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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就撩你(H)(4)


钊子于她,仿佛暗无天日绝境的一根蜘蛛丝,很细很细,但她仍当作希望的去抓住,可是这根蜘蛛丝太细了,刚刚抓着就……断了。
粉身碎骨。
罢了,那就这样吧!
叶囍血红的眼睛轻轻闭上,不挣扎,不反抗,静悄悄的躺在曹非平身下,任凭他的嘴唇在自己的身上胡作非为。
曹非平两只手各一只的揉着美乳,咂吧着上面的小果粒,一会儿咂这粒,一会儿咂那粒,在她青春活力有弹性的美乳上肆意着。
“奶子真他妈的好吃。”
早上的时候也就用手摸了一下,知道她的丰满,此刻近距离接触,才知道不止丰满,而且口感特别好,为了这对奶子逼迫弟弟都值得。
曹非平手撑开叶囍的腿,肉棒适时往肉穴里顶,干涩的难以深入。
“操,不出水的啊?”
钊子双目无神的慢慢往外走去,听不见了,或许就不会这么难受了吧?
说来也奇怪,被曹非平连摸带亲的,可叶囍就是不出水,但是很疼,心里疼,身体也疼。
为什么她总要被伤害,为什么她不可以反抗?就算是被践踏的小草,也能从荆棘里长出利刺,刺伤践踏者。
不知道是谁说过,当一个人压抑的太久,要么灭亡,要么爆发。哪怕她性格胆小怯弱,在强力的反弹之下也要爆发出来,而那将是非常可怕的。
曹非平凶恶的肉棒誓不罢休,没能顺利进入,就去摆正叶囍的身体,想给她换个姿势,而就在这时,叶囍眼睛睁开了,双目通红,隐约含了股噬血的狠意,然而被女色冲昏头的曹非平却没有看到。
看着那早上被她咬伤的牙印边的动脉血管上,叶囍磨了磨牙齿,忽然张口咬了上口。
目标明确,下嘴狠厉,用尽全力的扯咬。
“贱女人,又咬老子。”
曹非平痛的鸡巴都差点软了,不过这种情况下曹非平也没了淫玩的兴致,一天之内被个女人咬两次,那火气是噌噌的往上窜。怜香惜玉那是在心情尚可时的赘生物。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曹非平揪起叶囍后脑的头发向外扯。
叶囍凉薄的眯起眼,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牙齿死死咬住曹非平的动脉,在他用力扯她时,叶囍也借着这股力道蓄力一扯。
叶囍后脑勺磕的生疼,恐怕又起了包了。
仿佛花洒喷溅,叶囍脸上身上喷满了曹非平尚有余温的鲜血,血腥味霎时弥漫鼻端,再慢慢扩散到整个房间。
原来坏人的血也是热的——
叶囍知道动脉破了没有及时得到医治是要死人的,这一点曹非平也明白,正因为明白他才一脸惊恐。
“你这个贱人。”
曹非平气疯了。
趁他病要他命。叶囍残忍的舔了舔滴到唇边的血珠,取过一旁曹非平他自己的裤衩,想也不想的塞进了曹非平骂个不休的嘴里。接着三下五除二快速将他一只手绑了,曹非平剧痛又惊怒交加,且失血引起体力大量流失,一时不察就叫叶囍得逞了。
然后在他惊怒的眼神里,一点一点掰开他捂在伤处的手,和另一只手绑在一起。
曹非平怎么也没想到今天会栽这么大一个跟斗。曹地,你可害惨我了。
伤处在没了手的压制,鲜血像拧了一半的水龙头,汩汩的往流。
阿钊这个没用的东西,该进来的时候不进来,不该进来的时候想进来,再不进来救老子,老子就要被这贱女人弄死了。
我操!
觉得越来越冷的曹非平看到了叶囍手里拿的东西,一把剪刀。
她拿剪刀做什么?难道还要再捅他两刀?
曹非平怕了,真的怕了。但接下来叶囍要做的事才让他明白了什么叫没有最可怕,只有更可怕……
不!
卖进山里的少女(33)hhh 决裂
叶囍看了一眼曹非平满脸惊惧到扭曲的脸,凉薄地笑了,也在这一刻,压抑在心里的恨喷发了。
对卖了她之人的恨,对囚禁了她之人的恨,对强奸了她之人的恨,对……
恨,恨,恨!
无穷无尽的恨意。
“让你对着我淫荡。”
“让你把恶心吧啦的精液喷在我脸上。”
“让你想操我。”
“现在我就把你连根拔起。”
捏起曹非平早已软绵绵的肉棒,一个剪刀“咔嚓”下去,又是一阵鲜血四溅。
大量的失血和剧痛使得曹非平浑身颤抖,然后就开始了抽搐。
叶囍竟然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把曹非平嘴里的裤衩拔出来,塞进了他自己的肉棒。捏着剪刀在那血窟窿里一下一下的戳着。
女人狠起来,连她自己都怕。
院门外,钊子的新拆的烟少了两根,点了第三根,钊子搓了搓冻的有点僵的手,转头看向院内那透着亮光的窗门,无神的双目突然变得坚定起来,踩灭刚点起抽了没几口的烟,大步流星的迈入院子朝房内走去。
风送来一丝诡异的味道。钊子走近,门前檐下立着一抹他再熟悉不过的人,可是她的样子……
此刻的叶囍满身满脸都是血,有喷溅的,有蹭到的,看不出本来面门,两只黑漆漆的眼睛显得格外幽亮。
钊子眼皮跳个不停,心里有了某种不好的预感,“叶囍,你……”
来不及多问,钊子快步迈进了屋内,却在看到屋内他大哥曹非平的惨状时瞳孔猛然一缩。
曹非平眼睛圆睁,死不瞑目的样子,他的嘴里被塞了一坨长着黑毛的肉,脖子破了个口子,周遭全是血,下体代表男性的东西不见了,变成了一个烂窟窿。
钊子看向叶囍,“你杀了他。”不是问句。
叶囍捏紧手里的剪刀,“你要给他报仇吗?”眼里是无所畏惧的坦然。
钊子:“我为什么要报仇?”
叶囍一怔:“我杀了你哥。”
事实上,在院门口蹲着的时候,钊子就对曹非平起过杀心,当有这个念头的时候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为了一个买来的女人手足相残,是要被村里人唾弃的。
钊子:“你先把剪刀放下。”
叶囍:“放我走,否则要么你死,要么我死,你选一个。”
今天晚上,叶囍是豁出去了,与其这样暗无天日的被关着,谁想睡她就能来睡,还不如以死相搏,或许还能有一线希望。
哪怕因此真丢了小命,也在所不惜。
钊子眼睛很黑,看着她,“我再说一遍,把剪刀放下。”
然而这次不管钊子怎么凶,叶囍就是不肯听他的,剪刀立在胸前,死不妥协。
叶囍:“来,你也尝尝你大哥的血。”
走前一步,叶囍把剪刀举到唇边,伸出舌头在刀刃上轻轻舔过。
红唇粉舌,寒光厉刃,这一幕足以让人头皮发麻。
钊子心里一磕,眼睛愈发深黑,也走上前一步,抱住叶囍满是血污的身子,附身吻上了叶囍吻着刀刃的唇,叶囍握紧剪刀刺向钊子,却是手指一痛,剪刀脱离手指掉到了地上。
最大的倚仗没了,叶囍气的去咬钊子的嘴,钊子却很适时的止住了吻,道:“别咬嘴好吗?不好见人。”
口气并不凶,好像还有点打着商量的态度,叶囍很狐疑,她弄死了他哥,他怎么像是不打算追究的意思?
钊子把叶囍放上她白天时常坐的凳子上,抚摸起她玲珑有致的女体,宽大的手掌揉在膨胀的美乳上,稍微往上推挤就能推出深深的乳沟,覆着的一层血垢仿佛一种另类的彩绘,血腥到让人堕落,迷失在其中。
钊子的手一寸寸刻画着叶囍的曲线,胯下的肉棒凶猛地显示出男人的特征。那特征抵在叶囍大腿内侧,轻微的脉动她都能感觉到,都这副鬼样子了,他居然要睡她?
叶囍搞不灵清这人脑子里在想着什么,但有一点她非常清楚,对钊子的肉棒没有对曹非平的那种恶心反感,还有,这棒子一抵碰到她的身体,穴儿内就会自动的分泌出水儿,好使它出入顺畅。
或许是习惯吧。
都被它睡了近半年,能不习惯吗?
但叶囍现在可没心情和他睡,边上就有个尸体,现在冷静下来就有些毛骨悚然了。
叶囍尽可能的去躲,躲不开就用手指甲去挠,就在一张木凳上,两个人闹开了,说真的,叶囍那点子力气根本不够钊子看的,不过几下就只用了一只手擒住了叶囍。圆鼓鼓的美乳轻微的波动起来,钊子用火热的胸膛压住,瞬间就被压的不动了,鼓出来的美肉更显得动人心弦。
叶囍:“放我走,求你。”
钊子:“天亮我放你走。”
叶囍倏然睁大眼睛:“你说真的?”
主要是惊喜来的太突然,所以传递给叶囍的真实度就要大打折扣了。
钊子:“我说过谎吗?”
似乎没有。
钊子:“让我操到天亮。”
这个要求,叶囍可以接受,一次和多次区别并不大,而如果真可以就此摆脱他,她还很乐意。
叶囍:“为什么要现在?”这种环境……
钊子:“我要他死了也看清楚你是我的。”
既然这么在意我是你的,为什么还要熟视无睹的任曹非平来辱她?不过叶囍也不想问了,反正天一亮她就要离开了,这里的一切都将是记忆里的噩梦,注定被埋葬。
然而,钊子的下一句话再次让叶囍从光明跌回地狱。
钊子:“但有一个前提,就是无止境的下一个天亮……”
他就是要她知道,他永远都不会放手。
钊子:“我要操你了,不要动。”
轻车熟路的,钊子的大肉棒找到最合适的切入点,一举进入,坚硬的肉棒一进入少女年轻紧致的小穴内,瞬间如鱼得水,变得更为坚硬,媚肉咬紧了它,舒服的无法用言语形容。
要他对这样一具能让他快活无比的身体放手,钊子做不到,他要她,要到要不动也要守着她,即便她杀了他的亲大哥,钊子都无法对她口出责备,要怪就怪大哥他活该,如果不是他起了非分之想,又怎会有这下场。
但下一秒,钊子只感到左胸口一疼。低头一看,一根尖锐的小木棍刺入了他的身体。而此时他的肉棒还插在叶囍的身体里,疼痛让肉棒快速软化下来,滑出叶囍的花穴。
悬挂在屋顶的白炽灯光正好照在钊子刚毅的侧脸上,有些苍白,以及脆弱,“叶囍,你竟然也想让我死?”
叶囍咬了下嘴唇,忽略心里莫名其妙的一丝难过,但这丝难怪远远抵消不了她心底的恨,道:“我说过,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或者,大家一起死。
早在月前,叶囍就捡了一段质地很坚硬的木枝,没事就磨一磨,偏她基本都在没事,所以一段木枝磨的又尖又利,刺穿人的皮肉没问题。剪刀是前天缝一枚扣子和钊子要的,原来用完钊子就要讨回去的,叶囍却说这几天夜里梦魇困扰,睡不好,想把剪刀放在枕头底下压一压邪祟,钊子同意了,当时的他根本不会想到这一把剪刀会成为夺走他大哥的凶器。
木枝就藏在窗门缝隙下,不细看不会看见,一直也没想过真的要钊子死。但今天晚上他实在太过分了,这一次他能轻易让他大哥来睡她,那下一次呢?又会是什么人?
逼到极限,唯有以杀止恶。
心情起伏跌宕下,叶囍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用木刺捅了他,可能是力气不够大,也可能是留了一丝善念,木刺只插入少许就没有再往里插了。
钊子忍着痛,一把拔出插入胸口皮肉的木刺,
再深就是心脏了,心脏受伤会是什么后果钊子很清楚。“为什么不插深一点?”
血从伤口涌出来,蜿蜒流下。
叶囍不理他,弯腰拣起地上的剪刀,“你再走近一步,曹非平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
狠绝的话语比利刃还要让钊子痛苦,零下几度的温度,凉上了身体。
钊子疼的发抖,冷的发抖,高大的仿佛小山一样的体魄在这一刻似不堪一击的脆弱。
顾不得身上的脏污,叶囍一件一件穿上衣服,同时用剪刀头向着钊子,以示威胁。
卖进山里的少女(34)离开
钊子不顾一切,想夺了叶囍手里的剪刀,叶囍用力一刺,手心里立时刺出了个血窟窿,心也仿佛如这手,多了个血窟窿,疼的他面无人色。
他对她不好吗?他对她不好吗?
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留在他身边……
冷风一吹,钊子瑟瑟发抖。
叶囍冷笑,“再见,不,再也不见,永远不见。”钊子伸手想拉住她,手却像有千斤重,伸不出去。
走出这间如牢笼一般的囚屋,叶囍深吸了一口气,头也不回的迈步离开。
她要回家……
“叶囍!”
身后,男人类似于哭泣的呼喊并没有让叶囍动容,不知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叶囍回头看到那道屋门。
钊子立在门口,身上血迹斑斑,神情是说不出的晦暗。
“别了。”
夜风吹来,叶囍的发丝在飞,微微一笑。那个笑容惊艳了时光与岁月,趋近永恒。
原来,离开了他,离开了这个家,她才能笑的这么灿烂。钊子追出去的脚步不由一紧。
时间不等人,叶囍头也不回,往山下冲去。
久别的自由,等我。
看着这个被黑暗掩埋的山村,不知道有多少和她有着同样遭遇的女性,在暗无天日的囚笼中苦苦挣扎。
假如可以,叶囍也想把她们都救出来,但不自量力的事情她不会去做,别人没救出来,又把自己搭进去,这么愚蠢的事,她不会做。

“叶囍你别走,我不关着你了好不好?”
“只要你不走,只要你不高兴了,你就拿剪刀轧我,好不好?”
“只要你不走,我去学了疙瘩汤,天天做给你吃好不好?”
“只要你不走,我挣的钱全给你保管好不好?”
“叶囍……”

“如果宿主现在离开小龙坡村,补偿奖励为零。”
叶囍把脸上的血污洗干净,在草丛里躲了大半夜,第一班渡船启航的时候便爬了上去,船坐了寥寥几人,叶囍头上脸上裹了围巾,若无其事的走进去,不引人注意的坐在边角。
是谁在说话?
“如果宿主现在离开小龙坡村,补偿奖励为零。”
有点类似机械音的男声在脑中重复了一遍。
这次叶囍听清了,但具体意思叶囍却是一头雾水,什么宿主,什么任务的,怎么有点像她闲暇时看的小说?
突然的,一大段一大段的记忆涌入脑海。
叶囍捂着头,眼睛从迷茫逐渐转为明亮。
她记起来了,她叫叶小雨,是个在各时空穿梭的任务者,但是在做完向灏月那个任务后不久,系统助手就告诉过她,系统遭到攻击,任务内容什么的将偏离原来的设定,变得不可捉摸,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
难怪她这次是没有转轮盘就穿了,既没有记忆,也没有攻略目标……
搞清楚了前因后果,叶囍在脑中快速问出她想要知道的讯息,比如什么时候可以回到正常轨迹,又比如任务人设是不是可以随心所欲。
老半天,系统助手都没有声音,几声‘嗞嗞’的电流声后,才听到了他的回答,但答案很让叶囍失望,因为他除了不知道还是不知道。
不过最后倒说了句聊表安慰的话。
“等修复好了,系统会给你一次大奖励。”
大奖励是什么叶囍也不知道,有总比没有强,现在叶囍面临了两个选择。
一,回到曹非钊身边,和这个山民继续贫穷安静的在这个湖泊碧绿,青山苍翠的山里度日,等系统修复好了会有一定的补偿奖励。
二,回到父母身边,继续学业,放弃奖励,做一个普通都市女孩。
理智告诉叶囍,要回到正常的人生里去,脑海中却蓦然响起一声仿似哭泣的呐喊,是那个山民在叫她的名字:叶囍
渡船靠近了岸头,叶囍坐在岸头的一块山石上遥望大山深处,湖风吹面,凉丝丝的。
良久良久,一声叹息吹散在风中。
悲伤的故事,就让它只是故事吧!

没过多久大梁山来了几个警察,说有人匿名报案,说他们买卖妇女触犯了法律,什么法律不法律的他们不懂,谁敢抢他们的婆娘他们就和谁拼命,警察又怎么样,后来也不是不了了之。
多年后,钊子收到一个包袱。
一摞一摞的钱,刚好十万,其中还有一张,信笺。
——我不曾恨你。
钊子:可是我恨你
“钊子,马上就要过年了,这是要去哪啊?”
早起的小龙坡村村人看到钊子一早背了个大包,一副要出远门的样子。
钊子:“我,要去找我婆娘。”
“唉,想找就去找吧。”
几年前,村人听说了曹非钊买的女娃子跑了,他大哥曹非平也一同不见了踪影,他们猜测着是曹非平挖了他弟弟的墙角,把女娃子拐跑了,对此,钊子从来没有出来澄清过一句半句,像是默认了。
原就沉默寡言的青年愈发话少了。
有村人劝他,跑了就跑了,攒个几年钱再买一个就是了,当时他说了一句村人都听不太懂的话。
“她们都不是她。”

