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男 (H)(2)
我不在乎的说:”你没相中,是男的都应该喜欢她。”
“你哪儿象男的?”
我愤怒的一侧头,他用一种相当轻蔑的眼光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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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视了半天,我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操、你、妈。”这几个字想必都是血淋淋的跳到空气里的,因为我的牙齿仿佛已经被仇恨磨成了几把刀。他听到这几个字以后,狠狠的抓住了我的手腕,在公共场合,我不好意思和他打,就跟着他走,也好,你划个圈,都是爹妈生的,我就不信我能永远栽在你手里。
出了地下,回到了马路上,两个人都有点咬牙切齿的有点莽撞的走。
走了好长时间,他在一个没人的小胡同里停下了,一下把我摔在墙上。我用另一只手揉着被他握的发紫的手腕,等着他发作。
他嘘了一口气,又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我,同时两只手拄在了我脸边的墙上。
“怎么,想女人了?”
我很冷的不在乎的一笑,“想了怎么样?和你有关系吗?”
“当然有!”他突然的一声大吼,吓的我心脏一缩。“我和你说过什么?你是我的!我要是得不到你,我就毁了你!在我没放弃你以前,不许和其他任何人搞。男的也不行,女的也不行。你给我小心着点儿,要想好好活着,就得按我说的去办。”我被灌进耳朵的这些荒唐的话气的什么也说不出来了,瞪着他大口大口的吐着气。
“怎么了,挺生气的是吧,再说一遍,你要是和别人操b,我就杀了你。我可真能下得去手!”
他是那种恶魔,我摆脱不开他,又受不了他的折磨。有没有神,能降服他,世间的一切我都不管,哪个神能让我重新自由,我就信了他的教。
我心脏被无形的绳子捆着,越跳越沈。脸部和手脚因为缺少血的滋润而变得苍白冰冷。那一刻,不知道说什么好,也什么都说不出来,憋的我向后一仰,整个身体靠在墙上,不愿意看这张既邪又帅的脸。脑袋里一阵一阵的发晕。李小宇也看到了我的这种变化,伸出一只手,语气有点缓和的摸着我的脸“别那么害怕,宝贝儿,我是说你和别人搞了以后我才那么对你的,你什么事情都没有,我伤你干什么?我会对你很好的,因为我太喜欢你了。”
我终于灵魂归位了“操你个妈的,滚!”我声音大的自己听了都觉得害怕。
“啪,啪。”两下,我脸上挨了两个特响亮的大耳光,顿时眼前就冒出了一大片金星,金光灿烂的,煞是耀眼。我想都没想,扑上去,抓住他领子,下面的膝盖就顶上了他那条弄我弄的很惨的鸡巴。他双手从内侧一绕我的手臂,不知道怎么的一抖,我就收不住脚的撞在旁边的电线杆上,我是打不过他,但那不是不打的理由。就是现在,不是他统治我,就是我统治他,打赢了,我就是幸福的人,打输了,我就认了。我疯了一样的和他扭在一起,结果又被他按在地上不分头脸的一顿暴打。他拳头特硬,打在身上特别疼,后来我不换手了,干脆让他打死得了。
终于,他消完火了,直起腰看着我抱着头在地上打颤。看了好一会儿,蹲下扒开我抱头的手,脸贴的特别近的问“还打不打了?”我摇头。
“你不是挺能装b吗?来啊。来!”
我又摇头。
“好,不打了是不是?”
我点头。
“还想不想和别人搞对象了?”
我还是摇头。
“说话,操,别逼我再削你。”
“不想。”
“还听不听我的话了?”
“听”。
“不听怎么办?”
“。。。。。。”
他又给我一拳。
“好,你听清楚了,以后别跟我顶嘴,别跟人家搞破鞋,别摆个贱样泡小姑娘。和别人做爱我就打死你。跑,抓住我就打断你的腿,下半辈子我养活你。记没记住?”
他拍拍我的脸。“记没记住?”
“。。。。。。”(我就不出声,憋死你)。
他也知道挖不出来我的话,站起身把我架了起来,用袖子擦去我嘴边的血,拍了拍我身上的灰尘,“操,刚给你买的衣服,就弄脏了。”我浑身都浸在一跳一撞的疼里,哪有心思听他说那些傻b话。他自己也拍打了一下身上的尘土,拉着我走,我胸口被他打的有点喘不过来气,但是我一声不出的照常走。
出了巷口,打车到了客运站,买完票,我无精打采的上了一辆车,倚在一个靠窗的座位上,用冰凉的玻璃消化着我脸上的疼痛。胸口的疼有点扩散了,弄的我总想咳嗽,但是我始终憋着,装着没事的样儿,我现在特别不想引人注目,想找个阴暗的角落躺着,越黑越好。一个塑料瓶塞进了我手里,我撑开眼睛看了看,李小宇坐在旁边,若无其事的拧开饮料瓶喝着。我抓过背包塞在了肋下,背包里的填充物没取出来,所以靠着还很舒服,李小宇把他的也递了过来,我也塞到了身下。
“不谢谢我?”
“你对我那么好,我怎么谢你?”
“话里有话啊?”
“是啊,我就这个意思。”
无声。
一只手模我的大腿。我吓得连眼睛都没来得及睁,就把那手按住了。李小宇一下压到了车窗上:“今天人怎么这么多啊?”嘴唇有意无意的蹭过了我的脸。我极小声的在他耳朵边上说:“快点坐下。”
他马上大声问:“什么?”
靠,闹够没有?我也大声说:“咱俩换座。”
他嘻嘻的笑着靠在了原来的座位上。“到了地方,我请你吃狗肉。”
“我不吃。”
“那是补身体的,你应该好好补补。”
“我不吃。”
“怎么了?不喜欢吃啊?狗肉多香啊?”
我才想起来他妈妈是朝鲜人,他骨子里脱不了吃狗肉的根,而我是满族,我们世世代代都对义犬感恩带德,狗肉对我来说,和人肉一样,不用说吃,看着都恶心。
“我是满族,不吃。”
“你什么时候成满族了?”他笑意盈盈的看着我,而我看着前面的椅子背:“从我刚生下的时候。”
“哈哈哈哈。。。”他用腿心满意足的碰了我一下:“我知道。”
“什么?”
“我知道你是满族,看你姓就知道,哈哈哈。。。”
我身上又开始疼了,脸色不太好看。
“好了,好了,不逗你玩了,你也别那么严肃,我请你吃牛肉总行了吧。说句话啊,你不想理我了,我让我表妹给你炖人参汤喝吧?”
他有点儿象妖精,一会儿天真烂漫,一会儿凶猛残暴,人都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我就弄不清楚,哪方的水土能生出他这个神经分裂的主儿来,那地方的人是不是也一会儿一变脸,那的天是不是说阴就阴,说晴就晴。
正想着,他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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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兴的对我说:“你去过原始森林吗?到时候我带你去。”突然一股冲动冲上了我的脑袋,我想都不想,抱着他就在他脸上亲了一大口,靠,不是分裂吗,我也分裂了,这算不算以毒攻毒?原来人是可以这么轻易就转变的,现在我也能对着不该笑的事情笑了。左右对面的人或多或少的受了点惊,虽然没说什么,也都偷看着我和李小宇,这回轮到李小宇脸红了,动作有点不自在的看了看我,我笑着一把拉开了旁边的窗户,一边喝着饮料,一边欣赏着就要进入黑色世界的远方,不久,我就要欣赏到星空了,但是坐在我身边的是李小宇,不是别人。
蛇男20(长途客车上的较量!)
车逐渐的驶进了山路,两边的平原耸了起来,我们象在一个林地和高速公路夹成的凹槽里行驶一样,越来越黑的天给周围的一切都慢慢的一层一层的涂着黑漆。旁边不断划过很多轿车和货物装到2米多高的大拖车,黄色的灯光也和车体的呼啸声一样,由远到近,然后一下冲进了前方。都晃悠3个多小时了,还没到地方,我的脊梁骨开始失去了弹性,稍一活动就疼的闹心,又饿又累又疼又困,眼睛里只剩下了窗外的一片黑乎乎和前排的座椅背,李小宇好几次都把头一下落在我的肩膀上,我又一下的把他的头抖回了原来的位置,最后一次,他恶狠狠的贴着我耳朵说:”不让我靠,下车我就干死你。”
唉,肩膀肯定是要受委屈了,我马上就想到了上学时学的鸦片战争时期的中国,列强要我割地赔款,有厕所不上非得骑在人家脑袋上拉屎,丧权啊,耻辱啊。现在列强就靠在我的肩膀上,真想他这一觉不醒,下车我就找个地方埋了他。他靠着我,时间一长我就有点抗不住了,所以我就势到在了车窗上。车在山路上忽上忽下的,象摇篮一样的哄得人只想睡,我的上眼皮也开始温柔的贴向了下眼皮,人家俩本来天生就是一对,分居时间长,谁不想谁啊,我就是作个顺水人情,圆了他俩的房吧,想到这儿时,我有点憋不住想乐,就在两个眼皮终成眷属的前一秒锺,一只长嘴的大黑蚊子出现在了就要合闸的眼皮中,我去他妈的,打死它!探身伸手就是一掌。这蚊子可是有点来头,我估计我掌风未到它就先知了,不慌不忙的一扭身形,飞到了前面那位后脑勺上,这就有点难为人了吧,于是我!住呼吸,轻轻靠拢,猛一发力,本来以为十拿九稳了,但是手指头再次落空,前面那位头发让我给狠狠揪了一下。那位蚊子大侠又跑了,可前面那位不干了,后脑勺一下转换成了一张兔子一样的老娘们的脸:“干什么?耍流氓啊?坐车就好好坐呗,你揪我头发干什么?”
我还没缩回来的手指一下将我的罪恶暴露了个淋漓尽致。
“挺小个年纪不学好,耍什么流氓你?你揪我头发到底想干什么?啊?说啊?你不是哑巴吧?。。。。。。”
我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她,于是冒出了一句:“大嫂,你怎么知道我是流氓呢?”
这下可好,对面那位的唾沫星子火山爆发一样的喷了过来,吓得我使劲往后一闪,生怕弄个狗血满头。那老娘们不但骂,还在座位上站起来,看样要挠我。要是男的我早就当头一拳了,但是女的我就不行了,打又不能打,骂又骂不过,这怎么办?
“姐姐姐姐,唉,别生气,我弟弟有点缺心眼,他天生就傻。刚才他抓蚊子,不小心弄到你头发了,你看你这么端庄的一个女士,犯得着和他生气吗?大人不计小人过吗。”
我抓蚊子的时候忘了肩头上的李小宇。他肯定早就醒了看了大半天了,现在憋着笑和那个兔子大嫂解释着。我缺心眼?缺心眼也是你给折磨的。前面那位大嫂的三丈高的火被李小宇的一番话浇得一点都烧不起来了。“啊?他缺心眼啊?”
“是啊,我得天天看着他,我不看着他,他就惹事,你看他傻乎乎那样,都这么大了还尿炕呢。”
“真的啊?啧啧,你是他哥啊?”
“是啊,照顾他都累死我了,不过那有啥办法,也不能因为他先天不足就把他扔了啊。”
“唉呦,你看看人家孩子,这点小岁数就知道照顾傻弟弟。”
我都有点快哭了,至于吗你,啊?李小宇,你就是为了救我,也不能这么糟蹋我啊?我哪傻啊?不就是没你坏吗?难道善良本分也是罪吗?这时候全车的人眼睛都盯着我们这儿来了,这旅途确实太寂寞了,这么难得的热闹事谁不想看啊?众多的细碎话语象一大群跳蚤一样地腾了起来,比蚊子还可恶的飞满了整个车厢。
“哎呀,原来他真的缺心眼啊,我看他刚才还亲他哥呢,那时候我就觉得他不正常,原来真是这么回事儿啊。。。”
“看看人长的流光水滑的,怎么是个傻子,唉,可惜了的。”
“唉?他是傻子怎么不淌哈喇子啊?(流口水)”
“傻子也不一定非得淌哈喇子啊。”
“也是啊,嘿嘿嘿嘿。”
“看人家当哥哥的,多知道疼弟弟啊,不知道一天得尿几回裤子呢,还给他收拾的这么干净利索。”
如果言语能看见的话,想必我现在头上早已贴满了黑色的侮辱性的长句了。我脑袋甩了好几甩,妄图拨打开这些让人气到无力的杂言碎语,但是只是抽刀断水水更流啊。于是我目光变得散乱的躺在了汽油味十足的座位里,看着李小宇,这个该死的魔头脸上一脸憋不住的笑,我们目光一对视,他上来一把就把我搂在怀里,弄得我两个肩胛骨都快并一块儿去了,“不怕不怕,一会儿就回家了。”一手摸着我的头发,一边和兔子大嫂说:“对不起啊,姐姐(不要脸,她都能当他妈了)。”
“哎呀,这有啥的啊,没事没事。”一天云彩满散。
我把头倚在他胸口那里,尽可能地低着头,使劲的咬住了他的一大块肉(人生最爽莫过于此啊,哈哈哈哈),他一声没出,但是笑意全无,十个手指头突然发力的扣进了我的后背,那力度简直要扎进我的后肋骨里去了,又疼又酸还有点喘不过来气,马上我就收嘴投降了。他下巴拄在我脑袋上说:“饿了吧,饿了你就哭吧,一会儿到站了,哥给你买好吃的去。”
我奋力挣开他的爪子,呼吸不匀的摔在了车窗上,妈的,倒霉操的。一车人又无语了。车还是晃晃悠悠的向前开。果然过了一会儿,这该死的车终于进了又一个城市,在灯火通明,蚊子小咬一大堆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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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前面停了下来。车门一开,我就挤着冲了出去,才站稳脚跟,李小宇的手就搭上了肩:“走吧,小弟,我带你吃饭去。”说完,拦住了一辆出租,钻进了车他说了一句“金刚山”,车就稳稳的开了。他回头看了看我,那层习惯性的轻蔑又盖住了他的脸,轻蔑下面是冷冷的不高兴:“还敢咬我了?啊?我应该把你打的更傻。”停了停,不出声了。
过了几分锺,车到了一家挂着“金刚山”牌匾的饭店门口,不用问,这肯定是家朝鲜饭店,因为金刚山几个字旁边蹲着一个穿粉红朝鲜长袍微笑的小姑娘,脸上还一边画着一个复杂的圆形的阴阳鱼。下了车,他径直走进饭店,旁边一个女服务员对他说了一大串听不懂的话,他也冲她礼貌的点了一下头,估计她说的可能是朝鲜话,我长这么大头一次这么零距离的接触朝鲜人,所以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好奇。
脚跟脚的和李小宇进了饭店,饭店里灯火通明,大大的几乎落地的玻璃窗上卷着烟黄色的竹帘。天棚上垂下来几只做的象小城楼一样的淡黄色的薄纸灯笼。白色的四壁上贴着美食的照片,正中的柱子上还挂着一块满是朝鲜字的圆形的表。楼下大厅里10张左右的桌子,都坐满了人,所以服务员躬身请我们上了二楼的包间。开了包间的门就上了一个大炕,炕上铺着彩色碎花的人造革,几只长方形盒子一样的木头凳子散放在靠墙的炕边上。服务员笑眯眯的托来一只大盘子,往炕桌上放了3碟泡菜、一碟黄豆,和一个温度很高的白瓷茶壶,同时菜谱递了过来,李小宇看都没看的就点了几个我听都没听过的菜:牛脊髓豆腐汤、手撕牛肉、蛋黄茄子片、哦,还要了个拼盘,说是上面要明太鱼丝、苏子叶、蕨菜、香菜根。末了他竟然也说起朝鲜话来了,我瞳孔都放大了的盯着他看,他说朝鲜话的时候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既威严又不失礼貌。就这么盯着他直到服务员出去,冷不防他伸过一只手摸了我下巴一下:“怎么了,没听过我说韩语?”然后把我搂在怀里,”那我以后经常说给你听,好不好?”
“操”我使劲一扒他双手。我还想吃饭呢,恶心。
他还不放,亲着我的耳朵。
“一会儿让人看见了。”我挣命一样的甩着他,他这次不情愿的放开了手。
这饭店上菜的速度还真快,一会儿,菜齐了。我也确实饿了,不容分说的抓筷子就要吃,李小宇速度不快但命令性极强的说了一句:“放下。”我筷子硬是没落下来,疑惑又有点生气的看着他。
他有点犯愁的说:“你是不是混了几年,连起码的礼貌都不懂了,我比你辈分高,我不吃你怎么能先动筷子?”
这一句话就象五雷轰顶一样的一下把我给炸的没感觉了,确切的说是没饿的感觉了,“辈分?礼貌?”我花了很长时间才说完这两个词。而且还瞪着眼睛看着他,那样子就象一只抻着脖子瞄苍蝇都瞄傻了的青蛙。我真不知道应该怎么表达才能让他重新认识到他是流氓,他不配讲礼貌,他不是我叔叔,他也没权利不让我吃饭。
李小宇一点都没理会我表情的变化:“明天我要带你去见我舅舅,我来就是要投靠他的。他们一家和我妈妈都是地地道道的朝鲜人,所以你必须得学会我们的礼节。”
蛇男21(小屋中的猥亵)
“你们的?你们的?”我怎么怎么就听不懂?“你爸爸也是朝鲜人?”
“住嘴,我不想揍你,说什么你听着就得了。”
操你个妈的,死b李小宇,什么时候都压迫我,这回又升级了,我是不是被哪个鬼卖给他了。
“听好了,看见长辈我怎么行礼你就怎么行,必须我动筷子以后你再动筷子,现在就养成这习惯,记住了,别让我老揍你。吃饭碗不许端起来,嘴别伸到碗里去,左手放桌子底下,右手用勺子舀汤,先喝汤后吃饭,然后才可以随便吃别的东西。筷子不夹菜的时候放右手边上,并齐了,露点在桌子外。现在就作,别到时候让我丢脸!”
什么东西罗里罗嗦、乱七八糟的,吃的是饭又不是礼貌。真他妈多余,但是摄于他的淫威,我就得照作一遍,作完了,他笑了,“还不笨啊,你。”
我轻蔑的一哼:“我家比你家的严多了。”
李小宇好奇的一挑眉毛:“怎么个严法?”
“我忘了。”
“操”。他有点生气的一歪头“快塞,塞饱了睡觉去。”
“在哪儿睡啊?”
“有你睡的地方。”
淅沥呼噜的,我用劲的填着肚子,说实在的,这菜好吃是好吃,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觉得吃不习惯吃不饱,我吃饭从来没有喝汤的习惯,他非得让我喝,灌了一肚子汤,一会儿就得饿,于是我赶在他前面抢了好多牛肉,他也没说什么,又和服务员多要了一盘。
吃完了,一看表,10点了。结帐出饭店,和他穿几条街道和小巷,从吃饭的时候起,我就觉得他好像被一些心事坠住了,不再那么油腔滑调的气我了,而且这些心事看样子在他体内越长越大,以致堵住了他的咽喉,憋住了他的表达能力。一路上他也没说什么话。穿过了一片好像厂区宿舍一样的简易砖楼,那些低矮的楼房外每层都有贯通左右的走廊,每家每户的窗户上都挂着大葱、大蒜,辣椒之类的东西,走廊里棕色带盖的大肚坛子到处都是,然后就是一些乱的要命的生活用品,从鞋刷子到纸壳箱子,热热闹闹的站在堆在一起,让看的人的眼睛忙的要命,每次看,都能有点儿新的收获。
走着走着,就上了山,怎么上了山啊?我也不知道,这个城市比较怪,好像就是建在山上的。我是平原长大的,没见过,觉得非常好玩。山上的路是柏油马路,路的左右错落着很多建筑,许多平房散落在山上,周围被郁郁葱葱或粗或细的树木拥抱着。风一吹来,树发出了哗哗的声音。爬着爬着就上了半山腰,他熟悉地进了一个小院子,院子里有间看起来很不错的贴着白色外墙砖的平房。“进来吧,这是我小时候的家。”
我进了门,本以为不就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房子,却绊了我一交,什么玩意儿?这时候头上的日光灯亮了,我过了好半天才看清楚,原来脚前面是一片低矮的大炕,绊我的就是这大炕的炕沿儿。“你家怎么进门就上炕啊?”
“是啊,朝鲜人嘛,这原来是我姥姥家的老屋子。我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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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儿住过好长时间,后来他们都搬到楼上去了,走的走,留的留,我小时候就是在这炕上长大的。”背后伸过来一双胳膊,揽住了我的腰,一双唇亲着我的后颈:“洗洗睡吧,明天还有事呢。”说完又扒下我颈根的衣领,亲了我锁骨一下。然后他走到屋子的另一个房间又开始了那天一样的睡前洗漱准备,不同的是,这回他扔来一条干净的毛巾,让我擦炕上的灰。其实这屋子可比鬼城那间强地多的多,好像总有人打扫收拾一样,墙壁天棚干干净净,屋内的物品也放的整整齐齐。我所作的擦灰工作不过是走走形式而已。
干完活儿,我走出了这间屋子,这所房子原来有3间,另外的2间一个锁着,一个作厨房和洗漱间。李小宇看见我走出来就径直上前抓起了我的手,用力一撕绷带上的胶布,然后一圈圈近似粗鲁的解下了绷带,最后我手上的伤口露了出来,还没都愈合。“是不是该拆线了,老这么捂着也不行啊。”他端着我的手自言自语道。
“不行,还没长好呢。”我马上反驳。
“怎么没好,这不都合口了吗?”
