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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就撩你(H)(2)


察觉到雨雨的投入,龙太子洙又怜惜又欣喜,舔舐得越发忘神,宽厚的手掌将整团椒乳包在掌中,捏着各种形状。
哪怕此刻他龙根勃胀难忍,恨不能立时入到她里面好来个随心所欲。却怕伤到她苦苦忍耐,这一次他想和她水乳交融,共赴巫山。
事实上,雨雨情况和龙太子洙相差不多,都在忍着。区别在于他怕她伤着,她是难为情提出口。
就在这时,龙太子洙的一只手穿入她的下臀,到了大腿,转到内侧不轻不重的揉捏了几下儿,然后就伸进了她的双腿间,上下搓弄着她的肥润花谷。
那里早已湿透。
手指在洞穴口子边徘徊,将雨雨撩拨的欲火中烧,再忍不住的探下去握上他龙根,准备舍去羞赧主动迎身上去。
用人间的话来说,这就叫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龙太子洙察觉到她的举动,心跳加速,快的骤然漏跳一拍,收回手,举着胀到极点的龙根就欲刺入。
紧要关头,一声突兀的声音自寝宫外传来,“殿下,陛下和娘娘要殿下您速速去前殿商议要事。”
箭在弦上,却硬生生被人攥住,这滋味儿,不是一般的不好受。龙太子洙看向下身怒挺的龙根,胀的足有儿臂大小,委实难受,身下雨雨的穴儿细水蜿蜒,只要一个挺身便可入内,随他享用,胸口不住起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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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叫他们稍等片刻,本殿随后就来。”
传话侍女听得太子殿下声音不如往日清澈,隐隐透着丝暗哑,疑窦丛生,太子殿下在寝宫内做什么呢?不过眼下没时间细究,提声催促他:“王后有言,要殿下立即前去。”
恁地聒噪,龙太子洙的龙根有一半刺入雨雨的穴里,又遭催促,恨不能将那打断他好事的聒噪侍女踹的远远的。
“既有事,你便去吧!日子还长着,耽误不了什么。”雨雨身子往边上一别,将那根入到一半的龙根松出来。她虽也渴的紧,到底怕龙后会因此对她更不喜。
起身蹲坐在他身前,体贴的给他整理衣袍。
她想到的龙太子洙自也想到了,总归于她不妥。遂不再坚持,还有就是时间太仓促的话做那事不能尽兴,也罢,来日方长。
唉,尝过她的妙处后,他汤洙是早不复从前的清心寡欲,难逃色令智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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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宫门打开的一瞬,候于门外的侍女视线不经意瞥见内里情形。宽阔的寝宫里,金鲤鱼族的公主乌发如瀑披洒,有些湿意,黏在鬓边,显见得刚才出了不少汗,脸色透着桃花般的粉红,嘴唇也嫣红如樱,浑然一副承受君恩的模样儿。
侍女转而看向亲自关门的太子殿下身上,有了明悟。
进到龙宫主殿,不单单龙王龙后,西海龙王及他的龙女西瑶也在,更有一排虾兵蟹将环立左右,气氛滞重紧张。
西瑶回去后越想越不甘心,脑中不停回放当日他亮如皓星的双眸,然后有什么东西渐渐在胸膛里蠢蠢欲动,起了嫁他的念头,念头一起一发而不可收拾。
至于那条小鲤鱼的安置,她就大发一次善心,将她遣回鲤鱼族也就是了。当然,前提条件是她要识相。
有了这念头,西瑶一刻没耽误,拖着西海龙王来到洞庭湖说是商议婚事,实则逼婚。
听完龙后悄声在他耳边不带赘述的简略讲了一遍西海龙王父女此行的目的。龙太子洙霍地双目一冷,通身寒气四溢。
他生平最恨遭他人挟制。别说他已有了倾慕之女不可能娶西瑶为妻,便是没有,亦不会娶她。
龙太子洙声音朗朗,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要我娶她,断无可能。”
这话西瑶听了极不痛快,这次放聪明了,用了迂回的手段,抱着西海龙王胳膊摇晃,“父王……”
她面容粗犷,偏做出一副小女儿家撒娇的小样子,在场的多数人都不忍直视,少数人自然是西海众人。
“此事汤弟的意思呢?”西海龙王精于世故,直接去问洞庭龙王的意思,见他沉吟不语,接着道:“不瞒汤弟,东海敖广势大非一年两年,稳压西海一头,如今太湖龙王将爱女嫁入东海,给敖广第三子做妾,亦势必稳压洞庭一头。”
话说到关键处,停了下来。但龙王不是傻子,岂能听不出里头的深意。
龙太子洙嘴唇紧抿,静立一旁,不置一词。
龙后看看丈夫,又看看儿子,目露隐忧。
西瑶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太湖接近东海,属东海龙王管辖。洞庭虽面积大上它一筹,但偏安一隅,远不如太湖势大。有什么好比较的,不过都是掌管一方的兴云降雨罢了。但多年来太湖龙王对他的打压龙王却深记在心,一日不曾忘,他沉吟,看看儿子的脸色,一时间有些举棋不定。
殿外的珍珠垂帘旁,雨雨心情沉重,她和龙太子洙情意绵绵,两心相许,这西海熬闰之女熬西瑶又来横插一脚,此女性情暴虐,若她嫁与龙太子洙,焉能有她的立足之地?
此间种种,由不得她不沉重。
雨雨咬着下唇,不知下一步该如何,全没有个主意。
正欲听龙王会作何回答,一众侍女袅娜娉婷的端着美酒佳肴而来,雨雨只得打消继续偷听下去的打算。
快速隐入阴影里,飞往龙宫上方隔幕。
回头看一眼玉砌雕阑,飞阁流丹的龙宫,雨雨眼中一涩,缓缓的向上游去。
在雨雨飞出龙宫的一瞬,原本静立的龙太子洙心房忽然一跳,莫名悸动了一下。往她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
夏去秋来,又到了洞庭山上金橘飘香的季节。
对金橘的渴望如一根看不见的丝线不停拉扯着雨雨,难以平静,让她无暇先回族内去见王后,直奔洞庭山而去。
“喂!”
游到一半,似有人唤她。
雨雨侧目看,少年扇着两片蚌壳朝她游来。雨雨记得他,为人挺热忱,不过性子有些跳脱,不够稳重。记得当时他拿果子掷她,她反掷回去却掷到了他的腹下。当时她懵懂无知不觉着有什么,现今想起才知是多么的莽撞,更好笑的是她当时还对他的脸红嗤之以鼻。
雨雨心里别扭,本不愿多加理会,但二人距离已是不远,却是无法装作没看见,只好停步回头看他,“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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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龙精15 被捕
贝族少年自看出了自己的不受欢迎,但龙宫大宴一别,她的音容笑貌总不时闪现在脑海,眼下得以相见,只盼着能和她多说几句也是好的,觍着脸道:“没什么事,对了,上次看你去给太子殿下敬酒,后来为何迟迟不见归?”
她先是一怔,断没有想到他会问出这个问题,但这问题无疑踩到了雨雨的痛脚。出于做贼心虚,总觉得他这话里另有一层意思。因为太过突兀,雨雨仿佛被人扼住了咽喉,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默了默,没好气的反问一句,“贝族的男子是否都如你这般饶舌?”
“自然不是。”
“哼!”
看到自己一句话将对方顶的全没了伶俐,雨雨颇为得意,不过她也懒得和他多加歪缠,腿上蓄力,奋力向洞庭山的方向游。
贝族行动迟缓是出了名的,哪里能追的上鲤鱼的灵活矫健,只得急声喊住她,“喂,你去哪?”
想到阔别一年的甘美金橘,雨雨心情明快不少,转头,笑吟吟道:“去我想去的地方。”
少女乌发如海藻,弯眉明眸,娇唇浅笑,当真美若天人。贝族少年定定地望着她,眼中爱恋不掩。忽地,他想起一件事,出言提醒,“近来有不少传闻,外界并不太平,不少鱼族、贝族、虾族遭到网捕,你若外出,一定要多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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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哪里听来的谗言。”对贝族少年的话,雨雨压根儿不信,想她外出过多少年,哪次不是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喂,你可有了意中人?”
“……有啊,我敬酒的那一位。”
头顶是明媚的阳光,透射在水中形成金灿灿的一片,被水波碾做几段,复而又荡,荡而又复,阳光晕满洞庭湖湖面。
雨雨满足的叹息一声,遥望向不远处的洞庭山。
枝头树梢挂满橘子,如成串成串的小灯笼,将树枝压弯了腰。树下孩童嬉戏玩闹。
过去多年,当初给雨雨尚是鱼身时投喂过橘瓣的孩童早已娶妻生子,如今站在橘树下嬉闹的是他们的子嗣。
让人不得不感叹白驹过隙,忽然而已。
稚童无忧无虑的笑声传入耳中,雨雨烦郁的心情也跟着轻松不少。心血来潮,雨雨从人身倏地化作鱼身,摇摆着鱼尾,游到山湖畔摆尾吹泡泡,鱼戏浅水,快活无边。
一名稚童发现了她,张着色满了橘瓣的嘴巴,含混道:“快看,那条鱼好好笑。”
有同伴被他的话吸引,微湖畔边看去。
水草交杂的湖畔,一条鱼体表面色彩鲜艳、花色似锦的金鲤鱼不时把嘴露出水面,吹起泡泡,轻摆尾巴。一双鱼眼极为明亮,滴溜溜的,好似也在看着他们。
“好漂亮的鱼。”
越来越多的人过来围观,他们的身后,老者提着插着一柄穿着竹竿的网兜,往湖中吐泡泡的金鲤鱼一捞。
……
普通的农家小院侧间,放着一架荆棘编制的笼子。
笼子里,雨雨手脚被捆绑住,赤身裸体的环抱着双膝,眼底一片灰寂。原本白皙如梨花的雪肤上布满红紫交错的鞭痕,每一道都极为触目惊心,旧痕未好又添新痕。
这时门开了,一名干瘦老妪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根荆棘藤做成的藤鞭,打开笼子,藤鞭啪啪啪往雨雨身上招呼,口中念念有词,“哭,快哭,小骚货,连老头子都勾引,看我老婆子不打死你。快,快给我哭。”
雨雨本欲忍着不哭,但打在身上的藤鞭仿佛将皮肤打的绽裂了开,疼的无以复加。
眼泪违背心意,一颗又一颗往下落。
雨雨的眼泪一落下,老妪便立马伸手去接。
晶莹的泪珠变成一颗颗色泽鲜明,璀璨夺目的珍珠,滚在老妪手心。
老妪贪婪的把珍珠收入怀中,藤鞭挥的更加卖力,“哭,快给老娘哭……”
老妪藤鞭似特意挥的刁钻,专往雨雨的娇嫩处挥。
良久良久,直到雨雨再流不出眼泪,方不甘罢手,走到门边啐了一口,然后“嘭”的关了门。
破败的窗口一阵风起,雨雨忍不住一颤,瑟缩着团紧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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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龙精16 梦中欢
两月前,雨雨被老者捕了带回家来,磨刀霍霍的把她开膛破肚剐了吃。雨雨吓得不轻,变回人身求老者放她一条生路。
老者活的年头长,是听说过洞庭湖有山精海怪的一些传闻,并不怕。
见她貌美,老者色欲熏心,非但不肯将放雨雨,反而扒光她的衣衫,将生着老年斑的手伸向了她鲜活娇嫩的玉体。尚未得逞,幸而老妪出现,才免了一遭雨雨被老者侵犯的危机。
但雨雨的眉睫之祸却将来自老妪。
老妪不怪自家男人色欲熏心,反怪雨雨生了一副狐媚样勾的她男人坏了心,拿起藤鞭鞭打她。
雨雨受不住疼,又突逢巨变,眼泪簌簌往下坠,掉到地上却变成了上等的珍珠。
自此,雨雨的炼狱生涯开始了。
短短两个月,老夫妻俩添置了新衣新被,修缮祖坟,置田买地,出手前所未有的阔绰。
……
龙宫,龙太子洙静坐在寝宫中间,一动不动,近些时日不知为何总是心绪不宁,难以入定。
龙太子洙侧头静静看着光影浮动的窗棂。他身上穿着一件绣白龙腾飞的宝蓝色长袍,半个身子笼罩在阴影里,脑中思绪早已脱离身体,飘到了不知哪里。
薄唇轻轻喃出一句,“你这小妖,却是能跑。”
细细算来,她离开龙宫已两月有余。
那一天,敖闰和他女儿敖西瑶来逼婚,他就知她尾随在后,在帘外偷听。大概只听了前半段,后面他的凛然拒婚未听全便已离开,他心急的欲要追去,怎奈身为龙太子亦无法肆意行事。
为了和西海保持友好,龙宫设宴款待敖闰父女,龙太子需得作陪。
心内暗忖,她才化形不久,本就是爱玩的年纪,在宫内拘了她大半年,他想着由她玩上一些时日也好。
乍一分开,一天两天可以,时间一久,龙太子洙坐不住了,想她想得慌,即便入定,她的娇吟,她的莺声燕啭,她的雪肤花貌,不时翻搅着他的神经。
不得一刻安宁。思念之深、渴望之强烈,直如浩瀚而来的巨型海浪,将他覆没。
龙太子洙先是去了金鲤鱼族,结果王后也不知女儿去向,又去了洞庭山,找遍七十二座山,全无收获。
回宫后便派出虾兵蟹将去搜寻,两个月过去,一点音讯也无。
龙太子洙只当她气性大,故意躲着他。
龙后扣门,端来她亲手熬制的醉梦汤。这些天来儿子的一举一动龙后皆看在眼里,见他终日没个笑模样,一门心思放在了那条鲤鱼身上,梦寐不忘的,偏那鲤鱼拿乔,躲着不见人。心里怜惜儿子,故而熬了这汤来。
醉梦汤,说是汤更像是酒。顾名思义,醉了入梦,且还有一个寻常汤酒没有的好处,便是饮下这醉梦汤能一梦心中的最渴望的事情,并体验极为真实。
可以假乱真。
汤盅放下,龙后步出太子寝宫,体贴的将门关上,吩咐下去:今日不得扰殿下休憩。
龙太子洙不忍拂了龙后好意,再一个,想她委实想得狠了,有此法可稍作缓解,心下是乐意的。
执过杯,一饮而尽。
汤水入腹,不过少顷,龙太子洙闭上眼,再睁眼时,已不是身处寝宫,而是到了山花遍野,莺声呖呖,金橘挂满树的山野。
龙太子洙走到树下。树下铺着一张织锦毯,少女容貌柔美侬丽,赫然是雨雨的样子。
她闭目躺在毯上,酥胸骄傲的挺立,不堪盈盈一握的小腰之下是引人无限遐想的秘地。全赤着的娇体在柔和的光线下美的如梦如幻。
龙太子洙看的专注,眸色愈加深深,眸子里涌动着黑色的暗潮,那女体如漩涡一般将他牢牢吸引住。
明知此地是他意想出来的幻境,而她亦非真实,仍不可抗拒的被她吸引。
快步走至她身前,伏身下去,线条流利之至的男体贴上她赤裸的女体,他的声音暗哑而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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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儿,我慕你渴你多时矣,你就给了我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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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龙太子洙的耳后可疑的起了异色。
可想到此地是他的幻镜,龙太子洙的底气便足足的。
“千岁之精都给你,全给你。”
这话他说的豪情万丈,威风赫赫的龙根立时如注入生机,迅速昂立起来,那茎体怒放的样子,仿似上上下下都写着“不可一世”,不可一世的龙根抵上闭目的雨雨女体的桃花源入口,一冲而入。
“啊~”
雨雨的女体似被这一入惊醒,睁开了紧闭的明眸,娇羞地看着他,轻唤一声:“洙郎——”
这一声洙郎尾音迤逦,悠扬圆转。恰如撒了糖,裹了蜜的甜浆,直把龙太子洙的一颗龙心泡的甜软难言。
明知这一幕仅是他的意想,仍雀跃的无以复加。
清削的下颌贴着她的下颌,笔挺的鼻梁贴着她的鼻侧,薄唇在她的脸颊唇瓣轻轻沾染,温柔而缱绻。
上回行事时,中途被打断,本想着稍后便可和她再行鱼水之欢,谁知她跑的了无音讯,一憋就是两月有余。这叫刚开荤的色龙怎一个好忍。
想得慌了,龙太子洙便把之前的每一个细节都细细回想,慢慢回味,确实是回味无穷,却也越发想得慌了。
如今娇体在怀,温热柔软,宛若真实,怎还愿藏着掖着。
提高雨雨的女体双腿,架在臂弯上,人蹲伏在她的腿间,不可一世的大龙根往她洞源深处挺进。
拼命的挺进,然后不加保留力气的动了起来。
肥美的大花瓣被撑的尽力向两边张开,洞口和龙根热烈地交缠着,里面的嫩肉被龙根不停的挺动所引起的巨大的摩擦力带出来,似要将这靡靡小洞cao爆。
实际上也确实没错。
憋忍多时,龙太子洙是有多大招放多大招,只管把一身力气统统往她身上使。
第一次他全不知轻重,又因心里存了气,让她狠受了一番罪。此后便一再告诫自己要克制一二,以免又伤到她。只是如今却非真实之体,他没有着意去压制,龙的淫性暴露无遗。
荆棘藤编制的笼子里,雨雨蜷缩着身子,似睡非睡,意识迷迷糊糊间被一股巨力拉扯,再睁眼便已来到一处清风送拂,金橘飘香的地方,龙太子洙的脸在她眼前放大,眸色深深,尽沾染满情欲之光。她身下的穴儿里异物磨动感不断传入感官,是龙太子用他的龙根一径地大肆抽插。
雨雨心中疑惑,她分明被一对坏心肠的老夫妇所囚,为何无缘无故来到了这里,且还和龙太子做着这等羞耻之事。
心中纳闷,开口想问出疑惑,并央他来救她出囚笼,可无论雨雨怎生努力,她想说的话皆无法宣之于口。但龙根抽插引起的各种感觉却传递进她的每一个神经末梢,细枝末节,处处清晰。
更怪异的是,她分明没有任何动作,可这身体却另有意识一般,竟主动用手臂缠了龙太子洙,缓缓的扭动着曼妙的身躯,仰起头颅,和他唇舌啧啧纠缠,臀使劲摆动,迎接着他的入攻。
嘴里甚至说着,“雨雨喜欢被殿下的大龙根干。”
“啊啊~殿下的大龙根太棒了,把雨雨干的飞起来了。”
“雨雨爽坏了。”
诸如此类的话。
在龙太子洙的眼瞳里,雨雨看到了自己的脸,
脸上绽开的笑明媚灿烂,却是那么的淫荡。
眼下发生的事委实太过匪夷所思,超出了雨雨的想象范围。想不出个所以然,雨雨将此事归结为精神郁郁才做的一个春梦。
想法离真实情况有点接近。因为她精神状态萎靡虚弱,而龙太子洙的意识在全力的想着她,不知怎的竟将她的魂魄吸入进他想象出的这副身体里,阴差阳错之下生受了一番他的生猛。
自然,对此龙太子洙并不知情,否则,少不得生出怜意, 不舍下了狠力弄。但现下他不知情,又是淫性正浓的时候,自是想怎么干怎么干,想怎么摆就怎么摆。
不必顾忌,随心所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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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那本书册里所画的各种姿势,龙太子洙心头火热,有了想一一尝试一遍的念头。
左右是个梦,也别拘着了,权当作一次发泄,雨雨如是想着。
因为她现在的人体功能除了思想,便只剩下感受,也正因如此,龙太子洙龙根的进进出出,她的感受尤为的强烈。
雨雨感觉到龙根插入子宫,肆无忌惮的和她做着深度宫交,许是快活了,两根龙须也跟着搅搅拌拌,先后喷了液,方满足的缩回去。
雨雨,瞄一眼龙太子洙的神色,他极为投入的在做着挺臀动作,脸上神情迷醉,显而易见,他非常享受她的这种放荡。
这个姿势很爽,也很色情,看她的样子似也爽利极了。龙太子洙认为,以后不妨多多采用,务必要她快活了才好。
连戳了上百下,龙太子洙把雨雨就高高举起,卡在他腰间,一边在橘树下走动一边龙根“啪啪”猛插,这个姿势有一定的难度,雨雨的身体要完全靠他手臂的力量,使她的洞穴刚好对着他的龙根,不至于滑出来。
但这点难道于龙族而言,完全游刃有余。
昏昏沉沉里,雨雨贪婪地享受他的龙根给她带来的一波又一波摄人心魂的快感。
真实的混不似梦境。
此刻雨雨做不了思考,只一味纵情其中。少顷,忽然感觉身子被抛上抛下,抛上去时龙根抽出,抛下来时龙根“嗞”的一声-

