,叶囍摔在下面,叶觅叠在她上面,床虽然不高,叶囍还是摔的屁股疼。
被惊动的叶双咕哝:“这俩是不睡觉了吗?小爷我好不容易睡着了,又被你们吵醒了,哼!”
叶觅脸有些烧,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掉床下去,老脸往哪搁。他没想到女儿会突然挠他痒痒,更没想到他会怕痒痒,毕竟以前从没有人这么弄过他。他只沾了点床边,会掉下去也情有可原,叶觅这么安慰自己。
感觉到身下的柔软,叶觅忙起来把叶囍抱回床上,开了灯,“摔疼了吗?”
眼里是难以掩饰的关心。
叶囍心里一暖,拿过他的手放到自己的翘臀上,“屁股疼,爸爸揉揉。”
叶觅的手似被蜜蜂蛰了一下,惊的缩回去,“不许调皮。”
叶囍抿着唇想笑,硬是忍住了,一点瞌睡都没了,“我没有调皮啊,我是真疼。”在眼眶里打转。
唬他没看见她刚才眼里一闪而过的笑吗?就这点演技还跟他装,坚决不上当。
“刚才掉下去的时候你这里压疼我了。”叶囍也知道她演的烂,遂指着叶觅的胸膛,又拿起他的手在他缩回去之前摁在她的胸脯肉上。
入手一团温软之物,刚好一个手掌可握,是男人天生想掌控的地方,乍然握上女儿的私密部位,叶觅脑中‘嗡’的一声,炸了。
“你,你……”
叶觅的舌头像打结了,你了好几个也你不出个下文,想缩回手,却被她紧摁着不放,而他仿佛突然没了力气去挣开。
和叶觅的的意味。
情和爱的发生如果带上了禁忌,那么就多了几分浓墨重彩。
迷途(20)微h
“爸爸,你给我揉一揉嘛,这里就被你撞疼了。”叶囍睁眼说瞎话。把胸脯子直往他手里送。
叶觅有些后悔关了窗门,因为他感到有点闷,还有点多年没再感受过的热,他的手里是女儿还在发育中却已经极具规模的乳房。沉浸在光滑柔软的手感里,叶觅竟一会忘了推开。
仿佛站在悬崖边,前面是万丈深渊,她的声音仿佛是将他拉向深渊的绳索。
他想去推她,一推就是一手的绵软。
叶觅面容淡淡的红,有些生气的问:“好了没有?”
男人的手掌覆在乳房上的感觉让叶囍很新奇,心里那点窜动的小火苗似一下子窜的老高,似乎只能他能缓解……
叶囍故意把上身向前倾,娇挺的乳房顶着叶觅的手掌心滚动,“爸爸,你还没有揉呀!”
最后的呀字拖的长长的,如附了无形的勾子,勾的男人三魂少了两魂。
情不自禁的,叶觅覆在柔软上的手动了起来,丝滑般的肌肤,弹性十足又满是充盈感,手感绝佳的叫人迷醉。难怪叶双拼着被他关小黑屋的风险也要玩。
一想到此,叶觅一个是微不可查的不自然。
怕某人羞恼,叶囍看在眼里却不点破,转而问起那天她莫名其妙没了记忆又好端端的在家里醒来的事。
叶觅的说法是她中暑昏厥,他去抱她回来的。
这个说法她破洞太多,很多地方都圆不过去,比如她从小身体就好,百邪不侵,走几步路就中暑,从没发生过,而且就算中暑昏迷,也该有个前兆吧?再有一个,她那天穿着的衣服去哪了,醒来的时候赤条条,虽然她总说是他脱光了她,可他是多么清冷的男人,勾引那么多次都还没勾到手,他能主动脱她衣服?叶囍是不信的。
那天胸部上的青紫和那只恶鬼弄出的样子如出一辙。
叶囍没有刨根究底的打算,和之前想法一样,她只要知道爸爸不会害她就可以了。-

迷途(21)微h

山风拂面,叶囍盯着男人的侧颜看,越看越喜欢,这一波侧颜杀来势汹汹,叶囍的色心镇压不住了,色兮兮的说::“爸爸你可真好看。”
叶觅那双清澈而又冷冽的眼睛微微一敛,睨她:“那你说说,爸爸怎么个好看法?”
叶囍:“就是那种自带吹风机,自带柔光,自带滤镜的好看。”
叶觅:“感谢吹风机,感谢柔光,感谢滤镜。”
叶囍差点笑场,原来他也可以是这么好玩的。心中在叶觅的印象分更高了,在“好看”的后面又加了个“好玩”,好看又偶尔好玩的男人在外面叶囍是没见过,即便有也是凤毛麟角。
谁也比不过他。
见她笑的眼睛都弯起来了,叶觅不自觉也绽开一抹笑。叶囍顿时眼睛一亮,踮起脚就去亲他,叶觅脸一侧,她的唇就落在他的耳朵上了。
一阵麻栗从耳朵根窜起,分做无数道窜向身体四周。叶觅头猛地向上一仰,全身肌肉都绷紧了。叶囍媚里媚气的往他耳朵眼里吹气:“爸爸,你一笑我就想和你睡觉。”
明明很骚气的一句话却叫她说的荡气回肠。叶觅止不住脑海里的旖旎遐思……昨晚他的女儿用嘴吃他的阳具,今天又说想睡他……
脚下被什么一绊,叶觅向山坡下跌去,抱着他手臂的叶囍自然未能幸免,连带着跌了下去,两人滚作一团,好在山坡长满了松软的草,并不会伤到人。
要不是看他是亲爸,叶囍都想当场大笑了,这人,昨晚她挠了一下他腰他就能摔到床下去,今天她说了一句略含‘深意’的话他就能从路上摔到山坡下去。如果不是知道他和妈妈结过婚,叶囍都要怀疑他是不是个雏儿了。
一棵树托住了父女两人的身体,和昨晚相反,这次叶囍在上面,叶觅在下面。
她下身的位置正好是他凸起的地方,双腿跨开坐着,她穿的是裙子,薄薄的底裤布料下,它的形状她感受分明。
想到它的粗大,叶囍心头划过丝异样的痒意,痒的她想夹紧腿。下意识的用私处去磨那团凸起,干燥的下体很快就有了湿润感。
“啊……”
叶囍嘤咛一声。腿并拢起,在叶觅的两胯上夹紧,有些生涩的前后摆动起来,逐渐坚硬起来的肉棒正对着她的花苞谷,这般摆动有种说不出的享受。
所有的冷静在这一刻统统抛弃了叶觅,他气急败坏:“叶囍,快起来,我们这样像什么样子。”
叶囍伏下身,和他碰了碰脸,笑的一脸明媚:“像做爱的样子啊!”
“爸爸,我们睡吧?”
这话问的一点也不含蓄,叶囍脸不由红了红,就连叶觅也不大自在。
气氛就有些暧昧了。
叶觅盯着她,一字一字:“我,是,你,爸。”
叶囍脸下压的贴着他唇:“我知道啊!可是我就想和你睡。”
女孩柔软的身体压着他,那温热驱散了体内凉气,连带着他也一并热了起来,软滑的舌有意无意的舔过他的唇,叶觅气息不稳了,第一次觉得五感清晰了也非什么好事,想了想,才想出一个理由:“你才十六岁,还是个孩子,怎能动不动就睡睡睡。”
一只手突然抓住了叶觅的手。
“爸爸知道我不小的。”
他的手被放到了女孩饱满的乳房上。
叶觅的声音噶然而止。
生嫩却已趋向成熟的肉体在他手中散发着致命的诱惑,面对这份诱惑叶觅需要聚起全部心神才能抵御得住。
但前提条件是叶囍愿不愿意给他这个抵御的机会,叶囍一只手勾在他脖颈,一只手摁在他放在她乳房上的手,揉动。
叶觅被动的感受着那份美好,心口一阵阵心悸,连带着叶觅深潭般的眼眸涟漪荡荡。
遵循本心还是毅然拒绝,心里天人交战。
冰清玉洁的娇躯此时沾染着点点的粉色,男人冰润的手揉在她雪堆般的玉峰上,叶囍的情潮被推至一个新的浪尖,情不自禁的轻吟出声。
迷途(22)微h
一束小腰,摆动出漂亮的折度,一摆一折间,媚骨天成。
叶觅从来不知道,女人的腰可以软到这种程度,恰在此时朝阳初开,头顶翠郁浓荫的树冠开了缝隙,条条极细淡的金色日光,微微洒落,落在女孩娇楚动人的面上。仿似山间精灵引诱他这个凡夫俗子坠入阿阿鼻地狱。
叶觅眉梢的冷峭淡了下去,微凉的手捏住玉峰,轻轻搓揉,那绵腻的饱满占据整个掌心,一阵眩晕向叶觅袭来,不由自主的,着了魔似的脱口而出:“是不小了。”
话一出口,叶觅就一怔,女儿不懂事,难道他也跟着发疯了?