“哪儿合口了?”我有点不妙的预感。
“我给你拆了,上云南白药吧,这好的也太慢了,明天见舅舅,你还缠一个绷带算什么?”
“不行。。。”我还没来得及拒绝,他就举起了一把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银色5左右长的小弯剪。“别动啊,扎进去我可不管。”于是开始了挑线头的工作,我靠,我疼的呲牙咧嘴的,那么长一道口子刚有点合的意思,他就在上面挑,有的地方刚长出来的嫩肉被他不小心一碰又裂开了,开了以后就有透明的水流了出来,真疼啊。好不容易把线都挑开了,他又用指甲钳揪住线头一个一个的往外拔。那线头一出来,马上就有血跟着冒了出来。“宇哥,宇哥,你别弄了,哎呀,哎呀,亲哥、亲哥啊,你别弄了,疼。”
“你太矫情了吧,这点疼算什么啊?”又拔出来一个“你亲我一口,我就不拔了。”
我不情愿的用嘴唇碰了他脸一下。“这叫亲啊?你逗我玩呢?”又用力的一拔。
“那亲哪儿?”我闭着眼咧着嘴问。
“嘴啊。”他想当然的说。
“好。”我毫不迟疑的亲上了他的嘴,他的唇还真烫,象发了烧一样。两唇搭上的时候,他腾出一只手搂住了我,借劲儿连亲带咬了半天。然后笑嘻嘻的看着我说:“再等一下啊,马上就拔完了。”
我操他无数辈的祖宗啊,苍天和十九重天的神仙啊,难道你们就不能看看他是怎么对我的吗,我得罪谁了我?怎么就栽到他手里了?行了,忍吧。拔完了线头,他拿来一个小瓶,倒出黄色的药面,都拍在我手上那道大伤口里了,然后在上面贴了一大块花花绿绿的胶布,末了还按按。“好了。”他抱着无比成功的喜悦说。“洗脸去吧,早点睡,明天还有事呢。”
我沮丧的走到了乳白色的洗手池旁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着脸,无意间抬头一看,我靠,胡子什么时候出来了。我回头问正在收拾药品的李小宇:“有刮胡子刀吗?”
“有,在镜子后面的柜子里。”
我打开洗手池上面的化妆柜拿出一把黑色的剃须刀,上面写着一行英文字,看不懂。打上肥皂沫,我就照着镜子开始刮。突然,屁股上挨了一掌:“操,胡子长的挺快啊。”
这一下差点没把我的脸划开,我愤怒回肘一击:“你干什么?我脸都快刮破了!”
“没事,我这儿还有药呢。”
丧气。
刷牙。站在池子前刷牙,李小宇借着从梳妆柜里拿东西的时候,从后面顶上了我的臀部,虽然隔着两层裤子,我还是能觉得他那里象充气一样的涨了起来。不但如此,他还用力撞了两下我的屁股。我忍。
好不容易进被窝了,我躺在了软厚的被子下,大吐了一口气。刚闭上眼睛,李小宇就全身赤裸的游了进来:“宝贝,让我亲亲。”
我闭着眼睛忍。越发火越是配合他。没想到,他先用两条长腿夹住了我的双腿,蹭了半天以后又一跃压上了我,“翻过来,老婆。”
我没动,他直起身,一下就把我脸朝下的翻了过去,“屁股撅起来点。”
我慢吞吞的撅了起来,他一个手指头一下就捅进了我的肛门,“啊!”我失声喊了出来。
蛇男22(和他在一起就是被操)
“没事,喊吧,宝贝,没人听的见。”一边说他一边用力穿着我的直肠,弄的我紧着躲他的手指。过了一会儿,关键时刻终于来了,他的手指离开了我的肠子,紧接着那个大鸡巴火烫火烫的强塞了进来,而且狠命的向前一冲,我眼睛一下就发黑了,肛门又四面八方的裂了,那感觉,就像你好几天没拉屎,终于有一天想拉了,一个那么粗的大便通过肛门,把肛门撑的鲜血直流一样,但是你还不能停,也不能看马桶里鲜红的水面,就得忍着撕裂的疼拉完为止,还不能发誓永远不拉屎了。虽然这身体是我的,但是拉屎的主动权在李小宇,我现在只想跳起来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出去,躲在天涯海角,永远别和他碰上,于是我想把他抖下去,但他比我有劲,又比我沈,使劲一压,我腰差点没断了。忍吧,是不是古人有关忍的谚语都是被操的时候冒出来的?虽然不怎么积极向上乐观的,但也比较实用。
就这样,一下一下的疼着,我咬着嘴唇但也制止不了呻吟的滑落,这呻吟用句话形容最好:大珠小珠落玉盘。他妈的,今天他jb怎么涨这么大,都难受死我了,现在我对性爱算是有了初步了解了,性爱就是干的人爽被干的疼,记住我的千古名言吧,绝对的写实和生动。
李小宇在我身上乱插乱捅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最后终于卯着劲的使劲的停在我屁股里,一股暖流喷进了我的下半身,怎么说是下半身,因为下半身都木了,也不知道哪儿是哪儿了,只能说整体,没有局部感了。喷的时候,他一口咬住了我的肩膀,差点没咬出血了,我还是忍,最后他又抖了两下,才拔出来,拔出来的时候,一股热流顺着我的肛门流了出来,睾丸、大腿流的哪儿都是。李小宇一拍我屁股:“宝贝,给我拿点热水来洗洗。”
操,你干了我半天,还让我拿热水给你洗?我装没听见动都没动,他一脚就把我给踹了起来,我只好慢慢的挪进了中间的屋子里,翻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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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找到一个塑料盆,管它洗菜还是刷碗的,倒了点热水,兑上冷水就端进了屋,我放在炕沿上刚想上去,李小宇舒爽无比的站了起来:“过来,宝贝。给我洗洗。”我有点垂头丧气的把盆抬到了他鸡巴下,然后有一搭无一搭的给他洗了起来,虽然我没抬头看,但知道李小宇的表情现在一定是半睁着眼睛舒服的要死、骄傲的要命。给他洗完了,我又到外面换了水洗了洗。回来时连水都不擦,一下栽到了褥子上。这脑袋里,不但一阵一阵的犯困还一阵一阵晕,李小宇又从后面搂住了我,但这回没作什么手脚,不一会儿我们都扎进了梦乡里。我站在一片碧绿的草地上,远处是翠蓝的天。没有太阳,但是有云。长风轻轻得穿过我的手指,然后俯身滑过地面,柔软的身躯压倒了长长的草。几个婴儿的摇篮在分开的草丛中显露了出来,里面有睡的熟熟的孩子的脸,他们的皮肤没有经过世道的蹂躏,所以嫩的象凝结在一起的乳。他们的妈妈们就坐在旁边的草丛中,用不太白的线缝着几块熟好的鹿皮。女人凑在一起总是唧唧喳喳的,不但她们欢乐,也给别人带来想欣然而笑的感觉。我心满意足的坐在了离我的女人和孩子不远的地方,虽然他们并不真正的属于我,但是我的心脏和全身都充满了保护她们的使命感和责任感,我爱她们,也爱我所有的族人。族里的男人都出去狩猎了吧,这么信任的将她们托付给了我。我的心此时变得无限的大,温暖得将女人和孩子们包裹了起来,我要保护他们,胜于保护自己的生命。想到有人需要我的保护,一种自豪感霎时冲过了我所有的血管。爽!
我转身出去看我的马,它就在不远的地方吃着草,脖子上金红的长鬃垂在高高的绿草上,俊美的身体不时因为虫子的叮咬而抖动一下。一切都那么安详。我放心的掉头回来,但是女人和孩子都突然不见了!!!摇篮里空空如也。我开始慌了,翻身上马,到处乱找,找着找着,看见了!她们都在那边的草地上,女人们抱着孩子战战兢兢的排成一排,几个其他部落的人神奇十足的拿着武器守在她们身边,还好像训着什么话。我想也不想的拍马上前,红了眼的要夺回我的希望,但最终还是因为势单力故成了俘虏,就在我被五花大绑的立在女人和孩子面前的时候,一个戴面具的人出现了,他摘去面具,原来是我们部落的人,那就不用想了,肯定就是他出卖了我们的。趁大家不在的时候勾结外人出卖自己的部落,我生气的破口大骂,但他却把手搭在我肩上拍了拍,我骂一句,他拍一下,再骂一句,他又拍一下。你他妈的是不是变态?老拍我肩膀干什么?还拍?你个死b!他听到以后就不拍了,但一伸手又改摇了,一摇我浑身的新伤旧痛马上和我一起了叫骂了起来。骂着骂着,突然恢复了知觉,我醒了。睁开眼睛就看见了蹲在我前面的李小宇和他穿着白色内裤的鼓鼓的裤裆。“你骂什么哪?”李小宇莫名其妙的问。“恩?骂这么愿的慢慢爬了起来,在地上跪了半天,勉强站起来,套上衣服、裤子。茫然若失的晃到了洗手池边,解开裤子就往里撒尿。
“睡懵了你?谁让你往这儿尿尿的?“李小宇愤怒的话象一排飞刀一样的插了过来,准准的关到了我的后背上,顿时后背一阵冰凉。啊,对啊,我怎么往这里撒尿了?呵呵,活该!谁让你不给大爷准备痰盂了的,我尿这儿怎么了?我还。。。哪。
“出外面尿去!!!”李小宇肯定狠我的沉默寡言狠到了极点,后面袭上了一大片阴森森的杀气。怎么的?你还能杀了我怎么的?老子现在就告诉你为什么:listen!
“我憋不住了。”
“操,这里是洗干净东西的地方。”
“我找不着厕所了。”
啪!后脑挨了重重一掌,“操你个妈的!”
哼,你不让我尿我就不尿了?我一声不吭的使劲挤着膀胱,直到挤的液压值为零为止。抖了抖,呵呵呵,爽!呵呵,我让你以后在这里洗脸,恶心死你。我拧开了银色的水龙头,一股清凉的水流冲到了我的手上,我带着欢笑的把脸埋在了这些欢流不息的可爱的水里。
都收拾完了,李小宇沈着个脸的对我说:“昨天教你吃饭的规矩记住没有?”
我点点头。
“走吧。”
蛇男23(初见他的舅舅)
出门下山,坐了几站车,到了一个小区的大门口,路过了十几个五颜六色花团锦簇的大花池,站在了一个青色的防盗楼门前。李小宇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然后回头不无威胁的看了看我,看你奶奶个逼的,不就你们家那点破规矩吗?我就不信你能当着你舅舅面撒野,在你舅舅家,我比你还安全呢。李小宇当然不知道我想什么,有点甜美现了出来,有些过白但依然掩饰不住秀美的脸笑着说:“哎呀!真是小宇啊!舅妈想死你了!快进来。”然后看见了他身后的我,“你的小朋友?”
李小宇极其恭敬的鞠了一躬“是的,舅妈,我也好想您和舅舅。”
我也赶快深深的鞠了一躬,因为我觉得舅妈的样子真的非常值得人尊重。
说话间我们就脱了鞋,舅妈马上就把我们脱下的鞋整齐的放在了旁边的塑料鞋架上,李小宇又鞠了一躬以示感谢,我也照作了,从现在开始我就有点犯愁了,老这么礼貌,也受不了了,不用多一天腰就得拧断了。我边想边看,他舅舅家还真是气派。整个房间以深棕色为主,客厅里一个大架子上摆着各种瓷瓶和看着很值钱得小摆件。到了里面的房间,舅妈温柔的喊了一句话(听不懂)。然后里面也传出了一个深沈的男声(还是听不懂)。李小宇应了一声(你别猜了,照样是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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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我就跟在他后面进了屋。里面的豪华雅致一下就击昏了我的头,我以前只在杂志和电视上看见过这样漂亮的地方,你让我说我说不出来,总之就是漂亮。房间右边有个典雅大方的黑色的中式沙发,沙发里有个单眼皮的穿衬衫西裤的中年男人,那应该就是李小宇他舅舅了吧。长的还挺威风的,就那对单眼皮耷拉眼角的小眼睛,一看就和李小宇有实在的血缘关系,不过说实在的,越看越象我们家以前养的狼狗的眼睛。
一番累人的寒暄后,我们终于坐在了沙发上,他们一直在说朝鲜话,叽哩咕噜的唠唠叨叨的,我越听越想睡,越听越困,就这么泡着,挺着。突然,门外走廊里传来两个女孩子的谈笑声,鸟一样的声音余音袅袅的飘进了这个沈闷的但豪华的房间,就仿佛夏天闷热的空气里钻进了一丝清凉的风一样,我不由得为之一振,但还没完全清醒的时候,“砰”!门被撞开了,一个兴奋不已的声音随着咚咚的脚步声飞了过来,近了近了,这层门也没幸免的了,差点没被踢飞了。我考!这是谁啊?复仇来了?
屋里4个人几乎同时向门口扭过头去,一个黑黑长发披肩有着白皙皮肤的女孩子就这么出现在了我的眼前。看着她端正的五官,粉色的晶莹欲滴的嘴唇,我脑子里空白了半天,这个,这个不是小仙女吗?这么漂亮?李小宇表姐?表妹?这个莽撞的女孩看到屋子里有这么多人,也一下羞涩了起来,不过刚顿了一下,飞过来就扑在了李小宇的怀里(说她是仙女也因为她太会飞了):“哥哥!你什么时候来的,想死你了。”我低下头暗暗的笑,这要是扑进我怀里,那该有多好。这时门口又传来了一声:“妈妈爸爸有客人吗?啊,是表哥啊!”我抬起头来,啊!这个比这个还漂亮,而且好好温柔啊。
“是啊,就是有客人啊!贞慧,你还不快下来,这么大人了,象什么样子?啊?你想勒死表哥啊?贞贤,快点管管妹妹。”可能是有我这个外人在,大家都装的一本正经的,但也或许是他们家历来如此。我就奇怪了,这么古板的家庭怎么养出来这么疯的丫头,太奇怪了。
两个女孩笑着拉扯着坐在了舅妈的身边,偷偷的好奇看着我,尤其是那个贞慧,眼睛不离的过滤着我,看的我心里直发毛,你们可别误会,她的眼光里含的是诡诈+阴险,绝对不是爱慕或者一见锺情之类的什么。为了不让汗毛立起来,我低下头老实的看着自己的脚尖,看着看着,发现袜子有点顶漏了,好寒碜啊。
“啊,你们都饿了吧,我马上去厨房,一会儿就可以吃了,小宇,陪你舅舅坐着啊。”
又过了一阵,香气飘了过来,我早饭因为睡觉的缘故还没吃,所以肚子里空荡荡茫然然的不舒服。
“吃饭了。”
我抑制住冲出去的欲望,礼貌的跟在李小宇后面洗手,然后坐在了饭桌旁,两个女孩就坐在我的斜对面。第一次在这么规矩的别人的家里吃饭,我全身都不知道怎么摆好,只好挺直了上身僵在椅子上,手不敢动,眼不敢抬的。还是贞慧这丫头聪明,马上就看出来我不自在了,“哥哥,你吃菜啊。”一双光滑的乌木筷子夹着一块肉伸了过来,轻轻的把肉放在我的碗里,我感的贞慧又在劝我了,我连头都没敢抬。
“没关系的,是海带和黄豆作的,很好喝的。”
“凌骥哥哥,贞慧这回没骗你。”贞贤温柔的替她轻声说着话,边说,边替我往汤碗里盛汤。贞贤玉白的手盛的汤我怎么能不喝,就是毒药我也喝了。于是这顿饭,除了海带、黄豆就是大米饭,哦,还有一肚子的水。吃完饭了,贞慧,贞贤要回学校上学了。屋子里就又掉回到了我刚来的宝贵的郁闷和宁静中,陪着李小宇和他舅舅谈了那么长时间,我感觉我的屁股正在慢慢的离开我,还恋恋不舍的回头和我说再见,又过了一会儿,扎一刀子都不觉得疼了,完全木木了。
在天色擦黑的时候,李小宇终于起身告辞了,但是,舅妈一句话又把我从即将登陆的苦海岸上给拖下了水。“小宇,今天就住在这里吧,妹妹们也好久没看见你了,好好聊聊
蛇男24(舅舅家被欺负)
我都想给舅妈跪下了,您就当可怜乌鸦麻雀一样的放生了我吧。我也不值几个钱,也没有养着的价值啊。人生真是无处不学习啊,我又对一个词有了深刻的感受和经历,那就是:欲哭无泪。李小宇肯定是欣然同意了,你看舅妈又喜气洋洋的做饭去了,我眼巴巴的看着舅妈进了厨房,感觉我的灾难正在厨房里朝气蓬勃的生长着。
“小宇,到妹妹的房间里坐坐吧,她们马上就放学了。”老天有眼啊,严肃的舅舅终于了,这对我来说也是一大幸福,终于能听懂他们说的话了。
“是,舅舅。”李小宇的话音还没落到地上呢,“砰”门又被撞了,两个女孩子哈哈的边打边闹的走了进来。
“贞慧!”舅舅终于表示不满了,这舅舅就像一个慢捻的炮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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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着他响,他就不响,你走过去看他,他才想起来爆炸。“女孩子,象什么样子?”你看,多沈稳的舅舅,这个疯丫头怎么就不能学学她爸爸,难道,贞慧不是舅舅亲生的?“爸爸,我们高兴嘛。”贞慧撒娇的说,同时扑到她爸爸怀里,“爸爸这些天辛苦了,我特意给您买的水果,补充维生素。“说着,扬了扬手里的水果。
谁都能看出来,舅舅在笑,“好,准备一下,一会儿吃晚饭了。”
“哥哥”贞慧又转身扑了过来,拉着李小宇“到我们的房间里看看啊。”贞贤也换完鞋,安静得笑着跟在我们的后面。
进了一个小房间,可能是贞慧得房间,顿时眼前一亮,这小丫头的闺房还挺温馨的,和外面深沈的棕色一点都不一样,墙、地板,哪里都是水粉色的。他们3个坐在了地板上。我也坐下了。
贞慧笑眯眯的说“凌骥哥哥,你吃块口香糖吧。”说完递过来一块半截在包装外面的淡绿色的口香糖,既然人家好意,那我就得吃了,我顺手一拉口香糖,“啪”得一下,一个黑色扎眼的大甲虫跳到了我手指甲上,同时手指被恶狠狠得夹了一下,我的心一下就跳到了嗓子眼那里,然后滑回原位左右颤抖的跳了个尽情。
我终于实在是忍不住了,平衡着声调,尽量以不吓着她的声音说:“贞慧妹妹,你能不能不耍我?”
“哈哈哈哈贞慧在地板上笑得滚来滚去的。“姐姐,哈哈哈哥哥,哈哈哈哈”
旁边的李小宇也放声大笑起来,贞贤也用手背遮在嘴上笑着。
我傻傻的坐在那里,被人笑着,心情从来没这么郁闷过,屋子里是明亮的,但我的心是黑暗的。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我猛的起身就要走,还没站直身子,被李小宇的爪子一下拉着重重的坐在了地上:“坐下,谁让你走的?”李小宇又用那种冷冷的骄傲命令着我。我难过的看着窗外,继而盘着腿重新练起了低头功。这时候,那两个女孩好像被她哥哥的声音吓着了一样,也不笑了。
“贞慧,别闹了。”贞贤小声的说着她妹妹。这讨厌的贞慧凑了过来对李小宇说“哥,你别那么说话,我们好害怕啊。”
“我没怎么啊,只是告诉他坐下,还没到开饭的时候呢。”李小宇平静的说。
我多想告诉她们俩个,你哥哥不但那么对我说话,还往死了打我呢。贞慧凑到我旁边,从侧面看着我的脸,你个小死丫头,耍人开心是吧,对,好好看看吧,我脸上还有你哥哥打的瘀血呢。
“凌骥哥哥,你生气了吗?”对你不生气?死后都得下36层地狱。我保持着黑色的脸型不说话。她又摇了摇我的膝盖“你吃不吃糖?我妈妈从韩国带回来的糖?”我极平静的摇了摇头。我哪敢吃你的东西啊?妹妹,你能不能别祸害我了?
“来一块嘛……”她又撒娇了,对不起,我不吃。
一块唯妙唯肖,晶莹剔透的葡萄糖商量都没商量就塞进了我的嘴里,我往后一躲,原来是李小宇的手,“吃吧,别哭丧个脸。”酸甜的葡萄汁在我的味蕾上一下流了开来,心情也随着这滋味稍稍好了起来。
“吃饭了,孩子们。”是舅妈。我一听见吃饭就又觉得刚凑起来的世界又崩溃了。
吃吧,又一肚子汤和大米饭。这回还好点,有了一些红红的辣泡菜。唉。
吃完饭,舅舅又和李小宇聊了起来,我是实在的坐不住了,于是带着万分的诚恳对舅妈说:“舅妈,我能不能帮您忙一忙。”
“不用不用,厨房里的事情,怎么能让男人作,有贞贤她们就可以了。”
唉,我又被逼回了老虎凳一样的沙发。这回不同的是,舅舅开始对着我来了:“凌骥啊,你现在也在上学吗?”
