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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男 (H)(5)


李小宇一看主角出场了,马上就走了过去,到了莫明其妙的傻呆呆的场长的面前就停了下来,掏出一张纸条:“认识吧?赶快给我们结帐,我们好走。”
那场长一看这个按着他手印的欠条,当时脸比纸条都白了,哆哆嗦嗦嘴都不利索了的说:“办公室里去说吧?”
李小宇嗯了一声,让我们一左一右夹着那个场长,在工人们好奇的眼光中进了他的场长办公室。
办公室的摆设非常简单,一个刷着黄色油漆的木头桌子,桌子上面还留着夏天的白色的风扇,风扇上面怕脏的套着一个大塑料袋。桌子旁边是一个浅蓝色的更衣柜,桌子底下还有个大个的保险箱。
场长进了办公室,并没有掏钱,而是恭敬的给我们让座,又是递烟又是递水的,苦苦的哀求,就说他现在没有钱。
李小宇拒绝了他递过来的一切东西,不慌不忙的说:“没钱啊?我们老大说了,不给钱也行,但是,你这里的鹿一个也别想活了。你知道,一个一个的杀很辛苦啊。”
那场长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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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都快哭了,我一看他这样就有点儿不耐烦了:“唉,老头,输不起就别赌,罗唆什么,赶快给我们拿钱。”那个场长又开始哀求,流着泪地哀求。
我回头和李小宇商量了一下,然后就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10瓶芥末油,“!”的一下墩在了桌子上:“老头,我们老大向来就是慈悲为怀的。这样,这里有10瓶芥末油,你喝一瓶就免一万,你看怎么样?”
那场长一听,当时就不磨几(罗唆)了,有点儿犹豫的拿起一瓶,想了好半天,闻了闻没开盖子就飘逸出来的死冲的芥末油味儿,拧开盖,闭上了眼睛,一扬脖就周进去了整整一瓶浓缩芥末油。
唉呀!我终于看见英雄了!还没等喝完呢,他就嗷的一声就扔了瓶子,开始满地打滚。鼻涕眼泪的滚了一地。我们一看他这样,就被逗的哈哈大笑的。笑着笑着我就说:“老头,别以为完事了,我们老大又改主意了,你不把这10瓶喝完,还得还所有的钱,哈哈哈哈。。。”
那老头最后一听,含着痛苦的止不住的眼泪,终于颤抖着双手的打开了保险箱,乖乖的交给了我们鹿血鹿肉鹿的生命换来的10万元。
这不算完,我又上他们库房随便的拿了点儿鹿茸、鹿鞭、鹿胎膏,一瓶刚杀完鹿接的鹿心血什么的,和他要了一个大的布袋装好了,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唉,老头,下次记得上我们那儿玩去啊。”
我们上车走了,后面是垂头丧气、苦不堪言的鹿场场长,这就是用赌博的尖刀割自己肉的失败的下场啊,呵呵呵呵。我们开着车扬长而去。
从鹿场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的黑了,小全慢慢的小心的顺着山路开着车。
我也提心吊胆的一直都坐不稳。你根本就不能想旁边都是陡峭的石壁和深不见底掉下去摔成肉饼的深渊。
一路上还偏偏有好多开的很快的大小车辆玩命一样的冲刺着。“蹭”的一下,擦肩而过,“哗”的一下,超车了。非常的不要命。李小宇也嘱咐小全一定要慢点儿开,晚到家不要紧,安全第一。
后来开了能有1个多小时,路面上就出现了非常不好的情况──山上下雾了。那大雾浓的,自己都看不见自己的车灯。整个人和车就好像掉进了不知方向的白色的迷魂阵里似地。
刚开始我们试着趟着路面开。后来实在实在的不行了,我们就找了个路边专门给长途司机开设的旅店住下了。
进去的时候,店里已经住了很多的人。
一进去,本来很忙碌的服务员看见我们马上就热情的招呼了起来:“几位啊?里面坐里面坐。都有座。”
李小宇点了点头,带着我和小全累的要死的坐在了一个靠柜台的地方。李小宇转头看了看旁边冰柜上放着的装着各色拌菜的白色塑料盒。随便的点了两个黄瓜条,酱牛肉。我要了一个黑白双耳的呛菜,还有一个蛋黄裹得炸茄子片。小全要了一个鸡汤干豆腐丝。
然后一人一瓶啤酒。解解乏吧,快累死了。坐车是最他妈的累人的,尤其山路上,总是紧绷着身体时刻小心的。明知道没有用,也是时刻在警惕。
菜上来以后,李小宇又要了一个热气腾腾的明太鱼豆腐煲。我直接让老板盛了一大碗的米饭,这老板够实惠的,米饭是压在碗里的,足够了4两了。
我们在前面简陋的小桌上埋头大吃的时候,就听旁边一个老司机说:“不常走这里吧?你们住下来就对了,这段山路千万不能走夜路,晚上不管天多晴,随时都能起浓雾,外地来的不知道的,有好多非赶时间要走不可的,真要走了啊?你就第二天到山涧底下去捞车吧,老了出事儿的了。要不这儿能有这么多旅店吗?”
蛇男99(火热的鹿血是春药)
唉,看来今天晚上就得住这儿了。安全第一,安全第一,爷才17岁,爷不想殉情于山谷中。人家是绝情谷,我要掉下去就成绝命谷了。
吃完饭,我们就回了后面简陋肮脏的寝室准备睡觉了。
我看着来来往往的长途客车司机用油汪汪身体蹭出来的被单和枕巾,有点儿傻眼。
李小宇一看这情况,出去跟老板说了一会儿话,一会儿就有干净的枕头套和褥单递进来了。
哎,我说大哥,怎么的?就你自己要了自己的啊?我们的呢?
一起换了不好吗?
你不是挺喜欢我吗?我要弄脏了你怎么上的说?
我一直在原地站着使劲的盯着李小宇,李小宇自顾自的换着枕套和被单,一边换还一边的嘟囔:“破地方,还得自己动手换。”
我默默的看着他,内心一直在鄙视他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想法。
小全没管那么多,人家特大方的上了上铺的床,衣服都没脱,把枕头翻了一个个儿,躺上面就开始美美的伸懒腰。
我。。。。。。我也对付一下吧。。。
想到这里我把枕头也学着小全的翻了一个个儿,一看背面,日,原来还有比我先动手翻枕头的,那面也是油汪汪。啊~~~~崩溃了!
李小宇这时候已经躺下了。我抬头看他的时候,他正一脸欠揍的笑容的看着我,没看错的话,他那爱意都随着目光淌出来了。哼,他龟头也开始淌爱意了吧。
我左右的看了看,真的没有什么东西了。。。。。。太可恶了。
没想到这时候门又开了,那服务员兼老板的进来,手里拿着两套军绿色的换洗被单:“哎,对不起啊,先生,找了好半天,就剩这两套了,白的没有了。”
李小宇笑着侧身过来说:“行。谢谢了,。放这儿就行,麻烦了啊。”
老板一边说没事一边出去了。
李小宇用头往被单那边一歪:“别用哪种哀怨的眼神看我。我是那种人吗?我给他们钱了,他们没有也得有。”
我又默默无语的拿起了床单,顺手扔给还在美滋滋打滚的小全一套。然后对着李小宇一个90度的大鞠躬:“谢谢宇哥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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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宇虽然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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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能借助他在小全视线盲角里德方便,撅起嘴唇无声的空吻了我一下。
弄得我一身冷汗,想几个蛙跳就从窗户里逃生。
好吧好吧,都齐了,该睡觉了。
床铺都收拾好了,但是智商一向很高的我在临睡前突然想起了鹿血酒,啊~~听说这东西壮阳非常好!
于是,我就到前面的柜台上要了一小瓶纯粮食的小烧酒,打开袋子取出装鹿血的瓶子,又要了个杯,把鹿血倒里面1/4杯,然后倒了3/4的白酒,老板一边看一边问:“鹿血吧?”
我有点儿得意的说:“恩!还是鹿心血。纯粹的刚杀的鹿心里接出来的。”
老板有点儿眼馋的说:“这玩意儿可是好东西。”
我得意之余给老板倒了一口。老板当场就仰进去了。
操!这么贪财!
不搭理他,我端着酒杯回屋了。
回来就和李小宇、小全把这小杯鹿血酒给分着喝了。
喝完了,把10万元分成3个塑料袋一个人头下枕一份就和衣而卧了。
迷迷糊糊的睡着睡着,突然,全身就觉得着了火了似地,这个火啊,把前身上下该烧的地方都烧遍了,好热好热!血都快给烧干了!
一使劲,我醒了过来。感觉了一下,也没有什么火啊。动了动,就觉得鼻子那里湿乎乎的一大片,伸手摸了半天,枕巾上也有,于是起来开了灯,低头一看,我操他个妈的!一枕巾全是血!
回头一看李小宇,他也坐起来了。
就小全还睡呢,我凑过去一看,得,他俩和我一样,满鼻子满嘴都是血。这究竟是怎么了?我看了李小宇半天,他也看着我,喘着粗气,我也喘粗气。热啊!
小全也爬起来了,三个男人就这么对着喘粗气,一边喘一边觉得底下直发硬,满鼻子浓浓带着血腥气的麝香味,一股不断翻涌的暗火从丹田升起,疯狂流窜的烧遍了全身。
我不自觉的就把手伸向了裤裆里硬起来的那个部分,不用问了,这肯定是鹿血酒的事儿了,这阳壮过头了吧。我现在想要女人。我抬头看了看李小宇,他直勾勾的看着我,看来他想要我和女人了。。。。。。
我都怕他突然想不开,连小全一起都干了。
他那眼神,确实有不上不行的趋势了。于是我开口了:“宇哥,小全,你们热吗?”
李小宇点了点头,小全抱怨的说:“唉呀,凌哥,肯定是你的鹿血起作用了,我现在都难受死了,怎么办啊?”
怎么办?外面那么大的雾,出去跑步再跑丢了,所以只有这招儿了,我无力的建议着:“作俯卧撑吧。”
说完翻身就在床上使劲的做着俯卧撑,李小宇和小全也无奈的做起了俯卧撑。
试了一会儿,怎么感觉这俯卧撑越做越有劲儿啊?哪。。。作仰卧起坐吧,又做了好一会儿,感觉底下的鸡巴越来越支着上身弯不下去腰了。
折腾了快一个小时了,难受的状况还是丝毫没有改变,反而越来越难受了。最后我含着眼泪的说:“还是闭灯,自己撸出来吧。”
李小宇愤恨不平的上来对着我的屁股飞起来就是一脚:“让你臭的色!怎么不憋死你?!”说完一把就把灯拉灭了,看出来他有点儿控制不住了,连灯绳都给拽了下来了。
于是我带着被踢得发木的屁股蒙着被子开始左手为妻,右手为妾了。“嗯。。。啊,啊。。。。”三个男人低沈的呻吟声在黑暗的屋子里不绝于耳的低低的响着。出来了,出来了,我用一张卫生纸紧紧的捂着尿道口,唉~好舒服啊。舒服舒服着就不省人事了。
早上一起来,枕巾上的血都干了,满脸都是干干巴巴的血片和血块,手还捏着卫生纸放在裤裆里,仔细一感觉,哦,原来昨天晚上连裤衩都脱下去了,于是赶快起来收拾利索,出去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洗干净了脸,结完帐就上车走人了。
回到赌场,受到了朴首领的一顿称赞,我不失时机的把那瓶鹿血和几根上好的鹿茸都献给了他,于是,又得到了额外的一顿奖赏和一沓钱。出了门李小宇就把我给拽回家了,他今天也不赌博了,一整天都委在床上拼命的干我,电话线都给拔下来了。这顿折腾啊,直到天黑,我快没气了,他也没劲了,这才开始登上梦舟,幽幽奈何桥的去了。
蛇男100(想起了妈妈)
“妹妹,给我换点儿美金吧。”我开花一般地笑着的对坐在银行桔色塑胶椅上的魏玲玲请求着。
穿着青苹果色大方领长袖衫,胸前铺满五彩小花,珍珠白休闲裤的玲玲一见我,就马上热情的打着招呼:“凌哥呀,又发财了?”
“是啊,今天又有外快(意外的收获)了”,我边说边媚笑的递上一大沓中间用纸条拧着的绿色的美金,这个又是和俄罗斯人民外交的丰硕成果。
我总是喜欢找这个比我大上几岁的美丽女子换美金,也总是固执地叫她妹妹。我特喜欢看她那粉嫩的脸庞和俩个细嫩的酒窝,她一笑便让人有种如同荡漾在夏日清凉荷花池上的感觉。清爽的风,摇着接天蔽日的绿荷叶,荷叶上面盛开着眼丝媚媚的粉荷花,荷花如她,她如荷花,她一笑,整个的荷池从下到上就都亮了。但可惜的是,越是美丽的花就越是有主的早,她现在已经是这里美金黑市老大林旭东的老婆了,唉,这么早就成家,也太不给人留机会了,可惜、可惜。
“凌哥,你今天来的正好,汇率又涨了点儿,多出的钱不请我吃一顿啊?”玲玲一边低垂着俏丽的刘海儿,一边翻着也是珍珠白色的方形小提包说。
这一句话就把我从微波浩渺的荷花池上给拉了回来。我一边接过玲玲递过来的厚厚的人民币,一边盯着她鼓鼓的诱人胸脯说:“吃饭?只要妹妹你开口,吃人我都马上给你抓去啊。”
“哈哈哈哈。。。”玲玲一手捂着提包,一手捂着嘴的笑着,“凌哥,你真能逗。”笑着笑着,她抬头一看我,正好看见了我那带着颜色射向她胸口的火辣辣的视线,顿时停下来有点儿疑惑的问:“凌哥,你看什么呢?”
“哇,你这衣服的花绣的也太好看了!在哪儿买的这么好看的衣服啊?”我赶快假装兴奋地打圆场说。
“嗯?绣的好看?”玲玲赶快低下头看着衬衫上原有的花纹不解的看。
我的心里只是在想怎么样才能捏一下她绵绵软软的胸。你都让那个比你大10多岁的老头天天摸、夜夜模了,让我这么年轻这么帅的人摸一下又有何妨呢?
“换完了吗?”脑后传来的李小宇渐近的询问声一下把我又给拉进了人间地狱里。这忽冷忽热的感觉很容易让人感冒的。
我带着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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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舒服的感觉强笑着转头向那边刚存完款的李小宇晃了晃手里的钞票说:“完事了,看,这么多呢!”
李小宇径直的走过来对着还在迷雾中的玲玲热情的说:“嫂子,一起吃饭去啊?”
“不了,不了,我马上就回家给你大哥做饭去了。”玲玲又恢复了姣好的笑容贤惠的回答着。
“那改天一定和大哥给我们个面子啊。。。“李小宇又和她客气了几句,然后就和我一前一后的走出了银行的大门。
出了门,李小宇就边走边问我:“凌骥,换了多少钱?“
“10000。”我不假思索的回答着。
“行啊。”李小宇赞赏的转头看了看我,“你不是老说要给你妈汇钱过去吗?”
“嗯。“我心情复杂的简单的哼了一声。
“你天天光说不练的,也从来没给你妈汇过钱啊?”李小宇仿佛刻意要逼我入绝地一般的嘲弄的说着
“这回我汇。”我含含糊糊的烦的要死的回答着。
“汇多少?”他凑近我的耳朵逼问着。
“我还没想好呢。“停了停,我烦的想往下撕头发的说着,“5万,剩下1万我自己留着。”不知为什么。我的心突然上不着天,下不着地了起来。
“宇哥,我得先给我妈打个电话。”我尽量的抑制着自己的冲动,用手指狠狠的挠着后脑的头皮说着。
“去吧。”他看着天空,平静地说到。
于是,找了一家卖杂货的小卖部,操起狭窄玻璃桌面上古旧的红色听筒一字一顿地拨起了妈妈医院的电话来。“嘟。。。嘟。。。”呆板的忙音每响一声都将时间拉长了一年。我强烈的期盼着电话那边响起起妈妈那熟悉的声音,但是又极度的不愿意听见妈妈的劝告和强忍释放不出来的哭泣声。电话那边仿佛有无穷无尽的埋怨正在等着我,我想躲躲不开,想逃又逃不了,那感觉真是求生不得、欲死不能啊。
“喂?您找哪位?”一声突然的问询声让我不知所措了起来,一时间我哑口无言。
“喂?您说话,找哪位啊?”仿佛一个软木塞堵住了我的嗓子一样,我就是说不出话来。“喂?。。。”站在旁边的李小宇一看我这样儿,赶快的抢过了话筒:“喂,您好,请问叶卿大夫在吗?”
他知道我妈妈的名字,因为那天他看见了我无意间写在纸上的我妈妈的收信地址了。
“哦,手术呢?那她几点锺能作完啊?”我抬起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李小宇棱角分明的脸和他正在说话的嘴。
“哦,好,嗯?行行。”李小宇捂住了话筒转过来对着我说:“你妈刚做完手术,接电话的人叫她去了。”一下子,我刚沈静下来的心就抓狂的跳了起来,时速180迈的满胸口的乱蹿,撞的我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起来,腾的一下又白了,又红了,又白了。我不住的伸手抓挠着耳朵后面的头发,仿佛那里趴了1000只大个的跳蚤一样。
李小宇说完把电话递给了我,我还在挠,他一把就把我的手给拉了下来,硬是把电话强塞到了我的手里,按在了我的耳朵上。时间慢慢的01、0001、00001秒的越抻越长的蠕动着,我极不自然的抬头看看了李小宇,李小宇也在温柔的带着鼓励的看着我。
“喂?是哪位啊?”啊!!!!!我妈妈!!!她在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中出现在了话筒的那头,是我妈妈!!!我差点儿没把话筒从窗户里扔出去。干什么?干什么这么紧张?还没等我自己明白怎么回事呢,一句“妈,是我。”就已经从嘴里逃了出去。顿时,话筒那边一片死寂。我有点儿慌了,不知如何是好的靠在旁边不算太白的窄墙上等着妈妈的回答。过了几秒锺,一阵抑制不住的令我恐慌不已的啜泣声夹着颤抖的话语终于流了过来:“小骥啊,妈妈都想死你了,你上哪儿去了?”
蛇男101(和妈妈的电话)
顿时,我那一世的英明在奔涌夺眶而出的眼泪中彻底地分崩离析了开来,我飞速的拉长了袖子往回按了按眼泪,尽可能沈稳的说:“妈。我在外地呢。”话筒那边的妈妈一听这话就开始正式的哭了起来:“这么长时间怎么连个电话都不打?你知道家里多担心你啊。”
来了,来了,我怕什么就来什么。最害怕我妈妈唠叨我了,这就不期而至的来了。我想把电话扔下就跑。可手刚一下垂,就被一直盯着我动向的李小宇发现了意图,他冷冷的一抬手,又把我的手按回了耳朵上,我只好救场如救火的接着说:“妈,我没事,我一点儿事儿都没有。”
“你在哪个外地啊?干什么呢?你还上不上学了?你爸爸一提你就心脏疼,你快点儿回来吧。”
“妈,我在外地上学呢。”
“啊?在外地上学?你到底在哪儿呢?”我都想说我在清华上学了,可是一想到社会影响,还是作罢了。
“我在边境呢,妈。我一边上学,一边做买卖。攒了点儿钱想给你邮回去。”闲话就不说了,不如一矢中的。
“妈不要你的钱,你没事妈就谢天谢地了。你怎么去的边境啊,在什么学校上学啊?”我妈妈终于渐渐止住了那能让我烦恼的自杀的啜泣声。但是新的麻烦又来了。
“就是。。。就是。。。”我就是了好几次都没想起来下面该怎么说,这可不行,快、快点儿编啊!你那睁着眼睛说瞎话不打倍儿(没有停顿)的能耐都哪儿去了?“哦,我认识的一个好朋友,他家是外地的(我极想极想用眼睛狠狠的剜下李小宇的几块肉来),他家里的人是这儿重点中学的一个校长,安排我在这儿念的,我念的挺好的,妈,你别担心。”
“你都马上上高中了,我能不担心吗?你说你做买卖,做什么买卖呢?”妈妈逐渐从思子的迷乱中理智了出来。
“我和这里的老毛子做边境贸易,就是上完货卖衣服鞋帽食品什么的,一盒泡泡糖都能换100多块钱呢,挺赚钱的,现在不都提倡勤工俭学吗?我都这么大个男人了,就不想花家里钱了,该自立了。”我一边说,李小宇一边在那里扬着头笑,低着头笑,扶着货架笑的,操你个妈的,你笑个鸡巴?有什么好笑的?他越笑我就越生气,一把就抓下了他脸前的一袋方便面,狠狠的拍在桌子上,把小卖部的老板吓得一激灵,但是什么都没敢说。李小宇强忍着笑的对我摆了摆手,意思他不笑了,但是转身一步跨出门,就立马到街上扶着榆树笑去了。我真想顺窗户撇出去一个凳子,砸死他,这个狗比,不是你,我能惹这么大麻烦吗?还笑,笑你妈了个b?
“凌骥,凌骥?现在你手里有多少钱啊?”