惊吓了似的别开头,好像这样做能让所有的感官从他的世界里消失。
叶囍只看出了他隐晦几乎不可见的沉迷,以及流于表面的抗拒。微不可查的笑了笑,手往下,跳得像乱撞的小鹿,深吸口气,一下拉开了他的裤头,将那根无比有生命力的硬物弄了出来又开始把自己的内裤褪出一条腿,裙子下,完全赤裸的下体和那硬物零距离接触。
它是那么的坚硬,如果进到她身体里,不知会是什么样的感觉?还没进入叶囍就心潮澎湃满是期待了。
叶觅额角血脉爆起,身体陡然变得僵直,她,竟是来真的……
叶觅慌了!
见他别着脸,看也不看她,叶囍嘟了嘟嘴,脸上神采黯淡几分,柔嫩的娇处和坚硬的肉棒磨动起来,很快就刺况下玻璃碎片会向他飞来,没来得及躲闪,玻璃碎片直直插入他的喉咙。
急救手术后,医生告诉他:没有生命危险,但声带破损,这辈子他恐怕要不能说话了。
莫名的,夏志天想到了在陂垟镇遇到的那个气质超然的男人说的那句话:“做人有时候留点口德比较好。”突然间浑身从头凉到脚。
迷途(24)
有了路上那段波折,一整天里叶囍都在心不在焉,一会儿想起那个坐在棺材上对她笑的女人,一会儿想起那个司机的破口大骂,最可恨的是他竟然骂爸爸是她的姘头,叶囍羞恼的不是他的破口大骂,而是被一个外人戳破了心里的隐秘,虽然说只是误打误撞。
也正因为有了这件事的搅和,白脸女人对她的影响就小了许多。
但叶觅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只以为还在为见到鬼魂害怕,看着她没精打采的,不禁后悔自己说的太直接,小姑娘远比他想的要胆小。
原本叶觅打算以后都和她分房睡的,现在见她这般模样,就说不出口了。
“爸爸搂着我睡。”洗好澡出来,叶囍摇着叶觅的手臂缠磨。
明知可能是个套,叶觅此时却无法拒绝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从她缠着他起,他都忘了他有无数种手段让她好眠到天亮。
把她搂进怀里就好像把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下,凭她依赖,这种感觉的良好不亚于她身体碰触他时带起的快感低,应该说是精神快感。
男人浅浅的呼吸喷在她的头顶,清淡不灼人,如同他这个人。
叶囍蜷在他怀里,嘴角往上扬了扬,安安分分的睡了。并没有如叶觅所想,又要耍什么花样。
说不清是失望还是别的,叶觅有些心绪不宁,确定女儿睡着后,叶觅把她的头往枕头上放平,很端正的睡姿,叶觅自己也平躺,双手放到腹上。
过了少顷,叶觅转过身,轻柔的平躺着的叶囍往他这边侧过来,他也侧过去,和她面对面,这么一来两人几乎碰到了彼此的鼻尖,女孩温温的鼻吸扑面而来。
她拥有一双非常漂亮的眼睛,清澈,干净,波光盈盈,此时两弯睫毛垂在眼睑下,轮廓间隐约有着他的影子,叶觅想的却是这双眼睛睁看着他时的欲语还休,只要他在,这双眼睛只会追随着他。
睡到天亮,叶觅得出一个结论。
身边睡了这么一个人,数羊没用。
数几千只也没用。
就连她身上的每根头发丝都在提醒着他,她的存在。
这觉是没法睡了!
他没法睡,别人怎么能好睡?虽说睡觉对他来说仅是一个形式,可只有这样,叶觅才觉得他还是一个人。起身走到后间房,小木盒叮叮咚咚的摇晃起来,修长指尖在盒上轻扣一下:“安静。”
叶双听着盒子外头父亲在又念起了梦魇咒,比昨晚的梦魇更霸道数倍,也不知是谁这么倒霉催的。

一连几夜没睡好的胡长栋一整天精神萎靡。
胡长栋经营着一家小公司,生活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工作时间他想腾出时间睡觉也没人会说什么,但一入睡各种恐怖的场景纷纷跑进他梦里,刚睡着就会被惊醒,周而复始。
缺乏睡眠让胡长栋脾气暴躁,公司里的员工因为一点点小事就遭到他的呵斥。
一身疲惫的胡长栋看到床上躺着等他交公粮的黄婉婷也没了兴趣,只说了一句别吵我便侧过身去睡。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黄婉婷正处于如狼似虎的年纪,一晚上没有男人肉棒的滋润就会浑身痒的难受,又怎么会轻易放过胡长栋。
摸到那根软啦吧唧的东西,就是往上提伸着一阵套弄,但效果甚微,那东西还是没有一点硬起来的迹象。胡长栋年轻的时候也是个赏心悦目的美男子,要不然黄婉婷也不会毅然决然和叶觅离婚而跟了胡长栋,这里面固然有叶觅性情太过清冷不愿碰她的缘故,但胡长栋的长相也占了一半因素。
但随着胡长栋年纪的增长,他的身材也跟着增长,越来越违规了。小肚子的突出让肉棒显得小了,在体力方面也没有年轻时的强壮,但聊胜于无,黄婉婷可离不开这根肉棒。
见它还不硬起来,动作不由就大了,不小心牵住了他的几根耻毛。
“骚货,一天不止痒,你的bi就欠鸡巴干,自己找根黄瓜捅去,别闹我。”
骨子里,胡长栋仍是山沟里那个粗鄙的二流子。
“你骂我?胡长栋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要不是我当初从叶家带来的钱,你现在能这么风光?”
“那还不是你稀罕老子的肉棒。”
如此又过了几日,胡长栋的梦魇非但没有好起来,反而越来越严重,整日精神萎靡,脸上全是灰败之气,人迅速的瘦下去,不过短短几天,像老了十来岁。公司事物频频出错,一次文件签合同,他签的是讨债鬼,对方大怒,合作自然取消了。
长久得不到睡眠,胡长栋的脾气越来越暴躁,生活工作全都乱成一团,找了几个所谓的高人,钱花了,可效果不见丁点儿。
时间长了,胡长栋有了个大胆的猜测,他问黄婉婷:“你说,会不会是你那个死鬼前夫给我下了咒?”
一个地方的,叶觅的本事胡长栋多少知道一些,祖上几代都是风水师,据他爷说他们叶家通阴阳,懂八卦,上晓天文,下知地理,能看风水,能知阴阳,叶家在当地被人尊称‘活神仙’,这样的一个人,如果对他下点什么咒的,还不是易如反掌?
黄婉婷打了个哆嗦:“别胡说,你忘了十年前落云岙发生的地震了?岙里的人可无一生还,姓叶的早不知道去哪里投胎了,怎么给你下咒。”
“说的也是。知道他死了你干嘛还同意叶囍去落云岙找他?据说那地方现在可邪门了。”
“死丫头小小年纪就骚的勾引你,当我这个妈是死的啊,去了最好也和她死鬼爹一样死在那里别回来了。”
胡长栋一阵心虚,附和着黄婉婷的话,说叶囍怎么怎么勾引他,但他如何如何心智坚定,不受影响。

叶囍连打了几个哈欠,对着窗外的烈日出神。
日子照常,可不知为何,叶觅有种他不再受宠的感觉。
叶囍搬回了她原来的房间,理由是害怕什么就要不断去面对它,才能克服。
对于她的理由,叶觅无力反驳,本来这也是他的想法,可叶囍做了,他应该高兴女儿终于懂事了才对,不再时时刻刻粘着他,和他这个父亲保持距离。可面对只有他一人的房间时却忽然觉得空寂难忍。
晚饭父女俩一起吃的,吃完饭,叶觅先去了一趟卫生间,出来时叶囍感觉他的脸色多了丝苍白。
“出去走走吗?”他提议。
叶囍摇了摇头,兴致缺缺。
父女俩的生活回到了最初的状态,区别也有,以前都是叶觅先上楼,把背影留给叶囍,现在反过来了,变成了叶囍先上楼,把背影留给叶觅。
而除了日常对话,其他交流几乎没有了。
第二天晚饭后,叶囍特意尾随在叶觅身后,站上早就放好的凳子上从卫生间微开的窗门看进去,就见他蹲在地上,神色痛苦的往蹲坑里呕出秽物。
昨天他的苍白是因为胃不舒服?
