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男 (H)(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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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外面下雨,没法锻炼了,明天再说吧。”李小宇走了过来,摸了摸我的头发,有些发凉的鼻尖亲热的顶在了我的腮上,然后顺便亲了一下我的嘴角。我闪过李小宇的脸,看了看窗外,天是挺阴的,静静的,还能听见雨丝唰唰的下落声和街道上汽车哗哗的趟水声。我有点儿惋惜的扭过了脸,低下头,额头斜对着李小宇的嘴。李小宇伸出两条修长铁硬的胳膊搂住了我的腰,继而上下的轻摸着我的后背。我遮掩式的两手展开了t恤,尽量不撞到他地套上了,然后慢慢的抓住他前臂,打开了他环在我腰上的胳膊,站起了身来,李小宇最后不失时机的捏了我一下腰,然后说:“我刚才给全叔叔打电话了,他说给咱们调了个班,快点儿,下去吃口饭,要是迟到了就不好了。我点了点头,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干净了自己,就跟着他拎着。
外面,天是灰狐一样的颜色,黯淡且温暖。几个杏黄、宝蓝、橙红色的伞慢慢的从我们身边擦了过去,伞尖上还不断的滴着晶莹透明的水滴。我们并没有带伞,于是几个箭步就冲进了旁边的一个小吃店里。进了店,一股热浪迎面而来,再加上浓重的湿气,就感觉象闯进了桑拿浴室里一样。同时端着4个碗(有两碗搭在手腕上)的老板看见我们闯了进来,赶快热情的招呼:“小伙子,吃点儿甚么?这有粥、有饼、有炝菜,到那边柜台看看愿意吃什么就点什么,明明,快点儿帮招呼点儿,我忙不过来了……”
那个叫明明的和我们年纪相仿穿红衣服的女孩赶快招呼我们:“哥,来这边看看(指着玻璃柜台),看吃点儿什么。”我和李小宇看了看,要了一盘酱牛肉、一盘果仁菠菜、一盘皮蛋豆腐还有一个炝土豆丝,两碗绿豆粥,十个花卷,就找了个靠墙的座坐下了。这小姑娘手脚还真利索,我们一坐下,她就用抹布又擦了擦本来很干净的桌面,然后摆上了我们要的菜,又另送了一碟朝鲜辣白菜(就是一种朝鲜泡菜)。菜刚上桌我们就吃了起来。边吃李小宇边问:“后背好点儿了吗?”
我吹着滚烫的粥,小心的顺着碗边喝了一口,然后抢码一样的说:“没事了。”
“晚上还得换遍药。”
我串串了桌子上的盘子,以腾出地方放那小姑娘刚端来的花卷,顺便答应了一声:“嗯。”
李小宇又用若有所思的眼睛看了看我:“以后打架就不用象昨天那样了,比划比划就行了,剩下让他们那帮人去干,不到紧关节要的时候就别卖命,听见了吗?”我含着花卷嗯嗯的点着头。嚼了几口,我突然想起件事儿来:“宇哥,昨天晚上打仗的时候,怎么没看见孟然?我看见他和咱们一起进的舞厅。”
“管他干什么?还用问,躲了呗,孟然胆那么小,你还能指望他打什么?。”李小宇端起粥碗,边喝边毫不在乎的回答。
也是,管他干什么,我轻摇了一下头,又快速的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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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男41(转班生!霸主地位确立中)
都吃完了,外面的雨好像小了点儿,正好,快往学校跑。结完帐,我们就顺着街边茂密的小树(树还能避点儿雨,就是打雷也没关系,该劈谁就劈谁)快速的走到了学校。到了学校一看,校园里没几个人了,可能是上课了。进了走廊抬头一看黑色边框的圆石英锺,可不是吗,都7:50了,早自习马上就结束了。于是,我们几步窜上了楼,敲开了我们前几天的教室的门,开门的又是我们第一次见到的那个女班主任。看到我们,她的眼镜后面就闪过了一道不太舒服的光,然后反身关门出来,说:“李小宇,凌骥,你们转班了,走吧,我带你们去新的班级。”
我们毫无疑义的跟在她的后面,转过了这道走廊,哦?感情这个新楼后面接的是个旧楼啊,看看看看,绿色的油漆墙围子上满是大大小小的黑坑,坑里已经积存了不知道多少年没刷下去的污渍了。走廊的地面是未经任何修饰的银灰色的水泥地,每个教室的黄色的油漆木门也和墙围子一样饱经了岁月的摧残,上面除了麻子就是麻子。过了大概两个门,班主任就停住了,伸手敲了敲第三个门,里面没有回应,倒是能隐约的听见嘻嘻哈哈的笑声和聊天声。等了一会儿,班主任慢慢的推开了门,当时里面的声音就齐刷刷的停了下来。她探进头去问:“你们老师呢?”里面一个女生脆生生的回答:“没在。”
班主任回过身来对我们说:“你们先进去吧,等这班的老师来了,你们再和他打个招呼吧。”
李小宇一听就大步走了进去,我也跟了进去,背后还传来班主任关爱式的轻推,我下意识的一躲,怕她碰我的伤口。等我完全进了教室,站定一看,呵呵呵呵,我乐了,这班里80%都是男生,估计都和我们差不多,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看看底下,都是书摆桌面上装蒜的,有的低头摆弄文具,有的看漫画书,有的两人拉拉扯扯闹的,还有一个正用纸团袭击前桌脑袋的。看见我们俩进来了,全班都停住了动作,好奇的看着我们。
李小宇双手插在裤兜里,手腕上挂着书包,左右的看着,脸上里带着一种毫不在乎任何人的表情。我知道他是在找座位,于是帮着他看,看了半天,就看见最后一排有两三张桌子空着,于是就在李小宇耳朵边上轻轻说:“宇哥,咱们就坐哪边儿吧。”李小宇同意的点了一下头,然后他在前我在后就朝桌子走了过去,刚走到中间的一张桌子想坐下,前面就跳过来一个嘴上绒毛快形成胡子的小子拦在了李小宇的前面,扬着微黑的脸,梗着脖子挑衅的说:“唉,这是我的桌子,谁让你坐的?”
李小宇轻蔑的看了看他:“你的座儿不是在前面吗?”
那小子更嚣张的逼近了一步:“刚才我是在前面和我老铁(相好的女孩)说话呢,现在我回来了,你们愿意到哪儿坐就到哪儿坐去,这桌子你就别动了……”
还没等他说完呢,李小宇的拳就不耐烦的乎(着力面积很大的打)到了他的脸上,那小子往后一仰,后面马上上来几个把他给接住了,看来这拳头打的他不轻,他直勾勾的看着李小宇一直没出声,看着看着眼睛还有点儿上翻的趋势。李小宇稍微有点儿不耐烦的对着他和他身后不敢出声了的那些同学说:”以后,这桌子就姓李了,没我的许可,谁也不许坐。”然后收回眼神看了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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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那个猖狂却找错了对象的小子说:“别惹我。要说打死你纯属吹牛b,但我有可能失手。”然后李小宇示意让我进去坐右边,他坐到了左边,刚想把桌膛里,却发现里面已经有了东西,于是他伸手划拉了一下,抓出里面所有的东西,顺手扔在了地上,看都没看一眼的开始从本。我也收拾了一下书桌里的东西,撇到了地上,前面那个挨了揍的小子这时候也缓过来了,站起来第一件事儿就是恶狠狠的对着李小宇说:“操你妈,有能耐你等着。”然后转身就冲出了教室。
李小宇呵呵一乐,在他背后说:“唉,多带点儿人来,傻b。”
他跑出去后,教室就变得有点躁动不安了,好几个女生,快速的收拾起了书包,害怕的走出了教室,她们身后跟上了几个喊她们名字问她们上哪儿去的男生。看到这情景,我就知道,一会儿又有仗打了。等着吧,正好阴天没事干,在室内锻炼锻炼也不错。过了几分锺,打铃了,正式上课了。一会儿,门开了,进来一个梳披肩发,穿大网眼蓝色毛线外衫,下面乳白色裙子的女老师,长的还挺顺眼的。进来后,转身擦了擦黑板(这回的黑板是绿色玻璃作的),然后调过头,用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手。班长喊了一声:“起立。”然后她稍低了一下头:“同学们好。”“老师好!”我考,这声儿可够大的,听得出来,里面有好多男生起哄的成份,因为有的人就是扯着脖子声嘶力竭的喊的。
这位老师丝毫没在意:“今天来了两位新同学吧?站起来我认识一下。”
李小宇和我站了起来,她低头看了一下点名册:“李小宇,凌骥,是吧?以后我就是你们的班主任了,我是教英语的。好,你们坐下吧,准备好英语书,开始上课了。”
然后开始在黑板上写新的单词,句子,领着同学拼读。我一边跟着读,一边到处扫描,这也没有几个认真学的啊,就前排几个看着很老实的同学还认真的看着书,用笔记着老师说的东西。唉,真没意思,我看着几个大窗台上绿色的君子兰和对红,突然想起了今天下午赵老大约我们的事情,心中一直在猜测着他能和我们说什么,还能有什么,无非就是看我们能打,以后有打仗的事儿让我们去吧。那钱怎么办呢?总不能让我们白干活吧?那是我们要还是他给呢?好像自己开口要不太讲究,让人瞧不起,那他给的少又怎么办?又想起了孟然,不知道怎么的,我总是想问他昨天他到底躲哪儿去了。回头看看李小宇,他有一搭没一搭的往后翻着英语书,好像在好奇的看课文,但又有点儿心不在焉。唉,没意思,外面的天公也不做美,偏偏雨越下越大,雨点声越来越大,有节奏的敲击着窗户上的玻璃,我听着听着就觉得眼睛开始睁不开了,后来索性趴在有点儿掉漆的绿色桌面上就迷糊过去了。
“!!!!”一声巨响把我给弄醒了。谁啊?这么烦人,我刚做梦梦见江边的沙堆就让这声给弄醒了。坐直了一看,马上我的身体就紧绷起来了,原来门口站着几个穿着土不土洋不洋的小子,手里有的拎着腊木杆(一种很结实的光滑的木棍),有的拎着斧子。
哦,报仇来了?
蛇男42(转班生!悠闲但透着警觉的坐在那里也看着那些小子,这群小子可真够野蛮的,带头的那个回头关上了门,举起手里的腊木杆一下就打掉了一个日光灯管,随着一阵“啪啪”声,日光灯四分五裂,碎玻璃崩的到处都是,吓得班里剩下的女生和老师嗷嗷直叫。我用余光扫见那个女老师用手捂住了嘴,吓得躲到角落里去了,一盆吊兰垂下的长长的枝条被她压到了墙上。班里的其他男生也不敢吱声,用手里的书护住了头,缩在自己的座位上。
这几个人气势汹汹的边打灯管边冲着我们这桌走了过来,李小宇和我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闪到了旁边没有障碍的过道上,这几个小子有的奔李小宇有的奔我来,奔我来的那个还拿着个斧子,我顺手抄起旁边的一个凳子,上面格住了他下劈的斧子,下面一个正蹬就踢到了他肚子上面。然后凳子一拧,下了他的斧子。
旁边有个小子一下窜到了我身边的桌子上,木棍从上而下的狠狠的照我砸了下来,这在我看来太小意思了,我用肩头一下迎住了他的木棍(这样比被动挨打能减轻不少疼痛感),然后,马上一脚蹬上了旁边的凳子,飞身上了他身边的桌子,调过斧子头,用钝的那面砸到了他脑袋上。眼看着血一下就从斧子下面飞了出来,我一躲,避开了大部分的血。
看到这情景,后面的那个就有点儿不敢上了,我动了动肩膀,还他妈挺疼的,于是跳了下来,抢过挨砸的小子的木棍追着后面的那个不分头脸的就开始打。这个倒挺聪明的奔着教室门就过去了,想跑?我一棍子就砸在了他的后背上,他整个就象粘泥一样的就贴门上了,我抢步上去划上了门锁,跑?哼,来了就别走了。这个小子一看马上就跪下了:“大哥,大哥,别打,别打,服了。。。。。。”服了,那么容易就服了?我上去又用尽全身力气一顿乱打,直到这个也躺在地上痛苦呻吟起不来了为止。哼,小兔崽子,也想学人家闯社会装牛b,这回让你们装,让你装个够。
回头看看李小宇,李小宇那边根本就没人了,仔细一看,地上倒是有几个,他正拿着纸巾擦手呢,纸巾上有点儿血,不过明显是沾的别人的血。再看那个女老师,吓得紧缩在墙角里,脸上五官蹙在一起,泪汪汪的,怎么看怎么象没娘的小白菜。哦,对了,刚才我还听见打灯管的时候她喊了好几声呢,可能是吓得不轻,唉,女人,就是胆小,没办法。于是我对着她尽可能温柔的说:“老师,别害怕了,他们都倒了,你出去找保安吧。”她一听见这话,像得了大赦一样得,战抖着大步往外跑。我把门打开,她就钻了出去。
她出去后,李小宇也走了过来,他后面那几个小子也慢慢爬起来想往前走。李小宇一回头,他们吓得马上就定住了,保持着姿势,可能是在琢磨怎么动才能不会再挨揍。李小宇不以为然的说:“过来过来,都蹲这儿,没进过派出所吧?这么嚣张,到那儿还有人揍你们呢。”然后走到我身边,揪住我的t恤,左右转着看了几下,确认我没受伤,就递给我几张纸巾:“擦擦,那个女生给的。”
我低头一看,原来手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碰掉了几块皮,雪白的嫩肉上还丝丝缕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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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往外渗着红的血,是得擦擦了,我接过纸巾边擦边看旁边的那些同学,他们也都在清理桌子上和身上的碎玻璃,还有的拿扫帚扫着地上的玻璃。李小宇走到了窗旁老师的桌子边上,用上面的杂志搂了搂碎玻璃,然后拍了拍杂志,一偏腿就坐上了桌子。看样子,他懒得问这些人从哪儿来的,为什么要攻击我们,这种自以为是的小杂碎根本提不起人的精神来,连我也没兴趣再和他们说什么,反而是那些人就是小声的哀求我们放了他们。我靠在门旁边的墙上,一声不出的看着他们,心里平和的要命得感受着阴天给人带来的镇静和慵懒。
又过了一会儿,走廊里就有动静了,又是好多脚步,连带噪杂的成人的声音。门一开,那个老师和几个保安就进来了,有个保安的头以前没见过,非常飞扬跋扈的让其他人把地上的人都铐起来,然后指着我们俩个,说:“你俩儿,也过来一趟。”我不满的用眼角挟了他一下,就跟在了他们的后面。那些小子被带走了,我们却上了楼,又到了昨天去过的那个房间,看见了和我们恩怨情未了的主任,呵呵呵呵,天天见一面,倒是不寂寞。那个主任一看我们先愣了一下,然后又用手指着我们:“你们想怎么的吧,啊?(我心里和他一起默念着那个‘啊’)给你们换班了,你们还惹事,啊?(‘啊’)自动退学吧,有你们这么几个败类,学校就够瞧的了。(唉?这回没带‘啊’)。”
我和李小宇都一声不出的看着他,还微笑着,笑着笑着,就把主任给笑毛(毛的意思是惊慌失措,一般形容马被惊了,牛被惊了,就说‘马毛了,牛毛了’了)了:“说话!”
李小宇这回先说了:“刚才我们敬爱的班主任没告诉您真相啊?是他们先袭击我们的,我们是为民除害啊,您生什么气啊?”
主任被噎的伸了一下脖子:“除什么害?这些祸害就是让你们给招来的。”
李小宇马上接上:“您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话可不是随便乱说的,拿出证据来大家才都服气,是不是?”
我在旁边装作听不见的把耳朵凑到了李小宇嘴边:“宇哥?你说什么吗?”李小宇大声的又说了一遍:“证据!”
不知道这个主任是怎么混到这个职位的,他竟然没有词来答对我们了。尤其是我一装聋,更触动了他昨天胆战心惊的记忆,我就是想用这个动作来暗示他:你把我打聋的事儿还没完呢。我眼睛意味深长,毫无畏惧的盯着他看了半天,然后向前弯下腰对着主任大声说:“主任!我们没打他们,他们自己来找我们打的。”
主任脸挺不自然的也大声的说:“那他们怎么不找别人?”
“找错人了吧?你问他们啊?”我一点儿音调都没降低的喊。
“行了,行了,你们回去上课吧,我自己问他们去。”主任不耐烦的嘟囔着说,双肘无奈的拄在桌子上。
“能走了?”李小宇嘲弄的笑着问。
主任不愿意看我们,掉过头去挥了挥手。
李小宇一拉我,我就转身跟他出去了。一出门,李小宇就笑了,上来搂着我的肩膀:“好样的。”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也轻轻的笑了笑,没说什么。
蛇男43(大型地下游戏厅里的有才老千)
一路走回了班级,进门就感觉所有人看我们的眼光都变了,有的害怕,有的羡慕,有的不好意思(女生的眼神,估计心里不知道又起什么波澜了),还有故作镇定的,反正什么样的都有。我和李小宇有点儿懒洋洋的晃回了座位,无聊的翻着书本,我知道这堂课不会有老师来了,所以心里莫名的泛起了一种空荡荡的感觉,回头看看李小宇,他倒不寂寞,正和旁边的一个女生聊呢。
“刚才谢谢你的纸巾。”李小宇温和的笑着说。
“不客气啊。”停了一会儿,这个留着男生一样发型看着很豪爽的女生突然冒出一句:“你教我打人好不好?哦,我叫周舟。你叫我小舟就行。”
李小宇往后一仰,闭着眼睛抬着头好像是在呼吸什么新鲜空气一样,大出了一口气以后扭头用下巴指了一下我说:“他也打的挺猛的,干什么和我学?再说你一个女生,学这干什么?”
“那可不一样,他可比你打的差多了。”最后一句是从牙缝里小心挤出来的,但还是被我的耳朵给捞到了。这死丫头蛋子,就算你知道我们俩的差异,你也不用说出来啊,真他妈没面子,操。
我不自然的双手撑住桌子后背也抵住了墙,故意往别的方向看了过去。
李小宇被她这句话给逗的“噗哧”一下笑了出来:“行,我教你,先说好了,受不了就别学。”
那个周舟马上象接住天上掉下的宝贝一样的,双眼放光的(我猜的)说:“行,行,那什么时候开始啊?”
“什么时候都行,下午自己没事爬山去,看见西山了吗?爬几个上下来回的。”李小宇带着点戏弄的腔调说,听他这意思,也根本就没把她当回事。我鼻子里哼笑了一声,又趴在了桌子上一只手唰唰的揉着书角消磨着时光。李小宇伸手一扒拉我:“出去透口气。”就站起来往外走。我路过小舟的桌子的时候,伸手抚摸了一下她光滑的头发:“兄弟,不和我们一起出去啊?”
那个小舟竟然一点儿气都没生,反而高兴的跳起来跟在了我的后面,交错恍惚之间,我看到了她两个乌黑的形状美丽的大眼睛和一口雪白的象用贝壳精心琢磨出来的牙齿,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种很亲切的感觉,就觉得这个假小子还挺招人喜欢的。
走出了教室,雨还很大,我们三个站在一楼走廊的出口处呼吸着略带雨香的潮湿的空气,一切都那么平静。周舟有一搭无一搭的问着李小宇她感兴趣的事情,李小宇就象对小孩那样的爱理不理的回答着,但不管李小宇怎么冷落她,她都饱含了十二万分热情的看着他,看来,她是对李小宇有意思了,呵呵,我只是觉得好笑。好像我在他们身边演化成了一个特别明亮的大灯泡,灯泡下面,雌性向雄性示着爱,明丽的光线照得这两个牙都雪白雪白的,脸都桃红桃红的。至少我是这样觉得的。
终于等到下课铃响了,大群的人从楼上洪水一样的泻了下来,李小宇简单的和我说了一句:“找孟然去。”我们就又上了楼,正好孟然在教室里和一群女生说的热火朝天呢,看见我们来了,高兴地蹿了出来。我一边找着贞贤、贞惠她们,一边问:“孟然,昨晚上打架的时候你上哪儿去了,还想看看你身手怎么样呢?”孟然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我上厕所去了。对了,宇哥,老大说下午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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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们去,中午先别吃饭啊。”李小宇点了点头,就和孟然说:“那我们先回去了,下午见。”
“唉。”孟然笑着回答着,“宇哥、骥哥,你们慢走啊。”
取了书包我和李小宇就往回家走了,课我才不想上呢,找地方玩去喽。李小宇说带我去电子游戏城玩,那里还有好多好台球案子。可是我们走到了学校门口,就发现多了个小尾巴──周舟。嘿,你说你一个丫头片子跟着我们俩个干什么啊?李小宇让她回去上课去,她非常非常不情愿的往回走,走了一半,又回来拽我:“哥,你和宇哥说带我去玩吧。”
我也有点儿惹不起她,边往回拽着衣服边敷衍的说:“我俩洗澡去,你跟着去干什么?”这回她放弃了,在雨里留恋的看了我们几眼,就悻悻的走了回去。呵呵,终于甩掉了这块粘糖(麦芽糖)了。我高兴的跟着李小宇进了出租车,直奔那可爱的游戏广场去了。
车拐过了几条满是积水的街,最后停在了一个满是高楼大厦环绕的广场里。出了车,雨也没有刚才那么大了,细的让人难以察觉的雨丝撞在脸上,让人有种在雾中行走的感觉。广场周围的大楼都是商服楼,底座密密麻麻的挤满了服装店、餐饮店、乱七八糟的店,它们中间也不乏大商场的出口,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广场正中是个湿漉漉的略高出地面的水泥大圆台,圆台的周围是低矮的颇有石桥气质的水泥栏杆。一大群白的、灰的、黑的、花的鸽子或在圆台上行走,或不时低空飞起躲避开在圆台上散步的行人。
我和李小宇到了一个地下娱乐场的入口,推开朱红框的玻璃门顺着红色地毯铺着的台阶走了下去,下去就是一个满是绿色巨大光滑乒乓球案子的大厅,大厅的旁边还有一个很宽的大门,李小宇回头冲我笑了一下,快步走到了那个大门,我也跟了过去,隔着宽大的门玻璃一看,我考,我猜我看到了天堂。红色、绿色、橙色、蓝色不停闪耀的大大小小的灯泡将静静立在那里的各种大型游戏机装扮的五彩缤纷,也不容分说的射了出来。二话没说,我就冲了进去,进去左找右找,换币的在哪儿!找到了,那边儿!