分卷阅读29

,深深插入。次次精准无比,好似他的龙根上也长了眼睛。
这些姿势雨雨都在书册上看到过,印象颇深,心下窘的不行。莫不是她天生淫荡,心底原就渴望着尝试一遍书中所画的那些姿势?可感觉上委实真实了些。
就在雨雨东想西想之际,身子陡地一个旋转,跪在地上,后臀高抬起。龙太子洙的硬挺龙根抵在她洞穴口,徘徊数下没有插进来。雨雨屏住呼吸,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如何进行……
龙太子洙盯着那一缩一缩轻蠕的后庭花,心思一动,大着胆子将一根手指戳入那缩蠕的后庭洞内,紧凑的肉壁立马前扑后拥的吸附住他的手指,紧窒程度不低于前面的穴儿。
他,他竟把手插进了她的后庭…雨雨如遭雷击,万没想到自己内心深处居然会渴望龙太子洙来玩弄她的后庭。
有心想开口说上两句,或者推开他,奈何身体不受她控制。且这身体魔障了般,自动自发的摆臀扭腰,浪叫不断,仿佛爱极了被人玩弄后庭的感觉。
这肉体是她的,雨雨羞臊的无以复加。
忽地,火辣辣的疼痛从后庭蔓延开来,雨雨感觉到有什么庞大的东西破体而入,塞满她整个后庭,肠壁被这根柱状物强势撑开,紧紧拥附着它。
火一样的炙热,烘烤着她娇嫩的肠壁。
箍着龙根的肠壁又软又滑,而且紧窒异常,虽比不得前面的穴儿,却另有一番趣味。龙太子洙尝到了舔头,大刀阔斧的狠干起来。
按着雨雨雪白圆翘的臀丘,龙根挥舞如风,穿插在细窄的菊穴里,菊穴花蕾四周的嫩肉带得一次一次的翻出,又一次一次陷入。
说不出的楚楚可怜。
肠壁内有个点被龙根的插入触及,随着触及的频率加快,产生出一种令雨雨难以启齿的酥麻感。
越堆越多。
逐渐的,被强行插入后庭的不适慢慢减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启齿的酥麻。
龙太子洙将龙根返回他的老巢,雨雨的嫩穴,释放出他的热情。
这种体位很原始,使雨雨想到动物发情交配时的情景,尤其是当她的穴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大张开,象一张急切等着雄性动物性器贯入的yin穴时。这想法更为强烈。
可也许正是因为原始,本殿承了。”
难怪无论如何也寻她不见,原来是被人类捕了。那小妖娇滴滴的,胆子-

分卷阅读30

小的可怜,定然恐惧万分。偏是那般模样,落入奸诈的人类手中,不知又有什么遭遇。
想到她现在可能的遭遇,龙太子洙心肝一阵乱跳,胸口怒火炽烈汹涌。
龙有逆鳞,拔之,便要承受来自它的雷霆之怒。
“可知具体方位?”
“……不知。”
不做任何赘述,龙太子洙化作龙体,一声长吟,向隔幕外飞冲而出。
即便龙太子已经飞远,清肃的龙吟依然宫殿上方回荡,响彻八方。
龙王龙后对视一眼,心里同时闪过一抹担忧。
贝族少年见龙太子脸上担忧痛恨不似作伪,已然明白他和她是两情相悦。贝族少年清秀的眉宇间有着释然,声音几不可闻:“你能救出她就好。”
双贝轻轻扇动,游曳而去。
虾兵看着他背影,莫名觉得有些落寞,摇了摇头,拾起一旁的长戟,回到站岗地,屹立不动。
……
没有预兆的,天空突然电闪雷鸣,狂风大作。
“我好像看见龙了。”
“是要天降祥瑞了吗?”
“缺心眼儿,这分明是有大祸将至。”
村民议论这突来的异状。
点篙在糊中的,忙碌在田野的,外出在路上的,纷纷赶往家中。
洞庭湖周边大大小小村落数不胜数,想要在其中一户人家找到被刻意藏匿的人,并不简单。
事实上,一个月前,这些村落龙太子洙并非没有找过,只是感应不到雨雨的气息,这才作的罢。连着飞过两圈,仍然捕捉不到雨雨的气息,他眺望江渚,焦躁的再难保持镇定,取了雨雨曾用过的耳坠,用秘术寻找。
如此费尽心力,才有了一丝微弱的指引。
“快点给老娘哭。”
“骚婊子,哭,再不哭,老娘今天打死你。”
刻毒的话语,挥舞的藤鞭,荆棘的刺笼,娇体赤裸满身伤痕却流不出眼泪的笼中少女。
龙太子洙目呲欲裂。
预想过雨雨可能遭受的,但当亲眼目睹,犹如天地倾轧过他心头,痛的欲要爆体而出,对人类的恨意更如一簇小小的火苗被风吹的迅速燃起,直到滔天。
这才有了这场暴雨狂风。
荆棘笼外贴有禁锢法力一道符,龙太子洙一把撕开,小心翼翼的抱出浑身是伤的雨雨。
雨雨泪目盈盈地凝着他,一眨不眨。
她的殿下来救她了。
“殿下……”
多日不曾开口,嗓子仿佛卡了一把沙子,哑的厉害。
“有我在,莫怕。”
他的声音沉稳低醇,在她耳畔低低缭绕,奇异的抚平了她的不安。伸出双臂用力环住他的脖颈,脸埋入他胸膛,紧紧依偎。
龙太子洙手一下一下轻拍着雨雨后背,如在安抚一个饱受惊吓的孩子。
手触及她背后的伤痕,龙太子洙目光一厉,宛若看两只蝼蚁一般的目光看着地上磕头不止的老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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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小人错了,再不敢了,求上仙饶了小人这一回。”
人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一见到龙太子洙的现身,老夫妻俩就有了种油然而生的惧意,连对视都不敢,只因仅那一双眼睛仿佛能将他们撕成碎片,足以让他们心惊胆战,匍匐在地。
“老妇人罪该万死,求上仙饶命。”
老妪匍在地上,抖如筛糠,她也不知道来的是仙还是妖,恭敬着总不会有错。但老妪显然低估了龙太子洙的怒气。
大雨滂沱,宛若倾盆,下了七天七夜,庄稼淹死,房屋坍塌,村民无不哀戚。但尽管身外之物尽毁,性命却无攸。
龙太子洙谨记出宫前龙后在他耳边叮嘱的一句:罪不及无辜,万不可平添杀孽。
故只毁财,不伤命!
但无辜之人不包括那对老夫妻在内。
他把罪魁祸首拎到一众神情悲苦的村民面前,说了身份,又讲明原委。
“丧良心的,我呸,老娘就说你这抠搜的老货怎么突然舍得花钱了,敢情是在赚害人钱。害老娘无家可归,老娘饶不了你。”
精干妇人吐了老妪一口唾沫,揪起头发就招呼上了。
忽降天灾,却被告知不是天灾,而是人祸,村民如何还能忍。满腔愤懑全都往罪魁祸首的老夫妻俩身上发泄。不过一会就鼻青脸肿,奄奄一息了。
龙太子洙抱着雨雨冷眼旁观,待差不多了,才出声制止。
“留一口气,本殿另有他用。”
村民大多是农耕过活,靠天吃饭,也有不少是渔民,靠湖吃饭,村里设有龙王庙,年年供奉,最不愿得罪的便是龙王爷,既然龙太子殿下发话了,哪怕心里再不甘亦不敢不听。
“你想怎么出气?”龙太子洙低声问着怀里异常沉默的雨雨,温温的口吻,不难听出他的呵护之意。
雨雨心地虽良善,却不是那等受人迫害后见其可怜就会轻轻放过的人,想到几个月来的地狱煎熬,小脸从他怀里转出,冷冷一瞥地上像两条死狗的老夫妻俩。
“以其身,还其道。”
洞庭湖湖面上,一个方形荆棘编制的笼子里蜷缩着两个人,两人赤条条的,身体皮脂下垂,显得老迈而丑陋。
许是被藤刺扎的疼了,垂着干扁乳房的老妪总挤向挨着她的老者,老者不肯相让,两人不住推挤。但笼子就那么点大,推来推去,不免都落下了满身被藤刺划拉出的伤口,用密密麻麻来形容也不为过。
奇怪的是,这个笼子载着两个人的重量飘浮在湖面三天了仍不见下沉。
“好不要脸,这么老了还光屁股。”
“那叫为老不尊。”
“不要脸。”
“嗯,不要脸。”
几只开了灵智的苍鹭飞在空中,姿态优美,不紧不慢,对着湖面上困在荆棘笼中的赤裸二老吱吱喳喳。
有鸟屎精准无比的从笼子空隙中落下,砸在二老头上。
飘浮近半个月,老者和他妻子才在极度寒冷饥饿中死去。
贪婪的人永远也料不到,他的这次贪婪会不会将他拉进绝地深渊。
……
因为此次被捕,时间耽误,被龙太子洙找到救回已是来年的春。千岁之精再无可得。雨雨垂头丧气的回到族中,王后笑颜安慰女儿,慈爱的抚摸她瓷白手臂上未退尽的伤痕,“不管是鱼是龙,我的女儿快乐最是重要。”
龙太子洙在送回雨雨的当天,单独找了王后商议和雨雨的婚事。
鱼龙相结,从古至今未有先例。
女儿的命为他所救,对女儿一片眷眷之心,本身又长得龙章凤姿,琼枝美树,实属难得,王后心内已是同意了七分,还有三分是她的顾虑。
“不知龙王龙后会否应允?”
龙太子洙道:“自然是允的。”
石山旁,雨雨红着脸偷听,偷眼瞧着说要娶她的男子,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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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里,闪耀着如同太阳般的光芒,坚定不移,直叫人一寸芳心如小鹿乱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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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娶她,意料之外却又意料之中,凭的是女子的一种狡黠直觉。
王后走后,雨雨面门拂过一缕淡淡衣风,他人就从那边走到了她面前。
默默对望,眼中均似藏了千言万语。半晌,他搂了她,将她的脸压在自己胸口,“这次我自作主张了。”
“嗯!”
“不怪我?”未免夜长梦多,把她揽入自己羽翼,天天看着,才能放心,故救出她时龙太子洙就了今日打算,没有直言相告,原想给她一个惊喜,可见她并非想象中的欢喜,又不免惴惴。
她发怒也好,悲伤也好,快乐也好,都能让他心绪波动。想他一方太子,情绪全被人牵引着,说出去怕都没人相信。
“嗯!”不知为何,雨雨有种难以解释的直觉,她必须选择龙太子洙,无从捉摸的一种直觉。
龙太子洙心下一松,“我的妖儿真好。”
“你是如何说服龙后同意娶我这条小鱼儿的?”雨雨好奇道。
龙太子洙不自然的轻轻咳了咳,“本殿自有妙计。”
得,还摆起了官腔!
雨雨眨了眨眼,猜着里面大概另有文章,想不问吧,又委实好奇,讨好的蹭蹭他脖颈,“殿下博览群书、学贯古今,智计非凡,愿一闻殿下不世之妙计。”
一大堆夸赞词不要钱的甩到他身上。
纤纤有致的娇体柔曼如丝的附贴着他,吐气如兰,娇声细语,那呵出的热气窜入毛孔,脖颈痒痒的,痒入心扉,下方无法言说的地方比脑子更快的迅速有了反应。龙太子洙呼出一口气,神色愈加不自然了,再次咳了咳,耳根渐渐红起来,尔后目光凝肃,声音朗朗,“本殿同母后说,如不能娶雨雨为妻,本殿便绞了头发去葑山寺做和尚。”
这……雨雨嘴巴张的老大,诧异极了,万没想到会是这个说法。一颗心如泡在咸水里,又酸又胀,深为感动。
但感动的同时,止不住想笑,龙太子洙的这一计已然属于一哭二闹三上吊里的二闹了,而这似乎是女人才会做的,想他堂堂龙太子,居然以闹来达到目的,怎么想都叫人忍俊不禁。
雨雨伏在他胸前,肩膀抖动。
莫非是感动哭了?想起雨雨被老乞婆殴打日日以泪洗面,龙太子洙心蓦地一疼,想也没想就捧起她的脸,低头欲吻去她的泪珠。
一张脸笑靥如花,哪里又有半分哭模样,龙太子洙稍稍一想就知她因何而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再三不语,耳根火烫。却是臊的。
抱起雨雨的小腰,反过身,大掌噼噼啪啪落在她屁股蛋上,“小没良心的,也不想想都是为了谁。敢笑话你夫君,为夫要罚。”
好端端的招了一顿罚,雨雨倍觉委屈,龇了龇牙,恼声道:“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才没有良心。”
“我如何对你了?”又连着几下噼噼啪啪,只是动作间顿缓迟慢,隐隐变了意味。
臀部被他大手拍打着,拍一下顿一下,又或是抓一下顿一下,雨雨不由想到那一天似真犹幻的艳糜,鼻息微喘,身体如被烈酒熏醉了,软的一塌糊涂。
但雨雨自认一身气节,怎么能轻易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轻轻扭动着她的小屁股,嘴里哼哼道:“我没良心,找你的熬西瑶去啊。”
女人总是爱翻旧账,这件事情他早就对她解释过了,怎又提起。不过他父王去宠了侍妾,他母后就会作天作地好几天才肯罢休。相比之下,雨雨的这点小脾气,根本算不了什么。何况她吃醋,只能说明在意他。
龙太子洙如饮了蜜,甜到了心里,从身后贴压上去,舌头从她的脖颈舔到她的耳朵,“什么西瑶东瑶的,就会浑说。我找你,只找你,好雨雨,来,让我进去。”
男子清冽的气息变得滚烫,忽在她尤为敏感的脖颈和耳侧,雨雨不禁轻颤,如果不是有岩石托身,早软了下去。
抵在她臀瓣上的硬邦邦东西是什么她自然清楚,更清楚他口中的进去是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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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随时有族人游来,要是被族人发现她与男子在此交媾,羞也羞死了。也只有他这脸皮厚的都不长胡须的人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她可没那么厚的脸皮。
身后,龙太子洙的大手在她臀上、腰间、胸房游弋,妙手施法,无法不心荡神驰,裙子上撩,雪白的臀再无遮挡,给怒挺的龙根大开方便之门。硬中带软的龙根头熟稔的找到入口,挺腰一刺,根体入穴,便一哄而进,全部插了进去,一点余地都不留。
“公主。”
“公主。”
呼喊声由远及近,向着山岩这边走来。
是她的族人。
雨雨心里一慌,飞快回头看了眼身后已经开始抽动的龙太子洙,神情专注,镇定自若,龙根抽动的不紧不慢,却又次次全根拨出,又全根送入。
雨雨本就筋酥骨软,几下一弄,顿时如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的由他摆弄。
随着呼喊声越来越近,雨雨心不由自主提了起来,手肘向后,捅了捅他,斥道:“不可乱来。”
这一声斥绵中带柔,尾音柔中带嗲,不见一丝威力,反向情浓时向着爱侣撒娇祈欢的媚媚之态。
龙太子洙别有深意的用力一挺,“已经乱来了!”
仙姿玉色的娇人儿做出这般欲拒还迎,延颈承露的模样儿,龙太子洙是爱极了,哪里是他幻境里想出的假模假样,统统都是真实的。
真实的肉体,真实的反应,这一切皆使他迷醉!
哪怕她要星星他都不给月亮,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唯命是从!
但唯独床笫间的事,不能让。
应当他说什么是什么。
认识她许久,他所有的欲念都交织在了她身上,除去第一次带了情绪的排解,此后更没有好好宣泄过一次,不是她不睬他便是叫旁人打断,喝醉梦汤是最畅美的一次,却因为想着是假的,总觉得怪怪的,少了点别韵。
时日越久,脑子里的臆想就越是绮丽。他喜欢她,想和她做,无可厚非,如果不想,那才叫奇怪了。
看着少女臀和腰肢的深深凹陷进入,中间的腰窝更是凹出一道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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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弧线,转承启合,娇姹动人。龙太子洙双手沿着两侧腰线向上,各托住一只因龙根快速抽插带起波动不休的两团绵乳,视线却看向被龙根抽插着的粉光潋滟之地,那颜色,鲜润无比,泛着一层诱人的釉泽,龙太子洙舔了下唇瓣,喉头干燥不已,唯有挺着龙根快速的抽动起来方能解了这从魂儿里干起的燥。
眼看唤声愈加近了,雨雨紧张的要命,这种随时可能叫人发现在交媾的情景,由不得她不紧张,可身后那人却好似混没有将她族人的即将到来放在心上,不带停顿的继续抽送着龙根。
人紧张了,身体肌肉会跟着绷紧,自然也包括穴儿里的层层媚肉,那儿本来就紧,这一绷紧愈加紧紧绞缠住了龙根。那紧窒感让龙太子洙至喉间发出一声低沉呻。
他一手托在雨雨绵乳上,一手固定住雨雨的胯骨,龙根如狂风暴雨般猛烈的撞击在粉红色的小穴里,声势浩大,猛力摧残, “噼噼嘙嘙”的声音隐隐有回荡之势。从这声音来看,她的族人定然能听到,雨雨羞怯的颤抖,委实不愿族人看到她这副放荡的趴在岩石上,如一只母兽,被雄兽干。
雨雨被龙根扎的,说句话都困难,勉强转过头拿一双色厉内荏的水眸瞪着他。
“你,你这色龙,快停下来。”
见她羞的狠了,龙太子洙有些不忍,收起了逗弄下去的心思,坦言相告,“我设了结界,别人看不到我们,无需羞怯。”
雨雨一噎,再也无法理直气壮的斥责他了,也无暇分心去斥责他,身后丰满的臀丘被撞的臀花乱颤,而腰肢深深下塌,这让雨雨有着腰肢就快被折断的感觉。但伴随着这种感觉的却是一种迷醉感,在他的驾轻就熟里,一再迷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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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龙精23 hhh

龙太子洙的抽送却忽然变得不紧不慢,龙根缓慢抽到穴口稍稍停顿研磨几下再慢慢整根送回去,目光盯着她微露出来的俏脸上,问她:“还要我停止胡来吗?”
这种细磨慢送,也就比隔靴搔痒好了点,却叫人愈加难耐,想要更多,更多。
但她的渴望似乎被他看穿了,这色龙,明明洞悉了她的渴望,却在浪头即将上涌的时候,突然纡尊降贵地愿意向她慷慨地表示他愿意停下来,一切听从她的意思。
雨雨答的云淡风轻,“您自便。”
龙太子有一瞬间的错愕,尔后目光微微闪亮,不再隐忍着欲望,带她翻过浪头,追逐那跌宕起伏,叫人沉迷其中的感官海洋。
起先,看到族人靠近雨雨会紧张的屏住呼吸,但见他们丝毫不觉她就在他们眼前,还被龙太子洙压在身下龙根入体,才慢慢放松下来。
他们看不见她,但她看得见他们啊,雨雨有种当众宣淫的羞耻,当然,要怪就怪这条色龙太急色了。
耳畔响起他的说话声,声音很低,磁性十足,因而显得非常撩人,听在雨雨耳里却觉得他是十足的恬不知耻。
他说:“雨雨认为你夫婿的这根龙枪耍的任何?”
雨雨臊的不行,这会儿她的族人就在她几步外的距离,呼喊她。想着赶紧结束的好,便不吝溢美之词,对他大夸特夸,所能想到的溢美之词全扔给了他。
龙太子洙满意极了,这样一边弄她,一边和她打情骂俏,别有一番情趣儿。
龙根在媚穴里舒美的直哼哼,插入子宫,深入交流。微俯趴下腰,和她下体紧紧相贴,手绕过她的蝴蝶骨,修长手指罩起她的绵乳,兀自罩着不肯放,龙根快速磨动,在她一声尖叫出了半嗓子时,他龙根猛的一个深插,浑身轻抖,泄在了她体内,涓滴不剩。
阳精又多又稠,把雨雨小腹灌的鼓胀起来了才将将泄完。
感觉到体内浓稠的阳精,雨雨心绪复杂,当初千方百计要去得到他的阳精,却被他百般阻挠,以为来日方长,又因一场恶灾生生磋磨掉了时光,如今他的阳精唾手可得,已不是她当初想要的千岁之精了。
谈不上有多痛苦,只是唏嘘于命运的捉弄罢了。
雨雨哂笑,怎么她也变成有了不如意之事就责怪命运而不去找自身原因的那种人。
鱼生百年,其实雨雨并没有觉得做一条鲤鱼有什么不好,唯一愧疚的,是叫族人失望了。
转过来想想,龙精没偷来,却偷来了他的爱,何尝不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没找到公主,金鲤鱼精回去禀了王后,不多久,龙太子洙携了他们的久找不见的公主入殿来。龙太子貌比谪仙,英英玉立,公主倾城之姿,娇美动人,站在一起怎么看怎么般配,真真一对璧人儿。
从王后的口风里,金鲤鱼精们也知道了这位龙太子将是他们公主的夫婿,对他恭恭敬敬,极为客气。
无法跃成龙门,有个龙太子做女婿也能得到点慰藉。
王后是过来人,见女儿步伐虚软,面颊泛着桃花,眼波水汪汪的,仿佛眨一眨眼便能眨出水儿来,眼角眉梢都是满满的春情。分明是被狠狠疼爱了一番的样子,也不知道怎样的狠力才能让女子软到这种程度……
方才族人找不见女儿,应是被龙太子拐到哪里去下了手。
王后下腹突然传来奇异的紧闷感,借着微微侧身掩饰过去,将视线投注到龙太子身上,那灿星般明亮的眸中熠熠闪闪,正看着他身旁低眉顺目的少女,不掩饰的温柔,仿佛他的世界里所有的景色都不及他旁边的少女,让他无心他顾。
王后看在眼里,异常欣慰,什么都比不上女儿的性福重要,只盼他们小夫妻恩恩爱爱,和和美美,她这一辈子就什么也不求了。
……-

