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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伦皇者(4)


昂整齐,全场又是一片此起彼伏的谢恩声,庞骏也跟着站起来,在城楼上,庞骏
看到了魏王一家,也看到了皇后唐玉琳,以及妖媚的贵妃南湘舞。
见到人群都站起身来,城楼上整齐的射出了几十支鸣镝。随着鸣镝的破空声,
皇城门外早已准备好的五十余人,一燃了烟火。顿时烟火齐鸣,将淡蓝的夜空点
缀得犹如白昼,烟火散去时又如同洒下了满天星星,庞骏与潘彤母女二人,还是
第一次见到如此盛大的烟火盛会,回过神来才跟着大家一起欢呼雀跃。
这场烟火盛会足足进行到了亥时才结束,烟火盛会结束后,庞骏正欲带着二
女打道回府,却意外地看到,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他的母亲,魏王妃唐玉仙,正
牵着他的妹妹明月郡主杨月的小手,在多名侍卫的陪同下逛花灯会。
于是,他向潘彤母女说道:「彤儿,我还有些事情,你们母女先回去准备一
些桂花酒还有桂花糕,我等下回来,再叫上金兰和玲珑姐妹她们,咱一起赏花赏
月」。
潘彤之前除了与岳泰通奸以外,一直家中都是一位贤妻良母,现在庞骏就是
她的天,她温顺地对庞骏说道:「夫君有要事在身,妾身就不便打扰了,琬儿,
我们先回府准备桂花酒与桂花糕。」说着,便带着依依不舍的岳思琬回去了。
烟火盛会之后,天子邀请了魏王杨桐进宫,兄弟二人把酒言欢,唐玉仙则是
带着杨月回府,可杨月今晚却是想去看花灯,唐玉仙无奈,只好答应了,便带着
多名侍卫,随着杨月一起在大街上闲逛。
街上的人看到有皇室侍卫的保护,便知道是有大人物出现了,加之平时唐玉
仙经常祈福,济困,很多人都见过她的相貌,认出她只好,纷纷下跪行礼,唐玉
仙说道:「今晚乃是中秋佳节,本宫只是作为一位母亲,陪同自己的女儿看花灯,
各位请自便,无需多礼。」百姓们才纷纷站起来继续游逛。
行至人多拥挤之处,侍卫们的保卫圈不得不缩小,与唐玉仙还有杨月只有一
拳的空隙,就在此时,前方迎面挤过来一群人,让侍卫的圈子产生变化。
在她们停住脚步的一瞬间,唐玉仙感觉自己的手被摸了一下,接着手里好像
多了一些东西,她感觉了一下,竟然是一张纸条,她不动声色,趁着侍卫们都看
着圈外全神戒备,杨月还是兴致勃勃地看着花灯之时,悄悄打开一看,脸色骤变,
透过灯光,她看到上面写着:东临大街,德兴酒楼——夋,顿时脸色一变,她知
道庞骏这时就在附近,放眼望去,却是一无所获。
于是,她向杨月说道:「月儿,我听说这里旁边的东临大街,有一家德兴酒
楼,里面的桂花糕很不错,不如我们去那里尝尝?」。
「真的吗?那太好了!」杨月当然拍手称快。
没多久,她们就来到了德兴酒楼,在掌柜的热情招呼之下,进入了二楼的雅
间,在上楼的时候,她清楚地看到,在一楼的大厅中,有一个带着面具的年轻人,
她马上就意识到,那个就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庞骏。
坐下之后,唐玉仙说道:「月儿,娘要去一趟登东(去厕所),你先吃着,
等一下就回来,」接着她吩咐侍卫,「好好保护郡主」。
接着,她下了楼,却看到那个戴着面具的身影走向了茅房,她把心一横,对
负责保护她的皇家侍卫说道:「你们在这里等着,谁都不准进来」。
「是,王妃殿下」。
唐玉仙进入茅房之后,看见所有茅房的门都是开着的,心中奇怪,明明见到
庞骏走进这里,却为什么不见人影呢?于是她轻轻地叫道:「骏儿,你在哪?娘
来了,骏儿,啊呜……」。
忽然,唐玉仙感觉身后有人的气息,一只大手从身后伸出,按在自己胸前的
大雪峰上,心中一惊,想呼喊起来,接着就被人捂住嘴巴,一股熟悉的气息从身
后传来,然后庞骏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怎么了?我亲爱的美肉娘,你害怕吗?」。
待庞骏松开手,唐玉仙才靠在他的怀里,喃喃地说道:「你去哪了,娘好担
心你,娘好想你」。
庞骏「嘻嘻」一笑,说道:「我的淫妇娘亲,你是想我,还是在想它啊?」。
说着,庞骏把自己挺立的肉棒,顶在唐玉仙的大屁股上,让她顿时全身都酥
软了,「还有,我去哪里,你无需知道啊,是不是想派人来找我,清理门户啊?」。
「不,不,骏儿,娘很想你。」唐玉仙说道。
「想我?但是刚才看你在看烟火的时候,挺高兴的嘛,我倒是看不出你哪里
想我了,况且,你不是有了新欢了吗?那个穿白衣的神衣卫,我看你们在派饼的
时候,倒是眉目传情啊,是不是觉得他是神衣卫,武功高强,我就奈他不何了?」。
「不,不是的,他,他是月儿的意中人,他只是帮我而已……」唐玉仙美眸
之中已经出现泪水,她分辩道。
「呵呵,现在连少年都不满足,还要勾搭自己的女婿了?」但是庞骏依然是
不依不饶。
「不,骏儿,娘的心里面只有你,娘只勾引你,好骏儿,娘想你,想你的肉
棒。」唐玉仙情急之下说出平时绝不敢说出的话语。
「哦呵?是真的吗?那好啊,证明一下给我看看。」「啊?证明?怎么证明?」。
唐玉仙的妙目中弥漫着不解。
「跟我过来。」庞骏拉着唐玉仙,走到一格茅房里,关上门说道,「你跟我
在这里欢好一回,我就承认你想我了」。
「啊?这……这里……」唐玉仙心中凄苦,却无处说起。
庞骏故作恼怒道:「怎么了?不愿意?那……」。
「不不不,我,我愿意,骏儿,娘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唐玉仙生怕自己
的儿子一怒之下会做出让她更加不堪的事情,连忙答应道,接着,她慢慢转过身
子,背对着庞骏,然后身体却被他向前一推,双手不得不撑在门板上,这样一来
她的肥臀便向后翘起,对着庞骏摇晃着。
庞骏大手在她的屁股之上用力拍打了一下,接着开始解起了她的腰带,将她
的裙子撩起来放到玉背之上,双手已经开始将她的亵裤一把拉下来了,此时唐玉
仙的玉靥上变得更加红润了,她上半身向前弯曲,双手撑在了茅房的门板上,浑
圆白皙的玉臀向后翘了起来,而自己的亲生儿子则是站在她的身后,双手扶住了
她的柳腰,向前发动了进攻。
「不……嗯哼……哦……」庞骏跨下那坚硬火热的巨龙抬起了它狰狞的头颅,
重重地顶在了唐玉仙的双腿之间,时不时地触碰到那娇嫩的玉门,唐玉仙仿佛触
电般轻抖微动,庞骏伸手在她的雪白充满弹性的大腿上捏了一把,肉冠头慢慢向
上,顶在了她的暗红色的蜜穴水缸,慢慢用力插了进来,唐玉仙银牙不由得咬紧
了,发出如泣如怨的呻吟声来,「轻点……娘会受不了的……哦……好涨……」。
「怎么样?我的淫妇娘亲,孩儿干得你爽吗?」庞骏一边抽插,一手抚摸着
唐玉仙的肥臀,一手玩弄着她的硕乳,唐玉仙的乳房和屁股虽然都没有南湘舞的
大,但也是难得一见的极品,弹性十足,手感非常好。
「啊……啊啊……嗯哼……」随着庞骏抽插的速度加快,唐玉仙只觉得自己
的蜜穴深处,让那根深入自己的粗长肉棒顶弄的愈发的酥痒,这种酥痒令她差点
忍不住高声地欢叫,雪白圆润的肥臀前后迎凑起来。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如黄莺初啼般的声音:「母妃,你怎
么了?」正是杨月的声音。
四十六、天使魔鬼。
茅房之中这一对紧密相贴的母子皆是吓了一跳,身体轻颤,唐玉仙哀怨地白
了庞骏一眼,作了一个深呼吸平复自己那狂跳的芳心,平静地回答道:「没,母
妃没事,你……你怎么……来了?」庞骏却不管她们母女的对话,怀中紧拥着身
为母亲的成熟美人妻,听着她跟自己妹妹的对话,庞骏忽然感到了一丝丝邪恶的
兴奋,莫名的快感强烈地刺激着他的神经,一双魔爪开始不安分地在美人盈盈一
握的柳腰之上轻轻爱抚着,跨下的巨龙却更加用力地顶撞她的臀瓣之间。
唐玉仙情不自禁地「嘤咛」一声,却还要分神来应付着门外的女儿:「母妃
的肚子好像有些疼,母妃没事,等一下就好了,你回房间吃东西等一下吧」。
「母妃,你的身子不适,要不要马上派人去找御医?」杨月听到唐玉仙的呻
吟声,担心的问道。
「真的……真的……没事……嗯哼……就是……小腹有些不适……哼……等
一下……就好了……你先回去吧……」一边跟门外的女儿说话,一边跟别人偷情
的刺激以及与亲生儿子的乱囵让唐玉仙浑身的毛孔都树长起来,那娇嫩的小穴如
紧紧地一张一合的吸吮着庞骏的龟头。
「那,那我先回去等你了。」杨月忧心忡忡地看着母亲所在的茅房,三步一
回头地离开了。
等到女儿的脚步声远去,受到多重刺激的唐玉仙终于忍受不住,压抑地娇吟
道:「啊……死了……要死了……骏儿……呜呜……啊……」她全身痉挛,感到
脑子呈现空白,下体肉洞快速地收缩,禁不住拱起身子,嫩壁紧紧吸着他,一波
波的爱液溢出,冲击着庞骏的肉冠头。
与此同时,庞骏并没有刻意守住精关,就在几下抽插后,庞骏一声低吼冲出
喉咙,俊脸潮红,用力一个进入,精关一放,灼热的阳精一波又一波送入唐玉仙
的花壶,和她的爱液相混合,弄湿两人的交合处,喷洒的阳精涨满她体内,桃源
花洞再度收缩痉挛,将她再推入另一波高潮……。
高潮之后,唐玉仙的腿一软,若不是庞骏的搀扶,差点就摔在地上,庞骏整
理好衣物,抱着唐玉仙并在她的樱唇上亲了一口说道:「我的娘亲,你可真的是
人间极品,孩儿我真的是爱煞你了,你放心,孩儿不会离开你的,孩儿还要一辈
子都好好享用你」。
唐玉仙听到之后,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双手抚摸着庞骏的脸说道:「不
要,骏儿,不要离开娘亲,你要什么,娘都给你,你要玩弄娘的身体,娘都给你,
不要离开我,不要」。
庞骏看着唐玉仙的模样,心中好像有种抽搐的感觉,他冷下来,说道:「好
了,我要走了,下次再见,还是老地方,如果我在京城,我就会去那里。」说完,
头也不回地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唐玉仙一人在那呆呆地站着,如果
不是下体缓慢流出的大量精液,还以为刚才只是一场梦。
唐玉仙匆匆清洗了一下凌乱的下体,整理好衣物,便回到了房间,杨月看到
母亲回来,担忧地询问道:「母妃,你的身体怎么了?好些了吗?」「没什么,
好多了。」唐玉仙说道,在心中又补了一句,只是被你的哥哥射了一肚子的阳精。
「母妃你的身体不适,那我们先回府吧?」杨月提议道。
「月儿,母妃没事,母妃不是答应你,跟你吃桂花糕吗?吃完之后,我们再
逛一逛,再回府吧。」杨月见唐玉仙除了有一点大汗还有脸色略为红润以外,没
有别的异样,便同意了。
母女二人刚吃了两块桂花糕,眼尖的杨月突然指着人群说道:「母妃你看,
是子业哥哥!」唐玉仙循声看去,果然看到庞骏依旧是穿着一身白衣,带着佩剑
独自一人在大街上看花灯,接着杨月就往下面喊道,「子业哥哥,这里!快上来!」。
刚换好衣服的庞骏抬头看了一下楼上,只见杨月坐在二楼临街的一个包间向
他招手,坐在杨月身边的,正是刚刚被自己奸淫过,现在一脸春色的唐玉仙。
庞骏上楼之后,向母女二人行礼道:「刘骏见过王妃娘娘,见过郡主殿下」。
「来,子业哥哥,月儿请你吃桂花糕,这里做的桂花糕,是京城里做得最好
吃的一家。」庞骏被杨月带到唐玉仙的面前,他用了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唐
玉仙,让唐玉仙的心突然提了起来,但是看着庞骏的样子,唐玉仙又有一种怪怪
的感觉。
其实也不能怪唐玉仙认不出庞骏,庞骏常年要执行杀人的任务,早就学会一
门缩骨功,让自己的骨头之间的空隙变得紧密一些,使人变得矮一些瘦一些,动
作也更快,也不好被追踪,与此同时再配上另外学习的变声之术和寻常的易容术,
就让他变成另外一个人了。
「谢谢郡主。」庞骏接过杨月递过来的桂花糕,一点一点地吃起来。
杨月好奇地问道:「子业哥哥,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呢?你家的姐姐们呢?」。
「她们看完了烟火就回去了」。
「姐姐?子业,你家里有接姐姐?」唐玉仙觉得很奇怪,杨桐不是说过,这
个刘骏是单传的吗?。
「哦,回王妃娘娘,那是属下的姬妾,家父担心我在京中无人照顾,特地让
我以前所纳的姬妾进京来照顾我。」庞骏「诚实」地回答道。
唐玉仙听了,面色微变,心中想到:这刘骏虽然文武双全,是难得的才俊,
本来还想等过几年,如果月儿喜欢的话就把月儿许配给他,谁知道他已经有了姬
妾,这对月儿可不是一件好事啊,太可惜了,不过他能如此坦然地把这件事说出
来,也算是个实诚之人。
庞骏陪着唐玉仙以及杨月母女聊了大半个时辰,聊起了他此番前往江南执行
任务的一些事情,他妙语连珠,绘声绘色,讲到惊险之处,让二女心惊肉跳,讲
到他如何又是如何身受重伤之后,返身回去偷回经书的,让二女又为他的机智与
大胆而喝彩。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亥时,大街上的人流已经变得稀疏,此时唐玉仙说道:
「天色不早,我们也该回府了,今天能与子业相谈,本宫母女二人都是十分开心」。
「王妃娘娘谬赞,刘骏也告退了,郡主殿下,再会。」庞骏拱手行礼,向唐
玉仙母女告辞。
唐玉仙点点头,一边站起来一边说道:「月儿,我们也走吧。」谁知道,唐
玉仙一站起来,双腿一麻,眼看就要倒下,庞骏手疾眼快,一把扶着唐玉仙。
霎时间,唐玉仙便被浓郁的男子气息团团包裹,心弦颤动,她抬头看着温润
如玉的庞骏,只见庞骏担忧地问道:「王妃娘娘,你没事吧?刘骏略懂医道,今
晚见娘娘的气色有些古怪。」说话间,一股灼热的男子气息随著微风飘进鼻间,
让她的玉靥红了一下。
这时杨月说道:「对对对,今晚母妃的身体有些不适,她……」「月儿,要
你多嘴,」唐玉仙连忙站好,挣开庞骏,矜持地说道:「本宫没事,你多虑了,
时候不早了,打道回府吧」。
她又偷偷地看了一眼满脸关切的庞骏,心中想到,唉,如果眼前的这个孩子
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该多好啊,彬彬有礼,知书达理,同样年纪的两个人,名字
都是有一个「骏」字,一个温柔体贴如沐浴春风,可这是个外人,一个冷酷疯狂
如腊月寒冬,却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想到这里,唐玉仙不禁为自己产生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想什么呢你唐玉仙,
那是你的亲生儿子,你让他孤苦伶仃在外流浪了十一年,现在找到了还不知足吗?
