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男 (H)(4)
李小宇和我都站起来把他送下了楼,回来,进了里屋,李小宇就一下倒在了床上,乜斜着眼睛看着我说:“来,宝贝。”
我没敢拒绝他的坐到了他脚边。李小宇忽的一下起身搂住了我,然后翻身就压在了我的身上,毫不容我分说的就亲上了我的唇。火热火热的唇和他脸上的器官,堵的我左右的找着空隙抢着空气,李小宇不识时务的跟着我的头,我偏向哪儿他跟到哪儿。我咬着牙,没给他的舌头留一点儿缝隙,只是个下意识的动作,就惹怒了他,他伸手就捏住了我上下牙床间的缝隙,顿时,两边腮上的肌肉就感到了一阵摄人的酸痛,我回过神来的一张嘴,李小宇的舌头迅猛的就伸了进来,轻舔着我的舌尖,摩擦着我的上腭,但不知为什么我就是不想回应他,突然心里升起一种我刚遇见他时的抵抗意识。虽然我不敢上手推开他的头,但也没那么贱的更多的激起他的性欲。
但是不管我怎样,李小宇还是自顾自的亲着,舔着,啃着,边亲还边扒着我的上衣,放下我的背心,然后一路的亲到了我的脖颈上,我歪着脖子想避开他,他又顺势亲下了锁骨,一口就叼住了我的乳头,用舌尖不停的刺激着那个莫明其妙会让人颤抖的地方,这下我可真受不了,啊的一声喊了出来,伸手就抱住了他的头,嘴里不停的叨咕着:“宇哥,宇哥,哎呀,宇哥,我受不了了,别亲了。再亲我就半身不遂了……”
李小宇象没听着似的作着他认为舒服的动作,同时解着我的腰带和裤门,手灵活的伸进我的裤衩里握住了我的鸡巴,只是用手指轻轻的在尿道口上一扣,我的鸡巴就彻底的硬了起来,我夹着双腿,左右的晃着,想躲开他野兽一样的袭击,但事与愿违的是,越这样晃,我就越觉得舒服了起来,发展到最后,竟然开始在他的手里冲刺了起来。
他一只手刺激着我的阴茎,嘴却滑到了我的腹股沟,第一下的亲吻就让我疯了起来,我不顾一切的在他的手里穿动着,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痛苦也不知道是兴奋也不知道是舒服的搂着他的头,抓着他的肩膀,揪着他的衣服,冲着冲着,他竟然上嘴用嘴唇一下裹住了我的龟头,就这一下就足够致命的,我使劲的挺着身体往他的嘴里扎,扎了好一会儿,我就开始小声喊了:“宇哥,宇哥,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温暖的舌头和牙齿一下就消失了,我收缩起腹部的肌肉狂妄的射在了他的手里,射了那么半天,腹部和大腿都感到来自体内熔岩的热流了,好烫,好烫,好爽,好爽……
分卷阅读80
我抽动了那么半天才喘着粗气的静止了下来,头一下就飘了起来,没有方向不知去处的生机勃勃欲仙欲死的飘着。蛇男68(狂放的被操!)
正飘着,肛门里突然插进了一个东西,吓了我一跳,睁眼一看,原来李小宇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脱光了,他伸着一只手指慢慢的在我的肛门里画圈,划着划着就不知道碰到那儿了,我一哆嗦又有了要射的欲望。不就是想操我吗,来吧,我又不是没做过,反正我已经爽了,你随便玩吧。
迷迷糊糊晃晃悠悠的,李小宇就骑在了我的身上,我的大腿根才感受到他滚烫的阴茎,他就一下插了进来,弄的我把头埋在枕头了“嗷”的喊了一声,当时直肠就紧紧的含住了他巨大的圆柱型的鸡巴,我下意识的一夹屁股,就觉得肛门又有了那种酸疼的撕裂感,虽然没有以前那么疼,但是还是星星点点的刺激人。是不是没心理准备才这样的我不知道,反正我觉得我现在已经软成了一滩泥了,连手都有点儿没力气抬起来了。
李小宇进来后就开始猛烈的抽插了,刚开始的那些疼痛随着他剧烈的抽刮,慢慢的就找不着了,反而以前那模糊的快感倒慢慢的长大了起来,一下两下,我埋在枕头里的呻吟声就慢慢的大了起来“啊,啊。。。嗯嗯嗯嗯。。。哎呀,哎呀。。啊~`~”越叫李小宇越高兴的撞我,撞着撞着,他都不往外拔了,就象粘在我屁股上一样的把阴茎完全的放在我的直肠里小幅度的动着,顿时我就觉得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从肠子一下爆炸开,射遍了全身,我彻底的化了,也彻底的疯了,嘴里不知说着什么的用力的驮着李小宇沉重的身体扭动着屁股,我要感受这份快意。
动着动着,李小宇就搂起了我的后腰,让我屁股撅起来直对着他,他也自上而下的穿插着我,一会儿小动作的点着那个能要我命的地方,一会儿一下就骑在我的屁股上,就这么深深浅浅来来回回的,我不行了,真受不了了,于是我又喷了,喷湿了我身下的一片床单,喷湿了我整个迷乱的大脑,才喷完,李小宇就边动边伸手摸了摸我的鸡巴,然后一下把我给按在了我刚喷完的床上,更加猛烈的冲刺好一会儿,才把不知多少的烫的要死的我害怕的精子注入了我的体内,他的阴茎一抖一抖的一点儿没剩的把他对我的感觉都射入了我体内的深处,一点儿都没剩。
这还不算,他趴在我屁股上休息了一会儿,没到10分锺就又硬了起来,我明显的能感到他硬了起来,肠道再次被他的粗大的鸡巴撑开了,又是一个世纪的律动,翻身,冲刺,呻吟,扣摸,只到我求了好几十遍饶的时候他才又按到紧贴在我身上猛的射了出来。地狱,就这样的再一次的收留了我。
蛇男69(操!作弊还要压迫我)
第二天,我一瘸一拐收拾完,跟着他腿软的能折断一样的吃早餐、上学校、小心翼翼的慢慢的坐在板凳上,考试的位置安排的很好,我和他正好都坐在了墙角里,我就在他的前面。来之前他告诉我了,让我看着老师,只要我往后一靠桌子,他就停止剽窃行为。
t
考试的铃响了,监考老师往讲台后一坐,看一会儿我们看一会儿书。过一会儿下来巡视一圈。我搜索着大脑里的记忆细胞,飞快的答着题,没到半个小时就搞定了。
满意的停下来往后一靠,当时就听见后面的李小宇快速遮盖的声音了。唉,这倒挺好玩的啊,于是我闭起眼睛保持着腰板笔直的姿势坐着。后面,李小宇慢慢的又打开了东西。这时候,一阵困意顺着脖子爬了上来,我打了个呵欠,一头就栽在了桌上。后面顿时就踢上来一只脚,震得我的凳子一颤。这时候,敏感的老师觉察到了我这边的动静,疑惑的站起来往我这边儿走了过来,我赶快又一次的靠在了后面的桌子上,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两手撑在桌上检查着试卷,看个鸡巴啊,答案都是最正确的。老师过来看了看我,看了看李小宇,没说什么就转身又往前踱了过去。
“坐着别动。”后面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不无威胁的撞在了我的耳膜上。同时一只手指轻按了一下我的背。
我无声的照作了,就这样屁股胀痛的一直挺到下课。交卷子了,李小宇又摸了我后背一下,我收拾起东西转头等着他,一起交了卷就出去了。出了校门我就问:“宇哥,你把答案(写着答案的纸条)藏哪儿了?”
李小宇依然用处世不惊的腔调说:“我贴你后背上了。”
这我才恍然大悟,为什么他刚才让我坐着别动了,没想到,傻b还有傻b的智慧啊,这个世界真是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服了,服了。
“想什么呢?”李小宇转头看了看我,微微一笑:“是不是觉得我太聪明了?”
“啊,是啊。”我非常肯定的回答了他。
李小宇得意的笑了笑,然后趴在我耳朵边上说:“我不聪明,能当你老公吗?”
唰,一下,连我眼睫毛上都长起了鸡皮疙瘩,大哥,这个,你也太不谦虚了吧。我又一次的服了他了。(六十七章)
路过一家水果店,李小宇停了下来,买了几个粉红的要命的苹果递给我:“给我削了。”
“哦”,我掏出平时放在书包里的弹簧刀胳膊上套着装苹果的方便袋就边走边削了起来,削完递给他,又给自己削了一个。手里拿着沈甸甸的苹果的甜蜜的身体,我咬了一口,刚嚼了两下我就惊呼了出来:“宇哥,这苹果太好吃了,一股清香的苹果花的味儿。”
“嗯?”李小宇边嚼着嘴里的苹果边纳闷的看着我问:“苹果花什么味儿?”
我只顾低着头啃着苹果,含糊不清的说:“苹果花就是这个味儿。”
“啪”,可怜的后脑又挨了他一爪子。
唉,吃完这个苹果还有晚饭,又一个夜就要痛快的开始了。
蛇男70(总被人欺压的滋味真不好)
“起来!”!,我就要随着身体一起沈睡的屁股,我那英俊美丽智慧无比的屁股挨了重重的一脚。为什么?干什么?这么善良的屁股惹着谁了?我强睁开都快要垂到地上的眼皮一看,李小宇正头上顶着个明亮无比的太阳向我发威呢(基督耶稣?):“才他妈的爬这么一会儿山你就受不了了?快点儿起来给我打大树去!”哦,那好吧,遵从这个人兽一体的淫威者会给我带来幸福兼痛苦,幸福为重,幸福为重。
这么一会儿?你家的“这么一会儿”的定义是2个小时啊?从西山一
分卷阅读81
直跑到北山,又上了更高的山,上去了又下来,一口气都没歇,你是不是真想将来送我去爬喜马拉雅山啊?那种虚荣咱不要了行不行?没准哪天哪个国家队的来选登山队员,首长在前面喊:“谁觉得自己行的就可以站出来。”你一脚就把我给踹出去了。哎。转了这么多圈,都到朝鲜屯了,人家出门拉稻草的牛都回来歇着了,我凭什么打个盹就不行了?好好好,我不跟你至气(生气)了,我起来,起来还不行吗?不想再挨踢就得麻溜利索得起来。哎,想趁着午后2点的温暖在干草垛上睡一会儿都不行,左召唤右召唤的,还踢我屁股。哼,你踢吧,踢呀,最好往死了踢,踢烂了才好呢,踢的四分五裂,我看你今天晚上用什么?别告诉我你拿胶水粘巴粘巴照样用啊。我慢慢悠悠的坐了起来,“啪”,李小宇把黑色的绑手带一下就扔在了我的脑袋上,我顶着这些带子,好像头上突然冒出了许多辫子一样,美人一样得美。为了不让别的人误会,我又参照万年龟的速度抓下了带子,慢慢的缠好了,一边嗅着干草的清香,一边站了起来。李小宇一看我站起来了,脸上就逐渐爬满了笑容:“快点儿练,今天晚上咱们到我认识的一家老乡家吃饭去,他家的菜做的可好吃了。”
真的啊?一听这话我就来劲儿了,猛回头用渴望的眼睛象见了血的苍蝇一样的盯着李小宇看。我不知道苍蝇盯人是什么感觉,可能是眼中会有千万个李小宇吧,呵呵呵,这么多李小宇一起张嘴说话该是一个如何壮丽的景色啊,壮丽不足以表达我现在心情,用个进一级的形容词来说:那真是,太壮丽了。
李小宇看了看我,马上就明白了我神情恍惚的眼睛中飘着的含义了,上来搂住我的肩膀:“骗你干什么?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走,接着练吧。你看你胳膊上的肌肉都起来那么多了(说完摸了摸,捏了捏),还有大腿。”然后伸手就开始掐我的大腿的内侧和外侧,唉唉哎哎,哥,别,我受不了,我赶忙上手一拨。还好,午后的朝鲜屯里并没有什么人在行走,这要让人看见了,我非一头扎草垛里去不可。
说练咱们就练。
蛇男71(树林里的贴身嬉戏)
拖着酸痛沈闷的腿,跟着他找了半天。终于在一个平缓的山坡上物色好了一群大树。李小宇在那堆大树里挑了一颗最郁郁葱葱的,然后不慌不忙的连踢带打了起来。我端详了一下立在眼前的这一棵,走了一会儿神,直到把一棵树看成了两棵又回到了一棵的时候,一晃头,才开始打了起来。“砰砰”,随着一阵阵闷响,一波波树脂的能洗干净人灵魂的香气在空气里慢慢的荡漾了开来,透明温暖的空气里被慢慢的注入了一种澄黄色清醇的味道。匆匆忙忙行走在树上的红棕色大蚂蚁丝毫没有被这种温馨的气息所打动,它们只是在为莫明其妙而来的重击而四散奔跑着。我想大概我的拳头落在树上,对它们来说就像是小型慧星撞地球了吧,嘻嘻嘻嘻,跑吧,世界末日就要来了,谁跑的慢谁先死。
打一会儿歇一会儿,拳头虽然也有点儿疼,但早已经没有以前那种充血的红肿了。最后打到了眼见日头偏西的时候,李小宇也有点儿累了,于是说了声:“行了。”就停了下来,与此同时,我也应声而倒了。
躺在地上,摊开四肢,我就看见了头上深绿浅绿相间轻轻颤动的树叶了,那众多的叶子间或稀或密的透着已经不太浓烈了的孱弱的阳光,鸟儿们还欢快的在树枝上飞来飞去的,有的扑闪扑闪的在空中追击着大个的甲虫,有的在树上梳理着自己的羽毛,看了半天,我就起来了,因为刚才不知道哪个损鸟一屁股把屎拉在了我的手边上,看着那摊有黑有白的稀屎,我仰天长骂了一句:“操你妈了个老比的。”然后回头就走向了迷惑不解的李小宇。这时候他正坐在一个缓坡的草地上手里揉着一片草叶呢,我找了个靠近他的地方坐了下来,继而又往后一仰,微张着嘴地闭着眼睛晒太阳。耳朵里全是寂静的声音,静静的,悄悄的。突然,肚皮上的t恤被人一掀,一只有点儿硬的手在我肚皮上摸着:“累不累?”
“不累”。我无精打采的回答着。心里却在说着:“能不累吗?傻比。”
“渴不渴?”手还在摸,现在是腰了。
“有点儿。”这我才想起来我可能是有点儿渴了。
我闭着眼睛,也不管李小宇在摸什么?你摸什么啊?你把什么东西丢我肚皮上了?无聊。还没等想完呢,他又抓住我的手开始连揉带捏了,捏着捏着,我突然一反手抓住他的手,借着他的劲儿,把头往他屁股那一靠,然后缓缓的挤出一句话:“宇哥,给我颗烟。”
“不许抽。”李小宇冷冷的说。顿时周围的空气都冻成砣了。
“啊?抽一颗能咋的啊?你兜里不是有一盒呢吗?”我嘴唇都不想动的只用舌头嘟囔着。
“锻炼的时候就是不能抽烟,抽烟肺受不了,记住了。”李小宇撤回了手,依然捏着草叶眼睛看着前方的说。
我才不管那么多呢,你当我是白痴啊?不给我我不会自己拿?慢慢的,我的手就轻轻绵绵的越过了他背后,伸向了他放在身体那侧的外衣,先拿一根尝尝吧,嘿嘿嘿嘿。还没等我手伸到衣服那儿呢,李小宇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的,往后一躺,一下就把我的胳膊给压到了身下,然后顺势一滚,又一下压在了我的身上。
我又惊又怕的缩回了手,赶快大声抱怨道:“哎呀,宇哥,宇哥,别的,让人看见了多不好,我要喘不过来气了。”
李小宇一边笑着一边故意往下坠了坠身体:“呵呵呵,让你偷,小比崽子,还敢不敢偷了?
“不敢,不敢了。哈哈哈哈哈……”还没等我说完,李小宇就开始挠上了我肋侧的痒痒肉,我哈哈哈哈的,裂开嘴这顿笑啊,笑到最后全身都笑缺氧了,想不起来自己姓什么了的时候,李小宇才善罢罢休。
哎呀,哎呀,我正张着嘴倒气的功夫哪,突然就觉得嘴里好像不对劲,一个柔柔软软的泡沫一样的东西正好顺着气流塞在了我的嗓子眼里,虫子!我力尽所能的往外一卡,那个东西就到了嘴里,一闭嘴,一想不对,又马上张开了嘴,但是还是晚了,那个虫子被我强劲的牙床给咬碎了。哎呀我操,这个恶心啊,我赶快奋力的转头就吐,吐,吐,我使劲的吐,吐了那么半天,才把嘴里给清理干净,我操你个妈,你个死比养的虫子。我这边忙的这么不可开交,李小宇竟然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问:“咋的了
分卷阅读82
?啊?咋的了?”“虫子,哈,呸”我又喷出了一条黑色的柔软的腿。
“没事吧?”李小宇看着地上我吐的一大堆白色的吐沫关心的问。一边把我扶起来,手拍着我的后背。
“没事,没事。”就是有点儿恶心,那虫子的残骸我看了半天都没认出来是什么鸡巴毛东西来,就觉得一闭嘴,嘴里就有一股怪的要死的刺的打了半天的招呼,然后一个脸圆圆的姑娘又拿来滚烫的大麦茶笑着给我斟上了。盘腿坐在炕上,李小宇转头在我耳边低声说:“人家不喝热水,看见咱们来了,才沏茶的。”我赶快诚恳的点了点头,心里马上就涌起了一股和茶一样烫的暖流。虽然,我听不懂他们都在说什么,但是还是非常礼貌的向这家年长的大叔大妈鞠躬致谢,因为我觉得他们太值得让人尊重了。
又一会儿,院里进来了两个和我们年纪差不多的男孩,进来后,就脱光了上身的背心,露出健康光滑的要命的身体拿着毛巾和搪瓷盆去冲洗。喝完了第2杯麦茶的时候,他们就头发湿漉漉的进来了。打头的是一个有着典型朝鲜族面相的个子不高的男孩,后面跟着的是和他象一个模子刻出来一样的弟弟,一看就是弟弟,因为他没有他兄长那种即将成为男人的威严。他们看见李小宇先是惊讶的躬身施礼,然后上来就搂住了李小宇的脖子,亲热的不知道在说着什么,李小宇也高兴的扶着他们的肩膀不停的说着,过了一会儿,他们也上炕坐了下来。
他们的到来象是给了厨房里的人信号一样的,各种泡菜什么的就陆陆续续的被端了上来。不一会儿,桌上就摆满了鲜红的夹着星星点点辣椒片的辣白菜,嫩绿毛茸茸挂着雪白蒜末的苋菜,油黑的胶着着蜜汁的小土豆、粉白的切的很均匀精致的牛肝片,一盘上面嵌着翠绿柔弱的小段蕨菜的金黄的饼,还有一大盆微膻美妙的牛骨海带豆腐汤,盆沿上还搭着一个白色细腻质地的大汤勺。
我的个妈呀,幸亏我嘴闭的紧,不然非顺着嘴角往外冒喷泉不可,这不行,这不行,这是很失礼的,所以到别人家吃饭嘴一定得闭紧了。
蛇男73(接着吃朝鲜美食!)
累了一下午了,腰酸背痛腿抽筋得,我心里紧着祈祷着快点儿开饭,快点儿开饭,而且一再得提醒自己礼貌、礼貌一定要礼貌,不然下次来人家就不敢收留我了,想想李小宇舒服的坐在炕上大吃二喝的,我却眼巴巴的站在院里含冤带恨的看着那些被人一点点刮分的美食,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一定是不好的并且极不好的心情,所以我一定要礼貌。
马上,菜在我期盼的眼神下终于上完了,在两盘嫩白火红缠绵的小根蒜和紫黑纤长的上面撒着红色绿色辣椒片的酱茄子登场后,年长的人就动了筷子了,随后,我在压抑了半天的冲动下也在李小宇后面拎起了筷子,开始吃了,哎呀我靠,终于开始吃了,哈哈哈哈哈。虽然有点儿拘谨,但我还是忍不住的夹着我想要吃的东西,珍贵的牛肝我一片都没敢动,虽然大妈心痛的给我夹了两片,但我还是觉得这种东西留给干了一天农活的人比较好,所以我一直都在对着其他的菜使着劲。
我们边吃还边和长辈们推杯换盏的喝着清酒,他们虽然会说汉语,但是一大半都说的很不利索,而且一般动词都放在句子后面,所以我听着听着就想笑,好在是喝酒,没人计较这个问题。喝了一会儿身体就有点儿开始飘了,大叔一看我们已经喝的差不多了,就转头向厨房喊了一声,厨房里一阵碗勺的忙碌声,米饭就被盛上来了。其实米饭在厨房刚一开锅盖的时候,大家就都已经都闻到了,以前听过一句话:朝鲜人一家煮米一村闻香,现在看来真是不假啊。
这米饭往我一摆,那股香气就压都压不住的升过了我的头顶
分卷阅读83
,我没再客气了,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填着饭。这沈甸甸、油汪汪、泛着玉白色的烫嘴米饭和辣的感人的泡菜一入嘴,我就有点儿受不了,这个热啊,这个辣啊,我又想吃又想吐的矛盾的要死,这个痛苦啊,这个畅快啊,不过不管我怎么酣畅淋漓,我的外表看起来都是有点儿可笑:一会儿捂嘴,一会儿塞饭,一会儿喝汤,一会儿沉默的。看的李小宇和一桌子上的人都哈哈哈的笑,李小宇还问我用不用把泡菜洗洗再吃,我马上就谢绝了他的好意,硬挺着的吃完了这顿超hot(我只能用这词来形容,因为这个词里连热带辣的都表述明白了)的朝鲜家宴,感平静的回答着。我靠在车座上转头看了看他:“那怎么认识的啊?”