偷龙精24 抽筋之罚

龙太子大婚,载歌载舞,钟鼓曲乐,八方来客聚集龙宫,鱼女、虾女为来客奉上最美味的珍馐,水晶宫里热闹非凡。
一早,雨雨就在王后的巧手下以最美丽的姿容被龙太子洙接入龙宫。
雨雨和龙太子牵着手一同给龙王龙后敬酒,龙族的婚礼没有人类那般繁琐,雨雨应付起来倒也不觉得累。
西海龙王敖闰坐于宾客之首,和龙王举了举杯,没了当日的咄咄逼人,神色一如往常的温和。
龙女敖西瑶坐在父亲身侧,盯着那默契十足,不时脉脉相视的一对新人,眼底光芒隐隐闪烁。
雨雨面向宾客举杯,一眼便看到了西海龙王旁边坐着的西瑶,心里有些堵,西瑶见她看来,眉头朝她扬了一扬,似另有深意。
雨雨秀气的眉头微微一蹙,心头有一闪而过的不安,快的无法捕捉。定了定神,牵着龙太子洙的手走向宾客中的贝族少年。
“你之雨雨的恩情,雨雨不敢忘,更无以为报,特敬薄酒一杯。他日若有求,必会相帮。”雨雨听龙太子说起过这只河蚌精为她所做的事,十分感动,只是最近一直忙于大婚,未能有时间好好谢他,现下见了,自然要言谢一番。
龙太子洙也向他举了杯,双目含笑,带了感,雨雨心头突突的慌乱起来,龙太子洙察觉到她的不安,捏了捏她手心,安抚着她。
雨雨的不安非但没有被安抚下去,反而团结在胸口,越结越大,她转头,恰对上敖西瑶看过来的目光,后者朝她努嘴一笑,眼中闪烁着得意之芒。
待要仔细琢磨其中深意,人已被龙太子洙牵着出了大殿,雨雨只得作罢。
长庚星白发冉须,身穿白色长袍,仙风道骨,见到龙王等人态度也颇为客气,手执拂尘道:“天帝接到密告,汤敖之子汤洙顽劣不堪,无端作恶,连续降雨,令方圆百姓苦遭暴雨侵害,家园尽毁,更皆两条人命加身,按律当诛。但念其父兴云降雨从无怠慢,故免去死罪。抽龙筋两条,以示惩戒。”
长庚星徐徐说完,却如平静的湖面突然砸下一块巨石,浪花四起。
龙筋对龙的重要性在场之人没有不知的,一时间纷纷将目光投向龙太子洙,纷杂声不绝。
龙王眉头皱起,脸色极为难看。龙后脸上血色退尽,哪里还有方才的喜气洋洋,拉着儿子跪下,雨雨也跪了下去。龙后道:“我儿年少不懂事,方铸成大错,只是那死去的两个人类却是蛇蝎心肠……”
龙后将事情原委娓娓道来,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期盼着能减了儿子这抽筋酷刑。
龙太子洙始终一语不发,仿佛即将要抽去的,不是他的筋。只因他知道,天帝旨意极难更改,若能以两根筋的代价为雨雨报仇,他认。
刚在听到长庚星的那句接到密告,联想起敖西瑶眼底那抹诡异的得意,雨雨心头忽然如雨夜里划过夜空的闪电,骤然间变得亮堂无比。
告密之人,十有八九是敖西瑶。
如果可以,雨雨恨不能啖她肉,饮她血,然而她什么也做不了。确切来说,真正要怪的是她自己,一切的源头,全在她。
asure-

偷龙精25 hhh (完)

雨雨以额触地,最虔诚的姿态,声音清绵,字字清晰,“种种事端皆由小妖而起,与汤洙无干。寻果找因,罪在小妖,小妖愿一力承担。剔鳞挖心,绝无二话。只求恕去汤洙之罪。”
“雨雨,住口。”龙太子洙的语调前所未有的严厉,朝长庚星慢慢伏下高贵的头颅,“汤洙领罚,还请仙翁执行。”
雨雨泪眼婆娑,万没想到当初的一时兴起会引发今日这般恶果,脑子里如个乱线团子,千头万绪,理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只悔恨充斥了她整个内心,但再悔恨也于事无补,眼下最重要的便是自己担下这个错。
由汤洙来受这个罚,她不忍心,也没那个脸。雨雨一声声哭求,“不可,求仙翁高抬贵手,罪责由小妖承担。”
任凭龙太子洙再如何训斥于她,都无动于衷。
她肤色苍白,一身大红喜服掩盖不了的白,身形纤弱,便如一支随了水纹波动的芙蕖,娇美怜弱,我见犹怜。
护住他,这,已是她唯一想法。
……
毛家村在一座环形山坳中间,面朝洞庭背朝山,山竹成林,风掠过,连绵起伏的竹叶宛如绿色海浪。
环境清幽,很是宜居。
村里新来了一对年轻夫妇,在最靠山脚的那一块地上围墙起房,安居下来。
对这外来夫妻委实貌美异常,村人总忍不住去偷瞧。妇人看了眼酸心涩,清早的小溪畔总能听到类似于这样的对话,语气无不酸溜溜。
胖脸妇人道:“那女人,美是美,可也太懒了,从没见她早起过,自己能走能跳的,吃饭还要她男人喂。除开那张脸,也不知道那俊相公看上她啥了。”
另一妇人接腔,“这有啥,昨天我还看见,俊相公给她洗脚来着。”
“啧啧啧……”
在这些天蒙亮就要做一堆家务事,还要出地干男人一样的活计,当半个男人使的妇人们眼里,只要嫁给不打媳妇的汉子就是顶顶好的了,却没想到还有夫妻是那样相处的,如果是以前,打死她们也不信,现在信是信了,但个个心里发酸,同是女人,怎就她这般好命?
至夜,胖脸妇人等到归家的丈夫,挨过去道:“当家的,今天你给我洗脚吧?”
男人累了一天,厌烦的挥挥手,“你得失心疯了吧。”
“什么失心疯,新搬来的洙相公就天天给他媳妇儿洗脚,我嫁给你好几年,里里外外操持,叫你洗个脚还不肯了。”
“你要有他媳妇儿一半好看,别说洗脚,洗什么我都没二话。”
另一户人家,也是上演类似的戏码。
男人不耐烦的说:“要我喂你吃饭,你自己没手啊?”
女人小声嘀咕:“新搬来那家相公就会喂他媳妇儿吃饭。”
男人一拍桌子,“他好,你去跟他啊?看他要不要你,也不看看自己老树皮一样的老脸,要老子喂饭,老子喂你拳头,吃不吃?”
女人脸一白,低下头,再不敢说话了。
虫鸣咻咻,夜静山岚。
曲折的山道上方,石砖垒砌的围墙,从石砖平整光滑的颜色来看便显然是新砌的,屋舍是新木建造,木香缭绕不散。
院子里,整齐栽种着十来棵金橘树,正值秋季,满树黄澄澄的小灯笼似的金橘迎着夜风在枝头轻摇,给这阒寂的添了份生机。
木窗内烛光影动,透出男女交缠叠绕的剪影。
“啊!轻点儿,魂儿撞飞了,啊!嗯!啊啊啊!”
“操死了,嗯~”
床架吱呀吱呀,似不堪重负这等无休无止的重力。
雨雨玉臂攀附着伏在她身上的洙,额角香汗滚落,没入鬓发。
她二人正是被村人闲话的外来人。
那天长庚星见她和洙恰逢新婚,生了恻隐之心,一甩拂尘道:“天帝之命不可违,然,念其情可原,本翁另想了个法子,不知你可愿意?”
问的是雨雨。
她自然没有不愿意的。
“剔去鱼鳞,拔去妖骨,成为没有法力,仅百年之寿的人类,你也愿意吗?”
她眉目决绝:“愿意。”
龙太子洙双目血红,想阻止却苦于被龙后所束缚,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剔鳞拔骨,承受剧痛仍咬着牙,不发出一声哀叫。
他恨不能以身相代,却什么也做什么,哪怕一句安慰也给不了。
酷刑后,雨雨虚弱的朝他绽唇一笑,抬手想去触摸他,想拂去他满身的悲凉之气。
“我没事,只是有点疼……”
“嗯,其实,很疼!”
谁也没料到好好的婚礼变成如今这样,龙后抹了抹眼角,撤去束在儿子身上的术法。
一得自由,龙太子洙抱起雨雨,撇下一众宾客头也不回地走了。
经雨雨要求,找了这么一个宁静的小山村隐居。
王后来看过女儿几次,不得不面对女儿已成凡人的事实,私下里不知抹了多少泪。
龙太子洙爱她怜她,对她如珠似宝,只差捧在手心里时时呵气了。
这也就有了那些眼红的妇人看到后拿去说嘴了。
雨雨享受的闭起眼,感受着他的唇舌温柔地亲吻过她的全身,没有一点遗漏,每一寸冰肌玉肤都被他一一宠爱着。
几个月过去,房事上两人默契越来越合,对彼此的身体都格外了解。他知道吻她哪里,抽插时什么样的角度,多重的力度,才能让她愉悦迭起。她也知道,哪一个声线的高低婉转,哪一个的挺腰扭摆能让他陷入亢奋。
在充盈着带了淡淡浓糜的甜香欢爱气味和她熟悉的体息里,雨雨仿佛醺醉了,飘飘然如被抛上了天空,所能感受到的,只填充满她体内的巨物。
热烈的亲吻,霸道的冲刺,相悦,朝朝暮暮。她很知足了。
怕她闷着,龙太子洙会夜里化作龙形驮着她遨游四海,翱翔天空。也会在白日和她去人类的繁都品尝人间美味,哪里有好吃的,哪里有好玩的,他打听来,尔后带她去吃去玩。
毛家村的村人极少能见到那一对夫妻的身影了,新建的院舍总是门户紧闭,村人看那一宅院舍时仿佛隔着雾锁烟迷,看不真切。顺有闲汉起了贼心,偷翻上墙想顺点东西去换了钱买酒吃,可不知怎的,人还没踏近墙边,就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拉住,进了一处满是荒芜的沙地,没有尽头,第七天闲汉被村人发现躺在山脚的泥路上,气息奄奄,瘦的人都脱相了。有人问起他失踪七天的经历,他都会变得鸦默雀静。
再没有村人敢随意靠近那间院舍半步,不管好的坏的,对那对夫妻的闲言碎语突然一下子没了,到了山脚便绕道而行,看向院舍时个个极为敬畏。
无忧的生活总是过得好快,白驹过隙,不过转眼而已。
他年轻依旧,她已白发苍苍。
雨雨时常在想,对着她这张老脸,俊美如洙,依然可以抱她那般紧密。回首过往那些跌跌撞撞的日子,唯一声嗟叹。
苦涩也好,感动也罢,都在丰满的记忆里占据着一角,让人生不至于干枯。
窗外浓烈的骄阳逐渐西斜,雨雨的思绪也慢慢陷入昏沉,一双有力的臂膀抱住了她,那种熟悉的独属于龙太子洙的体息飘入鼻腔,“妖儿!”他的声音很好听,只是太过惆怅和忧伤。
她努力睁开眼,又努力对他牵唇一笑,“我…现在一定特别难看……”
“不会,我看着好看,特别好看。天天都看不够。”
“妖儿,我想每天每天都看到你。”
“在我心里,你的美无可取代。”
听着爱人一句又一句酸掉牙的情话,雨雨嘴角勾着小弧度,睡着了。
再,没有醒来。

【这半个橘子,让你吃好了。】
【你这小妖,倒也大方。】
【小妖,你可有了名字?】
【大家唤我雨雨。】
不知是谁的呜咽在阒寥的深夜里徘徊——-

现世:回首两百年

叶小雨的这个回眸却是快两个百年了。
睁开眼意识回笼,前次穿越成鲤鱼精的所有记忆都在脑中如放电影般快速过了一遍,就连细节也一清二楚。
不得不承认,作为金鲤鱼时的她,在第一次偷龙精失败后没扯下脸皮去想法儿得到,而是使小性子和洙僵持着,听之任之。更没有人心险恶这个概念,以至于好端端的被恶人捉去差点成了餐桌上的鱼汤,耽误了得到龙精的时间段不说,还让洙为此险遭天帝惩处。
说好听点叫天真单纯,说不好听点,那可就叫愚蠢缺心眼儿了。
本身来说,虽然她也不见得有多聪明伶俐,比起鲤鱼精来自认要强那么一点。大概和成长环境有关吧。
但在睁开眼的那一瞬起,记忆中她对龙太子汤洙可以豁出一切的情感不见了,脑中一切历历在目,更多的却像是在观看别人的人生,包括第一世和陆路的,各种情绪也都有,但不会为它们左右。
系统助手出声解释:“这是因为我抽离了你在任务世界里的情感,否则那么多情感混笼在你身上,没有强大的精神力,怕你会精神分裂,此事是我的自作主张,如果你坚持,我也可以不抽离,只要你有信心顶得住。”
叶小雨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强大,况且抽离情感也没有什么不好,可以不用束手束脚,保留一颗自由的心。
突然,叶小雨想到一个问题,这次的任务没有提示,不知道目标,也不知弄对了没,遂赶紧和系统助手问了出来,好在系统助手说被她误打误撞的,攻略对了目标。
叶小雨双手合十,不用重来那就好。
“任务完成度完美,主线任务奖励:多功能女体名器。”
混了近两百年时间才混到一个奖励,叶小雨觉得,她这系统委实扣门的紧。
随后,她感觉到小腹内有什么东西爬过一样,又像有跟丝线在拉扯,有轻微的,似拉拉扯扯的疼痛,不过尚能忍受。大约持续了十分钟,疼痛才终止。
以前看过的文中,有不少女主都有名器傍体,她这不是也有了,叶小雨自嘲的笑了笑。
却不知这多功能是怎么个多功能法,不过好奇归好奇,她并没有问个明白的打算。
第二天一见到老妈那张熟悉的脸,叶小雨激动的上前抱住王美琴,“妈。”
她想说,我好想妈妈,可含蓄惯了,话到嘴边又不好意思说出口了,只变成了简单的一声妈。
王美琴爱怜的嗔她,“一大早的,就来和妈妈肉麻,你这孩子。”
嘴里嗔怪着女儿,眼中的慈爱却是掩也掩不住。
对王美琴来说,和女儿仅是一晚上没见罢了,还只隔了一个房间。但对叶小雨来说,和妈妈分开近两百年,隔的不仅是千山万水,还是时间和空间。
吃了两个老妈煮的溏心蛋,叶小雨背包出门,从上次支线任务中奖励到的一万块钱里抽出十来张当现金零用,其余的,都存入了卡里。
现在网络支付如此便捷,存在卡里有时候比带现金还要方便。
想到爸妈来来回回就那几身换洗衣服,叶小雨一阵心疼,无谓的省着钱不花那就叫抠门了。
坐上公交车,去往最近的一个商场。到了站下车,距离商场还有近一公里,转个车就可以了,但叶小雨身上一块零钱也没了,这点子路就打车,她还没奢侈到这地步,那就只能步行去了。
她土生土长,附近的大街小巷熟的不能再熟,不想在马路上吞一肚子的尾气,便抄入一条民居小巷。夏日的上午,空气里不多的凉润也被烈日驱跑了,只剩下了热。
快速走进商场,叶小雨感觉开始逛了起来,这个时节很多衣服都开始了打折,这使得她节约了不少钱,拎着大包小包回家,整理出来。
傍晚,叶自清和王美琴回到家,看到女儿给他们买的衣服裤子,嘴里说她乱花钱,面上是掩不住的喜意。
女儿长的漂亮,聪明懂事,又懂得孝顺他们,做父母的自然高兴。
叶小雨叫他们换上试试,叶自清非要洗了澡干干净净了才试,被王美琴取笑了两句。
一家三口乐乐融融。
后面两天叶小雨安分的窝在家里,哪里也不去,等着开始转任务轮盘。
时间差不多了,叶小雨深吸口气,招出轮盘,点了一下中间的开始圆按钮,箭头立时飞速转动,最后停止在了:都市(s)(ss)(sss)的(ss)上。
叶小雨吸进的那口气松了出来,一般难度,还好!-

再见,影帝大人!(1)

“灏月哥哥,剧本里的这一段人家不是很理解,灏月哥哥能不能帮人家分析一下啊?”女孩子甜软的嗓音能让很多男人放弃原则,毫无条件的帮助她,何况她还有着非常不错的姿色。
灏月向旁偏了偏,不动声色拉开了一点和对方的距离,然后给她讲解了几句他的看法,便看向搭着阳伞的僻角,叫她有什么不解的去问徐编剧。
彦宝灵是个二线小花旦,有上进心,对这样的新人,灏月不介意照顾一二,但也仅限于此。
道具组里,叶小雨忙前忙后,终于在午饭时间可以稍作休息,下压的棒球帽帽檐将她的脸遮去大半,视线透过人群看着被众星捧月的灏月,眼中闪着光芒。
这次来的任务世界和她的现实世界极为相似,她的任务便是那般人众星捧月的向灏月,向影帝。
难度系数不是一般的大。
向灏月,草根演员出身,但他样貌好,情商高,会做人,演技好,演的几部电影好评如潮,从最佳新人奖开始,一路奖项不断,演艺事业顺风顺水,慢慢从一个无名小卒混到了家喻户晓的大影帝。
在此期间从未有过任何负面新闻,就连绯闻也没有一条,干净的如同一个圣人,人人称赞的老好人。
几年过去,如今向灏月已经过了而立,岁月似乎对他格外宽容,没有在他脸上刻下一丝风霜,反而沉淀出了成熟男人的稳重和独特魅力。
如同一支ontecisto雪茄,抽的是味道,品的是香醇。
向灏月便是如此,有着让人追逐的魅力。
叶小雨却是知道向灏月有过女朋友的,那人就是她,说是她,其实也不是她。那是她穿过之前原身交往的,和她没半点关系。现在她的任务便是攻下向灏月,和他重修于好,破镜重圆。
也不知道向灏月现在有没有私下交往的女朋友。
想到原身和向灏月交往的原因,叶小雨觉得,这个任务绝对是(sss)级的。
她不敢大咧咧的跑到灏月面前去刷脸,好在这次的她不是猫也不是鱼,是个正儿八经的人,而且家世显赫,手中资源无数。思前想后,叶小雨出于谨慎,想了个迂回的办法,利用父亲的人脉在灏月新电影拍摄的剧组里弄了个道具小工的职位,想来个近水楼台先得月。
想象太美好,现实给了她迎头痛击,作为一个道具小工有忙不完的活儿,但是这些活儿和她的任务没有半点助益,别说接触灏月了,便是接触不入流的演员也不容易。
看着彦宝灵望向灏月那缠缠绵绵的眼神,叶小雨心里酸溜溜的,心说,向灏月这厮最是爱惜羽毛,你再抛媚眼也是白瞎。
虽这么的想,但灏月究竟有没有被彦宝灵媚到而私底下对她不一样叶小雨一点底都没有,两年前和灏月分手后原身就被父亲强势的送去了米国,直到叶小雨的到来,所以说,对于灏月私底下是个什么情况,叶小雨一点都不清楚。
吃完填肚子的盒饭,叶小雨开始了工作,把下午拍摄需要用到的道具整理出来,搬上搬下,方便演员的随时取用。
拍这部戏的导演叫全峰,因为全峰一拍起戏来就容不得一点差错,严厉的要命,非常疯狂,圈内人给他取了个绰号,叫全疯。叫的人多了,慢慢流传到了圈外,全峰对此不置可否。
全峰拍的电影部部经典,票房自不必说,哪怕他脾气不好,也多的是演员挤破头想得到他的青睐。
就如此刻,彦宝灵被全峰训的眼泪汪汪的,也不敢多吭一声,求教的向灏月看去。
灏月出来给她解围,全峰别人的面子可以不给,但灏月说话了,这个面子全峰得给。
让摄影师准备,再过一遍。-

再见,影帝大人!(2)