眼前的这个少年,再怎么好,也不是你的儿子。
此时,庞骏再次行礼道:「娘娘与郡主请注意身体,刘骏先行告退。」说完,
转身离去。
唐玉仙看着庞骏的背影入了神,直至杨月叫道:「母妃,你怎么了?今晚总
是有些神不守舍的?」。
「我没事,咱们回去吧。」母女俩在侍卫们的保护下,一步一步,消失在人
群中。
庞骏回到家,走到后院时,却发现,除了玲珑姐妹以外,金兰还有潘彤母女
都还在那里,只不过她们三人却是睡着了,都趴在桌子上,心中微微一动,摇摇
头,逐一把她们叫醒,说道:「对不起,我都忘记你们了,回去睡吧」。
潘彤摇
摇头道:「你有要事在身,我们都是夫君你的妻妾,这都是妾身应该做的」。
庞骏一手用公主抱的姿势把潘彤抱起来,吓得佳人「啊」地惊叫一声,娇靥
泛红,缩在他的怀里,声如蚊蚋:「夫君,她们,她们还在呢……」。
潘彤自从被庞骏收
为禁脔之后,经常与自己的女儿岳思琬母女一同伺候庞骏,而且进行闺房之
乐时,淫乱大胆难以想象,她以为庞骏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奸玩她的身子,不禁心
旌摇荡。
庞骏亲昵地吻了一下潘彤的额头说道:「想什么呢,我这是抱你回去休息,
你忘了,今晚是你跟琬儿陪床吗?」接着,他又对金兰还有玲珑姐妹说道,「兰
儿,回去休息吧,玲儿,给我烧水,等一下我要沐浴。」说完,便抱着潘彤带着
岳思琬回房了。
唐玉仙回到魏王府中,看着杨月睡着之后,这时魏王杨桐才从皇宫中回来,
杨桐喝得有点多,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在唐玉仙与几名侍女的帮助下,才清理
完毕,更好衣上床睡觉,没多久,便进入了梦乡,而唐玉仙,则是一夜无眠……。
四十七、神衣选拔。
庞骏一大早就从潘彤母女的温柔乡中爬起来,练习武功,自从得到唐玉仙体
内的神秘元阳,庞骏在修习「和合劲」上的速度,比原来快了一倍不止,在内功
的修习上突飞猛进,再加上,他得到了《楞伽经》中的神秘功法招数,细细研读
了几遍之后,发现这部功法的注重的是如何去进行防守,从内功到外修,精妙异
常,让他如获至宝。
练功完毕之后,他在玲珑姐妹的伺候沐浴更衣,吃了早饭之后,便出门而去。
之前的江南任务,庞骏所在的神衣卫队减员八人,根据惯例,需要庞骏亲自
前往三大军团以及近卫军挑选适合的人才加入,进行补充,中秋节过后,经过几
天的协调,神衣卫与近卫军,还有三大军团都定好了选拔的时间,而庞骏的第一
站,就是近卫军驻地。
近卫军乃是天子亲军,只负责拱卫京城,所挑选的人员,无一不是精锐健儿,
而且无论是用度还是待遇,除了皇城禁军以外,都是最好的,同时为了保持近卫
军的战斗力,每个季度,都会有四分之一的近卫军被带到北疆去进行为期一个月
的野外拉练,虽然从未经历过战争,但是并没有荒废身体。
近卫军的统领是当朝军中第一高手的北亭侯秦万钧,当年秦万钧以摧枯拉朽
之势,在武举中碾压各路高手,获得武状元,之后在「十三藩王之乱」时,临危
受命,带领一千近卫军将士长途奔袭,擒杀当年的胶东王麾下的「胶东九庭柱」,
大放异彩,自此官运亨通,在十年前,年仅三十四岁的他就成为了近卫军统领,
负责保卫京畿重地。
当日武举大比的决赛,秦万钧也去看了,他知道自己的儿子到底有多少斤两,
但他更加好奇的是对手的水平,整场比武下来,他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尽力了,
已经发挥到自身水平的极致,可对方这位年轻人,出招奇诡,如羚羊挂角,无迹
可寻,完全就是一个实战派的高手,庞骏的灵活打法,让秦万钧自己也受益匪浅,
对武学有了新的领悟,所以他对庞骏有着不小的好感,当庞骏带人来到近卫军驻
地的时候,秦万钧也带着麾下的几名副将前来迎接。
见到秦万钧时,庞骏毕恭毕敬地施了一礼,道:「神衣卫刘骏,见过秦将军」。
秦万钧凝视了他一会,微微点头,笑道:「哈哈哈哈,刘子业,犬子经常在
我面前提起你,他对你可是佩服得很呢,来,我向你介绍一下近卫军的几位副统
领」。
接着,他带着庞骏,逐一向其介绍他身后的几位近卫军将官。
这几位将官,都听说过「文探花武状元」之名的庞骏,在千秋宴之后,有好
事者给庞骏取了个外号叫「武魁秀士」,他们也知道秦万钧的儿子秦毅的武功是
什么水平,自己也未必能胜过,可眼前这位清秀的少年,却把现在正在近卫军中
年青一代无敌手的秦毅给打败了,可想而知他有多厉害。
庞骏跟着秦万钧,彬彬有礼地向各位将官行礼问好,一帮大老粗,本想给他
下马威,可又想起这个少年的身份与恐怖的武功,只好笑着回礼,不敢造次。
近卫军人员数万,如果逐个逐个考究,都不知道要考到何年何月,而且进入
神衣卫,不仅仅是要武功好,更重要的是适不适合指挥官的使用。
所以庞骏自己亲自设计了几个关卡,放到演武场前,他对着几万将士说道:
「眼前的这三个地方,分别考验的是三样东西,只要有人完成其中一项,你就可
以进入下一轮」。
他指着一堆高低不一,距离不同的木桩说道:「这里有一堆木桩,限定时间
一盏茶之内,从起点到达终点,中间必须踏过所有的木桩,能达成者,赏白银五
两,并进入下一轮」。
接着,他又指着一堆巨石说道:「这堆巨石更简单,一盏茶时间内,把巨石
从起点抱到终点,中间不能放下休息,能达成者,赏白银五两,并进入下一轮」。
最后,他指着一叠卷宗说道:「这里是一些任务的卷宗,拿一份,限定一盏
茶时间内记忆,然后到我面前把卷宗内容背默写出来,就算你不认识字,能依葫
芦画瓢地把字形描出来,也算你过关,赏金十两银,并进入下一轮」。
庞骏的测试很有针对性,分别是轻功,力量以及情报,你做到什么样的事情,
就是哪一个分组的预备人员,这种特殊部队的筛选方法与军中的筛选方式并不一
样,以往神衣卫的选拔也就是比武,两天时间,一群人两两捉对厮杀,前几名就
挑走,现在却换成这样,秦万钧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测试,饶有兴致地看了起
来。
全场鸦雀无声,过了一会,终于有人站了出来,登记完毕之后,走向了石头,
「啊啊啊啊啊啊」,他开始抱起石头前往终点,石头起码有两百斤重,这个兵士
的行走速度并不快,但是很稳健,终于在指定的时间内,把石头搬到终点。
庞骏目无表情地说了一个字:「过。」接着就有人拿着五两白银,直接递到
那兵士的手上,那兵士千恩万谢之后站到了一边。
一番表现之后,演武场上的近卫军开始窃窃私语了,这真的是真金白银马上
给钱,都去试试吧,不拿白不拿啊,于是,很多觉得自己有机会的近卫军将士就
纷纷上前尝试,从早上到下午,合共测试了数千人,其中有很多想浑水摸鱼,都
很快被识别出来,不到几息的时间,便被轰了下去,直至晚饭时分,得了那么三
十余人过关,散场离去。
这三十几个人当中,秦毅并不在其中,因为秦万钧说过,秦毅志不在此,他
的志向一直都是带兵上阵杀敌,这也符合他的性格,而让庞骏意外的是,千秋宴
之后消失的林睿,竟然在近卫军中,并且参加了这次的选拔,他以轻功测试通关
的条件进入了下一轮。
如是这般,后面三天,庞骏带着人前往三大常备军团的驻地挑选人才,四天
下来,合共挑选了一百余人,第五天,庞骏就带着这群人,来到东大营演武场,
这里是庞骏进行武举大比的地方,也是神衣卫选拔复赛的场地。
以往的神衣卫选拔,都需要半个月的时间,可是庞骏这一次的挑选机制改变,
导致选拔速度大大加快,让京中的各位贵人都措手不及,还没来得及安排人就快
结束了,就连赵王杨晟想找庞骏安插人手,却被告知,「刘大人这几天都是要么
在军营,要么在神衣卫衙门过夜」,根本没有回府,杨晟也只好无奈作罢。
庞骏当然是故意这么做的,他知道,神衣卫是一条升迁的捷径,一定会有很
多达官贵人以各种威逼利诱的方式去占据那些位置的,所以干脆吃喝住都在军营
或者衙门,再把选拔时间压缩,对外就以「神衣卫急需人才补充,选拔得越快越
好」作为理由,堵住他们的嘴巴。
复赛开始,庞骏站在台上,大声说道:「你们都通过选拔的精英,但是,我
手下的神衣卫,要的是精英中的精英,你们将会经过新的一轮淘汰,决出最后的
胜者」。
「轻功组,从那里开始,想尽办法,以最快的速度通过终点。」他指着一条
充满障碍的路,有大量的木桩,有高墙,有刀阵,还有神衣卫的拦截,「你们到
达终点之后,拿到终点的标记,沿路返回,速度最快的三人晋级!」。
接着,庞骏又对以力量通关的人说道:「你们最简单,两两捉对厮杀,赢的
最后四人晋级!」。
最后,他看着只有六人晋级的情报组说道:「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跑过去
这条路的终点处拿到情报卷宗进行记忆,能记多少东西就记忆多少东西,在香点
完之前回到这里,看你们谁记忆的东西多,当然如果你们在香点完之前回不来了,
无论你记忆多少东西都会作废」。
「现在,开始!」庞骏一声令下,三组人各自开始自己的测试。
「呵呵呵呵,有意思,有意思,子业,这就是你的选拔方式吗?看起来好像
不错,要不要推广到其他队伍的选拔?」庞骏正在视察选拔测试的情况,这时从
身后传来一把声音,他扭头一看,正是神衣卫督凌步虚以及副督李神机。
庞骏向二人行礼之后,谦虚地笑着说道:「回禀卫督,刘骏这么做,只是为
了契合刘骏本队的神衣卫改革,把队伍精细化合作化,不再单一考究武功一门,
发挥各自所长,让任务更加容易完成,就像江南之行,那种正面的战斗,也许其
他的队伍,会做得更好」。
凌步虚摇摇头道:「我不觉得,神衣卫以前过于追求单兵素质优秀,卫士们
都是单打独斗居多,所以很多人进来之后就出不去了,因为他们不会合作,别人
都说神衣卫是升迁捷径,但其实,神衣卫要升迁出去,只有升上少尉才有机会啊,
可是成为少尉,又谈何容易」。
庞骏沉默不语,凌步虚继续说道:「也许神衣卫,的确要像你那样进行改革,
才有会更好的未来,我看好你。」说完,他拍了拍庞骏的肩膀便离开了演武场。
庞骏看着凌步虚的背影,喃喃地说道:「凌大人,我这样改革,并不是想为
了神衣卫的未来,而是为了我的未来,道不同不相为谋,珍重」。
黄昏时分,庞骏宣布:「选拔结束!这次选拔,合共选出八人,分别是近卫
军林睿,方涟,赵峥,皇龙军团洪彦章,孙子寒,帝狮军团马续飞,凌天放,苍
鹰军团祁麟,我作为神衣卫四队队长,欢迎你们加入,其余人,就地解散,回到
你们的队伍里面,感谢你们的参与」。
看着眼前站立的八人,庞骏终于舒了一口气……

【逆伦皇者】(48~50)

作者:sky08(九十九夜)。
字数:10649。
四十八、前往西川。
选拔过后,庞骏又进入了一轮平静的生活,这段时间,江南的王芳梅写信派
人带给庞骏,说是岳家的产业,她已经完全掌控,马上就可以开始布局,到了明
年的时候,就可以给庞骏提供物资上的支持,在九月初的时候,庞骏也按时到了
皇觉寺附近的那个小院里,与唐玉仙幽会,又享受了几次柳红絮的肉体。
直至九月初六,凌步虚找到了庞骏,给他发布了新的任务:「西川行省与西
北行省交界处的一处军粮仓库遭到一伙神秘人洗劫,驻守这个仓库的士兵全部被
杀害,神捕门的人从他们的尸体中,验出了迷药的残留物,但是致命伤口全部都
是西狄人特有的马刀所致,很有可能是西狄人的作案」。
「是西狄人打秋谷吗?每年到了九月和十月,西狄人不都是会出动打秋谷的
吗?那应该是西川边军以及鸿胪寺的事情吧?」庞骏疑问道。
「不一样,这次有两件事很让人在意,第一,以往西狄人打秋谷,都是直接
抢掠运粮车,而且来去如风,抢完就走,这次竟然是掠劫粮仓,还用了迷药这种
东西,西狄人甚少使用迷药,这次却用上了大量的迷药,第二就是,此次出事的
仓库,乃是在刑州的夏谷县附近,粮仓附近还发现了大量马蹄印,却没有发现大
量的车轮印,根据当地的居民所说,事发那天根本没有看到过任何车队或者马队
经过这里,也没有听到太大的声音。」凌步虚说道。
「要弄走这一大个仓库的粮食,肯定需要大量的牲畜以及车子,但却没有找
到很多车轮的印子,都是零零散散的马车印?这就奇怪了,那他们是怎么把粮食
运走的呢?神捕门的人有什么说法吗?」庞骏一边思索一边问道。
凌步虚摇摇头道:「暂时还没有,现在还没调查清楚,这次神捕门的负责人