我几步就跳到了吧台前,同时话也到了吧台:“阿姨,多少钱一个币?”那个满头方便面发型,嘴唇通红的阿姨热情的开口了:“一块钱10个币,买多少啊?”这时候我才想起李小宇,因为我兜里也没钱啊,回头刚想蹦回去找,因为起步太猛,一头就撞到了刚走过来的李小宇的怀里,李小宇一手推开了我的头,微笑着说:“来200块钱的。”说完把200元递了过去,单肘拄在包着红色皮革的吧台上嘴角挂着笑的等着,那个阿姨不愧是大游戏厅的主持,见过大世面。一点儿都没问为什么的,从吧台底下拿出来一个翠绿翠绿的新塑料筐,几袋几袋的往里数着游戏币(估计是十元一袋的)。数了半天,把游戏币上尖上楞的塑料筐往前面一推:“200元的。”我没等李小宇接,伸手就搂过了塑料筐,抬头一边眼睛都不够用的看着让我兴奋的机器,一边问李小宇:“宇哥,咱们先玩哪个啊?”
“先玩赛马(机)吧。”
着啊!正合我意,我捧着筐,在周围小孩艳羡的眼光下,走到了赛马机旁边,开始下注。我考,这游戏币还真够沈的,我把筐往地上一撂,就按了开始。第一回合我下了7号注,李小宇下了6号。结果到了终点,7号!7号赢了,我操他妈妈的,过瘾!“咔喳”机器下面开口吐币了,太他妈的过瘾了!我中了30个币。我拿着币就开始乐。李小宇双手手指尖按着机器两边,笑着看着我说:“德行,中那么几个就把你给乐成这样。”
蛇男44(打手的第一次赏金!)
我啥也不说了,呆在那里捧着币呵呵呵地乐。李小宇伸手一把把我手里的币抢下来扔进了筐里,一边有点儿憋不住的边笑边说:“你快点儿吧,我要开始了,你下不下(注)?”
我这停止欢笑保持嘴角上翘的表情选了9号。你别说,这机器还真照顾我,为了不让我乐死,我连下了20把注都没中上,倒是李小宇又中了10个币。我操,我就不服那劲儿了,接着来。又玩了好几十次,我们俩谁也没再中。于是我失去了对这个狗比赛马机的兴趣,开始玩三七机了,这三七机最他妈的操蛋,我们往里投了100多元的币它硬是连个屁都不放,后来李小宇索性把所有的币都投进去了,管它吐不吐,不吐拉鸡巴倒。但是最后真的没有吐。。。
又买了100元的币,开始玩单手打拳击,但是很快又对它失去了兴趣,因为这机器初始参数就设得缺德,不管你多使劲,你最后也是以失败告终。操你个三八老母大花b的,等明儿我有了钱,租个大象来踹你,把你机器踹爆,屏幕砸碎,零件都拆下来喂狗,狗不吃就扔大江里,你奶奶个b里能撑船的,气死我了,妈的。
开车去。李小宇选了个红车坐下了,开始全神贯注的开。我选了个他边上的黄车也开始开,一次比一次快的我到达了终点,而且哪次我都比李小宇快很多,后来不玩了,因为我开始晕车了,再玩就吐了。但李小宇兴致一点儿都没减,还在那儿爱岗爱业的专心的玩,我只好抓了一把币旁边打鼓去了。玩啊玩啊,正当我连闯好几关,兴奋不已的时候后面伸过来一个手指头来,点了点我的后背:“小同志,你轻一点儿好不好啊?”
嗯?怎么是个南方口音。我纳闷的回头一看,一个矮矮的正方形的叔叔(一看就是南方人)正在我后面很不满意的看着我,就是他刚才点的我,哦,我是用力过大了点儿。不过,你管我干鸡毛呢?我有点儿不满意的问:“你是干什么的?管我干什么?”
“啊,我是这里负责看机器的,玩就好好玩嘛,打打撞撞的会把机器搞坏了的,你知道不知道?”这叔叔也有点儿不满的看着我。
“啊。”我爱理不理答应着,转身接着玩。但是兴头已经被他给扫光了,所以就没刚才玩的那么高兴了。又玩了几下,李小宇从后面凑了过来:“别玩那个了,走,开枪去。”于是,我们两个又站在模拟战斗的机器旁,他一把枪,我一把枪,过关斩将,杀的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过瘾!
玩着玩着抬头一看,雪白的柱子上的黑边的圆石英锺已经清楚的指到了下午一点。李小宇打完了最后一枪,把枪挂在支架上说:“走吧,到点儿了,别去晚了。”我也同意的挂上了枪,到吧台退了剩下的几元钱,就走出了地下游戏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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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真是晴雨难测啊,刚才还朦朦胧胧乌云密布的,现在就成了阳光普照,万物复苏了。灿烂的阳光毫无阻挡的穿透了街道上的每个角落,清新的空气亲亲热热的钻进了人的肺里,衣服里。茂盛的树若有若无的摇动着银绿色的叶子,五颜六色的花轻轻的抖落着身上晶晶莹莹的残留的雨滴。李小宇叫住了一辆出租,告诉他赵老大的咖啡厅,看来他的咖啡厅还挺有名气的,那个司机一听说咖啡豆的装饰就知道了,胸有成竹的摆头示意我们上来,上车的时候我眼角余光瞥见了他嘴角那一抹暧昧的笑,不由得觉得很奇怪,暗自在心里分析开了他这个笑的秘密含义。车走了不到7、8分锺就到了那个满是咖啡的地方。我们下了车,这回门前换了个服务员,但他依然热情的把我们带到了昨天去过的那个经理室。服务员把我们让进了屋里,看来赵老大还没来,我们就坐在那里等,边等边议论着刚才的游戏机。
李小宇漫不经心的说:“你怎么那么笨?你踩下挡板就得开始打(开枪),那手和脚怎么就配合不好?”
我就有点儿不服气了:“这又不是真枪,哪有真枪打的时候还得踩挡板的,这游戏设计的就不合理。”
“游戏?你还真当回事儿了,好像你打真枪就能打的准是得。切!”李小宇故意一转头看向了别处,又他妈的蔑视我。
“等我有了枪我就打给你看看,我打枪就是准,靶在我心!”
李小宇上来教训式的用手扒拉了我脑袋一下:“再吹牛b?”
正闹着呢,门响了,赵老大春风满面的进来了(他总是这个b样的),后面还跟着小民他们,李小宇和我一看他来了,就站了起来,叫了一声“老大”。
赵老大笑的象弥勒佛一样得说:“来这么早啊?呵呵,走,走,吃饭去。”
又和他们下了楼,去了旁边的一个餐馆。
上了楼,赵老大只带着我们和小民还有一个叫亮子的进了单间,都落座以后,赵老大就让我们先点菜,李小宇稍欠了一下身,礼貌的说:”老大,您先点吧,您点什么我们就吃什么。”赵老大点着头笑了,回头叫了10多个菜,好几瓶白酒。服务员记下菜名后拿起菜谱带上了门就出去了。他出去以后,赵老大就开始赞美起我们了,呵,这顿夸,这小高帽给人戴的是忽悠忽悠的,过了好长时间,终于夸完了,他又转身从包里拿出一沓钱来,推到李小宇的面前:“小宇啊(呵呵,第一次听见别人叫他小宇而不是宇哥,还感觉挺新鲜的),这点儿钱你先拿着。”
李小宇赶快站起来,将钱尽量轻的推了回去:“不,不,老大,这我成什么了?”
赵老大赶快按住李小宇的手:“收下,收下,不为别的啊,就为咱们哥们有缘见面,哥哥我别的没有,这个还是很多的,看得起我,你就收下。”
李小宇稍微犹豫了一下,马上就又恭敬(这恭敬是带着尺度,不卑不亢的)地双手接过了钱,站起来塞到了裤兜里:”谢谢老大,以后您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我和凌骥就听您的了(嘿,还把我还给划进去了,您倒是给我点儿钱啊!)。”
蛇男45(咖啡厅的镇场打手!)
赵老大一看李小宇把钱接过去了,马上就高兴了:“唉,这就对了,和哥哥见什么外啊。”然后他让小民开了一瓶白酒(40多度的),挨个给斟上,斟完了他举起酒杯说:“来,咱们哥们今天没别的,就是喝,喝得越高兴越好,来来。”举起酒杯,其他人也举了起来,“干了。”然后先打了个样儿(作示范),我就和其他人一样举起酒杯敬了他一下,仰脖就灌了下去,这股热辣辣的酒啊,顺着胸口就流了下去,到了胃里就开始灼烧了起来,非常不舒服。喝完了,大家把杯子一翻,示意滴酒不剩。
干了这杯酒,赵老大就开始神采飞扬了:“小宇啊,哥哥我呢,是倒东(买卖)煤的,顺便还有几个小矿,一把岁数了,家大业大,就是帮手少,这是咱们哥们关上门说话,我好几个买卖也就小民和亮子能帮上忙,自打我看见你第一眼,就知道你绝对是个人物,我想把这咖啡厅交给你管,你看行不行?”
李小宇看了看赵老大:“老大,呵呵,我哪有那个能耐啊,打打杀杀还行,做买卖,呵呵,不行不行。”
“唉,别这么说,你肯定行,再说,咱们这个咖啡厅说白了是个养小姐的地方,白天正常营业,那些什么收帐的事儿,都不用你管,就是晚上有人来嫖娼总是不给钱,哥哥我是没那力气打了,我这儿能打的人也少点儿,我就是想让你帮个忙,出手狠点儿,给他们个教训,让他们以后都规矩点儿。”
哦,这么回事啊,不就是看场子吗?那你那些手下都是干鸡巴毛用的呢?不过细想了想,我觉得这里面一定有点儿什么事儿,他不敢或不想处理,看李小宇有点儿本事,有点儿魄力就让他来挡。唉,看来,真的小心点儿这个人了。想到这儿,我就用腿轻轻碰了一下李小宇,李小宇也回了一下,表示他知道了。虽然脚下做着动作,但他脸上依然笑嘻嘻的全神贯注的听着赵老大的话,并说:“那我只能说试试了,既然老大这么看得起我,我再怎么不行也得硬着头皮上不是?”
“好!”赵老大眉毛都飞起来了“痛快,英雄就是出少年啊,这话说的是一点儿都不假。”然后俯下身尽量靠近李小宇说:“哥哥给你配一把猎枪,关键时候能吓唬一下人,就是真打出事儿了,哥哥我也给你担着,要偿命也是哥哥我替你偿,你就放心大胆的干吧。”
我考,听他这口气,就好像要让李小宇去杀人一样,不就看个窑子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有点儿憋不住的想笑,但是又不好意思对着他笑,卷他的面子。所以低下了头装着找东西,自己在桌子底下呵呵呵呵的无声的笑着。笑了半天,让李小宇一脚给我踢了上来,我清了清嗓子,老老实实的又危襟正坐了起来。
赵老大说完了,就又要倒酒,这时候服务员开始走菜了,大大的白瓷盘子里面花红柳绿的,一个接一个的摆上了桌子,赵老大一看菜来了,就说:“吃,吃,随便点儿,别和哥哥见外。”
这顿饭吃的,虽说菜是好菜,还有一个王八汤,但我怎么吃怎么觉得不舒服,那些菜的味道一点儿都不合我胃口。虽然是这么说,但场面上的事儿就这样,就算是耗子药,你也得尝几口,要不就让人觉得不合群,穷讲究了。好不容易吃完喝完了,赵老大让小民带我们去经理办公室,其他人都和他去办别的事儿了。
又进了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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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室,关上了门,头发有些长,满口雪白雪白牙齿的小民就开口了:“宇哥。”还没等他说完,李小宇就热情的打断了他:“咳,什么哥不哥的,齐肩膀就是弟兄,叫我小宇就行了,那个是凌骥,你怎么喊他都行(怎么一到我这儿就什么都行了?)。”这一下,小民就放松了,笑着说:“那我就不客气了,小宇,晚上这里有好多客人来,都是来嫖小姐的,有不给钱的就得拜托你了。”“没问题,你让老大放心吧。”李小宇胸有成竹地说。
小民递给李小宇一串钥匙:“这是这屋的钥匙和大门的钥匙,老大让我交给你。”
李小宇接过钥匙,小民就推开了左侧墙上的一道门。哎呀,里面还真别有洞天嘿,两个棕色的木制单人床,看样儿挺贵的,床上雪白的枕头和被子,一个床头柜,靠墙一个棕色的大衣柜。“你们累了就可以在这里睡,里面还有卫生间,这床上用品都是新的没用过的,还有,”他走了进去,打开衣柜底下的一个长条的柜子,里面赫然躺着一把黄把黑管的猎枪,“这是猎枪,双发的,保险在扳机后面,平时不用的时候别忘了把保险推上。这是子弹,里面都是散铅弹,这弄一下可够受的,所以小心点儿用。”说完,站起来,回头看着我们,暧昧的笑了一下(当时我就想起开出租车的那个司机的笑了,哦,原来这里是个小姐窝,恍然大悟,恍然大悟):“要叫哪个小姑娘都随便,尤其有新来的,你们还能给她开个苞。”
当时我的心啊,这个上窜下跳,象安了强力弹簧似的,按都按不住,乐的连北都找不着了,赶紧问:“唉,有没有特漂亮特性感奶子特大的那种。”小民淫荡地笑着说:“没有咱们怎么做生意啊?什么样的都有,但是先跟你说啊,那些都是农村b,别拿她们当回事,玩玩就行了,缠上你,你就揍她,别给她们好脸。”
“唉,唉,行。”我赶忙赶忙的答应他,手上就好像已经摸到了我想象中那对软软白白光滑的要死的乳房了,还有小姑娘的肚皮,小姑娘的腰,我也摸摸处女的大腿根,我操,随便摸,有什么不敢的?太爽了太爽了!!!嘿嘿嘿嘿,这个乐啊,乐的小民都出去了我还在那儿乐。
李小宇送走了小民,回头研究了我半天,然后半笑不笑的看着我:“什么事儿啊?乐那样?”
我笑得山花烂漫的对着他:“宇哥,小姑娘啊,小姑娘。”
“操,你他妈的属猪的啊?记吃不记打?”李小宇伸手就把我给推到了床上,我这才停住了笑,委屈的看着他。一手防备着他有点儿害怕的说:“宇哥,让我爽一次行不?我都这么大了还没碰过女孩呢。”
“不行!!!”李小宇极其愤怒的喊了一声。斩钉截铁,是破釜沈舟。
蛇男46(警察嫖娼不给钱!)
当时我的心里就堵了一块巨大的石头,我在石头后面左看右看,爬上去看,趴下来看,怎么也看不到一丝光明,我绝望了,慢慢爬起来,坐在床上,双手拄大腿上,蒙着眼睛,挡着就要往下掉的眼泪,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就这样坐了半天,李小宇终于开始伸手掰我的双手了:“凌骥凌骥,哭了?嗯?”
我一声不出,和他的手较着劲儿,但是最后还是被他给掰开了。他坐在我身旁,抱着我的肩膀:“咳,多大点儿事啊,哭什么啊你?”他越说我就越止不住,最后变成啜泣了,一边哭我一边抽抽答答的说:“你赶着哪天都爽了,你弄我那么多次,我说什么了,你想让我一辈子都拿你手解决啊?那你还不如打死我得了,活着真他妈没意思。”
李小宇拿着枕巾给我往下蹭眼泪,我一扭头,他使劲一掰我的脸,按着给我擦,我这时候就恨我没他劲儿大,没他那么能打,要不能发生这么多事儿吗?擦着擦着他就说了:“操,看你那德行,操不了b就哭成这样?(我他妈的哪是不能做爱就哭了,我是让你给欺负烦了才这样的)行,得了得了,等明儿有处女来我让你过一回瘾,但我告诉你啊,不能和她谈恋爱。还有,不许碰那些小姐,那些小姐身上都有性病,你要沾上了,我就不给你治,烂死你拉倒。”
我低头不出声,强往下按眼泪,他又用手摸了摸我的脸,低头贴上了我的脸,狠亲了一口,“操,你什么时候能长大?别哭了啊,我看见你哭,心里就特别不得劲儿(不舒服)。啊,好宝,别哭了。”
我点了点头,他就站了起来,开始检查那把猎枪,我也凑了上去看,摆弄了一溜十三招,玩了个流够,就觉得刚才的酒劲儿越来越往头上返,看来是有点儿醉了,我先趴床上睡会儿吧,我晃晃悠悠就俯卧在了床上,迷迷糊糊中听见李小宇坐在我旁边”哗哗”的数那些钱。到底多少钱啊?3000?4000?5000?反正挺厚一沓,猜着猜着,那唰唰的声音就把我给弄睡了。
“宇哥,怎么办啊?您过去看看,那人可横(蛮横)了。。。。。。”什么玩意儿,闹闹吵吵的,我强睁开眼睛一看,两三个穿黑马甲黑裤子的服务员正和李小宇说着什么,李小宇一挥手:“你们先过去,哪个房间?”
“216。”
“我马上就过去。”李小宇转身就套上了t恤,刚才他干什么呢?睡觉?乘凉?不知道,还没想完呢,他就用手碰碰我:“起来,凌骥,有事儿了。”
我“嗯”了一声,闭了闭眼睛,翻身坐了起来,跟着他就往外走。出了门,直奔216走了过去。
拐了一个弯,216就在转角的第一个房间里,几个服务员围在门前,有的探头往里看,有的回头张望,一看见李小宇来了,马上就闪开了一个过道,李小宇“!”的一声的推开门就走了进去,我也随后跟了进去。
我操,这屋子里面什么味儿啊?臊味儿夹着香水味还有其他难以形容的混浊的味道,弄的我都有点儿不敢喘气了。李小宇也闻这味儿了,回头让服务员把所有的窗户都敞开了。这人才舒服了点儿,我定睛观瞧,一个镂空黑纱紧绷着大胸脯披肩发的女人正指着一个不慌不忙穿衣服的男人骂:“我操你个妈的阿,你要嫖不起就别来,干了这么多回,你他妈的蹦子儿没有,寒碜不寒碜!你妈比的活不起赶快死去!来这儿现什么给钱!!!”听着好像骂了很长时间了,嗓子都有点儿哑了。
那个有点儿秃顶的男人故意气她的慢慢的说:“要钱?没弄舒服我,你还要钱?明天我还来,你不弄舒服我了,我就不给钱……。”
李小宇冲那个小姐摆了摆手,示意她住嘴,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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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问她:”该多少钱没给?”那个小姐可算找到说理的了,“说好了一次300,包宿给800,他从下午就做,做到刚才,一共3回,完事了,他就说没钱,你说哪有这么不讲理的???”
“行了行了。”李小宇打断了她,转身对那个看着还象个人的男人说:“快点儿把钱拿来。”
那个男人鄙夷的上下看了看李小宇:“你是谁啊?”