接下来几天叶囍一直暗中观察着他,然后发现了一个规律。只要他吃了食物,过不了多久就要呕吐,不吃的话就好好儿的,一点事没有。
他既然避着她,应该是不想她知道的,叶囍不忍揭穿他,隐晦的提醒他病不讳医,吃饭的时候也不再开口要求他陪着一起吃了。
橘黄的灯光下,女孩一口饭一口菜,一个人吃的欢,一点也没有想邀请他一起分享的意思,叶觅干咳一声,提醒她,他的存在。
结果,她只是看了他一眼,复又低头吃饭,什么也没说。
叶觅只好自己装了饭坐到叶囍对面慢慢吃了起来。
见他这样,叶囍心里有些酸,又有些钝钝的窒息感,说了声‘吃饱了’,就放下吃了一半的碗走到了院门,转头问他:“我能出去走走吗?”
“去吧!把我给你的平安符随身带好。”
叶觅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自从叶囍被孚冈捉去后,叶觅就让一些游魂守在屋宅左右,保护叶囍的安全,但不可以让她看到他们的鬼样子以免吓到她,又因为给她画了一张镇魂符,不会轻易得见鬼怪,所以并不担心她出去后又遇上危险。
“赫赫,好漂亮的小妞儿,好想上去调戏她。”
“不想做鬼了你就去调戏。”
“她可是王在人间的女儿,点名要保护的人,谁要调戏谁去,反正我不去。”
“我也不去。”
“我也不去。”
“赫,你们这群胆小鬼,那人活着奴役你们,死了也照样奴役你们。赫,你们不去,我也不去。”
其余几只鬼笑作一团。
假如有阴阳眼的人在此,定会被眼前的一幕惊的怀疑人生。月色如水,姿容昳丽的少女独自走在山野小道上,在她的周围飘着一圈神态各异的游魂,这些游魂里随便拎出一个都能当恐怖炸弹,而此时这些游魂飘在少女身周,不像是有恶意,反倒像是在保护。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叶囍总感觉被什么东西窥视着,想到这个山村的诡异,不禁脚底生凉,溜溜达达回去了。
进入八月中旬,离开学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叶囍窝在小床上,手里捧着一半闲打开了十多分钟也不曾翻页。
却在这时,响起了扣门声。
叶囍眼睛动了动,说了声进来,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没有动。
见叶觅进来,她仍津津有味的看着里的精彩故事吸引住了。良久,当她目光从书上移开时见到还立在她床边的叶觅,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衣摆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滑,仅仅盖上胸前高耸起的两座玉峰,平坦白嫩的小腹一览无余。她似是注意到了不妥,把衣服往下拉了拉。
“爸爸,你找我有事啊?”
语气还是那个语气,不失亲昵,却没有了从前的那份撒娇般的甜腻,就是普通父女间普通的对话。叶觅声音含糊:“我来看看你睡了没有?”
迷途(25)微h
叶囍把书合起来放到床头边,身子往下躺了躺:“嗯,要睡了。”
这话相当于逐客的意思了,叶觅视线落在书的封皮上,皱眉:“这些闲书以后你少看。”
“哦。”
一句哦就把他所有的后话堵死了,前几天沾他沾的急吼吼的,这才几天,就对他爱答不理了,都说小姑娘的喜欢来的快去的也快,他怎么就当真了,还放到心里去了……叶觅收回落在女孩白净脸庞上的视线,向外走去,清瘦的身形有着无言的落寞。
在他即将迈出门口时,身后的叶囍忽然叫住了他,在他回头时先是扬唇一笑,然后缓缓开口:“我其实更喜欢看人的,就是不知道某人愿不愿意给我看啊!”
软绵绵的少女音像带了勾的刷子,轻轻刷在叶觅的心脏,力度不重,只是轻轻一刷,就将他牢牢勾住了。一股子躁动从勾住的心脏开始,涌向全身,前一刻还死如灰烬,下一刻就被注入琼露,叶觅整个人都活了起来。
叶觅也想过她可能就是和他闹着玩儿的,闹几天就又是那个沾他不放的女儿了,可只几天时间,他竟就熬不住了。
叶觅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转过身去,和一双波光盈盈的眼眸对上了。
“只要你……”愿意两个字哽在喉咙,再也吐不出来,脸上有丝没有掩饰干净的狼狈。
他一向内敛,如此情绪外放不多见,如果不是几天的情绪积压,不会如此。
“不愿意吗?”见他不动,只是看着她,女孩眼里的波光如被乌云遮去。
她愿意看他,他就随她看。事到如今,叶觅只想遵循本心,几步走到床边,叶觅眸光幽寒:“开弓没有回头箭,你,想清楚了?”
“清的不能再清了。”
声音娇软清脆,却透着一种一往无前的狠劲,叶觅心头一凛。
叶觅一坐到她的床边,叶囍就伸手环上了他的腰,瘦而不柴,软硬刚刚好,忍不住把头抵在他胸膛蹭。
她说:“这场博弈里我赢了。”
他面不改色的反驳:“是我愿意让你赢。”反抱住她纤弱的腰,低叹一声:“你叫我说你什么好呢!”
“那就什么也别说,做吧!”
“我以为你这老房子的火灭了。”
“灭不了,越烧越旺了,来,你摸摸看。”
叶囍把他的手放在她跳动的心房上,嘴唇凑到他脖子处往他下巴吹气:“旺不旺?”
今天于叶觅来说不仅是一个挑战,还和他四十年来传统观念相悖,甚至将玷污父亲这个神圣的词汇。稚子天真,情爱于她或许只是新鲜的尝试,明知如此,他也跟着犯浑,破釜沉舟的去浑。什么情难自禁,什么破釜沉舟,都是借口,说到底就是男人的劣根性犯了,抵挡不住诱惑。
而他,喜欢她,很,喜欢……
他,喜欢着自己的女儿。
迈出这一步,如他所言,再没回头箭。
叶觅将屋内唯一的一扇窗户闭合上,窗帘拉的不透一丝缝隙,乍黑还灰的眸子犹如笼罩了一层薄雾,雾内人影迭迭,是叶囍。
“我其实没有经验的。”叶囍去解他的扣子,手指在他冰润的胸膛划过,划到圆点上,捻住,指腹和指腹之间抿动。
叶觅遏制不住的颤了一颤,浑身都绷紧了,叶囍借机把他往床上推,原以为怎么也得费点力气,哪知轻轻一推就推倒了。
“爸爸,你知道你是什么体质吗?”
她捻着一颗叶觅的小奶头,把腿跨坐到他腹上,腰下伏,两排牙齿磨着他的另一颗小奶头。
“什么体质?”
此时叶觅挣扎在欲望和理智的边缘,听她这么一问,本能的回问她。
吐出沾满她口水的小奶头,叶囍微直起身子和他脸对脸,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贴着他的腹部往下爬,捏住那已经胀大的硬根。握住硬根的同时,她的手绕着周围毛茸茸的毛发打转。
在听到他发出一声不可抑制的粗喘时她才说:“身娇体软易推倒。”
这答案可以说是赤裸裸的调戏了。
迷途(26)hhhh
小丫头太欠收拾了,真当他是面团儿做的,随她揉捏呢?
叶觅反身将她反压在身下,清浅的呼吸已然急促:“谁是那个身娇体软的现在可不好说。”
叶觅头埋在女孩的脖颈间,种下一颗颗暧昧的草莓,而他的鼻息里全是她醉人的体香,诱惑他,蛊惑他,获取更多。
既已堕落,就堕落个彻底吧!
叶觅抬起头,微凉的指尖划过她袒露出来的下腹,勾住衣服一角逐渐逐渐的朝上拉,叶囍并不出声打扰,他怎么做她配合就是了。叶觅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衣服拉过肚脐,拉过小腹,朝胸上拉的时候因为高耸的弧度而卡顿了下,叶觅的动作也因此卡顿。
叶囍只能看见他长长的睫毛覆盖了眼睛,让她看不见其中的内容,此时此刻,他的内心应该是挣扎的,突然间,叶囍不忍心这么逼他了。
“要不,就算了吧!”
