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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伦皇者(7)


庞骏抬头一看,顿时呆住了,任他如何想都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女人,竟
然如此让他意外:只见进来的女人,一头金色的长发,一双湖蓝色的眼眸,皮肤
雪白,而最令庞骏惊讶的是,这个女人,竟然身高接近八尺(接近2 米),比高
挑费青妤还高出半个头,胸前一对硕大无朋的巨乳,比起南湘舞更是有过之而无
不及,她是弯着腰走进来的,仿佛一个女巨人,矗立在庞骏身前。
看见庞骏惊讶的样子,女人似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她并没有客气,直接坐
在庞骏身前,看着庞骏问道:「是你想见我吗?」。
庞骏这时才回过神来,看着用兽皮包裹着身体的金发女人,露出一丝笑容说
道:「我之前听烈哥说是你教会墨江寨的人中原话,我以为你是中原人,很好奇
到底是什么样的中原人能够让闭塞的墨江寨接纳你,想不到,还是出乎我的意料
之外,竟然是一位罗刹女子」。
「接纳?哼!」罗刹女子冷哼一声道,「接纳?还不如说是性奴,在他们眼
里,我只是个为他们生儿育女的性奴罢了,你提出要见我,他们就直接把我送到
这里来,让我陪你过夜罢了」。
「那我就更奇怪了,为什么作为一个极北的罗刹人,你的中原话说得非常不
错?我知道,一般的罗刹人,他们连受教育的资格都没有,你到底是什么人?」
庞骏问道。
女人看了他一眼,悠悠说道:「说给你听也无妨,我叫柳德米拉,以前乃是
罗刹国贝加尔女大公,十几年前年因为一些事情,流落到白山附近,被墨江寨的
人救了回来,结果一直作为伊克古他们三个的性奴,存活至今。」说着,她伸出
了她的双脚,竟然是被脚镣锁住。
庞骏这时站了起来,走到柳德米拉面前,伸出手摸着她的脸说道:「想离开
这里吗?」。
柳德米拉猛地抬起头:「什么?」。
九十二、柳德米拉。
庞骏再次问道:「我说,你想离开这个地方吗?」。
柳德米拉惨然一笑道:「想,做梦都想,难道你能帮我离开吗?」。
庞骏说道:「他们没告诉你,我是谁吗?」。
柳德米拉眯着眼看着庞骏,摇摇头说道:「没有,他们只是告诉我,要好好
接待你这位中原来的贵客,其他的并没有说」。
庞骏道:「我是给他们带来财富的人,在后天,更是有两百名墨江寨的勇士,
前往松州,帮助我做事」。
「你是中原皇朝的贵族?」。
「算是吧,松州这个地方,暂时由我来管理」。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凭什么你要带我离开,又或者说,我要付出什么样
的代价?。
「柳德米拉听到庞骏的话后,先是心中一阵兴奋,然而又冷静了下来。
「哈哈哈哈,」庞骏哈哈笑道,「毕竟是贵族,看来十几年的囚禁生活,并
没有把你以前的宫廷教育丢光,不错,我可以让你离开这里,作为条件,你要成
为我的姬妾」。
「那与我在这里有什么区别,不过是从他们三个人的女奴变成你的私奴罢了。」
柳德米拉盯着庞骏说道。
庞骏笑着掰着手指说道:「第一,你不用再去伺候那三个老头,我虽然不是
什么美男子,但总比那三个老头看着要舒服一点吧,第二,成为了我的姬妾,你
再也不用担心我会让你去陪其他的男人睡觉,你只要伺候我就好了,第三,墨江
寨并不富庶,你即使作为族长们的女奴,也不会有什么好的日子吧?跟着我,起
码还有锦衣玉食」。
接着,庞骏突然凑到柳德米拉的面前,低声说道:「最重要的是,我需要你,
我需要你的身体,我需要你的心,我需要你帮我训练一批重骑兵,像罗刹重骑一
样的精锐重骑兵!怎么样?成交吗?」。
柳德米拉死死地盯住庞骏,看着这个年轻得不像话的中原皇朝官员好久,冰
冷的面容,最后露出一丝笑容回答道:「成交,不过我还有一个要求」。
「说吧」。
「我有三个女儿,是我跟他们三个人所生下来的女儿,我要她们也跟我走」。
「好,我答应你,」庞骏说完,便饶有兴致地看着柳德米拉,「那么,开始
伺候我吧」。
「真是个猴急的小家伙。」柳德米拉妩媚一笑,站了起来,解开了自己的兽
皮。
即使刚才有了心理准备,庞骏还是被柳德米拉的火爆身材震撼了:她的身体
与中原女子甚至辽东女子都不一样,身体结实而丰满,一双超级大长腿健美而不
肥腻,胸前那对巨乳,如果说南湘舞的奶子能与蜜瓜想必,那么柳德米拉的奶子,
就无异于一个小西瓜了,乳尖上的乳晕有铜钱般大小,呈深褐色,乳头也有枣子
般大,也是紫褐色的,胯下长着浓密的金黄色密林,充满着异域的诱惑。
这一幅美景,饶是见惯风流阵仗的庞骏,也只看得眼睛发直,一股热气直冲
丹田下身,雄伟巨龙蠢蠢欲动。
柳德米拉走到庞骏身前跪下,熟练地解开了庞骏的衣物,从裤裆中掏出了早
已挺立的巨龙,轻轻地握住了,温柔、和缓的套弄着笑着说道:「小小年纪,本
事还不错嘛。」张开性感红润的樱唇含住他雄伟男根上的肉冠头,在那硬得发光
的表面轻轻舐着。
看着眼前的金发美熟妇,张开性感的小嘴,慢慢把自己的巨物含进去,这种
滋味让庞骏实在好得到不得了,自己也不由自助地呻吟起来,借着呻吟以图宣泄
内心的兴奋,他扶着柳德米拉的脑袋,腰部挺动,把她的嘴巴当做小穴,轻轻地
抽插起来。
粗硬的肉冠头顶到柳德米拉的喉咙上,让她一阵作呕,感觉到圆润的肉冠头
已经缓缓滑进自己的咽喉之中,甚至插进了食道里面,直干得她美目翻白,抽插
了数十下,庞骏便放开了精关,滚烫的阳液,一股脑地喷射出来,狠狠射进柳德
米拉的咽喉深处,烫得闷哼一声,不由自主地大口咽下。
好一会儿,柳德米拉才吞下庞骏的精液后,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接着又拿
起了半软状态的肉棒,「啧啧」地吮吸着为他清理起来,没吮吸几下,半软的肉
棒又再次恢复了雄风,这次她就没有继续为庞骏口交下去,而是转过身子,如母
狗一般趴在地上,翘起如磨盘般硕大的肥臀,扭动着大屁股向庞骏求欢道:「来
吧,我受不了了,快插我」。
面对如此淫荡而风骚的异域美熟妇的求欢,庞骏当然不会客气,他笑骂道:
「我看你是做女奴做上瘾了吧,这么喜欢男人插你,来,我就成全你。」说着,
便分开柳德米拉那雪白硕大的肥臀,「噗嗤」一声,粗大的巨龙直接进入了她那
温暖的销魂肉洞里,插得美妇人尖叫一声,但立时一阵销魂的快感涌遍了两人的
全身,都不由得呻吟出声。
柳德米拉长期交欢,并且已经生下三个女儿,胯下的阴道对于一般男人来说,
早就已经松弛不堪,幸好她遇上了庞骏,庞骏的巨龙结实粗壮,虽然没有奸淫其
他女人时那种紧箍的快感,但也不至于感到松弛无趣。
庞骏两手扶住柳德米拉的屁股,狠抽猛插,小穴里的淫水四处飞洒,到处乱
溅,每当庞骏全力抽出大鸡巴的时候,他就用力的把她的屁股向两边掰开,这样
可以清楚的看到她蜜穴内的软肉由于庞骏快速的抽出而向外翻出来,洞口大开,
里面涌出大量的乳白色爱液,滴在浓密的金色芳草上,然后顺著大腿流下,滴在
帐篷中的毯子上,印出一大片的湿痕。
「噢噢……好爽……顶得我好舒服……% ……* ¥% ……¥%%*%……*%……」
柳德米拉摇晃著身子,头部乱摆,秀发飞舞,嘴里除了浪叫声以外,还发出
了奇怪的语言,想必那就是罗刹语吧。「我受不了,啊!美死我了」。
庞骏从后面不停猛烈的进攻,粗大的擎天巨物疯狂的在里面快速进出着,摩
擦着柳德米拉柔软的蜜道肉壁,让他的快感,一步步地提升,看着这颤抖的雪白
巨臀,庞骏的暴虐之心起来,抬起手来,狠狠地击打在她的雪白玉臀上,接着又
轻柔地抚摸起来,让柳德米拉享受着烈火煎熬中的丝丝畅快的美感。
「噢噢……好舒服……唔唔唔……好……深……好舒服……啊……啊不好…
…」庞骏急速的挥动巨龙在柳德米拉的体内冲刺着,越来越大力,越来越深
入,到最后已经是每次都全部拔出,然后再狠狠的全根没入花径中,胯骨撞击美
妇人臀肉发出惊人的「啪啪」响声。
柳德米拉毕竟是战斗力惊人的成熟艳妇,在庞骏的攻击下,足足支撑了两刻
钟的时间,一边疯狂的叫着,一边摇晃着脑袋,身子慢慢的开始颤抖起来,屁股
也越来越用力的往后顶,在庞骏越来越快的冲撞下,美妇人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叫
声,「啊啊啊啊啊……」,整个人趴在地上,全身一阵剧烈的颤抖,花心深处也
传来巨大吸力,整个花径蠕动着,花蕊绽放处阴液迸射,玉脸潮红的娇喘匆匆。
看着柳德米拉的大屁股,庞骏嘻嘻一笑,用手抓着已经湿润的巨龙顶住她的
屁眼,慢慢往前推进,一点一点的挤进她的菊门,美妇人的屁眼很紧,与蜜穴不
同,肉棒在里面艰难的挺进,但是那种紧箍感却让庞骏体会到了极度的快感,肉
棒暴胀,紧紧塞在她的后门里。
「啊!」罗刹美妇人感受到后庭带来的一样,一时之间只觉得菊门里面火辣
辣的疼痛,可是这种疼痛却带给她莫名的快感,真的叫做痛并快乐着,她长长的
吐出一口气,享受着后门紧胀的饱满感,然后慢慢的开始扭动起屁股来,让巨龙
在柳德米拉的后庭里摇摆转动。
柳德米拉的屁眼虽然也是经过长期以来的开发,但屁眼的根本特性注定让庞
骏清楚地感觉到她的直肠紧勒着肉棒,火热的肉棒每次抽动都紧密磨擦着直肠肉
壁,让这位美妇人发出「唔唔……唔唔……」的呻吟声,看着这位风骚性感,体
态撩人的罗刹美妇人媚态尽现,庞骏一次又一次地使劲抽送着自已的阴茎,让它
在柳德米拉的紧致的肛门里频繁的出入。
庞骏用尽全力加紧干着,在享受中的柳德米拉无助地呻吟着:「我屁股爽死
了啦……求求你插死我吧……啊……¥% ……%*」以此刺激庞骏的奸淫。
约莫一刻钟后,紧紧向后拉住柳德米拉的双胯,巨龙深深的插入屁眼的尽头,
龟头一缩一放,马眼马上对着直肠吐出大量的滚烫的精液,庞骏的身子一震,一
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进美丽罗刹艳妇人的肛门。
被庞骏的激射所刺激,柳德米拉的屁股也猛地绷紧了,随着滚烫精液的刺激,
紧蹙秀眉的娇靥,也随之一展,当庞骏放开她丰腴的肉体时,整个人都像被抽去
了骨头似的,软软地趴在地上,只有裸露着并在微微抖动着的肥美的大屁股上,
红肿的肛口一时无法闭合,张开着铜钱大的洞,一股纯白的黏液正从那屁眼里缓
缓流了出来。
看着这如此淫艳的美景,庞骏并没有就此放过美妇人,他把瘫软的柳德米拉
反过来,双手分开白嫩肥美的大腿,接着手掌攀上了她那双丰硕妖美的巨乳,再
次挺立的肉棒往前一插,随着柳德米拉「啊」地一声惊叫,对罗刹艳妇的征伐,
又再度燃起……

【逆伦皇者】(93~95)

九十三、离开墨江。
正当庞骏对胯下那如高头大马一般的罗刹艳妇大加挞伐之时,远在松州城中
的祖氏一族,却是阴霾密布,祖氏一家,有点权力的人,都坐在了大厅里面,祖
家的老太公祖荣正坐在首席,他是松州的第一任刺史,在松州一带,势力根深蒂
固,只听见他缓缓地说:「我松州祖氏,在这片土地上,发展了数十年,没有功
劳,也有苦劳,哪怕是费老总督,也是对我们礼让三分,可现在却有一个毛头小
子,初来乍到,便杀我祖氏嫡子嫡孙,无论如何,老夫都要在费大人面前,讨回
一个公道」。
此时,祖成寿的弟弟,松州定北县县令祖成福,向下首的人问道:「现在,
刺史府那边的情况如何了?」一个年轻人站了起来,他是祖成福的大儿子,他说
道:「回禀爹爹,根据下面的人汇报,那刘骏小儿,今天一天没出过门,就是连
膳食,也是下人端进卧室的」。
「嗯?他怎么了?」。
「听说,听说昨晚刺史府来了一名女子,那女子进了他的房间之后,二人就,
就再也没出现了」。
「什么?女人?」祖成福与祖荣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是,是的,女人,听下人汇报,那,那女人,长,长得特别高……」祖成
福的儿子吞吞吐吐地回答道。
「简直是欺人太甚了!」一听孙子这么说,祖荣就明白怎么一回事了,长得
特别高的女人,还有这胆量夜访刺史府的,除了他们家祖永训的妻子,费总督的
孙女费青妤那个无法无天的女人,就再也没有第二个了。
那个可恶的小杂种,不仅把自己的子孙杀了,还把孙媳妇给操了,任是祖荣
的涵养再好,也不会无动于衷,他怒不可遏地说道:「明天一早,把我祖氏一族
的人,都招回来,老夫倒要看看,这松州的天下,到底是谁做的主!」祖荣的一
声令下,祖氏一族的各人,都动员起来。
燕州,总督府,燕州指挥使费龙海,正皱着眉头,看着正在看书信的父亲,
好久之后,费霖才放下了书信,看着自己的儿子问道:「海儿,这刘骏的做法,
你怎么看?」。
「回禀父亲,孩儿觉得,这个刘骏,实在是太过张狂了,松州祖氏,好歹还
是我们费家的姻亲,他人还没进城,就把祖成寿父子都杀了,就没把我们辽东世
族放在眼里,那个妤儿也是太让人头疼了,竟然在昨晚就进了刘骏的府邸,她不
知道这是火上浇油,会更加刺激祖氏吗?这松州要大乱啊。」费龙海抱怨道。
然而,费霖依旧古井无波,他缓缓说道:「妤儿的事情,就放一放吧,把她
嫁给祖永训,是委屈她了,她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刘骏此子,看上去张狂,实
际上谨慎,妤儿安全着呢,至于祖家,他们以为我不知道,他们都干了些什么吗?