若不是经费困难,他何至于被投资商掣肘,让这个光有脸演技浮夸的女人来作主演。
全峰眸色沉沉。
今天第一天开机,灏月就看出来了,这个新人没有什么演技可言,照这样下去,拍摄进度会遭到拖延。想到此,灏月有些烦躁,但他早就练就了一副七情六欲不上脸的本事,哪怕心情再烦躁,面上依旧能保持着如沐春风的微笑。
不需要调整状态,灏月便迅速进入到了剧中人物的情绪当中。
叶小雨把玩着手中泡沫做的一只梨子,不屑的撇嘴,“烂好人。”蹂躏的太过用力,梨子在她手里壮烈牺牲,飘下细碎的白沫子。
对上道具师看过来的不悦眼神,讪讪的笑,不敢再搞破坏。收敛心神,边做着搬搬抬抬的事,边向拍摄场地那边瞄去,作为这个圈圈圈外的人,叶小雨第一次接触到这些,自然有着好奇心。看到他们对戏,有时候会把自己代入进去,想象成如果是她在演,该怎么用表情和肢体。
道具组有这次要拍摄的剧本,叶小雨一目十行的看了一遍。
这是一部古代爱情电影,俊男美女的组合让电影的整体可看性提高了,又因为加入了谋权,庙堂之争,使得电影没那么单薄。
女主角建安是个公主,千娇万宠,一次偷溜出宫遇上了赴京赶考的书生宋秀之。宋秀之丰神俊朗,文质彬彬,建安公主的一颗芳心霎时遗落,游说父皇,于琼林宴那天赐婚宋秀之。
夫妻恩爱,琴瑟和鸣。
建安公主每天如泡在蜜罐里。
但慢慢的,建安公主的生活有了改变,丈夫不再和她同房,出入的自由也被限制。直到有一天,宫人端来皇后礼服,这才知道外面已经变了天。她这中宫之位是踩着父皇母后和一干兄弟姊妹的尸骨坐上去的。
剧中的宋秀之是前朝被部下秘密救出的太子,卧薪尝胆二十年,唯一的念头便是复国。哪怕踩着女人的肩膀,也要爬上去,抓住那悬在高处的明黄。
宋秀之在别人眼里可能是反派,但他有着绝对的人格魅力,他的足智多谋,他的步步为营,他的雍容矜贵,叫人无法对他心生恶感。
剧中的最后。
建安公主问,“为何?”
没头没脑的一句问,但宋秀之和她都懂。
最后女主角建安公主服毒自杀,死时面朝和宋秀之初遇的那条街道,手边展开着一张手稿,如没有初遇。
可以说,这是一部宏伟大气又虐心催泪的电影,但对女主角的要求很高,她的心力路程都要靠精湛的演技去完成。但小花旦彦宝灵显然无法让全峰满意,从全峰的多次喊停就可见一斑。拍摄进度一拖再拖,第一天就这样,不管是新人还是十八线,都对彦宝灵有了不满,私下里悄声嘀咕,“爬床进来的吧?就这演技,我家的狗都甩她八条街。”
“听说她有个干爹。”
“是干她的干爹吧?”
“哈哈哈!”
“看她缠着灏月哥哥的那副骚样,也不撒泡尿看看,灏月哥哥能看上她,切!”
“你说,灏月哥哥喜欢哪个类型的女人?”
“不知道,灏月哥哥好神秘的说。”
这话题偏的,叶小雨好笑,跑出去自掏腰包拎了一大袋水分发给大家,“天热,喝点水吧!”笑容真诚,再有颜值的加持,很容易博得众人好感。
拿人手短,哪怕只是小小一瓶水,众人看向叶小雨的目光便善意了许多。
如果可以,叶小雨不介意多发放些小恩小惠来换取方便,反正这一世她最不缺的就是钱。
拍摄场地在郊区,剧组自搭的摄影棚,离市区有些远。下榻在镇上的小旅馆,有点类似于古时的客栈,比起寻常的酒店别有一番景致。只是剧组少说也有一二百人,一家客栈自然住不下。-

再见,影帝大人!(3)

叶小雨不过是个道具搬的小工,分配住所时根本没有和灏月分在同一家客栈。这和她的初衷大相径庭。叶小雨找了个看起来憨实的大姐,说了一堆好话,说自己是灏月影帝的小迷妹,为了他如何如何辛苦,只是想远远看看他之类的话,又塞了5000块钱,不知是她的一腔真心感动了对方,还是5000块钱感动了对方,总之,叶小雨如愿以偿的住进了导演及灏月影帝这些大人物的那家客栈里。
灏月住的房间是客栈里最好的一间,装修风格上透着古韵。
多宝阁,月洞窗,窗上垂的却不是布帘,而是篾帘,编织的极为精细,凉风从细细的间隙里挤进来,一蓬一蓬的凉意贯穿了整间屋子。
“刚才我去车里拿东西,你猜我看见了什么?”灏月的经纪人秦汉是灏月的大学同学皆室友,既是工作伙伴,又是好哥们儿,和灏月说话很是随意。
灏月刚盥洗出来,不长不短的头发擦到半干,显得有些杂乱,但这丝毫不损他的英英玉貌,身上也只松松地披了件睡袍,半掩了前襟,遮住他毫无赘肉的精瘦身躯,露出点胸膛及性感而又精致的锁骨,三分随意,七分风流,简直可以秒杀一切女性。
灏月把擦过的毛巾随手丢在桌上,从秦汉面前走过,看也没看他,随口道:“不会又看见别人抱在一起啃吧?”
这种事情值得总当新闻一样的来说吗?
秦汉他,爱好有点奇特啊!
“不是这个。”秦汉把停车场听到的描述给灏月,末了,发出感叹性的总结,“你的小迷妹颜值越来越高了!”
灏月看向窗外一株迎着晚风摇荡着枝叶的杨柳,没有言语。
叶小雨住的是双人房,同房是长相一般的不知道几线的无名演员,对叶小雨的到来淡淡的。叶小雨不是那种喜欢拿热脸贴冷屁股的人,只要相安无事,随便她怎么冷淡。
从打听来的消息,灏月住在对面精装修的三楼,自己住在这边二楼,中间的横廊如同一条将她和灏月彼此隔开的分界线,让她难以跨越。一个晚上,叶小雨这边一点进展都没有。
她也想过直接砸钱混个角色可以和灏月近距离接触,但她从没演过戏,没有信心。只怕攻略向灏月就更难了。只好退而求其次,先随便弄个身份混进来,观摩观摩再说,然后视机而动。
在叶小雨百般纠结中,事情朝着她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了。
因为刚开始拍,宋秀之和建安公主还没有相遇,拍的是彦宝灵在宫廷中的戏份。
全峰脸色阴的难看,喊了停后,丝毫不留情面的吼道:“彦宝灵,你那是皇家公主的优雅高贵吗?缩手缩脚的,我看是上不得台面的假公主还差不多。公主的骄傲,霸气,那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懂吗?”
彦宝灵羞的脖子都红了,在全峰一而再的否定中,又高度紧张中,彦宝灵连原先的水准都没了,磕磕绊绊,总是无法诠释出建安公主的气质和感觉。
彦宝灵不由看向灏月所在的方向。
灏月在和他经纪人秦汉说着什么,并没有看到彦宝灵投去的求助目光。
“啧啧,看美人儿被骂,你这灏月哥哥于心何忍啊?”闲着无事,秦汉喜欢和灏月磨牙。
“扶不起的草包,有何不忍。”灏月不置可否,声音淡的没有任何多余情绪。
娱乐圈里向灏月为人和气,没有架子,对新人能拉的也会拉一把,在圈子里的口碑众口一致的好。
但只有秦汉知道,这些都是假象,向灏月这人毒舌又冷漠,最是冷酷无情了。
“啧,白给你担个老好人名号。”秦汉开着灏月的玩笑。
灏月颔首,“名号转让给你,你去帮好了。”
扔下这句话,迈着长腿,步伐优雅的迤迤然离去。-

再见,影帝大人!(4)机会来了

彼时,叶小雨正压着帽檐离导演全峰不远处侧对着灏月的方向摆放下一个镜头要用到的道具,听到全峰对彦宝灵的训斥,叶小雨想到她身为金鲤鱼族公主时的走姿仪态,下意识的就做了出来。
挺起胸膛,神态优雅,摇迤生姿,表情恬淡如水,却隐含了难言的威仪在里头,有着金尊玉贵的睥睨之姿。
叶小雨离全峰不远,全峰的视线不经意间看到这一幕,瞳孔蓦然一缩,这样的风采绝对无懈可击,如果用到他剧本里的公主身上,全峰两眼发直,越想越觉得有可行性。
全峰大步流星的朝叶小雨走去,直接阐述了他的意思,“你来试拍一下这段戏。”
他的声音不算小,在场的摄影师、灯光师、彦宝灵、包括一干群演,全都听得分明。
导演这是要换女主角了。
彦宝灵一张脸瞬间青白交加,察觉到旁人投来的不加掩饰的嘲讽目光,心头又羞又怒,这怒气她不敢对全峰发作,全部记在了叶小雨身上。
临时换演员,不说司空见惯,也是常有的事,可换主角就不多见了。不过如果导演是全峰,就很正常了,别忘了,人家的绰号叫全疯。
头上砸下一个带肉的大馅饼,砸的叶小雨晕乎乎,像在做梦一般,半晌反应不过来,直到有人推了推她,叶小雨才咽了口口水,回过神来。
对上全峰粗犷而严肃的脸,叶小雨侧身看向灏月所在的位置,那里人去椅空,只秦汉拿着手机在打电话。
叶小雨不会演戏,也没有演过戏,但这个机会实在难得,如果放弃她不甘心,想着,演公主的话她也算是本色出演,而且攻略那些男人时多少都会有些演戏的成分在内,不试试又怎么知道不行,还有一点,这部电影男女主对手戏挺多,还有床戏,她不想放过和灏月可以亲近的机会,且她也想看看灏月知道她成了女主角时的表情……
叶小雨看向那空了的椅子,目光坚定,转回头,对全峰微微颔首,快速调整姿态和表情将方才彦宝灵咔了几次的那一段凭自己的感觉和理解演出来。
全峰比了个ok的手势,亲自给推荐彦宝灵来的投资商打电话,要求换成他选的女主角,态度十分强硬。
灏月拿着水杯走回来,秦汉关掉手机屏幕,说:“你的老婆被换了。”
灏月刚把一口水喝进嘴里,手轻抖了一下,嘴角洒下一溜水珠,挂在线条好看的下巴上,晶莹剔透,声音清清淡淡,不疾不徐,“哦?换成你老婆了?”
秦汉脸都要绿了,每次想从灏月身上占点便宜,结果吃亏的全是他。
定了定神,秦汉对着宫殿中风姿绰然的叶小雨朝灏月努嘴,“你这个小迷妹要一步登天了。”
刚才要表演,叶小雨的棒球棒摘掉了的,那张宜喜宜嗔的娇美小脸在众人面前彻底亮相,在娱乐圈这种美女如云的地方,叶小雨的长相虽然算不上数一数二,却也绝不算差,一身气质独特非常,小小的脸架子更加上镜,如果再有几分演技,要红起来,不难。
混到如今的地位,很少有什么事能让灏月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但当他看到叶小雨面容的时候,他的瞳孔却是骤的一缩。
怎么会是秦雨镜?
灏月抿了嘴,脸色有些阴沉。
叶小雨嘴角悄悄翘起来,转过头,仿佛没看到他,接过原本属于彦宝灵的台词剧本。全峰对她还算和颜悦色,叫她如果有什么地方看不懂可以去问徐编剧。为免耽误进度,下午先拍宋秀之的戏份。
徐编剧是个年轻男子,戴了副眼镜,文质彬彬,有种文学青年的范儿。事实上,他本身就是个非常有才华的人,好几倍作品搬上了大银屏,只是听说脾气不太好,性格有些孤傲,他有才,这点瑕疵就不会是瑕疵。-

再见,影帝大人!(5)

叶小雨搬了张折叠小凳来到徐编剧的阳伞下,笑容腼腆,“我可以坐这里吗?”
徐编剧抬眼看她,指指旁边,“你随意。”
叶小雨笑容扩散,“谢谢您!”
那笑意,就犹如这春日的暄阳,落满了她的眼角眉梢。徐编剧一怔,收回视线。
为了在灏月面前争一口气,不叫灏月小看。也为了报答全峰的知遇之恩,不要让全峰后悔看错了人。所有看的格外认真。
遇到不能理解的,她会蹭到徐编剧跟前不耻下问,只要她问了,徐编剧总会耐着性子给她讲解,一点也没有叶小雨之前听说的坏脾气。
叶小雨忍不住偷偷看他,睫毛很长,还有点卷翘,这么长的睫毛怎么就生在了男孩子眼睑上,可能是背台词背的脑瓜子迷了,思绪脱离的掌控的数起那长长的睫毛来。
一根,两根,三根……
徐编剧目不斜视,脸颊却悄悄地红了,被一个漂亮女孩这般盯着看还是头一次,这让他对自己的魅力有了新的认识。亲自跑来片场也不是那么枯燥乏味了。
灏月由着化妆师补妆,掠了阳伞的方向一眼。化妆师忽然觉得莫名发冷,她缩了缩肩膀,粉扑擦到了灏月的嘴上,漂亮的唇瓣瞬间有一部分扑了淡淡的粉。
化妆师说了对不起,赶忙用湿巾帮灏月擦拭。
这也不是多大的事,灏月影帝好脾气又是出了名的,化妆师本来以为说个对不起灏月也就应承了,可谁知,灏月就像没听到似的,神情淡淡。
秦汉站在灏月几步距离,走过来,看向灏月。灏月神色不动,回到现场继续拍摄下一组镜头。
当天下午剧组就有专门负责宣传的人员把替换女演员的消息发到了官方微博。同时附带了女主演秦雨镜的定妆照。
一下午的时间楼层刷刷刷的直往上盖,掀起了一阵不小的浪花。
但言词褒贬不一。
[长得还可以,比彦宝灵漂亮。]
[这两年好像只要是女人就画着棒子国传来的平眉,什么脸型都是又粗又直的平眉,古装剧也是这样,看着就出戏!还好这个女的妆容很自然。]
[秦雨镜?听都没听说过,哪里冒出来的?]
[唉,这看脸的世界。]
[就不知道演技有几分了。]
[演技?陪导演多睡几觉更直接。]
[楼上或许真相了。]
[不过唇色这么赞,哪个大手来扒一扒是哪个品牌的色号,嘤嘤嘤,好喜欢呀!]
[p出来的也当真,切。]
微博上会有什么样的言论叶小雨即使没看也猜得到大概,手长在别人身上,想敲出什么字她管不了。
和键盘侠见识,犯得着吗?
西镇建筑仿古,是拍古装戏的绝佳取景地,不单单有许多剧组来西镇拍戏,还有许多慕名而来的游客,到了晚上很热闹。
收工后,全峰做东,请剧组的人聚餐,叶小雨也在内,坐的位置恰好在灏月旁边,全峰端了酒过来指着叶小雨对灏月道:“她叫秦雨镜,会演剧中的建安公主,你们两个不妨熟悉一下。”
对着灏月全峰向来客气。
灏月转动着倒了凉白开的酒杯,微微笑,不置一词。
全峰又将叶小雨介绍给其余众人。叶小雨本来就长了女人想嫉妒男人想保护又想欺负的脸,初来乍到,不过是个道具小工走的狗屎运,没有人将她放在眼里,更别提理睬了。
这个圈子就是这么的现实。
不少人打着认识认识的旗号给她敬酒,叶小雨又怎会看不出来这些人其实在灌她酒,她看了一眼身侧不到一臂距离的向灏月,对方悠悠然吃菜,别说帮她解一下围,连眼神都吝于给她一个。
叶小雨苦笑,神情葳蕤,这在满室笑闹中,她感觉自己茕茕孑立,孤单无所依,几杯酒下肚,叶小雨莹白如玉的脸颊染上了酡红,明眸宛如汪了一池春水,仿佛微微一眨便会荡漾开来。光看着就能叫人心猿意马。
男人们敬的更来劲了。
灏月不紧不慢的夹了菜吃,唇角勾起凉薄的一抹弧度。
徐编剧走到叶小雨身边,晃了晃酒杯,拦下又来敬酒的人,“这杯我替她。”
“呦呵,小徐英雄救美啊!”有人起哄。
“好了,明天还要拍戏,都少喝点。”全峰出来打圆场。-

再见,影帝大人!(6)诘问

从头到尾,灏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和叶小雨中间空着的距离泾渭分明。
灏月排斥她,排斥的这么明显,叶小雨岂会看不出来,这个僵局如何打破,叶小雨毫无头绪。
聚餐结束,因为多喝了几杯酒,叶小雨感到有些晕乎,便也不急着走,等众人走完,才揉了揉犯晕的脑袋,起身离开。她从来不擅饮酒,应酬这等场合非常吃亏,尤其是别人有意为难之下,默默记下方才蹦跶的最欢的几个,叶小雨直接走的楼梯。
从道具小工到主演,待遇自然也要提升了。由双人间搬到了单人间,不过因为客满的关系,只弄到三楼走廊尽头有道拐角的小单间。
能不和陌生人同居一室,叶小雨已经很满意了,再说灏月也住三楼。
好在她的私人物品不多,聚餐前就已经搬好,现在只想赶紧回房去睡一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叶小雨爬到三楼,从包里取出房卡开门,却在这时,身后突然有一道高大的身影欺压近她,叶小雨来不及惊慌,便被来人带着她的身子快速闪入开到一半的门,门“嘭”的关上,而叶小雨也被“咚”的一下推到门背上,对方手臂也撑在门背上,将她圈在臂弯里,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她,使得她极为的娇小羸弱。
看到对方脸的时候,叶小雨是震惊的,她怎么也没想到灏月会先来找她。他那么厌恶她,排斥她,却还过来找她,虽然是壁咚的姿势,但她清楚,灏月绝不可能会找她谈情说爱。
禀着敌不动,我不动,叶小雨在最开始的看了一眼灏月后,便微垂下头,眼观鼻鼻观心,一副洗耳恭听,老老实实的样子。
“秦雨镜,你又想耍什么手段?”灏月的声音即便森冷的透着股阴气也抹不了那音色中的清醇悦耳。
叶小雨抬眸睃了他一速的垂下上眼睑,再次来个眼观鼻鼻观心,仿佛根本没有听到灏月的话,亦或是打算就这样和他耗着。
叶小雨暗自腹诽:我能耍什么手段,无非就是想泡你。
这话她也就敢在心里嘀咕一两句,却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以她和灏月的恶劣关系,要是说了,灏月第一个容不下她,还是先看看形势再说吧。
有时候,沉默是一种最好的武器。
房内只开了廊道的灯,圆形的灯球内亮出柔和的暖色系光,从两人的头顶洒下,在女孩儿微垂的细密睫毛上落了层淡淡的暖黄光晕,分外楚楚。松松的粉色薄中袖针织衫,却一点也不影响姣好的曲线展露……
即便没有贴近她,灏月也能感觉到她散发出来的热气及酒气,这让灏月有些不悦,但这些倒在其次,最让他不悦的,是态度。
不是很有手段的吗?怎几年不见,变得乖顺了?
灏月抿着唇,眸光深邃。
他的心里积着厚厚一层痂,叶小雨的出现无疑是让这层还未痊愈的痂裂开了道口子,重新有了疼痛的感觉。这疼痛却不是因为喜欢,而是耻辱……
他和秦雨镜交往过,这段经历被他瞒的严严实实,哪怕秦汉也是不知道的。
想到她对他的所作所为,灏月的声音降了两格温度,如初冬刚凝起的雪水清泠泠。
“哟!两年不见,你的伶牙俐齿被狗吃了?”
叶小雨并不稀奇灏月的毒舌,原身的记忆中她已然见识过了,人前人后差别巨大,超级戏精,能混到影帝的位置绝对妥妥的。
叶小雨人有些站不住的往前倾了倾,脸有些往灏月的肩膀处贴近,嗓音如裹了蜜酒酿圆子,又甜又糯。
“我头晕……”
灏月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连点回音都没有,视线在叶小雨异常潮红的肤色上略一停留,闻到那散不去的酒气,看样子不似作伪?-

再见,影帝大人!(7)