“我是这里管事的。”李小宇镇静地说。
“哼”,男人轻蔑的一笑,什么话都没说,挟包就要往外走。还没等他挪步呢,李小宇的拳头就已经砸到了他太阳穴上,那男的一下就被他给掀翻了过去,还好,后面有个床接着,不然他后脑勺非摔裂了不可。看来李小宇没使多大劲儿,那男的还能破口大骂,晃晃悠悠的往起爬。李小宇扭头告诉那个小姐:“把高跟鞋脱了,给我使劲刨。”
我操,那小姐够泼的,二话没说,一手从脚上扒下高跟鞋照着那男的脑袋死命的就刨了下去,这高跟鞋感情和小锤子一样,劲儿还不小,一下下去就一个血坑,她一边刨还一边骂:“我操你个妈的,回家操你妈不要钱。操你个妈的……”
那男的一手挡她的鞋一边变调的喊:“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们胆太大了,明天我就把你们这儿给烧了……”
李小宇照着他睾丸就一脚,他立马就捂着裤裆嗷嗷的嚎上了,李小宇一推那个小姐,那小姐马上就闪开了,李小宇顺手拔下旁边的彩瓷台灯,一台灯就砸到了他头上,“哗”台灯碎了,他头上也干开了好几个口子,血这个流啊。
李小宇打完了,回头就告诉我:“凌骥,给我接着打。”然后伸手抓过他的提包站到了旁边。我就觉得好笑,这傻b还挺有意思的,还在那儿喊他家谁谁在公检法,警察局,黑社会的,这个那个,你再有能耐又怎么样?欠债还钱,是天公地道的,让我来好好教育教育你吧。我抓起旁边的被单撕了两大条,缠好了手,一脚先踢到了他鼻子上,然后上去象打大树一样拳脚并用往死了揍他,这个过瘾,这小子比大树感觉软乎多了。
正过瘾呢,李小宇喊了一声:“行了。”然后他回头让我把他拉到卫生间去,那个老男人也没有招架能力了,李小宇特地让我把他从楼上抓着头发一直拖到楼下去,一路上所有的人都害怕的躲着我们和这个满头是血的人,有人就小声问:“他怎么了?”我就告诉旁边服务员出去到处传,就说这个人因为嫖妓不给钱被我们给打了,这杀鸡给猴看的好时机一点儿都不能浪费。那服务员马上就跑到后面去添枝加叶的白胡(吹牛)去了。
蛇男47(恐吓逼债就得这么做!)
这边儿,那个人给拽到了楼下的洗手间里,李小宇让我按着他脑袋在凉水底下冲,大热的天,他可倒过瘾。冲了十几分锺,李小宇就问他:“你哪个单位的?”开始他不说,我把他又拽倒便池里往里按,然后放水冲他,后来他实在挺不住了,就大声求饶:“大哥,大哥我错了,我没工作,刚放出来的,没钱,寻思混点儿吃喝,你就绕了我吧,绕了我吧……”
李小宇不耐烦的:“操你个妈的,还以为你多能耐呢?我不管你怎么的,给我把钱拿来,今天要拿就1000,明天要拿就2000,一天加1000。”
我在旁边笑着对李小宇说:“宇哥,咱们不是认识个医院收尸体的吗,他们一个肾开价10好几万呢,还有眼角膜,心脏什么的,要不咱们把他拉到医院直接取活的吧。”
李小宇笑着看了看我:“唉,对啊,我怎么忘了?那行了,别折磨他了,弄死了就不好卖了。”
这男的一听就崩溃了:“大哥,别的别的,我会偷东西,偷的可好了,我马上给您偷去。”
李小宇靠着白色的挡板就乐了:“你要跑了我找谁去?”我在旁边说:“宇哥,他能给咱们多少?还是摘他肾的好。”
那男的开始软的象尿泥了,双手按着蹲便白瓷的边儿,揿着头说:“大哥,大哥,您跟我走一趟,我上亲戚家给您借去。”
李小宇一脚踢在他屁股上:“借鸡巴毛?还敢麻烦我和你走,来,把车开上,拉走。”
那男的腿都明显见抖了:“大哥,大哥,我打个电话,他们送钱来行不行?”
“行,快点儿。”李小宇又让我把他拖到了楼下一个办公室里,关上门,他哆嗦的拨了一个电话:“姐,是我。你借我1000块钱行不行,唉,你别撂电话,我明天就还你,就当救我命行不行?没事儿,我就是该人家钱,人家追我,你要不来我就没命了。别报警,警察来了我也得还钱,呜呜呜……”竟然哭了,真他妈烦这种垃圾,操他全家的。“快点儿啊,越快越好……”打完了,李小宇一脚把他踢到墙角去了,“操,滚一边儿去。”
于是,屋里的三个人都在等。
李小宇说:“他身上还能有什么值钱的地方?”
我想了想:“睾丸,能泡酒,听说还能作药。还有什么(想了半天)?牙能作项链。”
“哈哈哈哈。。。。。。”李小宇笑着推了我一把。
“皮肤,还能植皮用。”李小宇开心的说。
“他脸上的皮扒下来能作靴子,一辈子都穿不坏。”我也笑着说。
“对了,养貂养狐狸的地方还能收肉,剩下的骨头卖给作骨粉的。”李小宇又开始琢磨他剩下的部件了。
“不知道他的肉人吃能不能好吃?”我以科研的角度发出了这一议题。
“傻b啊?没敲(阉割)过的东西全身都是臊味,能好吃吗?”李小宇上前踢了他一脚,鄙夷的说。
“我不信,要不咱们割一块尝尝,炖不行,就烤着吃。”我慎重的提出了第二个方案。
“操,直接烤还行,炖完锅都得臊了,还废个锅。”李小宇开始边说边在屋里找。
“宇哥?找什么呢?”我眼睛追逐着他问。
“刀呢?”李小宇简单的回。
“我给您到厨房拿把菜刀不就行了?”我热情的说。
“大哥大哥。。。。。。”底下那位受不了了,“你们,别、别说了,我这不是这不是让人拿钱来了吗?”
我和李小宇都像看见动物耍活宝一样的哈哈大笑,太好玩了。
但是我没食言,还是去后面要了把菜刀,进来狠狠向他脖子一砍(没到他脖子刀刃就翻过去了),我操,当时那小子吓得眼泪都出来了,还“啊”的大叫了一声,然后就晕了,唉,又得用凉水泼。
“哗”,一杯凉水浇了上去,他复苏了。醒了就摸脖子,一摸水淋淋湿乎乎得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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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救命啊!!!。。。。。。”我这个笑啊,李小宇笑得都捂肚子了,笑了好半天,他才看清楚是水不是血,然后连滚带爬得挂在桌子上,打电话,拨了好几次号码才拨对,声都变调了得声嘶力竭得问他姐姐来没来,他家人说他姐姐在路上。边打电话,裤腿里边流出一条黄色得小溪水,这么大人还尿了,没出息到家了。李小宇就在他后面踢了他一脚:“你要敢拉,我就让你一点儿都不剩得吃干净了。”
他赶快放下电话,双手捂头:“不敢不敢。”
半个小时过去了,他姐姐终于出现了,服务员敲门说她在门口等着,李小宇就让人把他架了出去。出去就看见一个满头长卷发的中年妇女眼泪吧喳的站在门口等着,一看见她弟弟,就哭了:“你怎么这么不省心?刚出来就惹祸。”
李小宇对着她说:“你们的事儿回家解决去,钱拿来。”
那个妇女就递上来一个信封,李小宇倒出钱数了半天,一看数儿对了,就让他们走了。回头进了经理室,李小宇坐在了沙发上,让服务员把那个小姐找来了,李小宇让所有人都出去,扔给她300元:“拿着,以后再有事儿马上找我,听见没,你和他吵吵能吵吵出个屁来?”那个小姐感激的收下了钱,李小宇接着说:“把咖啡厅那份儿一会儿赶快入账。”那个小姐答应着,眼睛媚媚的看着李小宇:“大哥,哦,不经理,有需要您吱声啊。”
“谁他妈希罕你,出去出去。”李小宇有点儿恶心的往外撵她。她还恋恋不舍的边走边看李小宇,最后出门的时候还看了他一眼。
她出去了,我就开始琢磨这钱的问题了,想了半天,忍不住的问:“宇哥,现在咱们一共多少钱了?”
“5700。”李小宇回头看着我说,“干什么?”
“有我的份儿吗?”我提醒式的小心的问。
李小宇从兜里掏出所有的钱,数了一会儿,”给你1000,就当那小姐给你赚的。”
我接过了钱,眼睛里还眼巴巴的看着他手里那沓明显比我这厚很多的钞票,总觉得有点儿不甘心,想了想,那是赵老大给他的钱,也不好说什么了,人家也没指明点姓的给我,唉,郁闷郁闷。
拿着钱,我有些怅惘的转进了小屋,然后李小宇也进来了,他告诉我快点儿睡,明天还起早锻炼呢,我就到小屋的小洗手间里收拾了收拾,李小宇也收拾了一下,躺在我旁边就睡了,明天,明天还不知道有什么事儿呢,过一天是一天了。
蛇男48(洗手间的调戏)
“咚咚”……
“咚咚”……
几声不大不小的敲门声轻轻的侵入了我熟睡的大脑,没过几秒锺我就想起来了,这不是躺在我和李小宇楼上的家里。我睁开了眼睛,同时猛一下坐了起来,站起来,抓起裤子一边走一边往里蹬。后面也传来了李小宇起身的声音。我走到经理室的门前,问了一声:“谁啊?“外面传来一声清亮的男声:“我是服务员,是经理吗?我们给您送早餐来了,您看看喜欢不喜欢吃,不喜欢我们再到外面给您买去。。。”
我闭上眼睛,转动了一下眼球,深深的吸吐了一口气,抬手拉开门,一个20来岁看着比我大点儿的端着个深棕色的大托盘的服务员就出现在了我面前。我集中注意力看了看,盘子里面有两大杯牛奶,和几碟面包片,鸡蛋甚么的。他把托盘放在了桌子上,一样一样的往桌子上摆着他叫作“早餐”的那些东西,我挠挠头发看着那些东西,又看了看他,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些东西,这都什么啊?这是人吃的饭吗?拿我当傻比老外养活哪?他放完了,我也看完了,摇了摇头,无奈的抓起牛奶杯子,一扬脖周(灌)了下去,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放,然后琢磨怎么吃那两片没有滋味的面包和那个清汤寡水的鸡蛋。
这时候,旁边门一开,李小宇走了出来,手里拎着我的t恤(刚才起的急,忘穿了),看了看桌子上的东西,对服务员说:“不用了,我俩下去吃,小姐白天不干活吧?”把t恤搭在我肩膀上,我拿过来放在脸上闷了半天,然后上下的擦了几下脸,展开,懒洋洋的套了进去。
服务员赶快答应着:“对,对,她们晚上才来呢,白天咖啡厅就一楼工作。”
李小宇轻推了我后背一下:“去洗洗去。”然后和服务员说:“行,我晚上再来,晚上几点锺开始?”
“8点以后。”服务员很虔诚很老实的回答着。
“嗯,没事了,你出去吧。”李小宇在我身后说着,然后就是服务员出去的关门声。
我在洗手池里“哗哗”的撩着水,洗着脸和刚刮下来的不多的胡子茬。洗着洗着,李小宇老实了没两天的手就爬上了我的大腿根,摸了没两下就一下掐住了我的睾丸,他亲亲热热的贴在我的耳朵边上说:“宝贝,下午回家做爱去啊?”
我又护疼又激动的,差点儿一头撞碎了墙上的镜子:“哎呀呀呀。。。宇哥,你轻点儿啊,都快给我捏爆了。”
李小宇哈哈哈哈,笑得那个开心啊,伸手就搂住了我的腰,一口咬在我的脖子根上,还啃了好几口:“操,我快憋爆了才是真的,昨晚我就想上你了,看你睡的那么熟,就没忍心弄你(你以前没干过这事儿是怎么的?)。”顿时一股200多伏的电流顺着我的脖子根就窜进了我脚下的大地里,我都仿佛看见了它从我身体流到大地的那一刹那撞击出的瓦蓝夺目的火光来了,完了完了,酥了,全酥了,我没憋住的轻轻的哼了一声,心中马上就萌生出了一种想要脱裤子的感觉来了,而且是一边高兴的唱着歌,一边高兴的脱,这个也太不要脸了吧?虽然我有了想和他做爱的感觉,但是一想起肛门和肠子的疼来,我心中已经燃烧起来的明亮的红火焰“砰”的一下就被万年不化的寒冰给砸灭了,这疼和那爽比起来,差的哪是一点儿半点儿啊,不干不干不干。
我这一犹豫,李小宇就看出破绽来了,他在我耳后轻轻笑着吹气一样的说:“舒服吗?宝贝,晚上给(你)啊。真招人稀罕。”又一吻,亲在了我的耳后,“我摸摸鸡鸡。”说完伸手就解开我的裤门,扒下我的内裤,手满满的握住我的阴茎和睾丸,攥啊攥的,我操,你个死b李小宇,你也太淫荡了吧?我赶快伸手就护住了我的要害,这块地方是你能随便玩的吗?这捏废了以后还怎么让我活啊?不过他越摸摸捏捏的我就越觉得舒服,舒服舒服就差点儿没瘫在他身上,不行,这怎么行?再弄我,我一会儿就“嗷嗷”叫着摇着衣服出去裸奔了,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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擞精神重振旗鼓,小心的挣脱了他的怀抱,到处摸着找牙桶,操,这人一意乱情迷就从眼睛到脑袋到手都没一个好使的地方了,真他奶奶的要命,要命。李小宇在我后面呵呵的笑着,用膝盖突然一顶我屁股,弄的我又猛往前一栽。哎呀,别闹了不行啊,大清早的,干点儿什么正经的事儿行不行?年轻人怎么都这么嚣张,操!我好不容易找到了就在我手底下的牙桶,一边刷牙,一边镇定自己的情绪,有点儿音颤的问:“宇哥,一会儿嘎哈(干什么)去呀?”
“锻炼去。”李小宇低下头拧开水龙头弄湿了脸,“一会儿先吃饭,再上学校,然后锻炼。”
“嗯”,我涮了涮牙刷,在他手边接了点儿水,擦干净了嘴边残留的泡沫。
放下牙桶,出了卫生间,就开始叠被,收拾床。
一会儿李小宇也出来了,我也收拾完了,两人拎起,一路上,所有的服务员都恭敬的行着礼:“经理,早上好。”
李小宇神态悠闲的左右看了看,嗯了几声,就走出了服务员抢先推开的门,我也舒服的跟了出去。
来到街上,随便找了个早餐店,要了两碗大!粥(脱皮的整粒玉米和红白两色的饭豆煮的粥),4个茶蛋,一盘炝芹菜,一个炝干豆腐丝就开始吃了起来。狼吞虎咽的干光了桌子上所有的东西,结了帐就又奔学校去了。
到学校和老师照了个面,这老师可好,根本就没问我们俩昨天上了几堂课,开完早自习的班会就出去了,听旁边的人说,她正在谈恋爱,巴不得没事就找她的小对象去,哪还有闲心管我们哪。我左左右右的看了一圈,没看着昨天的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子,可能他是不敢来了,也可能被连带到派出所里去了,考,去他妈了比的,活鸡巴该!
往前面一看,周舟正呲着雪白的牙冲着我们笑呢,说实在的,我倒觉得她长得象黑人,因为她皮肤有点儿微黑,整个脸上就白眼球和白牙最显眼,五官是非常得端正,那眼睛黑的要命,又大又毛茸茸的(睫毛长),鼻子不大不小,总之也算个小美女了,但她偏留个男孩子的发型,冷眼一看,还以为是哪个帅的出奇的男生呢。她满怀期望的看着李小宇,李小宇冲她微笑一下,就又低头在那儿翻数学书。她有点儿失望的转而看向了我,我也友好的冲她笑了笑,抬手扔给她一朵路边鲜花店顺手摘的白玫瑰的脑袋,她也抬手一下准准的接住了花,高兴的闻了闻,然后对我晃了晃花,就转过身去了。
蛇男49(调戏女人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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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堂课是政治课,打铃以后进来一个梳着花白的三齐头,带着两个厚厚滚圆滚圆镜片的老太太老师,这位老师,看来眼神不太好,讲课的时候都快趴在书上了,课讲的什么我没听见,倒是她那象哄孙子睡觉一样的单调的声音两下就把我给哄睡着了,梦里看见明太鱼,有脑袋的明太鱼,没脑袋的明太鱼,明太鱼丝,明太鱼块,一大盘一大盘的。。。。。。
“铃…………。”这该死的明太鱼,不是,这该死的铃,这么响,想震死谁咋的?一下,弄的正在看红红辣辣明太鱼的我的心脏乱了节奏的按不住的来回跳。
我“嗖”的收了一下嘴角边的口水,慢慢爬起来,唉,胳膊压麻了,缓缓缓缓。往旁边转头,李小宇也刚刚醒过来,打着哈欠,靠在墙上伸了伸懒腰。
“把数学物理作业准备好,交上来。。。”一个前面的好像什么课代表的在喊。
什么鸡巴毛作业,我怎么不知道。一会儿,那个女生就收到了我们这里。“交作业,两位大侠。”
李小宇盯着她魅力的笑了笑,没说话。
这女生倒不好意思了。
我和李小宇不一样,赶快就说:“我们昨天没听着课,不知道作业。”
然后站起来,贴在那个女生身边:“妹妹(非常讨好的说),麻烦你帮我们俩写完交上去吧。”接着手上就塞过去了早上吃饭找的50元零钱:“我就觉得早上它在兜里跳,感情是遇见你这么漂亮的妹妹了。”
一看她就没接过这么大面额的零用钱,那脸红的,天边的云霞一样,赶快推,嘴里还嗫嚅着:“哎呀,这怎么行,不好。。。”
还没等她说完,我就抓住她的手把钱塞了进去,然后弯起她的手指(顺便摸了摸光滑的皮肤,真够嫩的,嘿):“拿着拿着,喜欢吃什么就买什么,啊。”
她看来也不想彻底拒绝我,就半推半就的小声说了一句:“嗯,好。”
我又趁机补上一句:“以后其他科也麻烦你了,缺钱就吱声。”
她很不好意思的说了一声:“行。”
好,搞定。
她走了,我就回到了座位上,李小宇一直嘴角挂着几丝笑的看着我,那种贱笑,也不知道是赞许还是讥讽还是不爽还是嘲笑,我也不管了,一边收拾书包,一边说:“走啊,宇哥,锻炼去。”
他收回神,嗯了一声,也收拾起书包起身往外走。
一经过周舟的座位,就被这小癞蛤蟆给癞上了,她高兴的要命的问:“上哪儿去啊,你俩?”
李小宇好像故意的挑逗她的说:“走啊,锻炼去。”
“唉。”周舟赶火车一样的把东西往书包里一塞,乐颠颠的就跟在了我们的后面。我回头一看,她那两条弹力牛仔裤包裹的大腿,细长细长,匀称的要死,我操,型太正了,这要好好摸摸该多爽,不过现在不好下手,所以我走在了她的后面,以便更多的看看她的丰满椭圆的屁股。
李小宇穿过走廊,又回了原来的那个班,走到门口,他就站那儿热情的向里张望,我也凑上去伸头一看,哈哈哈哈,来的早不如来的巧,贞贤在里面!当然还有那个讨人厌的贞惠。我正想往里走,李小宇从后面一把就拉住了我,然后他对着贞贤贞惠招了招手。她们两个一看是我们高兴的不得了的就跳了出来。贞贤乌黑的长发今天梳成了一条清醇的要人老命的大辫,脸上除了淡淡的口红几乎没有任何其他的胭脂水粉,粉嫩的勾人三魂气魄,俊俏的伤人心肝脾肺。哥哥我都让你给弄出内伤来了。不行,不行,我得稳定稳定了,再看就想亲她了。我故意低头看着地面,倒是贞贤先开口了:”凌骥哥哥,好几天没看见你和我哥哥了。“
我赶忙说:“是啊是啊。”李小宇往旁边一推我:“贞贤,贞惠,给你们点儿零用钱,别告诉舅舅啊。”说完一人给了200元,贞惠一边笑一边接过钱就问:“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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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来的钱啊?”“小丫头别问。”
贞惠一边揣着钱,一边儿回头看了看我,咪咪笑着举起手摸了摸我的头:“呦,几天没见,长高了啊,晚上到我家吃饭去吧。”
我冲她一筋鼻子,手中却暗摸了一张100元的,趁她转头和李小宇说话的时候,塞给了贞贤。贞贤心领神会的马上就接过了钱,两手相碰的时候,我的手甚至无力抓住那张轻飘飘的纸了。我对着她饱含12分热情的拼命的笑,她也带着点儿期盼的大眼睛说着什么似的回笑着,看得我这个飘飘欲仙啊,难道初恋得感觉真的是这个样子得?那也那也太舒服了吧?呵呵呵呵。。。哎呀!谁揪我头发。“好啊!你给我姐姐什么呢?”贞惠的爪子。你妈妈的,你个小死丫头,又搅局。
“姐姐,他给你什么了?”贞惠无比气愤的问。
“没,没有啊,什么也没有。”贞贤有些心虚的说。
“我看见了,他给你钱。”贞惠一紧我的头发:“为什么给我姐姐钱?”我猜她肯定是想问:“为什么就给我姐姐钱,不给我?”我就不给你,气死你。我一声不吭的,就在那儿挺着。李小宇看了半天(我明显的感觉到了他沉默里的杀气),终于对贞惠说了几句朝鲜话,她又气愤的回了几句,这才放开我,李小宇又掏出100元,递给她,笑着说了几句好像安慰她的话,她这才若有所失的不生气了。然后用白眼珠使劲的剜了我好几下,这才和姐姐踩着上课铃回去了,贞贤走的时候还有点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她哥哥,她哥哥笑着看着她,她又用眼角看了看我,想说什么又没敢说的和妹妹回教室了。
人又都流回了教室,走廊里现在只剩下我们三个了,周舟很懂事,一直没随便插话,这时候我倒羡慕起她的沈静和与此事无关来了。李小宇一句话不说的带着我们往外走,一路上他没和我说什么,倒是和周舟挺谈得来的。
到了西山上,阳光正足,今天早上非常热,太阳散发着热情的火焰,我都怀疑太阳早上吃多了辣椒了,好家伙,红光满面的,烤得地上的一切都升到了平时中午最热的温度了。想想现在已经是夏天的尾巴了,,秋老虎开始发威了。李小宇冷淡得让我们活动了一下各个关节,然后就带着我和周舟顺着歪歪曲曲的石头台阶快步往山上走去。
大概过了10几分锺,一行人就到了山顶,身上微见汗了,歇了一会儿就在山上的亭子里压腿,开始一压我就乐了,别看周舟这丫头体力挺好的,但腿还没我软呢,她压啊压的,上身就是躺不下去,李小宇在她旁边看了半天,忽然把手搭在她后背上,一较劲,她嗷的一声就喊了出来,然后就大声说“疼啊疼啊,别压了。”
蛇男50(被报复的性虐开始了)
我一声没吭,祸从口出,不出声是最明智的,使劲的压,我什么也没看见。李小宇极有耐心的帮周舟压了半天,然后嘱咐她,自己在这儿慢慢压,别怕疼。然后回头看着我,走上来,很冷地说了一句:“够了,废物,压这么长时间还没压开,下山,再上来。”
操!你骂谁呢?你不废物?你只练三天试试腿能不能压开了。我头都没回的就想往山下走,“等等!”李小宇喊了一声,然后把书包倒空,抓起旁边的石头塞了满满一下子,你妈个比的,又来这手?看我早上吃多了?