仗着娶了我费家的女儿,杀良冒功,跟东瀛人北胡人做买卖,以为这个天下
都是他们祖氏的吗?」。
费龙海这时才发现,自家的父亲原来早就对祖氏一族不满了,想说些什么,
却又说不出来,而此时费霖又说道:「刘骏那个小家伙,有证有据,虽然手段激
烈了一点,但这都不是什么大问题,更何况,他这么做,最高兴的,恐怕是他了」。
说完,他用手指了指上面,「只要是对豪族的削弱,上面那位,无论如何都
会偏袒刘骏」。
「那,爹,按照您的意思,我们该怎么做?」。
「继续静观其变,我想啊,没多久,这松州祖氏,就要除名喽,我这把老骨
头,还要费神去写一份奏章,来平息此事,你啊,就不用担心了,回去吧。」费
霖摆摆手道。
「那这样的话,孩儿先行告退。」费龙海说完,便离开了书房。
清晨的柔风轻轻的吹拂着窗上的轻纱,和煦的阳光照耀着生机迥然的大地,
几缕调皮的阳光呼唤帐篷中相互紧拥着的一对男女,只见男的温和清秀,女的却
是高大丰满的金发美妇,正是庞骏与贝加尔女大公柳德米拉。
也许是昨天晚上,庞骏对美妇人的挞伐过多,当庞骏醒来穿衣的时候,饱受
滋润的柳德米拉此时依旧慵懒地躺着,看着昨晚那个让她欲仙欲死的男人,眼神
十分复杂。
庞骏感受到她的目光,拿着她的衣物走过来,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肥臀说道:
「想什么呢?起来吧,今天,我就带你离开这里。」柳德米拉一言不发穿上自己
的衣物,默默地跟着庞骏走出了帐篷。
二人来到大帐后,伊克古笑着对庞骏问道:「刘大人,昨晚休息得可好?」。
昨晚柳德米拉忘情的叫声,附近的帐篷都能够听的一清二楚,伊克古只是在
明知故问。
庞骏并没有感到不好意思,他看了站在他身边的柳德米拉一眼,笑着说道:
「伊克古族长,昨晚我的确休息得不错,族长有心了」。
「呵呵呵呵,不错就好,不错就好」。
接着庞骏又说道:「三位族长,刘某有个不情之请,还望三位答应」。
「哦?什么呢?说来听听」。
「是这样的,昨天夜里,刘某与这位白夫人,相谈甚欢,一见如故,甚是喜
爱,不知道三位能否忍痛割爱,让这位白夫人,以及她的三位女儿,一同跟随我
回松州呢?」庞骏笑眯眯地问道。
「啊?」这下子让三族族长有些惊讶了,想不到这位小爷还真的好这口,虽
然说柳德米拉已经年近四十,但风采依旧,不过她说到底也只是三族族长的性奴,
算不得什么重要人物,至于她的三个女儿,就让三族族长有些犯难了,毕竟都是
自己的亲生女儿啊。
这时庞骏又加了一把火;「刘某愿意以白银千两,作为族长赠予白夫人四母
女的回礼,不知道三位族长意下如何?」这样的话,就成了赤裸裸的交易了,可
作为当时人,柳德米拉并没有任何反应,她只要自己能离开,其余的事情,都不
归她去管,更何况这么多年,她早已看淡了。
听到白银千两,三位族长都眼睛露出贪婪之色,他们相互之间使了眼色,伊
克古便说道:「好,没问题,等一下,我就把她的女儿们招来,随你们一同离去」。
柳德米拉各自为三族的族长生下了一个女儿,与伊克古生下的大女儿叶卡琳
娜,今年十五岁,与叶赫生下的二女儿凯瑟琳,今年十四岁,还有与王汗生下的
小女儿伊丝妮娅,今年十二岁,大女儿二女儿都像母亲一样,是金发蓝眼,而小
女儿却不一样,是栗色的头发灰色眼睛,三个少女都是被人从睡梦中叫醒,并吩
咐收拾好东西,一脸奇怪地来到大帐这里。
庞骏一眼就看出,这三个女孩,除了小妹伊丝妮娅,大姐叶卡琳娜,二姐凯
瑟琳,都已经破身了,甚至叶卡琳娜已经为撒沁族的一名年轻人生下了一个男孩,
但并不妨碍他们把叶卡琳娜带走,至于叶卡琳娜本人,哪怕她是族长的女儿,由
于血统关系,从小就已经习惯了地位低下,也只好逆来顺受。
庞骏也没有在意这些,至少在他看来,柳德米拉的三个女儿,都或多或少地
遗传了母亲的美貌,都是不可多得的罗刹美女,如果都收入房中,那都是极好的
事情,于是,他把一张一千两的银票交给了伊克古之后,便带着四女离开了墨江
寨。
五人离开了墨江寨,沉默地走了半个时辰,终于走出了这片山谷,在离开墨
江寨的时候,柳德米拉脚上的脚镣已经被解开,她重获了自由这时,白天的阳光
迎面照来,看到这束久违的自由的阳光,柳德米拉突然站定,闭上了美目,双手
张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拥抱阳光一样。
庞骏好像能够理解她的心情,就像是自己刚刚出师,离开秦州时候一样,享
受到自由的感觉,正想说些什么,突然一阵破空之声,一股猛烈的拳风向他袭来,
他身子往后一仰,一个后空翻,落在地上,定睛一看,只见柳德米拉此时盯着庞
骏,用她那拳头不停向庞骏攻击过来。
看来这女人是要翻脸了,柳德米拉的一拳打到,庞骏伸手一迎,「蓬」地一
声,庞骏感觉到一阵痛楚,心中惊讶万分,这女人的力量怎么这么大?!没有内
力的女人竟然能把庞骏打痛,简直就是怪力,庞骏收起他对柳德米拉的轻视,闪
开一丈远,重新审视着这个女人。
「想不到昨夜还风情万种的罗刹女大公,一旦脱困,就成了一头噬人的母熊,
怪不得他们要把你用脚镣锁着,一锁就是十几年,按照你的力量,墨江寨中没人
能够制得住你。」庞骏笑道。
柳德米拉说道:「当年要不是我又冷又饿晕倒过去,你以为他们能够困住我
吗?」「那就是说,你认为,你跟我离开墨江寨后,能够轻易摆脱我的掌控,回
到你的故土,继续当你的女大公吗?」。
「要试试才知道。」柳德米拉说完,又挥舞着拳头向庞骏攻过来,顷刻之间,
连攻三拳,又快速又猛烈,间不容发。
庞骏没再硬接柳德米拉的拳头,而是以力破巧,迎着她攻来的拳头一圈,凶
猛的拳势便落在了圆圈中,石沉大海,消解于无形,攻势戛然而止,接着罗刹美
人又是两拳,这次庞骏来不及化解,只好闪开躲避,拳头打到他身后的大树上,
「咔擦」一声,大树裂开了一道口子,庞骏心想如果被她打中一拳,自己可不好
受啊。
这时庞骏又道:「你要回你的故国,首先要穿过北胡人的领地,你觉得,你
们母女四人这么扎眼的存在,能够平安通过北胡人的领地?」。
「这不用你管」。
二人又斗了十数个回合,最后庞骏趁着柳德米拉的一拳力量已尽,未生新力
之前,如鬼魅一般,绕到了她的身后,「啪」地一下,一手刀把剁在她的后颈上,
让她顿时眩晕了过去。
九十四、返回松州。
庞骏看着柳德米拉那三个被母亲与眼前少年的战斗场面吓坏了的女儿说道:
「她没事,只是昏迷了过去,你们把她扶到一边休息就好了。」三女这才松了一
口,连忙扶起自己的母亲,送到一棵树下休息。
半个时辰后,柳德米拉才悠悠转醒,她神色复杂地看着庞骏说道:「想不到,
你竟然这么厉害,难道我这辈子都要成为别人的附庸吗?」。
「就算你回到故国,不也是别人的附庸吗?你失踪了十几年,突然回到罗刹,
谁会认得你?是你另结新欢的丈夫,还是从小就失去母亲的孩子,亦或是对你垂
涎三尺的罗刹皇帝?更何况,能够逼迫你南逃的,肯定是比你更大的势力,你消
失之后,你的领地,你的子民,恐怕早已经烟消云散了吧?你还回得去吗?」庞
骏对她说道。
听到庞骏的一番话,柳德米拉沉默不言,良久,她才说道:「我是前一代罗
刹皇帝伊凡二世大帝的亲孙女,我祖父去世之后,他的弟弟,尼古拉一世坐上了
皇位,然后又把我的父亲赶到了贝加尔,让我的父亲郁郁而终,尼古拉一世死了
之后,他的儿子,伊万一世,也就是我的堂叔成为了罗刹的新皇,而我这位堂叔,
却要扬言,娶我为皇后,而当时,我已经嫁人,还有一个五岁的儿子,我只能逃
命,最后逃到这里,又冷又饿,晕倒了,醒来后,已经被锁上脚镣,成为了伊克
古他们三人的奴隶」。
「你恨伊克古他们吗?」。
「恨,怎么不恨?你没看到他们当时的那个样子,恨不得把我吞进肚子里,
最后他们才立下约定,各自陪伴他们两年,六年之后,我为他们生下三个女儿之
后,就成了他们的共用性奴,他们只给我温饱的饭量,独立的帐篷,但是永远都
用脚镣把我锁着,因为我第一次逃走的时候,杀了他们三个战士,我以为这辈子
就这样下去了,结果竟然让我遇到你,我以为这是天赐良机,谁知道,却是落入
另一个狼窝里面。」柳德米拉自嘲地说道。
「我说过,只要我还在,我还能保证你们锦衣玉食,但是你们要帮助我,还
有伺候我,这很公平,不是吗?还有力气吗?还有的话就出发吧,不行的话,就
让你的女儿们扶着走吧,今天我还要回到松州城呢。」庞骏说道。
柳德米拉很诧异:「你不给我再上锁吗?你不怕我逃走?」。
庞骏扭过头来,笑着反问:「你逃到哪?带着你三个女儿?就凭你们母女四
人这招摇的外形?我敢保证,你们的下场比在墨江寨,还要凄惨,很有可能,你
们母女四人,这辈子都不能相见」。
柳德米拉看着庞骏的笑脸,不知道为什么,感到不寒而栗,她知道庞骏不是
在说笑,庞骏笃定她们母女离开自己之后肯定活不下去,所以才如此自信,这个
年轻人,简直可怕……。
庞骏把柳德米拉母女带到了松州城外十里亭附近的一处院落,敲了敲院落的
门,没多久,门打开,走出一个中年人,庞骏把一个牌掏了出来,中年人连忙恭
敬把庞骏五人请了进去,关上门后,又把庞骏请到内室,道:「松州分坛宋浩见
过使者,未知使者有何贵干?」。
庞骏指着站在院落的柳德米拉四人说道:「我有事情先回松州城,她们四人
先留在这里,你找人先看着她们,别让她们逃了,那个高大的罗刹女人,她有巨
大的怪力,我也不太敢硬接」。
宋浩脸色微变,看了一眼柳德米拉,然后又问道:「属下明白,不知还有何
吩咐?」。
「你们能潜伏到松州的祖氏一族里面吗?」宋浩想了一下回答道:「祖氏乃
松州第一大族,属下手下有两人就是在松州祖氏的大宅中潜伏的,让他们去进行
安排安插人手,估计只能安插一两人」。
「他们可信吗?」。
「当然可信」。
「好,你让他们收到暗号之后,尽量在祖氏大宅捣乱,放火,牵扯他们的注
意力」。
「属下遵命」。
吩咐完任务之后,庞骏回到院落中,对柳德米拉四母女说道:「我还有事情,
要先回松州处理,你们先呆在这里,明天一早,我与你们一同去接墨江寨的战士
们入城」。
柳德米拉点点头没有说话,便带着三个女儿跟着宋浩叫来的下人离开了,庞
骏也离开了这个院落。
吴府中,吴骧拿着一张请帖,一张脸都皱成苦瓜的样子,他看着自己的妹妹
说道:「这祖家到底是想做什么?这个敏感的时候,大肆宴请我们?他们这算是
向刘大人叫板吗?」。
吴婉珈淡淡地说道:「大兄,昨日我不是说了嘛?那位小刘大人,要杀鸡儆
猴吗?你这么快就忘记了?」。
「小妹,你是说,祖家这次宴请,又是一场鸿门宴?」。
「恐怕,祖荣那老头,想我们整个松州的大族站队,跟随他们去反抗刘骏,
一旦祖氏一族成功,不仅能报了祖成寿父子的仇,更让朝廷投鼠忌器,不敢再有
大动作来惹怒辽东豪族,最重要的是,他能够通过这次,提高自己的威望,让松
州更多的大族臣服他们祖家。」吴婉珈沉吟道。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以不变应万变,反正,那位小刘大人,也不是
什么软柿子,等他们两边斗法,最终他们两股势力大概都会两败俱伤,到时候,
他们就不得不依赖我们,我们就可以坐收渔利,而且,小妹我倒要看看,那位小
刘大人,到底还有什么手段力挽狂澜」。
由于祖荣的一声令下,松州城近半的豪族,都开始蠢蠢欲动,他们其中绝大
多数都是以松州祖氏马首是瞻,现在祖氏老太爷有令,无论抱着什么样的想法,
总需要应和一下,虽然都接到祖荣的请帖,松州城的另外两大势力,指挥副使的
吴家以及通判郭氏一族,他们以及麾下的豪族,却好像嗅到什么味道一样,同时
变得沉默起来,一时间,松州城中山雨欲来风满楼。
长史府中,松州新任的长史程朝伦以及准备前往松川县赴任的独孤连环,正
在庭院中,品茗下棋,神色淡然。
独孤连环笑道:「听闻祖氏一族的老太爷祖荣,向整个松州的豪族发出请柬,
邀请各大豪族今晚前往祖府赴宴,看来他是狗急跳墙啊」。
程朝伦呵呵一笑:「他再跳,也只是一条老狗,祖荣老了,还以为自己还是
那个在松州这块土地上一呼百应的那个祖荣?你没看到郭佑堂和吴骧,这俩人按
兵不动,很明显,他们就没有打算给祖荣面子去参和这趟浑水,我们,只需要守
好这一亩三分地,等到子业回来,局势就会明朗了」。
「但费总督那边?他毕竟是祖氏的姻亲……」。
「好你个独孤家的小滑头,这种事情,我不说,你自己不清楚吗?费霖虽然
是这里的土皇帝,但是他不会因为一个骄横跋扈,目中无人的姻亲与朝廷明目张
胆对着干,最多就是作壁上观,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等待,老夫一介书生,尚
且不怕,你堂堂独孤家二少爷,还会害怕这种土财主吗?」程朝伦乐呵呵地说道。
独孤连环抿了一口香茶,说道:「老大人见多识广,什么风浪没有见过,自
然没有什么压力,不过真是难得,难得这个天下里面,还有人对刘大人这么有信
心。」「刘子业有枭雄之风,老夫观其行,知道他肯定会成一番大事,我程朝伦
老了,老了,就开始挂念自己的孩子们,总想给他们留一条路,而刘子业,就是
老夫挑的那一条,难道独孤二少爷,你不也是这么想的吗?」。
独孤连环苦笑着摇摇头:「唉,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啊,老大人,哈哈哈哈
哈哈……」。
刺史府中,庞骏的宠妾,美艳熟妇纪霜华,正坐在房中,门外,祁麟正在汇
报,庞骏不在家里的时候,就由纪霜华暂时主持,只听见祁麟说道:「回禀夫人,
正如大人所料,今晚祖氏一族,大发请帖,让松州的各大豪族前往赴宴,似乎真
的要密谋一番大事,但是吴家,郭氏一族以及其旗下的豪族,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纪霜华淡淡地说道:「嗯,知道了,你们按照大人的安排去做就好了,你先
退下吧」。
「是。」祁麟应声退下。
房间中三个女人正在坐在房中,分别是潘彤,钟南屏,以及纪霜华,只见钟
南屏神色担忧地看着纪霜华说道:「娘,这松州祖氏,毕竟是一方豪门,在军中
势力根深蒂固,万一作乱一发不可收拾,留给夫君的,可就是一个千疮百孔的松
州,有什么闪失的话……」。
潘彤笑道:「妹妹,相公是什么人,没有把握的事情,他是不会去做的,我
们这些女人们,就无需为这些事情担心了,好好伺候相公,让他没有后顾之忧地
去做大事,就行了」。
纪霜华说道:「嗯,彤儿说得对,萤烛之火,也配与日月争辉?好好休息吧,
这几天可能还有一场硬仗,养精蓄锐,哦对了,还有夫君的那位隋莲珠姑姑,把
她也接到这里来吧,最近城中的形势严峻,万一她出了什么差错,夫君会追悔莫
及的,毕竟她很有可能,会成为我们的姐妹」。
「好,容妾身梳洗一下,马上就来。」客栈中,隋莲珠打发了前来接应的刺
史府的人后,看着窗外,回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那个从前的少年,似乎变了
一个人,不再是印象中那个天真烂漫的孩子,而是一个杀伐果断的大人物,可当
他在自己的身边的时候,仿佛自己又回到了多年前,那个熟悉的味道,那个清秀
的俊脸,还有那份多出来的,让她心颤的悸动。
隋莲珠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对于庞骏,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但是这两天的松
州城的紧张气氛,自己的那个小侄儿,就是始作俑者,刚才那个叫孙子寒的人,
好像就是他的一个得力手下吧,害怕动乱伤害到自己?小鬼头,姑姑知道你对我
好,可是,姑姑在你的心里面,又是什么呢?是跟你那些姬妾一样的玩物?还是
你已经逝去的情怀?。
隋莲珠慢慢地脱下自己的衣物,露出让男人垂涎欲滴的肉体,她的屁股很大,
哪怕在纪霜华或者南湘舞面前,也是不遑多让,但更难得的是,她的屁股很翘,
比庞骏遇到过的所有女人,屁股还要翘,如果庞骏看到她现在赤身裸体照镜子的
美景,恐怕要发狂了。
隋莲珠的丈夫身体羸弱,而她又是一等一的床上恩物,为了丈夫的身体着想,
夫妻二人,一个月才会同床一次,而此时的隋莲珠又如狼虎一般,自然是旷久之
身,幸好她品性也算端庄,哪怕是欲火高涨之时,也只是偷偷地使用角先生排解,
并没有做出任何越轨之事,然而这次重新遇上庞骏,她的心,乱了,昨晚睡觉的
时候,她竟然梦到,自己躺在床上,接受着庞骏猛烈的冲击,一觉醒来,胯下湿
漉漉的好不羞人。
此时,隋莲珠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玉手轻轻抚着自己那白嫩肥美的翘臀,露
出一个魅惑的笑容,自言自语地说道:「小鬼头,都是你,害得我心绪不宁,不
过嘛,如果你能好好哀求我,好好对我,姑姑我,就勉为其难地,从你了吧,嘿
嘿」。
九十五、雷霆镇压。
寅时,一般是人最为困倦的时候,松州城的大街小巷中,突然出现大量的士
兵,都身披甲胄,杀气腾腾,直奔刺史府而去,他们都是祖氏一族的私兵或者军
中的死忠派,以及祖氏麾下的一干豪族私兵,他们在丑时就聚集完毕,寅时一刻,
从四面八方向刺史府出发,目的很简单,杀庞骏,为首的正是祖氏一族的祖成福。
祖成福看着身后过千的人马,想到等下就把那刘骏小儿的人头砍下来,夺其
财产妻妾,进而整合松州豪门,进可成为一方诸侯,退可继续保持祖氏一族的荣
光,便忍不住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一时间意气风发,不可一世。
祖成福带着人马,来到刺史府的附近,再走一个路口,就到达刺史府,然而
在这个路口,却发现一个人,正站在那里,他认得此人,却是松州指挥副使吴骧,
便皱着眉头心道:「这个吴骧,到这里来干嘛?」。
于是便问道:「这不是吴大人吗?怎么到这里来了?是为我祖氏助威吗?」。
吴骧笑道:「祖二兄弟说笑了,吴某这是来劝祖兄的,刀兵之事,要慎重啊,
毕竟刘大人是朝廷命官,妄动刀兵,恐怕朝廷……」。
「吴骧你闭嘴!」祖成福拔出大刀指着吴骧说道,「朝廷命官?他刘骏是朝
廷命官,我哥我侄子就不是朝廷命官了吗?他刘骏不也是说杀便杀?再说了,大
家都是水,何必装纯,这辽东,有朝廷什么事吗?我们就是这松州的天,我们就
是松州的朝廷!吴骧我警告你,乖乖闪开一边,今日之后,我祖氏就是松州的王,
我们不介意顺手灭了你们」。
祖成福是松州军需官,平时在兄长与祖氏一族的势力下也是作威作福,现在
手握重兵,早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所有人都不放在眼里,就连吴骧这位一方