一辆小巧精致的电动自行车骑入小区。
小区保安叫住车上的女人,“叶小姐,有你的快递。”
卖进山里的少女(35)完
叶囍回头,看到了保安旁边站立的男人,眼睛一眯。
男人穿了一件有些旧的夹克衫,类似板寸的短发,高挺的鼻梁,脸庞刚毅仿佛刀子雕刻出来的,眼角有着淡淡的细纹,抱着快递盒的手上有着皲裂和厚厚的茧子,即便洗的很干净,仍看得出多年劳作下的印子。
他就这么站在冬日暖阳下,朝她微笑。
怎么会是他?
尘封的,不愿回想的往事再度开启,叶囍很不高兴。钱都还给他了,还加了十倍,还想怎么样,唉,都怪她,好端端的,非要加张不恨他的纸条,不过是想着他最后的放手,有点感,钊子指着橱窗里的自己,“我其实挺好看的。”
“哎呦喂,哪有男人这么不害臊的。”叶囍表情夸张的看着钊子,很有被取悦的意思。好在雨天路上人少,没什么人注意到他俩这边。
钊子脸有些黑。
“要说好看,也应该是这样的才好看。”叶囍指指一张小鲜肉的海报,又指指钊子,“你这样的,顶多五十九分。”
意思是连及格线都达不到。
钊子的脸更黑了,两颊边肌肉隐隐在跳动。
叶囍才不会去管他的心情,撑好伞,自顾自走了。
身后一条大尾巴不紧不慢跟着。
“别跟着我。”
“你这样一百分的,我不护着哪里能放心。”
一百分……叶囍笑了,爱跟就跟呗,我管你呢!
夜在雨中温柔的绽开,雨丝沥沥,路灯昏黄,朦胧了并肩而行的一男一女。
或许等待他们的明天会是一个灿烂晴朗的艳阳天。
可是,谁又知道呢?
(完)
群狼环伺(1)被卖
原本,叶临山家小有积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老婆温柔贤惠,女儿懂事漂亮,小日子和美的叫人艳羡。
但一次无意中因为叶临山看到了一个能一夜暴富的网站,投了几笔小钱,赢多输少,叶临山的胆子越来越大,投的钱也越来越多,当然,局面也已经从赢多输少变成了输多赢少。
可那时候的叶临山就像鬼迷心窍了一样,沉迷在那个网站里,无法自拔,积蓄大幅度缩水,从流动资产到固定资产,老婆跑了,车子被老婆开走了,欠了一屁股债,还是利滚利的债,家门口天天有两行字,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房子卖了,仍然不够这个无底洞。
没钱还,可是又不想被断手断脚,走投无路下的叶临山想到了还有一样可以卖的东西。
他的女儿,叶囍。
马上进入二十岁的叶囍正是人生最美的年华,再过一年大学毕业了, 她准备一边工作,一边考研。
但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叶囍的人生方向发生了巨大改变,就好像一辆车稳步行驶在康庄大道,前面即将是光明绚烂的目的地。车轮却突然打滑了,一个侧翻,坠入了万丈深渊。
这天下午上完最后一节选修课,叶囍去常去的一家面店吃了一碗雪菜肉丝面,这家面店她隔三差五的吃,也是不腻,很合她的口味,而且价格不贵。吃完面出到路口,叶囍猝不及防间被人架到了一辆长型的面包车里。
她,被绑架了?
叶囍很害怕。
眼前五个彪型大汉,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可是他们说,爸爸把她卖给他们了。
叶囍坚定的摇头,不可能,不可能,爸爸怎么可能把她卖了,一定是这些人在胡说八道。
随后车子停了,叶囍被带到了郊区的一栋独门独户的类似自建房的屋内。
“以后你就是我们弟兄几个的人了,乖乖听话,要不然没好果子吃。”
说话的是剃着光头,手臂上刺了狰狞狗头刺青的男人,他叫狼青。
五人里,隐隐有以狼青为首的意思。
坐在狼青左边的男人留了撮胡须,浑身肌肉贲张的像个健美教练,脸部线条棱角分明,看起来威猛的样子,他叫点点。
幼稚的名字和他的长相一点都不相衬,但如果谁因为点点的名字而轻视了他,那是要吃大亏的。
点点的再左边,是个相貌端端正正,一副正派人士的气质,如果去演古装剧,妥妥的一个正道大侠或掌门,他叫阿搏。
阿搏这人最喜欢在别人面前说自己是个佛系男人,注定要普照众生,渡人成佛,但实际上五人里就数他心狠手辣。
坐在狼青右边的,分别是昂叔和阿威。
大房子内分上下两层,装修的非常简单,客厅很大,精美的大水晶吊灯明亮的能将人照的纤毫毕现。
那灯光照的叶囍很没有安全感,客厅再大,可是在五个身高体壮的大男人包围下,叶囍觉得仍然很逼仄,还有种群狼环伺着肥肉的感觉,而她就是那块被环伺的肥肉,非常的让她不舒服。无奈之下,叶囍只好极近可能的将自己缩到最安全的范围。
到现在叶囍还不敢相信这些人说的话,从小爸爸就疼她,怎么可能如他们说的卖了她……
可如果不是,眼前这一切又该怎么解释?
尽管心里一万个不愿相信,可是联想到妈妈几次三番说爸爸鬼迷心窍了,日子过不下去了,叶囍知道她被卖的事情大抵是真的。
痛苦吗?
可更多的是绝望。被亲爸当作货品出售的绝望。
叶囍试图说服他们,“你们放了我吧,我爸拿了你们多少钱?我赚了钱一定一分不差的还你们。”
狼青眯眼瞧了会儿叶囍,冲她龇了龇牙,“叶临山用你换了多少钱你知道吗?”
叶囍不知道,水汪汪的柔弱弱的大眼睛询问的看着狼青。
群狼环伺(2)hhh
点点举起左手摊开手指,“你知道什么叫利滚利吗?就算借我们一万块钱,我们都能让你还不起,呵呵,你老子借的可是五十万,凭你一个生活费靠母亲给的一丁点,吃来吃去吃面的学生妹,还得起吗?”
语气里的轻慢显而易见。
叶囍心凉如死,“法制社会,你们不知道买卖人口是犯法的吗?”
阿威:“知道啊,可是你老子哭着求着要我们买你,我们给他老人家脱贫致富,有什么错儿?”
几个人里,阿威长得最人模狗样,五官明朗深邃,声音低沉,很有些味道。白t外头披了一件质感不错的短袖外套,可以看出蜂腰猿背,宽肩窄臀的优质体格。
对方说的是事实,叶囍现在确实身无余款,高利贷是个什么概念,就算身在校园也能知道里面的厉害,包括她们学校的一些女生也深陷裸贷的泥潭里难以脱身。
而她又将面临什么?
叶囍问出了心里最不安的问题,“你们买下我,要做什么?”
点点看了眼叶囍鼓囊囊的胸脯,阿威看的也是叶囍的胸脯,阿搏去到饮水机上倒了杯水,坐姿端正的慢慢喝着,一副哥要入佛,别来打扰的样子,昂叔只开始淡淡看了眼叶囍,便没骨头般的继续靠着沙发看手机。
狼青瞅着叶囍,龇牙笑了,开口反问叶囍,“男人买女人,你说要做什么?”
男人灼热的气息朝她熏来,再一想他话中的深意,叶囍脸色刷的一白,踉跄着脚步后退,可因为坐的久了,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叶囍今天穿的是一件无袖白色t恤、水磨蓝的超短a字磨边牛仔裙,雪白的双腿几乎全部裸露在外,t恤内隐约可以看见乳罩轮廓,而白色最能显出曲线弧度了。
再加上叶囍这样一跌,两条细长匀称的腿无意中张开了,纯黑色的小内裤到了阴户的裂谷处只有一条细线陷在凹谷内,只剩下阴户那一小块少的可怜的布料紧包在鼓凸凸的阴阜上,可以说,叶囍的整个阴部轮廓在这种穿了和不穿没什么区别的情况下完全展现出来了,也展现在了狼青,阿威,阿搏,点点,和昂叔的视野里,昂叔在玩手机,不知道有没有分心去看,但从阿威响亮的口哨声中就能知道他是看见了的,而且还看的很清楚,很兴奋。
阿威:“哇哦,t-back啊!”
狼青:“原来是个骚货。”
昂叔放下手机,也看向叶囍。
叶囍沮丧的要命,她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在一群狼面前叉开腿让他们看到了她穿的是t-back。
还被人误以为是骚货,天呐,羞都要羞死了!
她只是觉得穿裙子显出内裤痕有些不雅观,才特意找了条t裤来穿,当时哪里又想的到会有这些事情的发生。
群狼环伺(3)分配
“别,别看了,呜呜呜……”最私密的部位被几个男人这样玩弄性质的看着,叶囍羞的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
但是没有人理会她。
阿搏:“是处女吗?”
阿威:“我看看。”
掰开小穴口,阿威看到口子不远有片伞状的黏褶的薄膜。
阿威:“穿的这么骚,没想到还是处女,咳,加上这长相,五十万没白扔。”
手指插入一点阴道口,慢慢玩了起来。
狼青皱眉,“阿威,别玩坏了。”
阿威揉着粉红色的肉壁,“放心,我有分寸。”
昂叔走到被点点托抱着的叶囍身侧,揉向她上下起伏的乳房,“我想干bi了。”
这么多个男人,难道都要弄她……叶囍艰难的咽了咽口水,问道:“到底是谁买下的我?”
见叶囍眼泪汪汪的,狼青点了嘴里的烟,喷出一口,制止了阿威和昂叔继续玩下去,又叫点点把叶囍带到楼上的一个房间关了,五个男人开始围坐在客厅开始商量关于叶囍的归属。
女孩柔柔弱弱,很漂亮,也很惹人喜欢,但女孩就一个,而他们有五个,女孩的归属问题是该明确一下了。
狼青,点点,阿威,阿搏昂叔他们五人是同一个地方出来的,开始时干工地,拼死拼活攒下点钱后,狼青的母亲病了,攒了几年的钱还不够医院几天的开销,兄弟几个给他凑钱,依然是杯水车薪,走投无路下狼青去借了高利贷,后来被逼债,各种威胁。
但狼青他们兄弟几个比那帮人更狠,血与血的拼杀下来,狼青兄弟几个直接取代了那帮人的位置,成了新的一股小势力。
这几年都忙着捞钱,耽误了找女人的时间,直到叶临山把他女儿的照片送到他们面前,要求用女抵债,真碰上叶临山这种砍手砍脚也逼不出几毛钱的,狼青他们也很无奈,真把人逼死了他们也没好处。后来看他女儿长得确实还不错,几个男人狼血一沸腾,就这么同意了叶临山的这个荒唐条件,以女抵债。
但从协议达成,到现在接到抵债品也不过两三天的时间,当时点点有过一句玩笑话:狼青年纪最大,狼青先考虑个人问题。但总归只是玩笑话,五人并没有真正商议过。
狼青:“退出的人将得到十万块补偿。”
狼青先把好处摆出来,他话里还有一个意思,就是他也看中了抵债品,愿意拿私钱抵了公账给他们。
昂叔低头玩手机。
点点对着窗口的沙袋一下一下的挥击。
阿威凑到昂叔边上,看他玩游戏。
阿搏拿了杯水,继续喝着。
一时间被问的四个男人谁也没有说话。
狼青狠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来,目光在昂叔他们脸上一一看过去,“这么说,你们是都要人不要钱了?”
群狼环伺(4)
爸爸那么对她,叶囍可以不顾他的死活,却不能不顾及妈妈,这些人看着就不好惹,而她即便逃出去了也不可能一辈子都躲在学校里不出来?
为何她的命运要如此多舛,想到以后不可知的命运,叶囍禁不住“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越哭越伤心。
狼青,点点他们对视一眼,看向二楼。
阿威:“我上去看看。”
叶囍哭的专心,房门忽然开了,那个扒开她私处玩弄的男人走了进来,听他说道:“你这是打算把我们的房顶哭翻吗?”
叶囍的哭声生生止住了,睁着一双婆娑的泪眼看着阿威,呛声道:“我是连哭都不能哭了吗?”
阿威被叶囍看的没了脾气,“那行,你继续哭,淹了我们都没问题。”
叶囍狼狈的吸吸鼻子,张了张嘴,却是怎么也哭不出来了。
“噗嗤。”
阿威不笑还好,一笑,就让叶囍所有的羞点都往脸上涌了,一张原本白嫩嫩的小脸霎时变得通红,叶囍背过身去,准备把这个看起来还挺好看的男人当成空气。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说的大概就是这种人了。
女孩一副娇滴滴的小模样,阿威心痒痒的,小穴儿里的褶子仿佛还在指尖残留着它们软滑的触感,阿威就想再逗逗她,楼下狼青在叫他了。
“去个人到公司里守着,别生意上门了找不到人。阿威你去。”
“小河巷的赵老头家该去催一下了。点点,昂叔,你们两个去。”
“我和阿搏去海子弯那边。”
狼青给几人一一分配了事情,便率先出了大门。
待房子里变得安静了,叶囍轻轻拉开门走出了房间,上上下下巡视了两圈,发现如果她想出去就可以出去。
她的手机被他们收走了,叶囍看到桌上的座机,犹豫着要不要报警,如果报警不能解决根本问题,那妈妈会不会遭到报复?自己会不会遭到报复?后果是不是可以承受?
诸多问题叶囍不得不考虑,正在叶囍左右拿捏不定时,她面前的座机响了。
陌生号码,她不接就一直一直的响,不知为何,看到这个座机响,叶囍莫名起了种不详的预感,盯着看了好几秒,没有要接的意思。
对方似乎有着你不接我就不罢休的架势。
当铃声第二遍响起,叶囍提了起来。
“肯接了?”
陌生却又熟悉的男声透过手机传入耳中,不详的预感应验了,叶囍惊的电话差点掉了。
“拿稳了,摔坏了要赔的。”
叶囍手一抖,“你,你有什么事?”
“妹儿别紧张,我打电话是想告诉你,别想那么多歪门邪道,乖乖儿的做我们弟兄几个的女人,吃香喝辣少不了你,知道了吗?”
几个……叶囍的手抖的更厉害了,这栋房子让她非常的没有安全感,好像做什么事都在那些人的眼皮子底下,不过这些还不是最主要的。
他们在监视她?
叶囍:“几个是什么意思?”
对方不答反问,“你说呢?”
虽然他没有明说,但叶囍懂他的意思,正因为懂她才觉得很不可思议,几个男人共用一个女人这样荒唐的事为什么他们也能接受,叶囍悲哀的用了共用这个词,更悲哀的是她将成为几个男人的性奴隶……
对方用一句乖乖等我们回来就结束了通话,叶囍木木呆呆的走回到刚才的那个房间,却是没有了要报警的心思。
发了一下午呆,叶囍脑中乱七八糟,理不出什么头绪来。
天逐渐黑了下来,狼青他们陆续回来,给叶囍带了晚饭和一些衣物用品,逐一给她介绍谁是谁。
“没有乱跑,嗯,很好。”狼青露出满意笑容。
叶囍实在没什么胃口,可是五个男人围着她虎视眈眈,大有你不吃我就要好看的凶恶样子,叶囍像个饱受的小媳妇,委委屈屈的把一碗饭咽下了肚。
点点看了眼弱柳扶风似的叶囍,不舍的就这么走了,他走过来挨着叶囍坐了,捞了她一缕头发绕着玩儿。-

群狼环伺(5)h 窥看

阿威有样学样,也走到叶囍的另一边坐了,挨着香喷喷的美女,比一个人干坐着强多了。
昂叔和阿搏倒是很规矩,就坐在叶囍对面,泡茶或说话,就是没有要走的意思。
狼青看不下去了,重重咳了咳,“都该睡觉睡觉,该玩的玩去,我带叶囍去洗澡了。”
听了这话,叶囍身子不自觉缩了缩,点点顺势把她接进怀里,手臂绕过她的腋下,就放在她胸脯的下面。
即便他只是放着什么也不做叶囍都能感觉到对方传来的热度,何况他还很不老实,在她的胸脯下戳来戳去……
前有狼,后有虎,旁边还有几只他们虎视眈眈的同伴,叶囍简直水深火热。
不过几人还是很听狼青话的,由着他把叶囍领上了二楼。
叶囍被狼青攥上二楼,她抱着楼梯扶手,当作救命稻草一样的不撒手,“不,我不要和你洗澡,我不要和你洗澡。”
这个男人一米八几的个,一双大眼睛透着神,上面卧着浓而有力的眉。浑身的肌肉膨胀着,那三角形的背,那凶神恶煞的刺青,那光秃秃的脑袋,一切的一切都让没有接触过这类男人的叶囍害怕极了。
狼青的脸色不好看了,“不要和我洗,那你说说,想和谁洗?”
叶囍:“必须选一个吗?”
狼青:“一个和五个。”
叶囍无法想象自己和他们一起洗澡的场景,那就退而求其次,选一个。
阿威:“妞儿选我吧,保准把你洗的舒舒服服。”
叶囍小心肝一抖,打定主意坚决不选他。阿威旁边的点点那身肌肉太有侵略性了,叶囍把他也剔除了。昂叔有些帅气,没骨头似的泛着股懒劲,但叶囍可记得他说的话,什么要玩bi之类的,也不是什么好的。
剩下的就一个了。
叶囍指着坐姿笔挺,泡着茶在喝,长得堂堂正正的阿搏,“我要他给我洗。”
只是她一说完,其他几个男人的表情都有些怪怪的,但叶囍又说不出哪里怪。
狼青指着阿搏,目光看向叶囍,“你确定是他?”
阿搏抬眼斜了下狼青,然后转看着叶囍,“你的选择非常的明智。”站起身姿态翩然的走到二楼。
男人身姿颀长,眼睛很黑,像泡了水的黑曜石,水润清亮。
长得这么正的男人又能坏到哪里去,就连那笑容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叶囍虽然仍免不了紧张,却也没那么抗拒了,因为她知道抗拒没有用。
狼青:“一会有她哭的时候。”
点点:“她也是个被阿搏好人脸迷惑的可怜人。”
昂叔:“识人不清的下场是很悲催的。”
阿威:“不选我,她该。”
四个男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吐槽着,然后又说起了今天的工作总结,说着说着,阿威突然一拍大腿,快速跑到楼上拿下来一台笔记本电脑,开启后鼠标点了几下,电脑屏幕瞬间进入到了视频播放的画面,画面清晰流畅,不输于高清。
而画面里的两个人阿威他们都认识,正是刚刚上去的叶囍和阿搏。
这栋房子的上一任房主是个偷窥狂,喜欢在房子的各个角落装上监控,然后赁出去。后来破产把房子抵给狼青他们,别提多肉痛了。
狼青他们拿了房子因为用不到浴室的监控,便将这一茬忘了,要不是阿威给他们看,他们根本想不起来浴室还有监控的事情。
阿威:“卧槽,阿搏这货一点都不含糊啊。”
昂叔:“看得到吃不着,真他娘操蛋。”
点点:“我喜欢她的大奶子。”
狼青盯着屏幕,脸色不是很好看,只见屏幕里,那个叫叶囍的女孩被身强体壮的男人压在浴室的瓷砖墙上,身体被扣的死死的,男人身舌头捣进去,和她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洗澡嘛,不是应该脱了衣服打上沐浴乳,然后再用水冲干净不是好了?而且这个叫阿搏的男人,看起来堂堂正正,非常的正派,让人放心。但叶囍却总觉得哪里不对,想到刚才一进入浴室的情景和现在的被摁着揉弄,叶囍觉得或许她选错人了。
进来时她揣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跟着阿搏走进浴室,就低垂着头,不敢看人。
他居高临下看着她,“那我们开始吧。”
叶囍鼓起勇气来和对视,然后提出要求,“你在旁边站了,我自己洗可以吗?”
他的回答非常爽快,“可以。”
可就在叶囍一口气还没松下来当口,他又添了一句,“给足了我好处,什么都好说。”
好处?她身无长物,能有什么好处给他?
那个叫阿搏的男人不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单手把她拎起,走到墙边摁着,他看起来有些瘦削,体魄却格外健壮,单手拎个百来斤的叶囍完全没压力。
这时,叶囍已经有点明白阿搏说的好处是什么了,阿搏贴的她很近,身上汗和烟夹杂着某种奇特的味道冲鼻而来,叶囍心跳咚咚咚的加快,嘴巴也有些干,腿也有些软……
不是没有过反抗,但没什么实质性效果的反抗只是让阿搏的呼吸更重了些,明明在极力的避开了,可身上的重点部位却一次次摩擦在他身上,叶囍不得不想到他是故意的。
心里气的不行又拿他没办法,叶囍急得抹眼泪。
叶囍穿的还是白天那一身,阿搏的手轻易的穿进了叶囍的牛仔裙,勾住了那比没穿也好不到哪里去的丁字裤。
恶劣的勾起细窄的裆部摩擦起来。
“别,别这样……”摩擦令叶囍的很不舒服,像是摩擦生热的原理,阴蒂那儿摩擦出一种让人想呻吟的不适感,很热很热。
叶囍想闭合起腿,却被他压的使不出力。
阿搏:“短裙里面穿t-back,你渴望被男人的大鸡吧干吗?”
用她的内裤猥亵着她的bi,阿搏能感觉到那软乎乎的膣腔内喷出一阵阵热气,把他的手烘的火烫,伴随热气而来的还有黏腻的淫水,多到细窄的底裤裆都开始滴水了。
狼青说的没错,她就是个骚货,欠干的骚货。
她自己欠干就别怪他干死她了,阿搏积压许久的欲火被勾了起来。不过第一次还是给狼青留着吧,但就算不能直接真刀真枪的干,但玩弄清纯的女大学生也很让阿搏来劲了。
男人羞辱性的话语和行为让叶囍羞的说不出话来,“我,我才不是骚货。”
弱弱的声音显得那么的没有说服力。
叶囍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哭的更凶了,眼泪成串成串往下落。
阿搏看着她哭花的小脸,一个大力下去把那条拉的都变形了的小内裤扯断,腿撑开她的膝盖,剥出那粒藏着的小肉豆,一边揉一边说:“我最喜欢操爱哭的女人了,哭的时候下面的bi肉会夹的更紧。”
叶囍的眼泪珠子挂在眼眶上,落也不是,不落也不是。
而这时阿搏加重了对叶囍小肉豆的疼爱,连续不断的转磨着。
群狼环伺(7)hhhh
叶囍挂在眼眶的泪珠子‘啪嗒’落了下来。
与此同时,整个bi腔有说不出的搔痒,更有某种难以启齿的需求感,有一股尿意涌来。
叶囍想哭不敢哭,想尿不敢尿,楚楚可怜的模样可以叫男人不顾一切的想怜惜。
阿搏看的却想施虐,指腹恶作剧似的在那颗胀的凸起的肉豆上转着,动作粗野。
从来没有过这种事情的叶囍哪里禁得住,没几下尿意喷薄而出,失禁一样的。
阿搏:“你真是水做的。”
眼泪多,下面的水更多。
当着一个男人的面尿了,叶囍窘的不行,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可是接下来这叫阿搏的男人不顾她的意愿,把她的裙子衣服扒了个干净,坚挺的乳房被他的手牢牢握住,慢慢开始用力的揉搓着,带着温度的唇将她彻底封死。
狼青,点点,昂叔,阿威四人打开监控看到的正是这个开始。不过叶囍并不知道罢了。
叶囍‘呜呜’的推他,挣扎。
阿搏舔她的嘴唇,舔她的上颚,舔她的喉咙,吮她的牙齿,吮她的舌头。
不放过每一寸地方。
这样的接吻方式叶囍别说经历了,连想都不敢想,以前她也交过男朋友,也接过吻,可都是嘴唇碰一碰就分开了的,哪像现在这样的也只有这些坏透了的男人才做得出来吧?而更悲催的是她以后就要沦落成这帮坏男人的玩物了。
想到以后的处境,叶囍悲从中来,又“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阿搏抿了一下叶囍的奶头以示警告,疼痛让叶囍记起了阿搏刚才说过的话:
我最喜欢操爱哭的女人了,哭的时候下面的bi肉会夹的更紧。
叶囍立马止了哭,眼泪都不敢流了。
埋在叶囍腿内的阿搏微微地笑了,舌头从蜜穴内退出,包住顶在他唇上的小肉豆,用力一吮。
“啊~”叶囍的身体好像突然遭到攻击,猛地震动起来,一波水像例假最多的那一下,流出来一大汩。
“舒服吗?”阿搏揉着叶囍的两只丰挺的嫩乳,抬起脸,眸光深邃的看着叶囍。
视线触及男人挂满水的下半张脸,叶囍脸‘腾’的一下全红了,心里沮丧极了,闷声道:“不舒服,一点儿都不舒服。”
阿搏压上叶囍赤裸的身体,和她的脸近在咫尺,捏了捏她涨红的脸颊,“说这么违心的话,亏心不亏心。”
她才……不亏心呢!叶囍屏住呼吸,心里毛毛的,也不知下一步将面对的是什么。
阿搏:“感觉到我的大肉棒了吗?”
起初叶囍并没有觉得不妥,可慢慢的,她就感觉到不对了,私处有硬邦邦的顶在那里,身体像被那个温度烫到了,猛地向着盥洗台后面缩去。
可阿搏会允许她缩起来吗?
手在叶囍的腰上一带,那一点缩去的距离瞬间清零。
硬邦邦的东西戏弄般的往叶囍的阴部上撞,尤其是阴蒂的部位,受到了一万点的伤害,被撞的又热又麻。
他和她的阻隔,仅差一层布料。
客厅。
阿威:“这是插进去了呢?还是没插进去?怎么还穿着内裤。”
昂叔:“搏哥该不会是不行吧?”
毕竟以前也没有见他去找过女人。
阿威:“你不行,我哥都不会不行。”说他哥,阿威立刻怼了回去。
浴室内。
“别,别~” 叶囍双腿发抖,心扑通扑通乱跳。
“别什么?别干你吗?”阿搏俯瞰着她,如同抓到猎物的鹰隼。
“是。”
“可是它想干你啊!”又是用力一撞。
简直了!叶囍和他怒目相视,却发现他的眼睛很是湛亮有神,睫毛浓密,眼尾弧度迤逦,暗暗呸了句白瞎了双好眼睛,便把眼睛一闭,一副随你处置我都不说话了的模样。
阿搏歪头看了看她,嗓音沙哑而稳健,“不求我了?”
弦外之音是求他有用?
叶囍眼睛倏地睁开。阿搏呵呵笑了,拿出兜里的手机,打开弄起了手机。
阿威:“操,干顶啊。”
狼青的手机响了。信息:‘洗干净了,破身的事我就不和你抢了。’
狼青一笑,手机揣回兜里,起身上楼。