“拿着”他还是不太高兴的看着我说,我无奈的接过他手里的书包,背上,开始往下跑。
俗话说的好:上山容易下山难。好不容易背着一兜子石头下了山,回头往山上一看,李小宇在山上又向我招了招手,上去是吧,你等着。我又打起精神头开始往上爬,爬上了山,我气喘吁吁的站在那儿,还没等我说话,李小宇就说:“过来,再压。”压就压,于是又压,这回压了几下,李小宇就猛一下给我把下巴贴到了脚脖子上,我差点儿没疼的嚎出来,这还不算,他又压着我挺了5、6分锺,然后是另一条腿。
接下来让我盘腿坐在亭子的水泥地上,两个手狠狠的垂直往下压我的膝盖,我疼的都想上去一把抓住他的头发使劲的往下拽了,但是控制控制终于控制住了。压完膝盖,他又压我的背,反正不把我身上所有的筋和关节都抻开了他就永远不罢休。最后让我仰面朝天的躺在亭子宽宽的扶手兼坐凳上,抬起我的腿整条的往我胸上压,这个酸啊,这个疼的,我又一次的听见了筋和肌肉嘎吱嘎吱、嘎巴嘎吧分离的声音了,最后终于受不了了,大喊一声:“宇哥,宇哥,轻点儿,轻点儿。。。”
不管我怎么喊,都是于事无补的,最终,我又背上了石头,被责令爬两遍山,而且最后一次上来的时候,必须蹲下来出腿,就像京剧里练矮子功的一样。报复我是不是?呵呵,这算个鸡巴毛?爷们抗折腾,有什么你尽管来。
最后上到山顶的时候,周舟不在,放眼望去,她正在爬另一座山,我没心思看她的大腿和屁股了,这死b养的山顶上一点儿风都没有,我的这个汗啊,从头顶一直淌到下面的鞋垫上,最受难的就是两腿之间的睾丸皮,左右滑左右粘的,估计拿出来看看肯定是热气腾腾,直冒烟的。
李小宇悠闲的看着我,不知道在琢磨什么,唉,愿意琢磨什么就琢磨什么吧,大爷我得脱衣服了,我伸手就褪下了t恤,然后就开始脱牛仔裤,鬼知道我今天为什么穿这么厚得裤子来玩命,热死我得了。都脱完了,就剩了个裤衩,低头一看,裤衩全湿透了,贴在了身上阻碍着我盆腔的所有的运动,本来想脱下来拧一拧,但是觉得在公共场合裸体实在是不太好,怎么说旁边也有三三两两分布的比较遥远的人看着哪,再说也不是什么年纪轻的,让他们走这桃花运确实对不起我自己,于是我就站在那儿乘凉,汗顺着头发劈劈啪啪的往下流,流到眼睛里就特别的“沙“(蛰疼)得慌。
李小宇今天好像哑巴了一样的,上上下下的用眼睛刮我,就是什么都不说,你不说,我也懒得惹你,我拿起t恤和裤子使劲的抖着,让它们快点儿干。又过了好长时间,周舟终于回来了,我赶快重新套上了裤子和衣服,李小宇又让我去打大树,我这腿啊,就好像麻痹了一样,摇摇晃晃的不太听使唤,我一路侧偏着的就走到了一个大树的跟前,使劲打,用力打,李小宇也带上了绑手,过来告诉了我两声怎么正确的打,然后也开始动作优美的打了起来。
这顿折腾,眼见着太阳就到了中午。
终于能吃饭了,我下山的时候有好几次,腿软得都快跪在地上了,因为怕滚下山,所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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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着没跪下去。下了山,进了一家朝鲜饭馆,我就恶狠狠得叫了个手撕牛肉和麻辣明太鱼,就着黑色酸甜爽口的荞麦冷面就狂妄的吃了起来,一碗冷面没够,又叫了一碗,这家老板可真够实惠的,辣椒酱竟然放这么好的,差点儿没把我给辣蹦起来,咬牙切齿的吃完了冷面,汤是一口都没敢喝,这才觉得心里有了点儿底。抬头一看,李小宇也吃完了,而那个周舟早就吃饱了,坐在一旁全神贯注的看着我,嗯?没见过这么吃饭的是不是,哥们我今天就让你开开眼。
“◎#%¥#¥……”李小宇喊了几句(听不懂)。然后还用手指指了指我。
老板殷勤的就过来了,然后用期望的眼神看着我,看我干什么呀?我没出声,也好奇的看着他,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憋不住了,用生硬的汉语说:“小同志,你买单,48块钱。”
啊,这么回事儿啊,我看了看李小宇,他还用那种秋后算帐的眼神不错眼珠的盯着我,行,大爷我有的是钱,不就是个买单吗?我马上掏出钱来给结了帐。
出了门,李小宇就把周舟给打发回家了,然后脸沈的快要着地了一样的和我走回了楼上的家。
进了门,我就打开了淋浴器,边找手巾边脱衣服,站在清凉的水里好一顿洗,洗干净了搽着头发就换上了内裤,那边李小宇也关上门洗了起来。
我走进里屋,一头就栽倒在了床上,下午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微风,轻轻的吹拂着白色纱线勾织的窗帘,缓缓流畅得越过我的皮肤,让我感受它那柔软如水的肌肤,温和,柔软,清凉,舒爽,舒爽。。。。。。。
“啊!!!”疼死我了。屁股上突然传来的一直扎到心上的感觉“忽”得刺醒了我,还没睁开眼睛,我就知道,李小宇正趴在我的身上捅我呢。
蛇男51(疯狂的性虐待)
我缓了好半天,手脚无力的想往起爬,可是他又把我给压了下去,那么粗那么长的一个东西,就那么在我的肠子抽出插入的,插到头的时候还用力再往里捅一下,就这一下我就想喊了,李小宇却一直闷声不响的使劲的扎着我的屁股,我被他压的极不舒服的断气一样的小声说:“宇哥,换个姿势行嘛?我喘不过来气。”
“行。”
李小宇一下把我给搂了起来,让我站在墙角扶着墙,我考,这比刚才还疼,因为站着屁股夹的更紧,如果是趴着,疼的时候怎么也能往起撅撅缓解一下。尤其他往里一刺的时候,我一疼,一紧张,下肢一收缩,就更疼上加疼了。我尽量往后送着屁股,一边哼哼,一边满头冷汗的紧绷着身体等着他发泄完。但他今天好像特来劲似的,没完没了,不停的弄,也就过了20分锺吧,我就实在实在的挺不住了,有点儿求饶的说:“宇哥,宇哥。。。”光是叫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怎么了?”他干净利索的问。
“疼。”我有点不甘心的挤出一句。实在不想示弱。
“想早点儿完是不是?”他有点儿戏弄我的问。
我点了点头。
“好,等着啊。”李小宇抽出了他那还是死硬的鸡巴,在我后面不知道弄什么东西,“刷拉刷拉”的。过了一会儿,他说话了:“弯点儿腰。”
我听话的弯下了腰,他双手狠狠的掰开了我的两臀,与此同时,一个说不清楚多难受的东西穿过我的肛门就猛得插了进来,“啊!!!”我失声大喊,转身就想跑,但是李小宇双手拢住了我的两腕,把我的手反锁在了身后,同时往前一推,把我整个压倒了墙上。我非常纳闷,为什么同样是他在插我的屁股,再次插入得时候屁股里的疼痛却膨胀了好几十倍,这太不可思议了,不过我想喊的就是:我实在受不了了!!!怎么办啊?他不想放开我,究竟为了什么啊?我又哪儿得罪他了?突然,我脑子里灵光一现,肯定他还在为我擅自作主塞给贞贤钱的事儿生气呢,于是,我一边忍受着直肠里万剑穿心的疼,一边大声告饶:“宇哥,宇哥,我错了,错了,你绕了我吧。”
“知道错了是不是?”李小宇一边使劲一边问。
“知道了,啊,知道了,疼死我了,你就行行好绕了我吧,宇哥,宇哥,以后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啊!。。。”我都快死了。
“哼,你等会儿吧。”李小宇狂乱且冷静的说着。
我操,你要我的命就直说。我停止了求饶,因为这不见效果了。我开始耍心眼的往下跪,想靠这来减轻一下这实在折磨人的疼痛,但李小宇的另一只手一下就把我给提了上来。我知道现在是说什么都没用的了,于是咬着牙不出声了。就这么站着,就这么静着,终于终于,李小宇泻了,而时间已经属于另一个世纪了。
李小宇把那个让我怕到极点的鸡巴拔了出来,我也心力交瘁的离开了把我染的冰凉的墙。腿不好使了,我一点儿一点儿叉着步子挪回了床边,抓住床单想爬上去,但就差那么一点点,我腿终于支持不住了,一下就跪在了床沿旁。后面,一只手伸过来摸了摸我的头发:“洗洗去再睡。”
“我走不动了。”我既沮丧又有点儿赌气的回了一声。
李小宇的两只胳膊连拖带拽的就把我给弄回了卫生间,他打开了还温热着的淋浴器龙头,让我扶着浴缸站着,然后给我冲洗下身的那些污垢,我低着头站着,眼见着顺着我的大腿留下了红色掺杂的白色浓液,那液体哗哗的顺着水往下流,流到地上就变成了颜色更淡的红色,和地上的积水参合在一起,透着一种让人说不出的心酸滋味。我在猜那里有多少我的血红细胞,几千个?几万个?如果血不是红色的,而是透明的,那是不是就能少带给人一些悲伤的视觉?为什么?为什么我总是能作出惹怒他的事来?为什么?为什么我就不能痛快点儿逃出他的魔掌?我开始想家了,我想念家里火红、嫩黄的凤仙花了,我想念妈妈做菜时菜刀飞快轻盈的蹦跳在菜墩上了,我想念那傍晚将世界上的万物没有理由的都浸在红色里的火烧云了,我想念夜晚那条整洁的大道和悠闲散步的幸福的人们了,我甚至开始想念那颗乌黑的挂满翠绿榆钱的老榆树了,如果真的没有人喜欢我,我还可以靠在它的身上用心和它说好长时间的话,而它只会安慰我,然后散发出让我能飞上白云的清香气味给我闻,没有责骂,没有嘲笑,没有强迫,没有冷对,没有任何痛苦……
“好了,干净了,回去吧。”李小宇半点儿也不知道我心里想法的在我背后略带满足的说着,看样子他非常的痛快。我表情木然的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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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他搭在我肩上的毛巾,然后边擦着头发,边扶着墙,慢慢的往回走。到了床边,我爬上了床,仰面朝天的躺着,紧闭着眼睛,脑袋里一片空白。思想真是个很累的行为,因为情绪累的时候,全身所有的细胞都会跟着累,我真的很累了,我想好好睡一觉,别让我梦见以前的事儿,别让我看见以前的人,谁也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谁,从现在开始,我住进了一个冰山里,很荣幸,我拿到了这片冰山的永久居住权,那里,即将是我永远的家。
旁边挤上来一片温暖,是李小宇,他亲热的搂住了我,用手依然温柔的梳着我的头发:“睡着了吗?”他柔情满怀的问着。我点了点头,脸上依然木雕一样的呆板。“后面还疼不疼了?我给你抹点儿药膏吧?”我轻轻的摇了摇头,表情依旧。“那好,快睡吧。晚上还要去咖啡厅。”我终于说话了:“宇哥,我腿锻炼过度了,软的要命,恐怕去不了了。”
“呵呵,也不用你干什么,你在那里陪着我就行了。”李小宇也不知道是真不了解我的情绪还是假不了解的说着,那么单纯,那么亲热,这份感情,我真是不堪重负。我什么也不想的慢慢的枕着他的手入睡了,睡的那么快,睡的那么沈,真的不愿意醒啊,别叫我。
蛇男52(性虐以后的悲惨凌骥)
我又作梦了,梦见我在火车站旁边背着背包,急切的等着火车来,等啊,等啊,火车终于慢慢的驶进了我的视野,我不顾一切的推开身边的人冲了上去,到了火车里就找了个最靠近驾驶员的座位坐了下来,高兴和身边的人谈着笑着,那透明的蓝色的火车头,带着我的希望的一路开回了我出生的那个城市。我下了火车,外面是盎然的春光,小鸟在枝头高兴的唱着歌,柳树上满是稚嫩鹅黄的芽苞,大街上依然干净清洁,我却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我急切的转着,碰见电话亭就给妈妈打电话,但电话始终嘟嘟的响着,没有一个人来接,我又开始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找,看见人就问,你知道我家在哪儿吗?他们都摇头。好累啊,这种累似曾相识。
我不想做梦了,于是我醒了。身边依然是那片温暖,体下依然是那种疼痛,我没睁眼睛,就这么靠着李小宇,听他那均匀顺畅的呼吸,我不知道,除了他还会不会再有一个人这么心甘情愿的搂着我了,我现在需要这片不知因果不知内涵的温暖,因为我整个被封在了冰山里,没有人想我,也没有人见我,只有他能常来看看我,不知怎么,我绝望了。
睁开眼睛看了看,外面的天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城市的灯光很亮,我看不见星星,也看不见月亮,不知道现在有几点了。我轻轻的动了动已经麻木了的身体。李小宇也跟着醒了过来,虽然没有开灯,但是我还能感觉到他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睛正充满着不知何种爱意的看着我。
“几点了,宇哥?”
“九点了”,李小宇稍转身看了看床头柜上夜光锺。
“你不去咖啡厅了?”我无聊的问着。
“不去了,我和他们打过招呼了,有事儿再叫我。我想陪着你睡觉,你在我身边我哪儿都不想去。”李小宇半睡半醒的说着,然后翻身搂住了已经离开他怀抱的我:“宝贝,对不起。还疼不疼了?”
我没出声,疼不疼还有什么要紧吗?重要的是你已经做了。
就这样静了很长时间,李小宇好像觉察到了什么的轻轻的扳过我的身体:“凌骥,你是不是很恨我?”
我还是不出声。心里却在说着是。
“宝贝,别对贞贤那样了,行吗?一头是我的妹妹,一头是你,你让我怎么办?就算我让你和她恋爱,你以为单凭你们的爱就能让舅舅承认你这个女婿吗?别那么幼稚了,他不会看上你的。而且。。。“他顿了顿,:“我也不想和我的妹妹抢一个自己喜欢的人,我不会这么做的。”
我这回是出不来声了,我能说什么?你想让我说什么?你的感受是你的,我的感受是我的,人的感情真是乱麻缠身,剪不断理还乱。
我什么也不想了,翻身将脸贴在了他的脖子上,我想象靠着老榆树的那样靠着他,他低下头,用脸轻轻的蹭着我的脸,继而轻轻的吻着我,一切都不用语言了,只有我们的嘴唇说着话,这话只有我们自己心里能听得见,也只有我们自己能回答我们自己说出得话,那么忘记痛苦吧,前面的欢乐还在高兴的等着我们,我会快乐的,真的会的。
慢慢的就觉得下面刺痛的要命,这时我正浸泡在象黑色沥青一样浓稠的黑暗里,周围物质强烈的包裹让我欲动不能,欲说无力。我尽量快的缓慢的搅动着这黑色的粘浆,以树懒的速度慢慢寻找着疼痛的来源。一个声音好像在很远的地方说:“别动,上点儿药。”依稀可以辨别出,是李小宇的声音。我的眼睛不知道被哪路神仙恶作剧的涂满了万能胶,粘乎乎的,怎么睁都睁不开。
然后我就又半睡半醒了,混沌中,一股苦涩的液体顺着我的牙缝不容分说的挤了进来,毫不顾忌我的感受的向我的咽喉一路俯冲。我努力的想摆开头,但是一股力量扼住了我,同时,那个飘渺的声音又钻进了我的耳朵:“吃进去,不吃就烧死了。”同时一个温暖的手指轻轻的伸进我的口腔,垫在了我的牙床上,我在这些声音和动作中终于嗅出了一丝危险的味道:我生病了,还发烧烧的很厉害。于是我放开了嗓子喝下了这些足能让咽部肌肉痉挛的苦水。然后我的嘴里又被灌进了一些无味的清水,这个是我现在最需要的东西,因为我干旱的身体每个细胞的表面都布满了龟裂的痕迹,我大口大口的吞食着这有些清甜的水,这些甘泉流啊流啊,顺着血管乘着血液滋润着那些可怜的细胞,裂口不见了,整个身体又重新充满了滑润的体液,每个器官都恢复了原始的功能,有条不紊的调整着身体,进行起了日常的新陈代谢。我浑身发冷的蜷缩在旁边温暖的怀抱中,定定神,我又失去了知觉。
迷迷糊糊的,我看见了星星,清冷的水银质的星星镶在黑天鹅绒一样柔和的夜空中。逐渐的,我找回了我走失的那些思维,身体也好像没那么冰冷了。我犹豫了一会儿,用无力的手脚撑起了身体,一咬牙下了床,拖着还是不太好使的腿去了卫生间。
再出来的时候,李小宇已经站在了屋里,屋子里灯火通明,映得墙壁金壁辉煌的。和他一起回来的还有满屋的饭菜的香气。他听见门响,就停下忙碌的动作,转过身来扶住了我,我摇了摇头,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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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他还是用手围住了我的腰,听得出来很关心的问:“好没好点儿?”“好了。”我无力的说。
“吃点儿饭吧,你躺了一天了。”李小宇轻轻得递上来一双筷子。
我眯着依然困乏的双眼说:“你先吃吧,宇哥,我不太饿。”
“不饿?”李小宇一脚把蓝色的塑料凳子推到了我的身边,靠着我坐下,低头端详了一下我的脸,用嘴唇碰了碰我的额头,“退点儿烧了。”然后伸手打开一个很精致的塑料盒,“这里有海带豆腐汤,你先喝点儿吧。”
我看了看汤,点点头,伸手拖过桌子上的白瓷汤勺,舀了一勺放进了嘴里,但是刚喝了两口困劲儿就又上来了,这时候李小宇也在旁边吃着饭,我听着他筷子的响声,慢慢的拿着汤勺头往下垂往下垂。
“凌骥,凌骥。”嗯?我又被李小宇摇醒了,“别睡啊,快点儿吃点儿。”于是我又强打精神喝,喝了两口我就放下了汤勺,小声的说:“宇哥,我吃饱了。”其实不是吃饱了,是我坐不住了,屁股才坐了这么两分锺就明显的一跳一跳的开始疼了。
李小宇顿了顿,什么也没说的扶起我,把我又送回了床上。我躺在床上的时候他给我拿来了一杯水,两片药,我想都没想的就吃了进去,然后闭着眼睛就又开始睡。
蛇男53(女人的衣服怎么穿?)
什么时候了?终于我又醒了,这回感觉舒服多了,一翻身,碰到了旁边躺着的李小宇。他睁开眼睛看了看,然后转过身,迎面搂住了我,嘴唇碰了碰我的额头,又用手摸了摸,笑着说:“好了吗?宝贝,不烧了。”
我动了动,感觉了一下,除了屁股还有点儿微疼以外,身上的力气基本都已经恢复了,于是点了点头,打了个哈欠。
李小宇一看我精神多了,就高兴了,解恨似的用力亲了我一下,翻身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上,抓过旁边床头柜上的烟盒,抽出一颗,点着,用力地吸了两口,然后递给了我:“来一口,精神精神。”我依言接过了正在燃烧的香烟,也慢慢的爬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上,闭着眼睛深吸了两口。浓浓的烟穿进了我的肺,然后又顺着鼻子喷了出来,果然有点儿提神的作用。我吐出一口长长的烟雾,无聊的四处张望着,突然发现一盆深绿色张牙舞爪的龙爪菊斗志昂扬的挺立在窗台上桔黄色的砖制花盆中。
“什么时候买的花啊?宇哥。”我把上面带着一大截灰白色烟灰的香烟还给了他。
李小宇接过烟,在床头柜上的玻璃烟灰缸里弹了弹,边抽边说:“昨天买的。”缓了缓,问:“下面好点儿了吗?”