是他们的刑州总捕韩嗣业,他认为事有蹊跷,而且涉及到西狄,一个不慎就可能
引发外交事件甚至战争,所以他才向神衣卫请求支援,而神衣卫西川行省的部队,
由于最近侦测到西狄人的异动,都把精力放到西狄人身上去,你上次任务完成回
来已经一个月,所以老夫这次就派你去西川」。
「刘骏领命,我这就去准备,明天,前往西川!」庞骏应声领命。
大晋建国之时,被分为九个行省三十六州,九大行省分别是:辽东,两河,
江南,东南,云贵,西川,中原,安北以及西北行省,其中西川行省,大山连绵,
环绕着一块肥沃的盆地,在上千年前,几乎是与世隔绝,后来在几个朝代投入巨
大的人力物力之下,往四周打通了几条要道,中原皇朝的势力才染指其中。
西川产粮,除了自给自足以外,还能够销往多为荒漠的西北以及山势更为奇
险的云贵行省,除此之外,还有大量的井盐,矿石,木材,在多代人的经营下,
西川逐渐从最为贫困的行省变为堪比中原行省的膏腴之地。
还是按照老规矩,庞骏把部下一百名神衣卫按照五人合作模式分开,其余两
组由方伯涛和白少川带领以商队的名义分别以不同的路线快速行进,先去目的地
夏谷县打前站准备调查,率先自己则带领三十人从官道亮明身份前进。
这天,一行人来到了西川地界附近,祁麟是西川人,他对庞骏说道:「大人,
我们已经到达西川地界,从这里开始,路也不好走了,山贼甚多,小心注意」。
话音刚落,前方的探马回来报告:前方有人与山贼打斗。
「走,我们去看看。」庞骏也有兴趣,见识一下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于官道上
抢劫,他倒要看看这些山贼有何能耐。
转过一个山头,庞骏一行人隐隐约约听到喊杀声,只见一群拿着各种武器的
青壮,正在围攻几辆马车,马车上的人,似乎都下了车,围成了一个圈。
包围圈之中,站着两位女子,年纪较小的那位,约莫十四五岁,长得娇俏可
爱,身穿绿色短打练功服,露出白嫩光滑的肌肤,两条粉臂洁如鲜藕,练功衣的
紧致,让她胸前那对盈盈一握的小乳鸽更加凸显,而年纪较大的一位看起来也就
十八九岁左右,穿纯白色素衣裙,一双水汪汪的媚眼,微翘上薄下厚的红唇,小
蛮腰下的圆臀高翘迷人,修长的美腿实在诱人。
较小的女子挺着长剑,一脸警惕地环视四周,护卫在年长的女子身边,眼见
身边的仆人一个接一个倒下,两名少女的眼中都露出了绝望之色。
忽然,一阵密集而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如此密集的声音,让正在围攻
的山贼吓了一跳,只见远处,沙尘滚滚,有数十名身穿锦衣的骑手从远处奔袭而
来,为首的是一名面如冠玉的清秀少年,正是庞骏一行人,他看到山贼作恶之后,
当机立断,带领部下救援而来。
当接近人群时,庞骏高喊道:「大晋神衣卫在此,山贼休得放肆!左边两队,
切断敌人右翼,右边两队切断敌人左翼,其他人,跟随着我直接穿插敌阵!」说
完,施展轻功,那诡异的身影随着他的脚步而恍若流星般冲进了那些山贼之中。
庞骏并没有拔出七星龙渊,他觉得对付这帮山贼根本不需要使用自己的宝剑,
仅仅以拳脚以及地上的小石子击打,就让山贼们瞬间减员七人,而其他的神衣卫,
则是配合默契地按照五人小组进行切割作战,很快战场上就到了五六十名山贼。
那帮山贼的头目原本以为自己带着一百多号人,就算是面对三十骑,也不会
有事,谁知道这帮人全部都是收割生命的杀人,顿时吓得惊恐万分,手中的武器
纷纷丢下,恨不得自己的娘亲多生自己几条腿似的拼命逃跑。
庞骏也没有追赶,而是「哔」地吹了一声口哨,正在追杀山贼的神衣卫马上
停止了追击,骑着马回到庞骏的身边。
这时,刚才被围攻的两位两个少女在护卫之下向着这一边走过来,其中年长
的一位躬身向庞骏行礼道:「小女子朱诗瑶,这一位是我的表妹韩佳莹,刚才多
得大人仗义出手,小女子感激不尽。」她看到这些人令行禁止再加上刚才那句
「神衣卫在此」,便判定庞骏是官府中人,所以称呼为「大人」。
朱诗瑶对着庞骏以及其身后的神衣卫鞠了鞠身,而她身边的少女韩佳莹却是
张着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庞骏,刚才看到庞骏瞬息之间斩杀多名山贼,她实在被
深深地震撼了,除了她的师傅以外,她从来没有见过武功如此高的人,还是个长
得风度翩翩的少年。
「大晋神衣卫四队少尉刘骏,见过两位小姐。」庞骏回礼道,他的目光落在
朱诗瑶身上,朱诗瑶一身纯白色素衣裙,衣服紧紧贴在身上,现出一副曼妙躯体,
一双眼睛明媚秀长,晶莹妩媚,一双玉腿修长笔直,玉臀微微隆起挺翘,胸前已
经饱满鼓胀起来,如此让男人食指大动的女子,却散发出一种书卷气,看起来是
个饱读诗书的富家女子。
「神衣卫少尉!」神衣卫的厉害早就深深地扎根在大晋子民的脑海里,而眼
前的这个少年,竟然是一百名神衣卫的统领,怎么不让她们惊讶,尤其是韩佳莹,
更是向庞骏投来崇拜的目光,此时,朱诗瑶问道:「刘大人,小女子敢问大人,
欲往何处?」。
庞骏说道:「我们要前往刑州」。
朱诗瑶不失时机地向庞骏请求道:「刘大人,你们要去刑州,我与表妹都是
刑州人,正在回家的路上,如果大人方便的话,可否让小女一行跟随大人的一同
前往。」朱诗瑶的随从牺牲了一半,剩下的或多或少都受了伤,如果能跟随着庞
骏这群神衣卫的话,比什么护卫保镖都厉害百倍。
庞骏点点头说道:「好吧,不过我们赶路的时候,速度会比较快,姑娘如果
跟得上就一起来吧」。
一路之上,那位年纪较小的韩佳莹,经常骑着马,缠在庞骏身边,向他询问
武功之事,但庞骏从她充满倾慕之色的眼神看得出来,她只是想与自己聊天,对
武功其实不是很热衷,庞骏也没计较这些,她有什么问题都会耐心解答,而那位
朱诗瑶姑娘虽然一直呆在马车上看书,但她偶尔看向庞骏的目光,也会被庞骏所
察觉。
庞骏看出,两位女子都是云英未嫁的处子,如果拿下的话,会对自己修炼补
天神功有不错的增益,然而现在正是赶往夏谷期间,两女看上去家境应该不错,
庞骏不想横生枝节,所以并没有那么快去招惹她们。
「大人,前面就是刑州地界了。」祁麟向庞骏说道,他本是西川播州凉县县
尉之子,三年前以武举第二十二名的身份,被近卫军选中,加入了近卫军,但是
三年以来没有升迁的机会,神衣卫选拔也选不上,带兵打仗的理想眼看就要破灭,
心灰意冷之际,庞骏的神衣卫选拔却意外地把他选上,虽然他的年纪比庞骏大十
岁,可依然对这位少年感恩戴德。
这时,一人骑着马向庞骏一行飞奔过来,马上的人正是庞骏的部下之一,他
来到庞骏面前,行礼之后说道:「禀告大人,夏谷县出事了,刑州的神捕门总捕
韩嗣业,被人杀害,尸体被丢在韩府门口!」。
未等庞骏做出反应,只听见「啊」的一声,一直呆在庞骏身边的韩佳莹,昏
了过去……。
四十九、扑朔迷离。
看见韩佳莹马上要栽倒在地上,庞骏手疾眼快,一手抓住她,说道:「韩姑
娘小心!」。
韩佳莹这才幽幽恢复过来,梨花带雨地哭道:「我的爷爷啊!呜呜呜呜呜…
…」。
这时,朱诗瑶听见韩佳莹痛哭的声音,闻信赶来,听到韩嗣业的被人杀害的
消息,也是脸色煞白,不知所措道:「这,这怎么会……」。
原来,这位韩佳莹小姑娘正是刑州神捕门总捕韩嗣业的孙女,而朱诗瑶,则
是韩嗣业的外孙女,韩嗣业生有一子一女,儿子自幼体弱多病,在二十岁那一年
就去世了,女儿嫁到了中原行省一户姓朱的人家,此次朱诗瑶前来,是为了代替
父母为今年到五十五岁的外公祝寿,谁知道在途中遇到山贼,为庞骏所救,现在
又听到这个噩耗,之后的路程里,韩佳莹再也没有缠住庞骏,只是与朱诗瑶呆在
马车里,默默垂泪。
而庞骏则一直坐在马上,思考着,他知道,这次的事情恐怕不会善了,军粮
仓被掠劫,驻军被杀,一州的总捕被杀,事情处处都透露着诡异,这里面八成是
有案中案,也许韩嗣业查出了一些什么,但是马上就被灭口,他看了一眼马车内
愁云惨淡的朱诗瑶以及悲痛落泪的韩佳莹,心中不知又在盘算着什么事情。
一行人在中午时分到达夏谷县,庞骏认为,无论如何,都要先看一看韩嗣业
的尸首,于是,他让大部队先到驿站休整,让孙子寒去找夏谷县的县令与县尉,
自己则带上了林睿,祁麟,凌天放三人在韩佳莹的引导下,与朱诗瑶一同前往韩
府。
到了韩府,这里到处弥漫着一股悲伤惨淡的气氛,韩佳莹带着庞骏一行人看
到此情此景,又再次忍不住跑进了大厅嚎啕大哭。
庞骏进了大厅,看到里面除了仆人和趴在韩嗣业尸体的韩佳莹以外,还有两
位美妇人,二人看着韩佳莹,都是满脸悲戚,默默垂泪,让庞骏略为好奇的是,
这两位美妇人,竟然都是习武之人。
直至韩佳莹哭了好一阵子,看着两位美妇人,喊道:「娘,外婆。」接着扑
到年长的美妇人怀里继续哭泣。
朱诗瑶走到两位美妇人行礼道:「诗瑶见过小舅母,见过钟夫人」。
较为年轻的美妇人看到朱诗瑶,带着哀怨的眼神说道:「诗瑶你来了……呜
呜呜……」泣不成声。
庞骏认真看着韩嗣业的遗体,突然伸出手,摸了摸他的丹田,又看了看他的
眼睛,若有所思。
这时,两位美妇人看到这个陌生的少年的奇怪行为,才意识到庞骏四人的存
在,其中较为年长的美妇人向韩佳莹问道:「莹儿,他们几位是?」。
庞骏上前行礼,自我介绍道:「在下刘骏,乃大晋神衣卫四队少尉,见过两
位夫人」。
「神衣卫?你就是老爷之前所说的来接应的神衣卫?」此时年轻的美妇人问
道。
「正是在下,刘骏接到上峰的命令,前来协助韩大人调查案件,谁知道刚到
刑州地界,我就从手下处接到韩大人的噩耗,请几位节哀」。
此时,朱诗瑶说道:「舅妈,钟夫人,我与莹儿在半路遇到山贼袭击,差点
出事,幸好刘大人与各位神衣卫大哥路过出手相救,才把我们救回来」。
「原来是这样,那妾身多谢刘大人,可惜公爹遭逢不幸,不能设宴相谢,望
大人恕罪。」韩佳莹的母亲赔礼道。
「保护子民,乃是军人的天职,更何况韩大人公忠体国,他的后人,自然需
要好好保护。」朱诗瑶指着两位美妇人向庞骏介绍道:「刘大人,这位是莹儿的
母亲,这位是莹儿的外婆,她们都是峨眉派的弟子」。
此时庞骏才看重新打量两位美妇人,那位韩佳莹的外婆,一袭淡紫色长裙,
头带翡翠玉钗,胸前挂着一条珍珠的项链,而韩佳莹的母亲,则是青花的长裙,
上梳的是堕马髻,高耸而侧堕,玉脸如花,体态娉婷,极具风韵。
原来祖孙三代都是峨眉派的弟子,不过峨眉派算是西川行省最大的一个门派
了,门下弟子众多,传承数百年,一门都是峨眉弟子,也不稀奇。
此时,孙子寒来报,已经与刑州刺史府以及夏谷县衙取得联系,调出韩嗣业
被杀一案以及军粮劫案的卷宗,送到驿站,请庞骏回去指挥调查。
看着一脸悲戚的韩府众人,庞骏说道:「各位请放心,韩大人因公殉职,为
国为民,刘骏向大家保证,必定让韩大人沉冤得雪,更不会令韩大人的努力白费
的。」「刘大人,一定要帮我的爷爷报仇啊。」韩佳莹从她外婆的怀里站起来,
梨花带雨地对庞骏说道。
韩府众人纷纷向庞骏行礼道谢,庞骏一一回礼之后才带人离开韩府,出韩府
的时候,庞骏向林睿吩咐道:「把韩府家里的成员,包括管家,还有韩佳莹的外
婆,都给我拿到资料,送到我的房间来」。
接着他又吩咐道:「从今天开始,凌天放,你带着洪彦章和方涟,赵峥四人,
日夜看守,不准任何外人接近那些卷宗资料一丈以内,否则杀无赦」。
最后他吩咐祁麟:「通知白少川和方伯涛,把附近的各处势力全部摸清,汇
总到我这里」。
「是,大人。」三人领命而去。
看着三人离去的身影消失,庞骏才一步一思索,慢慢地走回驿站。
第二天一早,林睿回到驿站,把所有的卷宗都带回来,庞骏指着那堆卷宗对
祁麟和林睿说道:「一起看吧,看看有什么值得注意的,韩嗣业到底发现了什么
导致被灭口」。
根据资料,韩嗣业,刑州夏谷县人,四十年前,在其父的余阴之下成为夏谷
县的一名捕快,因为表现优异在二十三岁的时候,就被升为捕头,两年后也是因
为工作表现出色,被推荐进入神捕门,在十五年前再次被推荐,成为神捕门的刑
州总捕至今,育有一子一女。
儿子韩朋,自小身体虚弱,是在十七岁那年与峨眉派的弟子钟南屏成婚,婚
后一年,育有女儿韩佳莹,但之后一直再无所出,直至二十岁因体弱多病死亡,
留下妻子以及一个女儿。
韩嗣业的妻子,因为儿子的逝世悲痛过度,没多久也死了,家中只剩下韩嗣
业以及钟南屏母女,为了避嫌,韩嗣业在更加宠爱韩佳莹的同时,也更加把精力
投入到工作中,甚少住在家中,大多数都是住在衙门,四年前,在把韩佳莹送到