“啊,是的,舅舅。”我赶忙一欠身,毕躬毕敬的回答道。
“学习成绩怎么样啊?”
“及格以上,舅舅。”
“我和小宇说了,你们现在还小,应该上学啊,你们的关系我会托那边的人给你们转过来的,你现在上初几啊?”
感觉一下掉进了外星球的无比黑暗的深渊,莫明其妙加不可思议?我怎么能和上学扯到一起去?啊?不可能啊,李小宇来不是投靠他舅舅接着混社会的吗?上学?呵呵,上学怎么能和我扯到一起去?读书?写字?算算术?无聊啊……
“舅舅问你上初几呢?”李小宇用肘不动声色的杵了我一下。
“啊,啊。我正想我上初几呢,初一,大概初一吧,也许是初二。”我陪着笑对着舅舅说。
一股明显的不满划过了舅舅的眉头。“恩,也好,那就从长计议吧。今晚我要值班去,小宇,你们睡贞慧的房间吧,她们两个睡一起。”
说完舅舅起身,李小宇马上在身边伺候着,舅舅打开衣柜,拿出一件我想都没想过近距离突然出现的衣服。。。。。。刑警服!官还挺大呢!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今天算撞枪口上了,平时躲警察还来不及呢,今天钻警察家来了。寒气,又是寒气顺着脊柱往上爬,冻得我手都有点发抖。
舅舅没看出来我的心情,边穿边走出去,和舅妈打了个招呼,就出门下楼了。
我们回过身来,贞贤在她温暖的房间的门口站着,可爱的招呼我们进去看她的房间。是清新的绿色,清新的就像她的人一样,我真的有种特想亲近她的欲望,也许,可能是爱意吧。贞贤沏了一种叫大麦茶的茶水,有条不紊的轻轻的给我们的水杯里斟上了茶。我实在忍不住的问了一句:“贞贤,你属什么的?”
贞贤脸上泛起了点红云,不好意思的回答了一句:“属羊的。”
“哦,怪不得妹妹这么温柔贤惠,聪明善良,持家有方。。。“还没说完,李小宇用力的捻了我一脚,我忍着疼的咽了进去对她的那些赞美之情,“。。。让人觉得温暖。”
贞贤拿着白瓷茶壶,开心的抿嘴笑了起来。我也看着她傻笑了起来,顺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我的祖宗啊!差点没烫死我,忘了是开水了。贞贤看见我这样,更笑了,我还没等继续想什么,那个疯丫头就进来了“哥哥,你们喝可乐吗?”举着两个可乐瓶子。“姐姐,都吃完饭了,喝什么大麦茶啊?”
“大麦茶助消化啊。”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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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了不管了,我们看电视吧,我弄到好多好看的韩国明星tv呢,哥哥,你喜欢不喜欢看。”李小宇象他舅舅一样的疼爱的看着她说:“当然看了,贞慧的品味能差的了吗?”
于是,我又掉进了朝鲜语音库里,迷迷糊糊陪着她们看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终于两个女孩子要回房睡觉了,我和李小宇等她们洗漱完毕后才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为一件事情而高兴,那就是李小宇终于不能明目张胆的欺负我了。因为外面有他舅妈和两个妹妹。你欺负我我就喊,谢天谢地,感谢各方的神明和菩萨,基督耶稣,我主阿门。
但就是那样,李小宇在睡觉前还把我摸了个够,我挣扎着躲他,他癞着不走,我压低嗓子说:”你再碰我我就喊,报警专门找你舅舅。“
李小宇笑了,也低声说:“你知道我舅舅大名是什么吗?等我他妈回家收拾你。”说完顺手一熄灯,整个世界就开始安静了。
躺在床上,我肚子直犯饿,两顿光喝水了,能不饿吗?闭着眼睛,听见李小宇也在床上翻过来翻过去的,看来是憋的难受,哈哈哈哈,活该。终于迷迷糊糊过去了,睡得着的人民就是幸福的人民。
蛇男25(再次回到学校)
我又上学了
星期五,刺眼的阳光冲进了我紧闭了一夜的眼睛,李小宇光着上身,在窗前系着腰带,听见我在床上动了,他转过头来,一个甜蜜痴迷的微笑在他脸上绽放了开来。清早的阳光是金色的,象刚融化的德芙一样火热绵软不绝的泻在他的身上,他光滑的皮肤竟然反射出了淡淡的金色的晕,和着直线曲线恰到好处的身材,笑得那么开心舒畅的脸,让我仿佛看到了传说中的天堂,我的眼睛竟然被催了眠一样的离不开他了,就这么一声不响的看着,看着看着。。。
突然他放大的脸吓了我一跳,一定是太入神了,丝毫没感觉到他已经走到了我的身边。
李小宇用极少极少看的见的温柔低低的问:“你睡着的时候,我亲你了,你知道吗?”说着手顺势就伸进了我的被子里,从肋骨向腰下摸了过去。
我就象从梦魇中刚挣扎出来的一样,呼的就坐了起来,差点没撞着他鼻子。李小宇迅速的往后一闪,还没等他再说出话来,我一下跳下床,躲着他,慢慢的靠着旁边的物体走,他也有点审视、有点疑惑,有点好奇的看着我,我们谁也没出声,但是谁也没停止眼睛盯着对方,走了几步,我就到了门边,我想都没想,开门就冲出去,李小宇一个箭步,呵呵,动作倒是挺快的,但是还是晚了一步,一开门,对面正好是贞慧穿着睡衣出来,贞慧一捂眼睛,“啊!!!”的大叫了起来,当时我脑袋里嗡的一声,完了完了,忘了是在李小宇舅舅家了,还有两个女孩子,我还没穿衣服身上就一条内裤呢。我尽可能快的转身关门,回头,背后就是李小宇愤怒、鼻子上筋的脸。我来不及解释,就被他一手就惯到了床上,随后一堆衣服摔在我的身上。
“你妈了个老逼的,给你点脸了吧?谁让你不穿衣服就瞎跑的。”依然是压低了的声音,但是每一个话丝里都渗透着怒不可遏的成份。
“啪”,我脑袋上又挨了一大巴掌。行了,这回也不用解释什么了,你都打了,那咱们就两清了。
巴掌过后,我马上就以最快的速度穿上了衣服,李小宇也穿完了,回头恶狠狠的剜了我一眼:“女孩子面前,检点儿。”
我还用你说?要不是你猥亵我,我能急着什么也不顾的跑出去?你怎么不检点儿点?
李小宇大声问了外面一句(朝鲜话),外面回了一句。他这才开门出去,我也不能就这么坐床上啊,所以也浑身不自在的跟了出去,出门就看见贞慧了,贞慧满脸的愤怒,白嫩的脸涨的象个熟透了的桃子(我当时看着象猴屁股)。呵呵,我是干什么吃的,老江湖了,还能让她挑我的理,我马上极其虔诚的上前一躬:“贞慧妹妹,都是我不好,对不起,对不起,你别往心里去。”呵呵呵呵,一边说我一边心里这个乐啊,哈哈哈哈,太高兴了,你小丫头片子也能有今天,让你吃个暴亏,没见过男人裸体吧?恩?下回我全脱,哈哈哈哈。
贞贤的声音在贞慧背后一直轻盈的响着:“妹妹,行了,行了,他又不是故意的,别生气了。”
“不行,”贞慧大喊,看的出来她非常生气和委屈,“我要告诉爸爸,让他走,我不欢迎他!”
我当时心里什么歉意都没有,就是有点后悔,后悔没晚点出来,让贞贤看看我,平时还真没机会给她看。但是这个小丫头太难缠了,一直这么大叫,连李小宇都看不过去了:“好了,贞慧,他也不是故意的,可能是忘了在咱们家了,我们平时都穿这些在屋里走来走去的。你就饶了他吧,啊?”
“哥哥!”贞慧撅嘴不高兴的说“怎么帮外人说话啊?那好,算了,不过从今天开始,你得帮我和姐姐背书包。”
我考,你个小死逼姑娘,这么能占便宜。
还没等我们任何一个人说话,门响了,舅妈笑着进来了,“快来,孩子们,吃饭了,豆浆还热呢。”
4个人马上一转身该洗手得洗手,该拿碗筷得拿碗筷,就好像从来都没发生过什么似的。
喝着出醇香甘甜的豆浆,吃着刚出锅的油条,大清早的真是种享受,我的思绪可能是让豆浆给烫的,变得乱七八糟了起来。这朝鲜女人真是贴心啊,又能干,又温顺,又善良,又尊重男人,将来娶妻我得考虑一下鲜族姑娘了,不过贞慧那样得给都不要,贞贤吗,呵呵呵呵,不给我我也得要,一个是我真有点喜欢她,另一个就是要报复李小宇,我看你将来怎么再强奸你妹夫,操,你个死逼李小宇,差点把我给毁了,一想到电视里娘娘腔的同性恋,我从脊椎骨往下流冷汗,如果将来变成那样,不如给自己一刀,自杀了得了,我要是死,绝对不选跳楼、服毒、割腕、放煤气那种软弱的死法,一定要用刀一下扎在心脏上,心要死死了,人就活不了了。
“一会儿把这铅笔也带上吧。”铅笔?要铅笔干什么?
“快吃。”李小宇有点儿不耐烦的催道。“就剩你一个了。”
我抬头一看,可不是吗,舅妈笑着说:“不着急,慢慢吃吧,凌骥,不过尽量快点儿,上学要迟到了。”
真上学啊,真的吗?是不是真的啊?感觉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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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进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恶梦。穿上鞋,我拿过了舅妈递过来的书包,操,我这么大个子上学,不得让那些小疙豆子笑话死,感觉头皮硬的象块铁,偷偷看了李小宇一下,他可是轻松得没事人一样,把书包往肩上一搭,推开门就走了出去,我也无奈得跟在后面。我刚出楼门口,一个书包就砸在了我后背上“凌骥,拿着,想装蒜啊?”
我回头一看,贞慧也不知道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得往我身上推着书包,你个小不点的东西(她比我矮好多),还敢跟我这么说话,我得教训教训她:“唉,妹妹,怎么说我也比你大,你说话得加个哥哥吧?哪有叫长辈直名的?”
“你?哥哥?哼!”贞慧不屑的一转身,“砰”,她姐姐的书包也飞到了我怀里。
我可有点生气了,我给你拿书包当然可以,干什么这个态度?我又不是你家的奴隶。
我凑到她耳边,尽量以不让李小宇发现的声音威胁她:“你这样子小心将来没人要你,我倒是知道一个尼姑庵,你要去就告诉我一声。”
贞慧听见二话没说,追着我就打我,一边打一边用朝鲜话骂我。前面的李小宇看见,只微微笑了一下,就转头看别处风景去了。
20分锺的路程,20分锺我挨了贞慧10几拳头,几把鹰爪大抓,哼哼,不疼,就不痛,气死你。
蛇男26(抽烟碰见教导主任)
一片白色雄伟的教学楼立在了我的路的尽头,到了,感觉不亚于要进阎王殿。跟着贞慧她们爬楼梯,穿走廊,到了一个乳黄色的大门旁,抬眼,上面挂着一个写着二年七班的有机玻璃大牌。贞贤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门,门开了,一个戴眼镜的和蔼的中年女老师走了出来,热情的轻推我的后背让我们进了教室。一进教室,真是霍然开朗啊,雪白的四壁,雪白的天棚,雪白的塑窗,雪白的黑板。后墙上是五颜六色的小报,旁边墙上挂着什么排行榜小红花的。一屋子的学生坐在黄色木纹,黑色铁腿的桌子后面鸦雀无声的盯着我们,看的我是毛骨悚然,不寒而战。这时候,老师开腔了:“同学们,让我们来欢迎新来的同学作下自我介绍!”
“哗,”雷鸣般的掌声不绝于耳,贞慧和贞贤在掌声中回到了她们后排的座位上,我这才发现这个教室是男生和男生一桌,女生和女生一桌。
“老师好,同学早上好,我叫李小宇,学习不好,但身体强壮,希望老师和同学们以后多帮助我,谢谢。”我考,李小宇可是真脸皮厚,说话竟然一点颤音都没有,还什么身体强壮,泰然自若的,跟没那么回事是的,看来我还是短炼啊。
掌声过后,该我了,怎么说啊?我还没想完呢,嘴就说开了,“大家老师好,我叫凌骥,男,17(差点没把至今未婚说出来)。”恩,没词了,我和同学们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半天,冒出一句“其实我挺聪明的,但愿和在座诸君共同努力,共同进步。”
还没说完,下面哄堂大笑了起来,李小宇也在旁边憋不住的乐,但他只是微微扭头笑着,依然风度翩翩,潇洒的要命,这点可真让我佩服。不过,我说错了吗?有什么好乐的,你看人家老师就不乐,带着几分惊奇和不解的目光用闪亮的镜片对着我。“恩,好,李小宇,凌骥,你们到最后一排坐吧,马上就要开始上课了。”
李小宇一个手抓着书包带,象逛大马路一样的走到了后面,我在后面也尽量潇洒的走着,路过一排排的座位,男生女生都盯着看我们,只是这些目光里有个特别扎眼的东西,我顺着那个让人烦躁的东西的来路望去,几个男生坐在女生们的最后一排,用不太欢迎的神态对着我们,其中一个也肯定是他们的头,长的倒是挺清秀的,估计个子好像比我还高点,冷冷的看着我和李小宇。哼,你看什么?我也没招没惹你,这是你的场子啊?大哥我就冲你这眼神就得砸了你。操!我也冷冷挑衅得回了他一眼。
上课了,第一堂就是我不愿意听的物理,死烦物理,那些题我一做就错,回头看看身边的李小宇,人家可倒好,在立起来得书后面睡着了。好,我也睡。我刚把书立起来,打算也美美得蜷起胳膊睡一觉,老师就在上面说了:“好,下面我考察一下大家复习得情况,找个同学提问两道题。(停了一会儿,终于在点名册上找到了)凌骥。凌骥同学请到黑板前面来。”他妈个老腿的,怎么这么倒霉,来了就被拎起来了。好吧,上去吧,我还怕你个小老头不成。我装作轻松的走上了讲台,老师已经在黑板上写好一道题了,“好,你把演算结果也写出来吧。”
我拿过黑色的信号笔,看了半天题,不懂。回头就找已经面向同学等待答案的老师“老师。”
“恩?怎么不写啊?”
“我刚转学来,您能不能借我书看看。”
“转学也应该先预习啊,再说书上有答案,这样你试着作一下吧,作不出来也没有关系。”
这小老头老师不看同学们了,改成盯着我看了,唉,没办法,作吧。这什么光反射不反射的好像没有什么印象了,试试吧,胡懵了一顿,放下了笔。等着老师批判。
“这不是作的挺好吗?以后不要忘记预习啊。”小老头很满意的做了最后的批复。
我操,就这么容易就蒙混过关了,哈哈哈哈,真他妈有意思唉。
我轻松的扭头下了讲台,一路上,大家又都在看我,怎么样?哥们没说错吧,聪明就是聪明。看看吧,聪明的人就该长我这么帅。
回到座位了,一看,李小宇依然姿势不改的睡着,好像什么事情都打扰不了他一样。我翻着教科书看了几眼,才发现例题里面讲的思路,课后练习都用不上,那你说你举这例题干鸡巴毛呢?哪个死逼写的教科书?
一般人眼里难耐的40分锺转眼就过了,因为我一直在画讲台上的老师,不过他一会儿写字一会儿擦黑板的耽误了我不少工夫,好不容易画完了一看,呵呵,不错不错,出门应该找个地方裱上,然后过年的时候送给他。
刚打下课铃,李小宇就坐了起来转了转肩膀,把立着的书一推,“凌骥,一会儿跟我去趟校长办公室。”
“啊?去那儿干什么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
老师说:“下课了。”
我和李小宇就随着拥挤的人流走出了课堂。来到操场,好家伙,人够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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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三俩一群的凑在一起,闲谈着,也不踢球,也不运动,就那么站着。李小宇转身看看我“走,抽颗烟去。”李小宇平时抽烟还真不多,就是有情绪波动的时候他总是来一颗。我们脚前脚后的进了厕所,厕所里人也不少,但没看见几个抽烟的。李小宇靠在洗手池边,掏出烟,递给我一颗,我也掏出打火机,给他点上了,这红塔山味儿还挺不错的,我们自在的享受着烟的香味,不时把烟灰弹到旁边的水池里,周围一群戴眼镜不戴眼镜的书呆子有点害怕还有惊奇的看着我们,看什么看,没见过抽烟的啊?还没抽半根呢,旁边就过来了一个中年人,“谁让你们在厕所里抽烟的?学校三令五申的。”
看来是个老师,李小宇眼皮都没抬一下,我一看这样也不行啊,于是打破僵局:“老师,你也来一根吧。”
“你们,你们!”中年人有点噎住了,“一会儿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愤怒的说)”。
李小宇终于悠悠的吐出了嘴里的烟,有点轻蔑的看着那个老师,半笑不笑的说:“老师,下一回吧,这回我得去校长办公室。”
老师气得脸都憋红了,“不用你美,我认识你们是哪个班的,不象话!太不象话了!!!”说完愤愤然一甩袖子就走了,我和李小宇都不在乎的笑了,小呆子,都想吓唬谁啊?
抽完了,李小宇就带我去了校长办公室,上了4楼,李小宇就直接到了403室,敲门,然后推门就进去了,一个又是棕色的办公桌旁边坐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我考,不会和李小宇家有亲戚吧,怎么又是小单眼皮,和他舅舅一样沈着个老脸的。
“全叔叔!好久没见了,您现在还好吗?”李小宇上前一步深鞠一躬。“我是小宇。”
我他奶奶的,这怎么都是他亲戚!
“哎呀哎呀,小宇啊,昨天我就迫不及待想见你了,长这么大个子了,哎呀,你看看你看看,和你舅舅一样健壮啊。”
紧接下来就是李小宇开始让这个肯定是校长的人关照了,那个全叔叔满口答应没有问题,还关心的问了问我。
终于过了半个多小时,估计这堂课都结束了,我们才回了教室,因为是下课时间,所以同学们比较随便,几个女生装作看同学的作业,有意无意的围在了我们身边,李小宇半睁着眼的靠在座位上,看着教室里的人来人往。终于,一个女生犹豫了半天,蹭了过来,非常非常不好意思的说:“恩,我叫金淑南,是这个班的学习委员,不知道你们的课学到哪里了,能不能帮助你们。恩,恩。。。。。。”
“哦,学委啊,失敬啊,能得到您的帮助,真是太幸福了。”李小宇不疼不痒的一句话,差点没让女孩晕过去(看样子,是幸福的发晕),当时脸就红的象早上的朝霞了。
我也礼貌的对着淑南同学笑了笑,“您太热心了,谢谢您。”这下就等于是火上浇油,女孩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旁边的女生有点想上前搭腔,又不好意思,但是又抑制不住不想让别人抢先的欲望,这个难受啊,看得我直好笑。幸亏上课铃响了,她们才被动员回座位。
蛇男27(极度传奇,淫荡的蛇男!)
又是一堂化学课,那个烫着爆炸卷头的女老师是个地包天,就是兜齿儿,一说起话来这个可爱:“同学们,今天我们来讲化学器械,你们看,这是个小骚(烧)杯啊,小骚(烧)杯。”
“噗哧”我憋不住乐了,小骚杯是做什么用的呢?难道是接尿用的?腿上冷不丁一热,原来是李小宇的手摸上来了,我靠,你找死啊,这可是课堂,让那么多人看见,还想不想活了?想着,我伸手一抓,想推走,他就是不拿走,和我较劲,就这么绷着,后来到底我一使劲,把他推走了,累了一脑袋汗。他却双臂放在桌上看着我偷偷的乐。
又下课了,下堂没课,我们收拾好书包,等着贞贤她们,谁知道,就是早上冷冷看着我们的那群小子围到了贞贤旁边,“贞贤,贞慧,中午我请你们吃饭吧,你们喜欢吃什么啊?”
“梦之乡水上乐园可好玩了,下午没课,咱们一起玩去吧。”贞贤她们一边拒绝着他们一边要走,领头那个小子就是死缠着她们不放。李小宇脸一下就沈下来了,把书包往旁边一撇,径直走向他们:“别那么讨厌行不行?我妹妹不想和你们去,赶快走。”
我也跟了过去,那个小子本来就看我们不顺眼,马上就扬起脖子,用居高临下的眼神们(和李小宇差不多,但比我高)看着我们说:“你妹妹?看在你妹妹面子上我不打你,你赶快走。”
李小宇冷冷一笑:“有干的意思吗?走吧,出外面画个圈吧,你输了永远不许烦我妹妹。”
那小子更横,“你输了就永远别干预我们。”
贞贤贞慧有点害怕了,贞慧说:“哥哥,别打架啊,爸爸知道了该骂我们了。”
李小宇没听着的说:“没事,你们先打车回家吧。我们一会儿就回去。”
我拎起我和李小宇的书包交给贞贤:“贞贤,带妹妹回去吧。”
贞贤害怕的点点头,领着贞慧就走了,她们在前面走,那小子还在后面依依不舍的盯着她们看。李小宇也一直看着她们,直到她们打车走了,才回头对着那小子说:“走吧,你挑地方。”
那群小子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在前面走,我仿佛看见乌云正压在了他们的头上,甚至有点幸灾乐祸的想,李小宇打了他们以后会不会也干了他们,至少这样我就解脱了。
走出校门,就上了山,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还没等我们开口呢,那7、8个小子一下就拥了上来,他们竟然从书包里抽出了好几把砍刀。我是不怕他们,但是这群小子有点傻b一样的乱砍,李小宇冲上去就给了那个调戏他妹妹的小子一拳,我这才看出来,原来我还不是最笨的,那个小子挨了他一拳以后竟然一下就昏了过去,剩下的我也收拾了几个,原本不想帮他,但那时善良的我觉得这样不帮忙真有点说不过去。再说谁让他们调戏贞贤的,打死他们也不多。
都打倒了,李小宇蹲下晃了那小子半天:“起来!别他妈装死。”半天,那个小子醒了,李小宇照着脸又一拳:“还欺负不欺负我妹妹了?”
