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就撩你(H)(3)
这条微博发布之前,秦汉挺犹豫,“会不会过了?”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凤泣》换了彦宝灵这个女主角可是尽人皆知的,这微博一发,彦宝灵的明星路要毁一半。
灏月只给了他一个凉凉的眼神,“怎么什么香的臭的你都要怜上一怜?”
“……?”
和从没袒护过谁一样,灏月也从没有针对对谁,这条微博一出,以灏月过亿的粉丝量,很快盖起了高楼,都是对彦宝灵人品的质疑。
彦宝灵所在的经纪公司想讨个说法都不行,人家又没指名没道姓,拿什么去讨?
彦宝灵被经纪人训斥了一通,等搞明白状况,气的眼都红了。
为什么?
为什么他们都帮着秦雨镜?
是她不够漂亮吗?
不,她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不能就这样认输。
对了,她还有干爹……唯一域名ifuwen-
再见,影帝大人!(27)床戏
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的彦宝灵显然忘了前些天在丽和山庄发生的一切。或许不是忘,只是刻意忽略罢了。
而就在这时,各大娱乐论坛上一条消息被四处转载。
《小花旦彦宝灵被金主包养,豪车接送。》有图有文。
一时间网络上全是黑彦宝灵的疑是水军的东西。
彦宝灵那最后一丝犹豫也因为这条消息没了。
“你确定秦雨镜是个没背景的?可我看京景传媒都撤了她的话题。”
“要有背景也不会一开始只是个小工了,应该是向灏月帮的她,干爹您就帮帮我吧,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彦宝灵撒着娇。
“嗯,我先筹划一下,你听我的安排行事。”
彦宝灵大喜,仿佛笼在头顶的阴霾也散去了不少。
低调行事遭到低视的叶小雨觉得耳朵有点痒,抬手将拂到耳边的碎发夹到耳后。而被误认为是向灏月的秦沛正在吩咐秘书一些事,忽然无端端打了个喷嚏,示意秘书出去,打开手机上的超信,给一别如雨发去一条消息。
【乖囡想爸爸了?】
过了一会儿,对方回过来一条,【想啊。】
秦沛高兴了,一大笔转账扔过去。
叶小雨笑眯眯的收了。
※
不管哪种炒,《凤泣》的知名度都大大提高了,作为导演的全峰自然高兴,对叶小雨的态度和善了许多,甚至许诺再有适合她的角色,一定优先考虑她。
对别人而言十分珍贵的许诺,叶小雨只是笑笑的应了,显得很是荣辱不惊。也正是这点,让全峰对叶小雨的印象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这是叶小雨自己也没有想到的,拍戏于她仅是接近向灏月的手段,兴趣一般般,无欲无求才能做到荣辱不惊。
下午,拍到了新婚,按剧本要有一段床戏,灏月在圈内有个习惯,就是从不拍床戏,一般全用替身,就连吻戏,能借位的也基本用的借位,为此,圈内隐隐有传言,说灏月是个gay。
全峰当然知道灏月的这个习惯,化妆师已经给灏月惯用的替身梁艺文上好了妆。
叶小雨看着眼前和灏月有几分相似的男子,眨了眨眼,有些没反应过来,可就在这时,对方已经吻上了她的脸。
全峰喊“咔”,“秦雨镜,你现在是洞房夜,表情娇羞起来,别那么僵,尺度不会太大,放心。”
这会儿,叶小雨也想到了替身这个词,心里把灏月骂了个我操又我操的,面上羞答答的迎接着陌生男子的亲吻,抚摸。
陌生的男性气息,陌生的健壮身躯,明知道是演戏,但叶小雨仍觉无所适从。帐幔飘动,梁艺文亲密的爱抚着叶小雨的玲珑曲线,做向灏月的床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以前梁艺文总能心如止水的好好完成演戏,但今天,闻着她香甜的,似浓似淡的,仿佛青莲般的体香,梁艺文无法保持冷静了。
摄像机下,光线幽暗。
叶小雨被男子压在身下,感觉男子的手游过她的小腹,乳房,轻轻磨过她的乳尖。叶小雨禁不住轻颤。
这混蛋,占她便宜。
更可恶的是,他还硬了。
※
休息室里,灏月打完一局游戏,伸了伸胳膊,舒展了一下筋骨。看向旁边秦汉给他分派来的小助理,问道:“我记得拍完迎亲,下面还有点洞房的镜头,怎么不叫我?”
小助理理所当然的道:“下面是床戏,您不是一直用替身的吗?全导说让您安心玩游戏,等拍好了再让我叫您。”
“嗯。”
淡淡的应了声,可随后灏月脸色一变,“你说床戏?”
小助理搞不懂这位主儿怎么反应这么大,“是啊!您不知道吗?”
就算不知道,也用不着这个反应吧?
灏月翻到今天的剧本,洞房的那里是一笔带过的,灏月也想起来了,因着他不拍床戏习惯,他所拿的剧本和其他人的会有点出入。
想到此,灏月再也坐不住了,三步并作两步走出休息室,直奔拍摄现场。-
再见,影帝大人!(28)你被凉凉了
替身的拍摄接近尾声,全峰看到走近来的灏月,心头感慨,不愧是风评极优的好演员,工作准时,能吃苦,也不会耍大牌。全峰打了个手势,意思灏月等一下。
灏月没心情应付,微点了下头。
古香古色的床幔里,男女的喘息交叠,亲密无间的倒映出唯美的一副动态剪影。
灏月盯的一瞬不瞬,没两秒钟,灏月看的眼底阴云翻滚,梁艺文他竟敢把手放到她胸上,而她的喘息仿佛是被梁艺文带的渐入佳境了……
在场的男人,都被她小奶猫儿似的媚吟撩拨的起了窘态,即便他们遮掩,灏月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本独属于他的音符,此刻却被众多男人听去,灏月一秒钟也不想再忍,双拳握紧了又松,问向全峰,“还需要多久?”
这语气,犹如耳边刮起的寒风,哪怕全峰心神放在拍戏上,也不由耳畔一寒,随口应道:“快了。”
又过了几秒,在灏月就要不顾影响上去拖梁艺文出床幔时,听到叶小雨的一声急喘,和全峰的一声过,暴躁的情绪才平复了些许。
听到过,叶小雨松了口气,当着镜头和一众人的面和男的来一发小的。
也因此,叶小雨是由衷佩服那些为(艺术)献身的艳星。
当然,如果把梁艺文换成灏月的话,她的排斥或许就没那么大了。
离开香软的女体,梁艺文意犹未尽,恨这场拍摄不能无限延长,要是能和她交往……
想到某些香艳的场景,梁艺文心头一阵火热,某些突出的地方也愈加醒目了,出来的时候支出裤子。
灏月视线扫过,眼底一片晦涩。
接下来,叶小雨中规中矩的演戏,和灏月演的宋秀之来了几个对手戏,今天的拍摄就结束了。
剧组人员发现,灏月时常挂在脸上的如沐春风的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密布了阴云的样子,就好像被人偷了老婆,一脸的不高兴。
叶小雨从灏月身边走过,送给他一个冷冷的“哼”。
灏月有苦说不出,伸手去拉叶小雨的手腕,叶小雨麻利的一避,灏月的手就落了空。
难过。
“我怎么觉得你们两个有奸情。”
秦汉看着走远的叶小雨,摸着下巴道。
“要有也是恋情。”
灏月眼里的冰封一瞬间消融。
秦汉挠了挠耳朵,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对上灏月你没听错的眼神,秦汉突然想仰头长叹,老天啊,他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这么多年来,灏月从不和女人传绯闻,也不喜欢接近女人,圈内圈外都把他和灏月凑成了一对,而且被灏月压的那一个,为此他跪了多少次搓衣板,几天膝盖都不见好,就差指天起誓了。
想他这么高大威猛,怎么可能是被压的那一方,要压也是他压灏月,呸呸呸,看他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秦汉想起大学时他们宿舍有个人是个隐藏的gay,暗搓搓的觊觎灏月的美色,曾出手想染指,被灏月揍的从此见了他就绕道走。
秦汉夸张的抹了抹眼角,“为我的沉冤昭雪,走,我们去喝一杯。”
“想喝酒就说,拿我做什么伐子。”清黄的路灯亮起,映入灏月的眼里,明亮一如天边的星辰,“你这么爱喝酒,你老婆知道吗?”
“你不说就不知道。”
“对了,把梁艺文给我换了,我不想再看到他。”
去到小卖店买了几罐啤酒,两人走柳林向河道边,一人开了灌啤酒。
※
叶小雨的超信里来了条灏月发的亲嘴小表情。
那小嘴唇撅的,又可爱又风骚。
多大年纪了还天天往她面前卖萌,叶小雨冷笑着给他发了一句。
【你被凉凉了。】
“噗。”
灏月一口啤酒喷到秦汉身上。
秦汉嫌弃的拿纸巾查,好奇的凑过来想看灏月的手机。
灏月把手机往兜里叶揣,走了。ifuwen-
再见,影帝大人!(29)hhh 所谓的惩罚
河道离剧组下榻的客栈背面,并不远,受那条要凉凉他的消息影响,灏月走的脚步有点急,旁边有人经过,灏月下意识的顿足,回头朝那人望去。呼吸蓦地一滞。
是秦雨镜。
开心!
但开心不过一秒,灏月就想起了他目前的处境。
这么大一个移动发光点,叶小雨除非眼瞎才会看不到,而她的眼睛两只都51+。心情不爽快,出来散个步也能遇到灏月。这是不是说明她和他缘分匪浅呢?
叶小雨什么也没有说,别过头去就要走。
手腕忽然被擭住。
看向被擭住的手腕,叶小雨语气变得不善,“向灏月,你已经被我凉凉了。”
“小雨,你先听我说。”看过太多的几句话能解释清楚的情况非要搞出一堆事的剧本,灏月可不想和她多走许多弯路,拖拉着不情不愿的叶小雨,走往被杨柳遮挡的暗处,将替身的事简叙了一遍,然后拿漂亮的眸子瞅着叶小雨,“此事是我考虑不周,让你叫梁艺文占便宜了。只要你不凉凉我,你要我怎么样我都没二话。”
“真的。”
“不假。”
叶小雨打了个ok的手势。
指着身后偶有行人走动的柳林小道,“现在,你脱光衣裤去外面溜上一圈呗,允许你遮着脸。”
如果说有谁能让向灏月吃瘪,那么一定非叶小雨莫属了。
灏月的脸黑了一分,“这个no,你换一个。”
思考了一会儿,叶小雨非常好心的同意了,“那就绕着柳江镇来一圈好了。”
“穿着衣服?”
“穿着衣服。”
灏月心说,以他的体力,几十公里路走下来不在话下,就当一段长徒步之行了,却听她慢悠悠的补充道:“不穿裤子。”
她在他面前一向颇为温顺,像只纯良的小白兔,却忘了这只小白兔是镶了钢牙的,钢牙小白兔,让人又爱又恨。
灏月哭着脸,“再换一个。”
叶小雨睥睨一笑,“那就罚你今晚成为我的男奴。”
原来重中之重是这个,你他妈绕了两大圈来说,有意思吗?
叶小雨抬抬下巴,就是有意思。
和灏月错开时间回到客栈。
不大的浴室里,被灏月高大的身形一占,就显得有几分拥挤了。
白炽灯下,叶小雨雪白的身体仿佛剥了壳的鸡蛋,莹润光滑,充满了弹性。
灏月摁了沐浴露在手心里,兑了点水,双手匀开,将满是泡沫的手涂上叶小雨的身体,脖颈,后背,雪峰,纤腰,再到翘臀和臀丘内的沟壑。
然后是大腿……
如一个恪尽职守的男奴,尽心尽力的服侍着他的女主人。前提是忽略掉他口中不符合身份的话。
“美丽的主人,可否允许奴家品尝一下您可爱的小奶头?”
修长的手指着重地拨弄着叶小雨的乳头,眼神痴痴,嘴唇无意识的舔着,仿佛对这颗在他拨弄下挺立起的嫣红小乳头充满了渴望,不惜奴颜媚主。
叶小雨心内翻了个白眼,动不动给她飙一段演技,你咋不上天和太阳肩并肩呢?
不过还别说,这样一来原本只为抒发体内欲望的单调做爱添了番情趣。
更别说他还自称奴家……
当一个俊雅如青竹的男子在你面前软软的自称奴家,想获得你的一点恩赐时,相信没有几个女人可以抵挡这种魅惑。
本来就是自己的盘中物,叶小雨更不会勉强自己了,否则她也不会提出这等要求。
那天和他玩了强奸py后杂事太多,这让初尝到甜头的叶小雨一直心痒痒着。
灏月这个男奴却是个胆子大的,未等叶小雨开口,就将花洒对着他的一对雪白丰腻的奶子淋了起来,泡沫冲去,水润坚挺的极有质感,灏月抿着小奶头,轻轻转着,拇指,食指和中指,三个指头轮番交替,叶小雨“嘤”的一吸气,奶子略微颤动了几下,怒道:“大胆,未经主人同意擅自玩弄主人的奶子,该当何罪。”ifuwen-
再见,影帝大人(30)hhhh 驱火棍的功用
不说她这怒斥没有一点气场,反而带了欲说还羞的不拘。那对奶子更被挺到了灏月的眼前。
雪腻的椒乳嫣红乳晕仿若开在雪峰顶的红梅,傲雪挺立在他面前,灏月一边揉搓提捻,一边用花洒冲洗去叶小雨通身的泡沫,同时也洗去梁艺文在她身上摸爬过的残留痕迹。
“奴家让主人瞧个好的……”
然后灏月低下头品尝起了那红梅的味道。
他要她所思所感都是他带起的快乐,其他男人的,都一边儿去。
叶小雨娇粉婀娜的乳头被灏月捏的圆鼓鼓的涨起,被他吮住的那颗也传来紧迫而钝涨的麻痒感,直通心房,往腹下蔓延而去。
两人一碰上就自然而然的干起了这窘人的事,食色是人之本钢,叶小雨觉得何必非要将这条本性摒弃呢,顺其自然不是挺好。
“主人,奴家乖吗?”
犹如枝头白雪的清清冷冷的眼神,又仿佛透着挠人的意味,就这么看着她。
美色动人心——
叶小雨喟叹一声,这样的美色她根本无法抵挡。
摸了摸他被水打湿的额前碎发,“嗯,小月真乖,很会服侍主人呢。”
“那有赏吗?”
“有。”
叶小雨二话不说抱上灏月的脖子,赏了一个深入式的吻,老久后才分开,两人都有些喘,叶小雨张着樱樱的红唇,忍不住再往他湿漉漉的用薄唇上舔了舔,笑语晏晏的问:“这个赏赐怎么样?”
灏月反舔她,两条舌头又腻腻歪歪的纠缠不清了。
一边吻,一边用两根手指夹捏着叶小雨的乳头,一忽儿大力拉扯乳头,使之痛楚难当。一忽儿又细细的轻手捻动,难言的痛楚又化为无
边的快意。两重折磨之下,叶小雨酥软无力瘫软在灏月怀内,只顾用鼻息急促的呼吸,那里还能记得起来主人的威严?
灏月是记起来了,可他会提醒吗?
带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肿胀的硬物上,压着轻磨。
手中的坚硬和灼烫让叶小雨醒过了神,分开灏月的缠吻,拿泛水的眼睛瞪他,“哪有男奴如你这样嚣张的。”
“奴家的驱火棍,相信主人您会喜欢的。”
淫才啊!
原来影帝大人的内心是如此的荡漾且有内涵。
叶小雨不禁虎躯一震,被动按在小灏月上的手不自觉收紧。
灏月闷哼。
为补救被她捏痛的小灏月,叶小雨松了一点力道,轻重有度的撸起来。
五指飞动,在空气中发出噗噗的声响,灏月微昂着头,靠在瓷砖铺成的墙壁上,将他的根髓深深送入叶小雨的手中。
“嚄~”
灏月溢出悸动的呻吟。
叶小雨略一调整手姿,捻压住核心的小眼,旋转起来。
“别这样,嗯~”
三十岁的男人,此时像个受欺负的小媳妇儿。为了得到抒解,灏月也是豁出去了。
“别哪样啊?”
叶小雨逗着影帝大人玩,那想要又不好意思说的样子实在浪荡迷人。
“快一点,撸起来。”
叶小雨不再折磨他,真心实意的给灏月做着释放,下午的事说起来也不怪灏月,再加上他的伏低做小,叶小雨心底积的那点气也消了。
肉棒忽然抖动起来,浊白的液体飞出,却是射了。
灏月有些不可名状的空茫。
抱住叶小雨,在她额头轻轻一吻,“多谢主人的恩赐。”
两人又是一阵黏缠。回到床上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灏月覆盖住叶小雨的娇躯,慢声说:“现在就让奴家侍候您吧!”
滚烫的吻一个又一个落在叶小雨赤裸的娇体上,酥酥麻麻的痒在肌肤上轻轻荡开,叶小雨欲望蔓生而出,双腿如水蛇被交缠住灏月精壮的身躯,直言不讳道:“我要驱火棍。”
“嗯,给你。”
灏月笑了,漂亮的眼眸愈发生辉。
说话间,二度勃起的肉棒入进了叶小雨起火的桃源洞,层峦叠嶂,千沟万壑,仿佛一下子进入到了另一个世界,比起单用手弄来要舒服太多了。ifuwen-
再见,影帝大人(31)hhhh 淫荡不淫荡
特别是能看到这女人在他肉棒下娇纤纤的发浪,让他只想卯足了劲往她身上使,可又怕劲儿太大,把那不盈一握的小腰折了去。俗世男女,共享欢爱,本就属于常事。叶小雨越来越放的开了。
她的肌肤泛出一片浅绯色,脸颊也是如此,只是绯色更深,叶小雨脑中除了那刺入体内的肉棒,其余一片空白,本能的盘上灏月的身体,手脚纤柔的扒着他,如一只喜食肉棒的美人精。
“嗯~啊啊~啊~”
叶小雨紧紧勾住灏月精壮的腰,全身好像只剩下半身还活着,媚肉咬着灏月的肉棒,无比契合的咬在一起。
“主人,奴家服侍的如何?”
灏月腰力极佳的前后挺进,深捣着汁水横流的骚xue。
“啊啊啊~小月儿~慢一点~嗯,太重了,呀呀~要捣坏的~”
子宫颈的后唇里有一处软肉,多番遭到灏月肉棒的来回磨蹭顶弄,叶小雨舒爽得要虚脱。
伏在叶小雨身上的灏月却在此时一改之前的温凉恭顺,仿佛野兽附体,猛力十足的开始顶弄。
“是这里吗?插对了吧?”
灏月对着那块软肉机关枪似的开炮,又快又猛,端得意气风发。
灏月的肉棒本来就极为可观,这种大幅度的抽动,火热又速度,次次毫无保留地碾在骚心上,给叶小雨带来无法想象的快感。
挣脱不得,便在粉红色的烟花里炸了。
连带着多日来积在心里的郁燥也在这极致的做爱里得到了释放。
艳红的两只乳头挺挺的,被灏月一边一只的抿着,那拇指还时不时在色气地打着转,又会压在乳孔上轻磨揉压,也会用两根手指将它夹住,轻轻地捏扯。
叶小雨的这个性感点仿佛是灏月手中的玩具,由着他捏圆搓扁。
“以后奴家天天揉主人的奶子,好不好?”
灏月举高叶小雨的腿,身下,两人卷曲的毛丛紧密的服帖在一起,从色泽上来分辨,灏月的要稍微偏黄一点,也更加卷曲。
由上至下看,只见灏月又粗又长的肉棒闪着油润的光,飞快的在花穴里进出,汁水飞溅出来,毛丛打成湿湿的一绺绺,显得香艳无比。
而本来该被撞的乳波晃荡的两只奶子,却被灏月实打实的扣住了,随着他的手放缓了晃荡的速度。
“天天揉吗?好啊!”
叶小雨应的爽快,但在她看来,这话不过是做爱时的一种话语调剂,目前效果甚佳,至少她听得脸热的很,而且水儿流的也更欢了。
“真好,香一个,来。”
灏月飞了她几个嘴儿,更加卖力了。
一会儿慢条斯理,一会儿厚积薄发,可以说是花样百出。叶小雨眼角沾了泪,梨花带雨,一许流盼妩媚,清纯中又带了点熟女的风骚。
如同失禁般,大量的水一股脑儿的喷出来。
温热的热液暖泉,冲刷在灏月磨的极度敏感的肉棒顶端,“苏”的一下,寒毛乍开。
灏月将腰埋进叶小雨的两腿之间,深深往里一压,直接内射了。
一瞬间,叶小雨的媚肉便像遇到了什么珍馐美味,一收一缩的蠕动起来,饥渴而不顾一切的吞食着。
叶小雨脸红了,戳戳灏月沁着细汗的挺秀的鼻尖,不好意思的问:“我是不是很淫荡啊?”