“5万。”我一边忿忿的从窗外的李小宇身上撤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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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不计后果的说着。
“啊?!”妈妈顿时哑口无言了,估计我这一个词给她的造成的震惊不亚于看见了一次8级大地震,一次20级的台风,和一次铅球那么大的冰雹从天而降一样。她这时的工资才一个月500元,加上年底奖金满打满算才6000多,而他儿子走了没一年就捧回来了她看都没看过的5万元,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估计只有我妈妈才知道。
“妈。妈!”我连喊了几声妈,我妈妈才缓过神来。
“嗯?”
“别告诉我爸啊”。我担心的嘱咐着。
“怎么能不告诉你爸。。。”
我还等妈妈说完就打断了她:“妈,你别告诉他!妈。你听没听见啊?你要一告诉他,他又该磨叨我了。(其实我是怕我爸爸来找我,他和我一横,我势必在众人面前下不来台,如果下不来台,我就不知道能干出点儿什么了)我爷和我奶呢?”我嘱咐完了马上就把话题拉偏了180度。连提都不想提我爸一句。
“他们在北京你姑姑那里呢。”
“我给你的5万元,你给我爷和我奶邮去1万啊,北京东西贵,我怕他们不够花,我奶不是喜欢吃那儿的糕点吗,你就让我姑给他们买,没钱你告诉我,我给接着给你邮。”
“嗯。”妈妈满意而又欣慰的嗯了一声。接着她说:“小骥啊,在外面自己多照顾自己一点儿啊,别人欺负你,没什么大事不要跟人打架啊。你在那边谁照顾你吃饭啊?天凉了,多穿点儿,晚上睡觉盖上肚子,别总踢被子听见没有?。。。。。。。”妈妈又开始轰炸我了,但不知道怎么的,现在听起来没有以前那么烦了,我不住的嗯着点着头,过了10多分锺,妈妈才搜肠刮肚的嘱咐完我,然后说:“妈妈这个礼拜六值班,你没事给妈妈打电话啊,记住啊。对了,你有没有固定电话,告诉妈妈?”
“妈,我租的房子,没有固定电话,我给你打吧。妈,我姥姥那边没什么事儿吧?“
“没事没事,你姥爷和你舅舅这阵儿做买卖很顺利,你不用惦记(我姥爷很会做买卖,所以姥姥家非常的富裕)。对了,妈、妈!”我脑袋里突然一亮。
“唉,说吧,妈听着呢。”妈妈慈祥的象冬日里温暖的太阳一样的说着。
“我在这边能买到好的人参什么的山货,我给你邮点儿回去,你给我姥爷泡酒去吧。”
“嗯,好。你有妈的地址吗?”妈妈的眼睛一定是满盛着幸福的说。
“有,我早就背下来了。”我胸有成竹的说着。接着背了一遍给妈妈听。然后妈妈又叮嘱了一大番,终于在依依不舍中她放下了话筒。话筒放下的一刹那,我也擦了一把刚才憋出来的冷汗,看着面前听得津津有味的老板问:“多少钱?算这包方便面?”
“60元。”老板看了看话机说到。
我从兜里掏出60块钱递给他,拎着那包方便面就出了这个小卖部。虽然感觉满天的云彩全都散了,阳光份外的明媚,但是还在为再次和爸爸见面或通话的未来而烦恼不已。一抬头,李小宇正斜靠在树上,悠悠的望天抽着烟。看见我出来了,就问:“怎么样?你妈骂你了没有?”
蛇男102(他给我妈妈买的东西)
我摇摇头,又升起了一些有烦恼的看了看天。
“那你愁什么?”他又吸了一口,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捻了捻,“走,上邮局去。”
我迅速的调整过来心态,讨好的笑着的对李小宇说:“宇哥,我想给我姥姥邮点儿好的山货过去,你帮我去市场找点儿呗?”
李小宇看了看我,轻笑了一下,“走吧,我正好刚认识那里的一个老板。”
说完就径直的向街那边的山货市场走了过去。我紧紧的跟在了他的后面。
到了市场,一进门就仿佛一下跳进了各种油盐酱醋副食品夹着蘑菇香气的海洋里了一样,走到哪里都是这种复杂的香味儿,熏的人陶然欲醉的、不知归路的。李小宇走到了一个摆着红、白、黑、花足足有20多盒的山货摊位前站了下来,
摊位里面穿着蓝色长衫的老板正在那里不住的上下倒弄着东西,一看见李小宇马上就呆了下来,然后热情有余的说了一大堆的朝鲜话,同时李小宇也微笑的对他点了点头,回了几句,那个老板马上就到从柜台下面钻了出来在前面带路领我们去了后面的仓库。
拐了几个弯,绕到了后面脏水围绕的破旧的民用楼里,那个老板掏出钥匙打开了一扇1楼的门,然后请李小宇和我先进去,回手带上了门,打开一个冰箱,掏出了一块塑料袋包的两个叉的鹿茸又用朝鲜话说,李小宇和他说了一句什么,他马上就改用普通话说:“这个,新打来的,野生的二道杠(鹿茸刚长出两个叉,药效最好的状态)。“然后把鹿茸递给了李小宇。
李小宇打开了塑料袋,顿时一种郁郁的血腥气扑面涌了过来,没错,就是那种可以让人口鼻窜血的鹿血的味道。茸很新鲜,根部用黑色的东西封着口,李小宇看了看又装回了塑料袋:“红参、枸杞、蘑菇、木耳给我再拿点儿。”他转身把塑料袋交给我,然后看着老板说着。
那个老板马上问:“要多少?”我随口说:“红参2个、枸杞2斤、蘑菇,嗯,和木耳各一斤。”老板听完后马上回身就翻一个一个的鼓鼓的塑料袋。不大一会儿功夫就备齐了我所要的全部东西,并恭敬的介绍着:“这都是上好的东西,前面柜台上的和这个没有办法比,这枸杞和蘑菇都是山上自己摘的,木耳也纯是野生的,你看多小,多肉。。。”李小宇摆了摆手打断了他:“我知道崔老板肯定给我拿的全是最好的。多少钱?”
“呵呵,呵呵。”崔老板陪着笑说,“要什么钱,送您的。”
“那哪儿成,一码归一码。”李小宇双手插着裤兜居高临下、气定神闲的说。
“呵呵,您收下收下。”崔老板搓着手讨好的笑着说。
“我给你扔200,你看够不够。”李小宇从兜里掏出钱包,往旁边的堆得满满的塑料袋上扔了200元,转身就往外走:“我走了,以后去我们那里玩啊。”我拎着东西跟在他的后面也跨出了这个仓库,屋里紧跟着传来了崔老板感况,好像我爸还挺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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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样儿。唉,她还是和她老伴好啊,要不怎么就嘴里藏不住东西?真是的,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其实我说让我妈给我爷爷奶奶邮钱是带着几分讨好爸爸的色彩,没想到他那种死心眼的人根本就没领我的情,还紧着和我妈说我没出息,成不了什么大气候,这辈子是指望不上我了什么的,又难受了又郁闷的,我郁闷还没跟谁说呢,你挺大个男人怎么和个怨妇似的,都不知道该说他点儿什么好了。我敢肯定我这一辈子也没办法和我爸走到一个轨道上去了,即使回去也不能再和和睦睦的做一家人了。
我怎么说也是个挺大的男人了,我总有自己独立的一天,即使不是现在也是将来,你何必总把我捆在身边,用你不合时宜的想法来指导我的一生呢?妈妈说,我爸的厂子前端时间黄(破产)了。
他年轻时又出外读书又费尽心血地看护的厂子让厂长们私拿私用的给贪污黄了,而他也从技术科长一下子滑到了无业游民,每天想循规蹈矩的上班的愿望再也实现不了了,原来的公家铁饭碗一下被比铁还硬的现实给砸碎了,想到以后再没有保障了的生活,他就愁,再加上我的事儿,就是明知道我现在能养活自己,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了,也是天天咳声叹气,郁郁寡欢的。
我的记忆中,我爸是个很刻苦的人,他是奶奶家最小的一个儿子,家里姑姑伯父的都是学问很高的出过国、留过学的高级知识分子。他小学的时候是在体校里度过的,本来成绩特别好,可以直接选送省里,但他非得要上大学读书,他原先的体校同学不如他的现在都是国家级的教练了,后来他进了高中刻苦的努力学习。
但是,就在要考大学的时候,正好赶上了上山下乡的知青浪潮。于是他在很北的边境里伐了几年木,烧了几年碳以后才被返城回生他养他的地方,家里现在还有爸爸那时候在农场里照的古老泛黄的照片,爸爸带着破旧的前进帽,坐在成排的松木上抱着膝盖英俊的笑着,真希望他永远的这样笑下去,但是现实就是现实,你不能改变现实,就得学着去适应现实,我不想告诉他这些,因为我觉得他这么大岁数得人了,还不懂这个道理,真是白活。
蛇男103(赌场就是杀猪场)
妈妈是他的高中同学,年轻漂亮妩媚动人的同学,在学校里的时候妈妈的文章写的全市都出名,又加上组织能力过人,所以被学校理所当然的任命成了学生会组织部长,那时候因为她的文章特别的能唤起人们对伟大领袖的感激崇拜和拥护,所以市里出经费让她到各地去在几万人面前演讲,真是风光一时。
爸爸因为体育好,学习成绩好,被校里评为学生会体育部长,现在那个学校3000米和800米的记录还是爸爸创造的呢,这么多年了就一直没有人能够刷新。妈妈在爸爸下乡的时候选择了和他一起去那个偏远的冬天能达到零下50多度的地方,她在那里当赤脚医生,和爸爸同在一个公社里,相知相伴了那么多年,就在当地结了婚,回城的那会儿,她正怀着我,我差一点儿就彻底的当了边境的子民,这点儿想起来到现在还是有点儿后怕的。
爸爸很鄙视没有知识没有文化的人,所以一直想让我考上一个很好的大学,来弥补他年轻的缺憾,而且他从小就给我灌输:我们家都是理工专业的高材生,将来你也要做理工专业的高材生。。。。。。这个我没有做到,估计将来也做不到了,因为我喜欢的是中华民族沈淀了5000年的文明和比任何珠宝都璀璨的语言和文字。将来的事儿,谁知道呢?走一步说一步吧。
我从现在起就埋了一个很深的疑惑:究竟怎样的一个人才是对社会有益的人?虽然我的那些姑姑伯父学问很高深,但是除了一个姑姑能包揽各种国内外大型工程赚外汇以外,另外一个姑姑和伯父们都中规中矩拿着教授、副教授的那点儿工资过活的。虽然他们也教出了很多对国家有用的人材,但是小时候就听他们抱怨,国内留不住有用的人,即使签了保证书,也有很多有才的学生跑到了国外,过他们向往已久的天堂生活,那上学的目的究竟是为什么?我始终不得而知。
虽然我没有受过他们那些高等的教育,但我怎么也受过一些低等的教育,而且在同样浪费国家粮食的前提下,我也尽我所能的把外汇引进了中国,和那些关在象牙塔里的人几乎大半生都依靠父母吃饭穿衣的人比起来,是不是也有那么一点儿的可取之处呢?唉,一大堆想不明白的事儿往往就在闲极无聊的时候蹦了出来。李小宇一看见我这样,就问我为什么发呆,而且我一告诉他我的想法,他就轻蔑的上来一巴掌打在我脖子上:“对鸡巴毛的社会做贡献?你不害人就是对社会做贡献了,知道吗?还想着为别人打天下,你脑袋里进水银了?吃饱了撑的不。一天把你闲的屁滋滋(乱放)的。”
我操!有你这么狠得吗?还我脑袋里进水银了?水银是什么你知道吗你?进水银了?你当我是过去封建社会里给地主老财陪葬的童男啊?进水就得了呗,还进水银了。妈了个逼的。等哪儿天我给你也喝一盅水银酒。
你一定巨爽,我也巨爽。你喝完以后,我就对你阴阴的一笑,然后你手中酒杯脱落在地,镗啷啷一阵响声,用手指点着我说:”你。。。你。。。。你个。。。“哼,还给你喘息的机会?来干吧爷们。我用被子狠狠兜头蒙住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爽哉爽哉。
旁边的人,别指着鼻子乱点。我不是潘金莲,吼吼吼吼,我是大尾巴蛇,吼吼吼吼,我得意的爬,得意的爬。
唉。不闹了,怪没意思的,能想不能干的事儿。总之,所有的烦恼都去他妈妈的吧。还是干好现在活儿比较重要。
话题扯回来。
朴首领一直就是神通广大的。人家不常说坐地成佛吗?我看他纯属是坐地成精。听兄弟们说他又包下了几个去朝鲜和俄罗斯的配货栈,而且这里一到打击赌场的时候他总能不关门的就躲过去,后来还干脆选了一个俄罗斯、朝鲜和中国都插不上手的三不管地界,大肆的开起了赌场。
所以我们也跟着赌场去了那个更加偏远的深山老坳里。经常的,很多一看就知道是当官的开着车夹着保险箱来,来的时候还领着几个保镖,开一辆很牛b的高级车,趾高气扬的下了车来,弹尘,正正衣服,仰脖看着天的就走了进去,我操,他也不怕天上鸟拉屎掉他眼睛里,还得费我们朴首领的一瓶眼药水。
进了赌场这些官就开始装牛b的大呼小叫,生怕别人看不起他那样的一掷千金,当然也有许多沈稳的,大多是附近小矿主、发了点儿财就烧的慌的小老板,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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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怎么小心,怎么折腾,到最后都是灰头土脸、垂头丧气的滚回汽车里,没人搭理的夹着尾巴溜走了。
猪都知道我们朴首领的赌场是干什么的?这里就是屠宰场,知道吗?以老吴的身手,10回赌12回赢的,不用说你们几个赌技比我还下三烂的,就是赌神来了,他也得寻思寻思。你平时自己的地盘里可能谁都得象条狗一样的和你摇尾巴,这里可不惯着任何人,来了就等死吧,你。
我们是负责保卫屠宰场和来场的猪们的安全的人,刚开始来的时候这个深山老林僻静的峡谷里并没有发生什么事儿,但后来,突然一天晚上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群人,用枪袭击了我们,要不是我让躲在音响旁边的小金子把那盘录的全是警笛的录音带大声的放出来,还不知道得多大的损失呢。
他们一听警笛声,马上就慌了,我们才得手抄起枪还击,这功夫,什么刀啊、斧子的就都不好使了。他们跑了以后,我们一清点真是损失不小啊,打伤了好几个兄弟不说,他们还抢走了许多的没来得及送走的钱,没抓到对方一个活口,倒是第二天看见旁边的草地上好长的一溜血直通俄罗斯那边。
蛇男104(夜晚碰见一只獾)
朴首领一听这件事,当时肚皮气得比八月十五看杀猪的蛤蟆还大。
他赶快让人送来了更多的兵器和更多的兄弟,于是,赌场里就充满了更多的死兵器和活兵器。
从出事的那天开始,我们就和其他的兄弟们轮番昼夜把守赌场,看护着这个世界上来钱最快的聚宝盆。
就是那样,只要晚上稍微一个不注意,还有可能的出事,因为人总是有个疲劳的时间,而且夜里2点锺时人最放松警惕,最困倦的时候。
你防的了大盗,防不了小贼。
在这个苍松翠柏严严实实裹盖的大森林里经常出没着很多的野猪、黑熊、狼什么的大野兽,还有很罕见但我不希望遇见的东北虎。
一到晚上,无论你是站在屋外空地,还是大路边上,总能在不经意间看到一对对大或小的闪着绿光的小灯笼躲躲藏藏,神出鬼没的。
还能充分的保证你听见“嗷,呜呜呜,呕呕呕,唧唧唧,优、优、优。。。汪!汪!汪!,哈哈哈哈哈哈”的野狼酣畅淋漓的嚎叫声,唱的那叫一个好听啊,而且每天晚上每隔3、4个小时重复的唱一回,优美的原生态歌喉比意大利的那个叫帕瓦罗蒂的老头唱的都好听。
那野狼一晚上能唱出20多个调来,每个调都是极高难度的闪转腾挪,意大利的老头?哎,就是个白扯。也难怪,人家大爷是崇拜驴的,喜欢驴一样的发音”嘛、嘛、嘛~~~啊~~~~~~哦啊哦啊哦啊。。。“应该是这种发音的。
再有的能发出声音的就是走山路如同走平地一样,象穿山甲一样会土遁的山民。你挂在外面晾晒的衣服和忘了收回来的各种各样的东西,裤衩背心,袜子,鞋,甚至鞋垫、裤腰带、鞋带,就连放在厕所的卫生纸卷都能在一夜之间不知去处。
他们是从何处而来,和要到何处而去,我们一无所知。
李小宇总是在丢东西后慨然的长叹一声:“唉,青山秀水,出刁民啊。”我也跟着重复一句:“出刁民啊,出刁民。”他瞪我一眼,我就停止了回声的伴奏。回眼好奇的看着他。
你不是总跟我没事就灌输什么夫唱妇要随吗?人家狼伴侣间都会一起合唱,我嚼你一句话你瞪我干什么?切。无聊。
话说有一天晚上,我出去尿尿,尿完迷迷糊糊的转身就往回走,一脚就踩上了一个软软的、多毛发的、矮矮的东西上。
那东西想都没想,条件发射死的“亢嗤”就给我腿上来了恶狠狠的一口,我的脚后跟当时就觉得好像被一个锋利的,不对,是一对锋利的锥子穿透了死的,那个尖端直逼我的袜子层。我毫无防备的“啊~“一声大叫,李小宇从屋里拎着枪,衣服都没穿的一个箭步就冲了出来,黄玉一样光滑凸凹有致的强健身体在冷冷的月光下泛着同样冷冷的光。
我抬腿就踢咬住我的那个东西,没想到它又一口咬住了我踢来的另外的一条腿,我又大吃了一惊的喊了一声,李小宇迅速抬枪对着我的脚旁就是一下子。
。。。。。。。。。。。。。。。
我当时就定那里想动都动不了了。我说。。。。。。大哥。。。。。。您真是老虎操出来的,虎妈养大的。整个一个虎逼啊。你这枪要是没打准,把我直接给干残废了怎么办?你养活我啊?你养活我我还不干呢。缺德、缺德。缺德!
李小宇打完后迅速抬起枪口,看了看现场的情况。然后走上来,踢了踢咬住我脚的那个东西。
考,它不动是不动了,但还死死的用牙齿挂在我的鞋后跟上呢。
幸亏我晚上和小全闹着玩,抢了他那天出山买的一双非常结实的高筒牛皮靴,这才没有一点皮肉之苦。
这时候后面的兄弟也跟了上来,我使劲使劲的甩着脚上的那个东西,还是甩不掉,于是我拖着它走到月光下一看,是个尖头、乳黄色带着黑道毛皮,长圆尾巴的家伙,它还微微的喘着气,脖子上汩汩的往外流着鲜血,我一看它脖子上的枪眼和我的脚只差着10,饿个天哪!!!这个虎b李小宇!
小全也看到我脚上的那个东西了,拿出朝鲜人郁闷时特有的苦瓜脸撇着嘴角的和我说:“凌哥啊,我好不容易买到的俄罗斯进口的意大利原装的牛皮靴。。。。。。”
我弯下腰来脱下那只没被咬住的靴子,然后脱下另一只挂着垂死小兽的靴子,看都没看他的迟缓的把一双靴子带着小兽地塞进了他的怀里,然后就慢慢的飘进了屋,我受到了,严重的刺激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小全就追着告诉我昨夜晚上咬我的是一只獾子,獾子啊!就是喜欢晚上出来啃西瓜,咔嚓咔嚓的那种,而且是个公的,个儿挺大的,一般能咬透一个铁锹,能传染上恶毒的狂犬病,狂犬病是死活都没有救得。。。。。。
他越说我越是冷汗哗哗的往下流,可是他就是不停的追着我说,说狂犬病能隐伏好多年,然后一发作就抽风、惧水、四肢颤抖、六亲不认、到处乱跑、水米不进、最后不管什么先进的药物都治疗不好,可以郁闷而死啊。
我听着听着实在受不了的站住了脚步,猛一回头:“行了!不要再说了!我赔你靴子还不行?不就这意思吗!!!多少钱!你说!!!”
他这才住了嘴,喃喃的说:“600元。”我从兜里掏出一个笔,一个小本,写了个“600”就塞到了他的手里。他一看,一下子就不干了,苦着脸和我磨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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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凌哥,凌哥。。。。。。”长的很一般但还看的过去的脸一下就憋红了。
“凌什么凌,我现在没钱,等我回来马上就还给你。”我不耐烦的穿过乐不可支的看热闹的兄弟们,跟在李小宇后面上了来接我们放假返城的越野吉普车。小全想说又不敢说的追上来,把纸条从车窗里塞进来:“那你能不能给我签个名啊。”
“好”,我大笔一挥,满足了他的愿望。然后伸手搂住他,一个热吻就猛的亲上了他的嘴唇:“在家等着我,把饭给我做好了,还有辣白菜!我不要太辣的。衣服给我洗干净,床铺给我收拾利索了。我走了,老婆。干不好回来就抽你!”