“不敢,不敢,大哥,我真没欺负她,只是喜欢她。”
“!”又是一拳,“喜欢?你也配?”
“不配,不配。”
这时候,我觉得背后怎么好像有风吹过一样,回手一摸,原来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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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衣服不知道被谁划了一个大口子,幸亏校服结实,不然就挂彩了。“赔我衣服。”我有点生气的冲着那小子说。李小宇听见了也转过头,站起身,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拽过来一看后背,不看还好,一看就更生气了,从地上就捡起一把刀,抬刀就要砍那小子。我赶快架住了他的胳膊:“不行,宇哥,别,出人命就完了。”
那小子裤子中间流出了一条小溪水,哼,就这熊样的还敢拿刀砍人?吃奶没断奶的小逼崽子还敢玩刀。他直哆嗦的说:“我赔,我赔,大哥,你要多少啊?”
“1000。”李小宇斩钉截铁的说“明天中午把钱给我带来,否则我把你头皮剃下来。
“大哥,大哥,我没那么多钱啊,大哥,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操你个妈,记住了。明天把钱拿来,要不我就上你家要去,连你爸你妈一起剃了。”李小宇生气的踢了他一脚,“明天不拿1000,后天就得还我2000,一天涨1000。”
“好,好,好,大哥,我现在去借钱去借钱。”
“滚!”
嗖嗖嗖的,那群小子就像受了惊的兔子一样撒丫子就跑,打架没能耐,跑得倒是挺快的。李小宇看着他们跑了,又看了看我后背,“还行,没砍着。你怎么那么笨哪?吃完饭下午我得锻炼锻炼你。”
我没说什么的和他下了山,他往家里打了个电话,告诉贞贤她们没事了,好好在家待着,就和我找了家不是朝鲜饭店的饭店点了几个菜。我操,这下好,总算能吃饱了,李小宇看着我往嘴里填菜,笑意盈盈的说:“我就知道你喜欢吃这个,好不好吃?”
我点点头。
“你就不能说句话?“他有点失望的说。
“好吃。“我嘴里塞一下菜,怎么说啊?满嘴都是饭菜的。狼吞虎咽的吃完饭。他打车带我去了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应该是市郊,起伏的群山,满是绿色,风轻轻的浮过草尖,继而飞上天和云说上了悄悄话,云白白的,软软的,静静的,害羞的走在风的前面。风心旷神怡的左摇右晃的跟在后面,风和云就这样在天上徜徉着。天很热,但没有以前那么燥,好像雨都被关在了空气做成的罩子里,没有人想刻意捅破罩子放它出来,于是它就这么呆在里面,眼巴巴的望着外面的世界。
李小宇带我走到一个凹陷的山洼里,就不走了,温柔的抱住了我,摸着我的头发,亲上了我的嘴唇。操,不用想,都知道他要干什么,吃饱了来骚劲了。虽然这里没有人,那也不成啊,万一让人撞见怎么办?于是我敷衍的说:”宇哥,宇哥,不行,回家吧,行不行?宇哥!“
他也不说话,伸手就解我裤腰带,拉扯半天,一下就把我压在了草丛里。我从来就没在草地上光过屁股,这回他都帮我实现了。他的阴毛和草上下的扎着我,好难受,屁股里更不用说了,就是个疼。这顿捅,看来是喝了酒的关系,他兴奋的干了好几回,我屁股都麻死了。干完了他竟然穿上裤子要带我爬山,我两条腿都软成泥了怎么爬啊?四肢着地爬啊?这可真叫爬山了。于是我又一顿苦苦求饶,说锻炼身体也不差这么一会儿,我马上就能恢复过来什么的。他才肯搂着我睡了一觉。醒了依然带我爬山,弄得我心跳气短,痛不欲生。终于,在我还没累死之前,带我下山回了他舅舅的老屋,一觉死了过去。
蛇男28(淫人我为首,男男奇文)
第二天早上,我6:00锺就被李小宇该死的脚给踹了起来。他告诉我别穿衣服到院里等他。我恍恍惚惚的爬了起来,揉着眼睛慢慢蹭到了院子里,站在院中间发了半天呆,突然脑袋上一热,还没等我缓过神来呢,一盆温水就扣到了我脑袋上,我操他个老母的,还是盆冒泡的肥皂水,因为根本没有防备,所以吸气的时候吸进了很多,鼻子里让水弄得又辣又痒痒的,极极的不舒服。我腾出手来抹了一下脸,正准备拨开盖在眼睛上的头发,李小宇带着笑的声音就从脑后飘了起来:“快点洗洗,水里面有浴液,看你脏得象小猪羔似的,昨天晚上我怎么想着上你来的?”
我用他听不见的小声嘀咕着:那你赖谁?我还不想让你上呢,你癞皮癞脸的非得要上啊。谁他妈有瘾啊?天天让你把屁股捅的生疼,真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嘴里叨咕着,手可没闲着,抹完上身抹下身,刚揉完,又两盆清水扣了下来,浑身的泡沫顺着水浩浩荡荡的滑过了我的前胸、小腹、大腿和双脚,所过之处,都有一种让人想尿尿的温暖痛快的感觉。都冲干净了,刚想回屋,李小宇一把就抓住了我的胳膊:“回来,该替我洗洗了。”
我眯着双眼,拎过暖水瓶,倒了热水,又兑了凉水,摸着不烫手了,就回来找李小宇,还好,他没跑,我报复性的一盆就扣在了他的脑袋上,水顺着他的头发,一路流过了他小麦色棱角分明的脸,很宽的下颏,强健的脖子,肌肉饱满的胸膛,那胸膛上还留着我那天用玻璃划破的伤,伤口虽然愈合了,但红色的嫩肉上还留着少许黑色的痂,或许当时很疼,也或许不疼,但不管疼不疼,他都没和我说过被我划伤的感受,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能这样容忍我,而世上又总有那么多的为什么,为什么啊为什么,我他妈怎么知道为什么,省省吧,想多了累的慌。其实问问李小宇就能有答案,但我没法开这个口,总觉得问了就能吐一大堆东西。两个大男人搂在一起做爱,不对,是他搂着我做爱,他用他的鸡巴捅我的屁股,他是发泄了,那我心理和生理上怎么办?就算我是个女人我也不能原谅他这种不道德的行为,而何况我压根就不是个女人,那这算不算强奸?女人被强奸了,还能给强奸者定个大罪,那男人有没有人管?十有八九告到派出所,解决不了什么事,倒让人笑一顿。这要传出去,以后还打不打算活了?走在大街上,人家看你的眼睛不是往左边斜就是往右面倒,不斜不倒的估计也是色迷迷的成份多。这这都什么事儿呢你说?越想越心烦,越想越没意思。正想着呢,李小宇说话了
“唉,你把盆扣在我脑袋上干什么,快点儿摘下去!”
我激灵一下就回过神来了,赶快摘下去了李小宇脑袋上的盆,有点沮丧的又回屋去兑水,出来浇水,进去兑水,又出来浇水,直到冲干净了他身上所有的泡沫,我就拎着盆回到屋了。摘下挂在绳上的毛巾,我低着头慢慢地擦着身体,李小宇也跟着进来摘下了另一条毛巾擦着头发,但他一直都在观察我的脸,我不用抬头都知道他在干什么,因为那种感觉简直是太强烈了。等到两个人都擦干净了,他就从身后用双臂围住了我,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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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温暖贴了上来,温暖中还带着柔软弹性的感觉,“怎么了?凌骥,这么不高兴?恩?”说着,一片温暖柔润的东西轻轻按上了我的脖子,我知道,那是他的嘴唇。“想家了?”他轻轻的问着。
我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因为我不知道对他说什么,也不知道从哪儿开始说。
“没事,过几天我带你回去。”他的一只手又摸上了我的脸,轻轻的摸着,轻轻的摸着。
这时候,所有想说的话都象塞车一样的堵在了我的嗓子眼里,它们一堵我就难受了,不用说别的,光是气就喘不过来,气流越聚越多,压力越来越大,我的脸也越憋越红,我估计这时候不用猴屁股了,我往那儿一站就是红灯了。红灯越亮,车堵的越严重。没有疏通,没有空隙,再堵我就要憋死了。猛地,我一横心吐出一句:“宇哥啊,我不是女的。”
“哼哼。”李小宇也不知道是冷笑还是真笑,趴在我脖子上一个字一个字的吐,“那又怎么样?”
“那你以后能不能别碰我了?”虽然心里没底,但我还是说了。硬这身体站在那儿有点担心的等着李小宇的反应。
半天了,李小宇都没出声,但我脸上的他的手开始变重了,刚开始还在轻抚,后来就变成重揉了,突然他两个手指掐住了我的下巴,一拧,一下就把我给甩在了炕上。好家伙,脖子差点没给我拧断了,而且我这时候一点防备都没有,整个人飞出去一样的硬碰硬的就摔在了炕上,炕一声闷响,我也一声闷响,这脊柱差点没有多少节摔成了多少节。我呲牙咧嘴的刚想用双手撑着炕爬起来,李小宇就一下砸了上来。我刚想和他说才刚我是和他闹着玩的呢,别让他当真,但一看李小宇,就觉得整个事儿要坏菜,因为好大一座冰山在他眼睛里浮过来浮过去的,而这冰山里又好像埋着一个炸药库,炸药库一鼓一鼓的,冰山一裂一裂的,好吗,看来我今天是要挨揍了。
仔细的看了我好半天以后,李小宇终于阴笑着说话了:“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还敢这么和我说话了?”还没等他说完呢,他双手就铁钳一样的掐上了我的脖子,这一掐不要紧,所有的血流都猛的被分成了上下两节,上面的下不去,下面的也上不来,而脑袋被锁在里面的血涨的越来越鼓,它一鼓,眼睛也跟着外冒,耳朵也跟着嗡嗡响,我还从来没遭过这种罪呢。于是,为了不丧生在李小宇的手下,我奋力的用手拉着这个铁钳往外掰,但是很惭愧,掰了半天没掰开,他反而锁的更紧了。
哎呀,难受难受难受死了。手使不上劲儿,我就想用脚把他踢下去,但是脚也被他给压住了,扭了半天,什么效果都没有。慌忙之下,我放弃了拉他的手,一拳就打在了他的脸上,但是李小宇用一种死神才有的眼光,不动声色的感兴趣的注视着我。血从他的嘴角边慢慢的流了下来,一滴,两滴,滴在了我的脸上。你个死b,流血了还不放手,我又尽力的补了他两拳,但是由于喘不过来气,接下来我是一点劲儿都使不出来了。慢慢的,眼睛黑了,看不见东西了。就在我马上要昏过去的时候,卡在咽喉上的手松开了。
我渐渐的又倒过气来了,我使劲的吸着空气,慢慢的揉着脖子,眼前满是星星,奇怪,这天刚亮,哪来的星星啊。刚能看清楚东西,李小宇那种异样的眼光就和我对上了,我一看见他这样就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所以又闭上了眼睛,沈着个脸,故意给李小宇看,还没等我想起来说什么质问他呢,一口锋利的牙齿就咬上了我的肩头,啊,怎么咬人呢!疼得我扯着脖子放声大喊:“啊!!!”我一边喊着,一边想用手狠狠的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给扔出去,但是他的双手毫无人性的紧紧的捏住了我的手腕,一点动作都不让我作。我手腕上一阵酸疼,肩头上一阵剧疼,那种疼仿佛象钉子一样恶狠狠的钉进了骨头,让人疼的想喊想跳想拼命的。就这样,疼了好半天好半天,李小宇才把头抬了起来,我转头一看,他嘴边一圈都是血,但他好像还在笑,那种表情就像一个马上要把人撕成碎片,还想再欣赏一下猎物的妖精一样,可怕,除了可怕没有什么词好形容的。
我闭上了眼睛,放弃了挣扎,轻轻动了一下肩头,感觉好像炕和肩头之间湿漉漉的,估计那应该是我的血而不是他的口水吧,操他个妈个大比的,你不在乎我也不在乎,爱怎么流就怎么流去吧。
李小宇的嘴又凑了上来,我在猜,这回是要咬我的耳朵还是咬我的脸。我瞪着眼睛看着他,他也阴沈的看着我,我看他,他看我,有什么好看的?没见过啊?就这样过了一会儿,他带着狠毒的笑开口说话了:“凌骥,想跑了是不是?你也想离开我?好,我让你离。”说完他忽的一下站了起来,大步迈出了屋子。我也赶快的爬了起来,跳上后窗台使劲的掰着窗上的插销,我操,现在不跑,还等什么,快跑快跑。这该死的窗户,偏偏弄得这么紧。使劲,好了,里面开了,还有一层,快点快点!哈哈哈,终于开了,我弯下腰就往外边钻,刚探出去个脑袋,头发就一把让人给抓住了,不用问,除了李小宇没别人。唉,就差那么一步,怎么就差那么一步?
蛇男29(带走你的灵魂的蛇男!)
李小宇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给甩回了炕里,我窜下炕就跑,背上猛的疼了一下,一股强大的力量把我给推撞在了墙上,我身上现在只穿着一个裤衩,粗糙的水泥墙一下就把我皮刮去了好多。但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迅速的伸手就拽门,“忽”的一下,胳膊上飞上了那么粗的一根棍子,一下就把我的手给打沈了下去,然后又是疼,不是这疼就是那疼,那可不是一般的疼,换了别人早就叫唤了。疼了好半天,李小宇不打了,蹲下看着坐在地上疼的使劲咧嘴的我,“哼哼,还真是想跑,真有种啊你,疼不疼?”
我摇摇脑袋,不疼,气死你。
“好”,李小宇好像还没撒完气,“不疼是不是,想跑?那你试试腿断了怎么跑?”
说完,李小宇冲上来一把抓住了我的脚就把我把我原地转了过来,用炕沿垫住了我的腿,高高的抡起了棍子,这回我看清楚了,我说怎么那么疼,他妈的这个狗比用的是个铁棍子。我操,这一下下去我的腿就完了,真要打断我的腿啊?我吓得收起腿就往炕里跑,还没等我跑上去呢,腿一把又被李小宇从后面给拽了下去,棍子又举了起来,这回我可有点怕了,他打完了消气了,那我怎么办?我可不想以后天天拄着拐杖,后面一群小孩追着又用石头打,又编歌笑话的。我现在才多大啊,腿断了,那以后让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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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啊?一不做二不休的,我一下就抱住了李小宇的腿,眼泪汪汪可怜巴巴的说:“宇哥,宇哥,我错了,你别打我了,宇哥,我没说要离开你啊,我哪儿说那话了?。。。。。。”
我的诚恳并没有换来李小宇的任何同情,他反而一脚就把我给踢开了,愤怒的骂着:“操你个妈了比的,你个小臊比,贱货,不见棺材是不落泪是吧?啊?你不挺硬的吗?硬你还求我干鸡巴毛?对你多好都没用,一点情都不领啊你!跑,我让你跑?我这回让你跑个够!”说完,那根棍子就抡了下来,我奋力往旁边一转,铁棍擦着腿后面就落在了炕上,“咚”的一声,炕塌进去了一大块。他妈的这要落在我的腿上,不死也得残废了。怎么办?还得跑啊。炕上炕下我拼命的躲着李小宇,边躲边喊宇哥,但喊也没用,后来,终于让他给我堵在一个墙角里了,打是肯定肯定躲不开了,那怎么办?没办法,索性让他随便打吧,别把我打残废了就行了,我抱着脑袋,蜷着身子,咬着牙接他的棍子。终于一棍子下去后,我失去了知觉。
黑洞洞的空间吸去了我的灵魂,我的感觉,我的想法,我的哀愁,沈睡沈睡沈睡。。。。。。
突然不知道怎么的,我一下就醒了,醒了却发现,我正在李小宇的怀里,而他正用湿毛巾轻轻的擦着我的脸,毛巾温热温热的,触在脸上不知怎么的有种很安全的感觉。但我没放松一点警惕,又想干什么啊你,你个死比李小宇,操你妈,操你奶奶,操你姥的。我身上不知道受了多少伤,每个地方都一跳一跳的疼着,这个疼啊,疼的是排山倒海,荡气回肠的。就这么疼,我也没敢看他的脸,我觉得他纯属是一个精神病,还给我擦鸡巴毛的脸,刚才你怎么不一棍子就打死我,我要死了,就省得再跟你遭罪了。
李小宇一感觉到我动了,马上就轻轻的摇我,“小骥小骥,醒醒。”
我就不醒,装死,我急死你。
这不醒不要紧,他伸手就掐我的人中,我考,一股比醋精都酸的感觉一下贯穿了我整个的脑袋,我狠狠的一摆头,睁开眼睛看着他,斩钉截铁不想活的说:“你杀了我吧。”
李小宇一撒手的把我放在了褥子上,虽然褥子是软的,但我一沾马上就蹦了起来,真受不了,怎么这么疼。李小宇一看我这样,又搂住了我。我回头一口就咬在了他的肩头上,一边咬一边这个解恨,我让你咬我,我不报仇我就不姓凌。没咬几下,血就顺着我的嘴淌下来了,我一尝到血就更高兴了,使劲咬,我往死了咬。李小宇一声不出的让我咬着,直到我支撑不住,松了口。他伸手就拿起了傍边的一瓶东西,一边搂着我,一边倒了好多冰凉的液体擦着我身上的肿块和瘀血。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使劲喊:“放开我,放开我。。。”
不管我怎么喊,怎么生气,李小宇都无动于衷的仔细的给我擦着伤,后来我真没劲了,才停了下来。躺在他怀里,一阵一阵的发晕。正当我发晕的时候,李小宇终于说话了:“凌骥,记不记得我和你说过什么?”
我摇摇头。
“记不记得我和你说过,我得不到你,就毁了你,哪怕和你一起死。”
“说过又怎么样?”我不在乎的问。
“我现在还没活够呢,所以你也不能死。”还没等我寻思过味儿来呢,“你要死也可以,但必须告诉我一件事。”
我楞了半天,压着怒火的问:“什么事儿?”
“怎么才能让你真的爱我?”李小宇把头转向了我,有些悲伤的看着我。
我被这句话堵的一下什么都说不出来了,这叫什么问题?我哪儿他妈的知道怎么爱别人,我又凭什么爱上你,什么叫爱啊?我怎么能爱你?
“小骥,”李小宇垂着眼睛认真的看着我,“那天我做了个梦,梦见漫山遍野都是雪,天上还掉着那么大片的雪花,你就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单衣服,没有人理你,你也不理别人。我跟在你的身后,喊你,你连头都不回,我拉你的手,你的手冰凉冰凉的,想给你暖暖,你又把手抽走了,还用一种不认识我的目光看着我。我把衣服脱下来披在你的身上,你却拿下来扔在了雪地里,然后又那么孤独的走。我追上去抱着你,你就用力的挣脱,就像现在一样。我真的非常非常的难受。小骥,你告诉我,究竟我怎么了?你总是这么敷衍我,躲着我?不管你作什么说什么,我都不想离开你,我喜欢你,我从来没这么喜欢过一个人,不管你你能不能感觉到,能不能看到,我都喜欢你。。。”
还没等他说完我就不耐烦了,“你净瞎扯,喜欢我你往死了打我?你嫌我活的太硬实是不是?”
李小宇有点)的说:“我要往死了打你,你早就死了,你要跑了,我怎么办?”
“哪你就打我?”
“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你就不能对我好点儿吗?”
“好点儿怎么好?”
“别没事就打我,别天天都捅我屁股,换了你,受这些罪,你跑不跑?当初又不是我要和你在一起的。”
说到这儿我也有点乱了,往下怎么说也想不起来了。于是两人之间象电视按了静音一样的静了好半天。
李小宇一动不动的坐着,看来是在琢磨甚么事儿,过了一会儿,用手捧起了我的脸,“宝贝,不管你怎么想,你承认不承认咱俩以后就要在一起过了?那俩人一起过,就别藏着掖着的,你就像今天似的,最好对我有什么不满就说出来,我知道了好改。以后我不没事就打你了,也不没事就捅你了。你也别跑了,离开我你真的会很快乐吗?不会的,宝贝。你看我刚才说的行不行?”停了一下,看我没有反应,又问:“行不行,说句话,男人干事别那么拖拖拉拉的。”
我想了半天,脑浆都快搅浑了,把所有和他在一起的好处和坏处往一起一放一比较,还真有点难下结论。是啊,离开他,我上去那儿呢?家也回不去,混又混不好,也没有钱,谁看了都得说我是小氓流。跟着他虽然有时候挨揍,又被骑,但说实话,确实他一直都在照顾我,我爸都没那么关心过我。又想了半天,算了,都已经这样了,那就暂时和他过吧。想完了我就点点头,傻呼呼的看着他:“行。那你要不改怎么办?”