以为可以躲过一劫的叶囍正斟酌怎么开口求阿搏,浴室的门却在这个时候开了。
进来的是光头男,那个长得凶巴巴,叫狼青的男人。
想到自己要光溜溜的同时面对两个甚至三个以上的男人,叶囍就有捂脸的冲动。
叶囍捂了,可是有什么用,和掩耳盗铃也无甚区别,而对方火辣辣的目光投注到她身上,即便看不到也感觉得到。
狼青看着被阿搏摆在盥洗台上的赤裸女孩,丰乳细腰,有着完美的肉欲的身材,再加上娇喘微微的动人小脸,没有几个男人能拒绝得了这种诱惑。阿搏能在这当口忍着没上了她,这定力他自叹不如。
难道真如昂叔说的,阿搏不行?
狼青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阿搏的腹下三寸,一顶巨大的帐篷支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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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青心里的感动顿时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不愧是他狼青多年的好兄弟,够义气。
不过,他没有当av男主的癖好,看好了位置,狼青站上凳子,挤了牙膏糊住了迷你摄像头。
看到他的一系列举动,阿搏眼睛眯了眯。

阿威:“狼青太不够意思了,居然不让看了。”
点点:“要看,找资源去。”
阿威:“那些哪有真人版的现场直播来的好看。”
昂叔也赞同这个观点。

捂着脸的叶囍忽然感觉到胸前一紧,吓得手一抖,从脸上掉了下来。
狼青那充满男性化的手缓缓揉搓着叶囍的鲜艳水嫩的蜜桃,“奶子很紧实啊,以前没有男人玩过你的奶子吗?”
这人不光长的凶,说话还很粗野,叶囍很想把狼青玩弄她乳房的手拍开,可一对上他光光的脑袋和凶狠的刺青,叶囍就蔫菜了。
“嗯,奶子是不错。”阿搏揉上了叶囍另一边的嫩乳。
叶囍的身侧各站了狼青和阿搏,两个男人一人一边的把玩着她丰盈的胸乳,雪白的乳肉从两人的手指间溢出,给这具充满了肉欲的女体更增添几分靡艳之色。
狼青在叶囍想并拢的双腿内轻挠了一下,低低笑道:“别紧张,我会尽量轻一点的。”
被挠的地方悄悄一缩,叶囍觉得自己肯定是病了,要不然怎么狼青一个简单的动作就引发了她的一阵惊颤。
缺乏经验的她并不知道,刚才她的私处连番受到阿搏的疼宠,所有这会儿狼青稍微就变得非常敏感了。
叶囍闭了闭眼,知道正题终于要来了,看着还在揉着她胸脯的阿搏,对狼青道:“那,那让他先出去啊!”
狼青不置可否,抿着肿立的小奶头,“你总要习惯几人一起玩的。”
狼青说的是实话,他们兄弟五个,女人就她一个,不可能每次和她做爱都避着,他们关系铁的能穿一条裤子,一起操个女人还真不算什么。
还要习惯一起玩?要不是听得真真切切,叶囍都要怀疑是不是她的耳朵出问题了。可这,这不是多p吗,不是淫乱吗?怎么可以这么荒唐……
一时之间,叶囍被这道无法接受的信息量眼前发黑,多想就这样晕过去,可从小到大她的身体健康的连感冒都没有过。
玩了一会叶囍的白馒头,狼青冲阿搏使了个眼色,阿搏会意,拖抱起叶囍走向狼青的卧房。
所有的决定都不是叶囍能够置喙的,他们也没有问过她的打算,直接将光溜溜的她弄到了这间男人的房间里。
不多会儿,只在腰间裹了条浴巾,脸上还滴着水的狼青大步踏进了房内。
阿搏看了下腕表,“三分钟,是你战斗澡里最快的一次。”
狼青捋了把脸上的水,“我的床上有个小美人等着我开苞,三分钟我都嫌慢。”
叶囍捂起了耳朵。
狼青看的好玩,俯身大舌头在她下颌上湿溜溜的舔过,“妹儿,我会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我叫狼青,记住了。”
一边说,一边又舔上了娇挺的乳头,含住了大口的吮吸,另一只手在叶囍的屁股上拍了一下,中指一扣,就抵在她的入口上,不轻不重的揉转着,充满了欲望和挑逗。
叶囍想缩起身子,狼青却把她的腿撑的更开了,私处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两个男人的眼里。
狼青的食指按在她粉色的还是花骨朵般的肉穴口揉着,透明的淫水一股水儿的往外渗。诱人的气味冲击着三人的嗅觉,随着叶囍若有似无的轻吟渗出更多。
“不要~”叶囍很难过,可是她又说不出哪里难过,只能发出这种没有意义的拒绝,未经男人开发的处女乳头相当的敏感,有时被衣服稍微摩擦一下都受不了,更何况被一个男人用嘴含住,还吸了一吸,又被另一个男人用手包住,大力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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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囍只觉遍体酥麻,又……很难过。
阿搏看着狼青像个巨婴一样大口大口的吮吸着女孩美丽的乳房,像要从里面吸出乳汁来,看的他热血奔流,浑身燥热,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兴奋起来了,更加大力的搓弄起属于他的一边乳房。
“不要~哦~不要~”敏感的水蜜桃一边不落的同时被玩弄,叶囍一下子就仿佛身子过了电一般,电得麻木了,全身的酥麻遍布了身体的每一个毛孔,整个脑子都是麻了!都快忘记了这是两个男人在玩弄着她的身体。
最令叶囍难堪的是,双腿之间的私处中,不断流出相当多的淫水,如平时嘘嘘一般。
阿搏用手托住乳根,将自己的脸凑了上去,如狼青一样,把那只柔软滑美的水蜜桃的前半端吃进了嘴里。
口感真是一级棒,软中带绵,弹性极佳,阿搏啧啧啧的吮吸起来。
叶囍的胸前一下子多了一颗脑袋,狼青和阿搏一人一边大口的吃着她的奶儿。
“别,别舔了~我好难受~”未经开发的身体,哪里受过这等骚扰?叶囍只感觉到一阵阵酥麻无比的美妙感觉瞬间袭遍全身,双腿间汩汩流出的黏液仿佛汇成了洪流,越流越多,屁股下的床单恐怕已经湿透……多么羞耻啊!
狼青被她叫的火冒三丈,肉棒翘的老高,已经忍不住想快点差进来,来个操操操。一摸她的腿心,湿的如同遭了洪汛。
“妹儿被我们哥俩弄的暗爽死了吧,来,哥哥让你爽更。”
让女人从不爽到暗爽,这是男人的本事,狼青挺自豪的。
准备再接再厉,解开了系在腰上的浴巾,巨大的肉棒一下没了遮拦的跳出来,叶囍只看了一眼就吓得双腿打颤了。
而且看样子狼青是真的要当着阿搏的面和她做了,不,她不要,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叶囍拿脚去蹬狼青那根可怕的棍子。
不过叶囍今天的眼力欠了点儿,竟然蹬在了狼青的大腿上,叶囍想要四十五度角望天。
要作死了。
狼青把叶囍摁紧在床上,捏住她下巴,语含警告,“叶囍,你摊上事儿了。”
阿搏一点也没有为两人开口劝一下的意思,拖了叶囍的手揉上他的大搏搏。
这边身子被人摁着不能动弹,那边手被人摁在火烫的肉棒上,叶囍苦不堪言,两道秀气的眉紧紧蹙着,早知道,早知道就不做那无用功了,弄的现在要多吃苦头。
叶囍沮丧的耷拉下眼皮。
狼青抵开她的腿,火热的巨大肉棒卡上了蠕缩着的穴口,在那里微微顶动着……
狼青:“认错。”
阿搏包着她的手,快速摩擦在勃起的粗大阴茎上。
狼青视线瞟过,呼吸立时变得粗重了几分,巨大的蘑菇头往小穴口内探进了一点。
叶囍很没原则的认怂,“我认错,呜呜,我认错……”
一直以来叶囍都觉得自己是个胆小怕事的人,如果她被抓去做了俘虏,不用上刑,只看看那些刑具可能什么都招了。现在这么怂,一点也不意外。
狼青肉棒旋转着小穴入口,道:“认错的态度呢?”
她都认错了,还要什么态度?叶囍眨巴着疑惑的眼睛,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狼青。狼青眸色一暗,扣紧了她的腰,肉棒轻轻的浅出浅入,狼青道:“你应该说,好哥哥我错了,好哥哥快用大鸡吧干死我的小骚xue吧。”
这,这,这……
这种下流的话叶囍别说说了,就是听,也是第一次听说,霎时一张俏脸飞红。无法,叶囍只得求助的看向阿搏。
阿搏把她的手指推上龟头,稍稍一挤,强烈的快感让他脊柱发麻,上初中的时候,阿搏有一次玩单杠,无意中压迫到阴茎,产生了一种快感,从那以后,他经常把阴茎和睾丸一起从大腿中间向后拉,然后夹紧腿,用手指压迫来产生快感,有时候很快就会射精,有时候什么感觉也没有。
群狼环伺(11)hhhh
幸运的是,这么弄了几年,阴茎的发育半点没受影响,反倒比大多数男人要大,不是没想过用女人来解决,毕竟阴阳调和才是人的正道,只是有时候不是在打架,就是在去打架的途中,现在有了时间,可看的多了,要求也越来越多,胸要大,腰要细,屁股要圆,脸蛋还要好看,也不知为什么,长相明艳的他也不喜欢,偏喜欢柔柔弱弱,戳一戳就能戳出水来的女人,一开始,狼青阿威他们四人对他这癖好嗤之以鼻,可随着他在他们面前描述的多了,渐渐的,连带着他们四人的审美也变得越来越像他了,这是阿搏始料未及了。
收回思绪,阿搏看了眼叶囍,明亮的灯光将她的脸照得有些透明,长长的睫毛像刷子一样,慢慢眨着,上面沾满了碎钻般的水珠,楚楚可怜的叫人想……蹂躏。
阿搏:“你也别欺负她了,这样忍着你自己也不爽。”
狼青:“行吧,既然阿搏你怜香惜玉了,我就听你的。妹儿,哥哥的好宝贝来了。”
“果然是极品好宝贝,嘿嘿,这样的长度、粗度、硬度、形状、色泽都是极品啊!都快赶上我的好宝贝了。”关着的房门此时开了小半扇,阿威的脑袋伸进门里,从他这个角度看去,正好可以看到狼青的大肉棒卡在叶囍的美穴口,正艰难的往穴内深入的插着,阿威不吝啬赞美之词。
昂叔:“我的鸡巴也不差。”
点点摸了摸自己胯下的巨屌,脸上闪过抹冷笑,没见过世面的人类,我会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是大鸡吧。
点点:“别看了,明后天就轮到我们了,走吧,玩对战去。”
阿威几人的说话声不小,狼青自然也听到了,虽然早就知道自己的鸡巴不小,可听到同为男人的阿威夸赞,仍不可避免的涌起我是猛男的自豪。黑眉一挑,一个挺身,大鸡吧直刺入叶囍下半身,火热的巨大就这样蛮横地冲了进了叶囍紧密的私处。
“啊…………”一声惨叫,破处的疼痛自她身体的深处迅速蔓延。
叶囍下体阵阵颤抖,穴壁抽搐,使得本就紧窄的花径更加的紧致,狼青只冲到一半就被异物挡住不能再深入。
他皱起眉,“嚓,处女的bi就是紧。”
阿搏看向狼青和叶囍两人性器相交的地方,丝丝血迹从美穴内流出,沾在狼青的鸡巴上。
阿搏舔了舔嘴唇,快速捂着叶囍的手揉弄自己肿胀的鸡巴,嘴里道:“要不,我代劳?”
狼青面沉似水,“代劳个屁,操个bi还要你代劳,我做男人的脸还要不要了。”
箍紧叶囍的腰,狼青就要狠狠刺入,干翻这个小嫩逼,可当他看到叶囍双眉痛苦地拧起,动作不自觉缓了一缓。
湿滑温暖的膣腔包裹着贲张的大鸡吧,好紧,好舒服……
狼青一脸的陶醉相,看的阿搏也心痒痒起来,操bi而已,真有这么爽吗?
狼青用力往前一挺,整根大鸡巴顺着淫水插入叶囍那滋润的美穴深处,一下子齐根插入。
鲜红的血自叶囍的穴内渗出,染红了狼青的肉棒,也沁湿了身下的席子。
“唔~呜~不~”叶囍脑中‘嗡’的一声,绷着的那根弦终于被冲进来的大鸡吧撞断了,只余下‘嗡嗡’的回音。
一股淫靡杂着血腥味在空气飘散开来。
阿搏享受的嗅了嗅,视觉,味觉,包括女人小手的抚触,快感堆积到了一个临界点,阿搏的巨型肉炮一阵哆嗦,精液像飙射的水枪,形成一条水线,飙射在了叶囍白嫩嫩的水蜜桃上。
“这叫奶射吗?”昂叔刚一打开门,就看到了叶囍被阿搏精液射奶的画面,胯下的宝贝一下被刺了,现在又多了一个昂叔,羞耻已经不足以形容叶囍现下的心情了。因为在她大叉开的腿心内,狼青正用他的大鸡吧插着她的穴儿,胸脯上都是阿搏糊嗒嗒的精液,就连一侧的乳头都被精液覆盖了,可见阿搏射的有多么的多了,而她的右边,阿搏仍孜孜不倦的用她的手玩揉他那半软不硬的大毛毛虫。现在左手又被昂叔拉去压在他的硬挺的阴茎上。
这姿势,这画面,光想象一下就能让叶囍羞的没脸见人,但现在不是想象,却是真实发生在她身上的,而门外还有两只等着分食她这块肥肉的恶狼。
“不,我不要……”从小保守到大,叶囍做不到听之任之,粉饰太平,她要大声拒绝。
可是拒绝了又有什么用呢?
昂叔不由分说的抓起她的手揉起了阴茎,还威胁她,“你玩阿搏鸡巴的时候可一点都不反抗,轮到我了怎就不愿意了?你不乖乖给我玩,我就插你嘴巴。”
阿搏:“我刚才怎么没想到呢!不过这小爪子挠不了人还要挠,好玩死了。”
这帮无耻之徒——
原来她所有的反抗在他们眼里全是笑话。
叶囍听不下去了,反正拒绝也没用,反抗也白搭,干脆不管了,说实话,两个和三个本质上又有什么区别,无非就是由质跃升到了量。
就当这三个男人是三只赖皮猪,而她是那被猪拱了的无辜小白菜。
不知道被当成了赖皮猪的狼青看着突然加入的昂叔,心里多少有点不痛快,却也没说什么,扶着叶囍的腰,大肉棒开始了缓慢的抽插,狭窄的膣腔紧紧包裹着他粗大的鸡巴,鸡巴上的每一根经络都被无微不至的抚慰着,刺况几乎和阿搏一样,箍紧了叶囍的手在揉动自己的巨大欲望,怨念的看了眼还不完事的狼青,“可不,我和搏也在喝汤啊。”
做个爱都不让人安静,狼青的怨念其实更大,“要待着就待,甭磨叽,不然汤也喝不着。”
狼青都这么说了,点点,阿威,阿搏,昂叔他们四人便知情识趣的不说话了,各玩各的,谁也不碍着谁。
可说起怨念,应该属叶囍怨念最大了,本来多了一个阿搏在旁围观她就很难为情了,后来又多了一个昂叔,勉为其难安慰自己接受了下来,可现在好了,五个男人到了个齐全。
如今是叶囍躺床上,狼青站地上,高举着她的腿,大鸡吧猛戳着她多汁而又软滑的膣道。点点和阿威分别坐在她腿两侧,玩弄着她的腿,从下到上,又是舔又是啃的。而昂叔和阿搏也在她的上身两侧,分别各拿着她的一只手磨搓他们膨胀起来的欲望。
画面是叶囍从没想到过的淫荡,叶囍很羞耻,人生第一次的性体验就是群交,尽管不断给自己下暗示,五个和三个没有什么差别,全都当赖皮猪好了。
可是,可是她这颗被拱的白菜不是死的啊。
啊啊啊……
美丽的身体被五个男人糟蹋着,像一块光洁的玉夹在五块粗糙的石头之间打磨,越磨越……糙粝,因为狼青肉棒的抽动及点点和阿威舌头的吮啃都给叶囍造成了难以想象的兴奋。
是的,兴奋。
她,完蛋了。
白嫩细腻的美腿涂满了点点和阿威的口水,在空调风的吹拂下,凉丝丝又麻酥酥的,而她的浑圆美臀在狼青的顶撞下辐度巨大地一摇一摆,和晃动的乳房一样,形成撩人心弦的肉色波纹。
“啊……嗯~太~太深了~呜呜~慢一点……”
叶囍芳心颤抖,整个身体状态都陷入了一种她自己也不知道的兴奋中,昏昏沉沉,不自觉发出了淫浪的叫声。
从五个男人的视野里看,女孩赤裸的身子如冰雕玉砌,泛着美丽的玉光,尤其是那一对硕大乳房,由于躺下之后,显得有些回缩,可仍然傲挺高耸,美不胜收,尤其淫荡的是两个大乳房上射着阿搏泛腥的精液,又多又稠。
视线往下,女孩胯间那黑蓬蓬的芳草,浓密而弯曲,却被狼青肉棒抽插时带出的淫水打湿了,湿哒哒的抿在了她胯间隆起之地,显得很是香艳动人,泛着肉欲。
而她微张的嫣红小嘴里,一声声撩人耳膜的叫床声不断缭绕在五个男人的耳边,仿佛那最烈性的春药在空气中爆裂开,钻入他们的四肢百骸,令他们一个个亢奋不已。
群狼环伺(14)hhhh
昂叔盯着叶囍晃动的乳房,取过狼青解下的浴巾,擦拭起了阿搏射在叶囍乳房上的精液。
狼青脸有点黑,“明天你给我洗干净了。”
“no proble。”昂叔秀了把英文。张开大嘴对准高耸的水蜜桃,一口含住,大口大口地吮吸起来。
新剥鸡头般的水蜜桃进入嘴里,口感馨香滑嫩,非常之好。昂叔用力吮吸舔弄着,舌尖在口中的|乳头上打转,又恼她不愿意玩自己的鸡鸡,对阿搏和他厚此薄彼,索性狠狠咬了几口,在水蜜桃上留下了深深的齿痕。
“疼~别咬我。”叶囍推着胸前咬了不放的脑袋,开始扭动起来。
一扭动,肉壁就紧紧套弄起了狼青的大肉棒,剧烈地磨擦着肉棒表面敏感的嫩皮,狼青眼睛泛红地冲叶囍竖了个大拇指,“妹儿的小嫩逼忒会咬了,把哥哥爽死了。”
污言秽语伤耳朵,叶囍当作没听到,而思绪很快又重新被汹涌的欲海所淹没,无止境的堕落。
喷泉般的蜜汁不断从小穴深处涌出,点点和阿威看的最清楚,两人都看的眼睛有些放光。昂叔刚从叶囍的水蜜桃上抬起头,就见点点和阿威他们两人盯着狼青做爱的地方不放,也不禁凑过去顺着两人的视线看了起来。
看到不断被顺出来的淫水,大呼过瘾。
阿搏持重的自己玩自己的,没有过去看热闹。
做爱时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绕是心理防线强大的狼青也开始受不了啦。
狼青抓紧叶囍性感的香臀,胯部闪电般地前后摆动,快速地撞击着她柔嫩的香臀,发出啪啪的剧烈响声。
纯洁的处女血,早已经染红了狼青粗大的肉棒。
一个深挺下去,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叶囍的子宫,许是很久没有释放过了,狼青足足射了十几秒才停歇下来。
阿威:“青哥雄风大振啊,接下来我来体会体会妞儿骚xue的魅力。”
狼青:“我的雄风毋庸置疑。但是体会的事再等等吧,妹儿毕竟是第一次,我刚上完,你再没轻没重的,别把人弄伤了。”
点点:“青哥说的不无道理,我们先忍忍吧,忍不住就打飞机去。”
狼青:“都回去吧。”
阿威:“卧槽,有女人还要苦逼的打飞机。”
“散吧,散吧。”
四人依次走出狼青的房间。
狼青恋恋不舍的把肉棒拔出温暖的蜜穴,本来细小的缝儿现在变成了龙眼大的小口,泛着水光的粉肉有些红肿,在没有了肉棒这个塞子塞住,蜜穴里的精液和蜜汁混在一起,形成乳白色的精浆,从穴口内慢慢流出来。
他们的说话叶囍也有听到,这一点她对狼青是感激的,至少有为她考虑过。但叶囍担心的却另一件事,她被内射了,也不知会不会怀孕,一直以来她从没想过要关注女性安全期的知识,以至于到了需要知道的时候两眼一抹黑,什么也不懂。
这样大叉开着下体,实在叫人臊得慌,她动了动酸麻的腿,想闭拢起来,身子却凌空腾起,被狼 青打横抱起来了。
“我,我可以自己走。”叶囍害怕的勾住狼青的脖子,发表意见。
狼青非常享受叶囍的小鸟依人,有力的双臂抱紧了她,“有那个力气,不如待会儿让我再插几下。”
那……你爱抱就抱吧。
叶囍不说话了。
打开房门,却见阿搏颀长的身影倚在楼梯口的扶手上,正派人士俊逸的脸庞上一派端肃,和和气气,似乎不沾风雨,说话也是如此,他说:“我这人最看不得兄弟受累了,给女人洗澡这种苦差事怎么能让青哥你做呢,还是教给我吧。”
阿搏的面子狼青得给,没有多说什么就把叶囍给了他,只是叮嘱了一下别过火了,便径自去了房间旁边的小卫生间去冲洗了。