豪族的族长,也没有给面子。
吴骧看着祖成福那不可一世的样子,暗自摇头道,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
门,祖荣,祖成寿骄横跋扈,你祖成福也是目中无人,怪不得祖氏一族会被刘骏
拿来当鸡杀,于是冷哼一声,便离开了。
祖成福冷笑一声道:「我还当吴氏族长,是有多厉害,谁知道这么窝囊,来,
小的们,给老子杀,杀进去,听说刘骏的女人都是百里挑一的美人儿,率先打入
刺史府的,老子赏他一个大美人儿!」说完之后,大手一挥,手下的人马,如狼
似虎地奔向刺史府。
当祖氏麾下的人马到达刺史府时,刺史府的围墙上,站了数十名弓箭手,他
们弯弓搭箭,正对着人群,祖成福蔑然一笑,策马走上前两步,大喊道:「刘骏,
刺史府已经被我们包围了,乖乖地爬出来受死,老子留你一个全尸」。
这时,刺史府的大门打开,一个白色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祖成福认得此
人,不过也只知道他是庞骏带来的其中一个人,并不知道,他叫独孤连环。
只见独孤连环走出来,笑着说道:「你攻进来是死,出来投降也是死,全尸
与分尸,又有什么区别呢?」。
「你……」祖成福怒道,「你这小白脸,别不知好歹,一副眯眯眼的死鱼模
样,一天到晚装深沉,老子最讨厌你这种人了,也就是刘骏会喜欢你这种兔儿爷
……」。
「哧」的一声,祖成福的右边脸被不知道什么东西擦到,一股热流就从他的
脸部流下,他惊惧地看着独孤连环,指着他:「你,你……」。
这时,刺史府的大门又再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高挑的女人,一把清脆而又
轻佻的声音从女人的嘴里响起来:「哟,这不是二老爷嘛?劳师动众地来这是闹
的哪一出啊。」来人正是费青妤。
费青妤当年嫁给祖永训的时候,祖氏一族可是在松州城中大宴三天,很多松
州城中的人,包括祖氏一族的部下,都认识这位祖氏的少夫人,费家的千金大小
姐,现在看到她从刺史府中走出来,知道内情的人都不禁变了脸色,不知情的人,
都不住议论纷纷。
祖成福还想挽回一些场面,说道:「青妤小心,快回来二叔这,那刘骏是北
胡的奸细,二叔正要为国锄奸」。
「咯咯咯咯咯,」费青妤娇笑着说道,「哎哟二叔啊,你能有点新意吗?前
年你看上了人家的小媳妇,也是把人家丈夫说成是北胡奸细把人家的丈夫给害了,
现在又用这个借口,啧啧啧,真没意思」。
祖成福被费青妤揭穿了老底,老脸一红,然后勃然大怒道:「费青妤,你不
要忘了,你是祖家的媳妇,刘骏小儿与祖氏一族之仇不共戴天,你的丈夫也是被
这奸人所害,你要明白你的立场!你这是给费老爷子抹黑」。
费青妤冷冷一笑道:「我的立场?好,说姑奶奶的立场是吧?丈夫?祖永训
也配当我的丈夫?每次爬上姑奶奶的床,不到一刻钟时间就泄了,还最多只能坚
持两次,他尽过丈夫的责任吗?他不行就他爹补上?祖成寿祖永训父子二人,加
起来坚持不过两刻钟,有问过姑奶奶我的感受吗?别说姑奶奶生不出来,他祖成
寿一堆妻妾,可就只有祖永训一根独苗,祖永训那帮外室,可曾有个半个孩子?」。
费青妤这一番彪悍的话,让祖成福差点就噎着了,他想不到费青妤竟然如此
大胆疯狂,把所有的丑事都抖露出来,让祖氏一族的家丑全部公之于众:「你…
…你胡说」。
「姑奶奶可没胡说,不信的话,你问问你儿子,他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费青妤立马回击道。
祖成福扭过头看着自己的儿子,只见他的儿子一脸尴尬,他就知道,儿子也
是费青妤的入幕之宾,祖成福这时的脸色已经黑得跟炭一样了,他抖动着手指着
费青妤道:「给,给我杀了那个贱人……」。
「爹,可,可是,她……」。
「她什么她,老子,老子我可是为,为了费老清理门户!」祖成福一巴掌扇
过去儿子的脸上,顿时肿了一块。
费青妤笑眯眯地说道:「老二,当初你爬上我的床的时候,可是信誓旦旦地
说,会永远爱大嫂,永远不会辜负大嫂的哦,难道你忘了吗?」。
「大嫂,我……」。
「孽子!你不动手是吧?来人,给我杀了那个贱人,赏金百两!」祖成福下
令道,可是,他手下的士卒都踟蹰不前,黄金百两,的确很诱人啊,可那是费霖
的亲孙女啊,就算拿到赏钱,还要看有没有命去花啊,没有命的话,再多的钱也
是白搭。
祖成福那个气啊,他下令道:「你们都给我冲,缠住其他人,老子亲手杀了
那个贱人!」祖成福的这个命令,让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不用直接面对费老
的孙女,这比啥都强,于是便拔出武器,上前冲杀,而只见祖成福拿起一把军弩,
对准费青妤,一箭便向着费青妤射去。
独孤连环也没想到,这费青妤竟然把祖成福给激怒了,现在无论说什么,祖
成福都要杀了费青妤,而自己也要面对敌人的冲锋,无瑕顾及费青妤了。
就在弩箭要射到费青妤身上的时候,一道白色的身影闪过,挡在费青妤身前,
长袖一卷,祖成福的弩箭就被牵引到一边,掉在了地上。
祖成福看到来人,更是怒不可遏:「呵呵呵,刘骏,你这缩头乌龟小白脸,
终于肯露脸了吗?」。
刘骏看着祖成福笑道:「本官身为松州的父母官,松州有事,本官又怎么不
会出现呢?」接着,他扭过头对费青妤说道,「费姑娘请吧,等本官料理完这边
的事情,再与姑娘详谈」。
费青妤妩媚一笑,轻声道:「嘻嘻,奴家已经为你做了那么多的事情,还当
众自曝丑事,今天晚上的事情,如果你的表现不能让我满意,就别怪我翻脸不认
人」。
祖成福看着庞骏与费青妤在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一挥手愤怒地指着二人说
道:「给我杀了那对狗男女!」话音刚落,两名黑衣人,从人群中飞出,直奔庞
骏而来。
庞骏一眼就看出黑衣人的武功路子,大笑道:「哈哈哈哈,祖成福,你们祖
氏还真的是勾结东瀛,妄图不轨,这两个人就是证据!上次是斋藤长惠,这次又
是什么人呢?」庞骏认出来,这两人,武功路数,来自于东瀛剑庐,「武神」武
藏五轮的门下。
两个黑衣人皱了皱眉头,其中一人道:「是你杀了斋藤君?」。
「剑庐三十六本刀,在下身为当今武状元,杀一个排名二十七的斋藤长惠,
不过分吧?更何况,他率领浪人攻打浙州,罪该万死!' 武神' 门下的高徒,什
么时候,沦为一个豪族的打手了?看来东瀛是不仅想吞并朝国,还对我大晋有兴
趣啊」。
这时,在大路的一侧,突然出现了骚动,好像有人在冲阵,祖成福的探马回
来报告:「大,大人,不好啦,有上百的骑兵,冲杀入我们的阵中!」祖氏一族
的部队,由于为了不引人注目,大多数都是使用的步兵,面对上百骑兵的冲阵突
进,有些招架不住,顿时人仰马翻。
祖成福大惊,惊怒地问庞骏:「刘骏,你哪里来的骑兵!?」。
「你以为我昨天一天都在你大嫂的肚皮上过的吗?他们是我请来的墨江寨的
人」。
「墨江寨?!你!?你勾结墨江寨的外人?!」「哈?你不要胡说哦,他们
都是我招回来填补空缺的骑手。」庞骏笑道。
「什么空缺?」。
「你们祖家,没了之后,还不是有一堆空缺吗?哈哈哈哈哈」。
祖成福冷笑道:「哼,别以为你有这一百骑兵就能翻天,我祖氏一族已经联
络上半个松州城的人,来铲除你这个为祸作乱的乱臣贼子」。
「你那帮土鸡瓦狗的盟友吗?恐怕,他们都被郭家还有吴家的人,拦着呢,
哦对了,我忘了,我请回来的,不止一百人,是两百人,至于剩余的人去哪了,
你猜猜?」祖成福听到庞骏这么说,顿时大惊失色:「你,你那些人……去,去
祖……」。
「还没完全蠢到家嘛,是啊,都去你祖氏一族的大宅了,我跟他们说了,这
次的奖励丰厚一点,一半归他们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刘骏,老子要杀了你!!」祖成福大怒,策马上前就要
冲杀庞骏。
庞骏看着冲杀过来的祖成福,嘴里喃喃道:「当哥哥的蠢,当弟弟的也不怎
么样,怪不得祖家要完蛋。」眼神一冷,未等两个东瀛人反应过来,银光一闪,
一把飞刀,刺穿了祖成福的喉咙,顿时血如泉涌。
两个东瀛人看到庞骏这一手,心中一凛,庞骏看着他们说道:「如果呢,你
们的武功,跟斋藤长惠差不多的话,我觉得你们,还是不要跟我打了,半年前,
我还能跟他打个三十回合,现在估计,他十个回合都撑不住,想留住自己的性命
的话,就赶紧滚吧。」二人脸部抽搐,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连忙就撤走了,他们
是奉命行事,现在祖氏一族明显就撑不下去了,他们也没必要把自己的性命搭上。
看到两个东瀛人的离开,庞骏也松了一口气,虽然收拾这两个家伙不是什么
难事,但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要镇压祖氏一族,能不浪费精力就不浪费精力,对付
那两人也是需要消耗的。
眼见祖成福被庞骏所杀,除了部分祖氏一族的死忠子弟在负隅顽抗,大部分
的作乱部队,逃的逃,降的降,仅仅一个时辰,一场有可能烧遍辽东行省的叛乱,
就被庞骏所镇压了。

【逆伦皇者】(96~98)

费青妤:20岁,辽东行省总督费霖的孙女,松州将门祖氏嫡子祖永训的妻子,家
族联姻的牺牲品,为了报复,艳名远播,肆意妄为,为了自己能够与庞骏欢好,
配合庞骏引诱祖氏一族出手作乱。
九十六、各方反应。
在庞骏彻底肃清松州城中,祖氏作乱份子的同时,城外的祖氏大宅,此时也
是到处浓烟滚滚,尸横遍野,大厅正中,正坐着一名女子,她一身甲胄,却是金
发雪肤,而且身材高大,比在场的其他男子都要高大,正是庞骏新得到的罗刹美
人柳德米拉。
柳德米拉的甲胄沾满了血迹,她今天接到庞骏的要求,要求她跟随宋浩,带
领刚到的一百墨江寨骑手,直接冲击祖氏大宅,因为祖氏一族大部分的精锐都进
了松州城攻打刺史府,只剩下一些老弱残兵,所以他们就犹如摧枯拉朽一般,闯
进了祖氏大宅,大开杀戒,仅仅一个多时辰,就把祖氏一门上下屠戮一空,就连
祖氏一族的老祖宗祖荣,也被柳德米拉用大砍刀把头砍了下来,死不瞑目地摆在
桌子上。
大厅中的不少墨江寨战士,都面带惊惧地看着那位之前一直在寨中默默遭受
淫辱的「白夫人」,刚才的她,犹如一尊女杀神一样,祖家的几个剩余的所谓精
英,在她那绝对力量面前,根本走不下十个回合,全部都是被巨力震伤内脏而死。
站在一旁的宋浩也非常好奇,那位大人到底从哪里找来的这么一个恐怖的罗
刹蛮女,看他们之前的样子,这个金发蛮女还是庞骏的禁脔,想到那位清秀少年
在床上狠狠地干这位宛如大白熊一样的女人,倒是有几分微妙,不过那位大人,
也是一位厉害的主啊,教主传信,让自己一干辽东分坛的人,都听从他的指挥,
就知道不是他那教中赫赫威名,不只是因为他是教主弟子这么简单了。
此时,下属前来禀报:此次行动,一百墨江寨胡骑,死十七人,伤二十一人,
杀敌二百余,包括祖氏一族男性以及部分死忠下人,缴获白银三十余万两,黄金
二万余两,古董字画翡翠宝石若干,还有粮食数万石,田契数千亩。
「不愧为一方豪族啊,这里的东西,价值超过百万两白银了,」宋浩暗叹道,
接着他转身对伊克古说道,「伊克古族长,我家大人有言在先,此次的战果,一
半的物资,就当作是见面礼,分发给各位辛苦战斗的勇士,剩余的就让在下,带
回去刺史府」。
「啊……好,好,宋先生,你请便,你请便……」伊克古看着满眼的金银财
宝,他年过五旬,都没见过那么多钱,现在早已经魂飞天外,直到宋浩叫他好几
次才清醒过来,有那么一瞬间,他想下命令让手下斩杀宋浩几人,然后把所有的
财宝独吞,可是庞骏那森森的眼神,又让他不寒而栗,瞬间消去了独吞的欲望。
柳德米拉在一边冷冷地看着伊克古的神情,她现在已经解开了束缚,一旦伊
克古有什么不轨之心,她可以马上将其斩杀,一解多年之恨。
松州城中,刺史府不远处,吴婉珈与郭芳婷看着远处自家兄长与父亲的人,
在打扫战场的情景,心中十分复杂,郭芳婷叹了一口气说道:「想不到,那位刘
大人,竟然有如此能耐,才来到这里三天,就把松州最大的豪族斩尽杀绝,堂堂
祖氏,就这样被杀得灰飞烟灭,都不知道我们其他的家族,从此之后会有什么样
的命运」。
吴婉珈冷笑道:「哼,屠灭祖氏一族,是刘骏的手段,并不是目的,他的目
的是要把松州牢牢掌握在手中,但是如果没有你爹和我哥哥的帮忙,他要掌握松
州,起码要再多几年的时间,他是要往上爬的人,他要做出成绩,就要有相对稳
定的环境,他不会花费几年时间来把整个松州打烂重整」。
她促狭地看着郭芳婷说道:「与其害怕他会怎么折磨剩余的豪族,还不如多
想想怎么自荐枕席,跟他搞好关系吧,你看我们的费大小姐,人一来就看上人家
了,虽然青妤不需要去讨好他,可总起码结个善缘是吧?」。
饶是郭芳婷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被吴婉珈这么一说,倒是羞红了脸,郭
吴二女,都是松州豪族的嫡女,都分别嫁给了松州当地的豪族子弟,吴婉珈嫁给
了松州贩卖布匹起家的卢氏,育有一女,不过丈夫长期在外,她也不甘寂寞,与
费青妤一样,喜欢找一些美男子共度良宵,而郭芳婷,则是嫁给了松州军中的一
名军官,育有一子一女,她也会红杏出墙,可只是浅尝即止,并未像费,吴二女
那样肆无忌惮。
「不要乱说」。
「我可没有乱说,咱看看费青妤这几天过得怎么样?如果感觉不错的话,我
们也去尝尝鲜,你看他那天来的时候,身边还跟着几个女子,还有不少是成熟妇
人,看来这个英俊的小刺史,喜欢成熟美艳的妇人,他肯定对我们有兴趣。」吴
婉珈媚笑道。
「哎哟,要死了,你知不知羞啊,吴婉珈……」。
松州城通判府,吴骧叹了口气说道:「想不到啊,这刘骏竟然有这样的能耐,
把墨江寨的人请来帮他做事,我还以为,他想通过以前神衣卫的关系,私自调用
在辽东的神衣卫来对付祖氏」。
「嘿嘿,吴大人,你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想必昨天晚上,刘大人也找过
你了吧,看来,吴大人的指挥使一职,板上钉钉了,哈哈哈哈。」郭佑堂笑道。
「也?郭大人,难道,刘大人,也找你来了?」吴骧说道。
郭佑堂抚着须点点头。
「可郭大人,你可是无法再升迁了吧?你的上面,就是程大人和刘大人了,
难道,刘大人还有别的东西能够打动你?」吴骧奇道。
祖,郭,吴为松州三大豪族,长久以来相互合作又相互牵制,如果祖氏一倒,
吴家便可顺势而上,成为松州武家第一豪族,可郭氏本来可以升官,但由于程朝
伦的存在,致使郭佑堂断无升迁可能,而庞骏又是如何能够打动郭佑堂呢?。
「呵呵呵呵,人老了,就要为后代多着想一点,赚点小钱,给子孙后代,留
点家产,听刘大人说他在江南行省有一份产业,不日,将会有船队从浙州来到墨
江口,专门做松州与浙州那边的生意,刘大人说了,货物中的其中两成,将会在
郭氏一族旗下的商户处采购。」郭佑堂说道。
吴骧也想不到,早已经为松州长史一职谋划多年的郭佑堂,竟然转移目标,
接受了庞骏的钱财,不过在他看来,这郭佑堂恐怕是已经被庞骏吓破胆子了,退
而求其次,做一个安稳的富家翁。
刺史府中,庞骏回到府中,此时只见纪霜华带着众女,前来迎接,莺莺燕燕
齐声行礼道:「妾身见过夫君」。
庞骏走上前笑着扶起她们说道:「各位爱姬,辛苦你们了,没有吓坏你们吧?
有没有受伤啊?」。
纪霜华笑道:「劳烦夫君挂心,我们都好好地,夫君出门在外奔波劳碌,妾
身都会好好照顾自己以及姐妹们,让夫君无后顾之忧,放心去做大事」。
由于庞骏仍然未明媒正娶,所以府中众女,暂时以纪霜华为首,而在平时的
生活中,众女也以纪霜华最为得宠,每次多人欢好,庞骏都经常地有意无意地最
后在纪霜华的蜜穴中爆发,所以现在也是由她来代表众女。
庞骏自己也曾经想过,自己最后,会以谁为正妻,很多人在他的眼中掠过,
但是每次到了最后,庞骏都是以「自己的目的还没达成,何谈娶妻呢?」来结束
这个考虑。
此时,纪霜华又说道;「夫君,隋夫人眼见危机已经解除,就在一刻钟之前
已经返回客栈了,费夫人则在客房院落中,等待夫君。」庞骏点点头道;「好,
为夫知道了,你们收拾好东西,就回去休息吧,今天也累了,我去客房院落看一
看。」说完,他就前往了刺史府客房院落。
客房中,费青妤,正托着腮帮子,看着庞骏微笑着,庞骏脸色古怪地看着她
说道:「祖夫人,费大小姐,我在前天,把你的公公,丈夫都杀了,今天还把他
们全家都杀了,作为祖氏的女人,你就没有一点异样的吗?」。
费青妤依旧目不转睛地看着庞骏说道:「没有,因为本小姐从来没有当过祖
氏一族的人是自己的亲人,他们祖氏一族,没有一个好人,祖氏娶我,一是因为
我爷爷是费霖,二是因为贪图我的美色,至于亲人,除了我费家的亲人以外,也
许,可能,你会成为本小姐的亲人咯,咯咯咯」。
庞骏笑道:「那费姑娘又如何知道,刘骏不是贪图你的美色与身份?」。
费青妤「咯咯咯」地娇笑着,她站起来,走到庞骏身边,一屁股坐在了庞骏
的大腿上,居高临下地抱着庞骏的脑袋说道:「那又如何?本小姐虽然不是倾国
倾城,但也算是个美人吧,你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喜欢美色又有什么问题
呢?」。
「更何况,本小姐见过的这么多男人之中,你的气质最吸引我,一副书生相,
却是杀伐果断的枭雄性格,如果你在床上的表现让我满意的话,那就更完美了,
嘻嘻。」看着费青妤那骚媚入骨的神情,再加上美人身上传来那股醉人的馨香,
庞骏顺手一抄,抱起比他高半个头的费青妤,往床上走去……。
九十七、费氏娇娃。
费青妤的身材高挑而苗条,庞骏抱起来,感觉比纪霜华还要轻上那么一点,
他把费青妤放在床上,自己却也是往床上一趟,拍拍自己的大腿,坏笑道:「你
爬上来,自己动」。
费青妤妩媚地白了他一眼,随即爬上了庞骏的大腿,娇声道:「姑奶奶上辈
子欠你的,真是的。」说着,她双手抚摸着庞骏的身体,慢慢为他解开衣物,从
他的裤裆下掏出那根精壮的肉棒,双眼不禁发亮,腻腻地说道,「看着就觉得不
错。」说完,便趴在庞骏的小腹上,张开樱唇,把肉棒的龟头含住,吮吸了起来。
庞骏只感觉自己的巨龙进入了一个湿润温暖的怀抱,从里面传来阵阵舒爽,
费青妤两只玉手开始捧着庞骏的巨龙轻轻套弄起来,灵滑多变的妙舌一会儿卷着
庞骏的龟头,一会儿又吮吸得津津有味,恨不得将庞骏的整根巨龙都给含进去。
费青妤的樱唇的技巧非常优秀,诱人的红唇不断啃咬吮吸,让庞骏感到舒爽