峨眉派学武之后,就几乎除了过节以外,都几乎不回家过夜了。
而钟南屏的母亲名叫纪霜华,钟家原本与韩家就是世交,而且钟府也是在韩
家的府邸附近,纪霜华的丈夫钟京是当今西川总督齐天生在当县令时候就跟随的
师爷,一直跟在齐天生的身边,直至七年前,在齐天生担任刑州刺史的任上,因
病去世,只有纪霜华一人孀居在家。
管家韩志从小就跟随韩嗣业,一直忠心耿耿,育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在隔壁
清辉县当捕快,小儿子无业,是一个终日游手好闲的赌徒。
韩嗣业徒弟有五个徒弟,基本上都在刑州的各县当捕头或者进入了神捕门到
外地工作,一直跟随着他的只有一个叫梁赞的神捕门人。
根据所有目击证人所言,最后一次看见韩嗣业,是在两天前,一位砍柴人的
口供中,当时韩嗣业正与自己的徒弟梁赞在一起,但是当时他在与梁赞好像是在
吵架的样子,因为梁赞的样子很激动,而韩嗣业则是很愤怒的样子。
韩嗣业的尸体在今天早上被发现,官府马上派人去找梁赞,可是梁赞已经不
知去向,现在已经把梁赞作为第一嫌疑人进行追捕了。
庞骏把韩府的卷宗看完之后,吩咐林睿道:「我们必须要找到梁赞,他不一
定是杀害韩嗣业的嫌疑人,但是他一定是本案的关键人物,也许他知道一些什么,
可是当他听到韩嗣业被杀的消息后,心中害怕,害怕被真正的凶手灭口,所以躲
藏起来」。
林睿听后,面色一变:「大人你觉得幕后黑手是谁?」。
庞骏摇摇头:「不知道,所以我才让白少川他们去查,查一查刑州的各个势
力,包括黑白两道,还有商会,世家,势力庞大的豪族等等,韩嗣业的武功我没
见过,但是神衣卫每五年都有对门人的武功测试,能通过测试的也算是一名好手
了,即使不如神衣卫,也差不了,韩嗣业能当上一州总捕,肯定有他自己的能耐,
能够在一名追捕老手的老巢中悄无声息地干掉他,不是一般的武林杀手能够做到,
也许是大势力的杀手或者死士」。
林睿点点头同意庞骏的说法,他说道:「那我马上带人去寻找梁赞,韩嗣业
的死讯还没传到官府的时候,还有人看到他在衙门,等到派人去找他的时候,已
经鸿音杳杳,显然他走得很匆忙,应该没带多少金银细软,跑不远的,他一个光
棍,肯定会伺机回家收拾金银细软,现在应该在夏谷县郊外的某个地方躲着」。
庞骏点点头:「去吧,小心点,也许我们的对手也在找他」。
话音刚落,这时一名神衣卫从外面进来说道:「禀告刘大人,白副尉在夏谷
县城外向东八里的一间山神庙中,发现梁赞的尸体,被发现时,尸身还有温度,
血液还没凝固,请大人定夺!」。
满座皆惊。
五十、双姝遇险。
庞骏听到手下的报告之后,只感觉脑袋针刺的疼,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真让
人难受,他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说道:「走吧,一起去看看,梁赞作为追捕老手,
肯定有什么办法留下信息的,」接着他又吩咐林睿道,「你的任务改变,马上派
人去打探梁赞这三天以来的行踪」。
「是。」林睿领命而去。
庞骏也带着祁麟离开了驿站前往案发地点。
夏谷县东郊,山神庙,庞骏赶到的时候,只见梁赞依然保持着死亡时的姿势:
双目园瞪,面露惊恐地坐在庙中的一个角落,胸口凹陷,显然是被人用内力震碎
心脉,当场气绝身亡。
白少川向庞骏介绍道:「属下赶到的时候,尸体还有余温,但是并没有在附
近看到什么可疑之人的身影,他的身体有被搜查过的痕迹,但好像是很匆忙的样
子,虽然凶手把他身上的衣物都搜遍,可并没有找到有用的东西」。
「保护现场,不能让夏谷县或者刑州刺史府的人接触他的尸体,派人搜索附
近方圆三里路,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白少川领命而去。
一个时辰之后,林睿来到了现场,他向庞骏汇报道:「回禀大人,属下已经
探明,梁赞这几天,除了跟随韩嗣业查案以外,就呆在衙门,唯一的一次出外,
说是去看大夫,我问过大夫,大夫说是他的牙齿掉了一颗,需要镶嵌一颗义齿」。
「义齿!」庞骏马上想到了什么,连忙跑到梁赞的尸身前,捏开他的嘴巴,
果然,在他那一排泛黄的牙齿中,找到了那颗洁白的义齿,他伸手把义齿拔出,
在义齿的内部,有一个中空的部分,他拿着义齿抖了一下,从里面调出一张帛,
很小,只有一根尾指那么大,庞骏打开一看,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八个字:粮仓
地底,狼狈为奸。
庞骏当机立断:「祁麟,白少川,你们马上带人跟着我前往粮仓,不得有误」。
二人都不是泛泛之辈,目睹庞骏看了帛纸后如此剧烈的反应,肯定是有什么
大发现,马上就召集人手前往粮仓。
一行人来到粮仓,现在粮仓依然是由隶属西川行省的士兵把守,进入仓库中,
庞骏吩咐道:「祁麟和林睿跟我进来,其他人,一律离开,仓库大门由白少川带
人看守,违令者,格杀勿论。」然后,他就带着二人进入了谷仓。
谷仓此时空无一物,只剩下一层矮矮的稻谷,秋收后的稻谷,竟然消失得无
影无踪,按照纸条上的说明,庞骏命令祁麟和林睿一同四处寻找哪里有松动的地
板砖块,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庞骏就找到了一处松动的砖块,他揭开砖块,果然
发现了问题:这里的泥土微微湿润,显然是新的。
庞骏暗运内力,一掌打在泥土上,「蓬」地一声,泥土应声而落,露出一条
通道!庞骏此时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他说道:「想必粮仓里面的粮食就是通过
这条通道运出去的,但是那么多的粮食,光是要用人加运输加装袋,就已经是一
件很大的工程了,他们又是怎么瞒过守卫作业了那么多天呢?」。
此时,一名神衣卫来报告:「禀告大人,有一名韩家的下人来求见大人」。
「我出来看看。」说着,庞骏就走了出去。
到了仓库大门,一个年约三十岁的男仆看到庞骏,快步跑过来说道:「刘大
人,不好了,我们家小姐和表小姐被贼人掳走了!」。
「什么?!」这时男仆才给庞骏娓娓道来,今天一早,朱诗瑶见韩佳莹的心
情非常低落,便提出到外面逛逛,去散散心,不要一直压抑在弥漫悲伤的屋子里,
韩佳莹知道表姐的好意,便答应了,二人一直在夏谷东郊踏青赏菊,虽然没有展
露笑容,但是脸上的愁容却是消失了很多。
然而,她们正欲打道回府的时候,却被一群大汉围住,光天化日,众目睽睽
之下,活生生拉上了马车,跟随的仆人兵分三路,一路去驿站寻找庞骏,一路尾
随那帮掳人的大汉,还有一路回去韩府报信。
庞骏听后,马上吩咐道:「祁麟,你带着几个弟兄,沿着通道去去寻找通道
的出口,千万要记住,不能打草惊蛇,了解完全部信息之后,就马上回来禀告我,
至于祁麟,你回到夏谷县,去找方伯涛,让他派人把韩府的人都监视起来,包括
钟府,再派人去韩府帮忙,其余人,留守这里。」众人领命而去后,庞骏便跟随
着韩府的仆人前往他们的汇合地点。
前去跟踪的仆人有两名,庞骏很好奇为什么这么仆人的跟踪技巧都这么熟悉,
细问之下,才知道这些仆人原来都是捕快,大多都是因为受伤或者其他变故不能
再当捕快,有一些无家可归的,就被韩嗣业收留下来,成为仆人,有个地方落脚,
所以大多的人做事都很干练。
庞骏被仆人带着走了一段路,来到了一处院落前,庞骏跟他们说道:「你们
派一个人回去找人接应后续的人,剩下一个人,在这里看着,如果里面的人有人
出来,就记录下方向以及人数」。
「那大人你呢?」。
「我亲自进去查探。」庞骏说道。
「那大人,拜托你了,一定要把小姐和表小姐都就出来。」仆人拜托道。
「放心,我会救下她们的。」说完,庞骏便轻轻一跃,翻过围墙进去了。
此时的院子中人不多,庞骏身轻如燕,一步一闪身,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几名
大汉的视线,来到一个小房子旁边,从房里面透出阵阵肉香味与酒味,他瞟了一
眼里面,只见里面,只有房子里合共有四名大汉在边吃着肉喝着酒边聊天。
只听见一人说道:「嘻嘻,今天带回来的那俩妞,真的是水灵,嫩得都快挤
出水来了,尤其是那个不会武功的,那脸蛋,像狐狸一样骚,那双腿,又长又直,
如果被它们夹着,估计我得把她操个三四天不下床」。
「你那小破玩意就算了吧,去醉莺楼的时候,对着那些婊子,你也不过撑个
两盏茶时间就出来了,还把前戏算进去了,哈哈哈哈哈。」另一人说道。
「不过你还别说,那个会武功的小妞才是宝啊,小巧玲珑,那小嫩逼,肯定
爽得不行,一插进去,估计就把我的鸡巴夹得紧紧的,动都不好动啊」。
「你们都小声点,那是少爷看上的女人,是你们能想的吗?」最后一人说道。
「还不一样,以前少爷把抢回来的女人都玩腻之后,不都是赏给咱们兄弟的
吗?迟早要被咱玩啊,说说怎么不行了?」。
「放屁,这能一样吗?你来了才两年,不知道,以前少爷得手过一个,长得
不比这俩妞差,可那妞也烈,被少爷操了一个多月,都还不服,后来有人偷偷把
那妞给上了,结果让少爷知道了,被少爷剁了喂狗去了,那妞也被少爷杀了,我
告诉你们,有一些女人,少爷是要娶回去当姬妾的,那些玩玩的就可以赏给咱们,
但咱一旦越过这条红线,就等着喂狗吧」。
剩下的人一听,不禁打了个颤抖,一人问道:「那,依你看,这俩妞,少爷
会拿去当姬妾吗?」。
「不会,因为他肯定没这个命!」突然一把声音从几人的头顶上响起。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砰砰砰」三声,其中三人的胸口都中了一掌,当场毙
命,剩下一人,惊恐万分地看着眼前这个身穿白衣的少年说道:「你,你是谁,
你,你别过来啊,你,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你们今天掳回来的那两个女孩,现在在哪?」庞骏向大汉问道。
「我,我不知道啊……」。
「哦,那好吧。」庞骏欺身上前,封住了他的穴道,让他不能动也不能说话,
接着再点一处穴道,大汉瞬间面色惨白,身体犹如千虫万蚁在爬行,可口不能言,
身不能动,脸色从惨白又变成酱紫色,样子十分可怖。
这时庞骏再解开了他的穴道,问道:「现在知道了没?」汉子喘着粗气,惊
惧地看着庞骏说道:「嗬嗬嗬,后院,后院就是,那两位小,两位姑娘就在那个
房子里,这样,你可以,放过我了吧?」。
庞骏木然地点点头,汉子露出放松的表情,还没缓过一口气,庞骏突然闪电
般出手,一掌拍在他的脑袋上,汉子陷入黑暗之前,只是隐隐约约听到一句:
「我可没有说过你说了就放过你,我点点头,只是告诉你' 我知道了」。
庞骏离开房间,施展轻功,直奔后院的小楼而去,他慢慢靠近小楼,轻轻撩
开窗户,往里面看,这是一处极为宽敞的房间,里面布置竟然是很为奢华,居中
放着一张大桌子,上面瓜果酒品应有尽有,在桌子不远处,却是放着一张软榻。
软塌之上,一共有两女一男三个人,其中两个女人,正是朱诗瑶与韩佳莹这
对表姐妹,而男性,约莫二十六七,相貌周正,但目光透露出来的却是无比淫邪,
而两女此时,躺在床上,眉梢带着春意。
那男人穿着纯白色的软衣,手持着酒杯,将手中的酒杯高高举起,然后缓缓
倒下,那酒杯中的美酒就如同雨丝儿般往下落,落在了朱诗瑶挺翘丰满的酥胸之
上,朱诗瑶与韩佳莹的口中更是发出让人浑身发热的勾魂呻吟。
男子伏在朱诗瑶的身上,正欲张嘴去吮吸落在朱诗瑶胸上的酒水,便在此时,
却听得脚步声响,男子皱起眉头,扭过头来,便见到一个少年走了进来。
男子看到陌生人,忍不住怒道:「大胆,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说完,
也不问究竟,直接从腰间取出一根长鞭,向庞骏甩过来。
庞骏直接抓住长鞭,用力一抖,「啊」的一声,男子的手臂瞬间麻痹,连忙
松开长鞭,然后向庞骏打出两枚暗器,庞骏闪身避过,就在他避过的一瞬间,一
股掌风从他身后刮起,身经百战的他并没有迟疑,身形一矮,来人的进攻落空,
等他站稳的时候,就发现男子的身边又出现一位中年男人。
「给我杀了他!」男子向中年男人下命令道。