灏月觑了眼她的脸色,在两个答案里转了一遍,保守起见,说:“不会,你一点都不淫荡。”
怎么听起来那么的言不由衷呢?叶小雨媚眼一飞,“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了。”
想到自己的持久,灏月止了话,脸上微有一抹未来得及掩饰的红。若不是她太紧太会夹,一下子又喷的他太舒爽,他也不会射出来。
倒不是他要给自己找借口,而是事实,如果不是喷到点子上,他相信还能再干二十分钟。
灏月问:“尽兴没?要不再来一次?”
叶小雨莞尔:“你在把我勾成淫荡的女人吗?”-
再见,影帝大人(32)hh 骚出天际的影帝
灏月瞥她一眼,“如果你愿意的话。”叶小雨“哦”一声,然后咳了咳,“我认为男人过了三十就该有养生的意识,尤其是肾,不可以纵欲,懂吗?”
灏月顿时脸有点黑,巴巴地抠着被角,不说话了。
她嫌他老。
难过。
※
《凤泣》的逐渐拍到尾声,再有两天就该杀青了。
叶小雨和灏月两个月的期限也将到来,对于要做汪汪的某人,有点期待噢。
叶小雨的戏份到今天为止已经拍完,拿着手机在刷微博,刷的最多的是灏月的微博。
大多都是:男神好帅,男神我要给你生猴子。
舔屏,要舔屏。诸如此类的花痴粉。
叶小雨捧着手机,一条条看下去,为某人的帅出天际,即将和太阳肩并肩感到与有荣焉的骄傲。不愧是她相中的男人,就是招人喜欢。
“你和他好了?”
听到声音,叶小雨看向身侧不知何时坐过来的徐编剧,纳闷的瞥了他一眼。
“我看见灏月进你房间了。”徐长亭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既然看到了,叶小雨便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大部分女人对异性都有一种天生的直觉。
按说徐编剧根本不用跟完全程拍摄,只需偶尔把一下关即可。
可徐编剧一直没走,再一联系那时有若无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叶小雨心里就有了大概的猜测。也怪她,偏爱美色,见了长的俊俏的男人总也忍不住想撩上一撩。
叶小雨自省:原来她也是众多颜狗中的一员。
收工时,有个和叶小雨颇为谈得来的女演员跟她说,徐编剧退房了。
本就萍水偶逢,走了也就走了,叶小雨并没有太多的伤感,只是在记忆深处,那一弯长长卷卷的睫毛,偶尔闪过时,她的嘴角会轻轻翘起。
叶小雨给徐编剧发去一条超信。
【友谊长存吗?】
徐长亭:【不存。】
可叶小雨的忧伤还为来得及酝酿,徐编剧又发来了第二条消息来。
徐长亭:【想得美。】
叶小雨发给他个大大的笑脸。
相识浅淡,却也美好。
※
夜里,叶小雨避开人,窜入灏月的房间,彼此灏月刚洗完澡出来,腰间搭了浴巾,几近赤裸的男体极为性感。
叶小雨色色的吹了记口哨。
私心认为,虽然现今社会撩人撩出了各种手段,可不管是撩妹子还是撩汉子,她觉得口哨都是必不可少的软技能,必须加满。
为此,叶小雨还苦练了一番,现在看来,成绩挺好的。
只见灏月捂住两个小咪咪,口中喊着:抓女流氓了。
叶小雨举出两只爪子,也跟着喊:抓灏月小米米了。
灏月护着自己的咪咪,就不给抓。
可谁知叶小雨抓来的只是虚招,真正的实招却是灏月浴巾围着的那一块儿。
猝不及防间被抓了个正着。
叶小雨握住手中那正由柔软向坚硬转变的某物,笑的得意又狡黠……
不过有时候男人骚起来女人拍马都不及。
灏月扯掉腰间的浴巾,把叶小雨的手重新摁在自己的肉棒上,嘴里哼出曲调,弹响手指,扭腰摆臀,踩着曲调节奏而活动,舞步外放。每踩一下,他的腰就扭摆起来,包括被叶小雨握住的已然硬起的肉棒,有节奏感的在她手中挺动。
活泼、外放、性感……
是jazz。
灏月跳起jazz来,嘴唇,眼神,表情,无一不在勾引,不在发骚,充满了性的挑逗。
那骚劲……叶小雨自认抵御不了,灏月他,比她想象中要厉害多了,再看下去,几辈子的第一管鼻血就要流下来了。
突然觉得,作为一个女人,她压力好大。
但灏月显然不准备放过她,动作愈加奔放,也愈加快了,一招一式都用小范围的细节控制着,有着奇妙的韵律,就如同此时她握在手里的肉棒,律动的也非常有范儿。
大龟头转磨着叶小雨的手心,热热的,有种说不出的搔痒,能把手淫玩到这个境界的,叶小雨就服他向灏月。认准唯一域名ifuwen-
再见,影帝大人(33)h 深夜造访的女人
捏着灏月那根涨到发红的肉棒,叶小雨道:“我觉得,如果你参加某种特殊要求的综艺,必定能夺冠。”灏月手抚在她饱满的双峰,很轻柔的隔着衣服抚摸,声音带上惑人的低磁,“喜欢吗?”
找赞同的语气。
叶小雨毫不吝啬的夸奖,“够帅逼,够淫荡。”
两人闹腾着眼看就要擦枪走火了,门铃响了。
对视一眼,灏月说了句秦汉真会挑时间,穿上裤子,便去开门。
客栈不过是简易的小宾馆,房间就那么大,能躲的只有衣柜,叶小雨躲了进去。否则怎么解释?戏都拍完了,她这女主角来找男主角对台词吗?
大概也就傻子会相信。
秦汉可不傻,精明着呢!
以为来人是秦汉,灏月并没有特意去看猫眼,打开门却是打扮一新的彦宝灵。
“彦小姐,深夜造访,有事吗?”
躲在衣柜里的叶小雨耳朵动了动。
不是秦汉,而是彦宝灵。
可仔细一想,又没什么稀奇的,想要上位,用些旁门左道再正常不过了。
叶小雨竖起耳朵。
灏月站在门边,并没有要请彦宝灵进去的打算。语气听起来彬彬有礼,可实际上全是疏离和冷淡。
彦宝灵不以为意,从她对秦雨镜刁难起,向灏月就没对她有过好脸色了。也不知秦雨镜给向灏月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对她那般维护,向灏月是男人,秦雨镜是女人,除了陪他睡觉,彦宝灵想不出第二条。
秦雨镜能陪,她为什么不能?
要说长相,她又哪点比她差了。
彦宝灵道:“灏月哥哥不请我进去吗?”
灏月很不给面子的拒绝,“并不方便。”
“就进去说一两句也不行吗?”
“彦小姐还是请回吧。”
然而彦宝灵哭了,站在灏月的房门口抽抽搭搭,如果叫人看到,不知道明天的娱乐头版上会怎么写,灏月想打人了。
在灏月的微一沉吟间,彦宝灵见缝插针的从灏月手边挤了进去。
柜门外是两道脚步声,透过缝隙,叶小雨看到彦宝灵开始了宽衣解带,一颗一颗的慢慢解着扣子,和她相反的是灏月却穿上了衣服,一颗一颗的系着扣子,当彦宝灵光溜溜的站在灏月面前时,灏月也系好了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一丝不苟,禁欲味儿十足。
和彦宝灵的赤身裸体相比,不要太正经了。
灏月走到木制扶手椅上坐了,双腿一叠,似笑非笑的,“我这房间也不怎么热啊,何至于彦小姐一进来就急巴巴的脱衣服呢?”
眼神清亮,不染一丝色欲,彦宝灵还听出了他话中的讽刺意味,突然之间,对今晚做出的决定有些不确定起来,可走到这一步,她怎么甘心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
彦宝灵捧着她那一对肥美的奶子,美目盈盈地看着灏月,“灏月哥哥,秦雨镜能给你的我也能给。”
秦雨镜最先给他的可是裸照和剪刀,她敢吗?搞不清状况就来勾引他,简直找死。
“胸线外扩而且松散,应该没少被男人揉吧?再看你下面的黑毛,修的像某岛国男人的小胡子,我看了别说干你了,硬都要硬不起来。不过,想求干,找你那口味不挑的金主去,别在我面前污我眼睛。”
叶小雨差点没呛出来,能用彬彬有礼的语气说出如此刻薄的话,除了灏月也没谁了,不过,彦宝灵的奶子有些微的松散外,还是挺大的,并没有灏月说的那般差啊。
终于承受不住羞愤的彦宝灵脸涨得通红,拾起地上的衣服抖着手穿起,“哇”一声哭的跑出去了。
灏月放下手机。
嗯,能自己走最好了。
“哎呦,这艳福不浅啊!”
灏月看到叶小雨从柜子里出来,眼睛里似乎藏匿着危险的光芒。
但就刚才的情况,灏月自认没有不妥的地方,这位小祖宗应该没什么没什么可发难的由头。
灏月放下心来,道:“我可一眼都没看她。”
叶小雨努努嘴,“糊弄鬼呢?没看她你能知道她奶子散不散。”唯一域名ifuwen-
再见,影帝大人(34)送大礼的彦宝灵
哭唧唧,被看穿了。灏月只得老实承认,“最多看了半眼。”
“洗眼睛去。”
“……喳。”
※
当晚,秦汉堵住了彦宝灵的助手,在他手机里翻出一组彦宝灵和灏月的照片,手机自然没收了,但以防万一,秦汉仍对他进行了一番恐吓。
助手再三保证没有例外转移,秦汉才放过了他。
彦宝灵心情不好,对助手本就颐指气使的她在知道需要的照片全没了,当即狠狠骂了助手一通没用的话。
助手忍气吞声的受了,垂敛的眼神微微闪烁。
当天晚上,有论坛流传出彦宝灵的不雅视频及照片,一时间招到众多狼群围观,对她奶子的尺寸和大木耳的颜色评头论足。虽然彦宝灵的经济公司第一时间采取了措施,但该下载的下载了,该保存的保存了,想看了,随时可以拿出来一观。
一边观看一边撸棒。
还可以弄到某些色情软件里,以获取利润。
不过此是后话。
※
两个月的相处下来,叶小雨漂亮,大方,会做人,见了谁都笑眯眯的,一开始对她心存芥蒂的剧组人员全都对她改观了。杀青宴上叶小雨和灏月一同出现在宴会上,一身白色小礼服,34c的傲人事业线绝对是个吸睛的好风景,可以说,叶小雨得到的关注度比起大影帝灏月来也相去不远了。
这件礼服是灏月挑的,带了点小心机,特意挑的是前后都不露的,可灏月忘了,这衣服有点修身,将叶小雨玲珑有致的曲线展露无遗。
灏月和人寒暄完,走近端了杯果汁在喝的叶小雨,低声道:“这衣服太露了,下次不穿了。”
露两胳膊也叫露?全场就属她穿的保守了好吗?叶小雨看向灏月那被灯光勾勒出的精致五官轮廓,“不是你挑的吗?”
一句话就把灏月所有的后话堵死了。
灏月摸了摸鼻子,亲自给她加满果汁,识相的转移话题,“这部戏之后我想休息一段时间,有想去的地方吗?我的时间由你安排,我的身体也由你安排。”
嗯,猝不及防被撩了一把,叶小雨喝着果汁的手一抖,有几滴果汁从嘴边溢了出来。接过灏月递来的湿巾掖了掖,说:“大庭广众的,你也不怕叫人传出点什么。”
灏月摊手,很无辜,“我做什么了?”
叶小雨道:“你知道那些人的,没事还要传点事出来,现在剧组里已经有点我和你的风言风语了,你再不收敛,又要传和我的绯闻了。”
灏月道:“传就传吧,只要不乱编排。”如上次那种把徐长亭也扯进来是绝不可以的,只有他和秦雨镜的,他不介意别人传。
以前他从没绯闻,不过是没有喜欢的人,现在有了她,灏月觉得一切顺其自然也不错。
支持他的人会继续支持,不支持也不要紧,他不可能为了所谓的人气而偷偷摸摸,即便她愿意,他也舍不得委屈了她。
这个念头一起,迅速在灏月心中成形。
角落里,彦宝灵坐在那里无人问津,再浓的妆容也掩不去她脸上的憔悴。
就在昨晚,她又遭到了三个男人的辱玩,他们药不停的轮番操她,到现在她的私处还痛着。
她知道娱乐圈的规则很黑暗,想得到就要去付出,她就是靠一步步付出才走到了今天,可为什么有的人无需付出就能得到别人梦寐以求的?
回想起灏月对自己的不屑一顾和字字如刀,再对比眼下他对秦雨镜不加掩饰的亲近,彦宝灵连灏月也恨上了,不过灏月她不敢下手,秦雨镜便成了她泄愤的唯一人选。
“大礼还在后头。”
彦宝灵低下头,阴阴的笑了。
不过聊了一会儿,就有好几波人过来和灏月碰杯,叶小雨让他先去应酬,有什么话稍后再说。
多喝了几口果汁,小腹饱涨起来,叶小起身去卫生间。唯一域名ifuwen-
再见,影帝大人(35)故人
彦宝灵按了下手机。没一会儿,叶小雨从卫生间出来,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仪容。
“秦小姐。”
听到身后有人叫她,叶小雨本能的回头,肩膀忽然一疼,头脑快速变得混沌。有人要害她,意识到这点叶小雨咬了一口舌尖,尖锐的疼痛却抵不过药性的霸道,睫毛颤动间看到有个戴了鸭舌帽的女人拖了她走。
“系统……”
《凤泣》的杀青宴在京市的万宾楼二楼举行,厕所到电梯有一段监控盲区。
走过监控盲区,女人拖抱着叶小雨步入电梯,嘴里说着哎呀怎么又喝多了,明天阿姨又该训你之类的话。同乘电梯的人们也因此打消了疑惑,看向叶小雨时,目光都带了不赞同,挺漂亮的美女,竟然是个酒鬼,真是什么人都有。
一出电梯,女人拖了叶小雨一径往已经等在门口的车走去。
“乐特助,这次就央您老人家在万总面前多多美言几句了。”
“我很老吗?”
美艳婀娜的乐悠悠一个眼神飘过去,瞬间让那个开口的方家道血液涌向下半身,谄笑道:“是我口无遮拦说错话了,哪有乐小姐这么漂亮的老人家,乐大美女,嘿嘿,乐大美女。”
看着男人像条狗一样在她面前谄媚,乐悠悠咯咯的笑,妩媚极了。
忽然,乐悠悠眸光一顿。
迎面走过来的女人,头戴鸭舌帽,她的怀里抱了个女的。以乐悠悠毒辣的眼光看,戴鸭舌帽的女人显然在刻意伪装,目的很可能是她抱着的那个女的。
不过这也不关她的事。
乐悠悠从来不是乐于助人的人。
眼看就要擦肩而过,被拖抱着的女的因姿势问题露出来小半张脸来,而这小半张脸便是乐悠悠眸光顿住的原因。
拜超强的记忆力所赐,再加上叶小雨绝不算大众的脸,即便经过了一个世界的轮回,乐悠悠仍记得那张脸。那时候她好像叫叶小雨,是男科医生陆路的老婆,印象最深的是她在勾引陆路时叶小雨跑进来捉奸,一点气势都没有。
既然是认识的,这个人必须要助。
而且叶小雨能在这里出现,很有可能和她一个是个任务者,也算沾了点同事的边儿。
“站住。”
乐悠悠对拖着叶小雨疾步往外走的女人轻飘飘一喝。
“我闺蜜喝多了,我要先送她回家,你有事吗?”
“呵呵,闺蜜?”
乐悠悠不和她费口舌,直接叫了大堂保安来,简明扼要的说她朋友遭到绑架,又打出电话报警。
任凭女人如何辩解,乐悠悠回给她的只有一个呵呵,绝对的妖艳女神范儿。
不过在被为难的女人看来,就是个妖艳贱货范儿了,眼看事情就要办成,半路跑出来个多管闲事的。如果警察来了,她怕是想走也走不了啦。
想到牢狱之灾,女人眼神一狠,将身上抱着的叶小雨当作武器般掷向其中一个保安,想趁着制造出的混乱溜之大吉。
她快,有人比她更快。
乐悠悠心神一直留意着女人,双脚一个漂亮的滑步接过被抛出的叶小雨,脚踝一带女人的下盘,摔了个大马趴,让保安压住她,乐悠悠把叶小雨给宾客休息的沙发上。
这里的大动静引起了许多宾客的驻足观看。
万宾楼五楼,灏月拨打叶小雨的手机,关机。
这时候关机除非有什么突发事件,灏月心里突然闪过一丝不妙的预感,开始找人询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警察很快就赶来了,而灏月这时候也到了一楼大厅。
灏月看到了沙发上悠悠转醒的叶小雨,大步走过来搂进怀里,吻了一下她的唇,“等我一下。”
然后走到带鸭舌帽的女人面前,抬脚就是两脚心窝踹。惹急了他,女人照样打。
警察赶忙制止:“同志,不能打人,不能打人。”
灏月冷笑:“打坏了我给医。”
乐悠悠朝醒转了走过来的叶小雨往基本遮住脸的灏月身上一努嘴,“你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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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端午快乐!
再见,影帝大人(36)各方反应
再见,影帝大人(36)各方反应
“嗯。”叶小雨笑道:“谢谢悠悠姐的仗义相助。”
再次碰上乐悠悠,叶小雨相当意外,更是感能先别人一步知晓上方的政策,投资就变得非常简单了,自然是财源广进,盆满钵满。
私人手机响起的铃声打破了静室的宁静。
看到来电人,秦沛半点没有被打扰的不悦,摁下绿色键,声如洪钟的道:“乖囡想爸爸了?”
叶小雨把今天晚上的遭遇和父亲说了一遍。
秦沛听的怒不可遏,哪里还有心情喝茶,可怜那套有价无市的茶器被磕掉了一角。
叶小雨目光飘向大厅后方隐现的裙角,目光深厉。
※
“被发现了?小彦啊,这点事都办不好,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呢!郑老板可都说了,一办好这事,马上下投资捧你,但现在我也帮不了你了。”
不等彦宝灵解释,张极年很果断的挂了电话。
彦宝灵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她委以重金托的这帮人非常有能力,事情进展也顺利,可中途却来了个大转折。
彦宝灵突然恐慌起来。
但想到那些人再三保证如果败露,也绝不会扯出她来,彦宝灵的恐慌才稍稍缓解了些。
※
再见,影帝大人(37)
再见,影帝大人(37)
余下的事叶小雨都交给了火速亲自赶来的秦沛,不用她多说秦沛也会让所有参与过的人得不了好。秦家人有两个特点,一是护短,二是睚眦必报。把反击的事交给秦沛,叶小雨很放心。
和乐悠悠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说了改天再约,叶小雨再和赶下来的全峰等人道别,便和灏月先离开了。
“臭小子,又来拐我囡囡。”
秦沛一眼就认出了经过伪装的灏月,自语中醋味十足。
全峰看到出现在万宾楼的秦沛,隐约觉得有几分面熟。
蓦地,全峰脑中灵光一现。
秦沛,大秦集团董事长,国内顶级富豪,据说建设部部长是他的亲兄弟。只是秦沛为人低调,并不怎么出现在公共场合。
全峰也是一次偶然在财经杂志里看到过他的一些事迹。
秦沛,秦雨镜——
秦沛叫秦雨镜乖囡——
卧槽,全峰觉得这个世界玄幻了。
她秦雨镜有这么好的家世,居然跑到他的剧组来当个道具小工?万幸他慧眼识美玉。
“秦,秦先生。”
以全峰在社会上多年的摸爬滚打,此时也有些磕巴。
秦沛安排好了事情,准备离开,见全峰叫他,朝他微一颔首,“我女儿近段时间承蒙你照顾了。”
“哪里,哪里。是秦小姐天资聪慧。”
全峰剧组的人基本都是他的老班底,何曾见过他对人如此恭敬,对眼前器宇不凡的秦先生也都恭敬起来,又快速在心内回想有没有对秦雨镜不敬的地方。
彦宝灵站在人群后,一张脸忽青忽白,身子簌簌发抖。
边上人问道:“你抖什么?不舒服吗?”
“没,冷气有点冷。”
冷吗?他怎么感觉刚刚好,而且看到大人物出现,他都呆萌呆萌的,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灏月:“怎么了?”
叶小雨回神,拍拍微岔开的大腿,嘟嘴,“都怪你,帅的我合不拢腿了。”
灏月:“怪我咯?不过你又看不见我。”
叶小雨:“想象的空间更大,你不知道吗?”
灏月:“……我想过去陪你了,我想让你的腿更加合不拢……”
叶小雨:“你不会是想学罗密欧那样去爬朱丽叶的窗户吧?”
灏月:“我有这么二吗?”他绝不承认他还真有过这种想法。
叶小雨:“大概……没有吧!”
灏月:“把腿打开,我想看。”
叶小雨:“还没洗呢!”