无比,下体巨龙不断涌起一阵酥麻的快感,庞骏轻轻喘着气,双手环抱住美少妇
的臻首,嘴上开始发出一阵忘情的呻吟,腰部不自觉地挺动,把费青妤的嘴巴当
做蜜穴一样抽插,龟头顶在她的喉咙处,顶得她翻起了白眼。
过了一会,庞骏让费青妤转过身子,让她用玉臀自己的头部,伸出魔手,撩
开了她的裙摆,发现她依然是没有穿上亵裤,下体是完全真空,便笑着拍了拍她
的屁股说道:「真是个骚货,一天到晚都不穿亵裤」。
费青妤吐出肉棒,娇媚地说道:「嘻嘻,本姑奶奶就是个骚货,穿着亵裤多
麻烦,现在多好,挨操的时候多方便,来嘛,好弟弟,给姐姐舔舔。」说着,她
整个人都趴在庞骏身上,让自己早已经流水潺潺的yin穴正对着庞骏的脸。
费青妤虽然有过很多男人,但奇怪的是,她的yin穴却是非常粉嫩诱人,庞骏
脑袋向前一凑,整个嘴唇贴在了那粉嫩的肉唇上,从上面散涌来的阵阵芬香让他
感到一阵迷醉。
庞骏的舌功非常出色,灵舌就像一条滑不溜秋的游舌那般能深入到费青妤的
销魂玉洞的最深处,每一次舔弄都能带给一阵极猛烈的快感。她一会儿在云端,
一会儿又突然坠入半山谷,不断在极乐颠峰和半高潮状态当中来回徘徊,这种忽
而快感连连,忽而又被吊起的不上不下感觉让她感受非常强烈,那潺潺小溪早已
水满金山,变成一条汪洋,香液不断从神秘肉洞流溢而出,还未落地就已经被庞
骏点滴不剩的吞进嘴里。
没过多久,费青妤就受不了了,吐出肉棒,媚眼儿轻斜着庞骏道:「小鬼头,
人不大,本钱倒是不小,差点把姑奶奶顶得岔气了」。
她顺了口气,玉手扶起庞骏的肉棒,撩开自己的裙子,然后一手撑开那销魂
的蜜穴,玉臀缓缓向下沉,巨大的肉棒便深深地刺入了她的阴道中。
「啊……」巨大的肉棒顶开娇嫩玉壁,一直进入到费青妤的玉体深处,然后
轻轻地触在她柔嫩的子宫口上,在极度的爽快下,费青妤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欢
快的娇吟,她眼色迷离地看着庞骏说道,「真棒,好热,好硬,好弟弟,姐姐给
你吃奶,嘿嘿。」说着,她便脱下了自己的衣服,把自己的奶子,向庞骏凑过去。
费青妤的胸部并不大,但是很坚挺匀称,庞骏正好一手能够覆盖,他一手捏
着费青妤一边的奶头,笑着说道:「费姐姐的奶也很棒,哈哈哈。」说完,便张
开嘴巴,含住了费青妤的另一边奶头。
被庞骏这么一咬,费青妤不禁「噢」地叫了一声,接着,她双手扶着庞骏的
肩膀,玉臀轻摇,开始耸动起来,赤裸娇躯骑在庞骏身上,不时重重地用香臀向
下撞击,让那肉棒能够激烈地插到深处,每次都顶到自己的花心深处,发出了愉
悦的尖叫,声音柔媚,充满了刺激的快感。
庞骏看着费青妤那娇艳欲滴,媚眼若丝的样子,便问道:「怎么样?费大小
姐,比起你之前的那些男人,我怎么样?」他下体为了配合费青妤的套弄,也开
始了有规律的耸动。
「嗯嗯……太舒服,太美妙了!心肝,你真是强悍的男人,青妤,青妤爱死
你了!」费青妤发出一阵淫荡的脆叫,「噗嗤噗嗤!」肉棒与美少妇的雪臀不断
碰撞发出一阵淫荡的肉浪声。
庞骏听了她的浪叫,更加用力顶送,直把费青妤的桃源洞府顶得阵阵酥痒,
快感传遍四肢百骸,如此的舒服劲和快感是费青妤从未享受过,她已经淫荡到了
极点,双手拚命将庞骏,自己的臀部不断往下压,滑润的淫水更使得双方的性器
美妙地吻合为一体。
费青妤爽得头脑昏昏沉沉的,浑然忘我,只知扭动纤腰,摇动翘臀随着庞骏
肉棒的抽插活动不已,白嫩的芙蓉嫩颊,恍如涂了层胭脂红艳欲滴,春意盎然,
花瓣似的朱唇,启张不停,吐气如兰,发出了近似低泣的呻吟声。
抽插良久,她芳口一张,「啊」低长地呻吟出声,销魂幽谷一松,自幽谷深
处涌出一股如膏似脂,浓稠无比的溪水,浇灌在龙头上,玉体一软,浑身娇柔无
力地趴在庞骏的怀里,娇靥浮现出愉悦,满足的笑容表示她畅快地泄身了。
费青妤喘吁吁,眼睛柔媚的可以滴出水来,颤抖着身子,在庞骏耳边迷乱的
娇哼着,情不自禁的伸出滑软的香舌舔着他的耳垂,浪声在他耳边呻吟道∶「嗯
……害人的……小冤家……真要了……人……人家……的……命了……」庞骏嘴
巴松开费青妤的乳头,笑道:「这就要了你命了?还有你受的了,小骚货,哈哈
哈哈。」说完,他拍了拍费青妤玉臀,示意她趴在床上。
费青妤艰难地撑起身子,转动着自己的玉体,但是蜜穴却依然紧紧地包裹着
挺立的肉棒,转动的时候,龟头狠狠地研磨着花心,爽得她又「啊」地欢叫了一
声,再次泄出一股阴精。
费青妤高高翘起那如白瓷般发光细腻而浑圆的雪臀,臀下迷人的肉沟完全暴
露,穴口湿淋淋的爱液使粉红的花瓣闪着晶晶亮光,庞骏跪在她的玉背之后,用
手抚摸着她如丝缎般的雪臀,将下半身用力一挺,巨龙从臀后一插直入她性感又
湿滑的蜜穴内,如同交媾中的狗一样,庞骏整个人俯伏在她雪白光滑柔腻的美背
上,顶撞地抽送着大巨龙。
费青妤动情淫荡地前后扭晃玉臀每迎合着庞骏的奸淫,美艳香滑的胴体不停
地前后摆动,使得一双诱人坚挺雪白的玉乳前后晃动着,庞骏右手抚摸着她白晰
嫩腻,柔滑的美臀,左手还用食指在玩弄她那后庭芳菊,她毫不在乎自己的淫荡
声音是否被别人听到,不过既然她敢与庞骏白日宣淫,就不会有这个担忧了,光
滑雪白的胴体加速前后狂摆,一身布满了晶亮浓浓女人肉香的的汗珠。
抽插上百下后,庞骏又把身下早已经浑身酥麻、欲仙欲死的美少妇翻过一侧,
把她的一条修长的玉腿扛在肩膀上,从侧面继续插入她的蜜穴,蜜穴口两片娇嫩
的花瓣随着庞骏巨龙的抽插翻进翻出,她舒畅得全身痉挛,蜜壶狂喷大量热呼呼
乳白透明的阴精来,烫得庞骏龙头阵阵酥麻。
又是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庞骏全力抽插了百余下,全身一麻精门大开,炽
热稠密滚烫的龙精激射而出,直达费青妤娇嫩柔腻的花心深处,费青妤奋力抬起
美臀迎合他的注入,粉嫩似白玉般的足趾紧紧蠕曲,最终,浓浓的精液也注满了
她那娇嫩的蜜壶。
二人从午饭之后,开始在床上颠鸾倒凤,一直持续了大半个时辰,庞骏的精
华把费青妤那花房灌得满满的,甚至连她的小腹都微微胀起,而且连樱桃小嘴,
还有后庭屁眼,庞骏也没有放过,最后这风骚的美少妇是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才放过她。
过了好长时间,费青妤才悠悠醒过来,发现自己正躺在庞骏的怀里,而庞骏
则满脸笑意地看着她,手上也没有闲着,不断地在费青妤的娇美玉体上游走着,
不得不说,费青妤是庞骏所有女人里面皮肤最好的一个,不但白嫩迷人,还幼滑
无比,毕竟是一方大员的嫡孙女,自小锦衣玉食,调养得当。
「费姑娘,你舒服吗?满意吗?」庞骏轻咬着她的耳垂问道。
费青妤有些迷恋上这个小男人了,她伏在庞骏身上,在他胸前画着圈圈说道:
「嗯,你可真厉害,我真要被你玩死啦,霜华姐姐她们可真没说错,你可真是女
人的克星,难怪霜华姐姐她们两对母女还有祖孙都心甘情愿当你的姬妾」。
接着,费青妤一对星眸看着庞骏问道:「刘骏,如果说,我改嫁给你的话,
你敢娶我吗?」。
庞骏马上说道:「没问题,可是,你当不了正房啊」。
「为什么?我的家世还配不上你吗?」费青妤不解道。
「第一,你要嫁给我,你这家世,必定是要当正妻大房的,可是你这性格,
能管理得了我的那帮子女人吗?」庞骏问道,「霜华她们只是其中几个,我还有
几房姬妾不在这里,她们可不都是泥捏的,她们有的是一方商贾,有的是江湖侠
女,你确定你想去管她们?」。
费青妤摇摇头。
「第二,别说其他人,就是你爷爷那关,辽东大族以你费家为首,如果你爷
爷把你改嫁给我,这就是表明态度,放弃其他辽东豪族了吗?虽然你跟我好,但
只是你个人的事情,你爷爷也可以以你' 任性妄为' 作为借口,维持着对辽东其
他豪族的交代,一旦你嫁给我,就是你爷爷表明态度要支持我了,这不符合你爷
爷的利益」。
费青妤听到这个,脸色一变,她不是什么都不懂得任性娇娇女,自小耳濡目
染,她懂的东西更多,庞骏这么一说,按照自己对费霖的了解,她也知道结果是
如何。
「至于第三嘛,你是真的喜欢我吗?」庞骏认真地看着费青妤。「如果是我
的姬妾,那么她是喜欢我的钱,权,相貌都无所谓,但是作为我的妻子,正房,
就必须是喜欢我,爱我这个人,你扪心自问,你真的爱我吗?」。
「想不到,你刘子业年纪轻轻,却早已经是花丛老手,然而又对正房妻子是
否真的爱你,又特别在意,真是让人无法理解啊,不过也罢,你说得对,本小姐
自己都不清楚,是不是喜欢你,只是想跟你呆一块而已,至于名分什么的,我倒
不是特别在意,反正我什么时候想要了,你都会满足我,是吗?」。
庞骏回答道:「这可不一定,我妻妾那么多,总要雨露均沾的吧,要么这样
吧,什么时候你兴之所至,与我的姬妾一起来伺候我怎么样?」。
「嗯?好像,姑奶奶还真没试过与别的女人一起跟男人欢好,听起来不错的
样子,可是今天你已经把我喂饱了,我已经吃撑了,下回,下回吧,下回我再找
其他女人来,郭佑堂的女儿,吴骧的妹妹,你觉得怎么样?」费青妤提议问道。
「随你喜欢,我扫榻以待。」庞骏笑着捏了捏费青妤的奶头回应道。
「嗯……好,我累了,要再睡一下,你去忙吧」。
「好,那你好好休息,我去处理事情了。」庞骏轻轻的吻了她的额头一下,
接着穿上了衣服,离开了客房。
九十八、权力分配。
庞骏回到客厅之后,前往祖氏大宅的人马已经回来了,庞骏听取了宋浩的汇
报后,便命令道;「把祖氏抄家所得的财物,按照之前所说的那样分配好,然后
在我的那一份拿出一部分,送给费老,剩余的财物,全部上缴到朝廷,至于奏报
如何书写,就让程老大人自行斟酌。」宋浩领命离开之后,庞骏召集了松洲城中,
大大小小的官员将领。
经过这几天之后,松洲城中大部分的官员,都对眼前的这位年仅十六岁的刺
史大人,畏如蛇蝎,尤其是他借力打力,偌大一个祖氏豪族,仅仅花了半天的时
间,就铲除得烟消云散,那清秀的脸庞下,背后是如烈火一般的雷霆血腥手段。
祖氏的确与他们有旧,可现在祖氏已经成为了历史,看到郭通判和吴将军那
暧昧的态度,就知道是尘埃落定了,谁也不会不长眼跳出来质问什么,万一再次
触怒这位大人,那自己也会受到灭顶之灾,更何况,比起已经消失了的祖氏,他
们更在意的是,祖氏灭亡后,留下的权力真空,这才是实打实的利益啊,钱财什
么的,都不足为虑。
看着各怀鬼胎的松洲官员,庞骏淡淡地说道:「祖氏一族,勾结东瀛,意图
作乱谋反,现在已经被本官以及几位大人的通力合作下,彻底平息,可是带来的
后果,却是恶劣的,祖氏麾下的乱党,竟然有松洲守军的人,国家军队,竟然沦
为豪族私兵,这还是大晋的天下吗?」虽然庞骏所说的,在辽东这块大地上,是
公认的事实,可谁都不会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把这件事放到明面上说,所以一时
间也没人敢去反驳他的话。
接着,他又说道:「为了防止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本官建议,松洲城中,
所有的部队,进行全部打乱换防!此外,指挥使一职,本官会向朝廷上一份奏章,
推举吴骧副指挥使去接任,接任之前,指挥使的事务,暂时也由吴将军暂代,包
括换防事宜。」吴骧听了,不禁脑袋有点发疼,庞骏让他当指挥使没有问题,问
题是,庞骏也让他处理换防这得罪人的事务,这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但庞骏的
理由充足,他如果不接受这个任务,那么就表明他没有这个能力担任指挥使,所
以哪怕这个甜枣是有毒的,他也只能咽下去。
「此外,本官从墨江寨中,请来了两百位骑射技艺精湛的猛士,从今天开始,
他们将会教授松洲城中一千驻军骑兵骑射技艺,对比这些马背上长大的勇士,我
们的骑兵技艺略显不足,所以本官花了大工夫,让他们来教授技艺,每五个人,
跟随一名师傅,进行骑射技艺的训练,以后的骑射,都由他们来负责,还有,墨
江寨的弟兄,对于军中律例,不甚熟悉,所以本官会让祁麟,洪彦章,凌天放三
人,管理骑兵队中的纪律」。
庞骏此话一出,大家心中了然:他这是想把骑兵的控制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
中啊,虽然只是教授技艺不错,但是谁知道里面掺杂了什么人进去,尤其是后面
插进去的三个人,可都是你刘骏的嫡系,再煽动一下骑兵队对各大豪族的不满,
那整个骑兵队就会去依靠他,靠拢到他那边了。
于是有人反对道:「我堂堂大晋铁骑,又怎么能够以这些来历不明的胡人为
师?这太失礼了」。
「来历不明的胡人?」庞骏盯着说话的那人,他正是松洲军骑兵都统冯养正,
「你冯养正手下练出来的骑兵,与北胡游骑这三年来,交手十一次,每次伤亡的
人数,都是北胡人的两倍!这还是北胡人打秋风的散兵游勇,如果遇上北胡人的
精锐骑兵,恐怕人家一个百人队就能把你们全灭!现在还谈失礼?你上战场的时
候你看敌人会不会跟你讲礼?!自己没本事练出高技艺的骑兵还不愿意学习,你
是为了更好地让北胡人来这里打秋风吗?啊!?」。
庞骏的诛心之言,让本就不是耍嘴皮子的冯养正一时间哑口无言,指着庞骏
「咿咿呀呀」
说不出话来,急怒之下,想拔出剑指向庞骏,但是转念想起,眼前的这个少
年,可不是文弱书生,而是一个武功极高,杀人不眨眼的恐怖人物,一股冷汗直
冒下来,连忙退后了几步,生怕这个刚刚把祖氏镇压的刺史大人一言不合就把自
己像祖成寿那样秒杀了。
庞骏见冯养正识趣地后退,便问道:「冯大人可还有什么意见?」。
「没,没有。」冯养正连忙摇摇头。
「好,希望冯大人能够好好配合练兵的工作」。
「是,是下官一定好好配合,好好配合。」冯养正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忙不
迭地答应。
庞骏点点头,又看着其他人说道:「昨天,本官拜见了墨江寨的几位族长,
据他们的说法,松洲城中,有太多了不法奸商,他们通过欺骗,威胁来打压收购
墨江寨的药材与皮毛的价格,而自己却赚取了绝大部分的利润,墨江寨的弟兄,
虽然也是胡人,但他们住在大晋的国土之上,就是大晋的子民,本官也不容许同
为大晋子民的他们,利益受到损害,所以本官决定,在松洲开设一个交易场,用
于稳定物价保证交易公平」。
庞骏的这个决定说了出来后,所有的官员将领都不淡定了,这是赤裸裸地从
他们的口袋中抢钱啊,这些奸商幕后之人,大多数就是在场的官员武将,庞骏这
个交易所,是要虎口夺食啊。
然而他们的反对话语还没说出来,庞骏又说道:「本官也知道,这里面大多
数的利益,你们也获得不少,本官这样做也大大损害了你们的利益,所以本官就
想了一个办法,前一段时间,本官联络了江南行省一些熟人,他们对辽东这边的
皮毛药材生意非常感兴趣,所以他们组织了船队,从江南出发,到达墨江口,这
些船会运来江南的丝绸以及茶叶,同时也会收购这里的皮毛和药材,但是他们只
会从官府办理的交易场收购,这样的话,如果大家把货物都集中到交易场交易,
销量就会大大提高,这样大家意下如何?」。
庞骏把话都说开了,在场的官员都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如果自己的收购价
格被提高了,自然每年会算是上万两白银的利润,可如果江南船队的事情是真的,
那么自己这里的货就不愁卖了,销路完全被打开,到时的利润也会填补回来的,
更何况,茶叶与丝绸,在辽东这里可是抢手货,自己如果有了江南茶叶与丝绸的
货源,那又是一笔巨大的收入,原来这位刘大人不止是会蛮干的家伙,他也是个
上道之人啊。
于是纷纷回应,赞成庞骏的决议,并且拍胸脯保证,会好好配合庞骏交易场
的贸易秩序,庞骏心中冷笑,然后说道:「此事,本官已经交由郭通判去办理,
郭大人,这件事情,就辛苦你了,迟一协,本官就会把贸易场的一些管理条例,
列一个简要的章程,然后你就按照这个章程,好好细化一下吧」。
郭佑堂连忙道:「多谢大人,下官定当竭尽所能,搭建好,管理好这个交易
场」。
眼见吴骧,郭佑堂都如此表态,下面的其他官员当时就明白,原来这两位大
老爷,早就与刺史大人达成了交易,这只是走过场而已,这三人,平分了祖氏一
族留下来的权力真空,还让其他的人喝到一点汤,这位刺史大人可不是一般的能
人啊。
如果军政两位巨头都达成的交易,那么刺史大人所说的,江南船队的事情,
恐怕就是一件板上钉钉的事情了,长久以来,也不是没有江南的客商来辽东跑生
意,但是他们大多数都是单打独斗的陆商,甚少拥有船只的海商,就更别说船队
了。
更何况,海上航线实在是风险太大,不仅需要躲避风浪暗礁,还要面对多如
牛毛的海盗,一个不慎就会血本无归,所以长久以来辽东与江南的经济交流都比
较少,所以无论是丝绸茶叶在辽东,皮毛药材在江南,都是紧俏的货物,一本万
利,现在庞骏如此笃定有大规模的船队长期来往,这里面蕴含的巨大利益,无不
令人为之疯狂。
虽然他们都知道,庞骏是一个外人,如果都按照他所说的去做,那么整个松
洲的豪族,都会被他影响甚至控制,可是眼前的利益触手可及,谁又会去放弃呢?。
毕竟,得到的,才是自己的,如果自己与刺史大人对着干,先不说庞骏的恐
怖手段让他们噤若寒蝉,就算真的能够把庞骏赶走甚至杀死,那又如何呢?换来
的,只是以前的那份货物利润还原。
同时,朝廷更加大力的打压,而且那么江南船队的这份利益,将与自己彻底
无缘,这已经不仅仅令人惋惜了,更是痛心疾首啊,所以他们明知道这是带毒的
美酒,也心甘情愿地一饮而尽。
看着松洲上下脸露兴奋之色离去的背影,庞骏才暗暗地舒了一口气,离开了
府衙。
韩佳莹用的是小彩旗的图片,小侠女,也是小淫娃的定位

【逆伦皇者】(99~101)

隋莲珠:30岁,秦州刘氏的世交,守活寡的美艳妇人,在庞骏赴任松州刺史时
重遇,旷久之下,勾起以前的情愫,并被庞骏收入后闱,帮助庞骏东西方向的
商业资产。
九十九、莲珠倾心。
晚膳过后,庞骏却离开了刺史府,来到了隋莲珠所在的客栈,隋莲珠家的下
人都认得庞骏,知道这可是松洲的刺史大人,与自家夫人有旧,是夫人的子侄辈
,不敢怠慢,连忙进去通传禀报。
没过多久,就有一名身穿浅蓝色长裙的俏丽丫鬟前来带路,她向庞骏行礼道
:「秋雯见过刘大人,夫人有请」。
庞骏点点头,笑着回应道:「有劳姑娘」。
看着庞骏那和煦的笑容,秋雯有些害羞,做了个福,便没有说,转身带路。
在秋雯的带路下,庞骏来到了隋莲珠的房间,此时的隋莲珠,丰腴诱人的身
体,被包裹在一身剪裁合体,质地华贵,纹绣着精美云彩的淡绿色丝绸长裙中,
一头乌黑的秀发,秀发盘成一个妇人髻,眉目如画,美艳之极,正坐在窗户旁边