叶觅没应,目光坚定,继续将衣服上拉,娇美的女体一点点经他的手剥离出来。
叶囍毕竟才十六,乳房不算顶大,却也比多数成年女人的还要大,乳形优美,笋形的,大小是一手掌握稍有多余。
乳房的颜色象瓷一样光滑细腻,尖挺结实的乳房上两粒嫣红的樱桃娇嫩欲滴。
叶觅不是第一次看到女儿的乳房,但却是第一次认真的在看。他的魂魄轰地一声,差一点出现不稳的迹象,凝了凝神,克制已久的男性欲望被眼前的娇美动人的攸地唤醒,他的意志也在女儿蒙了层水雾般的黑眸里溃不成军。
视觉的快感迅速在他的心湖中荡漾起层层涟漪,使他欲火炽燃、下体比之刚才更加坚硬如铁。
没有违背心意,叶觅把手放到了女儿的乳房上。
跨出了第一步,第二步就简单了。叶觅的手仿佛不再受自己指使,轻轻地搓揉起了手中的绵软,随着他的搓揉,手中的绵软似隆起了些,更加结实了。
叶囍的心跳和叶觅的呼吸交错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响一点,她只知道她要融化在爸爸的手里了。
那带了点微凉的手掌揉在她浑圆的娇乳上,身上,只是在她对准某个点的时候用力将腰身下沉。
里面澎湿,温热,紧凑,把他的坚硬包裹的很严实。一进入叶觅就感到全身舒泰,兴奋异常。那东西在里面好像是如鱼得水,更加的火热,坚挺。
和前妻仅有的几次经验里他从没感到过快乐,却没想到在女儿的身体里头一次体会到了做男人的快乐。讽刺而又悲哀。
肉棒太大了,叶囍皱紧眉,忍受着女人第一次的破身之痛,但随之而过的就是一种无法解释的快感。痛与快感的相互转换在大脑中分泌产生快感的化学物质,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痛并快乐着吧!
……
断在这里,我罪过,面壁去了!
迷途(27)hhhh
看着女儿在自己身下的脸,以及,女儿破裂的处女膜,都让叶觅觉得他在犯罪。
理智、情感、欲望、挣扎、当这些无比强烈的矛盾达到极致在心里爆发,随之而来的,就是摧毁一切禁锢的汹涌洪潮。
“快动起来啊!”
叶囍蹬了蹬腿,催促进入到一半突然停下来的男人。
“我以为你疼。”
小姑娘的身体哪哪都滑不留手,而那腰细的一束可握,叶觅生怕一个用力下来,那腰儿就折了。
“爸爸给我的疼,我也是喜欢的。”
叶囍泛着水眸的眼眸盈盈望着他。
叶觅在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衣衫不整,情欲上脸,那么的丑陋龌龊,拉过一旁的被子盖上她的脸,动起胯来,胯部稍微一抬,就一狠劲儿的进入。
尔后是,一声接着一声的不可抑制的喘息……
蒙着被子,叶囍看不到叶觅的脸,但身体内一波波一次次袭击来的快感却是强烈而真实。叶觅粗重的喘息听的异常清晰,说不出的性感撩人,不愧是她想睡的男人,无一处不好。
只是,就算是做这种事,他给她的感觉也是不疾不徐,轻缓有度。说不上轻,也说不上重,一如他的清淡,一下一下的进入仿佛承载着他所有的情感,似要通过这种方式,通过她的阴道传达给她,可偏偏他不敢看她的脸。
阵阵痛楚夹杂着难以言述的快感,叶囍鼻子有些酸。
“爸爸,别顾忌我,你可以随心所欲的。”
跪伏在叶囍双腿内的叶觅眉峰动了动,抱住她的肩膀,从另一个角度深入探索,阴沪里泛滥的淫汁浸泡着他的坚硬,驱散了他的冰冷,和她一起热了起来。
快感过电一样的从尾椎窜起,一直往上,然后蔓延至全身,脑子里麻痹了般,混沌一片,达到类似一种颅内高潮的状态。
叶觅把环在叶囍肩上的手改为环在她的腰上,将她下半身半托起来,好让自己的坚硬可以插入插得更深些。
有进步!叶囍觉着吧,做这种事就没必要小清新了,怎么舒服怎么来呗!所以每当肉棒挺到她最深处的时候,她就用媚肉紧紧夹一下他。
然后有力的抽送动作说明了一切。
水肉交汇的地方发出类似‘啾啾噗噗啪啪’的声音,和床脚磨地的声音融合在一起,传到隔壁,把沉睡中的叶双吵醒了。
叶双耳朵贴在木盒壁上,听着外面的动静,心烦意乱的难以平静,猜测着那对父女在打架?
老家伙那么疼她,怎就打起来了?
他,是不是该去劝劝?怎么说臭丫头也是他妹妹,老家伙生起气来有时候连他都怕,臭丫头胆气小的像老鼠,肯定会吓的哭鼻子。
“啊啊……嗯……啊啊啊……轻点……爸爸轻点……啊啊啊………”
女孩断断续续的呻吟伴随着她的求饶飘进叶双的耳内。
合该小爷做一次好人了。
在这破盒子里呆了半个月,叶双早就不耐烦了,凭他的本事想破除盒子上的禁制并非难事,只不过迫于某人淫威,不敢违背他的话罢了。慢慢腾腾拆解了半个月,也就差最后一点进程了。
“爸爸……啊嗯……啊……”
死丫头,被打疼了吧,等小爷救了你,你可要谢我,最好能让我摸摸你那两个肉球。
想到那两个肉球的柔软,叶双隐在黑雾里的眼睛亮晶晶的,透着某种渴望。
叶囍的房内,父女间的纠缠还在继续,叶囍脸上盖着被子,眼睛不能视物,感官便变得格外敏感,穴壁抽搐,全身滚烫,攒动的欲火使得她得全身娇软无力,快感从头到脚,一水儿的淹没了她。
嘴上咕哝着轻点儿,但实际上叶囍可喜欢他用力了,他那被她捂热的棒身用力摩擦在她娇嫩的阴道壁上,给她带来一种异常舒服的热。
说起来,爸爸的体质偏寒凉,不容易出汗,即便现在做着体力运动,身上也是光光滑,不见半丝粘腻。
大概是他汗腺没发育好吧,叶囍如是想。
迷途(28)hhhh
两人之间肌肤紧紧相贴,没有半寸的隔阂。她中有他,他中有她,叶囍的下身越来越湿润、濡滑。
一下,两下,三下。
一百下,两百下,三百下……
如同驰骋在一个五光十色的梦幻里,光彩环绕,飘然若仙,无法自己。只能抱着男人充满了力量的坚实肩背,在断续缠绵的泣音里和快乐声里,被他带着,攀登上了极致的巅峰。
叶囍一声长长的细吟,快感一起汇聚向下腹深处,她羞涩的并拢双腿,夹住造成这一切的根源,微微扭动身体,却仍然无法阻止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缓缓地向外流出,“爸爸,我好热。”
蒙着脸叶囍额角被汗湿了,也不等叶觅同意,拉开了蒙在脸上的被子。
正值妙龄的美丽少女此时脸颊红扑扑的,双眼氤氲了迷蒙的水雾,里面春意盎然,鬓发黏贴在两边,有一绺绕着眉微微卷起,平添几分妩媚。
叶觅苦涩又满足,心弦更是在她的一眨眼一皱眉间拨弄的七零八落,环住她脖颈住住她,沿着她的耳后一直吻向渴望的红唇,挪了下身子,热烈回应着,两人的唇舌绞缠在一起,叶觅吸吮着她柔滑的丁香,听着她动人的鼻音,感受着她温热的娇体,下体的坚硬用力挺进,热乎乎的嫩肉紧紧地把它套住,柔软湿润,还不停的蠕动收缩,吮的他浑身发麻。
“爸爸和我一起去京市吧?我不想和你分开。”
这个念头在叶囍心里盘桓许久,一直想找个适当的时机说,可想到他说喜静,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便一直不忍问出口,一是怕答案的失望,二是怕他为难。
但想到再过不久就要开学,天南地北,想见面就要等寒假了,可寒假才几天啊,除去路上的时间,拢共也没多少天。而他这里连个电话都没有,更别说手机了,来时能联系到他却是写信的,光等就等了近一个月。
特别是今晚尝到了甜头,叶囍怎么能忍。
叶觅的心仿佛突然被冰冷的水柱砸了一下,腰下伏动的动作也缓了下来。把脸埋在她颈侧,手攥成拳,嘴唇蠕动却说不出话来。
迟迟不见他应承,叶囍心凉了半截,炽烈的情欲也似一并被浇息,只余下了空,他的肉棒再大,也填不了的空。
良久,颈侧一声低低的‘对不起’飘入耳里,叶囍眼里噙了泪,泪珠轻轻在眼眶打转,却倔强的不肯落下来。
“从头至尾都是我勾引你的,这声对不起我不敢承受。”
叶觅慢慢起身,想从她身体里褪出来。
“它还硬着,我不许你拔出去,用力干我。”叶囍把胯往上挺,重新包住欲意离开的肉棒,腰肢轻摆,好让肉棒可以更深入的钻挤进来。填不满也要填,至少他的肉体此刻属于她。
“你没必要这样。”
“我淫荡啊,就喜欢爸爸的大肉棒干我,反正也没几天可用了,还不得趁现在多用用啊!”