“不改,你就打我。就当报仇了行不行。”李小宇笑了,把脸贴在了我的脸上,亲了亲我的鼻子。“笑一个,宝贝,恩?”
“疼,笑不出来。”
“那我送你上医院去。走吧,然后我还得找孟然他们去。”
说完,李小宇拿过我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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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轻轻的帮我穿上,一边穿还一边说:“你看看你这体格,将来炼抗击打可怎么炼?”我犯愁的说:“哥啊,谁能架得住你这么打啊?铁的都得让你给打废了。”
李小宇笑了笑没出声。架起我出了屋,锁好了门,然后上了大道,打了一辆车,把我给拉到一个医院里,拍完x光片查了半天,也没查出甚么毛病来,大夫都给开了好多药,又嘱咐我以后可别这么淘气了,就出了医院又回了山上。他把我安排躺下了,就弯着腰,带着爱意的摸着我的头发:“对不起,宝贝,真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想吃什么告诉我,我一会儿给你买回来,好好躺着等我回来,啊。”
我毫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告诉他我想吃锅包肉,明太鱼还有苹果,他一一答应了,亲了亲我的嘴唇就出去了。
他一出去我就睡了,因为这几天太累了,所以躺在哪儿就睡着了,有时候醒了,翻身都疼的冒冷汗,但咬牙一挺就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蛇男30(童养媳暴力掠夺驯服记!)
下午的时候,他回来了,怀里抱着一大堆东西,进来轻手轻脚的趴在炕上看着我,我一睁眼睛,他就高兴对我说:“宝贝,快点儿起来吃东西,饿了吧?”我还真有点饿了,早上出去看病的时候的喝了一碗粥,除了那个,到现在还连口水都没喝呢,于是坐了起来,他把买来的饭菜摆了一炕,我一看眼睛都红了,不光有我要的那些菜,还有好多好吃的朝鲜拌菜,晶晶亮的粗粉条,鲜红鲜红的生牛肉片,挂了糖桨的小泥鳅干,粉嫩的披着辣椒的小梧桐花,翠绿的花生米菠菜,还有利利整整的地瓜蜜酱的小土豆,真他妈的太馋人了,连筷子都没拿,我伸手就抓,右手有点使不上劲儿,但左手还是利索的,李小宇一看马上就抓住了我拿着一片牛肉的手,“宝贝宝贝,拿筷子吃,我直到你饿,那也不能拿手抓啊。“
“我右手疼,左手不会使筷子。”
“我喂你。”说完,李小宇站起来坐到了我身后,象喂小孩那样的搂着我,端着饭碗喂我,我左右指挥,差点儿没忙死他,吃得太高兴了,哈哈哈,太好吃了,再来一个小土豆。
吃得差不多要撑着的时候我才想起来:“宇哥,今天没上学,老师那里怎么办?”
“没关系,我早上就请了病假了。”
一听不用上课了,当时我就神清气爽了。
“那你怎么和老师说得?”
“我就说你让煤气熏着了,能歇个半个月的。”
“那你怎么办?”
“我天天报个道就走了,有校长叔叔呢,怕个鸡巴。”
“那你舅舅。。。”
“别罗唆,快吃你的吧,怕他我就不这样了。”李小宇又往我嘴里塞了一块满是辣酱的明太鱼肉,“贞贤贞慧听说你病了,还追着我问了好半天呢,她们说晚上来给你补课,呵呵,这两个小丫头,是不是看好你了?”
我一呛,差点没让鱼给卡死,“不行,宇哥,我这样怎么好意思见她们?”
“哎呀。”李小宇诧异的哎呀了一声,一只小梧桐花停在了我嘴边2寸的地方,我咬了半天都没咬着。“看来你也对我妹妹有意思啊?”
“没,没意思。”
“还撒谎,我可告诉你,不许泡我妹妹,哪个都不行,你要是敢背着我干点坏事,我就把你打的比今天还馋!”
“我没有,宇哥,再说,你妹妹送我我都不要。”
“啪”,后脑勺挨了一下。“我妹妹哪儿不好?”
“也没别的,你不是不让我泡她们吗,所以送我我都不要。”
李小宇好象被噎了是的停了半天,“少他妈和我油嘴滑舌的,快吃。你要是真敢干,不用我,我舅舅都得把你送班房里去。”
我又象刚才那样的大吃二喝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实在塞不下去了。李小宇确定我确实饱了以后,就放开了我,走到我对面坐着吃了起来,看来他也饿了,用不次于我的速度往嘴里添着饭菜,一边添一边说:“今天孟然领了几个小子来,他们都是真混社会的,我和他们聊了聊,他们说现在他们跟的大哥挺厉害的,哪天咱们也去认识认识。”
“那大哥有钱吗?”
“当然有钱了,人家光车就好几辆。”
“那他干什么的啊?”
“听说是什么开矿的。”
“呵呵,那好啊,那咱们哪天去见他?”
“过几天,你养好伤的。”
“恩。”
“伤好了,跟我接着练,什么也不行,以后怎么混?”
“恩。”
“好了,我吃完了,收拾一下,一会儿我下山去接贞贤她们去。”
一听这话,我一股激劲儿就占了起来,赶快洗脸,梳头,李小宇拿着装菜的塑料袋从我身边走过,停在我耳朵边上又说了:“不许泡她们。”
我一边梳头一边说:“我哪能泡她们,人家女孩来了,我起码的收拾干净点儿啊,要不不给你丢脸吗?”
“操你个小骚比的。”李小宇从后面撞了我屁股一下,差点儿没把我给撞到镜子里去。后背让他撞的疼的要死。我皱着眉列着嘴问:“她们几点来,宇哥?”
“来就给我打电话了。“李小宇的声儿从屋子里传了出来。
我洗漱完了,回到炕上倒了下来。李小宇却拿起我的衣服和他的衣服在池子上洗了起来。我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闭上眼睛就在脑子里画着贞贤的脸。想着贞慧的欠揍的样儿,想着想着就笑了。过了一会儿,李小宇洗完了,回来看了看我,一看我那副妄想的样儿,就问:“想什么呢?恩?我把你衣服洗了,不谢谢我。”
我傻笑的仰望着他:“宇哥,人民感谢你。”
“操。”李小宇笑着倒在了我的旁边,转过身来就捏我的腰,他知道我这里都是痒痒肉,所以让我笑了个天翻地覆的,直到我疼的直喊才放下手,又摸起了我的头发。他的手此刻温柔的不得了不得了的,还没摸几下呢,我就睡着了,吃饱了就睡,猪有多幸福,我就多幸福,呵呵。
晚上8:00多锺的时候,我被电话铃给吵醒了,原来是贞贤贞慧到了山下了。李小宇接完电话就套上了t恤,回头还不忘严肃地嘱咐了我一句:“衣服都穿好了,听见没?”
我赶快答应了一句:“恩。”然后马上坐起来穿衣服。这倒不是为了应承李小宇,而是觉得穿地不庄重点确实在女孩面前没面子。
李小宇推门出去了,我赶快咬着牙尽快地收拾炕上杂乱的被褥和不应该让客人看见的东西。然后掉头就去找我的包哪儿去了?到底哪儿去了?炕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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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外屋地,没有。门后面,没有。院里,没有。跑那儿去了?想了半天,我确实带回来了。想着想着,顺着线索一路想去,操,原来在那儿。回头就进了屋,一看,真在炕琴上面。我转了半天,就是忘了回头看那大箱子上面了。不过,还好,能赶在她们来之前拿下来。我赶快把我和李小宇的书包拽下来,以最快的速度掏出书本,文具盒,然后放上炕桌,铺上书,摆好格尺、钢笔,装成一副专心学习的样子。
都准备好了,可不知怎么的这心跳的越来越快了,“蹦蹦蹦蹦”,拿起语文书遮在脸前面,“蹦蹦蹦蹦”,看了半天,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就注意怎么压住这颗心了。我心里暗暗的骂自己:你紧张个鸡巴毛?又不是没见过她们。正和心脏作斗争呢,院门响了,李小宇和他妹妹们的朝鲜话又飘了进来,中间还夹杂着不时的欢笑声。“砰”,房门又被踢了,考,又来这手。不用问都知道谁干的。
“凌骥哥哥,怎么不出来接我们?”豪爽的侠女贞慧一下子出现在了门口,手里领着两个白色的塑料袋,袋里花红柳绿的,好像装了一下子水果和很多美丽的小口袋。“妈妈听说你病了,很着急,让我们给你送好吃的来了。”
然后长发垂肩迷人的贞慧和李小宇就出现在了她的后面,李小宇疼爱的轻轻推了一下贞慧:“进去吧,他起不来了。”
贞慧好像没玩够一样的一脸悻悻的脱鞋上了炕。贞贤也动作雅观的脱了鞋把鞋整齐的摆在了炕的左下角。
我一直盯着贞贤随着身体弯曲而垂下的乌亮油黑的长发了,哪还有心思看贞慧呢。一边看一边随口说着:“贞贤贞慧妹妹来了,我太感动了,在这么危难的时候你们能大驾光临来看我,我简直是美若天仙了。”
这头长发,真黑真直啊,飘啊飘的,简直都飘到我心里去了,挠的我心都直痒痒的。考,谁揪我头发?定睛观瞧,唉,这个小死丫头,正拉我前额同样美丽的长发呢。一看我转头看她了,贞慧脸上马上就揪集了一种“非让你好看不可”的表情,而且带着她哥哥那种轻蔑的眼光看着我说:“唉,别看了,再看眼睛都掉出来了。谁美若天仙啊?”
我委曲求全的陪着笑的说:“当然是姑奶奶您了,我刚才说错了,您看让煤气熏了后遗症多大啊?我都找不着词了。谢谢谢谢。”
贞慧不信任的看了我半天:“唉,你别说,是有点傻了。”然后又指着我脖子大叫起来,“啊!你脖子怎么了?!”
蛇男31
恩?我立马就慌了神了,到处找镜子,可这屋哪儿来的镜子啊?还好,贞慧的胸前别着个太阳镜,我刚凑过去想照照,贞慧的小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扇了我一个大嘴巴:“流氓啊你?凑这么近看什么看?”然后转头撒娇的冲李小宇委屈的娇嗔起来:“哥哥,你看凌骥啊,他欺负我!”
李小宇的脸早就多云转阴半天了,一看贞慧这样,上来抓住我胸前的衣服就要揍我。我吓得连声大喊:“宇哥宇哥,我没别的意思,贞慧那儿有个镜子,我想照照。她说我脖子怎么了?”
听见这话,李小宇的脸才稍微舒缓了一下云层,憋着气的说:“红了。”
我摸了半天,我考,有点疼,是不是李小宇刚才掐的太狠了,出红印了。还是脖子根那里露出让他咬的牙印了?不管他什么印了,聪明的我怎么能把这个场给冷了呢?脑子一转,灵光上窜,随口就成了章:“啊,这个啊,这是宇哥那时候掐的,你看他还咬了我一口呢?”还没等在场所有的人反应过来,我马上就说了下去:“这不早上我让煤气熏的不会动了吗?宇哥一看我昏迷了,马上就掐我,想把我给掐醒了,不过掐了半天,一看我没醒,又咬我,这个也不好使,后来就用棍子抽我,我考,还是宇哥聪明。抽了一会儿我就醒了,他就送我上医院了。”说完了,一看贞贤、贞慧,全傻了。李小宇也象看傻b似的看着我,也不知道是惊奇啊还是不理解。
过了一会儿,贞慧问了:“凌骥哥哥,你们屋子里哪儿来的煤气罐啊?”
“啊,这个吗。呵呵,我中毒以后宇哥把全套东西都卖给收破烂的了。”这理由编的我都觉得很成功,于是接着邀功的说:“熏着我没事啊,熏着宇哥怎么办?宇哥这么聪明善良、勇敢英俊的人,死一百个我都抵不上一个啊,你说是不是?”
贞慧不屑的哼了一声:“哼,油嘴滑舌。”我讨好的笑着转向李小宇,李小宇嘴角含着冷笑的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在说什么:算你小子聪明。
贞贤终于说话了:“凌骥哥哥,以后你和哥哥都要小心点儿啊,要不以后搬到我们家来住吧。”还是我们贞贤,你看这小磕儿唠的,电褥子一样的暖人心啊,你就像那冬天的小棉被,暖暖和和的盖住了我。。。。。。我的心为她在欢歌。美丽的贞贤。。。我望眼欲穿的看着她。
“不了,你们两个都是女孩子,太不方便了。”李小宇又恢复了他那威严的兄长的样子,一句话就把我给打到了阴曹地府,“咱们开始学习吧。”
两个妹妹也点头同意了。
学完代数学物理,学完物理学几何,好不容易都学完了,还有一个英语作候补,这顿学。
两个女孩用心竭力的一点一滴的教着我们,李小宇不动声色的看着笔记,听着她们的每句话,我也用尽心思的在那个学术的世界里打着转,在我看来,这书本上的东西太小case了,看遍例题就能懂,还有那个英语,基本的单词溜一遍我就都能记住了,什么音标什么语法,呵呵,简单简单,为了显示我的神奇的记忆力,我得意洋洋的对着贞慧说:“唉,老师不是让背这篇课文吗?你背会了没有?”
贞慧抬起头瞪了我一眼:“那是一时半会儿能背会的吗?那么长?”
我骄傲的一甩垂在脸前的头发,“我都背下来了,你信吗?”
贞慧撇起粉红的小嘴:“吹牛啊,不上税呀。”
还没等她说完,我就开始背了,我尽量清楚的一个单词一个单词的送到她耳朵里,一边背,
一边就看见贞慧雪白的小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惊奇,一边看书一边看我,直到我背完为止。
我得意的不得了的环视四周,李小宇正用一种没见过我的眼光盯着我的脸看,看什么?再看也看不出花来。不过看谁我都没敢看贞贤,因为我突然觉得不好意思面对她那纯真的眼睛,小巧的鼻子,花瓣一样润泽闪着珠光的粉嫩粉嫩的唇(后来才知道那种晶晶莹莹的光是一种叫什么珠光口红发出来的)。一看她就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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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出话来的类似害怕的无力。还没等我得意完呢,“!”,面前摔下来一摞子书。我考,干什么?
“哼哼,”贞慧象她哥哥那样不怀好意的冷笑着,“这还有政治、生物、地理、历史、语文,唐诗三百首,你背吧。背会了我好考你。”
我操,这个小死丫头,想弄死我呀?这些没用的东西背它干大吊啊?什么叫无用功知道不知道?让我背,你以为你是谁,再说刚才又不是背给你听的,你牛什么牛?
但是不管心里怎么不乐意,嘴上也不能表示出来,我赶快陪着笑说:“贞慧,好贞慧,我脑袋容量只能一篇课文那么长,而且记住了十分锺就忘,你也不能陪我一晚上是不是,哥哥们还得睡觉呢?”
贞慧不愧还是个小孩子,想了想:“那好吧,以后再背吧,不过期末考试你要不背你就死定了。”
“知道,知道,谢谢妹妹,谢谢妹妹。”我哈巴哈巴的说着。回头心里就暗自忧伤,你说我们当穷人的容易吗,你说。
贞慧带着笑容的对着旁边的观众李小宇和贞贤说:“哥哥姐姐,咱们歇会儿吧?”
李小宇稍点了一下头,贞贤同时说:“好,那把给哥哥带的东西拿来吧。”
“好啊。”贞慧高兴的笑着凑过去和姐姐坐在了一起,两个女孩兴奋的翻着带来的东西。
李小宇也抽空回过头来看了看我,背着他妹妹们对着我笑了笑,我也不好意思的回了一下笑,然后就低下了头。这么作倒不是害羞,而是有点怕面对面的看李小宇,这种怕和我对贞贤的怕根本就不是一回事,有点有点说不出的怕不自禁,挡不住的往下流。不是我软弱,也不是什么,它就是开了闸的往下流。黑龙江啊,松花江,流完了嫩江流长江。
一只手一下拢住我的下巴把我的头抬了起来,我泪眼模糊的看见了李小宇急得够呛的脸,“怎么了?凌骥,啊?你怎么了你?说话啊。”
我说什么说啊我,我这儿正流着长江呢。
旁边的贞慧,不用看就知道是她,笑得在李小宇身上翻过来调过去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一说不出话来,李小宇就更着急了,赶忙调过头问他笑的死去活来的妹妹,“你给凌骥吃什么东西了?啊?别笑了,贞慧,快说。”
“哈哈哈哈,芥末油,哈哈哈哈。。。。。。”
狠毒的小死姑娘,我跟你有仇啊?这么冲的芥末油,你抹了多少层啊?
我现在难受的还没过那股劲儿呢,攥起拳头死命的敲了一下桌子,想说话,就是说不出来。泪如雨下啊,泪如雨下。稀哩哗啦是劈哩啪啦的。
这回李小宇有点容忍不了他妹妹了:“贞慧,再淘气我就罚你站了!”
这小死丫头这回才不笑了:“哥哥,人家和他闹着玩吗。干什么那么吓唬我啊?”说完又撒娇求饶的摇她哥哥的胳膊,“哥哥。”
贞贤从我背后绕了过来,接过了我手上的玉米:“妹妹,别淘气了,你看他多难受啊。”
李小宇有点生气的骂了她妹妹一句(没听懂),然后又训斥了她一顿(都是用朝鲜话说的)。回头对我说:“去外面用凉水漱漱嘴。”
我挣扎着爬了起来,走到了外屋地,趴在水池子里连喝带漱的,终于终于这股冲劲儿过去了,谢天谢地是谢谢祖师爷。
回到屋里,贞贤不知所措的望着我,贞慧有点沮丧但又不服气的用笔敲着本子,李小宇翻着几本书。一看我回来了,就说:“凌骥,我送她们回去,明晚上她们再来。”说完站起来穿上衣服,看了看他的妹妹们:“贞贤贞慧晚上有点凉,加一件衣服吗?”(炕琴里有好多衣服)。
她们都没要,李小宇就下来穿上了鞋,她们也跟着穿上了鞋。我一看他们下来了,就赶快说:“宇哥,我也送送她们吧。”
“不用”。李小宇头都没回的说了一句,“把炕上收拾收拾,一会儿睡觉了。”
虽然贞慧那小淘气包子又害了我一把,但我也不能不懂事的一声不出啊。我一瘸一拐的跟着他们出了屋,一边走一边说着:“真太麻烦你们了,这么晚还上山来给我补课,太谢谢你们了,回家给舅舅、舅妈带个好,我好了就去拜谢舅舅、舅妈。”
贞慧没出声,看样子有点不好意思了,倒是贞贤说着让我好好养身体,课程不用担心,她会来给我和李小宇补之类的话,看看看看,啊,我们贞贤,就是懂事,就是招人爱。
蛇男32
出了院门,李小宇就不让我跟着了。所以我就回了屋,把书包和贞贤贞慧带来的东西归拢到一边,扫了扫炕,铺上了褥子,把枕头摆整齐了,又掸了掸枕巾。然后拖着腿到水池边洗了把脸,刷刷牙,回来就躺在了褥子上,躺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没吃药呢,又爬起来到衣服兜里翻出了药,拿出几片塞到嘴里,走到水池边喝了两口凉水咽了下去。还没等我抬起头来呢,李小宇推门就进来了。他关上了门,看我趴在水池上,就走了过来,“还没过劲儿呢?”我顺水推舟的装的极度可怜的点了点头。李小宇用朝鲜语生气的嘟囔了一句,然后又问:“没事儿吧?”我又点了点头。
“没事儿给我削个苹果。”
考!!!
我还不如说有事呢。
他进屋脱了衣服上了炕,翻了几下炕上的塑料袋,找出两个红红的苹果,顺手就扔给了站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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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的我。我接过苹果,又回到了外屋地,在柜子里翻了半天,才找出一把刀来,用水冲了冲,把俩苹果削了个溜干净。进来上了炕,把两个苹果都给了李小宇。为什么我没拿一个?我是怕惹了他,又不知道什么时候犯病再给我两下,这段时间尤其是今天的这顿打,把我都给弄神经了。
李小宇笑意盈盈的接过了这两个苹果,“呵呵,削的挺好的啊。来。过来”说完让我坐在了他的身边。然后把一个苹果按在了我嘴上,我咬了一口,刚想嚼,他的嘴就突然亲上了我的嘴,一股有点儿清新的热气呼到了我的鼻子和脸上,弄得我嘴唇痒酥酥的,只想用手挠,李小宇没等我多想什么呢,就硬是用舌头把苹果给拨弄到他嘴里去了,一边笑着一边吃了下去。
我这股火腾的一下就窜了起来,你和你妹妹打算欺负我到何年何月啊?我受不了了我,说时迟那时快的,我一张嘴就咬住了他手里的那个苹果,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咬碎咽了下去。
李小宇一下收回了手里的苹果,用胳膊往后一压,就把我压在了褥子上,“宝贝,我想干你。”他诡魅的笑着看着我。我一听脑袋就嗡的一下子,啊?吃你一口苹果你也不至于这么报复我吧你?于是我一咬牙一跺脚,拿出我的必杀绝技,全身紧绷的求饶的说:“宇哥,别,别的行吗?我今天实在不行了,全身一动弹都疼,改天,改天吧,好不好?宇哥?”