,欣赏了初升的月亮。
庞骏行礼道:「骏儿见过姑姑,今天的骚乱惊扰到姑姑,还请姑姑见谅」。
隋莲珠看着庞骏摇摇头,倒是有些担忧:「不碍事,倒是你,今天如此大的
动乱,兵荒马乱的,你有没有受伤?」隋莲珠玉步轻移,来到庞骏面前,关切地
问道。
「没事,骏儿这大半年以来,一直在神衣卫中磨练,曾经见过比今天更加凶
险的情况,不也是这样逢凶化吉,平稳度过,今天只是小菜一碟,有劳姑姑费心
了。」庞骏笑着回答道。
「你啊,可是你们刘家的单传独子,如此险象环生的事情,还是少经历微妙
,一旦出了什么事情,你爹娘可怎么办?你刘家又怎么办啊」。
「姑姑放心,骏儿心里有数,不会有事的,」接着,庞骏又对隋莲珠说道:
「姑姑,骏儿今天过来,是有两件事情告诉姑姑的,第一呢,就是我准备在松洲
筹备一个交易场,给各地客商与当地的山民进行交易,保证双方能够尽可能公平
交易,这样的话,姑姑就可以在交易场中收购到足够的药材了」。
「真的?」隋莲珠惊喜地问道。
「当然,骏儿又怎么会欺骗姑姑你呢,还有,过些时日,江南那边就会有船
队来到墨江口停泊,他们会进行货物的收购,如果姑姑那边有适合销售到江南的
货物,也可以拿过来这里,他们也会采购。」庞骏继续说道。
「天啊,那么我每次都可以在彭州先行采购一些货物,然后运到这个地方销
售,再从松洲这里购买药材和江南的货物回去销售,太好了。」隋莲珠听到这个
消息之后,显得特别兴奋,然后又问道,「那第二个事情呢?」。
庞骏眼见转了转,神神秘秘地说道:「这第二个事情嘛,姑姑请闭上你的眼
睛」。
隋莲珠听了,白了庞骏一眼,依言闭上了美目,片刻之后,她听到庞骏说道
:「好了,姑姑请睁开眼睛」。
隋莲珠睁开眼睛,只见映入她眼帘的,是一根玉凤钗,由上等和田玉制成,
雕刻得栩栩如生,活灵活现,让人爱不释手,隋莲珠虽然生在富足之家,也嫁入
彭州的一门大族,可如此精美绝伦的玉钗,却也是第一次见到。
此时庞骏说道:「骏儿从未送过什么东西给姑姑,这一支玉钗,就是骏儿送
给你的第一件礼物,你可喜欢?」。
隋莲珠连忙道:「这玉钗太名贵了,姑姑不敢要,骏儿,如此精美的玉凤钗
,你还是留到以后,送给你的娇妻爱妾吧」。
然而,庞骏却不容分说,抓起隋莲珠的玉手,把玉钗放到她的手上,深情地
说道:「这是我见过最好的玉钗,我就要把玉钗,送给我心爱的女人」。
隋莲珠娇靥一红,连忙转过身子,喏喏地说道:「骏儿不要乱说,我是你姑
姑,你心爱的女人,还在府里面等着你呢」。
庞骏一看隋莲珠这娇羞的模样,就知道有戏,便大胆地往前踏一步,从后用
双手环上了她苗条的腰肢,吓得隋莲珠身体一僵,随即想挣脱,然而庞骏并没有
让她如愿,而是在她的耳边吹着气说道:「骏儿对姑姑的仰慕之心,姑姑还不知
道吗?姑姑的一颦一笑,都深深吸引着我,我在多少个梦里,都想念着姑姑的美
好,姑姑你可知道吗?」。
隋莲珠挣扎着,低声说道:「可是,可是姑姑已经嫁作人妇」。
「那又如何,与其让姑姑守活寡干受罪,不如让骏儿好好对待姑姑,让姑姑
更加开心快乐。」庞骏并没有理会隋莲珠的挣扎,细细地用舌头舔弄她那敏感的
耳垂。
隋莲珠被庞骏舔弄得全身颤抖,断断续续地说道:「不,不,姑姑已经,已
经是残花败柳,骏儿,你,你可是天之骄子,牧守一方的松洲刺史,不要因为姑
姑这个不知廉耻的坏女人而自毁名声……」。
「姑姑在骏儿的心中,永远都是美丽圣洁的仙女,骏儿人生中的其中一个愿
望,就是能够娶姑姑为妻,姑姑,男欢女爱,人之常情,不会有人非议的,能得
到莲珠姑姑你此等美人的垂青,是骏儿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庞骏认真地说道,
眼看美肉在前,他怎么会因为隋莲珠的一两句欲拒还迎的话而退缩放弃呢。
「甜言蜜语,姑姑所认识的以前的小骏儿,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别人不说,
就是你家里面,南屏的美貌,就尤胜姑姑,那她又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隋
莲珠有些吃味地说道。
「嘿嘿,姑姑与南屏,她有她的美,你有你的好,可是春兰秋菊,各擅胜场。」庞骏一边说一边其他部位也没有闲着,搂住隋莲珠的手,其中一只已经往上
探索,摸到了美妇人的小腹,下身也紧贴着她的翘臀,炙热而挺立的肉棒,已经
隔着衣物,嵌入了隋莲珠那深邃的臀沟之中,那满满的雄性气息与刺激,让她陷
入了迷醉当中。
隋莲珠此时已经放弃了挣扎,乖乖地依靠在庞骏的怀里,她本就对庞骏有情
,再加上她已是久旷之身,心中的欲念酝酿已久,最后又在庞骏的对她的体贴与
关怀之下,终于沦陷了,她眼神迷离地抬头看着庞骏怯怯问道:「骏儿,你,你
真的喜欢姑姑吗?你会真的对姑姑好吗?」。
眼见隋莲珠这欲语还休,患得患失的神情,庞骏说道:「我对姑姑的情苍天
可鉴,如有半点虚言,天打雷……」。
他的话说了一半,就被隋莲珠用玉手捂住嘴巴:「别,姑姑信你,别说那种
不吉利的话」。
看着隋莲珠这娇媚的模样,庞骏便把她搂得更紧,而美妇人也顺势依靠得更
加紧密,只听见庞骏说道:「放心吧姑姑,我会一直对你好的,总有一天,我会
让你成为我名正言顺的夫人。」隋莲珠听了他的甜言蜜语,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二人静静地享受着这甜蜜的时光。
过了好一会儿,隋莲珠才说道:「骏儿,姑姑能得到你的喜爱,实在是很高
兴,可是,姑姑依然是有夫家的女人,不能够因为姑姑一己之私,抛弃夫家,你
,你想与姑姑,做什么,姑姑,姑姑都会依了你,可我不能就这样跟你一走了之
,你明白吗?」。
看到庞骏失落的样子,隋莲珠有些好笑,她抚摸着庞骏的脸温柔地说道:「
你看看你,哪里像个杀伐果断的一方大员,分明就是一个讨不到糖果的小孩子,
姑姑答应你,姑姑每一季度都会来松洲一趟进货,到时候……嗯哼,你想做什么
,唔唔,姑姑都依着你便是了」。
隋莲珠的话让庞骏欣喜若狂,他捧着美妇人的娇靥亲了一口说道:「还是姑
姑对我最好,那,现在的话,姑姑,是不是可以,依着我啊?」他坏坏地看着眉
目含情的隋莲珠问道。
隋莲珠听了,玉靥犹如熟透的苹果一般,红扑扑的,煞是美丽,她娇羞地说
道:「现,现在才,才刚到酉时,太……」。
庞骏坏笑着打断道:「不不不,刚刚好,姑姑乃是人间绝色,可是一时三刻
能好好品味的完?漫漫长夜,骏儿还要细细地对你轻怜密爱,让你享尽快乐,你
什么都不用去顾虑,放松身体,好好享受,好么?」。
隋莲珠羞恼道:「你……你……这样的话你都说出来……太羞耻了……」。
「来吧,姑姑,让骏儿,好好疼疼你。」说完,庞骏便牵着隋莲珠的玉手,
往她的床榻上走去。
隋莲珠只好羞答答地任由他拉着自己往床上走去,仅仅用残存的理智,向外
面的贴身丫鬟秋雯吩咐道:「秋雯,我与刘大人有要事详谈,任何人都不能前来
打扰,明白吗?」秋雯领命而去,此时的隋莲珠就更加娇羞了,此等小女儿娇羞
之态,让庞骏更是爱怜不已。
庞骏让隋莲珠躺在了床上,自己也上了床,双手撑在她两侧,面对面地看着
美妇人,四目相对,含情脉脉,庞骏温柔地问道:「姑姑,骏儿,来了?」。
「嗯。」隋莲珠浑身一震,轻轻地哼了一声,接着慢慢地闭上了双眼,一副
任君采摘的模样,那柔媚的神情,那娇羞的脸蛋,无一不引诱着庞骏。
一百、得偿所愿(上)。
庞骏低下头,淡淡清新的体香扑鼻而来,温热春情娇俏艳丽的脸蛋之上媚态
毕现,庞骏张开嘴巴,一口吻住了美人的性感樱唇,两人四唇一接触,便如胶似
漆的吻在一起了,隋莲珠滑腻香甜的丁香主动地伸了出来,散发出宛如兰花般清
新的气息。
亲吻许久后,二人才分开四唇,接着,庞骏一边慢慢地亲吻隋莲珠的娇靥,
一边攀上了她的玉峰,这让她既害怕又痕痒,不多时便开始气喘吁吁,此时趁机
解开她的腰带,一只魔爪滑进她的衣襟里。
「嗯哼。」隋莲珠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了,她并没有睁开眼睛,
而是继续闭上双眼,感受着庞骏对她胴体的爱抚,没过多久她就感觉到自己久旷
的下体,开始变得温热潮湿。
庞骏温柔地解开了隋莲珠的腰带,抓住了她的衣襟向两边分开,露出了内里
娇嫩白皙的冰肌玉肤,将胸前高耸坚挺的一双乳峰包裹着的肚兜顿时展现在面前
他的眼前,接着庞骏又伸手到她的粉背之上,贪婪地抚摩着她的香肌玉肤,然后
双手解开了肚兜的绳子,一双高耸雪白,坚挺的便旋转着跳跃而出,雪峰之上,
两点嫣红的乳珠调皮摆动着,散发出阵阵乳香。
房间里,昏暗的烛光柔柔的照在他们的身上,隋莲珠那柔滑得长发如丝绸般
的闪着光泽,成熟美丽的娇靥,凹凸有致的胴体让庞骏怦然心动。
他按耐不住,张开大嘴,隋莲珠只觉得只觉得胸前一热,男人的舌尖已在两
抹鲜红上扫过,乳珠一紧,其中一处乳珠便被庞骏含在嘴里,细细品味,灵活的
舌头,快速地拨弄着上面硬硬胀大的殷红,而另一处乳珠,也被这恼人的小坏蛋
,拇指与食指轻轻地搓揉着,剧烈的刺激,让她晃着螓首,满头秀发散落在身体
两边,鼻子里发出娇哼媚音。
庞骏将头深深得埋了下去,贪婪地吮吸着隋莲珠酥胸上了殷红宝石,亲完了
这一颗,又去舔弄另一颗,从不厚此薄彼,几番下来,美妇人就已经娇喘连连,
如泣如诉,银牙轻轻地咬着玉腕,妄图不让自己那让人兽性大发的娇吟发出。
过了好一阵子,庞骏才恋恋不舍地松开隋莲珠那双被他吮吸得发胀的乳珠,
继续往下探秘,一路往下,亲吻过雪白如玉光滑平坦的小腹,最终来到了一片乌
黑茂密的芳草丛林,然而庞骏却越过了密林继续往下,开始亲吻她的一双宛如玉
璧一样的美腿。
到了最后,庞骏的嘴巴终于到达隋莲珠那双晶莹的玉足之处,他捏住晶莹雪
白的小脚,轻轻抚摸,看着这对白玉般可爱的小脚,魂飞天外,忍不住将玉足放
在自己脸上,轻轻摩挲,接着又张大嘴巴,把那秀气可爱的脚趾,含进了嘴里。
「啊,」隋莲珠睁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庞骏,想阻止庞骏做这在她看来
十分脏的行为,然而庞骏却吐出脚趾,给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示意她好好
继续享受,她只好依言继续闭上眼睛,继续接受庞骏的舔弄。
玉足被庞骏含在嘴里,他那灵巧的舌头,更是伸进了脚趾缝中,一点一点地
舔食她脚趾缝,像是在享用什么天下美味一样,约莫一盏茶的时间,才把这对玉
足放下,然后把目光投到身下美妇人正面最后一块未曾沦陷的地方。
庞骏的手探到了隋莲珠的桃源胜地,轻轻地将覆盖在鼓鼓幽谷上茂密乌黑的
芳草拔开,露出她肥厚粉红,微微向两面翻出的花唇,接着,他又将美妇人的大
花唇左右分开,那艳红柔嫩的小花唇也显现出来,而她那顶端一粒已经肿大的花
生米似的花蒂,吸引得他张嘴含了上去,一口含住那已经肿大成暗红色的花蒂,
每舔一下,身下的隋莲珠的全身就颤抖一次,樱唇轻启,发出低唔的呻吟。
「嘤咛……嗯哼……骏儿,脏,别,别这样……」隋莲珠全身颤栗,虽然嘴
上说着拒绝的话语,但那些话却好像是在鼓励庞骏一样,更近一步的是,她下意
识地的挺起雪白的大屁股,把肥厚的肉缝凑近庞骏的嘴,而他则是时而长长的舌
头在深沟上上下下来回的舔动,不时的把两片花唇舔的左右分开,露出鲜红的嫩
肉来,时而又用舌头在美妇人的花蒂上,上下的拨弄弄的花蒂充血而胀大,亮晶
晶的发光,桃源中不自觉的淫水流出,说不出淫靡。
少倾,隋莲珠享受到了庞骏舔弄她蜜穴所带来的快感与乐趣,任由庞骏舔弄
着自己的桃源花穴,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臀部,迎合著舌头的舔弄,满脸绯红,
媚眼如丝,性感的双唇不时的张合,发出欲仙欲死的呻吟声:「好骏儿……坏骏
儿……舔得……舔得姑姑……姑姑好痒……好美啊……」。
「姑姑高兴,就是骏儿最好的回报。」庞骏一边说,一边把舌头伸入她的蜜
穴之中,不时的刮弄穴洞的肉壁又痒又麻,爽得美妇人小穴不住收缩,淫水汹涌
而出,腰肢不断往上挺,好让他的舌头更深入蜜穴之中。
此时,隋莲珠已经被美妇人被庞骏弄得神魂颠倒,全身欲火焚身,炙热的快
感一波波的流遍全身,内心的欲火被彻底点燃了,全身肌肤泛起奇异的艳红,香
汗淋淋,疯狂地耸动肥臀,低低的呻吟转为高亢的叫声,淫水顺着被庞骏舔的大
开桃源花穴如同小溪一样流出。
半盏茶时间之后,美妇人娇媚的呻吟,最终化成一声婉转悱恻的淫叫,隋莲
珠那久旷而又敏感的身体中,喷出一股浓稠而芳香四溢的阴精,如喷泉一般,不
仅射进了庞骏的嘴里,还把一些射到了庞骏的脸上,此时她才睁开美目,娇喘咻
咻,浑身酸软,娇弱无力,她眼神迷离,嘴里喃喃地说道:「嗯哼,姑姑是个淫
荡的坏女人」。
庞骏笑着说道:「骏儿很开心,姑姑在我面前是个淫荡的女人,证明姑姑也
喜欢骏儿,也爱骏儿,女人,不就应该在爱人面前淫荡吗?」接着,他解开了自
己的衣服,掏出了那根早已胀大的巨龙,对隋莲珠说道,「姑姑享受完第一回了
,马上要来第二回咯」。
「嗯……」隋莲珠微不可察地应了一声。
庞骏将美妇人的修长双腿盘在了自己的腰部之上,扶住了自己那狰狞的巨龙
,向着那早已水漫金山的娇嫩唇片挺去,那硕大的龟头,一点一点地挤入了自己
隋莲珠温热湿润的阴道之中。
「哦……好大……好热……胀死我了……」硕大的肉棒一下子将自己的阴道
塞得满满的,隋莲珠脑袋不由向后仰起,十分满足地发出了一声淫荡的叫床声,
她忽然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如海潮般冲击着她的灵魂深处,原本就灼热无
比的娇躯剧烈颤抖。
「舒服吗,姑姑?」庞骏温柔地询问道。
「嗯……」隋莲珠微微点头。
庞骏分开美妇人姑姑夹紧的大腿,让它们别在自己的腰间,抱着她纤细的柳
腰,下身微微退出,又轻轻刺入,如此反复十多回合,隋莲珠的娇躯已经越来越
热,俏脸酡红,杏眼娇媚,身体不停的轻微颤抖,每当庞骏动了一下,她便轻轻
娇吟一声,两条玉用力夹住庞骏的腰部,忘情地扭动自己丰满挺翘的玉臀,樱桃
小嘴之中发出了含糊的娇吟。
隋莲珠的蜜穴淫道相当温暖,潮湿,紧致,庞骏的肉棒每次插入,都会把它
填得满满,龟头还不停地在花心处研磨,阵阵肉体撞击声从他们的结合处发出,
无比满足的春情在她的如花容颜之上荡漾着,媚眼如丝,时而紧闭,时而微张,
媚态迷人,娇喘呼呼,樱桃小嘴吐气如兰,一声声的娇喘不胫而走,荡漾在这个
房间之中,久久不消。
「好深啊……啊……嗯……别……别……别那么用力……喔……」隋莲珠娇
喘吁吁地看着身上的男人,脸色火红如焰,水灵灵的丹凤眼似乎要滴出水来了,
「嗯……舒服……啊……」她的身体不断地扭动着,那依然娇嫩的蜜穴,在一张
一合的,吞吐著庞骏那快速抽插的巨大肉棒,一阵阵淫声浪语从她的口中发出,
两人结合的地方,都已经被淫水完全沾湿了。
「噢……出来了……」没过多久,隋莲珠的双腿更加用力地夹住庞骏的腰部
,全身绷紧,舒畅的感觉散布全身,身体颤抖着,接着,蜜壶中再次涌出一股灼
热的阴精,高潮一下如山洪暴发般攻来,直冲脑门,使她陷入失神状态之中。
随着「啵」的一声,庞骏从隋莲珠的桃源蜜穴中拔出依旧坚挺的巨龙,让她
翻了个身,把肥美挺翘的硕臀高高翘起,如同一只发情的母狗一般。
隋莲珠的玉臀并没有南湘舞或者柳德米拉那么肥大丰满,可胜在挺翘无比,
让庞骏爱不释手,把玩了一阵子之后,庞骏轻轻地掰开隋莲珠那紧窄的臀沟,那
朵娇嫩可人的迷人菊花,就出现在他眼前,一股浓烈的成熟夫人体香味扑鼻而来
,庞骏忍不住头部往前,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地刺了一下那朵可爱的菊花。
「啊,那……骏儿不要……太脏了……不要……不行……那里……脏……求
……求求你……不要啊……呜……」突然,一股从所未有过的锥心蚀骨感觉,由
后庭直钻隋莲珠的心房,她不由得全身颤栗,这种万箭钻心似的快感,根本无法
抵御得了,没反抗几句,便被这新鲜的快感拉进了欲望的海洋中,yin穴之中又流
出了大量的淫液。
眼见玩弄得差不多,庞骏便跪在隋莲珠玉臀后面,双手抓住纤腰,巨龙一挺
,从后面插入她的桃源花洞,美妇人一声娇吟,双手急忙用力撑住,玉臀向后一
顶,好让肉棒插入的更深入,顶开娇嫩花瓣,在空虚的花径中,饱满的畅快感觉
立刻再次涌上了她的心头。
在强力奸插美妇人的同时,庞骏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他伸出食指探入了隋莲
珠的菊花蕾内,突如其来的袭击,让隋莲珠又感到刚才那种异样的畅快感觉,但
这更让她感到羞耻,但无奈她酥软无力,只得呻吟道:「不要……那里……那里
很脏……不要……啊……」。
在庞骏前后夹攻之下,隋莲珠很快又酣畅淋漓地泄了一次,蜜穴内一阵急促
的收缩,一股大量的淫水从花蕊深处喷出,狠狠地打在了庞骏的龟头上,庞骏在
这股阴精的冲刷之下,舒爽无比,将巨龙奋力深入她体内,顶住柔软的花心,精
关大开,一股股灼热的阳精灌入美妇人的成熟玉壶,烫得她两眼直翻白眼,魂飞
天外。
一百零一、得偿所愿(下)。
窗外,夜悄悄的进行着,外面依然是寒风习习,而房间之内却又是另一翻让
人血脉膨胀的景象,只见是春意浓浓,郎情妾意,大床之上,一具成熟丰韵的胴
体跪伏在床上,一个男性身躯从后面紧紧地抱住她的腰肢,炙热的肉棍深深地插
入了美妇人湿暖的桃源蜜穴中,而美妇人则是扭过臻首,呼吸急促,眼神沉醉而
迷离地看着身后的爱郎。
庞骏拔出插在隋莲珠蜜穴中的巨龙,一股浓稠的白浊就从蜜道中缓缓流出,
美妇人也随即完全趴在了床上,娇喘吁吁。
庞骏上前躺在隋莲珠的身边,一手撩开隋莲珠那香汗淋漓的凌乱秀发,迎上
她那风情万种的妩媚眼神,温柔地问道:「好珠儿,舒服吗?」。
隋莲珠眉目含春地瞪了庞骏一眼,柔柔地说道:「嗯……你这个坏家伙……
刚才还姑姑前姑姑后,现在得手了,就成」珠儿「了,哼」。
庞骏笑嘻嘻地把手搭上隋莲珠的翘臀说道:「我们现在有了肌肤之亲,俗语
说,一夜夫妻百夜恩,我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了,骏儿叫你珠儿,是亲昵的叫法呢」。
「谁跟你是夫妻了。」隋莲珠妩媚地白了庞骏一眼,随着嘴上说着否认的话
,可她的纤纤玉指却在庞骏的胸膛画着圈圈,好不甜蜜。
庞骏眼见美妇人这妩媚风骚的模样,胯下的巨龙逐渐恢复它刚才耀武扬威,