“呵呵,说来话长了,那得从我小时候说起。那时候我姥姥家住在他家的隔壁,我小的时候特别淘气,总喜欢到处捅娄子(惹事)。有一天,我抓到一个偷粮仓大米的大老鼠,就在它尾巴上拴了一串鞭炮,然后点着了让它随便跑,结果那个老鼠越过墙头直奔他家就去了,点着了那么大一片的稻草,还烧光了他家一大半新打的秋粮,气的大叔使劲的隔着墙骂我。后来舅舅送我去道歉,我害怕不去,姥姥也护着我,舅舅就和我说:‘男子汉,做了错事就要敢承认,一定要拿出勇气来诚心诚意的去道歉。’我就鼓起勇气的去了,结果那家大叔大妈原谅了我。后来虎子,就是那个和咱俩差不多大的男孩找茬和我打架,还让大叔给训了,我很感。我敏感的意识到,他开始想他的亲妈妈了。
“宇哥,我看大叔家好像很少吃肉啊,咱们下次去给他们多带点儿牛肉去吧,对了,他们烤肉是不是很好吃?”我尽量的扭转着话题,你说你这是干什么?你想不要紧,我不也要开始想吗?我还在想能把人拉到碗里去的这辈子都吃不够的杀猪菜和稷子米饭呢。唉,算了算了,一定是吃饱了撑的,伤感个鸡巴毛。
“呵呵,没吃饱吧?”李小宇重新微笑着问。看得出他得微笑有点儿迟钝。
“是啊,都是菜,就那么一盘牛肝,我都没敢吃,一会儿就得饿。”我有点儿诉苦似得说着。
“那下次我带你到旁边的满族自治县吃饭去,那里我也有认识的朋友。”李小宇此刻又笑意吟吟的说话了。
“真的啊?”我失控的喊了一声,弄得全车人都回头看我,我停了半天,等他们都回过头去,才又小声兴奋的问:“真的啊?我早就想吃好血肠和杀猪菜了,那是不是得过年才能去啊?”
李小宇笑得转头直捂嘴得说:“对,对。再过4、5个月就行了。”
啊?!等不了2个月我就得馋死了,我可没打算吃一辈子的泡菜、野菜和海菜啊。呲,刚鼓起来得热情被他这一句话就给扎外泻了。我郁闷的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不出声了。
李小宇戏弄的探过头来看看我的脸,然后一推我:“行了,吃那东西还用等过年啊?等星期天人家不忙了,咱们买头猪送过去不就得了吗,不就是吃猪肉吗?我怕你到那儿吃的比猪都胖,抬都抬不回来。吃血肠算什么?你趴那儿喝血都行啊。”
我一下让他给逗的乐了起来,李小宇也在鼻子里笑着的用手晃了我脑袋一下。
我忽的拉开了车窗,车外黑色清新的空气扑了进来。
蛇男75(路遇候疯子)
(实在抱歉,各位妹妹,我这几天坐车来回2000多公里,极度应酬,身心疲惫。所以没来得及传文,不好意思。实在抱歉。现在满脑袋就是赚钱。没有别的想法了)
第二天又是4、5点锺出来跑步,顺着山跑。一路上,不停的有马一样矫健的穿着背心短裤肌肉饱满的人经过我们的身边,有年轻的小孩,也有白发的大爷。一看到大爷,我跑的就更欢了,怎么说呢,这对我来说是一种(原来)兔子也会叫啊,还叫的那么迷乱。原来兔子并不是哑巴,只是不爱说话而已。哦,那我也试试。
我清了清嗓子,问了一句:“嘎哈呢?侯疯子?”
“操比呢。”疯子痛快的答应了一句。
哎,好玩好玩,再来一次。
“嘎哈呢?侯疯子?”
“操比呢。””
“嘎哈呢?侯疯子?”
“操比呢!”
“嘎哈呢?侯疯子?”
“操比呢!操你妈的,你缺心眼啊!!!”
“哈哈哈哈哈。。。。。。”李小宇笑的死去活来的,一边笑一边还用手指着我。
我操,他竟敢说我缺心眼,咱俩到底谁缺心眼?不想活了是不是?我上去照着他屁股就踹了一
分卷阅读84
脚,侯疯子转头就骂:“操你妈!”我刚想再上去给他一脚,胸一下就被旁边笑的身体乱颤的李小宇给搂住了:“呵呵呵呵。。。别跟他一般见识,呵呵呵呵。。。走,走,走。。。”我贼(特)生气的边骂边扭头走着,侯疯子又抖了两下终于停住了,趴在了底下肮脏的老娘们的身上,两人一起喘息着。
蛇男76(精彩的动物园)
这两天特消停(安静),我和李小宇无比珍视的过着这几天。打游戏机,打台球,打人,打炮,反正没闲着。考试成绩很快就发了下来,我们真的就排在了全班的第一、二名。去学校取通知单的时候,班里的老师和同学都以见到天外来客一样的眼神瞅着我们,当然这样看着我们的还有贞惠、贞贤和教导主任。舅舅当然是高兴了,赞赏备至的赏了我们一顿丰富的家宴。我们真的就跟舅舅喝了一顿痛快的酒。贞惠说想和我们去动物园玩,然后第二天我们早上6点就站在了舅舅家的门前,敲开门,进去,坐在方厅地沙发里等了2个多小时,才把两位小姐给请起来并梳洗化妆完毕。
贞惠出来的时候,小脸又化的惨白惨白的。
我说:“贞惠,你化这么好看,打算给动物园里哪个动物看啊?”
贞惠气的用手里的小包一摔我:“我就打算给你看,你个大色狼!”
“我哪儿象色狼?”我对这个比喻很不满意。要说色狼也得先说你哥哥啊。
“你总也吃不饱,长的长腿长胳膊的不像色狼象什么?”贞惠头都没回的回答着。
哎,你别说,是啊,我还真找不出象什么,啊,好了,算了,不和你小丫头片子斗没有意思的嘴。
终于她们说可以走了。抬头一看表,都8点了,你们就这么谋杀我们的时间和肚子吧,哎,女人。
和穿的清纯精致的贞贤、贞惠吃了一顿早饭,我们就奔着动物园出发了,一路上她们东看西看的,总有说不完的话,那样子像极了屋檐上小麻雀,喳喳喳喳的,没一点儿消停时候,那麻雀还有嘴里叼个草棍闲着的时候呢,妹妹呀,给我的耳朵根留点儿没有茧子的地方吧。
路过花店的时候,我买了一大把火红欲滴的玫瑰,带着满手涩涩的香气的递给了贞贤,贞贤的脸一下就让玫瑰给映的傍晚天空一样的妩媚娇柔。“砰”,屁股后面飞上来贞惠的一只脚。我头都没回的从贞贤手里拔下了一只玫瑰,往后一递:“拿着。”
“就一只?”贞惠恶狠狠的揪下我手中可怜的玫瑰咬着牙不满的问。
“一只都多了。”我还是没回头。
贞惠的拳头一下就砸到了我的后背上:“死凌骥,你说什么呢?”
这时候,李小宇不满的回过了头,我马上就换上了一副人见人爱的笑脸,和蔼可亲的回头看着正如火山喷发一样的贞惠:“我是说,你这么清纯,玫瑰怎么能配上你呢?哎,伙计,给我包两朵白色的那种百合。”
伙计麻利的手和两朵吐着白嫩花芯的大百合同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非常陶醉的深吸了一下百合花那让人失控的香气,然后双手捧着递给了贞惠:“纯洁的女孩配纯洁的花儿,贞惠,这香气和你一样让人陶醉啊。这么大的花儿这回你满意了吧”
贞惠的眉毛都笑了,还有点儿不好意思的一声不响的接过了百合,这回哄开心了,女孩,真他妈的麻烦。我几步就赶到了李小宇的身边,后面又飞起了麻雀的欢叫声,连绵不绝是剪不断理还乱。
到了公园,好家伙,贞贤、贞惠看着动物更兴奋了,贞惠大胆的跳进了栏杆,拿着百合去看正在吃游人给的东西的猴,看着看着,一个红屁股的当啷(垂)着鸡鸡的老公猴就表情严肃的走了过来,动作迅捷无比的一把就扯下了贞惠手里一朵百合的大半边,还没等贞惠回过神来呢,又一把抓烂了旁边的那朵花。贞惠一下就不干了,连甩手带撒娇的对我们诉苦,间或还不忘骂那个该死的老公猴,她骂一句,那猴子冲她一呲牙,骂一句,一呲牙。
李小宇和贞贤一边哈哈哈的笑着一边劝贞惠赶快出来。她还是不干。一直冷静旁观的我于是也开始劝了:“贞惠,一会儿人家都不看猴了,改看你了,快点儿出来吧。”
这回她听话了,用手里的百合砸了那个猴子一下,才悻悻的跳了出来。
“你再给我买一朵。”贞惠余怒未尽的冲着我使劲。
我什么话都没说,象那个无辜的猴子一样的看着她。眨眨眼。
“听没听见啊!”贞惠嫌我聋一样的又带着怒容的大声的问。
“听见了。”我老实的回答着。
“听见了你不答应?”贞惠自顾自的往前走着。
怎么不管你哥哥要呢,看我好欺负啊?“哎?骆驼!姐,快点儿啊,骆驼。”贞惠突然被眼前的骆驼吸引了过去,拉着姐姐高兴的往栅栏那里跑。看样她以前真没见过骆驼,听她一喊,你会以为梦想中的外星人来了呢。我闷闷的跟着李小宇随她们的足迹走了过去。
“凌骥,给你,你去喂喂它。”贞惠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黄色的膨化苞米花棒递给了我,嗯?这回学奸(聪明)了?让我去喂。动作还挺快的,刚在旁边的小摊上买的吧。我转头看了看小摊,接过苞米花棒递给了骆驼。这位仪态万方的棕色的大哥沈下脖子看了看我,然后象点了点头一样的慢慢张开嘴,开始吃我手里的棒,一边嚼,一边往外冒粘稠的吐沫,你也可以叫那个为:哈喇子。吃着吃着,它就不咬我手里的棒了,自顾自的上下活动着长着白色针状长毛的嘴唇。看样子是苞米棒粘嘴了,正在我全神贯注的看它如何摆脱这些粘粘的玉米糊的时候,可了不得了,耳轮中就听见“噗”的一声,我的脸上、头上,身上就变魔术的一样粘上了一下子的白色冒着气泡的粘液和草棍估计还有那些恼人的玉米糊,骆驼喷了。啊~~~~我杀人的心都有了,满头满脸的草和玉米啊,老天哪,你怎么那么不长眼睛啊?或者说你怎么就那么不让骆驼长眼睛啊?我干干净净的上衣和头发啊,我都想趴在地上大哭一场了,但现在是欲哭无泪啊。
“哈哈哈哈哈。。。。。。扭头一看,李小宇兄妹三个正笑的不知所措、不亦乐乎呢。这个缺了八辈子血德的死骆驼,”啪的一声,骆驼的脸上就挨了我一拳,吓的刚才还象没事的人一样的骆驼猛一抬头,尥着撅子满笼子的乱
分卷阅读85
跑,毛了毛了,我和它都毛了。我转身向李小宇走了过去,贞惠笑得捂着肚子的扔给我一包湿巾,靠,你给我这个能解决多大问题啊?我左右看了看,终于在50米开外找到一个没人管的正在冒水的自来水管,于是一路狂奔的就跑到了水管旁,脱下t恤,就开始洗头,洗脸,洗衣服。等他们赶上来的时候,我已经搞定了,一甩英俊无比的头发,重新笑吟吟的立在了他们的面前,拧干的t恤搭在肩头,还在往屁股上滴着水。他们一看我这样还是止不住的笑,笑就笑去吧。我要玩飞镖去了。
玩了一会儿飞镖和套圈,得了一个挂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的小布娃娃,回手就给了贞惠,贞惠又在回去得路上把它扔给了猴子。于是所有人各得其乐的回家了。
蛇男77(第一次干处女)
敏因为和我们互利互惠的合作了一回,所以就特别的高兴,一再邀请我们吃了好几顿的饭,然后还给我们介绍了不少这里的打打杀杀、坑蒙拐骗的朋友。
天气一天天的逐渐凉了下来,今天早晨都发展到了穿绒衣的地步了。十一即将来临了,街上紧张忙碌得人也逐渐的潇洒休闲了起来。咖啡厅晚上的生意特别的好,甚至在服务员的请示和我们的准许下,大厅又加了好几张桌子。自打我们接手了咖啡厅以后,就没有那么多黑道白道上的无赖来嫖娼不给钱了,我们的手脚也逐渐放开了不少,借着机会在这里交了不少警察公检法方面的朋友(李小宇认识好多他们内部的人),反正又不是我们卖,拿着小姐的身体送礼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哪有近水楼台不得月的啊?不过有一次不知道谁就把我们的事儿告密给赵老大了,说我们送人情少收钱了什么的,赵老大就专门把我们叫去核实了一下,李小宇也承认了做错了事,不过事关咖啡厅的利害,我们也是多交朋友多条道,这个傻b赵老大,你别看我们给他买卖创造利润的时候他挺高兴的,但只要你作错了一点儿他认为错的事儿,他就能把所有的不满都挂在脸上给你看,他严肃的和我说了这个问题,然后让我们保证下次再也不出这种错了。李小宇和我都笑着的安慰他说不会再有下次了,但心里却已经种下了疏远他的种子,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我作什么都是没有人敢管的。
那天,咖啡厅里来了好几个还有些忸怩的小姑娘,那些老鸡告诉我们她们是刚来的,而且还是处女,我看着她们娇嫩的小脸,就觉得身体下部有一团火正在撩人的往上撞。回去和李小宇商量了一下,李小宇居然同意弄她们一下了。于是我挑了一个长的最漂亮的,漂亮的都有点儿让人心颤的小姑娘把她叫到了经理室,但是不幸的是,李小宇也看上她了,这怎么办?我和李小宇商量莫几(磨蹭)了半天,他才同意让我先上。于是我飞快的脱光了衣服,也让那个小姑娘脱光了,二话不说的就把憋的火烫生硬的阴茎捅进了她的下身,那个小姑娘“嗷”的就失声喊了起来,我什么都听不见了的就开始干她了,舒服,真他妈的舒服,一边捅,我一边在心里喊:这是我的第一次!这是我的第一次!我第一次操小姑娘,还是个处女!真他妈的舒服。那又热又紧的感觉夹的我不知所以,不知方向,不知五味,不知寒暑了,就是冲啊冲啊,冲了多长时间我都忘了,最后一下就化在了小姑娘的身体里。刚舒服一会儿,就让旁边一直看的李小宇给掀了下来,我动都不愿意动的在他舒服的呻吟和小姑娘怕疼的呻吟中睡着了,这一梦如隔三秋。
蛇男78(和赵老大的初次决裂)
第二天,赵老大就又来了,还是阴沈着脸不太高兴的告诉我们动这里的姑娘得先和他打招呼,因为一个处女的初夜能卖3000来元呢。然后又怕把我们惹的太火了的说,除了处女其他的女人随便我们玩。我操,你拿我们当什么东西了?于是隔阂又进了一步。
赵老大走了,我们并没有给服务员和小姐们脸色看,但有一次,早晨没开业的时候,一个平时就有点儿和我们劲劲儿的(总是看不起找别扭的)前台经理丁宁和李小宇因为买卖的事儿吵吵了起来,原因是李小宇让他带几个小姐看性病去,他就和没听见一样的理都不理李小宇,自顾自得干着手里的活儿,再喊他一声,他竟然回头冲李小宇发起火来了,说什么你不就是个看场子的打手吗?我好歹也是个前台经理,你还跟我发号施令,你算老几啊?李小宇什么话都没说的冲我使了个眼色,我会意的转身推开周围的人就把咖啡厅前面的铁门给拉了下来,门刚落到地上的时候,第一声惨叫就响了起来。回头一看,果然是李小宇开始打他了,那小子吓得转头就往楼上跑,还没等他跑一步呢,李小宇一脚就把他给踹到了地上,然后又一脚就踢断了旁边楼梯扶手,掰下一根木头来就开始抽那个前台经理。
这顿打啊,那惨叫声一声更比一声高,我看得出来李小宇并没有往死了打他,而是故意让他响响得叫,叫得旁边的小姐和服务员都聚在一起直哆嗦,嗯,要得就是这个效果。我站在那里悠闲的抽着烟看着。有一个胆子大的服务员小声得哆哆嗦嗦的说:“骥哥,你劝劝宇哥吧,别把他打死了,不是还得给他偿命吗?”
我轻笑了一下说:“我劝?他一打人我腿肚子都转筋呢,我要是能走的动的话早就劝他了。”
这服务员马上就不出声了。
我回头问他:“上次谁告诉老大我们请客和操比的事儿来的?”
服务员没敢出声的看了看地上正在挨揍的人,我心里就明白了,哦,还真是揍对了,谅你们几个小服务员和卖比的也不敢告这个密。
“还敢不敢强嘴了?”李小宇呼吸均匀、气定神闲的问着地上鼻青脸肿的前台经理。
“不敢不敢了。”那个经理带着哭腔的说着。
“滚起来,继续干活。”李小宇把手里的木棍往旁边当啷啷的一扔。前台经理吓得挣扎往起爬,爬了好半天才爬起来,头都不敢抬的拿着账本开始干活,他鼻子中流下得血一滴两滴得不停得滴在账本和桌子上。李小宇看了看他,“其他人继续干你们自己的事儿。”
其他人一个屁都没敢放的自己干自己的活儿去了。然后李小宇就点名让那几个有病的小姐出来,亲自和我带着她们去了一家不大不小的性病医院。
这是一家座落在小巷里的白门脸的医院,它的主人和这家咖啡厅算是关系单位了,进去后,大夫就让她们脱裤子,还是个男大夫,比我们还流氓呢。那
分卷阅读86
几个小姐就有顺序的开始脱裤子上检查椅了。刚开始我们还只是在外边站着等,后来我好奇了,想看看什么叫性病,然后扭头往屋里一看,我操,不看还好,一看差点儿没把我给恶心吐了,因为我正好看到了那个小姐的b,那b里往外淌着脓黄脓黄的鼻涕一样的液体,b的外围也是烂烂唧唧的东西,我胃里一翻个儿差一点儿就吐出来了。我忍着恶心的说:“宇哥,咱们上外边站着去吧。”李小宇看看我,又看看屋里,点头就和我走了出来。站在外边我真是感慨万分啊,多好啊,又能看见蓝色的天白色的云了,她们烂就行了,我可不想被捎带上,我就是从这时候发誓的,再也不碰小姐了的,连处的小鸡都不想玩了。李小宇好像看出我的心事一样的问:“怎么样?带你来就是想让你知道,玩就得玩干净的,这样的一次都不想要。”我看了看他,眼睛里在问:是不是因为这个才找我的?他什么都没说的笑着摸了摸我的后脑,那意思就是默认了呗。操!我这倒的是什么鸡巴霉?正好在他性饥渴的时候遇到了他。饥不择食的动物一般什么都会吃,我因为长的形状更适合吃,所以就被嚼到了现在,一定是这样的。哎,往事不堪回首月明中了。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嗯?吟这句干什么?闲的啊?