“嗯。”我嗯了一声,就算是回答了。
“昨天我给你抹龙爪(菊的汁液)了,这比什么都好使。”又抽了一口,李小宇带着笑的看着我说:“一会儿还得抹点儿。”
“不用不用不用,我自己抹吧。”我赶快谢绝了他来路不明的好意。
“嗯”他哼了一声。然后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个黑色的赵老大用的那种电话,一边把玩一边说:“那个姓赵的让小民给我捎来一个大哥大,说是怕找不到咱们俩,有这个,以后打电话就方便多了。”
我接过他手中的东西,掂了掂,和砖头似的,分量倒是不轻。看了半天,还给了李小宇。
想了想,我开口说道:“宇哥,咱们以后穿运动服吧,活动还方便点儿,那天我穿牛仔裤差点儿没热死。”
“行,正好,舅妈说给咱们从韩国捎来几套衣服,其实就是运动服,让咱们过去取。”李小宇在烟灰缸里按灭了最后一小截香烟,细细的一缕烟雾袅袅的升了起来。“你醒了,咱们就可以过去了。好几天没看舅妈了,她说她还挺想我的。”说完,李小宇掀开身上的白色的薄被,轻盈的翻身下了床,外面胭脂红色的太阳柔柔得罩在了他强健全裸的身体上,那上面竟然反射出一种耀眼夺目的金色光芒来,操,一定是还没好,眼睛都看不准东西了。
我也翻身下了床,刚要穿衣服,背上就划过了一阵毛毛虫爪子挠一样的刺痛。吓得我一贤惠的舅妈了,这下我可放松了。舅妈问了几句我们为什么没上学,李小宇就说我们的那个班的老师给放假了,舅妈也没深问,高兴的去厨房给我们准备晚饭了。
我躺在客厅的棕色的真皮沙发上,看着电视,李小宇打开旁边的冰箱,倒了杯冰镇的橙汁给我喝,我舒服的接过了杯子,慢慢的品尝着沁人心脾的酸甜的橙汁,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呢,嗯,不错,不错。
橙汁刚见底,我就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果然,楼下传来了一阵女孩子唧唧喳喳的声音,我操,难道是她们回来了?我突然有了一种极度恐慌的感觉,赶快把手里的空杯子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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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了面前的玻璃茶几上,规规矩矩的挺起腰,并上腿,垂头丧气的等着她俩的到来。李小宇看了看我,突然憋不住的笑了出来,走过来,拍了拍我的后脑勺,然后按了一下我的肩膀,转身坐在了我的旁边。这个时候,门开了,!!&……贞惠的声音,然后是鞋啪啪的甩落声,舅妈闻声从厨房里探出了头,嗔怒的说着贞惠,不用猜,一听就知道是说她的,就这小丫头片子最欠揍。贞惠狡诈的回着她的妈妈,然后开始摆鞋,忽然,惊叫了一声,“哗……”好像什么东西洒了,于是姐俩又在整理洒落的东西。李小宇微笑了一下,什么都没说,依然悠闲的靠在沙发里看着电视。电视里,一个脸上红扑扑的女主持人正在说着国家大事。
“哎呀!哥哥来了呀。”一个飞扑,贞惠伏在了李小宇的大腿上。李小宇让她撞的稍微晃了一下,接着,宽容的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贞惠和她哥哥嘻笑了半天,转头看了看我,“我当是谁啊?凌骥。还有钱吗?给我点儿。”我眼带阴恶的狠狠的看了看她,一声都没出,操,我该的你啊?要不是你,我能出这些事儿?你这个死小丫头片子,给谁都不给你。(五十二章)
“干什么那么看我?哎呀,你调戏……”还没说完,嘴就让李小宇给捂住了,李小宇往厨房的方向快速的扭了一下头,贞惠马上就明白了,硬是咽下了后半截话,小脸憋的通红的从他哥哥腿上爬了下来,不服气的带着她哥哥那种该死的蔑视的对我哼了一下,转身找他姐姐去了。你俩不愧是一个种的啊,连看人都是一个损样,你等着,总有一天,我让你哭个够。我不动声色的低头玩着手里的空水杯。
“还喝不喝了?李小宇温和的小声的问。
我点了点头,他就又给我满上了一杯。刚喝了两口,贞惠就又跑出来了(你说你消停点儿多好,象个猴一样的来回乱蹦):“哥哥,快期末考试了,爸爸说你要不及格就让你假期补习。”
李小宇有点儿意外的转头看着他妹妹:“舅舅什么时候说的?”
“前几天。老师说了考试时间以后,我就告诉了爸爸,爸爸就问,你哥哥学习现在怎么样,我当然不能说你不好的了,然后爸爸就说你哥哥要是不及格就让他假期好好补一补。”
李小宇沉默了好半天问:“还有几天考试?”
“还有一星期。”贞惠在沙发后面趴上了李小宇的肩膀。“你行不行啊?哥哥?我们要是考好了,假期可以去哈尔滨和北京玩的。”然后突然特兴奋的说:“我要爬长城,听说长城可长了,每次只能走一小段……”
李小宇一点儿都没听她自己在那儿唠叨什么,若有所思的看着电视屏幕,过了好一会儿,贞惠终于终于发泄完自己的感想了,李小宇就问:“老师给划重点了没有?”
“划了啊。”贞惠马上回答说。
“那好,一会儿把重点给哥哥画上。”李小宇葫芦里不知道卖的什么药,怎么突然爱学习了,他?
“唉,哥哥你的书呢?”贞惠到处找李小宇的书包。
“哥哥没带,明天哥哥给你送到教室去。”李小宇看着她平缓的说。
“那好。”贞惠又蹦了回来。不过这回她改缠着我了。“凌骥,凌骥,你吃不吃糕点?”
我?你跟我说话呢?我他妈的才不吃你的东西呢,老妖婆!
“吃点儿吧,可好吃了,我姥姥才给我们托人带过来的。”贞惠万分诚恳的在我耳朵边说。
我压着心中直往上串的火苗理智的说:“贞惠妹妹,你有东西应该先给宇哥吃才对。”
贞惠一点都没在乎的问:“那我哥哥吃了,你就吃是不是?”
我怠慢的回头看了她一眼说:“我不吃,我怕吃了变成牛,你再把我给卖了。”
贞惠气的死命的推了我肩膀一下:“你个死凌骥,人家给你好东西吃,你还这么说人家。。。。。。”
“哈哈哈哈哈。。。。。。”李小宇看着我们俩在这边打,笑得肩膀都直颤。我就一声不出的任贞惠推搡敲打,反正也不疼,你打累了也就不打了。这时候,舅妈在厨房里喊:“孩子们,准备一下开饭了!”
浴室里传出贞贤着急的声音:“不行啊,妈妈,我还没洗完呢&&……”
舅妈回了一声,估计是说那就再等等吧。我稳如泰山的坐着,贞惠就在那儿蜻蜓撼柱的摇着。
过了一会儿,她终于打累了,一看我俩都没理她,就有点儿窘了,自己找台阶的说着:“死凌骥,不理你了,我去帮妈妈忙。”我撇了她一眼,然后鄙视的问:“唉?你怎么不洗澡?”
她一听就来精神头了,冲我一筋鼻子:“你管不着!”
我装着很惊讶的说:“唉?我怎么管不着?你不洗澡,一会儿哪来的狗肉汤啊?”
这一下,就把贞惠给气炸了,又是一顿打,李小宇也上来推了我脑袋一下,我一看势单力孤的,就不想恋战了,站起来就说:“我上厕所去。”
后背一下伸过来一只爪子:“&&…”说什么呢,我往前一挣,后面的贞惠真着急了,猛的用力一拽:”我姐姐在里面呢!!!”
“兹啦……”我的t恤就变成围裙了。我惊讶的一转头,确实是这样的,背心后面让她给拽下来那么长一条,整个后背露出来能有1/3,只多不少。我有点儿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于是撇出来一句:“你就那么想看男人的身体吗?”
贞惠也愣了一下,随后“腾”一朵红云窜上了脸,哎呀,这脸唉,比孙悟空的屁股都明媚。我双手抓住“围裙”边往起一抬,贞惠害羞的一扭头转身就闯进了她的房间,这小死丫头,这么色狼……“啪”李小宇的巴掌就结结实实落在了我脖子上,我猜他一定是觉得我是“孺子不可教也”了,我赶快解释:“宇哥,我没,我真没别的意思,你也看见了,她先动手的。”
“你是男人,就不能忍着点儿?”李小宇凑近我的脸恶狠狠的小声地说。
“我能,当然能,但是这衣服没忍过去啊。”我也同样小声害怕的回答着。
唉……李小宇气得长叹一口气。转身就进屋找她妹妹去了,结果再出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件粉色,前面印着一个耳朵立,一个耳朵耷拉的大板牙兔子的t恤出来了,我一看这形势绝对对我不利,啊?让我穿这个上大街上现眼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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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死我我也不穿。李小宇带着寒气的逼近了,伸手把t恤扔在我脸上:“快点儿穿上,象什么(样子)?”我摘下脸上的t恤,用两个手指头捏着这个粉色的t恤,带着哭相的看着李小宇,小声的问:“有没有别的色儿的?”
李小宇冷冷的不耐烦的摇了一下头。
我又挑起这件衣服看了看,行啊,大丈夫能伸能屈,韩信连人家裤裆都能钻,我穿件t恤衫又能怎么样?摇了摇头,伸手褪下那个“围裙”,捏着鼻子的换上了这件女人的衣服。当我的头从t恤里伸出来后,就对上了李小宇专注的眼睛,看什么呢?一股香气从衣服和皮肤的缝隙里钻了出来,我低头闻了闻,再抬头一看,一片桃色渐渐地爬满了李小宇的眼睛。唉,我说不穿吧,你非让我穿,你看看,你的眼睛都晃得不正常了。
蛇男54(蛮横警察嫖娼不给钱!)
“砰”,卫生间的门轻轻的打开了,头上裹着白浴巾的俏丽的贞贤出来了,她第一眼看见我,脸上就跳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表情,这表情还没圆满结束呢,她就哈哈得大笑了起来,笑的这个开心啊。她转头问她哥哥,她哥哥也笑着回答她,然后他们两个一起连说带笑的。
这时候,舅妈也从厨房出来了,同样的惊讶,同样的哈哈大笑,这回就差舅舅没看见我了,一股热血就冲上了我的脸,涨得我脸上开锅了一样的烫,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都不知道干什么好了。
过了特难熬的几分锺,李小宇推了我一下:“吃饭了。”
于是去厨房开始吃饭。这回舅妈倒是挺照顾我的,弄了一大盘精心烹制的手撕牛肉放在了我的面前,我估计这牛肉要是生的,放我脸上一会儿就能烤熟了。舅妈递过来一小碗飘着细碎葱花姜末的漆黑的酱油,让我沾着吃。我感激的赶快站起来一边嘴里说着谢谢,一边双手接过了酱油放在我和李小宇的中间。这饭桌上没有舅舅了,大家就放松了好多,除了贞惠没理我,舅妈和贞贤都和我说着话,我也小心的回答着,舅妈随便的问着我家在哪儿,怎么和李小宇认识的,父母身体都好吗之类的话,李小宇抢着帮我回答着,我知道他是在圆他的谎,也就随声附和着。
终于吃完了,舅妈就把给我们的运动服都装在一个精致的大个黑色塑料袋,我们向舅妈施礼道谢,说着感谢的话就出了舅舅家的门。
一出来,我就顿时觉得天地广阔,星海无垠了,松绑了,真他妈的舒服。我随便的问着:“宇哥,上哪儿去啊?”
“去咖啡厅转一圈,没事了咱俩就玩去。”李小宇笑着说。然后伸手摸了一下我的后脑,“穿我妹妹的衣服挺好看啊?”
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李小宇凑到我耳边说:“显得你皮肤特别的白,又嫩又白。”又往我脖子上看了一眼,“血管都能看见了。”
有那么邪乎吗?我打了个冷战,不声不响的走着,不过怎么走怎么觉得鞋里非常的不得劲儿,总觉得里面好多东西直硌我的脚,我停了下来,扶着小区的墙脱下了鞋,翻鞋一倒,好吗,“哗”洒出来一大堆葵花子来。李小宇回头看了看,问:“什么东西?”
我苦笑了一下,马上就意识到她们进门那一声“哗”是什么意思了,于是回答道:“这不是,贞惠怕我饿吗?给我揣了一大把瓜子。”
话还没说完呢,李小宇就哈哈大笑了起来,上来轻轻捏了我脖子一下。我穿上了鞋,和他出了小区,然后叫了个出租,就去了咖啡厅。到了咖啡厅,里面依然热闹如故。上了楼,进了经理室,还没等站稳脚跟呢,一个服务员就敲门了:“经理。”很急促的声音。
“进来。”李小宇回了一声。一个瘦小的服务员赶快开门走了进来:“经理,有个老板没关照过的公安局的不知道什么干部的不给钱,他马上就要走了。”
李小宇一听这句话,马上就跟这个服务员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我也匆忙的跟在了后面。
拐了一拐,到了一个房间里,服务员一推门,里面正好一开门,一下差点儿没把他拽倒了,门后,一个方头大脸的穿丝t恤黑西裤的高个男人露了出来。李小宇问了一句:“是他吗?”里面的服务员说了一声:“就是他。”
李小宇脸上冷冰冰的说了一句:“你先别走。”
那个男人傲慢的说:“不走你还请我吃饭啊?”
“把钱留下来你再走。”李小宇仍然稳稳的说。
“唉,我说,你们这几个小兔崽子是不是眼睛瞎了?给你们老板打电话去,问问他我是谁?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哎呀我操,这么猖狂的傻b我还是头一回看见。
“躲开。”他用手用力一推李小宇的肩,手刚到就让李小宇给拧了过去。这老小子可能也是练过,回肘一击,两人就开始打上了,吓得楼里的小姐和服务员赶忙都躲到一边去了。
我一看,光打也不行啊,得想个办法啊,于是我吩咐一个服务员:“去,下楼赶快给我拿个易拉罐饮料去。”服务员卖命的跑了下去,然后又腾腾腾的跑了上来,手里拿着两个易拉罐。我一把就抓过了两个易拉罐。使劲的晃了晃。对着那男人的脸就拉开了盖,呵呵,两股白沫强劲的射了出来,一下就喷了他个满头满脸,东西你是别想看见了,他停止了和李小宇的打斗,就剩擦眼睛了,李小宇的拳头比他的手还快,一下就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他的脑门上,我也上去补了一顿踹,各种脚法该用的都用了,踢得他鬼哭狼嚎的,真他妈的过瘾。
他一边叫一边喊:“快点儿打110,你们这些狗比,你等着的,我不把你们抓进去的……”李小宇迅速的搜了搜他的身,一下从他的腰间拽出了一把手枪,并翻出了他的工作证,这下,全体员工就有点儿冷静了,我操,还真是个公安局的官。但那也没用了,谁让你嫖娼不给钱了的,这地方可不惯着任何人。李小宇回头问服务员:“有没有照相机,凌骥,你接着给我揍。”
服务员火速的去拿照相机,我又抓起旁边的凳子狠狠的往他头上背上砸,这小子好不容易睁开眼睛了,刚要站起来和我动手,旁边就站上来了一个穿吊带背心,但露出一个乳房的小姐,伸手搂着他,同时李小宇的手拿着他的工作证和警枪探到了他的面前。
“唰”后面不失时机的闪起了一连串雪亮的镁光灯。那警察被晃的愣了好几下,然后猛的出手要夺回他的工作证和枪,李小宇哪能容他的空,“飕”的一下缩回了手:“大哥,还真是个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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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当警察就可以操b不给钱吗?”我赶快补一句:“这些b也是吃饭长大的。你不给钱吃个鸡巴啊?”李小宇迅速的瞪了我一眼,又对着警察说:“今天的事儿就得罪了,不过工作证和枪先扣我这儿几天,您拿钱以后我就还给您。”那个男人破口大骂:“我操你个妈!你敢扣我工作证还敢抢枪?”
我马上就接了过来:“事实上,您操的是刚才的那个小姐,她还没生过孩子,所以不是谁的妈。枪我们没抢,工作证我们也没扣,只是在床上拣的而已,您不给钱,我们就得拿它作抵押,不行,我们明天就上公安局找您去,我们是没什么关系,大不了掉脑袋,您要是以后想升官发财,呵呵,您自己看着办吧。
蛇男55(智斗野蛮警察!)
唉,你别说,这一下就把这个警察给唬住了,但他嘴里还不服输的嘟囔:“行,你们几个狗卵子(读懒音,意思就是睾丸),你们等着的……”说完在地上左右的找,我赶快递上了他刚才被李小宇打飞的手提包:“您要找这个吧。”那警察狠狠瞪了我一眼,一下就抢过了皮包,打开皮包,掏出几张钞票扔到地上就想走。旁边一个女人喊了一声:“还差300呢。”
那个警察眼睛血红的盯着人群看了看,又掏出300扔在地上喊了一声:“工作证,枪。”
李小宇蔑视的看了看地上:“对不起,您把钱递给我,我再给您。”
那警察刚想急眼,我就冲对面的小服务员使了个眼色,那个小服务员马上就聪明的拣起了地上所有的钱,递给了那个警察。警察一把抓过钱气哼哼的又递给了李小宇,李小宇才一手接钱,一手送上了他的那些东西。那个警察揣好了工作证,把枪别在了腰里,然后左右扫描着问:“刚才的照相机呢?把底片给我取出来。”
李小宇转头要过了照相机,打开给他一看,哪有胶卷啊。他疑惑的接过看了半天,突然生气的把照相机摔在了地上,伸手拔枪就顶上了李小宇的脑袋。一下子,一股黑色的杀气平地腾了起来,漫布在这片狭小的空间里。
这回,我可有点儿慌了,心里没谱得看着李小宇,李小宇也有那么一点点慌,不过他马上就镇静住了:“您有什么不服气的?”
“把钱还给我。”警察大声的喊着说。
“怎么能证明钱是您的,您的钱放我兜里干什么?”李小宇心定神闲的问。
“少他妈的废话,明天我就让你这儿关门,你信不信?”警察神气十足的说着。
我一看这可有点儿悬,赶快,赶快,我冲进了刚才警察做爱的房间,四处一找,在哪儿呢,在哪儿呢?一个里面带着乳白色精子的避孕套静静的躺在纸篓里,我也顾不得脏的伸手就捏起了它,一阵风的冲回了警察那儿,我一举手里的东西,同时大喊一声:“刚才谁接的他?”