叶觅沉默了。
将坚硬深深推进了女儿阴道深处,一直深到最里处那一团绵软的嫩肉才重新开始挺腰。他的毛发上沾了叶囍的处子血和淫液,有些黏糊。
如果可以,叶觅也想不顾一切和她在一起,天天在一起,可他身困于此,走出陂垟镇,他的下场就是魂飞魄散,他拿什么和她在一起!
此时她依赖他,喜欢他,假如她知晓他的身份,是后怕、厌恶、恶心、还是……叶觅不敢赌。
从她看到叶双和黑棺上女人的所表现出来的惊怕后,叶觅更不敢赌了。
并不是不敢告诉你真相,我只是不敢——叶觅
缱绻的吻着叶囍的唇,将心绪投入到欲浪中去,坚硬如铁的阳具撞击着软滑的媚肉,可他悲哀的发现,即便他达到了高潮,也射不了精。也就是说,他可以得到快感,高潮,但没有东西射,而且阳具可以一直硬着,除非他自己想让它软下去。
迷途(29)微h
是了,他早已非人,哪里来的精可射。
叶觅清隽的眉眼显出几分寥落。
叶觅和叶囍都没有再说话,一个撞击,一个迎合,忘乎在这违了人伦的欢爱里。
而就在这时,‘咔嗒’一声,叶囍关闭着的房门无人自开,虚透的少年飘入房内,却在看到房内的情形时脸上骤然变得难看至极。他们,他们……
只见单人床上女孩全身赤裸的被父亲圈环在身下,脖子,乳房上布满嫣红的吮痕,而父亲的肉棒插在女孩腿心的肉洞里面,一进一出。
叶觅察觉到异常,回头去看,对上了少年错愕的眼睛,霎时如同被电击了一样,身体忽然间一颤,他紧紧地抿住了嘴唇,竭力控制着心中翻腾起伏的情绪,可变幻的神色已明明白白告诉别人他的不平静。
羞愧、难堪、慌乱、无措,各种情绪揉杂在心口,让他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儿子。
沉浸在欢爱里的叶囍并不曾听到开门的那声‘咔嗒’,但房内气温忽然下降,爸爸情绪波动太大,她就觉出不对劲了,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然后惊的捂住了嘴,刚还因情欲染红的脸白的没了血色。
“他,他……”
叶囍指着脚不着地,飘在地面的少年,结巴的都失去了语言能力。
见到她这副惧如恶鬼的神情,少年眼里划过一抹受伤。怕吓到她,他特意变成了他最好看的状态,却是白费了。下一秒他就眯起了眼睛,讥讽的看向叶觅:“好一个严于律人,宽于律己。”
“别怕。”叶觅温声安抚女儿,拉过被子盖住她的身体,一边穿裤子一边对少年道:“有话出去说,她胆气小,你别在这里吓到她。”
叶双像是没听到,反而飘进房内,嗅了嗅空气里糜乱的气味,捏着鼻子说了句难闻,打开了关着的窗门。清爽的山间夜风灌入进来,他舒展了一下身子,看向叶觅的目光充满了挑衅。
要说叶双最怵谁,那无疑是他老子叶觅,但今晚叶觅的行为击中了他的逆反心理。那次他脱光了臭丫头想研究一下男人和女人的区别,他老子就不依不饶的追了他三天,躲在吊死鬼家里时,对方传授了他不少经验,还带着他去看了山魅化作一个汉子,爬到所化汉子的老婆床上,做的事同他老子和臭丫头做的一样,都是用肉棒杵着肉洞。
记得当时汉子老婆也是叫,吊死鬼告诉他,那是因为她被杵爽了才叫的。
当他以为臭丫头被父亲揍了,想着来救她,却原来她也是被父亲的肉棒杵爽了。
山风清凉,仍吹不散叶双心头的闷堵。
叶双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会这么堵,被臭丫头占用了房间他虽然不高兴,可也没用像现在这么难受,就好像喜欢的玩具刚上手就被人抢走了,不再属于他了。
即便蒙着被子,叶囍亦能感觉到被子外一人一鬼的紧张氛围,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少年模样的鬼从她身上飘过,把窗门打开了。
然后她就听到他们两个的言语交锋。
少年:什么我不过是脱了她的衣服看了看,你就追了我三天,罚我关进小黑屋三个月,可是你呢自己?
对上次莫名光着身子醒来,叶囍本就猜到是这个鬼做的,现在猜测得到了证实。方才的惊鸿一瞥之下,少年鬼那叫人惊艳的容貌确实让她诧异了下,可再容貌再惊艳他也是一只鬼。思及他对她做的种种,皮肤上冒起了一个个小疙瘩。
叶觅:之所以关你,是因为你的行为不被世俗所容许的。再则,也是怕你控制不好鬼气,伤到她。
少年:那你觉得我这样的能被世俗所容?再说,我碰她,自有分寸。
叶觅:你的分寸就是在她身上留下一个个黑指印?
少年:那也比你拿肉棒插她要来的有分寸。
叶囍屏息听着,但半晌没有再听到叶觅的声音,只有少年鬼的一声冷哼,忍不住掀了脸上的被子,怒瞪着少年鬼:“我就愿意给他插,关你什么事。”
这只鬼分明有挑拨离间的意思,太讨厌了。
叶囍裹了被子跳下床,紧紧抱住叶觅的腰:“我不想看到他,把他赶走好不好?”
叶觅替她拢了拢头发,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错全在他,若不是他对女儿起了非分之想,又岂会将事情弄的一团糟。
可即便如此,叶觅可悲的发现他不后悔。
叶囍刚说完那句话就感觉一股凉气朝她吹来,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一侧脸就看到少年鬼阴恻恻的盯着她,黑雾缭绕在他身周,重重渺渺,鬼气森森,吓得忙错开视线。却听到他说:“真是好笑,你鸠占鹊巢,末了还要赶我走,哪里来的道理?我的好妹妹!”
叶觅想阻止已经来不及,望着眼前一对儿女,满目复杂神色。
少年鬼话里的意思极好懂,组合在一起就不好懂了。什么叫鸠占鹊巢?什么叫我的……好妹妹?
记忆里她从没听妈妈说起过她还有一个哥哥,还是说爸爸和别的女人的孩子,和她同父异母,因为某些原因早早离开了人世间?
十六岁的小姑娘,突然闻听这种秘事,心里的震撼来不及掩藏就已表露在了脸上。夜已深,窗外山风簌簌,叶囍沉静的一双剪水秋瞳望着叶觅:“爸爸,他究竟是谁?”
叶双目光落在她如红梅洒落的脖颈,心中就是一阵怒:“我也叫他爸爸的,你说我是谁?”
叶觅喟然长叹,事到如今他再瞒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他把叶囍抱着坐到床上,徐徐开口:“他叫叶双,本是你孪生哥哥。”
原来少年鬼叫叶双,还是她的孪生哥哥,可为何变成了如今这模样?叶囍不禁向飘在她身侧的少年鬼看去,不加是鬼的滤镜,少年他委实长得漂亮,眉眼间和爸爸有七八分相像,无需别的验证,就凭这长相,叶囍就信了他的身份。
见她看他,叶双冲她龇牙咧嘴的扮了个鬼脸。
叶囍一下联想到那晚他贴在房顶,没有五官,全身骨头像在跳舞的可怖样子,吓得急急转过头,往叶觅怀里钻。叶觅轻拍她的背,冷冷睃了眼叶双,叶双轻晃下巴,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欠揍样儿。
叶觅收回视线,继续说:“人对鬼怪天生畏惧,担心你害怕,爸爸就打算瞒着你,也叫叶双不要出现在你面前,以免你吓着,谁知他不但不听……”
叶双打断他:“说重点。”
今晚叶觅是别想维持做父亲的颜面了,“我和你们母亲黄婉婷是父辈定下的婚姻,当时她和她大嫂关系特别好,很信任她,黄婉婷是个耳根子软的,后来怀孕了,也不知她大嫂如何唆使的她,竟去医院做了减胎手术,等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无法挽回了。那时候,叶双七个多月。”
不用叶觅说,叶囍猜到了被减掉的那个胎儿是叶双,她猜了无数个叶双的死亡版本,但唯独没有猜到这个版本。当时她也在妈妈肚子里,被减掉的概率也有50,只是叶双比她倒霉,成了那个被减掉的胎儿,而她得以顺利出生!