叶囍又被抱到了之前的浴室,温热的水冲洗去身上的疲惫及那些男人舔舐过留下的痕迹,叶囍舒服的不想停下来
群狼环伺(15)hhhh
然而洗澡的过程中,叶囍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被阿搏占尽了便宜。两只水蜜桃被揉的又酥又胀后,对方的重点关照部位就转到了她的下体。
“把腿打开,我好洗的干净点。”
“我,自己洗可以吗?”
“我喜欢听话的姑娘。”
阿搏的声音像是午夜凶杀片里的坏人,轻飘飘,却叫人打心底里害怕,叶囍不想去验证不听话的后果,乖顺的打开腿,任自己的私处在阿搏的眼前暴露无遗。
阿搏:“好可怜,都被青哥干肿了。”
男人的目光很灼灼,叶囍都要盯的烧起来了,然后就感觉到下体插入了什么在抠。
叶囍:“你干什么啊?”
阿搏:“不想含着青哥的精子怀孕就乖乖让我扣出来。”
一听这话,叶囍挣扎的身子霎时老实了,甚至把腿叉大了些,好让他扣的更方便些。
这个无知少女,被他随便用一个借口就骗住了,阿搏都觉得挺没成就感的。
塞满膣道内的精液随着阿搏手指的抠弄流出来,再流到大腿上,就好像那窄穴内会产牛奶一样。
“啊~”
双腿中间的花园起了一阵阵异样,那扣动的手指磨过那些褶子,形成了可以让叶囍呻吟出声的冲击波。
阿搏看着手指间透明的滑液,唇角弯起了抹无声的笑,把叶囍的臀抬的更高一些,使得她不好看清他的动作,然后把裤子往下褪。
突然的,叶囍感觉到下体被有别于手指形状的东西插入,就和刚才在狼青卧室狼青插进来的阴茎差不多,却更加的炽热,叶囍膣道灼的发抖,而且是同样的巨大,刚刚被狼青狠干过的穴儿哪里受的住……
他还说是要帮她把狼青射在里面的精水抠出来的。
骗人。
骗子。
“不,不要插我……”
叶囍使劲的扭动起来,给阿搏的插入制造了一点可有可无的难度,
……舒服死了。
扭动的时候那些褶子形成的媚肉吮舔着他的鸡巴,都不需要他怎么动就爽的像夏伏天吃冰,血液潮涌般的涌向勃起的那个位置,坚硬的能戳穿她的小嫩逼。
现在让他不要插,说笑呢?
阿搏站在盥洗台前,上身光着,下身的裤子褪到大腿下,粗大的阴茎的一截已经插在了叶囍的小穴内,水珠顺着他一簇簇的湿发落下,涓涓地在他光裸的上身流淌,然后从塌陷的腰窝淌下去,进入股沟。
阿搏俯看着叶囍,“我没睡过女人,我就不动的进去一下,试一试插进去的感觉。”
叶囍眨着红通通的眼睛,“真的?”
阿搏:“我保证。”
得到保证的叶囍放松下来,阿搏的阴茎一下子顺利的插进了膣道最里,粗大的凶器还不肯罢休,在叶囍初经人事的体内继续奋力前进,插到子宫颈,然后就开始了猛戳,肉菇头一下下地撞在柔嫩的子宫颈上面,仿佛那里有着勾他为此拼尽全力的魔性!
“你,你又骗人。”叶囍无力地哼哼着,被阿搏按在身下,狠狠地诱奸了。
什么叫我就进去试一试,不动,可一插进去动的比狼青还狠的不知道是谁!
接连两次栽在同一个男人拙劣的谎言里,对自己的智商叶囍开始了怀疑。
真应了那句话,男人的话靠得住,母猪也能爬上树。
叶囍:“你这个骗子。”
阿搏:“是你自己蠢。”
叶囍:“陆搏……”
阿搏:“有何贵干?”
叶囍:“干你妹。”
阿搏:“嘘!哥哥在干你。”
旋即,阿搏全力顶动,八吋长的阴茎整根插在叶囍的身体内,一进一出的,不时带出翻卷的粉肉,及混着狼青精水的淫液,看到那些水不断被他干出来,阿搏心里爽快极了。
做爱,远比他想象的要好玩。
她是清纯美丽的大学生,而他不过是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的二流子,虽然现在混了点钱,装扮的人五人六,可骨子里他还是那个山沟里爬出来的连初中都没念完的小流氓,可是他这小流氓却在干着女大学生的bi,以后也想干就能干,光这样想想就足够引起阿搏荷尔蒙的快速分泌。-

群狼环伺(16)hhh 家规

不愧是他偏好的长相,人美bi紧。
叶囍的小bi即便刚被狼青大干了一通仍紧窄的咬着他的鸡巴不留一丝缝隙。肉壁紧紧夹着,像是在抵抗阿搏鸡巴的攻势,却夹的阿搏要飘起来了。
阿搏:“来,叫声好哥哥听听。”
叶囍一愣,下一秒她就垂下眼皮,理都不想理他。诱奸了她不算,还要她叫那么羞人的话儿,这人,白长了一张好人脸,骨子里全是坏的。
坏蛋。
妹儿不肯配合他,阿搏有些生气,先是大力抽插,将粗大的阴茎插到叶囍的子宫颈尽头,然后以三浅二深之式,一轻一重的撞击着她。
就算阿搏是个老处男,可一沾上女人的身子,属于男人的本能就会被,唉,伤心啊!”
不要脸,谁要他卖力了,自己色心满满,说出来怎么就成了她是那个犯淫的人了,想到一而再的被他骗,叶囍就不想看到他。
忍着羞意,叶囍在五个男人的瞩目中缓缓脱下牛仔裙里的那条t-back,虽然穿了t-back也不见得能多遮几分肉,可一旦不穿,下体就会有一种空荡荡的不安全感。
特别是她的裙子还很短……
昨天他们虽然买了不少衣物给她,叶囍看过了那些裙子,比她身上穿的还要短,一不小心就会走光,怎么能穿。
阿威快一步抢过叶囍手里的小内内,放到鼻下闻了闻。
昂叔懒洋洋看了眼他,“什么味道?”
阿威神情陶醉,“玫瑰花的香气。”
叶囍待不下去了,这一个个的……
顾不得裙子底下的真空,叫了声点点,便率先往门外走去。
“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昨天晚上还是我给你洗了衣服吹干的。”
身后传来阿威气恼的声音,叶囍脚步微微一顿,回头,灿烂地笑了,“那就谢谢啦!”
没有珠宝装饰,没有化妆点缀,精致的素颜上露出两行整齐的小贝齿,一个女人最美的珠宝就是她的微笑。
仿佛眼睛成了取景框,脑子成了快门键,这一幕的美丽被几个男人同时镌刻在脑海中。
阿威耳边回荡着这三个字,一股悸意由脸颊直通心脏,蓦然蔓上耳尖。
阿搏把剩下的半壶茶放到弟弟阿威面前,“不用谢。”
阿威:“……我不喝茶!”
狼青:“好了,该干活了。”

花雨市,名字很美。城市也如名字一样的美,街边路边种着一排排花树,花树底下是一簇又一簇的野蔷薇,野蔷薇从树底下爬上树的枝头,在道路上空形成很多个漂亮的拱顶和拱门,形成花雨市独特的风景线。
叶囍看着车窗外的美丽景色,晦暗的心情总算好了一点。
只是,就在刚刚等红绿灯的时候,点点把右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变绿灯了也没用要收回去的打算,仅用一只手开车。
昨天就是这个人把她像抱小孩撒尿那样抱着,让那些男人玩弄她的下体,一想到他的行径,对他的碰触叶囍多少有些抵触。
幸而他只放着不动,叶囍暗暗舒了口气。
路过一家药店,叶囍让点点把车靠边想进去买点药。点点看了眼药店,左手稳稳握着方向盘,并没有停车的意思。
叶囍气的一把拍开点点放到她大腿上的手,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点点:“再鼓下去,你会像只小青蛙。”
叶囍:“不要你管。”
点点:“你这人太没意思了,我是想着吃避孕药伤身,带你去我认识的一个地方打避孕针,不伤身,管的时间还长。”
叶囍:“真的?”
不是她疑心病重,委实是他们给人的信任值太低,而阿搏给她的信任值更是负的。
点点:“骗你我有好处?”
叶囍:谁知道……
不多时,点点带了叶囍走进一间摆满瓶瓶罐罐,像研究所一样的房子,在胳膊上挨了一针,据戴口罩的打针人说,可以管半年不怀孕。
叶囍不知道花雨市还有这种地方,坐回车上了忍不住朝外看去。
点点打开冷风,解释般的道:“做我们这行的,和三教九流打交道,能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地方。”
叶囍:“你们逼债都是拿刀威胁的吗?”
点点:“……你怎么想出来的?”
叶囍:“电影里不都是这样演的吗?”
点点:“傻姑娘,你也说了那是电影,我们要是拿刀威胁,那不得进局子喝茶去啊?”
群狼环伺(18)前男友的质问
诶,好像是这样没错,叶囍叹了口气,她能解那些个难解的方程式,对各本名著如数家珍,但对处于社会边缘的职业半知半解,而这半知半解也是从电影电视里看到的。
谈话到此就有点进行不下去了。
叶囍绞着手指,不吭声了。
点点:“这么好看的手绞的我都不忍心了。”
说着话的同时已经拉过了叶囍的左手放到唇边亲了亲,温热的舌一一拂过修剪整齐的指尖。
叶囍小心肝蓦地颤了一下,想也没想的赶紧抽回了手,板起声音道:“可以专心开车吗?”
点点低低笑出声。叶囍听着,耳朵莫名有些烧。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一些学府风行给姿容出众的女同学弄一个排行榜。
校花,系花,一二三四五……
一排到十。
在财大,叶囍在校花里排第二,系花里排第一,排在她前面的是个社交能力很强的明丽型美女,和她一比,叶囍就显得默默无闻多了,一直保持着一种低调的状态。尽管如此,因为她的出众外表,在财大也是个小有名气的人,男生中不乏她的追求者。
二十上下的男生眼中,叶囍长得惹人怜爱,娇俏动人,是最佳的女朋友人选,可是四年下来,叶囍只是和沈阅不咸不淡的谈了一场,后来不知怎的就分了,叶囍好像为情所伤,一直保持着单身。
一些好事的男生私下里猜测,叶囍和沈阅有没有睡过,不过两个当事人都是一脸的讳莫如深,让猜测者不敢下断论。
但今天,他们看到了叶囍身边多了一个男人,和她寸步不离,从那男人的穿着上不难看出是个社会人,那贲张的肌肉块块鼓突出来,像个健美教练,粗犷的脸上嵌着一双充满野性的眼睛,浑身散发着一种无与伦比的雄性气性,像一具移动的雄性荷尔蒙,而男人健壮的肌肉更衬托出一股威武的气势。
这是个不管气质还是模样都和沈阅截然相反的男人。
原来叶美人好这口啊……
各花入各眼,却也有不少的女生不爱芝兰玉树,偏好遒劲苍松。
“历史系的叶囍从哪里找来这么个大猛男,我也想去找一找。”
“我敢肯定,猛男先生床上耐久力定然一流。”
“我说你是不是看的都要湿了。”
“才……没有。”
“哦!没有啊!没有你把腿夹那么紧干嘛?”
外语系窗口站了两个女生,对着下方林荫道上经过的叶囍和点点小声咬着耳朵。
“说不定是个绣花枕头。”
经过的男生语含不屑。
“你这是赤裸裸的嫉妒。”
“切,我嫉妒他?”

走在叶囍旁边,不知道引发了一场小规模战役的点点单手插兜,打量着这座他从未踏足过的高等学府。
年少时他也做过大学梦。
快十岁那年,母亲受不了穷,于一个深夜离开了穷山沟,父亲整日醺酒,醉死在村里的池塘内。磕磕绊绊读完初中,便终止了学业。
大学真的只是一个梦。
叶囍察觉到点点脸上一闪而逝的伤惘,张了张嘴,还是没有开口。
到了教室门口,点点叮嘱叶囍记住那几条规矩,说他会在外面看着的。
叶囍嘴角抽搐了两下,对他升起的好感也霎时间降回到了零,“爱怎么看怎么看,我又管不着。”
赌气的转身进了教室。第一次觉得财大管的太松了,不是本校人士就该阻在门外,谁都能进来,哪有一点高等学府的逼格。
坐好后叶囍就把两条腿交叠起来,这样一来多少能缓解一点没穿内裤的空荡感。
正襟危坐的挨过一节课,就有同学过来问不时在外面看着她的猛男是不是她新交的男朋友。
叶囍脸不红心不跳的胡说八道,“他是我的保镖。听说最近有一帮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来了我们花雨市,我这么貌美如花,当然需要找个保镖来护着啦!”
这时,教室门口走进来个二十出头,俊秀的像朵小白兰的男生。男生一进来就径直走到叶囍面前,抓了她的两侧肩膀,质问,“听说你新交了男朋友?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说毕业前绝对不交男朋友的吗?这才几个月呢,就急不可耐的想男人了?”
群狼环伺(19)
哄闹的教室一下变得安静起来,个个竖起耳朵听系花和系草的感情纠葛,不过系草沈阅看着斯斯文文,说的话却不太中听。
什么叫骚的急不可耐的想男人?这话就有点恶语伤人的意思了,再说了,两人已经分手了,就算叶囍耐不住寂寞找了男人也不关他沈阅的事啊。
和叶囍同班的男生都有些义愤填膺。女生则觉得找男朋友眼睛一定要睁亮才是,长相是其次,人品才主要。但也有一部分沈阅的屁都是香的颜粉则认为叶囍不为沈阅守贞,就是她的不对。
点点站在窗外,紧盯着沈阅抓在叶囍肩上的手,皱起了眉。
网络时代消息流传的快,沈阅能这么快知道叶囍并不稀奇,想到他以前的一些事情,心里不由涌上一股闷气,可随后就散了,叶囍嘴角扬起抹讥诮的弧度,“你居然有脸来质问我?和我交往的时候你跟那乔欣欣的破事你以为我不知道啊?合着,我和你交往你可以脚踏两条船,我和你分了,我还得为你守身如玉,这是什么神逻辑?”
有个男生说了句,“病入膏肓的直男癌晚期,得治。”
有人接话,“乔欣欣和我们叶美人比,就是朵塑料花。”
不知是谁哄笑出了声。
叶囍觉得,班上的男同学真是太可爱了。
沈阅不理会旁人,看着叶囍道:“你知道的,我和欣欣只是朋友,真正爱的人是你,为什么到了现在你还不明白呢?”
“哦。一个东宫,一个西宫吗?”叶囍想挣开肩上的手,沈阅却抓的很紧,叶囍有点疼了。
沈阅目光深情,“小囍,和那野男人分了,我们和好吧!”
“你说谁是野男人?”
一道有着成熟男人魅力的声音,穿透性的刺入众人耳膜。
是点点。
他扣住沈阅的手腕,平稳的声音里带了股慑人的狠戾,“再让我发现你拿手碰她,我就废了它。”
十几年的沙袋练下来,点点的力气能徒手提起几百斤的石块,又哪里是整天关在温室的沈阅能承受的,疼的脸色苍白,很快见了冷汗,为了保住他的男性尊严,沈阅倒也硬气,忍着没叫出声,他都怀疑手腕是不是被捏碎了,“你,放手。”
点点呵一声,“小白脸,记住我的话了没?”
教室里的几十名学生都绕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两男争一女,有的已经用手机拍了下来,发到了网上。沈阅的颜粉们也只以为捏个手腕而已,又能痛到哪里去,所以并没有人出去找救兵。
沈阅不想答应,叶囍的美貌不多见,他很喜欢,放弃实在可惜。
点点微眯起了眼,“我数一二三。一……二……”手上的劲道逐渐加重。
冷汗滑下脸颊,沈阅疼的牙都哆嗦了,拿眼瞄着教室内那一个个窃窃私语捂嘴偷笑的学生们,疼的发白的脸色有涨红的趋势,到底没忍住,道:“我,记住了。”
叶囍的楚楚动人他是很喜欢,但乔欣欣的明丽动人他更割舍不下,没必要为了个女人折伤自己,划不来。
叶囍不予置评,淡淡地笑了笑,沈阅的为人她早就看透了,自私自利,凉薄而又多情。
正好,她也懒得和他纠缠下去,何况内裤都没穿的站在一众相熟的人面前很难为情,点点给她解决了沈阅,叶囍倒也没觉得他多管闲事。
一场争风吃醋的闹剧结束了,沈阅没法回档重来,这次过来除了自毁形象,一点好处也没捞到。不用想都知道,今天过后会有多少人在背后说他闲话了。
不用等过后,没过多会儿,财大的校园bbs上有个关于历史系系花系草的感情纠葛图被顶的火了。
沈阅的头上按了好几个新鲜出炉的代名词。
渣男,沈渣渣,劈腿渣……
但说沈阅怎么那么美的也很多,瑕不掩瑜,毕竟沈阅的长相摆在那里。不然叶囍也不会看上他。
与此同时,点点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也火了一把。
[那个猛男小哥哥是谁?太帅了好吗。]
[男友力ax,我的择偶首选。]
[那身肌肉,还有那狂野的眼睛,怎么可以那么迷人……]
群狼环伺(20)
诸如此类的留言并不少,沈阅看到的时候气的脑仁儿疼,对他是褒贬不一,对那大块头全是褒扬,一群眼瞎的,那人除了块头大一点,哪一点及得上他。
不过另外两个当事人此时一无所知,叶囍一般不会去逛校园论坛,点点就更不可能逛了。
如果叶囍知道沈阅的想法,一定会喷他一脸,人点点身高一米八五,气场二米八五,把你揍成二百五。
下了课,叶囍就去了女生宿舍整理用品,点点等在楼下,路过的女生总往他身上看去,点点端肃着一张脸,不动如山。
没等多长时间叶囍就下来了,点点主动接过她的行李箱,有点重量的行李箱被他轻飘飘的拎在手里。
身后有低低的说话声,在说她是要出去和男人同居了,刚才室友也这么问过她,叶囍含糊其辞的混过去,没确切的承认,而事实上她不仅是去同居,还是和五个男人一起同居。
约莫是心虚,叶囍总感觉别人看她的目光带了其他含义,让她非常不自在,尤其是每走一步透进裙子里风的有点凉嗖嗖的,直往那个地方灌,灌的她想夹紧了腿。
狭路相逢,冤家路窄,快走出校门的时候迎面走来沈阅和他明丽动人的校花姘头乔欣欣。
叶囍扯了扯点点衣角,示意他往另一个边道出去。点点像是没领会到叶囍的意思,一径的对着沈阅的方向走去。
这对恬不知耻的淫夫荡妇,沈阅显然看到了点点手上拎着的箱子,看向叶囍的眼神是用瞪的,是那种恨不能把她瞪出个窟窿眼儿的怒瞪,点点用身体隔开了沈阅对向叶囍的视线,手指屈起,形成一个捏的手势,而这个手势恰恰好让沈阅看到,沈阅压在身体里的不美好记忆一下被唤醒,先是一个寒颤,再是一个寒噤,然后脸色跟着一白。
五月中旬了,至于冷成这样吗?乔欣欣有些担忧地问:“沈阅你不舒服吗?”
沈阅摇头,“没有。”
点点带着叶囍从沈阅边上走过,有些安静的校门口突然响起男子的凄厉嚎叫。
太过突然,乔欣欣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的往旁边退了一步,娇斥道:“沈阅你发什么神经。”
他能发什么神经,他……沈阅抖着一只手,痛的说不出话来,只见细皮嫩肉的白净手腕上,几个指印深凹进去。而罪魁祸首早已经扬长而去!
这个粗人。
这个淫夫。
沈阅又疼又气。