等了几个小时,终于完事了,帐自然是由大夫和咖啡厅算去。李小宇把咖啡厅的带病员工打发走了以后,就带着我去了游戏厅。
蛇男78(强干三七赌博机)
游戏厅,依然灯火通明,是照如白昼,又好比街头闹市,喧嚣无比。我们坐在欠揍但它自己不知道的三七机前,高兴的摆弄着机器。李小宇不停的摇,不停的塞币,我看了看他:“宇哥,刚才我问服务员了,就是这姓丁的告的密。”
“嗯,我一猜就是他,平时看咱们俩都恨不得马上把咱们撵出去似的。“李小宇不快但很平静的说着。
“我就瞅他不地道,你他妈的有本事你自己也干啊?还有那个扣逼(吝啬的要死的人)赵老大总他妈的管咱们这个那个的,哼,看他那傻b样吧,这买卖没咱们顶着,他赚个鸡巴毛的钱。”我掂量着手里已经做好扣(装好机关)的一个游戏币说着。停了停,笑了笑:“这回,看看行不行。”说完,往里投了这个币,按下把手后猛往外一拉。还是不行,再来。
“哼,他让咱们不好过,他自己也活不了多长时间。”李小宇接过我手里的币,也用同样的方式试着。
“呵呵,就是,咱们能扶他,也能毁了他。”我又接过了李小宇手里的币,装着投了两个币后,又把这个币用身体遮着的塞了进去,按下把手,猛力的一拉,这一下不要紧呐,就只见滚轮上不断旋转的三个“7”齐刷刷一下就停在了同一个位置。“成了!”我惊喜的喊了一下,然后迅猛的拉出了那个游戏币藏在了衣服兜里。
“哗。。。”如雨的游戏币象洪水一样的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一下,所有游戏厅的人都不玩了,跑过来围在我和李小宇的身边纷纷的议论着,眼馋着。李小宇也被这个突然而来的惊喜冲没了烦恼,蹲下来捧着游戏币看看我,看看游戏币呵呵的笑着:“凌骥,去叫老板去。”
不用叫,老板闻着味儿的就来了,看着满地的银光闪闪的游戏币,无奈又沮丧的说:“查查吧,一会儿给你们换钱。”他背后是那个方块的叔叔,我对着他笑了笑,他也讳莫如深的对着我笑了笑。
于是,凑齐了游戏厅里的能用的一切人力资源开始查币,查了半天,我就有点儿嫌慢了,照这个速度,查到明天也查不完呐,于是就说:“别查了,这得查到什么时候去啊?拿秤约(yao称量)吧。”李小宇和游戏厅的人都点头同意了。于是先秤出一斤,数多少个币,然后再秤剩下的,很快游戏币的个数就算了出来,这些币总共能兑换6000元!那么大的一摞10元一张的6000元被老板不失时机的炫耀的放到了我们的手边上,我和李小宇都靠在红色富丽堂皇的吧台上绷不住的笑了,李小宇让我脱下衣服包住钱,然后拆开两捆,回头对老板说了声:“谢谢了”就和我一边往外走,一边捏散钱,抬手扬了出去。稍有寒意的下午,我们踏着游戏厅里烦躁的音乐和满地的钱币,跨过抢钱的人群走了出去。
蛇男79(打砸计划中)
晚上,咖啡厅里并没有发生什么特殊的事儿,只是那个前台经理没露面,换了一个更年轻英俊的站在那里,一见我们就马上文质彬彬极其礼貌的和我们打招呼,恭敬的告诉我们,赵老大在上面的经理室等我们。于是,我们抱着各种猜疑的上了楼,来到了经理室。一进门。赵老大明显装的很高兴的样子笑着让我们坐,然后让旁边的小民斟茶递烟的。看我们都喝上茶了,他就稍带着长辈一样不满的开口了:“小宇,小骥啊,唉,有什么话好好说吗?和自己人动手不好。”
“老大,您都知道了?呵呵。”李小宇看着很没心没肺的笑着放下了茶碗问着。
“知道了,你刚走,丁宁就给我打电话了。”赵老大苦笑着说:“哥哥知道你们脾气暴,可别这样了啊,对外人行,别对自己家人这样。”
“呵呵,老大,我们和他不是一个姓,怎么能说是自己家的人呢?”我手里夹着烟,带着点儿阴暗的对撞的说着,“他要不惹我们,我们绝对不会动他的,宇哥这么尽心尽力的工作,不能所有的事儿都自己去干吧,支使他一下他还来劲儿了,那宇哥以后还怎么管人?我们暴是暴了点儿,但还是有脑子的。”这句话我就是说给赵老大听的,别把人都当傻b使。高兴了给你卖卖命,不高兴,几天就把你这儿给你捅鼓黄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哥哥的买卖好,我的意思是说在一起做事,宽容一点儿,哥哥也没别的意思是吧。”赵老大赶快自圆其说的解释着。
这回我一下看出他的缺口了,原来你也是个胆子小的人啊。我们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家大业大的,惹着我们不划算。
“老大,我们虽然来了没多长时间,可是我们作的事情您也看到了,我也不想多说了,凌骥的血都流到过这片地上了,我们还能有什么外心?为了这个买卖,他头现在还疼着呢,那个丁宁算什么?我说句不好听的,一个收帐的活儿谁都能干,您换个人,没准比他干的还好。”李小宇恭敬却随时露着利齿的说。
“是啊,是啊,我把他调别的地方去了,换了个更好
分卷阅读87
的,哥哥就想让你们几个都好好的在一起工作(是啊,都为你服务给你赚钱,小姐卖的是b,我们卖的是血),咖啡厅好了,大家不都好吗?”赵老大有点儿无奈了。匆忙的做着结论的说。“哦,老大还是了解我们苦衷啊,好啊,呵呵,总比别人了解的好。呵呵呵呵。。。”我象仙人掌一样的笑着说。你要是不笨,也能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了吧。
赵老大本来不白的脸一下就变紫了,但他还是乐呵呵的说:“好好,咱们别提这件事儿了,事儿过去就过去了,啊。哥哥明天还有个事儿要求你们。”
“哦?”李小宇把烟头按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什么事儿。老大?”
“哥哥不是有个配货栈吗?我旁边的几家都和我抢买卖。你们明天帮哥哥解决一下吧,人越多越好,砸得他们不能营业为止,然后哥哥亏不了你和你这些小兄弟的。好处费10000,你怎么和他们分,哥哥就不参与了。你看行吗?小宇?”赵老大说完就拎过手边的包,打开,掏出了厚厚的几捆钞票。然后让小民递给了李小宇。“记住啊,小宇,一定要让他们不能正常营业。”
李小宇一边接过钱,一边笑呵呵的低头看看说:“没问题,不行多砸他们几次。”
赵老大马上高兴的接过了话茬:“对,还是我兄弟聪明啊,我就是这意思。今天晚上动手也行。”
“行,老大,你就等好吧。”李小宇笑着把钱递给了我,然后抬头看着赵老大的说。
“行行行,小民哪,我就先回去了,你带小宇他们去看地方吧。”赵老大边站起来边说。
“好,老大,您先走吧。”小民和我们都起身送着姓赵的。
赵老大走了以后,我们就跟着小民开车去了赵老大的配货栈,那是一家很大的配货栈,几排高挂在牌匾上的小灯,把配货栈的门前照的瓦亮瓦亮的。旁边也有几家配货栈争抢一样的把招牌作的很大很醒目。所有配货栈的门前都停着很长的蓝色配货车,长途货车的司机们在门前三三两两的,或检查车辆,或察看货物,整齐的货物一行一行的堆放在每个配货栈的门前,间或还有几辆接货的三轮车、面包车什么的。初秋的夜晚还有一些小虫子在灯光下绕来绕去的飞翔,但结果不是被电死,就是被累死了。看了半天,小民清楚的告诉了我们赵老大配货栈的位置和旁边几家要砸的配货栈。李小宇看了半天,就让小民把我们送回了咖啡厅,然后我们回了楼上的家,把钱放家里一部分,转身下楼就去了敏的小旅店。
蛇男79(打砸计划中)
晚上,咖啡厅里并没有发生什么特殊的事儿,只是那个前台经理没露面,换了一个更年轻英俊的站在那里,一见我们就马上文质彬彬极其礼貌的和我们打招呼,恭敬的告诉我们,赵老大在上面的经理室等我们。于是,我们抱着各种猜疑的上了楼,来到了经理室。一进门。赵老大明显装的很高兴的样子笑着让我们坐,然后让旁边的小民斟茶递烟的。看我们都喝上茶了,他就稍带着长辈一样不满的开口了:“小宇,小骥啊,唉,有什么话好好说吗?和自己人动手不好。”
“老大,您都知道了?呵呵。”李小宇看着很没心没肺的笑着放下了茶碗问着。
“知道了,你刚走,丁宁就给我打电话了。”赵老大苦笑着说:“哥哥知道你们脾气暴,可别这样了啊,对外人行,别对自己家人这样。”
“呵呵,老大,我们和他不是一个姓,怎么能说是自己家的人呢?”我手里夹着烟,带着点儿阴暗的对撞的说着,“他要不惹我们,我们绝对不会动他的,宇哥这么尽心尽力的工作,不能所有的事儿都自己去干吧,支使他一下他还来劲儿了,那宇哥以后还怎么管人?我们暴是暴了点儿,但还是有脑子的。”这句话我就是说给赵老大听的,别把人都当傻b使。高兴了给你卖卖命,不高兴,几天就把你这儿给你捅鼓黄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哥哥的买卖好,我的意思是说在一起做事,宽容一点儿,哥哥也没别的意思是吧。”赵老大赶快自圆其说的解释着。
这回我一下看出他的缺口了,原来你也是个胆子小的人啊。我们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家大业大的,惹着我们不划算。
“老大,我们虽然来了没多长时间,可是我们作的事情您也看到了,我也不想多说了,凌骥的血都流到过这片地上了,我们还能有什么外心?为了这个买卖,他头现在还疼着呢,那个丁宁算什么?我说句不好听的,一个收帐的活儿谁都能干,您换个人,没准比他干的还好。”李小宇恭敬却随时露着利齿的说。
“是啊,是啊,我把他调别的地方去了,换了个更好的,哥哥就想让你们几个都好好的在一起工作(是啊,都为你服务给你赚钱,小姐卖的是b,我们卖的是血),咖啡厅好了,大家不都好吗?”赵老大有点儿无奈了。匆忙的做着结论的说。
“哦,老大还是了解我们苦衷啊,好啊,呵呵,总比别人了解的好。呵呵呵呵。。。”我象仙人掌一样的笑着说。你要是不笨,也能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了吧。
赵老大本来不白的脸一下就变紫了,但他还是乐呵呵的说:“好好,咱们别提这件事儿了,事儿过去就过去了,啊。哥哥明天还有个事儿要求你们。”
“哦?”李小宇把烟头按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什么事儿。老大?”
“哥哥不是有个配货栈吗?我旁边的几家都和我抢买卖。你们明天帮哥哥解决一下吧,人越多越好,砸得他们不能营业为止,然后哥哥亏不了你和你这些小兄弟的。好处费10000,你怎么和他们分,哥哥就不参与了。你看行吗?小宇?”赵老大说完就拎过手边的包,打开,掏出了厚厚的几捆钞票。然后让小民递给了李小宇。“记住啊,小宇,一定要让他们不能正常营业。”
李小宇一边接过钱,一边笑呵呵的低头看看说:“没问题,不行多砸他们几次。”
赵老大马上高兴的接过了话茬:“对,还是我兄弟聪明啊,我就是这意思。今天晚上动手也行。”
“行,老大,你就等好吧。”李小宇笑着把钱递给了我,然后抬头看着赵老大的说。
“行行行,小民哪,我就先回去了,你带小宇他们去看地方吧。”赵老大边站起来边说。
“好,老大,您先走吧。”小民和我们都起
分卷阅读88
身送着姓赵的。赵老大走了以后,我们就跟着小民开车去了赵老大的配货栈,那是一家很大的配货栈,几排高挂在牌匾上的小灯,把配货栈的门前照的瓦亮瓦亮的。旁边也有几家配货栈争抢一样的把招牌作的很大很醒目。所有配货栈的门前都停着很长的蓝色配货车,长途货车的司机们在门前三三两两的,或检查车辆,或察看货物,整齐的货物一行一行的堆放在每个配货栈的门前,间或还有几辆接货的三轮车、面包车什么的。初秋的夜晚还有一些小虫子在灯光下绕来绕去的飞翔,但结果不是被电死,就是被累死了。看了半天,小民清楚的告诉了我们赵老大配货栈的位置和旁边几家要砸的配货栈。李小宇看了半天,就让小民把我们送回了咖啡厅,然后我们回了楼上的家,把钱放家里一部分,转身下楼就去了敏的小旅店。
蛇男80(打砸伤人计划进行中)
到了那个小旅店,服务员说敏没回来,于是我们坐在他的房间里等。大概等了能有1个小时,终于,敏推门进来了,我们说清了来意后,敏马上就给我们推荐了外地来的柱子,于是我们就打了一大通的电话,要到了柱子的号码,约请柱子到一家饭店商谈。
这个柱子身材高大彪悍的要命,打起人来你就没见过那么狠的,下手从来不计后果,也是个经常进监狱的主儿,而且还有好几次的越狱记录,可以说就是个社会的老贼。他性子特急,脾气特暴,点火就能着。一听说敏和李小宇叫他,马上就到我们等他的饭店里赴约了,还随身带了2个象他一样但年轻一点儿的人。
都落座了,还没等我们开口呢,柱子就说话了:“不就是砸个配货栈吗?没问题。我这些兄弟都挺能打的。小宇。什么时候动手?”
“凌晨2点,这时候警察都懒得动弹。”李小宇微笑着礼貌的说。
“好,用遮脸吗?”柱子急躁的问。
“最好遮上。”李小宇还是微笑着的说。
“得了,那吃饭吧,吃完了,我们去那儿等你们。”柱子同意了。
“哥,您同意那个价儿吗?”李小宇也干净利落的问着。
“同意。我挺满意的。”柱子特爽快的说。
“好,那这是那3000元,您拿着吧。”李小宇从怀里掏出了已经准备好了的3000元,恭敬的双手递了过去,柱子一把接了过来,打开就给旁边的几个人点了钱,剩下的自己揣了起来:“行!小宇,有你的,痛快!我说句你不爱听的话,我平时就烦和朝鲜人打交道,你不一样,你真的一点儿都不一样,是作大事的人。哥哥欣赏你,来,哥哥敬你一杯!”
李小宇有一点点儿不自然的笑了一下,随后拿起面前的酒杯和柱子一饮而尽。
于是一顿饭没怎么喝酒的就吃了下来。
凌晨两点,我和李小宇就站在了没有任何光亮的配货栈旁边的阴影里。没过一会儿,柱子他们也来了,李小宇指着赵老大的货栈说了几句话,然后我们用准备好的衣服碎片蒙上了脸,低着头靠近了赵老大右面的那家货栈,此刻货栈外面已经基本没有人了,我们没进货栈前,先捅破了他们门前的货车轮胎,然后进屋,柱子一跳而上,劈头盖脸的开始用准备好的木棍连砸带打的收拾办公室里坐着和卧着的人。
我和李小宇负责砸屋子里的东西。“啪“的一声巨响,李小宇一棍打碎了桌上的电脑显示屏,然后又一棍旁边的主机也瘪了。我抓下桌上和抽屉里所有的资料和配货单,然后踩碎了桌子上的一个打火机,浇在上面,拿出我自己的打火机,点着一张纸往上一扔,“呼”的一下,那火苗一下就腾起1米多高,差一点儿就燎到我的脸了,我往旁边一躲,心想怪不得小时候大人都不让我玩汽油和酒精呢,是够危险了的。
这时候门外又传来了几阵巨响,那是柱子带来的那两个人在砸车上的货。我烧完了材料回头一看,柱子把人都放到了,正拎着大锤砸窗户和墙这些硬件设施呢,真是有劲儿没处使用了啊,这种累人的活儿只能他干。
我们就在屋里检查还有没有能给他们毁灭性打击的东西了,我看了看保险柜,心想要是敏来了就好了,算了,不惹这麻烦了,没几个钱的再让警察误会我们是抢劫的就糟了,吃亏的还得是我们,这光砸设备打人的性质就不一样了,将来推就是赵老大指使的就行了。干了能有20多分锺,就连人带货的都顺利解决了,我们一点儿都没犹豫的分头就跑了。
第二天,上午我们若无其事的溜达着去了配货栈,只看见被砸的那家正在清理货物,几个警察在询问他们详细事项,还有几个工人在修理破损的门窗。其他几家的配货栈还幸灾乐祸的议论那家呢,没想到的是,大祸就要临头了。
过了一两天,那家又开始营业了,不过换来的又是一顿夜间的砸打,这次连赵老大左面的一家也跟着沾了光,现在有两家不能营业了。
李小宇给赵老大打了电话汇报了一下,听得出来电话里赵老大高兴得一个劲儿得说:好,这事儿办的太漂亮了。怎么怎么得,一顿神夸。
但是还有最后一家,我们不打算砸了,没挨着砸并不等于非常幸运,因为隔三天五天不定期的,他们白天办公的时候,办公室里经常能凌空飞进来几块砖头,到了夜间就是一大堆了。
来的和去的车总是莫明其妙的熄火暴胎缺玻璃的,这就不能正常营业了,一天两天的可以,但过了半个月,总是提心吊胆的收拾残局准备迎接突如其来的袭击的那家的人也有点儿受不了了,警察也破不了案,估计他们也是不愿意理。
不知道是赵老大在警察局作的手脚,还是案子太小,总之随着旁边两家配货栈的搬走,最后一家也没能挺住多长时间。虽然有人怀疑是赵老大指使人干的,但因为在其他几家搬家的时候,赵老大家也受了不大不小的袭击,再加上没有确切的证据说这就是赵老大玩的花招儿,所以这事也就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地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赵老大在那几家走后,不失时机的买下了旁边的门市房,重新装修了门面,而且还总让我们驱赶不知道谁指使的同样前来捣乱的人,他的配货买卖干的越发的大了起来。虽然他正在向着巅峰行进,但李小宇和我已经看出了树大招风的迹象。
所以某天,李小宇正式找了赵老大,找了个借口说我们两个的亲戚正在给我们办去韩国的签证,怕以后不能再帮您做事了。赵老大很聪
分卷阅读89
明但有些舍不得的接受了我们的请求,最后拿出5000元,说是给我们的路费,于是大家太太平平的吃了一顿散伙饭,李小宇和我就彻底过上了不受人控制的生活。蛇男81(两人逍遥的开始)
“快点儿,快点儿。。。唉唉,那边,那边。。。”砰,一个干净的黑白花足球正对着我飞了过来。
“凌骥,快点儿带过去。”李小宇在喊我。
我急忙的左晃右晃的带着足球,边绕过前面的人,边往球门那边跑,好不容易到了球门前,斜次里突然闯出了个小子,动作灵活的伸腿就抢我脚下的球,我赶忙左右一找,正好正好,旁边的李小宇赶了上来,于是作了个假动作,虚晃一招,把球传了他,他稳稳的一脚揽过了球,一个劲射,对面的守门员赶快凌空跃起,用尽全力地扑出去了这个球,但是很不巧,后面又冲过来一个我们队的,他机灵的用胸把这个球顶了回去,虽然这一下力气不大,但还是把守门员弄了措不及手,他赶忙又扑,结果,转身的时候自己绊住了自己的腿,一下就摔在了球旁,那个用胸撞球上来火上浇油的又补了一脚,但守门员已经用手紧紧的搂住了球,没踢动,而他由于用力过猛,旋转地倒在了守门员的身上。旁边的人都被逗得哈哈大笑,地上的两个也笑的开心的要死,笑了一会儿,上面的那个就用手抢下面的球,下面的就是不给,也不知道是谁,凑热闹的跑过去一下压在了他们两个的身上,然后第二个第三个,都不知道从哪儿飞过来的就堆在了他们的身上,我和李小宇看看差不多了,就也冲过去压在了他们的身上,唉,你别说,身下有一大堆肉垫的感觉还真他妈的好,于是我又使劲的往下颠了颠,顿时底下就传来了抱怨似的求救声,一群人争争抢抢、手刨脚蹬、嘻嘻哈哈,其乐融融的打着美式橄榄球。那位说了,你们不是在踢足球吗?是啊,可是你有所不知啊,这球的玩法太多了,一会儿兴许我们还弄个渔网拉起来,当排球打呢。
尘土飞扬了一会儿,我们终于散开了紧紧的拥抱,大家都还笑着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什么。他们说什么我是听不懂,因为除了我和李小宇,他们都是朝中(朝鲜民族中学)的。我滚了几下,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翻过身来用双肘支着地面裂着嘴笑着的看着四周,刚一转头,唉,一个半米来高的梳着娃娃头穿黄裙子的小姑娘正舔着冰棍的站在我的身边呢,小脸蛋水嫩的要死,一双单眼皮的大黑眼睛正审视的看着我,再看看她的小腿,白白胖胖的,呵呵,就象丝绸做的小布娃娃一样,简直好玩极了。正当我笑着抬起头想逗逗她的时候,你们猜发生了什么?她扬起了同样白嫩的小手,一个耳光就打在了我的脸上,同时嘴里在说:“流氓,看我干什么?”啊?!我冤枉啊我!好啊,你这么大点儿个小丫蛋子也敢欺负我?我站起来双手变成爪子,呲出牙来“啊”的吓唬了她一下,这一下就把她吓的小嘴开始往下撇了,举着冰棍颠颠的就往球门的那边跑,一边跑一边还喊着什么。
哼,这回看你还敢不敢打我了?小死丫头。我流氓?你才流氓呢,你还摸我脸呢。正当我洋洋得意的拍拍手想转身干点儿什么的时候,脖子后面的领子一下就让人给拎了起来,不好,准保是这小丫头搬的救兵来了,我想都没想,向后一伸手用两手抓住后面那人的手就想一个大背给他摔过来,但结果和我的设想是正好完全相反的,我的手伸过去了就没拽回来,怎么?难道是他?!我转身一看,果不其然真的就是李小宇,只见他满面愁容的愤怒的看着我,我知道了,知道你要干什么了,替天行道是不?呵呵,告诉你,爷我也不是好惹的。我一转身,低着头苦着脸的说:“宇哥,是那个小姑娘先打我的。”
“你还有没有点儿出息了?人家说是你坐在地上往她裙子里看的。”李小宇不耐烦的问着,同时两手象钳子一样的钳着我的手。
“啊!”我五雷轰顶的抬起了头,不可置信地急忙辩解到:“我看她?我怎么能那样呢?我坐地上抬头看她一眼就算流氓了?。。。”
还没等我说完,后面那个小姑娘牵着她莫明其妙摸不着头脑的哥哥就走过来了,看见我,用冰棍一指我,张嘴就喊:“就是他,看我的腿。”然后又把冰棍放进了嘴里。
嘿,你个小死丫头,这么小就会含血喷人,睁着眼睛说瞎话?我可不能输给她,于是我把脸往下一沈说:“你还摸我脸呢,你怎么不说呢?”然后愤怒地一转脸,“看看看看,你手印还在上面呢!”