雄霸天下的威势,紧紧地贴在隋莲珠的大腿根处:「好珠儿,你真美,我又忍不
住了,嘿嘿」。
隋莲珠吓了一跳,浑身酥软无力的她抓住了爱郎的手臂,颤声道:「你怎么
又……不行了……人家受不了啦!」隋莲珠又爱又怕,软声哀求道。
庞骏眼见隋莲珠的下体已经略带红肿,刚才的欢好已经把她喂得饱饱的,已
经不堪挞伐了,于是,他坏笑着凑到隋莲珠的耳边,低声与她耳语几句,隋莲珠
眼中露出惊讶的表情,问道:「这样也可以的吗?」。
庞骏答道:「一般的女子当然不行,可姑姑不是一般女子,当然可以」。
得到爱郎肯定的答复,隋莲珠一副「败给你了」的样子说道:「你就会作践
姑姑。」说完,她就整个人平躺在床上,目光羞涩地看着庞骏。
庞骏看到如此纵容自己的隋莲珠,暗叹一声夫复何求,便翻身上马,跪在隋
莲珠腰部的两边,挺立起自己的肉棒,捧起她丰满的美乳挤出深深的雪白乳沟,
紧紧夹着庞骏的巨龙,大奶子不断摩擦滑动起来。
大龟头一下一下的顶撞在了隋莲珠的下巴之上,把她搞得有些心慌意乱了起
来,在这种情况之下,隋莲珠又一次的抬起了头来,双手微微一用力,就那样的
用自己丰满而坚挺的雪白大乳房,夹着庞骏的大鸡巴,向着自己的嘴边送了过去
,伸出了舌头,在龟头上舔弄了起来。
隋莲珠的一对美乳是那么的柔软而充满了弹性,而灵活的舌头在庞骏的巨龙
头上舔动的动作又是那么的火热而疯狂,还没有舔动几下,舌尖刺激马眼是产生
的那种酥痒的感觉,就从龟头上涌动了起来,让庞骏不由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一刻钟的时间过去了,庞骏并没有刻意压制自己射精的冲动,坚硬而火热的
巨龙,抖动了起来,一团团乳白色的阳精,从马眼之中喷射了出来,隋莲珠正伸
出着舌头,在庞骏的龟头上不停的舔动着,一个不及防备之下,连躲闪的念头,
都没有来得及,就被庞骏射出来的精液,喷到了脸上,脖子上,眼睛眉毛还有乳
房之上,那俏脸之上布满了精液的样子,也使得这个成熟的美妇人,看起来显得
十分的骚媚撩人,庞骏一时间看得痴了,又再次扑了上去……。
清晨,和煦的阳光从窗外照射了进来,落在了房中二人的身上,隋莲珠首先
醒来了,而庞骏也适时的睁开了眼睛,两人似乎心有灵犀一样的,又一次紧紧的
拥抱在了一起,两人如漆似胶地拥抱在一起,嘴对嘴纵情接吻,异常甜蜜地热吻
了许久之后才分开。
看着一脸春意盎然的隋莲珠,庞骏紧紧地搂住她,温柔地问道:「姑姑,昨
晚舒服吗?」。
隋莲珠微不可察地「嗯」地回答了一声,然后伏在庞骏的怀里,说道:「姑
姑是个坏女人,竟然跟你有了夫妻之实,以后,我都不知道怎样去面对你娘」。
庞骏笑着说道:「这好办,就是以儿媳妇的身份去面对啊,亲上加亲有什么
不好的,有你这么美丽能干的儿媳妇,我娘高兴都还来不及呢」。
隋莲珠听了,就更加娇羞可人了,好一会儿,她才突然好像想起什么事情一
样,慌张地说道:「糟了,已经天亮,其他人应该都醒了,如果让他们都看到你
从我的房间里面出来,那就什么都暴露了,快起来吧。」说完,她便想坐起来,
谁知道她这么一动,下体好像被撕裂一样的痛楚传来,她一看,原来自己的桃源
蜜穴,被庞骏干得红肿红肿的。
庞骏体贴地抚摸着她的玉背说道:「不碍事,我武功好,要躲开人们的视线
,还是很容易的,只不过就苦了你了,昨晚你受累了,今天还是好好休息吧,货
物那边,你派人到我的府上,我找墨江寨的人与你谈价钱就好了,放心好了,时
候不早了,我要回去刺史府,今晚再来看你。」看到隋莲珠点点头,庞骏才放心
地下床穿衣服,然后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才从窗户离开了房间。
幸好隋莲珠包下的是客栈中的一处独立别院房间,旁边只有贴身丫鬟秋雯居
住,而秋雯已经知道自己与庞骏之间的关系,倒也不会出什么问题,而其他的下
人,只是通过秋雯姑娘得知,夫人感染风寒,身体不适,今天不能出外谈生意,
而是派了一名掌柜前往刺史府,说是刺史大人已经帮夫人找到了药材货源,让掌
柜去谈价钱,便不再打听了。
燕州,总督府,辽东总督费霖正在书房中看着一本《十六朝史》,这时,他
突然听到儿子费龙海的声音:「爹,不好了,爹。」只见费龙海气喘吁吁地冲进
了书房。
「哼!」费霖冷哼一声,把《十六朝史》放在桌子上,斥责费龙海道:「四
十岁的人了,为父平时是怎么教你的,还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费龙海虽然是燕州指挥使,但是在父亲面前,却跟一个犯错的小孩子没什么
区别:「爹,这次真的出大事了,那,那刘骏,他把,他把整个祖家都杀光了,
祖氏一门两百多口人,被他新招下的墨江寨胡骑,杀得一干二净,片甲不留啊」。
费霖听到这个消息后,皱了皱眉,正想说些什么,这时下人来通报:松洲刺
史刘骏的信使求见,费霖马上道:「快传」。
过了一会,一个年轻人进了书房,向费氏父子行礼道:「卑职孙子寒,见过
二位费大人,在下是刘大人旗下贴身侍卫,我家大人有一份书信和一份礼单,要
卑职交给总督大人」。
「哦?书信和礼单?让老夫看看。」费霖伸出手,向孙子寒索要书信。
孙子寒双手把书信和礼单奉上,费霖拿走了书信,费龙海拿走了礼单,父子
二人都细细地看起来。
看完了书信,费霖抚掌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你个刘子业啊,不
愧为三公还有陛下都另眼相看的年轻才俊,做事讲究王道,滴水不漏,好,好啊。」接着他对孙子寒说道,「好了,你家大人的意思,老夫懂了,你先回驿馆吧
,有什么事情,老夫就派人通知你的了」。
孙子寒拱手离去,他离开之后,费龙海才好奇地问费霖:「爹,到底那刘骏
写了什么,让您老人家如此高兴?」。
「高兴?」费霖摇摇头,「为父是觉得,这个天下,更加有意思了。」说完
,他把庞骏所写的书信递给了费龙海。
费龙海看了越发惊讶,上面除了据他们所知,祖氏一族在松洲的所作所为以
外,还有大量他们所不知道的情况,与北胡人走私,勾结东瀛人,他的一字一句
,都是按照世人所得知的事实,但是并没有提及费青妤的事情,而是让人有一种
觉得是祖氏一族里通外国的丑事暴露,暴起作乱,自己出手镇压的感觉,无论是
用词,理据,都非常紧密,逻辑通畅,不会有人感到突兀。
费龙海看完书信后,问道:「爹,那我们,该怎么办?祖家毕竟是我们的姻
亲,如果他们被灭门了我们依然坐视不理,那其他的辽东大族,恐怕会与我们离
心离德啊」。
「愚蠢!」费霖怒斥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辽东七十六家大族,谁没
有与北胡东瀛人走私交易?可是这事情能够摆上台面说的吗?被人家拿住了把柄
,就是他们自己无能,这能够怪谁?其他家族的人,恐怕听到这个消息后,都忙
着撇清关系,你还想打击报复人家刘骏?是不是想让朝廷认为我们都与外敌勾结
,颠覆大晋?我们费家首当其冲,你还嫌不够麻烦吗?」。
「那如果,刘骏继续在松洲铲除豪族,我们该怎么办?」费龙海小心翼翼地
问道。
「他现在这么做,就是拉一批打一批,降低他掌控松洲的阻力,他是个聪明
人,知道物极必反,过多的弹压会造成更猛烈的反扑,所以他才会把交易场这个
下金蛋的鸡拿出来,与剩下的大族分享,用利益去跟松洲豪族交换权力,人啊,
都是趋利的,刘骏是大有野心的人,他的所作所为,就是要通过利益把松洲上下
彻底与他捆绑起来,彻底掌控松洲上下,为其所用,所以为父才说,这个天下,
未来会更有意思」。
费龙海瞪大眼睛:「他另有所图?他想?」。
「如今陛下对天下各大豪族的弹压越发厉害,为了保住利益,而豪族对下面
百姓的压榨也变得竭嘶底里,稍有不慎,就会天下大乱」。
「那我们……」。
费霖看着自己的儿子摇摇头道:「我们静观其变就好,为父只有你跟你二弟
两个儿子,你长于行军打仗,布局谋划,并不擅长,你二弟长期混迹商贾之间,
未有大格局,至于儿孙一辈,都皆是守成有余进去不足」。
费龙海问道:「那,爹您的意思是……让那刘骏,与咱们结姻,明媒正娶,
迎娶妤儿?」。
费霖依旧摇摇头道:「让他迎娶妤儿,不说辽东各大族的反对,就连朝廷也
容不了他,他现在做的事情符合陛下的意愿,如果他胆敢与豪族有明目张胆的勾
结,相信朝廷马上就会放弃他,到时候,他将死无葬身之地,妤儿喜欢怎么做,
就怎么做吧,反正只要天下一天相安无事,妤儿一天就不能嫁给他,明白了吗?」。
「孩儿明白,多谢爹的教诲」。
「为父乏了,你先回去吧,刘骏之事,为父自有定夺」。
「那孩儿告辞了。」费龙海说完,便退出了书房。
书房回归沉寂,只是费霖不再看那本《十六朝史》,那老迈浑浊的目光,投
向了北方……

【逆伦皇者】(102-104)

一零二、莲珠离开。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有一段时间,庞骏都是白天在府衙工作,晚上明里暗里
偷偷摸进美妇人隋莲珠的房间,去满足隋莲珠那食髓知味的丰熟肉体,一开始隋
莲珠还半推半就欲拒还迎,到了后面,也就完全放弃了抵抗,百依百顺地满足庞
骏各种取乐的需求。
此时,隋莲珠的房间中,如果有人进来,就会透过蜡烛的灯光,看到床帐之
中,那让人血脉喷涌的影子,在床榻之上,庞骏坐着正依靠在床头的栏上,全身
赤裸,一双手臂正托着隋莲珠的大屁股,一下一下地往上用力,每用力一下,身
上的美妇人就会往上升,然后迅速落下,坐在在他的胯上,发出「啪啪啪」的撞
击声。
而更加让人觉得吃惊的是,此时庞骏所抽插的部位,并不是隋莲珠那流水潺
潺的桃源蜜穴,而是美妇人那更加粉嫩可人的后庭芳菊。
从第三次欢好开始,庞骏就引诱美妇人使用后庭屁眼来满足自己的欲望,刚
刚接触的时候,隋莲珠是十分抗拒这种方式,可是渐渐地,她在庞骏的调教下,
也开始喜欢,甚至迷恋上了这种带来异样快感的性爱方式,结果现在就是每次庞
骏与她交媾之时,都会宠幸她的屁眼一回。
「啊喔……温柔一点啊…………」隋莲珠浑身发热,檀口中发出细微的哼声
,洁白的牙齿咬着性感的红唇,玲珑曲线的身体轻轻扭动着,菊花蕾内的嫩肉包
围着肉冠头收缩蠕动,她扭动着娇躯,充满弹性的翘臀挨着庞骏的小腹淫荡旋转
,巨龙在菊花蕾中贯穿,肉冠头刮弄着肠壁上的嫩肉。
庞骏用手指从隋莲珠下腹一直到大腿跟来回轻划,中指玩弄凸起的阴核,拇
指捏擦柔嫩的花唇,食指往蜜洞深处塞,右手的中指抵住粉嫩而敏感的阴蒂划动
,食指插进蜜洞里搅弄着淫液来回地旋转着,前面的蜜洞也由于手指的扭动从深
处渗出爱液。
此时隋莲珠已经全身酥软,整个人都依靠在庞骏身上,两颊绯红地在他耳边
低喘,美目微闭,忘情的呻吟连绵不断,任由庞骏把她上抛下落,巨龙不断紧窄
灼热的菊花中抽插律动。
多次的调教,隋莲珠已经由一位端庄的美妇人,堕落成一个沉迷肉欲的淫娃
荡妇,不知廉耻的浪叫象不经大脑思考一样随口发出,颤抖着娇躯收缩着菊花蕾
几乎要夹断庞骏的肉棒,令庞骏爽飞了魂,享受着无与伦比的快感。
「啊……不行了……好夫君……好骏儿……姑姑……妾身……要丢了……啊
……」阵阵的快感激荡着隋莲珠浑身每一个地方,一股浓热的淫精往外泄了,接
着又是一股淡黄色的水箭从她的下体出激射而出,一股浓烈的尿骚味扑鼻而来,
隋莲珠被庞骏奸插屁眼不仅插出了喷潮,还被插得失禁了,排泄后的空虚舒服感
,让美妇人完全脱力,如一滩烂泥一样缩在了庞骏的怀里。
一盏茶过后,隋莲珠才渐渐醒了过来,她眼神迷离地看着庞骏说道:「骏儿
,好相公,珠儿,珠儿为了你,把所有的东西,都献给你了,在你面前,珠儿就
是最淫荡的骚货,相公,你,你不要辜负了珠儿好吗?」。
庞骏万分怜惜地抱着隋莲珠,重重地在她的香唇上亲了一口说道:「有妻如
此,夫复何求,我的好姑姑,好珠儿,不止是今生,就算是再世轮回,我都要你
当我的女人,永世都是我心爱的女人」。
隋莲珠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双手竭力支撑,「啵」的一声,坚挺的巨龙离
开了她的后庭,她乖巧地趴在庞骏胯下,张开如花蕊般鲜艳的温软樱唇,把刚刚
插入了她后庭的肉棒,含在了嘴里,轻柔含住龟头前端,一点点地向前探去,将
肉棒渐渐含到口中,柔滑香舌轻柔舔弄着,尽心尽力地服侍着他的肉棒,含吮得
啧啧有声,悦耳至极。
她的樱桃小嘴,温暖湿润,紧夹着龟头的咽喉也是极为紧窄,被她这么用力
地吸吮着,庞骏爽意直透心胸,吸吮力量从她口中奔涌而来,更是抵受不住,极
度激烈的爽快感涌上肉棒,让它不由自主地剧烈跳动起来,猛烈喷发,将大股滚
烫精液,疾速射到美丽迷人的美妇人食道里面。
庞骏用力抱紧她的螓首,感觉到美丽面容紧紧贴住自己的胯部和小腹,柔软
秀发贴肤的丝滑触感,他已经是神智迷茫恍惚,粗重地喘息着,双腿颤抖,粗大
肉棒狠狠插到最深,恨不得整个人都陷入她那销魂小嘴里面才好。
好一会儿,隋莲珠才将庞骏的肉棒从嘴里退出来,一丝乳白的精液挂在鲜红
的嘴角上,而她却卷动着香舌,将精液一滴不剩的卷到嘴里,吞咽下肚,让人觉
得她是那样的淫荡,空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味,是那样的淫靡。
庞骏感动地看着隋莲珠,一言不发,用力地把她搂进自己的怀里,仿佛要把
她揉进自己的身体,用嘴巴不断地亲吻着她的秀发以及脸蛋,看到庞骏对自己如
此迷恋,隋莲珠也高兴地笑了,躺在他怀里任其施为。
二人温存了许久,隋莲珠才说道:「这边的事情已经打理得差不多,我也要
回彭州了,彭州夫家那一边,我还是需要回去,不然怎么都说不过去」。
庞骏没有说话,只是又紧了紧他的拥抱。
感受到庞骏的不舍与爱意,隋莲珠欣慰地笑着说道:「姑姑从来没有如这段
日子那样如此快乐,是骏儿你给予了姑姑这一切,姑姑也舍不得你,我答应你,
等到夏秋之交,我再来松州,与你相会,到时候,还跟这几天一样,你想要姑姑
怎么做,姑姑都依你便是了」。
说完,她挣脱开庞骏的怀抱,趴在床上,翘臀向后高高翘起,一对纤纤玉指
掰开自己的阴唇,用魅惑的声音勾引道:「好夫君,来吧」。
「好夫人,为夫来了!」庞骏哈哈大笑,挺起再度燃起雄风的巨龙,狠狠地
刺进湿润的桃源玉洞,一场盘肠大战,又再拉开序幕……。
送走隋莲珠,庞骏更多的是失落,因为她对于庞骏来说,不仅仅是发泄欲火
的娇躯肉体,更是情窦初开时所遇到的第一个女人带来的心灵慰藉,所幸的是,
松州这忙碌的生活,很快就把这种失落冲淡,取而代之的是为了未来,劳心劳力
的谋划。
就在隋莲珠离开松州的同时,京城,今天正好是南贵妃的祖母,礼部尚书,
国丈南信周的母亲赵氏的八十大寿日子,京城之中,无论是文臣武将,还是皇室
勋贵,都备上一份大礼,来给这位权臣的老太君贺寿,甚至,今天连皇上陛下还
有南贵妃都驾临礼部尚书府,为老夫人祝寿。
陪伴着南湘舞与老夫人交谈一番之后,杨绍又与南信周谈了一阵子的国事,
突然感到一阵烦躁,便屏退了随从,一个人来到后花园附近。
此时正好是烟花三月,百花盛放之时,看着后花园的万紫千红,杨绍原本烦
躁的心情,与舒服了不少,恰好这时,附近传来了一阵嬉笑的声音,他循声而去
,发现嬉笑之声是从一处假山之后传来。
他绕过假山,顿时眼前一亮,原来假山后面又是一处姹紫嫣红的花园,而万
花丛之中,一名豆蔻年华的美艳少女正在花丛之间扑蝶,只见她娥眉凤扫,双目
清澈明净,充满了灵气,年纪虽小,可眉宇间似乎隐藏着万般妖媚之色,即使面
相只有一两分与南湘舞相似,可在杨绍的眼里,却是一个活脱脱的年轻二十五年
的南湘舞,看着少女的欢容,杨绍仿佛年轻了十岁。
此时的扑蝶少女看到了走近的杨绍,连忙上前行礼,脆生生地说道:「菲菲
见过皇帝姑父,愿陛下万福金安。」声音如百灵鸟般动人,让天子为之一振。
「哦?你是南贵妃的侄女?是南湘明的闺女是吧?」杨绍问道。
南信周育有一子一女,女儿南湘舞自小进宫现在贵为贵妃娘娘,而儿子南湘
明,现在是一名正六品的户部主事,育有两子一女,女的就是杨绍眼前的这位南
菲菲。
南菲菲用她那水灵灵的双眼看着杨绍说道:「皇帝姑父真是厉害,我爹就是
南湘明」。
眼见如此妩媚动人而又天真无邪的豆蔻少女,杨绍的心中无名间涌出一股欲
火,他一步向前,在南菲菲愕然的表情中,抱起了她,倒向了花丛深处,没过多
久,一把娇嫩的淫叫声还有一把男子的喘息声就从花丛中响起……。
就在南家老夫人八十寿辰的第二天,皇帝陛下下旨,册封南信周之孙女,南
贵妃的侄女南菲菲为才人,姑侄共侍一夫,南氏一门二妃,在大晋中的影响力,
达到了巅峰。
魏王府,魏王杨桐喝了一杯酒,叹了口气说道:「皇兄这次有些过了,虽说
大晋民间,姑侄甚至母女共侍一夫的事情,并不鲜见,可我们是皇室天家,纳娶
外侄女,也未免有些不妥啊」。
杨桐的话,好像触动到在一旁做女红的魏王妃唐玉仙,她放下女红,温柔地
说道:「男欢女爱,天经地义,既然陛下如此喜爱南家那女娃,非要纳娶为妃不
可,我们也不可以说什么,不是吗?」。
「话虽如此,可南家此番把那女娃送入宫为妃们恐怕……」。
「呕……」就在此时,唐玉仙突然干呕了一下,她好像突然想起什么,脸色
不由得变了一下。
「爱妃抱恙,就不要如此操劳了,我让御医来为爱妃诊疗一下。」杨桐体贴
地说道。
「不碍事,不碍事。」唐玉仙连忙拒绝道,「呕……」然而她的身体却作出
了相反的回应,紧接着一阵眩晕,唐玉仙差点就倒在地上,幸好杨桐手疾眼快,
扶住了她,把她带回了房间……。
待唐玉仙醒来后,迷迷糊糊听到一把声音:「恭喜王爷,贺喜王爷,魏王殿
下,王妃娘娘无碍,而且还是喜脉啊,胎儿已经一个月有余了」。
杨桐听后,欣喜若狂,他兴奋地询问道:「你可说的是真话?不是诓骗本王?」。
「微臣岂敢啊,微臣行医多年,如果喜脉都诊不出来,那就有愧御医之名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人来,请陈御医下去,重重有赏,」接着他走
到床边,高兴地握住唐玉仙嫩白的玉手说道,「爱妃,你听到了没?你有孕了,
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
而此时的唐玉仙,只是娇靥上露出一丝勉强的微笑,但心中却是翻江倒海,
虽然每次与庞骏幽会之后的日子,唐玉仙都会与杨桐同房一次,以防万一,但是
恰好一个多月之前的那段时日里面,她并没有与杨桐欢好,因为那几天,杨桐都
是代表朝廷去宴请南蛮的使者,回来之后,就不省人事,所以那一大段日子里面
,能让唐玉仙受孕的,就只有自己的儿子庞骏,她竟然怀上自己亲生儿子的种!