“我”,一个抹着浓重的眼影,狐狸一样娇媚的女人站了出来。
“警察叔叔,把枪放下,你再不走我就让她告你强奸!你们两个的体液都在这里面,您没破过强奸案吧?“我胸有成竹的眼睛正对着他说。
这回那个警察可有点儿傻了,不过马上就回手给了我一枪托,这枪托正好砸在我前额的发际里,就在他砸我的一霎那,我也马上得使劲捏住了避孕套的口,把它攥在了手里。同时被砸的地方也木了,我眼前一黑,一股热流顺着前额就奔涌了下来。我一甩头,刚回过神来,身上就挨上了重重的拳脚,还没等还手,李小宇就从后面踹了他一脚,他踉踉跄跄差点儿没摔我身上,我往旁边一闪,他双手撑地到底没摔个狗啃屎,等他狼狈得爬起来得时候,李小宇的拳头又到了,他一闪,手里的枪托又砸向了李小宇。我忍着眩晕放声大喊:“警察强奸妇女了……”
当时那个警察就定住了:“你妈了比的,别喊,操你个妈的,明天我就让你这儿关门!”说完,夹起皮包转身就走。
我一看他走了,身上也就放松了下来,别的没什么,就这前额的血是止不住的往下流,流了我一脸,挂在睫毛上,弄得眼睛都有点儿睁不开了。我喊了一声:“服务员,把这个放好了,他敢回来算帐就告他强奸。”
服务员答应了一声,用纸巾包好了那个避孕套。李小宇抬起我的头看了看,赶快也要了包纸巾堵住了我的伤口,但纸巾湿透了3沓,也没止住血,他干脆把t恤脱下来,堵了上去,就这样,血还是慢慢的顺着t恤往外渗。于是他叫服务员把舅妈给的运动服取过来,一边捂着我的头,一边往楼下走,出了门,打了个车,就往医院开,一路上我的脑袋就开始犯晕,他一看我闭眼睛,就冲司机喊:“快点儿开,我给你加钱。”终于到了医院,他扔给司机一张钞票,拎起东西,头也没回的就捂着我的头往急诊室里走。
我坐在急诊室黑色的躺椅上,满头满身全是血了,李小宇赤裸的上身就这样的贴着我站着,帮着急匆匆的护士固定着我的头,处理伤口,过了好半天,血终于止住了,包完伤口,他还不放心,问护士用不用输血,护士说输液就可以,还没达到输血的程度,但李小宇还不依不饶的追问,直到护士口干舌燥的说我真的没关系的时候才罢休。
然后,他扶着我到了点滴室,坐那儿开始补液。补液的过程中他要了很多酒精棉给我擦手,然后用那个t恤简单的给我擦了擦血。其实他身上也沾了不少血,而且还光着个上身,所以我就说:“宇哥,我没事,不用那么忙乎了,坐下歇会儿吧。”这他才坐了下来,还问我渴不渴,我说不渴,他这才松口气,然后出去给赵老大打电话。我就坐那儿一点思想都没有的输着液,不一会儿,点滴瓶里的液体就全进入了我的身体,护士拔去了针头,我就站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他砸的还是流血流的,头就是晕的要命,我靠着点滴室的桌子站着,平衡着我那迷乱的头,这时候李小宇进来了,他告诉我赵老大说不用管那个警察,服务员已经把全部经过都告诉他了,他认识那个警察,是个无关紧要的角色,所以出什么事儿都他兜着,不用我们管。呵呵,我倒是想管来的,但现在是没精没力了,回家睡觉吧,正好我还没睡足呢,操他个妈的,头一次吃这种暴亏,记得那个警察还威胁我说让我等着瞧,我看他该小心才对,你等我碰见你的,我不弄你个崩溃我就不姓凌。李小宇拍拍我的肩,我们再次走出了医院,奔向了楼上的那个家。
几丝骚痒刺入了我寂静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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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睡的大脑无声的忍着。“哗”,骚痒一下由一个点炸成了一片星云,明亮的放射光让人睁不开眼,挪不动步。大脑由此被惊醒了。醒来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抬手去撩拨刺的单眼皮“大眼睛”,他呲着一口白牙无声的笑着,看见我醒了,就低下头来亲我。我装着起床的样子扭动了一下身体,自然得坐了起来,躲过了他那自以为魅力十足的一吻。可是,谁见过李小宇有善罢罢休的时候?我的下巴还是被他扭了过来,嘴唇挨了结结实实的一吻。
这回我可有点儿火了,天天都这样,你想干什么呀你?就你会亲嘴是不是?今天我就让你看看谁会亲。我猛的一下搂住了他的头,迎面咬住他的两片嘴唇就裹(吸)了起来。李小宇刚开始稍稍一惊,但后来马上就迎上了我的吻和舌,两个人搂在一起这顿啃啊。好家伙,啃的那是火花乱蹦,吐沫飞扬。亲着亲着,李小宇就来上臊劲儿了,不容分说,脱下裤子抄起我的腿就乱捅了起来,就在这个万分危急的时刻,我英勇沈着的喊了一句:“宇哥!我要上厕所,憋不住了。”
蛇男56(你要操我我就躲)
李小宇一听这话就停下了手里的活儿(他正找我的入口呢),喘着气烦躁不安的问:“大(便)的还是小(便)的?”
我苦着脸诚恳的回了一句:“估计都有。”
“操你个妈的,懒驴上磨屎尿多的,快去!”说完顺手给了我一个大脖溜子(扇在了脖子上),呵呵,真生气了?活该呀,急死你!
我爬下床,笑着就钻进了厕所,进了厕所坐在马桶上这个乐啊,为了不笑出声来,我扯了一大条卫生纸,叠了几下堵在嘴上和鼻子上,笑得直用头撞面前的暖气管子。哈哈哈哈,太舒服了,太舒服了,怎么不憋死你?哈哈哈哈……
“完没完?用不用我拿钩子捞你去?”过了十几分锺,李小宇等不急了,站在厕所门前大声吼叫。你们别怪他,发情的时候,动物都这样。
“还没呢,宇哥,马上就完啊。”我坚持着我的旷日持久战。
“刷刷刷”,方厅里的石英锺有条不紊的走着,一圈一圈,二圈二圈,三圈三圈。。。。。。
“行了!别那他妈靠(磨时间)了,快出来,下去吃饭去,你个损比。”李小宇在厕所门外闷闷的说。
哼哼,我就等你这句话呢。你才是死比呢,这么长时间才知道我真正要的是什么。
我收拾干净了自己,按响了马桶上面的水箱,在一片“哗哗”声中,心满意足地走了出来。
外面,方厅里,李小宇气哼哼的在那儿靠着桌子站着,手里掐着一根烟,抽一口,吐一下,再郁闷一回。看见我出来了,上来又给我一大脖溜子,我聪明的一偏头,用那侧接住了他那下,也好也好,这下终于平衡了。“我操你个妈的,你个小犊子玩意儿,耍我是不是?”哦?又生气了?呵呵,咋不气死你呢?
“没有没有,宇哥,你看这屎尿不等人,又不是我想这样的。”我满脸愚钝的不解风情的笑着说。
“妈了个比的,操你个娘的。”看来他真生气了。
“别生气,宇哥,要不咱们再来一次。”我善良的人情化地建议着。
“来你妈了个比的?都软了,(再说)做完都几点了?今天爬山给我跑起来听见没有?“李小宇恶狠狠的说。
“那先吃饭去吧。”我吐出了憋在心里许久的一句话。
“吃鸡巴毛吃?现在就给我跑去!”啊~~~报复心强的人真是不好相处。施主啊,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别急,宇哥,这样,你先吃,我等着你,我饿点儿没事,别把你给饿坏了。”我一边往外走,一边老实且又狡猾地说。
后面,李小宇没出声,两个人“咚咚”的脚步声重重的回响在清晨的楼里。
出了楼门,外面的天半阴不晴的,也许太阳昨天晚上也累着了,睡眼朦胧的蒙着灰羽绒一样的云彩一声不响的睡着。
进了一家最近的早餐店,李小宇要了两碗手拉面,一个牛腱子肉,一个朝鲜泡菜拼盘,责备的看了看我,把面条往我胸前一推:“快吃。”我揽过面条,作错事一样的可怜巴巴的看着他的眼睛,他一看我这样,就有点儿不忍心了,面无表情的说:“快吃吧,一会儿还得上学校画重点去呢。”说完不理我的低头就吃。我这才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去学校。
又是踩着铃进教室门的,年轻的班主任正好在里面,看见我们说了几句以后早点儿来的话,就让我们回座了。这堂课是地理老师的课,两个老师交替后,地理老师就转起了地球仪。我一直趴在立起来的书本后安静的睡着。
“铃……。”这该死的铃,哪天我就把电线给你掐了,震死我了。
我愤愤的爬了起来,转头看看,发现身边少了李小宇,问都不用问,肯定是找贞惠去了。他还是怕他舅舅,哼哼,我还真以为是天老大,他老二呢,感情你也有个怕的人。想到这里我非常心满意足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无聊的左右一看,嗯?前桌的男生还在那儿看书呢,这都下课了,还用哪门子功?我伸手捅了捅他,前面那位立刻转过了脸,立时,我的眼前就出现了一张烙得不是那么太好的大饼,两个小细眼睛(也可以叫什么什么凤凰眼的)和一个矮鼻子,一张薄嘴均匀的分布在那张不太标准的饼上,这种地形我们有时候也叫作一马平川。
“下课了,还用功呢?”我和蔼可亲的问着。
“啊,快考试了嘛。”那个男生诺诺地回答着,看来是有点儿害怕我。怕什么怕?我从来不打呆子都和醋坛子一样,我怕打碎了,醋洒出来,地上酸碱不平衡,明年再长不出草来,秃一片地,那多难看啊。
“你叫什么名儿啊?”我尽量不吓着他地问。
“刘建辉。”他拿起一本皮给我看,那上面有他名字的正确写法。
“哦,刘建辉,老师画的考试重点你都记了吗?”
“记了。”
“那给我的也画上吧。”我笑着一个手从包来,递给了他。
“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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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科啊?”刘建辉不情愿又不敢不听话的问着。“都画,画完我请你吃冰棍。”对这种人用不着使太大的礼。
“哦。”刘建辉老实的掏出我所有的书,仔细的画了起来。
我继续趴在桌子上睡,下堂课是自习,没老师,等着看重点吧。
又上课了,同学都回教室了,但是教室里始终没静下来,前后桌有打有闹,有说有笑的,反正没几个干正事的。
“画完了。凌骥?我画完了。”刘建辉的声音。
我懒洋洋的抬起头看了看,一摞书整齐的摆放在我的头边。我顺手拿过语文书看了看,我操!你还不如不画呢,整个书本都画满了,这是我的可从来没这么埋汰(脏)过啊。我拎着书,不可置信的对着他抖了抖,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刘建辉依然那么老实的说:“就是这些,有的我认为重要的也给你画上了。”
我撒气式的吐了一口气,“谢谢你。”然后垂头丧气的开始看书,并等着李小宇的归来。
蛇男57(游戏厅旁抢骗子)
一堂自习过去了,我背完了语文书上所有的单词生字和注解。就是个快,你别不服。
第二堂课是英语,班主任老师捧着厚厚的一堆卷子来了。她站在讲台上,不为万事所动的边嘱咐课代表分卷子边说:“同学们,这是期末模拟试卷,大家做一下看看……还有什么疑问吗?”卷子都分发下去了,我手里也有了一份。
“有!”我脱口而出。
老师疑惑的看着我:“什么?”
“能不能抄啊?”我一样很疑惑的问。
“你说能不能?”老师冷冷的反问我。
不言而喻,是不能了,所以我低下了头,一只手暗暗的翻着,你不让抄我就不抄,不是太不给自己面子了吗?yerno,yerno,yes,no。还有造句和判断,这个就有点儿难了,懵吧,对错对错对错,造句。唉,老师被另一个老师给叫出去了。就在她一关门的一霎那,教室里哄的一下炸开了锅。“唉,唉,快给我看看。”“那个选几啊?”“作文,你快点儿帮我一下。”“现在进行时的句法我忘了。。。。。。。”这个乱哪。
妈的,我是不会和你们同流合污的,君子非礼勿动,非礼勿施。想到这里,我站了起来,用手指点了点前面那个女生的后背:“你,上后面坐来。”
那个女生有点儿害怕的看了看我,二话没说的捧着卷子坐到了我的座位上,我呢?我当然是上前面坐去了,挨着刘建辉坐下,一边看他的卷子,一边往自己卷子上抄。刘建辉一点儿都没敢拒绝的让我看着,我快速地写完,又把李小宇的卷子给填上了,填的时候还模仿了一下他那个正楷的字体,而且故意改了几个答案,好迷惑老师。
都写完了,我又换回了座位。开始复习英语,单词、音标、语法,这英语书上也没有多少东西啊,加上那天和贞贤贞惠已经背了好多单词什么的,所以没多长时间也看完了,看完了又看了看试卷,改了上面几个不满意的答案,就上讲台交卷了。我还没等把脚从讲台上撤回来呢,门一开,李小宇回来了,我张嘴就问:“宇哥,你去哪儿了?”
“找贞惠贞贤去了。”李小宇一边往后走一边说,路过周舟的时候,还被周舟拉了一把,他冲周舟一笑,一点儿没停的就回了座位。我也跟着坐到了座位上,他看见同学们手里的卷子,就问:“考试呢?”
“嗯。“我拎着英语书还在翻。
“你答完(题)了?”李小宇上下左右的找了找。
“嗯。”我看着一个单词的音标说。
“我那份呢?”他还在找。
“一起交上去了,我给你答完了。”我有点儿掩饰不住炫耀地说着。
李小宇怀疑地看了看我,起身去了讲台,站在讲台前面看了半天,然后回来又怀疑的看着我:“什么时候答完的?你都会啊?”
你咋这么不相信人呢?我不会你不是更不会?我有点儿沮丧的说:“没问题,我刚复习完。”
他推了我一下脑袋,笑着说:“行啊,你小子。”
我也嘿嘿的笑了笑。
“给你,贞惠给我划的重点,你也划上吧。”李小宇边掏书边说。
“我的划完了。”我故作镇静的说。
李小宇的眼睛又放光芒了,“你什么时候划的?谁划的啊?”
我一抬下巴指了指前面刘建辉,“刘建辉帮我划的。”
“啊?”前面的刘建辉不安的搓着双手的回过了头,想看又不敢直对着我的看:“怎么了,什么事儿?”
“没事。学你的习去。”我一点儿都没把他当回事地说着。
“哦。”刘建辉又不安地转了回去。
哎呀!李小宇竟然一把捏住了我的鸡巴,干什么,你?我一捂底下,往外推着他的手:“宇哥,别让人看见了。”我尽量压低声的说。
“走啊,玩儿去。“李小宇笑着抽回了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于是,我俩一前一后的又走出了教室,周舟想跟我们一起走,我们没带她,她也就无奈的罢了了。
出了校门,就去了游戏厅前面的那个广场,还没进游戏厅的门呢,李小宇就突然停了下来,伸手一拉我,我也停了下来。
“凌骥,你看,那是谁?“李小宇带着一种狩猎前的专注盯着左面的说。
我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我操!是那个那天晚上不给钱,后来我们要扒他皮烤他肉的家伙。
这老小子唉,趾高气扬的挎着一个脸上瓦白的老娘们,边白乎(大大咧咧毫无顾忌的说)边往这边来呢。
我也笑了,这小子可真不走运啊,又让我们给撞上了。
李小宇迈着轻盈的步子迎上了那个家伙,二话没说,一抬腿就蹬在了他肚子上:“嘎哈(干什么)去啊?傻b?”
那家伙顺着李小宇的脚就倒在了地上,捂着肚子半天没说出来一句话,旁边那老娘们一看,吓得嗷一声的就跑了。我又上去在他胸口补了一脚:“宇哥问你话呢!傻b。”
这家伙挣扎着往起爬,一边爬一边上不来气的说:“大哥,大哥,别打了,我不是给你们钱了吗?”
李小宇笑着蹲下看了看他的脸,然后说:“没错,你是给了,现在身上有没有?弄两个钱给哥们花花。”
“我哪有钱啊?”那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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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吓的要死的说。“没钱?没钱还泡老娘们。操b向来不花钱是不是?”李小宇依然温和的笑着问。
“真没有真没有。”那小子又快吓哭了。
“操你个妈的,你个尿泥!”我骂了一句,顺手拣起他的手提包,翻着。看了半天里面才100多元。
我上来一手揪住他胸口上的衣服,一手把那100多揣进了兜里:“你不是小偷吗?给我偷去,今天晚上偷不够,我就把你两个手的手指头一个一个的剁下来喂狗!”
“哎呀哎呀,大哥,我哪是小偷啊!我其实就靠骗人吃饭的,你别急,我明后天就能给你弄着钱。”那小子都恨不得扣个地洞钻进去,以后再也别看见我们两个魔头。
“好,这地方就这么小,上哪儿去我都能堵着你,能骗你就给我骗多点儿,我现在手头紧,你自己看着办!”李小宇用手拍了拍他的脸。
“叫什么名字!”我踢了他屁股一脚。
“孙爱军。”他马上就回答。
“好,孙子,下回见你的时候,记得拿钱来。”李小宇又拍了他一下。
蛇男58(认识贼头敏)
到游戏厅里又浪费了一顿钱,出来的时候天就见黑了。李小宇余兴未足的还要到附近的台球厅里玩玩,于是我们找了一家最大的台球厅走了进去。
台球厅里,细细的烟雾弥漫着,绿色的台球案上面明亮的灯光把人给拉进了一个温馨的所在。很多和我们年龄差不多的男孩在台球案旁边或拎着,或扛着台球杆,很安静的打着台球。我们也找了个靠里面倒数第二个的案子开杆了。
要讲打台球,李小宇可不是我的个儿(对手)。我三下两下就打进去了一半多的球,打这东西没别的,就是个手感问题。正高兴的时候,门一下被人给踢开了,一群动作迅速,外表彪悍的男孩突的一下出现在了入口处。为首的一个衣服穿的很土,头发也很乱,但不知道怎么的总透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霸气。周围的人看见他们都马上低下了头,装着若无其事的继续玩着手里的东西。
这可是个茬子,我心里暗暗的想着,看了李小宇一眼,他也在专注的看着新来的这帮小子。可是看归看,手里的台球杆一直没有停下来。
“上那边儿去!不知道这是我们敏哥专用的案子吗?”这群里的一个小子对着一个屋子中间的案子喊了一声,这案子上的人马上就闪了,动作相当之快,让我想起了红烧兔肉,为什么想这个,我还说不清楚。这群小子马上就开始嘻嘻哈哈的玩上了,唉,里面还有一个小姑娘,面目清秀,坦胸露乳的,很肉感。这个有点儿看头。
我这边已经过了5杆(局),那边儿才弄完2杆,打着打着,我就想出去买点儿饮料喝,于是和李小宇打了个招呼就往外边走。路过那群小子的时候,没注意,正好那个为首的那个敏哥撅着屁股往后一撤杆,那粗长的台球杆一下就!到我的小腹上了,我是根本就没提防,突然让杆一捅,马上就疼的要死,都快岔气似的了。我捂着肚子刚准备想说点儿什么,那个敏就转过头来了,傲慢的看了我一眼,没事人一样的接着打上了他的球。这我可就有点儿生气了,用脚踢了踢他的小腿:“唉,你碰着我了,知道吗?”
那个敏哥把台球杆往案子上一摔:“碰着你怎么了?活鸡巴该!”
还没等他把所有的话都说完呢,我的拳已经到了他的脸上,下面一脚结结实实就踹到了他的迎面骨上(小腿骨),随后我就抄起了旁边的台球杆,狠命的往他的头上砸了过去。一时间,台球厅里嚎叫声,叫骂声,呻吟声,乱跑声是响彻云霄。
这个敏哥也不是好惹的主儿,他用胳膊抗了我两下台球杆,回手就往我胸口上打了突如其来的一拳,那只手竟然从兜里掏出一把弹簧刀来,我挺着胸闭着气,迎着他的拳头一顶,一手猛的抓住了他拿刀的腕关节,另一只手技术的一拧,把他的手狠狠的就给背到了背后,还没想出来下面怎么教训他,后背就实实惠惠挨了一板凳,眼前突的一黑,心想事情不太妙。
就在这时,就听见旁边“咔喳”一响,我用眼角斜着一看,是李小宇,他抬起胳膊一击,打断了从上而下的台球杆,这下旁边的那些小子都被他吓了一大跳,还有几个掏刀的偷偷的把刀给藏了起来,但是他后面一个小子静静的靠了上来,我喊了一声小心,李小宇好像背后长眼了一样的一个后蹬就把那小子活活的给蹬了出去,“啪”的一下,他就贴在了墙上,打架的心他是没有了,估计现在他都想不起来他在哪儿了。我趁机把身下挣扎的那个敏哥一下推在地上,捡起旁边的断杆又是一顿狠砸。直到打的他哭爹叫娘为止。
我蹲下抓住他的头发往起一提:“服不服?给我道歉!”
他开始不说话,我又用力一扯他的头发,这他才不情愿的说:“对不起,对不起。。。。。。”
我站起来,看到周围好多小子都被李小宇给打翻了,李小宇正站在那里,镇静又幸灾乐祸的看着我和这个敏。看见我起来了,这才走了过来,蹲下望着地上鼻青脸肿的敏,问道:“混哪儿的?”
“我是吃老容家饭的。”敏露着少数害怕的说。
“哦。”李小宇左右看看了,然后低头说:“同道中人啊,呵,哥几个不打不相识,走吧,一起喝酒去,我请客。”
我这才明白原来这群小子是伙贼,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能多交几个朋友。于是我上前搀起了敏哥(谁知道他比我大还是比我小),嘴里不停的道着歉:“不好意思啊,敏哥,大水冲了龙王庙了。我给您赔不是了,您要不解狠,削(打)我一顿都行。”
敏也不好意思了,紧着说:“误会误会,纯属误会。”说完结了帐,李小宇没让他赔损失,硬是自己掏了钱,看台球的人没敢收他的钱,我就接过钱扔在了他们老板的桌子上,你爱要不要,反正我是给你了,我瞪着他们老板看着,那个老板吓得眯眯的(一声不敢出的)收起了钱。两下马上变得欢欢喜喜,客客气气的了,刚才的疯狂暴虐都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
就在我们刚想出门的时候,外面警车来了,几个警察急匆匆的闯了进来,进来就问:“谁打架了?”