“不好意思啊,妹妹小,不懂事,不要和她一般见识了。”这时旁边他的哥哥好像弄清楚了什么似的,笑着谦和的和我说着,“她就这样的,总喜欢不讲理。”
唉,唉。哎呀!感动死我了,你看看,老天爷还是留了一个公平的人在人世间的,感动死我了。
我抬头发愁似的看看李小宇,李小宇也无聊的往下一扔,放开了我的手。
我二话没说,对那小姑娘的哥哥就鞠了一躬:“谢谢您深明大义,不过还是给您添麻烦了。”
“没事没事的。”那个可爱的人继续笑着说。浅黑光滑的皮肤在蓝色的球衣下缎子一样的抖动着。
这段插曲终于晦涩的滑过去了,李小宇又笑着请他们出去喝饮料。这样的好玩的球赛几乎每周都要来上几次,大家在一起玩的时候,好像呛人的尘土都变得充满乐趣了,虽然天还是有些余热的,但也只是中午比较灼人,一点儿都不像前段时间那样热的能杀人了。我们说笑着走在银白色的水泥路上,不时的用手拨开上面垂下的柔柔的柳树枝,天是蓝的,云是白的,我的心情是阳光普照的。
清凉了一会儿,休息了一会儿,我们就告别了那些玩伴,起身去了一家朋友开的浴池冲洗身上的尘土。
蛇男82(和他一起沐浴)
走啊走啊,终于到了这个座落在街角里的浴池。这是一家门面中等大小的浴池。因为里面没有小姐,消毒也很严格,所以我们想泡澡都去他家。
抬头望去,只见大块黑白马赛克相拼的墙壁上安着三个细细红色灯管围绕的大字“小巴黎”。大大的干净的几乎看不见的落地玻璃窗,大大的黑金属框镶边的落地玻璃门,门的右面嵌着一个名为温州美发的美发厅,我们经常洗澡后就去他家剪发,发厅的主人叫小文,是个地道的温州人,美发手艺不错,人也很好,所以我们有时候还推荐朋友来这里。
进了浴池的门。迎面一个金色飞
分卷阅读90
天花纹的壁画占满了整个墙壁,壁画的下面,浴池的主人刘江正大大咧咧翘着二郎腿的坐在吧台旁边的红色真皮沙发上,悠悠闲闲的喝着茶水,上身光着,腆着个大肚皮,下身没光着,穿着个大花裤衩子,脚上悠荡着一个深兰色的托鞋,要是不认识他,都得以为他是澡堂子里搓澡的呢。李小宇看到他就笑了:“刘老板。”“哎呀,小宇,凌骥,你们怎么来了?”刘江有点儿高兴又有点儿惊讶的问。
“来看看你呗。”李小宇说完就走了过去,稳稳的坐在了他的旁边,刘江递上一颗烟,李小宇接了过来,他又掏出打火机,李小宇侧着头迎了上去,带着那种该死的抹不去的傲慢急抽了两口,转过身,靠在沙发上,轻轻的吐出了一团淡蓝色的烟雾。我也坐在了李小宇的身边,刚坐稳,刘江又递过来一颗,我也接过来点着了抽了起来。闲谈了几句,就觉得空气里味道有点儿不对劲,四处一找,哦,原来是它。但只见浴池前厅也就是我们沙发左面的美发厅门大敞四开着,隐约的一股涩涩的仿佛塑料烧焦了的味道顺着屋里的热气上下起伏的飘了出来。
我装作无动于衷的样子转头问:“刘哥,这是什么鸡巴味儿?”
刘江呵呵的笑了笑说:“没事没事。”然后凑近了点儿说:“小文有个朋友从南方来看他了,是她身上的味儿。”
我有点儿吃惊的小声问:她汗味儿这么大?我还想一会儿理发呢,怎么进去啊?”
刘江把声音压的更低的说:“弟啊,你真不知道假不知道?这是狐臭味。没事,你先进去洗澡去,一会儿她就走了。啊。”
我马上就起身了,剪鸡巴毛的头,我还是赶快洗澡吧,于是我对着吧台的胖胖(:“胖胖,把我们的浴兜拿来,还有托鞋。”
胖胖马上听话的把东西递给了我们,我拎着两个装着毛巾洗涤用品的兜子,跟在李小宇的后面上楼进了真正的浴池。
进去脱完了衣服锁上柜子,李小宇就站在水龙头下开冲了,我也打开一个水龙头,开始洗头。浴池里的人不多,说话的也不多,只有哗哗的水声和托鞋在瓷砖上的踢踏声。我用满是浴液的毛巾上下擦抹着,一股淡蓝色凉爽的薄荷味道绕满了我的全身,继而缓缓的蒸发到了周围的空间里。擦着擦着就觉得总有一对利剑一样的眼睛上上下下使劲的蹿着我,我抑制不住好奇的睁开眼睛左右找了找,就只见旁边的一个体型很好长胳膊长腿的小子马上就避开了我的目光。没错,就是他。看什么看你?没见过大鸡巴还是没见过帅哥?再说,他鸡巴好像比我的还大点儿,我低头看了看,又瞪了他一眼,一股无名的怒火不知道从哪里开始的就着了起来,一下子鲜红的火苗就燃遍了我的全身。我一转身,生气的把后背对向了他,让你看,看屁股吧,死b。
这时候,李小宇冲完了,不慌不忙的迈着修长满是肌肉的大腿走下了池子,坐下,靠在了池子边上,闭着眼睛,享受着池子里热水给他带来的热血沸腾。看见他下去了,我就有点儿着急了,潦草的冲了一下,也走了进去,坐在了他的身边。顿时,一股来自四面八方的水的强大的压力包围住了我,压的胸还真有点儿喘不过气来,不过小case,我也闭上了眼睛,把头歪在了池子边上,象个海绵一样的一鼓一鼓地吸着水里的热量。泡着泡着,我就开口了:“宇哥,一会儿干什么去啊?”
“吃饭去。”李小宇幽幽的回答着,看来还不是一般的舒服。
“找俩人给咱们揉揉脚吧。”我也嘴张的不太大的询问着。
“好啊。”李小宇的声儿听着都有点儿象老佛爷了。
好就好吧,再泡一会儿我就找个人给我揉揉脚,按摩一下,唉,爽啊,人间大爽之事莫过于此了。
一分两分,不知道过了多少分锺。突然一对有力的手掐住了我的胳膊,而我的大脑被这一捏差点儿没窒息过去,还没等它清醒呢,我就醒了,就感觉身体被人往上一提。我赶快睁开眼睛心有余悸地看了看。哦,原来是李小宇,他正搂着我往上拽我呢,一边拽一边开心的要死的笑着说:“呵呵呵呵,你想自杀啊?往水底下促溜(滑)什么?我要不拽着你,你都躺池子底下了,呵呵呵呵。”唉,你看我这觉儿睡的,都差点儿没淹死在这儿,不过我怎么睡着的,我都想不起来了。算了算了,我边往起晃着爬,边垂着眼皮的问:“宇哥,按摩啊?”
“恩。”李小宇嗯了一声,“哗”的一下从池子里站了起来,趟开摇摇摆摆上下起伏的水,跟着我走了出去。
出来打开衣柜,用毛巾擦干了身上的水,我就让小服务员出去叫两个按摩的师傅进来,然后拿起大条的白色浴巾,递给李小宇一个,自己围上了一个。两个人晃晃悠悠的转进了旁边的单间里。进了白墙白床单的屋里,我就整个身体不打弯的一下扑在了床上,二话没说,把脸枕在了床单上就开始睡。李小宇在我身后把门关上了,然后。。。。。。。
“啊!”这个死b,竟然趁我没注意在我大腿根上咬了一口,这感觉不光是疼,而是心脏激动的都快破胸而出了。自己最脆弱的部位被一张嘴给叼住,这是什么感觉?我的感觉就是抓心挠肝,撕肠裂肺,破釜沈舟,遗臭万年的(倒没那么严重,只是为了押韵)。
“宇哥宇哥,哎呀,哎呀。宇哥,别的,一会儿有人进来了。”我用双手抱着他的头可怜的苦苦的哀求着。“回家再说,回家的。。。。。。”
李小宇没说话,但嘴却离开了我的大腿根,我刚松一口气,“啊!”另一侧的大腿根也被咬住了,干什么啊你?吃那么多肉还没吃饱?你再这样可别怪我不客气了,我一下就用大腿夹住了他的头,让他喘不过来气,你别说,这招儿还真灵啊,他咯咯地笑着松开了口,抬起了上身,看看我,亲了我脸一口,又笑着摸摸我的睾丸,才去那张床上躺着了。好了,祸害终于走了,我定了定神,又趴在了枕头上。
蛇男83(吃饭时的血腥)
“咚咚咚。。。”有人敲门。
“进来。”李小宇懒懒的回了一声。
进来了两个人。
“咚”沉重的放脚盆的声音。
“先生,你转过来先泡泡脚吧。”
“嗯”我嗯了一声,然后翻过身,眼睛都不睁的就把脚扔下了床,继续靠着墙躺着。
一双有力的手,一下把我的脚按进了一盆滚烫的水里,“啊!!!”我差点儿没蹦起来,睁开眼睛一看,我靠,原来是刚才洗澡的时候看我的那个大鸡巴。“干什么啊?这么烫?”我脸都烫红了的问。
“热水对身体有好处。”那个,应该怎
分卷阅读91
么称呼他呢?嗯,按摩的说着。“好。那你也不能把我的脚煮熟了啊?”我含冤未雪的说。
“那我给你往脚上撩吧,我不怕烫。”按摩的接着认真的说
嗯~~~~~~~~我长出了一口气,继续靠着墙睡。这回他还真的把水给我往脚上撩了。那边李小宇倒是一声都没有,这家伙可真禁得住烫啊。不过这也不能怪他,怪就怪我的肌肤如雪的脚的皮太嫩了。
“先生,你脚长的真好看。”那按摩的没事找事的说着。
“嗯,都这么说。”我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算是礼貌的回答。
“这回烫不烫了?”
“还行”。
“哗”,我的脚又被按进了热水里,我操!!!我头发都立起来的又一蹦:“你告诉我一声不行吗?”
“不这么烫真的效果不好。”按摩的带着一脸阴笑的按着我的脚说。
“不行不行,我脚还要呢。得了,别泡了,开始揉吧。”算了,大爷不和你一般计较,受不了你了。
好,开始揉脚,这小子的手特别重,有劲的要死,有劲是好事,但是,哥哥啊,你揉我的脚呢?还是掰钢筋呢?你这劲儿的不应该在按摩房里工作,真应该上工地上推小推车去,你去了可能工头的老虎钳子都省了。我嗷嗷的痛不欲生的叫着,弄得李小宇都烦了,于是我就一再的提醒那个按摩的用力轻点儿,轻点儿,轻点儿。终于终于,他能听懂我的话了,这时我也出着虚汗的倒在床上了,这玩意儿可不是闹着玩的啊。你们不知道老虎凳是什么样的吧,告诉你们,我也不知道。但我觉得哈,这比老虎凳也强不了多少,那国民党,日本鬼子要是拿这折磨我,我是招还是不招呢???内心斗争真他妈的有点儿地对着那群人说:“赶快把他整走。”
那伙人不但不道歉说自己的不是,反而开始站出来几个耍横的了,有个长的让人呕吐的小子癞蛤蟆一样癞的说:“整走?你把我们哥们伤了,你得赔钱知道吗?”
眼看着这火就要点起来了,闻讯赶来的急得要死的老板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好了,他左转一下,右转一下的说:“哥们,哥们,别打别打,有话好好说,好好说,不行吗?”
“说个鸡巴?他过来周(掀)我盘子怎么个意思?不搭理他他还蹬鼻子上脸了。”我看着对面那伙人丝毫不让步的说。
“我操你个妈。。。。。。”对面的那个小子对着我说。啊?!他骂我妈,这我可不能惯着你了!我顺手操起一板凳就忽(结结实实的打上)在他脸上了。“你操谁的妈?啊?”板凳一下去就象个火星掉在汽油筒堆里了一样,“蓬”的一下,这房间整个都着了起来了,所有所有的怨恨都彻彻底底的爆发了。我手里的凳子一点儿都没闲着,打完这个打那个,有的不抗打的,一
分卷阅读92
下两下就倒了,有的抗打的,你得把他脑袋打榻了他才能倒。这伙人也不是什么好饼,连女的都操起啤酒瓶子了,不小心,我的胳膊让旁边一个老娘们划了个大口子,我差点儿没气死过去,敢暗算我是不是?我顺手又打到了一个拿刀要捅我的,接着一板凳就砸开了他握刀的手上,弯腰捡起了他手上掉下来的刀,冲上去,抓住刚才那个暗算完我想往外跑的女人的头发一把就把她给拽了回来,回手一刀就捅在了她的颧骨上,这女的嗷嗷的喊:“杀人了,杀人了。。。。。。”我让你喊,又给她一刀,这刀是扎在了她的锁骨下,你个死老娘们,男人打架你跟着掺合什么?我让你掺合!!!“蓬”,旁边一个闷响,转头一瞥,李小宇打到了一个正要拿刀捅我的男的。同时和我说了一句:“够了,走。”我一把就把那个女人摔在了墙上,然后掉头就和李小宇跳出了窗户,飞快的消失在了夜色里。拐了几个弯,我们回到了楼上的家里,谁也不说话的迅速的脱下了全是鲜血的衣服,洗去了身上这里那里的血迹,然后把全衣服泡了起来。李小宇拿来白药,给我止血,倒了那么多药面,按了好半天,这哗哗往外流的血才渐渐的止住了步子,安静下来了。李小宇什么都没说,就说了一句:“以后有点儿分寸,闹大了还得平事去。”
我“嗯”了一声,就算是说记住了。然后就和他上床睡觉了。经过这番情绪波动以后,神经一直处于紧张状态,怎么也松弛不下来。我们躺着说着话,谁都没睡着,后来他说:“走,上外面走走去。”我就非常同意的起身跟在了他的身后上了西山。
山上的树现在正处于结果的时期,大大小小,各种颜色的果子结了一树。虽然是黑夜里,看不清果子的真实面目,但总有这种那种的清淡甜香味儿幽幽渺渺地往鼻子里钻。李小宇边走边问我喜欢吃什么,我也不认识那些野果啊,于是就说,吃什么都行,不药死就可以了。他笑着给我摘了一把看着有点儿发红的小辣椒形状的东西,用衣服擦了擦,自己吃了一个,塞到我嘴里一个。我一咬,一股甜味就汁水鲜活地迸了出来,有点儿说不清的类似于人参一样的怪味,还夹着点儿透明的苦味。我边嚼边凑过去看他手里的果子,问:“宇哥,这是什么啊?“
“枸杞子啊,吃了补元气。”李小宇伸手就把我给搂在了怀里,又往我嘴里塞了好几个,“多吃点儿,你都受伤了。”然后两片热热的唇亲上了我的耳垂,止不住的,我一阵战栗,他明显的感觉了出来,轻轻的笑着又亲了亲我的脖子:“凌骥,我爱你,你爱不爱我?”
我差点儿坐到地上,怎么提这么严肃的问题?当时我的身体就软的象脱了骨似的,我也不知道怎么自己能有这种反应。
“爱不爱啊?“李小宇算是催促的问着。
“爱“,我昧着良心的说了一句,心里这个后悔啊,一个劲儿的骂自己是汉奸走狗卖国贼。
李小宇无声的笑了,把我扳了过来,捏着我的下巴抬起了我的头,直直的看着我的眼睛,冰川一样银冷的月光一缕缕地落入了他的眼中,于是他整个人都变成飘着寒气的银白色大山了。这种山是一种远看极美近看也极美的东西,但是住在山脚下的人随时都有被雪崩覆没的危险。
山是冰冷的,但当他靠近你的时候又是火热的,一冷一热,受这种气候的影响,我的眼里浮起了强烈的局部对流层,慢慢的,湿润了,不过别误会,这只是我看东西看时间长了的眼睛酸的副产物。李小宇好像心情很好的,低头慢慢的找着我的唇。
唉,爱什么爱啊,你别欺负我了,我就谢天谢地了,老和我整这事,你不烦我都烦了。算了,今天心情还不错,就哄哄你吧,我眼睛一闭心一横,双手抱住他的头就去主动找他的嘴唇,主动总比被动强啊,就当我是亲一个处女了,你也不吃亏,我也占不着多少便宜。
一下,两个人的嘴就粘在了一起,他的舌头马上就钻进我的嘴里,一个手搂着我的背,一个手按着我的后脑勺,开亲。亲啊亲啊,哈喇子都快垂到地面上了,这才结束。下一个节目:操b。他要在树丛里玩,我有点儿不喜欢,这世界上这么多鬼啊神的,你说你俩在哪儿做,得有多少群众围观啊,不妥不妥。于是他着急的拉着我下山打了车上了楼,脱了裤子就开始插,热热呼呼的鸡巴弄的我有些疼有些痒,还有些爽的,他在里面进啊,出的,插啊,拔的,整整折腾了半个小时才算完。
完了我就散了架了,因为我也遗失了很多宝贵的精子,数是数不过来的,反正那么大一片。非常非常的困,困了还能怎么样,那就死觉吧,于是睡的象个死狗,算上身边的李小宇,一共两条。
蛇男85(复仇讨债中!)
第二天,第三天,什么事儿都没有。但是到了第四天,麻烦就来了,
我们走在大街上的时候被人给截住了,然后说他们老大想找我们谈谈,谈什么啊?他们说到那儿就知道了。于是我们明知山有猪,偏向猪山行。
到了一个卖汽车的地方,进了宽大的办公室,只看见一个长的很一般很一般的人坐在黑棕色的办公桌后面正写着什么,看见我们进来了,带搭不惜理的抬了抬眼皮,连座都不让的说:“那天打我弟弟的就是你们俩个吧?”
操,怎么又来这手?我是怎么和李小宇认识的?就是因为一个傻b的弟弟挨了打!现在又来这个,这次想蹦出个什么玩意儿来?
于是我没好气不顾死活的说了一句:“怎么的?就是我!”
“行啊,别的不说了,你们该赔就赔吧。”那个人说着。
“我赔个鸡巴?你弟弟先惹我的!”我依然不褪一点儿强硬的说着。旁边的李小宇一声没出。
“兄弟,别说我不给你机会,我也知道怎么回事,你别这么说话,你就象征性的扔个1万2万的就行了。”那个人揉着手里的烟说着。
“没钱!”我穷横穷横的说。回头看了看旁边一大屋子手拿棍棒砍刀的人,心里也有点儿哆嗦。回头看了看李小宇,他还是那个不慌不忙的损样。
“呵呵,没钱是吧?“他点燃了手里的烟,发愁的吸了一口,“没钱这事儿就不好办了。”然后又抽了一口,“那这样吧,你们不是挺能打吗?帮我把追一笔债,我不但不追究,还分你们1-2万,你看怎么样?”
嗯?这回我就有点儿疑惑了,有这么好的事儿?回头用疑问的眼光又看李小宇,这回李小宇吱声了,“行啊,上哪儿要多少钱啊?”
那个人说:“就是市里的那个大药厂,他们厂长也没欠我多少钱,一共就20来万,你们要是能
分卷阅读93
给我要回来,我就分你们2万,至于怎么要,就是你们俩个的事儿了。”“好,口说无凭,你怎么让我们相信你。”李小宇依然冷静的看着他问。
“相信?你们还有选择的权力吗?俩个小孩崽子,我能骗你们?你们去了就说张广守让你们要钱来了,拿钱回来你们自己留2万,剩下的给我就行了。”那个人轻蔑的要死的回答。
这他妈的世界,什么事儿都有,瞎耗子碰上死猫了,莫明其妙的成了交,莫明其妙的出了门,又莫明其妙的进了那个药厂。
为了能直接不打草惊蛇的找到他们厂长,李小宇和我一人带着一个墨镜,拎着事先准备好的一个高级的皮箱,里面是绑好的一摞一摞的大钞票,每摞上面都是一张100的,下面的就都是纸币-阴钞了。然后进门让门卫打电话说我们是边境上的药店,慕名而来买他们的药的,现金交易,不拖不欠,还打开箱子让他们看了看。门卫眼睛都让我们给晃花了,我们对他说专门找他们王经理(就是欠钱的那个)谈。他马上就打了电话,然后厂里就出来人直接把我们给领到厂长办公室去了。
进了办公室我们就说明了来意。说什么啊?不是说要买药的,而是说要钱的,那个厂长本来挺高兴的,一听我们这么说当时脸就拉的比驴还长了,明明白白的和我们说,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我们再逼他,他就报警。然后不慌不忙的端起茶碗就自己在那儿喝,呵呵呵呵,喝茶是吧?我让你喝!我一个箭步冲上去,往上一推他的手,当时一碗滚烫的茶都扣在了他的脸上。弄的这厂长嗷嗷的叫了起来。我一拳就把他掀在了凳子底下:“敢这么和我们老大说话?你是不是脑袋让门给掩(夹)了?”,然后又一下把他给扳了上来。这小子还挺不老实的,伸手指着李小宇说:“你敢动我。。。。。。(估计后面是一根寒毛)”
“咔嚓”,李小宇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他伸出的那只手指给掰成了90度,然后又稳重的笑着问他:“我动你怎么了?”
我放开了他,上去就把厂长室的门给反锁上了。
嗷,这经理又叫唤上了。我不耐烦的又把他给踢倒在那边的地上,继而边用椅子砸他边让他闭嘴。后来拉他上来的时候,他已经满脸眼泪的捂住手指头在哭了:“我没有钱啊。。。。”
“哦,没钱啊,没钱怎么办?那也不能不要老婆孩子了?”李小宇有意无意的掏出了两张相片摆弄着,不过他根本就没给那个厂长看,因为那不是他的家属的照片,是我花一块钱在街边买的成龙的照片:“唉,这老婆没了吗,还可以,这孩子没了。”一顿,然后意味深长的看了看他,“心疼不心疼?”