中年男人摇摇头道:「回禀少爷,属下杀不了他,面对这个人,属下只能自
保,况且还要提防他进攻少爷,少爷你快走,迟了属下也无力回天。」年轻男子
微微吃惊,这可是他爹手下数一数二的高手,在面对这个清秀的少年时,竟然说
只能够自保?!但他也不是个不识时务的人,见势不对,马上跳窗离开。
庞骏想追出去,中年男子拦住他,对他说道:「年轻人,我知道我不是你的
对手,但是,你能管得住我们那么多人吗?」。
中年男子指着在床上眼神迷离,自我抚慰的双姝说道,「你来这里,不过是
为了救这两位姑娘吗?现在她们都中了『合欢散』,你放我们走,然后得到这两
位姑娘的投怀送抱,大家都好,不是吗?如果你执意要杀我们,那么你可能会面
临更恐怖的报复,你自己掂量吧。」说完,他看着庞骏,一步一步往后退。
庞骏目无表情地说道:「想全身而退,留下一点东西吧。」说完,飞身上前,
一掌打向中年人的胸口。
中年人急忙出掌挡隔,「啪」的一声,中年人被庞骏的掌打退好几步,到达
窗口顺势逃离,庞骏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并没有追赶,等他走到没影的时候,才
扭过头来,看着满脸春色的朱诗瑶和韩佳莹。

【逆伦皇者】(51~53)

作者:sky08(九十九夜)。
字数:10688。
人物介绍。
韩佳莹:15岁,峨眉派女弟子,神捕门刑州总捕韩嗣业的孙女,在山贼劫杀
期间被庞骏所救,误中春药之下,被庞骏破处奸淫,成为庞骏的姬妾。
朱诗瑶:19岁,韩佳莹的表姐,一介秀才之女,自幼饱读诗书,充满书卷气
质,却又媚骨天成,为庞骏所欣赏,与表妹韩佳莹同时被服春药之下,委身于庞
骏,被调教成一名媚女,成为庞骏的姬妾。
五十一、迷情双姝。
此时的双姝,已经是双眼迷离,裸露着性感诱人的娇躯,渐渐贴到一起,让
空气中仿佛都充斥着暧昧的气氛。
「朱姑娘,韩姑娘,你们怎么样了?」庞骏假惺惺地用担忧的眼神叫唤着朱
诗瑶与韩佳莹。
「唔!好热!」韩佳莹有一些武功底子,她听到了庞骏的声音,清醒了片刻,
但是春药的淫毒令她骤觉胸中一股闷热滞塞的感觉突然涌上,顿时压得她几乎喘
不过气来,不由自主的张开檀口,一阵呵呵急喘起来,周身酥软麻痒的感觉,清
晰的传入了她昏昏沉沉的脑海中。「刘大哥,救我,好热!」。
庞骏连忙道:「你挺住,我马上救你。」说完,便坐到韩佳莹的身后,欲运
功帮她逼出淫毒。
韩佳莹难受地摇着身子,抬起头,看着庞骏,道:「刘大哥,我,我觉得好
热,好难受……我知道我,我中的是什么毒……但是,但是我不后悔……我,我
喜欢你,你,你要了我吧。」她脸红如火,脸上淌着汗水,娇艳无比,身子地无
意识地扭动着。
「可,可是莹儿……」庞骏还想推托。
但是韩佳莹打断他的话说道:「刘大哥……我要……我要你……」一边说,
一边送上殷红的嘴唇,小手还不断地撕扯庞骏的衣服,与此同时,毫无武学功底
的朱诗瑶,已经把自己脱得只剩下一件肚兜,像是一条美女蛇一样,从后缠住了
庞骏的身体,娇挺的乳鸽不停地磨蹭着庞骏的后背,让本就欲火焚身的庞骏更添
了一锅油。
韩佳莹与庞骏一经接触,两人便热吻了起来,无比的狂热,如饥似渴,庞骏
发现她显然是第一次的初吻,尽管狂烈,却十分的生涩,他当即将自己的舌头伸
进韩佳莹的嘴里,这让她的身子一震,那感觉犹如触电一样,说不出的一种滋味,
舌头不由自主地跟庞骏的舌头缠在一起。
庞骏一边贪婪地吻着韩佳莹的性感红唇,一边右手隔衣握住她那小小的奶子
揉搓起来,那种盈盈一握的手感真是美妙,而随着庞骏的动作,韩佳莹只觉种种
如电般的酥麻感传遍全身,自己整个人好像快融化了一般,让她的呻吟愈发大声,
媚眼如丝,如痴如醉。
韩佳莹身上衣服和内衣渐渐被庞骏剥掉,一对小乳鸽娇小粉嫩,殷红的乳珠
无比的诱人,使人见了忍不住想咬上一口,接着便是细细的纤腰,盈盈一握,挺
翘的臀部下是修长健美的玉腿,光滑细致,十分紧实,由于淫毒的作用,春潮泛
滥成灾,桃源玉洞一片湿润,滑腻不堪。
庞骏把韩佳莹剥成了一只娇小玲珑的小白羊,抱起她的小翘臀,胯下挺着根
巨大无比的大肉棒,肉冠头已经抵在她的桃源入口,腰干用力,屁股往下一挺,
「滋」的一声,肉棒藉着淫水的滑润,进去了三分之一,庞骏见自己已经进入小
美人的身体,笑着深呼吸一口气,身体再度用力一挺,「噗呲」,巨龙势如破竹,
冲破了阻碍,尽根而入,直达深处。
「啊……」韩佳莹感到一阵撕裂的痛楚,从下体传来,只见粗大的肉棒已插
入玉洞,涨得她花唇似两片肉包般的裂开,痛得她大声痛呼,双手要推开庞骏,
却被他抱得喘不过气,一种灼热的烧痛带有被扯裂的感觉,觉得身体仿佛裂成了
两半,痛的大声哀嚎,星眸迷离,珠泪盈眶,梨花带雨般娇弱楚楚的风情。
「啊,好紧。」庞骏暗暗道。
当然,庞骏虽然不是嫪毐那种天赋异禀,但好歹长超七寸,粗壮坚挺,韩佳
莹刚过豆蔻之年,身体正是娇嫩无比的时期,还是一个云英未嫁的处子,阴道之
处,细腻紧致,被他这么一插,撕心裂肺也是正常的。
不过庞骏也是怜香惜玉之辈,在刺穿了韩佳莹的处女膜之后,他暂时停止了
动作,而是伸出手去帮忙抚慰早已媚眼如丝,意乱情迷的朱诗瑶,待到韩佳莹被
「合欢散」的淫毒再次催动,情欲便战胜了刚破身的痛苦时,庞骏的身体就开始
不停的重复着弓起腰杆,然后拉直身体的动作,韩佳莹雪白娇笑的身体随着庞骏
节奏分明的上下摆动着。
点点落红洒在了床单上,如三月盛开的桃花一样,鲜艳无比,韩佳莹守身如
玉十三年的处子之身,完全的交给了只见过几面的庞骏,她也从此成为了一个真
正的女人,她的下体受到庞骏连续不断的抽插撞击,桃源玉洞里被插涨得火辣辣,
弄得她张着嘴,口中直叫着:「哎唷哎唷……」她紧紧地搂抱住庞骏的身体,胴
体如八爪鱼般地死缠着庞骏,开始欲仙欲死地迎合起他的动作来。
韩佳莹身体的美妙和软嫩,诱使庞骏动作不由自主地激烈,这更是让她更是
痛苦和畅快并存着,流出来的泪水不知道是属于痛苦还是欢乐,最后好似完全融
化在庞骏怀里,口中只知道淫声浪语地呻吟个不停:「啊……舒服……好舒服…
…呜……用力……轻点……太轻了……呜呜……又重了……」。
如此娇俏可爱的小美人,却发出如此欲仙欲死的叫床声,无比的淫荡,极富
感染力,让人听了热血沸腾,兽性大发,庞骏本来想轻柔点,听到这样的叫床声
后,忍不住加快速度,加重了力度,狠狠地抽插着韩佳莹,猛插狠操,简直是想
把她的肉洞插破操烂了。
「好哥哥……轻……轻些……我……啊啊……刘大哥……你……你好……强
……我……我快不……不行了……!」韩佳莹毕竟是初承雨露,娇嫩敏感,在庞
骏的猛烈攻击下,全身不住的抽搐痉挛,樱桃小嘴轻轻呻吟,从未有过的极度性
欲快感,使得她整个身子轻酥酥,就像飘浮在云端,死命的扭动急摇几下,桃源
玉洞中,一股淫精像泄洪般直涌出来。
在韩佳莹泄出阴精的同时,一股处子元阴从她的花房中释出,庞骏连忙运起
「补天神功」,不知不觉地吸收着这大补的元阴。
韩佳莹感觉两腿之间觉得痒痒的,但快美的感觉让她使不上一丝的力气,吁
吁的喘息着,浑身香汗淋漓,神魂飘荡,闭上眼睛,她要好好的睡上一觉,很快,
便睡着了。
「照顾」完韩佳莹,庞骏便转身去看早已经被欲火烧得神志不清的朱诗瑶了。
庞骏先上有武功底子的韩佳莹,再来处理毫无武功的朱诗瑶,是有他自己的
打算的,「合欢散」乃是有名的春药淫毒,女子服用之后短时间内不与男人交合
泄身,是会造成影响,时间过长,中毒的女子就会成为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朱诗瑶生长在是一个诗书传家的家庭中,向来都是诗书礼仪在胸,恪己守礼,
然而庞骏却知道她这媚狐一般的面相,预示着她那天成的媚骨,于是要让她稍微
地受一下淫毒的永久影响,把她的媚骨激发出来,以后的日子里,不仅是一位饱
读诗书,恪守礼仪的女子,在床上更是放浪风骚的恩物。
庞骏便抱起了玉面涨得通红的朱诗瑶,双手将她仅存的衣物扯去,露出一个
完美无暇,羊脂白玉的女体,果然,朱诗瑶虽然只有十七岁,但是下体的阴毛却
异常浓密,再加上分开她的一双玉腿所露出的饱满桃源,无一不表明着这是一个
媚骨天成的女子。
庞骏把巨龙对准已经湿到无可再湿的桃源花洞,运用腰力一顶,巨龙破门而
入,直捣花蕊,朱诗瑶「嘤咛」一声,只觉得下体一痛,娇哼一声,酸软麻痒的
洞穴肉瓣早就希望有一根大肉棒贯入,如今得偿夙愿,那双修长白嫩的玉腿很自
然地一勾,紧缠在庞骏的腰身上,螓首後仰,衬托的胸前美乳双峰更加突出,庞
骏抱着她下了床,腰身频顶,边走边干。
朱诗瑶的桃源蜜穴与韩佳莹的一路紧致不一样,她是外宽内紧,同时伴随大
量的蜜液沁出,庞骏的每一次插入,都是一次开拓之旅,她紧紧抱着庞骏扭缠着,
舒服的魂飞九霄,那种欲仙欲死的快感使她像疯了般摇摆,她那玉臀死命的迎合
着,一头的秀发散乱着,媚眼半闭,银牙紧咬着自己的双唇,来发泄她小穴内的
刺激和快感,桃源骚水直冒,花蕊剧烈的张合着。
庞骏把朱诗瑶放到床上,让她趴着跪在床边,翘起白嫩的香臀,像一头母狗
一样摇动着屁股迎合,而自己就卖力的抽插,疯狂的抽插,次次都狠狠的撞击花
蕊,大肉棒在阴穴中迅速的出入,直干得一向饱读诗书的朱诗瑶无暇去抗拒这羞
耻的姿势。
由于小穴被大肉棒塞的紧紧的,每次肉棒抽插,大肉冠头头部的肉沟就刮着
花道壁阵阵瘙痒,朱诗瑶情欲高涨,阵阵的酥麻快感传遍全身,小穴之中淫水越
流越多,使得花道中更加润滑,她感到又痒又麻、又酥又难耐的滋味齐来,欲仙
欲死,呻吟不已,浪叫声越叫越大,疯狂地抬高臀部迎合。
「我……我好美……好像要飞……飞上天了……啊……啊……美……美死我
……我了……我的……骨头都酥……酥了……不……不行了……我……我快不…
…不行了!我……我快……快丢……丢了……啊……!」。
即使朱诗瑶媚骨天生,终究是处子之身,一盏茶的功夫,便全身不住的抽搐
痉挛,小穴收缩吸吮着大肉冠头,花蕊大开,一股淫水急泄而出从未有过的极度
性欲快感使得她整个身子轻酥酥的,不住的呻吟,嫩壁紧紧吸着庞骏,一波波的
爱液溢出,冲击着他的肉冠头。
又抽插了几十下之后,庞骏一声低吼冲出喉咙,用力一个进入,精关一放,
灼热的阳精一波又一波送入朱诗瑶的蜜壶中,和她的爱液相混合,弄湿两人的交
合处,喷洒的阳精涨满她体内,朱诗瑶忍不住发出几声娇媚的啼叫,桃源花洞再
度收缩痉挛,将她再推入另一波高潮。
云收雨歇,庞骏再次吸收并炼化了朱诗瑶带给他的那股浑厚的处子元阴之后,
看了一眼还在床上沉睡的二女,便暂时离开了房间,去处理一下尾巴了。
五十二、蛛丝马迹。
许久之后,天空开始响起了闷雷,躺在床上的韩佳莹以及朱诗瑶二女相继被
吵醒,虽然中了春药淫毒,但是二女也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四目相接,二人
的双颊没来由地羞红了起来,羞态可掬,正欲说些什么,一把声音响了起来:
「你们醒了?你们现在是安全的,我弄了一些粥,起床吃了吧。」二女一惊,连
忙看向声音传来之处,只见庞骏正坐在房间的一张椅子上,怜惜地看着二女。
见是庞骏,韩佳莹羞涩得「啊」地叫了一声,缩进了被子里面,而朱诗瑶则
是玉靥潮红,却又目光灼灼地看着庞骏说道:「刘……刘公子……」。
「诗瑶,你还要如此见外叫我刘公子吗?」「恩唔……子业,你能不能先出
去,妾身,妾身要和莹儿更衣。」朱诗瑶娇羞地说道。
庞骏点点头,走到床边,亲了一下朱诗瑶的额头,又隔着被子拍了拍韩佳莹
的小屁股,说道:「我在外面等你们,好了就告诉我。」说完便离去了。
过了好一阵子,在外面的庞骏才听到朱诗瑶的声音:「子业,你,你进来吧」。
庞骏这才依言推门而入,此时的朱诗瑶与韩佳莹都已经穿上自己的衣物,坐
在凳子上,一脸羞红地看着他。
朱诗瑶问道:「子业,我们,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还没等庞骏说话,一直沉默的韩佳莹这时却发话了:「刘大哥,莹儿在那个
时候就已经说了,莹儿喜欢你,既然现在莹儿都是你的人了,无论如何,我都跟
定你了」。
庞骏走到她们的身边,一手抓起二女娇嫩的玉手,一边揉捏着一边说道:
「你们放心,我会好好对你们的,等这边事情一了结,我就会上门提请,纳你们
为姬妾」。
二女一听,韩佳莹的脸色顿时放松了下来,而朱诗瑶的脸色却有点变白,庞