灏月皱了皱好看的眉,却没有大发慈悲的赏了肩膀给叶小雨靠,而是后退一步,眼睁睁看着叶小雨失了依靠向前倒去,眼看那张美丽的小脸就要和地板来个零距离接触,灏月才闲雅从容的伸出脚,用脚背托住叶小雨的脸。然后缩回脚,厌恶的扫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叶小雨,扬长而去。
“向灏月,我操!”
叶小雨眨了眨眼睛,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爬起来,气的在原地转圈圈,对着墙壁上的穿衣镜拍拍犯晕的脑袋,眼中燃起斗志,“向灏月,你等着我来操你。”
要说起原身秦雨镜和向灏月的纠葛,有点一言难尽。秦雨镜家境优渥,又是家里的独苗苗,从小就被人追着捧着,不知天高地厚,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性格。
高中的时候,秦雨镜迷恋上还是普通演员的向灏月,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不可自拔。
到了大学,秦雨镜的零花钱数额乐观,按捺不住心里对向灏月的渴望,秦雨镜找了吃偏行饭的人,花大价钱弄到了点迷药,然后跟踪灏月,扮成酒店服务生,事机下药,拍下灏月的裸照,以此作为交往的要挟。
如果秦雨镜是普通人,灏月也有办法弄回底片,不必受她牵掣,秦雨镜的背景太不简单,灏月一个小小演员,哪里惹的起,只能受秦雨镜掣肘,听她摆布,但有约定,只能私底下交往,不能公开,否则他宁愿鱼死网破。灏月当时还是个idol,秦雨镜觉得这要求还算合理,便也应了。
心心念念的大美男终于落进了她的兜里,秦雨镜自然是牛皮糖一样黏着他了,今天要陪吃饭,明天要陪逛街,后头要赔看电影……
只是交往的时候灏月虽然很是迁就秦雨镜,但从来不会主动去牵秦雨镜的手,更别说亲吻拥抱了,一直冷冷淡淡,好像无求,无欲,是无意落入这尘世的修道人。
偏秦雨镜就吃他这一套,觉得这样的向灏月才叫个性,将他的话如奉纶音,沉浸在恋爱的甜蜜里。她却不知灏月则把这段交往当作耻辱,和谁也不曾说起过,让她放松警惕,再甜言蜜语里把裸照的底片都要了回去。
职业关系,灏月免不了拍戏时会和其它女人搂搂抱抱或亲嘴之类。交往两个月,秦雨镜在醋意大发之下和灏月大吵了一架,灏月的态度一如既往的冷淡,该怎样还怎样,没有因为她的吵闹有丝毫改变,甚至对一些女演员格外照顾。颇有一种万花丛中当那施雨护花的情圣架势。
秦雨镜又和他吵了几次,灏月却照旧我行我素。
在看到他拍了一部尺度比接吻还大的电影后,秦雨镜幡然醒悟,他哪里有爱着她啊,分明是在敷衍她,一直一直都在敷衍她。由爱生恨,秦雨镜小宇宙爆发了,提着剪刀要让灏月不用化妆都能演李莲英。
结果当然是没剪成了,要不然叶小雨也做不了任务了。不过却捅到了灏月的大腿,离那根东西就差几厘米。
灏月对秦雨镜的厌恶可想而知了。幸而二人的见面都是避着人的,从没有叫别人知道。
秦父也对女儿的所作所为感到羞愧,把她打包
送去了米国,秦父又暗中给了灏月一些资源,就算是补偿了。
这一手烂摊子……
叶小雨趿上拖鞋,倒了杯水润了润干燥的喉咙,扶着墙进了浴室,头晕是真的,可翻完和灏月的记忆,她的头更晕了。
心说,原身真是够蠢的,做了灏月半年女朋友,仅占了点嘴唇上的便宜,还是浅尝辄止的那种。
要是她,要剪也是先弄晕了他,尝一尝影帝那东西有什么与众不同味儿,再给他来上一剪。
叶小雨摸摸下巴,被自己这个凶残的想法骇了一跳。-

再见,影帝大人!(8)

至于她来了,原身去了哪里这个问题,她觉得这些都是系统的安排,每一个生命都有着他们原本的生命轨迹,她干涉不了,也没能力去干涉。
就连她自己,也不过是命运轮盘里的一粒小沙子,渺小无力。
深夜,偶尔响起几声汽车的鸣笛,扰人清梦。
灏月睡得并不安稳,眉头蹙着,长腿一忽儿屈起,一忽儿伸直。像是要躲避又像是要跑动。
不多会儿,灏月醒了,嘴里有一句咕哝。
“秦雨镜,你这个毒妇。”
回想起方才梦中情景,灏月手抚上大腿根部已经变得浅淡的那道疤,面上如罩了一层冰,无需靠近便能感觉到他的沁人寒意。
天光熹微,闹钟很敬业的把叶小雨从睡梦中攥醒,揉揉刺痛的太阳穴,拿出高考时的刻苦背起台词来。
赶去片场,彦宝灵倒是在,没看到灏月的身影,叶小雨隐晦的打听了一下,原来是因为今天拍建安公主的戏份,灏月去赶另一个通告了。
让叶小雨诧异的是,彦宝灵摇身一变成了她的贴身侍女。
一下子从女一号变成了女三号,怕是会叫人很难接受,尤其对手是个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钻出来的。
叶小雨觉得,彦宝灵是恨她的。
虽然在演戏的时候,彦宝灵演的侍女低眉顺眼,对她恭敬有加,可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叶小雨总感觉背上凉嗖嗖的。
不少人都等着看她演技,不争馒头争口气,叶小雨不想辜负全峰的信任,拿出十二分的努力在拍,好在拍的极为顺利,咔了两三次便过了。全峰今天心情不错,对着叶小雨更是称得上和颜悦色了,这在新人里是非常难得的。连带着剧组其他人对她善意了许多。
收工回到客栈,叶小雨简单洗漱一下,把自己丢进大床里,便沉沉睡去。

彦宝灵慢条斯理的清理脸上的妆容,目光闪烁不定,两边嘴角下拉,清丽的面容霎时多了几分寡淡和刻薄。
少顷,彦宝灵卸妆完毕,往脸上扑着一层又一层的各种水或液。
手机响了,来电显示:干爹
彦宝灵划开绿色键,不太年轻的男人声音从手机另一头传来。
“好闺女,想你爹了没?”
彦宝灵放软嗓音,“当然想了。”
“是上面想还是下面想?”
她嗲声喊,“干爹……”
“说。”
“……都想。”
“哈哈,小逼痒了吧?后天陪我去趟丽和山庄,到时我去接你。”
一听丽和山庄,彦宝灵的脸色倏地一白,像是即将要面临极其可怕的事情,惊恐万状。保湿水忘了涂到脸上,滴到腿上。
迟迟等不到彦宝灵回话,手机那头的男人明显有了不悦。
“昨天给你争取角色的时候,你可说了什么都可以答应。怎么?过了一天就想反悔啊?我能给你加戏也能把你捋下来。再说了,你又不是没去过,一次和两次有什么区别。黄老板和郑老板他们可都很惦记你呐,还私下和我说起,你那小穴挺紧的,玩起来爽快。”
她没有背景,没有实力,想要这这个圈子里混下去,被潜是必不可免的,而她也愿意用肉体换取所需的资源,只是群p……
彦宝灵捏紧手机,说:“好,我去。”

叶小雨是被饿醒的,看了看时间,十点不到,吃了点东西垫了,趿着拖鞋出去想瞄一瞄灏月的房间有没有亮着灯。
幸运神似乎格外眷顾她。
楼梯口走来一个身形高大,走姿闲逸潇洒,戴黑帽子黑眼镜的男子。
即便看不清面容,叶小雨也能一眼断定这人就是灏月无疑。
因为以往他和秦雨镜就是这样的装扮。
“向灏月。”
叶小雨直言不讳的叫出了他的名字。
但对方却连一个眼锋也不曾给她。
长腿迈上最后一阶楼梯,当她不存在一般,就要从她边上走过。
叶小雨心里叫苦,任务目标把她当仇人,恨死了她,攻略起来不是一般的棘手。如果只是单纯的睡了他,也不会有多难,却还要攻心……-

再见,影帝大人!(9)战书

但她没有第二条路可走,只能迎难而上,哪怕这条唯一的路上荆棘遍布。
面门有衣风拂过,隐约有一抹极淡的男士香水味儿沁入鼻间。叶小雨不知道灏月用的是哪一牌子的香水,很是好闻。
眼看灏月要从面前走过,来不及多想,叶小雨已经伸手揪住了他的衣摆。声音拔高几分,带了丝被无视的恼意。
“向灏月。”
灏月转身,望着她一张苍白的面容,气恼中有丝不易察觉的无助,却是丝毫不为所动,“我数一二三,再不放的话别怪我动粗。”
“如果你不介意明天头条出现影帝对新人女主演动粗的新闻,就随你便好了。”她眨眨眼,一副无赖的样子。
“无所谓。”羽毛爱惜久了,总是束手束脚,灏月腻烦了,如果她不识相,他不介意打女人。
这时,走道上有人朝这边走来,灏月揪了叶小雨的衣领,拎小鸡一样拎起她往对面的通道走去,走到自己的房间号门口,打开房门,如昨天晚上那样,“咚”的把门关上,将叶小雨摁在门背上。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手掐上她脖子。
非常危险的动作。
“我这么好看,你下得了手吗?”叶小雨却是不惧,攻略嘛,就要软硬兼施,美人计必不可少,她抬眸,直直看着他,忽而绽颜一笑。
这一笑,犹如冬雪消融之后,春风重新吹拂大地,百花竞相绽放,美得叫人移不开眼。饶是见惯各类美女的灏月也看得呆了好几秒,回过神来之后觉得自己魔怔了,他居然看这恶妇看呆了。
灏月松了手,二话不说转身就走。有一种似气急败坏的意味,但若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耳尖微微泛红。
走了两步,灏月回过头,如最好的画师落笔完成的精致俊颜上也绽开一抹笑,三分冷魅,七分风流,“你有我好看吗?”
叶小雨呆住了。
眼前如公孔雀一样开屏着漂亮翅膀和她比美的男子真的是向灏月吗?
影帝大人,您的成熟呢?您的稳重呢?
见她呆滞着脸,像是被惊艳到了的样子,灏月心说,关公面前耍大刀,服气了吧!
心里莫名舒坦了不少。
懒得理这恶妇,灏月往卧室走去。
忽然腰一紧,身后有绵软的女体抱住了他。
猝不及防,他没能避开。
“我再数一二三。”
“你数到一百也不管用。”
真要他打女人,灏月还是下不了手的,她犟了,他便软了,“有话好好说,先放开。”
叶小雨闻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好闻味道,继续死皮赖脸,“向灏月,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灏月身子僵了片刻,嗤笑一声,“秦大小姐又偷拍我裸照了?”
“……没有。”
“打我主意的女人那么多,你,剔除在外。”说罢这句话,腰上的手不见丝毫松开,灏月停顿一下,续道:“以你的条件,圈内圈外什么样的男人弄不到,何必拉着我不放。”
灏月说的是实话,以秦家的财力和在政界的影响力,秦雨镜想要什么都能得到,除了向灏月。
“向灏月只有一个。”叶小雨贴着灏月的背,瓮声瓮气的。
女性的柔软从背后传来,阵阵灼热鼻息扑在自己脊柱上,还有那仿佛发自肺腑的告白……灏月皮肤一紧,控制不住地微微战栗,一颗心也失去控制的怦怦乱跳。
灏月又有了种气急败坏的感觉。
他去掰她的手指。
叶小雨就不松。
胸前的凶器贴在他后背,她下意识的轻轻磨了磨,“两个月,你再给我两个月时间,如果两个月后你仍然不喜欢我,我保证再不会纠缠你。”
灏月极力忽略那份触感,“你的保证不值一毛钱。”
叶小雨神色一呆,少顷,她说:“除非……你怕你会爱上我……”
灏月舔了舔嘴唇,慢悠悠问:“你是在给我下战书吗?”
叶小雨:“如果你认为是下战书,那就当是我给你下的战书。那么,灏月哥哥,你,敢不敢接呢?”
灏月转过身,黑曜石般的眼睛如聚集了漫天星辰,“有何不敢?谁输了输趴在地上学狗叫。”-

再见,影帝大人!(10)荡漾了

语气是稳稳的自信。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这恶妇趴在他脚下像一只卑贱的母狗,汪汪汪的叫。
“一言为定。”
她才,不惧他。
达成了协议,叶小雨便主动松开了灏月,不过仍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看他换了拖鞋,摘去帽子、眼镜。
普普通通的日常动作,在灏月做来却格外的赏心悦目,说不出的洒脱写意,风流蕴藉。
叶小雨不得不承认,向灏月的皮相委实叫人迷恋,就凭这张脸,哪怕他态度不好,姿态高傲,叶小雨觉得她也是能包容的。
灏月拿眼锋睃她,声音依旧冷淡如水,“你还要跟到什么时候?”
对着她,从来都是这个态度,叶小雨朝着他的后背龇了龇牙,“我是你的小迷妹,自然要跟着。”
灏月视线扫了一眼身侧柜门上的反光镜,取了睡袍走向盥洗间,转过头,看向还跟在身后的叶小雨,“我上卫生间你也要跟吗?”
“我不介意。”
“可是我介意。”
不等叶小雨反应,盥洗间的门“啪”的拉上,把叶小雨隔绝在外。
她摸摸鼻子,这才有闲心打量起灏月的房间,比起她那间来豪华了不止一个档次,才住了几天,灏月的房间里已有了不少私人物品,多了点居家的感觉。
这次剧组拍摄需要两个月左右的时间,她和灏月的时间也只有两个月,所以,她必须全力以赴!
不多时,盥洗间里传来哗哗的水流声,那水流仿佛带了某种魔力,让人听了头目微酡,热气直脸上涌,好似昨晚的酒醉还没醒,醺意乱人心。
忽然,叶小雨想起她的盥洗间的门也是这样的推拉门,当时她还吐槽了一句这门也太没安全感了。
也就是说,灏月的门关是关着,却是不设防的?
叶小雨芳心荡漾,神思乱颤。
蹑手蹑脚走到门边,耳朵贴上磨砂玻璃门听了听,然后手扣上门檐,使力一拉。
大概是灏月开的水温不高,盥洗间内并没有什么水雾,白炽灯的照耀下,什么都一清二楚。这一清二楚里包括了灏月赤着的身体。
他的身体毫无赘肉,他的背很宽阔,脊柱线漂亮地延伸下去,四肢修长而有力,比例完美的就像工艺品大事用精准的尺子测量而锻造出的,肌肤在水光下反射呈现出一种叫女人尖叫的性感,尤其是黑草丛间吊着的那尚在柔软的巨大。
叶小雨咽了咽口水,嗓子莫名发干。
也不知这么漂亮的男体有没有被其他女人享用过?不过灏月都三十了,这个年纪的男人还可能是处吗?
叶小雨心里有些不舒服。
灏月捋去脸上的水珠,眸子里从震惊到羞恼,十分精彩,以前和她交往,她从来不会有过分的行为,顶多抱一抱,亲一亲,以至于方才想到推门上没有锁他也并太在意,谁知她竟是直接开门进来了,还,盯着他的身体一瞬不瞬的看个不停,他仿佛成了她眼中的珍馐美味……
米国国风开放,莫非她去米国两年近墨者黑了?
灏月将装修这家客栈的设计师在心里骂了一通,同时快速捂住腹下的重要部位,“你想男人想疯了?出去。”
近年来灏月愈发沉稳,可一碰到秦雨镜,他的沉稳就像被狗吃了,变得浮躁又易怒,像个毛头小子。
叶小雨不退反进,朝着灏月一步步走近,她穿着睡裙拖鞋,小腿笔直修长,一排圆润可爱的脚指头穿在卡通拖鞋里,走的近了,立时被灏月头顶的花洒打湿了。
她抬眼,羞羞怯怯的看了一眼他手捂住的地方,状似天真的说,“嗯,我是想你了啊!”

客栈雪白的大床上,灏月穿着真丝米白睡袍,性感的身材若隐若现,特别是腹下的那一块微微凸鼓起来的地方,给了人无限的遐想空间。-

再见,影帝大人!(11)他的阴暗心思

这世上为何会有如此不识相的女人……
灏月侧过脸,皱眉看着抱了他一只胳膊当枕头的叶小雨,开始赶人,“很晚了,你该回去了。”
刚才在浴室里他先落荒而逃,哪知这女人又不依不饶的蹭上来。
叶小雨婀娜地侧了个身,面对着灏月。葱削似的白嫩手指覆上他的大腿轻轻摸着,抚上双腿间,像弹钢琴一样在他大腿上落下一点一弹,又像一根羽毛在轻轻的触撩。
出道十来年,前面几年为了形象,灏月从来洁身自好,除了演戏时必要的点到为止,没有和女人有过更多接触,后来被秦雨镜胁迫着交往,不管是过程还是结尾都很糟糕,后来分手也让他对谈女朋友有了抵触,拖到至今。
说出去可能都没人信,一个功成名就的大影帝年过三十还是个童子鸡。
灏月冷着脸,一把捏住叶小雨那只不老实的手,“听不懂人话吗?我说你可以回去了。”
手被制,可她还有嘴啊!要矜持着还是要完成任务,叶小雨当然选择后者。声音温软温软的,仿佛一只小猫儿在撒着娇,让人打心底怜爱,不忍拒绝她的任何请求,“长夜漫漫,我一个人睡不着。”
然后身子一拱,微向上抬起,嘴唇覆上他唇瓣。
女子的嘴唇如同花瓣一般柔软,带着清甜的气息,一触即离。
灏月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这个吻就已经结束。
她眼睛水汪汪的,娇气的眨巴眨巴,看着他。
两年多不见,这女人勾引人的本事倒越发见长,灏月没来由一阵气燥。
直视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让男人无法拒绝的脸,灏月心里忽然产生了一个阴暗的念头。
既然她发骚,自己何不成全她?让她臣服在自己的大肉棒之下,做自己肉棒下的性奴,大肉棒干死她,征服她,以她对自己的迷恋,这点不难做到。
既能报了那一剪之仇,又能解放自己的五个手指。
越想,灏月越觉得这个想法可行。
不过不能叫她太容易得到,他还需要好好调教她一番。再一个他也是没什么经验,要找点资料看一看的先。
叶小雨不知道,短短时间内灏月的心思是转了又转,她还在想着方才那短暂的一吻,有种偷香了般的窃喜。
见灏月神色平静,不像要生气的样子,叶小雨的色胆又大了两分,又低下头亲上了灏月的唇瓣。
这一次停留的时间比之前长。
察觉到灏月的有意纵容,叶小雨的胆气越发大了,亲了一口又一口。
手也跟着渐渐不老实起来,抚上灏月的胸膛,在滑顺如丝的睡袍外游走。
叶小雨明显感觉到灏月有一瞬间的僵硬,而睡袍下的那颗小乳头立了起来,她的手绕着那个点打着圈圈,装模作样的说,“你这件睡衣的料子摸起来真舒服,我都有些爱不释手了。”
灏月声音淡淡,却隐约含了一丝克制的暗哑,“你喜欢就送你好了,拿回去天天摸个够。”
“好啊!”叶小雨应的很干脆,手已经顺着衣领滑了进去,捻住那颗小奶头轻轻搓揉了开,“这样呢?”
灏月眼眸深暗如井,唇角凉薄地一勾,“不痛不痒。”
这也叫不痛不痒吗?影帝的思维还真不是普通人能理解的。如果不是听到了他偷偷倒吸的那一口气,叶小雨还真可能信了他所说的。
不过现在嘛……
既然他觉得不痛不痒,那她就给他来点又痛又痒的好了。
毫无预兆的,叶小雨快速兜住灏月那团已经不太柔软的巨大。
这团巨大在她手心里迅速膨胀,变得又粗又硬。
灏月眸色平静,一个翻身将叶小雨反压在身下,二话不说把她的睡裙扒下来,将她一把摁牢了。抓上她的一个圆胖圆胖的奶儿,狠狠揉捏着,“这就是你想要的?”
他俯视着她,像是站在食物链金字塔上的君王,高高在上,又充满了危险。-

再见,影帝大人!(12)hhh他自渎了

叶小雨的胸脯很娇嫩,几个狠力一下去,便出现了触目的红指印,有一点酥酥的疼痛,相比于这点疼痛,她更想要他捏她,揉她,用他这双漂亮的手。
食色性也,叶小雨并不觉得有什么可耻,直接认了,“想啊。”
灏月的目光将她从头打量到尾,不疾不徐地说:“恕我直言,我对你的兴趣不大。”
叶小雨看向自己那被他抓出各种形状的肉馒头,有些不相信的问,“不够大?”
灏月的回答模棱两可,“你认为呢?”
叶小雨探下手再次兜住他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回他两个字,“骗子。”
灏月不置可否,忍着有些胀痛的小兄弟,俯身到她耳边低语了一句。她睫毛轻颤,眼睛慢慢睁大,脸颊飞上两片飞红,“你是说,要我自慰给你看?才……”
后面的话她不好意思说出来。
灏月道:“如果你能骚的让我忍无可忍,当然也可以。”
看这勉强的态度……
不过就算她羞涩扭捏,这灏月看来大概也只是装腔作势,毕竟在灏月心里,她是非常不堪的,想要改变他的看法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办到的。
一饮一啄,只要把握好那个度,叶小雨认为还是可以慢慢拿下他的。
但也不能他的什么要求她就要去做,那么就算以后拿下了他,在两人的相处中她也会是那被主导的一方。
叶小雨不想如此。
穿上睡裙,在灏月略带惊诧的目光下,她开口了,“明天还要拍戏,太晚了,我的美容觉可不能耽误,灏月哥哥,晚安么么哒!”
丢给灏月一个飞吻,叶小雨姿态蹁跹的走向房门口,对着猫眼朝外看了看,才打开门哧溜一下溜了出去。
就这么……走了?
灏月暗搓搓的小心思完全白费了,又有了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他体会到了,低头看向腹下将睡袍鼓鼓顶出来的那一处,很没形象的嘬了一下牙关子,“早知道胀这么难受我就不忍了。”
灏月解开睡袍腰带,真丝本就滑溜,没有了系带的牵制,瞬间向两边滑去。
一根婴儿小臂大小,胀到发紫的粗硕肉棒暴露在空气中。
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扶上棒身,由慢至快的捋动起来。
灏月喉间溢出的喘息愈来愈粗重,湛亮的眼睛聚集了看不清的雾气,显出几分迷离。
比那窗外夜空中最亮的星星还要迷人。
尽管灏月都三十岁了,大概还是处男的关系,肉棒的颜色仍旧是浅淡的,是一种介于少年的青涩和青年的成熟味道,配上他那张超越性别的俊美,这样露着硬起的肉棒自渎不但不会恶心下流,反而是另一种画风的,似禁忌式的美感。
假如有荤素不忌的人看到这一幕会发生什么,不难想象。
娱乐圈里是怎样的藏污纳垢灏月很清楚,若非他小心谨慎和人脉圈越来越大,早就被那些荤素不忌的投资商或者某某高层盯了了。
也正因为如此,灏月都不愿意和人过于亲近,哪怕对方长得帅亦或长得美。当然,秦汉除外,现在又多了一个秦雨镜。
以她的容色,必然也会遇到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想到那晚聚餐那些男人的嘴脸,灏月捋着肉棒的手微微一紧,龟头被箍的泛出深紫色,铃口张开,一缕银丝滴下来,在他小腹下泅成一小团水迹。
左右以她的身份也不会真的吃到亏,他瞎操的哪门子心,灏月自嘲一笑。不过看在她这么痴恋他的份儿上,下次再碰上此类事,他就帮她一把好了。
肉棒上传来的胀痛很快将沉思中的灏月拉回神,略松开手劲,重新捋动起来。却没了方才的兴致,五指箍紧发胀的粗硕棒身,极快的上下捋动,纯粹泄欲的动作。
捋着捋着,灏月脑中浮现出他脱去了秦雨镜睡裙时光景,肤光胜雪,娇花春慵,美人儿含苞待放,他的手抓了她的一只奶子。-