这个艮b(不好摆弄,软硬不吃的人)厂长依然哭着说:“大哥,我没钱啊。”
“那就没办法了。”李小宇给我使了个眼色,“去吧,人家让咱们交小孩的心,咱们可别耽误了。”
“嗯!”我简洁的回答了一下,转身就往外面走。
“唉唉唉,大哥,大哥。。。。。别的啊,别的,我给你凑钱,你等着等着。。。。。。”那个厂长可能终于想明白了,再做个孩子得费多少事儿。早这样不就早好了。但是他也没那么痛快,只给我们拿了15万,剩下的就用一辆小轿车顶了。我们自己揣兜里2万元,告诉他要想打击报复同样还得再做一个孩子,然后给他扔下了那一堆阴钞,把所有的人民币都装进了箱子,拿着车钥匙和他抵债的证明出了门,倒街上叫了个出租车司机,让他开着车就送我们去了张广守的办公室,他就在那里等着我们。看见我们这么快的回来,又这么快把东西交给他的时候,他烟都忘了抽了,光叼着看我们了。他带着掩饰不住的惊讶说:“行啊,小子,不怪你敢打我弟弟。”
尽管我们懒的搭理他,李小宇还是很礼貌的说了一句:“对不起了,大哥,这事两讫了。”
张叼着烟又开始抽了:“晚上别走,一起吃顿饭吧。”
李小宇依然假礼貌的说:“不了,谢谢大哥,我们还要回山里割水稻呢。”
张一边点着钱一边说:“那以后来大哥这儿玩啊。”
我插了一句嘴:“哦,那得看我们收成怎么样。”
张奇怪的看着我。我也奇怪的看着他,怎么的?听不懂啊?那就对了,压根就没想让你懂。
然后我们就说了声再见就走出去了。
还没走多远,姓张的就急的要死的追出来了。
我一回头:“大哥,你看你,这么客气干什么?我们都说不吃了,改天的吧。”
张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不是不是,你们得把那车钥匙给我啊。”
哦,原来是要那个车钥匙来的。我一边把握的热乎乎的钥匙递给他一边开他的玩笑:“大哥,你这么厉害的一个人,用手指头一捅不就开了,还要钥匙干什么?”
张一把抢过钥匙:“你这个死小子!”然后看了看钥匙:“是这车的吗?”
“哦,那要不是,就是我家自行车的。你试试去吧。”我依然没大没小的笑着说着。
张没在意的把钥匙揣进了兜里:“来大哥家吃饭啊。”
又来了,唉~
于是我们就在来吃饭啊,一定来啊,怎么怎么的中退场了。
夕阳斜下,我们又归巢了。
蛇男86(浴室里的强行做爱)
“凌骥,给我拿块香皂!”
一声硬如钢丝一样的召唤破开空气稳稳地射入了正在看报纸的我的耳朵里,刺的我下意识的抖了抖报纸。唉,总这样,丢三拉四,缺东少西的(其实我更愿意说缺爹少娘的)。
进去洗澡也不先看看洗澡的东西齐了没有,为这么点儿事儿就折腾我老人家可真他妈的欠揍,事实上他就长了个欠揍的脑袋,我就等着看哪天有哪个人能发发善心,狠狠的揍他一顿、扁他一顿、k他一顿,踹他一顿,反正不管怎么着儿,得让他知道知道这世界上还是有正义和公理存在的,我就坚信正义,正义万岁!正义万岁!正义。。。
“你他妈的快点儿!再不拿来我就出去揍你了?”唉,先让正义等一会儿再美吧,目前我还处在邪恶的控制之中,邪恶的肥皂呢?肥皂呢?
我趴在厚厚的浅粉花的席梦思床垫边,弯腰探头伸长了胳膊的使劲的翻着黑色的床头柜,小刀?不是;闹锺?不是;t恤衫?不是;裤衩?不是。半包方便面、一袋牛肉干、一盒犀牛刀片,一个打火机,一本破书,2根鸡毛,恩?这两根鸡毛让他给塞这儿了?
想当初,这是我们在路上看见一只巨大美丽的芦花公鸡见财起意给拔下来的,因为那个芦花鸡的黑白相间的细密
分卷阅读94
的花纹深深的吸引住了我们,于是我们一前一后的堵住了那个公鸡,我双手插腰,大喝一声:“你给我站住!”那个鸡吓得马上掉头咯咯咯的就往回跑,结果李小宇垫步拧腰一个前窜就稳稳的抓住了那只鸡,他拎着它的翅膀,我兴奋的跳过来,两手揪住鸡尾巴一个扒裤子的动作,鸡就光屁股了。我双手捧着一大堆鸡毛冲着李小宇傻傻的笑,李小宇把鸡“唰”的往后一撇,也笑着上来看鸡毛,经过一番精心仔细地挑选,我留下了两根最长最好看的鸡尾巴毛,剩下的那些冲着远处流泪观望的光屁股鸡随手一扬,然后就和李小宇有说有笑得回家了。
呵呵呵呵,真是越想越高兴,越想越好玩啊。我又游泳似的翻了两下,这下终于找到了,一块白色包装上书烫金大字x的力士香皂。我拿起香皂,走进卫生间,把香皂往浴盆里一扔,“宇哥,香皂。”回身就走。
但,还没等我完成180度转体的时候,一双刚硬的爪子从后面一把就把我的腰给掐住了,哎呀我(说),大哥,你轻点儿啊,终于抓住了是不是?高兴吗?那你也别使这么大的劲儿啊。好家伙,老母猪要是挨这一下子,非得掉腰子(腰脱臼)不可。“呼”的一下,我就被拖进了水里,水里有个温暖的怪物,就是李小宇。
我被他象抱小孩一样的揽在了怀里,还没等我完全坐稳呢,他就一口咬住了我的后腮骨,同时嘴里面温柔的舌头使劲的舔着我的皮肤,吸吮着我的肌肉,这个小骚扰倒是次要的问题,真正的问题是他的两腿中间我的屁股正下方,正有一个擎天白玉柱在慢慢的升起呢。
这可要了我的老命了,不知道肛门会不会流眼泪,反正我是快哭了,因为这几天不知道他吃错了什么药了,捅人是又猛又疼还时间又长。这肯定是和他交的那个女朋友有着绝对的千丝万缕的联系的。这件事说起来有一条江那么长啊。
话说,不行,我还得快点儿说了,就是那天他看中人家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和我说非得捅她一下不行,可人家是规矩人家的孩子,于是只好先和她谈感情,那天我和他无意间去她家吃饭,她家人还挺喜欢他的。
但是正好赶上人家装修,有个间壁墙请了个工人在那抡大锤砸,他就想显示一下,说不用那么麻烦,然后过去一个后蹬,“哗”整个墙一点儿没留全塌了。
当时她家人就都傻在方厅里了,她爸的眼睛变长了,她妈有点儿害怕的往她舅身后躲,她姨说有事先走了,就她奶奶最好,迷着个眼睛还夸这个干活的干的可真好真快呢(她奶奶是半盲)。
后来一家人象送荆轲一样的送李小宇走,那个女孩就再也没来找过李小宇,回家我就把脸埋在枕头里大笑了半个锺头,但是马上要笑完的时候让李小宇给发现了。。。。。。
他把我揪起来这顿操啊,你说我是招谁了惹谁了?从这以后连报复带泄愤的就和我的肛门过不去了。
不是说动物在秋天不容易发情吗?不过也不能怪他,受过刺激的人都这样,兴许将来还有后遗症呢。不过怎么说,倒霉的还是我。
唉,试问普天之下谁人最冤?是吾、是吾,还是吾。
不过我是坚强的,我不会学屈原跳江的,因为我不会水,也喝不下那么多;也不会学。。。我操,这就来了。
李小宇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已经退下了我的裤衩,嘴里含着我的舌头,手指伸进了我的肛门,还行,暂时还只有两根,老实点儿吧,越反抗越给人家添欲望。
于是,我话都不说的老老实实的让李小宇象摆弄布娃娃一样的随便抚摸揉捏着,李小宇一看我这样,就更加肆无忌惮了起来,他把我摆成正对着他坐着的姿势。
李小宇一边吃我的嘴唇,一边嘴里还梦呓一样的说着:“凌骥,你蹲下,我给你插进去。”说完,两个已经插进我直肠里的手指用力的往里一戳,我操!我去你妈的吧。
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我的心中闪现出了那么多的历朝历代英勇不屈的仁人志士,他们在我的心里都用手圈成喇叭筒的大喊:“快跑!!!”
蛇男87(浴室里的强行做爱2)
听到这声正义的召唤,我转身就往浴盆外爬,还没等我抬腿出浴盆呢,后脑的头发一下就被李小宇给抓住了,他往后使劲一拽,一翻,顺势就把我给压到了水里。他在水中直直的躺在了我的身上,手麻利的往两边一分我的臀部,然后扒开我可怜的肛门,一下就把那个大粗鸡巴整个的扎了进来,我操!疯了啊?我身上的每个器官都被温热的水和水里的他压制着,不能听不能说不能看不能闻的,封了五官,是断了七窍的。嗡嗡作响的碧水直往我的耳朵和鼻子里灌,我屏住呼吸,凝住神,心中大骂一句:我操你妈的,你个疯子李小宇,你想奸尸啊?你把我弄死了还能上哪儿找这么听话、这么好、这么帅的人去?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我得赶快出去啊,快点儿,快点儿,肺子都快憋爆了。我智慧地用手轻轻的哀求的挠着李小宇那没有任何赘肉肌肉饱满的两肋。挠了几下,李小宇就整个把我给抱了起来,我起来以后这个喘啊,呼哧呼哧,我操,我操,我操你个邪祖宗!李小宇,你可憋死我他妈的了,我最讨厌水了,刚才还说喝不下去那么多水呢,还这么整我,呼哧呼哧呼哧呼哧。。。。。。
李小宇看着我,咯咯的笑着擦了一把我的脸,下面使劲的扎了一下:“操,你就他妈的贱比。和你好好商量你不听,跑个鸡巴毛你跑?”
“刚吃完饭,我怕得胃下垂。”我一边吐着嘴里的水一边努力地狡辩着。
“垂你妈了个比,我还不知道你想什么?垂到地上你也死不了。来,跪下!”李小宇态度强硬的使劲掰了一下我的腿说。
我只好面对着他两腿跪在梆硬的白瓷浴盆里,眼睛低垂的挺在那里。李小宇上上下下的插拔着夹在我屁股中间的那根粗棍,一边插,一边淫荡的捏着我的胸,转而一嘴就含住了我的乳头,连啃带磨的继续的吸,这下我可有点儿受不了了,前后摇摆着身体地想甩掉这有点儿疼、有点儿痒、有点儿爽,有点儿攻击心脏、挑战脉搏的感觉,可是他就不放嘴,我这前后一拧,倒把他给刺激兴奋了,双手牢牢的把住我的胯骨,用力的插进去,然后拔出来,马上就要露头的时候又一下攮进去,还间带着在里面摇晃两下,本来他插我的时候有点儿疼的感觉,总觉得有点儿闹肚子的感觉,但是经过几分锺的摩擦以后,就感到一根火热的炭条在屁股里通来通去的,也逐渐有了点儿爽的感觉。突然,李小宇停下来,眯着眼睛命令我
分卷阅读95
:“自己动。”于是我就笨拙的上下起伏了起来,他同时用两手左右的晃着我的腰,边晃还边强横的问:“爽不爽?凌骥?”“恩。”我随口答应了一声。
“转过去。”李小宇欲火难耐地痴迷地看着我说。
啊?我现在跪着怎么转过去啊?还没等我问呢,他一把抓住我的腿把我的腿就从他的面前给硬掰了过去,(我这腿没白压,好吗,都用在这儿了)然后是那条腿,整个,我来了个360度的大转体,他死死的贴在我的屁股上还是命令着:“站起来,别把我鸡巴给我吐出来,听见没有?”
然后他往起一站,把我也给拎了起来,再然后两人一起跨出了浴池,出来后,他就把我按在洁白的洗手池上又开始了使劲的捅,一下一下的撞的我直往墙里钻,我刚适应过来站立的姿势,他又来新花招了:“走,进屋去。把我鸡巴掉出来我就用别的捅你一个点儿(一个小时)。”行,你够黑,够损。
于是我夹着一根棍子和棍子上面长的人慢慢的进了屋,边走我的那个阴茎也就边一动一动的翘着,终于到了床旁边,他一下就把我给压在了床上,然后又用凶器狠狠的在里面捣着我的肠道。
这时候肠子已经被他给弄麻了,我他妈地真想现在就泻肚,使劲地窜他一身稀屎,可惜啊,我一点儿拉的欲望都没有,倒是前面的阴茎有了泻的欲望,李小宇还不失时机的用手捋着我的包皮,扣着我的尿道口,这一下我就绷不住了,射了他一手带一床的,射完就爽了,也飘了,整个人就和吃了麻药一样的,疼不疼爽不爽的都感觉不着了,你插你的,我先飘一会儿再说。飘着飘着,李小宇使劲搂住我的脖子,一口咬住了我的肩头上,又抽动了两下,屁股里就注进了一股岩浆一般的热流,太好了,太好了,这一切终于结束了。
隐隐的,两条巨龙在混沌的蓝色的天空中缠绕着,抖动着,一会儿遮住了太阳,一会儿搅乱了白云,“噢~~~”缓缓的两声叹息一样的龙吟清晰的钻进了我的脑海里。
没有风,没有浪,只有他的头靠着我的头,轻轻地轻轻地,亲昵呢喃着,他卷缠着我的身体,带着我游向远方。
远方,云那边,有个宫殿,殿里有个清池,池里是万年不变的清冽甘泉,他愿意和我伏在池底,沉沉的沉沉的睡去,没有人打扰,没人聒噪,就这样的睡去,睡去。。。
第二天,艳阳高照,我们中午12点才起床,两人都不愿意动弹,懒懒的靠在床头上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烟。
“!~~~”我吐出悠悠的一口烟雾,看着它在空气中不慌不忙的变浅变淡,逐渐的没了影踪,回头在烟灰缸上点了点香烟,一截黑白相间的烟灰软软的塌进了透明的玻璃缸底,不结实的散落成了一摊。回头看看李小宇,李小宇也神情懒散的品着淡蓝的烟雾,我把头靠在后面的墙上,有气无力的对着他说:“宇哥。”
“恩?”李小宇看了我一眼。
“我饿。”我可怜又诚恳的说了一句。
“饿?”李小宇又慢条斯理的吸了一口烟,“昨天晚上还没喂饱你?”慢慢的把烟头掐死在那边的缸里,突然,一下就翻压在我的身上,“再来一次,要不要?”
这个虎比!我手里还拿着一截烟呢,他一动我差点儿没把烟头撂被子上,不过灵机一动之间,我故意装作手忙脚乱,一下就把烟头戳他屁股上了,哈哈哈哈哈,烫的李小宇“嗷”一声就又回原位了,哈哈哈哈哈,太过瘾了,该啊!活该!活鸡巴该!让你跟我的色。
哈哈哈哈,我实在绷不住了,张开大嘴卖力不计后果的笑着,气得李小宇回头一把就把我的脖子给掐住了,这下可太猛了,把我给掐的直咳嗽。“够坏的了,你,啊?还敢拿烟头烫我屁股?还烫不烫了?烫不烫了?”
我一边费力的咳嗽一边把烟头扔在烟灰缸里,“我,咳咳咳咳,扣扣扣,不是,咳,故意的,宇哥。。。。。。”边用手掰他的手。李小宇掐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了,于是放开手开始挠我的肋骨,“笑,我让你笑,使劲笑,还坏不坏了?”这下我就和吃了傻药一样的,没命的放声大笑了起来,使劲的笑,开怀的笑,无力的笑,求饶的笑,疲劳的笑,吐血的笑。
直到我笑的连说话的劲儿都没有了,李小宇才停止了对我的无理侵袭,他一个翻身又躺在了床上,我却因为挣扎过度,一个鲤鱼打挺就掉床底下去了,这一下,摔的我是“吭哧”一声。哎呀,哎呀妈呀,笑死我了,我再也不想笑了,难受,难受。。。
我仰面朝天的躺在床下的地板上,大喘着粗气,望着乳白色的天棚,看着看着,李小宇那张仗势欺人、颐指气使的脸就又占满了我的视线。原来他已经穿上裤衩下床了,站在我旁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说笑还不是笑的看着我。我对上了他的视线,空洞的看了几眼,说:“宇哥,我饿。”
他撒气似的一甩胳膊:“起来,起来,饿还不起来?赶快穿衣服,下去塞去。”说完把旁边沙发上的衣服一把拢起都丢在了我的脸上,:“快点儿啊,我冲一冲去。”
收拾洗刷一遍,又下去吃饭了。
蛇男88(路遇绝帅小范)
到了下面,外面一片秋色盎然,树叶开始泛黄了,绿色和黄色融融洽洽的生活在一起,看起来很快乐的样子。
我们拐了几个弯,找了一家红色画着很多驴的牌匾的饭店就走了进去,一进去,我的眼睛马上穿过喧嚣的人群就触到了角落里静坐着的一个人的身上。
“小范!“我惊喜的伸手拉了一下李小宇的衣服”宇哥,小范在那儿呢。“李小宇一听转头一看,也笑着热情的对着那个人说了一声:“小范,这么巧?”
静坐在角落里的人腼腆的笑着点了点头,就算是回了我们的招呼。他就是这样,我刚认识他的时候他也这样。那次我和李小宇去一家新开的健身房,我是在推杠铃的时候碰见他的。
那天,李小宇正好出去打电话,而我在推重量很大的一组杠铃,没有人保护不行,于是,我左右四周的看了看,向离我最近的一个穿黑色背心,黑色运动短裤的小伙子求助:“唉,哥们。帮我看一下杠铃行吗?”
那个小伙子回头看了我一眼,就像现在一样腼腆的笑着点了点头,漆黑忧郁的眼睛、整齐洁白的牙齿、粗粗的微泛光芒的金项链和一身细腻得超过女人的皮肤一下完整的跳入了我
分卷阅读96
的眼睛,看得我浑身一阵舒服。于是,我躺在长凳上,双手试探着抓杠铃的钢杆,而他站在我头部的位置上,一个手拎着钢杆专注的保护着我。我一咬牙,起,肌肉绷的紧紧的推着超重的杠铃,一下、两下、三下、坚持,再来一下。“好,不来了,不来了。”我尽量稳的抬起杠铃,在他的帮助下把它放回了原位。起来后一边揉捏着上臂一边笑着对他说:“谢谢你啊。”
他又笑了一下,算是回答。
我继续有一搭无一搭的问:“常来吗?”
他点头。
这人是不是哑巴啊?看着不像啊,因为哑巴一般都聋,难道他是后天变哑巴的?我得换个方式问,想到这里我就说:“你贵姓?”
“范。”他终于从嘴里吐出了一句珍珠一样宝贵的话,我都怀疑他那个字落地能变成金子。
“哦,我姓凌,以后咱们一起练吧,还能有个照应。”我热情的建议着。
他又露出一口晶莹的贝壳牙齿笑了笑,那种牙齿自然的白色,一下能把人吸到一个墨蓝幽深冰冷无边的海底去,他一定是那里长大的一条美人鱼,因为美人鱼都是不会说话的,就和他现在一个样子。
不知道怎么的。我总想象摸远古价值连城的瓷器那样地摸他的皮肤,因为他的皮肤是细腻的,和单色的瓷器一样,没有任何的纹理,只有细腻,只有细腻。
“凌骥,快走,有事了。”李小宇一下把我的魂魄给叫了回来,“哦”我还没来的及和小范告别,就让李小宇催命一样的催走了,临走的时候,李小宇用余光扫了扫小范,问我:“谁啊?”
“哦,刚才帮我作保护的。”我也急匆匆的回了一句。
然后的那几天就一直很忙。没再去健身房玩过。
第二次相逢,是令我大吃一惊。
那天去李小宇舅舅家,看刚从北京回来的贞贤、贞惠和舅妈,刚走到一个主要地街口上,就听见前面一阵大乱,我们抱着观望的态度不改方向的走了过去,刚到人群旁,就看见人“哗”的往旁边一散,我急忙往旁边一躲,才没被不知奔向何处的人给撞到。下意识的拍打了一下衣服,然后抬头一看,就看见人群正中一个人正挥着刀狠狠的砍杀另一群人。
我回头笑着对李小宇说:“宇哥,这小子够猛的了。”李小宇无可无不可的轻蔑的回了我一笑。刚想走,那个很猛的人一回头,脖子上的金项链沾着血色的光芒也猛地一闪,我一下就想了起来:小范!我操,他怎么这么猛?只见小范的胳膊上,前胸上,裤子上满是鲜血,手里的刀在挥舞中还甩出了一道长长地血线。我赶快和李小宇说:“是他,那天帮我推杠铃的那个人。”刚想上前帮忙,李小宇一把就把我的胳膊给拽住了:“干什么去?”