灏月:“那正好,你洗你的,我看我的。”
有的人不正经起来是会很蔫坏儿。叶小雨食指抵在唇上表示“嘘”。
叶小雨身上穿的是以舒适为主的家居裙,解掉最上头的两颗扣子,先从袖子脱起,慢慢向下拉,仿佛蛇蜕皮一样,一点一点将娇嫩嫩的肌肤蜕出来。
秀发如云,秋波如月。
胸脯浑圆坚挺,小腰紧致纤细。虽然身段儿不算高挑,比例却完美极了,更是显得楚楚动人的想搂进怀里呵护。当然,这是在叶小雨穿了衣服的情况下,没穿衣服的她在男人眼里那就是一块想生吞活剥的美肉,用大肉棒干她,操她,蹂躏她,才是最直接的想法。
叶小雨:“好看吗?”
灏月:“你听到我咽口水的声音了吗?”
叶小雨:“呃……”
叶小雨看着手机屏幕上自己完美赤裸的躯体,她的手机是当前配置最顶级的一款,将人的影像放的都快纤毫毕现了。两粒花蕊颜色娇粉,本来有些软和的状态,可大概知道有人在窥看的关系,软和的花蕊俏生生的立了起来。
站在一个人的浴室里,可莫名的,叶小雨产生了一点羞涩,把手臂环抱到胸前,挡住了胸前美好的风光。
灏月:“别遮起来啊,我要看小雨的大咪咪。”
叶小雨:“我要藏起来。”
然而说完这句话,灏月的笑声就穿透入她的耳膜。紧接着便是他戏谑般的口吻。
灏月:“其实你越遮上面鼓出来的越多,还有,你遮得了上面,遮不了下面,故意这样勾引我的吧?”
叶小雨:“那你被勾引到了吗?”
灏月:“我可以用肉棒来证明。”
叶小雨不急着洗澡了。
说了句那就证明给我看,手机屏幕切分成二,上半屏出现了灏月的脸,画面经过调整,镜头对着了灏月四角裤扒到大腿的私密部位,如他所说,他的大肉棒真的很粗很硬了,如一条巨大的凶器蛰伏在那里,看的人心惊肉跳。
上屏幕里,灏月握上了自己的粗硬,“想要大肉棒吗?”
“想要,想要老公的大肉棒。”叶小雨揉了揉发痒的耳朵,脱口而出。
不看到还没怎么想,一看到眼就馋了,盯着手机上屏幕,不自觉舔起了嘴唇。
接下来仿佛进入了放飞环节,两人开始了没羞没臊的互飙荤话,肢体语言配合一搭配,色情爆了。
叶小雨:“老公,摸摸我。”
灏月:“我喜欢摸小雨的大咪咪,又香又软。”
叶小雨:“快,把我奶头上的舔了。”
躺在浴缸里,头舒服的枕着的叶小雨把一对翘挺的咪咪捧着,温热的水冲刷的凸起的花蕊上,仿佛遇到了性刺、欲、荷尔蒙、仿倾泄的月光,在空气中流淌。
叶小雨媚肉收紧缠绕,吮吸着在她媚穴内冲刺的肉棒。
她被大力冲撞着,骨头都要撞散了。
“嗯啊~”
可是,叶小雨真心觉得这感觉未免太真实了点儿,被快感夺去的思维渐渐复苏了一点。
在分泌出的淫液的作用下,肉棒插出了淫荡的水声。
叶小雨探下手,摸向被操弄的,性器连接的私密处,摸到了一手粘稠湿液,触手有些凉。
一怔,睫毛再次抖动着,努力睁开。
梦魂归窍,叶小雨被醒来之后看到的一幕惊呆了。
她以为的春梦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在自己身上的。
身下软玉般的女体突然变得僵硬,伏在她背后耸动的男人第一时间发觉,“醒了?”
动作却没有因她的醒来而放缓,反倒变本加厉,愈加撞的凶了。
肉棒肆意进出,将臀肉撞的肉波不住地晃,看在男人眼里仿佛催情药一样让他欲罢不能。
一听声音,叶小雨僵着的身体便软和了下来,“你怎么进来的?”
男人回答的很坦然,“爬窗进来的。”
叶小雨语气不善,“向灏月,你的胆子是不是也太大了。”
灏月俯下身,啃舔她的后颈,“没办法,为了一解相思,胆子必须大起来。”
软滑的舌感一如他儿时吃过的醪糟团子。
“你真香。”
大龟头抵在穴心上磨转着,两只手分着握住叶小雨的两只坚挺圆翘的乳房,轻揉的抚捏着。
早几天前灏月就来正式拜访过秦沛了,他和秦雨镜的关系算过到明路了,只是在拍戏时天天能见,如今只能靠视频见上一见,委实想的慌了才做了那爬窗的窃香小贼。
看来结婚这事是该提上日程了。
叶小雨将脸埋入枕头,只空出短促喘息的小嘴露出来,全然把身体交给了灏月处置。
而她,只需要享受。
※
张极年的公司突然被有关部门来各种查,今天查税务,明天查安监,后天查消防,严重影响到了公司的正常运行,然后项目出现各种问题,公司股票直线下降。
张极年焦头烂额,如果此时给他个天仙美女,他也没心情玩了。
和张极年差不多状况的,还有黄倍明,郑国中等人。
几人通过电话了解了彼此的惨状,都心惊不已。不用说,他们是得罪了人,得罪的还是他们得罪不起的人。
经过多番查证,一个人的名字浮出水面。
秦沛。
秦沛的背景深不可测。
“怎么会是他……”黄倍明想不通,他这人惯会趋利避害,惹不起的人只会讨好着供起来,很会做人。
秦沛,秦……
秦雨镜。
黄倍明脑中倏然一明,他知道根结在哪里了,“张老板,这次我们可要被你的干女儿害死了。”
当众人听黄倍明说出猜测,都怒了,那个女人,简直害人不浅啊。
马东道:“我记得秦沛只有个女儿,你们说,会不会是那个叫秦雨镜的?”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是谁低低的说了一句。
“我操他妈的!”
※
过的不顺的,不单单是张极年他们。
近日来,彦宝灵过的也极其不顺,所有的通告不是暂停就是被取消,她不相信秦雨镜的父亲有那么大的能量,事实证明,那人远比她想象的要厉害的多。
公司上层直接将她拒之门外,加上经纪人本来就对她泄露艳照事件颇有微词,如今更是对她不闻不问,去带手底下的其他的艺人了。
找干爹张极年,只是她还没将自己的窘境诉出来,对面的张极年就将她骂了个狗血淋头,骂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连累到他和黄老板郑老板他们,等事情了啦,他们再回头找她算账。
彦宝灵听得电话差点掉地上了。
这件事的辐射度大到她无法想象的地步了,根本不是她所能承担得起的。
彦宝灵想不明白,她不过是对一个不起眼的道具组小工出了次手,怎么就演变成了如今这样了。
事业正在稳步上升期的彦宝灵被封杀了。
与此同时,她的2p,3p,4p……6p的视频,图片,忽然一夜之间在网络上疯传,犹如忽如一夜淫风来,各种姿势随你看。
[原来玉女是欲女。]
[贵圈真乱。]
[真会玩啊?]
[要不要这么劲爆啊?三个洞都插满了,辣眼睛啊!]
[举报,太黄了。]
[举吧举吧,反正我已经存盘好了。]
[走,干彦宝灵去。]
[多叫几个人。]
[给女人丢脸的恶心玩意儿,滚出娱乐圈。]
※
“诶?骂的这么多。”
叶小雨看着网上一水儿彦宝灵的,心里没什么波澜,毕竟那些图片和视频可没作假。不过,当时刚看到那组照片和视频时叶小雨还是相当震撼的,从外表看起来彦宝灵偏向清丽,叫人想象不出她会放荡形骸到那种地步。
嘴巴,屁股,阴道,还有手,都各插了根肉棒……姿势新奇,很有看点啊,叶小雨看的津津有味。
“别污了眼睛。”
灏月手遮住她的眼睛。
“再看五分钟,我研究研究。”
“……我想不出有什么可研究的。”
“灏月哥哥!”
叶小雨舔着灏月的手心,毛茸茸软呆呆的。
一个大招下去,灏月便开始无条件妥协,假意咳了咳,“既然你这么有虚心好学,就看一会吧。”
这些视频是张极年奉上来的,意思很明显,将功赎罪。唯一的要求就是把他们的脸马赛克掉。叶小雨同意了,当天就让父亲对张极年他们先放过一马。
彦宝灵怎么也不会想到她傍以为身的干爹,会就这么轻悄悄的将她卖了。
经年之后,她不堪的过往可能会随着人们记忆的淡去而渐渐遗忘,但只要网络一日存在,那些过往也将同存。
彦宝灵无数次后悔仅因为那可笑的嫉妒心,毁了自己一生,如果可以重来……
自那次以后,叶小雨便懒得针对彦宝灵了,过街老鼠,随她去了。
※
《凤泣》票房因各种原因而一路上涨。里面的新人女演员以独特的演技及娇好的容貌被观众所熟识,然后认可。
但遗憾的是,这位名叫秦雨镜的新人,至《凤泣》之后再未出过任何作品。
而就在人们快遗忘了她时,一张关于她的照片在灏月影帝的微博上出现。
阳光为背景,两人抵着头,笑容温暖,一束束阳光从两人相抵的缝隙穿过,穿透时光之美。男子由内而外流露的,是骨子里对她的那份缱绻。
照片的下方只写了三个字。
——我爱她-
卖进山里的少女(1)
“钊子,听说王婆子这次领了几个很正的女娃来,马上要到,就在村西口的曹大家,有没有兴趣一起去看看?你也二十大几了,也该弄个女娃来暖暖床了。嘿嘿……”说话的叫曹地,快四十了还是一老光棍,攒了好几年的钱就等着那些婆子领了女娃儿来好买上一个,回去睡觉生儿子。
“你去吧,我就不去了。”钊子举高锄头,又一个用力锄下去,一大块泥土被拉拔上来,再翻平整。
“嘿嘿,我是要去。”曹地做梦都想弄个女人来睡觉,怎么会不去。“钊子,你就不想女人吗?”
钊子锄地的动作微微一顿,当空的烈阳照在他棕铜色的皮肤,仿佛能反光,贲张的肌肉似被赋予了无穷的力量,由内透出。
钊子努了努嘴,想说什么,又抿了起来,低下头又锄起地来。
曹地本也就路过看到锄地的钊子随口一问,没想着这闷葫芦一样的钊子会说点什么,便不再理会他,提脚跑向村口的曹大家。如果去晚了,好货色让别人先挑去了,那才叫得不偿失了。
日头高升,进了晌午。
锄好最后一块地,钊子抗了锄头往家里走,钊子家在村口的东面,从这块地头回去必须要经过曹大家门口的小石子路。
还没有走近,远远的,男人的哄笑声夹杂着一些污言秽语和女人的哭泣声传入了钊子的耳中。
女人的哭泣声淹没在男人哄闹的声音里,是那么的弱不可闻,无助无依。
钊子神情木然。
※
王婆子干贩卖妇女行当是个老手了,她知道怎么才能让货物卖个好借钱还出手快。一边唾沫横飞的介绍着手里的好货色,一边拉下手边肌肤白净女孩的衣服,一对雪白的奶子就这样不设防的被无数个男人看入眼里。
有汉子手痒,伸过手就想先占一把便宜。
王婆子拍开汉子的手,“九千块,你给了钱,领回家去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汉子紧盯着那对白兔子一样的奶子,响亮的吞口水的声音惹得众人拿他取笑,他也不恼,反而嘿嘿笑起来,“城里还有个验货的讲头,我买之前验验货总可以的吧。”
女孩眼睛肿的变形,仍忍不住低低啜泣,根本无法接受袒胸露乳的像牲口一样的被买卖。
王婆子松了口,“那就验吧。”反正摸摸奶子又不会少块肉。
汉子等的就是这句话,立马二话不说抓上了女孩的奶子,不算丰腴的奶子被抓的不住变着形状,“这奶子,小是小了一点,玩起来还可以。”
汉子又是抓,又是捏的,一时停不下来手。
见此情形,其他人有样学样,也一个个的开始验货起来。
女孩被无数只或粗糙或黝黑的手玩弄着娇嫩的身体。
曹地看向旁边那个头发白了大半,精神矍铄的老头曹七,“七叔,你前几年不是买了一个吗?怎么还来验货。”
曹七道:“那母狗天天吊着,皮肉松垮死了,玩不起没劲。”
有人边摸着女孩的奶子,边搭腔,“老吊着也不是事儿。”
曹七摸向女孩的阴部,呸了一声,“腿打断了还是跑,老子吊她一辈子。”
王婆子带了四个女的来大梁山卖。
叶囍是其中的一个。高考结束,叶囍喜滋滋的告别父母一个人去毕业旅行。一路南下,旅途中非常平顺,取景拍照,四处游玩,如一只出了笼子,天高任鸟飞的鸟儿。
但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不过是看到有个阿姨在路边病倒了,去扶了一把。
结果——
一路昏昏沉沉的被带到这里,从别人的谈话中叶囍大致明白了自己如今的处境。
她要被卖了,卖给眼前这些肮脏下流丑陋的山民,叶囍不吝于用最不堪的词来形容他们。
第一个女孩以八千八的价格被人买去了。
第二个年纪偏大,成交价才五千。
卖进山里的少女(2)买下
卖进山里的少女(2)买下
第三个是被另一个村子的人卖给王婆子的,因为玩腻了,想卖了钱,买个新鲜的回去。
对于这个被人睡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女人,王婆子的夸点是会生儿子。
有意动的男人道:“我要扒开bi看看有没有被干坏了。”
这要求在老婆基本靠买卖的大梁山人来说,也不寻常。毕竟谁也不想买回去的婆娘的bi是被无数人看过的。
但这并不影响他们起哄。
“看看。”
“验bi,验bi。”
王婆子深知这些人的秉性,并不敢惹急了他们,“就看一眼吧。”
女人呆滞着一张脸,由着别人扒她的裤子,仿佛要在众多男人面前露阴的不是她一样。
或许不是呆滞,而是麻木。
“这么黑。”
“上次买她的人家没少干她啊。”
女人被掰开腿,阴部毫无保留的呈现出来。
小阴唇是黑褐色的,很晦暗,曲卷丑陋。
“干巴巴的,连点水都没有,怎么干?”
“也是。”
曹七把手指插入女人的阴道,抠了起来。
曹大牛看的咂咂嘴,“原来七叔喜欢用手扣。”
曹七又加了根手指,枯瘦的指头不住地在女人阴道里抠弄,“年纪大了,某些零件不太灵光了。”
“鸡巴就鸡巴,还零件。”
“人七叔是去过城里的,和我们不一样。”
几个男人围着女人,上下其手。
这些人说半吊子的普通话,腔调古怪,但叶囍能听懂,她缩着身子,忍不住发起抖来,看他们的样子,买卖人口是司空见惯的,叶囍再天真也知道自己难逃厄运了。而下一个就是她。
一分一秒都是那么的难熬,叶囍不敢想象自己的命运会是什么样,想过咬舌自尽,可下不了那个狠劲,再说了,未必就不能逃出去,活着才有希望。
女人以两千五的价格卖了出去,王婆子用她的高音波嗓门道:“最后一个顶顶好的,也最贵。”
说着,王婆子扯过身子瑟瑟发抖的叶囍,捏着她的下巴将一张娇美无比的脸展示出来。
叶囍的脸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如此一来更显得她弱不胜衣,让人想搂了温声细哄。
汉子们看的目不转睛。
买了第一个女孩的曹地有些后悔下手太早,和最后一个相比,他买的这个就差很多了。
有人问价了,“多少钱?”
王婆子,“一万五。”
“啧,这么贵,老子买不起了。”
王婆子,“这可是个黄花大闺女,再看看这张水灵的小脸蛋,你们有见过吗?才一万五,价钱老值了。”
叶囍身段生得柳条儿一样,鼓鼓的胸脯,圆圆的屁股,细细的小腰,玉软花柔的。勾的男人移不开目光。
有人道:“这么贵,又不是镶金的bi。”
在这些山里男人的想法里,长得美的女人多半是娇气不干活的,反正也就那样一个bi,操起来还不就那样,还能爽飞天不成。
有人起哄,“先给我们看看奶子啊。”
“是啊,先看看奶子。”
叶囍惨白着脸,双手被绑的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王婆子的手伸向了她。她扭着身子无助的躲避。
一下手了空,王婆子三角眼一眯。
胳膊上传来剧痛,叶囍疼的眼泪汪汪,但此时哪里又顾得了疼,身子歪向一边,做着垂死挣扎。含泪的水眸看到石径上走来一个扛着锄头的青年,似察觉到有人看他,青年转过头,和叶囍的视线碰上,叶囍一眨眼,含久了的一泡泪就这么滚落下来。
钊子仿佛看到了后院的白梨花被雨水沾上的样子。
外衣的扣子全部被拉开,露出里面由少女文胸支托的鼓出白肉的雪白乳房。
“快点快点,快把奶罩弄了。”
“奶子好大啊!”
眼看那婆子就要去扯那女娃娃的奶罩,钊子突然开口,“等一下。”
“钊子也想女人了。”
“不是说不来吗?”
听到曹地等人的调侃,钊子的表情没什么动静,和他们招呼了下便问王婆子,“买下她要多少钱?”
※
钊子回家取了钱,给了王婆子。王婆子沾了唾沫一张张点过。
不多不少,一万五。
王婆子把叶囍推到了钊子跟前,“她是你的了。”
钊子看了眼泪痕未干的叶囍,点了点头。
卖进山里的少女(3)受困
卖进山里的少女(3)受困
一旁的曹地看看自己边上的女孩,再看看钊子边上的叶囍,有些眼馋,不过想到那多了将近一倍的价钱,也就只是眼馋了。
不知想到了什么,钊子走进曹大的小店,花十块钱买了一袋子糖果分给看热闹的众人。
在小龙坡村,买了女人后讲究一点的人家会摆个一两桌席面,或是如钊子一样买点糖分一分。不讲究的人家当然是直接拉回家就开睡。
曹地有样学样,也买了十块钱的糖散了。
但这种讲究,不管是那个女孩,还是叶囍,除了无动于衷,剩下的只有可笑。
笑闹声如一把把利箭,刺入她们的耳膜,穿入她们的灵魂。
现在是八月,正是一年中最炎热的时节。大梁山,青山环绕,绿树成荫,山下有片环山而成的大水库,吹来的山风带着一股大自然的凉意。
“我叫曹非钊,别人都叫我钊子,你也可以这样叫我。”
跟在钊子身后闷头想着对策的叶囍突然听到他简短的自我介绍,她愣了一秒,道:“你放了我好吗?我会补偿你,五万,不,只要你放我回去我给你十万。”
叶囍许以重利。
眼前这块地方穷山旮旯,买个女人也就万把块钱,她许他那么多倍,叶囍觉得前路是光明的。
但这个曹非钊的回答却出乎了叶囍预料,心霎时凉了半截。
“我不要钱,我要你。”
钊子走了几步,看身后的人没有跟上来,站在那里抱着手臂在轻微的颤抖,他往回走到她身边,安抚一般轻拍了拍她的肩,“安心跟着我,我会待你好的。别想着逃跑,山下就是水库,你逃不出去的,如果被居心不良的人捉了去,你应该想得到后果。”
一番话软硬兼施。
但叶囍只感觉到了硬,一颗心沉入谷底,颤抖的更厉害了。
钊子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嘴唇,不再多说,领着叶囍一径往家里走去。
说白了,也不过是个钱买来的女人,何必花太多心力去哄,总要自己学着乖。
整个小龙坡村都是建在山上,并不比邻而居,而是住的非常分散。
叶囍跟在曹非钊后面走进一落院子,三间木制的黑瓦房,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叶囍本来以为这曹非钊愿意花比别人多的价钱买了她,肯定比其他人要富裕一点,但事实上,眼前这落院子却比叶囍见到的小龙坡村的大多数人家要破旧些。
不过,这又关她什么事。
叶囍已经停止了颤抖,眼观鼻鼻观心的跟着他走进去,像是认清了现状。
钊子看了她一眼,锁上院门,不想探究她是真认清还是假认清,“别乱跑,我去做饭。”
叶囍没有抬头,看他走了,才缓缓松出一口气。
这口气她压抑的太久了。
走到院里,向下眺望便能看到绿波荡漾的水库,如果换个心情,叶囍会赞一句:景色真美!