再见,影帝大人!(13)hhh她也自慰了

手指修长如他,那饱满的奶子他也一只手都抓不过来,白嫩嫩的软肉在他手指间溢来荡去,说不出的好捏、好玩。
记得当时正是他的这只右手。
而她好似吹过的蒲公英一样绵软。随他摆弄。
想到这里,灏月胸口悸震,仿佛得了心脏病一般,跳的失了常。
快感更是一跳一跳的自尾椎骨攀升至天灵盖,席卷而来。
灏月取了纸巾将射出的精液擦了,纸巾投出一个漂亮的抛物线,准确的飞进垃圾桶。
视线没有焦点的投向卷了篾帘的月洞窗,灏月脑子一时有点空,思绪不由自主又飘到了让他厌恶的秦雨镜身上。
时隔两年再次相遇,心里对她的恨和厌恶远没有他以为的那样多,否则又怎会再给她两个月时间,还由着她对他各种放肆。
这是任何借口都解释不清的。
以灏月的情商自然意识到了这点,他越想越不得劲儿,抿着唇,眼神冷冷的。

客栈走道尽头拐弯的房间里,叶小雨也在玩着一个人的游戏。
前几天一直太忙了,叶小雨也不去想这方面的事,可经过和灏月的那一番调情,似有淫荡的属性潜藏在骨子里,就这么轻易的被勾了出来。
但灏月作妖,想和他睡一下还要附带那么多条件,那她就自己解决呗,老话说得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左手的食指微微抠入小穴口,很有分寸的不抠到那层代表贞洁的薄膜,同时虎口张开,拇指按在轻轻缩蠕的阴豆上,等同于同时对两个极为敏感的部位施加压力。
穴腔快速蠕动,如一张吃不饱的小嘴贪婪的吃着她只放进去一点点的手指,不停有水被手指抠带出来。
空气仿佛在不断的升温。
叶小雨的额角碎发湿了,鼻尖上也冒出了小小的细汗。双颊酡红,樱桃般娇艳的粉唇微微张着,零零碎碎的飘出几声让人听了骨酥肉麻的细吟。
实际上,叶小雨觉得有点不知足,她想再深入一个指节,那样的话她会更舒服,但她克制住了,把处女膜送给自己的手指这种事,她还做不出来。
自己是最了解自己的,哪一个点有着怎样的敏感度,用怎样的力度,怎样的角度,自己都是最清楚的,叶小雨很快进入到状态。
两根手指揉弄着自己身体最敏感最柔嫩的部份,心和身体一起在指尖下快乐的起伏舞蹈。
快感从一个浪尖翻过另一个浪尖,酥麻的颤栗从脚底心传到头皮。
叶小雨的动作再次加快。
漂亮的如同两片肉花瓣似的粉红色大阴唇充血,沾满了水光,发着潋潋光泽,像是染了晨露的海棠,鲜嫩极了。
几乎在小穴快速蠕缩的瞬间,叶小雨也达到了高潮。徜徉在云雨的余韵中,舒服的能让人迷失。
只是手有些酸……
叶小雨嘴角微微翘起,一夜好眠。

“惊艳,初见宋秀之时的惊艳,还要带上一点小女儿家的羞涩,这个一定要把握好了。”
全峰在给叶小雨讲戏。
叶小雨看了看已经就位的灏月,五官清秀隽雅,眉眼好像是用水墨画描出的。他头戴方巾,身上穿着简单的细布对襟道袍,脚上是一双方头鞋。普普通通的书生打扮,可他打扮来就有如那山岚上的云雾缭绕的一枝青竹,宁静致远,让人觉得十分清雅。
叶小雨颔首,领了彦宝灵饰演的侍女游走在京城的长街。
阳春三月,又到了三年一次的春闱,京城随处可见各地赶来考科举的学子。
平回坊不大,却是楼连楼,屋碰屋,客栈酒肆之类的店铺相邻而建,行人络绎不绝,极为繁华。只是弄堂也多,陌生人进入其内,很容易辨不清方向。
建安公主久居宫内,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路过摆着的摊位总要拿起来把玩一二,然后问了价钱想要财大气粗的统统买下来,却发现荷包不见了。-

再见,影帝大人!(14)

发现的及时,建安公主向前面那个可疑的人,她不在乎那点儿钱,但是敢偷到她头上,她非要给那小贼一点教训。
等她发现迷路了时已经晚了,就在她急躁不安的时候,
一道清醇好听的男声在她身后响起,“你是在找这个吗?”
男子修长的手指上吊着一个荷包,针脚缜密,花色精美,可不正是她被偷走的荷包吗?
甫一对上男子的脸,建安公主的眼睛倏地睁大,霞飞双颊,然后微微低下头,只露出一点泛红的耳尖子。
“是,多谢公子。”
按照原先的分镜脚本,此处用的是正反打。
每个影视剧里几乎都会用到“正反打”,人物角色对话时都会用到。
这一段比全峰预想的还要好,包括细节他都很满意,自然是一遍就过。全峰拍了两下手,叫众人准备拍下一组戏份。
叶小雨松了一口气,拖曳着古式裙装,迈步往前,一步迈出时裙摆有一股阻力,身子不由自主的栽向地面。灏月本来走出了几步远,却是反应迅捷的几步跨回来,稳稳的拖抱住叶小雨。
“走个路都走不稳,你脑子退化了?”
听到这句话,叶小雨因为灏月的及时相救带起的感在圈内不说司空见惯,那也是常有的。
在他们看来秦雨镜不过道具组的小工出身,脚跟都还没有站稳,绝不敢和彦宝灵叫板。包括全峰也是如此想。
彦宝灵也是料准了她会忍气吞声,才敢给她来这么一下,叫她出把洋相,先去去一口恶气。
灏月嘴角不易察觉的弯了弯。原先他还真当彦宝灵是个勤奋好学的,后来才发现是个空有脸的草包,秦雨镜可不是能吃亏的主儿,彦宝灵这次怕踢到铁板了。
如灏月所想,叶小雨转身就走,根本没有理会彦宝灵。
谁也没料到秦雨镜会一点面子也不给,二话不说就走。
身后是彦宝灵饱受委屈的声音,“你怎么这样啊,我都道歉了。”
叶小雨转过身,摊手,“凭什么你说道歉我就必须要接受?这是什么道理?”
彦宝灵脸僵在那里。
叶小雨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的脸,走近一步,语含戏谑,“如果我给你一巴掌再道个歉,你接受吗?”
灏月眯了眯眼,嘴角翘起,那毒妇嚣张的样子有点可爱。
秦汉把保温杯递给他,“把经纪人当助理使唤的,除了你找不出第二人了。”
“有怨言?”
“不敢不敢,是小的荣幸。”
二人斗嘴玩儿,叶小雨那边也在全峰的劝解下率先去了另一个摄影棚。
人善被人欺,从被灌酒那一晚就看出来了,叶小雨不想继续忍让了,谁让现在的她有个牛爹呢,那便是她的底气。
谁让她不痛快她翻倍送还,大概受原身性格影响,这一世叶小雨性子有些乖张,甚至是乖戾。
名声什么的,叶小雨根本不在乎,横竖她也只是玩票而已,主要目的也不过是在灏月面前刷刷存在感。
不过为了相处的顺心一点,必要的小恩小惠还是要给的。
中午的午饭是叶小雨在镇上最好的一家酒楼定的豪华套餐,人手一份。-

再见,影帝大人!(15)

但这人手一份里并不包括彦宝灵和她的助理。
阔绰的手笔一下去,叶小雨在剧组中的人气便有了提高。吃饭时有人主动和她挨着坐了,边吃边聊。叶小雨全程笑眯眯的,给人十分好说话的样子。
秦汉看向那边,“你那小迷妹挺会做人啊,不过要是她改迷我,就更会做人了,多水灵的姑娘。”
灏月挑眉,“这句话我会作为呈堂证据交给嫂子的。”
秦汉差点爆粗口,“我擦,没人性啊!”
灏月撕了一块面包塞进秦汉嘴里,世界终于安静了。

徐编剧走到叶小雨旁边,递给她一瓶水,坐了下来,说道:“你挺有个性的。”
艳阳明光的午后,叶小雨整个人都懒懒的,她看向徐编剧,忽然笑了,“要说个性,我哪敢和你比啊!”
徐编剧一怔,旋即也跟着笑了。
淡淡的光晕落在他脸上,有些温暖。
他提议,“晚上一起吃饭?”
“可以啊。”

“徐编剧和秦雨镜很有cp感哦。”
“我觉得也是。”
女人的交谈声传入休息室内躺在藤椅上的灏月耳中,脚踢了踢打鼾的秦汉。
秦汉以为临时又有工作,睡意立马醒了,结果却听灏月问他,“什么是cp?”
秦汉抬起眼,迎上灏月的两道询问的目光,脸颊的肉不自觉一抽。
灏月这人又毒舌又懒惰,微博从来都是他在弄,新闻也不看,更别说去综艺了,那些新鲜的网络词汇十个有九个不知道的。睡懒觉、打游戏、健身,就是灏月全部的娱乐了。
“上网查去。”说罢,秦汉打了个哈欠,重新躺下去,还能休息一刻钟,他要抓紧时间再睡一会儿。
cp=人物配对……
看完解释,灏月面无表情的捏紧手机,然后走出休息室。
阳伞下,叶小雨和徐编剧对着手机有说有笑,两颗脑袋几乎挨到一起了。男的俊女的美,看起来很像那么回事。
呵!
堂堂秦家大小姐,勾人的手段挺老练?
“向先生,您有哪里不舒服吗?”
化妆的时候,化妆师见灏月一直绷着脸,眉头时不时蹙起,便多了一句嘴。
忽然,灏月对着镜子咧了咧嘴,问她,“我好看还是徐长亭好看?”
“……自然是向先生好看了。”
灏月眼中立刻春暖花开,一片灿烂。

叶小雨今天的戏份早早就拍完了,坐在一旁观摩,但越坐脸色越难看,恶心乏力,眼前发黑,她站起身,有些虚虚的提起包往场地外走去。
这个时候灏月刚拍好一段戏,目光落在叶小雨的背影上。和秦汉说了一声,从另一出口往外走。
走出剧组围下的场地,叶小雨一抬眼便看到了穿着戏服的灏月,不由诧异,但也不作多想,微一点头便从他身边走过。
忽然她手臂一紧。
是向灏月。
叶小雨更诧异了,要知道这里随时可能看到,然后编出十八个不同版本的话题出来,以灏月爱惜羽毛的程度,他此刻的举止有些失常。
灏月一看她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松开手,冷淡道:“看你脸色应该是中暑了,这药效果可以,吃了就不难受了。”把药放到她手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他补充:“好歹你是冲着我的来的,要出了什么事,你父亲没的要找我麻烦。”
嗯?好像有几分道理,叶小雨看着手心里躺着的两粒药丸,眨了眨眼睛,转过头去看灏月,人已经不在了。
从包里取出水,叶小雨把药服下,往客栈走去,给徐编剧去了一条消息,推掉了一起吃饭的约。
灏月给的那两颗药药效出奇的好,没过多久,叶小雨所有的不适感全都消失了。
晚上叶小雨哪里也没去,窝在被窝里睡觉。
翌日,叶小雨的戏份拍的比灏月快,坐在阴凉处看他演绎着剧中的惊才绝艳却心机深沉的宋秀之。看了几天,叶小雨心下感叹,不愧是影帝,明明是演戏,如果把周围的工作人员跟拍摄道具都去掉,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古代俊书生。
对于某人崇拜的小眼神,灏月照单全收。-

再见,影帝大人!(16)hhh 5p的彦宝灵

不远的场地外,树冠遮下的不起眼处停了辆价格让老百姓望而却步的豪车。彦宝灵带着墨镜,口罩,快速看了下四周,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叶小雨有些累,提早出了拍摄场地,彦宝灵走在她前面,以她多年的经验来看,彦宝灵应该有什么事,谨慎起见,她打开取景框连点了好几下,见车开远了,才从墙边走出来,看着手机里多出的几张照片,摁了下锁屏键,便不再理会。
丽和山庄
什么叫酒池肉林,像丽和山庄五楼现在的情形差不多就可以解释了。
衣冠楚楚的男人,光鲜亮丽的女人,褪去他们的蔽体衣物,一具具或圆胖、或中等、或干瘦、或丰腴、或苗条的男男女女的肉体白花花的呈现出来,有的在墙边上,有的在地板上,有的在沙发上,肉体交缠,疯狂的性交。
有的男人射精了后会去台子上拿起个药瓶,倒出一粒吃了,然后他们的肉棒会肉眼可见的速度硬了起来,便又加入下一轮的肉体大战。
他们当中,有不少人在外面是有头有脸的,而这里面的女人大多是他们的妻子,少部分是情人。
拉下水后便只能在这个满是污垢的泥沼里越陷越深。
其中一个包厢内,彦宝灵被扒了个精光。周围有四个男人。
方脸中年男人郑国中玩着彦宝灵的乳房,对旁边两个生意伙伴道:“小彦这个大美人平时张老板护的紧,难得给我们分杯羹,今天来了,你们说是不是该好好的享用一番?”
被点到名的张极年没去看彦宝灵发白的脸色,笑道:“郑老板你们看得起小彦,是她的福分,今天小彦是你们的。”
容长脸细眼睛的黄倍明已经迫不及待摸上了彦宝灵光滑的大腿,有些猥琐的抠起了那玉女洞。同时把彦宝灵的手按在他药效发作的阳具上,嘴里不时飘一两句荤话。黄倍明问向对面的男人,“齐经理,要不你先来?”
坐在黄倍明对面的是一家制药有限公司的采办经理马东,身份虽然不高,可因为手中的权利,郑国中和黄倍明也都愿意捧着他。马东长的斯文儒雅,给人一种文化人的感觉,在场四个男人里就数他长得好了,不过马东说出来的话却和他的斯文外表截然相反。
“换个玩法?三龙进洞怎么样?”
彦宝灵俏脸更苍白了。
“好,这个玩法好。”
“看来我这老污龟名号要转让给马经理了。”
“斯文人就是比我们这些粗人会玩。”
那叫斯文禽兽。黄倍明心里呵呵的笑。
马东指着彦宝灵的嘴,“我就要这个洞了。”
郑国中和黄倍明把彦宝灵剩下的前穴和后庭分配了,彦宝灵身上的三个能插的洞便都各有归属了。
作为被分配的彦宝灵,她没有任何选择权。
嘴巴里,马东尺寸中等的阳具已经塞了进来,身下,黄倍明的阳具也弄进了她的阴道,紧接着,彦宝灵被摆成侧着的姿势,余光里看到郑国中拿了一管东西往她后庭上涂抹,吓的直往前躲。彦宝灵是陪过郑国中的,自然知道他有一根超大型号的肉棒,如果插入她排泄用的后庭,想想就不寒而栗。
身后是郑国中,彦宝灵只能朝前面躲,但前面上有马东在奸淫她的嘴巴,下有黄倍明在操干着她的阴穴,她这一躲,却是更便宜了这两男人。
马东露出陶醉之色,阳具插的更深了,直插入彦宝灵的咽喉。
黄倍明举起彦宝灵的一条腿,“啪啪啪”猛干。
郑国中揉揉彦宝灵的屁股,把粗丝瓜一样的肉棒往她浅褐色的菊肛里面插入。这样的大尺寸本来就不太好进入,何况一墙之隔的地方还有一根肉棒在孜孜不倦的抽送着。
但润滑油是个好东西,郑国中的肉棒顺势的有力一挤便挤进去了一个龟头。
黄倍明倒抽一口气,有些羡慕的说道:“紧死我了,老郑你这鸡巴可真威风。”
郑国中心里得意,“威风的还在后面。”提起腰再次朝彦宝灵菊肛深处顶。
从小到大,彦宝灵都没有受过这种苦,仿佛有一把钝刀子在她下体一下一下地割着,痛的她牙关都打颤了。如此一来对马东就有了影响,马东捏玩着彦宝灵空余的一边乳房,皱眉道:“嘴巴放松点,磕到我的小宝贝了。”
神思恍惚中,彦宝灵手中也多了根肉棒,是她干爹张极年的,彦宝灵没的拒绝,忍着下体被两根肉棒同时操干的撕裂痛楚慢慢撸了起来。
如果不是姓秦的那女人抢了她的女一号,她又何至于不甘心求干爹再给她争取一个角色。
都是她,都怪她——
恨意在彦宝灵叫嚣。
有些心术不端的人就是这样,能力不足又想走捷径,出了什么事只会把怨气撒在别人身上,从来不会找自身的原因,要知道,没有人逼着彦宝灵向她干爹争取角色,也没有人绑着她来丽和山庄。
一切都是她自己的意愿。
但彦宝灵显然并未意识到这点。
一个小时后,四个男人都在彦宝灵身上尽了兴,只有马东多吞了一颗药,阳具有一下没一下插着彦宝灵的前穴。
彦宝灵一边哼哼,一边似想起了什么,说:“替了我的新人那长相可一点也不比我差,那小腰细的,唉,我看了都动心。可惜了,之前一点名气都没有,只在道具组做个小工。”

次日,不知道是不是叶小雨多心,她总觉得彦宝灵的走路姿势有点怪,非常不自然,想到那辆豪车,心里隐约明白了原因。不过也挺佩服那男人的能力,能把女人做到走路都僵了腿。
到了夜晚,剧组许多人自己找节目去了,叶小雨坐在餐厅里守株待兔,灏月走在秦汉前面,信步而来,叶小雨像是刚吃完饭,放下筷子,走到他们旁边,三人一起进了电梯。
看到叶小雨,秦汉眼神动了动,灏月连个头都没点,只看了她一眼便收回视线,不动如山的站着。位置很巧,刚好遮了秦汉的视野。
电梯很快上到三楼。
即将错开方向时叶小雨开口了,“秦先生,能不能借灏月哥哥十秒钟?”
她浅浅的笑,两个小梨涡若隐若现,柔软柔软的,仿佛开在枝头的白梨花,清淡、恬雅、却又浓墨重彩。
我擦,再笑下去哥就要精神出轨了。看到灏月的不动如山,秦汉一百个佩服,不愧是从小就被女人追捧惯的,面对小美人的会心一击还能做到滴血不掉。
给灏月挡过无数桃花的秦汉今晚格外好说话,指了灏月,说道:“十秒还是十分钟,你问他本人就好。”
然后说了句先走一步,回了。
灏月并未立刻转身,依旧立在原地,等待叶小雨的下文。
这里毕竟不是说话的地方,碍于身高,叶小雨微踮起脚尖在灏月的左耳边,舌尖似不经意的一舔,尔后轻声道:“晚上洗完澡来我房间一下。”
耳朵上传来酥麻难言的痒意,那痒意直耳道蔓延至心口,引起“怦怦怦”的跳动。相比于信息量巨大的那句话,灏月心口的异样便被忽略了。
说完了,叶小雨神情自若的步回自己房间。
灏月站在原地,几乎入鬓的长眉时而舒展,时而皱起,似遇到了某个难解的事情。
听到电梯开了的声音,灏月抬步,也回了房间。

洗完澡,灏月先给秦汉去了个话,晚上他有事,别过来找他。然后围着一条浴巾站在镜子前,思考着自己应该穿什么。
灏月拿出各种款式的衣服,在身上比划。
西装?
会不会太正式?
现在是休息时间,穿得太正式有些不合时宜吧。
休闲装?
会不会太随便?
……要不,喷点香水?
唔,他的男士香水也不知道她闻不闻的惯?
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灏月心里猛然一惊。
他,他究竟在做什么……-