周围的兄弟嗷嗷嗷的哄笑了起来,小全的那个脸啊,红的就象秋天的心里美血萝卜,估计骨头都红变色了。
他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车子启动了,李小宇在我旁边一条胳膊担在车背上,一个手捂着嘴的不停的轻笑着。
我往前一看,观后镜里那个红红的小全正在机械的摇着手。
蛇男105(和俄罗斯人的交易)
到了城里,我拖着李小宇一头就扎进了中俄批发市场,除了疯狂的买一些日用品以外,当然还要寻找来钱的机会。
看了看那边,唉,有了。那边的摊位上有个正在卖质量非常好的绿呢子男士礼帽的金发碧眼的老毛子。
帽子好是好,但是没有一个人光顾他的摊位的。我端详了他半天,突然下了一个决心决定把他的帽子都买下来。于是我和李小宇耳语了几句,李小宇疑惑的看了看我,也没说什么反对的话,两个人就向那个老毛子靠了过去。
过去以后因为我不会俄语,所以用手比划着问他,这个帽子怎么卖的。他一看有人来问了,马上就打起精神来了,用和帽子一样绿的眼睛看着我,拿起一个帽子比划着回答:20元一个。
好,不就20元吗?我做了个手势,告诉他我全包了。
然后我就和他一起数帽子,旁边站着好奇的李小宇。一个、两个、三个、四个。。。。。。我和他一个一个数着,但是我是两个手一起数的,而且把帽子在摊位上摞成了3摞,我数一个,就在最右面的一个摞上放一个,然后两个手很快的往不同的摞上套着帽子,左、右、中间,中间、左、右的不停的数,不停的变换着位置的放。
刚开始老毛子的眼睛还能跟的上,后来一看他整个一个爱丽思漫游仙境了,眼睛里变幻的都是花。
经过一番忙碌,最后我数出了面前的3摞帽子一共有20个,从钱包里掏出一沓钱数给了他400元,然后把帽子摞成了一摞就搬走了,身后那个老毛子还在一张一张往摊位上摆着钱,掰着手指头的查着。
我搬着帽子出了市场,李小宇就忍不住的问了:“凌骥,你要那么多绿帽子干什么?”
“卖啊。”我把帽子往马路旁边一个缓台上一放就开始数了。
“谁要这玩意儿啊?这可是绿色的帽子。”李小宇更加疑惑的问着我。
“25,26。。。唉呀,宇哥,你就别担心了,我肯定能卖出去,而且还能赚笔好钱。30、31。。。”我自顾自的数着帽子,不经过大脑思索的回答着李小宇。
终于数完了,整整52个。我搬起了那厚厚一摞帽子就往那个小卖部走,把帽子和买来的其他东西都寄放在老板那里,又买了一条烟,揣了几罐啤酒的和李小宇马上就返回了市场。
到了市场就找了双比小全的皮靴还好的靴子,他的靴子坏了,虽然不是我咬得,但怎么说也是我的过错,得好好的做一番补偿。
我看看那双黄色的软牛皮靴,用手捻着靴子的皮试了一下手感,滑爽的,厚厚、软软的、一看皮茬就知道是上好的头层皮做出来的。那个卖皮靴的俄罗斯胖老娘们刚开始非得坚持要700,我就和她像个哑巴一样地一直讨价还价。
后来怎么讲也讲不通,我讲累了,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棵烟,慢条斯理的点上,在她面前抽着,还故意把烟雾往她那里喷。
闻着闻着,那个老娘们就冲我伸手了,意思要我的烟,我坚持着一直没给她,后来她馋的受不了了,就和我比划那双靴子要600,我伸手就从身上的夹克兜里一下掏出一条烟,那些烟是我和小卖部老板要的走私烟,根本没多少钱,掰开了撒在地上给她看,伸手比划了个200,然后把烟拢在一起往她面前一推。那个老娘们一看这么多的烟,当时眼睛就放出了我在深山里常见的那些绿灯笼的光了,一个劲儿的点头同意。
于是,我用了200元和70元的两条烟买了那双看起来值1000多元的牛皮靴。临走的时候还把兜里的啤酒都送给了她,高兴的她咧着嘴一个劲儿说着:“斯巴塞吧(谢谢)。。。。。。哈拉绍(好)”的。
哎,不是我想欺负人,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交易永远不是等价的。其实交易的实质就是两厢情愿。你看我的东西值这么多的钱,你就给我这么多钱。没有什么好说的。
不是俄罗斯人蠢笨,也不是我狡猾。这叫各取所需。他们认为值,那就是值。人家有人家传统的价值观和信仰,对此我非常的尊重,也理解的很好。
拎着皮靴出了市场的门,我跟李小宇就找了个地方随便的吃了点儿饭,结完帐从饭店窗户望出去的时候,天也就黑了。
我在小卖部里买了个旅行袋,把所有的中国男人恨得咬牙切齿的极富象征意义的绿帽子都装在那里。
等我出去的时候,满腹狐疑的李小宇忍不住问了:“小逼养的,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也没说话,拿出来一顶绿帽子在黄色的路灯下一晃,绿色的帽子经过晚上澄黄色路灯的修改已经变成了正经的棕色了。
这时候我发言了:“哥,我们是正经的商人,我们上火车卖帽子去。”李小宇一听我这话当时就笑了,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顺手摸了一下我的头发。
于是,两个人详细的商量好了卖帽子的计划,然后就打车去了火车站。
到了火车站,我们适时的买了一列南下途径此地的火车的车票。
在候车室里等了好久好久好久,操的,那火车才缓慢的爬过来。就没看见过你们铁路有几次不晚点的。人家有借口啊。“我有事儿~~~~”你有事?你有事我还有呢?败类!
我跟李小宇拎着旅行袋随着人流缓缓的排队检票,下了站台,然后上了火车。
我们买的是硬座的票,硬座也就是只提供座位的平民车厢,大家在旅途里都好像狭路相逢的小动物似地,无聊的看看对方,然后继续枯燥的旅程。
这趟车的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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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是很多,所以我们很顺利的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坐在了一大群的人中。
我们这边的座位是3个人,对面3个人,一开始大家谁也不说话。后来车开了,通过拿水,借光等小话题,开始慢慢的交流了起来。
我们的座位背面有一个吵闹的要死的小孩使劲的在哭叫。岁数我是不知道,但是肯定很小。比我小就是了。不停的“妈妈妈妈妈妈啊妈妈妈妈妈妈。。。”
李小宇有点儿烦的看着车窗外,看了一会儿回头看我。我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无非就是跟我一样的讨厌小孩闹。我用眼睛对他说:“你烦?你烦我不烦?干脆给这小崽子从车窗里撇出去得了!”
李小宇回应的眼神里写着:“ok。那就这么定了。“
于是两人又谁也不看谁的在意念中掐着小孩的脖子,打开车窗,扔出去。真他妈的爽!我让你哭!我让你喊!
蛇男106(火车上卖绿帽子)
我们的对面是一个舌头有点儿短(俗称小舌头)的男子。这大哥,虽然口齿不是很伶俐,发音还有待好好辨别,根本没有半点儿顾及的不停的和前后左右的人说着话。
正当他和别人说着咸口日本豆腐的做法时,我不失时机地插了一嘴:“哥,酸甜口的怎么做啊?”他看都没看的就回了我一句:“那还不好办,你放多点儿糖,搁点儿兔(醋)就行捏。”
我憋着乐的大声问:“多放点儿糖,再搁点儿兔?哥?你不怕把兔给喉死(甜死)啊?”
哈哈哈哈哈,凡是听见我们对话的都笑的前仰后合地了,李小宇也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笑的要命。那个男的有点儿不好意思的自己打着圆场说:“斜(舌)头不太好洗(使),是兔(醋)。”说了好几遍,我还听是个兔,于是,怕他累着的,笑了一下表示理解。
过了一会儿,那大哥不说话了,我装作很无聊的从脚下的旅行袋里掏出了一个帽子,装着拍上面的尘土的把玩着。
“呀,小兄弟,帽子挺好啊。”那个男子一看眼睛就直了,又张开了嘴。其实除了颜色以外这帽子确实好的要命。那个料子,那个做工,真的在国内找不到,也没得挑。如果不是嫌麻烦,我会找个地方好好染成黑色正经八经卖出去的。
“是啊,可惜我们俩个不会做买卖啊,在边境市场上转悠了那么多天也没卖出去,回去还得想办法处理。”我一脸惋惜的说着。
“没关系呀,你卖给我,我要这帽子。多少钱,你说。”男子有点儿贪财的接过了我手里的帽子仔细的看着,你看也是白看,这里比外面的路灯还暗呢,能看出个鸡巴毛来?
“都快赔死了,200块钱一个进的货,回去7、80都卖不上,唉。”我垂头丧气的继续埋怨着,“哥,我就说老毛子不认这东西吗?你从韩国带回来的又能怎么样?”
李小宇不耐烦的喝斥到:“别磨几了!卖不出去我就都烧了它!”
“唉唉唉唉,兄弟,你别生气啊,你有多少?想多少钱卖?”他尽量保持着舌头的正常长度的说着。“50一个怎么样?”他期待的看着我。
我把脸拉比驴都长地看着他:“大哥,那我不得赔死啊?”
“唉,我都要,你就给我得了,有多少?”男子越来越急躁了。
我一下拎出了那个旅行袋:“这么多呢!52个。”说完打开旅行袋,仔细的看着那些帽子,一边看一边嘟囔:“你给的也太少了。”
这时候,旁边凑过来看热闹的人也有好多相中了这帽子,马上就有人说:“小伙子,60卖我一个行不行?”我回头看看李小宇,他装着生气的看着车窗外。
我捂上了袋子,“不行,不行,我哥都生气了。”这时候,有个人递过来个70元,“给我拿一个。”我迟疑的接过了钱仔细的对着灯光一张一张的照着,其实我一捻就知道是真的了,这么做是为了让他们相信我是小孩,好骗。
看了会儿,收起那些钱,胆怯的又看了看李小宇,快速的塞给递给我钱的那个人一顶。这第一个卖出去了,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的就跟着走了出去,一会儿的功夫就以每顶70元的价格卖了15顶。
突然,一大沓钞票塞进了我的手里,同时一只手抢过了我的包,“还剩52-15=37吧?60一个我都包了,给我个批发价行不行?”
我一听就不干了,“我现在70一个卖,你给我60?不行,不行。”
“唉,不行什么不行,你这一下就都卖出去了,以后就没麻烦了。有什么不行的?”男子一边推挡着我的手一边解劝着。
我悻悻的退了回来:“那好吧,你数数帽子够数不够数吧。”
男子开始一个一个的数了起来,我等他数完了,说够数了,才开始点这些钱,2220,加上刚才的15顶的钱,一共是3270元,我数完了回头想把钱递给李小宇,李小宇冷冷的一手就打开了我的钱,粗暴的推开我的腿穿过人群就奔车门走了过去。我急得要死的跟在后面喊:“哥!你上哪儿去啊,你等我一会儿啊。。。。。。”穿过两个车厢连接处的时候,李小宇回过头来在摇动荡摇曳的车厢中给了我一个情深意长的笑,我开心的回了他一笑。
但是刚要走,突然后面追过来一个老大爷,他苍老的声音在后面急切的响了起来:“小伙子!小伙子!你等等,这帽子的颜色好像有点儿不对啊?”
唉呀,姜还是老的辣啊?不过,不管你怎么辣,到了我这里你只能做菜用。
于是我平和的站下等着大爷的近身,李小宇也停了下来。
那个大爷终于气喘吁吁的拿着帽子过来了,后面还跟着几个多事的人。
“小伙子,你这帽子是什么颜色的啊?”他指着帽子疑惑的问。
“棕色的啊?大爷。怎么了?”我装做莫明其妙的样子诚恳的问道。
“我怎么看,有点儿发绿啊?”大爷把帽子往我手上一递,“你看看?”
我的位置正好站在火车的洗手间旁,我拿着帽子打开洗手间的门一照,一下心里就有底了,洗手间的灯光虽然亮一些,但帽子还是棕色的。于是,我把大爷轻轻的往洗手间里一拉,把帽子温柔的戴在他的头顶,让他在镜子前面端正的站着,然后说:“唉呦,我的大爷唉?您看您,多帅啊?您还想怎么帅?这不是,棕色的吗?”
大爷端详着自己在镜子里的样子和帽子的颜色,“唉,是棕色的啊。呵呵,对不起啊,小伙子。”旁边的几个人也都看着自己手里的帽子笑了起来,嗯,是棕色的,是棕色的。
于是我告别了高兴的大爷,转身追李小宇去了。
蛇男107(绚丽缤纷的朝鲜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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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第二站的时候就下了车,买了返程的车票。午夜时分,我们就顶着漫天的星光回到了简易楼的家里。
两个人坐靠在床头上,一边慢慢的抽着烟,一边开始轮流的说笑着当时的场景。李小宇转头微笑的看着我问:“要是当时灯光不是黄色的是白色的,人家认出来了怎么办?”
我拿着手里的红酒扬了一口,胸有成竹眼带戏谑的看着他说:“那我就说我们全家都是色盲,然后纳闷的说,我说帽子这么好怎么卖不出去呢?”
哈哈哈哈哈。。。。。。李小宇笑的肩膀乱颤的;“你这个小狐狸精。”说完一下就把我给拉进了被窝,我一边尽量避免烟头烫到被子,一边尽量避免红酒洒在身上的:“等会儿等会儿宇哥!!!我手里有烟酒!!!”
李小宇看都没看的接过烟,转手按在烟灰缸里,然后一头喝干了我手里酒杯中的红酒,带着红艳的酒气吻上了我的唇。
下面关灯,少儿不宜。。。。。。
书接前文。
话说,那次费心费力的做完边境贸易以后,我们又在市里发尽神经的疯狂玩了好几天。
天天吃着烧烤、拌菜、牛脸汤饭什么的真是爽死了。比起山里那连个吊都吃不着的日子真是一个九重天,一个十八层地狱,那感觉就一个字:爽!
在山里吃饭,就是韩首领用车运来的响水大米加牛肉泡菜的。那个响水大米是产在响水县山上的火山灰上种出来的大米,知道火山灰吧?就是那个喷涌而出的要命的岩浆,一路上碰到什么融化什么,然后凝固,然后风化沈寂而来的一片火山灰的土地。因为里面溶解了无数的生命。所以营养富足的要死。
这跟葡萄是一个道理。人家都说馋葡萄馋葡萄的,葡萄那东西就是馋的要死。你要在葡萄藤的根部埋上死猫烂狗或者猪的尸体,保证这根藤上的葡萄结出来水汪汪,甜蜜蜜,个头大的不得了。
营养是保证动植物身体发育的最重要的根本。所以小朋友吃饭一定不要挑食,要好好发育鸡鸡或胸部。
操的,扯远了,我这思维没有一时一刻不漂移的,扳回来,扳回来。
其实那响水大米虽然是古代进贡专用的大米,也就是那么回事了,你古代能看的住确保是在火山灰上种出来的优质大米,但现代人脑袋多好使啊?响水县的地方大了去了,凡是搭上响水县边的都说自己的大米是响水的,真正古代贡米的也就是补丁那么大的一块地才能种,不过凭良心说啊,那大米煮出来还真是油汪汪、连铁锅都浸透了米香的,一开锅盖虽然不能说十里香,但十米香的距离还是有的。
还有就是辣椒酱、辣白菜、牛肉、干蕨菜、干明太鱼什么的。
好多好多的蔬菜那里是吃不着的。
还有牛肉吃一回两回的还行,总也吃不到猪肉、鸡肉什么的肉还真有点儿让人抓心挠肝,五脊六兽的。
肚里缺肉的滋味,你知道吗?我有时候宁愿当只地里的兔子,自己爱吃什么就吃什么去,也不用为了吃不着肉,喝不着奶愤恨的想顺着墙一直地爬上去。
你看看市里面的饮食,那雪白雪白的牛骨头汤(那可是熬了两三天的牛骨头汤),中间站着同样雪白的颤巍巍的水豆腐,几块云彩一样形状的棕色牛肉块,纤维必现,上面漂着夏天浮萍一样翠绿的香草叶,你就不用说那牛肉和豆腐咸淡适宜、入口即化的感觉了,光是看两眼这种汤都可以多吃好几口大米饭。
旁边还有长方形的小白玉瓷碟,里面盛着玫瑰红的胭脂糯米酱;还有一个小碟,装着切的如小米一样大小细碎的青青的葱花、黄黄的姜粒和雪白的蒜粒,它们都躺在透明乌黑的不知道加入什么好吃的调料的酱油里,你就夹着豆腐和牛肉沾着那些调料吃吧,好吃死了!
好吃得不能说一辈子都离不开它,反正离开两天就得想的慌。对了,如果你要的是牛脊髓汤,还有几条洁白的象灯芯一样的脊髓加在里面,一口咬下去,用舌头辗碎在上牙膛上,什么也别说了,我驾雾成仙去了。
如果你吃打糕不喜欢吃白色滚着椰蓉柔软如舌头一样的小块,也不喜欢吃黄色裹着糖炒的黄豆面的小团,那就尝尝煎打糕吧,一个石英锺面般大小的盘子里,盛着上下带着油煎制过的黄色锅巴的打糕饼,饼的正中央堆着一堆黄色掺着明显砂糖粒的炒豆面。用筷子那么一挑,打糕就一半沾在筷子上,一半在空中的那样的悬着。
用筷子绕几下,打糕绺就会完全的绕到了筷子上,粘几下糖豆面,闻到香气你就吃,客气是没有用的,因为我一肚子下水(内脏)都张嘴等着要饭吃呢。
往往我自己就能吃两盘子煎打糕,李小宇也向来知道我的食量,所以一叫这道甜食就先告诉好服务员给我面前放两盘。吼吼吼吼,哥你客气了,吼吼吼吼,太客气了。
还有那么多的凉拌牛耳朵丝、拌明太鱼丝、拌蕨菜、拌樱菜、拌薇菜,拌百叶、拌梧桐花,拌黄瓜,拌萝卜皮,拌香菜根,拌芹菜根,拌猴腿菜,拌刺老芽,拌山芹菜,拌蒲公英,拌桔梗、拌卷心菜、拌干豆腐、拌牛板筋、拌芥菜、拌海带、拌海螺、拌梧桐花、拌黄花菜、拌石花菜、拌苦肠、拌大肠、心肝脾肺肾。。。。。。反正人能吃的,朝鲜人就能拌!!说的我这个累。。。。。。
反正是好多好多,无穷无尽。
蛇男108(不得不说的狗肉餐)
一般一个好的朝鲜饭店里都往往都能在台面上放3、40盆的各种拌菜,管教你的眼睛看都不知道往哪里看,上下左右,看了这样,忘那样,看了那样,忘这样。闭上眼睛以后睁开还得从头开始看。
如果你聪明,就从边上开始点菜,每样都让他在盘子里面拼一点儿。但这招只能维持一天,过期作废。因为兴许人家第二天就把菜给换位置了呢。所以只好赶上那个就吃哪个了。很考验记忆力的点菜行为。
朝鲜饭店最主要的主食:石锅拌饭、大碗冷面,丰富的糯米打糕。注:朝鲜人一般不怎么吃面食,一般人家都不会包饺子,要包饺子的时候得请汉族人到家里来帮忙。
朝鲜饭店的冷面都是用大个的黄梨榨汁做的汤、里面是黝黑的刚挤压出来的荞麦面条,黑的那叫一个透亮。
这冷面吃起来那叫一个酸甜可口,是冷热皆宜。冷热皆宜就是夏天吃冷汤冰镇的冷面,冬天吃热汤里面好多姜汁的冷面。其实不光是酸甜口味的,还有咸香口味的。我是喜欢酸甜辣的。
美味爽口的冷面汤里面有翠绿的黄瓜丝、细小的白芝麻、红彤彤的西红柿块、半个黄白相间的鸡蛋、几叶新绿的香菜叶、几片晶莹剔透的白萝卜片,还有好多粒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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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花生米,如果你加钱,还有厚厚的梨片或者西瓜片,很多的牛肉片,鹌鹑蛋,甚至料理好的很大很大的虾。有时候精贵的冷面加上配套的拌菜,一套都能卖到30元。
冷面就是好吃,吃一回就上瘾,夏天不吃冷面,我愿意去死。
冬天吗,还是看看再说。
按规矩,正常冷面上面都是有一片很薄很薄牛肉或狗肉的,我先嘱咐好服务员,要是狗肉就给李小宇,俗话说的好吗:狗咬狗,一嘴毛。
(下面的情节请慎重观看。都是事实,不要质疑。)
朝鲜饭店里我唯一不喜欢的就是狗肉,那些什么带皮狗肉、狗肉火锅、手撕狗肉、狗蹄子、狗肉块的,不用说吃,看一眼准保就一股胃液直往上反。这个恶心反胃可能就是民族习惯的稳定的遗传。
满族就是不吃狗,因为同甘苦共患难的人和动物都不喜欢违背情谊的杀来吃。
那位说了,如果你饿的要死的时候,旁边就一条狗或一个人的尸体,你吃不吃?这种情况你得这么看。吃了也是死,不吃也是死。因为你不吃,就得饿死,吃了心就被杀死了,这样的活着,总是能记起当时的难过场景,人受了巨大的折磨。那种滋味,生不如死。当然了,如果您是六亲不认,毫无感情的人,就当我白说。保留自己的观点,自己活自己的。
另外,不是每天不吃狗肉就活不了吧。。。。。。
还有人会说,刘邦,刘邦知道吗?项羽给人家爹抓去,威胁刘邦,你不投降什么的我就杀了你爹犒劳三军将士,人家刘邦就是牛逼的要死,说什么“吾翁即若翁,必欲烹而翁,则幸分我一桮羹。”你就不管这段话真实与否吧。刘邦的这个思想肯定代表了一大群除了自己不在乎其他的人的人。我爹就是你爹,你要真杀了,就请你分我一碗我爹的肉尝尝吧。多大点儿事儿啊,不就死了个爹吗?你那破狗算个屁啊。你不是男人,你不心黑手狠,你作不了成功的男人。操的,男人要都像你们这德行的,整个地球早没人了。
人要嘴馋,阎王爷都没招治。
我就见过一个人带着自己家养大的狗,那个狗兴高采烈的以为主人要带他去什么好地方。然后进了饭店门以后,那人还是个汉族,因为这地方朝鲜人聚集地,汉族也入乡随俗变成朝鲜习惯了,他用脚空踢了一下旁边摇着尾巴的狗:“老板,你给看一下这狗值多少钱?”