把行李箱放到后备箱,点点迈上驾驶座,叶囍也打开车门坐上副驾驶。
叶囍一时难以理解,“好端端的,干嘛又欺负他?”
点点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看他不顺眼。”
噗!这是什么理由,太任性了吧?人家都是有钱任性,他是有力气任性……
见她耷着个眼皮不理自己了,思绪不知神游到了哪里,点点有些牙酸,“怎么,心疼了?”
叶囍疑惑的微嘟起嘴唇,看看他,“我为什么要心疼?”
“这就要问你了。”
“我和他又没关系了,轮不到我心疼。”要心疼也是乔欣欣去心疼,关她什么事。
“轮得到我吗?”
“……”
“真话假话?”
他斜她,一默,“假话。”
犹豫少顷,她说,“轮得到。”
明知听到的是假话,点点的心头阴云也突然就散去了,一片晴空,“这事且不提,咱们先来说说你犯了第一条规矩,不准我们五人以外的任何男性接近你超过半米距离。刚才那小白脸不但接近了,还碰了你,按理该罪加一等。”
对这罪加一等的理论,叶囍听的瞠目结舌,论无耻程度,叶囍相信很难有人能和他们几个相媲美。
叶囍捏出一个笑容,“您是好人,最是面慈心善了。”
点点启动车子,驶离财大校区,“这话你信我都不信。”
叶囍继续维持着笑容,“您那么英俊潇洒,高大威猛的男士……”一定不忍心为难或告她这个小女子的状吧!只是后半段话还没说完,就遭了截胡。
“拍我马屁没用,只会拍在马腿上。”
叶囍的笑容快要维持不下去了。
群狼环伺(21)hhh
这时车停在了行人稀少的江边,江岸垂满了如雾如霞的紫藤花,花冠碟形,浅紫色或深紫色,十分美丽。
点点凝视着叶囍脸上的笑,眼睛弯弯的,睫毛又黑又长,白皙的脸颊上自然地透着红润,两个浅浅的小梨涡,以及细小柔软到几乎透明的微小绒毛。
都是那么的小巧精致。
有那么一瞬间点点感到目眩,脑中浮现临出门前阿威那几人的挫样,点点伸手轻轻捏了捏叶囍红润的脸颊,“我发现你这人惯会用这招迷惑男人的。”
叶囍很疑惑,她什么时候迷惑男人了?
“我有迷惑人吗?”
“你笑的很媚。”
“什么叫笑的很媚。”
“就是笑的很骚。”
噗!头一次叶囍觉得说话这么费劲。
诶,她这读了那么多年书的脑袋,还说不过人家个粗鄙人。
诶,真正说不过的大概就是人家那叫人望而生畏的大块头肌肉了,叶囍斜了眼点点那身肌肉,顶嘴的心思顿时歇了。
就在叶囍想辙儿的当口,点点接起电话,声音一点也没避着,从对话里叶囍听出了是狼青打来的,主要问的却是她的情况,有没有相好的,有没有叫人占了便宜。
“相好啊……”点点拉长了声调,冲叶囍眨眨眼,眨的叶囍小心肝儿乱颤,小脑袋一阵乱摇,拨浪鼓似的。
点点斜她一眼,慢条斯理的讲完电话,然后挂了。
叶囍舒了口气。
点点转着手机,“我让你满意,你也该让我满意,妞儿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这……
可是怎么才能让他满意?想着的当口,叶囍的手被点点拉过去,放在了小腹下还柔软着的一大团东西上。
就,就知道他也不是个好的!
选他送是想着这人孔武有力,应该会好对付一些,结果,是她想当然了。
点点声音沙哑,“我们去后车厢。”
啊……叶囍呆呆的,“就,这车里?”
点点轻咬了下她的唇,“你想开房也可以,我还能更痛快。”
叶囍立马否决了点点的提议,“不,不开房。”
这个点和男人去开房,谁都想的到里面的不纯洁,她宁可偷偷摸摸的这样来一次,也不要受别人的侧目。
下了副驾驶,叶囍是走一小步蹭一下的往后车厢挪。
点点挑起一根眉毛,“再蹭下去,我就要扛了。”
叶囍不时看看江边公路上飞驰而过的车辆,及越来越暗下来的天色,心里凉凉的。这一关,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苦中作乐的想,被一个男人上,和被一群男人上,算起来,她还是赚了呢!
相对于小轿车,越野车的后车厢就要宽敞很多了,足够两个人较大范围的活动开了。可总的来说空间仍是逼仄,毕竟点点的块头那么大。
叶囍觉得呼吸到的空气都含了点点身上的味儿,这让她的腿莫名有些发软,嘴唇也有些发干,伸出舌尖无意的舔了舔嘴唇,微干的唇瓣立时镀上了一层晶莹的润泽。
点点见她拘谨的绞着手指,斜了眼那抹润泽,眼睛里闪着意味不明的光,“怎么像根木头,主动点不会吗?”
主动?怎么主动?她确实不会。叶囍回答的很光棍,“我不会。”
点点:“嗯,你昨天晚上才破身,不会也正常。”
叶囍脸上臊臊的。
点点:“我就勉为其难教导教导你好了。”
叶囍:“……”您不要勉为其难。
点点:“第一步,把上衣脱了。”
左右都要走到这一步,叶囍稍稍忸怩了下就脱去了上衣,还有乳罩。
柔腴动人的白腻,以及,顶端两点红,顿时吸引住了点点的注意力,也使得这个逼仄的车厢香艳起来。
男人的眼神炽热的过分,叶囍缩了缩肩膀,又缩了缩腿,像是这样缩了就能缩到安全的位置。
点点食指轻轻勾了勾,“过来。”
叶囍又开始摩蹭了。点点的耐心耗尽了,一把拉过她,掌握极准的将她拉进怀里,不过因为姿势的关系,叶囍跌过去时是压在点点身上的,呈半交叠的样子。
点点靠坐着,叶囍趴在他身上,柔软的嫩乳压成可怜兮兮的扁圆,“惩罚开始。”
点点手放上她光滑的后背,游走起来,咬了她一侧耳垂,轻声道:“车里还是小了,施展不开,我们还是来点直接的吧。”
叶囍脸红红的,耳朵那里传来的痒意弄的她浑身不自在,她左右躲避着,这人就用舔的,耳垂、脖子,她就更不自在了。
“嗯~”叶囍头埋在他颈窝,微微喘着气,本就乌黑的双瞳仿佛覆了一层水汪汪的膜,迷蒙透亮……细嫩的肌肤上有晶莹的汗。
群狼环伺(22)hhhh 车子震了
“还没开始干你呢,就喘成这样了?小浪货。”点点把叶囍的裙子推到腰上,捏着再无遮挡物的圆臀,半是调侃半是调情的道。
他发现,叶囍这个女人连汗都是香的,他不说阅人无数,可也看过不少书,还有碟片,女人也睡过一个,事实上,点点睡过的那个女人只能算睡了半次而已,他们村里的一个寡妇,有几分姿色,对方主动勾引的他。不过刚做到一半寡妇的另一个姘头来了,点点被狠揍了一顿。
自那以后,他认为,那档子事也不过如此,没劲儿。
后来进城了,一门心思扑在赚取上,以及,锻炼拳脚,挨打的滋味不好受,他不想再挨,又因为受了阿搏审美影响,一直也没有再找过女人。
多少年了,却是第一次有那种光摸摸女人的身体就能达到亢奋的感觉,这个女人,不但人好看耐操,性格他也非常喜欢,仿佛一团水,戳一戳就软的不成样子了。
“轻,轻点儿~”这个粗人,把她屁股都捏痛了,叶囍的一张小脸皱了起来。
这声轻点儿可太有歧义了,当一个不着寸缕的漂亮女人躺在男人身上,娇啼着喊轻点儿,那种蛊惑力不是一星半点的。
点点暗吸了口气,脑中最后一丝没被情欲覆盖的清明也直如琴弦一般崩断,他要她,现在就要……
叶囍突然一个大旋转,就由上而下,被点点反压在身下,光溜溜的身体躺在越野车的皮椅上。
其实也并不是完全光溜溜,至少叶囍腰上围了她的牛仔短裙。
点点俯着她的曲线,有力而厚实的手掌覆着她一侧嫩乳,尽情地揉捏,嘴唇沿着她的耳垂、肩膀、还有精致的锁骨……吻下去。
与此同时,点点的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皮带,蹬掉裤子,一根比狼青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大肉棒掏了出来,巨大的肉棒像一根吃人的凶物,狰狞异常。
叶囍感觉到下体涌来一股灼热感,那灼热应该来自于对方,有了昨晚的经验,叶囍很快就明白了那灼热是什么了。
最后关头了,叶囍却是紧张的心都要跳出胸口了,毕竟这会儿天还没黑透,就算黑透了,可也有路灯,只要站在车窗边往里面看,一定能看到车窗里面的情景。
而且,而且只怕点点耸动的时候车子也会连带着动起来,到时,稍稍有眼力或有经验的人,都能联想到车子里在做着什么。
多让人难为情啊。
是啊,太让人难为情了。
叶囍挪了挪屁股,想离那根危险的灼热远一点,用打着商量的口气问,“能不能,能不能不做了?”
我裤子都脱了,这时候你问我能不能不做了?这个傻姑娘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点点用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口吻回答,“不能。”
他好不容易抓住单独的机会品尝她的娇和好,会放弃吗?
手穿入柔软的花瓣上探了探,沾了一手的水。
点点呵笑出声,“浪的都要水漫金山了,你还和我说不做了,你这妮子不老实。用我的大鸡吧给你把洪水堵上。”
叶囍双颊飞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下一秒,她便有了种要被侵入的紧迫感。事实证明她的直觉非常准确,因为马上的,就有根庞大的东西撑大她的嫩肉,强横的闯了进来。
灼热感像火炉一样地熨烫着她温润的肉壁。
“啊~”叶囍轻轻的叫出声儿,柔软挺翘的胸脯紧密的贴在点点贲张纠结的胸肌上。这个时候,肉壁不由自主的吸绞、蠕动起来,像是在驱逐突然闯入的异物,又像是热情欢迎闯入者的到来,用它们的方式进行着欢迎仪式。
“卧槽,真这么爽!”从昨晚狼青陶醉的表情里点点猜到了和叶囍做会很爽,亲身体验了才知道究竟爽到了什么程度。
点点有种前面二十多年白活了的感觉,肉棒插入肉壁,那一圈圈褶子缠绕着他,有粗又细,却在同一时间紧裹着他,特别是龟头尖端碰到的软物,刺迷中,叶囍给自己的沉迷寻找各种借口,如同溺水的人抓住浮木那样,紧紧抓住点点,万般难耐地紧咬着他的大肉棒,嘴里咿咿呀呀,分不清到底是难受还是快活。
江岸边不时有车辆驶过,不少人留意到那辆停在紫藤花垂坠的江边,不停的晃动都越野车,有人啧啧几声,有人会心一笑,有人骂世风日下,看过了便也过了,谁也不会吃饱了撑得去趴上看看。
车厢里,叶囍身子仿佛已经化成了一片轻羽,在点点一次比一次的猛烈撞击中,撞得失去了神志,她分不清到底是在天堂还是在地狱,只拼命咬着唇,可即便如此,那些咬不住的羞人声音仍一声接一声的从她嘴唇边漏出来。
女人怎么可以娇成这样儿,点点很喜欢听她叫,声声挠在心口上。她人娇声音也娇,他一动就叫,叫的他就想一直一直的入着她,再不拔出来。
性器紧合的地方,已经泥泞不堪了,点点的大蘑菇头研磨着穴心,那销魂蚀骨之乐酥的四肢百骸的都麻了起来。
大肉棒往穴心紧紧一送,滚烫的精液如不愿的从叶囍身上爬起来。
从纸盒里抽了纸巾,叶囍要擦下体的黏糊,点点抢过这个活,弄干净了,他深呼吸,似乎嗅到了叶囍两股间飘来的玫瑰花瓣的温香,以及,他的腥气……
特别好闻。
叶囍被他这色眯眯的举动闹了个大红脸,并起腿,拣过散落在一旁的乳罩和t恤,一一穿好,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尽量让欢爱的痕迹叫人看不出。
点点捏了捏她仿若染了春霞的脸颊,“妞儿真好。”
叶囍白了他一眼,拍开他的手。
人漂亮,白起人来,那也是漂亮的。点点心情好,特别好。同样的,他看叶囍也是哪哪都好。
打开车门下车,叶囍往左边江岸看了看,又从右边往江岸看了看,再伸长脖子往对面公路看了看。
点点看的差点没忍住笑,这傻姑娘。
上了车,点点从车兜里拿出两叠缠了封条的钱,扔到叶囍腿上,“拿去零花。”
看着腿上的这两叠钱,叶囍一时反应不过来,她这个抵债品他们还给零花钱?还是说,她刚才让他睡的爽了给她的奖励?她是该正气凛然的把钱砸到他脸上,然后再说一句正气凛然的话,还是该拿着钱,想买啥买啥?
看看男人贲张的满身肌肉,再看看腿上的红票子,叶囍那几乎为零的正气很快就灰飞烟灭了。识时务者活的好,她那么弱小,怎么能和恶势力抗争。
“嗯。”声音低若蚊蝇。
点点摸了一下叶囍的头,启动车子,往家的方向开去。
车窗外景物飞逝。
叶囍在心里低低叹息一声。

走近客厅,狼青,阿搏,阿威,昂叔,四个男人全在。
阿威眼睛尖,最先看到叶囍,至于叶囍旁边的点点,阿威自动忽略了。小跑着几步窜到叶囍面前,拉着她的手,亲亲热热的抱着她吧唧吧唧,先亲了几口,“妞儿,认识你我才知道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想死哥哥了。”
然后殷勤的接过叶囍的书包,搂着她走向客厅里的沙发,几步路的功夫,表现的说不出的体贴。-

群狼环伺(25) 争睡

阿威几人就觉得这会儿的叶囍格外好看,眼眸含水,肌肤白里透粉,仿佛一掐就能出水儿,他们没经验,只是觉得好看,却没看出来这样的一脸春色代表着什么。
倒是狼青多看了叶囍几眼。
叶囍晕晕乎乎的,不知道这只又要搞什么名堂,不自觉的,叶囍背后的寒毛都竖了起来,进入到一级戒备状态。
阿搏提醒她,家规第四条。
坐到沙发上,叶囍忍着羞耻把乳罩脱了,就开始眼观鼻鼻观心,等着看阿威接下来要玩的花样。
失去乳罩的防护,那对坚挺的饱满立即颤微微从白t恤上勾勒出形状,软着的乳珠在几道灼热的视线悄然绽放,顶出两个尖尖的头。
昂叔咽了口口水,蹭过来,像少了根骨头般的身体,窝到叶囍边上,左腿膝盖搭在右腿膝盖上,脚尖抽筋了似的颠,“不是我说你,你以为你这样晚上她就愿意和你睡了?幼稚。”
阿威咧着嘴,龇了龇牙,“不是我说你,你以为你这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的她会先和你睡?梦呢?”
叶囍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卖好是想先睡她。
狼青听的牙酸,看了眼低眉顺眼的叶囍,又看看斗嘴的阿威和昂叔,没有劝的意思,把姿势调整的更舒服,一边看手机里的讯息,一边看兄弟争女人的热闹。
阿搏拍拍阿威的肩膀,附身在叶囍额头亲了一下,柔声问,“我去做饭,你想吃什么?”
叶囍哪有心情想吃吃喝喝的事,敷衍道,“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阿搏又亲了亲叶囍,“还是妞儿乖。”
点点看着被几个男人包围的叶囍,一颗心像泡在酸水里,酸溜溜的,也走过去搂着叶囍亲了又亲,然后去楼上洗澡去了。阿威见他哥和点点都亲了,他怎么能干看着,也过去抱了亲,昂叔不甘示弱,和阿威一人一边脸,吧唧吧唧亲了起来。
不过在亲叶囍嘴唇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意外,却是阿威和昂叔他们两个亲到了。
阿威窜出好两步,呸呸呸了好几口,拿纸巾擦嘴。昂叔反应倒没有那么强烈,仅是用纸巾擦了擦。
狼青的牙更酸了,不忍直视。
这两只……叶囍想着,要是这两只能擦出爱情的火花,那就太有意思了。
阿威和昂叔你一句我一句的斗起嘴来,阿威说昂叔处心积虑,看他好看想占他便宜。然后竖起一根手指划过鬓角,下巴微抬,一脸我怎么这么好看的婊气样儿,然后昂叔就顶回来,说他那点姿势连叶囍一根头发丝儿都不如,而且他直的很,一点都不弯。
叶囍看的睁大眼睛,细细品来,还别说,阿威这一划指一抬下巴,竟然真有那么几分的妩媚。
手指着阿威,对昂叔道,“他其实,真挺好看的。”
昂叔还没做出反应,阿威兴奋的跳起来,已经一个箭步窜到了叶囍旁边,抱住了她,“还是妞儿有眼光,晚上我和你睡,嗯?”
叶囍斜着这她眼前几乎零距离的阿威,好看是好看,可也同样的烫手,有点后悔自己的多嘴了。
昂叔呆了下,失笑,十分淡定的走回刚才的位置,重新搭上膝盖颠了起来。
叶囍实话实说,“我还没考虑好。”
阿威指尖在叶囍手臂上划一下,又划一下,划的叶囍鸡皮疙瘩直往上冒,阿威从你这个这件衣服非常漂亮到哪里哪里有好玩的,哪里哪里有好玩的,改天他一定带她去玩个遍,吃个遍,巴拉巴拉,嘴巴没个停。
这只,浑身的戏,叶囍是看出来了。相对来说,她更想选去楼上洗澡的那只,有过一天的相处,多少有了点熟悉,可是楼上那只半逼半迫她做那事,还入的那么狠,车子都震起来了,也是个坏人。
叶囍后知后觉的想到一个词,车震。
天呐,她两天之内睡了三个男人,还玩了车震,羞耻的叶囍又想捂脸了。
却在这时,叶囍感到肩膀有点疼,是阿威在咬她,叶囍无语,“你咬我干什么?”
阿威松开牙齿,眼巴巴瞅她,“考虑好了没?”
昂叔悠悠叹着气,“看某人猴急的。”
阿威不理他,就瞅着叶囍。
叶囍:“我有选择障碍症。”
昂叔:“噗!”
阿威:“卧槽,你耍我。”
叶囍:“没。”
群狼环伺(26)转瓶子
清湛的双目,如春日里最轻柔的水波,盈盈看着他。然后挣开他的手,起身去倒水喝。
阿威被她看的什么火气都没了,盯着她的背影,只看背影,娇小玲珑的透着浓浓的柔软娇弱之意,只怕他一拳下去就打折了,他再坏也不打女人。盯着自顾自喝水的叶囍,哼了哼。
却也只是哼了哼。
昂叔打了个响指,“我帮你选,就我了,器大活好,保证上了床就能让你死一回活一回的快活。”
“咳咳咳……”叶囍被水呛住了。
狼青把叶囍抱进怀里给她顺气,瞪了昂叔一眼。阿搏做好了饭,过来喊人去端菜。
一顿饭吃的极热闹,热闹到什么程度,几个男人争先恐后献殷勤。饭吃完,就到了晚上睡和叶囍睡觉的分配时间。五个男人眼巴巴看着她,这让叶囍非常有压力,有种像女皇翻绿牌,临幸男宠的感觉。
不过,女皇翻的是美男子,她要翻的是坏男子。
一字之差,天差地别。
若无其事的狼青,慢悠悠煮茶的阿搏,暗中朝她眨眼的点点,目光热切的阿威,以及,假装不热切,却逮了机会就放电的昂叔。
叶囍一一从他们身上看过去,突然觉得很为难,特别为难。
她真的像得了选择困难症了。
慢慢吐出口气,叶囍指着阿威,“你说要带我去吃,带我去玩的?”
阿威眼睛闪亮,应的干脆无比。
狼青和阿搏看了叶囍一眼,淡定的喝茶,从商量好了要一起共享一个女人开始,兄弟之间用点无伤大雅的小手段,大家都会睁只眼闭只眼。何况昨晚他们已经享用了一回。
傍晚刚餍足的点点自然也没意见,只是心里仍酸的不太舒服。
可就在阿威信心满满以为叶囍选他的时候,叶囍却说还是转瓶子吧,对你们都公平。
阿威微张着嘴,一时错愕在那里。昂叔冲叶囍竖了下大拇指,肩膀有些耸动。
转瓶子前,叶囍将打好的腹稿说了出来。
“但有条件,转的时候必须多一个空位,如果转个空位,那一晚我则休息。手机,把我的手机还给我,还有身份证。”
昨天被带上那辆车,叶囍的手机和身份证都被狼青他们搜去了,以后出门天天有个尾巴跟着,没了人身自由,总不能连个手机都不能用吧。
“我保证不报警,不逃跑,再说了,我的学校就在那里,我的妈妈你们也找得到,我能逃到哪里去,我敢逃到哪里去,我只是想用手机,维持一点尊严。”
说着说着,叶囍的眼泪止不住,滚滚而落,可怜巴巴的瞅着狼青。她知道,五个人里真正做主的,是狼青。
狼青紧拧着眉头,片刻,低低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这一局,赌对了,叶囍绷紧的神经倏地一松,不过,这也给了她极大的信心,一步一步来,只要处理得当,取回的自由会越来越多。
她该庆幸爸爸拿她抵债的对象并非坏透的那种吗?说实话,除了自由的限制和羞耻的家规,以及,做那些羞耻的事情,别的还是不错的,至少没有虐待她,也没有可怕的嗜好。
而且今天她虽然内衣内裤都没有穿,他们也就是多看几眼,不像昨天那样玩弄她的身体,正常了许多,当他们的抵债品,总好过当一群变态的抵债品。
先接过狼青递来的手机和身份证,放好后再接过阿搏递来的空瓶子,叶囍深吸口气,转了起来,其实,到如今,转到谁她都无所谓,左不过就是一顿啪罢了。看沈阅那只就知道,什么情呀爱呀的都是虚的,她也想开了,爱情不过是一件消遣的玩意儿,男人也不过是一件消遣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不带爱钱的啪而已,更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了。
叶囍不知道的是,短短两天而已,她的心境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转动的瓶子停了下来,随之响起的,是昂叔的悠悠叹息,“没想到还是便宜了你。”
阿威下巴微抬,“羡慕去吧!”我的好运气是你们能羡慕的吗?
终于可以真枪实弹的来了,好他会解决,其实说白了,昂叔就是懒。
听着他们讨论着路线,踩点,以及怎么下手,听得叶囍头皮麻了又麻,想上楼去,可却没有一间房间单独属于她,如果现在去阿威的房间先等着,弄的她好像极着想和他睡似的。
诶,下一步,该争取一间属于她的房间了,叶囍拿着好不容易得回的手机走到沙发的最边角琢磨了起来,室友方漫发了好几条消息来,基本都是问她关于点点问题的。
[你家那个,你在哪里找来的?快和我说说,我也去蹲点捉一只。]
[长的是不如沈阅帅,不过一看就是器大活好的,你晚上是不是很性福啊?]
器大活好?叶囍瞄了眼少了根骨头似的那只,撇嘴,叶囍苦笑,[如果我说是绣花枕头呢?]
[真的假的?]
叶囍:[可能是假的。]
聊了几句,叶囍想到行李还没有收拾,和方漫说了声就起身去提行李箱。分出一半心神留意着叶囍的点点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行李箱,拎上了昨天关过叶囍的房间。
点点:“空房间也就这一个了,如果不想去我们的房间,你可以先到这个房间休息,平时有保洁来打扫,还算干净,你先待着。”
叶囍:“谢谢。”
刚刚她还在琢磨怎么弄一个单独房间,没想到点点会这么贴心的给她考虑到了,叶囍微微地笑了,那笑意,溢满眼角眉梢。
点点:“又对我放大招呢?”
叶囍:“……”
点点:“开心?”
叶囍:“嗯。”
看她笑容洋溢,点点心情也飞扬起来,其实这点小事对他来说微不足道,却能换来她的好心情,太值了。点点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奖励可以有吗?”
这个……完全可以有。
叶囍踮起脚尖,一点也不吝啬的吧吧吧的在点点脸颊上印了好几个响吻。
点点:“妞儿上道,哥哥喜欢。”
揽住叶囍的腰,低头吻上她的红唇。
“哎呦我去,原来你们两个躲在这里偷吃嘴啊。”
阿威双手环胸,靠在门上挑眉看着两人。
点点神色自若的放开叶囍,叶囍却没有他那么自如,小脸微微泛着红,娇娇怯怯的,像做坏事叫人当场抓住了。
点点走了,临走还带上了房门,叮嘱阿威,“别折腾狠了,她会受不住。”阿威点头应了。
就冲这句话,叶囍给点点至少加了八分。
房间里只剩下了叶囍和阿威两个人,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叶囍总觉得阿威睃着她的眼神带了剥光她的侵略性。
“我,我还没洗澡呢!”
一说完,叶囍就意识到了这话的不妥当。
果然,这只马上就接了她的话头。
“正好,我也没洗呢,一起吧。”
叶囍指了指行李箱,让他先去洗。
阿威如果这么好打发,那就不是阿威了。溜着眼尾睨了她一眼,默不作声地一个跨步跨到叶囍面前,直接将她打横了抱起来,就要往外走。
粗鲁中带了三分匪气。
这只夯货。
叶囍暗骂了一句,急道:“我的睡衣还没有拿呢!”
阿威答的理所当然,“和我睡觉穿什么睡衣,脱起来还浪费时间。”
这只禽兽。
叶囍悲愤的狠瞪了他一眼,心里戚戚然,有一种羊入狼口的可怜感。
群狼环伺(28)hhhh