再见,影帝大人!(17)hhh 撞见他在自渎

不过是那毒妇约了他一下,他竟然搞得像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样为了穿着为了装扮,以博她的青睐而手忙脚乱……
最后,灏月只是穿了一套宽松的居家服,系扣的款式,上衣七颗扣子只扣了两颗。确定该露的都露了,不该露的随时可以露后,他走到房门口,手放在了门把上。
拧开一半,灏月慢慢收回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十多分钟后,灏月颓然的把身子往大床上一丢,脸色是少见的灰败。
脑海中,全是那女人的脸,苍白无助的,笑容洋溢的,咄咄逼人的,无一不鲜活的在他脑海中呈现,在他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他记住了她的每一个表情和动作。
灏月的生命里,有数不清的女人对他表达过爱意,也有不少胆子大的,但如她那样热烈而直接的却独她一人。
就那样贸贸然,不计后果的闯进他的生活,也打乱了他的生活。在他心里强制性的凿下烙印。
迷迷瞪瞪间,灏月脑中出现一副动态景象,他匍匐在叶小雨脚下,摆着屁股对她“汪汪汪”的叫,像一只人形大狗。
灏月悚然一惊,完全清醒了过来。
起来开了一瓶酒,靠在床头独自慢饮。

左等右等,等不到门铃声。
叶小雨看看时间,八点多了。
又等了一个小时多,仍不见有人来敲门。
“姓向的,你行。”
叶小雨打开门,走了出去。

酒水穿入肚肠,灏月的身体也跟着这酒水一并躁动了起来,不过是被她撩拨了一两次,他的冷静自持,成熟稳重全被她撩拨的成了渣渣。
灏月一手扶着酒杯,一手穿入了裤头,握上那蠢蠢欲动的肉棒,轻轻套动着。
手指的纤长和粗大的肉棒形成鲜明对比,淫亵而又放浪。
“唔~”
灏月徐徐套滑着肉棒,口里飘出几声压抑的呻吟,仅扣了两枚扣子的上衣虚张声势的遮不了几两肉,一块块贲张的腹肌有着力与美的结合,两个浅褐色的小小奶头受到刺,“有点痒,我只是在挠挠。”
叶小雨:我不说话,静静看你表演。
灏月也知道自己这个借口拙劣,见叶小雨静静看着他,有一种被戳穿的恼羞成怒,“出去。”
好不容易说通系统助手愿意把此次任务奖励兑换成超级开锁技能,下了这么大本钱,叶小雨怎么可能轻易出去。
看到床头的手机,叶小雨威逼利诱,扫成功到了灏月的号,并加为好友了。才在床边坐下,两个指尖在灏月裸露在外的脚踝如蚂蚁爬树一样,慢慢往小腿上爬。
“裤子都脱了,灏月哥哥是在等我吗?”-

再见,影帝大人!(18)hhhh 喜欢她玩他的蛋蛋

比羽毛拂过还要来的痒,灏月暗吸了一口气,有点疲软下去的肉棒像是沾了兴奋剂,又雄赳赳的挺了起来,在被子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灏月无法接受自己会对向来嫌恶的秦雨镜心动,昨天晚上兴起要调教她的心思也歇了大半,而且他也看出来了,到头来谁调教谁难说了。
灏月真想一把推开她,可望着秦雨镜雪白的面孔,怜柔的眉眼,那眉那眼,仿佛化作一汪水荡漾在心间,柔到了他的心里似的,他的手怎么也推不下去了。
任由她的手一点一点从小腿爬上膝盖,从膝盖爬上大腿,逐步往里……
作痒中却带着一种异样的舒适,想叫停可又不舍,灏月身上的汗毛起了一遍又一遍,难耐而又不适的颤抖着,喘息加重。
大概是经常锻炼,灏月的皮肉格外结实,没有一丝松弛的手感让叶小雨喜欢极了。细想想,其实做这些任务也没什么不好的,可以丰富人生,比别人多不知道多少倍的寿命,泯然众生,在无尽的轮回中经历人世百态,当然,还有各有千秋的美男子等着她临幸……
“灏月哥哥,我来给你挠痒痒。”
叶小雨的手指再次往前,还没碰触到那最主要的位置,便感觉到了一股热烘烘的湿热之气,然后是软毛撩过的触感。
屈起指节,在上面戳了戳。
灏月手指一颤,随后他浑身再次绷直,两颗子孙袋都被她捏在手里亵玩,滚动着里面的蛋蛋,一下一下,一圈一圈,灏月从来不知道被女人玩蛋蛋也可以这么舒服,舒服的不想停下来,想要更多,更多……
如果她亵玩自己的肉棒会是什么感觉呢?
很快,灏月的想法就实现了。
柔软的小手握住他的肉棒,那柔滑的握紧比起自己的手动,完全是不一样的。
“唔~”
灏月喉间情不自禁飘出一声低吟。
带着几分挠人的磁性,诱惑力十足。
“现在,还要我出去吗?”
叶小雨挑眉,握紧手中的如铁坚硬,上下动了开,感觉自己太过攻气,调整了一下表情,变得温婉柔顺。
灏月看了她一眼,眸光深幽,“你赢了。”
叶小雨笑了,“哦,那有奖励吗?”
灏月看着她,清冷的声音极具穿透力,“当然有。”直起身,长臂一捞,将叶小雨带进他宽阔的怀里,灼热的唇贴上她的,舌头探入她口内,来了一个长长的湿吻。
两年前和秦雨镜交往时亲吻也是有的,但每回都是点到为止,而且是秦雨镜主动,他被动的敷衍。现在吻上这张不算陌生的唇,灏月却有些停不下来,那清甜如蜜让他仿佛是经年不知肉味的食客,吃了一口还想吃下一口。
事实上,灏月并不喜欢和别人行这种亲密的事儿,总觉得脏。
演戏是没办法,职业操守,能借位拍摄他就会选择借位拍摄,更亲密的他会用替身。
这一点,秦雨镜并不知情,他巴不得她忍不下去别缠着他,更不会刻意解释了,但没想到她会那么狠。
若非他躲得快,后果灏月不敢想象。
心气难平的灏月吸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起来。
小绵羊瞬间变成大灰狼。
自然,叶小雨的舌头就被吸的又麻又涩,身子软成了一团,使不出力气,握在灏月肉棒上的手也反应迟钝的忘记了动,只虚虚的抓着。
但叶小雨却分明感觉到那肉棒更硬,也更烫了。
与此同时,灏月覆着她的手主动的捋了起来,嘴唇不知餍足的继续啃。
“嗯……”
叶小雨被吻的透不过气,还有点儿疼,别开头,拒绝再吻。
“快一点,唔~”灏月摁着她的手,憋胀的肉棒在她柔若无骨的小手里穿梭。
被子在两人的手下不断的抖出“嗖嗖”声。春夜寂寞,风雨骤起。
某人刚刚还害羞来着,这才多久啊就主动成这样儿,想到自己白白等了几个小时,叶小雨的手不动了,觑他一眼,说:“手酸了。”-

再见,影帝大人!(19)hhhh 舔奶

叶小雨看向他的眸子像带了迷蒙雾气似的,稍稍一眨仿佛就能溢出水儿来,白皙的脸蛋红晕升起,如绽放到浓艳的海棠,鞋子落在了地板上,圆润可爱的小脚丫裸露在外。脱去衬衣的里面是一条宽松的睡衣,松松垮垮挂在她身上,肩膀,锁骨毕露无遗。
发丝凌乱,脖颈上有几撮碎发缠绕,黑色的发丝缠绕在白皙的脖颈上,白肤黑发,性感诱人,让人……很是心痒。
另有几撮长发,一直往下,藏进睡衣里去了。它们很顽皮,躲进了叶小雨那仿佛深不见底的沟壑间。
另外——
叶小雨没有穿胸衣,胸前凸起的两个小红点招摇过市的挺立着,清晰可见……
第一次,灏月认真打量她,不得不承认如今的她有着让人侧目的气质,那是一种和容貌无关,由内而外的气质,但具体的灏月却形容不出来,仿佛一道磁场,将他不由分说的吸住,猝不及防。
灏月视线落在叶小雨凸起的小红点上,眸色幽深。
蠢蠢欲动的什么东西就要破体而出。
但她说手酸了就是手酸了,一点也没有继续帮他的意思了。
灏月翻转了一下身体,将娇娇小小的叶小雨完全罩在了他的领域范围。叶小雨声音有丝紧张,“喂,你做什么?”
原来都是虚张声势啊,他逼近一步这女人就怂了,灏月心情忽然变得很好。
那点陈年旧账也无关紧要了。
“我来帮你酸。”灏月撑在叶小雨上方,目光灼灼。
不等叶小雨说话,他便开始了。
叶小雨胸前多了颗脑袋,火热的舌头充满了湿濡感,却格外的柔软,缠缠绵绵,汇聚在了胸前,原身秦雨镜活到二十三岁了还不曾和男人有过多的亲近,更别提是被人这样含了乳儿的吸吮了。男人的舌苔柔柔的搔刮着敏感的乳尖儿,成熟的身体哪里受得住这般撩拨,何况叶小雨本身早经人事,对欲望的渴求如同填不平的深沟,只是平日隐藏在灵魂里,此时被任务目标这么一撩拨,霎时便来了感觉。
男人的舌头仿佛是一把钩子,舔一下她就如被勾了一下,小腹内似酸酸涨涨,又似空虚难填。
叶小雨不由拱腰挺胸,主动送肉上门,企图和男人愈加紧密的贴近,双手抱着他的脑袋,呻吟出声。
“嗯……啊……”
女人的嗯嗯啊啊无疑是对男人的一种鼓励,灏月虽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在这个信息大爆炸的当今,他又是混娱乐圈的,男女之间的那点事门儿清,而且他有男人的本能,还很聪明,可以通过叶小雨不同的发音转换成不同的角度或力度,以求能让她最大程度从他这里得到愉悦。
灏月忽然发现,看她在自己身下如花盛放,比拍出获奖电影还要来的让他有成就感,仿佛温水注满心田,洋溢的要满出来。
灏月试探着张大嘴,将叶小雨的大半只奶球吸进嘴里,色情的嘬吸着,类似于猥亵的动作。
“咕咚咕咚……”
伴着吞咽声,明显而又色气。
那么清隽秀雅男人,此时却做着急色鬼一样的举动。
急切,色情,狂野……
生性里的热情如火一般被激活了。
“疼……”叶小雨柔弱的一声痛叫,娇嫩的乳尖不仅被他大口吸,还用牙齿细细的磨啃,有些疼,肯定肿了。而且这人一点活泛劲儿也没有,只会逮了一边儿啃,没见她另一边的奶奶备受冷落吗?
叶小雨在灏月怀里扭来扭去,想挣开这要命的折磨,可灏月怎么会叫她如意,她越挣,灏月吸的越凶,舌头卷起乳头和乳晕像要嘬进腹中似的猛嘬。叶小雨浑身上下软极了,娇喘微微,“嗯……向灏月,你,你轻点儿……”
接受到她的哀求,灏月终于肯松开他尊贵的口齿,手揉上她备受冷落的那只雪嫩的娇乳,指尖捻弄脆弱的乳尖儿。-

再见,影帝大人!(20)hhhh 舔穴

“真要我轻点吗?”
口吻中有着赤裸裸的戏谑。
一拉一扯,一捻一揉。叶小雨脆弱的乳尖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咄,男人的恶趣味——
叶小雨睁开微蒙的眼,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他的眼眸水波潋滟,倒影着二人维系的风景,看到自己满是春色的脸,分明已是欺负狠了。叶小雨心尖颤了颤。
灏月见她不说话,手指捻的重了一分,乳尖霎时间战栗起来,皮肤上的汗毛也根根冒起。
“嗯……”
叶小雨禁不住的嘤咛出来。
“都肿了,是该轻一点儿。”灏月视线放在那颗被他宠爱过头的泛着嫣红光泽的乳珠,微勾起了唇,头一低,再次含了进去,不过这次他含的是手指揉捏着的那一只,细细舔品,乳尖在他嘴里软绵绵的,却又q感十足。
叶小雨再次感受到了灏月舌头的火热,与此同时,灏月的手从她的大腿外侧往内侧爬,痒意蹿上小腹,叶小雨瑟缩了下,下意识的加紧腿,把被灏月吸吮着的胸脯挺的更高了一点。
粉腿玉弯,酥乳雪臀,伴着幽幽女人香,灏月冲动,急迫,想攀登更高的山峰,想见见她身上最美的风景……
灏月抽出遭受粉腿夹击的手,身子往下挪,把唇落在叶小雨的膝盖内侧,一点一点吻上去,在他的胯下,肉棒兀自挺得笔直坚硬,蹭在叶小雨的小腿上。
灼热的触感从叶小雨小腿漫上来,一瞬间,叶小雨觉得要不就直接来吧,细致的前戏虽然能把情欲调整到高涨,但也让人心痒难耐。
矜持使然,叶小雨不想表现的太淫荡,即便被灏月吻的很有感觉了,也只是哼哼着,并不说出来。
双腿被打开了。
腿根部不断遭受舌头的洗礼,叶小雨脑中一片混乱,分不清今夕何夕,只那软乎乎的舌头在不为外人所见的敏感处滚动游滑,偶尔还会把颤栗起的阴豆纳入口中,吸吮不休。
全身仿佛过了电,酥麻的要命,也舒服的要命。
私心里,叶小雨是不反感男人给自己口交的,难为情是有,但舒服却是实打实的,她追求感官享受,自然不会拒绝,配合的把臀往高抬了抬,加深了私处和男人嘴唇的亲密度。
要是被舔的狠了,叶小雨便会发出一声声近似呜咽的低吟,脚丫子爬上灏月的后背和窄臀,一下下的勾动。
名声苏遍大江南北,酥遍各个年龄层女性的影帝大人此刻却趴在她的两腿之间给她舔穴儿,光想到这点就足够叶小雨兴奋到哆嗦了。
没错,她挺俗,挺虚荣的,即便犹如锦衣夜行。
小阴豆润泽无比,泛着极艳、极粉的诱人色泽,灏月流连的舔舐着,舌尖在穴口一圈圈的绕,然后变成锥状的长形,模仿着性交一样的做法把舌尖朝穴口里面钻。
一波波清甜的汁水直往灏月的嘴里涌,灏月明白她已经情潮涌动了,他原来的本意也是如此,但现在才发现这绝对是对自己的一种酷刑。
血脉贲张的坚硬胀的要炸了般,忍到了极限……
灏月清俊的脸庞出汗了。
直起身,灏月将湿漉漉的嘴巴印上叶小雨的。
“唔……”
嘴里一股腥甜气息,叶小雨脑中蓦然炸了。
那不是,那不是她自己私处出来的水儿吗?
啊啊啊!
说不上是恶心还是羞耻,她想呸出口,但灏月那厮却已在她嘴里搅开了,吻到快窒息时,才放过了她。腿间的私密部位,炽热的硬物抵了上来,蓄势待发的在轻轻顶弄。
灏月的眸子幽深漆黑,“这个奖励怎么样?”
叶小雨死鸭子嘴硬,“不怎么样。”
“某人口是心非了。”一片吻落在叶小雨的眉睫上,灏月把腰蓄意的往下一沉,肉棒进去了一小截,仅仅只是如此,灏月便感觉到了那裹着他的美肉有着难以形容的伸缩性。-

再见,影帝大人!(21)hhhh 好巨大啊!

他的肉棒不小,甚至可以称得上巨大,此时插进逼仄的媚穴里,虽然极为紧窒,但那弹性非常的适中,压力极大地包着他的肉棒,紧密度非常的适当。
灏月受用的很。
闲暇时间,灏月也会看多数男人爱看的书,从而知道有的女人天生有着能让男人非常受用的好穴,是女人中难得的上品,简而言之叫名器。
像秦雨镜这样的,大抵就是了,灏月有种捡了宝的感觉。
可很快,灏月就发现了另一重惊喜。
肉棒触到了一层阻碍。
秦雨镜她,竟然还是处女?
不怪灏月如此惊喜,实在是看多了娱乐圈里的那些速食男女,处女这种生物也就仅在传说里了。而秦雨镜又去过美国,那么开放的国风下仍为他保留一身纯净,眷眷深情多么难能可贵。灏月不能不动容。
如果叶小雨知道灏月的想法,一定要笑出来,原身到二十三岁了还是处女,一个是因为她不喜欢米国佬,还有一个是见识过了向灏月的优秀,等闲男人都入不了原身的眼,这才二十大几了还没有破身,她来了后想着既然要攻略,不如就把第一次留给对方好了,多少能加点好感分,以上几种原因没有一种是灏月以为的眷眷深情。
但是,为什么不太疼?
比起以前两次,这次破身疼痛程度降低了好几倍。
叶小雨想到了那个奖励:极品名器
如果能降低破处的疼痛,还是很不错的。
“疼吗?”灏月声音柔的仿似春风化雨,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肉棒进入一半,在外一半,不敢一下深入,只缓缓的在口子边那一段甬道里抽动。喘息里都带了隐忍的抑闷。
灏月俊极了的脸庞勾勒着温柔。
叶小雨心里一软,就想开口说不太疼,可想到之前他对她的恶劣以及那两个月的赌约,话锋一转,“当然疼了。”
灏月隐忍不发,汗珠沿着笔挺的鼻梁向下滴,一滴,两滴……温热的唇一遍一遍的安抚着叶小雨的眉角额心,肉棒轻轻摩擦,穴儿里面像有无数道波浪形褶皱,褶形又很细,裹着肉棒时就如有无数的小触手,在细致体贴的侍弄着它。
灏月蹭着叶小雨的鼻尖,“好点了没?”
她泫然欲泣,嗲声嗲气地说,“灏月哥哥的肉棒插的人家好疼……”
蓦地一声,灏月紧绷如弦的神经,断了。
他是男人,还是一个非常正常的男人,面对这样挑逗性十足的话做到心如止水。
灏月一咬牙,拼了。
“秦雨镜,你自找的。”
劲腰大幅度的一个下沉,肉棒来了个大冲刺,无法形容的紧窒袭来,灏月一个哆嗦,差一点就要泄了,幸而咬牙挺住了,不然这脸就真丢大了。
这肉棒完全进入的一刹那,叶小雨的空虚被麻麻涨涨的感觉取代,不能言说,有点疼还偏偏舍不下,爱极了被肉棒填满的感觉。
灏月动了,抽出,又顶进……
“哦~”
“啊……”
喘息交缠,不分彼此。
叶小雨如柳似絮的腰肢扭的一摆一摆,承接着灏月那坚硬粗大的肉棒的冲击,花心遭受撞击,一波又一波的麻痹般的快意被送上顶峰。忍不住将修长匀美的玉腿缠上灏月的腰,如藤草一样缠着,随着灏月的挺腰抽送,转承启合。
灏月捏了捏叶小雨微抬起的屁股,已是完全进入了状态中,肉棒连根拔起,又连根送入,对着美穴儿里的一块软肉步步紧逼。
从她的神情来看,灏月知道她对自己的表现是满意的。
不枉费他提前做了准备。
“别、别顶…那啊……”叶小雨颤颤巍巍的着呻吟出声,寒毛立起,仿佛渡劫一样,灏月不听她的,坚持不懈的用肉棒顶端摩擦着那个地方,用着叫人耳朵发麻的声音说,“你喜欢的。”
不可否认,她确实喜欢,可还有一个问题,灏月他动作这么老道,怎么看都很经验丰富,一想到他这手功夫是在其他女人肚皮上练出来的,叶小雨高涨的情欲仿佛突然被淋下一场冷雨,熄了一半。-

再见,影帝大人!(21)hhhh 被踹下床的影帝

最直接的表现便是缠在灏月腰上的腿放了下来,迷蒙的眼神中有了丝清亮。
灏月不断的以他那根粗长亮泽,布满网状血管,又热又硬的阴茎,深入又深入的抽插在叶小雨那饥渴的美穴里,龟头上的肉棱刮着因刺下降了,放缓了进入的速度。“怎么了?弄痛你了吗?”
这床上能力,绝对完胜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男人。不过,一个总对你没有好脸色的人顷刻间态度大变,总会一时难以适应。说真的,叶小雨竟然产生了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想想也觉得自己矫情了,虽然说这具身体还是第一次,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早不是了,又有什么资格要求灏月三十岁了还没有过女人,如此在心里疏通了疏通,叶小雨好受了不少。
眼波流转,“我说痛的话,你就不做了吗?”
灏月没吱声,从后托抱起叶小雨的后腰,吻着她的脖颈,耳垂,乳尖,锁骨……
哪里敏感往哪里吻。
他要她主动收回那句话。
灏月认为这不叫心机,而是小计谋。
男人温热的吻仿佛藏了许多暗属性,触到她的肌肤上暗属性一个个的提醒灏月,“要是难受的很就去冲个冷水澡吧!”
这话有那么点鳄鱼眼泪之嫌。
“秦雨镜,我记住你了。”灏月咬牙切齿。
“嗯,那就记牢点儿。”
灏月目送她扬长而去,露出一抹苦笑,肉棒已经有些软了,但心里的欲火仍炽涨着。
女人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她们会如此吸引男人?来一个大脑环游,到达每一寸地盘,去捕捉最强烈的信息,但灏月发现他理不清楚,最后呈现在脑海中的是秦雨镜那种笑靥如花的脸。
那种触电的,自发的,反射性的感觉,骗不了自己。
兜兜转转,这颗心最后还是便宜了她。
怎么想怎么不甘心,尤其是脾气还越来越大了。不过,想到她为他的守身如玉,灏月抿紧的嘴唇一松,微微扬起。
手握上不怎么硬了的肉棒,认命的捋了起来。
这几天捋管的频率……有点多。
回想起那紧窒的包裹,肉棒很快充血直翘起,那种吸引力仿佛一剂强力毒品,以肉棒为燃烧点,迅速爆发了。
灏月一边捋动,一边想象,由于刚才本来就在强忍着射意,如此一来不需要多费力便出来了。
这一次出来的又多又稠,没有射进她的穴儿里,委实浪费了。
灏月从地板上起身,到盥洗室洗干净了躺在有些凌乱的床上,也超出了意料,灏月一时难以平静。
睡不着。
拿起手机,打开了一下只有寥寥几个好友的超信聊天软件。-

再见,影帝大人!(22)强奸play?