一念至此,唐玉仙的芳心中一阵悲苦。
但唐玉仙观察杨桐的样子,好像对上个月的这段时间二人未曾欢好,并不知
情,于是,她便不动声色,静待杨桐的变化,只听见此时杨桐疑惑道:「咦,不
对啊,上个月的那个时候,本王宴请南蛮人,回来之后应该是醉得很厉害才是的」。
唐玉仙心中好像踏空了一步一样,她故作娇羞地说道:「王爷你……坏透了
,王爷上个月喝得烂醉如泥,一回来就把臣妾扑倒了,像头蛮牛一样,一点都不
怜惜臣妾」。
杨桐这时才恍然大悟:「哈哈哈哈,哎哟,是本王的不是,是本王的错,弄
疼了爱妃,爱妃受累,本王向爱妃赔罪了,哈哈哈哈。」杨桐可是爱煞了唐玉仙
,自从唐玉仙改嫁给他之后,就再也没有纳娶过任何一个女人,对唐玉仙也是尊
重有加。
接着,他又说道:「爱妃现在有了身孕,就不宜操劳过多了,呆在家里,好
好休养,本王,就不打扰爱妃了,爱妃好好休息。」他又吩咐丫鬟好好照顾好王
妃娘娘,才离开了房间。
杨桐走后,唐玉仙的笑容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有些不知所措,陷入了迷
茫之中……。
一零三、朝堂反应。
庞骏在松州铲除祖氏一族的事情,也随着庞骏与费霖二人奏章,传到了朝堂
之中,朝堂也因此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交锋。
只见吏部左侍郎郑应璘出列道:「启禀陛下,刘骏胆大妄为,刚到松州,就
私自杀死松州一方指挥使,导致松州大乱,民不聊生,实在是无法无天,臣恳请
陛下降旨,把那目无国法的张狂之徒,压送到京城受审」。
「郑大人果然是巧舌如簧,颠倒黑白,无论是刘骏,还是费霖费老大人的奏
章,都写得清清楚楚,松州祖氏一族,勾结东瀛北胡人,贩卖铁器战马,刘骏把
此事查出来了,祖逆生怕事情败露,隧起兵作乱,被刘骏所平定,如此清楚明了
的事情,郑大人依然是要把功臣除之而后快,看来,郑大人与祖逆的交情匪浅啊。」礼部的一名官员说道。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刘骏并未按照朝廷律例办事,理应处罚。」郑应璘
据理力争,一副不把庞骏参倒誓不罢休的样子
「陛下,国之功臣,有功不赏,反而要受朝廷责罚,这事情要是传扬出去,
说我大晋赏罚不分,黑白不明,未免贻笑大方啊」。
「陛下,臣参奏鲁大人,袒护刘骏……」。
「够啦!都给朕闭嘴!」杨绍看着两位大臣如坊间泼妇般对骂,本来昨晚在
南菲菲的温柔乡中带给他的美好心情,都消失殆尽,怒不可遏地看着他们,「天
天吵来吵去,成何体统」。
「皇弟,你怎么看?」看到朝堂终于安静下来,杨绍看向杨桐问道。
「回禀皇兄,臣弟认为,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如果刘骏要请示朝廷再作出
反应,一来一回,早就成了冢中枯骨,西川齐逆之乱已经让朝廷倍感头疼,不能
再出乱子,如果刘骏任由祖逆施为,等祸事发展到一发不可收拾之时,才是朝廷
之不幸啊。」杨桐拱手回答道,他知道杨绍心中的意思,庞骏的行为是符合皇族
利益。
「太师,你怎么说?」杨绍又向太师聂行谚问道。
眼见天子点名,老态龙钟的太师聂行谚出列说道:「回禀陛下,老臣认为,
刘骏对祖逆的处理,合情合理,不过老臣认为,朝廷也需要派遣一钦差大臣,前
往松州,理清楚情况,再作决定」。
「皇弟与太师言之有理,传朕旨意,刘骏枉顾朝廷法规,私自处置祖氏叛逆
,理应革职查办,念在其情况危急,并且平叛有功,功过相抵,现罚俸一年,以
儆效尤,另外,着令刑部左侍郎郭崇厚为钦命大臣,前往松州,调查此事,等待
调查结果,再作后续赏罚。」郭崇厚是朝中有名的中立派,不属于任何一位大人
物麾下的人,他作为钦差大臣,就是杨绍的要保庞骏的意思,所以他一番话,就
把这件事情定性了。
退朝之后,太师府中,郑应璘恭敬地站在老太师聂行谚的身后,不解地问道
:「老太师,属下有一事不明,那刘骏,是赵王的人,他一到任就闹出如此大的
事情,不应该趁他立足未稳,先下手为强,一旦让他站稳脚跟,又是赵王的一根
顶梁柱啊,这对太子殿下来说十分不利」。
聂行谚转过身子,幽幽地看了郑应璘一眼:「这么说,郑大人这是觉得老夫
老糊涂了?在质疑老夫吗?」。
「属下不敢,属下不敢。」郑应璘不仅是聂行谚的铁杆支持者,他还有一个
身份,就是太子杨志的岳父,他有两个女儿,一个叫郑观音,一个叫郑姝音,妹
妹郑姝音,是太子杨志的良媛,而姐姐郑观音更是杨志的两位良娣的其中一位,
郑氏姐妹,在太子府中,可谓权势滔天,所以郑应璘才如此不遗余力地打击非太
子麾下的其他官员。
「老夫知道,你郑应璘都把宝都压在太子身上,不容有失,可你有没有想过
,陛下那边,是怎么想的?」。
「陛下?」郑应璘喃喃道,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顿时变得惨白,「老大
人,您是说,豪族?」。
「你还记得费霖的那份奏章吗?虽然细节上与刘骏的奏章有些出入,可大体
上没有什么问题,可费霖远在燕州,就算他的情报来源再厉害,也不会与刘骏这
个当事人如此雷同,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已经看明白了一切,又或者,刘骏已经
给他道明白了一切,知道剿灭祖氏,是陛下喜闻乐见的,天下豪族,陛下一向就
是打压的态度,现在抓到把柄,陛下当然愿意见到有人出手为他排忧解难,这时
如果老夫铁了心要办刘骏,就是与陛下过不去,没了刘骏,谁还为陛下清除豪族?」聂行谚一边走一边娓娓道来。
接着,他又说道:「这个地方,陛下清楚,刘骏也清楚,他知道陛下是要他
当一名孤臣,成为陛下手中消灭豪族的刀子,至于赵王?他的势力再大,比得过
陛下吗?你以为陛下不知道他想笼络刘骏吗?刘骏是聪明人,他知道怎么选择,
更何况,他远在松州,头上还有一个老狐狸费霖,能不能活着回到京城,还是个
未知之数」。
郑应璘这才恍然大悟;「还是老太师深谋远虑啊,下官佩服,也就是说,如
果这刘骏真正投靠了赵王,那陛下那边,就会把他拿出来,当做平息豪族愤怒的
替罪羊,如果他甘当陛下的孤臣,那赵王手下的豪族官员,也会继续保持敌意,
赵王需要顾虑手下的态度,必然不会再笼络刘骏,他也是寸步难行,哈哈哈,高
,实在是高」。
聂行谚微笑点点头,不再言语。
杨绍回到后宫,就直奔景福阁而去,这段时间,他几乎是每天晚上都会留宿
在景福阁,而景福阁,正是他新纳的宠妃南菲菲所居住的地方。
「哼,这帮大臣,没有一个能让朕省心的,一天到晚只顾着相互倾轧,每天
就在朝堂上吵吵闹闹,气死朕了。」杨绍气呼呼地坐在床边抱怨道。
这时,杨绍新纳的妃子,才人南菲菲一双藕臂从后绕过杨绍的脖子,下巴放
在他的肩膀上,笑着说道:「姑父,菲菲想啊,大臣们都如此不让姑父你省心的
话,那姑父你不仅要管理偌大一个大晋,还要想带小孩一样管理这一帮大臣,这
不就是更显得姑父你英明神武吗?」杨绍喜欢南菲菲叫他姑父,因为这个称呼让
他有异样的刺激感,所以南菲菲就一直在私人场合的时候称呼他为姑父。
原本杨绍打算册封南菲菲为婕妤,然而他这个提议出来之后,遭到了各方大
臣的强烈反对,两方最后妥协,先册立为才人,因此杨绍心中对南菲菲有愧,所
以对其就更加宠爱了,不仅这段时间几乎是独宠,还三头两天给予赏赐,博美人
一笑。
听到南菲菲的话语,杨绍整个人都酥软了,他一把抓过南菲菲,美少女「啊」地一声,坐在了天子的大腿上,伏在了他的怀里,用乌亮的秀发逗弄着杨绍的
胸膛,杨绍舒服的哼了一声,笑道:「就你这个小妖精会说话,每次到你这里啊
,朕就觉得舒坦,有你这个开心果,朕就觉得快乐」。
南菲菲用一双粉滑的玉腿,夹住杨绍的腰胯,俏靥上媚眼闪烁,说道:「菲
菲愚钝,不懂那么多,不能为姑父排忧解难,只知道好好伺候姑父,让姑父开心
,不再为朝堂上的事情困扰」。
「哈哈哈哈,你这个小妖精,就会讨朕开心,姑父越来越喜欢你了。」杨绍
一边说着,欲火又不知不觉地起来了,他情不自禁地褪下了南菲菲的衣物,发现
这个妖娆动人的小骚货竟然没有穿着亵衣与亵裤,便问道,「怎么没有穿亵衣亵
裤啊?」。
南菲菲妖媚地笑着回答道:「姑父每次见着菲菲,就不停地宠幸菲菲,菲菲
嫌穿上亵衣亵裤之后,姑父宠幸时会麻烦,所以特意不穿,方便姑父宠幸菲菲」。
「哈哈哈哈,好,好,好侄女,你可真的是迷死朕了,太好了,」杨绍高兴
地埋首在南菲菲那并不属于她这年龄拥有的美乳前,张开嘴巴,咬住了一颗殷红
的相思豆,细细地品尝着,带来的刺激让南菲菲「啊」地娇哼了一声。
在咬住南菲菲乳头的同时,杨绍也扒开了自己的龙袍,放出那早已傲然挺立
的龙根,抱起娇小的侄女,龙根顶在她那娇嫩的蜜穴口,慢慢往下放,随着「嗤
嗤」的水声,龙根顺利没入了南菲菲那紧致而又娇嫩的yin穴中,顶在了她柔软的
花心上。
「噢……嗯哼……姑父……姑父的龙根……好大……好烫……噢噢……快…
…快要顶坏……顶坏菲菲了……好热……菲菲要被……要被姑父……融化了……」美少女的淫叫声未曾压抑,失神地颤声道,「我……啊……哈啊……啊……好
美……呃呃……菲菲……菲菲……要给姑父……给姑父生个……大胖小子……好
啊……再用力些……啊……」音清脆悠扬,一直传向远方。
杨绍抱着南菲菲不断地在她身上耕耘着,少女紧窄的蜜穴让他有一种飘飘欲
仙的感觉,然而,他并没有发现,那个被她不断奸淫的少女那迷离的眼神中,闪
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一零四、天一神教。
隋莲珠走后,庞骏就开始着手处理松州大大小小的政事,由于郭佑堂已经开
始着手交易场事宜,庞骏只需要偶尔去查看一下,做一些补充就行,不需要投入
太多精力,于是便把其他的精力,放到了农桑当中。
由于松州处于多国交界,所以虽然人口众多,但是大多数都是猎人,牧民或
者商人,种族更是数不胜数,导致大量的土地无人耕种,粮仓中的粮食寥寥无几
,每年上缴国库的粮食,甚至连江南行省的一个县所上缴的粮食还不如。
庞骏与程朝伦讨论过,由于松州属于三不管地方,北胡的游骑更是不定时地
来这里打秋风,导致这里的人大多不愿意种田,辛辛苦苦劳作数个月,一夜之间
,被北胡人全部掠走,不小心的话还会丢掉性命,试问谁愿意这么做呢,庞骏无
奈,只好等待江南船队能够运来粮食,再作补充。
但是长期这样下去,并不是办法,必须要有自己的产粮地,于是庞骏找来了
松州的农政司经历许志善,许志善说道:「回禀大人,松州的土地,乃是非常优
质肥沃的土地,只要天公作美,任何庄稼,都能在上面茁壮成长,如果大人能够
再找到更多的人来这里开荒,下官相信,松州将会是我大晋的一大产粮地」。
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人口的问题,就如许志善所说,松州的土地呈深黑色
,肥力极大,种出来的庄稼不仅长势喜人,还品质优越,单单是这里出产的稻米
,就是庞骏所吃过的米饭中,味道最香的,可由于种植的人少的原因,粮食产量
一直无法增加。
庞骏暗自叹了一口气,让许志善退下去,在一旁的程朝伦对庞骏说道:「其
实,办法不是没有,只是,时机未成熟,需要等到时机成熟,才能使用这个办法
,不过,大人现在可以为这个事情做准备」。
庞骏眼前一亮,连忙问道:「求老大人不吝赐教,刘骏感激不尽」。
程朝伦神秘一笑道:「此方法,出自老夫之口,只入大人之耳,出了这个门
,老夫可不认账了,哈哈哈哈。」说完,他凑到庞骏的耳边,细细地说了起来。
庞骏越听程朝伦的讲述,眼睛越发变得明亮,等程朝伦讲完之后,他向程朝
伦拱手行礼道:「多谢老大人指教,老大人的这个办法,的确让本官茅塞顿开,
受教了,受教了」。
程朝伦捋着长须说道:「大人,此办法虽然管用,但毕竟有违祖训,并且略
损天和,要是让朝廷诸公知道了,恐怕大人以后的路,就不好走了」。
庞骏摇摇手道:「不碍事,不碍事,的确,这个事情需要一个契机,眼下并
不是最好的时机,到了今年的年末,回京述职之时,本官自有办法,而且本官为
程老大人的这个办法修改一下,更加不会有损天和」。
「看来刘大人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了,刘大人果然是一代大才,老朽佩服,
佩服啊」。
「老大人过奖了,本官也只是锦上添花,修修补补,最重要的核心,还是老
大人您提出来的啊,哈哈哈哈。」二人相谈甚欢,直至今日公事完结。
除此之外,庞骏在暗中的助手——吕涛,终于到达松州了,他笑着向庞骏说
道:「你小子啊,到了哪里都是不安分的主,来到松州的第一天就闹出这样的大
事,唉,老子也是命苦,被教主派遣,说是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给你当副手,
专门负责与你对接,我说,你小子要建立情报系统干什么?不会是想做什么坏事
吧?」。
庞骏并没有正面回答吕涛的问题,而是反问道:「吕涛,我问你一个事情,
你知道」天一神教「这个组织吗?」「天一神教」这个名字,是根据王芳梅那边
的调查反馈回来的一个神秘组织的名字,在西川一行回来之后,庞骏去了一趟江
南,曾经拜托过王芳梅去调查,在几天之前,王芳梅派人给他送了一封信,信上
面大致写了调查的结果。
信中写到,这个天一神教,乃是十年前就开始兴起的一个神秘组织,他们信
奉的是无量仙君,他们声称,无量仙君,乃是真正的凡人修成正果,踏碎虚空,
得道成仙,并且,无量仙君的人间使者,名叫玄真道皇,道皇之下,乃是神妃,
天王,这几年来,他们神出鬼没,各地传教,却未见他们有敛财的行为,只是一
直在讲经说道,帮助百姓,所以官府也没有去理会他们,而他们在各地的百姓中
也颇有一番威望。
「天一神教?好像在哪里听过,只知道他们很低调神秘,平时也只是偶尔在
乡间听一些乡民说过,可并没有闹出什么幺蛾子,他们有问题?」吕涛不解地问
道。
「我有种怀疑,这天一神教,在行白莲教,太平道之事,之前在浙州,我已
经跟他们教中高手交手了,我只能说是侥幸逃生,差点就被杀死了,前段时间,
西川齐天生的作乱,背后,好像也有他们的影子,我相信不久的将来,他们还是
闹出更大的事情,所以我必须未雨绸缪。」庞骏解释道。
「什么,你说将来,天下要大乱?」吕涛脸色一变,问道,「而且你跟天一
神教的人交手还差点挂掉了?」。
「是啊,我与他们的应该是高层的一个女人交手不敌,现在的话,我只能有
信心全身而退,所以我才与教主联系,作出这样的决定,毕竟天下大乱,也会影
响江湖,每个门派组织,都会重新选择自己支持的人,因此他们也会相应作出改
变来支持他们的代言人,我们也不例外」。
「那,你们选好了人没有?」吕涛追问道。
「还没有,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未雨绸缪,同时筛选适当的人。」庞骏并未
对吕涛说实话,谪仙教的重组,只有庞骏与宫沁雪知道内情,其余人,尽量少知
道内情,毕竟这是掉脑袋的事情。
吕涛思索了一阵子,说道:「既然是这样,我明白了,我会尽量去配合你的
,你想要我怎么做?」。
庞骏道:「首先,第一件事,想办法暗访辽东行省,有没有天一神教的分坛
组织,如果找到了,全数记录下来,尽量派人打入内部,第二,尽量派人暗中获
取东瀛与大晋在朝国战事的情况,第三,打探一下松州附近的北胡人部落的情况
,就这么多,至于活动经费,除了正常的任务经费以外,如果有大价值的消息,
我会额外奖励一笔赏钱」。
「那,天一神教那边我们要怎么办?」。
「这些人不仅隐藏在黑暗之中,而且武功又如此高强,你先派人暗中盯紧已
经被你们查出来的人,再看看有没有混进去,以后恐怕免不得要打交道,我们必
须做到知己知彼。」庞骏回道。
「好,我知道了,等我的消息吧。」吕涛说完,拍拍心口保证道,然后便离
开了刺史府。
在处理内政的同时,庞骏也抽空去视察了松州驻军的训练,当年因为地方驻
军多数为豪强私兵,为了削弱地方豪强,杨绍在平定天下之后,大肆缩减地方驻
军的数量,大州常驻部队一万人,中州常驻部队七千人,小州常驻部队为五千人
,边境州自动升格一级,例如松州就属于小州,驻军应该是五千人,然而属于边
境州,实际上应该驻军七千人,可又因此地处苦寒,朝廷也不重视,所以实际上
只有五千余人,所以祖氏一族坐拥千人作乱,对于松州来说,是相当大的一个人
数。
禁卫军负责保卫皇宫,数量约为两万余人,由天子亲自统领,日常事务由副
统领曹天霖负责,近卫军负责保卫京城,数量约为五万人,由北亭侯秦万钧统领
,剩余的三大军团,则是驻扎在京城附近的三方大营,负责拱卫京城以及战时出
征,每个军团合共十五万人,此外还有每个边境行省的常驻边军,配合每个边境
州的常驻部队进行边境守卫,当然,辽东的边境驻军,都在燕州驻扎。
松州地少人稀,以往这一千余人的名额,都被松州各大豪族瓜分吃空饷,祖
氏的灭亡,让这些豪族噤若寒蝉,除了最大的一份祖氏吃掉的空饷,其余的豪族
,都把大部分的名额上缴了,只剩余小部分,庞骏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同时由于人数稀少,所以就算庞骏收回空饷名额,也招不到足够的兵员,所
以他打算另辟蹊径,把现有的所有部队,都锻炼成精兵,吴骧与祖成寿,都是辽
东豪族,有一套适合于辽东独特的练兵方法,只不过是时日长久了,争权夺利,
才荒废了训练,现在庞骏重新提起练兵之事,吴骧当然不能够再糊弄下去,只能
每天开始督促部队的训练,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松州也因此进入一段平静
的日子。

【逆伦皇者】(105-107)

一零五、江南船队。
繁花似锦,草长莺飞,动乱后的松州,渐渐地恢复了平静,所有事情都有条
不紊地推动着,时间就这样过了一个月,踏入春末夏初的五月。
庞骏的精兵计划初见成效,松州的驻军,个个在严厉地督促训练以及平时伙
食提高情况下,无论是精气神还是身体素质,都有了显著的提升,好歹有了一副
「可战之兵」的样子了,而松州的交易场,也在郭佑堂与庞骏的筹备下,初见规
模,行商、店铺、采药人、猎人也开始进场交易,一切都按照着庞骏的设想进行
着。
松州各大暂时向庞骏妥协的豪族翘首以盼多时的江南船队,也在此时,来到
了松州,随着五艘大型沙船停进了墨江口岸,「江南船队到来」的消息,也像风
一般,传遍了整个松州城,让松州城中的各大势力都为之一振,看来那位刘大人
,还是个言而有信之人,之前的忍让总算没有白费。
五艘大船,上面装满了从浙州运过来的商品,主要的是茶叶与丝绸,浙锦之
名,天下皆知,一匹浙锦,在辽东这个地方,能够卖出十两白银,要知道,一匹
好一点的马,在松州也只是需要五十两白银,在浙州则需要上百两白银,以丝绸
来交易马匹,在松州以五易一,在浙州却是以二十易一也是良心价,其利润丰厚
程度,让人咋舌。
至于茶叶,其利润就更恐怖了,松州的老百姓,少数民族可以不穿丝绸,可
茶叶却是生活必需品,因为他们饮食以肉类为主,喝茶可以减少长期食肉带来的
油腻,茶叶也因此成为中原皇朝控制北方以及西方边区少数民族的重要战略资源
,大部分的茶叶都是官府专营,剩余的小部分,则由官府特许的豪族经营,而又
只有极少会运送到辽东,所以茶叶在辽东可以算是硬通货了,一斤茶叶能够卖得