李小宇鼻子里悠长的哼了一声,继而一下转过身来对着我,笑着说:“行,那你喂我吃苹果吧。“
“好好。”我得到天子大赦令一样的赶快回答他,不做爱,别说喂你吃苹果,喂你吃骨头我都干哪。
于是我就拿过了他手里的苹果,咬一小口送到了他嘴边,他邪邪的笑着,张嘴接了过来,嚼。然后我又送给他一块。就这样,我送一块,他吃一块,一块一块,终于剩苹果核了。我把苹果核撇在了炕下,还没问那个苹果怎么办呢,他就开口了:“这个,我喂你。”得,又有事干了。于是装得很温顺的接他递过来得苹果(干这事儿纯属昧着良心,按着鸡皮疙瘩的)。
你说这是干什么呢?自己吃自己的多好?还能多吃两个,这个死李小宇,你妈了个蛋包的。终于终于,都吃完了,李小宇随手把苹果核飞了出去,搂住我说:“明儿早上和我锻炼去吧。”
“不行啊,宇哥,我浑身一动就疼。”我有点儿装蒜的说,其实已经觉得没事儿了。
“动动就不疼了,还能好的快点儿。你快点儿锻炼锻炼吧,别这么娇情。”李小宇毫无人情的说。
无可奈何之下,我也找不到什么理由了,就答应了他,于是他鸡巴硬的要死的摸了我一会儿,就转身盖上被子睡了,他一睡就安静了,一安静我也被他均匀的呼吸给催眠了过去。无梦,一夜到天明。
“咔喳咔喳,咔喳咔喳。。。”
什么声儿啊?我被一阵细碎的摩擦声给弄醒了,闭着眼睛躺了半天,舒展着一夜没怎么活动过的脊柱,左摇摇,右晃晃的,就是不想起来,但是我越不想动弹,那个咔喳声就越是不断,“咔喳咔喳,咯吱咯吱。。。。。。”不得已我才微微睁开眼睛看了看,这一看不要紧,我的妈啊!那么大一只尖嘴、长须,脑满腰肥的灰老鼠正蹲在离我头不足半米的炕底下象看不见我似的啃着我昨天晚上扔的一个苹果核,几根硬胡子随着嘴快速的上下蠕动着的。我看得清清楚楚的,那抱着苹果核的小爪子象人手一样的无毛且细腻光滑。那大灰老鼠看见我看它了,若无其事的斜了我几眼,就又专心致志的啃着它的苹果核早餐了。嘿!根本就没把爷放在眼里啊,你这样是要遭报的。你等着。
我轻轻的回手在被子里外摸着东西,用最轻的声音摸,轻一点儿,轻一点儿,唉,找着一个大件的,好像是书包。憋足劲儿,我“忽”的抓起了书包,对准老鼠一下就砸了过去。
那大耗子反应还挺快的,书包离它的头还有01毫米的时候,它就一路狂奔的逃向了外屋地,我赶快爬起来追,身体刚离开被窝,就听见外屋地里“哇”的一声大叫,怎么回事儿?快看看,我一脚炕下一脚炕上的使劲一推门,没成想,门却硬生生的自己转了回来,还没等我放开挂在门上的手哪,一股强大的力量就一下又把我给带了出去,我稳稳当当的就贴在了门玻璃上,后脑勺同时挨了重重的一巴掌,“操,开门不能别那么毛楞吗?都他妈撞着我脸了。”
回头一看,李小宇正揉着颧骨生气的看着我,再低头一看,地下,那边儿,长托托的躺着那只吃我苹果核的死耗子,但见它龇着个牙咧着个嘴,眼睛紧闭,四爪直伸,嘴边还挂着一大堆五颜六色的内脏,身下是一片血泊。甭问,这肯定是李小宇弄死的。我有点儿疑惑的问:“宇哥,你上哪儿去了?那耗子你怎么整死的啊?
李小宇轻笑了一下,伸手摸摸我的脖子,上来就亲了一口,然后用手轻轻摸着我身上已经变紫的瘀血,一边看一边问:“倒挺有精神头的啊,身上没事儿了吧?”
“恩。”我有点不自然的躲开他的手,伸手挠了挠头发,转过头去看外面已经升得很高的太阳。
“赶快洗洗脸走吧。”
“恩。”
我刚往洗手池那里走了两步,李小宇的手指头就在后面钩住了我的裤衩上的松紧带,我看都不看的回手往上拽着裤衩,李小宇和我抢了一会儿,突然一松手,我一个踉跄,差点儿没趴在耗子身上,这个该死的死比,没有一会儿不耍我的,你看你看,他还在后面笑呢,笑得这个开心,操,你等我哪天翻身的。
李小宇笑着看着我,过了一会儿,缓步走到了炕旁,漫不经心的甩去了鞋,然后放松的躺了下来,继而又翻身枕上了枕头。头都不动的用眼睛看着我。
我刷完了牙,转身拉下了挂在墙上的毛巾,一边看那大耗子一边问:“宇哥,你到底怎么整死它的啊?”
“我一脚踢死的。”
“啊?!”我闪身进了门,不相信的傻傻的看着他问,“踢死的?它跑的多快啊?”
“再快还能有我脚快?”
我还想问:那你脚能有多快啊,但是考虑到他可能拿我做示范,就罢了罢了了。
擦完了嘴,我挂起了毛巾,又上了炕,刚准备穿衣服。李小宇强劲的胳膊一下把我搂进了他的怀里,两只手还轻轻的摸着我的大腿根,同时在我的耳朵边吹气一样的说着:“凌骥,你皮肤真好,象小孩一样,尤其是这儿,又嫩又滑,我一看你就想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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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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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都没出的象个翻了白的死鱼一样的躺着,你想干?我还想干呢。大清早的,还没吃饭,你就弄个死耗子恶心我,还猥亵我。摸了一会儿,李小宇看我没什么反应,就把我翻了过来,看着我的眼睛,我一点儿都不敢看他乌黑的象黑夜一样的眼眸,不管是单眼皮还是双眼皮都不想看,不管是误会还是错觉都不想有。就这样,我低着头,躺在他的臂弯里。李小宇好像一点儿都不在乎的用手指轻轻的揉着我的耳垂,又捋着耳廓边缘若有若无的上下滑动着,这时候,我就开始忘了那个耗子了,就觉得我的耳朵好像变成了一个庞大的氢气球,带着我的全身飘啊飘啊,飘在纯蓝纯蓝的天空里,那天空很明亮,没有风,没有太阳。我飘着飘着,全身越过了一阵又一阵温柔清爽的感觉。有一阵儿,我都希望我永远活在这样的天空里,没有烦恼,没有痛苦,只有舒畅,只有舒畅。李小宇的声音袅袅的钻进了我爱的这片天空里:“舒服吗?凌骥。恩?我的小宝贝。”
我毫无底气的回答了一句:“舒服。”依然闭着眼睛一点儿都不想睁开。
“亲亲我。”
我不情愿的慢慢的找着他的嘴,在一片平滑结实的皮肤上,我触到了那两片温暖轻轻蠕动的唇,我猜那唇现在一定是红色的了,是玫瑰红,玛瑙红,还是胭脂红?不管是什么,肯定都是生机勃勃的红。在我和他的唇对接的时候,他那火热的舌尖就探进了我的嘴里,舔着我的牙齿,缠绵着我的舌,我眼前的天空越发的蓝了,蓝得透明,蓝得媚惑,蓝得晶莹剔透,蓝的沁人心脾。
亲着亲着,我就想从这片天空中撤退了,不管它多美好,我家那老二他已经受不了了,整个裤衩里象被人塞进了一团火是的,好家伙,烧的这个旺啊,光热还不算,它还一撅一撅的,有点淌水了,好难受。不光我是这种火烧火撩的感觉,我感觉到李小宇的阴茎隔着裤子也张狂的翘了起来,这不好这不好,越烦什么越来什么。现在我首要的任务就是:把他的鸡巴弄软了。
我睁开眼睛,想看看李小宇,但他脸就压在我脸上,我把眼睛都看对眼了,也没看着他到底是什么表情,于是我抽出了嘴,说了一句:“宇哥,我饿。”
李小宇失去了我的嘴后,不高兴的睁开了眼睛,喘着粗气直勾勾的看着我:“我比你还饿呢,你让我解解馋吧,来,凌骥,把裤衩脱了。”说完就扒我裤衩。我害怕的一边躲,一边小心的不想惹他的往上拉着裤衩:“宇哥,我真饿了,咱们吃饭去吧,一会儿孟然还等咱们去锻炼呢。”
“别提他,快点儿脱了。”李小宇有点儿急了,使劲一拉我裤衩。我一失手没拉住,裤衩到底让他给拽下去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我的心和裤衩一样被他一下给扔到了墙角里,那你把我的肺也一块儿扔了得了,这样我就彻底没心没肺了,还能舒服点儿。
“哥哥,起床了吗?”一声天霖甘露一样的声音象大块陨石一样掉了下来,砸的我都有点儿不想活了。
贞慧!!!
“忽”的一下房门被拉开了(幸好,不是我住的房间的门!),同时两声大叫惊天动地的响了起来:“啊!!!~~~~啊!!!~~~~
李小宇和我同时迅猛地从两边抓起了被子盖住了身体,我的心“砰砰砰砰,铛铛铛铛”的跳了起来,估计上下振幅都得有十来高。我强压住惊慌,回头看了看李小宇,他的脸色也难看的要命。他一只前臂担在额头上,一只手臂放在胸脯上,那胸脯明显的上下快速起伏着,看他喘气那样子,不光是有种被惊吓了的感觉,还有一种没法发泄出强烈的欲望的样子,这个憋啊,呵呵,和罐闷的王八一样。活该!正在我看的时候,这个房间的门终于被来的是时候又不是时候的贞慧姐俩儿给拉开了。
李小宇眼睛都没睁的慢慢地问:“怎么这么早就来了?让那耗子吓着了吧?”
“是啊是啊,哥哥,好可怕啊。”贞慧心有余悸的向她哥哥叙述着她的恐惧。
“凌骥。(得,我又得干活了。)把那耗子撮出去扔远点儿。”
我没精打彩的应了一声:“恩。”起身就想钻出被子,但是马上又缩了回来,女的女的女的,上次的事我还记忆忧新呢,看来还是得顾忌一下廉耻的问题。
我不好意思得说:“贞贤,你先把眼睛闭一下,我马上就能穿好。”
贞贤马上就双手娇羞得捂住了眼睛:“啊,好,你快点儿穿啊,我们来的太突然了,对不起。”
“没关系没关系。”我赶忙讨好的说。
贞慧在一旁不满意得撇着嘴说了:“哎呀,怎么不让我闭眼睛啊。”
我仰着头看了看她,“上次你不是看过我了吗。”
“你,你。。。哼。”贞慧想打我,但是找了半天不知道在哪儿下手,气得一甩手趴在了她姐姐的肩头上。
一看两个女孩不看我了,我猫一样迅捷的蹿出了被子,以最快得速度套上了t恤,蹬上了牛仔裤。然后是袜子,唉,我袜子哪儿去了。对面,李小宇也快速得穿着衣服,我找了半天,一看袜子被他坐在屁股底下了,就使劲得两下拽出了袜子,穿完了,唉,真他妈得舒服。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跳下炕,穿上鞋,到外屋地拿起撮子和扫帚,到院子里撮了两下土,进来,把土倒在死耗子身上,用扫帚滚了它两下,连下面得血都扫到了撮子里,走出院子,把耗子扔在了远远的对面的垃圾站里。
慢慢悠悠的走了回来,一进屋就听见李小宇说:“以后不用早上来送饭了,一会儿你们回去学习吧,我和凌骥有点儿事要作。”
“去哪儿啊,哥哥,带我们一起去玩。”贞慧兴奋的说。我都能想象出她高兴的攀在李小宇的肩膀上。
“怎么,今天你们不用上课了?”李小宇有点儿奇怪的问。
“呵呵,今天是星期天,谁上课啊?”
“哦,我都给忘了。”李小宇不好意思的说。
“哥哥,不如我们一会儿去公园玩吧。”贞贤温柔渴望的说。
“咳。”李小宇清了清嗓子,看来要下结论了,“女孩子和女孩子去玩,我们男人有男人的事儿。”
“哎呀,又拿这个压人。”贞慧嘟着嘴十分十分不满意的说。
“那咱们一会儿去商场买东西吧,洗发水没有了。”贞贤也有点儿失望的说。
我把撮子和扫帚轻轻的放下,洗了洗手,推开门走了进去,同时老老实实的说:“宇哥,耗子扔了,扔在很远的地方了。”
“恩”李小宇恩了一声,指指炕上的东西,“贞贤贞慧给咱们送吃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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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转头:“谢谢妹妹!”一个90度大鞠躬。逗得贞贤她们噗哧的笑了出来。李小宇也轻轻的笑了一下,:“快吃吧。”
我抓起炕上的油条就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喝着塑料杯里的白色的液体,喝了一口我就品出来了,这个不是豆浆,是很浓的奶,我考,可让我给逮着了,多长时间没碰过牛奶了。我对着她们两个开心的笑了一下:“谁煮的啊?这么好喝。”
贞贤用黑水晶一样的眼睛微笑看着我说:“是我啊,早上我们俩起的早,去早市买早点,正好有个人牵了头大奶牛在那里现挤现卖牛奶,我听妈妈说男人喝牛奶是最好的,就买回来给你和哥哥煮了,不知道糖放得少不少?”
“正好,正好。”我呵呵呵的笑着说,同时双眼盯着贞贤乌黑上翘的睫毛看了半天,那对美丽的睫毛俏皮乖巧的上翻着,不时的眨几下。本来就很美丽的睫毛,让贞贤无暇白玉一样的小脸一衬就显得更楚楚动人了,我考,太美了,能和这么美丽动人的女孩坐在一起吃这么舒服的早餐,真是人生一大乐事啊,真希望时间现在就被封停住,永远不要动,永远把我和贞贤封在千年的坚冰中,外面的人进不来,我们也动不了,即使是什么也不做,就这么望着的我们也一定是最幸福的。
“咳。”李小宇有点不满意的咳嗽了一下,“凌骥,给我拿根油条。”
操,油条就放在他身旁,一伸手就够着了,还非得和我装这个大爷?虽然不太满意,我还是装着非常恭敬的样子拿了一根油条放在李小宇的手里。
我知道,李小宇不喜欢我这么看他妹妹,但他纯属是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你天天在我身上捅啊捅啊的干够了,发泄足了,我看你妹妹几眼你能吃什么亏?再说人家也愿意让我看啊。我低着头用力的咬着油条,由于太用力了,两口就吃了3根,噎的我大口的喝着手中的奶,还得挺直了脖子让油条顺下去,我知道小时候看鸡吃食的时候,鸡为什么大口抢完了,总是得翻着白眼,抻着脖子停半天,感情也是噎的啊。对了,那时候还扔给鸡整段的黄瓜,呵呵,它没长牙,也咬不碎,就那么整个的吞下去了,从黄瓜进它嗓子眼的以后,我就看见一个明显的块状物顺着它的脖子慢慢的往下滑,那鸡噎的连嘴都张开了,满脸憋的通红通红的,太佩服它了,居然没被噎死,黄瓜进了它的嗉子,它就一点儿时间都没耽误的低头插在食里往死了吃,太有意思了,呵呵呵呵。太好玩了。
我一边吃,一边自己低头偷着乐,没10分锺,我们就把她俩带来的东西都吃完了,我没用李小宇吩咐就收拾起了空的塑料袋和塑料杯,扔在了旁边的纸篓里。贞贤和贞慧又和她哥哥缠了一会儿,一看她哥哥确实不想带她们一起去玩,就拖着小背包,悻悻的离开了屋子。
蛇男34(好看的要死的真实同志文)
我和李小宇出去送了她们一下就回屋了。进了屋以后,我叠好了被子,李小宇又拎出了那个红色的旅行袋,“走,凌骥,找孟然他们去。”
我恩了一声,穿上鞋,跟在了他身后出了房间,李小宇锁上了房门。慢慢的我们走出了院子,向西山溜达了过去。
山上山下,各式各样的行人和各式各样的车辆来往不断,络驿不绝。今天是星期天,所以每个人都丢掉了往日的紧张和匆忙,尽量慢的悠闲的穿梭在阳光里。穿着鲜艳衣裳的女人们三俩成群的不时的从我们身边走过,有的披着湿漉漉的长发,拿着装着五颜六色洗涤用品的浴袋和小塑料筐;有的手里拿着一把葵花子,和同伴有说有笑的边走边磕,真佩服女人的嘴和胃,她还同时往嘴里塞着牛肉干和糖什么的,永远吃不饱的女人。这样的老娘们也太费钱了。还有个别的老太太拎着鼓鼓的方便袋,在路边的卖香的摊边仔细的挑着黄色的佛香。
看着看着我就不自觉的问了:“宇哥,她们买香干什么?”
李小宇看都不看的回答:“山上有个大庙,她们都是初一十五来拜佛的。”
“哦。”我又回头看了看她们。这回又注意到一个奇怪的东西,小摊旁,一颗两个人都搂不过来的大榆树上缠满了红色的布条。
“宇哥,你看那树上怎么缠了那么多的红布条?”
“那是给小孩认干爹干妈的。”
“认干爹干妈?”
“恩,人家说周围没有树的老榆树可以给小孩当干爹干妈,一般都往树上缠红布条,有这样长寿的干爹干妈,所以他们家孩子以后也会长寿的。”说完,李小宇轻笑了一下,“我在咱家那边(指我出生的城市)还有个干爹呢。”
“啊?”,我异常惊讶的问,“宇哥,你是怎么看出来它是男的还是女的啊?告诉一下我秘诀吧。”我热切的说。
“告诉你什么你就听什么,问那么多不嫌累啊?”李小宇有点儿不满的转回头抓着我脖子后面用力往前一推我,“快走,小死娘们儿。”
快走就快走,这回走的可真够快,只用了几分锺就爬上了西山。远远的,我看见了孟然和他的那些好朋友,很显然,他们也看见了我和李小宇。孟然在茂密的树丛那边高兴的喊着:“宇哥,我们在这儿呢。”
李小宇没回答的走了过去。到了跟前,他冷静的问孟然:“都作好热身了吗?”
“作好了。”孟然有点儿兴奋的回答。那些人也跟着答应着。
“那好,先压腿吧,凌骥,你也压。”李小宇依然冷静的说着。
我找了个差不多高的地方,把腿担在上面,弯着腰,有一搭无一搭的往下压着腿,李小宇一看我压上了,就走了过来,看了看我,用脚一踢我立着的那个脚,“脚尖向前,腿别弯,使劲。”
“上面这个脚脚尖回勾,我先帮你压,你找找感觉。”还没等我发表一下看法,他就一手抓住了我的脚尖用力往回拉,同时整个身体就压上了我的后背,慢慢的慢慢的向下使着劲儿,眼看着我的上身就整个贴在腿上了,他猛一使劲,他终于成功了,我是想死的心都有了,这大腿底下的筋就像被人向外抽一样,生疼生疼的。筋硬从肌肉里被强行的拉伸到了它不该有的长度。我的眼泪,要不是我反应快一下闭上了眼睛,就掉在地上了。这种疼,不是那么简单的让人痛不欲生的,而是就像突然从海平线一下窜到珠穆朗玛峰那个级别的疼一样,来的是神出鬼没,迅雷不及掩耳的。当它来的这时候,我没有想到英勇不屈的各位革命先烈,(各位先烈不要责怪我,后面有怀念你们的时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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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脑海里只有那条被哪咤抽了筋的可怜的太子龙,抽人家筋还不算,还把筋搓了做腰带来回玩?有没有人性?我现在可算能体验到那条小龙有多痛苦了,他是太子,可我也不赖啊,怎么说在以前也算个贵族吧,这要能生在倒退100年的时代可有多好啊。我把你李小宇脸上刺字,充军发配到全中国最荒凉的地方,不过我还没找好哪儿是最荒凉的地方,去新疆吧,他还有葡萄干吃,去西藏吧,还有酥油茶喝,去海南吧,还有龙虾吃,看来我哪天真得好好学学地理常识了。“啊~~~!”李小宇又一使劲,我先不能想地理了,先顾我这条可怜的腿吧,“哎呀,哎呀呀,呀呀呀呀。。。。。。”的在那儿喊。李小宇就有点儿不高兴了,“鸭子吃多了?什么呀呀呀的,喊什么喊?不这么抻,筋能拉开吗?”