灏月平时不玩超信,一个是没兴趣加,一个是没时间聊,所以迄今为止,除了秦汉之外也就没几个了。
一别如雨的头像是一只正在采花的小蜜蜂,对着输入法发了一会儿呆,最后灏月发过去一个表情。
和灏月这边的安静相比,叶小雨的房间就热闹了。一首慢摇舞曲从手机尾端流淌而出,节奏轻快。
叶小雨哼着歌,跟着节奏扭腰摆臀,显然心情很不错。
没办法,胜利在望,七分的好心情也变成十分了。
舞曲中忽然插入一道提示音,叶小雨拿起来看。
是灏月发来的一个小表情。
一对睫毛很长的眼睛抽风般的眨巴眨巴,嘴巴撅起像嵌了两根红香肠,还有两条波浪状的眼泪不停流淌,一副委委屈屈的卖萌样儿。
叶小雨想象着把这副表情安装到灏月脸上,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叶小雨根本没有生灏月的气,之所以扔下他回房来,不过是想压一压他快翘起来的尾巴。
叶小雨:【你哭什么?】
灏月:【被抛弃了,哭t﹏t。】
叶小雨:【灏月哥哥,那你就哭吧,我已经准备好面巾纸,随时等着给你擦拭川流不息的眼泪!】
灏月:【?_?,我不哭了。】
叶小雨:【你哭吧。】
灏月:【(>д<)我不哭了。】
叶小雨:【灏月哥哥,你好任性。】
灏月:【(ー`′ー)】
叶小雨:【其实我想问的是,灏月哥哥,你今天晚上撸了吗?】
这句话问出后,聊天框突然静默了两分钟。
灏月:【?我其实更喜欢你给我撸。】
呵!
叶小雨:【有我在,你还需要撸吗?】
这次灏月的回复比刚才快了许多。
灏月:【我想进去了。】
叶小雨:【进哪儿?】她装傻。
灏月:【进你小妹妹里,想插进去了。】
叶小雨:【吉时已过,门已关。】
灏月:【t﹏t亲爱的。】
叶小雨:【叫爱亲的也没用。】
灏月:【要不我们来玩个py,我顺便考校考校你的演技。】
叶小雨:【什么py?】
灏月:【你先答应了我再告诉你。】
犹豫三秒。
叶小雨:【行吧,我答应你了,快说快说。】
灏月:【宾馆午夜强奸惊魂。】
噗!
笑过后,她背后的寒毛竖了竖。
灏月:【怕了?】
叶小雨:【笑话,我会怕。】
灏月:【嗯!不怕就好。假如你能跑出房门就算胜利,失败则要被我强奸。】
不知为何,叶小雨有一种踩进了灏月挖下的坑里的感觉。
就在这时,寂静房间里传来几声扣击门板的动静。
“谁?”
“玩游戏的人。”
陌生的声音,陌生的外貌。
叶小雨:【门外是你吗?】
灏月:【嗯,开门。】
有了灏月的肯定,叶小雨心里的不安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点跃跃欲试的小兴奋。
门打开,来人迈入叶小雨房间。
络腮胡子遮去了大半张脸,鼻梁上的墨镜又遮去小半张脸,皮肤古铜色。从容貌上来看是个落拓不羁又充满了危险的男人。若非颀长的身形叶小雨极为熟悉,还真难以将他和向灏月联系在一起。
这个化作技术,她给79分。
男人一步步朝她逼近。
叶小雨眼中闪着惊惧,一步步后退。
“你,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
男人言简意赅,“干你。”
影帝大人,您要不要这么直接啊!不过,不愧是影帝,演什么像什么,只两个字,叶小雨就有一种被强奸犯盯上的感觉。
飙演技的时候到了,叶小雨没演过这个,但可以想象啊,深呼吸了一下便进入到状态。
再退一步就到墙壁了,满是颤音的说,“你,你别过来……”
男人舔了舔嘴唇,然后龇出一口白牙,“不过来怎么干你。”
这牙,又齐又白,晃眼的很。叶小雨咽了咽口水,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可我身无二两肉,干起来肯定不美,不如你去找别人吧,求你了。”
男人的视线落在她没穿胸衣的胸脯上,“二两?我看不止。”
视线下,她仿佛听见了心跳声,原本就略肿的乳尖有了异样的灼热感,挺立了出来,在浅色薄透的布料下尤为明显。
“看来你很期待被我干嘛。呵呵,我还以为多清纯呢,不曾想是个荡的。”-

再见,影帝大人!(23)hhhh 演技帝

“胡说。”
叶小雨脸涨的通红,她很怀疑演技帝是不是在报那一脚的仇。
眼看对方的手袭胸而来,一个侧身躲了开去,快速朝门口走去,眼中是最初惊惧后的冷静。叶小雨认为正常情况下都应该往门口逃跑。
这场游戏她将完胜。
但很快,叶小雨就被现实打击的体无完肤。
男人的大长腿比她的小短腿快了不止一倍,不出三步,一个腋下穿胸就牢牢将她桎梏在他胸前,然后手臂往门板上一横,叶小雨就囿困一隅了。
为什么好端端的又变成了壁咚?
“你以为你能逃得掉?”
耳边是男人低哑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深夜听来格外魅惑人心,叶小雨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突然,胸前的睡裙衣领被男人揪住,不知他从哪里摸出把闪着寒光的裁纸刀,贴上她颈下的皮肤。
抵在皮肤上的利刃很冰冷,叶小雨呼吸变得极轻,一动不敢动。
随后刀子在衣领划出一条口子,“嗤啦嗤啦”两声,睡裙碎成布条,柔美的女体瞬间失去遮拦,被男人尽收眼底。
男人用膝盖顶开叶小雨的一条腿,手掌穿进那覆着萋萋芳草的小穴儿里,下流的摸来摸去,“内裤都不穿,等着我来干你吗?”
叶小雨的冷静再也维持不下去,弱弱的辩驳,“才不是……”
眼看男人已经在解皮带了,叶小雨一边求放过,一边挣扎,男人只有一个回答,取出那把裁纸刀在她眼前亮了亮。她就只剩下了瑟瑟发抖。
当看到男人皮带下比利刃还要可怕的巨物时,抖的更厉害了。
直到巨物挤上她有些湿濡的花苞内,在外围徘徊,有一只手抓了她胸前的胖肉团,大肆揉捏,一阵阵奶波在他手缝间荡漾出来。
促进润滑的水儿不可抑制的滋润着去往子宫的通道,除了有点紧,男人巨物的挤入并不艰难,甚至可以说顺畅。
叶小雨闷哼一声。
“大肉棒干死你。”
随着话语落下,男人急色的把整根巨物一下子全部挤了进去。提着她的两条腿,将她后背抵在门背上,强健的身躯压制住她,狂抽猛插。
“唔……别,别插,啊……求你,放过我吧……唔……”叶小雨仿佛伏在花叶下苟延残喘的鹧鸪,哀哀颤抖,带着惶惶无助的惊怯,只能在男人的压制下乖顺地任由他掰开腿,任肉棒在她体内肆意横行。
“嗯,继续求我。”
男人似乎非常享受她的求饶,插的愈发起劲了。
刚刚破身不多久的嫩穴被巨物无情的一遍遍磨砺过,被需要,被眷顾。
叶小雨炸了,哆嗦着泄出了阴精。
男人问:“被强奸的滋味儿好吗?”
叶小雨不说话。
男人冷哼一声。
托着她的腿,两手在墙上钉住她,不想其他,只想让他的大树在泥泞中生根,越往深处越好。
门前的走道没有开灯,光线昏幽。
叶小雨看不清对方的神情,只那络腮胡子依稀可见,和那折出点点反光的墨镜亮着诡异的光芒,他身上也不是她所熟悉的男士香水味。
恍惚间,叶小雨产生了种错觉,此刻她真的在被一个陌生男人玩着奶子,奸淫着小穴儿……
戏里戏外,已经分不清了。
大概绝大多数女性都幻想过被人强奸,陌生的身体,霸道的进入,无情的占有,可能触发到某一个兴奋点。
说实话,叶小雨也幻想过,但她不知道能这般刺欣赏了,因为她整个人都被提起来了,着力点只在后背那儿,随着男人的用力撞击,“咚咚咚”的磕在门背上,在静谧的深夜格外清晰。-

再见,影帝大人!(24)hhhh 一只禽兽

“要被……听见的,求……求你轻一点……”
叶小雨一边用两瓣娇嫩紧紧裹夹着男人的巨物,一边期期艾艾的求饶。
可怜的姑娘在男人的猛烈如打钉的爆插下连话都说不连贯了。
虽然说大半夜的走廊上未必有人经过,但也说不准啊。
男人托抱着她,往怀里一带,力道极大,一手摁在她的后脑勺,带着无赖的调调低声说:“亲我一下,我就听你的。”
叶小雨从善如流,“吧唧”亲了一口。
“我突然觉得一口有些少了。”
叶小雨从来不知道,在外形象亲和力十足,微笑如春回大地的影帝向灏月会有这样无赖的一面。
究竟哪一面是他?
是对着她张牙舞爪,会闹,会怒的时候?还是他人面前笑容和煦的时候?叶小雨迷惘了。
忽然,柔软的花蒂惨遭狂风暴雨一样的摧残,和男人愠怒的声音,“不许走神。”将叶小雨东拉西扯的思绪攥了回来。
她也不辩解,乖顺的把唇凑到他没有被胡子覆盖的地方,连续印下几个香吻。
男人这才满意了,抱着她转移战场。
两人一起扑到床上,男人顺手关掉床头灯,然后托住叶小雨的屁屁,硕大的巨物再次向她的花穴致意。
“慢点,啊……太快了……别,别这样……”
叶小雨媚吟中带了点点哭音,仿佛在求饶,又仿佛在欲拒还迎。
黑暗让感官变得异常敏锐,穴腔里传来的摩擦力无限放大,如激流勇进的浪潮,叫人难以招架,黑暗里有水声有节奏的动着,“叽咕叽咕……”实在暧昧。
她的bi腔不深不浅,好像为他量身定做般,肉棒插进去不管是深度还是紧度都恰到好处,都说做爱是女人享受经过,男人享受结果,但他觉得这经过也异常叫人享受,一插入便被裹得严严实实,却又不会让进出受到阻碍,整根肉棒都被夹得很舒服。
也因为太舒服了,又抽了几十下之后,男人射了。
“嗬~”如云彩回收,男人爽歪的溢出一声长吟。
滚烫的精液顺着宫颈全部喷入子宫,格外的多。叶小雨被烫的颤颤发抖,刚才似乎很漫长,又似乎格外短暂,叶小雨眼角的水波终于溢了出来。
正在体味余韵的叶小雨感觉到男人又开始动了,还没拔出花穴的巨物不疾不徐的慢插着,仿佛在玩儿。
“你,你怎么还弄,不是结束了吗?”
男人怪笑一声,“强奸还有次数限定?”
叶小雨被噎住了,呐呐说不出话。
男人道:“干一次也是干,干两次也是干,有什么关系。”
能这么算吗?真是个低俗的强奸犯。但胳膊拧不过大腿,叶小雨只能逆来顺受,放松了下来。
仿佛感应到了来自于她的顺从,他巨物的穿插越来越激烈,逐渐坚硬到达巅峰,好像整个腔道的嫩肉都被翻卷来翻卷去的,她被他弄的简直连气儿都要透不出来了,娇美的面颊布满了潮湿的红晕,仿佛人也跟着被灌醉了。
“嗯嗯……啊……”
只剩下嗯嗯啊啊的娇喘响彻静夜。

翌日一早,叶小雨一下地便有东西从腿心流向了大腿,黏糊糊一片,瞪向床上睡的香沉的某只男人。摘去了墨镜和大胡子,又洗去了涂上的粉沫,一张俊脸养眼极了。
“禽兽。”
可不是禽兽嘛,昨晚奸了她一遍不够,又来一遍。
把她的小肚子灌的满满的,才算消停下来。但就那般的折腾她也只腿有些酸,并没有其他不适,高潮比以前来的要快。
大概这就是那什么名器的好处吧,他好她好,各有益处。
“让你赖着不走,看我怎么治你。”
叶小雨恶声恶气的低语。
小心翼翼的拉开盖在灏月胸前的被子,露出两颗褐色的小奶头。
叶小雨打开眼线笔的笔帽,正欲下笔。
可就在这时,原本沉睡的男人翻起来倏地将她压在下面,眼神清明,哪有一丝睡意。-

再见,影帝大人!(25)h 腻腻歪歪

“想做什么坏事?”
他的声音是刚睡醒时的暗哑,自带惑人气场。
叶小雨耳朵一麻,不过她也不是吃素的,面对强大的男色气场依然保持着冷静,悄悄把眼线笔塞进枕头下,眨着无辜的小眼神,“我怎么可能做坏事,要做也是你做。”
强奸py都能想的出来的人,有什么坏事不会做?
灏月手抚上叶小雨的大腿,蜿蜒着上爬,笑了,“嗯,你提醒了我,可以做坏事呢!”
大腿上抵着根硬热的棍子,蠢蠢欲动的摩擦着她的腿,不用想叶小雨也知道那是什么。
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咬了咬下唇,没睡醒说胡话呢,平白给他递了话头,早上的男人有多危险她最清楚不过。
屈起膝盖顶了顶那一大条,叶小雨状似好奇的问:“听说男人早上的勃起说因为憋了尿的缘故?”
她身上淡淡的馨香令他迷醉,灏月含住她的耳垂,喘息沉沉,“别人是不是憋尿硬的我不知道,反正我的是因为憋精。”
“你,你不是刚出了两次精吗?”这才几个小时啊!
“憋了三十年,两次怎么够。”
什么三十年?
等等——
叶小雨霍地睁大眼睛,“你别告诉我,你昨晚之前还是个处男。”
灏月耳根爬上一丝不自然的红,抬起她的下巴,亲了一下,“我觉得你应该感到荣幸。”
可不是嘛,影帝大人的吻即便演戏也不是随便什么人能得到的,何况睡到了他保存了三十年的童子身,一瞬间叶小雨的心情很复杂,主动抱了抱他,“嗯呢,是挺容幸的,不过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去吧,万一叫人看到就不好了。”
“无所谓。”
“我有所谓。”
“我的名气给你蹭还不好?”
“我怕成为女性公敌,我还是低调一点好了。”
“不怕,我护着你。”
“喂,你别亲我嘴,还没刷牙呀!”
两人腻腻歪歪没个完,天公作美,下起了雨,窗户被雨点击的噼啪作响。
灏月顺势挤了进去,“下雨了,上午应该不会拍了。”
健壮的男身和柔美的女身起伏纠缠,呼吸交融,与窗外的雨声相应和,是那样的低哑,就像摇荡过巫峡的归舟,欸乃一声,山水绿,彩云归……

确实如灏月说的,剧组暂且停机半天。
秦汉敲了老久的门,却不见灏月开门,打电话又不在服务区,突然玩失踪这在以前也不是没有的事,秦汉倒也不担心,只是有些通告需要重新安排一下了。
还有这则花边新闻,不知道剧组中哪个冒坏水的人偷拍的,如果被他找出来,哼哼……
秦汉叹了口气。
唉,做灏月的经纪人真是有操不完的心呐。
午餐时,徐长亭来到餐厅环顾一圈,没有找到叶小雨的身影,不禁有点失望。找了个空位坐了,打开超信,翻出那个头像,发出一条消息。

客栈三楼西侧角的房间内,篾帘半卷着,窗外白茫茫的雨丝如另一道帘子般遮去了外头的景色。
叶小雨大腿架在灏月胸前,舒服的眯着眼,“嗯,对,就是这里,嗯,很好。”
被奴役的灏月在她大腿上揉捏着,不老实的向上,“我更喜欢捏这里。”
叶小雨白他,“刚喂饱你的。”
灏月脸皮厚的不怕白,“喂不饱。”
叶小雨笑他,“喂不饱的是白眼狼。”
灏月警告的瞥了眼她白吊带下呼之欲出的酥胸,“顶多也就是只大灰狼。”
叶小雨伸出爪子,揪住他的两只狼耳朵,咯咯咯地笑,“我看某人要做不成大灰狼,反而要做汪汪了。”
某人揉着白嫩大腿的手一顿,“大丈夫能屈能伸。”
噗!
叶小雨调整了个姿态,脚指头拨了拨某人的小乳头,“你这是承认输了?”
灏月脸上闪过一丝窘迫,措辞着。
手机响了。
叶小雨的注意力被分散,拿过手机,不再和灏月拌嘴玩。
原本,灏月没有探听人隐私的习惯,不过叶小雨看着手机的表情实在有些奇怪,便忍不住对嘴问了句怎么了。
她把手机给灏月看。-

再见,影帝大人!(26)维护

超信上来了条新信息。
徐编剧徐长亭发来的。
“你上娱乐头版了。”
下面附带她上头版的那条链接。
“小透明霸上编剧,傍上影帝,脚踩两只船,手段高超。”
有图有真相。
拍摄者角度取的很巧妙,图片中的叶小雨和徐长亭巧笑倩兮,举止亲密,有一张看上去是在亲吻。和灏月的更不遑多让,都抱在一起了。
大庭广众之下都如此,私底下还不知怎么的过火呢。
看客们无不思维发散,各种说法都有,想象力丰富精彩的叶小雨快叹为观止了。
拜灏月的高人气所赐,又因全峰大力宣传新电影《凤泣》,这条八卦不过一两天的时间,留言就有了几十页,但却是一路黑到底,全是辱骂声讨叶小雨的。偶有几个颜即正义的被叶小雨颜值圈粉的颜狗出来为她说话,立即就会被无数喷子群而喷之,很快也没了声息。
显然有人故意拍了这组图误导别人,然后请了水军大力黑她,搞臭她。
叶小雨脸色黑的仿佛敷了一层黑泥面膜。
她虽然不在乎名声,但不代表愿意被人刻意践踏。
灏月的面色同样很难看,阴沉阴沉的,“这件事我会处理。”
见灏月比自己还难看的脸色,叶小雨心情莫名好了不少,蹭了蹭灏月的脸,“我这算不算抱了条大腿。”
灏月笑了,伸腿过去,“嗯,给你抱。”
“我回国不久,混进这个剧组也就做个做道具的小工,要说得罪人,拢共也没几个。”
大概是谁,她心里有点数,具体的她会查。
“我知道。”灏月着重多看了几眼叶小雨和徐长亭的图片,脸色重新阴沉起来。“以后和姓徐的走远一点。”
“你是说让我们去偏一点的地方聊天吗?”
“秦雨镜。”
“好了好了,我和你有没有什么你还不知道吗?这样的干醋也吃。”
当然吃。
灏月起身,“我先回去了。”
“路上小心。”
灏月睨了她一眼,尔后没忍住,弯了弯唇。

让各路黑粉诧异的是,才闹腾了没多久,那则新闻却突然没有了。也不知谁手眼通天能让新闻界巨头删掉已经发出的新闻。
当天下午,影帝向灏月在微博上发了一条声明。
是为秦雨镜的人品做担保,解释那些照片,纯属有心人故意选的刁钻角度用来误导,还特地找了很多角度拍摄的例子来说明。
向灏月的口碑是众所周知的好,而他从来没有这般维护过一个人,这条声明算是首开先例,分量十足。
同一时间,徐长亭的微博也发了条类似的声明。
先是新闻下撤,再是影帝和着名编剧为其保驾护航,网民们纷纷猜测小透明秦雨镜背景不一般。喷子们再想喷,也不得不掂量掂量了。
但随后,影帝的微博下又多了一条发布。
内容大致为,某些女演员能力不足,被换掉角色后嫉妒心强烈,心术不正的喜欢在背后搞些小动作,人品让人怀疑,对此,他表示很不齿,如果以后接到的剧里还有这个女演员,他绝不会出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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