那老板走过来,用经验老道的眼睛看了半天说:“也就40多斤吧。给你200元。”
他主人蹲下来抚摸着狗:“你给太少了,这狗多胖啊,还就40多斤。你多给点儿,要不我还拿回去养着。”狗高兴的在主人怀里蹭着脑袋。虽然这狗长的不算太好看,但是它的生命鲜活的很。
老板有点儿绷不住价儿了:“哎,给你加50,拴上吧。”
于是那人接过老板的钱以后高兴的在手里摔了摔。用老板提供的绳子拴住了狗的脖子。
他前脚走了,后脚那只狗就被在门口的树上吊了起来。狗凄厉的惨叫声弄得在饭店里的我非常的暴躁不安。你救它?每天都有这样的狗10几条的被杀,怎么能救得过来。面对苍生,我无力的很。
一会儿,那个狗就停止了叫嚷,然后一锅煮沸的水被一瓢一瓢的泼在身上,他死的时候大概还在向信赖的主人求救吧,主人啊,你去了哪儿?
这还算好的。有的小一些的哈巴狗会被缺德的店主用布袋装上,活着扔进锅里,据说这样滚出来烫死的狗肉分外的好吃。小狗在锅里撞得锅盖咚咚的响,一会儿就停止了挣扎。这他妈的得做多大的缺德事才能投胎变成这样的狗。
人们乐此不疲的折磨着小动物。殊不知,宇宙万物,因果循环,所以说句不中听的话,恶有恶报,看历史就知道,他们曾几何时欢乐过。
再说狗肉,虽然残忍,但我不说藏在心里憋得难受。
那个被刀子捅入割开,酒精或者汽油喷灯伺候过的白条狗就是个开了膛的小孩。它死不瞑目,不懂为什么平日相亲相爱的人要把他杀了吃肉的躺在殷红的大塑料盆里,半漂半浮的。
平日被人偶尔抚摸一下的毛皮有时候被烧去,那就是带皮的白条狗,这种死狗身上切下来的肉叫带皮狗肉,总是被一帮性质恶劣,还总想产生更多精液壮阳的猥琐大叔所青睐,一进来人就说,有没有带皮狗肉,带皮的狗排?就为吃这口来的。如果市场上的皮货涨价了,那狗皮就可能被扒下来晾晒在外面做了皮褥子,也可能是山里大叔们的皮帽子。据说狗皮做的东西很防潮湿,但是一下雨就腥气的要死,狼皮也是如此,犬科动物都这样。
我看白条狗没别的感觉,看一眼嫌多,看两眼就想把盆子踢飞,恶心、恶心还是恶心。
但话又说回来了,吃狗肉是人家的民族习惯,都这么吃,我也没什么办法,只能扭头装做看不着。
李小宇这点特别的照顾我,每次吃饭他都尽量的点牛肉菜,要是赶上有大白鹅肉,他也会吃那个代替狗肉的。据说精制的白鹅肉跟狗肉一个味道。而且能点包间就绝对不让我在大厅里吃饭,眼睛里看着那群下三滥吆五喝六、带着老娘们搞破鞋,喝多了打起来的,实在是一种折磨,折磨的我要死要活的。
其实有时候李小宇也会忍不住要一盘狗肉尝的,即使是吃,也是包在嫩绿的苏子叶里吃,不让我看一眼,真的不是我娇气,我看着实在没食欲。我也真的是很感谢他这样的照顾我。
但是有点儿必须说明白。他吃完狗肉2天以内,我死了都不跟他亲嘴。他难受他的,我难受我的,谁也别打扰谁,强迫我我就吐,没商量。
蛇男109(我买的狗叫安东)
到了城里第4天,我们晚上吃完饭在街上闲逛的时候就看见了一个很稀罕的东西。
一个大狗,土黄色的,黑嘴巴,方脑袋,身上的肌肉块比我和李小宇的都好,看人的时候,眼睛都是带着威严和警告的,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肌肉,然后又看看李小宇的,马上就爱上了这个强壮的生物。(哥是肌肉控,哥是肌肉控,嘿嘿)
我拉了拉李小宇的衣角:“宇哥。”
李小宇也正看着那条狗,那狗在中国从来没见过。好漂亮!!!我的手一拽他他马上就回过了头:“嗯?”
“咱家也养条狗呗?还能帮咱们看家护院的。”我低声的征求着他的建议。
本来以为李小宇会马上冷漠的反对,没想到他却说出了一句:“嗯,不知道人家卖不卖哪。”
这时候我的视线才从那条狗的身上转移到了旁边牵它的那个男子的身上,这个男人瘦的象个猴子似的,干干瘪瘪的,和那条狗一比,当时就凸显出国内的贫富差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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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他牵着狗,倒像狗牵着他。这狗!买个鞍子放上去都能当小马骑了,还有这狗让他养,那可真是糟蹋了这条狗了。
“我去问问。”我信心十足的自报奋勇着。
于是,我径直的走了过去:“大哥,你这狗卖吗?”
“卖啊。”男子马上就转过了头:“可厉害了,看家没说的。”冷汗一把,他倒挺干脆的。
“多少钱?”我接着问。
“5000。是个公的呢。特猛。”男子有点儿急躁的推荐着。说话的时候,狗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然后就盯上我了。操,我还不知道是个公的?它肚皮下拿东西我认识,是鸡巴,用的着你废话?
我当时装作很警惕的提醒着:“唉,我要是买了它能不能咬我啊?”
“不会,不会,它可认家里人了。”男子马上摸着狗的头说着。狗又看了看它,然后使劲左右的甩了甩头,好吗,甩出几条大哈喇子(口水条)来,“嗖“的一下擦着我的耳朵边就飞过去了。
我躲了躲:“便宜点儿。2000我就拿着了。“
“不行!那也太少了,我宁肯送人都不卖。“那个男子有点儿生气了:“这是我从俄罗斯那里自己带回来的。光过关费就花了1000多。”
“送人不就没钱赚了吗?我给你加1000,3000,行的话,我就牵走。”我从怀里掏出前几天赚的钱,“你看,大哥,我是外地来的,没带那么多钱,行不行?”然后点着钱。
“不行,不行,再加点儿,4000。”那个男的不依不饶着,娘们一样的背着手拉着狗的缰绳。
我心里暗骂着:操你个妈的,你要这狗干什么?给你当老公啊?但是嘴里还得说:“3500。我得和我哥借钱去了。”
正讨价还价的时候,一直没说话的李小宇过来了,伸手一拉我,冷冷的说:“走,别买了,回家。”
我着急了:“你快点儿啊,一会儿我哥不让我养了。”
那男的一看,犹豫了一下,然后做了个行了行了的手势,不耐烦的说:“拿去吧,拿去吧。”
于是,李小宇又给我补了500,我才如愿以偿的把这条狗的缰绳牵到了手里。
牵着狗走,大街小巷的,牛b!大街上没一个人不回头看我们的,我一甩额前美丽的头发,牛b!
终于遛够了,我们就和它回家了。
回到家了,也想起一件事儿了,这狗叫什么名字啊?要说是从俄罗斯来的,那肯定就是老毛子的名字。可我也不知道老毛子都叫什么啊。牵着它在方厅里想啊想啊,想了半天都没想起来它该叫什么。
正好电视里播着不知道什么什么的节目。里面一个主持人说着一个俄罗斯罪犯的名字:安东xxxxx的。好吧,那就叫他安东吧。吼吼吼吼,谢谢那个罪犯,适时的提醒了我。谢谢电视台,感谢tv还有各种的tv!
不过,安东是啥米意思???哎,去他妈的,狗也不知道自己名字什么意思,我知道那玩意儿干嘛使啊?
好吧。我试探着友好的摸了摸大狗强壮的大头:“安东?”
那狗疑问的看看我。没什么反应。操,你别这么看我好不好?总觉得像个警察盯着我似地,我心慌。
于是我到厨房拿了一大块酱牛肉,放在案板上切片。这回安东不再盯着我了,而是有点儿舔嘴唇的看着那块酱牛肉。我扔给它一片:“安东,接着!”
我操!它那大嘴一张,跟小盆似地,一口把酱牛肉合在嘴里,一条口水又被利齿给切了下来。
嘿嘿嘿,爷们。要说别的没有,你跟着我可以随便的吃肉。以后你就是我家的一员了。
我高兴的扔着酱牛肉的片。安东全神贯注的接着吃。太高兴了,最后差点儿没把切肉的刀也扔过去。
我一身冷汗,安东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粗壮的尾巴轻轻的摇晃着。
李小宇换完衣服过来了,看看我,看了看安东:“把它扔阳台上去,睡觉。”
我拍拍安东的头,这回它可算对我摇尾巴了,我知道他喜欢我了,嘿嘿嘿。你要给我酱牛肉吃,我也喜欢你,嘿嘿嘿。
我去别的屋子里找了个破垫子,安东一直在后面的跟着我。我回头看看了,那根牛皮的牵引带还拴在安东的脖子上,它走一步,那牵引带拌它一下,然后它抬脚躲一回的。
我把安东牵到了阳台上,然后把它脖子上的项圈和牵引带都摘了下来,回手就把他关在了阳台上,回头望时,安东两个有力的前爪使劲的抓着门框眼巴巴的看着我。你睡觉吧啊,都吃完了。表看。
完事我也去卫生间洗洗澡,睡觉。
李小宇裸体,我也裸体,他刚开始摸摸我,笑着打算做点儿亲昵的动作,就听见凉台上一声一声“呕、呕。”震得玻璃嗡嗡的响。
李小宇停下了手里的活儿,听了一会儿,那狗没动静了,转回身来又开始摸我,“呕、呕。”这回声音大的有点儿要命。他有点儿烦了,下床穿上裤衩推门就出走了去,就听阳台上他在训那个狗:“你叫唤什么叫唤?”
狗一声都不出。我也静静的躺着。
过了一会儿,李小宇回来了。
他身体刚躺下,还没等把被子盖全呢,“呕、呕”。又是两声。
李小宇气的大喘了一声气,推了我一下:“凌骥,你去看看。”
我也穿上裤衩出去了,到阳台上一看,原来李小宇刚才也给了他一块酱牛头肉。但它连吃都没吃,静静的专注的看着我摇着尾巴,一点儿笑意都没有。
我也不知道它想干什么啊,看了半天就想走,没想到,我还没走呢,它又哀求的滋滋的哼叫了起来。
蛇男110(我买的狗叫安东1)
我想了想,就打开阳台的门解开了它的绳子,看看它到底想干什么。
只见安东愉快的抖了抖毛,还没等我想明白呢,就跑去方厅了。我追了过去,它已经消失在卧室里了,我打开灯,才发现它躺在了我的那个位置上,李小宇还背对着它毫不知情呢。
我上去用脚踢了它屁股一下:“下去。”没想到,它眼睛一下就横了起来,并且回头“呜、呜”的威胁着,同时用眼睛狠狠的瞪着我。
怎么的?你还想咬我是怎么的?我刚抬腿想踢它第二脚,它一下就以我想象不到的速度就扑了过来,我竭尽全力的往后一跳,正好靠在墙上。
那个沾着好多口水小盆一样的大口才没咬到我的肚皮上。我操!我操!我没你牙大!服了还不行吗?
我靠在墙上,举手投降了。
它生气的盯着我看了我半天,这才慢慢的回到了我的铺位上重新躺下。
这时候李小宇也下床了。我刚想叫宇哥,他出去以后又进来了,手里拎着一个打人用的警用电棍,这是韩首领嘱咐他回山的时候带的。
不容分说地,李小宇上去对着那狗就一电棍,那个狗可真不是白给的,李小宇棍子到了,它也叼住了棍子的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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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那个快啊,闪电都跟不上。迅雷?迅雷靠一边去。
但是动物终究是动物,它并不明白这个棍子为什么会放出可怕的蓝火花,一下就“嗷”的一声吐了棍子躲到一边去了,李小宇沈着脸一声不响就开始追着打它。
他打一下,狗就使劲的叫着要对着他咬一下,一打一叫唤,一打一叫唤,劈里啪啦,蓝火花乱冒的。
打来打去,打来打去,我估计差不多打了能有半个小时了,其中一棍子打在了狗的天灵盖上,当时狗的眼睛都有点儿发直了。
越来狗的动静越小,越来狗的反应越慢,我可真怕他把这狗给打死了,就这么连电带打的,就他那个一拳头能碎石的力气,我操的,要是人早就玩完了。
于是我上来抱着了李小宇的胳膊,劝了半天他才放弃了继续殴打这条狗。
李小宇扔下棍子以后,我就蹲下来看床下的安东,安东已经变得老实多了,但是两只眼睛明显直勾勾的看着床头。
我用手摸着安东长着短粗黄毛的大脑袋,慢慢的摸,李小宇也不理我。
我又上厕所投湿了条毛巾给狗擦着脸和出着血的鼻子,过了好长好长时间,狗才缓过劲儿来。感觉到我摸它了,轻轻的给我摇着尾巴。
“看,挨揍了吧,别闹了,啊。要闹还得挨揍。”我嘱咐了它一句,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我觉得这句话像在警告我自己。哎,本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我出去到卫生间拿来一个装着清水的水盆,它抬起头来舔了几口,就不喝了。
我把水盆放在墙角,摸摸他的脑袋,洗了手,打扫了一下床上它掉的黄毛就上床了。李小宇亲热的抱拥了上来,关灯,继续做事。
第二天,也是我们返山的日子。
韩首领的车下午才能来,于是我们就上午牵着狗逛大街去了。
我们精神抖擞的走着,狗也精神抖擞的走着,狗的脑袋上顶着好多个大包。
李小宇的杰作,他的杰作。。。。。
冤有头债有主。安东,乃要有骨气的记住揍你的人,某天狠狠的用牙齿教训他一顿,哥哥我会十分欣慰的围观的,吼吼吼吼。
街上满是金黄金黄的落叶,容光焕发了一夏天的树渐渐的变秃了。这个时间很难得,因为落叶只有几天就会全部脱光。于是又剩下孤零零的枝条在逐渐变冷的寒风里瑟瑟发抖。
大街上都是检树叶的小孩。他们要的是树叶坚韧的叶柄。这是孩子们喜欢玩的游戏,收集叶柄然后一人手执一根,交叉起来拉,谁的断了谁就输了。
现在的孩子还是很嫩的,想当初,我们为了让叶柄坚韧异常,什么事儿都干过。包括把叶柄放在鞋垫里来回的踩。这样把水分挤压出去。就可以百战百胜了。
虽然恶心,但是小孩子不会管那么多的。
大家总为能在地上捡到最粗最壮的叶柄而高兴。虽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是成就感是非常卓着的。
类似淘宝。。。。。。
秋天,很性感。
高高的天空,蓝的让人想飞。
多么美好的日子,加上很多么美好的时刻。牵着跟我同命相怜的安东,我心情爽朗的好像深不见底的清清碧潭水。
大街上人来人往,烟熏火燎的(这里烧烤店特别的多)。烤牛肉的,烤牛板筋的,烤牛鞭的,烤心管(心房里的大动脉壁),烤腰子,烤鸡子宫、烤鸡心、烤鸡头、烤鸡翅、烤蚕蛹,烤蝎子,烤香菇,烤盐水泡过的大蒜,烤干豆腐(南方叫千张)卷的生菜,烤烧饼,烤馒头,烤黄花鱼、各种鱼,各种蔬菜,烤鸡蛋,烤打糕,反正各种能烤的都上了方形的木炭铁槽被碳烤的吱吱响。最过分的就是烤死猫的。。。。。还好,还好,不是活着烤。。。。
而且,还好没有死老鼠。。。。。。
人总喜欢吃乱七八糟不能填肚皮的东西。我服了。
每个饭店、理发厅的门口都放着朝鲜歌,一派歌舞生平。所有的人都躲着我们三个,准确的说是在躲安东。
走着,走着。就有人靠过来问了:“兄弟,你这狗买给我呗?”
“不卖。”我看都没看他的说。
“给你5000,卖不卖?”
我回头看了那个给完价,满脸期待的人一眼,傲慢的说:“人家给我4500我都没卖呢,还给我5000?不卖。”
一下,后面那个人的嘴就打结了,估计他正在心里的天平上衡量着5000和4500的重量。
李小宇抬头笑着,用手肘碓了我一下。我也冲他微微地一笑。
下午了,又要回山里了,唉,真是不情愿啊。
13:00,返山的车等在了约好的批发市场的门口。这时候我正和一个懂俄文的翻译大姐交流怎么给狗下口令呢。你别说,这狗还真是从俄罗斯来的,她一说俄语,就和她亲热的不得了。我拿着笔和纸记下了几句。然后就跟在李小宇后面牵着狗上车了。
蛇男111(重新回赌场)
一路上,我都和司机聊着天。
司机猴瘦猴瘦的,他说他是赶大车出身的。我就问他,你能拉得住那么大的牲口吗?他说能。
我又问:赶驴车的还是赶骡子车的?他笑着说是赶马车的。
我也笑了,我说:“那你骑在马上正好打一句吉利用语。
他高兴地很地问:是啥呀?
我马上就给出了答案:马上疯猴(封候)。
李小宇哈哈哈哈的就笑了起来,安东也扬着大脑袋“呦~”的嚎了一声。
当时司机就不好意思了,边说我净瞎开玩笑边红脸。
我又趁火打劫的说:“大哥,过年的时候我得请你骑马到我家门口站着去啊,太喜性了这也。”
“哈哈哈哈哈”。这一下子,全车的人包括他自己都乐了。
说说笑笑,又回到了拉着铁丝网围墙的赌场门口了。山上的叶子也在掉,天气逐渐的转凉了,空气里带着清新的寒意,太好了,太好了,又要到我比较惬意的冬天了。
下了车,让兄弟们搬下来车里的东西,车就走了。
安东肌肉紧绷的蹲在地上,安静的看着人群,那些兄弟们看见一条这么大的从来没见过狗,也都围上来边议论边看的了。
安东老实的坐在那里,一声不响的极有耐心的对着围观的人群。
我得意洋洋的站在安东的旁边,哼哼,能牵着这么条威武的大狗,心里感觉真是牛逼的很。
小全也来了,他看见我挺高兴的,但是又有点儿欲言又止。
我一看见他,就赶快掏出旁边兜子里的靴子来,走过前递了上去:“嗯。赔你双新的。”
小全有点儿没想到的拿着靴子左看右看的,看来看去的,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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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喜欢,嘴角边也露出了好多的笑容。看了一会儿,捧着靴子对我一哈腰:“谢谢凌哥。”
“嗯,把那牛头一会儿用喷灯燎一下。”我用脚踢了一下旁边的那个血淋淋的大牛脑袋说着:“今晚上把他呼(煮)出来。”
小全抬起头张着嘴不理解地看着我说:“凌哥,今天晚上不是我做饭。”
“那你就给我做一回不行吗?怎么说我们都夫妻一场了。”我捉弄他的笑着说着。
“腾”,小全又变成红色的了。
哈哈哈哈哈,旁边的兄弟笑的这个开心啊。连李小宇都哈哈大笑了起来,大家边揶揄着小全,边往里搬着东西。
可怜的小全,没办法地走过去摆弄了一下那个牛脑袋,刚想搬走,哪知道一直守候已久的安东一口就叼住了牛头的根部,小全越抢,它咬得越紧,要说安东的力气也真是大。小全都快坐到地上了也没拖过他。一人一狗就在这里这样的拔着河。
我看了半天,笑了半天才告诉安东松开口。安东听话的放开了沾满牛血的大嘴,小全马上抓住牛犄角拖着牛头就往里面跑。一路上牛血满地。
晚上吃的是我们带回来的肥牛大片肉。有点儿类似雪花牛肉的那种。韩国人把自己养的牛叫韩牛。话说他们那黄牛真的就没西门达尔的肥牛好吃。正面一分锺,反面一分锺。鲜嫩的大理石纹的牛肉,好吃的不得了。
一大家子人围着黑色的木碳烤锅吃着肉。李小宇的牛肉都是我给烤的,我一边和兄弟们说笑着,一边用卫生夹子夹着牛肉沾着酱油。往下一按的时候,“滋”的一下,就挤出了条酱油线,这条线不偏不正的直射在了对面的小全的身上,小全低头看了看,又哭丧着脸的指着衣服对我说:“凌哥。”
“唉,我给你洗。先吃。”我满不在乎的不耐烦地说着。
小全和旁边的兄弟换了个位置。又开始吃。
我还在烤,说着说着,说到今天来的一个老头连着放了16次炮(屁。。。),我乐的手都直颤了,一下,一股酱油认识小全一样的又甩了他一胸。小全这次有点儿生气了:“凌哥!”