骏知道,她估计是对庞骏不娶她为妻而不满,于是便说道:「对不起,诗瑶,正
妻之位只有一个,但当今圣上曾经对我说过,要亲自为我挑选一位正妻,所以我
不能给任何一位姑娘娶妻的承诺,但是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待你,不会让你受
委屈的」。
其实天子从来没有对庞骏说过这事,庞骏以天子为借口,但是朱诗瑶也无法
深究,也只好作罢,他往二女的玉手各自亲了一口,温柔地说道:「放心吧,我
们家里的人都很好,不是什么豪门大宅,没有那么多规矩,大家都是和和睦睦地
生活着」。
说完,他松开手,轻轻地搂着二女的脑袋,二女也乖巧顺从地把臻首靠在他
的腰腹处,接受他的爱抚。
吃过一些粥之后,庞骏便带着二女,坐着马车回夏谷县城。
一路上,庞骏当然也是少不了与二女的耳鬓厮磨,尤其是朱诗瑶,一向恪己
守礼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表面上很抗拒庞骏的亲热,但是一旦庞骏抚摸
上她的肌肤之后,自己的潜意识中,就有一种瘙痒的感觉,下体还隐隐有了湿意,
导致她根本无法抗拒庞骏的侵扰,回到韩府门口之时,二女又被庞骏淫玩得娇喘
吁吁了。
回到韩府,忧心忡忡的钟南屏以及纪霜华看到平安回家,终于松了一口气,
但是作为过来人,她们怎么会看不出,满脸春情之色的韩佳莹以及朱诗瑶,已非
处子之身,心中又打了个突。
「莹儿,诗瑶,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我们有事情想跟刘大人谈谈。」钟南屏
打发了朱诗瑶二女,看着庞骏说道。
眼见二女离开,未等钟南屏与纪霜华发话,庞骏便说道:「正如二位夫人所
见,莹儿还有诗瑶,都失身于在下。」于是,他又把之前的事情给二人说了一遍,
当然,皇帝欲为他赐婚的谎言,他也重复了一遍,听得二人眉头直皱。
这时钟南屏说道:「事已如此,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子业你前途一片光
明,莹儿只是一个吏员之后,肯定配不上你正妻之位的,而诗瑶那边,你就一定
要好好跟她的父母说说情况,他们也不是不懂礼数之人,所以我只求你好好对待
她们」。
看着两位美妇人担忧的神色,庞骏说道:「请二位夫人放心,我一定会好好
对待莹儿和诗瑶的,她们都是我心中的宝贝,等此地事情一了,我就会带她们赴
京,纳她们为姬妾,我刘骏虽然不是什么达官贵人,但是我承诺会让她们都幸福
快乐的」。
「我韩钟两家,现在只剩下莹儿一个后人,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情,老身到了
九泉之下,也无颜面对韩家大兄还有拙夫啊。」纪霜华心有戚戚焉地说道。
「我会好好保护莹儿,不让他受到伤害的。」庞骏再次保证道。
得到庞骏的再三保证之后,钟南屏和纪霜华才稍稍安心下来,与二人聊了一
会之后,庞骏便告辞回去驿站,等候其他人的消息了,他刚刚品尝过二位娇嫩处
子的美妙滋味,本想再下一城,然而知道不能太过心急,反正已经放到碗里了,
以后慢慢再享受也未迟。
回到驿站,此时林睿已经回来了,向庞骏禀报:「大人,属下已经在通道查
探过,发现地道中有大量的脚印,而地道的出口,就是刑州河流经的一处密林,
在出口处发现了很多泄露出来的稻谷,相信稻谷都是通过刑州河顺流而下运走的」。
庞骏扭过头,看着驿馆中的那副挂着的刑州地图,喃喃地说道:「刑州河流
经方向特殊,它是从东往西方向流动,最后流入西狄地界,可也因为如此,两国
边境对船只的检查也会更加严密,满载粮食的船只,正常来说是不可能从刑州河
运输至西狄,除非……」。
「除非什么?」林睿问道。
「除非守关的将士全部被西狄人买通了,但是这个也不可能,即使把西川的
守关将士买通了,但又怎么过得了西川边军的那一关,大晋和西狄相争数十年,
三年一小仗,五年一大仗,人都打出仇了,就更加不好收买,就算收买得了,那
要付出的代价,还不如找别的国家去买。」林睿听到庞骏的分析后,点点头,也
陷入了沉思中。
这时,庞骏的目光落在了刑州河上,突然想起一些什么,他问道:「刑州河,
有多少支流?」。
「回禀大人,刑州河几乎没有大一点的支流,仅仅只有几条小的支流」。
「那支流当中,有多少是流向县城,有多少流向荒无人烟之地?」庞骏进一
步问道。
「这……属下就不太清楚了,属下马上去查一下地方志。」说完,林睿便转
身离开驿馆,恰好此时,方伯涛前来复命,他向庞骏汇报:「大人,属下调查了
一下这几天韩府以及钟府的上下,发现了两件事情,第一,韩府的管家韩志的小
儿子韩九儿,就在昨天,在赌场输了一千两银,第二,三天前,有一台戏班子来
到夏谷,却没有唱一场戏,而且他们在昨天的辰时就匆匆离开了夏谷,不知所踪,
属下认为,这台戏班子,有嫌疑」。
「那,这帮人,在什么地方落脚?」方伯涛回应道:「在同德客栈,在韩府
以西不到百丈远,属下问过客栈的掌柜,也调查过客栈,并没有任何嫌疑」。
「西面?」庞骏怔了一下,好像突然抓住了一些什么,心中有了一些计较,
「那还有呢?那个韩九儿是怎么回事?韩志虽然是韩府的管家,但是也不会有一
千两那么多钱让自己的小儿子败吧?」。
「这个属下也不知道,但是从昨天开始,韩九儿好像就被韩志关在家里不许
出外了,派人查探过,也没有发现他被关在什么地方,大人,您是觉得……」。
「韩九儿的事情,估计,跟韩嗣业的死有关系」。
「那要不要……」方伯涛询问道。
庞骏摇摇头:「先不要打草惊蛇,你派人继续监视,一有情报马上汇报,还
有,这两天,夏谷和刑州的势力摸清了没有?」。
「刑州属于两国边境之地,这种敏感的地方,也许密探会更加密集,地下势
力由于韩嗣业的极力打压,大多都不成什么气候,官场上,这里完全就是本土派
的总督齐天生的大本营,少数几位朝廷派来的官员,都被挤压得很厉害,而财方
面,是以粮食商会以及盐商为主,他们的后台也是本土派,至于恶,刑州之前是
有一股不小的山贼,就在附近的凉风山上,可是最近那伙山贼好像销声匿迹了」。
「销声匿迹?一伙几百号人的强人会突然销声匿迹?」方伯涛摇摇头道:
「属下也不清楚,只是打听的时候,大家都说,那个地方闹鬼是从两个月之前就
开始的,那伙山贼,一夜之间,被杀了数十人,他们的首领下令马上撤离,好像
往东边去了,后来有人想去看看,结果都是有去无回」。
庞骏冷笑道:「恐怕,闹的不是鬼,是人吧」。
「人?!」。
「对,人,等一下林睿回来,我再确定一件事情,就知道个大概了」。
没多久,林睿便从外面回来,他拿着一本刑州的地方志,指着其中的某一页
向庞骏汇报道:「大人您看,地方志上写着,刑州河共有五处支流,其中有两条
是流向荒无人烟之地,其中……」。
「有流向凉风山附近的支流吗?」庞骏打断他问道。
「呃,有,的确有流向凉风山的一条。」庞骏马上吩咐道:「方伯涛,你继
续带人去监视跟踪,还有,查一下最近是不是有什么重要人物来到夏谷,不一定
是官场上的人,也许是世家豪族子弟,或者高管子弟,吩咐白少川派人守好粮仓,
资料室,其他人,马上到粮仓做好准备,今晚有任务执行!」。
「属下遵命!」二人领命而去。
子时四刻,粮仓之中,庞骏带着三十名神衣卫,从粮仓地道出发,坐着竹排,
顺流而下,直奔凉风山。
五十三、藏兵山谷。
阿克巴是西狄国大藏(丞相)纳哥普的次子,这次受他父亲的命令,前来大
晋,负责运送一批粮食与盐巴,本来只是以为到边境某个地方接应就行了,谁知
道他在路上又接到命令:带领自己的一千名士兵,到大晋的后方待命,准备支援
明年西狄与大晋的战事,所以才在接头人的帮助下,来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山谷中。
隐藏在一个地方两个月,还要小心翼翼防止有人发现他们的踪迹,对这帮血
气方刚,桀骜不驯的西狄汉子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如果不是每隔一段时间,
接头人那边都会送来一批女人充当他们的军妓,恐怕早就有人偷跑出去找乐子了。
阿克巴刚刚才从一名大晋女子的肚皮上爬起来,他是西狄贵族,自然也会拥
有从大晋掠夺回来的美女,一般床上的这种货色,他也是看不上眼的,可现在没
有条件,也只好接受了,他暗自摇摇头,心中想到:等老子回到西狄,一定要狠
狠地把那几个大晋的骚婊子操一顿,大晋的女人,就是滑嫩柔软,嘿嘿。
想到这里,他又按耐不住自己的欲望,再次伏在床上女子的身上,正欲再来
一发,谁知突然,「轰隆」的一声,营地中传来一声巨响,接着他就听到手下的
士兵在大叫,「着火啦!灭火啊!」。
阿克巴蓦然一惊,他知道自己带来的东西里面,并没有任何可以制造这种巨
大响声的器物,唯一的解释,就只有一个——敌袭!他马上穿好衣服,一刀了结
了床上的女子,然后冲出帐篷,对着士兵大声呼喊道:「冷静一点,做好防守准
备!有敌人来袭」。
西狄人与大晋战争数十年,即使他们再桀骜不驯,也学会了一点大晋的皮毛:
就是听话,听指挥官的话,西狄的士兵听到指挥官的喊话,很快就安定了下来,
有序地开始灭火了。
然而没多久,营地周围突然又想起了几声巨响,这一次,却是从四面八方传
来的,连续五次的爆炸「轰隆」声,伴随着的,是营地各处又燃起了大火,阿克
巴不知道敌人到底有多少,所以他只能够派出一名百夫长,带着他的队伍在四周
查探。
可是百夫长的队伍刚出营地,又是一声轰隆,一个百人队死伤惨重,百夫长
当场被炸死,阿克巴虽然是一名千夫长,但他只是一名庸才,他只有基本的军事
素养,可能只能支撑他管理一个百人的队伍,他成为千夫长完全就是因为他是大
藏的儿子,而且作为西狄人,更加注重的是正面的冲锋对战,面对这种躲藏在阴
影中的打击,他开始不知所措。
阿克巴在害怕,害怕自己会被敌人炸死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山谷中,于是,他
就不管那么多了,下了一个愚蠢无比的决定:集结所有人,出发离开营地!有百
夫长想劝谏他敌人应该不会很多的,要坚守营地,等到天亮就行了,可是话音刚
落,又一声「轰隆」,就把已经动摇的心,重新坚定了起来,马上离开这里。
山上的一处阴影中,庞骏带着手下的六个小队的人,有点愕然地看着山下的
正在集结准备逃跑的西狄人,他笑着说道:「本来我只是想趁乱带几个高手摸进
去把他们指挥官给做了,结果现在他们竟然敢摸黑夜行军,送上门的肥肉,我们
只好却之不恭了,兄弟们,我们开始吧。」说完,他一脚踢开脚下西狄暗哨的尸
体,率领着神衣卫,往黑暗深处走去。
在黑暗的山谷之中,一条长长的队伍正慢慢地移动着,阿克巴打算先离开这
个地方,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休息整顿一下,等到第二个晚上,直接冲杀出边
关,回到西狄。
如果队伍带着火把,那么就像一个活靶子一样,敌人会如影随形地不停袭击
他们,阿克巴只好下令熄灭火把,抹黑前进,谁知道,他们的对手,并不是正规
的军队,而是神衣卫这种特殊的部队,在抹黑前进的过程中,在悄无声息之下,
不断地有人消失在黑暗之中……。
一个时辰后,阿克巴来到了一处高坡,于是让人清点了一下人数,出发时还
有八百余人,结果到了这里,却发现足足少了一百多,敌人犹如黑暗中的魔鬼,
在一点点地吞噬着他们这群人的生命,于是,他又作出了一个决定:分散逃亡,
把手下的剩余的七百余人,分成八个小队,朝四面八方离去,自己带领着一个小
队,向着西南进发。
然而,阿克巴不知道的是,当他作出这样的安排时,庞骏与他手下的三十名
神衣卫,早已经潜伏在他们所在之处的附近,已经洞悉到,他们要分开逃亡,庞
骏说道:「这家伙倒是聪明了一回,可他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我们盯上了。」庞
骏本来就没打算全歼敌人,毕竟他们只有三十一人,全歼不现实,只好退而求其
次,抓重点,直接擒杀指挥官即可,于是,率领着下属们,朝西南方向追去……。
本来,阿克巴还为自己想出化整为零,分散逃跑的计策而感到沾沾自喜的,