但以现在的心情,叶囍只会认为这是恶山恶水,特别是这水库,阻了她回家的路,如一道天堑,横在她回家的路上。
摆好饭菜,钊子没有看到叶囍,急忙走出屋门去找,一出屋便看到她站在自留地旁的篱笆墙边看向山下,不知在想些什么。
“吃饭了。”
一盘豆角炒肉,一盘青菜,一碗丝瓜汤,三个很绿的菜。从菜色上可以看出做菜人的手艺很一般。
从小到大叶囍都不是娇气的人,但如今这种境况她实在有些食不下咽。
见她举着筷迟迟不动,钊子以为她吃不惯,“下次你可以自己烧。”
叶囍不过是个刚刚高中毕业的小女生,父母把她照顾的很好,哪里会做什么饭。一想到父母还在家里等着自己,而自己却被卖给了山民。叶囍的眼泪再忍不住,“啪嗒啪嗒”的落下来。
父母,同学,朋友,大学,前途……
所有的一切都将离她而去。
卖进山里的少女(4)
卖进山里的少女(4)
钊子的脸色渐渐阴下来,他花了大笔的钱买了她,又好吃好喝的供着,钊子自认为做的可以了,而如果不是他,她会被那些上了年纪的人买下,可现在她非但不领情,反倒像受了委屈。
钊子从裤兜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烟,划燃了火柴点上,吸了一口烟,瞥一眼想哭不敢哭的叶囍,“你喜欢眼泪拌饭,随便你。”
叶囍抬眼看他,明显怔了下。
她哭得眼睛红通通的,鼻尖粉粉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但微微透着一丝红润,连那唇色都红艳上了几分。钊子的目光在她脸上多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夹着烟,到屋门外蹲着抽了起来。
等钊子进去收碗时,见叶囍碗里的饭下去了一小半,脸色好看了一些。
下午,叶囍被钊子锁在一个房间里。
有床有被褥,墙边立着个掉漆的大木柜,很有年代感。
叶囍猜测,这应该是那曹非钊的房间了。
房间门从外锁上,窗户外装有简易的防盗窗,可再简易也是铁的,叶囍想打开,无异于异想天开,而就算逃窗出去,天堑般的水库横在那里,她又怎么飞的出去……
越想,叶囍的绝望就多一分,抱着膝盖呜呜哭了起来。哭着哭着,叶囍慢慢止住了泪,到了如今,她哪里还会想不明白,哭的再伤心,再难过,也不会有人哄着她,安慰她。
日头渐渐西沉,透在老旧的玻璃窗上变得青灰。
随着木门的轻微“吱呀”声,叶囍如一只惊到的小兽,猛的被发了个抖。
小小的一团蜷在墙边,看到他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肮脏的东西,钊子心里不舒服,急着赶回来见她的好心情破坏殆尽。
“吃饭了。”
转身出了门。
这个家里,只有为数不多的东西能和时代连上勾。
比如电灯。
饭桌上倒也照的亮堂。
钊子本就不是个多话的人。
叶囍沉浸在自己的心事里,更不会开口了,一顿饭吃的异常沉默。
吃完饭,钊子提了一桶热水和一块毛巾给叶囍,什么话也没说,转而去收拾起了桌上的碗筷。
洗好碗出来,钊子站到紧闭的房门边听了听,没什么隔音效果的木板墙内传来哗哗的水声。
钊子漆黑的眼睛亮了亮。
像是回应叶囍制造出来的声音,寂静的只有虫鸣的院子里也响起了哗哗的冲水声。叶囍捏着毛巾的手一僵,虽然年纪小,可生活在城市,各种信息量下,对男女之间的事情叶囍已有了点概念。
那些男人买下她们要做什么叶囍很清楚,正因为清楚才叫她害怕,但身上腻的一身汗,实在拒绝不了热水的诱惑。
但洗完澡,叶囍发现了一个很窘迫的问题,她没有换洗衣服,就换下来的那身穿了几天扣子还被扯掉一颗的衣服。
难道要她不着寸缕的光着?
叶囍做不到。
叶囍把脏衣服扔进还剩一点的热水的搓洗,想搓的干净点了讲究先穿了,这种情况下,健康不是首要考虑的了。而就在这时,房门突然开了,叶囍被声音惊到,抬起了头,“啊”掩住嘴,掩下脱口而出的惊叫,用惊惧都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
特别是这会儿的她没有一件可遮体的衣物,而对方也仅穿了条裤衩,那黑壮的身材在老式白炽灯下一座巨塔,给叶囍造成了强烈的压迫感。
她飞快的蹲下去,双手环在胸前,楚楚的美目里又是可怜又是恼怒,“你这个臭老粗,进门先敲一下不会吗?”
女孩的肌肤雪嫩,被手臂压的鼓起来的双峰粉团团玉莹莹,俏的让人恨不得叼了吞下去。
钊子下意识的盯着最想看的那一处看,不带任何修饰的认真口吻:“我进自己房间,敲什么门。”
可这话在叶囍听来却充满了邪佞的味道,好像在说:连你都是我房门里的一个用品,有必要敲门吗?
卖进山里的少女(5)碰触
卖进山里的少女(5)碰触
钊子声音有点低,“我洗干净了,一点也不臭了。不过粗长是天生的,我改变不了。”他走近叶囍,把内裤中间点的那个越来越大的凸起对着叶囍,“要不,你看看?”
说的要多正经就有多正经,叶囍却感觉到了赤裸裸的调戏,脸上绷着的神情险些崩溃,耳朵根红的发烫,“你,你这人怎么这样下流。”
钊子直勾勾的看着她欲遮还露的美乳,“我怎么下流了?”
“我买了你,和你睡觉天经地义,谁也不会说什么。”
叶囍突然心好累,不想说话了。
如一只功败垂成的困兽,放弃了挣扎,双手环膝蹲下,眼神空洞的看着自己的脚尖,泪珠子一颗又一颗的滴在脚背上,泅成水珠滑下去。
说好不哭的,可事到临头,叶囍仍是无法控制泪管的宣泄。
这个山民。
感觉到了曹山民的靠近,叶囍啜泣声放大,身子一个凌空,被曹山民托抱了起来。
走向房间内唯一的一张床。
“放开我,你放开我,呜呜……我才不要和你睡。”
可不管叶囍如何的手脚并用乱蹬乱踢,在有用不完的蛮劲的钊子面前完全起不了一点伤害。
钊子把叶囍放到床上,长着腿毛的腿压住叶囍乱蹬的腿,再双臂一撑,叶囍的两只手腕就被分压在两边。
整个人如被剥光的羔羊,等待主人的生杀予夺。
火辣辣的目光炯炯的看着叶囍饱满有度的双峰,及覆着软毛的三角地带。
那目光让叶囍仿若有实质,在叶囍赤裸的娇体上上下游走,让她非常的不适,但更多的难堪。
她在被视奸。
活到十七岁,叶囍一直本本分分,别说男朋友了,早恋都没有过的,乍然一下被个以前她连多看一眼都闲多余的那种男人为所欲为,叶囍心里的煎熬形成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
痛苦,难堪,无助,绝望……
盯着她的曹山民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一直盯着她的奶头看,叶囍心里发紧,睁着模糊的泪眼看向他。
“你放过我吧,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钊子:“我不要报答,我只要你陪我睡觉。”
叶囍识趣的闭了嘴,不再开口。
钊子:“你长得真好看。”
大概是那一刹那的惊艳,让他不愿看到她受辱,从而取了好几年的积蓄买下她。
她是天上的云,他是地上的泥,可有一天漂亮干净的云朵掉了下来,砸在了他这坨污泥上,要他奉还,怎么可能?
钊子:“哭多了对眼睛不好,时间长了你就会知道我对你的好。”
叶囍:“你说的好就是把我锁在房间里吗?”
钊子抿着唇,少顷,说:“我不和你绕,慢慢你会知道的。”
说话的同时,钊子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目光一瞬不瞬的瞅着叶囍逐渐挺立的奶头,喉间响起了吞咽口水的声音。
那声音蕴含着性的压抑,让叶囍的寒毛一根根立起。
有温热的呼吸喷过来,一惊,快速向一旁躲避,可叶囍四肢不得自由,又能躲到哪里去找
犹如提线木偶一样,人家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她,没有置喙的余地。
胸尖尖上一热一湿,被含住了。
叶囍头皮发麻。
尔后脑中一空,努力地压抑下自己的哭腔,嘴唇微微颤动,连声音发着抖:“呜呜……,我,我才十七岁,还没有成年,我还要上大学的,呜呜……”
他好像还没对她怎么样呀!心里积了点火气,钊子大掌狠狠揉上了叶囍的又白又嫩的乳峰,将乳尖一点娇红搓在粗粝的掌心里,很快凸硬了起来。
“呜呜……”
断断续续的啜泣听起来伤心极了。
含在嘴里的娇蕊比想象中的要美味多了。可是被他碰触真有那么令人难以忍受吗?钊子的情绪突然变得灰暗而沮丧,美味的娇蕊也有些没味儿了。
钊子被哭声搅的心浮气躁。
吐出嘴里的娇蕊,从叶囍身上翻身下去,拉了床头的电灯拉线。
……
昨天又去医院了,回来实在太累,没更新,请见谅。
卖进山里的少女(6)囚禁
卖进山里的少女(6)囚禁
房间内一下子黑了。
就这样放过她了?叶囍不敢相信自己会这么好运。但事实证明,曹非钊真的没打算继续了。
只见他侧着身子朝外,给了她个后背。
好像是在生闷气。
叶囍才没心情去分析他有什么好生闷气的,一天里哭了那么多次,眼睛肿的睁不开,身体也已经疲累不堪了。
瞄了一眼他小山一样的后背,叶囍小心翼翼的往里面缩了缩,连呼吸都不敢放大了。
早上叶囍醒来,床边的木凳子上放了一碗粥和一个鸡蛋,角落里多了一个痰盂,门照例锁着。
叶囍先喝了粥,再把鸡蛋敲开吃掉,吃饱了才能有力气应付即将到来的难关。
叶囍在房间里翻翻找找,找出来件曹非钊的旧短袖穿了。什么款式不款式的都不计较了,只要能遮体就好。
实在无事可做,叶囍把木凳子搬到窗下,盯着窗外那颗歪脖子树发呆。
大约到了吃饭的点,房外有了动静,果然过了不久曹非钊就来打开门叫她去吃饭,自己则进去把旧碗筷收去了灶间。今天的叶囍平静多了,虽然依旧沉默,但已经学会了收敛情绪。生活是最好的老师,不知不觉中她开始了成长。
“你太瘦了,多吃点肉。”
桌上三个菜,也就豆角里面有点肉片,钊子全挑出来挟到了叶囍的碗里。
叶囍没说什么,如果挟几片肉就让她改变什么,绝不可能的。
一顿饭没滋没味的吃完,叶囍又被钊子锁在了房间里。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钊子不容拒绝的扒了叶囍的衣服,摁在她那双温软柔绵的好乳上,又是搓又是揉。
叶囍忍着他玩弄自己的乳房,可如果他想再进一步,叶囍就会哭闹起来。
浑浑噩噩的生活一天一天过去,叶囍对时间都快失去概念了,窗外歪脖子树上的叶子都被她数了个遍。吃饭,发呆,晚上给曹非钊摸奶子,就是叶囍一天的生活了。这个月的例假来了,没有卫生间的她只能用曹非钊的旧衣服剪了,洗干净后当垫巾用。
叶囍觉得,自己没有抑郁都算心理素质好了。
窗外天空因此,她的心情也跟着阴嫠起来,这样的日子也不知道是个头。
小风清清,花影娴娴,都与她无关!
※
路过曹大的小店,曹地叫住了钊子,笑的暧昧极了,“最好看的那个叫你得了去,这几天是不是在床上舍不得下来啊?”
床上?
钊子怔了怔,然后开口,语气里带着淡淡的无奈,“我碰她,她就哭,所以……”
曹地很惊讶,“你别告诉我,到现在你还没有睡了她。”
钊子不说话了。
见他这副模样,不用说话曹地也猜到了,“啧啧”了两声,一副你怎么那么没用的样子,“不是我说你,对付女人,你这样是不行的,必须摆出老爷们的气势来。”
“叫她们脱裤子,她们就不敢脱衣服。”
“不听话?不听话就打。”
“大鸡吧干死她。”
钊子“嗯嗯”的受教着,不过唯一听进去的,只有最后一条。
明天乡里有集市,该给她添点东西了。
※
过了平时的晚饭点外头还没有动静,叶囍把耳朵贴在门背上听了听,静悄悄的。
叶囍走回床上躺下,盯着老旧的蚊帐顶发呆,没有自由的囚禁日子里,发呆成了打发时间的最好活动。
不知过去了多久,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灰突突的黑布袋像是钊子的百宝箱。
衣服,裙子,胸罩,卫生巾,卫生纸,牙膏牙刷……甚至还有一面小镜子。
叶囍看着他献宝似的把一样样东西取到她面前,神情怔怔的,不见什么欢喜。
钊子:“你不喜欢吗?”
叶囍沉默。
钊子展开手里的一条花裙子,脸上是掩不住的失望。
去到乡里,钊子一眼就相中了这条裙子,她腿细细的,皮肤那么白,穿上这条裙子,露出一点纤细的脚踝,一定很好看。
卖进山里的少女(7)面临
卖进山里的少女(7)面临
即便裙子的价格高达三位数,钊子还是咬牙买了下来。
如果她能喜欢……
一路憧憬着回到家,结果很令钊子失望。
吃完晚饭,叶囍破天荒的提了个要求。
“我可以去外面走走吗?”
钊子点头同意,不远不近的跟在她身后。
山间的小路远离了城市的喧嚣,格外寂静。
自从被曹非钊买下后,叶囍一次都没有踏出门过,对自由的渴望让她忍不住跑了起来。
小风清清,拂面而过,叶囍跑的气喘吁吁仍舍不得停下来。
钊子不明白叶囍突然抽的哪门子疯,好端端的怎么就跑起来了。难道是想逃跑?
看着又不像。不管是不是要逃跑,钊子都一步不落的跟紧了叶囍。
叶囍纯粹就是发泄,山路崎岖不平,并不好跑,有几次叶囍差点让绊倒。可就算如此,叶囍仍跑的起劲。
不过所有的好心情在看到身后紧跟不舍的曹非钊时荡然无存。
浑身的力气突然被抽空,叶囍很没形象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看着天上又圆又亮的月亮,猜想大概到了九月半,忽然悲从中来,把脸埋在膝盖里,“呜呜呜”的哭了。
钊子和叶囍的交流除了日常的两餐饭,就是晚间他的日复一日的摸奶交流,言语上的几乎没有,所以钊子根本就猜不出她在想什么,为什么一会儿要跑,一会儿又要哭。
哭声悲悲切切,似饱含了无限委屈,穿透黑暗,直直落进他的心口,钊子动了动嘴皮,想说点什么,可又不知道说点什么。
最后,钊子一语不发,坐到叶囍旁边,摸出一根烟点了。
劣质的烟草味在空气中飘散开来,叶囍从膝盖里抬起头,瞪着通红的眼睛,看向钊子,“你熏到我了。”
实际上,叶囍是恶狠狠的在瞪钊子的,但受眼型限制,她要表达的凶恶一点也没表达出来,反而是怜弱委屈之感。
不过叶囍这句就有点找茬的嫌疑了。
他们坐的地方是野外,即便有点烟气,风一吹也就散了,又怎么会熏人。
钊子睃了叶囍一眼,没有多说什么,把烟扔在地上,脚踩上去碾了碾,很快灭了。抬手想给她拭去脸颊上的湿漉,却被她一个扭头避开了。
眼前的女孩穿了他的旧衣服,在月光下有种月笼寒烟,雾里看花的美丽。梨花带雨,分外惹人怜爱。
钊子:“还熏吗?”
叶囍:“你离我远一点就不熏人。”
空气一下变得很安静。
有时候语言的攻击力比拳脚更伤人。钊子面色阴翳,一步跨到叶囍面前,横抱起她就往家里走去。
叶囍正有些后悔不该图一时口快,下一秒她就知道要遭。扭动着身体试图从他的桎梏里挣脱出来。
让叶囍失望的是,她都扭出了一身汗,曹非钊却抱的非常稳当,脚下的步子迈的也相当稳健,一看就知道是常年在山道上扛着东西走
了的。
回到家里的钊子单手把院门一闩,抱着叶囍一径往卧室走去。
叶囍后悔不迭,“你,你别这样好不好?”
刚才她哭的都懵圈了,说话全凭条件反射,哪里能料到单单一句话就把这曹非钊惹毛了。
钊子扣在叶囍腰上的手用力收紧,“我是臭老粗,臭的熏到了你,我管不了你的鼻子,那就让你看看我有多粗。”
和曹非钊相处一段时间了,这还是叶囍头一次听他说这么长的句子,可句中的意思让她又惊又惧。
害怕。
叶囍很害怕,但有一点叶囍知道,就算没有她的。
卖进山里的少女(8)好大
卖进山里的少女(8)好大
谁来救救她——
没有人来救叶囍。
拉亮了灯,叶囍被钊子放到了床上,反对无效的摁了她的手。叶囍是没有外裤的,穿了钊子长及膝盖的旧衣服,里面就一条底裤,人家不费吹灰之力就扒了去。
叶囍把全身力气都放在两只脚上,使劲的蹬着,手也是张牙舞爪的挠向钊子。
这么娇娇弱弱的小姑娘,钊子是有力气不敢使,生怕一个大力下去,人就叫他伤着了,几个没留神,脸上脖子上都被叶囍挠出了几道口子。
火辣火辣的。
样貌丑的女人横起来那叫泼妇,漂亮的女人横起来那叫小辣椒。
钊子被辣到了。
摸了摸渗着血丝的口子,钊子龇牙,生气倒没有,不过曹地说的对,气势一定要做足了,让她想辣也不敢辣,要不然每次睡她都来这么几下,他这脸还能见人?
叶囍发挥抵死不屈的精神,和邪恶奋战到底,耳朵里忽然传来曹非钊阴冷到不近人情的声音,“再乱抓乱踢我揍你。”
揍?
从小到大叶囍都没有挨过揍,见压在身上的男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叶囍心肝脾胃都抖了,动作缓了下来。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人家板起脸吓一吓,她就像被镇住的鹌鹑,不敢动弹了。
见她安分了,钊子慢慢咂吧出味儿来,敢情这姑娘是个吃硬不吃软的。
既然摸清了路数,很多事情就变得好办多了。
“来摸摸我的大老粗。”钊子不容拒绝的把叶囍的手摁在他已经很硬了的部位,“够不够粗?”
何止是粗,还很长……
叶囍一碰到那东西烫得手直哆嗦,再有一个却是吓的,下意识的就想缩回手。
钊子:“你要敢不摸,我就揍的你屁股开花。”
叶囍:“……”
偷偷觑了他一眼,就见曹非钊一脸阴狠的盯着她,眼中凶光浮现,不似作伪,叶囍孬了。
手放在坚硬的一大条上,轻微的摩挲着。
呼~很爽。
钊子嘴角略略翘起,很享受她的这种抚摸,不过总有点不过瘾的感觉,就好比大菜还没吃,先喝了口汤。
将叶囍拉入怀里,钊子又开始了每晚例行的摸奶活动。
白腻的仿佛雪堆出来的奶子不断的在他宽大的手掌内变着花样,钊子摸的爱不释手,根据他的细心观察,她的这对奶子经过他每晚的照顾,大了一圈不止。
叶囍不适的蹙眉。
许是经常劳作,曹非钊的手掌中有很多的厚茧,粗糙不平,覆在她柔嫩的肌肤上刺刺剌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劲儿,尤其是当娇软的乳头被他掌心划过时,能叫叶囍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但是要说难受,却也不是。
仿佛有小虫子往乳头的小孔里钻,痒痒的,那感觉实在怪异的很。
叶囍绝不承认其实是有点舒服的。
想到恼恨处,抚在曹非钊裆部的不由重重一捏。
“捏坏了我的鸡巴,看我怎么惩治你。”
好像又把他惹毛了。
叶囍赶紧松手。
但是晚了。
钊子含住了叶囍粉艳的小嘴,和之前几次吻她时的柔如蝶翅轻触不同。这会儿的他激烈,霸道, 迫不及待……
像个只知道蛮啃蛮咬的野蛮人。
在叶囍心里,接吻是神圣的,必须和喜欢的人才可以亲亲。如现在这样,和野兽有什么区别?