叶囍想起了一句不知从哪里听来的话:世界上最危险的地方是妈妈的子宫。
对妈妈的狠毒有了一个新的认知。只因为别人的唆使她就能打掉在她肚子里住了七个多月的孩子,可悲又可恨。
再看向叶双时叶囍已没了之前的惧意,他,本是她的哥哥,漂亮的足够吸引无数女生的目光,只因为妈妈的一念之差甚至没来得及看一眼这个世界。
“别用这种怜悯的眼神看我。”叶双仿佛头发丝都炸了起来,让她知道有他的存在,叶双不是想得到她的怜悯或者同情,他只是不想她看到他总那么害怕。
迷途(30)
叶囍‘唰’的转回脸,她才没有怜悯他,她就是有点内疚,倘或不是她运气更好,如今他的现状就是她的了,在生的面前,人都是自私的,她也不例外。
有一点叶觅都没对兄妹俩说过,那就是黄婉婷重男轻女,当年要减掉的是也叶囍这个女儿,但因着手术医生的失误,最终减掉的成了叶双,也因此,她对这个女儿并不疼爱,总认为是女儿抢走了她儿子的活命机会。
彼时月亮上缭绕满了乌云,几只飞蛾在灯泡上扑棱着翅膀,叶觅眸色晦暗:“我们叶家先祖曾是个极赋盛名的阴阳师,得罪了人避居于此,我生来五感不灵,对风水,测命,阴阳之事却有几分天赋。得知黄婉婷做下的蠢事,就从一堆死胎儿里找到已经成型但破碎不堪的儿子,带回去用用一种秘术把他养小鬼一样的养着,起名为双。我想,如果他没被扼杀于腹中,长大后定然会是个福慧双修的好孩子。”
叶双飘转过身,不让人看到他眼睛里的泪。
鬼本无泪,一滴落,泪就如同一团雾一样的散了。
叶囍的眼眶也红了。
三个人里叶觅的情绪最稳。
此后,他和黄婉婷的关系彻底破裂,后来她和隔壁村的胡长栋勾搭上了,女儿缠她,为了让她能好好抚养女儿,他把几间铺面都卖了折现给她,结果她却连自己男人看管不住,欺负到他女儿身上。
这两人一个一个来,他不急。
经过了那晚的谈话,叶双的身份过了明路,时不时在叶囍跟前飘来荡去,提醒着她,他的存在感。习惯是件可怕的事,飘的久了叶囍逐渐的也习惯了他的存在,说实话,抛开他是鬼不谈,小模样还挺养眼的。
只是,这样一来她想和叶觅单独相处就不方便了。
近日来,她只要表现出一点想和叶觅亲近的举止,叶双就会横插一脚,嘴都还没亲上呢气氛就破坏的一干二净了,偏那鬼一副你奈我何的欠揍样儿,而叶觅有了错处落在他面前,教训起他来就少了几分底气。
叶囍有点虚火旺盛。
夜色朦胧,鬼影也朦胧,满园秋桂飘香。
她语气不善:“你能别在我面前晃了吗?晃的我头晕。”
他晃的更起劲了。
就晃晕你,叫你无视我。
见他不睬她,叶囍气的微嘟起了唇:“我和你说话呢!”
樱唇粉嘟嘟的,泛着某种光泽,没涂任何东西就已经鲜艳的仿似请君采撷的诱人果实。
叶双盯着她的唇,又想造次了:“你亲我一下啊!亲我一下就不晃你了。”
色鬼!
叶囍瞟了眼二楼亮起的灯,男人的身影伶仃而立,再瞟了眼誓要和她耗到底,还妄想她亲他的某只鬼,身上的颜狗标签硬生生撕了下来,“你,卑鄙无耻,思想龌龊,心胸狭隘,讨厌死了。”
声音又娇又软,听的他耳朵痒,这哪是骂人啊,这分明是撒娇啊!叶双忍不住翘了嘴角。
被人骂还能笑,这鬼莫不是神经病?叶囍被他笑的毛骨悚然,因为她实在想不出有哪里好笑了。
叶双想的是,城里的女孩儿就是不一样,骂起人来四个字四个字的蹦,太有意思了。
“你骂了我,现在轮到我回敬你了,这叫礼尚往来。”
手指一弹,叶囍的手臂上飞来一条碧绿的,蠕动的毛毛虫,叶囍的瞳孔骤然紧缩成一个点,惊吓中本能用力的甩手,倒霉的是,毛毛虫没有甩到地上,却甩到了她的大腿上,穿着夏季居家短裤,生生的腿露在外面,虫子爬住的刺辣感惊悚而又真实。
叶囍吓懵了。
女孩恐惧的尖叫传上了二楼,也传到了院外。
一群游魂嘀嘀咕咕。都在猜是不是有胆大包天的厉鬼去叶家撒野了,游魂们飘飘荡荡,守在宅外等着看好戏。
叶囍的皮肤嫩,平日里稍稍一掐就是一个印子,此时被虫子爬过的手臂和大腿红通通的,起了很多像蚊子包一样的疙瘩,在周围白白嫩嫩的肌肤映衬下显得分外扎眼。
迷途(31)hhh
她一边挠,一边用含着泪的眼睛告状,“他欺负我。”
杏眼水色幢幢,别提多委屈,多可怜了。
捧在手心里的人被儿子这么整,这却是犯了叶觅的底线。你要在她面前晃,没关系,毕竟你们是兄妹,但不能惹她生气,不能欺负她。这话叶觅在那晚叶囍睡着后他就和叶双说了,但显然效果甚微。
叶觅失去的那点底气在怒气里不堪一击,何况儿子眼里呼之欲出的渴望他岂能看不出来?
私心里,叶觅不希望有人和他抢,即便抢人的是他儿子。
“你胡闹也该有个度,别仗着一点小本事就为非作歹。”
类似的训斥叶双以前也经常听,也就过个耳朵的事,但此时当着叶囍的面挨训,叶双就有些难以接受了,原本的愧疚懊悔在叶囍紧紧挨着父亲,看也不看他之后全变成了愤怒。
“娇里娇气的,不就是虫子爬了爬呀,我又没怎么滴她。”
不过说完之后,在视线又一次瞥见那两处疙瘩团,心里面抽了抽,很难受。
娇气成这样,有够讨厌。
叶觅沉了脸,指着门:“出去。”
“你们不就嫌我在这碍了你们的好事吗,当我不知道啊。”
知道就快出去呀,叽叽歪歪那么多做什么,叶囍觉得吧,和脑回路不正常的鬼计较只会把自己气出内伤,最好的办法就是无视他。
叶双气嘟嘟的走了,临走恶狠狠的瞪了叶囍一眼,叶囍后背寒了一下,不用想也知道是谁造成的。
只要他肯走,她才不和他计较。
一寸春宵一寸金,很久没有单独和叶觅腻一腻了,叶双一走,叶囍就扑到了叶觅身上。
“看你急得。”
“不急不行啊,万一他没一会就回来了呢!”
小姑娘热情似火,叶觅本就退化的抵抗力怎能抵挡,为了以防上次突然被叶双堵在床上,叶觅下楼把院门上的阵法稍加改动。折返回走了几步,叹息一声,又走到院门把阵法恢复原样。
一见叶觅回来,叶囍脚踮起来抱住他,找到他的嘴毫无章法的亲了上去。
叶觅的身体慢慢有了变化,但他还记着她身上蛰起的包块,“不痒了吗?”
搽了清凉的药,早就不痒了,可那两处不痒,别的地方可痒的紧呢!她嫣然笑道:“有一处地方特别痒,痒了好多天,爸爸给我挠一挠吧!”