横跨过楼梯转角,再往里走两步就是二楼最大的一间浴室了,也是昨晚叶囍被阿搏几番挑弄再吃干抹净的那间。
点点脚尖一带,门便关上了,他先扫了一眼摄像头的位置,见已经被牙膏糊住了,便不再管它,将叶囍放上盥洗台,迫不及待的压了上去。
女性的馨香霎时占满整个鼻腔,头埋在叶囍的颈脖处,啃噬了起来,而同时,手也揉上了叶囍毫不设防的胸部,搓面团一样的搓揉着。
叶囍猜到他会迫不及待,可没猜到会这么的迫不及待。
一进来就恶狼扑食。
扑的叶囍有种惊心动魄的感觉。
那手,那嘴,搓的叶囍热烫不已,又痒的难受,叶囍的眼波随着荡了一下,彷佛是痛苦,又彷佛是舒服,如平静的一池水忽然起了涟漪。
乳头被抿起来,捻过去,有时候又拉起来,有时候又摁进去,有时候又使了劲的揉,仿佛要彻底揉碎了她。
叶囍:“陆威,你就不能斯文点儿?”
不时传来的疼痛让叶囍终于忍不住开口说他,她也是真怕再这样揉下去,他会没轻没重的把她的胸部揉碎了。
斯文?
阿威:“什么叫斯文?”
不客气的反问回去,不以为忤,反倒嘴巴往叶囍的锁骨下方为目标,从下往上扒掉碍手碍嘴的t恤,那急切的举止如同看到美味的东西,迫不及待的想剥了皮开吃,叶囍垂下眼皮,不吭声了。
稚兔儿般不安份的两团美肉,蹦蹦颤颤,已经脱离了衣服的轻束,完全蹦颤了出来。
肉贴肉的抓着,入一片难言的滑腻感和满足感,那犹如鲜嫩红莓般的乳头,那布满整个手掌心的乳肉,来回滚动在手心里,轻轻一捏就能溢出手指缝,刺的小牛犊子,直接一冲到底,瞬间将她滑腻的膣腔塞了个圆满,那山脉般暴起的血管,那热辣辣的气息,无处不在的充斥着她,让她也变得不正常起来了。
像是瘙痒难耐的感觉突然被止住,又像是愈发严重了,叶囍有些晕乎,情不自禁地嘤咛出声。水眸微闭,感受着阿威的大鸡巴塞满小穴,充实、饱胀……
快感火焰般的流窜遍全身。
在巨大快感的冲击下,叶囍白羊般的身躯在盥洗台上轻轻扭动起来。
昨天晚上也在这里,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姿势,被阿威的同胞哥哥阿搏狠插,今天晚上却又换成了阿威,不知道明天晚上在这个台子上插她的会是哪个男人?
叶囍那被情欲迷住的双眼划过一丝茫然。
想那么多干嘛,谁知道明天会怎么样,后天又会怎么样,活在当下,舒服了,爽过了,管那么多干嘛……
叶囍觉得自己还真矫情,身体喜欢被他们插,心里又认为很羞耻,一次又一次的找借口说服自己。
矫情,真的太矫情了。
而这时,无比敏感的小穴被男人的肉棒肆虐般的侵袭,那往上翘起的龟头部分又紧又密的抵磨在她的花蕊上,叶囍的防线彻底溃堤,身子也一并软了下来。

楼下,狼青,阿搏,点点,昂叔,谈完了接下来几天的工作安排,准备散场。
狼青抬头看了眼二楼,又看了眼一旁的阿搏,“你家那个比你也不差了。”
阿搏知道狼青说的是昨晚他借着洗澡的名义,把叶囍摁在浴室睡了一次的事,十分严肃的说,“见缝插针也是一种本事,你不这么觉得吗?”
在窗口处打拳的点点听到这话,出拳步骤有几次的凌乱。
昂叔修长的手指摸摸下巴,眼眸清亮,似有所悟。

楼上,阿威把脱下的外套垫到叶囍的后背,望着这眼前这幅如a片一样的春宫图:一颦一笑一动一静皆是风景的美貌女孩,躺在他的身下,高举着双腿,随他蹂躏……
这只竟一点都不会怜惜她一点,将点点出门前的叮嘱忘的一干二净,肉棒猛一插入就一气呵成的抽插起来。动作逐渐变得狂暴至极,把叶囍娇小的身体紧紧在压在身下,而她雪白的大腿被推挤的压在了她自己的胸前,如果不是她的身体够柔韧,就凭这一下,叶囍就要吃苦头。
比起他哥哥来粗鲁多了。
嗯,挺带感的。
每一下抽插都伴随着剧烈的响声,娇嫩无比的肉壁如同被巨大的铁棒磨擦一般,充实的难以言表,而那翘起的龟头狠戾的锄在叶囍的肉壁最深处,直锄得叶囍心花怒放,快感传遍百脉。
可也因为男人的一味狠锄,让叶囍有些吃不消了,肉壁起了微微的火辣感。
视觉的冲击力,以及,感官的刺狂潮里粉身碎骨了,然而下一波掀起的狂潮更凶猛,更狂浪。
每当阿威的大鸡巴一进一出,叶囍那那小穴内鲜红的柔润穴肉也随着鸡巴的抽插而有韵律地翻出翻进,散发着某种气息的水淫直流,顺着雪白的臀沟把盥洗台湿了一大片。
阿威一边边用力抽出插入,一边旋转着臀部,用他的大杀器,翘起的大龟头频频在穴心的嫩肉上研磨着……
让小穴紧凑着咬他的大鸡巴,一丝空隙也不留。
阿威:“操烂你的小骚bi,咬的这么紧,是不是还想要我操的再重一点?”
叶囍:“不,不要再重了,啊啊~嗯~~”
再要重了,她绝对会散架的,如果只是看外表,阿威是五个男人最好看的,也是最接近叶囍偏好的那款——小白脸。要不是亲身经历,叶囍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么一个浑身透着俊秀气的男子在这档子事儿上,会这么这么的凶悍,而且百无禁忌。
啧啧,看他说的这些话——
不过就昨晚,她也已经出他哥陆搏身上学习了什么叫人不可貌相,对此都稀奇不起来了。
阿威:“日不饱的小母狗,青哥和我哥轮流日了你还不够,还去勾引点点打野食,看我不日烂你这小母狗的骚bi。”
叶囍:“没,我没有勾引点点。”一听阿威污蔑她,叶囍不乐意了。
阿威:“这么说,你承认你是小母狗了?”
叶囍:“你,你才是个小公狗。”
阿威:“小公狗日小母狗,正好。棒是一道枪,日的你发慌。”
说着,阿威把叶囍抱下盥洗台,让她手撑在台面上,从背后入了进去。不时拍打着她的圆臀,淫声秽语不断。
叶囍便在这迷乱里紧箍住阿威的肉棒,无止境的坠落又升起,坠落又升起。
等办完了事,阿威似乎才想起来浴室的主要目的,趁着给叶囍洗澡,美美揩了顿油,才心满意足的用他的浴巾将她裹好打包了,抱回他的卧室。
阿威这个单身汉的卧室多少有些乱,但叶囍却没心思理会这些,因为阿威刚一把她放到床上,人就跟着扑到了她的身上。
她这只入了狼口的羊眼看又要被吃上一遍,叶囍吓得一颗心都提了起来,“我下面疼了,不做了好吗?”
女孩眨着眼睛望着他,熏黄的灯光把她的面庞映照得半透明,白净而娇弱的面庞带了几分情欲过后的潮红,却无损她的纯净气质,让和她对望的人心情都跟着宁静起来。
阿威突然觉得自己坏的无所遁形。虽然对女人是第一次使坏,可其它的打架斗殴,他又不是只坏了一天两天,现在凭什么她只一句疼了,他就得迁就她?
一直偷觑着他脸色的叶囍见他一会儿晴,一会儿阴的,语气里便带了十分的小心,“好威威,求你了。”
喊出这个威威的时候,叶囍仿佛听到了她的节操全都粉碎了,碎就碎了吧,从昨天踏进这栋房子起,节操什么的,就不存在了。
阿威从叶囍身上一个侧翻,下了床,有些烦躁的道:“肉麻不肉麻,威威都叫上了。”
拿了一根烟,走到窗边抽了起来。说了晚上都听他的,现在却是反了,成了他听她的,这叫什么事啊!
叶囍提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远处,“既然你嫌肉麻,那以后我还是叫陆威好了。”
阿威斜她,“哥就喜欢肉麻。”
叶囍不敢斜回去。
阿威灭了烟,把叶囍搂进怀里。
一开始叶囍僵着身体不敢动,但是见他真的只是单纯的抱着她,便慢慢放松下来,和他东拉西扯的说起他开头说起过的那些好吃的好玩的地方,东桥下的朱记馄饨,芳宝街的水果茶,西岩的皮划艇漂流。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就这么愉快的聊开了。
女孩的声音甜甜糯糯,像抹了蜜,又像乐符飘进了耳朵里。
出奇的,阿威竟有种平和宁静的感觉,比刚才在浴室的不愿的去开门,看到门口只穿了条裤衩的昂叔,就更不情愿了,“扰人清梦是不道德的,懂?”
昂叔伸长脖子往里面看,随口应付,“不懂。”
脖子伸的再长,从他这个方位也只能看到叶囍的一头黑发,连脸都看不到,推了推阿威挡在门口的手,想要进去。
阿威手臂一伸,像个守门神,就不让他进。
狼青被人叫去喝酒了,点点和阿搏也陆续上楼准备洗洗睡,二人见昂叔和阿威在门边嘀嘀咕咕商量着什么,多少猜到了是怎么回事。点点又过去嘱咐了一句,别过火。
群狼环伺(31)
阿威心里戚戚,就一次,还已经完事了,过哪门子的火。
他想转过身去,理一理思路怎么面对这无理取闹的世界。
昂叔却在争取过火的机会,豪的拿出了一件顶级装备换进门权。
阿搏往阿威的房内看了看,被子里小小的一团蜷缩着,像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幼兽,脑中浮现出昨夜她在他身下的婉转娇媚,眸光微微一柔。勾搭上昂叔的肩膀,“很久没和你对战过了,来一局?”
昂叔犹豫,在阿威臭臭的表情里答应了。
这夯货,有异性没人性。
他却不知自己对阿威的暗称无意中和叶囍一致了。
阿威重新关上门,有些邀功请赏的向叶囍说起了刚才他的不受昂叔诱惑。
刚才外面发生了什么,叶囍心里门儿清,真要论起来,这次帮她最多的却是他哥哥阿搏,那只……今天怎么突然从伪好人变成了真好人?
不过阿威还是要谢,叶囍蹭着阿威的脸,“谢谢你,威威。”
睡到半夜,叶囍的床边多了一个人。
是阿搏。
叶囍:“你,你来做什么?”男人的手已经摸上了她的下体,想做什么,已是昭然若揭。
阿搏:“我就放进去,不动。”
叶囍:“你骗人的。”上过一次当了,她怎么可能还信他。
阿搏:“吵醒阿威,可就不止放进去这么简单了。”
叶囍:“那,你快一点。”
阿搏:“很快。”

天一亮,叶囍就轻轻挪出阿威紧抱着她的手臂,还不习惯被人这样抱着睡的她觉得浑身骨头都酸了。
回想起昨晚,叶囍就想呸那只一口,什么叫很快,都快半小时了都,然而这还不算,那只嫌床上不过瘾,还把她抱到阳台上,露天的使劲入她。
那么强的冲击力,她的腰竟然没有一点事,真如阿威说的,她,确实很耐操。
想想那些姿势,那些动作,叶囍就隐隐觉得脸一阵阵滚烫。走到卫生间把门锁了,往脸上扑了一把水,就开始很没形象的伸胳膊抬腿,活动活动僵久了的腿脚。放在一旁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爸爸。
叶囍的心情仿佛是深秋连降了几道霜的叶子,灰的不能再灰,她盯着屏幕,盯了将近半分钟,才接了。
叶临山先是大吐了一番吐水,说他是如何如何的逼不得已。
逼不得已就能把她卖了?不是卖给一个男人,而是卖给了五个男人,从卖掉她的那一刻起,她和他的父女关系就如裂帛,再难复原。叶囍连质问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开口问了他什么事。
叶临山:“都怪爸爸鬼迷心窍了,小囍你过的好吗?”
叶囍:“……我很好。”
好?夜夜春宵,快活似神仙,她确实过的很好。
叶临山:“我知道苦了你,不过你如果想摆脱他们,也不是不可以,慢慢搜集他们犯罪的证据,把他们全都送进去……”
“叩叩……”
叶囍看了一眼卫生间紧闭的门,不客气的打断他,“没其他事我就挂了。”
挂掉电话后,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表情,叶囍打开门。
阿威大步跨进来,“怎么这么久,憋死我了。”对着马桶开始放水。
叶囍拘水扑到脸上,岔开话题,“我吵醒你了?”
“没有,我自己醒的。”阿威走到叶囍身后,从后面抱住她,挺硬起来的肉棒在那非常有曲线感的臀部磨蹭着,“要不我们来来晨练?”
叶囍身上只裹了阿威的浴巾,里面可什么也没穿,阿威也是赤身裸体,再往里蹭蹭就真要蹭进去了,不过叶囍不敢开罪他,也犯不着,实在不行就真进去呗!
叶囍微微侧开一点,声音低低沙沙的,“我早上还有课……”
阿威最看不得她这副软绵绵的样子,“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今天叶囍穿了一条长裙,轻盈的真丝面料,腰边钉了一排米粒儿大的细珠子,颜色是珠光白,跟短款小洋装一搭,分外地显别致。
点点则是汗衫加运动裤,行动间挺拔简利。和叶囍站一块意外的搭。
看着两人坐上车离去,阿威走回餐桌椅上坐了,胳膊捅了捅旁边吃早餐的阿搏,“你就由着点点天天的和她待一起,没点儿想法?”
阿搏警告的看他,“别多事,为个女人犯不着弄的兄弟不睦。”
“我也没想怎么着。就是……”阿威懒懒的搅着汤匙,“就是感觉干她的时候嘛恨不得死在她肚皮上,看不到就有点牵肠挂肚,可是想到她和点点一腻一整天,心里就不怎么得劲。”
阿搏慢悠悠喝完最后一口汤,起身往外走,“说完了吗?说完了就干活去了。”
这大哥绝逼不是亲的,亏他昨儿晚上当聋子了。

有了昨天的垫底,今天再看到点点这个大块头亦步亦趋走在叶囍身边,少了昨天的惊奇。
外语系的一侧窗口,两个女生对着下方走过的叶囍和点点,小声说着话。
“你看她,脸色这么红润,昨天晚上一定被猛男小哥弄的高潮不断。”
“昨天你光看看就湿的要夹腿,她能被弄的高潮不断也不奇怪。”
“哎呦,我也要找个猛男去,可是,去哪里找比较好呢?”
“健身房?”
“我怎么没想到呢!”
从此,某个健身房有个女客户虽然没买私教课,但每次去健身都有好几个教练在旁争相指导。