“哎呀哎呀,宇哥,拉开干什么啊?你轻点儿不行吗?”我面部扭曲着的问。
“干什么?让你打架别象个笨蛋似的,看你那窝囊样。”李小宇说了一半硬是没往下说。(一定是想起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了)。
我无语了,随着李小宇下压的节奏吃力的让上身贴在腿上。这可太难受了,抽筋拔骨,剜肉割肠啊。
压了一会儿,李小宇满意的说:“别说,你柔韧性还挺好的,再练段时间,估计就能劈开了。”
啊?!还得劈开啊?你不如现在找个刀就把我给剁了得了,是蒸了煮了,红烧清蒸,红烧不好,我不喜欢酱油,还是熬大白菜吃,你爱咋样就咋样吧,我的哥唉,我的那个亲哥啊。你再压我一会儿我就开始叫板来一段了。我含着眼泪,象挂在屠宰场铁钩上的猪肉半子一样。他为刀俎,我为鱼肉,唉。。。。。。。
李小宇帮我压了一会儿就照顾孟然他们去了,离开的时候还不忘嘱咐我使劲压。我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既然李小宇让我变得强壮,那是不是有一天就能和他一样强壮哪?唉,这可是个好事。古人说:不吃苦中苦,难得甜中甜。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台上一分锺,台下十年功。我得好好练啊,哼哼,李小宇,你等着,总有一天,我把你踩脚地下骑着,让你尝尽我吃过的苦头,到那个时候,人民翻身做主人,只要妈妈露笑脸,露啊露笑脸,云中太阳放光芒,放啊放光芒。。。不对,不能唱这首歌,换一首:北京的金山上光芒照四方,毛主席就是那金色的太阳。。。这个好像也不太恰当。不着急,到那天还有些日子哪,我没事再慢慢挑。
有了目标,人就有了动力,我以我爸爸那辈建设社会主义的豪迈的热情使劲的压起了腿来,我是咬着牙,流着汗,压完了左腿压右腿,还行,我小时候的功底还没白打。记得小学一二年纪的时候,老师选送我去学花样滑冰,模模胡胡记得那时候天天也是这么压腿,,练腿力,原地旋转什么的,练了一段时间我就没再练,不是因为别的,是被教练给淘汰了。唉,往事不堪回首月明中啊。
正想着哪,李小宇又回来了:“行了,今天够意思了,下来放松放松,准备爬山。”
我痛苦的闭着眼睛用双手捂着脸往下掳着头上的汗,同时不敢怠慢的轻抖着腿放松着。然后我就和孟然他们一样,背上了石头,开始上山了。刚才压腿的时候,我听见了,孟然这小子比我也好不了哪儿去,也是嗷嗷的直喊,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总觉得是李小宇把他给干的喊成这样的,每当想到这儿的时候,心里总有一种变态的快感象潮泉水一样的喷涌而上,说句实话,我真想让他代替我躺在李小宇的底下,然后在旁边尽情的欣赏他受罪的样子,呵呵呵,这种感觉是多么多么的甜美啊。想归想,事实还是没法改变的,于是我们背着石头大汗淋漓的爬着山。李小宇也跟着我们一起爬着山,他好像显得很轻松,看着看着他,我突然就想起了一个问题:“宇哥(呼哧呼哧)。”
“什么事儿?”
“贞贤贞慧姓什么啊(呼,呼)?”
“金。”
“金贞贤,金贞慧,金针蘑。呵呵呵呵呵。。。”我得意的笑了起来,越笑越开心,越笑越厉害。
李小宇不满的停下来杵了我一下,“快点儿爬,笑个鸡巴毛。”
其实他纯属拿我撒气,旁边的孟然他们也听见了,都在乐,怎么不打他们。
接着爬。
无聊的爬。
疲劳的爬。
垂头丧气的爬。
终于爬完了,全身又象掉进水里一样的湿了。天哪,累死我一个,能幸福千万家吗?如果是那样,我死了也值啊。
蛇男35
累也不能歇时间太长。下面的节目是:打大树。这回打大树李小宇帮我缠上了绑手,上次我没缠好,打完了手背都出血了。什么话也甭说了,打吧。
我也不知道这树疼不疼,我的手打了半个小时以后可是疼的要死了,不但手疼,整个胳膊都跟着疼,那种疼就像刚拿完极重的东西后几近痉挛的疼一样,手指全都不好使了,而且指缝里打出了几块通红的血印。一边打李小宇一边看着我们几个,指指点点,这个发力不对了,那个方向有误了,就他事多,那那么多说道,打人只要能打到就行呗,还得把全部力气都发泄到一个人身上,累。
终于打完了,李小宇同意我们休息了,我就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又跳了起来。嘿,你说我倒霉不倒霉啊?屁股底下正好一群小刺蒺藜,微笑着团结的靠在一起,每个蒺藜好像都在说:“疼不?活该!你倒是再使点儿劲儿啊?让你使劲坐我们,我们是那么好惹的吗?”
操,虎落平原被犬欺,大爷我心胸宽广,不和你们当植物的计较。我揉着屁股,小心的找了个突出地面的大树根,靠着大树坐在了上面,唉~~歇会儿吧,累死你爷爷我了。
一边歇,我一边闭着眼睛摘下了绑手,有意无意的散漫的卷着这两根布带。
歇了一会儿,尊李大人的命又开始练腿。李小宇让我们蹲着出步往山上走,我的老天爷啊,这比蛙跳还累人,好不容易带着苦大仇深的感觉上了山,李小宇又微笑的在山下召唤着我们:“下来!~~~~”那就下去吧。我刚一迈步,李小宇又在下面喊:“凌骥!不许躺着往下滚!~~~~”这个死比,你怎么那么了解我?我能当着那么多华人的面做那种卑鄙的事情吗?笑话!
一步一步,我的眼前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了。
太阳转到头上正上方的时候,我们终于幸福的完成了李小宇今天的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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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课程。人整个都快瘫了,强直着腰,浑身就像在醋里泡完一样,看过醋里泡过的蛋壳吗?石灰质都融化了,只剩下一个膜包着一个蛋清和蛋黄,软软的,颤颤的,我现在也是软软的,颤颤的。
孟然也颤颤颤颤的问李小宇:“宇哥,想吃什么啊?弟弟带你上最好的地方去吃。”
李小宇舒服的点着了一根烟:“羊肉串吧。”
我敢说,他身边的每一个人都饿的象一冬天没找到东西吃的狼一样,听过齐秦那个“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吗?那就是说我们呢,我们就是北方的狼群。和他唱的狼不一样,那匹狼口袋里没有钱,我们却有人供饭,所以我们不用咬着冷冷的牙,报一两声长啸,从我们嘴里出来的声音只能是“咯吱咯吱”咬肉的声音。
走啊走啊,终于到了卖串的地方。
这家店是一家新疆人开的。两个有着黑色卷发的男人捧着一大把一大把的鲜红鲜红的羊肉串,盯着我们看,我们也盯着他们看,他们手里的鲜红色和他们头上的卷发太刺就是真的又是孟然掏的钱,呵呵呵,天天能这样该多好啊。呵呵呵。
李小宇也没和孟然客气,孟然付完帐了他就说了:“一会儿都别走,帮我搬家。”
搬家???
“我现在不想住原来那间房了,我要在附近找一间房子,孟然,一会儿带我去卖床上用品的地方,我想买点儿东西。”
“恩,宇哥,我知道哪家东西好,包在我身上了。”
于是,下午又开始了找房子,买东西的活动,一直忙到下午4点多,才找到了附近楼群里五楼的一个2室一厅的房子,交完租金,又去买东西,用了一个多小时才把买的东西都搬了进来。因为这房间有洗澡间,所以孟然他们冲了个澡才走。他们走了,我也洗了个澡,接着李小宇洗,我擦干了头发后就象散了架一样的一头栽在粉色的(李小宇挑的颜色,可不是我挑的,本来我喜欢鹅黄色)床上,呼呼大睡了起来。睡的时候,模模胡胡,好像李小宇摆弄我,我连眼睛都没睁,都给你了,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吧,接着睡。
蛇男36(黑社会传奇,强攻强受)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就觉得浑身无力,腰腿酸软的,四肢象刚登陆的透明的虾一样,左摇右晃,间带还有几个飘飘飞的动作。昨天晚上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是做梦还是怎么的,象打糕一样让李小宇!过来!过去的,上厕所的时候才发现,哦,原来这是真的呦。怪不得今天这个感觉呢。不过也没什么关系,有点儿开始习惯了。
唉,又开始住楼房了,感觉可真好,什么都不用出门就解决了。屋里有厕所,有洗澡间,不过一看到洗澡间里的浴池,就想起了李小宇刚把我拖到他们住的楼房里的情景,那一天,那个时候,什么都历历在目的。仔细想起来,一半不信,一半感叹。现在房子里只剩下李小宇和我了,其他的杂碎都不在了。有时候想起来,突然感到有种莫明其妙的寂寞沿着心的深处往上爬,边爬边在我的心里成长着,狞笑着。爬着爬着,一个不小心掉下来,把我一池本来很安静的心水给搅的浑不见底,波涛澎湃的。
屋子都收拾完了,我就坐在床上发呆,想我以前的那些事情。以前的事情都被李小宇这道分水岭给划开了,左边是幼稚疯狂,右面是幼稚可笑,这些事情如果告诉别人,一定会有为它笑的死去活来的,我也可以和他们一起笑,但我却不能保证笑的时候眼睛里不滑出泪水来。一切的一切虽然都那么伸手可及,但是我却回不去了。外面阳光正在灿烂,而我,却活在浓浓的迷雾里。
李小宇现在在卫生间里刷牙,我一直听着他“唰唰唰”的刷牙声,牙刷在牙桶里的涮动声,脚步声,和推门声。“咯吱”,门轻轻开了,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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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宇进来了,他没出声,左看右看的看着我郁闷呆滞的样子,看了半天看我不说话,就上前用嘴唇划了划我的脸,“想什么呢?宝贝?”“想以前的事儿。”我的眼睛不挫神的盯着红色的木质地板看着。地板是半旧的,上面没有亮的蜡光。
“想家了?”李小宇靠着我身边坐了下来,用手圈着我的腰轻声的问。
我摇了摇头,但觉得没有什么必要隐瞒,就又点了点头。
“唉“李小宇长叹了一下。
停了一会儿,他轻柔的带着鼓励性的说:“走,下楼吃饭去,吃完饭上学,人一多,你就不寂寞了,恩?”拍了拍我肩膀,轻吻了我头发一下“走吧,啊。”我回头有点儿犹豫地看了看他,点了点头,就拉起椅子上的书包起身和他下了楼。
今天也不吃油条也不喝豆腐脑,改吃馅饼了。我有点心事重重地坐在李小宇对面,一只手捏着白色的木头方便筷子,另一只手下意识的揪着包着筷子头的白色的纸。李小宇坐在我对面,也有点沉默的看着我,好像一直在思考着应该说什么和应该怎么说,看了一会儿,就伏在桌子上笑着对我说,“凌骥,今天下午我带你去找个老大,听说那个老大特厉害,在这儿混的特别开。”
恩,这句话就像黑暗的屋子里突然开了200瓦的灯一样,将在黑暗中静坐沈思的我一下子暴露到了光亮之中,我勉强扭转了思路,轻问道:“谁啊?”
“听孟然说的,他认识那个人,不过他说他收人有规距,废物一概不能进。我想孟然他爸要没权没势的,他都不能用正眼瞅他。”
“是啊,孟然有个好爹。”我附和着,同时想到:这老大,人力资源还玩的挺好的。
没等我摆明老大-人力资源之间的联系时,热腾腾油汪汪的牛肉馅饼就上来了,10张有巴掌那么大的馅饼整齐的摞在一个带着细细黑色纹理有残边的白瓷盘子上,馅饼上闪着晶晶发亮的活力十足的油星,诱人的焦黄色上凌乱又好像有规则的分布着黑色的烤痕。我很喜欢这些馅饼和这个盘子,而且宁愿相信这个盘子上的缺口是有人咬馅饼的时候咬的。我夹起一个往嘴里添着,虽然新出锅的馅饼特别的烫,但是我却被饼里的牛肉馅散发出的微微的淡膻味给诱惑的不知所措,几小口之后换成了了尽量大的张嘴狠咬,嚼嚼就往下咽,再嚼再咽,太过瘾了。吃第二个的时候,李小宇就一边看着我笑一边递过来一个装醋的小碟子,不出声的放在了我胸前,我也一边吃一边往后闪了一下,以便他把碟子放好。
“还想吃什么?还有羊肉胡萝卜的要吗?”李小宇的眼睛里闪过一道温柔的光。
“要。”
“20个够不够?看你那吃相,和小猪似的。”
“够了,宇哥,你也吃啊。”我看着馅饼没看他的说。
“恩。”李小宇也开始吃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又上来了两碗淡绿色的大米粥。粥浓浓的,隐隐的飘着大米特有的清香味道。我连勺都不拿,端起碗来就喝,结果喝是喝进去了,撒了一点儿在衣服上。
正吃着的李小宇无奈的叹了口气,放下碗,扔过来几张白色带皱纹的餐巾纸:“着什么急啊?吃饭能不能干净点儿,怎么说你好?”
我接过纸低头擦着,心里一直在嘟囔:说不出来就别说呗,你没往身上撒过东西,真是的,死b。
接着吃,美美的吃了一顿,我就满意的擦着嘴跟在李小宇后面拖着书包上学去了,其实去了也是睡觉,不过也不能总不去啊,李小宇他舅舅知道可不得了。
到了学校,进门,上楼梯,越走越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走廊里怎么这么安静,开始上课了?
到了我们班的门口,李小宇轻轻敲了敲门,里面的老师好像是个年轻的女的,她好像没听见敲门声一样的还在讲课。于是李小宇又敲了敲,这回里面不讲了,门一开,我靠,我揉了揉眼睛,兔子!!!还是个白的!!!(玩笑玩笑)其实不是真的白兔,而是一个穿着白衣服两个门牙特长的眼镜女老师,那么矮,还小巧玲珑的。我一看见她马上就想起了一个广告里一只没穿任何衣服的大白兔捧着一个和它一样高的胡萝卜说:“呦~~,好大的萝卜哦。”看着看着,我就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我身前的李小宇也被这个兔子老师给弄乐了。还没等老师说话,他就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插兜的说了:“老师,您新来的啊?教哪科的啊?”
那个小白兔板着个脸说:“我是教几何的,迟到了还这么多话。我来学校的时间比你长。”
呵!还挺厉害的。我和李小宇跟在兔子后面晃晃的进了教室,小白兔上了讲台,冷冰冰的对着我们说:“上课迟到了,站着听吧。”说完就不管我们的开始又拿着黄色的木头大三角尺在黑板上讲了起来。
唉?怎么这么对我们两个?有点儿过份了吧。李小宇看样子根本就没在乎她,在她转头在黑板上画的时候径直地向后面的座位走了过去,我一看他走了,也跟着了过去。我们刚走到座位上的时候,白兔就发飙了:“站住!谁让你们回去的?”
李小宇连理都没理她的就一屁股坐到了座位上,我也坐下翻开来。你看你不理她吧,她还挺不高兴的,追过来站到我们书桌前,“回去站着!怎么这么没规矩?”
李小宇靠在椅子背上,拿着本语文书,眼睛都不抬的看着书。我一看他不说话,我就得表个态了,于是我就满怀期望得对着白兔说:“老师,国家规定不准虐待未成年人。“白兔一下没词了,全班同学都憋着“吭吭吭吭“的乐着。
别以为这就结束了,小白兔顿了一下,斩钉截铁的说:“你们不站前面去,这堂课我就不讲。”
这时候,李小宇终于开腔了:“那你把我们交的学费退给我们。”
呵呵呵,原来白色的东西冲动的时候脸是红的啊,这老师脸上就是没有毛盖着,要是有毛,毛都得变红了。唉,你看你看,眼睛里有水,要哭,要哭。呵呵呵,好玩,我还很少看见老师哭呢。
但只见白兔一跺脚,一甩手,头也不回的往教室外跑。她一边跑,李小宇还一边在后面嘱咐:“快点儿跑,一会儿大灰狼来了,把你吃了。”
哈哈哈哈哈。。。。。。全班人都笑得前仰后合的。她刚出门,大家就在下面高兴的说了起来。我没理他们都在说什么,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桌上睡了起来。还没过5分锺呢,就听见门“!”的一声被人给大力的推开了,不,好像是给踹开的。我抬头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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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两个人。前面的是一个带眼镜的男老师,怎么有点儿面善啊?后面是那个被气跑的小白兔。看样子,她是找人撑腰来了。蛇男37(黑社会传奇,强攻强受)
那个男老师大力的踩着地面“咚咚”的走了过来,到了我们跟前,就指着我鼻子(我离他近,所以他先指我):“你们俩,把书包拎着跟我走。”
走就走,我收拾起了书包跟在他的后面,李小宇也不紧不慢的跟了过来。上了楼,径直走到了走廊的尽头,那个男老师打开门,回头极严肃的大声说:“进去。”
我们进去了以后,他也走了进去,大摇大摆的坐在了玻璃写字台的旁边,连座儿都没给我们让,还老师呢?怎么这么没礼貌?就听他愤愤然地开腔了:“上学刚几天?啊?缺课,气老师。啊?你们都想怎么的吧?啊?”
我耳朵里什么都没剩下,就听见他的那个“啊?”了。
“说话!!!”他又喊上了。
就不说,我气死你。
沉默沉默。
“我怎么看你们俩这么面熟?啊?”想了半天,“是不是那天你们在厕所抽烟让我给抓住了?啊?”
我抬头有点儿憋不住乐的看着他,点了点头。
“果然又是你们两个道德品质败坏的学生。你们还想不想好了?啊?你们在的班级是全年段的重点班,啊?我不知道谁耍什么手段把你们弄进来的,啊?你们到这个班级只能给这个班级抹黑!!!”这个眼镜有点义愤填膺了。说的唾沫星子直飞。看来是想报那天的被噎之仇了。
听到这儿,我有点儿忍不住了。“哎哎哎,你干什么的啊?啊?和我们这么说话,啊?”
“我是教务处主任,谁给你权利质问我的?”他“忽”的一下站了起来。
“教务处主任多你妈个比?你妈生下来你来你爹就死了?说话这么没教养,还老师呢。。。。。。”我刚想还接着说,就觉得脸上挨了狠狠一击,打的我看见了黑夜里的很多很多的金星。嘴一下就木了,一点儿知觉都没有了,等我缓过神来的时候,就看见那个眼镜倒在地上呆呆看着我了,一个傻b的要命的嘴大张着。不对,他没带着眼镜,那眼镜肯定是让李小宇给打飞了,看来他受的打击比我还大,该!!!怎么不一下子打死你?老师装你妈个比的?我还没看完呢,下巴就让李小宇给扭了过来,李小宇阴沉沉的皱着眉,仔细的看看我的脸,然后抓起桌子上的一包纸巾,抽出一张,给我擦着嘴角,我一看纸,才知道我的嘴让这个眼镜给打出血了。操!!!我竟然让这么恶心的一个书呆子给打了,这,这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啊!我接过纸,自己擦着,回头就要补眼镜一脚,没想到,这个眼镜踉踉跄跄的连躲带闪的跑出了门,李小宇一把拉住了我,我也没追。
“疼不疼?”李小宇还那么阴沈的问着。
“不疼,操他个妈的,长个嘴跟屁眼似的,不会说话尽放屁,还老师呢?老师就都这样啊?欠鸡巴毛的揍。”我气的要死的嘟囔着。
还没等我们想下一步怎么办呢,那个眼镜就带着两个保安踢门闯进来了。
那两个保安上来就粗暴的要命的抓我和李小宇,怎么的?你以为我是那么好欺负的你说打就打一顿的小男生啊?眼镜长脚后跟上了?今天碰见我了,你妈惯着你,我可不惯着你,我想都没想,另一只手一个摆拳(李小宇指点的动作还真好使)就打他脸上了,我怕你们这几个下三滥?你下辈子再做这个美梦吧!我一下拔出被抓的胳膊,同时腿就狠狠的踹在了他小腿的腿骨上,我也没觉得怎么用劲儿,他就哎呀一声蹲下来使劲的握住了腿,嗷嗷的叫了起来。
李小宇那边的保安倒是很安静,我回头一看,是不能出声了,人都直挺挺的躺在地上,昏过去了。我觉得没把这个保安打安静了,很没面子,于是又冲了上去给了他脑袋一拳,他还是没昏,妈了个腿的,还挺结实的。他挨了这拳可呆不住了,踉跄着就往外面跑,去追刚才早就躲出去的眼镜了。
怎么办?我怎么办?我回头问:“宇哥,咱们走吧。”李小宇倒拉把椅子坐了下来:“坐下,凌骥,等着吧。”
“等什么啊?不跑一会儿他们找人来了。”我急得要死得说。
“他们不敢把我们怎么样,这不是在外面打野战,这是学校。”李小宇踢了一脚躺在他脚下得保安毫不在乎得说。
那好吧,既然他不着急,我急什么啊?于是我也坐了下来等。这期间,李小宇抓起桌子上的红色的电话听筒,拨了个号码,通了以后,就用朝鲜话聊了起来。我不用猜也知道他是找他舅舅了。从眼镜跑出去开始算,等了10几分锺,果然我们要等的人来了。
走廊里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好几个警察,急匆匆的闯了进来,进来看见我们没跑,他们倒吃了一惊。一个为首的警察回头问后面的人:“就是他们两个吗?”