李小宇没等任何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垫步就挡在了警察面前,很尊敬的给他鞠了一躬:“不好意思啊,警察叔叔,我们刚才闹着玩过火了,损失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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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包赔了,您看还有什么要处理的吗?”这个警察疑惑的看了看现场,然后问了问老板,最后给我们好一顿训,尤其告诉那个敏小心点,捅出大娄子来自己看着办,呵呵,看来他比我们出名多了。
警察前脚迈出门,我们也后脚跟了出来,出来就去了一家饭店,包了个大单间,哥哥弟弟的这顿近乎(亲热)。
敏说他20了,所以我们还是尊称他为敏哥,他决意这顿饭他来请,说是既然认识了,哪有让当弟弟的掏钱的理,见面礼必须得哥哥给。于是我们在饭桌上推杯换盏的就开始了交流。
这个敏虽然外表邋遢了一点儿,但五官看着还比较顺眼,眼中总透着一股野性和对社会的不满,一双手,手指瘦长灵活,一看就是个作贼的料,看了他半天,觉得他非常合我的脾气,于是和他的话就多了起来。
蛇男59(路边抢横财)
“敏哥,您干这行多少年了?”我好奇的问。
“从小就跟师傅干,我没家,什么也不担心,哪天进去哪天算,呵呵,总有出来的时候。”敏伸手夹了一筷子菜,边吃边说,然后问:“你们呢?干什么的?这样多少年了?”
“我们啊,基本就是给人看场子,平事的,好多东西还不懂,没事您就给多指点指点儿吧。”我有点儿不好意思的说,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觉得敏好像流浪猫一样的可怜。“我哥干的年头长。“我转头望了望李小宇说。
李小宇礼貌的对他点了点头说:“我也没几年,以后敏哥多指教。”小样儿的,都把人家给胖揍了一顿了,还让人家指点,唉,对啊,让他教教我偷东西也好啊,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吃不上饭了还能用的着。于是我就说:“敏哥,教我们两招吧。”
敏夹起一块锅包肉来边咬边说:“我哪有什么可教别人的啊,自己还活着费劲呢。呵呵。”说完,自己就先笑了起来:“你看,说让人教训就教训了一顿。”旁边的人也都呵呵呵的乐了起来。”
“唉,敏哥,你这么说就是还记恨弟弟呢吧?”我有点儿不太满意的说。
“没没没,绝对不是那个意思啊,凌骥,非得哥哥对天发誓你才信啊?”敏哥诚恳的要死的说。
在旁边一直没出声的李小宇搭话了:“唉,敏哥,一看您就在这儿混的很开的,别吝啬了,就教我们几招吧,以后有什么事儿,尽管吱声,哥们能帮得上的,在所不辞。”
敏一听这话就露出了带着点儿诡诈的笑容:“行,哥哥我记住你这句话,以后大家都有相互求的着的时候。不是想学吗?哥哥有的都教给你。”
一行人马上就开始袒露胸怀,推杯换盏起来,中间又夹着逗那个跟着敏的小姑娘,荤的素的笑话不断,这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
走出饭店的时候,外面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饭店和其他娱乐场所明亮的霓虹灯将星星的光芒完全的盖了起来。空气中夹着若有若无的烧烤味道,许多人都坐在露天的饭桌前,一边驱赶着蚊子,一边不住声的交谈着。我和李小宇告别了敏他们,就回了咖啡厅。
咖啡厅里依然是老光景,李小宇问了问,这段时间基本没有什么事儿,于是我们上了楼,进了经理室。在床上闲坐了一会儿,我就找出一个塑料盆,往里倒了好多开水,然后用找了一块小香皂扔进去,用两个手指头不断的往外夹着香皂。李小宇看着我的举动,上前用膝盖顶了我屁股一下:“怎么的?真想学人家偷啊?”
我嗯了一声,手还在试探着上上下下的夹着滑的要死的肥皂。李小宇伸手摇了一下我的后脑勺:“别干那没用的事儿了,走吧,锻炼去。”
“嗯。”我应了一声,就和他走了出去。
出了咖啡厅,我边走边问:“宇哥,我脑袋上有伤,出汗感染怎么办?”
李小宇笑了一下:“那咱们就别太激烈运动了。顺着铁道线走,然后再走回来。”
“好。”
于是两个人就走啊走啊,走到了市边的火车站,然后又顺着火车站的铁轨往郊外走。刚开始还有路灯照着,但是后来越走越黑。渐渐的,铁轨就上了山,因为是夏天的晚上,所以不算冷也不算太热,气温正适宜。一路上,黑漆漆的树丛默不作声的立着,林子里经常能听见几声“唰唰”的碰撞声,估计也就是兔子什么的晚上出来觅食吧。不时的,几声怪异的鸟叫由弱到强,又由强到弱,夜晚,这里是它们的世界。
许许多多的小虫子和蚊子轻轻的碰到脸上,胳膊上,所以也就不断的用手左扇右挡,你别说,这时间长了还真有点儿累胳膊。一会儿就有一列火车夹着风的滑过身边,强烈明亮的灯光破开黑暗霸道的前行着。这样走了好大概能有1、2个小时吧,就突然在前边铁轨分叉处,看见了一列停的很奇怪的汽车,汽车没亮灯,它的旁边隐约有几个人好像在搬着什么东西。
李小宇也看见那辆汽车了,他停下来小声的和我说了一句:“走,过去看看。”
我们迅速悄无声息的逼近了那辆汽车,不顾蚊虫叮咬的弯腰蹲在了汽车附近的矮树丛旁,盯着这伙奇怪的人看。看着看着,就捋出了点儿头绪,原来地上还有好多纸板箱,那些人奋力的往车上折腾的就是这些东西。
我笑了一下,凑在李小宇的耳边低声的说:“宇哥,咱们吓唬他们一下吧。”
“行,一会儿咱们出去就喊站住、干什么的、不许动,警察!”李小宇也笑着小声的回答着我。
我一听就暗自憋不住的噗噗的笑。李小宇用胳膊杵了我胸口一下:“别笑了,我喊一二三,一起出去,听见没有?”
“好,噗噗噗噗。”我还是忍不住的想笑。
“1、2、3!”
我和李小宇同时蹦了起来,李小宇在前,我在后放声大喊:“站住!干什么的?警察。”李小宇嗓门更大,这两声回荡在山上,吓得树林里扑啦扑啦的飞起一群夜鸟来。
这群人一听见这两声呐喊,当时就吓坏了,扔下手里的纸箱,撒腿就往车上跑,同时车也被发动了,几乎是一转眼的功夫,连车带人影都没了。哎呀我操,跑的太鸡巴快了,“哈哈哈哈哈……”我和李小宇放声大笑着,笑的最后都蹲在地上捂着肚子直叫疼了,太好玩了,太好玩了,真他妈的逗!!!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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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笑到实在笑不动了,我才伸手拉过黄盈盈的纸板箱,左看右看,掂量了一下,份量特轻。这到底是什么鸡巴玩意儿,弄得那些人和做贼一样的胆战心惊的。李小宇那边儿比我手还快呢,“呲啦”一声就撕开了纸箱上胶带,打开往里一看,他就停住了。
蛇男60(两男一女的开始)
什么东西啊?我凑了过去,接着明亮的月光一看,我靠!!!一条一条码的齐齐整整的中华烟!李小宇赶快翻开纸箱一倒,“哗”倒出好几十条来。烟上闪亮的塑料包装膜把我的眼睛都给晃疼了。
我不相信地开了一条一看,果然里面静静的躺着好多盒中华烟,再打开盒,真是烟啊!我抬头看看李小宇,发现他也有点儿被震住了。突然我想起来什么的,转身又疯狂的撕那几箱上的胶带,等打开了几箱以后,我的心就被狂喜和无力给彻底击垮了。都是名烟啊!玉溪、红塔山、白沙。我操!!!这不发了吗?一条就打算卖200元,一箱50条,这地上,数数,1、2、3。。。一共16箱,你自己乘去吧,多少钱?唉,20050得多少,1000,不对,完了脑袋都被冲昏了头了,明明10000嘛,一万!!!啊!哈哈哈哈,我差点儿没从悬崖上跳下去,这算不算天上掉馅饼?天上真的掉馅饼了,哈哈哈哈哈!!!乐死我了,乐死我得了。
我咧着嘴笑着对着李小宇说:“宇哥,宇哥,宇哥。。。”
“宇什么宇?”李小宇不耐烦的说,手里依然扒弄着那堆烟,他正在把刚才倒出来的小心的摆回原处。“你在这儿等着,我回去找舅舅去。”李小宇不动声色的说着。
“啊?!!!”我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急得要死的话都不利整了的说:“舅舅不得没收了吗?那钱,宇哥,发财,你不想了?”好吗,整个改成日本话了。
“你傻b啊?我能都给舅舅吗?”李小宇摆完了烟,扣上了纸箱盖。
“那你打算给他多少?”我突然产生了一种想上去抢的欲望,但是还是死命的活活的按住了自己,不为别的,我打不过他。
“呵呵,给他5箱就得了,这样,他一高兴,以后咱们的事儿还不好说吗?”李小宇高兴得上来亲了我脸一口,“你在这儿等着,我下去找个车。”说完李小宇就往山下走。走了几步,回头嘱咐我,“先把东西搬树林里去,一会儿我回来招呼你你再出来。”
“唉。”我应了一声,回头就开始往树林里搬。
李小宇越走越远了,我就在这里忙忙活活搬着东西。我特意找了个隐蔽很好的树丛,把东西塞在了那里,纸箱很轻,一次我能搬3个,一会儿就搬完码齐了。都弄完了我就靠在了纸箱上,等李小宇叫车回来。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我无聊的驱赶着虫子,这些该死的吸血鬼,无论如何都想在我身上吃两口血,弄得我抓耳挠腮的,但是我还是没有站起来,因为我怕万一这里有人,事情就露馅了,那些搬烟的人也没想过能在这时候遇见我们,所以我还是小心点儿的好。
好长好长时间,时间好像回到了远古时代一样,一切都过的那么缓慢,变化的那么缓慢。终于,我听见车响了,但是我没有动,因为我怕来的不是李小宇。
“凌骥,凌骥!”李小宇的声音!
我赶快探出头来喊:“宇哥,我在这儿呢。”
唰唰唰,好像过来了几个人。我站出来一看,为首的虽然看不清楚,但从身形上我敢确定就是李小宇。到了近前,我果然没看错,后面还有两个人,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把纸箱都抬了出去,林子外面是个大货车。所以这些纸箱轻松的就装上了车,我们坐着车就回到了市里。
到了市边上的时候,李小宇给了司机钱,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李小宇又找了个农村拉牛的机动三轮车把东西都装上拉到了山上的那个家。到了家,他打开了仓房,留了5箱,把剩下的都装进了仓房里,锁上,然后又打车去了舅舅家,我就在山上等着他。
没有1个小时,李小宇就回来了,我这时候刚睡着,李小宇快速的叫醒了我,我迷迷糊糊的问:“送完了?宇哥?“
“送完了,快点儿,跟我走。”李小宇一边在炕上拿长袖衣服一边说。
“啊?又上哪儿去?”我惊讶的问。
“去外地,把这几箱烟卖了。”李小宇穿上衣服急促的说,然后又扔给我一件。
“联系好了?”我猜李小宇一定联系那些暗线了,也急忙的穿上了长袖衣服。
“嗯,快走。车在外面等着呢。”门一开,李小宇走了出去。
我也赶快地跟了出去,一看外面,唉,能不能坐好点儿的车了?原来外面停着一辆朝鲜人收狗的农用车,李小宇走上去,和他们嘀咕了几句话,他们马上下来帮着把烟装上了车。于是又出发了。
这顿折腾啊,农用车在山路上起起伏伏,连颠带晃的,从天黑走到曙光乍现到艳阳高照到酷热无比,终于终于到了几百公里以外的另一个城市。进了市里,李小宇就跳下车打电话,打完电话就又卸车,打车,装车去了一条偏僻的街。
在一间矮矮的民房前,车停了下来,李小宇走了出去,敲了敲门,里面传出小狗疯狂的叫声和一个女人的声音:谁啊?”
“我,送货的。”李小宇有点儿不耐烦的抬头看了看天,又低头看了看地。
门马上被打开了,里面出来一个很丰满的女人,她回头叫住了狂咬的小狗,然后里面又走出了几个人,帮着把车上的东西卸了下来。
车走了,我们几个就都站到了院里。李小宇对着那些人说:“你们看看货吧。”
他们这些人低头检查了一下,然后开始和李小宇讨价还价,除了那条打开的没卖以外,剩下的都兑给他们了,这群死b,真是货到地头死,一条才给我们100多,那都是好烟,竟然这么讹我们,但李小宇不在乎的答应了他们的价格,剩下那条开封的也送给了他们。他们拿出了一大堆现钞,用编织袋装着给了李小宇。李小宇接过来掂量了一下,说:“那我就不看了,反正大梁子的朋友我信的着。”
我故意插了一嘴:“宇哥,要是有假的怎么办?”
对面那些人马上就信誓旦旦的说咱们哥们你还信不过,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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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咱们也就别作买卖了是不是。李小宇赶快一边装着骂我,一边又安慰他们。又费了好半天唾沫星子,才拎着钱走出了院子。出了院子,李小宇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就和我数起了钱,你别说,这些人还真够意思,一点儿假的都没有,而且还够数。事不宜迟,我们得赶快回去,这回证据都没有了,我也放心了,李小宇说他告诉舅舅是在路边拣的,至于舅舅怎么处理我们就管不着了,至少舅舅当时非常非常的高兴。于是我们就去火车站买了车票,回家了。(六十一章)
连着几天,我都和李小宇睡得很好很香,因为在钱打造成的小窝里,没有人不酣然入睡,痛快而醒的。我们去学校,逗女孩,气老师,打保安。好事都让我们给做了,坏事都让老师给说了,那个教导主任,咬着牙切着齿地发誓,一定要在学期末大会上狠狠的批斗我们,然后有多大过记多大过。他生气是他的事儿,我们还照样玩我们的,这种感觉就像一只母鸡安心的在窝里生蛋,丝毫没注意到旁边有两只盯着她屁股使劲的老鼠,蛋刚生下来,还没等她咯咯哒呢,蛋就让老鼠给滚跑了,后面的公鸡跳着脚的对着老鼠的背影大骂一样,哇靠,生活是多么美好万分又趣味横生啊。
终于,到了考试的前一天了,这一天,就像圣诞节的前夜一样,非常平安,我和李小宇上午齐齐的趴在桌子上听着老师宣布考场地点和考试规则。说着说着,老师就打开了手边一个黄色牛皮纸的档案袋拿出了一摞雪白的准考证:“同学们,下午把让你们准备好的一寸半身照都交上来,贴在这上面,然后明天早上发给你们,你们就带着这个上考场。”
我稀里糊涂的一听到“半身照”就愣头青的抛了一句:“老师,你要上半身的还是要下半身的啊?”
“哈哈哈哈哈……”全班的人都乐了,有的还乐的直拍桌子。
这时候,老师就象一只在潮水中漂浮的安全标识桶一样安全稳定的说:“如果你认为凭下半身就能认得出是你来,你就拿下半身的照片。”
“哄……”教室里的人更高兴了,好不容易找着个可乐的事情,这个笑啊。
“都笑什么都笑什么?”我不满意了,冲着前面所有的人喊了一声“我把名字写腿上再照,你们管的着吗?”
旁边伸过一只手一下就把我脸给按在了桌子上:“老师,你别理他,今天早上他的药吃完了,我下午就给他买去。”你个该死的李小宇,不拆我台,你就活的难受啊?买药?你自己留着吃去吧,你妈妈的腿操你爹的。
老师就是老师,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特有涵养的绷着个脸,继续着自己的工作,都安排完了,就下课了。劈里啪啦的,。穿着个浅蓝牛仔小马甲的周舟一个箭步就跳了过来,无聊的问:宇哥啊,你都复习好了吗?考试怕不怕啊?”
李小宇拎起书包往后一甩抗在了肩上,转过来拎拎我的耳朵:“我有他,怕个鸡巴?”
嗯?这话什么意思?我转头不解的望着他,他轻蔑的一笑:“走,出外面告诉你件好事去。”
周舟莫明其妙的看着我们,等我们从她身边过去后就跟了上来。
溜溜达达走出了校门,李小宇看都没看后面的周舟一眼,就伸手搂住了我的脖子,嘴贴在我耳朵上小声的说:“我知道试卷和答案放在什么地方,今天晚上找敏哥偷答案去。”
“啊?”我转头惊讶万分的看着他,他脸上还是那种置万物于无动于衷的微笑。周舟刚想靠过来想听听我们在说什么,李小宇看都不看的一手就推到了她胸上,周舟当时就象被雷劈了一样的就定在原地了,我都看得见她脑袋后面广阔的穹庐上蓝色紫色不停爆裂的闪电了,那闪电打到她的脑袋上就冒出了一大串的白烟,正所谓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吗,唉?她脸上怎么没有前川?停了半天,李小宇才回头一看,(摸小姑娘得胸什么感觉?周舟的还挺大的,一定是绵软合手的很哪,嘿嘿嘿嘿)一下就缩回了手,有点儿不好意思的看着别处说:“对不起啊,对不起,我忘了你是女的了。”
周舟的脸腾的一下平地腾起了那么大的一片红云,腾的一下红云又都变成白云了,哇?这个功能好好哎,虽然人类没有变色龙的皮肤,但是有时候也是可以变色的吗。我好奇的看着她,又看看李小宇,李小宇稍显尴尬,又看看周舟,周舟满脸困窘的费力的看着我们,不知道在想什么呢。我真想问问她,被男人摸到是是爽呢?还是疼呢,但我还是努力抑制住了这个想法,上去拉了周舟一把:“唉,周舟,宇哥不是故意的,你别往心里去。”
“干什么不是故意的?”周舟好像很气愤地快速的回了一句。
啊?干什么不是故意的?哎,她明明说的是中国话,我怎么就听不懂呢。
我思路混乱的琢磨了这句话5秒锺,还是没琢磨明白,于是马上就换了话题说:“唉,别生气了,我们带你吃蛋糕去,你不是最喜欢吃冰点吗?”
周舟抬头看看我,有些无助又有些天真的问:“真的啊?”
“咳,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大气凛然的看着她说。
“那好,我想吃两块三角巧克力的。”周舟还有点儿不高兴的嘟囔着。
“行,吃100块宇哥都给你买,以后你要吃蛋糕不许找别人买啊,要不我们就生气了。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啊,多大点儿事儿啊?啊?笑一个”我走上去摸摸她乌黑的直发继续安慰着。
“嗯”,听话的周舟点头了。勉强地笑了笑,唉,这才是好孩子嘛。
接着我们就去了一家西点蛋糕房,让周舟选蛋糕。她挑了半天,选了块巧克力和鲜艳果膜覆盖的蛋糕,又要了几块冰点,就高兴的吃了起来。李小宇和我倒是什么都没要,因为他和我一样就讨厌吃那种腻人的甜东西,看着周舟我这个佩服啊,那东西她是怎么高高兴兴吃进去的,胃肠又是怎么毫无条件接受的,真是,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看了半天,我就出去拎了两瓶饮料递给了李小宇,他接过来一瓶,悠闲的喝着,我们俩就这么坐着看周舟大快朵颐的现场,直到她手里的白色塑料勺把盘里最后一块蛋糕送到嘴里为止。终于完事了,李小宇掏出钱结帐,并把剩下的零钱随手给了周舟,出了门,把她打发回家,我们就又去了中心广场,等着敏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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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男61(喷泉里洗澡的疯子)大晌午的,太阳亮的刺眼,整个的天都是白花花的,你千万别抬头看,一看眼睛就能被太阳锐利的光线刺的泪水横流的。白云早就没有了踪影,不知道无云的是不是有万里之遥,但我能看见的地方就真的找不到它们了。虽然天气没有前几天那么热了,但是广场上还是开了喷泉。忽上忽下的水柱发出“哗哗”的响声,冒着珍珠般晶莹的光泽,出其不意的在地上窜过来跳过去的做着集体舞表演,雾一般细碎的水珠飘散在水柱的外侧,轻轻柔柔的撒落在人的头发、眉毛、眼睛和裸露的皮肤上,那种水灵灵清爽的感觉也就一头扎进了人的身体里,随后一路长驱直入,直奔心肺。
我和李小宇突然懒的作任何事情了,只是找了个广场旁边树荫下的平台,伸展着腿坐在上面,一边喝着饮料一边百无聊赖的看着过往的行人和欢快的喷泉。正在我要睡着了的时候,一位大哥一下就绊在了我伸的很远的腿上,我忽的睁开了眼睛,然后就看见一位穿的很神奇的爷们正盯着我看。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他头上带着个绿色的警察大盖帽,身披着蓝色的铁路制服,脚上穿着双迷彩的破烂的大头鞋。他一边低头鸟瞰着我们,一边嘴角抽动的不停的嘟囔着什么。我操!难道他就是传说已久的神经病人?李小宇和我谁都没动的象两只放哨的仓鼠一样的紧紧地盯着他看。就只见这位大哥手里拎着个红色的塑料袋,意志坚定的向着喷泉开了过去。到了喷泉边上,他就有条不紊地开始摘帽脱衣。唉,呵呵呵呵,这个可有点儿看头啊。李小宇一捅我然后站起来说,戏谑的笑着说:“走,过去看看。”
我也同时往起一蹦,精神焕发的跟了过去。等我们走到了近前,那位爷们已经脱的光光溜溜的了,他一边打开塑料袋,一边拿出一条毛巾,站在喷泉里边唱边开始洗了起来:“正月里那么正月正,男女老少就出了门,我在家中多寂寞呀吗哥们呀……”
哈哈哈哈,旁边的人边笑边围了上来,都裂着个嘴指指点点、比比划划的,还有几个小孩调皮的向他扔着小石头。不大一会儿,就有几个穿着制服的人来了,他们一边躲着喷泉的水柱一边往外拉那个大哥,但洗澡的那位怎么能就这么轻易的出来呢?你看他还挺有劲儿的,没费什么事儿就挣开了那几个人的手,同时嘴里更大声音的暴怒的叫骂着,无论怎样尽管我多么努力的听,都愣没听懂他说的一个字,这也太失败了吧,我怎么说也上了这么多年学的人,看来汉语这门语言还真的是很独特深奥值得研究啊。
后来一个老头上来了劝那几个人:“唉,他是个疯子,你们就别管他了,这是又跑出来了,你们要想管就找他们家人去吧……”那几个人问了老头他家住哪儿,他就告诉他们了,乱乱吵吵的,看着还挺有意思的,但看了一会儿,我的眼睛就捕捉到了一个人,呵呵,真是天堂有路儿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啊,又是那个孙骗子。我一捅李小宇:“宇哥,看,那个孙子来了。”
李小宇一边笑着一边回头向我指的方向看了看,果然是他,他指了一下右边,我就会意的和李小宇两面包抄了过去。
我快步的走到了孙子背后的时候,李小宇也稳稳地站在了他的前面。孙子像作恶梦了一样的停住脚,回头看了看我,又回头看了看李小宇,马上就害怕的小声问:“大哥大哥,我又怎么的了?”