可没多久他就发现,自己不知道是倒霉还是因为别的,自己还是被躲藏在阴影中
的敌人追杀着,才跑了不到一个时辰,自己的队伍就减员三十余人。
一整晚的折磨,让阿克巴终于暴怒了,他拔出武器在用西狄语大喊,看样子,
他是受不了了,要庞骏他们出来决一死战,可是四周万籁俱寂,没有人回答他的
声音。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阿克巴绝望地萎顿了下来,他所带领的队伍士气也寥寥
无几,在黑暗中的庞骏见时机成熟,一挥手,所有的神衣卫倾巢而出,如呼入狼
群一样杀入西狄人的阵地,暗夜中的突袭让本就士气萎靡的西狄人更加惊慌失措,
无力招架,很快就被神衣卫屠戮一空。
此时,阿克巴才在月光之下,看到一名少年在数十个黑衣人的簇拥下向他走
过来,他挺起长刀,直取庞骏,然而只是他的眼睛一花,便发现自己的头颅,在
离开着自己熟悉的身体,接着眼前一黑,再无声息……。
次日,夏谷县县令一大早就收到一大堆报告:多名樵夫在夏谷县附近的山中
砍柴的时候,发现多名西狄人的尸体!接着,他又在自己的府中,见到一名叫祁
麟的神衣卫,这名神衣卫告诉他,西狄人的尸体,都是昨晚神衣卫在查探的时候
处理的,之前粮仓失窃卫兵被杀一案,都是这些潜入刑州的西狄人所犯下的罪行,
麻烦请上报到总督大人,县令不敢怠慢,连忙处理此事。
「嗯哼……噢……嗯嗯……轻点……哎哟……」深夜,钟府,结合书卷之气
与妩媚之色的朱诗瑶,一双玉臂撑在桌子上,向后翘起丰满的臀部,白色的长裙
被庞骏给撩到腰际,粗长的巨龙一下一下地抽插着湿润温暖的蜜穴,直抵花心深
处,使得她大声地浪叫着,一边床上的韩佳莹,早已经被庞骏干晕过去了,嘴角
还流出了一丝黄白的浊液。
「啊,好哥哥,亲哥哥,你的大肉棒顶穿妹妹的花心了,好爽,真是太舒服
了!」这几天,由于韩嗣业的事情,朱诗瑶不便住在韩府,只好与韩佳莹一起,
住在不远处的钟家,一身的媚骨,终究还是被庞骏开发出来了,一连三天,在半
推半就之下,自己与表妹韩佳莹每天晚上都被庞骏偷偷进来窃玉偷香姐妹双飞。
经过这几天的开发,朱诗瑶的战斗力,已经超过了韩佳莹,在庞骏的滋润之
下,肌肤也更加红润迷人,屁股也更加白嫩圆翘,乳房也胀大了一点点,身体也
变得更加敏感,经常能够接受庞骏三,四次的冲击,情之所至,粗俗的淫语也像
无师自通,从饱读诗书的樱桃小嘴中喊出:「啊,好哥哥,亲丈夫,你的大肉棒
好粗好涨啊,妹妹的花心都快被你给撑破了,我要飞了……」。
庞骏用手轻轻地拍打着朱诗瑶的屁股,一边奸插一边笑着说道:「好诗瑶,
你的小穴,真的是越插越舒服,水又多,夹得又紧,爽死我了」。
「都……都怪你……整天……整天不想别的……就是……就是作践……糟蹋
……诗瑶……诗瑶的……身子……现在……现在诗瑶……都……都变淫荡了……
噢……噢……要来了……要……要飞了……哎哟……噢……」此时,朱诗瑶全身
开始痉、挛起来,双手死死的扶在桌子上,丰满挺拔的酥胸因为高潮即将来临的
模样,开始剧烈颤抖起来,紧接着一股乳白色的晶莹液体突然从她的股沟间滑出,
顺着庞骏的巨龙一直流淌到地面,庞骏抓住她的美臀连续挺动,很快,也射出了
自己滚烫的精华。
云收雨歇,庞骏把饱受雨露滋润的小美妇抱到床上安顿好,自己却穿上简单
的衣物,邪邪一笑,离开了房间,然而他并没有直接离开钟府,而是走向了另外
一个地方……。
纪霜华是峨眉派的弟子,自己的外孙女这几天晚上的事情,她怎么会不知道,
那两个丫头的浪叫声隐隐约约,也会传到她的房间,自己的武功虽然不高,但是
这些声音还是能够听到的,然而她并没有去管,至于是不想管,还是不能管,只
有她自己才知道。
听到朱诗瑶那一下高吭的声音,她知道,今晚她们姐妹的偷情结束了,摇摇
头,正欲上床休息,突然,自己的门房被推开了,她大吃一惊,连忙回头,却发
现,月光之下,一名男子正从门外闯了进来,来人正是自己的外孙女婿——刘骏,
她皱着眉头问道:「骏儿,你,你这么晚,闯进本夫人的房间要干什么?」。
庞骏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这位宛如熟透蜜桃的艳妇,说道:「钟夫人,如果
我没有猜错的话,是你吧?」

【逆伦皇者】(54~56)

作者:sky08(九十九夜)。
字数:11179。
人物介绍。
纪霜华:48岁,韩佳莹的外婆,钟南屏之母,风姿迷人的成熟艳妇,自身
的秘密被庞骏识破,在庞骏的威逼利诱之下,答应委身成为庞骏的姬妾,与自己
的女儿以及外孙女一同在床上伺候庞骏。
钟南屏:32岁,韩佳莹之母,祖孙三代中最为绝色的女人,在庞骏的刻意
之为下,撞破了自己母亲与庞骏之间的奸情,在意乱情迷芳心大乱之下,成为庞
骏胯下的恩宠,与女儿母亲一起成为庞骏的姬妾。
韩佳莹:15岁,峨眉派女弟子,神捕门刑州总捕韩嗣业的孙女,在山贼劫杀
期间被庞骏所救,误中春药之下,被庞骏破处奸淫,后在庞骏的花言巧语下,与
母亲外婆一同成为庞骏的姬妾。
五十四、背后真相。
纪霜华听到庞骏这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却是心中一颤,幽幽地说道:「你到
底在说什么?快出去,不然不要怪我喊人了」。
「韩老总捕的情人,是夫人您吧?」庞骏目光灼灼地看着纪霜华说道,「韩
总捕当晚,是与你欢好之后,在回家的路上,被人偷袭伏击而死的吧?」。
只见纪霜华脸色大变,但很快又恢复过来说道:「你不要血口喷人,我还以
为你是莹儿的一位良配好归宿,谁知道却是如此不堪,莹儿看错你了!」。
庞骏无视纪霜华的指责,慢悠悠地说道:「当日,我用手查探过韩总捕的丹
田,发现其精气略有亏损,是泄精的标志,本来按照韩总捕的能耐,泄精之后,
应该是很快就会恢复过来,然而就在他泄精没多久,就被杀害了,身体机能减退,
丹田中的精气未能补充,导致精气亏损一直保持到我查探的之时,与此同时,我
当日发现,夫人你气血饱满,面相中略带春色,知道你受过滋润,试问你一介狼
虎之年的寡妇,又怎么会毫无干枯之色,必定是男人的滋润,而最有可能的人,
便是韩嗣业韩总捕」。
「你……你胡说!无凭无据,你到底,你到底意欲何为,要往本夫人与韩大
兄身上泼脏水!」庞骏的话仿佛击穿了纪霜华的心,她的脸色变得煞白,显然庞
骏的话语中,已经说中,或者接近了真相,但是她的嘴里依然否认着。
「哦?我真的是胡说吗?」庞骏一边说,一边走向纪霜华的身边,在她的后
颈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唔,真香啊,那我再问一个问题,那请夫人告诉本
官,我在韩总捕的尸体身上,闻到了与夫人一样的气味呢?」。
听到庞骏的话,纪霜华的脑袋一阵眩晕,差点就摔倒在地上,庞骏手快,一
把抱住快要摔倒的美熟妇,让她整个人都靠在了怀中,美妇人的肉香味还有柔软
的身体触感,让他下体那刚刚发泄完的肉棒再次挺立起来,狠狠地顶在纪霜华的
肥臀上,把她顶得发出一声「嘤咛」。
纪霜华感受到庞骏身体传来的男子气息,立马惊醒过来,连忙推开庞骏,用
惊恐的眼神地看着眼前这个可怕的年轻人,指着他颤声地说道:「你,你……」。
「让我猜猜,钟夫人,你大概是钟先生逝去后两三年后,狼虎之年的你,忍
耐不住寂寞,晚上孤枕难眠,而正好,韩总捕的夫人也逝去多年,他也没有续弦,
韩钟两家本就关系密切,一来二去,就开始暗通款曲,韩总捕不回韩府住,一方
面,是为了避嫌,另一方面,更是为了更加方便与夫人你幽会,毕竟他可以以巡
逻为借口在你家附近来往」。
「不……」纪霜华此时看着庞骏的眼神,犹如看着魔鬼一般。
「当天晚上,韩总捕与夫人春宵一度之后,神清气爽地离开,正准备回衙门
休息,却遭遇伏击,死于非命,而贼人能够清楚韩总捕为什么一定会在埋伏点出
现,是因为,有人知晓你们之间的关系,而那个人,正是出卖韩总捕之人,如果
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韩府的老管家——韩志」。
「韩志!?」纪霜华的脸色变得十分惊讶。
「应该是吧,因为我前两天派人去调查了一番,贼人的落脚点就在韩钟两家
的府邸之间的一家客栈里面,再加上,钟先生逝世后,仅仅依靠你们钟家在城外
的一百多亩田地,是不足以维持县城中这么一座府邸的开销吧?那么维持的钱从
何而来,答案不难猜出,而韩志作为韩府的管家,即使韩总捕没有说每隔一段时
间需要支出的一笔钱用在哪里,也能推断出来吧?」。
见纪霜华沉默不语,庞骏又继续说道:「那这里又引申出另外一个问题了,
韩嗣业虽然作为神捕门刑州的总捕,但是一个月的俸禄也不过五十两白银,那换
句话说,他就是有灰色收入了,但是要维持两家体面生活的灰色收入,一个月起
码要四百两白银吧?但是追捕草寇罪犯的所获得的赃物之类的收入并不稳定,所
以,他必定有一份稳定而可观的灰色收入,又或者是一票吃三年的大收入,那么,
参与倒卖军粮与井盐,就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不!你撒谎!韩大哥几十年来兢兢业业,受人敬仰,怎么可能会做那种杀
头之事!」庞骏的话仿佛侮辱了纪霜华本人,她激动地反驳道。
「如果夫人与韩总捕没有私情,何须如此激动?」庞骏轻飘飘的一句,让纪
霜华的脸色再次变得煞白,「如果不是这样,那韩总捕的钱从哪里来?而且,你
知道吗?前几天,我在一伙人的手上救回莹儿和诗瑶,我能断定,那伙人的头领,
就是幕后黑手之一,接着我去查了一下这伙人的来历,结果真是有趣,你猜是谁?」。
纪霜华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庞骏,接着庞骏又自言自语地说道:「那位对莹
儿还有诗瑶动手的人,是西川总督齐天生的儿子齐铭,而那帮掳走莹儿她们的人,
应该就是杀害韩总捕的凶手,而韩志,则是向他们通风报信的人,又或者说,韩
志早就被收买了」。
「你说什么?!你,你是说……杀害……韩大哥……的人,是,是齐,齐天
生?!」此时的纪霜华已经被一个又一个打击,压得喘不过气来。
「粮仓劫杀案之后,韩总捕奉命调查,但他早就了解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他
也是其中的一员,当然是出工不出力,可他的徒弟梁赞却不是知情人,他却发现
了粮仓劫杀案的一部分真相,于是就向他的师傅汇报,然而却遭到韩总捕的阻拦,
师徒二人一时间争执起来,这就是为什么会有人看到原本感情甚笃的师徒二人会
吵架争执,这件事,被韩志知道了,他便上报给收买他的人,于是,幕后黑手为
了以绝后患,直接将师徒二人害死,这就是我的推断。」庞骏看着木然的纪霜华
说道。
纪霜华沉默了许久,突然抬起头,看着庞骏问道:「你,你告诉我这些,到
底想怎么样?你到底想要些什么东西?」。
这时庞骏的眼神变得暧昧起来,他伸出右手,用一根食指,挑起纪霜华的下
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说道:「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喜欢美人,我们做个交
易,我见夫人对韩总捕百般回护,想必你们二人之间感情也非同一般,不如这样,
我回到京城汇报调查结果时,韩总捕,给予韩总捕因公殉职,忠烈为民的盖棺定
论,而夫人你,则乖乖地,当我的姬妾,如何?」。
纪霜华听了,又羞又怒,她推开庞骏怒视道:「你……你休想!」。
「哦?真的吗?夫人,你可考虑清楚了,如果我如实相告,那么不仅是韩总
捕一世英名被毁,还有你们两家,也会受到牵连,毕竟你们平时的用度花费,可
都是韩总捕参与倒卖军粮还有私盐所获得的赃款,到时候,韩钟两家,会变成怎
样,你自己也会明白。」自从上次庞骏带领神衣卫夜袭隐匿在凉风山中的西狄人
之后,庞骏派遣手下的神衣卫深入查探,又再发现几处线索。
1.掳走朱诗瑶姐妹的人,是西川总督齐天生的儿子齐铭,他在韩嗣业死之前
两日,也就是韩嗣业与梁赞争执后的一天来到夏谷,他手下的那位中年男子姓名
不详,但是可武功路数是西南行省点苍派的武功,而韩嗣业的致命伤口,如无意
外,就应该是点苍派的剑法所致。