快走到教室,点点接到一通电话,要他亲自去商量一些事情。
叶囍巴不得他赶紧走,立时保证一定很乖,让他放心去办事。
要说起来他们不可能真的分出一个人手,成天什么也不做,就跟在女人屁股后面,这不现实。
点点也明白这个道理。
见叶囍软绵绵的看着他,非常乖巧的样子,点点揉了一下她的头,“下午我来接你。”
“好。”
“小白脸如果敢去找你,记得告诉我。”
“好。”
“有事电话我。”
“好。”
叶囍耐着性子等点点婆妈完,终于高抬贵脚的走了,拍着胸口虚了一口气,然后做了一个深呼吸。
嗯,空气都带上了几分自由。
第一节就是必修课,叶囍一上完课就跑到校门口的小商店买了一个空酒瓶子,回到宿舍转啊转的练习开来,幸而宿舍这会子人都不在,要不然她还得费一番口舌解释。
不善说谎的人很容易被人看穿,所以叶囍能不撒谎便不愿意撒谎。
中途手机响了几次,是沈阅打来的,摁了几次嫌烦,干脆拉进黑了。
“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从无人接听到正忙,再到不在服务区,沈阅的耐心耗尽了,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的手腕,愤恨道:“走着瞧。”
方漫打开门进来。
只见叶囍蹲在地上转着个空瓶子在玩,惊讶溢于言表,“你在搞什么名堂?”
叶囍掩去来不及收起的那一丝窘迫,笑着插科打诨,“我是看现在的综艺都喜欢玩转瓶子,我也想试试感觉。”
“感觉怎么样?”方漫进宿舍的第一件事就是解乳罩,用她的话说是释放束缚,减少乳房疾病。所以并不曾留意到叶囍那一闪而过的窘迫,随口问道。
“有点好玩。”叶囍昧着良心说话。
“叶大美女居然沦落到玩瓶子的地步,还不如去玩你猛男的大鸡鸡啊!”
“鸡鸡有什么好玩,要玩我也是玩你的大奶奶啊。”说着,叶囍便伸手抓向方漫半印出衣服的高耸乳房。女生里她和方漫最为要好,这种玩笑偶尔也会开,但以前却不像现在这么放的开。
短短两天,叶囍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叶囍了。
方漫不躲不闪,由着叶囍白嫩嫩的小手抓上她的乳房,还上身前倾的抖了抖,“手感怎么样?比起你的是不是也不差?”
“是是是,比我的好多了,满意了?”说实话,手感确实不差,绵软、结实、有弹性……那些男人摸她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感觉,叶囍抓捏着方漫的乳房如是想着。
“嗯……重一点………啊……”方漫扭着身体,叫开了。
“浪死了。”叶囍嫌弃的皱皱眉。
方漫:“我跟你说,男人就喜欢浪的,女人越浪他们越来劲。”
叶囍:“说的你多有经验似的。”
方漫:“经验嘛,比你肯定要多。”
叶囍掰着手指数了数方漫交过的男朋友,不吭声了。
方漫打开一部正在热播的网剧,叫叶囍和她一起看,说是里面有个男二贼有味儿。
叶囍把头枕在方漫柔软的胸脯上,老气横秋的叹了口气,“你说,我明明不喜欢他的,这一点我很清楚。”
方漫蹬掉脚上的鞋,“不喜欢你还和他出去住?”
沉默半晌,叶囍才慢吞吞道:“可是他……”把们字咽下去,续道:“他碰我,我很有感觉,不想……停下来。”
这个他,叶囍自己也不知道指的谁。
方漫:“有感觉就不要停。”
叶囍:“可是,我不喜欢他的啊!”
方漫:“喜欢和他做也是一种喜欢。”目光一低,见她怔怔的发呆,“想那么多做什么,谁规定一定要喜欢了才能做,怎么舒服怎么来,碍着谁了。女人,何必拘着自己。”
这些理论可比她的离谱多了,仔细想想,确实有几分道理。经好友这么一开导,叶囍好受多了。
群狼环伺(32)hhh
陪方漫看了一会儿剧,叶囍去图书馆找点资料,下午四点多点点打电话来,说到学校了。
叶囍让他稍等,还有一些笔记需要整理一下。点点在外头等,不知从哪里也找了本书,安静的看起来。
认真看书的样子蕴杂了点其它的味道。收回视线,叶囍继续捣鼓她的笔记。
出来时已经五点多了,今天周五,学校附近的停车场满了,点点的车停在较远的地方。
在过一条窄巷的拐弯时,一个箩筐从窄巷的青砖墙上飞下来,套住点点的头,以及胸口的部位。
紧接而来的是几个提着棍子的青年从墙上跳下来,对着点点就开抡。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叶囍吓得忘了躲,不过那些青年的目标不是她,而是和她走在一起的点点。
一开始的时候点点生挨了几个,但也就只是几下,敲闷棍是他们兄弟的拿手活,现在居然叫人用到他身上来,这不是老鼠舔猫鼻,找死吗?
掀掉箩筐后,点点夺一个青年的棍子,然后也捏他的手腕,然后“咔”的一声,随着“咔咔咔”的连续响起,地上已经躺了好几个嚎的像杀猪的青年。
点点的反击干净利落,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听着那些嚎叫叶囍都觉得疼得慌,这时,叶临山说过的那句蓦然出现在了耳边:把他们全都送进去……
如果,点点下手重了,被抓起来判刑,那她离自由不是更近一步了?
就在叶囍想入非非的时候,拐弯的地方忽然窜出一人,提着棍子朝她冲来,再要躲已经要来不及了。
完了,叶囍睁大眼等着棍子袭来。
然而下一瞬,就见点点一个滑步冲到她面前,将她推摁在那青砖墙上,而他的后背挨了一棍。可以说,叶囍能躲过这一棍完全是点点这个肉盾起的保护。
然后那青年又成了点点个人表演秀的一个道具。

上了车,叶囍见点点额头肿起了一个包,再掠过他后背,对点点道:“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点点觑她:“你关心我?”
叶囍霍地转开视线:“不关心。”
他点点头,一句话未说,掏出根烟点了抽,瞥见叶囍皱眉,又把刚点的烟摁了。
车子开出很长一段路了车内都无人说话。
叶囍被沉闷的气氛弄的有点烦躁,如果抛开耿耿于怀的道德心,只剩下碍于表达的欲望,那么,还有什么可伤惘的!
叶囍抬起手,轻轻划过他的后背,“谢谢。”
爸爸为了钱可以把她卖了,买了她的男人可以为护她用身体为盾。而她竟然在那前一刻还盼着他被抓进来……想到这些,叶囍抚着他后背的手更轻了。
感觉到她的温柔,点点眯着眼看她,嘴角不自觉往上翘了翘。

晚上的时候狼青几个看到了点点额上的伤。点点没有多做解释,只说是几个不长眼的找晦气。
他们走的是偏门,平时得罪的人也不少,要说有人报复也不是不可能。狼青他们不可能吃下这个暗亏,打电话让人着手去查。
叶囍看了点点一眼,笑了下,点点微微颔首。
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的练习起了作用,晚上转瓶子叶囍还真转到了空位,属于她的房子已经收拾好了,瓶子一转过,叶囍便上楼去了。
只是睡着睡着,叶囍梦到跑来一只大狗,很亲昵的舔着她的掌心,脖颈,胸脯,还有腿心……
又痒又酥的感觉在身体内蔓延开来。
叶囍感到热,非常的热,过多的热气仿佛化作火焰,随着大狗的舌头传递的越来越多,体内高张的热火已超出了所能忍耐的极限,叶囍除了不停的摆动着身子试图宣泄那抹难以言喻的空虚灼热,她根本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且那大狗的舌头怎么无处不在?
叶囍口中发出呓语般的轻喃:“嗯~啊~大狗~别舔了~”
寂静的夜晚,月光从窗外倾泻进房内,清晰的照出床上的情形。
只见睡在床上的叶囍胸前和腿间各伏着一个男人,一个含吮着她雪峰上的娇蕊,一个埋在她腿心里舔弄着芳草地。
两个男人显然听到了叶囍的呓语,抬眸对视一眼。
“大狗?”
“她应该是梦到是狗在舔她。”
“大狗就大狗,大狗不止要舔她,还要操她。”
男人直起身,脱下短裤,月光照出他堂堂正正的脸庞,分外英气,同时也照出他的下体,棒头粗大棒身圆胖的大阴茎赫然昂立着。
分开叶囍的腿,大阴茎挤进了湿润的肉洞。
依然保持着平躺睡姿,身体却不安分扭动的叶囍忽然睁开眼,看着身上多出来的两个男人,睡意一下子跑的无影无踪。
“你们,你们两个……”
阿搏既不慌张也不脸红,“想睡你了。”
狼青指着阿搏,“妹儿继续睡你的,我和阿搏操完了你,就会回去的。”
这两只真是厚颜无耻,家伙什都塞进来了,她要还能睡得着就见鬼了,而且今天晚上明明瓶子转的是空位,太不讲究规则了。她猜,一定是陆搏起的头。
事实上,叶囍并未猜错。
晚上朋友请去ktv玩,叫了几个小姐,俗艳的装扮,刻意的摆弄分骚都让阿搏和狼青觉着腻歪,拒绝了谁都懂得陪夜,阿搏和狼青和朋友打了声招呼回家来了,打了一会儿沙袋,又冲了澡。年轻的身体总有发泄不完的精力。
阿搏便提议去找叶囍。
狼青食髓知味,自然不会拒绝。
叶囍:“瓶子都转过了,你们……耍赖……啊啊……啊啊……”
赖字还没有说完,阿搏塞进来的家伙什已经开始动了,磅礴的力量仿佛都灌注到了那根巨物上,圆硕的龟头直抵子宫口,像是连阴囊都要塞进来不可,叶囍几乎语不成声。
阿搏抱着叶囍白羊般的胴体,扣紧她的腰,对清纯、柔美、而又充满肉欲色彩的女人的渴望,用最直接的方式来表达。
操她,狠狠操她。
阿搏:“男欢女爱,想了就做,何必拘泥于自己给自己圈起的条条框框里,你说呢,小囍儿?”
歪理。
全是歪理,叶囍想和他理论理论,却在他的热情下语言都组织不起来。
狼青就那晚开了次荤,早就想的不行了,此时听到阿搏阴茎抽动的声音,愈发心浮气躁了。一个一个的揉着叶囍的雪峰,微刺的胡渣磨在顶端那粉嫩的娇蕊上,磨的叶囍轻颤连连。
月光照着狼青臂上的狗头刺青,和他臂下的雪白玉体相映,显得妖异而又冷艳。
叶囍既要承受阿搏插在她小妹妹里的热情似火的肉棒,又要承受狼青手和嘴不断变换着力度侍弄的酥麻。
两个男人同时在她身上点火。
“嗯嗯~啊~~”叶囍的身子越来越燥热,羞人的声音从口中飘出来了也不知道,她抬起抓向两侧床单的手,有些无助地,又有些急迫地抱住吃着她乳房的,狼青的脑袋。
刺激加上快感,颠覆了叶囍所剩无几的羞耻心。
方漫说的对,怎么舒服怎么来,碍着谁了,都到这一步了,再假惺惺的装羞涩就好笑了。
感觉到叶囍的主动迎合,狼青搓着她的奶头,性致更为高涨,“妹儿自己能想开,这就对了。”
既然叶囍已经醒了,狼青便去把灯开了,明亮的灯光霎时让屋内的一切无所遁形。
叶囍正要抬手遮一下眼睛,手却是被狼青捉了去。
“来,给你摸摸哥的大鸡吧。”狼青牵捉着她那宛若无骨的小手放在他那暴涨的肉棒上。
不管是狼青的肉棒,还是阿博的肉棒,说实话,捉在手里的感觉都差不多,都是一样的硬,一样的大……
这时叶囍已不像早前那般无措,再加上心境的放开,会主动的或轻或重的握捏,并上下套弄。
狼青看了眼身下主动给他手淫的女孩,再看了眼伏在女孩身上快速耸动的阿博,龇龇牙,“你快点,我要忍不住了。”
阿搏早已度过了生涩期,他又有意控制节奏,快意很快就起了。-

群狼环伺(33)hhh 点点的劝解

抽则到口,插则到底。
有时用三浅一深,再改为六浅一深,或九浅一深,到底触及穴bi心时,再旋转着龟头淫磨着嫩壁或戳向bi心。这两天里,对于如何取悦女人,阿搏没少研究。
正兴致高昂,听了狼青的话,阿博淡淡斜了眼狼青,“这还不到五分钟,你就想着我射了?”
阿搏把叶囍白嫩的大腿向两面分开,加大了抽插的频率和力度。抽出、插入,再抽出、再插入,阴茎每次插入都更深、更大力,他和叶囍交合的地方淫水如泉涌,那水散发出来的味道让男人蠢蠢欲动。
看着在叶囍体内随心所欲的好兄弟,狼青心里的淫欲愈加旺盛了,他揉着叶囍胀鼓鼓的奶球,再把她放在他鸡巴上的手按紧了几分,说:“再使点力,妹儿。”
但叶囍先是被这两人又亲又揉,弄的浑身轻颤连连,再是被阿搏卯足了劲儿的操弄,已经是软成了水儿,仅剩的一点力气也用在了扭腰迎合上,哪还有力量给他使!
这时阿搏又一波连续的大力插来,那硬烫的物什一寸寸烫过叶囍的膣道,手上的力气一散,攥在手里的狼青的肉棒滑了出去。
狼青肉棒上暴起的青筋跳了跳,顶着一张欲求不满的脸看向阿搏。
就差明说你快让开,换我来了。
接收到狼青的眼神,女色和兄弟之间,这次阿搏选了前者。
掠过叶囍那和她下面一样水粉的双唇,说道:“她的嘴不是空着吗?叫床叫的那么好听,吃起男人的鸡巴来也一定不遑多让。”
狼青击掌,“操,我怎么没想到还有口交,的亏有你这个老司机在。”
叶囍错牙瞪他,这只,最坏就是他,当初她竟被他皮相所惑,以为他是好人。
阿搏对上叶囍瞪他的眸子,阿搏突然不想由着她误会下去,有些玩笑般的道:“佛是要修身养性的,我现在,顶多算个入门级小司机。”
说着,阿搏放慢速度,有节奏的律动着,层层推进的要将叶囍送上高潮的巅峰。
狼青‘嗤’了一声,斜阿搏,“说佛有七情六欲的是你,说佛要修身养性的也是你,什么理都是你的。”
这话叶囍深以为然,蓦地,口中发出一声甜美之级的娇呼,却是到了。
那声音,软绵绵的,极飘极柔极媚,如一节抑扬顿挫的音符。
阿搏:“我就算是佛,也被她渡成了人。”
两道浓墨般的剑眉向上飞扬,显然心情甚佳,挺腰的幅度比之刚才略有加快,圆硕的肉棒头深戳进两片肉瓣的缝隙,时而温柔,时而猛烈的抽送起来。
狼青:“嗤,不和你鬼扯。”
有那鬼扯的功夫,还不如多和妹儿来两发。
狼青侧躺到叶囍脸旁,掰过她的脸,“妹儿乖,给哥哥嘬几几口。”
你算我哪门子哥哥?叶囍心里哼了一声,哼归哼,却不敢违拗过了,只是别着头以示抗争。
狼青脾气偏暴,这会子忍着欲望的勃发对叶囍好言相哄,已经是极为难得了。见叶囍还推脱拿乔,顿时脾气上来了,“不听话,嗯?”
最后的嗯就是威胁,叶囍吓得脖子一缩,怨怼的看了眼在她两腿内挺腰的阿搏,都是他。
阿搏又一次尽根狠狠的插入肉洞,说:“总要习惯的。”
是啊!总要习惯的。
叶囍仿佛被抽掉了全身力气,再也无力维系薄弱如纸的抗争。小嘴张开,先把狼青像香覃一样的龟头含进嘴里,再慢慢吞进去一小段肉棒。
好在狼青之前沐浴过,肉棒也洗的很干净,并没有什么异味感,叶囍倒是没那么抗拒了,就是很大,只一小半段就把她的嘴塞的满了。
美丽的女孩楚楚可怜的张着小嘴给自己的兄弟口交,这样的视觉传达,直接让阿搏的肾上腺素暴增,然后屁股一抖,射了。
叶囍被热精烫的一阵娇颤,吃在嘴里的狼青的肉棒险些滑出来,却也是忘了动。
狼青看了一眼腕上的表,“11分钟。”然后捏了一下叶囍的胸脯,提醒,“嘬。”阿搏轻轻咳了一声,“一般男人大于五分钟就是正常的,十分钟就很厉害了,我都十一分钟了,你说呢?”如果不受干扰慢慢玩,他能玩半小时。
狼青无暇管他是十分钟还是十一分钟了,因为他已经飘飘欲仙起来了。
软软的小舌抵着他的马眼舔,强烈的欢愉让他飘了,即便知道阿搏已经射了,也暂时不打算挪地方。
叶囍缓过劲,试探性的吸吮狼青的肉棒,没有了阿搏在身下的撞击,总算不会含不住了,小幅度的在红唇之间抽拉,嘴唇被迫张到很大。
狼青:“嗯,对,就是这样。”
阿搏从叶囍身体里退出来,打开窗户,点了根事后烟。
狼青凭感觉教叶囍哪里舔重一点,哪里舔轻一点,又要她含深一点,深了更舒服。
第一次给男人口交,若深到喉咙,叶囍就会很不适,就另想了个招儿,一边吮含着狼青的半根肉棒抽拉,一边用手指圈在他的阴囊和棒身之间,来来回回的和着嘴一起抽拉。
狼青几乎无法忍受这种软绵绵的快感刺都是糊弄人的啊。”
叶囍抿着嘴,一声不吭了。
昂叔朝她挤挤眼。
阿威举起杯,对她碰了碰,“我说,你懂不懂什么叫雨露均沾?”
狼青手环在她腰上,“陪我喝一杯。”
叶囍不会再推迟。
六个人坐在一起喝酒碰杯,有点闹,几杯酒下肚,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旁边狼青和阿威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作祟,叶囍有些燥热。
解开领口的扣子,燥热非但没有缓解,随着狼青在她大腿上游弋的手,越来越盛,偏坐在她另一侧的阿威也凑起了热闹。
叶囍拨开这两只的手,去卫生间用冷水扑了脸,才好过一点。自从破身后,她越来越无法抗拒男人的碰触了,一碰就燥热,一碰就发软,一碰就出水……
叶囍站在洗手台的镜前,镜中女孩姿容昳丽,如浓墨重彩工笔画,水汪汪的眼里含着媚意,红润的唇瓣微微嘟着……怎么形容呢,就好像无比渴盼着男人来吻。
摆动了摆动如拂柳一般柔弱的腰肢,回想起狼青,阿搏,阿威,还有点点箍着它奋力的情形,血液上涌,俏脸飞红起来。
又哗了几把冷水,将飞红的脸蛋平复回清润的白净,这才拎着包往狼青他们所在的位置走去。
走过大排档的一道玄关,叶囍便看到阿威旁边站了一个女的,略有几分姿色,一字眉,咬唇妆,显然经过精心打扮。
此时女的不知和阿威在说什么,阿威一脸的不耐烦,狼青他们则一副熟视无睹的样子,吃菜的吃菜,喝酒的喝酒,完全没将那个女人当回事。
叶囍走近,就见那女的拉住了阿威的手,隐约中,听到那女的说,“别去我家骚扰了,你要我干什么都行。”
路过旁边的桌子,食客的低声议论也传入叶囍的耳里。
“现在的讨债公司也太肆无忌惮了。”
“就该把他们全部抓起来,枪毙。”
“你看刚才他们搂的那女人,漂亮成那样还自甘堕落,要我说也不是什么好货,要不然怎么不止一个男人搂她。”
“骚货呗。”
“我看啊,那几个都睡过她,我留意了那些人看她的眼神,和我看过的动物世界里的狼看到肉一样。”
“小点声,叫人听到指不定怎么报复你,这些人哪个是善类。”
几个食客瞟到从他们边上走过的叶囍,仿佛约好般的同时噤声了,然后又不约而同聊开了别的话题。
默契的叫人叹为观止。
叶囍脸火辣辣的,走回座位一屁股坐下,就直直的盯着面前又满了的酒杯发呆。
阿搏看了眼叶囍失去光彩的眸子,掠向她多停留了时间的那一桌,有些薄的唇两角往下一拉,瞬间让他这张正义十足的脸布上一层邪气。
狼青看了眼叶囍黯,再顺着阿搏的视线看去,若有所思。
点点把叶囍最喜欢吃的猪油渣土豆泥放到她面前,轻声问:“有人欺负你了?”
阿威就在叶囍的边上,更直观的感受到叶囍的情绪变化,厌恶的一把抽回被一字眉小姐拉住的手,极不耐烦的道:“再碰老子的手,你老子的手别想要了,长得这么丑,也好意思来老子面前现,省省吧,再说了,老子的逼格就这么低?”
一字眉小姐气的眉毛都竖起来了,她虽然不是什么大美人,好歹也是清秀佳人一枚啊,至于这么招人嫌吗?还用那样刻薄的话来挤兑她。
然而下一秒,那个嘴巴刻薄,对她诸多嫌弃,偏又好看的能让妓女不要钱给他白睡的男人对他旁边那美的像是另一个次元出来的女孩在献殷勤,不是剥虾,就是夹菜,殷勤的,就像一只摇尾乞欢的哈巴狗。
而另外四个男人也好不到哪里去,那个女孩来之前,他们凶恶的像狼,那个女孩来了之后,他们就从狼变成了狗,却也只对那女孩一个人温驯。
一字眉小姐看着这一幕,觉得很不可思议,她揉了揉眼睛,以为看错了。
突然,那个光头的男人冲她龇了龇牙,就这一个表情,一字眉小姐就腿肚子打哆嗦。
真不是她胆子小,主要是那个光头穿着黑背心,肌肉结实的鼓突出,手臂上的狼头纹身极为打眼,别说女孩子了, 就算是普通男性看了,也要虚上一虚。
然而这样凶恶的一帮男人却在一个女孩面前低声下气。
怀疑那女孩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银河系。
阿威一侧头,就见刚才拉着他的手说做什么都可以的女人还站在那里,“你怎么还在那里?”
其他四个男人皆是连个眼神都不吝给她,当她是空气。
一字眉小姐走了,走到公交站,忍不住从包里拿出化妆镜,“说我丑,什么眼神,不就是腰比我细了一圈嘛。看不上我,我就要你们好看,咱们走着瞧。”