叶觅呼吸一紧,眉眼低垂下去,浅淡的呼吸都开始灼烧起来了。
“嗯,爸爸给你挠。”
即将开学,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叶觅想多留点美好的回忆支撑着他日复一日的灰暗生活。
脱去两人的衣裤,叶觅反手一转,叶囍被摁在窗门下的横栏上,背对着叶觅,脖颈后,清清凉凉的唇沿着她的脊柱一路吻下去。
双手从她的腋窝下插入,触感冰润的手托住胸前的两座玉峰,力度不算轻的缓缓揉搓。他的手,他的唇仿佛带着电流,不过顷刻之间,叶囍就被撩拨的全身酥麻,双脚发软,全身都起了一层细细的寒栗。
“爸爸,啊,我好痒……”
叶觅不是沙场老手,却也多少了解一点女人敏感的地方,揉搓两座玉峰的时候,他的食指会绕着乳晕打圈,把玩那挺立的粉嫩樱桃。
从脊柱吻到尾椎骨,叶觅的手也一并抚摸下来,捏住两瓣浑圆,揉捏了一会儿就向两边分开,女孩最私密的地方呈现在了他面前。
菊肛是浅褐色的,肉鲍是粉红色的,连蝴蝶翼也是粉的,不见任何色素沉淀,穴口的粉肉微微蠕张,似在渴望着他的分身进入。
叶囍有些紧张的轻轻摆了下臀,对着叶觅她虽然大胆热情,但几次和他都只是亲亲摸摸,唯一一次也常规的不能再常规,像现在这样被掰开屁股的给他看却是第一次,臊的脸都红了。
而下一秒,让她更惊诧的事情发生了。
爸爸他,他在亲她的小穴……
叶囍两腿打颤,浑身酥麻难耐,似乎连骨头都痒了起来。
“爸爸,啊……好痒啊……”没一会儿叶囍就气喘吁吁了。气一喘得急,少腹就开始缩紧,同时缩紧的还有下面的小穴。
迷途(32)hhh 舌舞
在叶觅舌头抵穴口滚动时,缩紧的小穴像恨不得把他的舌头也吸进去。
口水黏连的声音清晰的传入耳里,叶囍却只想挣脱礼义廉耻,在爸爸的舌尖上起舞。
叶觅舌头从女孩的阴户口舔至她的菊肛处,假如有人看到这一幕,定会被惊到,因为没有人的舌头可以长到那个地步。
也正因此,对常人来说极为有难度的姿势,于叶觅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窗外夏虫咻咻,月华倾洒,叶囍半伏趴在窗门下喘着气,快感来的突兀又自然,她就知道,在他的摆弄下她只能融化成水。
湿漉漉外阴一而再的被舔过,蜜裂中的每一丝沟壑也被舔过,还有后面的那个地方……爸爸怎么舔那里,叶囍羞耻极了,可羞耻敌不过撩骚似火的酥麻。
叶囍轻摆腰肢,屁股撅的高高。
叶觅读懂了她的意思,舌头卷起,刺入她的小穴内,没有味觉的他仿佛尝出了流在舌上的蜜汁的香甜,舌头围着媚肉打转,一遍一遍的卷动、吮过、舔过。
有时候和性交一样的一进一出,直顶花心。有时候又和接吻一样的吮吻一吮要吸,缱绻温柔。
天呐!
叶囍从来不知道,仅靠舌头,她就被彻底的碾压了。
脑中茫白,心魂离窍。每一根细微的毛孔都不顾矜持的颤栗了起来。
“爸爸,爸爸……”
飞升上天的时候,叶囍能做的只是一声一声的唤他。
爸爸的舌功简直叫人惊艳。
“爸爸不进来吗?”
舒服到极致,叶囍想起了他也是要疏解的,上次他好像都没有射。
“我不做也没关系。”
事实上,叶觅的下身早已一柱擎天,但是,若她欢愉了,他忍着也无所谓,看她欲仙欲死的在他舌尖下战栗,他仿佛也能感受到那份战栗。
动心之前叶觅的宗旨是:尽到父亲责任就好。
动心之后叶觅的宗旨是:她快活了怎么都好。
至于人伦纲常,他都不是人了,何必遵守着人世间的条条框框。

叶双的魂魄经过叶家的凝魂术加固,有着半实质的身体,白天时日光太烈他会无法外出。但到了晚上,就好像鱼得到了水一样,任他遨游。
他飘到镇上找了一家药房,从门缝里挤进去,挑挑拣拣,挑了一支药膏。
刚飘到院内,女孩低弱而又悱恻的呻吟和着夜风送来,叶双身上黑雾涌动,缭绕在他身周。
不知想到了什么,叶双飘向屋内的速度缓缓慢下来,飘上秋桂的枝桠,眸色冷冷的看向斜对面二楼打开的窗门口,仿佛每根头发丝都炸起来了,碰谁炸谁。
只见女孩伏趴在窗门横栏上,雪白的奶子垂着,腰肢折塌下去,圆翘的屁股半自己撅,半被男人托举着,男人扎马步式的微蹲着,胯骨和女孩的屁股持平,粗硬的大肉棒插在女孩的窟窿眼里,肆无忌惮地交媾着。
他们,一个是他父亲,一个是他妹妹,却做着爱人才能做的亲密之事。
叶双默不作声看着,眼里泛着光,却是嫉妒。
没错。
他嫉妒父亲能享用她的身体。
父亲粗长的肉棒在她的体内驰骋,如加足马力的人肉打桩机。肉棒向拔出时叶双都能看见那棒身上裹着的汁汁水水,特别的淫糜。
女孩一对娇嫩如羊脂白玉般的奶子被父亲的肉棒抽插顶撞的贯力弄的前后左右地乱晃,女孩眼眸微闭,浪声浪气的咿咿地叫,眼眶含着泪花,宛若一朵遭了风雨的娇花。
叶双看的心猿意马,体内似憋了东西无法渲洩的难受。
叶双很想冲进去取代父亲的位置,可想到她对他的抵触,终还是歇了这个心思。
再看下去可就是自讨苦吃了。
叶双飘走了。
挑来的那支药卧在杂草丛里。
他独自一鬼在荒野上飘飘荡荡,游魂见了他无不退避三舍,谁让人家落云岙一霸呢!
迷途(33)hhhh
“他回来过了?”几缕熟悉的寒气顺着风沁在叶囍赤裸的身体上,但没多久又没了,心里隐约有了猜测。
这般放荡的承欢总被那家伙窥视,叶囍说不清是恼怒多一点,还是羞耻多一点,但总归不太高兴。
“去床上。”叶觅看了眼一片静谧的院里,收敛目中情绪,抱起女儿清薄而妩韵的身子,关掉窗门,把她放到床上,他也紧跟着覆上去。
圆硕的肉菇头送入她温暖紧窄的幽道,一送入,立时有一汪儿油溢出,那贪吃的小嘴儿连忙包裹住他的肉菇头,直到整根全部包裹住,拔出时,蝶翼儿翻出里面更嫩的肉色,牵出几根不舍的粘丝,反复如此,水色缠腻出唧唧汩汩的声音,仿佛小猫舔吃糨糊,色情的无以复加。
自叶双一飘进院门,叶觅就觉察出来了,他不动声色,当不知道他回来一样继续该如何仍如何,就是要他知道她是他的,你再肖想也是枉然。这也是他在窗门上和叶囍做的最大原因。
最后几天的时间了,不想再做退让。
不知何时起,对着一向疼宠的儿子他也用上了心计。
即使,他觉得自己是个禽兽!
当叶觅动心的那一刻起,他,就是禽兽!
彼时院子里静悄悄的,偶尔能听到几声女孩儿娇软的绵绵喘息。
从窗缝眼子透进去,透明床帐里隐隐地埋着起伏的动荡,那里正是绵绵之声的起源地。
情与欲的沉淀,化作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叶囍生疏而又默契地迎合。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叶囍和叶觅的第二次做爱,身体却契合的犹如为彼此量身定做的一般。
她的软度深度,他的硬度长度,契合的不能再契合。
叶囍觉得她只是投错了胎,一不小心就投成了爸爸的女儿,如果早个二十年出生,还有黄婉婷什么事儿。
今天晚上叶囍吃到了顶级豪华大餐,都不知道快感来了多少次。
如今又一次累积到了极致,好像血液爆炸开来,头脑里一片空白,叶囍眼睛都失神了。
然而这次身体里的快感劲头特别足,绵长汹涌的不肯停下。叶囍浑身都似染上了动人的绯红,大概是叶觅的体温过于冰润,她没出什么汗,只鼻尖冒出几颗细小的汗珠,煞是可爱。
她眨了眨眼,杏眼里生理性的泪水滑落下来,在坠入发间之前被叶觅温柔的吻去。
他的肉棒还停留在她体内,硬的很,没有要射的意思。
这持久……
叶囍想,那些嗑药的也不过如此了。
“你怎么还不射?”
再做下去,她可招架不住了。叶囍眉眼间满是餍足后的慵懒和疲倦,手臂软绵绵的搭环在叶觅肩上,眼睛水润润的,如一只被服侍的异常舒适的猫,慵懒闲适而又性感。
叶觅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亲了亲她濡湿的眼睫,“如果说,我不是……”
叶囍媚肉无意识的箍着他的肉棒,闭着眼睛,懒懒的哼哼,“不是什么?”