我看了他一眼:“干什么?”
“你看哪,你怎么总是喷我?”小全捏着筷子生气的问。
“怎么的?一会儿是不是我给你洗衣服?”我蛮横的问着。
“是啊。”小全老实的回答着。
“那我能洗就能喷。”发言结束。
哈哈哈哈哈,一个兄弟把筷子里夹着的牛肉都笑得掉到桌子上了,安东伸过大脑袋偏着头的费力的捡起了那块牛肉,留下了一大片的口水印。我赶快拿过来抹布仔细的擦了个干净。
吃饭吃饭。吃了一个多小时的饭。
唉,终于可以睡觉了。上床。
屋里都是上下铺。一屋子人乱乱吵吵正准备睡觉的时候。
一个比我们年长的也有点儿威望的闵姓的哥哥也是今天下午回来的,他坐在下铺,翻着今天刚取回来的艺术肌肉照,弄得旁边几个围着看的兄弟赞不绝口的夸着他怎么威风、怎么帅气的。我也凑热闹的跟着上去看着。正好有一张他侧身站着,裸露上身、前臂蜷起的黑白照传到了我的手里,只见照片上他满脸严肃,审视的看着照相机。我拿着看了半天,就对坐在床上被夸得满脸笑意的闵哥开始说了:“哥啊,你这照片太有明星气质了,太帅了,怎么这么帅?”
闵哥笑着抬头看了我一下,问:“是吗?象明星吗?”
“象两个明星。太漂亮了。“我依然赞不绝口的夸着,引得后面的李小宇都上来跟着看了。
“象两个明星?”留着贴头皮的板寸发型的闵哥开始迷惑了。
“是啊,你把他们两个的优点都彻彻底底的暴露了出来。”我看看他,又看看照片。
“哪两个?”闵哥期待的看着我。
“没头脑和不高兴。”我飞快的回答着。
哈哈哈哈哈哈,一屋子人没有不笑的,上铺那个兄弟还边笑边抢我手里的照片要来看个清楚。
闵哥当时也笑了,但他笑着放下照片后,突然伸手过来就掐住了我的脖子,然后一下就把我给按到在床上,拿起床上的被子给我一蒙:“来啊,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报冤。快打他。”
“让你嚣张?让你嚣张。。。。。。”顿时我被蒙在黑暗的伸手不见五指的被子里,操的!也不知道我惹了多少人,也不知道都是谁的拳头,反正一下飞来好多,雨点一般的捶打了起来。我是腹背受敌,苦不堪言啊。
打了一会儿我都快透不过气来了,隐约就听见被子外面的李小宇笑着劝他们:“行了行了,一会儿该闷死了。”
蛇男112(用安东报复吧!)
“忽”的一下,所有的拳头都没了。我一下扔开了被子,看看一屋若无其事、自己干自己的事儿的人,这个有气没处发!!!我想了一会儿,一个箭步就跳下床,拉开门,冲外面大喊一声:“安东!”
一阵用爪子开门的喳喳抓挠声过后,一个巨大的四脚着地的身影,幽灵一般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我摸了摸安东巨大的脑袋,它轻轻摇了摇尾巴,然后就跟着我进了屋。
一进屋,大家刚开始看到它,还笑呢。
我抓住安东脖子上的黑色的带不锈钢饰品的驼鹿皮项圈(这个项圈是它原主人的另一个骄傲,那可是驼鹿皮做的啊,中国根本连听都没听过,操,中国有的是驼鹿,但是没做皮带用。)对着闵哥指了一下,同时嘴里命令着:“发撕(俄语:去咬)!安东当时就瞪大了眼睛,冲着闵哥开始“呜呜”的发出了威胁的声音。
闵哥刚才还坐在床上得意呢,一看安东这架势,当时就吓得脸色大变:“唉,快把它弄走,快点儿!我害怕。”
“哈哈哈哈。。。。。。”我搂着安东的脖子放声大笑,笑了半天,环顾四周:“刚才都谁打我来的?是不是你?小全?”
一屋子人能跳到上铺的都跳上去了。还有一个哥哥跳到窗台上去了,跟窗花似地贴在玻璃上。好吧,你钻暖水瓶里,我都不在乎,照样给你拽出来让它咬。
小全的脸都吓白了,他那小个也就172-173那样吧,安东站起来都得比他高(失败的身高。。。)赶紧对着我求饶似地摇着手说:“不是我!没有我的事儿!”
“嘿嘿嘿嘿。。。没你事儿?没你事儿就怪了。”我猥琐的笑着,同时拉着安东的项圈往小全那里一步一步的逼近,小全吓得一个高就蹦桌子上去了,弄得桌子上的香皂、茶缸一阵哗啦啦的响。
“唉呀!呵呵。弹跳力还挺高的。。。”还没说完,“砰”屁股就挨了突如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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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一脚,我生气的扭头一看,是李小宇。他在我后面表情安静的说:“把狗弄过来,要不明天就给你宰了吃肉。”
我揉了揉屁股,看了看小全。这时候,屋子里的人都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我牵着安东走过来的时候,故意路过了闵哥的身边。闵哥那个表情,哈哈哈哈哈哈。简直就像要被人强奸的小萝莉,脸色白白的,英武的表情不再。哈哈哈啊哈哈哈。算了哥哥不跟你一般见识,不过,妈了个逼的,浑身疼!哼!
我把安东拴在我的床柱子上,从别的地方不情愿的找了个棉被铺在了我的床下(我睡下铺),然后拍了拍被子,安东看了看我,一声都没出,还端正的坐在原地上。
我又拍了拍,它还是严肃认真的看着我,没有半点儿动的意思。
这样反复做了很多次,我就觉得烦了,所以干脆就刷牙洗脸上床了。谁知道我躺下了不久,安东也趴在了我的床下。我翻身探头往床下看了看,它把大头枕在两个前爪上也转着眼睛盯着我。嗯,表现不错,我伸手拍拍它的头,它闭着眼睛表示顺服,我顺手解开了它脖颈上的项圈,睡觉吗,就要舒服点儿。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我小时候家里的那个大狼狗,一片温暖如潮般的就涌上了心头,我用手背沾了沾它的鼻子,就翻身睡觉了。

灯,睡觉,一片漆黑寂静。响亮的蟋蟀声在窗外回荡着。
睡了也不知道多长的时间,就听见床下的安东“呜呜。。。”低沈的威胁着。
怎么了?狗一般没有事情不会轻易叫唤的,一定是它发现了什么情况。
我安静的躺着装着没听见的听着它下面的反应。安东悄悄的从床下爬了出来,坐在我的床边,巨大的头颅对着我对面的玻璃窗继续发着“呜呜。。。”的声音。
我顺着它的头的指向向窗外慢慢地看过去,这一看可不要紧,惨淡的月光下,苍白的玻璃窗上居然出现了一个长着耳朵尖尖,头上满是直发,突出两个尖利獠牙,窄脑袋的妖怪!!!
那妖怪黑黑的大头贴在玻璃窗上,还一下一下的慢慢推着窗户,当时我的头发竖起来一丈多高了,我偷偷的摸过了身边的猎枪,打开保险,端起来,躺着仔细瞄准,然后慢慢的扣紧扳机。
那个妖怪还在推着窗户,其他的人都已经睡过去了,可能是晚上喝了点儿啤酒的缘故,他们都睡的特别的香特别沈。
再紧一点儿,紧一点儿。就在我马上要扣动扳机的一刹那,窗户被推开了,安东“忽”的一下就扑了上去,我一惊,手尽可能的往旁边一偏,子弹一下就打在了妖怪头右侧的墙上,“砰”的一声,安东“汪”的一声大吼,那个妖怪受了惊的闪身就跑,屋里的灯顿时亮了,一阵翻身起床的声音。
“怎么了?怎么了!”上面的李小宇喊着问了几声。
我对着窗户一指:“刚才有个大个的东西推窗户要进来。”
李小宇一下跳了下来,旁边的人或急速开门出去查看,或推开窗户观望。我也马上带着安东冲了出去,外面的窗户下蹲着闵哥和几个人,好多人围在他的旁边打着手电筒往地上照着。地上一片半月形的蹄印,向山上的森林延续了过去。闵哥看了看脚印,又在地上找了找,最后捏起来几根白色带黑尖的硬毛在手电筒下照了照:“哦,是野猪。”
我赶快说:“刚才狗先哼哼的,然后我就看见窗户上一个长着尖耳朵,长獠牙的大脑袋,头上还好多头发竖着。”
“哦,那是个公的,没事,可能是闻着什么来找吃的了。野猪鼻子灵的很,几公里以外的食物它都能闻到。”闵哥扔掉了毛,拍了拍手说着。
然后他又从外面抬头往窗户里看,拔拉了一下里面靠窗户的桌子,拎出了一袋绵软的打糕,笑着对我们摇了一下:“是来吃打糕的。”
“呵呵呵呵。。。。”人群一阵轻笑,不过我还是对刚才窗户上的大脑袋有点儿心有余悸。顺手摸了摸蹲在旁边的安东的大头,嘴里不住的轻赞着:“安东,哈拉绍。。。。”安东温顺的接受着安抚,那个充满感情的粗尾巴不住在地上来回的扫着。
回去接着睡,一夜无语。
蛇男113(计划上山打野猪!)
这几天一切运行平稳,有了安东,我们就再也不用派守夜的了,也不用天天晚上提心吊胆的睡觉了。
狗的嗅觉和听觉无论如何都是要强于人类的,这可能也就是为什么从冰河时代起,我们就相依相伴的原因了。
我们需要它做我们的耳朵、鼻子还有额外的牙齿,而它则需要我们给它提供温暖安全的住处和可口的食物来繁衍后代,自然界里的共生是不是就是这个样儿的呢?我想答案是肯定的。
男人的胃是永远填不满的,而20岁左右的男人更是所有能吃的东西的天敌。
他们吃腻了朝鲜菜就让我做家常饭,开始做的很好,因为有猪肉,可后来就剩牛肉了。
什么东西天天吃也会腻,而韩首领又光顾着赚钱,来了以后,视察一圈,指指点点,光顾着怎么赚钱,怎么收拾场地,怎么规范赌场放水,怎么接着巧妙的耍诈。跟高级领导似地拿官腔。”嗯嗯嗯,啊,嗯,啊。。。好,这样的不错,那样的,需要改进。这条狗好!相当的好!它的伙食按人的标准来,还有没有小狗和母狗?“
我在一旁特郁闷。您真是会算计,还打算繁殖一窝赌场安东家族吗?这可好,一个狗顶上好几个保安。给点儿吃的就得了。那兄弟们要失业了,不得掐死我啊?郁闷。。。
幸亏兄弟们根本就没在意。大家都一声不响,点头称是的听着朴首领的教诲。
朴首领说的心满意足以后,甩了奖金,扔下几大块牛肉抬腿就走人了,您看见没有?我们比安东除了多点儿钱以外,其他都是一样一样的。
哎,同为人家的狗,我们相亲相爱吧。
虽然我们多次的跟朴首领表明要吃猪肉和鸡肉的,但他总是这个耳朵听,那个耳朵冒,没过几天就全忘的。
所以我们就天天的在山上眼巴巴的看着不知从哪里能突现几秒种的大小不一的野山猪,并以此来聊以慰藉我们渴望猪肉的心。
我比他们还多着另外的一个愿望,那就是:盼望着那天晚上出现在窗口的野猪能再来拱窗。为此我不停的在各个窗口摆放好吃的打糕,蒸熟的甜玉米面发糕,虽然第二天那些东西总是能少点儿,但是总是不象猪吃的。也罢,你不来,我自己找你去。
说干就干,第二天我就提出了上山打野猪的建议。一屋子人听完我的发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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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马上就沉默了。
一会儿,闵哥说:“凌骥,你知道野猪多猛吗?你要打不死它它就能干死你,你上树,它就推树,你跑它就追,你进房子它就拱墙。而且你也不知道野猪在哪儿啊。”
“这个。。。。。。”我想了半天,说道:“我不打它,我也不骂它,我请它吃饭行不行?”
“呵呵呵呵呵呵。。。。。。”一屋子的人轻笑着,“哈哈哈哈。。。”小全故意夸张的大笑着。
我接着说:“我把小全绑树上,然后他一喊,野猪就会来,然后我们就打野猪。要是能勾引到野狼就更好了,我还没吃过狼肉呢。”
小全当时就不笑了,害怕的看了看我。
“高,实在是高。”小全上铺的崔永熙独自赞叹着,“这样好,以后我下面就没有半夜摇床的了。”小全又抬头失意的看看上铺,然后对我说:”猪不吃肉。“
“猪肯定愿意吃甜东西吧?”我问着山上长大的闵哥,闵哥点了点头。那我就有主意了,强争不如智取。
于是我和同屋的所有人说了我的计划:我要用发酵的玉米+蜂蜜+白面+酒做几块蒸糕,如果不够劲,我就多蒸几块。
然后我们抽出空闲时间上山找猪,当然安东是最好的助手。
看见猪就把蒸糕放下,它一闻到香味肯定就会吃,等它睡着了,然后我们就。。。。。。嘿嘿嘿嘿。有猪肉吃了。
集体表决通过,还是说干就干。
于是我拿了2瓶65度的白酒,混合了很多白面、玉米面,加上蜂蜜、额外添两个鸡蛋,找了一个神经衰弱的兄弟吃的一瓶安定(安眠药)碾碎了都加进去的和了一大盆面。
然后发酵,几个小时以后把面拍在蒸锅的笼屉上,大火开蒸,20分锺好了。
然后拿出来,把一块大石板放在炉子上烧热,烤蒸糕!
这样一来烤完的蒸糕就更香了。
我烤完以后就把糕放在厨房里凉快着。
我和胸有成竹的和兄弟们一边笑着一边幻想桌子上全是瘦肉的红烧肉了,呵呵呵呵,那滋味,可真香啊。
凉着蒸糕的时候,前面起了点儿小乱子,好几个人因为打牌的事情吵了起来,我们赶快赶了过去,威逼利诱的压下了这场混乱,这些人都不能得罪,他们都非常有钱,更不能打,打了以后就没有财神爷来了。
忙活了一大气,回到了后面。一看蒸糕,我就傻眼了。。。。。。安东正在那里两个爪子抱着一块糕啃呢,一边啃一边醉眼朦胧的。
不好!!!我说刚才怎么没看见它跟着我呢,原来在这儿偷吃呢。
我赶快上前就抢它没吃完的蒸糕,结果差点儿没被满是口水的大嘴给咬上,看来它是有点儿喝醉了,连我都不认识了。
李小宇这时候也到屋外来找我了,一看安东那样,就随手拎过了他惯用的电棍,一按开关,安东听见电流劈啪的作响声后,马上就缩头不语了。
李小宇一脚就踢飞了它怀里的那块糕。我把那块糕捡起来,放在盆里,然后摇了摇安东,安东强抬着眼皮看了看我,然后缓了缓,一下趴在地上就开始睡。
天哪,我都有点儿想跳河了!还指望你去找猪呢?你就先吃醉了,虽然这样能证明这个糕是好使的,但你也不能就此找借口罢工啊?难道你让我贴在地面上去跟着猪屁股闻臭味吗?啊!你个小杂种,小逼养的安东!气死我了!!!不识时务!不识时务!!!
你等着的,我马上就给你弄醒了。
我回屋翻出了包里上次用剩的自己配的解酒用酸枣葛根粉,用茶杯冲了一大碗,还放了好多陈醋,然后出去找弄了个饮料瓶,剪去下半截做了个漏斗,找小全掰开狗嘴把漏斗插到它嗓子里,咕咚咕咚的到进去了一大杯的醒酒汤。安东喝完,趴在地上顺着嘴边往外冒着水。
过了半天,我踢了它一脚,它抬头看了看我,终于醒了过来,醒了就晃晃悠悠的起身去了外面,找了两个正蹲在地上下棋的兄弟,抬腿就往人家背上撒了一泼尿。
那个被尿的兄弟刚想站起来骂它,它嘴里就“呜呜”的哼哼着,那兄弟愣是没敢动。于是他向我求救,我一摊手:“没办法,我给你洗衣服吧,它喝多了。酒后哪有什么德啊?”
蛇男114(真正上山打野猪!)
闹闹哄哄的,终于在吃完午饭的时候,可以上山了。
我们抽出尽可能多的精悍人手,背着猎枪和子弹的就上山了。蒸糕在我背上,我的腿旁是安东。
秋天正在进行时,山上被红色、橙色、粉色、紫色、黄色、绿色的高高低低的树丛覆盖着,锦缎一样的精致美丽。
天上无云,蓝琥珀一样的透明。
闵哥说一定不要随便弄出声音,以免吓跑野猪。
于是我们就在被厚薄不一树叶、树枝覆盖的地面上安静的前行着,越走越往山里去。
走着走着,就觉得没有了目标,于是,我掏出了准备好的全赌场最后的一块的猪肉让安东闻了闻,告诉它:“去,找猪去。”它听见以后疑惑的看了看我,没动。
我又给它闻了闻,又告诉它一遍,安东张嘴就把那块巴掌大的猪肉给吃了,嚼的这个香啊,都嚼出来白沫子了,吃完了还是静静的守着我的身边,跟没发生过任何事儿似地。
这我就有点儿愁了,它听不懂啊,怎么办?
我们这时候也走累了,商量了一下,就坐在了地上,有人开玩笑:这回打不着猪,打个什么兔子、野鸡的也行啊。我下意识地掏出了一块蒸糕,上下的翻看着,心里暗暗升起了一点儿沮丧。
过了一会儿,就在我们还闲极无聊的开玩笑、唠嗑(聊天)的时候,安东突然警惕了起来,憋不住的对着草丛那边一声接一声的叫了起来,“汪汪。。。。。。”
同时我的正左方,李小宇背对的地方深不见底的树丛“哗哗”的翻动了起来,一看就知道是一个体型非常庞大的家伙在迅速地穿过茂密的树丛。
我突然不知怎么地,竖起了身上所有的毛,那东西行进的速度越来越快,安东也突然起身对着那边大喊了起来,我赶快叫还在观望的李小宇:“宇哥!大动物,快躲开。”还没说完,一个庞大的黑色的身影装甲车一样地冲了过来,身高足足能有7、80,啊!!!!!!那么大个的一个野猪!!!!
李小宇一个箭步就跳了开来,同时狠狠带了旁边的闵哥一把,一群人都被吓呆了,也就是2秒锺过后,大家“轰”的一下就四散奔跑了起来。
我的个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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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大个的一个野猪!!!我使劲的往山下跑,玩了命的跑,野猪开始没追过来,后来沉重的“咚咚”蹄子击地的声音越来越近了。、
啊啊啊啊啊!怎么只追我?我这么招人爱吗?连野猪都喜欢我!!!
我的天啊,我的地,快跑!!!!
于是,我拿出李小宇在后面追我的劲头往死了的跑了起来。
拼命的跑!玩命的跑!发疯的跑!头发飘飘的跑!!!
野猪就在后面追我,安东追在野猪的后面,我的前面是安东。
我操!怎么跑扣圈(圈首追到了圈尾的人)了?唉,不管他,就是个跑啊。
跑着跑着,我就看见了安东正在不顾一切的用力撕咬着野猪的屁股和后腿,野猪也被迫停下来回头还击着。
就在它们两个撕扯的同时,我突然闻到了后背传来的一阵香气,同时就听见所有人都在树上喊我:“凌骥,快把发糕给野猪,快点儿!”我操,你们怎么不早说???!!!我赶快几把就拉拽下了背上背着的所有的糕,抓出一块拼命的扔到了野猪的面前,野猪一看转头就去吃那块香甜的我都想啃两口的糕,安东还在奋力的撕扯着它,它一边吃一边回头的用头撞安东。
我往死了使劲的喊安东:“安东!!!即和(住嘴),巴斯利,已几斯特(过来)。”
要说这安东真是经过良好训练的好狗,一听见我的召唤,马上就放嘴跑了过来。那黝黑的大野猪又追了它几步,愤愤不平的转了过去,走到蒸糕旁边就往死了吃,我知道了!我想起来了!他一定是闻到我身上的香味,过来抢东西吃了!
要说它的目的是单纯的,但我快被它吓死了!这要让他20多长的大獠牙挑中了,肚皮都得豁开了。然后它再接着把我给吃了?有荤有素,倒也是顿好野餐。
哥几个跑吧!!!趁野猪开怀大吃的时候,所有的人带着安东头都不回的撒丫子就跑了。
好不容易,跑啊跑啊,跑到了我们认为安全的地带。
结果,一看,糟了,本来应该往山下家里跑的,怎么现在倒跑到山的上面来了?