狼青,阿威,点点他们哄叶囍高兴无果,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阿威凶巴巴的捏起叶囍的下巴,“到底怎么了?能不能说个话?”
叶囍想拍开他的手,却拍不开,想到那些人看她的异样目光以及戳心肺的话,就委屈的不行,“你不能好好说话吗?非要这么动手动脚?”
说完,端起面前满着的啤酒,咕咚咕咚喝了。
阿威被叶囍刺了一下,惊愕的睁大了眼,泥菩萨也开始发脾气了,看来心情很不好啊,阿威和狼青阿搏他们对视一眼,看到了他们眼里的关切。
喧嚣的环境里,女孩脸色白滢滢的,带了一种脆弱的苍白,粉嫩的唇微微抿着,明明和他们挨的极近,却让狼青他们觉得她离他们很远,远到他们无计可施,以前虽然也有这种感觉,但并没有此时那么强烈。
阿威以前活的没心没肺,却是第一次体会到被一个女孩牵引着喜怒哀乐的感觉。看到她难过,被她冷落了多日的小情绪也烟消云散了,而被她刺一下就更没什么了,只想抱了她好好的哄。
而阿威也这么做了,比狼青和点点更快了一步。
昂叔撇了撇嘴,心不甘情不愿的缩回手。
叶囍从阿威怀里抬起脸,“我想回去了,可以吗?”
阿威声音从未有过的温柔,“好,我们回去。”
从叶囍的视线角度,正好看到阿威澄澈的眼睛里蓄满了温柔,让女人怦然心动的俊脸上亦是小心翼翼,全神贯注的看着她。
叶囍忽然一阵心悸。
昂叔咕哝,“没人性的家伙,又开始放电了。”
狼青不可置否,率先起来。
点点走去结账。
阿搏看了眼阿威怀里的叶囍,对阿威说道:“你先带叶囍回去。”
他哥向来有主意,阿威并没有多问什么,揽着叶囍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走出有点距离,阿威回头,只见他哥阿搏提着个啤酒瓶走到后面的中年男人身后,满瓶的啤酒从那中年男人的头上淋了下去。
察觉到阿威的停顿,叶囍也转过头去看,却被阿威先一步摁回去了。
“不是想回家吗?走吧。”
群狼环伺(35)
群狼环伺(35)

回去后,叶囍就说累了,撇下阿威一径上楼了。
阿威斜一眼撇下他的叶囍,有几分不高兴。
叶囍草草洗涮了,反锁了门,就爬上床睡觉了,原以为会想七想八的难以入眠,哪知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叶囍这边睡得香甜,狼青阿搏点点昂叔四人却刚从警局出来。
点点手稳,一般都是他开车,狼青坐副驾驶,阿搏和昂叔坐后面。
昂叔懒洋洋的掏了手机玩。
“撸多了底盘虚啦?!”阿搏说道。
“都被点一人霸了,我不撸还能怎么办呢?”昂叔委委屈屈的。
点点专心开车,当没听见。
狼青睃点点一眼。
“都看我做什么,想要和叶囍睡觉,就对她好点儿。”点点说道。
昂叔突然笑出了声。
“脑子里又想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呢,笑的这么淫荡?”阿搏似笑非笑。
充满正气的脸上做出这种略带邪气的表情,气质上就变得有些不同了,有了一种说不出的味道,如亦正亦邪般。
昂叔一阵心虚,然后嘿嘿干笑:“不可描述。”

一连在她的小房间睡了三天,那几个男人也都没有摸到她房里来,叶囍心里有点不舒服。
这不舒服来的莫名其妙,叶囍自己也摸不着头绪。
莫非他们对她腻了?
一个月不到就腻了?
从小叶囍就知道她长得好,幼儿园起就有小屁孩围在她左右讨好她,有好几个甚至说长大了要娶她,后来初中高中,只要她对那些男生笑一笑,他们就会无条件为她做这做那,因为有几次为了讨她欢喜,几个男生打了起来,事情闹的挺大,自那以后,叶囍就开始低调,有意识的男生保持距离。
还是说,现在的她已经魅力大减?
这些天一直是点点接送她上下学,叶囍走出校门,就看到昂叔站在校门的对面。
他斜靠着,手里拿着手机在看,叶囍只能看到他的一半的侧脸,山根非常立体,长长的睫毛,投射出淡淡的阴影,狭长的眼尾上翘,软骨头似的斜靠着,有那么几分慵懒和随性。
走过的女生总会不经意朝他多看几眼,再多看几眼。
叶囍第一次发现,昂叔的颜值在人群里也是极出挑的。
可惜却是个混子。
叶囍走过去,“今天点点有事啊?”
声音轻轻柔柔的,听在耳里如春风拂柳。
昂叔耳际蓦地一酥,但随即便捕捉到了她话语中的一丝失望,心里就不大舒服。
把手机揣兜里,心安理得的牵起叶囍的手,“点有事,这几天我来接你。”

借贷公司里,阿搏和阿威在谈事,端肃的脸上有几分冷峻。狼青喝着阿搏泡的茶,看向对面翻着资料在看的点点,嗤了一声,“这个点,你还能在公司,稀奇啊。”
点点淡淡的笑,“你们都有份的,我不可能长期占着不放。”
听了他的话,狼青面色一霁,仿佛一下从深冬到了初春。
阿搏嘴角忍不住弯了弯,冲淡了脸上的冷峻。
阿威睨向点点,“昂叔给你什么好处了?”
“这你去问他。”

去学校食堂的路上,王星凯搭上沈阅的肩膀,然后说:“你猜我看见了什么?”
沈阅不感兴趣,“不猜。”
一句话把王星凯想故弄玄虚的兴致戳扁了,也就不拐弯抹角,直接说:“我看到你的前女友和一男的牵着手走了。”
沈阅胸口一闷,“不稀奇。”
王星凯啧了一声,“怎么不稀奇,换人了,不是之前那个肌肉男,挺帅的一男的,开的还是宝马,诶,以前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叶囍这么的有手段。”
沈阅听的脸越来越难看,阴的能下雨了,“她愿意自甘堕落,谁还能拦着不成。”
“唉,女人呐!”顿了顿,王星凯好奇问:“诶我说,你还喜欢她吗?”
谁知道沈阅左手手腕抖了一下,然后凉凉的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近来,叶囍在学校成了众多学生的谈资,有种名声鹊起的感觉,不过并非什么好名声,就连一向对她不错的导师也对她颇有微词。
群狼环伺(36)
群狼环伺(36)
对此,叶囍毫无办法,因为一切都不是她的意愿可以控制的,她的一切都掌控在别人手里。
本以为他们对她失去了兴趣,自由触手可及,谁知等了很多天,一点要放她走的口风也没有。她去找狼青问,结果被他狠狠欺负了一通,他还说,再敢提离开,他就把她翻来覆去的操。
可就算不提离开,他们不也把她翻来覆去的操吗?
而因着他们沦流分配接送她,一人一星期,先是昂叔,再是狼青,然后阿威,阿搏。
满校都在传她的流言。
水性杨花。
轻浮放荡。
自甘堕落。
这些都是加诸在她身上的新词汇。
似乎都是事实。
感觉到身后男同学直白和探究的目光,叶囍神色不变,淡淡的,收拾好了东西,提前书包往外走。
一出教室门,叶囍的手蓦地被人抓住,拖着她往走廊的最后间的一间教室走去。
是沈阅。
她现在已经很被人话题了,叶囍不想喊叫惹来其他人的侧目,只小声的叫沈阅放手,但沈阅当没听到,拖着她走到那间教室,拿钥匙打开门,然后又‘嘭’的一声,关上门。
沈阅把她摁在墙上,“是不是只要男人都可以?”
叶囍被他这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质问很臭,叶囍偷偷的拿眼觑他,心里倒没有多少忐忑,和他们也相处了几个月了,也知他们不会真的伤害她。
“不进去,就看不到这么精彩的一幕了。”阿搏冷冷的瞧着她。
如果不是等不到她,进来找,他还不知道她正被别人压着亲嘴儿,这段时间对她管的松,胆子越来越肥了。
阿搏感觉头上绿帽子在飘。
他能接受和兄弟们分享她,但不代表其他人也可以染指她,听点点说他教训过那人几次,看来教训的还不够。
“刚才是意外。”叶囍把经过说了一遍,然后紧张的看着他,“真不是我自愿的。信我好吗?”
见阿搏不睬她,再接再厉,“我最喜欢你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最喜欢他吗?
阿搏心里莫名有点甜丝丝的,好像喝下去一大勺的蜜,忍不住的窃喜,可旋即他就冷起脸,“你只会缠着点,可从来不缠我,说什么最喜欢我,谁信啊。”
恐怕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他话中的酸意。
但叶囍察觉到了。
“不是最喜欢你,我怎么会在第一次选帮我洗澡的人就选了你呢!”她说。
这倒也是。
阿搏冷着的脸回暖,算她有眼光。
他没发现的是,原本让他非常生气的一件事,却在叶囍的几句话里就抚平了。
如果几个月前有人这么告诉他,他一定会认为那人疯了。
“快看快看,她又换男人了。”
“是前几个礼拜的那个。”
“啧,太不知羞耻了。”
叶囍仿佛没有听到旁人对她的窃窃私语,挺直了脊背,走的一往无前。
阿搏回头冷冷一扫,私语的学子们立时噤了声。
低头问叶囍,“饿了吗?想吃什么?”
“小玉弄里的羊肉臊子面。”
阿威接送她的那几天,带她到处去吃街头巷尾的各种小吃,叶囍印象最深的就是小玉弄里的羊肉臊子面。
惠而不费,羊肉汤鲜美,臊子给的足足的。

小玉弄出来不远就是种满了野蔷薇和紫藤花的河岸边,热天里总是有许多前来散步的人。
叶囍记得她和点点的第一次就是在布满紫藤花的河岸边,还是车震。不过那是出了城区的,除了过往的车辆,没什么行人。
阿搏牵着叶囍的手,和普通的情侣一样散步在这繁花装点的河岸边,只是两人的颜值都不是寻常生活中常见到的,惹得路过的行人总频频回头看两人。
那些男人看叶囍的目光让阿搏很是不爽,牵在她手上的手改为搂,宣示所有权。
见她神情微有些怔忡走神,阿搏搂着她在走道边的长椅上坐了,然后点了支烟。
“我们的接送是不是令你非常的困扰?”
叶囍诧异的看着说出这句话的阿搏。
“只要不要去在意,当作没听见,就不会那么困扰了。”她说。
一开始是在意的,可听的多了,就麻木了。
“晚上我会和他们提的。”阿搏手指轻轻一点,烟灰掉了下去。
嗯?但很快明白过来,叶囍掩去眼里的情绪,将头靠在他肩上,“没关系的,反正还有个把星期就毕业了。”
“你说了算。”
“你对我最好了。”叶囍看着他说。
轻轻软软的声音仿佛一把小勾子,阿搏的心忽然跳的厉害,而她的视线仿佛也带了温度,灼的他的脸都开始发烫,他下意识轻咳一声。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她的鬓发,“嗯,我会一直对你好。”
对她原只是欲望的放纵,那种从她肉体上获得的快感渐渐的变成了并不单纯只是肉体上的,每次她抱着他,在他身下娇娇软软的发出动人呻吟、叫他的名字,他的胸口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涨的满满的。比如此刻,仅是这么单纯的抱住她,什么也不做,亦是如此。
群狼环伺(38)坐怀不乱
或许那几人也同他一样,因为从他们看她的眼神就能看出来。只要有叶囍在,他们的眼珠子就黏在叶囍身上了,抠都抠不下来。
活了半辈子,他从来没有认真追求过什么,却第一次产生了想留住她,和她长长久久的在一起,哪怕只是五分之一。
边道上在发印有广告的带手柄的气球,叶囍接了一个拿在手上玩。
女孩凭栏远眺,眼睛干净明亮,晚风吹拂着女孩额边的碎发,不得不说,,这个画面美得像一幅画。也深深地刻在了阿搏的脑子里,鼓噪的心跳声一声接一声,久久不息。

回到家里,狼青,阿威,昂叔,点点都在了,四个人,刚好凑一桌麻将,四人见阿搏和叶囍进来,都看向她。
狼青冲她招了招手,“过来,给我摸一下牌,我去厕所。”
叶囍连忙摆手,“我手气差,要不阿搏给你摸吧。”
之前不是没有给狼青摸过牌,可每天她摸来的牌狼青都胡不了。
唉。
她这手气,十赌十输的呀!
狼青斜她,半开玩笑的说,“我输了,你把自己补偿给我不就好了。”
阿威感慨,“我也想输了。”
点点没说话。
昂叔哀怨的看了她一眼。
叶囍被昂叔这一眼看的莫名有些负罪感。
因为她转的瓶子仿佛和他绝缘,两个月下来,愣是一次也没有转向他过。而他也没有强迫过她,顶多也就在一旁蹭样蹭,摸一摸。不知不觉,叶囍对他的观感也好了很多。
念头一闪。
要不,也给他一点甜头?
叶囍走到狼青的位置坐下,深呼吸,第一个摸牌。
没有意外,又是狼青输了。
叶囍缩到阿搏背后,寻求庇护。
小小的人儿紧紧贴着他,露出小半个毛茸茸的脑袋,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后背,仿佛流淌进了他的皮肉里,阿搏手伸到背后,揉了揉叶囍的脑袋,身子往过挪了些许,尽可能的帮她多遮一点。
阿威看着他哥举动,不忍直视的别开脸,这么幼稚的人,怎么会是他哥。
却是忘了,他对叶囍幼稚起来的时候,能让人怀疑他的智商。
“时间还早,小囍明天也不用去学校,我们来耍个游戏吧。”
叶囍感觉到旁边的沙发一陷,一抬眸,就对上了狼青黑漆漆的眼睛。
不由自主的感到一阵紧张。
而他口中的游戏恐怕也是针对她的。
“什么游戏?”她问。
“坐怀不乱。”狼青薄唇轻启。
坐怀不乱?这是什么游戏,直觉告诉叶囍,这不会是什么好游戏。
果然,在听了狼青解说的游戏规则后,她的直觉应了。
不过,虽然不是什么好游戏,但好像挺有意思的。
昂叔和阿威一点也不含蓄,直白的说要玩,各找了个位置坐了。
点点也走了过来,“我也觉得挺好玩的。”
阿搏捏了捏叶囍的手,“我附议。”
狼青单手一拉,将叶囍从阿搏背后拖了出来,“发挥你魅力的时候到了。”
游戏的规则是要叶囍坐到每个男人怀里去挑逗,手段不限,然后有人计时,谁最快硬起来,谁就输。
输的人一个月不能沾叶囍的身。
赌注有点大,五个男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如果自己赢了,就能少一个分享者,多好啊!
叶囍四个环视一圈,目光在狼青脸上转了转,嘴角轻轻一翘,水波荡漾的眼睛里闪烁着幽暗的光芒。
正在调秒表的狼青并未留意到叶囍的这抹暗芒。
阿搏看到了,却很快转开了视线,没有要提醒的意思,看向叶囍的眼神是愈发炽热了。
啧。
有点期待结果了。
第一个,点点。
叶囍坐上点点的膝盖,嫩藕般的手臂勾住了点点的脖子,臀部一会儿左一会儿右的磨转,柔软而有弹性的臀贴合着点点的大腿,同时她的腿心部位也贴合着点点的腿心部位。
因为是夏天,穿的本来就薄,叶囍能清楚感觉到点点裤裆里那个东西的形状,还有那要蠢蠢欲动而喷发出来的热气。
群狼环伺(39)谁先乱
群狼环伺(39)谁先乱
叶囍用腿支着身体,雾蒙蒙的眼睛仿佛含着无边春色,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点点。
像是欲语还休,又像是无声的邀请。
点点喉头攒动,艰难的咽了口口水,想移开目光,却发现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此时做起来仿佛难的像拔河。双手放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握紧了扶手,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似在极力隐忍克制着什么。
点点也知道,造成这一切的原因是什么。
真没想到,向来在情事上被动接受的女孩儿也可以这么的妩媚撩人。
好想现在就把她压在身下啊,怎么办?
点点心里跟小猫抓似的,痒的不得了,特别是被她摩擦着的地方,火烧火燎,好想……
不行。
不能输。
必须忍。
十秒……二十秒……
叶囍感觉到那一大团东西开始苏醒,很快就膨胀到硬硬的一大条,戳在她的腿心处。
她看向其他四个男人,一个个基本上都是目不斜视的坐着,不往她和点点这边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多么正派呢!
稍微一想,就想通了其中关节,应该是怕受到视觉刺来转移。
操操操,能不能好好走路了,屁股扭的那么骚,奶子挺的那么凸,还有,还有,你干嘛好端端的舔嘴唇,还能不能愉快的玩游戏了?
小妖精!
别得意,待会儿看哥哥怎么治服你。
阿威不敢再看下去,连忙闭上眼睛,又连续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将那种难耐的痒意压下去。
就在这时,一双柔若无骨的手攀上了他的脖子,若有似无的体香飘啊飘,飘进了他的身体里,胸膛内鼓噪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的不愿的放开叶囍。
第三个,叶囍选的是昂叔,他学阿威的样子闭起了眼,叶囍看着昂叔那颤啊颤的睫毛,有些好笑,至于这么紧张吗?
不过他的眼睫毛真的很长呢,叶囍看着,起了点捉弄的心思,往他眼皮上哈气。
就见他本来就颤的睫毛颤的更厉害了。
见面的第一天这个叫昂叔的男人表现的很是色气下流,以为他阅女无数,多么的老练呢,结果他们和她说,昂叔是个童子鸡。
极大的反差之下,即便之后昂叔时不时对她色一色,叶囍对他的观感也没那么讨厌了。
虽然昂叔也没少和叶囍搂搂抱抱,但叶囍这么主动的抱他,却是头一遭,何况她的小妹妹正对着他的小弟弟摇摆。
群狼环伺(40)青哥,久等了
深吸进肺里那股气一直憋着,憋的快要炸裂了。
小妖精还在他身上扭着腰,用那轻轻柔柔的嗓音问他,“你为什么要叫昂叔呀?”
问就问,干嘛要在尾端加个呀?弄的像在跟他撒娇似的,他的耳朵都好像起鸡皮疙瘩了。
感觉到顶在腿心越来越硬热的东西,叶囍心里默数:5、4、3、2、1……
“昂叔,25秒。”
直到叶囍从他身上起来,昂叔的心脏还在鼓噪的砰砰砰跳个不停,身体热的像是有火苗在燃烧。以他的秒数,应该输定了,昂叔又是羞耻又是委屈,“叶囍,你欺负人。”
昂叔白净的脸上有着罕见的绯红,极具东方气质的狭长凤眼控诉的看着叶囍,这让叶囍有一种她欺负了他这只小奶狗的错觉。
还别说,昂叔真有几分小奶狗的感觉。
默了默,叶囍的声音转为平和,仿佛刚才烟视媚行的像个妖精的女人不是她,“我怎么欺负你了?”
给他吃糖,糖里又掺了玻璃渣,勾的他分分钟就硬起来了,这还不叫欺负啊,本来平时瓶子总也转不到他跟前,输了的话就要一个月不能近她身,想想就气闷。
叶囍给了昂叔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不过能不能领会就不干她的事了。
然后,叶囍走向了已经翘首以盼的阿搏。
双手按在他肩上,慢慢移动,从阿搏的脖颈摩挲到他的耳垂,再到轻捧着他的脸,主动倾身贴近,再腿一叉,坐上了阿搏的大腿,弹性十足的翘臀或轻或重磨着。
与此同时她的上身向前倾去,没戴乳罩的乳房在衣服上挺出两个小圆点凸出来,和阿搏的胸膛碰撞在一起。
当柔软碰上坚硬,又会产生出什么样的奇异的化学反应呢?
如今的叶囍早已褪去了当初的青涩,在男女事情上也可以放的开了。但自问在四个男人里,对阿搏,她的勾引是最中规中矩的。
可偷眼觑他,阿搏虽然面上看不出什么,但叶囍靠的他近,他逐渐紊乱的呼吸还是泄露给了叶囍。
叶囍抿着嘴笑。
装。
继续装。
她把臀抬起,腿心间的柔软由上到下,顺着他生命点辗转,挺腰,扭臀……
看你还能如表现出来的那么镇定吗?
因为有副好皮囊,阿搏遇到过不少企图勾引他的女人,其中不乏模样不错的,可他心如止水的仿佛真成了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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