钊子不知道他的姑娘把他比作了野兽,只是追寻本能的亲她,摸她,想用大鸡吧操她。嘴唇在她唇瓣上碾转了片刻,舌就入了她的嘴,彻底地攻占了她。
在绝对的强势淫威下,叶囍除了接受别无他法。被动的张开嘴,承受着来自野兽的侵犯,合不拢的嘴角挂着透明的涎水。
叶囍感觉到手里挺举起来的东西愈加硬了,有明显的脉搏跳动感,知道那就是男人的阳具了,用来尿尿,也用插女人阴道,可是这么大……叶囍心里很是惊慌无助,用力的去推钊子的两腿中间。
卖进山里的少女(9)hhhh 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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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很坚挺的阳具经由叶囍的绵绵小手一推,愈加兴奋起来。钊子粗粝十指插入叶囍的发间, 紧紧地箍着她的脑袋,大嘴包住她的小嘴,不容她有任何的退缩和躲避。
直到钊子心满意足了,才微微松开叶囍。膝盖顶开她努力并起的腿,也不要她摸鸡巴了,强壮有力的手托起一点她的后臀,忍耐多时的大鸡吧戳向叶囍已有了汁水的阴穴口儿。
叶囍心提到了嗓子眼,开始做最后的努力,左右扭动着屁股,奋力挣扎起来,希望能摆脱曹非钊阳具的入侵。
但叶囍很快发现她所有的努力都是无用功。
“阿地说,用鸡巴干你,你会舒服的。”
叶囍不知道阿弟是曹非钊的谁,能说出这种话的想来多半不是什么好人。
随着曹非钊的话音一落,叶囍便感觉到有根庞然大物挤进了她的身体。
“不,出去,你快出去。”
叶囍哭喊着,嗓音干涩嘶哑。说真的,破处其实没有想象中的疼,可心里的疼,撕心裂肺。
除此之外还有种尘埃落定的悲凉。
钊子的鸡巴一插入叶囍的肉穴里,就被里面数不清的褶皱缠绕住,那种紧密度和弹性,让首次体验的钊子倒吸了口气,快感霎时蔓延遍全身。
“你的bi好紧。”
在紧咬着阳具的媚肉的刺激下,钊子下腰深刺,把余在外面的一段阳具全刺溜一下挤了进去。
整个庞然大物一点不剩的被叶囍初经人事肉穴吸纳了。
钊子开始抽插。
那是一种怎样的折磨,叶囍形容不出来,所学的词汇突然变得很空泛。
肉穴被填的又深又满,在那硬家伙动起来后,叶囍开始的疼慢慢不见了,而是出现了叶囍所陌生的异样感。
有麻麻的,刺刺的,说不清的感觉不断加叠,拉扯着她脆弱而敏感的神经。叶囍咬住粉红红肿的唇瓣,眼皮往下一耷,脸上满是赧红和黯然,她真的如这一无所取的男人说的那样,被他的大鸡吧插的舒服了。
叶囍的性子胆小而害羞,反抗不了,只好被动地张开腿, 除了由着男人的大鸡吧在她肉穴里进进出出的抽插,想不出还能做什么。
钊子从来话不多,操bi时也很少说话,就会一味的埋头苦干。尺寸巨大的阳具深深插入肉穴的花心,附带上的力度和速度随着钊子慢慢提高的淫性而趐升。
男性带着雄浑的炙热鼻息,一阵阵地扑到叶囍的脸和颈窝里, 逐渐地, 这气息热的仿佛能化掉一层皮,无孔不入的钻入了她的肌肤之下,酥麻交加,层层堆积, 叶囍战栗着, 睫毛颤抖, 肌肤冒出了一颗一颗细细的愉悦的鸡皮疙瘩。
而愉悦的同时,叶囍深感无力,为身体的不受控制。
闻着空气中若隐若现的幽幽少女香,钊子狠狠吸了一口,一边深入深出的用大鸡吧操着叶囍幼嫩的肉穴,一边用力吸啜着或轻咬着她脖颈,几口下去,叶囍白皙的脖颈就被留下齿痕,有深有浅,还有令她恶心的唾液,湿漉漉的。
“呜呜……你,你别吸了。”
“真他娘好吸。”
“你……”
叶囍扭着身体,躲又躲不开,急的直掉眼泪。
但她不知道的是,腰肢的扭动直接影响到钊子在她肉穴内抽插着的阳具。淫汁汩汩,饱满的媚肉换着角度的磨挤在阳具上,钊子舒服的阳具爆胀,只剩下了原始的兽性。
把叶囍半托抱起,在不影响下半身运动的姿势下,不顾叶囍的哭求,对着她一身细皮嫩肉连吸带啃的,两个白胖胖的都揉的肿起来了,顶端两点娇蕊像两颗葡萄,和着湿漉漉的津液肿凸出来,有些微的破皮。
“呜呜……好疼,别,别咬了。”
听到叶囍哭着喊疼,钊子动作有一瞬间的停顿,然后慢慢松开嘴,吐出还咬着的那颗奶头。
钊子把叶囍重新平躺回去,箍紧她的细腰,让大鸡巴在她的小穴中一进一出地插干了起来,简单,直接,原始。-
卖进山里的少女(10)hhhh 咬他
而叶囍也在钊子插干下呜呜咽咽的抽泣着,可如果细听便会发现这抽泣声里有着其他的味儿。说到底钊子也是头一回办这事,听不出叶囍抽泣中隐带的媚吟,只是觉得她连哭起来都那么好听。
钊子伸出舌头将她的泪水舐去,舌尖便顺势在她的脖子上舔了舔。
如此猛烈的操弄下,叶囍出了一身汗,眼白都翻起来了,而最让她难堪的是,两人身体交接的部位不断有肉体撞击出来的“啪啪啪”的声音传出来。
听得叶囍恨不得拿东西塞了耳朵。
先是慢慢的抽出,再狠狠的插入,每一下都让充满了澎湃的力量。
分泌出的水液叽叽咕咕的,混合着处女血,散发出一种奇异的味道。充斥在叶囍的鼻腔。
一分一秒对叶囍来说都是分外难熬的,因为如果不分心出去,叶囍的身体就会陷入到一种奇怪的状态中。
叶囍不想这样,盯着帐顶瞧,尽量不让自己去想身体里那种要飘起来的感觉。
盯着盯着,叶囍的视线不知不觉移到了钊子的脸上。老式的白炽灯并不很明亮,但足以让叶囍看清楚他的脸。
被他买下这么久,这还是叶囍头一次拿眼去看他。
大概也是热,他的鬓边和鼻梁上都挂着汗,那汗会在他下一个身体的挺动中滴到她的身上。
他的肤色是那种介于棕色和麦色之间的颜色,太黑。鼻子太高太挺,显得太过刚毅。唇色太淡,一点都不漂亮。唯一可看的就是脸型了,线条很好。这张脸其实并不山气,算得上俊朗了。不过再俊朗也不是她符合她的审美,她喜欢的男生应该有着白皙的肤色,秀气的五官,下颌尖尖,轮廓分明。
绝不是曹非钊这种过于硬气的男人。
难道以后她的生活只剩下了陪他睡觉,然后睡大了肚子生孩子,周而复始?
叶囍不寒而栗。
强忍着哭意,叶囍微抬起头,愤愤的咬上了他的肩头,咬出两排很深的牙印才放开,至于因此挨打,叶囍没顾得上。
钊子现在的模样其实挺狼狈的,脸上,脖颈上好几道抓痕,现在又多了两排牙齿印,就有几分滑稽了。
“解气了没?”
“没有。”
好像不是生气的样子,叶囍的胆小就大了点,张嘴还要咬。却突然阳具的凌厉袭击。
阳具头戳着她的花心,反复不断的进进出出,如一架打桩机一样越插越快,越插越深。
叶囍水深火热,难以形容。
紧抿住嘴才没有让羞人的叫声溢出来。咬人就更没力气了,浑身软的如那春水无异。
“你好……了啊啊……没有嗯啊……?”再有忍不住,叶囍问出了口,好想早点这仿似酷刑的折磨,可一开口,就不断的溢出嗯嗯啊啊的单音字,话都说不连贯了。
“你叫起来真好听。”钊子毫不吝啬的夸赞,那些单音字他听了,仿佛血液都沸腾了,操的更起劲了。
“噗噗噗……”
床都摇起来了。
叶囍觉得再这么下去,这架老床恐怕要被摇塌了。
不过叶囍低估了木头床的结实程度,摇了近半小时还好好的。
钊子一个深压,阳具抖动着射了出来。
私处里面鼓鼓涨涨的,全是钊子喷进来的精液,忘记了在哪本书上看到过,如果男人刚射精在阴道里,马上去蹲厕所尿尿的话,基本能将精液倒出来,避免怀孕。
不管这个方法可不可行叶囍都要试一试,如果任由孽种在她身体里扎根,那她的人生才真的毁了。
叶囍管钊子要了手电筒,拖着酸软不堪的双腿走到院里的角落去蹲着尿尿,整个过程中一直看着,一边尿一边有一大团鼻涕一样的稠状物从阴道里滑了出来。
叶囍忍着恶心,继续观察,接下来又有几团滑出来,蹲了三分钟左右,站起身在院墙边看了眼那那墙的高度和墙头泛着利芒的碎尖玻璃,咬了了咬下唇,慢吞吞的返回屋里。
卖进山里的少女(11)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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钊子不明白为什么房间里有尿桶她非要去外面,他也没多话的去问,看着她走回房间,隔着衣服挺立的双峰依稀可见,白嫩的腿泛着柔和的光,想到方才伏在她身上的销魂,钊子的身体再次火热起来。
叶囍不看他都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视线,如第一晚的视奸差不多。叶囍心里慌慌的,避开曹非钊的身体不去碰触,可因为腿太软了,在迈过他横着的腿时,不小心绊了下,脸朝下的往下跌,脸闷上了一大坨散发着兰麝之气的东西上。
叶囍摔懵了,可等她反应过来,吓得尖叫。
“啊!”
如避瘟神一样,快速翻了个身,脸向着床里,急急避开了。
钊子的眼底划过一抹笑意,默不作声的看着她的一连番动作,胆子小的像只小耗子,机灵又可爱。
抚了抚两腿中间勃起的硬物,钊子伸手往里,搂向叶囍的肩膀。
叶囍手肘朝后一顶,将搭过来的手顶开了。
钊子:“我想抱抱你。”
又把手伸了过去。
叶囍再次顶开了。
钊子:“就抱一会好不好?”
锲而不舍的把手又伸了过去。
叶囍又一次顶开了后,往床里缩了缩。
钊子:“再不让我抱,你知道后果的。”
语气阴森森的,充满了威胁。叶囍不敢顶开了,委委屈屈的任凭男人抱着她。屁股缝抵着根硬硬的东西,在一下下的蹭动。
不是刚完事了吗?怎么又……
叶囍颤着声儿道:“我,我那儿疼,你放过我吧!”
钊子:“我不进去,就在外面弄弄。”
叶囍只能信他。
此时,钊子的一只手已经搂住了叶囍的腰。呼着的热气喷在她的后颈,温湿的唇轻轻舔着。
钊子:“你叫叶囍?”
听到他的话,叶囍忍着后颈的痒麻和后臀弯里被阳具磨出的异样感,问他:“你怎么知道的?”
可旋即叶囍想到了,那婆子把她的随身物品也带走了,其中有她的身份证,曹非钊买下了她,那婆子必然会把她的身份证给他,所以知道她名字就讲的过去了。
钊子:“你的身份证在我这里。”
果然。
接下来,叶囍又陷入了沉默。
低落的情绪钊子也感觉到了,停下了摩擦的动作,仅仅只是单纯的把手搂在她腰上,一同沉默下来。
空气仿佛也一下子变得寂静了。
叶囍本来就累极,再被身份证的事一的听着,眼底却骤然聚起几缕阴郁,浑身散发出“我不高兴”这几个字来。
叶囍不明白为什么他非要给自己喝奶,最终还是屈服在了曹非钊这股恶势力下,拿过碗意思意思的喝了一口,就把碗递交给他。在家时有次看到新闻,说奶牛大多是喂,可叶囍感觉他在和她冷战。
叶囍暗自撇撇嘴,爱咋咋地。
过了晌午,钊子出去了,叶囍不知道他去做什么,也从来不关心。只是眼睁睁看着房门被拉上,再然后是摁了锁子的声音。
这么防着她,是不是说明他很怕自己会逃,而且能逃出去?
叶囍眼睛倏地变亮了。
晚稻地上,微风吹过,绿涛滚滚。
钊子背着农药箱,裤腿高卷至膝盖处,穿了件无袖汗衫,手臂摇动喷雾器时可以看到臂膀上肌肉绷紧发力,块块隆起,麦色的肌肤均匀而富有光泽。
曹地的地头和钊子的相邻,早上的时候就喷好了农药,见到钊子,便过来拍了根烟给他。
钊子接过来夹在了耳朵上,他没什么烟瘾,而且抽烟费钱,钊子一般是能不抽就不抽。
曹地不管他,只自己点了一根,蹲在田埂上,边抽烟边抠着脚丫子上的淤泥,和钊子吹吹牛,说一下他去乡里,哪个小媳妇暗地里抛了个媚眼给他,那家婆娘的屁股大,他跟上去摸了一把,有次叫她男人看见了,被他凶巴巴一吓,她男人就怂了之类的话。
多数时间都是曹地在说,钊子在听。钊子话少,哪怕曹地有些话圆不上来也不会驳他面子,所以曹地就爱和钊子聊天。
说着说着,曹地的话题就转到了钊子的身上,“听说早上你在阿大那买了箱牛奶,这么贵的玩意儿你咋也舍得买了?”
在小龙坡村,牛奶是很金贵的东西,一般人家都舍不得买,就算买了,也都是来客人了招待一下,或是给家里最喜欢的儿子尝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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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牛奶,钊子摇喷器的手一顿,垂下眼,没有说话。
曹地:“你不会是给那女娃子买的吧?”
毕竟钊子以前很节俭,也就在那个女娃子身上大手笔过,曹地昨天也去乡里了,自然知道昨儿钊子在去乡里买了许多女人用的东西。稍一联系,曹地就能想到那牛奶是给谁买的了。再一看钊子的神情,曹地知道猜对了。
曹地:“那女娃子长的是好看,你想对她好点也正常,不过城里人花花肠子多,你可要看住了,别叫她跑了,叫你落的个人财两空。”
钊子默不作声的听着,点了点头,少顷,有些晦涩的问曹地,“要怎么样才能让她听话一点?”
曹地:“你对她这么好,她还不听话?”
钊子看着自己脚上和裤腿上的泥,沉默了一会,低声说了句,“我是个泥腿子,她看不上正常。”
曹地:“泥腿子怎么了,少哪个零件了,说不定鸡巴还比那些个城里人好使咧。”
要说起来,钊子的长相在他们大梁山是少有的周正,人又勤俭节约会过日子,要不是他爹身体不好拖垮了整个家,何至于和他们一样需要买女人。
如今对那女人那么好,敢情还是个不听话的,正想给给钊子传授传授经验,他老娘风风火火的跑过来,叫他快回去,女娃子跑了。
曹地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你早不跑晚不跑偏偏这个点儿跑,这不是挑他的脸来打吗?看他逮回来怎么教训她。
曹地:“钊子走,帮我一块儿去逮把她回来。”
※
透过窗户的缝隙,远远的传来人声喧哗和犬吠,叶囍竖起耳朵听,但隔得远了,听不真切。
晚上钊子回来的有点晚,做好饭叫叶囍吃饭,叶囍端了碗,低眉顺眼的扒饭。
钊子拣了一块肉挟到她的碗里,忽然说道:“阿地的婆娘跑了,还没跑到水库头就被抓回来了,被打的很惨。”
叶囍的睫毛颤了颤,头微微垂低,握紧手里的碗,把饭扒进嘴里。
用过饭,钊子把碗收拾了,拿了盆去了院子里的老井边打上水冲凉,将脚趾盖所有边边角角沾着的泥清洗干净,走进屋里时,叶囍也已经抓紧时间把澡洗了。
此时正脸朝床里背朝床外,像是睡着了。
清润的,夹杂着井水凉气的身体贴上了她,叶囍的皮肤如突然遭到了惊吓,蓦地绷紧了。
男人的手摸上了她小腹,逐渐移向她发育的非常好的玉乳,精准无比的用粗粝的手扣罩了,轻而不急的揉捏起来。
叶囍心里很乱,恐惧,不安,厌恶……与之相反的,是身体带起的变化,那粗糙的手摸在皮肤上仿佛能引起某种化学反应,让她颤栗着发出轻喘,变得有些不正常了。叶囍一边期待着这只手的“侵犯”可以多一点,重一点,一边在心里极度的排斥着这只手的触摸,乃至靠近……
忘了书中的哪个圣贤说,这世间唯忍之最,可叶囍觉得,说说是容易,可真的忍起来却一言难尽。就怕忍着忍着,慢慢就会忍成了习惯,叶囍真正害怕的,是怕自己会习惯了,从而迷失了自我。
两种背道而驰的情绪左右着叶囍,即便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身体仍禁不住轻颤。
粗糙的大手在继续抚摸着她,而那根大的过分,硬到可怕的鸡巴又和昨天晚上一样,插入了她湿润的下体内。可她因为那只手的抚摸,那根鸡巴的插入而全身开始灼热。
坚持住,坚持住,别被他带进去,叶囍,你可以的……
叶囍暗暗给自己鼓励。
粗粝的掌腹托住叶囍的玉乳,有点刮糙感的指腹抿动着尖端上的红果,下体饱实、梆硬、胀满,‘侵略者’肆无忌惮的侵略的更深,更张狂,有韵律的抽动着,叶囍的身体仿佛进入了一个奇怪的状态里,那阵阵而起的酥麻感不堪负荷的,如八月里钱江的浪潮,汹涌的向她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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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囍抓着床单的手收紧,再收紧,被子捂住嘴,将所有要冲出口的声音捂了回去。
不过这样一来,从鼻子里呼出的气比较粗重了,但钊子比叶囍的更粗重,混合着两人下体用力撞击出的脆响声,异常的磨人耳朵。
雪白的臀肉不断的晃荡着,有着强烈的视觉效果,但以钊子的体位并不能看到,他盯着叶囍后颈升起的一抹诱人淡红,从她背后紧紧抱住她,急躁又热切的把鸡巴插的更深,次次顶在花心上,再往里深入,顶开子宫颈,到达花径的顶端。
被入的狠了,有几声闷不住的娇喘从被子里透出,叶囍一丝不挂、年轻美丽的娇体在钊子这个泥地里刨食的落后山民身下难捺的蠕动、轻颤……被带入肉欲的巅峰。
在叶囍仿佛失禁了般的尿出后,感觉到抱着她的曹非钊呼吸明显粗了两分,轧在她身体里的‘入侵者’好像抖了抖,似又变得大了一圈,更加充实,更加涨满她娇小的花径。
快点结束吧……
叶囍不懂什么是后入式,什么是侧入式,也不懂什么是失禁式潮吹,什么是喷精式高潮,只知道她要被轧的透不过气来了。
钊子揉搓着叶囍的玉乳,不时用指腹搓一搓可爱的小红果,提起劲,把叶囍喷出的大量淫液用鸡巴全部往回顶,不停的有‘噗噗噗’的水声被顶磨出来,插在叶囍那娇小的花径中的巨根连根拨出,然后狂猛地一挺一送,全根而入……一下又一下,不带停歇的。
凶悍勇猛的巨大鸡巴向落下云端的娇美尤物那天生异常紧窄曲折的美妙“花径”狂抽狠插。
一点经验也没有的钊子并不知道这样的狠插会让女人的高潮无限延长,他这么做只是因为她飘出口的娇喘很好听,听的他血液流动加快,克制不住的兴奋,钊子不想事事都靠威胁来达成,就采用了这种简单直接,他也最喜欢的行为。
结果颇为理想。
不时有低低弱弱的娇喘飘入钊子的耳内。
这个粗鄙的山民,没完没了啦?叶囍心里悲愤欲绝,恨不能转过身啖下他一块肉来,但是悬殊的力量面前,想法也只能是想法。
叶囍掩紧被子,思绪很快被下体无可名状异样弄的开始痉挛,媚肉抽搐一样的痉挛着揉挤着进出的巨根。
泪珠子顺着眼角滚向鼻梁,又顺着鼻梁滴落进被子,印出两团不太显眼的湿印子。
幽深温热的甬道内壁不断产生出收缩式的律动、把钊子的鸡巴舒服的难以形容,强烈的快感灭顶而来,钊子快速摩擦着甬道内壁的嫩肉,顶入、抽出┅┅
凶猛的贯穿。
膣内黏膜不堪刺况下对她的身体尺寸要还清楚才叫奇怪。
墙边的那箱牛奶在曹非钊的半威胁半强迫下,全部进了叶囍的肚子,不过曹非钊又添了一箱,够叶囍再喝一个多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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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为止,叶囍仍想不明白曹山民为什么那么执着的非要她喝牛奶,难道是以奶补奶?
这个猜测并不是没有道理的,那个曹山民从没一天停止过对她乳房的蹂躏,不知道是不是天天都被摸的关系,短短几个月,叶囍的乳房几乎大了一个罩杯,穿着秋冬的厚衣服胸前挺出的弧度也很是明显。
幸而这几个月来例假准时到来,不然叶囍真要崩溃了。
不是没想过逃出去,但在那晚曹山民提过一嘴什么阿弟婆娘逃跑过后,对叶囍的看管严了很多,除了必要的日常需要,很少放叶囍出房门,几次晚间她提出想出去走走,曹非钊也是寸步不离。
几次下来,叶囍就没了兴致,屋里屋外又有什么区别,不过是囚笼大小的不一样罢了。
夜晚的山里静的能听见大自然的声音,不知名的小虫子叽叽呱呱,偶尔有男人的喝骂和女人的哭泣以及几声犬吠自远处传来。对这些声音叶囍早就不新鲜了,女人的哭叫不用多久也会停了。
慢吞吞的清理好自己,叶囍如往常一样爬上床,脸朝床里,背朝床外。
不久,外边的床一沉,不用想叶囍也知道是谁。
腰上多了一只手,熟门熟路的上叶囍的胸脯,捂住了的左乳,手指夹住峰顶上娇小玲珑、嫣红玉润的乳头,磋磨起来。
钊子:“那…那个结束了没?”
叶囍身子一僵,苍白的脸上是无人可见的脆弱,“还没有。”
第二天晚上。
钊子:“完了吗?”
叶囍:“还没。”
第三天晚上。
钊子:“还没完吗?”