“帮帮他啊。”我毫不犹豫的回答。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李小宇不动声色的说。“既然他自己能惹麻烦就能平麻烦,不用你多事儿。”
我想了想,也是啊,萍水相逢,这是何必呢?于是就收回了帮他的念头。李小宇一拽我,我也就跟着他继续走了。回过头的一瞬间,他豹子狩猎一样野性满是寒光的眼睛带着一道凛冽地斜刺入了我的眼睛。这个人可真是难以捉摸。
这以后,我一直对小范很客气,他也一如既往的很腼腆,李小宇也逐渐的认识了他,三个人还谈的很投机,但是一般都是我们说话,他在旁边笑着听。他是个很不喜欢人群的人,我们也都为了不让他尴尬,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这次又在饭店碰上了,我觉得非常得高兴,因为我很喜欢交他这样一个朋友,总之我们俩个很投缘。李小宇也很高兴,于是我们三个便快乐得坐在了一起。
“哗哗哗哗”,一个重物磨地得声音冲进了喧闹的饭店里,饭店里所有的人都停了下来有意无意地查找着声音的来源。原来是店里的伙计用细钢筋焊成的筐拖进了满满一下子带血地新鲜驴肉,红色冰冷外翻的肌肉组织上还放在一套驴的心、肝、肺,肠子什么的。
驴板肠!当时我是两眼直放蓝光,看见了驴板肠,就和看见了我心爱的人一样。那东西,切开后用鲜红的干辣椒一烹,管你什么神仙天使护卫神的,都得口水满地流。我也不例外。
于是我回头高兴的对他们两个说:“唉,有新鲜的驴板肠。”李小宇也看见了,于是对着费力拖肉的小伙计说,那套肠子都给我们干煸上吧,还有你们这里的招牌驴肉菜都给我们来一份。”
“唉,好勒。”小伙计听见后马上回头向棕黑色柜台后面的老板娘报上了一大串的菜名,老板娘在壁橱里摆放的一大堆酒瓶前匆忙的记着单子,然后让另一个小姑娘把单子送后厨,后厨立刻传来一阵炒勺菜刀的忙碌声。“叮叮叮,当当当,哗,滋啦。。。。。!!!。。。。”
蛇男89(疯狂抢了一只猴)
我回身问李小宇和小范:“喝酒吗?”李小宇问小范:“来点儿白的还是啤的?”
“白的。”小范依然笑着。
“凌骥,要几瓶牛栏山。”李小宇头都不转的命令着。
“唉。老板!来3瓶牛栏山。“我转过身对着柜台喊着。
“好勒,等会儿啊。”老板娘颠颠的小跑着送来了我们要的酒。把酒放在桌子上,然后殷勤的问:“现在启开吗?”
“啊,不用了,一会儿上菜再说。”我一边把酒递给李小宇和小范一边回着她。
“好,稍等啊,菜马上就好。”老板娘笑的菊花一样的说着。
“恩。”我对着她礼貌的点了下头,就又回头开始聊上了。
“小范,你多大了?”我看着他笑着问。
“20”。他象回答老师提问的学生一样的老实的回答着。
“这么大了?那女朋友不得一大堆?“我不怀好意得逗着他。李小宇在那边儿微微得笑着,手里捏着盛着醇香大麦茶的杯子微笑着。
“我没有呢。”小范也笑了,刷一下,脸就红了。
我考,太不容易了,都能说4个字了。呵呵呵呵,接着来。
“那你想不想要啊?把宇哥妹妹介绍给你吧。”呵呵呵,还没等我笑完呢,头上就挨了李小宇一个大扇。
小范在那边噗哧的一下乐了出来。
李小宇也笑着说:“凌骥他姐姐比我妹妹长的漂亮多了,我作主了,把他姐姐给你了。”
哈哈哈哈,三个男人淫荡的在笑,笑声中,我叫了他一声:“姐夫。”
有说有笑之间,菜一盘一盘的走了上来。我那亲爱的驴板肠啊,让我朝思梦想的驴板肠,上来,我捺着性子等李小宇夹完了,就差点儿没跳到盘子里的狼吞虎咽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喝着一口能暖透所有消化道的白酒。吃,喝,谈笑。我也忘了喝了多长时间,反正后来小范更爱笑了,李小宇
分卷阅读97
也开始和我闹了,我也敢灌李小宇酒了。夕阳西下的时候,我们终于离开了美味的驴肉馆。
走着走着,前面就又一片人群。人群中还敲锣打鼓的,热闹非常。
我们不客气的推开人群就挤了进去,进去一看,呵呵呵,有3、4个猴,还有两个穿着破烂衣服肮脏的要命的耍猴的。那几个猴长着个和屁股差不多红的脸,还满脸褶子,毛也和那俩耍猴的衣服一样脏,估计一拍方圆5米以内都得是灰。
那两个耍猴的口音很重,他们说什么我基本都听不懂,就只看见猴不停的表演着抓挠耍猴的和耍猴的打仗的动作,过了一会儿又开始一个猴坐在那个猴的屁股上,就差插进去现场表演性交了,这都怎么训的猴啊?恶心。
又看了一会儿,他们演完了,有个最大的猴在耍猴的命令下捧着小铜锣开始挨个要钱。它一要钱,人群就纷纷的往铜锣里丢2毛、1毛的零钱。那个猴还挺横的,有不给钱的就冲人家呲牙。要着要着就要到我的面前了。
我动都没动。那个猴冲我一个劲儿的呲牙,你呲什么呲?咱俩儿比比谁牙大啊?看你长的,和老太太似的,怎么寻思有脸活的?我低头一看,他胯下还当啷着一个小的要命的鸡鸡,呵呵呵呵,我就站在那里开始笑,哈哈哈哈,和人长的一样,不过这也太小了,嘿嘿嘿嘿。。。。。。李小宇和小范也在那里笑。
我们这一笑不要紧,猴生气了,不给钱还笑话我,刚想上来挠我,让我一脚就把它手里的铜锣给踢飞了,“哗”一大堆的零钱飞得到处都是,花花绿绿得,可好看了。
这一下不要紧,差点儿没把那猴给气哭了,它动作极为迅猛的飞起来双爪对着我的眼睛就来了,我还没等它到呢,一个摆拳就打在了它的肋条骨上,也就是我心慈面软,没使劲打它,要不然,它肋骨早就都断了。
“呼”得一下,猴飞过人群得头顶直奔西天而去了。哈哈哈哈,我们笑得更欢了。这下,它主人不干了,上来和我讲理。不是我说他什么,你倒把舌头捋直了再说话啊,那一出儿(那个模样),就跟嘴里含着二斤面条一样得,呜噜了半天,我一句都没听懂。
太无聊了,我转身就要和李小宇走,刚转过去,就听见“蓬”得一声,我回头一看,那个耍猴得满脸是血得倒在了地上,手里还拿着个很粗得木棍,哦,这木棍他刚才就拎着来得,可能是想打我吧。李小宇站在旁边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呵呵笑着看着地上的人。
唉,这个好玩啊,那边那个带着猴赶来的耍猴的一看这边打起来了,冲我们一比划,那些猴都疯了一样的开始进攻我们。我弯腰捡起地上那个人手里的棍子,象打棒球一样的打着飞来的猴子,哈哈哈,太好玩了。
碌中,看见小范从腰里抽出一把刀来,掉过刀背就给那些猴子和人一顿砍。李小宇也一脚踢飞了一只猴子,那个猴子落地就不动了,一会儿鲜血就从它嘴里淌到了地上,继而四处蔓延了开来。
真是喝多了,也不知道打了多长时间,后来好像就回家睡觉了。醒来的时候,小范躺在沙发上,我躺在地上,李小宇躺在床上。头疼的和炸开了一样。
我攒足精神,摇摇晃晃的爬了起来,一头扎在了床上,捂着脑袋缓了半天,正趴着的时候,李小宇的手伸到了我的头上,慢慢的抚摸着我的头,我一惊,赶快扬起脸,看着李小宇,李小宇也回过了头,温柔的看着我,我飞快的用眼睛对着沙发上还没醒的小范使了个眼色,李小宇也回过神来似的,郑重严肃了起来,他慢慢的坐了起来。
我摇摇晃晃的走到了厨房里,打开冰箱拿出一瓶陈醋和两瓶汽水,兑在一起,装进了2个杯子,剩下的自己一扬脖就周了进去。
然后拿着两个杯子进来,递给李小宇一个,绕过床,走到沙发旁边,看了看沈睡中的小范,其实我更希望他的脖子上能挂一串珍珠项链或贝壳项链,那样就更符合他美人鱼的身份了。不行,不能多想,我上来摇了摇他,他费了好一会儿劲儿才睁开了眼睛,看见面前的我,失了好一会儿的神才想清楚怎么回事,他一恢复了记忆,马上就冲我友好的笑了笑,真是爱笑啊,喝吧,我把杯子塞他手里,一屁股坐在地板上仰头靠在床上缓着还没退去的酒劲儿。“哗啦。”一阵轻微的响声,同时引起了屋里3个人的注意。“珰啷啷啷。。。“又从卫生间那里传来一阵细碎的金属链子的声音。李小宇从床上下来,疑惑的向卫生间走了过去,我也站起身跟了过去。吱呀呀呀,门被推开了。一个脏且带血的大猴子满面愁容的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蛇男90(给猴子找个家吧)
“这什么鸡巴玩意儿?”李小宇有些气愤有些不解的盯着我看。
我小心的指了指它说:“猴。”
“我还不知道是猴?它怎么来的?”李小宇有点儿生气的问。
啊?你问我啊?我还不知道问谁呢?对阿。它怎么来的?猴脖子上一条银色的小铁链子,那头栓在卫生间的暖气管上。
“快把它扔出去。”李小宇带着厌恶的看着它说。可能他想起刚才发生的事儿了,我也想起来了,但是把它扔哪儿去啊,估计那俩个耍猴的早就跑了。李小宇非常爱干净,平时没事总让我收拾屋子,他怎么能容忍这么个散发着臊味,脏的要死,还有可能产生尿液和粪便的东西留在干净的卫生间里呢。
可是,可是这个猴怎么扔啊?想想想想。唉!对了,开小姐浴池的那个姜波不是喜欢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吗?对,扔他那儿去。想到这里,我就建议性的对李小宇说:“宇哥,不如给姜波吧,还能送个人情。”
“恩”,李小宇微点了一下头,“把它先牵凉台去,把这里收拾干净了。”说完,转身就进屋了。
唉,命苦啊,不能怨政府啊。
我垂头丧气的上来牵那个猴,那个猴赶忙一抱脑袋,看样子是怕我揍它。我把铁链解下来,把它牵到了凉台上,重新拴好,然后用抹布擦干净了墙上的一片细小的血迹,把地面上散落的一大片猴毛都扫干净,用拖布擦了个甑亮,然后洗干净手就回卧室了。进屋,小范不好意思的手里捧着刚才我给他的那个杯,静静的坐在沙发里。李小宇正站在那里和他说笑着,看见我进来,就说:“姜波说他要,咱们给他送去吧。”
我点了点头,就牵上了猴和李小宇还有小范下了楼,打车去了姜波那里。
现在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街道上安静的下起了雨,朦胧的车窗上透出了黑水晶一样的夜景,静静的街道上闪着红橙黄绿的街灯,偶尔几个打伞的人向我们的车后划了过去。
到了姜波的暗金色包裹的浴池旁,车停住了,李小宇付了钱,我们就下了车,从后备箱里拽出了
分卷阅读98
猴子,拖包袱一样的拖进了浴池。进了浴池,我就浸入了淡金色的包围之中,墙壁、吧台、服务员、茶几、沙发、吊灯,都是金色的,很多妖艳的穿吊带短裙的小姑娘,或坐或搂着男人婀娜的笑着闹着。留着板寸,脑袋近似方形的姜波就靠在吧台的旁边,好像在算着什么帐,忙忙碌碌的。一看见我们进来,他马上就热情的喊了起来:“哎呀,稀客稀客,李老板、凌老板。”
呵呵呵呵,李小宇笑着走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可别逗我乐了,我穷的叮当响的,怎么成了老板了。来,给你个东西。”说完,他一挥手,我就把猴子的链子递给他了。李小宇牵到猴以后对着姜波释然的一笑。
姜波一看这猴马上就兴奋了:“哎呀,这么大啊?哪儿弄的?我本来想去南方买一个来的,真是太好了。”
“街上有人送的。”李小宇叉着腰看着旁边的小狐狸精们说着。那边的女人都在有意无意的妖媚的扫着李小宇。今天晚上他穿了件灰白色的跨栏背心,下着一条灰白色的运动长裤,肩膀的美好的肌肉一显无遗,迷的女人们一波一波的直眩晕。
姜波高兴的在那里摆弄着猴子,我走了上来,命令着那个猴子“握手。”本来是开玩笑的,没想到它真把手递给了我。去死吧,手那么脏,我才不握你呢。“姜哥,你给它洗洗吧,它太埋汰了(太脏了)。”我双手扶着膝盖的说。
“对啊。”姜波如梦方醒的抬起了头,“三儿,快点儿把它牵后面洗洗去。”
一个穿金色马甲的小服务员应声走了过来,没想到他刚一牵那个猴,那个猴上来就挠了一下。嗯?还耍脾气?我狠狠的给了它一脚。那猴当时就蔫了,又捂脑袋。
“姜哥,你给我。”我从姜波的手里要过了铁链,拖着它让小服务员给我带路,转了几下,就把它给拎到了后面单间浴室里,进去了,我要了点儿洗发精,打开笼头把猴给浇了个透,然后把洗发精淋了它一身,命令它:“自己洗!”你别说,这训过的猴还真能听懂话,你看它老老实实的自己用爪子搓着身上,后背洗不到的地方,我让小服务员给它洗了个干净。都洗完了,我就把链子交给他,让他把它栓到屋外阴干去。
出了单间的门,另外一个服务员就把我请到了姜波安排好的高间去了,那里,李小宇和小范已经冲洗好了,躺在床上享受着女人的按摩。我也脱了衣服,简单的冲洗了一下,围上浴巾,躺在了床上,这时候,走进了一个苗条妩媚的女人,也给我慢慢的按了起来,没一会儿,我就又一头栽进了周公的怀抱里。
这次喝酒以后,小范和我们走的更近了,后来我才知道他也是和我们一样的混社会,他家很穷,所以他很喜欢钱,但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那么沉默寡言。和我们他还能笑一笑,和旁人他连笑都不笑,他要是热天往你旁边一立,保证能和冷库起到同样的效果,你也就有机会体验一下冷冻猪肉皮上挂霜的感觉了。
他以前就是独来独往,但是渐渐的,他就总是跟在我们的后面了。他有家,在市里,但是很小,很凌乱。我总是逗他,把我姐姐嫁给你得了,他就笑着问,你总说你姐姐,你姐姐在哪儿呢?虽然我没有姐姐,但是我总是叫他姐夫,李小宇也很喜欢他,怎么说,多个听话的帮手就是比什么都强。
日子在一天天的滑过,转眼又开学了,每天的打杀玩闹,突然让我萌生了一种对学校的留恋,以致于刚开学那天,我抱着新书舒服了好一会儿。但是上了几天的课我就开始厌倦了。老师总是在仔细仔细的挖书本上的东西,用拜神的信念挖掘着被视为神明的出题人行动的方向和动态,无聊啊,无聊。于是我们又开始逃课了。
蛇男91(劲爆的人肉烧烤)
那天,碰见一个刚从大牢里出来的社会老贼(社会上惯偷惯犯,总是喜欢进监狱吃玉米面窝头的那种傻逼),这老贼蛮横的不讲理的要死。在酒店里遇到我们。吆五喝六的让我们几个小崽子滚一边去。
其实那天我们根本就没有太声张什么。一直在正常音量的边说边吃。
李小宇那天心情本来还挺不错的,因为白天他去小赌场露了一手,藏了几张牌,拿走了一些傻逼的几百元。钱倒是没有多少,但是成就感确实让人着迷。
吃饭的时候他故意不要认识的饭店老板赠的狗肉,这是为了照顾我的习惯他也忍了。我并没有因为他不吃狗肉而从心里感谢他,只是想感谢他别吃狗肉吃多了,发情没事就干我一下。
他属于那种精力充沛,发情起来能要人命的人。你想想,硬硬的一个肉棒带着火一样的温度在你的屁股里穿插40分锺到一个小时的,谁能受的了?我看他比较适合到山西等有矿产的地方给人家煤老板当钻头用。
哈哈哈哈哈哈。我操的,老板一说:“钻头呢??钻头呢?”李小宇当时脱下裤子,露出一根热气腾腾的大鸡巴。然后趴在地上使劲耸动屁股的钻地。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玩了!我要在旁边,我肯定狠狠的踢他一脚屁股:操你妈的!操地球去吧!你个祸害!!!
对,他确实是祸害,俗话说的好:流氓会武术,是人他都挡不住。
他是四肢发达、头脑不简单、可以用精明来形容、还有可怕的果断、坚决的韧性、不把你弄到服服帖帖不罢休的可怕的流氓。
我躺在他的身下傻乎乎的仰望他。还被他当成我对他的严重爱慕。哎!!!哎!!!啥也不说了。眼泪哗哗的。
呃,不要跑题不要跑题,拉回来继续说那个老贼。
江湖上有这个规矩。进监狱的人,尤其是老贼刚出监狱时,想借助各种争端扬名立万,所以他迫不及待的寻衅滋事,妄图压过现行的厉害人物,以重振雄风。
哼,他的雄风?哪有几个成功的人没事就进监狱的?没准他的雄风早被狱警砸断了也是很可能的事儿。
也不想想自己的德行。狗戴帽子还装个人。把你那个长嘴巴子收起来再说吧。
我刚应李小宇的要求端起面前盛满啤酒的玻璃杯,要跟他碰杯。那个老贼就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哎!小兔崽子!说你们俩呢!”
李小宇看都没看他的端着酒杯一仰而尽,舒服的哈~~~了一声。然后对我说:“吃菜,多吃点儿。”
我看了一眼那个光头脑袋上很多伤疤,貌似很吓人的老贼,他是什么人心里
分卷阅读99
也就有点儿谱了。虽然出来的时候身上并没有揣刀枪棍棒什么的武器。但是看看李小宇那个沈稳的样儿,我心里也就有了很踏实的底。低下头来大口的吃着铁板上还在劈啪作响的浇汁牛柳。那老贼一看俩个年轻人谁都不搭理他,当时面子上就挂不住了,也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一个板凳腿,一下就砸在了我们桌子上。
“啪”的一声,两个装着菜的瓷盘应声而裂。
还没等他再次开口。李小宇已经收回了拳头。呃。为什么是收回了拳头?因为已经打完了。
那小子一下就被李小宇打的鼻口窜血的倒在了地上,仰面朝天的不停呻吟:“牙,牙,我的牙。。。。。“
李小宇拍了拍手,刚想看看桌子上的损失的时候。他的那些乌合之众的手下就嗡嗡嗡的飞过来了。
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刀和匕首什么。
李小宇笑了笑,看着我说:”凌骥,锻炼锻炼身体吧,一会儿打完了咱们到别的地方吃去。“
我不做声响的点了点头。
李小宇撕开了t恤,把布条缠在手上,一边缠一边胸有成竹鄙视的看着那些人。
那些人有的赶快把那个恢复知觉中的老贼搀了起来。嘿嘿。着老贼还挺硬实的。刚能看清楚人,抢过旁边人手里的刀轮圆了就直直的砍向了李小宇。
刀刚挥起来,我在旁边一盘子滚烫的铁板牛柳就都扣在了他的脸上。他毫无防备的被烫的哇哇大叫了起来。
哎,我摇了摇头,为美味的被浪费掉的牛柳哀悼。
接着,我迅猛的抄起旁边的椅子,跟着如入羊群的饿狼李小宇就开始猛烈的攻击起了那群外强中干的人。
这半个小时,我们跟他们打了个天昏地暗,窝囊废再多也能攒鸡毛凑成个鸡毛掸子。
打完了这个那个上,他们的人越聚越多。
我们现在基本是跑单帮的愣小子。手下没有任何的人可以供我们驱使。再加上那快40的老小子,还非常的硬,所以着实的费了一点儿劲。
殴斗的结果是那老贼最后被我们给打的满身都是血,一个手的手筋都被李小宇完全的砍断了。
打着打着,警察就都来了。我们跳窗户跑了出去。
他们的人把他给抢救到医院里,以为事儿就完了,呵呵,世界上哪有那么简单的事儿。我们根本就没走太远,跟着他们的后面闯进了医院没有一个人敢拦我们的,看见我们的人第一个反应都是啊的一声大叫,继而飞快的逃走。
刚进医院走廊,就听见他在急诊室里放声大骂:“操他妈个逼得!!!小比崽子,等我出去抓到他们两个的,我把他们都给开膛破肚了,挂山上喂狼。”还没等他骂尽兴呢,我们就已经站在他面前了。
李小宇阴暗的笑着的上去两刀就砍跑了旁边的他的人,吓得屋里比较年轻的那个护士止不住的小声的哭,这个泪流满面啊,哈哈哈哈哈。她越哭我越想乐。
后来,我做了个好事,挥挥手把她们都给打发出去了。刚关上门,就听见身后“夸嚓”一下,好像什么东西砸碎了。
回头一看,原来李小宇把酒精瓶子摔在了那个老贼的脑袋上。
那碎玻璃混着血和酒精的哗哗的往下流,李小宇不动声色的一边用镊子加起一大块纱布一边说:“不是要找我们吗?我们来了,把你打成这样,真不好意思,帮你处理一下吧。”
说完使劲用纱布往他头上上翻的伤口里按玻璃碴子。下面的那个主儿疼的是嗷嗷的大叫。呵呵,就那么样的折磨他,他还不服输呢。
因为社会上还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只要你打倒比你硬的人,你就出了一把名,出了名江湖上就有你一号了。有了一号,你就可以肆意妄为了。这是名声啊!他懂得这个,我们更懂。
到现在为止,他也算是我们碰见过的名气最大的人,不是我们弄倒他,就是他弄倒我们。不管怎么样,先制服了他再说。
我从兜里掏出一个打火机,又拎起一瓶酒精对着李小宇说:“宇哥,让我来。”李小宇看看我,往后一退,我一个猛劲儿,又在他头上打碎了一瓶酒精:“不服是不是?”