这一个野猪就够我们受的了,谁知道还有什么黑熊、毒蛇、大老虎的。想起来就背上暗自冒冷汗,我一个劲儿的对自己说:“没事,不怕,我是男人,男人什么不怕。”
可说是那么说,能不怕吗?听闵哥说,他爸爸就看见过被山上野豹吃的剩下一张皮的人尸,寒哪。
大家都擦着汗,插着腰的没怎么说话。
我也靠在一颗几个人抱不过来的老松树上喘着气,心里就害怕安东突然再次发出的警叫声。过了一会儿,闵哥就开始说了:“没事。不怕的,咱们没用枪打猪,它没受到伤害,而且那里有吃的,不能追咱们。”
李小宇也定了定神的问:“佑贤(闵哥的名字),怎么不让我打?”闵哥用手撸了一下脸上的汗:“不行,咱们的猎枪打不透它,一看就知道它是头老猪了,起码得活了5、6年,你看那身上的泥和松树油子结的盔甲,一枪打不透它,咱们就跑不了了。尤其这要的孤猪,还不像成群结队的野猪,脾气要暴躁十多倍,绝对绝对的不能惹。”
我极想问,如果野猪生气了,我们向不同方向跑,它能追谁?后来还是放弃了,追谁?答案不是明摆着的吗?它肯定追我这人见人爱的帅哥啊。妈的!!!!
不过,我那俩瓶56度的北京二锅头和一瓶安定也不是白给的,但就是不知道它那么大的个头能不能现在就倒。一种巴不得马上就冲过去看看的愿望实在抑制不住的蹦了出来,我张口就说:“宇哥,闵哥,咱们看看它去吧?”
当时众人的眼睛都瞪的象包子了,肉包子、菜包子、裹了红豆沙的甜包子,反正是一大堆包子。李小宇盯着我不可置信的问:“看看去?你还没跑够是怎么的?”
“不是。我放了两瓶酒呢,估计现在差不多了。我赶快辩解说。
“那它要是有酒量醉不了呢?“李小宇依然疑惑的问。
“呵呵,没关系啊,我还放了一瓶安定呢。“我冷静的胸有成竹地回答着。
蛇男115(真正上山打野猪1)
这时候,旁边传来一个声音:“你哪里找的安定?”
我回头一看,韩喜健哥。。。。。。完了,秘密泄漏了。那瓶安定就是他的。于是,我十分小心的说:“就是你吃的那瓶啊。”
面目清秀的喜健哥一个健步蹿上来,一把就掐住了我的脖子,咬牙切齿的问:“那我晚上吃什么???!!!
我被掐得说不出话来,一个劲儿的咳嗽,李小宇赶快过来边掰他的手边劝:“行了行了,一会儿,你晚上多喝点儿酒就睡着了。”这他才放开手,我捂着脖子这顿咳嗽。
李小宇表情复杂的看了我一下,想了想,然后对这群人命令着:“走,回去看看。”
那些人开始不想去,后来拗不过李小宇,于是都胆战心惊的端着枪,神经绷得紧紧的开始往下走。
走了好长时间好长时间,操的,跑的可够远的。终于,到了刚才发生混乱的地方了。
李小宇让他们停了下来,一行人慢慢的扒开了矮树丛向那边望了过去。
只见,绵软的草地上,绿树的环抱中,那么大的一头长着长长硬硬黑色鬃毛的野猪,甜美的酣睡着,小小的眼睛上还长着黑色的睫毛,忽扇忽扇的睁不开了。鼓鼓的腮,厚厚的下颌肉,结实的四条大腿,卷成一圈的小尾巴,黑色的猪蹄,肥的快流下来的大肚皮,哈哈哈哈。倒了倒了,美梦成真!美梦成真!
我轻轻的靠了过去,刚出树丛,安东一个虎跳地就蹦了出来,作出一番要咬猪的景象。吓得我死死的拉住它的脖套,一边“嘘,嘘”的让它别出声,可是它不干了,一个猛劲儿挣脱了我,跳上猪肚皮摆出一副你动,我就咬你的架势左右仔细的查看了起来,那模样,就好像是猪是因为身上有了它,才不敢动似的。我狂冷汗狂冷汗的!!!安东,你怎么就学不会你主人低调的行事呢?还得好好教育你。
我们动都没敢动的在树后躲着看安东在猪身上来回走,看了好半天,猪都没动一下。看到这种情景,我们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才真正的放了下来。于是大家都慢慢的走出了树丛,赶快用带来的结实的8号粗的铁丝捆住了它的四蹄,捆的时候因为一个用力过猛,猪蹬了一下腿,吓的所有人又抬起了枪对准了它的脑袋,但是这下之后,它又睡着了。
猪终于捆好了,可是怎么才能抬下山呢?
这可是个难题,大家找了好几根碗口粗的木棍,两个一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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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搭起了它,可是这个家伙真的是太沈了,抬起来都费劲呢,就别说往下走那么长的一大段路了。
折腾了好一会儿,还是放弃了。后来没有办法,只好找了个附近一个在地里捡东西的老农,给了他50元,那老农乐颠颠的马上回家取了牛车,把我们和猪都装上了车,然后拉着我们下山了。
愉快的狩猎活动终于在牛车碌碌的声音中结束了。
回到赌场天已经很黑了,老农走了以后,我们就想起来一个特别关键的问题:这猪还没死呢。他们围着猪,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呵呵,这可难不倒身经百战的我。
我从小就是在磨刀霍霍向猪羊的大杂院里长大的,院子一共有3家杀猪的,我们小时候没事就拿着吃的去看杀猪的热闹,从开始准备到后来猪肉被分割好,我都是记忆犹新的,这次经验丰富的我就派上了用场了。
于是我找来小全用铁锹先挖了个大坑,把猪的头担在坑边,然后让几个兄弟拿着最厉害的杀伤力最强的枪,狠狠的对着野猪最脆弱的眼睛中间和肩胛骨部位的心脏射了好几枪,猪疯狂的无力的挣扎了起来,但是怎么也挣脱不了蹄子上的重负,过了一会儿,猪就彻底的死去了。哼,打不死你都奇怪了。
我让小全在坑底下放上一个大盆,然后拿起一把锋利的要死的长匕首,狠狠一刀就从颌下斜刺里捅到了猪的心脏上,虽然猪已经死了,但是除了这个程序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放血还是应该的。
于是,红的仿佛化学药品一样的鲜血顺着我的刀子钱塘江大潮一样的喷到了猪头下的血盆里。
我趁机一点一点找着骨头里的缝隙,把整个的猪头割了下来,光这一个工作就累出了我一身的汗,这家伙实在是太大了,光这一个大脑袋都得有好几十斤,我就让小全帮着我,一手托着猪头一手割的,等割完以后都累的有点儿拎不住了。怎么说第一次割脑袋,技巧是个很严重的问题,白费了好多劲儿。
我强挺着和小全还有另外一个兄弟把猪头放在干净的盆里,然后把坑下的血盆抬上来,在血里加点儿食盐,和让他们早就切好的葱花、蒜末、破开猪头时取出的一些猪脑用力的搅拌着,使劲的搅,疯狂的搅。这工作我就交给韩喜健了,我告诉他使劲的这样搅,直到我把猪小肠掏出来,就可以灌血肠了,这样的工作很能治疗失眠的,但是注意事项:千万不能停。
这时候,那边的大锅里的水也烧开了,兄弟们提来一桶一桶的开水泼在猪的身上,我就趁着猪皮半熟的时候和小全使劲的用菜刀刮着猪毛,都刮干净了,细心的小全还把白条猪周围的猪毛用水冲了个干干净净。
开膛的时间到了。我最喜欢干的就是这个活儿。
我拿起匕首又好好的磨了磨,然后从上到下一刀顺利的划开了猪的肚皮,里面的心、肝、肺、脾脏、肠子、膀胱的历历在目了,生动的好像一堂解剖课。
我首先一下摘下了猪的心,然后是肝、然后是猪肚(猪胃)、再然后是肺和肺管、脾、胰子(胰脏)。
大的器官摘除了以后,往下去就是弯弯曲曲的肠子了。我把大肠小肠都捋顺了开来,让另一个兄弟把它们切成一段一段的,用盐和醋和面粉把肠子内壁的粘液洗的干干净净,翻来覆去的洗,嘱咐他用快刀边刮肠壁边洗,洗完了就给象疯子一样搅拌猪血的喜健送过去。
然后把胃用同样的方法教给另外一个也这么洗。
蛇男116(收拾猪肉全过程!)
再接下来就是猪的膀胱了,我把那个半盛着猪尿的半透明的东西拿出来,放在地上,那么一扎,然后一按,猛了一点儿,差点儿没兹(液体快速的呈一条线的飞出)对面看得津津有味的李小宇一身,气得李小宇过来就是一脚,“你看着点儿!”我“哦”了一身,放慢动作的接着挤了起来。
最后一项工作卸猪肉。我让小全冲干净了猪膛里剩下的血,又扣出了猪后腰上两个猪肾,然后才开始绕着关节的卸下了四个猪的蹄子和大腿,还有猪排骨、脊骨和猪尾巴、肛门不要,都扔在狗食桶里,准备煮熟喂一直在旁边淌口水的安东。这回打野猪,他功劳大大的有!虽然没带着大家去找野猪,但是在危机的关头,给朕的逃跑创造了无比巨大的机会!朕一定会好好犒劳你这个大功臣的!
都干完了,唉,累死我了,还得去那边给正在灌血肠的人用白色的棉绳把血肠分成段,血肠里不能灌太多的血,否则煮的时候就容易涨破。小肠留了一半给他们做血米肠用,然后就让已经大汗淋漓的喜健哥出去活动活动了。
下面该干什么了?我都有点儿想不起来了,哦,灌松仁小肚。于是割下猪腰排(肋骨上的肉,那里是传说的五花肉的产地),后丘(猪屁股)上的一大块肉,让一个力气很大的兄弟剁成肉馅,他剁的时候我就在旁边把一些松仁、淀粉、香油、葱姜蒜、花椒面、味精、淀粉的准备了出来,然后等他剁完,混在剁的不是很碎的肉馅里,把拌好的肉馅装进小肚(猪膀胱),用针线封好口,就和血肠、血米肠、洗好的大肠一起进锅煮了。我让小全看着锅,不时的上下翻动这些东西,还得用针扎一下那些灌制品,这样可以熟透,放出多余的气体,不至于把外皮涨破。
血肠熟的很快,开锅就可以出来,然后再上屉接着蒸,那样熟的充分。那边他们也蒸着弄好的米肠。
我忙着把腰排上的肉都剃下来,留一块等他们的米肠出锅,再蒸白肉。
这边让他们洗干净个大盆,在里面放上咸盐、酱油、大段的葱、大片的姜、一瓶白酒、大料(八角)、茴香、反正能找得出来的调料都往里扔,再把一大片大片的猪腰排肉(野猪的肉很瘦,基本找不到肥肉)按在里面,蒙上塑料布用绳子扎在上面扎紧。不管它了,过几天拉出来用米糠稻壳的熏一下挂在屋里阴干,以后要吃的时候就用割下一块用高压锅蒸10分锺,然后切成片,和着红豆米饭一起吃,那可是绝对的腌肉美味啊。
他妈的,这猪弄的,忙活的跟过年一样。我还从来没自己亲手做过这么多事儿呢。太累了。
查看一下小全的松仁小肚和血肠。嗯,还行,小全挺负责的,那个松仁小肚在锅里煮了2个多小时,他都一直在旁边看着。可是,哥哥啊,你可别煮了,再煮都煮飞(过份的烂)了。于是我捞出小肚,弄个锅,下面放上糖和茶叶,上面隔上层盖帘(一个满是窟窿的铝盘,一般都是蒸馒头什么的用的)上面放上小肚,使劲的熏,直到熏的猪肚子的表面泛起油光、现出枣红均匀的熏痕为止。这才完事,切片装盘。
还有什么?白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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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那块腰排肉在刚才煮小肚的锅里煮了几分锺,然后拿出来切片上屉蒸,直到蒸的绵绵软软、入口即化为止。然后混上有炸花生米碎末、酱油、糖醋、辣椒末、味精、紫苏子的调料一起上桌,这个调料也能沾血肠。朝鲜人都狂喜欢吃辣的,所以辣椒末绝对的不能少放,那玩意儿我就不吃了,剩的大便的时候痛不欲生,产生一片要死的心。
剩下的猪肉我就在表面上抹了一层浓浓的豆油,都挂在了厨房里。这么大的一口猪得吃到什么时候才能吃完啊?真是心里没有底。
野猪就是野猪,虽然身上的肉非常的瘦、但非常的有咬头、而且浸着浓浓的松香,但还是臊气冲天的,所以闻着那个味儿,没有人敢拿它炒菜的。只能蒸、炖和腌酱。
那个腰子(猪肾)更是骚气的精华之所在,所以我剃去了腰子里面尿线(输尿管),按在案板上用非常快的刀顺着腰子原来的形状纵向的切成了极其均匀的薄片,然后用料酒、食盐、辣椒、花椒什么的腌上,半个小时以后,就放在滚开的米汤里10几秒一个的涮熟,然后洗干净齐整的摆在大盘里。虽然这只是普通的腰子片,但是你咬起来就会尝到嫩得不能再嫩,里面都是鲜美的滋味了。李小宇特满意我这道菜。
夜色慢慢的,温柔的,越来越浓了,在将近午夜的时候,我们才在满满的一桌子大餐前坐了下来,不管有没有打野猪,还是收拾过野猪的兄弟,都凑了过来,一群人狼哇哇(形容饿狼采食前贪婪渴望的表情)的看着这桌子全猪宴。
我无意的左右的看了一眼,才惊愕的发现,原来不开灯,桌子都能被我们绿光闪烁的眼睛给照的灯火通明,亮如白昼的。
吃吧,风卷残云、杯觥交错,古有饕餮,今有饿狼的,一会儿的功夫,就结束了战斗,桌子上的盘子就剩下汤了,哦,对了,还有点儿调料没被人喝完。
我也先告退,出去给饿了半天的安东捞煮在锅里的猪下脚料去了,我有私心,我有私心,偷着趁他们都走出厨房的时候切了一大块猪腿肉,都扔在了锅里,啊哈哈哈哈哈哈。狼嘴里给狗抢点儿肉。安东,我是你的好好主人。
屋子里,小全他们收拾着碗筷盆杯的,我躲在大口吃肉的安东旁边捂着嘴暗笑不已:呵呵呵呵,我出来的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不想刷碗的,呵呵呵呵。
就这样,我们吃了好多天的猪肉,吃着吃着,麻烦又来了,我们又想吃牛肉了。没被刀砍前,笑一个,快跑!。。。。。
蛇男117(天气渐冷的深秋)
天一天比一天的凉,气温降的非常迅速,今天是10度,明天就可以到5度,如果来个寒流什么的话,温度计的红柱还可能滑到0度以下。
冷是水汽凝成双雪的前奏。
早上,有的兄弟竟敢还光着膀子带着热气地就上外面撒尿,结果回来的时候都是冻的斯斯哈哈、倒抽着冷气,猫一样的整个冲进被子里的。其他的人听到响动只是下意识稍微警觉一下,眼皮都不抬的就继续向梦海的深处滑去了。
冷着冷着,终于有一天,白霜出现在了我们用红砖搭建的简易厕所上了,那个样子,就和秋天的紫葡萄外覆着的那层白膜一样,薄薄的,得用手擦擦才可以看见它底下物体的颜色。
今天早上我上厕所时候,看见了厕所顶棚的一角里,一个黑色的大蜘蛛正在努力的做着一个丝织的包裹。
密密的透明的蛛丝在它不断的摆弄缠绕下慢慢的纠结在一起,揉揉眼睛仔细看看,包裹的中心有很多微红色的东西,那些可能就是它的卵吧。
那么明年初春的某一个晴朗的日子里,就又会有许多的小蜘蛛拉着安全带乘着风到处飞散了吧。人们总是偏爱这些小小的黑色的蜘蛛,以致于给它起了个独特的名字叫──喜蛛。
看见喜蛛挂在身上,大多数人都会轻轻的、爱怜的捋住喜蛛后面的细丝,把它吊在手里,细细观望,并和旁边的人开玩笑的念一段古老的俗语:“早报喜,晚报财,不早不晚有人来。(意思是喜蛛早上,晚上,中午落在人身上预示着什么)这回我又发财了。”旁边的人就会一笑,顺口应一些吉利的话。
在冷霜覆盖的棚顶下,我蹲了一会儿,清除完一晚上体内的垃圾,就站起来,边提裤子边往外走。一个黑绿相间的大蚱蜢“突”的一下从脚下蹦了出来,几下就没入了即将全部枯萎的草丛深处了。
我懒散的系着裤腰带,一边呼吸深秋特别有冰凉甘甜的空气,一边打量着远处奋力踢球的几个兄弟。
李小宇的身影总是能在一大堆人中格外的显眼,因为我突然发现这几天他的个子又往起蹿了一块,这种感觉在我和他并排站在一起时候尤为明显。
每到这个时候,我总是惊异的抬眼正视他一眼,随后就开始思考为什么我没有他个子长的快这个问题,我总是隐约的觉得是因为他上了我才产生这个后果的,是不是被上多了就会变成女人?想到这里就再也不敢往下想,这简直是太可怕了。
每到这时,他也总是故意轻蔑的低头看我一眼,像气我一样的用手从他头顶做一个下坡动作最后按在我的头顶上。
哎呀我操你个妈的,操你个奶奶的,就算你高,你也不能这么蔑视和刺激我啊?非得逼我骂脏话吗?要是血真的可以含着喷人的话,我宁肯豁出一天的时间狠狠的喷他一顿,那才叫个爽呢。
但,此刻的他并没有意识到我那含着血的眼睛正怎样如何地邪恶地注视着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轻轻的笑意和能杀光所有女人矜持与骄傲的男人式的英俊(真是不愿意说英俊这个词,可是除了这个词我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动作矫健而又灵活的带着球来回奔跑着。
他身上穿着一套银灰色的薄绒运动服,胳膊和大腿的外侧还嵌着一组黑色的平行线,运动服随着他身体的灵活的运动而忽卷忽伸着,偶尔他一个猛抬手,还能露出肋下腰间的一段光滑细腻,起伏分明的肌肉来,又一次的,女人们都被杀光了。
虽然我很嫉妒他,但是还是得拍着良心的说,只要他敞开衣服,再来一个该死的微笑,没有女人会不跟他走的。哼(我严重鄙视的哼一声)。不说了,我也要好好锻炼身体。于是,我对着他们大喊了一声:“带我一个。”然后就急促地对着他们跑了过去。
因为他们知道我和李小宇的关系非常的好,所以我就被分在了李小宇这一边的队里。
开始踢球了。有点儿脏的足球在一群年轻男人的脚下滚过来滚过去,这一群男人也像疯了似的追着球跑过来跑过去的。
踢着踢着麻烦就来了,本来在栓在那边树上很安静的安东,一看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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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就立刻兴奋了起来,它左右不停的交替着四只脚来回移动着,同时还总像插不上话一样的想叫又叫不出来。
一看见我踢起球来了,安东终于兴奋要死的一边“呕、呕”的喊着,一边笨呵呵的做着追逐我的努力。
就在我把球潇洒的一脚射向对方球门的时候,它猛的向前一扑,带着栓它的那颗小树就一起重重地飞向了足球。
看到它扑了过来,周围的人都下意识的往旁边一躲。
说时迟,那时快的,我们英武神俊的安东几个箭步就追上了足球,一口咬下去,咔嗤,足球就穿在了它那锋利的犬牙之间,得了手的安东气定神闲的拖着树就把球给我送过来了。
到了我跟前一松嘴,然后摇着尾巴“呕、呕”(他就会这两个字,每次肯定就这两声)的执着又蛮横地对着我叫了起来,我很困难的看了看地上的足球,又看了看满脸执着的安东,看了看球,又看了看它,它还是一脸的执着和兴奋。
哎,我弯腰无奈的捡起了这可怜的球,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这时候李小宇也走了过来,我仍然无奈的看了看他,他看了看球,又看看我,长出了一口气,伸手从我的手里取过球,然后使劲往远处一扔,安东又甩着大舌头,笑呵呵的拖着树去追球了。
球是不能玩了,大家就都过来埋怨我了,都在说我为什么不把狗栓在结实的地方,为什么明知道它会咬球还让它看着人踢球什么什么的。什么什么,我怎么知道什么什么的?
你看你们问的都是些什么不三不四的问题啊,我有什么错?
于是我大声对着他们说:“你们埋怨我干什么?球又不是我咬漏的?你们那么勇敢那么英明怎么不把球看住了?还癞上我了?咬漏了活该!”这一下,我身上就挨了好几拳,还有一个显摆自己腿长的又照我屁股踢了一脚,我一转身,他们就都装没事人了。这一下我可真生气了,放声大喊:“都他妈的谁打的?谁打的??????”