叶囍:“还没。”
第四个晚上。
第五个晚上。
钊子:“完了没有?”
叶囍:“……还没。”
钊子:“上次十天,这次都十三天了,你别欺负我读书少。”
拖了这么多天,叶囍清楚这已经到了曹山民能忍的极限了,等到钊子来脱她裤子,便也没反抗。
要说叶囍现在的生活还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那就是和曹山民的做爱。始终维持着同一个姿势不曾变过。
叶囍侧躺着,曹非钊侧贴着她,阳具从她后臀插入。
一成不变。
曹非钊这个死山民,又要来了……
叶囍咬着下唇。
她不在心里叫他山民了,别弄她了好吗?
叶囍心里在呜咽。
钊子抱紧她,没有任何前戏的将硕大的鸡巴插入了叶囍还有些干涩的穴口,龟头推开收缩紧夹的膣内肉壁,顶住小穴儿最深处的那软滑多汁的娇柔“花蕊”,开始了挺腰。
叶囍闷哼一声,强忍着一开始的涩疼。做过那么多次了,叶囍很清楚待会儿将面临的状态。
果然,曹非钊的鸡巴不过在她穴儿里轻轻弄了几下,就有一波接一波的水争先恐后的分泌了出来,整个幽膣道霎时变得格外滋润。
叶囍都能感觉到,当曹非钊的鸡巴往外拔时就有很多的水被一道带出来,压在下面的右腿大腿根处冰冰滑滑的,全是被带出来的水。
叶囍又羞耻又郁闷,她不想承认自己有个淫荡的身体,可事实证明,只要曹非钊用手摸她,用鸡巴干她,就能很快出水,然后身体变得软绵绵的,如被抽去了骨头般。
这是她坚持背对着曹非钊的最主要原因。
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
几个月来都是这么过去的,所以今天晚上叶囍也以为是这样的,忍着小穴深处被大鸡吧搅的发麻要尿的感觉,咬紧了牙关。却忽然听到身后的男人说:“转过来,我想看到你的脸。”
“不要。”
想也没想,叶囍便一口拒绝了。
钊子龟头抵着那块花蕊连续猛干。
钊子:“转不转过来?”
很凉爽的秋夜,叶囍硬是被弄出了一身汗,燥的很,交媾的地方仿佛过了电一般,酥麻极了。
后臀,不断进出的大鸡吧仍在猛烈的侵犯着她。
但就在这时,叶囍身体突然一个旋转,却是曹非钊把她翻转了过来,和他正面相对。
叶囍心里不舒服,语气不太好的问道:“你,你要干什么?”
钊子:“我想看着你的脸干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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钊子把松出来的阳具重新一挺,插回了湿润的小穴里。
“啊~”霎时的填满,如电流窜遍叶囍的全身,让没有被子捂嘴的她叫出了声儿。
叶囍又气又羞,“可是我不想看到你的脸。”
钊子:“你可以不看。”
叶囍:我又不是死人……
她已经不想同他说话了,再说下去恐怕真要气的成死人了。
钊子:“叫出来,你叫的很好听。”
叶囍:“不。”
钊子:“相信我,你会叫的。”
将叶囍双腿抬至自己的肩膀上,男上女下的体位让钊子粗壮的阳物更深入的占满她的小穴,他挺动腰部,无比猛烈的在她小穴来回抽插。
叶囍的小穴流出了更多的水,一对娇乳上下摇晃着。频频传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叶囍陷入了理智瘫痪的地步。
“不,不……啊……啊……啊啊……”
她才不要叫出来,她才不要叫出来。
可是屋子里回荡的是谁的声音?听上去又骚又浪。
这一晚,曹非钊操她比以往操的都要凶猛,鼓突贲张的腱子肉有着使不完的力气,让叶囍不知不觉沉沦在欲海狂涛中。
一切尘埃落定时,叶囍才慢慢从那种状态里脱离出来,挣扎着起身,一步步走去院子蹲出精液。
她的这个习惯钊子见怪不怪,自然不会说什么,再说院门上了锁,钥匙在他身上,她就是想逃也无门可逃,所以钊子一点也不担心她是出什么事。
清冷的山风吹过来,钻入叶囍的袖子,领口,带走了她的体温,不管她怎样蜷缩起来都无法保留暖意。
闭上眼睛,世界与我无关。
睁开眼睛,现实对她残酷无比。
不过是好心的去帮助别人,怎么就沦落到了这种地步?
叶囍抱着脸想哭,吸了吸鼻子硬生生忍了回去。
如今的生活,与性奴无异,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
难道就要在无尽的挨操里越来越堕落?
——不
叶囍盯着沾了星点泥碎的脚趾,然后移到了一旁的一块石头上,嘴唇抿的发白,鬼使神差的,弯腰拣了起来,藏在身后。
房间的木门“吱呀”一声响。
钊子听到门声,闭着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见了叶囍进来,复又阖上了眼。
叶囍一步步走近,手心出了汗,心脏更是搏的如同擂鼓。
砸死他,砸死他,砸死他就可以逃了……
心里有道声音不断叫嚣着。
挥起石块,往下砸去。
面门忽来一阵风,基于一种对危险的直觉,钊子向旁边快速一避,阖着的双眼骤然睁开,就看到了叶囍用石头砸向他的一幕。
钊子一把捏住叶囍的手腕,将石块掷到地上,“嘣”的一声。
事情败露,叶囍也没用慌的了,低眉顺眼的爬到她的位置,侧过身,闭上眼睛,根本不去看曹非钊会是什么反应,或者怎么对付她。
到如今,还有什么可失去的……
钊子:“我对还不够好吗?”
好?如果囚禁着她,把她当禁脔,当生孩子工具也算好的话,那确实是很好,好的不得了,叶囍冷笑。
钊子的眼里划过一丝受伤,拉了灯不再说话。
就这么完事了?没有打她,没有骂她?叶囍又静静等了好一会,旁边那人还是没有发作她。
以为这事就这么算了的叶囍放下心睡去。
※
翌日,秋高气爽。
钊子破天荒的没有出门。等叶囍慢吞吞用完早饭,就拉着她往外面走。
叶囍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心里七上八下的猜测起来,难道他要把自己卖了?
这个猜测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被卖给曹非钊的当天就有一个女的因为被玩腻了被转卖的。
她又要面对如牲口一样被转卖了吗?
昨天太冲动了,叶囍不禁起了点后悔。
看到她神情不安,钊子隐约猜到了她的想法,但他并没有说什么,一语不发的拉着她先去了曹七家。
曹七家离钊子家有近半里路,在一处山坳上,院门口栓了一只大狗,发出生人勿近的嚎叫。
“汪汪汪……”
凶神恶煞的很。
卖进山里的少女(17)惊吓
叶囍吓的腿一哆嗦,下意识的往曹非钊身后躲去。
钊子回头看了一眼躲在自己身后的少女,心里想着,回头他也去抓只来养?
这个点,曹七在家。
叶囍不明白曹非钊带她来这里干什么,等到两人说了几句,曹七就从兜里取了把钥匙,领了钊子和她去了西边的一间矮房。
门打开的瞬间,叶囍瞳孔骤然睁大,表情有些收不住,有什么哽在喉咙间,说不出的难受。
原以为她够惨的了,却不想有人比她惨上无数无数倍。
毛坯的墙,一条铁链缠绕在女人的手腕、脚腕上,浑身上下一片衣物也没有,乳房和阴阜没有一点遮蔽的落入旁人眼里,女人的肚子高高鼓起,快分娩了的样子,脸上身上污迹斑斑,像是许久许久未曾清洗过,阴毛黏成一团,看着像干涸了的精液黏起来的,旁边有个装排泄物的塑料桶,都快满出来了,混着女人身上的味道,形成一股冲鼻的恶臭。
但就这样的环境里,地上竟还放了一口碗,碗里还有没吃完的饭食。
女人的眼睛空洞的没有一丝生气,看到叶囍和钊子两人出现也没任何波动,被麻木覆盖着,灰突突的,黯淡无光。
叶囍脸上血色尽失,腿软的站都站不稳了。她不傻,到现在怎还会不明白曹非钊带她来这里的用意,无非是想吓住她,让她别再不听话。
这女人的惨状还不如外面的那条狗。
偏过头,叶囍不想再看下去,心子里堵了团棉花似的,堵的压抑而又无力。抬手压住胸口,仿佛这样方能好些。
没想到臭老粗一样的山民心眼子会这么多,叶囍承认她害怕了,根本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自己过上了和眼前女人一样的生活时,会是怎样的生不如死。
叶囍眼里仅存的微亮的光,也在这一刻如碾碎的太阳光,一点一点的黯淡。
钊子:“走吧。”
牵起叶囍的手,钊子带了她走出曹七家,沿着山石子路,转向王标家,还是曹地家。
接下来的老家关着的女人境况虽然比曹七家关着的那个好上不少,可叶囍仍是看的心惊胆战。
和她们一对比,曹非钊对她好的不能再好了,呵!
一直到回了‘家’,叶囍的神情都怔怔的,一副心神恍惚的模样。钊子给她在堂前搬了把小凳子,“你先坐着,我去做饭。”
叶囍没应,反正她不应他也是该怎样还怎样。
少女低垂着眉眼,额前的碎发毛茸茸的,看起来有种摸着很软手的感觉。钊子手一点痒痒的,很想摸摸看,是不是真如看上去的那般软。
头上多了只手,叶囍身体蓦地一僵,拢在袖子里的手攥紧了袖口,曹非钊的手一碰她,全身的寒毛都像如临大敌。
钊子:“乖一点。”
这一夜,钊子没碰叶囍,只是轻轻把手搭在她腰上,但叶囍睡的睡的很不安稳,各种奇奇怪怪的噩梦不断撕扯着她的神经,头晕晕的,要炸了般。
叶囍觉得自己可能要发烧了,可她看着弱不禁风,实际上身体好的要命,很少会感冒发烧,到了第二天什么事都没有。
上午,钊子在院子里洗洗涮涮,叶囍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曹地来借木梯,少不得取笑了一下钊子,“啧,你们家是阴阳颠倒了啊。”
钊子把木梯拿给曹地,然后看了眼镀了金光似的叶囍,继续手上的活计,“她身子弱。”
叶囍睫毛微动了动。
曹地:“什么都自己做,买女人干啥?嘿嘿,瞧我蠢的,可以搂着睡觉啊!”
这点曹地深以为然。他家的女娃子不就天天被他睡得哇哇叫嘛。
叶囍冷眼看着两个男人聊开了,当作透明的径自晒自己的太阳。
曹地还有活要忙,没聊几句便撤了。
钊子拧干床单上的水,抖开晾在竹竿上,晾好拍了拍,平平整整。
叶囍被声音吸引着看过去,曹非钊双眉如峰,唇色清淡如水,在这艳丽的日辉中,刚毅的眉眼都仿佛柔和了。上身穿了件从藏蓝洗到灰白的夹克衫,下身是牛仔裤,同样洗的发白,身上有种叶囍说不出的感觉。
糙?颓?
好像都有点。
叶囍想到了以前看到过的形容男人的一个词,烟灰系男人。
有点像,又不太像。
但是她为什么要研究他是哪个类型的男人?搭错神经了吧!-
卖进山里的是你(18)hhh
嗖地,叶囍收回神游的心绪,然后转开视线,坚决不再看向曹非钊那边。虽然在干活,钊子的视线余光一直不曾离开叶囍,见到她的小动作,唇角不自觉一弯。很早的时候钊子的母亲就不在了,他家两兄弟,很多家务活都要钊子自己做,洗衣做饭这些,做起来游刃有余。
坐的有些久了,叶囍站起身活动一下手脚,不经意看到他正在洗的小东西,脸一下红了。
钊子不动声色的观察,然后问道:“你自己洗吗?”
叶囍淡淡垂下眼,“你喜欢洗就洗好了。”
稍稍平静下来,她就能做到坦然了,几个月来都是这人洗的她的内裤,现在还害羞就没意思了。
小内裤的裆底有点淡黄的尿迹,钊子打上肥皂,搓干净过了几遍清水,在鼻前嗅了嗅。
叶囍愣了,这人怎么可以将这么下流的动作做的这么坦荡,太……轻浮了。作为被轻浮的对象,叶囍有些不能忍,一秒后,她弯腰拾起一块石子儿,掷向曹非钊面前的清水盆里。
水珠四溅,钊子捋了一把脸,看向胆子越来越大的某人,起身一个胯部走到叶囍面前,在她往屋里跑的时候突然抓了她的手腕,臂力一提,带她进了怀里,然后托住她的屁股把她抱起来。
骤然腾空趴到他身上,叶囍心跳的飞快,她也没怎么滴他啊,怎就又发神经了。
下一秒,钊子转身把她放到屋檐的置物木柜上,掀起冬裙,一路从小腿往上滑,裙子掀到腰际,白生生的大腿闪现在阳光下,很有田园风的蕾丝碎花小内裤紧紧包着整个阴户,中间一条陷进去的缝引人侧目。
钊子手指沿着那条缝划过去。
叶囍浑身起了轻栗,想跳下来,却被钊子看出意图,他胯部往前一抵,叶囍双腿被迫打开了,那缝呈现的更加显眼了。
叶囍气急了,双腿乱蹬着,“你,你松开我。”
钊子捻住中间的一点凸起,表情狠厉,“还敢不敢了?”
叶囍很想硬气的拒绝回答,可身体完全受制于人,想不回答就得掂量掂量了。
叶囍很识时务,“不,不敢了。”
钊子:“我想操你了。”
叶囍:“……”她还能说什么?说什么有用吗?
抬起眼望向湛蓝色的天空,尽力忽略因曹非钊的手指所引起的连锁反应。
内裤被扒开了,私处凉嗖嗖的,忍不住想把腿夹起来。
钊子:“留着力气夹我的鸡巴。”
两瓣肉肉的唇如盛开的桃花,粉红粉红的,娇嫩得仿佛吹口气就能化成水,非常的漂亮,一看就是小姑娘的bi,完全不像挨过那么多次操的样子。
钊子不是没见过女人的bi,年岁小的那会村里有个刘寡妇,那时村里上厕所都是自家挖的茅坑,他哥总喜欢去偷看刘寡妇拉尿,有时候也会把他稍带上,那黑乎乎,长满乱毛的地方是钊子对女人bi的最初印象。
有些村人很不讲究,田埂地头就能拖着女人开干,钊子被动的看过几次,大多都是大同小异,黑毛杂乱,包着男人鸡巴的两片肉像两片黑木耳,还有那些白白的,恶心人的垢,一点美感都没有。
以至于钊子从来知道叶囍的bi干起来很舒服,却从没有想过主动去看一看。
可他差点错过了什么,钊子看的目不转睛。
热辣辣的视线宛如视奸,叶囍很无力的闭起了眼睛,这样青天白日的,令叶囍非常的不适应,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对方面前毫无秘密可言。
突然,粗粝的手指在她的穴口磨研,叶囍浑身一颤,“别,别弄……”
钊子:“你的bi很漂亮,我就摸一下,会很轻的,这么小的bi,怎么就容的下我的大鸡吧。”
好奇的用指尖拨了拨微微张着嘴的粉色小口,那小口像是受到了惊吓,一阵阵收缩。
钊子吞了吞口水,轻轻插了一截手指进去,“比你的大奶子还要漂亮。”
卖进山里的少女(19)hhhh
仅初中毕业的钊子,并不太会一些好听的修饰词,直白的毛糙而又赤裸裸。
那些话一句比一句尺度大,叶囍听得胸脯起伏不定。
没文化不可怕,就怕流氓没文化。
一缕透明的水从肉穴内涌出,湿润了钊子的手指,火热的湿气从肉穴内传来,烘在他手上。
钊子手指抠弄着肉壁,那一道道褶皱软滑而又十分有弹性,不一会儿,一股又一股粘稠滑腻的淫津欲液流出叶囍的下身,那娇挺凸起来,颜色猩红的小软豆渐渐变硬、挺立……
忍着想要把鸡巴插进去的冲动,钊子继续孜孜不倦的研究,大概是嫌弯着腰费事,干脆在一旁取了张凳子来,又把叶囍的双腿各一只的架上肩膀,舒舒服服的玩弄起了叶囍撩人的花洞。
再插入一截手指节,钊子的整根手指便全部插了进去,叶囍软下的身子立刻僵硬起来,小小的花洞因为紧张而在他的眼皮下缩成了一小团。
钊子:“你的身体很骚啊。好多水。”里面火热紧致,把他的手指头吃的紧紧的。
这人今天话可真多,叶囍被他说的一阵神思乱颤,她不想承认自己是骚的,可好像这似乎是事实,抵赖不了。
叶囍扭着腰臀,想避开曹非钊插在她肉穴里的手,但这时他的手却动了,一进一出的,做着抽插的动作,仿若做爱。
手指和阳具做大的区别就是一个小一个大,感觉虽轻微了点,却也是实实在在能感觉到的,而且手指在数量上就完胜阳具。
人家有兄弟五个。
钊子当然不可能把五个手指头全插入,他先是试探性的插了两根,感觉还能再加,又插入了一根,变成了三根。
三根手指同时刺入叶囍的花洞,充当不速之客的快速淘气起来,越刺越深,越刺越快。
叶囍头皮发麻,细软的叫出声儿,“别,别这样好不好?”
钊子的手本就极为粗糙,剌在肉壁上,有别于阳具抽动带来时的感觉,说不上来哪个更好一点,都是催淫的帮凶。
滴滴答答的淫水溅出来,木制的置物柜上已经淫迹斑斑了,叶囍羞涩难堪,身体软的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提不起,只能被男人架着分开腿,任凭处置。
男人的三根手指在叶囍幽深、紧窄、火热的肉穴里浸泡的油润光滑,时轻时重的抽插起来。
小小的口子像韧性极佳的橡皮筋,当手指齐齐插入时,粉嘟嘟的花瓣努力挤向两旁,扩大成一张大嘴,淫荡的吞噬了插来的手指,甚至能看到下方可爱的菊丘被压迫的皱褶变形了,这个画面十分的艳糜。
“别、别,动……”叶囍羞耻的摇头,下体却在摇头中紧咬着男人的手指不放。
钊子直接忽略了她的话,勾出一手的水,“你的bi里好像藏了条小溪。”
“没……”
钊子:“你看这时什么?”能汩汩冒水的,不是小溪是什么。
叶囍看到他的手湿淋淋的,还在往下滴水,顿时脸烫的仿佛要烧起来。肮脏下流都不足以形容眼前这山民了,叶囍盯着他过于英挺的鼻梁,很想把他砸扁了,看他还怎么猖狂。
还没有在脑海中幻想出来,叶囍的胸前就是一凉,却是前面的衣服被剥开了,两只嫩乳也显现在青天白日之下。
胸肉上的肤色白的能反光,肌肤下的毛细血管隐约可见,乳晕的颜色粉粉嫩嫩,比乳尖略浅一点,微微鼓起,比春季漫山遍野的映山红还要鲜嫩上许多,随着呼吸,优美的起伏。
上面下面全都光着,还是在屋外,这令叶囍很抗拒,不顾曹非钊的压制,剧烈的挣扎了起来。
屁股扭动间将置物柜上的一只木盒掉了下去,盒盖摔开,清脆的铃铛声“叮铃铃”响了起来。
三枚铜铃铛小巧精致,来历不详,有记忆以来就在家里了,小时候和大哥拿来当玩具,后来大了就一直当废弃品扔在木盒里。
卖进山里的少女(20)hhhh
忽然之间,钊子突发奇想,拾起地上的三只小小的铜铃铛,将多出的一只扔回了盒子里,然后把铃铛上的铜环各套进叶囍的乳头里。
叶囍不是没有挣扎,可她那点子哪挣的过通身肌肉纠结的壮汉,还不是他想怎样就怎样?
“你,你有病啊。”憋了半天,只能憋出这几个字,无能的叶囍想哭了。
见她眼睛又开始泛红,像只受了欺负的小兔子,可爱又可怜。钊子也觉得自己是个坏人了,欺负这么个可爱的女娃子,但当钊子看到自己的杰作,升起的那一丝惭愧也烟消云散了。
盈硕丰腴的嫩乳,颤颤巍巍,乳蒂娇红,似欲拒还迎的颤荡着,荡出迷人的乳波,特别是套在乳蒂上的两个小铜铃,随着乳波的颤荡而发生悦耳的‘叮铃铃叮铃铃’的声音,这铃音平时听着还好,但这会儿由着少女的乳头上传出,就充满了挑逗的暗示,耐人寻味了。
什么暗示不暗示的,叶囍不懂,她只知道羞人死了,哪儿有在咪咪头上挂铃铛的,亏他想的出来。这山民看起来像个老实人,其实一点都不老实。
老实人会花钱买女人吗?会不动声色的威胁人吗?会……用好几根手指抠女人的那里吗?会……往女人的咪咪头上挂铃铛吗?