叶觅一阵沉默,望着她的眼眸深邃又悠远。话到嘴边,却如何也吐不出来。
一方面叶觅不希望破坏在女儿心目中的美好形象,一方面欺骗的罪孽感无时无刻不在撕扯着他的心。
罪孽深重,地狱不收。
只有几天时间了,就让她一直认为的样子存在于心中吧!
一睁眼,叶觅已有决断,“没什么,大概是我体质和别人有差异吧!”
言罢,叶觅头低下去,埋入女儿铺洒的发丝间,身体微微颤抖。
攻势缠缠绵绵,一抽一插间尽是温柔。
叶囍迷离而柔弱地无声迎合,滋味儿来了便又忍不住溢出了动情的喘息,她并不知道,短短的片刻之间,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心思百转千回。
“应该是吧,你连体温和别人都和别人有差异呢!”
她也没看到在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男人的身体有霎那的僵直,兀自调侃着说:“夏天可以抱着当空调,冬天抱着可就要冻成冰棍了。”
迷途(34)
本是一句无心之语,落在叶觅耳里却犹如一击重锤,击的他体无完肤。
从叶囍身上起来,叶觅从柜子里翻出一张卡,“这里面是我这些年给你攒的钱,回去后找个安保好的小区先住着,照顾好自己,明年暑假想过来就过来。”
“我不去上学了,在家里自学,就在山里陪着你吧,等要考试了我就去考几天,相信我,你制造的这个脑袋非常好用。”
叶囍指着自己的脑门,笑眯眯说。
这个想法她早就有了,课本上的东西,她总是稍稍一看就懂了,每次轻轻松松都能取得不错的成绩,哪怕是自学,她相信照样可以。
还能不用离开他,真好。
叶觅不同意。
叶囍抱着他的手臂撒娇,各种保证。
叶囍:“我一定一定会考个好成绩。”
叶觅:“万一不能呢?”
叶囍:“罚我任你操。”
这都能让人带入那种事情上,叶觅也是服她的,忍俊不禁,低低沉沉的笑出声来,醇厚磁性,格外得谋杀耳朵。
在叶囍看来,叶觅这个人以淡漠为面具,仿似游离在世界之外,对什么都冷冷淡淡,除了他们兄妹俩,没什么值得关心的。这个笑仿佛将叶觅戴习惯了的冷漠面具摘除,如暖阳破冰,春风化雪。
叶囍:“爸爸你看起来真好看。”
叶觅耳根微红着,收起笑容瞄了她一眼,不做声。
叶囍:“爸爸你不笑也很好看。”

漆黑的深夜,乌云遮月,仅流出一小角淡淡的,诡异的光。风吹起满山枝叶沙沙,在黑暗中猖獗狂舞,张牙舞爪。
又如憧憧鬼影。
落云岙有了叶觅布置的阴灵阵,源源不断的阴气之气汇聚而来,经年累月,落云岙就成了极阴之地。对不想投胎,或投不了胎的鬼怪来说,此地仍是它们的风水宝地,经常有新的鬼怪本能的寻来。
久而久之,落云岙常年阴风阵阵,鬼气森森。
几年前有一帮大学生进山探险,出来时不是救护车拉走,就是疯疯癫癫,后来这帮年轻人全都变得沉默寡言,对山中所遇之事缄口不言。
类似这样的事此后仍有发生。
当地人称其为鬼山,绕道而行。
这也是为什么叶囍和行人问路时,他们一脸的晦气,后来还是那个看她人漂亮的份儿上指的方向。
山坳深处,各种人形态的鬼魅山精聚在一起耍牌。
午夜,是叶双身体透明度最轻微的时候,在一众奇形怪状的鬼魅山精里,他出众的容貌如一股清流,夺目无双。
一众鬼魅山精里有几个新面孔,叶双习以为常,见到叶双来了,一只死于地震,外形如车祸现场的男鬼主动让出位置给他。
“这位小哥长得真俊俏。”
坐在一个翘着几根鼠须的山魅怀里的女人见到叶双,肆无忌惮的从上打量到下,眼中闪过惊艳之芒。
女人雪白的脸,鲜红的唇,大红色的衣服,绣花鞋。
如果叶囍在这里,就会惊骇发现,这女人分明就是坐在黑棺材上对她笑的那一位。
“小爷长得俊不俊俏,关你屁事。”
叶双心里不痛快,这女鬼别有深意的打量更让他恼火,在这地方,除了他老子,就没怕过谁,自然是有气了就撒。
女鬼想起和他有几分相似,鬼气强大的让她不敢逼视的男人,心里痒痒的。此时一见到叶双就起了些想法。
山魅手放在女鬼的胸脯上,隔着红衣服揉捏着,这女鬼身体没什么破损,把他侍候的舒舒服服,一时有些丢不开手,遂好心提醒她:“要想在鬼山安生住下,就别去招惹叶家的人。”
女鬼挺起胸脯配合山魅的揉捏,眼神闪烁,不知听进去了多少。

一直过了两天,叶囍都没看到叶双回来。
他在的时候叶囍觉得挺烦人,不在的时候又有些担忧,理解不了这种矛盾的心情。
不过,在她的死磨硬赖下,叶觅终于同意她请半个月的假。
电话是去镇上打的。叶囍没有手机,她妈妈说学生用手机会玩物丧志。
难道她就不怕妹妹玩物丧志?
迷途(35)hhh
叶囍对物质要求很低,但心里多少会不平衡,现在她有了爸爸,所有的不平衡也都无所谓了。
有那么一个人,当你拥有了他,就好像拥有了全世界。
秋桂树下一把竹摇椅上坐了两个人,叶觅在下面,叶囍在上面,短裙遮不住白生生的双腿,短裙内真空状态,和身下的叶觅耻骨相抵。
两人的性器以摇椅摆送的速率互相磨压着,不停发出着咕啾咕啾的淫音。
叶囍使劲的挤他,夹他,用全身重量碾压他,之前没勾搭上手的时候她就很想看看这个清冷的如一块冷玉的男人坠入情欲时会是什么光景。
此时见了只觉怎么就那么好看呢?
眼尾绯红,红唇轻启,尽显风流之态。
叶囍想,叶双你最好十天半个月别回来。
叶囍用眼睛记录下叶觅动情的模样,在他身下来回扭动,小腰拱起来,婀娜多姿的双乳在在解开的一排扣子里蹦出来,鼓胀丰满,乳波折荡,娇媚动人。
如一匹母马驰驱在叶觅这个公马上面,两片柔软的大肉瓣包夹着他的肉棒,爱汁顺着开合的肉缝涌在耻毛上,臀部上下反复伏动。
“噗嗞,噗嗞……”
肉棒和肉穴的磨擦声,耻骨与耻骨互撞的声音,摇椅摇晃的声音,还有媚声媚气的呻吟声,交织成一部交欢交响曲。
“爸爸,我们是不是很父女情深啊?”
叶觅的声音带着几分动情的沙哑:“嗯,是挺深的。”
他的阳具都快顶到她的子宫了,能不深吗!
叶觅爱不释手的搓捏着她胸前的两个肉团,雪白的奶肉在日光下白的更白,红的更红。他弓起上身,用嘴去碰触那顶端的嫣红。
轻轻的,若有似无的。
那若有似无的小矜持碰触有时候反而比使大力的含吮更能触动人心。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不显山不露水,却在不经意间将她撩拨的心神荡漾。

叶双这两天就窝在山里玩,一帮孤魂野鬼,逢年过节也没人给他们烧纸钱,都是穷光蛋,但叶双有钱啊,当了两天的散财童子,再提不起兴趣,在一帮鬼怪依依不舍中,向坳外飘去。
坐在山魅怀里的女鬼紧随其后飘出。
山魅捋了把鼠须:“上赶着找死,呵!可惜了这一身好肉,下次再来这样全须全尾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纵然你千娇百媚,在叶双眼里也是个渣,心里为数不多的那一点柔情也全给了妹妹叶囍,虽然她并不领情。
所以当女鬼飘过来对着他挺胸摆臀,叶双毫不犹豫的一脚踹了上去,“什么玩意儿也敢来污小爷的眼。”
叶双跟在叶觅身边这么多年,叶觅的本事多少学了一点,而女鬼鬼生一月不到,全靠一身煞气支撑,被叶双飞来的鬼火烧的凄厉惨叫。
当有了贪念,又没有与之匹配的实力,最终将会为贪念付出昂贵的代价,乃至生命。
可惜,女鬼明白这个道理已为时过晚!
她哪里知道这个小年轻一言不合就开火,而且威力强大。原是看他身上鬼气旺盛,长得又好看,想吸食一点壮大自身,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要栽他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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