蛇男118(山上的美丽做爱)
旁人都不搭话了,可是偏偏那个缺心眼的小全人来风一样的还对着我说呢:“怎么不埋怨你?第一,你是狗的主人,第二,它听不懂我们埋怨他什么。。。。。。没等他说完,我就露出安东一样白的牙齿狰狞的对着他笑了笑,继而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一口就咬在到了他脖子的侧面,然后就死死的叼住不放。
吓的小全是放声大叫,旁边的人又是无聊的大笑。李小宇一看我这样,马上就过来抓我的头发和衣领往下拽我,我这才撒口,李小宇又推了我一下,一下就把我给推出去了10来米开外,我也一下就撞进了旁边兄弟的怀里,他们一边笑着扶我一边过来推我的头。
嘻笑怒骂了一会儿,大家就进厨房了。说实在的,我以前从来没想到过咬人的脖子有那么舒服的感觉,那是一种吞噬微温的热量和蓬勃的生命力的感觉,于是我暗下决心,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再尝尝这个滋味。闲话不多说了,真的开始早餐了。
早餐是简单的,那口大猪在我们一个月左右的攻击下已经只剩下一条风干的肉干了,于是今天的厨师长喜健,那个爱失眠的喜健,把它切成片蒸熟了,然后给我们闷的红豆饭,还有他们餐餐不落的海带汤,大酱汤,泡菜什么的。
我是一直在捞大酱汤里的白菜吃,今天喜健往酱汤里放了很多的白菜,但就是这样,还没等我捞几回呢,我身边的狼们就已经把汤真的捞成了汤。
我用白瓷汤勺在汤碗里搅合了几下,还是没有一点儿的收获,无奈的左右看了看,倒霉的小全就又落入了我的视线,小全碗里有那么多豆腐!
于是,我轻轻的靠近了小全,对着他说了一声:“小全,门口有人找你。”小全下意识的一回头,他的豆腐就都姓凌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得意的站在他旁边一边笑一边往自己的碗里按着豆腐,中了我调虎离山之计的小全,这才知道自己的粮草已经被攻陷了,猛回头一看,气得是哇呀呀呀大叫。他把碗往桌子上一墩,伸手过来就抢我的碗。
哼哼,全哪全哪,你哥哥我抢劫的时候你还过门槛刮卵子(睾丸)呢。
我垫步拧腰,汤水未溅的就一下子跳到了李小宇的身边,一边吟吟的笑着,一边使劲往嘴里添着饭菜。
哼哼哼哼,看你能把我如之何啊如之何。
小全马上就快被刺激疯了,气哼哼地回头端碗,这才又发现自己碗里的红辣萝卜条少了好多,他怨妇一样的对着李小宇诉苦说:“宇哥,你看看骥哥,怎么只欺负我?”
李小宇憋不住的笑着说:“欺负你?呵呵呵呵,那还用问,看上你了呗。你长的那么好看。哎,不是已经给了你一双靴子做聘礼了吗?”“哈哈哈哈哈哈哈。。。。。。“连厨房外面的人都乐了,肌肉强健的闵哥笑的一口饭都喷在了旁边人的袖子上。
这个高兴啊,我们天天都这么高兴。
哎,吃完了。一会儿就开始做生意了。趁着那些有钱的猪没来的时候,我就跟在李小宇的后面上山玩去了。一路上,天照样的蓝,蓝的让人有种想扶摇直上融化在它的里面感觉。冰冷透彻的蓝啊,万年寒冰一样的爽气。
满山枯黄的叶子,干瘪的枝条。绿的只有松针,那铺在蓬松豆沙松糕下的绿色的松针。好多没有人采摘的蓝色、红色的果子或干瘪或饱满的成串的挂在枝桠之间,静静的散发着媚惑诱人的气息。
李小宇不出声的在前面走着,清爽的直直的黑发随着身体的晃动飘摇在耳畔腮边。走了好久,他停在了一片四周没有人的矮树丛旁,伸手摘下了一串蓝色的果子,笑着递给我说:“凌骥,给你都柿。”
我正好让那咸菜和猪肉弄的直渴呢,顺手就接了过来,送到嘴边,一嘴一嘴的咬着吃。
李小宇看到我吃了,又抬手摘了好多,用手捏着,然后搂着我一起坐在了地上,把我揽在胸前,一颗一颗的把晶莹剔透的蓝色果实送到了我的嘴里,那酸甜酸甜的滋味,灌的我是越吃越开心,越吃越爱吃。
吃着吃着就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了,怎么就觉得这意识有点儿拢不住到处乱跑了呢?李小宇一边喂着我吃都柿,一边用舌头轻轻的舔着我的耳廓,刮着我的耳垂,那种能痒到心室里的感觉,真是让人欲罢不能,欲拔无力,只想被舔,只想被舔。
慢慢的,都柿不见了,一双手轻轻的伸到了我的衣襟里,混着往中天去的太阳的温暖潜进了我的胸前。背上怎么这么充实?集中经历思考了半天,才知道我已经躺到了铺满软厚落叶的地面上了,落叶的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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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我的上面是李小宇。
怎么了?这是,我怎么有了喝醉酒的感觉了?脸在发烧,眼在发光,光里都是李小宇,黑黑的眼,白白的牙,轻轻上扬的嘴角,嘴角,一条灵蛇钻入了我的口腔,左右来回的搅动着,时而一片温热贴了上来,时而一阵清香的热气扑了上来。
我尽力抬起手碰了碰自己的脸,也不知道碰到何处了,反正手所能及的地方,都是一片火热。在这片雄性的炙热中,我看见了一天绯红的云海,无边无际的蔓延的云海,我漂在其中。随手可触的云团,红色的云团,粉红的、橘红的、桃红的、玫瑰红的、樱桃红的、石榴红的、莲花红的、罂粟红的。。。。。。红的纷纷扰扰、红的交错连绵。
红着红着我的脸边也泛上了一层胭脂红,这是李小宇告诉我的,因为我现在是看不见东西的,眼睛已经闭上了,只能听见他在耳朵惑人的低语着:“宝贝,你的脸红的真好看。”
我呵呵呵呵的傻笑着,用尽全力的绵软抓着他的袖子,也不知道那么努力的抓他是为了什么。
蛇男119(你插,我就迎)
又一个转体,我的鼻子被埋在了一堆有点儿涩涩香气的树叶里,我挣扎了几下把鼻孔露在了外面,努力呼吸之余,感到了身上李小宇的重量。
其他还没有什么,就是屁股忽然感到了一阵凉,然后是一阵疼,一个硬硬灵活的东西钻进了我的肛门。
疼的我使劲的往前蹿了一下,但是那只是我自己萌生的想法和愿望而已,我还是被牢牢的压在李小宇的身下。
我感觉了半天才知道那是李小宇的俩个手指头,在我屁股里活动了一会儿,就抽了出去,然后又进来,折腾了半天,这才出去。
我就垂着头的躺在地上,只是想睡一会儿,可他偏偏不想放过我,一会儿他起来了,但胳膊一下把我的屁股搂了起来,一会儿,突然一个粗的要命的东西一下就扎进了我的肛门,疼的我放声大叫。
他伸手就把我的嘴给捂上了,继而把我压到在地,疯狂的抽抽插插了起来,我“嗯,嗯,嗯”不知所以然的哼着,声音从李小宇捂着我嘴的手指上慢慢的流淌了出来,流在地下有着清新香气的落叶上,落叶刷刷的动着,我的屁股里哗哗的疼着烫着,那一股精气凝成的力度正在贯穿着我的整个直肠,一阵阵酥酥的感觉,一下又把我给打回到了五里深的云雾。
火热的、滚烫的、粗壮的阴茎,他的阴茎在我的体内,刮磨着我的肠壁,刺愿的蹲下,用那张带着他体液的纸巾弄干净了下身,然后走路有点儿不自然的跟着他踩着软软的树叶就下了山。
下了山一回赌场,就让小全给逮住了,他看见我们就大声问:“宇哥,你们干什么去了?”
边问还边迎着我们走了过来。
李小宇漫不经心的看着他随口回答:“打野鸡去了。”
不知道怎么的,我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起来。
小全接着说:“老大找你们呢,在后面正等着呢。”
李小宇“哦”了一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往后面的办公室兼寝室就走了过去。
我也悻悻的跟在后面,打算赶快溜过去,别引起人的注意。可是事与愿违的是,小全这个纯正的死b偏偏就盯上了我,使劲的低着头跟着我看我的脸,然后还怕别人听不见的大声的说:“骥哥,骥哥。”
我本来不想搭理他,后来让他叫的没办法了,停下来猛一回头也大声的对着他问:“干什么?!”
小全被我嚣张的气焰给吓了一大跳,然后嗫嗫的说:“没事,我就问问你脸为什么红成这样。”
“我吗?!你是问我吗?我红成这样,还不是想告诉你我们看见了野鸡???野鸡的脸就像我这样的红,记住了!”我生气的对着他大喊着。
小全吓得什么话都不敢说的往后躲了躲。
还没等他说话,我又发火了:“你知道不知道我怎么都算你的前辈?这么大声和我说话是不是很失礼?下次打不到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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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就把你拔毛吃了,真是的,敢这么对我大声说话。”
然后看都没看小全就径直跟着李小宇去见朴永虎了。
蛇男120(第一次危险的押车)
到了寝室里,寝室已经被大家收拾的一干二净了。虽然很干净,可是我还是在为我的堆在床上的袜子和裤衩的去向而烦恼不已,他妈了个老比的,敢动我的东西?你看要是丢了一样的。
寝室的正中间,站着朴首领,短短的头发中泛着一道道的青光,烟雾缭绕在他的身边左右。围绕着他的还有一群低着头,双手交叉垂直站立的兄弟们。听见我们进来了,他一转身,满脸不悦的问:“&&(”
我看了看他,疑惑的像正在听琴的黄牛。李小宇赶快上前躬身一礼:“&。。。。”
哎呀!欺负我听不懂就直说吗?切。
他们俩个说了一会儿,韩首领就不耐烦的一挥手:“你们俩个今天配货栈的去了,那里的事情交给你们,不要弄砸。”
啊???回城了???哈哈哈哈哈哈。。。。还有这好事呢?哈哈哈哈哈。。。。。。再也不用在这荒山老林里转悠了,幸福啊,我真想冲上去抱着朴首领的秃头用力的亲一口。太好了,真是。
朴首领说完就带着他的几个人往外走了,李小宇赶快一拉我:“凌骥,快收拾东西。”说是快点儿啊,我也得能快啊,刚射完精,脚软手软的,你让我怎么快啊?于是,我就赶快从床底下拉出我的蓝色的旅行袋,那上面还是韩文的呢,哎,不管它了,抓起床上的东西猛往里面塞。
塞着塞着我就想起我的那些袜子了,想左右问问,可宿舍里连个人都没有,我还想换裤衩呢,哪个傻b干的?哎,真他妈的烦,裤子里还粘乎乎的,还不好找卫生纸擦,外面车还等着呢,这个晦气啊。
啊!!!!!!!!我想起来了,那天他们唠嗑的时候我听见他们说:都柿吃多了就能醉。好啊好啊,李小宇,原来是存心想陷害我啊,我喝醉了有你什么好处啊,痛心啊,裂肺啊,肝胆欲摧的,你个淫贼、色狼、败家子,我都不知道怎么骂他好了,无耻!下流!肮脏!龌龊!
“快儿走!”李小宇上来就帮我拉上了旅行袋:“都让人家等那么长时间了。”我看着他,真是无语了,无语就是沉默。他把旅行袋往我手里一塞,一拍我后背:“快走!”
于是我就沉默的走了出去,沉默的牵上安东,沉默的上车,沉默的忍着裤裆里的粘稠。
安东真像是李小宇养的狗,他总是有意无意的把大嘴巴子放在我的裤子中间闻,我知道你鼻子好使,但你也不能这么让你主人出洋相吧?于是它一闻我一拍它脑袋,一路就是这样在安东头顶的“啪啪”响声中一点儿都不寂寞的渡过的。
到了配货栈我也明白了,原来朴首领这几天总有货被人劫,而且还伤了俩个司机。
这个年头就是个动乱的年头,所以他召集了几个心黑手狠的手下,一个车派一个,以保证他货物的安全。吃了点儿饭,我们就被分别的派上了车,我的安东被交给配货栈的人暂时代管。
李小宇上的那趟车是去往朝鲜的一趟车,蓝色的盖着苫布的超长大货车缓缓的掉过了头,李小宇拍了拍我的肩,往我衣袋里塞了一盒烟:“路上注意点儿,千万别停,记住了啊。”
我点了点头,转头上了我那个装着很多体格庞大、肌肉暴凸的肉牛的大货车。坐在驾驶室里,一声不出的看着宽敞的风档玻璃外渐渐沈下来的夜色。
车驶上了平整的公路,旁边的司机认真的把持着方向盘。我无聊的问了一句:“得多长时间到地方?”
司机看着前方的说:“明天晚上吧,道不算太好走。”
“我听说有一个开车的哥们伤的挺重的啊?”我有一搭没一搭的问着。
“嗯,就在咱们这条路上,人家往他车前放了个纸箱子,他以为里面装的电视,就下来捡,结果,旁边车上蹿下来几个小子就使劲的砍他,要不是后来路过的捡上他,他早没命了。”司机认真的说着。
呵呵呵呵,我笑了几声,心里为那个傻b默哀着。该,谁让他傻来的。活该。
天越走越黑,不算太宽的盘山路上总有别的车擦肩而过,开着开着,还有几个不要命的“忽”的就挤着超了过去
这些不要命的车有小轿车,还有吉普车。黄色明亮的车灯总是忽然而来忽然而走的。听司机说,这段路况还可以,所以不用太担心。
晃晃悠悠,晃晃悠悠,和一个大老爷们也没什么好唠的。不是谁谁牛b,就是谁谁有钱,这的大哥,那的大哥,朝族帮、汉族帮的,从卖泡菜的到卖大米的,村头地皮上没有他不知道的事儿。
说到村里就难免说到女人,说道女人,就有他的一腿,后来我问他:“那你配出多少个了?”
他淫笑着说:“那些老娘们生完孩子都带环了,那能配的出来?”
我无所事事的笑着问:“哎,那人家男人知道了不得阉了你?”
“阉鸡巴毛?他们还不知道和哪个搞破鞋呢,再说,村长能搞,咱们咋就搞不了?”
“哈哈哈哈哈。。。。。。”我和他一起放声大笑了起来,他还给我讲笑话,说村长和他儿子一起喝酒吹牛b,村长说:“这前后村的女人的味儿我都闻过,我闻了就知道是谁。”
然后他儿子出去就在二胖子(一个老娘们)裤裆里掏了一把,回来他爹一闻说:“村头二胖子的。”他儿子就惊讶了,行啊,爹。就又出去在养猪的大白话(又一个老娘们)档里掏了一把,他爹回来就说:“大白话的。没错,你咋不信爹呢?”然后他儿子这回就出损招了,跑到后面猪圈里摸了一下老母猪的卡巴档,回来给他爹一闻,他爹一下就从炕上蹦下来了:“哎呀,儿子,咱们村里来新人了!”
“哈哈哈哈哈。。。。。。”很少有人逗的我笑这么开心的呢。也不知道怎么的,我笑的肚子都疼,他也笑,笑着说着,时间就过的非常的快了。
蛇男121(凶悍的车匪抢劫我)
开了好长时间,车上一个荧光的小表已经蹦出了12:40的字样。
这时候,车开到了一个黑色的村庄的旁边。路也逐渐的宽敞了起来。
就在我接着欣赏夜景的时候,突然,前面路面出现了一个穿着很破旧的衣服的男人,他挥手招呼着停车。
司机看了他一眼,马上就紧张了起来:“兄弟,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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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儿啊,这人备不住就是劫车的。”
我也突的警觉了起来,手马上就握住了车坐垫下的砍刀的刀把,还有一样东西,是朴首领在我们临走的时候给我们发的左轮手枪。
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是不会用它的,虽然不知道前面的这个人有没有危险,我还是顺手抄起了手枪,别在了后裤腰里,然后放下衣服,抖了一抖,恢复了原态。
我一直盯着前面的那个人看。身体和神经绷得紧紧的,随时的等着爆发。
很快的车就开到了他前面,司机理都没理他的就踩上了油门,车刚一加速,没想到前面的那个人一下就跳到了车的正前方,吓得司机一下就刹住了车,我也差点儿没撞到了面前的挡风玻璃上。
我生气的说:“开过去,压死他活该!”可还没等司机重新启动,就听见后面的铁围栏一阵哗愣哗愣的响声,好几个人的声音同时在车后那群牛里响了起来。
我马上就起身,同时嘱咐司机:“在车里呆着别动,谁敢进来就用扳子打谁!”
司机在后面哆哆嗦嗦的应了一声。
我抄起刀,刚一推开门,迎面就飞来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我手疾的用刀一抗,“铛”一声,原来是把刀。我顺手补了对方一刀,黑沉沉的夜色中也不知道砍中了什么,就听见“扑”一下,“啊!!!”
一声惨叫后前面就再也没有黑影阻拦了。我腾身跳下车,直奔后面就冲了过去。
过去一看,后面好几个人已经在准备往下牵牛了。我忽的一股火就撞了上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拿着刀冲进人群就一顿的猛轮。因为总是在夜间看东西,所以我分辨事物的能力就比总在白天看东西的人的强,我看见人影就砍,砍了几下就觉得后面又“忽“的砸过来了一个沉重的东西,我顺手抓住面前一个中了刀在嚎叫的人一换位置,就听见一声骨裂,咔嚓,怎么那么寸,那个飞来的东西正打到了他的脑袋上。
我一松手,对着东西后方没缓过神的人又是一刀。他们一看我已经拼命了,就赶快往旁边一散,我就势抓住车的围栏翻身就纵上了车,一刀格开上面人打来的东西,然后转到他身后往前一推,他就飞了下去。
这时候从我脚下的牛肚子底下又钻出了一个人,拿着刀就往我下身扎,我一低身就闪到了牛脖子那边,抬手一刀正砍到那个自认为聪明的人的屁股上,一股温热的液体迸溅了我一手,我顺势横着一脚就把他给踢了下去。
乌合之众!还敢和爷爷打。他们都掉下去以后我大喊了一声:开车!然后赶快奋力拉起被他们放下的栏杆,扣了起来。
车启动了,一边开,后面还在一边往上爬人,我拎着刀站在那里,谁往上搭手我就砍谁,这顿砍,刀和车栏杆的金属碰击声不绝于耳,人的呼喊怒骂召唤声也此起彼伏。
我翻身爬上一头牛的牛背,往驾驶室前面看去,牛在我胯下惊恐的前后移动了一会儿,但终于因为缰绳的作用而停了下来,刚才是太精神集中了所以没听见前面的响声,好几个人拿着东西使劲的在砸车门,哗啦,哗啦的玻璃都碎了,我使劲在牛背上喊:“快点儿开啊!你等什么呢???”
车里面传出来司机吓得要死的闷闷的喊声:“怎么开啊?他们都要上来了!!!“
这个傻b,有睾丸没胆量的傻b,开车都不会开了?你是司机我是司机?
我一下从牛背上跳了下来,蹭着牛屁股使劲的挤了过去,爬上车厢后面的栏杆,来到车顶上,拔出腰后面的手枪,对着砸车门砸的最凶的小子就是一枪,那小子应声掉下了车,旁边的人一听见枪响也吓得定在了那里。
我使劲大喊了一声:“警察,不许动!“接着又往天上鸣了一枪。那伙人一听这话,吓得是屁滚尿流的,纷纷跳下车转身就往村子里狂跑。
我又使劲的用枪把敲了一下驾驶室:“快开!快点儿!”
“忽”的一下,车启动了起来,疯狂的以跑车的速度冲了出去。
由于受了惊吓,那司机玩命的开,玩命的开,这货车跑起来就不停下来了。我操的!大哥啊,这可是后半夜啊,你知道现在多少度吗?都能结冰了!就这么的站在后面,冷风像刀子一样的连戳带刮的,一会儿我就冻的受不了了。
虽然有牛在身旁,可是还是感觉要变成冰棍了。
于是,又忍了半天,等车走到没有人的公路上了,我才用放在一边的枪重新敲驾驶室:“停下来,让我进去。”
也不知道是被吓毛了,还是怎么的,我连敲了3、4次,他竟然都没停,气得我使劲的砸了半天,这回前面那个二b(白痴、傻瓜)才终于减速停了下来。
我翻身跳下车,气得要死的拉开车门上去就冲他喊:“你他妈的聋了?还是怎么的了?”