一两白银,而这些茶叶,在江南和东南行省,仅仅能够卖出一百文钱左右,绝不
超过两百文钱。
当然,以浙州南家的势力,获得这一部分的茶叶特许经营,已经是十多年之
前的事情了,王芳梅不过是把以往的其中一部分茶叶份额,暗中划拨出来,通过
海运运到松州,更何况南家的总账,就是由她主管,以她的手段,在一年接数十
万斤的茶叶账目中,抹去其中一小部分,也不是什么难事。
至于松州这边的人,看到货物中居然有最紧俏的茶叶,就犹如看到黄澄澄的
金子一样,只会惊叹刺史大人手眼通天,又谁会傻乎乎地去调查这些东西的来路
呢?谁会与钱过不去呢?。
庞骏在松州城的城楼上,远远地看着那五艘船,也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因为
如果船队的事情出了什么意外,之前被他用口头协议压制住的松州豪族,就会对
他产生更大的反弹,到时候他就真的会成为孤家寡人,灰头土脸,现在好歹是盼
来了。
这时,一名中年男子走到庞骏身后,恭敬地行礼道:「小人曹渊,见过大人
,奉掌柜之命,率领船队,前来松州接应大人,掌柜有命,一切听从大人吩咐。」曹渊口中的掌柜,便是浙州刺史夫人,南氏二房主母,王芳梅,她以庞骏在浙
州为她取得的岳家产业为基础,加上她的人脉与手腕,生生地为庞骏经营出一支
不小的商队,而曹渊正是其中一名重要的心腹。
庞骏转过身来,对曹渊说道:「曹先生一路辛苦了,浙州到松州,路途遥远
,海上颠簸,先去休息吧」。
「不碍事,掌柜那里有一封密信,让小人交给大人,请大人查阅。」说完,
曹渊递上了一封密封完好的书信。
庞骏拆信一看,皱了皱眉头,上面大多写的是王芳梅派人暗访「天一神教」
的内容,读完信后,庞骏发现这个「天一神教」的严重性远超预想,不仅是江南
还有西川,就连东南,两河等行省,除了西北和辽东以外,其余的行省都有「天
一神教」的踪影。
「天一神教」之事,只有庞骏王芳梅以及相关人员才知道,庞骏不知道曹渊
是否清楚内情,便不动声色地问道:「还有别的事情吗?」。
曹渊想了一下,说道:「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大人注意的,浙州到松州这一
段水路,虽然小人的船队一直沿着陆地行进,然而一路上依然不是很太平,尤其
是临近辽东和两河对外的海域,有几次差点就被海盗所掠劫,幸亏最终都化险为
夷,可这不是长久之计,掌柜需要大人想办法,完全打通这条航线,确保船队来
往的安全」。
庞骏不是第一个提出使用海运沟通辽东以及南方的各大行省进行通商的人,
然而大多数的人,上百年来,都被这一条航线上的海盗们,抢得望而却步,尽管
利润丰厚,可是失败被抢甚至死于非命的可能性更大,所以此次前来,曹渊所冒
的风险可想而知。
「你们掌柜的需要本官做些什么?」庞骏问道。
「掌柜的说,大人武艺高强,必定是从小得江湖上的得道高人所指点,在江
湖上必定有一些关系,想请大人想办法,拜见东陵岛岛主韩离,韩岛主在这一带
海域的威望极高,如果能够拜托其发话,必定顺风顺水,畅通无阻。」曹渊回答
道。
韩离乃是天榜十大高手之一,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东海七十二岛之首的东
陵岛岛主,虽然与世无争地在东陵岛上生活着,但是在这片海域讨生活的海盗们
,谁会去惹一个武功高绝的天榜高手呢,再加上韩离为人温和,与人为善,所以
他在这里是超然的存在,他的一句话,一个要求,海盗们还是会给面子的。
庞骏想了一会儿,点点头道:「好,本官会想办法处理此事的了,至于货物
方面,这里是采购的单据,上面写的是交易场的商号名字以及采购份额,无论采
购什么东西,先满足名单上的份额的货物,剩余的,你自行斟酌,还有,你们的
船队会在松州停留多久?」他把一份货物采购单据递给了曹渊问道。
曹渊接过单据,看了一下,把内容默默记在心里,然后回答道:「回禀大人
,船队会在松州停留半个月,下个月初三,船队就会出发返回浙州」。
「嗯,钦差马上要到松州,预计要在这里逗留一个月左右,次趟回去浙州,
你依然要多加小心,等钦差离开松州,本官马上处理海盗之事,等到下次你们再
来,就应该畅通无阻了。」庞骏说道。
「小人先谢过大人了,请问大人还有何吩咐?」。
「还有一件事情,你把这个锦盒,交给你们的掌柜吧,其余的,暂时没有别
的事情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那小人不打扰大人了,先行告辞,改日再来拜会。」说完,曹渊向庞骏行
了一礼,离开了城楼。
松州城中酒楼包间,包间坐着三个女人,她们正看着大街上因为江南船队的
到来而忙碌得热火朝天的人群品茗,她们正是费青妤,吴婉珈以及郭芳婷三女。
只听见郭芳婷说道:「想不到这刘骏真的挺有能耐,竟然真的有五条大沙船
来到松州,我还以为他当时只是缓兵之计,还是我们的费大小姐有眼光啊,一眼
就相中了个宝」。
费青妤一脸得色地说道:「那当然,本小姐真正看中的男人,岂是等闲之辈
,我告诉你们啊,这刘骏,别看他人长得清清秀秀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家中姬
妾成群,每天晚上都要几名姬妾侍寝,每次欢好都是要侍寝姬妾筋疲力尽,不堪
挞伐才罢休,我前几次不愿意与他那些女人同寝,几乎次次都被他干得死去活来
,最后才勉强同意跟他那个贴身侍女一起与他欢好,那滋味,可真是回味无穷啊
,他的的确确是个完美的男人,嘿嘿。」说完,她还瞥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吴婉珈。
吴婉珈娇笑地打趣道:「哎哟,瞧你这骚媚的模样,我们风骚冠绝松州的费
大小姐,竟然还有被男人征服的一天,这可是天大的事情啊,哈哈哈」。
「婉珈姐姐,你就羡慕嫉妒恨吧,妹妹我终于找到了一个让我满意的男人了
,还有,既然我们姐仨情同手足,别说小妹我不关照你们,要不我去跟刘骏说,
让他也干你们那小浪穴几回,让你们也拜倒在他胯下,如何?咯咯咯」。
郭芳婷连忙摆摆手道:「费大小姐的好意,我还是心领了,你那位刘大人,
阴柔杀伐之气太重,我承受不住,现在可能看到他就想起血淋淋的场面,还是留
给婉珈姐姐吧」。
费青妤看到郭芳婷那副后怕的样子,也不勉强,转而看向吴婉珈问道:「那
你呢?婉珈姐姐?」。
吴婉珈那水灵灵的大眼睛打了一转,轻笑道:「我嘛,又不像你这小骚蹄子
一样,三天不挨操就穴痒,考虑一下吧,到姐姐我哪天想要了,再告诉妹妹吧」。
「嘿嘿,看来刘骏那小子要失望了,我还说要把吴骧的妹妹和郭佑堂的女儿
送入他的床榻上呢,结果啊,襄王有心,神女无梦咯」。
「好啊,费青妤你这个老鸨,居然想把我和婉珈姐都卖了,看姐姐我怎么收
拾你。」郭芳婷听后,故作羞恼地扑向了费青妤,房间中,一时春光四溢,可惜
并没有男人有这个福气,能够目睹这一幕。
一零六、钦差大臣。
松州城,清晨,一辆马车从南门驶了进城,马车中,坐着一名约莫五十岁的
老者,面庞端正, 五官挺秀,体形胖瘦适中, 矫健有力,正是此次前来松州
的钦差大臣,刑部左侍郎郭崇厚,程朝伦对其的评价是:中庸,守拙,贵有自知
之明,他知道自己资质平庸,为官之道便一直紧守着一条准则,就是紧跟陛下,
兢兢业业,庞骏无需刻意投其所好,正常应对即可。
然而,程朝伦口中的这位郭崇厚大人,此次却一反常态地,玩起了微服私访
的把戏,把钦差的大部队抛在了两天的路程,仅仅一人一侍卫,便轻装来到了松
州城。
在郭崇厚的从书籍以及道听途说得来的印象中,松州乃是苦寒不毛之地,由
于此地民族繁多,人流复杂,缺乏王道教化,民风彪悍,好勇斗狠更是不在话下
,但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出乎意料:辰时一刻,松州城的大街上就已经人来人往车
水马龙,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郭崇厚找到一处酒馆坐下,对身边的侍卫沈缺说道:「老夫常听别人说,松
州乃是不毛法外之地,没想到眼前却是井然有序,百姓安居乐业的样子,沈侍卫
,听说这位刘大人以前是你的同僚,你对他的认识如何?这一派景象,他真的三
个月就弄出来了?」。
沈缺是神衣卫的一员,他的任务就是与几位同僚,共同保护眼前这位钦差大
人的安全,他向郭崇厚拱了拱手说道:「回禀大人,沈缺虽然与那位刘大人以前
同为神衣卫,可我们二人并不属于同一部属,对那位刘大人所知也不多,但是根
据同僚的话语,也大概知道,这位刘大人外表看上去温润如玉,实际上却是手段
刚柔并济,公事上严厉认真,私下却是一点架子都没有,很受其部属爱戴」。
「嗯,这样吧,沈侍卫,你去大街上,暗访一下,打听打听情况,老夫就在
此地等你。」郭崇厚沉吟了一下,吩咐沈缺道。
沈缺迟疑道:「可是郭大人,如果属下前去打听,大人身边就没有人保护,
万一……」。
郭崇厚道:「不碍事,你暂且去吧」。
「属下遵命。」沈缺说完,便离开了酒馆,前往市集打听情报。
沈缺离开后,郭崇厚便在酒馆中,自斟自饮,并且一直在留意身边客人的交
谈,坐在他左前方,正好有一桌中年人,正在喝酒聊天,郭崇厚看他们的样子,
像是几个行商,便特别低注意了他们的谈话。
只听到他们其中一人说道:「几个月没来松州,竟然变了个天,可是这变天
不知道时好时坏啊」。
另一人回道:「是啊,以往松州的土皇帝祖家,竟然在一夜之间,烟消云散
了,却又来了个新的刺史,以往我们进货,都从松州各大豪族的店铺采购,贵是
贵了一些,可是货源稳定,只要有钱,货物就一定管够,可现在那刺史大人搞了
个劳什子交易场,里面的货物价格,便宜倒是比以前便宜多了,可货源就没以前
充足了」。
最后一人说道:「没办法啊,听说前几天,江南行省那边来了几条大船,上
面装满了江南和东南来的货物,又在交易场大肆采购,买走了交易场大量的货物
,要想交易场补充好货源,恐怕要多等几天了啊」。
第二人此时又说道:「还有啊,那些丝绸,浙锦,我们千辛万苦从江南运过
来,途径辽东其他的州时交的那些过路费,都有可能因为江南船队那批大宗货物
的到来,导致最后利润估计没剩多少了,若不是松州这里取消了过路费,我们都
要亏死了」。
第一位行商又接口道:「唉,真是不甘心啊,不过你又能如何呢?人家船队
的东家本事打着呢,你不想想,你也就在那几个州交一点过路费,就能安心到达
松州,人家船队还要沿途应付那帮海盗呢,从江南到辽东,海路上有多少海盗强
人,就是这一路打点的费用,就是你我数年辛辛苦苦的收入,一个不注意,我们
最多就是被扣压货物,人倒不会有事,可海盗那些杀人越货的家伙可是会把你人
都丢进海里面,船也抢走了,风险可是大多了」。
其余二人又点点头:「这倒也是,不说别的,就这一船货物,我们这些小商
小户就要倾家荡产,还是那些大户有魄力啊」。
「不过听说啊,那位刺史大人,已经着手开始邀请更多的胡人还有更多辽东
的部落,让他们的货物更多地聚集到这个交易场,货源可能会补充得更快,也许
我们不用等那么久,这货源的价格低了,即使我们的货物不可能像以前那样卖得
那么高了,也应该还有赚头」。
郭崇厚虽然是刑部的官员,但是多年以前,也是从一名县令升迁上来,对这
种商业民生的事情,还有略知一二,他听出来,眼前松州,的确是那位刘大人上
任之后,治理的初步成果,虽然这些行商有些抱怨,可还没到怨声载道的地步,
相反,庞骏的改革,对松州总体来说,是利大于弊的,这让他对庞骏有了一个还
不错的印象,认为他至少是一个能吏。
没过多久,沈缺从市集中打听回来了,他对郭崇厚说道:「大人,刚才在市
集中打听了一下,发现这里的百姓,大多数,对刘大人的评价,都是挺不错的,
他们说,自从刘大人上任之后,以往松州豪族子弟以及胡人,野人在城中胡作非
为的事情少了很多,有谁胆敢冒犯,就会受到严厉惩罚,不论汉胡,一视同仁,
曾经有过胡人率众反抗,却被刘大人的其中一名下属直接全部杀败,为首者人头
悬挂在闹市中三日,之后再没有人敢在城中闹大事了」。
「乱世用重典,现在虽然不是乱世,可看来这松州,以前就与乱世没有差别
啊」。
「是的,大人,属下以前来去过辽东,都说松州也许是辽东甚至大晋最混乱
的地方,可现在属下看来,这里的安定程度已经快赶上燕州了,这里的人都说,
自从刘大人来到这里,松州城,就变得热闹起来,来往的人也越来越多了。」沈
缺说道。
郭崇厚摇摇头:「不,这只是因为,时候未到,再过一段时间,如果有北胡
游骑发现这里已经变得安定繁华,就会有大批北胡人前来掠劫,到时候,好好的
一个松州,也许又被打回原形了,不过这刘骏能够在短时间内恩威并施,安定松
州,实在是个人才啊」。
他还有一层没说出来,天子需要庞骏做的,不仅仅是治理好松州,还需要庞
骏能够通过松州,给予在朝国作战的部队,开辟一个新的,安稳的后方,大晋与
东瀛的在朝国的战争一直僵持着,后勤的稳固是保证战争取胜一个重要因素,大
晋部队的后勤补给现在依赖的是通过燕州,辛州进入朝国,另一条则是通过朝国
本土对其进行支持。
然而,朝国羸弱,再加上其贵族糜烂不堪,不能过于依赖,于是大部分的压
力都堆在大晋这一边,就这样,开辟一条新的后方线路,就非常重要了,庞骏如
此出色的施政手段,让郭崇厚觉得此行之后,回到京城,面对天子的疑问,也有
一个非常好的交代了。
想到此处,郭崇厚便对沈缺说道:「这里的大致情况,老夫都大概了解得七
七八八了,我们再去别的地方逛逛吧,打听一下祖氏一族的事情,说不定有新的
发现」。
「属下遵命。」二人说完,便离开了酒馆,消失在人群之中。
另一边,还不知道钦差已经进城庞骏,却是在郭崇厚与沈缺消失在人群中没
多久,也来到了松州集市,陪同他的,还有潘彤与岳思琬母女。
潘彤与岳思琬这对母女花,是最早跟随庞骏的女人,随着庞骏从西川带回来
纪霜华几女,还有最近入门的柳德米拉,以及偶尔回来串门的费青妤,庞骏陪伴
她们的时间也变少了很多,虽然她们在庞骏眼里只算是一对玩物母女花,可毕竟
还是有感情的,于是便决定带着她们二人出来闲逛,而母女二人,因此也还是知
道,庞骏心里还有她们母女,并没有喜新厌旧,心中也安定了不少,母女二人打
扮了一番,一左一右,兴高采烈地陪着庞骏出来了。
母女二人久居江南,跟随着庞骏来到松州,此处的水土还是生活环境,都花
了她们不少时间适应,而她们平时所用的东西,在这里更是稀少,正好趁着浙州
的船队靠岸,大宗江南货物到来,就打算好好地采购一下。
看到大量的江南器物,岳思琬高兴地走上前问价购买,而潘彤,则在高兴之
余,却带着黯然之色,一旁的庞骏见此,善解人意地问道:「彤儿,怎么了?想
江南了?」。
潘彤讶异地看着庞骏,低下头,微微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庞骏紧了紧握住潘彤的手,在她耳畔低声说道:「放心吧,总有一天,为夫
会带你和琬儿回江南,以一个风光的身份,回到江南,相信我」。
潘彤脸色微红,恢复了笑容,对庞骏说道:「嗯,妾身很知足,夫君给了妾
身一个好归宿,妾身满足都来不及,就算回不了江南,只要能在夫君身侧伺候左
右,妾身就已经足够了。」说完,她松开了握住庞骏的手,向庞骏隐蔽地抛了一
个媚眼,走进了一家店铺,庞骏定眼一看,竟然是一家只卖女性衣物铺子,心中
便明了,今晚,她们母女俩又是一番倾力的伺候了。
正在他心猿意马之时,松州分坛宋浩的一名手下,前来低声汇报道:「大人
,掌柜的说,今天来了两位客人,看起来像是官场中人,他们好像有意无意地在
打探祖氏一族的事情」。
庞骏一听,心中一凛,暗道:终于来了,他不动声色地吩咐道:「通知祁麟
,跟他说,人来了,也许有老同僚,让他派孙子寒,或者亲自去监视那两个人」。
「是。」来者领命而去。
来者消失在人群中后,庞骏看向不远处的母女二人,此时的佳人,笑靥如花
,美不胜收。
一零七、后宫暗涌。
当天晚上,孙子寒就前来向庞骏汇报:「回禀大人,属下已经认出,来者是
两个男人,一个年约四十,另一人年约五十,年轻一点的,就是神衣卫天京二队
其中一名副尉,名叫沈缺,点苍派现任掌门的一位门生,在五年前加入了神衣卫
,年长一点的,属下见沈缺对其毕恭毕敬,估计就是此次前来松州的钦差,刑部
左侍郎郭崇厚」。
「嗯,这个沈缺的武功如何?」庞骏问道。
「这一层,属下还没见过他出手,所以并不是太了解,但据说他的武功比公
认的下一任点苍派掌门徐立行,已经是不相伯仲了。」孙子寒回道。
「钦差的大部队,将会在后天到达松州,估计明天一早,他们二人就会返回
大部队,今晚就辛苦你了,等到他们明天离开松州,你再回去休息吧,千万要注
意,不要让沈缺发现你的行踪」。
「是,大人,属下告退」。
孙子寒离开之后,庞骏才重重地舒了一口气,过了一会,才掀开桌子的帷幕
,看着全身赤裸地躲在桌子底下,伸出妙舌伺候的潘彤与岳思琬,笑着说道:「
你们母女可真是胆大妄为啊,刚才差点熬不过去了,差点就在孙子寒面前射了出
来」。
这时,满脸精斑的母女二人才媚笑着从桌子底下爬出来,潘彤说道:「妾身
不是说了嘛,只要夫君开心快乐,怎么作践我们母女,我们也心甘情愿,白天的
时候,妾身跟夫君说今晚要好好报答夫君,怎么夫君不喜欢吗?」。
庞骏能感受到她们心中的不安,她们总害怕庞骏会抛弃她们,所以母女二人
想方设法来讨好庞骏,犹如女奴一般,费尽心思。
庞骏拍了拍母女二人的翘臀说道:「你们母女这么好,为夫怎么舍得抛弃你
们,既然你们这么乖巧的话,为夫决定了,今晚要好好奖赏你们母女,嘿嘿,不
过,我们再玩一个游戏,你们不许穿衣服,就这样躲开所有人,回到你们的房间
,回去的时间越短,我就给你们的次数越多,怎么样?哈哈哈」。
「嘤咛。」母女二人,娇羞地,伏在庞骏怀里,笑逐颜开。
就在庞骏与潘彤岳思琬母女二人颠鸾倒凤之际,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却又
变得波云诡谲,自从南菲菲入宫被册封为才人后,天子杨绍就几乎每晚都会留宿
在景福宫,两个月以来,其他妃子的寝宫,却是一次都没有临幸,这就引起了后
宫嫔妃的强烈不满,除了南氏的铁杆,其余的妃子,都开始渐渐地联合起来,杯
葛南氏二妃,南湘舞见事态有些严重,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摆驾景福阁,找上了
自己的侄女南菲菲。
此时,南菲菲因为杨绍的宠爱,仅仅两个月,就从才人,晋封为婕妤,所受
到的赏赐,甚至比进宫多年的某些九嫔要多。
南湘舞看着脸色红润,媚态十足的侄女,心道:才小小年纪,便如此懂得魅
惑男人,她是从哪里学来的本事?还是说,这是天生的?她说道:「菲儿,最近
,陛下都是在你这里留宿吧?」。
南菲菲点点头,有些羞赧地回答道:「嗯,好像,好像自从菲儿进宫之后,
姑……哦不,陛下,陛下除了有时国事繁忙,晚上都是在菲儿这里就寝」。
南湘舞皱了皱眉看着眼前才刚过豆蔻之年的侄女,看着她怯怯羞赧的样子,
不禁对自己的想法产生了怀疑,自己的哥哥与兄嫂是什么性格,她一清二楚,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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