那老小子还在骂:“我操你个妈。。。。。。”
我一下按着了打火机:“操我妈?你还不够级别,我今天晚上想吃烤人肉,不过,上天有好生之德,只要你求饶,我就放了你。”
这个死b,可能祖祖辈辈都是强种,还在操我妈操我祖宗的,我一甩手就把打火机扔他身上了,“呼”淡蓝色的火苗一下就泛滥了开来。
正当我们看着他微笑的时候,走廊里响起了一大阵急匆匆的脚步声,接着门被“!”一下踢开了。不好!又是捣乱的警察!
我和李小宇不容分说,一个箭步跳出窗户,没想到,窗外还有几个警察正堵着我们呢,还有警察在掏枪。
“不许动,不许动”的喊声连成了一片,不动?不动,我也进去吃窝窝头了。
我和李小宇几刀磕飞了面前警察的枪,,转身就钻进了医院旁边的树丛,然后往医院后面跑了过去,那几个警察穷追不舍的,我们跑到医院2米左右高的墙边,毫不犹豫的几步助跑飞身上了2米多高的墙,还好还好,墙上并没有竖着扎手的碎玻璃,否则手上就得扎一大堆的玻璃碴子。
跳出医院就是大道,飞奔了好一会儿,以为真的甩掉了警察,没想到,后面还有好几个在顽强的追赶。哎,没办法,跑吧。
呼呼呼呼呼,就是个跑。
跑过了几条街,前面就是西山公园了。太好了。我们急速闪过马路上的汽车,飞身又上了公园的大墙。上了墙以后,李小宇一把拉住我示意我躲在墙根下的树丛里。
我们屏住呼吸的蹲在密不透风的树丛里,一会儿,几个翻墙重重落地的声音响了起来,然后就有人在我们头上喊:“哪儿呢?哪儿呢?这两小子往哪儿跑了?”乱了一会儿,有个人指出了明路:“那边儿!”于是一行人飞奔而去。
安静,还是安静。又安静了一会儿,我们试探着看了看,真的没有人了。然后火速钻出树丛,翻墙而出,把刀往裤腰上一别,用外衣一遮,溜溜达达的就回了家。
当天晚上是没有事儿了,但是第二天我们就让人给点炮了(知道我们内情的人向公安局告密了),幸亏认识!的一个小偷跑着告诉正在饭店吃饭的我们,我们才马上打车回家收拾东西前脚出门刚上出租车,后脚警车就到了,真是万幸、万幸啊。
我们没敢再在这个城市里呆着,坐上长途客车去了紧靠边境的一个小城。
蛇男92(山上丰美的蘑菇宴)
分卷阅读100
秋色一天比一天的深。天高高蓝蓝,云轻轻淡淡,偶尔两只五彩锦缎一样颜色的野鸡上下相随的徐徐滑过低空,掠过近似金黄的矮树丛,扎入深深香香的蒿草丛里,轻轻“咯咯”两声之后,就再也不知去向了。
我和李小宇安闲的游荡在秋天的山上,不时的停下脚来采摘一些地上和树上紫色、红色、蓝色的浆果吃。
走着走着,李小宇又停了下来,低头弯腰,坐在了突出地面的一条浅白棕色斑驳陆离的树根上,背靠着枝繁叶茂的松树,舒服的闭上了眼睛,漫无目标喃喃地对我说:“凌骥。坐下来歇会儿吧。”
听到这话以后,我也走了过去,双腿一软,整个的瘫在了老松树的脚底下。
看着头上晌晴碧蓝的天空,手里无聊的划拉着屁股旁边陈年累月堆积的厚厚的松叶、松枝。一股清香的松脂味偷偷钻过我的指缝渺渺的升了起来,停了停,继而四下里爬散了开来。
李小宇头靠在树干上,温柔的回头看着我,我也傻傻的低垂着眼皮看着他。看来看去,他突然微笑着凑过来伸出强健有力的胳膊搂住了我,象要勒死狗一样的硬把我夹在了他的胸前,抬头深吸了一口松树的体香,停了停,然后低下头来用温热的唇摸着我的额头。
我赶快用速的搜索了一圈,确定了周围没有人以后,才长出一口气,放松了身体的靠在了他的胸上,闭着眼睛感受着他那轻如拂水一样的亲昵,同时沈在他腋下的那只手还在有意无意的划着柔软的松针。划着、摸着、摸着、划着。
突然,手指碰上了一个很肉感的光滑的东西,再往下探,唉,很长啊,球状的脑袋,长长的身子,怎么长的象个鸡巴?这什么玩意儿?我稍稍的挣了挣,抽出了身体,低头往手下面看去,同时双手好奇的扒开了围着那个东西旁边的松针。松针一散开,就露出了那个东西的脑袋。
哦,原来是个黄褐色杂有大小不一深色斑点的蘑菇,我把手伸到了它的根部,连拔连挖的一下就把它给薅了出来,放在鼻子上闻了闻,嗯,一股松树的香味,还杂着种可以让人很兴奋的蘑菇的味道。李小宇一直在看着我,一看蘑菇到了我的手里,就微笑着抢了过去,“松茸啊,还挺嫩的呢。”说完也放在了鼻子下轻轻的嗅着。
我靠过去,把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好奇的看着这个几乎上下一边粗的蘑菇问:“宇哥,这东西能吃吗?”
“能吃吗?这东西营养好着呢。”李小宇抓住了蘑菇的腰部,左右的摇晃着它的脑袋,“野生象这样没开伞的最好,又嫩又滑的。(我突然想起了小时候看图说话上的人参娃娃,一口一个血沙沙,!,倒吸了一口口水)我小时候姥姥总带我上山采蘑菇(采蘑菇的大灰狼?),然后回家给我做汤喝,这个松茸还和沙参一起刷上辣酱烤着吃,那个好吃啊。”
突然他一把攥住松茸,兴奋的看着我说:“来,凌骥,咱们采蘑菇吧。晚上做蘑菇料理吃。”说完他一下转过来,跪在地上,仔细的用手划弄着松树周围的区域。我也跟着他绕着这棵很粗的松树爬着寻找心中那些带着松脂香味的美味。找来找去这一棵树底下才找到6、7棵。李小宇把外衣脱下来,抖干净每棵松茸身上的泥土和碎屑,小心的用衣服把它们包好,就又带着我去旁边别的树那里接着找了。
找着找着,就看见一棵松树的根部上长满了高高低低的一群淡紫色的蘑菇。李小宇让我把外衣脱下来,轻柔迅速的一朵一朵的往下掐那些蘑菇,然后放在我的衣服里。我跟着他的手来来回回的看着那些细身子大伞盖的清秀的蘑菇,心里强烈的划着问号问道:“宇哥,这么鲜艳的蘑菇能吃吗?”
李小宇停下来带着讨厌的笑容的看着我:“吃了不就知道了吗?”
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我估计他自己吃的可能性并不大,不会是要拿我做实验吧?我有点儿不可致信的胆怯的看了看他,他也看了看我,好像很开心的笑了,手里却没有半点儿停下的意思。于是,我们就像要攒粮食过冬的松鼠一样,上下左右的在那么大一片的松树林里找着可以吃的蘑菇,一直找到太阳开始落山了,才一人一兜子蘑菇地站在公路上等着返城的小公共汽车。
“哗。。嘎吱。“一辆灰头土脸岁数很大的面包车停在了我们面前,买票的“夸嚓”一下拉开了车门(我都怕她用力过猛把这门给卸下来):“是不是要坐车的啊?快点儿上来。”
我们小心的护着手里的衣服包,上了车,挤在一群无言的老乡中坐了下来。晃晃悠悠,上窜下跳的我们就进了山坡下的那个小城。又开了一会儿,我们就让车子停在了现在租住的6层简易楼旁,下了车上了楼,把两包蘑菇放在了方厅的地上,就开始收拾东西做饭了。
李小宇让我把所有的蘑菇都洗的干干净净,并且明确要求不得带有任何一点儿杂物,我这个努力啊,就差拿鞋刷子刷了,你说人家野生动物怎么吃饭来的,要象你这么穷讲究,屎都抢不着啊。
李小宇看我洗的那么开心,就回头找了一把刀,转遍整个房间,又找到一片黄绿的竹片,站在我旁边嚓嚓的把这个竹片削成了一把竹刀,他说松茸见不得铁器,否则就会带进杂味从而丧失它原有的鲜美。
然后从厨房拎出那天上街买的小电烤锅放在凉台的柜子上,指挥我在方厅里放上桌子,把辣糯米酱和各种小泡菜拿出来摆在上面,再把一块半冻的鲜红的牛肉切成薄片码在雪白椭圆的小盘子里,几根新鲜昨天刚买的沙参也按原形切成薄片放在另一个盘子里。我忙碌的同时,他也在炉灶上赶制着他最爱的海带豆腐汤。
他告诉我用竹刀把松茸从中间劈开,但不完全劈断,一个个肩并肩的摆在烤锅里扣上锅盖慢慢的烤制,烤的差不多了再完全的切成薄片铺开,开大烤锅的热量稍稍燎一下,目的是让每每个切片快速封口,这样可以留更多的水份在里面(切片的时候差点儿没把我给烫死,不过不管怎么说,为了能吃顿好饭也得冒着手指头先熟的危险拼命地切)。
蛇男93(被他当成试毒工具!)
松茸烤好了,然后就是沙参。
这个沙参可能大家不太知道是什么。其实是一种跟桔梗一个科的植物。桔梗的根子有时候看起来也很像人参。如果人参是亚洲人,那沙参可能就是阿拉伯人??呃,这什么比喻?
沙参这个东西也有点儿甜甜的苦苦的感觉,清热养阴,润肺止咳。最重要的是没有人参那么容易让人上火,还有防治癌症肿瘤的功效。这玩意儿是是锺爱野菜类的朝
分卷阅读101
鲜人最喜欢吃的廉价的补品。平时,在集市和商场前,总有大爷大妈,挎着一个小土篮子。上面放着很多带泥土的沙参。不停的喊:”卖参了,卖参了。“同时没事还用一个小木锤子不停的在石头上敲击着被纵剖成一片一片的沙参片。
因为我家是平原,基本没有人参之类的东西,我在边境上第一次听见这种吆喝的时候,还高兴的拽着李小宇说:”哥,哥,你看,卖参的!“
李小宇看了看我:”什么卖身的?“
我兴奋的说:”那老头老太太在卖参!“
李小宇冷的要死的扫了一眼卖参的大爷大妈:”这么老了,你买啊?“
呃,这回我有点儿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脑子里就转不过来为什么那么老的人就不能卖参。
后来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恍然大悟的说:”啊!!!哥,我说他们是卖人参的!!!“
李小宇在前面走着头都不回的鄙视我说:”什么人参。土包子。那是沙参。“
哎。龌龊的沙参,让我也莫名其妙的龌龊了一大把。
从此以后,我认识了沙参,也学会了它的做法。沙参料理的秘诀就是:刷上辣酱烤着吃!!!
我用新买的小刷子(因为是逃难,所以重新租了一间房子,所有的锅碗瓢盆都是新买的,嘿嘿)给沙参片刷上了一层不薄不厚的殷红的辣糯米酱,然后拧到小火慢慢的烤熟,在糯米酱多少还有点儿水份要干没干的时候取出美味的沙参片晾在盘子里。
再然后就是牛肉,大片的鲜红的牛肉牛肉!!!这个要用卫生夹子夹住一片按在海鲜酱油里翻个身,然后放在烤锅上大火烤制。
锅底现在是烫的要死,牛肉片刚一躺上就被自身含有的水沸腾时冒的泡弄的一鼓一鼓的,同时,“滋滋”的声音不绝于耳。
这些操作都是在凉台窗边开着窗户进行的。幸好今天的风是往窗外吹的,所以并没有挂上一身烧烤味儿。李小宇在我身后的厨房里依然忙碌着,我也没功夫看他,因为我做一样事情的时候很少能抽出精力来照顾其他的事儿,等我把几样烤完的东西整齐的放在盘子里的时候,他那边的汤饭也上桌了,擦了一把汗,哈哈哈哈,终于能吃饭了,趁他去方厅的时候偷了好几片牛肉塞在了嘴里。
开饭了。
桌中间放着一个浅绿色描边的大白瓷汤碗,里面沈着几块玉白方正的豆腐,一片一片黑色的海带漂在汤上,几根黄头白身的长长的黄豆芽浮在中间,零星的还有些秀气的小碎牛肉片点缀其中,这是他的海带汤。
是人都会做。
汤碗的右面是我烤制的3样法宝-松茸、沙参和牛肉。主菜的周围就是几碟桔梗、萝卜块、小根蒜和小泡椒什么的。一人一碗金银饭(大米和小米一起煮出来的饭,因为黄色和白色相间,所以有了这样一个好听的名称)。
开吃。谁也没让着谁。狼吞虎咽了一半的时候,突然李小宇停下了,放下饭碗,又走进了厨房,就在我还没开始想他去干什么了的时候,他又托着一盘紫色的蘑菇白菜片回来了:“凌骥,我忘了这个菜了。
“!”,盘子一下就撂在了我的面前。李小宇呲出一口不怀好意的大白牙(别这样。。。我又想起采蘑菇的大灰狼来了)开心的笑着说:“你尝尝。”
啊?我尝尝?这不是,那个“毒”蘑菇吗?我还没活够呢,你怎么不自己吃?
我装没听见的闷头自己吃自己的。
这下李小宇可有点儿不高兴了,用桌子上的汤勺舀起一大下子紫蘑菇,二话不说,过来捏开我的嘴,一下就给我塞了进去。我正夹着一大片牛肉要咬呢,所以一点儿防备都没有,嘴里突然被塞进了这种致命的物质,顿时慌了神,刚想吐出去,李小宇一手从脑后就捂住了我的嘴:“吃吧,没事。”他越说没事,我就越觉得有事。这算什么?谋害亲夫?
李金莲,你表酱紫好不好?我都有点儿无力了。
“快吃!”李小宇强硬的命令着,“我炒这么好吃,你还不吃?”同时一堵我的鼻子。毒药要是吃进去得呆一会儿才起作用呢,可是喘不了气这就是当务之急了,我马上嚼了几口,连味儿都没尝着的就吃了下去。唉,我命休矣呀,来生再见吧。
李小宇一看我吃进去了,就又开始高兴了,松开我,拍拍我的肩膀,回到我对面,心满意足的坐了下去,夹了一下紫蘑菇也开始吃了起来。我呆呆的坐在那里擎着筷子看着他吃,整个人象被定住了一样的一动都动不了了,李小宇吃着吃着一抬头,看见我这样,有点儿奇怪的说:“快吃啊?怎么了?”想了想,哈哈哈的笑了:“傻瓜,那蘑菇没有毒,胆儿这么小,吃不死你啊。”
唉,吃也吃了,品一品嘴里的余味,还不错,于是我又提起筷子扒了(划拉)了起来。
风卷残云,一桌子菜饭就剩两条桔梗和一个小泡椒了,李小宇一伸手,最后的那个黄绿的泡椒也进了他的肚子。
洗碗,洗碗,刷家什。
吃完了不是没事干了,刚才还是自动烤锅的我,现在又开始了自动洗衣机、自动擦地机,自动泡茶机的工作。想起一休光着脚按着抹布在地板上来回跑的快乐情景,我怎么就快乐不起来呢?难道也要唱个“各得,各得,各得,各得,阿缕西代露”?
可是,我怎么也忍不住的想唱蓝精灵:“他们齐心合力、齐心合力斗败那格格巫,他们唱歌跳舞快乐多欢喜。。。”
晚上还是那点儿节目,遛弯、看电视、给他按摩,泡脚,收拾床,睡觉。干恶心人的事儿(我指性交说的)。
唉,我的年轻岁月啊,一分一秒就这样的流到了他的身上。我是聂小倩,他就是那个白杨姥姥,唉,我堕玄海,求岸不得啊。
蛇男94(新的赌场砸场中!)
闲言少叙,转眼就第二天了。
这是我们到这里准准半个月的时间。
这个城市也是朝鲜人居多的一个城市,但只是没有他舅舅住的那个那么大。
你们知道朝鲜男人的最爱是什么吗?
哎,我这么说不怕他们生气,就是在他们的朝鲜堆里,也照说不误。
朝鲜男人最喜欢的4样事儿就是:吃喝嫖赌。
不管多大的男人,从鸡鸡刚长毛的开始到老的没有性交能力的为止。没事自己就坐在酒店里,找上一大帮的哥们,不用谁劝酒的,一杯一杯的灌自己。
白的,啤的,红的,换着样儿的喝。喝的实在不过瘾的时候还弄个什么深水炸弹的
分卷阅读102
来娱乐。要么就把几样酒掺在一起,一边笑着一边拿自己身体当赌注。等到喝醉了,我操,就开始闹了。唱歌的、手舞足蹈跳舞的、敲盘子的,砸啤酒瓶子的。哎,我说,大哥们。你们还真是一个喜欢吵闹的族群。不过也挺好的,人要开心的时候一定就要开心到底,总比没事就皱着眉头强。
要说朝鲜的民族,真的很彪悍,特别特别的喜欢冲动。没事,头不投机的就开始打。也好也好。娱乐吗。不排除拳打脚踢,棍棒交加。
这是喜欢喝的表现。
喜欢嫖的男人我没有什么意见。只要对方没有性病,好点儿的女人都有人想上。这个无可厚非。
为了心爱的女人(不排除李小宇这种有心爱的男人的败类),拼上整个家产,弄得妻离子散的,吼吼吼吼,也算一个大大的壮举。该不该喊个万岁呢?还是算了的好。
赌博!!!这是李小宇等人的最爱。好的赌徒比好的酒鬼都可恨。只要一沾上赌,什么什么都能放弃。好多人去韩国辛辛苦苦打工好多年,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背着大包去赌场。那个年代,几十万还了得吗?就那么在赌场里挥霍一空,然后从头再来。我操。我无法形容我的感觉,就觉得李小宇现在是有好多钱,如果没钱肯定某天把我拍在赌桌上,扒光了然后展示给大家看:”哎,看了看了啊。买了买了,多好的细皮嫩肉的小奴隶!最后的老本我都压了啊,来啊来啊。”
妈了逼的,能不拿老子当财产吗???