李小宇不慌不忙的一把抽出了他夹在腋下的手提包,边打开包边慢条斯理的问:“听说最近发财了,孙大老板?”我也没容他说什么,上去就给了他后脑勺一下:“活腻歪了吧?发财也不给我们老大上钱,你他妈的那天耳朵是不是窜稀了?”
孙子马上就战战兢兢了,边害怕的看着李小宇翻他的包,边一声都不敢出的在那里哆嗦。
李小宇翻了两下,脸上就浮出了一片满意的微笑,他伸手到包里就拽出了厚厚的一沓钱:“哎呀,今天带的钱挺多啊,凌骥,看,赶的早不如赶的巧啊。呵呵……”
孙子一看钱被抽出来了,想上去抢又不敢抢的,抓心挠肝的在那里手拎着衣服边擦汗边说:“哥呀,你给我留点儿行吗?我刚骗来的,人家还在后面追我呢。”
“行。“李小宇抽出上面的一张10元的连包一起甩给了他,”拿去吧。”然后潇洒的把那些钱往裤兜里一掖,招呼我:“凌骥,走。”我看了孙子一眼,抬腿就跟上了李小宇。没想到那个孙子又抖着的跟了上来:“大哥,你别斩尽杀绝啊,再给我留点儿,我还得吃饭呢。”
李小宇停了下来,我也停了下来,我伸手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张100的,扔给了他,瞪着眼睛问:“我们老大是那么吝啬的人吗?告诉你,今天看你表现好,给你留点,下次不带够钱,我们就上你家翻去。”
“哎哎哎哎……好,谢谢大哥啊。”孙骗子赶快见好就收的拣起了那张钞票,转身能跑多快就跑多快的溜了。
我笑着回过头抑制着想上去摸摸的愿望,看李小宇的裤兜说:“宇哥,查查看有多少钱。”
李小宇有点儿得意的漫不经心的掏出了那些钱,一数,还真不少呢,差不多3000元,这个死b骗子,还真能侩着点儿货。数完了,李小宇在手心里甩着那些钱,看了看我,我也渴望的看了看他。看着看着,李小宇就用肩膀撞了撞我:“德性,能不给你吗?”呵呵呵呵,我傻笑了起来,同时往上凑了凑。
“我好不好?”李小宇专注的看着我象逗小孩一样的问。
我避开了他有些缠绵的眼睛说:“好。”
李小宇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递给了我一半钱,我这个高兴啊,心里算计着回家就找存折和前几天那些存在一起,然后有机会给我妈妈汇过去……想着走着就到了那家台球厅。
蛇男62(砍废手指给5000!)
进了台球厅,还没等打呢,就看了敏手下的一个叫柱子的小贼,李小宇问他敏在那里,他说正跟嫂子爽呢。我操,大中午的,爽个鸡巴毛啊。李小宇让他带我们去找敏哥,他就听话的带着我们去了一家小旅店。那是一家夹在水果摊和小吃店中间的门脸狭小的旅店。进了门,也没宽敞多少,柱子问了问前台服务员敏在哪个房间,服务员告诉最里面的一个就是。于是我们跟着柱子敲响了那个房间的门。
“咚咚咚。。。”
“谁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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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响起了一个睡意朦胧不满的声音,是敏的声音。“我,柱子,宇哥来了,说找你有急事。”柱子回到。
“哦,等会儿啊。”敏在里面不情愿的说着。
唰唰唰,几声拖鞋的声音,!,门打开了,敏只穿着个三角裤衩的就出现在了门口。
李小宇一看他就笑了:“哎呀,敏哥,业余生活挺丰富啊。”
呵呵,敏打着呵欠笑着把我们给让了进来,并告诉柱子没他事儿了。
关上门,就看见了床上的被子里露出来的一头乌黑的秀发。李小宇装着没看着的说:“敏哥。找你有点儿急事。”
“对了,你不找我我还要找你呢。”敏倒是先发制人了。
“什么事儿?”李小宇有点儿好奇的问。
“坐坐。”敏一边让我们一边自己坐在了床边上,递给我们两根烟,然后给我们点着,自己也弄着了一根,边抽边用大么指挠了挠太阳穴,然后掸了掸烟灰:“这不是嘛。这几天不知道哪儿来了几个啃地皮的,手还不干净,净往这里招警察。我们查着他们住哪儿了,帮我们解决一下吧,好处,哥哥少不了你们的。”
“呵呵。“李小宇捏着烟吸了一口,”哥,你跟我们说这个不就外了吗?我们帮你解决了就行了。”
敏赶快接上了话:“不行不行,一行有一行的规矩,我哪能占你这便宜。传出去不是让人笑话死了吗?”停了停,“哎,对了,你有什么事儿找我啊?”
“哥,你是不是会开锁?”李小宇审视的看着敏。“我想让你帮我到学校里拿点儿东西。”
“嗯?”敏的脸上划上了一个大问号,“学校里有什么有油水的东西?老师要发工资了?”
“没有,你帮我到学校教导处里把明天考试的卷子和答案给我弄出一套来。”李小宇也弹了弹手里的烟。
“哦,好,具体要哪种啊?”敏迷茫的要命。
“我这儿都写好了条儿了,你就照着抓吧,呵呵。”李小宇笑着从后面的兜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了敏。敏接过来看了看,“行,没问题,晚上拿出来到哪儿找你?那个咖啡厅?”
“对,我在那儿等你,敏哥,做干净点儿,别让别人看见丢卷子了。以后还有两天呢,都得麻烦你了”李小宇往后一靠,舒服的说着。
“没问题,包在哥们身上。”敏还在夹着烟研究那个纸条。
“敏哥,那伙啃地皮的住哪儿?让他们全残还是半残?”李小宇抽了一口接着问着。
“手指头都给他们废了就行了。一会儿我让人带你们去踩点,屋里一共有7个人,哥哥明天等你好消息,做成了哥哥给你们拿5000。”敏抬头看着李小宇认真的说。
“不行,不行,那哪成啊?我们也不是没求着你,这回就算两抵了。”李小宇赶快接过话退让着。
“那好,哥哥也不争了,以后有事儿尽管吱声。”敏把手里的烟叼在嘴上,拎起床头的裤子快速的套上,然后是衣服,一边穿一边和被子里那个小姑娘说:“雪啊,等着我啊,一会儿我就回来,别出去啊。”
“嗯”,被子里传出一声听话的答应。
敏边系腰带边往外走,李小宇和我就跟在了他的后面。他拉开房门,敲了敲旁边房间的门:“小龙,强子,出来,带小宇见朋友去。”
“啊”,里面传出来两声应答。然后门一开,又出来两个,一见我们的面,赶快和我们点着头的打招呼。一行几个人直奔那伙倒霉的家伙的住处去了。
这是一个黄色的楼群,楼墙体上的涂料被雨水浸泡的斑驳陆离的,每层楼房上都是暗红色的钢窗,我们站在一棵茂密的垂柳下,透过快垂到地上的枝条看着对面三层一家的窗户。
“他们一般都晚上8、9点回来,在301,我就想废了他们的手指头,让他们以后再也不能出来混,行吗,小宇?”敏阴暗的看着那家的窗户,低声的说。
“没问题,明天早上您就等好儿吧。”李小宇哼笑了一声说。
“那好,咱们就自己干自己的事儿吧。”敏点了一下头说。
他们刚要走,我就笑着的叫住了敏:“哥,你不要钱包了?”然后抬起夹着他钱包的两个手指头。
敏有点儿吃惊的摸了摸裤子后兜:“哎呀我操,好小子啊,连我的钱包都敢偷。”然后笑着上来推了我一下:“行啊,你,什么时候拿出来的?”
我有点儿不好意思的笑着说:“我拿出来好半天了,没觉出来?”
“行,行,活儿还挺好呢,真按我说的练了?”敏边接钱包边说。
“啊。不然能偷的着您的钱包吗?”我站在那儿诚恳的说。
“行,下回教你配钥匙开锁,以后有这事你自己都能做了。”敏边走边笑着说。
“真的啊?那谢谢您了。”我怕他骗我的紧跟在他后面追着问。
“真的真的。”敏也满脸真诚的说。
于是我们去作各自的准备了。
晚上6点,我们两人带着鸭舌帽,装着等人的站在那伙人的4楼,查着进301的人。一个、两个、三个,最后差半小时9点的时候,从楼下一起上来了4个人,两个男的,还有2个30多岁的老娘们,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个浴筐,浴筐里装着高高矮矮的深蓝色、浅绿色、淡黄色的瓶子。还有毛巾、浴花什么的。那两个老娘们还披着湿漉漉挺长的头发,几个人有说有笑的掏着钥匙开门。
既然人齐了,就该动手了。
蛇男63(锤子下面塌陷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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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宇捅了我一下,我会意的从3楼半的楼梯缓台上走了下去。当慢慢的错过他们的身边时候,我暗暗伸手将兜里装着胭脂膏的塑料袋挤破,低着头涂了满脸的胭脂,然后手就伸到了裤腰里,慢慢的拉出了刚才买好的长
分卷阅读78
刀,同时耳朵注意的听着他们开门的声音。就在最前面的那个拉开门的那一瞬间,我扭头就从刚走下的几节台阶上窜了上去,两把刀一前一后的就架在了最前面和最后面那两个人的脖子上,李小宇压着嗓子命令着他们:“进去,谁也别出声。”
那伙人的脸当时就没有血色了,里面的女人还吓得流出来了眼泪,那泪水混着黑色的眼影弄脏了她们脸上的白粉,白色上流着肮脏的黑色溪流,这个难看啊,难看的跟鬼一样。
最后面的那个人刚一迈进门,我就在他后背上踹了一脚,同时,反手拉上了门。里面的人一下就被我们给惊呆了。还没等他们缓过神来,李小宇就窜了进去,几拳就打倒了屋子里的2个人,然后返回身找到了厨房里的想爬窗户跳楼的第3个,拎着他的脚脖子一下就扔在了屋里,一脚就踢在了他的下巴上,就听见啪的一声闷响,骨头肯定是碎了,随后人也一动不动了。
与此同时,我也两拳搂到了那两个女人,后面的那个男的抬手一架,我刀锋一转,恶狠狠的砍倒了他攥着拳的手指上,那些手指就象变戏法一样的一下就没有了,断口处先是白了一下,然后几根血柱一下就喷了出来。我一脚把他踢到了一边去,看都没看他的紧跟了一步,又一脚踢在后面那个还左右躲闪的男人的裤裆上,这个小子和断手指的那个的喊声同时响了起来,他往下一蹲,我又学李小宇的给他脑袋补了一脚,当时他就一头扎到墙角里去,不声不响了。
眼见这7个人都没有反抗能力了,我马上就按计划掏出已经准备好的锤子,把他们的手踩在地上,快速的一顿猛砸,砸的时候锤子底下明显地传出了啪啪的塌陷声,等砸完了这几双手,抬头一看李小宇,他也干完了。我们对着点了一下头,转身急速的奔出了门,身后嗷嗷的呻吟声如影随形的跟了上来,继而飞出了楼道的窗户,顺着楼道一直淌出了楼门口。
跳出楼门我们没走正门,低着头翻过了小区的铁栅栏,顺着后面没改造好的低矮的平房一路拐弯地走了出去。
平房后是连绵不绝的南山,我们速度不减的穿过了草地、树丛,走了一个多小时,回到了那个山上的家里,脱下衣服,马上按在水里倒了好多洗衣粉,左洗右洗的洗干净了上面的血迹,同时也洗干净了脖子、脸和头发,那两把刀也用洗衣粉洗了个干净,然后换了套衣服,把洗完的衣服和刀装在黑色的塑料袋里,拎着溜溜达达的就去了咖啡厅。
蛇男64(偷窃来的考试卷)
到了咖啡厅,一进门,小服务员就递上来一个塑料袋,说是有人送来的给李小宇的东西。李小宇嗯了一下,随手接过方便袋,停都没停的就上楼进了经理室。
关上门,李小宇掏出塑料袋里的纸卷打开一看就笑了,我也跟上去伸着脖子一看,呵呵白纸黑字的铅印卷啊,正好是第二天数学和物理还有英语的试卷和答案,敏哥可真能干,除了问答题,什么填空、选择、判断的都用油笔给我们抄全了。哈哈哈哈,我这个高兴啊,李小宇脸上也笑开了一朵花,不知道舅舅将来看见我们拿回来打着90多分的试卷会高兴成什么样子,嗯,一定会正坐在沙发上,带着满意的微笑严肃的夸我们的:好、不错,这才是有出息的孩子嘛。然后一人给我们倒一杯酒,我们一侧身一饮而尽,我操它个妈的,这该有多痛快啊,哈哈哈哈……
曙光啊,黎明前的曙光。我正拿着试卷端详的时候,李小宇已经撕了一张纸开始抄了。我好奇的问:“宇哥,你抄它干什么啊?直接背下来不就得了?”
“我哪有你记性好,你能背下来,我可背不下来,一会儿把问答题做了。”李小宇低头一边快色的写一边吩咐着我。
好吧好吧,我做,对着书,看着习题册,翻着参考书这顿做,弄得我眼花缭乱,不亦乐乎的。
李小宇不但不帮我,还在旁边给我直挑毛病。好不容易,一个多小时,终于给凑凑合合的填上了。然后李小宇拿着我的答案在那看,边看还边问我:“唉,明天我把纸条藏哪儿啊?
我累的脑袋什么都不想想了,随口就说了一句:“车到山前必有路,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小宇上来就推了我一下:“你才瞎呢!”
又背了几遍答案,我就有点儿闷的慌了,和李小宇打了一声招呼就疲劳的下楼去了。
蛇男65(你先干这头驴吧)
午夜的咖啡厅里泛着一种柔柔的金色的光,玻璃桌旁几乎坐满了一对一对的情侣,整个空间里荡漾着咖啡褐色的香气和间杂的情侣间粉色的浪漫。吧台里的穿着黑西裤、黑马甲的服务员有条不紊的忙着收款,拿饮料和送礼品。看见我下来都和我点头打着招呼,我也一一的回了一遍。左看右看并没找到多余的空座来休息,于是只好信步遛出了咖啡厅,站在门外无聊的看着清晰的夜景。街上已经没有白天的繁华和喧嚣了,但是还有好多睡不着觉的人成群的在闲逛。对面饭店亮粉、橙红的霓虹灯依然劲头十足的亮着,炖鱼和烤肉的香气随着韩语和汉语的歌曲肆无忌惮的到处飘摇,循环往复。听着闻着我就开始饿了。我漫无目标的穿过街道来到了这个充满美味的地方,选了一家驴肉馆走了进去。一进去,就受到了跑堂的热情的招呼:“几位啊,想来点儿什么?”
“你给我来个干煸驴板肠,酱驴肉,两大碗米饭,我打包带走。”我看着挂在墙上的金色一帆风顺的铜版画随口说着。
“好勒,您先坐先坐,马上就好啊。酒水要不要?”伙计热情万分的问着。
“不要。”我找了个靠门口的座儿弯腰坐了下来,脚搭在门槛上,无聊的看着对面的咖啡厅随口答应着。
厨房里一阵乒乒乓乓,哗啦、砰砰以后,没10分锺,我要的菜就全齐了,我交了钱拎起东西就回了咖啡厅。
刚到二楼,我身后就闪过了一对人,其中那个带眼镜的男人看着非常的面熟,他看都没看我一眼的高兴跟着一个穿鹅黄色窈窕身材的小姐就进了房间。我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哦,想起来了,是他,那个游戏厅的正方块南方叔叔,呵呵,他也好这口啊,呵呵。我笑着走进了经理室,刚一进去,坐在沙发上抽烟的李小宇就有点儿生气的看着我问:“你上哪儿去了你?找你这么半天都没找着。”
我笑着抬了抬手里的方便饭盒:“我怕你饿买饭去了。驴板肠和酱驴肉,能挺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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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宇听见就哗的一下换上了高兴表情,站起身来接过我手里的饭盒,出其不意的在我脖子上亲了一下:“还是你疼我,宝贝,我看见你就想干你。”我一下打了个冷战:“宇哥,你先干这头驴吧。”
“操你个妈的。”李小宇戏笑的搂住我,手从后面掐了我大腿根一下。我也笑着推开他,两人坐下开始吃了起来。刚吃完,就听见走廊里门!地一响:“谁不给你钱了,你这个人还讲理不讲理。”南方口音。我马上就意识到那个方块出问题了,“宇哥,那个游戏厅看机器的,我刚才看见他进去了。”
李小宇赶快扔下手里的筷子开门走了出去,我也紧紧的跟在了后面。
蛇男66(赌博耍诈才是真)
一打开门,迎面就撞上一句:“我操你个妈!你他妈的怎么那么不要脸,射都射了还说你没做。”
“唉,这怎么是我不讲理,我根本就没接触你的身体呢,你用手就把我给搞射了,这收什么钱呢?”原来那个方块在走廊里正双手比划义愤填膺的和那个鹅黄色衣服的小姐争辩呢。周围慢慢的围上了几个看热闹的人。不用猜都知道怎么回事了,小姐就是想让人快射,快收钱,往往有的经不住她两下撸就交枪投降了,按理说这应该收钱,因为怎么也是你自己没控制住,但是细论起来又不太好说,这就得看看场子的人怎么处理了。
李小宇快步走到这一对的跟前,小姐一看他来了就马上仗义了起来:“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不给今天你就别想走了!”
“啊,我不给,你还能吃了我是怎么的?”方块还没看见李小宇。
“别吵吵了,怎么回事?“李小宇打着官腔的问。一下,两个人又对着李小宇诉起委屈来了。李小宇并没有听小姐的话,反而看着那个方块问:”地下游戏厅看机器的吧。“
“啊,对呀,是我。“方块推了推眼镜有点儿奇怪的问。
“知道不交钱就出去什么下场吗?”李小宇冷静的居高临下的问着他。我也从后面跟了上来:“宇哥,前天那个胳膊腿被打断的人在医院躺着还没醒呢。”
方块叔叔又推了一下眼镜,看的出来一阵寒气正从他的头顶钻进了他的丹田,又从丹田顺着脊柱爬上了头顶:“可是这明明……”
“明个鸡巴毛?”我不耐烦的往前走了一步,手里提起了刚才那把长刀:“怎么剁他?宇哥?说完就开始往上撸袖子。
“那我还是给你钱好了。”方块叔叔开始明哲保身了。
“不用,不用。但你得帮我个忙。”李小宇嘴角上挂着一袭狡诈得说。
“什么忙?”方块叔叔迷惑了。
“你们游戏厅那个该死的三七机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它给我们吐钱?”李小宇眼睛盯着他的问。
“哦,这个好办啊,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方块长出一口气,摘下眼镜边擦边说。
“来吧,到屋里说来。”李小宇掏出100元扔给那个小姐,“这个我请了,下去入账吧。”那个小姐欢欢喜喜的拿着钱扭着屁股就下了楼。
这边,将方块让进了经理室,方块毫无保留的传给了我们制服三七机的密招。听完了,李小宇满脸怀疑的问:“灵不灵啊?”
“包灵,不灵我就给你开机器取去,你看好哪个机器人塞币塞的最多,就对那个下手就可以了。”方块叔叔一边喝着我给他倒的茶水一边说。
“那好,谢谢您了。”李小宇带着送客的味道笑着说着。
方块也听出了他话里的含义,站起来说:“到那里玩找我就可以了,太晚了我要回去了。”
蛇男67(第一次被他用前面)
“那好,谢谢您了。”李小宇带着送客的味道笑着说着。
方块也听出了他话里的含义,站起来说:“到那里玩找我就可以了,太晚了我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