司机没说话。我伸手摸出座位下的手电筒照着他一看,他在那里哆哆嗦嗦的抖着嘴唇都说不出话来了,脸上左一道右一道的都是淌着血的口子。我用手电照了照车两侧的玻璃,都碎了。碎玻璃迸了一驾驶室。我伸手拔拉了一下自己座位上的玻璃,看了看透着寒风的车窗,苦笑了一下:“他妈的,老大以后应该给咱们安防弹玻璃。”
“呵呵”,旁边的司机好不容易咧着嘴笑了一下。然后又重新启动了车子。虽然车窗没有挡风的作用了,但还是比和牛一起站在后面好。就这样,我们俩个谁也不说话的,抖着的在车里经受着寒风的摧残。
蛇男122(冲出抢劫后的路程)
冻着,开着,谁也没有睡意。时间从来没有这样漫长过。
终于车在天快放亮的时候又到了一个城市的边上。
司机二话不说找了一个修车的地方就把玻璃给安上了,然后我到修车棚里要了点儿热水,递给司机一杯,自己喝了一杯,这个冷啊,冻死我他妈的了。
溜达了一会儿,就觉得不对劲,脚底下好像总有东西绊脚似的,找个有灯光的地方一看,好吗,一大脚的牛粪,里面还拉着几根长长的草,操他个妈的,我又开始骂起了路上那些疯狂的傻b,一边骂一边找个有土的地方蹭干净了脚。等了好半天,那边玻璃也安完了。
我不能便宜了那些劫车的,找了个地方报了案,才重新上车,又是穿大街过小巷的一顿神开。因为太早了,也没找到吃饭的地方,所以加油以后就又启程了。
车出了这个城,到了市郊的公路上,一边开,司机一边问我:“饿不饿?”我能不饿吗?我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他顺手递给我一个塑料袋:“吃吧。”我接过塑料袋,打开看了看,里面有4个面包和10来根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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肠,一闻到食物的香味,我想都没想的抓起来就往嘴里塞。
这时候,司机就问我:“你多大了?”我想了想说:“18。”
司机回头带着复杂的表情看了看我:“那你怎么不在家念书?”
我随口说了一句:“我没家。”
多愁善感的司机马上就开始感叹了:“哎,可怜的孩子啊。。。。。。你多吃点儿吧,这时候正好是能吃的时候。。。。。。“
我也不听他磨磨叨叨都说什么了,大脑一片空白的使劲往嘴里填着东西。因为放松了下来,马上脑袋就开始犯困了,后来的事儿记不清了,只知道司机叫我的时候,我嘴里还有一口面包没嚼完呢。
几点了?我缓了缓劲儿,看了看四周,前面又隐约的出现了一片林立的楼群,看来快到城市了,看了看表,都快中午12点了,于是我问车下正对着草地撒尿的司机:“这是到哪儿了?”
司机抖了抖鸡巴说:“快到地方了,还有几个小时。一会儿咱们进城吃点儿饭去。”
于是又是一顿猛开,进了城,找了个地方开始吃饭,吃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土豆丝、炖茄子什么的。吃完一抹嘴,忍着腰酸腿疼的又坐上了车,不知疲倦的司机和不知疲倦的车努力的冲向了终点。我接茬睡。
终于,终于,漫长的旅程结束在了晚上5点锺。但是,卸了货我还得跟着晚上的车一起再回去,这回我自己买了点儿些猪头肉、烧饼什么的带了起来,顺便还买了一大堆胡椒粉,准备急需的时候用。
也许是老天照顾我,我歪在车厢里睡了一晚上就没再发生什么事儿。
开车的是另一位司机,他和那个司机是合着养这个车的。
回去的车上拉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上面也用苫布盖了起来。我坐了一晚上就开始腰腿酸疼的受不了,真不知道他们天天开这种长途货车的人会有怎样痛楚的感受,反正是落不着好就是了。
到了凌晨一点锺左右的时候,司机就把我给捅咕醒了:“哥们,哎,哥们,给我点根烟。我有点儿睁不开眼睛了。”
于是我从兜里掏出李小宇塞给我的那盒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着了,然后又塞在他的嘴里。我是不想抽了,我有个毛病,一困一累的时候抽烟就觉得恶心。
淡蓝色的烟雾缓缓的在驾驶室里升了起来,慢慢的填满了驾驶室的整个空间。
我暂时睡不着,盯着前面的路面呆呆的看着,伸手没事慢慢的揉搓着肿胀的腿。
突然,车的旁边挤过去了一辆黑色的高级小轿车。司机马上就叼着烟使劲的骂了起来,因为它差点儿没把货车给挤到山上去。
司机赌气似的追赶着那辆轿车,顿时他也不困了,轿车撒了欢儿一样的在山路上飞奔着,看样车里的人非常高兴。刚开始货车还能跟在它的屁股后面,可是后来它就一蹿,超过了前面的一个大车就没影了。
于是我们又平淡了起来,还没等我们淡一会儿哪,就听见前面“!”地一声巨响,我看了看司机,司机还是目光粘滞的开着车,黄色的车灯探向了远方,黑色的路好像永远也走不完。
也就是过了半分锺吧,我一下就看见了前面路上停着那辆小轿车,它可不是简单停下了,而是钻到了另一辆货车的底下,借着车灯我看清楚了,那个大货车就骑在它的身上,黑色的轿车都被压得扁扁的了,多值钱的车现在也已经成了一个废纸团的模样。
而且在经过它的时候我还看到了里面横担着的一条人的胳膊,那是个穿着黑西服袖子的胳膊,胳膊上的手无力的垂在了车靠背上,手的上面还不断的滴着殷红的鲜血,车里面没有活人的气息,只有被压扁的残缺的肢体。
人总是想挑战一切,然而面对钢铁生硬的挤压切割,你做好准备了吗?
黑色的夜里荡漾着黑色的波涛,那是死神的海,海里收藏着所有逝去的灵魂,波涛悄悄的飘着,缓缓的游着,路过每一个死亡的生命都要把它吸入自己的身体。
寒夜更加的寒冷,裹紧大衣,擦着死亡的身边继续行进。
回到了配货栈,我就钻进了后面简陋的铺着便宜绿色军被的寝室里,衣服都没脱的就睡下了。睡的好沈好香。
李小宇是我到了的第二天才回来的,回来的时候也是晃晃荡荡、眼不想抬,嘴不想张的,他只是简单的和我说了一声:“凌骥,给我泡泡脚”就一头的扎在了床上,我把水拿回来的时候他也睡着了。
于是,我就给他洗了洗脚,把他顺到了床上,给他盖了盖被,我就开始整理衣服准备下一次的长途跋涉了。
我们是草原上奔跑的一群草食动物,即使有同伴在肉食动物尖利的爪牙下被咬断脖子和拉开肚肠,我们也要安然处之,那一汪汪血腥的鲜血是必须看惯的东西,没有它们的死亡,就没有我们的生存。
面对死亡,我们泰然,没有渴望,也没有拒绝,一切是自然的,自然也是一切的。但愿明天的朝阳能在我的面前照样蓬蓬勃勃的升起。
蛇男123(又一次的辛苦归来)
又是一次押运回来,这已经是第n次了,开始是疲劳,接下来是厌倦,后来是习惯,再后来是麻木。
我感觉,现在我就是个蒙着眼睛拉磨的蠢驴。
虽然朴老大没有习惯虐待驴,但是驴已经累了。
我们每次回来都会有好多超过那时候上班人一年的奖金。
至于为什么?因为车里的货有夹馅的东西。
不明白?
那好,我举个例子。比如一车红松价值好几万,一包粉末价值十好几万,那是拉红松合适呢?还是连红松带粉末拉合适呢?
驴不知道磨里磨的是怎样值钱的东西,但是毕竟我是两条腿走路的东西,我知道。
他妈的我现在是腰酸、腿疼、背抽筋的。
好久没和李小宇正脸照面了。
有时候也能在睡醒的时候碰见唠几句嗑。
我明显看得出来,他每和我多说一句话,眼睛里的桃花浪就多泛起来一层,哈哈哈哈哈哈,憋死你个b养的。
有时候,我故意迷离着眼神性感的看着他。趁人不注意的时候还舔舔嘴唇。他一看我这样就更来气了,那一出简直就像种畜场里隔着围栏看母牛喷着响鼻大喘气的公牛,哈哈哈哈哈哈,就差一根尾巴旗杆似的挺在屁股后面了,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他妈的了。这时候我就想着那回路过一个农民家,那老农喊出的一句话:“你看我们家氓子多好使!全村母牛配种都用他。”
娃哈哈哈哈哈哈,我仰天长笑,我低头望月。

分卷阅读129

哎,别的先不说了,我赶快回床挺尸去吧。
操,累死我他妈、他奶奶、他老祖宗的了。
我用两条积极怠工的腿,拖着一个疲软的身躯,好不容易蹭到办公室门口,一把拧开红铜色的门把手,站立不稳的闯进了屋里,什么都不顾的先回手关上门,靠在门上仰头闭目养会儿神。
哎,舒服啊,能这么站着睡也是很不错的吗,呵呵呵呵。想着想着,我哼哼哼的一乐,然后笑着睁开眼睛准备对里面的人说我回来了。
“!”的一下,我没有任何时间考虑任何事情的就被夹在了门和墙之间。
感觉好像一只耗子夹在耗子夹上一样。
我操他个老妈的!这是哪个傻b啊?你拿手开的门还是拿脚踹的啊?
我“忽”的一下拢起四分五裂、游走于全身的精神头,狠狠往那边一推门,跳出来就要给开门那小子当胸一拳。
可拳头还没出去呢,灰尘满身、冷漠的要命的李小宇就梦幻一样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操!我操。我操。。。。。。好险好险好险。
这冷汗在心里是一个劲儿的流啊。透明的冷汗透明的流。
这要给他打上了,我不是明摆着活腻歪了吗?
要说还得是我这头脑聪明,反应的快。我装做惊讶的愣了一下,然后马上喜笑颜开、极其亲热的给李小宇拍打着身上的灰尘:“宇哥,你也才回来啊?唉呦,看这身衣服,哎,您可真是够辛苦的了。”
李小宇面色依然波澜不惊的在我头上审视了一会儿,然后一摆手示意我别拍了,有点儿奇怪的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躲门后面干什么?”
我去我去我去,我都快被他惊飞了。突然莫明其妙的想起: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弯弓射大雕。
我操!你他妈的给人家关门后面了,还问我怎么回事?你还有没有良心了?
但是睿智的我是不会这么说的,呵呵,我可是有心肠的人。于是,我马上接茬道:“呵呵,那里面不是窝风暖和吗?”
李小宇拧着眉头看看我,用手一推我头:“操你妈的!你有病啊?赶快回去睡觉去。”
我还不知道睡觉?我早鸡巴毛的累死了。现在正在半空里漂呢。
于是我蹒跚的跟着李小宇后面往宿舍里走,可以我实在不能不对从我一进门开始就蹲在桌子底下不出来的俩个小子说句话:“哎,你们蹲哪儿嘎哈呢?捡金子呢?”
桌子底下传出来一声细细的回答:“捡针呢。”
然后一个眉清目秀和我差不多大的男孩扶着旁边的椅子探出身来:“哎,凌骥,帮我一下,我捏不起来。”
原来是旭东。哦,好,我帮你一下。
我走过去,看看了地上的针。旭东还问我呢:“你手指盖长不长,我没手指盖,捏不起来,小虎也没有。”小虎是对面一个穿着很华丽,长相很平凡的哥们,因为他总是虎b朝天的,所以我们都叫他小虎。不过这也不能怨他,都怨他爸爸妈妈也是老社会的,喝酒给他喝缺心眼了,天灾,没办法。
我集中了好多精神,才看见了地上躺着的银色的缝衣针,这个吗,我用手指头也捏不起来,拿就想个办法吧。于是,抬头看看桌子上的东西,哎,那儿有卷透明胶带,于是起身扯下一段,一下就粘起了地上的针,递给了旭东。
旭东一看就笑了:“呵呵呵呵,还是你聪明啊。”说完就要揉我头发,我一笑,敏捷的闪开了,然后直起腰对着天是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操他奶奶的,我终于可以上床睡觉了。”边笑边逍遥的往后走。
走到宿舍门口,头刚低下来,就看到同样欢快地阴笑着的李小宇了。
我操?你要干什么?笑得这样阴险,这样有预谋。
当时我就愣在原地,一步都不想往前迈了。
可是李小宇却不依不饶的,突然一把就钳住了我的胳膊,话都不说的就把我往后院拉。
这一拽这个猛,差点儿没把我的胳膊给拽脱臼了。边走我心里边升起了一种荒原枯草无限悲凉的感觉。我知道,好多天没发泄的他又要变成野兽了。
到了后院,那里还有一排屋子。那是做饭,放杂物的地方。
他带着我在这个布局奇特到处都是小房间的屋子里穿行着,终于走到屋尽头的一个拐角处,在门前掏出点儿东西捅咕了半天,打开了一个小室的门。
不是,我就奇怪他什么时候有的这屋的钥匙。
李小宇推开门。看都不看的向后一探手一把就把我给薅了进去,然后随手就关严了门,插上了门上锈迹斑斑的插销。
蛇男124(院后小屋的强迫做爱)
我在阴暗的屋子里抬头一看,好家伙,这里破烂够全的了。
但见四转圈的灰色的白墙上紧紧的贴着高达天棚的铁架子,架子上从盆子、被子、褥子、枕头到啤酒瓶、汤勺、铁钩、板凳、茶杯、拖鞋、大米、辣椒,什么鸡巴毛的东西都有。贴着门的墙上还挂着几串比墙还雪白且夹着紫色条纹的大蒜。
我在想有没有肉干、香肠、什么的啊?有的话正好我偷点儿回去放枕头下面没事填肚子用。
正想着,腰上受了李小宇铁硬的一个环抱,然后嘴唇毫无预警的被按上了他滚烫得像刚从炉子上拿下来一样的嘴唇,他亲着我粉红粉红的嘴唇,那个,曾经被他形容成粉色玫瑰花的花瓣。
还没亲到几分锺,他就开始解我裤腰带。
哎,做就做吧,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啊。不过做可以,能不能找个地方先让我躺下啊?于是我的眼睛从缝隙中四处的找着理想中的床。
可是这里本来就很小,连个凳子都没有,还有什么鸡巴床啊?哎。
三下两下,我的屁股就露在了空气里,我温热的身体啊,能不能不脱裤子就这么做?正好考验一下你鸡巴的穿透力。
这屋里虽然没有外面那样冷,但也总是有点儿让人手脚冰凉,总想打寒战。
李小宇保持着正面搂抱的姿势,强有力的手指丝毫不容分说的品味、触摸着我的肛门,灵活的指尖还不停的往里直钻,一边扣着我一边色眼朦胧的看着我问:“宝贝,这么多天没做了,你想不想要?啊?嗯~~~~~~~~~~~别着急,老公给啊。操,总不捅你,你又变紧了,没事啊,我现在就给你松松。”
流氓!流氓!流氓!!!我想个鸡巴?不对,话不能这么说,要说想个鸡巴,那不还是想他的鸡巴吗?
我想你妈了个b!你他妈以为你是蚯蚓啊?松个屁?操,又给说中了,他就是想松我的屁股。
哎~~~~~~~~~~~~~~~~~~
老公?去你妈的!!!你是公的,我也是啊!

分卷阅读130

!!
至于紧,我操,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紧闭着双眼,臊的要死。紧张的用双手扶着他的胳膊,不用睁眼我都知道他现在有多得意、多淫荡。淫荡这个词说他太文明了,但我找不出另外一个词来形容他。
他得寸进尺的一个手指头不够,还要俩个。越往里塞手指头,我就越疼越不舒服,我使劲的筋鼻子闭眼的,但什么都阻挡不住他前进的手指了,那个给我火热肠道里带来冰冷疼痛寒意的手指。
最后我实在有点儿受不了了,就开始推他。他当然是非常的不高兴了。抓住我肩膀使劲一翻我,就把我贴在了前面墙上。
我的脸埋在了一堆大蒜里。无辜的大蒜静默着,我闭上了眼睛,咬着牙的接受着他手指的扣挖。
他又弄了一会儿,就开始捋我的前面,本来我是困,困得有种长出翅膀上天堂的快感,全身就仿佛泡在麻醉药里一般绵软无力,这下让他一捋,我就兴奋起来了,双重的快感侵蚀着我,啃咬着我。不要麻醉药了现在,请用福尔马林泡我吧,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我的鸡巴在李小宇不断的抚摸、摆弄下,一会儿开始湿了起来。突然间,我就有点儿怀念那个处女那天晚上好多水的阴道了。热热的,紧紧的,也是那么湿湿的,想着想着我笑了出来,舒服,就是他妈的舒服。
正在舒服间,屁股中间突然顶上了一个又热又硬圆圆的东西。我知道,那是李小宇憋足劲的龟头。于是我故意一点儿姿势都不变的站着,不给他顺利进入的机会。
李小宇有点儿着急了,放开了我的阴茎,单手搂住我的腰往后一拖,把我给弄成了近似直角的弯腰姿势,然后我的肛门就被他不知道几个的手指头给裂大了。这下我就有点儿疼了,想直起腰来,他哪能给我那机会,一个手马上死死的按住了我后背,还威胁的用力按了一下。
然后又开始手指撕裂肛门的行为。肛门在痛苦的挣扎中被他扩大成了个小喇叭的样子,然后那个粗硬的东西抵住了我的肛门,涩涩的、慢慢的挤了进来,还故意在进进出出的弄了几下,他在呻吟,我在咧嘴。确实,好久不捅肌肉又变紧了。
还没等我适应呢,一根电线杆一样坚硬无比的肉柱就率不及防忽的一下冲了进来。
啊!!!!!!!我控制不住的失声大叫。才叫出来,就被李小宇搂在怀里,用手死死的捂住了嘴。同时他在我耳边有点儿喘着粗气的说:“宝贝,别叫,一会儿把人招来了,你就爽不了了。”
我爽不了?是你爽不了吧?我可怜的肛门涨倒最大极限的死死的包住他那个疯狂肿胀的肉柱,连轻微的喘气牵带肛门的颤动都能引起很大的疼痛,我被撕裂了,稚嫩的粘膜上肯定都是裂口。
我使劲的在他怀里挣扎着,同时往下拉着他捂住我嘴的手,我要跑!我要跑!现在就这么疼,一会儿抽插起来不要了我的老命?前面都是人,我怕什么?我要跑!我要让大家都知道李小宇是个畜生,我要跑!
没想到我挣扎没几下,李小宇就一口咬在了我的脖子上,我可怜的白净修长的脖子。同时他捂住我嘴的手往上一串,我的鼻孔被他给堵死了,这个死b!狗娘养的。
我下面疼着,上面喘不过气来,难受的都要炸裂了。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放开了我的鼻孔,我使劲使劲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憋死我了憋死我他妈的了!
李小宇放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冷冷的说:“我知道你疼,疼也给我忍着,一会儿就不疼了,你要再他妈的犯病,我今天就给你屁眼操漏了!”
冷的东西就是可以让人清醒,他的话一灌入我的耳朵,我当时就软了下来。但是我不愿意啊!
蛇男125(院后小屋强迫做爱1)
李小宇看我软下来了就又开始发臊:“宝贝,我的大宝贝呢?来,夹我,快点儿。”
我极其不情愿的往里缩了一下肛门,一下就给他弄兴奋了、
他有点儿颤抖的往外拔堵在我肛门里的大塞子,刚拔到要出去的时候,突然一下又冲了进来,我“嗯”的一声闷哼,往前一挺,但前面是墙,也跑不了多远。李小宇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铁硬的鸡巴感受着我紧紧的肠道,一下一下用力认真的捣着我的屁股,每次都尽量贴在我屁股上,有时候还左右划着圈晃动着。
就这样,一下,一下,一下一下,速度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猛。
屁股里的那种疼痛,痛光了我的时间概念,痛光了我所有的理智,痛光了我全部的想法,我只有闷声的哼着来表达被穿插的难过。
细细的水流慢慢的顺着他外抽的鸡巴聚集在会阴上,继而流向睾丸,一下一下顺着剧烈的晃动撒在我的裤裆和周围的地面上。
屋子里满是喘粗气、呻吟和肠道紧紧裹住鸡巴的咕唧咕唧的声音,冰冷的屋子腾起了一片桃红。
操着操着,李小宇就变了花样了。他拔出了湿淋淋的大鸡巴,然后一下把我推坐在一个靠墙而建的水泥台上。
我几乎是站着的光着屁股的靠坐在那里,肛门随着身体的晃动不停地往外涌着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水,顺着我的腿像我的袜子游走了过去。
李小宇一把把我的裤子扒下到脚踝的地方,然后三下五除二的连鞋带裤子都扯了下去,刚扔掉裤子就把我的双腿用胳膊担了起来,然后抬高一点我的屁股,用龟头上下的蹭着我的肛门、睾丸,野的要死的得意的看着我。然后终于用龟头对准了我已经被操大一些没有知觉的屁眼,用力的扎了进去,“!!!!”他的小腹和大腿不断的撞击在我的屁股上,他喜欢全根没入,他喜欢用龟头挑着我某一点的嫩肉来回不断地刺激。
我的鸡巴在他不断的攻击下也变大了,淌水了,火热的挺直在寒冷的空气里,我也要洞,我要洞吗!!!
他一边干着我一边找机会亲着我的嘴,还不停的低声问:“爽不爽?宝贝?这么插爽不爽?大不大?哎?给你填满了没有?”
我头脑一片荒芜的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突然!屁股上狠狠的一疼,李小宇贴近我的脸,威胁的问:“我问你话呢!听没听见?!”
我没有思维的机械的回答:“爽,爽,爽死我了。”
“还要不要?嗯?”
“要。”
“要几次?说。”
“您看着办吧。”
“什么?”他又那么看着我。
我一点儿力气都没有的说:“宇哥,你快操死我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你哪那么容易死?”李小宇有点儿生气了,然后不依不饶的说:“你说:老公,你用力扎我,使劲扎,快点儿!”
我他妈的说不出来!你自己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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