这可统统是是坏人才做的。
曹非钊是坏蛋。
在仅十七岁的叶囍眼里,世界非白即黑,不是好人,就是坏人,界线分明。
“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音线略低的男声进入耳膜,叶囍生生打了个寒噤,生孩子,一点都不好。
她的人生才刚刚起步,怎么能被困在这个山沟沟里,而且她还没有成年……
叶囍拼命摇头,蹬着双腿想从男人的肩上下来,做着最后的抵抗,咪咪头上的两个铜铃铛‘叮铃铃’的响,而这响声里,叶囍听到了曹非钊解裤带的声音。钊子粗糙的手掌摸向她滚圆的屁股,用力掐了一道,“别乱动。”
然后胯部往前一挺。
湿泞的洞穴霎时遭到异物的入侵。叶囍呼吸凌乱了,胸口高低起伏着,下体倏然缩紧,夹住,企图用近乎愚蠢的方式来阻止异物的更加深入。
当然愚蠢,不但于自己没有半点助益,反而让对方受益了,从他骤然加粗的喘息里就能听出。
钊子压住叶囍,用他那又粗又长的巨大老二紧紧地顶住叶囍膣道深处含珠带露的嫩滑花蕊,直入柔软娇羞的子宫颈,入的很重,叶囍觉得身体被大热棍捅开了,饱涨的塞满了。
除了第一晚刚破身时的被压在下面,后来一直都是侧着从背后插入做的,也就昨晚又是在下面,而今天这个姿势却是头一次,叶囍本就排斥和曹非钊面对面的做这档子事,还是大白天的在屋外,更是打从心底的不愿意。
“呼呼……你这臭老粗。”
钊子:“臭老粗在操你。”
用力一挺,叶囍柔弱无骨的娇躯被撞的靠在了墙上,咪咪头上的两只铃铛不断发出脆响,而从接连着的下体传来富有规律滑动的摩擦声和男人低沉的呻吟声,清凉的深秋空气里面飘浮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味道。
“啊……嗯嗯……”叶囍的头往后靠在墙上,柔顺的长发飘荡在后腰,嫣红的小嘴微微张开,急促地喘着气,她也发出声音的,可彷彿只有通过这种办法才能排泄掉身体里面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是的,快感。
生理上的感觉叶囍否认不了。
从昨晚叶囍就开始思考,但如果想脱离禁脔的身份,而既然体力上弄不过曹非钊,便只有智取了,再不想也要忍,必须忍……
下体紧含着曹非钊的阳物,在他一下下凌厉的刺入时,叶囍眼波朦胧,发出时有时无的低吟。
虽然很轻很轻,但这足以让钊子感到荣幸了,把头低下去,先把叶囍的双唇来回舔了几遍。
卖进山里的少女(21)hh
离开时还黏着条长长的银丝,绕到她胸前,在乳沟上舔了舔,一手一只的抿着乳珠,大鸡吧开始冲刺般的猛干。
铃铛‘叮铃铃’的响。
紧接着,叶囍上半身被钊子圈进怀里,娇乳挤压的扁扁的,和钊子的胸膛紧紧摩擦在一起。
铃铛的脆声变得沉闷。
快感潮水般涌来,一阵阵的,令叶囍浑身瘫软,无力的偎在曹非钊怀里,任他为所欲为。
这几乎是叶囍首次在他怀里软下身段,钊子很的小龙坡村人无不多看了一眼叶囍,猜到她便是曹非钊花高价买的漂亮女娃子了,当时村里都传开了,曹非钊把她藏的严实,有些人跑去看都被挡在了门外,以至于过去了好几个月,一个村的好些都没见过叶囍的真面目。
但就现在看,也不过如此,没有美出一朵花来。
叶囍把头侧了一点,看向远处的青山绿水,当那些看来的打量不存在。
钊子和相熟的同村人打了招呼,却在不动声色间隔住了旁人看向叶囍的视线。
卖进山里的少女(22)你去哪?
山里话,叶囍听不太懂,连蒙带猜,听出来几个意思,什么看牢了,什么早点生儿子,什么别叫人跑了之类的话。
到了乡里,时间正好,但今天气候一会阴一会阳的,有些不好。一路观察下来,叶囍的心越来越沉重。
村子往外的路是有两条,一条通往水库,另一条却是通往森林。那茂密的,绿森森的,不知出口在何处的森林充满了太多的未知。
叶囍不想去赌未知。
所谓的乡,就是由一条街道组成的市场,商店外面摆着各种货物,大多都是当地人家里自产的农产品,如姜汁,竹笋,番薯这些。
钊子把挑来的一担东西东西交给粮油店老板,老板过了称,数了钱给钊子,叶囍看着也就两百多的样子,这个地方,贫穷,落后,愚昧……
叶囍心里的某个念头再也难以按捺,如果错过这个机会,不知道还要等到什么时候,难道真要听天由命等着肚子大起来……
钊子:“想吃什么?我给你买。”
叶囍:“肚子还不饿。”
钊子当她是不好意思说,便做主买了一碗像面糊糊的汤,里面有肉沫,炒豆,榨菜沫,香菜,好像还滴了几滴香油,闻起来香的要命。本来没什么食欲的叶囍也有点想吃了,“这个叫什么?”
相处至今,叶囍从没有这么平和的和他交流过,钊子觉得带她出来走走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钊子:“疙瘩汤。喜欢吃的话下次我再给你买。”也不贵,六块钱就能买一碗了。
叶囍垂下眼睛,淡淡嗯了声,便默不作声的往嘴里舀着食物,再美味的小吃,因着心里存有事也变得寡淡无味了。
没吃完的剩下半碗都进了钊子的肚子。
之后叶囍提出想让他带着四处走走,钊子没有不应的,只要肯安安心心和他过日子,只要他能做到的,他都可以为她达成,四处逛逛本来就是小事情。
从街头走到街尾,眼看集市上的人越来越少,而身边的曹非钊一步不离的跟着她,叶囍找不到任何机会。
简陋的试衣间,想找个藏身的后门都没有,上厕所的也借口用过了,里面没有其他的门可供离开,曹非钊像个门神一样守在门口,叶囍慢吞吞出来,若无其事的和他游走,心里苦涩的无法形容。
走近一个路段,许多人围着吵吵闹闹。
叶囍好奇的朝那边看去,乌溜溜的眼睛明亮极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钊子原想避开了走的,但是一看到她明亮的双眼,便带了叶囍走向吵闹的人群。
被人群包围着的是两个不停吵嘴的女人。
叽里呱啦的山里话叶囍只能听懂一点点,她也不用懂,只需要一个机会。
钊子隔开挤上叶囍的人,把她护在身前。
两个女人高声叫骂,有几个人在劝架。
那些看热闹的人私下里指指点点,说个不停。
不知说了句什么,吵架升级,演变成了厮打的地步。
挤上来的人越来越多,劝架的,拉架的,看热闹的,叶囍被挤的逐渐偏离钊子的掌控范围,一步步朝着另一方向的人潮挤了过去。
身前身后都挤了人,眼看着叶囍离他远了,钊子推搡着身周的人,眼神警告,但混乱的人群有些失控,没人会去留意他的眼神,钊子想挤到叶囍那边去,一时困难重重。
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失去这一次机会叶囍不甘心,避开曹非钊看过来的焦急神情,逐步后退,退到人群外围,蹲下身,佯装着系鞋带,躲往旁边建筑物的隐蔽处。
目前并不是马上跑,该是先找地方躲起来才是,叶囍四下观望探查环境,前面有道转弯,跑过去应该能躲一下?
每块乌云都镶着金边,每朵白云下都会有影子。希望就在眼前,叶囍浑身充满了力量。
而就在这时,在叶囍身后,在自由离她一步之遥的时候,那道声音犹如魔鬼之音。
“叶囍,你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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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囍心底渐有绝望的情绪蔓延,那无法跨出的一步,比付诸于身上的伤痛更令她绝望,如渗入水中的墨汁,将整颗心染成一片灰暗。
慢慢转过身,低声道:“挤的头晕,就走到了这里。”
一个转身的时间,叶囍所有的表情都已妥善处理,做到尽量不叫曹非钊看出端倪。逆境能毁一个人,也能使一个人成长,看,她不就从普通人变成了演戏信手拈来的人。
发泄,哭,都不能解决问题,生活还要继续。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做起来为什么那么的艰难!
钊子:“既然头晕,就回家吧。”
没有暴风雨。
平静,非常平静,如果不是曹非钊面部线条异常的冷峻和偶尔投她身上的审视目光,叶囍当真要以为曹非钊是信了她话的。
一路都是沉默,但这种沉默和以往,似乎多了某种压抑的东西。
跟在曹非钊的边上慢慢走着,叶囍有种面临审判的感觉。老天好像也在可怜她,下起了蒙蒙细雨,连绵的大山仿佛笼上了一层烟纱,又仿佛是泛着仙气的昆仑仙境。
可实际上它正正相反,一点儿都不仙,却是罪恶的地狱。
走山路的老话是上山容易下山难,叶囍一点都不认为有什么容易的,湿湿的山路很泥泞,有几次差点摔滑下去,不同于去时的曹非钊会出手相扶,回时他是一路的冷眼旁观。叶囍也没有央他帮忙的意思,一路跌跌撞撞的回到了曹非钊的家,她的囚笼。
叶囍拂去脸上糊着的雨水,见曹非钊没有要给她烧壶热水的打算,她也不在意,自己回屋脱下沁湿沉重的棉衣,取了件干净的换上。
钊子看着那阖上的房门,轻声呢喃,“白眼狼,对你再好也是白搭。”
取了蓑衣,钊子去了田里,路上碰上了正往回走的曹地。他叫住了钊子,“你和她闹矛盾了?”曹地在的地方地势高,能看到山下的情形。
钊子:“没有。”
曹地:“要不怎么地,我把我家那个和你家那个换一下,少的钱我补上,另外我再贴补你一千五。”
那天见了叶囍的美态,曹地一直想得慌,为了美人,他也愿意把老底都掏了。
想也没想,钊子一口拒绝,“不行。”
“不用回的这么快,考虑一下吧。”
“不考虑。”
“你小子,行。”
※
到了夜里,叶囍听他说了回到家的第一句话。
“我要你给我生个儿子。”
叶囍忍住了想歇斯底里撕上去的冲动,看着压在身上用力拱动的男人,无波无澜。
肉壁紧紧包着曹非钊的大棒,抵抗着他的每一下攻击,却只会让他愈加血脉贲张,再大上一圈,毫不理会她的感受,带着纯粹发泄式的抽送,钊子插的又快又深,粉红的肉都翻卷出来了,沾满了流出的透明分泌水,呈一坨一坨的泡沫状。
可怜的小美穴遭受到了来自大棒的摧残和攻击。
叶囍半闭着眼睛,如一根没有知觉的木头桩子,呆板的不见一丝生命活跃。
越看她这幅样子,钊子心里的火气就越旺,大棒狠命往她体内扎根,似乎只要这样,他才能感觉到一点她的身体是为他炽热的。
大概抗拒的狠了,在最初的一点水流出来后,任凭那棒子怎么抽送,叶囍都没有水再分泌出来,原有的一点水,也被多次的大力抽插磨掉了,甬道渐渐变得干涸,随之而来的是粗剌的疼痛。
初冬的夜里,下起了第一场雨夹雪,老旧的蚊帐内,叶囍下半身赤裸,棉毛衫被推到脖颈,大部分身体裸露在清冷的空气中,两个如白雪堆成的美乳被捏的变形,乳蒂也是红肿着,凸起的挺立起来,仿佛在指控施为者的粗鲁,下体被男人压着,隐约可见青筋纠结,很粗很长的大棒子一下一下深轧进去,从声音以及男人那一身的紧实肌肉也可以看出,那一下下的力度有多重。
叶囍的下体早已肿得十分厉害,摩擦带起的疼像钝刀子一样让她不自觉蹙起了眉头。而曹非钊丝毫没有理会,也不打算停下,享受着发泄的快感。
大棒子顶进子宫颈的尽头,火热的龟头紧迫着叶囍,直到要射出的东西统统射进她的子宫颈,钊子才停歇下来,享受着她肉壁的紧压和释放的快感,那道道蠕动的褶皱如一个个紧扣着他鸡巴的锁,爽的钊子即便射了也不想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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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当看到叶囍受刑般的表情时,那感觉就不太好了。
抽离她温暖的体内,散发着咸腥棒子拍打在她脸上,“敢情你的温顺都是装的,为的,就是获取我的信任,我他妈的还就信了。叶囍,我哪里对你不好了?让你这么千方百计的想逃?”
叶囍:“好?你的好太狭隘了,恕我不懂。”
钊子:“怎么就狭隘了?我苦了钱,愿意给你花,怎么就成狭隘了?”
叶囍:“你对我有过一点尊重吗?我是牲口吗?天天关在屋里,见不得人,见不得光,走一步你盯一步。”
钊子:“你敢说不关了,你不跑?”
叶囍沉默。如果她狡猾一点,应该说不跑了,或者再为下午的行为解释一二,但她还是沉默了。
迟迟不见她开口,钊子盯着她看,叶囍无动于衷的让他看,钊子气道:“就是想跑,是吧。”
开始胀大的,水淋淋的大鸡吧色气的拍打在叶囍脸颊上,很快拍出了一个条形的水痕。
闻着那浓在鼻端的咸腥,叶囍喉间像摇晃了的啤酒,不断往上冒着气泡。有些失去理智的了,双眼冒火的看向钊子,“再拍一下,我咬断他。”
猝不及防被辣了下,钊子的火气反倒消了一些,嘴角上扬起淡淡的弧度,“是吗?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叶囍:“曹山民,你别得意。”
钊子:“什么曹山民,我叫曹非钊。记住了,别又叫错。”
叶囍:“……”鸡同鸭讲。
目光落在那一张一合气的喘息的红润润的唇瓣上,钊子将有些硬起来的鸡巴放到了她的嘴巴里,龟头恰好顶在了软软的舌尖上,舒服的头皮发麻,他想深入进去,越深入越好。
完全没有想到他会来这一出的叶囍懵了,“唔……”待反应过来,,一分一秒都不想继续下去了,用力的点着头,表达着自己的意思。
钊子抽出沾满叶囍唾液的大鸡吧,架起她的腿,重新插进了仍然湿泞的蜜穴内。
※
叶囍的生活一下子又回到了刚被卖到曹非钊时的状态,除了必要的吃饭这些,其他时间全被锁在屋里,这个方寸之地是叶囍所能活动的仅限范围。
要说后悔也谈不上,自由险中求,她不过是失败了罢了,而且在叶囍看来,一个房间的尺寸,和一个院子的尺寸区别并不大。
曹非钊对她的信任值本来就非常低,现在只怕是负数了,这点比较遗憾,就好比辛辛苦苦的攒了经验,不小心挂了,经验值刷的一下掉光光。
没处打发时间,叶囍只好天马行空的乱想。
气候越来越冷,按时间算,快过年了吧!也不知道没有了她的年,爸妈他们能不能过好。叶囍其实知道,估计是不能的。
窗外,歪脖子树上停了一只小鸟,叶囍对它很熟悉,每天都会看到它来树枝上停一下,梳梳羽毛,小憩一会儿。
叶囍给它取了个名,叫小懒。
一个人的时候,窗外的小懒是唯一陪伴她的活物,当然,比起曹非钊陪着,她宁愿看着小懒发呆。
这天夜里,曹非钊刚爬上她的身子,外头传来了拍门声,叶囍拉过被子盖在身上,不理会来人是谁。
卖进山里的少女(25)来人
不一会儿,房门外就多了一道陌生的男声,和钊非钊说开了话,那道声音浑厚有力,听着是个壮年男人。
很快叶囍就从他们二人的话语中获得了很多信息。
敲门人是曹非钊外出务工的大哥,要过年了,工地没活做,回来过年的。
家里突然多了一个男人,这对她会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叶囍隐隐心里起了丝不安。
※
钊子给他大哥热好饭,端了上桌,兄弟俩有两年没见了,一时有着说不完的话。
曹非平咂吧着小酒,唾沫横飞地讲起他在外面的所见所闻,“那楼高的,啧,我都数不过来。”
“那女人浪的,天还没热,就穿了那短的恨不得把bi都露出来的短裙子,啧啧……看的我想用大鸡吧干死她们。”
钊子:“干了吗?”
曹非平捻了粒花生米丢进嘴巴里,嚼了嚼,“干个屁,她们那bi要给城里男人玩的,老子在她们眼里就是个屁。”
钊子看着大哥脸上的狰狞长疤,抿嘴道:“我先去给你把房间收拾出来。”
“不用,我睡你房间就行。”
木板墙根本谈不上隔音,他们的说话声叶囍听得清清楚楚,这听到这句话后,叶囍浑身一僵,但很快放松下来,因为直觉告诉她曹非钊是不会同意的。
果然。
钊子:“我还是给你收拾一下吧,很快的。”
忙活完,钊子回到房间,钻进被窝,轻轻的把叶囍搂入怀里,没有继续方才未做完的事,单纯的搂了她睡觉。
※
“不对,很不对。”曹非平躺在睡了二十多年的熟悉的木板床上,眼睛霍地睁开,仔细回想起到家后的所有细节。
阿钊他并没有对他的回来表现的多欢喜,还有些冷淡,这对两年多没见的亲兄弟来讲就不正常了。后来他随口提出和阿钊一起睡,阿钊他很委婉的拒绝了他,虽然委婉,却不难察觉其中的坚决,这就更不正常了。要知道以前几次他回来都是先和阿钊挤一晚的,现在怎么就不行了?
除非——
曹非平想起了进院时看到的屋檐下晾着的那件不似男人穿的衣服,所有的疑问忽然变得敞亮。
除非——阿钊他藏了女人。
“臭小子,还防着我呢。”
※
早饭是钊子端进房间给叶囍的,然后看了她一眼就出去了,接着是门上锁的声音。
很平常的一天,吃完早餐叶囍就余下了大把时间,照常搬了凳子坐到窗门下,却在这时,一张脸透过窗门的玻璃,映入叶囍的眼帘。
那一条长长的疤使这张脸看起来格外可怖,又是突然出现的,叶囍吓得捂住了嘴,不敢看,快速离开了窗门。
仅仅一个照面,足以叫曹非平看清楚叶囍的脸,缺乏光线照耀的白的有些清透,那脸漂亮的就算在城里待了几年的曹非平也大为震撼。
特别是看到他那惊吓的小眼神,像极了林中遇到食肉动物的小鹿,让曹非平也一并的小鹿乱撞了。
不声不响的,阿钊他竟藏了个这么个漂亮女娃,要不是他有心探寻,还不知要藏到什么时候。
绕到房门口,门上一把铁锁带着。
曹非平找了一圈,没找到钥匙,悻悻的出去村里转悠了。
在小龙坡村,中午的时候很少喝酒,以免耽搁了下午的活计。今天的曹家饭桌上菜肴比以往丰富了些,曹非平终于找到了一点被迎接的感觉。
饭吃到一半,曹非平放下筷子,咂了一下嘴,看着埋头吃饭的弟弟,突然道:“听说你买了个女娃子,老锁着也不是个事,女人就好比那花,需要阳光的照射和男人的呵护,要不然,再好看的鲜花也会变成枯花。”
钊子低头吃饭,没吭声儿,隔了好一会儿,才道:“她怕生。”
曹非平:“这就更不是事了,一回生两回熟,见我两回就熟了。”
他大哥从小嘴皮子就利索,钊子向来说不过他,放下碗筷,打开了房门上的锁。
卖进山里的少女(26)h 无耻之徒
这次钊子没说错,叶囍怕生了,四方桌的对面就是曹山民他哥的那张横着条大疤的脸,或许那脸原也算得上英俊,可脸颊正在横着的那条疤,像蜈蚣一样爬在上面,完全破坏了脸的可看性。
叶囍嚼着碗里的饭,头一直低低的,两个男人一个也不看,却食不知味。
曹非平:“来来,该吃菜就吃菜,我又不吃人,别怕。”
一大筷子的菜就夹到了叶囍的碗里。
钊子看了他哥一眼,继续吃饭,始终沉默。
用完饭,钊子要重新把叶囍锁回房间里,曹非平又扯了一大通理由要他别锁叶囍了,说他会看着,保准跑不了。
拍着胸脯保证。
真新鲜,她才不稀罕这点子自由,叶囍主动走回了房间。
本来到了年底地里没什么活干了,但村里有户人家起屋,叫了同村的壮劳力帮忙,不管饭一天三十块,钊子也在其中。
钊子:“你别欺负她,假如让我知道你欺负她,别怪我不念兄弟情分。”
曹非平:“哪能啊!”
※
“喂,你叫什么名字?”
“诶,我说你这人,我好心帮你,你怎么不领情啊?”
“你是哪里的?说说。”
“我们小龙坡穷是穷了点,但是山清水秀,什么都是纯天然的。”
耳边有只苍蝇在不停的嗡嗡嗡,吵的叶囍脑袋疼,而且那苍蝇的眼神看的叶囍很不舒服,就好像要用眼光把她的衣服扒光一样。
淫猥,下流,真的很像一只产蛆的恶心苍蝇。
“你不会是个哑巴吧?”
“小哑巴,阿钊操你的时候你想叫了怎么办?”