后面马上挤上来那个丢了眼镜的老师,迷着眼镜看着我们,“就是他们,不但打我,还打来管他们的保安。”
“你没带眼镜看的清吗?”我好奇的问。
“行了,”那个有点发胖的警察说,“你们两个跟我们走一趟吧。”
李小宇站起来,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的跨过地上的保安就跟着那个警察走了出去,旁边的那个也拍了拍我,我一边站一边抬头说:“叔叔,你看我让老师打的,他要不打我,我们不能和他动手。”
“行了行了,走吧,到所里说去。”那个刀条脸的瘦警察有点不耐烦的说。
于是我们还有那个眼镜老师就跟着他们穿过了安静的走廊,穿过了朗朗的读书声,来到了操场,坐上了警车,一路开到了派出所。
进了派出所,我们就被安置到一个桌子前,由一个警察问话,另一个警察做笔录。李小宇一直都没出声,都是那个眼镜老师和我在争论,争着争着,他也激动,我也激动了,两人都站了起来。
“行了,别吵吵了!你们把这儿当成什么地方了?”那个问话的警察不高兴了,“都坐下!老师没个老师样儿,学生没个学生样儿。”还没说完,他旁边的电话铃就响了,他操起电话筒:“喂。啊?醒了啊,手够狠的了。”一边说一边抬眼看我和李小宇。“没事了?没事让他们过来也做笔录。”
说完了,放下话筒。盯着我:“不是一次打人了吧?小子?”我不高兴的低垂着眼镜点了点头。“也不是第一次进派出所了吧?”我又点了点头。他又看了看李小宇,“不用问,你比他进的次数还多。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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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家长来一趟吧。”回头又和那个眼镜老师说:“这位老师,不管怎么说,事儿是你挑起来的,你也要负一定责任。”
这回儿,眼镜可惊慌了,“不是,我不是管学生为了他们好吗?”
“好,你也不能打人啊?尤其他们比你小那么多?你是(看了看旁边的笔录本)教育处主任,你的工作不是说服教育吗?怎么和学生还打起来了?你们一会儿都做做检查去,看看都出毛病了没有?”
他刚一说完,我就闭着眼睛一晃悠,继而就从凳子上歪了下来,后面的李小宇一把就抱住了我:“凌骥,凌骥,怎么了。”
我装作神智不清的说:“我头疼。”我经验可比这些人丰富多了,不管什么先进的仪器,你都拿头疼没办法,讹你多少钱就是多少钱,呵呵呵。
李小宇急了,“你还哪儿疼啊?快说啊?”
我装着听不清楚的样子大声问:“什么?”
李小宇凑到我耳朵边大声的说:“你还哪儿疼?”
我可怜巴巴的说:“宇哥,我耳朵听不着声儿了,你说什么呢?”
我偷瞟了一下眼镜,眼镜的脸都白了。
那个警察更能添油加醋:“哎呀,这孩子这孩子,别的别说了,赶快上医院。”
然后他跟上李小宇就把我给架上了警车,我装着踉踉跄跄昏头涨脑的样子爬上了警车。
司机一开车,那个警察就笑了,和李小宇说:“小宇啊,唉,还有你,别装了。”
蛇男38(黑社会传奇,强攻强受)
李小宇也笑了:“胡叔,谢谢你关照啊。”
“哎,这话怎么说的?金大队的外甥就是我外甥,别怕,什么事儿我替你兜着。
哦,感情他们认识啊,我说这警察怎么替我们说话呢。
“金大队刚才都来电话了,没事啊。”胡叔笑着对我们说:“不过,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李小宇想了想说:“刚才我们上学迟到了,任课老师不让我们回座听课,我们站不住了就回去了,她就说我们不站着她不讲课,我们说了她几句,什么过份的话都没有,她就把那个主任给找来了,然后主任骂我们。凌骥就和他顶嘴,他就狠狠打他,后来还叫保安来打我们。”
胡叔有点生气的说:“现在的老师太不像话了,等我回去好好吓唬吓唬他们,哪有对孩子这样的。”
我感,都办完了我们就又打车回了学校,回去一看,最后一堂课了。
最后一堂是生物课,一个留着三齐头的女老师给我们讲着蝗虫的身体结构,我们盯着蝗虫的标本看了半天,后来就睡着了。还是下课铃把我们给叫醒的,我动了一下睡疼了的脖子,收拾书包就准备回家,贞贤贞慧又围过来问怎么样了,刚才都发生什么事情了?我们敷衍的应付了她们几句。就和孟然出去吃饭了。
中午这顿饭对付了一下,孟然就打车和我们一起去了市中心一个咖啡厅。
这个咖啡厅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个咖啡厅,因为店面的最上方有一个做的惟妙惟肖的巨大的咖啡豆,看样子有半米来长,咖啡豆左边写着:“ffee”,右面写着“drkit”。这个奇特的标题底下是咖啡色鹅卵石铺出的墙体和四个明亮的大落地窗,窗底下差不多有1/4的高度是夹层的,里面整整齐齐挤着颜色柔和的咖啡豆,在咖啡豆层的最上面是一个和咖啡豆一样的窄条的墨绿色的窗台,上面放着银色的、彩色的咖啡壶和咖啡杯,每个杯子上还担着一把精致的要命的小咖啡勺。
车在咖啡店的门口停下了,我们陆续的走出了车子。抬头看去,咖啡店里人还真不少,错落有致的坐在安着透明桌面的铁艺桌前。一个长的很顺眼的男服务生赶快给我们打开两扇咖啡色的玻璃门,同时嘴里向孟然讨好的说着:“孟哥!好长时间没看见你了,在哪儿玩呢?也不来了,我们平时都叨念你呢。。。。。。。”什么孟哥,孟然可比他小多了,这都是钱催的啊。
孟然冲他点了点头,“老大呢?”
“在里面等着你呢。这两位是?”
“叫宇哥,骥哥。”
“宇哥,骥哥。跟我来吧。”
服务生在前面领着我们,踏着原木色的楼梯,我们上了二楼,拐了好几道弯,停在了一个深棕色,上面写着经理办公室的金色牌子的门前。服务生上去毕躬毕敬的敲了敲门,“老大,孟哥他们来了。”
“哦,进来,进来。”里面的人的声音带着些许热情的传了出来。
服务生推开了门。向里面做了个请的动作。孟然一闪身,让李小宇和我先走了进去,然后他也进来了,回手带上了门。
进了门一看,里面是个很宽敞的房间,但是和我想象的不同的是,屋子里不是办公室的样子,而是沿着四周的墙有一转圈棕色的真皮沙发的样子,沙发前,四个方向上摆着四张玻璃茶几。墙上有裸体美女画,墙角有插着假花的花瓶。那个老大就坐在正对门口的沙发上,他的样子也不是我想象的肥头大耳,而是个四十多岁、体态匀称,外表精明的一个男人。我们进来的时候他正把烟头往烟灰缸里按,然后站起来对孟然说:“小然,这是……”
“老大,这就是我和您提到的宇哥和骥哥。”孟然象小孩迫不及待的要告诉大人一个秘密一样的说着。
“哦,哦。”老大上来赞赏的看了我们半天,然后说:“恩,看着就是好样的,行,一会儿一起去舞厅吧。先坐先坐。”
这倒好,见面熟啊。也没说其他的,我们就坐在了靠门的位置,等着他开口发话。就看见这老大顺手从沙发上拿起了一个电话不是电话,带天线的东西(那时候刚出的象砖头一样大的手机),然后打开盖,唉,里面还一个小键盘:“民哪,带兄弟们过来,一会儿咱们上‘狂欢’去,今天来新人了,大家高兴高兴。”
说完了,就把那个东西放下,单手递过来一个一根烟已经露出一点儿的软包烟,同时笑着说:“来颗烟。”
李小宇站起来恭敬的抽出来一颗,我也恭敬的抽出了第二颗,然后才是孟然的。都拿完了,那个老大自己也拽出了一颗,孟然赶快掏出一个金色精致的打火机,先给他点上,然后是李小宇和我的,然后是自己的。
那个老大抽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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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的吐出了一团淡蓝色的烟雾:“你们俩谁大点儿?(指岁数)”李小宇答话:“我。”
“多大了?”
“我18。”李小宇夹着手里的烟,双肘担在膝盖上头对着老大说。
他18!!!岁。这句话就像走错了方向的雷一样,一下把我给劈了个正着。就比我大一岁???我还以为他得比我大个3、4岁的,疯了疯了,这世界太他妈的疯狂了,都他妈的乱了套了。顿时,我觉得周围的东西都跳起舞来了。
“他比我小一岁。”李小宇接着说。
“哦,好啊好啊,英雄出少年。听孟然说你会武?”
“啊,是的,小时候学的。”
“哦。不错不错。”老大在烟灰缸里弹了弹烟头。“呵呵,那位小兄弟听说也很猛啊。”
李小宇回肘暗暗杵了一下低头猛抽的我,别烦我,我正郁闷呢。
又抽了一口,我强忍着心烦意乱,回答到:“呵呵,老大夸奖了,其实不要命,谁都能挺猛的。”
“哦,呵呵,我还头一次听到这话呢,”老大干笑了一声,“恩,不错不错。”
正说着,门又被敲响了,外面传来一阵极其杂乱的脚步声,看样子来的人不少。
“老大,是我,兄弟们都来了。”一个20来岁的声音传了进来。
“好好,进来进来。”老大总是笑呵呵的,看着很善良慈爱的样子。其实我知道这都是装的,只要能把人弄得给他死心踏地的卖命,他就能天天除了睡觉都挂着这副笑脸,天下乌鸦一般黑,这么普通的常识我还是知道的。
门一开,进来10来个穿戴有点儿过于时髦的小子,领头的是一个板寸头,我低头一看,他手背上还纹着一个眼睛。我靠,装二郎神也不把眼睛摆正了。
“来来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新来的小宇,小骥。”
然后对着我们说:“这是小民。”
“都做个自我介绍吧。”
一阵乱哄哄的互报姓名后,呲牙微笑后,老大笑着说:“走吧,咱们玩去。”
一群人自动让开了一条道,让老大走在了最前面,然后那个小民客气的请我和李小宇走在老大的后面,李小宇微笑的向他礼貌的点了一下头,然后我们就跟着老大下了楼,孟然也跟在后面,上了外面几台黑色的看样子很值钱的车,车开了,奔向了他们说的“狂欢”舞厅。
蛇男39(强攻强受黑社会激战酒吧)
转过了几道街,就到了一个十几米的宽满是霓虹灯的舞厅前,我们停了下来,然后按顺序出了车,进了门,门里的服务生看着我们后,脸上马上就露出了怯生生的感觉,想说话又不敢说的把我们往里面请。里面是灯光昏暗的大大的舞池,中间靠左一个布置的很舒服的吧台,红男绿女有的在吧台前面喝着酒,有的相互搂抱着在舞池里随着音乐慢慢的摇动着身体,旁边的沙发上还有好多接着昏暗灯光做着暗昧动作的人。服务生给我们让到了靠角落近似雅座的一圈沙发旁,然后老大先坐下了,其余的人也都陆续的坐下了,都坐下了以后,老大就对着服务生开口了:“去把杏儿给我找来。”
服务生有点儿不敢说话一样的小声哼哼着:“赵先生,杏儿没在这儿。”
老大又和蔼的问:“在哪儿呢?”
“楼上我们胖哥哪儿呢。”
“哦,没关系,把她叫来,价钱他出多少,我给你双倍的。”
“这不行吧。。。。。。”
“什么不行?!!!。”旁边本来很安静的小民大声的吼了一声,“告诉胖子,我们老大要的人他就得给我们送来。(忽的站起来,拎起了服务生的领子),快去!!!”一推,服务生差点儿没一屁股坐在地上。“哦,您等着,马上马上就来。。。”受惊了一样的往楼上掉头就跑。小民还在后面嘟囔:“欠鸡巴揍,一个一个的,皮子痒痒,正好给你们熟熟。”
老大冲小民一摆手,示意他坐下。小民坐下后叫来令一个服务生,要了一箱啤酒,还告诉他什么牌子最贵来什么。啤酒拿来了,但这些人没动也没喝,每个人好像都在等着什么。李小宇也看了看我,示意我低下头,在我耳边说:“一会儿要开打了,准备好了。”
我轻轻的点了点头。同时双手交叉慢慢的摇着手腕。
果然,不过两分锺,楼上下来了一群吆五喝六,咋咋呼呼的人。
领头的一个壮的象头牛似的,直奔着我们就来了:“干什么?挑事是不是?赵明天,我操你个妈!”
甭问,赵明天就是这个老大了,但他听见那头牛骂以后还是微笑着不动,甚至他那群人都没有什么反应。那头牛走到了近前:“给我上,废了他。”
忽,他后面一大群人都冲了上来。
还没等他们靠近沙发呢,最前面的一个已经倒在了李小宇的拳下,我就比他慢了一秒锺的跳了起来,一个直拳打到了后面那个小子的颧骨上,倒了,拳回来的时候变成了掌一下就砍在又冲上来的人的脖子上。那个人可没倒,该死的,还是没练到家。那个人也不是好惹的,一拳打在了我的胸口上,我晃了一下,马上就一脚踢在了他的睾丸上,他的惨叫声一下就激活了我嗜血的心,我什么都不顾了的疯狂的打了起来,看见谁就打谁。拳头不够用脚踢,几个被打了的马上就掏出匕首来了,旁边的也不知道谁一刀就奔我的肋骨来了,我眼睛都红了的,往旁边一跳,正好墙上有个舵盘一样装饰品,我一把就给拽下来了,对着拿刀那小子的脑袋就狠狠的砸了下去,那小子没想到我能躲开,还用东西砸他,当时就感觉到舵盘底下微微一塌,碎了,碎了好啊。
我抽回舵盘冲着那些没倒的人就冲了过去,对准一个拿大刀的狠狠的砸了下去,结果舵盘一下套在了他的脑袋上,我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往他胳膊的方向一撅,他马上就自然的松开了刀,我一抢,牢牢的握住了刀把,回手就用尽全力的砍在了他的肩头上。同时觉得后背一凉一木,我知道不好,用力往前一冲(那是刀扎上来的感觉),同时一个正蹬(都是李小宇教我的)踢在了挡住我的人的肚子上,踉踉跄跄的冲到了前面的柱子上,我一扶柱子,又感觉到后面不好,赶快一转身,果然是一把刀跟了上来。
我躲了两下,看准机会一刀就钉在了他的小臂上,往外一拔,马上就又捅到了他的肚子上,因为我的手挡着一部分刀刃,所以没深捅(也没什么仇,他要死了我就得偿命,为了这个犯不上)。拔刀的时候,明明白白得看见一股血连喷带流冲了出来,我丝毫没放松警惕,又给他肚子上补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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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躲闪之间,就瞥见李小宇简直就像狼入羊群一样,一拳放到一个,被打的人当时就不动了。看到他那样,又被血喷一下,我就更加的兴奋且失去理智了,我抡起刀,上面砍,下面踢,故意在被我砍得人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长长的划痕,扎了一个又一个的口子,那鲜血或成片或成流儿,或在我的身上,或在他们的身上,染红了我的衣服,染红了我的眼睛,染红了整个的舞厅。我都不清楚此刻我现在在干什么了,只能体验到拳头落在人身上的少许的痛感,和拳头落在我身上的少许的痛感,我抓住一个小子的头狠狠的撞在了旁边的墙上,然后一回胳膊挡住了砍来的刀,然后再抓住手里的人头往死了撞着墙,狠劲的撞,直到另一个轮着刀又来砍我。我放开手里的人,肘和膝盖同时一撞那个讨厌的骚扰我的人,把他打到在地,扑上去拎起他的胳膊,一翻,往他肘关节不能弯曲的方向用尽全力的一踩,就听见咔的一声,同时那个小子也放情的惨叫了一声。打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回身一看,赵老大的那些人也都上来了,手里拎着刚才碰都没碰的啤酒,狠狠砸着还没倒下的人。
李小宇呢?找了一圈,回头一看,李小宇正在沙发那边赵老大的面前站着,脚下跪着那头没用的牛。我提着手里的刀睁着血红的眼睛凑了过去,就听见赵老大不慌不忙的说:“这个场子以后是我的了,今天绕你一命,以后看见你一次砍你一次。”底下那个牛还想耍横,被李小宇一拳砸在了后背上,他晃了好几下,马上说:“赵哥,绕了我吧绕了我吧,我马上就滚马上就滚。”
那个老大一示意,李小宇就放开了抓住牛的手,那个牛踉踉跄跄的起来往外就跑,在我看到他眼睛的那刻我就知道,他是不能善罢罢休的,因为他眼睛里藏着仇恨,我不会给他留任何机会报复的,在他迎面跑过来的一刹那,我就一调把,反握住刀,一刀准准的扎在了他锁骨的下面,穿过了肌肉,穿过了筋,直到刀尖被后面的肩甲骨挡住为止,直到他惨叫不停为止,我拔出刀,重新正握住刀把,笑着在他的头皮上划着花,一道一道,直到李小宇把我抓住把我拖回沙发上为止。
我回头的一瞬间,看见赵老大脸上的没能藏得住的惊讶。呵呵,真他妈得过瘾,太过瘾了。
蛇男40(酒吧激战,强受受伤!)
乱哄哄得声音仍然在继续着,舞厅里一片狼藉,所有得其他得人都吓跑了,所有得服务生都躲到楼上去了,地上,碎玻璃和血到处都是,牛得手下也和他们失败得老大逃走了,那群得势得人得意得骂着,笑着。我和李小宇拿起啤酒慢慢得喝着,等着下一个节目得出场。
赵老大等了一会儿,大声得说了一句:“小民,把吴季安给我找来,早就该和他说这事儿了。”
得意得小民带着几个人晃着上楼去了,一路上服务生们都害怕得躲着他们。
过了一会儿,经理终于下来了,也是个胖子,但一点儿都不壮,走路肥肉都只颤。到了赵老大得面前,大气不敢出的说:“赵哥,怎么生这么大得气啊?”
“哦,小冲突小误会,这不,胖子不敢在这儿呆了,以后我就罩着你了。”
“是,是。”
“你给他多少钱就给我多少钱,我也不多要,你也挺不容易得。今天这损失?。。。。。。”
“没关系,没关系,算我的。”肥肥的吴老板说道,“大家尽量玩,尽量玩。”
玩什么啊?人都走了,我动了动肩,觉得后背有点不舒服的刺疼。
吴老班又找了个接口躲回去了,赵老大这才回头看着我和李小宇:“厉害,厉害(直竖大么指)我刚才看见你们的时候就知道你们没挑的。以后缺钱就和哥哥我说,都一家人了……”
不要脸,你长那么难看,谁和你一家人?操!
李小宇终于说话了:“老大,凌骥后背有点小伤,我先带他上医院处理一下。”
“行行,去吧,晚上好好休息休息,今天辛苦你们了。明天中午到我办公室来,千万别忘了,哥哥有事和你们说。”老大仍然笑着慈爱亲切的说。
小民他们也说着:宇哥,骥哥,慢走啊,李小宇轻笑着让他们不用送了,
都客气完了,我们就出了舞厅。出了舞厅才觉得身上湿呼呼,粘的要命,一看,上面的t恤都让血给湿透了,这样走大街上也不行啊,我回头看了看李小宇,他身上的血就少的多了,于是我一伸手退下了t恤,拧了拧,滴下了一股血,打开一看,皱皱巴巴的,于是我随手就把它赛进了垃圾桶里,李小宇把我转过去看了看我后背,然后叫了一辆车,我们就去医院了。
到医院一检查,还好,没扎透,是个小眼,那小护士手一边哆嗦,嘴一边哆嗦得问:“头晕,不晕?用不用输血?”我看了看她,用的着那么害怕吗?你是医生,你干什么问我啊?于是就说:“你看着办吧。”
李小宇也问:“到底晕不晕?”
“我没事,宇哥。”我不在乎得说,“就是有点儿累。明天早上接着锻炼吧。”
“行不行啊?”李小宇有点疑惑得问。
“行。”我又加了一层不在乎得回答,“宇哥,我饿了。”
李小宇就问小护士:“都处理完了吗?”
“完了,等会儿我看看试敏,打针破伤风再走。”
我把刚才做试敏得手腕给她看了看,她看完了让我脱下裤子,一针就关在了我的屁股上,有点儿麻也有点儿疼。都完事了,我系好裤子,说了声:“宇哥,走吧。”就赶快往外走,不是怕别的,我实在不想闻医院那股味儿。李小宇带着我回了楼上,换了换衣服,擦了擦,下楼吃了点儿饭,这一天就又过去了。
“凌骥,凌骥。。。。。。”几声召唤把我从无梦的梦境里给唤了出来。我眯着涩的打不开的眼睛看了半天,才发现李小宇正上身伏在我的身上边摇边叫我。我定了定神从嗓子里发出类似蚊子的哼哼声问:“几点了?宇哥?”
“快7点了,赶快起来吧。”李小宇说完起身走到了窗台旁边,没有目标的看着楼下。
我闭上了眼睛,缓了一会儿劲儿,狠狠的伸了个懒腰,然后一下就坐了起来,没想到这下却牵到了后背上的那个伤口。飕,一阵疼痛劈开了我还处在沈睡状态中的大脑,让我不自觉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听见这种声音,李小宇马上调回了头:“怎么了?”他有点儿担心的问。
“啊,没事,使劲大了点儿。”我若无其事的回答着,一边到处摸着我散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