他要敢那样我就弄点儿毒蛇全他妈的塞他裤裆里,也算我临离开的时候对他的一个很好的纪念。吼吼吼吼,听说,蛇是有洞就钻的,瓦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我的这些暗藏的想法,李小宇一点儿都没觉察。
他也像当地的男人那样,非常非常的好那口(喜欢那样)。
经常在赌场里一坐就是一整天。
在一群吆五喝六的人中,他总是微笑着看着碗里的色子开了又合、合了又开。
输了也会郁闷一会儿,但过一会儿他就去别的桌上打扑克了。
因为我的赌技非常的低下,所以也就只能凑在那群猜大小的旁边几毛一元的往里丢钱,根本就没那位李爷输的横,人家一次能输好几百,我这辈子可能就得在他下面呆着了,您别误会,我说的是甘拜下风的意思。
李小宇那天就和我挠着脑袋叨咕,“真是见了鬼了,怎么总是那小子赢,我都偷牌了还是让他给干灭火(弄输)了,他妈的※i&&(一大堆朝鲜话)。。。。。”
终于有一天,这个输钱的奥秘让他给破解了,我那时候正在好不容易的赢了一次,就听见身后他“嗷”的一下站了起来,嘴里用朝鲜话对着谁不停的骂着。
虽然我听不懂,但是知道他现在很生气。
于是我一回头,看见他正在和对面的一个还坐着故作镇静老农一样的人讲着理。
那个老农一声没出,蔫蔫的粘在凳子上,倒是旁边有好几个面露杀机的人慢慢的靠了上去。我收起了钱,不声不响的在破旧的赌场里搜索着武器。
看了一小会儿,就若无其事的走到墙边,静静的掰下了两个很沈的凳子腿。
“咔嚓”,就在凳子腿轻微呻吟地离开凳子的那一霎那,李小宇面前的桌子也让他一下给踢飞了起来。
“哗”,满天的扑克飘飘摇摇的散落了下来。
我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轮起凳子腿对着那个从怀里刚掏出刀向他砍去的人就砸了下去,“吭”一下,那个人应声而倒。
我飞快的把手里另一个凳子腿抛给了李小宇,李小宇闪电一样的接过了棒子抬手就磕飞了第二个人的刀。混乱中,那个老农撒腿就跑,我连管都没管他,抬腿一下把一个还要往上冲的小子踢到了墙上,继而上去一棍打到了他的天灵盖上,他保持着捂肚子的姿势就顺着墙堆在了地上。
转头一看,屋里的人都跑了,只有满地的纸牌和麻将、色子还有几个到在地上呻吟的人,一只碗在屋子中间滴溜溜的转着。
太没意思了,这就完事了?我还没打痛快呢。我有点儿失望的看了看李小宇,他却没有半点儿失望,只见他快速的抓起一张桌布,用力的划拉着地上散落的那么多、那么多的钞票:“凌骥,快点儿,挑大的捡。”
我应声赶快弯腰就捡地上的钱,急速的捡着,急速的往他的布上扔着。
正扔着的时候,突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特别嘈杂的声音:“在哪儿呢?快点儿,别让他们跑了。”不好,赌场的人来了,避实就虚吧。李小宇和我飞快的对了一下眼神,站起来就往窗户那里跑,刚打开窗户,好几条乌黑的不算很粗的墙筒就对准了我们的脑袋和胸口。
同时外面有人在骂:“我操你个妈的,小比崽子,闹完就想跑啊?麻溜儿(利索点儿)给我回屋站着去,看我们老大怎么收拾你们。”完,被堵在狼窝里了。身后“!”一声,门被踹开了,进来了更大的一群人,有拎长枪的,有拎刀的。
为首的一个,穿着个砍袖红背心,下着一条黑色的运动裤,剃着光头的脑袋!明瓦亮的,丹凤眼、卧蚕眉,天庭饱满、地阁方圆、鼻直口正是牙刚嘴利(这是我想象的),脸上带着和李小宇一样看不起任何人的傲慢,肌肉饱满的胳膊上纹一条绕柱彩龙,龙头探入胸口,模样不得而知。
脖子上一条粗的可以栓猪圈的大金项链,手提一把黑把七星大砍刀,威风凛凛,是羡煞旁人。
稍微转头一看李小宇,这才觉得李小宇只不过是个小孩子,我哪?那就更不用提了。
“你们俩儿,胆子不小,敢到这里捣乱。”那个头领开口了。一口朝鲜味儿很重的汉语。
“他偷牌让我给抓住了,怎么成了我捣乱了?”李小宇不慌不忙的回答着。对着那么多乌黑细长的枪筒,一点儿害怕的迹象都没有。
他不怕,我也不怕。其实不是我不害怕,而是是因为我从来没挨过枪,根本就没把枪放在眼里。
“老大,不用和他们罗唆,揍他们吧!”不知道哪个损比煽动的提议着,“对,对,揍他,揍他。。。”后面一大帮起哄的。揍你妈个比,操你妈的,一会儿还不知道谁揍谁呢。我暗想着。
那个头领没动声色,只是默许的给了后面的人一个眼色,就闪到一旁掏出了个烟盒,旁边马上就有人殷勤的递过来了个早就按着了的打火机。唉,又得打了,来吧。
蛇男95(被朴老大顺利收服)
分卷阅读103
后面的一些人放下了刀枪,可能是看我们两个还比较乳臭未干吧,一下子拳头和脚就飞了过来。我手疾的一个摆拳就打在了冲在最前面的一个人的脖子上,他被打的一下就闪一边去了。
他一闪,就露出了后面的一个长相非常难看的小子,我泄愤一样的一脚狠狠的蹬在了他的肚子上,妈的,谁让你长这么难看的?以后记着出门带个门帘,污染空气!
见你一次揍你一次,操你个姥姥的!
又来一拳,我迎面冲上去端起胳膊一肘就撞在了他的胸口上,转而双手往后一搂他腰,用他的屁股挡住了飞向我的一脚,垃圾扔开,接着打。
李小宇那边就不用说了,反正和他打仗的一般都是没挨过揍、不知道疼的人。
人群又开始从站着变成多半倒着的了。
我斜眼一看,那个很威武的头领脸色也慢慢的沈了下来,他掐着烟头转身和别人说了两句,我操,这小子,没看出来他怎么这么恶毒,他刚说完,那些人就开始拎刀了。
我是手无寸铁啊,李小宇捡起了地上刚才用过的那个木棍,但是我的那根在那群人的脚底下哪,怎么办?我用了十万分之一秒就抽出了裤子上的裤腰带,双手一拉,继续打。
呵呵,这兵器就是一寸长一寸强,别看他们拿刀声势浩大的,但也架不住我左右开弓的刚劲的直抽,“啪啪”的几声过后,马上好多人的脸上胳膊上就腾起了一道道的血印,这个过瘾!
拳打脚蹬,左拦右挡的,本来应该马上结束战斗的,但是地上得人远比我想象的更为坚强,他们倒地了以后马上爬起来不顾生死的接着再往上冲。
这样一来二去的,我可就有点儿受不了了,回头看看李小宇,他的鬓角也开始往下淌汗了,但是手却丝毫没乱。
这样也不行啊,我们迟早有被轮歼了的危险。
不过现在什么办法都没有,跑也跑不了,就得打。好吗,这顿使足了劲儿的打,耗尽体力的打,打了也不知道多长时间,就觉得两眼发花的时候,那个首领突然喊了声儿:“行了。把他们带办公室去。”
于是,几条枪管抵住了我们的胸口。
唉,早这样不就早好了,还让我费了这么大半天的力气。
冰冷的枪管在后背顶着的,我们就被带入了他们所说的办公室。
一路上,我总是抑制不住的想问:“大哥,你这枪装子弹了吗?”可是为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还是闭上嘴的好。
进了办公室,其实就是这个破屋子后面的一个装修的比较讲究的另一个平房,后面的人把门关上,我就看见了一个很讲究的黑色光滑的老板台。
老板台的后面一把黑色的真皮软椅,墙上挂着很大的一个有好多光屁股外国仙女的壁画。
周围是白色的墙,两个淡金色花蕾一样的壁灯静静的插在那里。
头上是另一个很多玻璃珠串的淡金色的大吊灯。
我什么都没说的不太自然的盯着桌子上一个黑底座金色美女斜倚的笔筒看着,看着看着,那个头领掩盖着结实肌肉的红背心就划过了视线,继而是肌肉线条分明的修长的脖子。
他坐在那里捉摸不定的看着我们俩个。看了半天就问:“不是这里的人吧?”李小宇点了点头,依然泰然自若的“嗯”了一声。
“我说的吗。没见过你们。要是有你这样的身手的,我也不能没见过。”头领不温不火的说。
怎么的?地球大了去了,你没见过的多了,井底之蛙。
停了停,那个头领只盯着李小宇的眼睛说:“跟我干吧,今天的事儿我就不追究了,以后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我面无表情的看了看李小宇,李小宇这个死b斜着脸笑了一下,继而回过头嘴角含着他招牌似轻蔑的笑对着头领说了一句:“行。但是你得让我看看我是怎么输的。”
那个头领也轻笑了一声:“好,就这么定了。”然后转头对着旁边一个留长头发的小子说:“去把老吴召唤进来。”那个小子转身就走了,没2分锺,门一开,进来了那个蔫的要死的农民。他进来以后有点儿惊奇的看了看李小宇和我,然后走到台子旁边:“老大,叫我干什么?”
那个头领并没马上说话,反而拉开抽屉拿出一盒扑克牌,往桌子上一甩:“拿着,以后这俩个小孩就是咱们的人了,他想看你耍一下牌。给他看吧。“
那个老农很意外的顿了一下,接着竟然单手拿起牌流畅地洗了起来,洗完往桌子上一顺,随手抽出了4张牌往前面一摆,然后又抽出4张,又是4张。抽完了,他把最上面的4张牌一翻──4个红桃k,第二排──4个红桃q,第三排──4个黑桃a。这一下就把我眼睛给晃花了,看看桌上的牌,再看看满脸鱼尾纹的老农,行啊!我操,这牌怎么和他打啊?没个打了,他怎么玩怎么是啊,太厉害了吧???!!!何方神圣啊???
“哦。我说我这么会玩的人怎么总是会输(你要不要脸哪?大哥),原来遇到赌王了。“李小宇给自己打着圆场的说着。同时干笑了一声。
那个头领面上微现得意的说:“知道了吧,好了,在场的都听着,以后他们俩个就是我们自己的兄弟了。然后对着李小宇说:“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李小宇,18了。”李小宇波澜不惊的答到。
“嗯”,头领满意的点了一下头。“你呢?”他又对着我来了。“凌骥,17。”我也没有什么高兴的回答着。心里在琢磨他们以后让我们干的事儿,反正也没有地方呆了,回去也得挨抓,不如先在这里避一阵。
“前面都收拾完了吧?”头领问着旁边的人。
“收拾完了。”
“嗯,正常营业吧。让他们俩个出去熟悉熟悉。我先回家休息,有事打电话叫我。”头领吩咐完,转身就走了,路过李小宇的时候,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干,小伙子,前途无量。”
他走了,我们就跟着那些人去了前面,这回可好,让你赌,现在不赌都不行了。
蛇男96(抢俄罗斯人的包)
于是,以后的几天,我们就成了这里看场子的小打手。
边境上十分的乱。每天都有来捣乱滋事的人,每天都有不同理由而发生的战斗。
李小宇处理问题的方式非常非常的简单。通常是什么都不说,过去一下打休克,扔出去,和没发生过这回事一样回头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不用说赌场里的人怕他,就连那个头领(姓朴,也是朝鲜人,这赌场里看场子一半以上都是朝鲜人,这回可掉朝鲜窝里了)
分卷阅读104
的手下无论是否比他年长的,看见他都不由自主的向他讨好。李小宇平时没事的时候也自己也上场赌上几把,当时不是和那个老农(于o楣!校!!!故亲芎挽逗o檠!埃!逗o橐膊淮虿怀山坏暮退!Φ暮芎茫!绞泵皇戮徒趟!恍!苁涤玫谋玖烊盟!厝!废啊?
我可没有李小宇那个雅兴,也天生就对赌博博弈的事情不感冒,在李小宇稳坐乌烟瘴气赌场里微笑耍钱的时候。
我就拽上几个其他的小兄弟带我去这个城市的批发市场看老毛子女人(俄罗斯女人)。
这是我的另外一个爱好。
这里是边境的一个小城市,紧贴着俄罗斯和朝鲜的边境城市,为什么乱,是因为中间有一个俄罗斯、中国、朝鲜三不管的地界。鱼龙混杂、三教九流都云集的一个地方。
每天开关以后,都有好多好多的老毛子男女来这里买东西兼游玩。
为什么叫他们老毛子呢?那是因为他们的身上毛实在是多。男的的胸毛有一寸多长,贴着皮长着,象穿着个毛坎肩似地。
他们的胳膊上,小腿上就没有几个地方没有毛的,看遍全身,就差眼皮上面长黄毛了。把那个大鼻子再往低了削两寸,不用化妆也能去演西游记了。
女人的身上也有好多毛,但是都是些细细绒绒的毛,虽然很长,不仔细看倒也看不出来,那些毛和她们的头发是一个颜色,金色的,栗色的,黑色的,红色的,反正颜色多的不得了。我一直在猜她们的阴毛也是随头发的颜色的。
虽然他们都红鼻子、绿眼睛的,但其实并没有那么可怕。
除了他们的特产狐臭和洋葱味儿的屁以外,他们还带来了很多美金、大衣、皮革和其他很多的好东西。
那个时候正好是俄罗斯跟中国刚做贸易。边境上的人全疯了,几块泡泡糖就能换俄罗斯人的一个上等精美的皮包,几根烟,几瓶酒就能换到他们的很多值钱的东西,包括有的女人的使用权。
我喜欢看他们的女人,他们的女人一般都长的高高的,大大的。腰细细的,乳房鼓鼓的,屁股象梨一样周周正正的,尤其是那两条均匀的要命,长的要命的白腿,简直是如此美女,是惊为天人哪。
有个兄弟总是喜欢感叹:“真是天上掉下来的啊。”我每次都会回他一句:“天上掉下来的也有可能是鬼。”没错。从古到今,跟我们不一样的都被叫做鬼子。呵呵,长毛鬼。
平时边境集市上总是人声鼎沸、吵吵闹闹的的,白色的人和黄色的人间杂着不停的移动、不停的交流。
我去的时候总不是白去的,一有机会,傻得要死的俄罗斯人就成了我练习偷窃技术的最好的实验品。
有一次,我离开拿着麻将不想放手的李小宇,和一个叫全志国的兄弟一起去市场玩。
我此行的目的就是要拎老毛子的包,老毛子的包里都是美金!美金美金!兄弟们!一块钱顶八元花的大钞票!!!
我要钱。我向来都喜欢钱。所以等着被我猎食吧。笨拙的类巨人。
我一边走,一边在中指正中间套上了一个掰开的别针,别针的这头弯成戒指型挂在我的手指上,那头就是长长直直的针尖。
走了一会儿,我就看上了个一屁股能坐死一头牛的老毛子大妈。
一!!!我操,她这屁股,大得和桌面有一拼!
我对着旁边的兄弟使了眼色,他就心领神会了。转身就绕道走了。我漫不经心的跟着那个大妈,看中一个机会,一巴掌就把那么长的一个别针狠狠的拍进了她柔软的大屁股里。
啊哈哈哈哈哈,你看过狗熊飞吗?那大妈当时真的就飞起来了!!!惊天动地的大喊了一声,我垫步拧腰一个箭步就冲到了她的斜前方。
她落地以后,回头不分青红皂白的对着一个毫不知情的中国中年男子就是一拳。
那个男人被莫名其妙的打的一个栽歪,差点儿没头一头冲下的栽在地面上。
起来以后当然就不干了,好家伙,两人这个打,后来都挠一起去了。
我趁老毛子大妈不注意,拎起她的包动作麻利的往早等在对面的全志国那里一甩,他接过来二话没说转身就走了。
旁边看热闹的人都在满脸笑容的看着中俄农村妇女大火并,根本没有几个能注意到我们的。我若无其事的挤在人群里看了好半天,觉得没意思的时候也转身离开了。
临走的时候还顺手牵了另外一个来助阵的傻b俄罗斯老爷们的大包。
出了市场后,我找到了全志国,到了市场后面一个脏乱僻静的街脚上,飞快的掏出了包里所有的东西,查了查,一共有3000多美金。
我数了一半递给了他,对他笑一笑,互拍了一下对方的肩膀,把另一半美金往自己兜里一揣,包往市场旁边地上一扔,转身就回去找了另几个兄弟大吃二喝去了。
蛇男97(鹿场讨债记)
我现在觉得松茸实在是个好吃的东西,听当地朝鲜人说,日本人也特别特别的喜欢这个东西。
那时候他们广岛挨原子弹了以后,唯一活下来的植物就是松茸,可见这是个多么坚强的植物。
于是我除了上市场偷东西以外,还带着全志国他们去山里挖松茸,当然,别的蘑菇我是一个都不敢碰,倒是山里长大的他们连说带笑的拢回来了一大堆的东西。
有一次,还正好碰见一个火红的大个的松鼠捧着个巨大的松塔蹲着树上啃,我们一起冲上去大声一喊,吓的它一哆嗦,一下就把手里的松塔送给我们了。
呵呵,还用什么引诱它唱歌?你就直接和它要不就完了?回来就在熟悉的烧烤店里洗摘干净,升上炭火用力的烤,烤完以后还得请大功臣李小宇来一起吃,每次吃这样的野味,都得他第一个动筷子,用全志国的话来说,他是前辈吗。
唉,去你个妈的。他吃完以后就是我了,我觉得可以得意的是,那些小兄弟居然把我当成次前辈了,哈哈哈哈,我吃完了第二口以后,他们才敢动筷子,哈哈哈哈。
一嘴咬下去啊,里面嫩的仿佛一种水迸溅了出来似的,那股清香的能使人变成暴躁型神经病的松脂香味和蘑菇醇厚的闷闷的香味随着牙齿流到嘴里的感觉,啊~我已经插上翅膀直上九重天了。
吃完以后,我们还会把多余的松茸切成片,晚上在赌场里面泡茶,或者平时拿到厨房里面煮米饭的时候在锅里放上一两片。然后配上尖椒炖牛肉、或者土豆炖牛排,辣白菜炒土豆片什么的。要说
分卷阅读105
最好吃的就是辣白菜五花肉!!!反正中国的猪的五花肉也便宜。我操的,炒出来红红的带着红色辣椒片,那五花肉嫩的,入口即化啊!!!兄弟们都盼着那道菜。上桌晚的人根本就钩不到几片肉。我有时候也不能得手的说。所以只好夹过酸甜的辣白菜,郁闷的塞自己的大米饭。有时候我们还煮一些米条,就是中国南方吃的年糕条,圆柱状的,有时候里面还夹馅,用辣酱,肉末还有鱿鱼卷一炖。好吃~~~~~~
反正在赌场里呆着也没有什么事儿。除了吃喝就是到处撒野。只要不受伤,日子就过得很舒坦。
每次我们做饭菜的时候,那香味有时候勾的朴首领都欲罢不能的。吼吼吼吼吼。天上人间吧,我们肆意遨游!
这段时间我们干的很好,尽心尽力的守护着朴首领的赌场,也帮他追回了不少拖欠的赌债。并因此得到了他的赞许和很多奖赏,每次收完钱送回来,他点完数以后都随手甩给我们一大沓,李小宇总是一手拿过钱,然后礼貌的致谢,然后出去,发给我几张,剩下的他都揣兜出去自己赌博了。
我看他是有点儿疯了,天天只要没事就往赌场里一坐,他的每天的内容就是:锻炼身体,看场子,打人,赌牌,操我。。。。。。。我对他有很大的意见!!!但又不敢深说他,所以哎。还是吧。。。忍了。于是我捏了捏薄薄的几张钞票,也就那么着儿了。
一回,朴首领吩咐我们去一个很远的鹿场收债,我们坐上了小全开的车就去了那个鹿场。
在山路上拐了17、8个弯,是总也看不见个头儿,我们就一路贴着陡峭的山边慢慢的走啊走啊,路上还不时的窜出几个诸如小野猪一样不知好歹的动物,望着旁边近在咫尺的黑黝黝深不见底的悬崖,我的这个心啊,得栓一个1000斤的秤砣才能不从嗓子眼里面蹦出来。这个胆战啊,这个心惊的。好在小全开车还有一手,我才在无限紧张中在快天黑的时候两腿哆嗦的安全的下了车。
车穿过鹿场挂着银地黑字牌子的大门停在了一个建得很好的水泥房子前,里面的门卫从我们一进门就开始关注我们了,看见车停了,就出来面带疑惑的问:“干什么的?”
我打开车门,李小宇闪身出了车,站在门卫面前安静的对他说:“去和你们场长说,朴永虎的手下来清账了。”
那个门卫强横的回答:“我们场长不在,有什么事儿你明天再来。。。唉呀!”还没等他说完,我的拳头已经倒了他的脸上,一下他就倒在地上了,鼻子里蜿蜒出了两条新鲜的血河流。没等他说第二句话,我就垫步上前,抓住他的领子一把把他给拎了起来,“说,你们场长在哪儿?要不你就比你们场长先死一步。”
“在后面,在后面鹿舍里呢。”门卫近乎尖叫的回答了我的问题。我一把就把他掼在了地上,他连滚带爬的就跑了。
我转回身看看李小宇,“宇哥,他在鹿舍里。”李小宇稍点了下头,顺着黄土铺的路就往后面红砖墙围绕的鹿舍走了过去,我和小全紧紧的跟在后面。
走了一会儿,鹿舍到了,正好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妇女领着一群活蹦乱跳的小鹿走了出来,她好像要到那边钉着木桩,拉着铁丝线的草场去放这些小鹿,我赶快上前问:“阿姨,你知道场长在哪里吗?”
“在后面消毒呢。”那个妇女回答了一声,看了我们几眼,又从兜里拿着一块很脏的白色小方巾擦着旁边一个细腿细身子、走路高抬腿的小鹿的屁股了,边擦小鹿边拉着粪便,我靠,这是干什么啊?
我嫌弃的咧了一下嘴,回头看看李小宇,李小宇转身就进了鹿舍的门,一进去,原来里面还有好几排宽大整齐的红砖墙,几个穿白大褂的工人正用背着的塑料消毒器喷洒着地面。李小宇回头看了看我,我冲里面大喊一声:“崔贞焕!”
从最里面的一个屋里探出一个老男人的头:“干什么?”
李小宇一看主角出场了,马上就走了过去,到了莫明其妙的场长的面前就停了下来,掏出一张纸条:“认识吧?赶快给我们结帐,我们好走。”那场长一看这个按着他手印的欠条,当时脸比纸条都白了,哆哆嗦嗦嘴都不利索了的说:“办公室里去说吧?”
蛇男98(讨债就要狠)
我嫌弃的咧了一下嘴,回头看看李小宇,李小宇转身就进了鹿舍的门。
一进去,原来里面还有好几排宽大整齐的红砖墙,大红墙并在一起,隔出了很多很多个鹿!。一股非常浓烈的食草动物的屁股味儿飘了出来,里面还夹杂着粪便和青草的味道。
路面上零零星星的撒着很多黑色的颗粒状的粪便。
几个穿白大褂的工人正用背着的塑料消毒器喷洒着地面和给鹿避风雨的小砖房。
还有一个工人推着一大车泛着茶叶和桑叶混合味道的玻璃棵子(一种鹿专门食用的小灌木的叶子。有一个手掌那么大),一边走过,一边掉着叶子渣。
那边的鹿!里,几只断角上包着纱布的成年鹿,有的在槽子里吃草,一边吃草,一边抖动身上被鸟儿啄着的地方,一边不停的换着位置找最新鲜的食物嚼。有时候两个鹿抢东西还能相互作势顶几下。
我看的入迷的时候,李小宇拽了我一下:“别看了!干什么来的不知道?”
我如梦方醒的赶快冲鹿!那边的办公室大喊了一声:“崔贞焕!”
一会儿,从最靠边的一个屋里探出了一个老男人的头:“干什么?”说完目光就注视到了气势汹汹的我们。顿时就有点儿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