叶囍转了个身,背对着他。
虽然被看的不舒服,但总的来说,叶囍并不感到多么害怕,因为在她想来,怎么说她都是他弟弟的女人,总不至于连弟弟的女人都搞吧!
叶囍很快就会知道她的想法有多天真。
大梁山里一些又穷兄弟又多的人家都是买一个女人,兄弟几个一起共用的。
晚饭的情形和中午差不多,曹非平殷勤的给叶囍夹菜,钊子闷头吃饭。
吃着沾了他筷子上的口水的菜,叶囍食难下咽,偏那人一副我对你多好的嘴脸。看了就叫人倒胃口。
入夜,钊子和叶囍的窗门下猫着一个人影,人影耳朵贴着墙,偷听墙内成年人才懂的某些声音。
一声声肉与肉的拍击声,从没什么隔音效果的墙内传出来。
“操的这么起劲,别把小哑巴的bi给操烂了。”
人影吞咽着口水,下身很快见了丑态。
他摸了摸支出一个大蓬的裤裆,解开了裤头,拿着那根东西,来回的套起来。
房间内,叶囍拿被子捂着嘴,不让自己任何的羞人声音流出这个房间去,维持最后一点尊严,仅此而已。
钊子伏在叶囍身上,用力干着她的花穴,在里面乱冲乱搅,花穴流出许多淫水,已经到达快感的颠峰。钊子再使劲插了一会儿,在她体内泄出一次,才满意的抱了她闭眼睡去。
※
“昨天晚上我都听到了。”
听到……叶囍眼皮子一跳,凳子挪了挪,离曹非平远一点了,再转过身去。但是没有用,有些人脸皮厚的堪比……叶囍都要比不出来了,总之,她转到哪边,曹非平就转到哪边,巴巴的凑上来。
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大部分人或多或少都会遮掩一点,但这人一点伪装都不带的。昨天起曹非平就担起了看管她的职责,锁不锁着她全凭他的意思。连安安静静地坐在窗下发呆的权利都被剥夺了,生活的盼头还剩什么……叶囍很迷惘。
“床都要被阿钊摇塌了,你都没有叫,是不是他的技术不过关,让你不够爽啊?”
少女肃着一张脸,却有一种冰肌玉肤,弱骨纤形的美,曹非平看的心痒痒极了,若非顾忌着钊子,现在就扑上去抱了她,翻过来覆过去的弄了。
但这并不妨碍他在嘴巴上占一占便宜。
“要不,你让我睡一下,保证叫你爽死。”
绕到叶囍面前,曹非平开始解裤头,掏出他的宝贝,一根颜色偏黑,硕大无比的阳具。
“喜欢我的大鸡吧吗?它一定可以操的你嗷嗷叫。”
卖进山里的少女(27)hh
这人的下流程度叶囍再次刷新了。房间就那么点大,总不能躲到床上去吧,如果跑院子里,万一刺愿,叶囍也只能照话做,缓缓抬起头,看着曹非平那根硕大无比的阳具。
漂亮的小脸上有着隐忍的楚楚可怜,让曹非平感觉自己是不是太坏了点,但同时,这样的神情更让男人有施虐欲,那点惭愧根本不足以和身体里的邪念相比。
曹非平很兴奋,从他阳具勃起的硬度可见一斑。
二十不到曹非平就外出打工,四处漂泊不定,哪里能赚钱就飘到哪里,可因着脸上的疤,女人对他避之不及,就算去街边的发廊,那些婊子也是不情不愿,曹非平也歇了去嫖的兴致,没的花钱买不痛快。想要就撸呗!
但当着这么漂亮的女孩面撸却是猪八戒吃人参果——第一遭,刺激可想而知了。
曹非平喉咙间发出粗噶的吼声,大而黑的阳具被箍的愈加青筋毕现。叶囍被迫将整根看进眼里,不由自主的在心里比较开了,和曹非钊的大圆头比起来,曹非平的有点方,颜色也深得多,而且那不停撸着阳具的动作太下流了,叶囍不忍直视,可是碍于曹非平的淫威不得不直视。
龟头上的小孔一张一合,被五个手指牵带的变形,在美少女的直视下,曹非平的快感来的比以往都要快,他也不转身,就这么直直的对着叶囍,射了。
许是真的刺激到了,曹非平射了很多,叶囍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巴、甚至睫毛上都挂了不少糊嗒嗒的精液,叶囍的家离海不远,闻着有点像海的味道,腥腥咸咸。
反应过来,叶囍花容失色,喉头恶心感涌上来,捂了嘴,跑出去哇哇的吐了,不过这一来手也没能逃过厄运,也沾了一手的黏糊糊。
忍不住想哭……
挨到晚上,钊子才回来,叶囍张了张嘴,想说白天的事,但看着钊子似乎很累的样子,到嘴的话就咽了回去,他会为了她和亲兄弟起罅隙吗?叶囍不确定,默不作声的脱去外面的花棉袄,爬到床的最里面,缩起身子。
曾听说这样睡姿的人非常缺乏安全感,在这个地方,叶囍最缺乏的就是安全感。
钊子今天确实累了,起屋的人家想在年前起好房子,便要他们一刻不停的干活,当然,工钱也从原来的三十提到了四十。搂着叶囍香香软软的身子,钊子觉得,即便不做那个事,也是挺好的。
天还没亮钊子就出门了,叶囍一醒来就见床边坐了团黑影,晨光熹微,映在他的半边脸上,丑陋的疤痕,昏暗的光线,老式的背景,活脱脱就是一个鬼魅。
叶囍吓的瞳孔一缩,马上想起来是谁了,佯装着还没醒来,脑中快速想着对策,但又有什么对策可以想?这人是越来越不知收敛了。
一开始等到她起床了,他才会进来,但现在钊子前脚才刚走没一会儿,他这做大哥的后脚就进了弟弟女人的床边。
男人带了凉意的手指点了点叶囍的面颊,叶囍下意识的缩了缩,曹非平道:“我知道你醒了。”
既然被戳穿,叶囍索性也不装了,睁了眼睛清凌凌的看他,“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弟的人,你这样合适吗?”
……
昨天有事,补上-
卖进山里的少女(28)hh 挨打
曹非平:“原来你不是哑巴啊。”将她话里的意思完全忽略了。叶囍不说话了,曹非平也不指望她说话,伸手抚上了她颈项,细腻的肌肤触之温润,叫人摸了还想摸,但叶囍的感觉和他正好相反,冰冷的指腹抚着她,不由联想到了一种动物——蛇。
动物里叶囍最怕蛇了,在家时经常随父母去吃各种明目的宴席,席上经常会出现炸的喷香酥脆,装点的格外好看的蛇排,价格还挺贵,但叶囍从来不吃,她觉得太重口了,下不去那嘴。
拉回飘散的思绪,叶囍缩起脖子躲避。
曹非平却是不容她退缩,手从她的肩膀穿过去,强搂到半边胸前,手指从颈脖处摸索着穿进棉毛衫的领口。
叶囍放在被子里的好微微收紧,扭动起身子,不让他得逞。
曹非平:“就凭你这点力气,省省吧。”
叶囍:不想省。
曹非平:“别动,就这样让我摸摸你的奶子,要不然,我就剥了你的衣服摸。”
他说再下流的话叶囍都不会觉得稀奇了,实在是一次次被刷新,麻木了。
叶囍:“你再这样,我就告诉曹非钊了。”没办法,只能用曹非钊来阻一阻了。可谁知……
曹非平:“那就去告诉好了,我又没拦着。”有恃无恐的口吻,好像巴不得他弟知道一样。
曹非平:“看不出,你的奶子还挺大呵。”
说话的功夫,有非分之想的手已经从叶囍的颈脖处滑了下去,穿过棉毛衫的领口,握上了叶囍胸脯前饱满而又圆翘的乳房。使劲的揉捏,娇软无骨的嫩乳被揉的生疼,起了点隐隐的麻胀感。
曹非平边揉捏着叶囍的嫩乳,边解开裤头再次掏出硕大无比的阳具,撸起来了。
带着厚茧的布满大大小小伤疤的手盖着叶囍胸房,顶端小巧的嫣红被手的主人夹在食指和中指的指根处,手掌的每次攥捏,叶囍的小乳珠就被夹带着向上拉起。
叶囍:“你,你住手。”
曹非钊:“奶子很大啊,阿钊晚上都没少摸你吧。”
叶囍:“你这人,能不能有点人伦?”
曹非平:“什么是人伦?”
疑惑的口气,听起来似真的不懂。
流氓没文化,真的太可怕了。
败翎鹦鹉不如鸡,凤凰受困狗都欺。她如今的境况可不是狗都欺吗?
曹非平把硬邦邦的阳具故意撸的特别响,时不时捏着叶囍的小乳珠扯一下。
声音叶囍可以尽量去忽略,但那么敏感的地方被他玩弄着,叶囍不可能没有感觉,指腹上翻起的干皮和厚茧摩擦在胸房娇嫩的部位,一丝丝疼痒夹杂的细线从那里开始,一圈一圈缠绕住她青涩的身体。
曹非平:“流水了没?”
叶囍咬着唇,没说话。
曹非平:“阿钊都是怎么玩你奶子的?”
叶囍闭上了眼睛。
曹非平:“要不你摸摸我的大鸡吧,可硬了,保准你摸了就喜欢。”
叶囍还是不理他,当他在放屁。
曹非平:“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说着,抓过叶囍的手就要放到他那拿在手里撸着的阳具上。
忍到极致,叶囍再忍不下去了,再不做点什么,觉得自己就要忍到爆炸了,不知道哪里来的胆气,侧身过去就咬上了曹非平靠近脖子边的肩膀,一咬上,叶囍就恨不能把这块肉咬下来,自然是有多大力使多大力。
埋藏在体内的力量是认命的木然。
如果叶囍看到,一定会认出,这个女人就是当日和她一起被卖的白皙女孩。只是现在的她早已不复当日的水灵,双目无神,肤色枯黄,露出的一截胳膊上青青紫紫,才二十出头的女孩,身形就有了几分佝偻。
饭桌上有酒有肉,曹地和曹非平咪着小酒谈笑风生。
曹地:“这两年你在外面捞了不少吧?”
曹非平:“捞个屁,还不够花用的,成天累的狗似的,还要看工头的脸色。没劲,哪有在家里自在。”
说着在外面的各种不如意,曹非平把眼光落向了蹲在地上给曹地捶腿的女人身上,啧了一声,道:“教的不错。”
曹地:“要说教女人,不是哥我吹,那是有一手的,你们家钊子还来找我讨教过嘞。”
曹地得意洋洋的炫耀着他的本事,很不讲究的直接当着曹非平的面把手伸进了女人的衣领里,揉了起来。
曹非平看着有趣,又着意的捧着曹地,让他越发得意了。
曹地:“说真的,我买的这女娃子这对奶子又白又嫩,像两只嫩豆腐,就算你弟买的那女娃子也就这样了。不过bi就有点不好了,也怪我,一逮了空操,可不是要操坏了。”
说到家里的那个,曹非平忽然想起来那女人不知道怎么样了,现在都过饭点了,啧,还要他这爷们去侍候她?
曹地:“想玩不?”
提起女人的后衣领,曹地把她放到凳子上,旧棉袄往两边一拉,露出一对还算白嫩的奶子,大概是长久没有奶罩支托和蹂躏过度的关系,原本挺翘的奶子变成了纺锤型,斜着垂下来。奶头有点肿,几个还没有脱痂的疤布在上面,看着像指甲抠出来的和牙齿咬出来的。
分外凄惨的一副画面,可是在有心人眼里就有点其他意思了。曹非平从善如流,手放上去摸了。
曹地:“怎么样,够软吧?”
曹非平:“还成。”
曹地:“你家那个你就没想着上手?”
曹非平:“阿钊护的紧,那女人又是个倔的,我怕强来不好收场。”
曹地:“想的话哥教你个法子,保准你睡了她。”
曹非平眼睛一亮:“如果事成了,少不了要谢谢哥。”
两个男人嘀嘀咕咕,女人坐在凳子上,神情木然的由着他们一人一边的玩搓着她的奶子,好像魂已经不在身体了,剩下的,仅是一具行尸走肉。
※
忙碌了一个多上午,给人起屋的汉子们就会趁着饭后的这段时间休息休息,恢复一下体力。大家基本知根知底,谁家里有点什么事都门儿清,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对钊子家的了解。
两兄弟还小的时候就没了娘,那爹也是个身子骨差的,看完了家里的钱,也走了。两兄弟过了几年苦日子也算慢慢熬大了,只是那大的有回从摔下了水库去,好端端的脸摔出个大口子,自此后性情变得有些捉摸不定。
卖进山里的少女(30)
“昨儿听人说你家阿平回来了?”坐在钊子边上抽烟的汉子道。
“嗯,回来过年。”钊子也摸了根烟点了。
“你那漂亮的女娃子放在他眼皮子底下,也不怕他惦记?”汉子弹了弹烟灰。
“要我,我肯定惦记。”有人插嘴了。
“只要是母的你都惦记。”
“哈哈哈……”
钊子抽完一根烟,烟屁股扔到地上,用脚踩灭,然后起身对众人道:“干活了。”
※
天黑,钊子回来开了院门,屋里黑漆漆的,一点光亮都没有。钊子先把锁开了,拉了一下门边坠下的灯线,屋里立时亮堂起来了。
床上睡着的叶囍听到声音,揉了揉还不太适应光亮的眼睛,然后看到了长了胡茬的钊子。心里突然涌上了一股连她自己都想不明白的委屈,待钊子走近,叶囍爬下床,快步迈上前抱住他的腰,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小姑娘第一次表现出对他的真正亲近,娇娇弱弱的抱着他,钊子不由自主轻搂住她,这一刻,所有疲惫,所有空缺,都似乎得到了消弭与圆满。
“怎么哭了?大哥他欺负你了?”
钊子知道大哥性情不是很好,但总归是兄弟,看在他的面子上,总不能真欺负她吧?在心里,钊子对大哥还保留着一份兄弟情。
叶囍脸埋在他胸前,哭的更凶了,这两兄弟一丘之貉,她又能怎么办呢。
钊子又问了一句,但她只是哭,一声接一声,钊子的眉头越蹙越紧,有些粗鲁的把她从怀里拉出来,原是想让她止了哭再好好细问一番的,却一眼看到了她额头高肿起的碰伤,钊子的声音一下变得失控,“这伤是怎么回事?”
哭是她为告状多加些分的筹码,眼看目的就要达到,叶囍便慢慢止了哭,抽抽噎噎却又条理分明的将曹非平对她的所作所为一一细说出来。
说到曹非平硬要她摸他那里,就忍不住咬了曹非平,后又遭到他的摔打。一边说,叶囍的眼泪一边扑簌簌的滚落在脸颊上,然后便感觉到钊子搂着她的手臂越收越紧,手背上青筋暴起,“你,你勒疼了。”
周遭万籁俱寂,良久,只听他道:“我先给你弄吃的。”
钊子落在叶囍肩上的手移上去,捋开额前伤处的碎发,声音柔的就像叶囍曾经听过的小夜曲。
“乖。”
叶囍的心跳有一瞬间的不受控制的骤停。
松开叶囍,钊子去院里割了一撮葱,洗干净上面的泥,肉丝下锅,加一颗腌在坛里的雪菜,炒几下,加水烧开,下面,撒一把葱花,装好端到房里给叶囍。
看着这不同以往的待遇,叶囍没说什么,接过来吃了。只是饿过了头,吃了没几口就有了饱腹感。放下碗,说吃不下了。
钊子威胁了几句,叶囍委委屈屈的吃了一小半,就真吃不下了,剩下的钊子几个哗啦,倒进了肚子里。
然后他转身出去了,院子里静悄悄的,叶囍轻步走到门边朝外看去,曹非钊就坐在外头的石阶上,手里夹着根烟,夜色虚化了他的身影,看起来……
叶囍想到了一个形容,受伤的飞鹰,在黑夜的空中盘桓鸣叫,叫声凄厉而悲伤。
叶囍嘴角上扬起淡淡的弧度,难过吧,你难过我就高兴了。悄悄退回屋里,心神一直留意着院中的动静。
大约过了半个钟,院门口传来曹非平哼着小曲的声音,但不过几秒,欢快的小曲噶然而止,换成了一声痛苦的惨叫。
“曹非钊,你发什么疯?”
“我说过别欺负她。”
“老子怎么欺负她了,不就摸了一下她的奶子吗?咱们山里兄弟几个共用一个女人的又不是没有,为什么老子摸一下奶子都不行?”
“别人家我不管,反正她不行。”
“呵,我不止要摸她,我还要操烂她的bi。”
“你敢。”钊子阴沉的脸色透出冷意。
“我为什么不敢?”抬起袖子抹了一把鼻子里流出的血,曹非平脸上的狠意一点都不比他弟的少。
钊子抡拳头就要再挥上去,曹非平指着自己脸上的大疤,“来来来,往这里打。”
卖进山里的少女(31)hh 选择
钊子抿着唇没说话,握紧的拳头挥出一半,就像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住,再也挥不下去了。
曹非平:“打不下去了是吧,既然你逼我,我也不怕把话挑明,就算我操了她,那也是你欠我的。”
钊子的拳头颓然的垂下去。
见他这样,曹非平扯出一个假假的笑,“既然你不拦了,那我可就进去了。”走过钊子身边,眼中有着得意,阿地哥说的没错,只要掐住了他的脉门,保准他没声儿。
这不,准了。
屋外的声音突然变小了,叶囍听的有点费劲,陌生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不知为何,心里莫名其妙的开始突突猛跳,脚步来到了房门口,叶囍的视野里出现了一张半好半坏的脸。
是曹非平。
“我有那么可怕吗?干嘛看到我跟看到鬼一样。”曹非平摸摸自己凹凸不平的脸,眼睛紧盯着叶囍,从头看到尾,灯光下,少女白皙的颈部肌肤向下延伸,露出一点锁骨,浮凸的胸脯有着柔软的曲线,屁股被衣服挡了,暂时看不到,不过应该不会差。
那仿佛要把她衣服剥光的眼神让叶囍很不舒服,但有一个问题更重要,为什么进来的会是曹非平?
为什么是他?
看到他,叶囍所有的坏心情全被惊醒了,身上寒毛立起,进入了戒备状态。
“你,你出去。”
但曹非平非但没有听她的走出去,反而走的更近了,还把门关上了,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门并没有关严实,留了一条缝,可以让声音更加清晰的流通出去。
叶囍咬着的唇泄露了她此刻的紧张,“你,你再过来我就要叫了。”
曹非平手指轻轻划过叶囍的脸颊,感觉到她的颤抖,笑的露出了牙槽,“你叫好了,看你的买主来不来帮你。”
她的买主……叶囍心里凉凉的,看向没关严的门,却是没有一丝动静。
曹非平:“别看了,我弟现在是不会进来了。”
手搂住她的腰,张嘴把她的耳垂含进了嘴里,急吼吼的伸着舌,在耳垂和脖子间到处舔着,从腰部往上走的手也一刻没闲着,又急又毛的摸索起来,很快就捏住了叶囍胸前的鼓起。
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叶囍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懵了,回过神来人已经在了曹非平的怀里,而门外一点不见动静,叶囍不信他不在。
“曹非钊。”
“曹非钊你还是不是男人?”
“曹山民你这个王八蛋。”
叶囍的声音尖厉的穿透整间房子。
钊子摸出烟盒,却是没烟了,双手抓着乱糟糟的头发,一会儿站起,一会儿坐下,少女没了叫声,好像一切风平浪静了。
曹非平的声音传出来:“这是他欠我的,你再叫也没有用。”
钊子凶恶、狠厉的眼神盯住亮着灯的窗门,如一头嗜血却又受困的狼。走到半掩的门边,里面叶囍衣服已经被剥干净了,白嫩的身子袒露在曹非平面前,他的脸急不可耐的拱在她两个奶子间,男根已经掏了出来,正一抖一抖的准备插向叶囍那被掰开了一部分的双腿内,但因着她的不配合,一时还弄不进去。
钊子拣起根木棍,抬步就要冲进房去,眼前浮现出多年前发生的一幕。
那一年的夏天特别炎热,他年纪小,受不住热跑去了山下的水库游泳,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脚被水下的草缠住了,在即将溺死的时候,是大哥曹非平奋不顾身跳下去救了他,但因为拖他的时候脚下打滑,脸着地,就磕出了一个可怖的伤口,当时大哥曹非平正和另一个村的一女的在谈朋友,因为曹非平脸上的伤闹掰了。
曹非平为此一直消沉的没有生气。
当时钊子曾对他大哥许了诺,假如他以后有了女人,一定会和大哥一起分享,绝不吝啬。
诺言声声在耳,可是他不想守诺了。
兄弟,女人,选择哪一个?
卖进山里的少女(32)h 杀人
曹非平狠狠吸了一口叶囍香甜软嫩的奶肉,转头看向房门口,说道:“阿钊,说过的话要做到了,给我操一操,女人又不会少块肉。”
他在外面,叶囍也转过头看去,却只看到门缝外一团模糊的黑影。而且看样子,是不会进来的了。叶囍颓然的软下身子,心里的悲凉要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