2.韩志的二儿子韩九儿在赌场所输掉的一千两,是悄悄偷他老爹藏在家中某
处的钱,估计就是幕后黑手收买韩志的钱财被韩九儿无意中找到,从而拿去赌博
的,输光之后,此事也被韩志发现,但由于溺爱儿子,所以只把韩九儿关了紧闭。
3.部分的军粮与盐都在凉风山被找到,所以这批军粮的接手人,的的确确是
西狄人,除此以外,神衣卫还在西狄人营地发现刑州的军事地图。
根据以上的线索,庞骏得出以下推论:西川行省中有人长期勾结西狄人,走
私贩售私盐和军粮牟取利益,而包括神捕门在内刑州上下官员以及部分驻守粮仓
的将士,很多人都是这条利益链中的一员,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原本可以偷偷
摸摸实行的勾当,这一次却是以全营士兵被杀的大案爆发出来,引起朝廷的注意,
并派人来查,与此同时,韩嗣业的弟子梁赞在无意中发现地道并告知了韩嗣业,
可被韩嗣业所阻止二人因此发生争执,被密布的探子所发现,层层上报,并杀人
灭口,能够做到这所有事情的,在西川行省中,除了势力根深蒂固的总督齐天生
以外,没人能够做到。
除此之外,他还发现了韩嗣业与纪霜华之间的暧昧,于是顺水推舟,打算也
把纪霜华、钟南屏母女也想办法收为禁脔,来一个祖孙三代共事一夫,岂不快哉。
此时,纪霜华已经冷静下来了,她知道,如果庞骏刚才所说的都是真的,倒
卖军粮自古以来都是杀头的大罪,韩钟两府肯定会受到牵连,势必家破人亡,甚
至已经准备被庞骏纳为姬妾的韩佳莹和朱诗瑶也逃不过这一厄运。
一念至此,纪霜华颤颤巍巍地对庞骏说道:「骏……哦不,刘大人,妾身,
妾身都四十有八了,天命之年将至,你已经有莹儿和诗瑶了,何必,何必来糟践
妾身此等半截入土之人」。
庞骏看着如受惊小兔一样的纪霜华,轻笑道:「夫人可谓' 徐娘半老,风韵
犹存' ,当日在下第一眼见到夫人的国色容姿之时,就决定,势必要将夫人纳入
后闱,好生怜爱,不知夫人能否给本官一个机会,能够以后都能与夫人共效于飞?」。
「你……你是我外孙女的男人,妾身作为长辈,又怎可以与外孙女共事一夫,
这可是受人唾骂的事情啊,你让我,让我如何面对莹儿,还有世人」。
庞骏见纪霜华言语间已经开始松动,便称热打铁道:「夫人请放心,京城中,
母女共事一夫的情况也不是没有,很多达官贵人也是母女同夫,逍遥自在,不瞒
你说,就是我的后闱之中,也已经有一对娇艳的母女花,她们每天都饱尝雨露滋
润,享尽快乐,钟夫人,人生苦短,韩总捕仙逝,夫人又要枯守青灯,何不另寻
出路,继续过上雨露恩泽的日子?」。
此时的纪霜华,神色变幻,显然在天人交战,如果是平时,她必定拂袖而去,
但在庞骏的威逼利诱下,她不得不考虑更多。
庞骏看在眼里,他微微一笑,悄悄走到纪霜华的身后,从后抱住纪霜华的玉
体,一双魔手搭上美熟妇浑圆硕大的乳房,轻轻地搓揉着,胯下的肉棒隔着衣物
在美熟妇那深邃的臀沟中摩擦着,嘴里还向她的脖子吹着热气,时刻地刺激着纪
霜华的欲望:「不如这样吧,在下先与夫人行一次鱼水之欢,如果夫人满意的话,
再答应也不迟,你看这样可好?」。
这时欲望已经开始侵蚀纪霜华的理智,在庞骏的刺激下,她竟然鬼使神差地
红着脸点了点头,嘴里微不可查地「嗯」了一声。
听到她的回应,纪霜华身后的庞骏,嘴角微微翘起了一个弧度……。
五十五、房里房外。
钟南屏也是被自己女儿还有外甥女的娇啼骚扰得睡不着觉,本想过来自己的
母亲这边与母亲聊天,谁料到当她走近母亲的房间时,却听到母亲与别人交谈的
声音,细细一听,竟然是刚刚还在自己女儿身上驰骋的庞骏,她正欲冲进房间一
问究竟,可这时房间里面传来庞骏的一句「请夫人告诉本官,我在韩总捕的尸体
身上,闻到了与夫人一样的气味呢」,让她生生地止住了脚步。
接着,庞骏与纪霜华的对话,她一字不落地听到耳中,这段对话在她的心中
掀起了惊涛骇浪:自己那位受人敬仰的公爹,竟然是母亲的姘夫,而且自己竟然
在毫不知情之下,被牵扯进滔天死罪的大案当中,而那位彬彬有礼的神衣卫少尉,
被自己看作是女儿的良配的刘骏,竟然恬不知耻地要求自己的母亲也成为他的姬
妾,但自己母亲,却偏偏半推半就地答应了他那无耻的「试欢」的要求。
钟南屏现在进退两难,离开又不是,冲进去又不是,自己更是鬼使神差地轻
轻在窗纸上戳开了一个小孔,看到了里面的情景。
房间里面,只见庞骏大马金刀地坐在房间中央的椅子上,微笑着看着纪霜华,
而纪霜华,则是面带哀戚之色,缓缓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褪下了穿在身上的衣
物,只剩下一条亵裤以及紫色的肚兜,由于纪霜华那对傲人的双峰,所以肚兜被
高高地顶了起来,接着,纪霜华又一步一顿地,慢慢从后解开自己的肚兜与亵裤,
整个人全身赤裸地展现在庞骏的眼前。
庞骏眼前的纪霜华,面如满月,娇躯丰满,乳房圆大饱满稍有下垂,属圆球
型,乳头如枣般大而呈紫红色,乳晕呈艳红色,小腹稍现凸出,饱满多汁的肥厚
阴唇边上长满一片浓密乌黑粗长的芳草,由于年龄与欢好次数的原因,美妇人的
蜜穴也是呈深紫色,看起来比阅人无数的王芳梅要浅上那么一点,让她看起来有
一种别样的性感。
庞骏站起来,一手握住纪霜华的硕乳,用手指捏住她的乳珠,使劲地按压着
她丰满的雪峰,她的眼睛紧紧地闭起来,樱唇中忍不住娇喘起来,两个肥美的巨
乳左摇右摆,在他的手下幻化出各种形状,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的伸进她的美腿
中间的温热地带。
「躺下来吧。」庞骏轻轻一推,纪霜华乖乖地倒在床上,微微分开她的那双
玉腿,又用手指轻分开她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她那层层迭迭的蜜肉,庞骏用
手指轻抠进去,里面嫩滑柔软,蜜肉紧紧夹着他的手指,他手指轻轻抠弄着她那
又肥又多汁的yin穴,流出好多又粘又热的骚水儿,直流到了她那娇嫩的屁眼。
「啊……嗯……不要……好羞人呀……」纪霜华浑身一颤,感到有点喘不过
气来,这时庞骏将她的玉腿分得更开,用嘴唇轻柔的亲吻着她那淫媚的蜜穴,然
后上下舔弄,左右刮磨,偶尔含住花瓣一阵大力的吮吸,或者干脆挺起舌尖一插
而入。
「唧唧……唧……唔……唔……嗯……好脏……羞死人了」纪霜华的蜜穴中
早有滚烫的淫水像溪流般潺潺而出,她全身阵阵颤动,虽然嘴里说着不要,但是
身体却拼命的翘腿送臀好让他的亲吻更深入,抽插更爽快,她的叫声越来越响亮,
越来越淫荡,「哎哟……好痒……求……求……你……不要……再玩……了……」。
在房间外的钟南屏看到那位清秀的少年郎,竟然用嘴巴,去舔弄自己母亲的
桃源蜜穴,心中不禁一颤,她的丈夫在十年前就去世了,一直恪守妇道,但女人
三十如狼,她今年都三十一,怎么也难以忍受独守空闺之苦,看见庞骏如此,心
中不禁想到:如果被他舔弄的是自己,那该多好,想到自己她不禁为自己的想法
感到蒙羞,眼前的这个男子,是女儿的男人,他更是在侵犯自己的母亲,这种可
恶的家伙,自己竟然还期待他的侵犯?。
此时庞骏抬起头笑着说道:「怎么了?」。
「快……快来……要……」。
「啊?你说什么?」庞骏故作不知地问道,手上撩拨的功夫却没有停止。
「快……快……干……我……」。
「用什么干你?」。
「快干…快将你……的大肉棒插进来干我……插我……」纪霜华在庞骏的引
导下,终于还是说出了那句淫荡的话。
「呵呵,夫人,你可真是个荡妇啊,不过夫人有命,在下自当竭尽所能」。
这时的庞骏已经解开了衣物,露出已经挺立多时的巨龙,他扶着巨龙,滋溜
一下,推开层层叠叠的娇嫩花瓣,一鼓作气的直撞花心,硕大的龙头更是直接穿
透了纪霜华的花心。
一种无法形容的极度舒爽快感让纪霜华浑身酥软战栗,深深插入她体内深处
的巨龙已经把她完全填满,甚至还将她的花心无限的撑大,同时把她的快感也无
限放大:「喔……顶……顶到……了……噢……啊……好爽……啊……啊……哦
……哦……啊……哦……真粗真大真硬……喔……美死了……」。
房间内充斥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纪霜华的屁股上柔嫩的肌肤随着庞骏
的剧烈撞击如波浪般波动着,看着眼前的美景,他更加激动起来,不顾一切的挺
动着屁股把巨龙挺向美熟妇的美穴内抽插,纪霜华一对饱满的乳房,随着他抽送
的节奏之下,不停地在胸前晃动摇摆着,好不迷人。
而房间外的钟南屏,看着庞骏与母亲的淫戏,不禁咽了一下口水,因为庞骏
的每一次拔出,插入,都正好落在了她的眼里,激烈的视觉冲击,让钟南屏的玉
手也不住地伸向自己的胸前,握住了饱满的玉乳。
「啊……好美……好美……哼……啊……好爽啊……用力插吧……」纪霜华
毕竟是成熟美妇,蜜穴并不像她的外孙女韩佳莹那样紧致,但弹性更加优秀,所
以她能够承受庞骏更加猛烈的冲击,两条滑嫩的美腿在他冲击之下,高高地抬起,
任他粗硬坚挺的大肉棒在她阴道里边狂抽猛插,「噗呲噗呲」的美妙声音,不绝
于耳。
看着满脸春情的纪霜华,庞骏恶作剧心起,他突然停住了抽插的动作,并且
把肉棒拔出只剩下龙头部分,戏谑地看着胯下浪叫不止的美妇人。
意乱情迷的纪霜华突然发现庞骏停止了抽插,感到无比的空虚,她哀求道:
「不要停啊……怎么停了啊……嗯……哦……哦……好痒…快点进来吧……」。
庞骏笑着说道:「我的好夫人,在下想到,今晚春风一度之后,就以后都不
能享受夫人这身妩媚动人的美肉,心中甚是不舍,我在想,如果我不继续下去,
给大家留一个美好的回忆,岂不是更好?」。
「不……不……我要你……我要你插我……快……我求你了……」纪霜华听
到庞骏的话,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不断地扭动着肥臀,向庞骏求欢道。
「那还是不要了,夫人好像不太愿意成为在下的姬妾,在下心中失落,也没
有多少心情了,还是算了吧。」说完,他又把肉棒往外拉出一点,装作要拔出的
样子。
「不……你……我……我愿意……我愿意给……给你……当……当姬妾……
你快来啊……「纪霜华快要急哭了,终于还是屈服下来。
「那,如果我要夫人你跟莹儿一起伺候我呢?你也愿意吗?」。
「愿意,我什么都愿意。」此时的纪霜华如同一头发情的牝兽,庞骏任何疯
狂的要求,她也答应了下来。
「那就好,来吧!」「嗞」的一声庞骏的肉棒又狠狠地插进纪霜华的美穴里
了。
「嗯……好……好舒服……你……将我的……塞得好满……插得满满的……
好舒服……你不要停……我要你……操我……好痒……服死了……我舒服死
了啊……「庞骏让纪霜华翻过身跪在床上,丰满肥臀翘得高高,自己就趴在她的
玉背上,肉棒抽插着她的蜜穴同时手也在她的乳房上又捏又搓又揉,还不时用指
头在她那颗早就肿肿的肉芽上,拨来拨去。
「啊……不行了……我……要泄了…喔……爽死我了……」纪霜华的蜜壶口
正在一夹一夹的咬吮着他的龙头,一股像泡沫似的淫水直冲他的龟头而出,流出
一大股蜜液。
泄出之后,纪霜华有些无力地伏在床上,但庞骏并没有放过纪霜华,他从后
抱起纪霜华,双手托住她的肥臀,一面走动一面挺动腰部,让巨龙在她花心顶了
一下又一下,奸得美熟妇一双玉臂从后环住他的脖颈,迷乱地浪声娇吟,丰满的
乳房上下跳动二人的交合之处,蜜液像河流一样不停流出,还不时地展现在房间
外的钟南屏的眼里。
「嗯哼……嗯哼……」此时的钟南屏不仅一只手已经覆盖在自己的玉乳之上
搓揉着,另一只手也已经伸入了自己的裙摆之中,一下一下地扣弄着,美妙的樱
唇中,开始发出阵阵轻微的娇吟。
只见纪霜华已经全身腾空,美腿大开架在庞骏臂弯上,肥美的大屁股被他双
手托住抛了起来,噗呲噗呲,水花四溅,美妇人放声欢叫起来,这对于她来说真
是前所未有的刺激,「好深……啊……好爽……啊……用力插吧……受不了了…
…不行了……啊……要死了……」纪霜华浪叫着直起了身子,更加用力的收缩着
内部,身子乱颠乱摇,一连串无法遏制的娇吟从口中喊出,脑海逐渐麻痹一片空
白,又是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流到庞骏的大腿上。
庞骏快速地抽送着,她也拼命抬挺肥臀迎合他,终于,一股股精液喷射而出,
注满了纪霜华成熟的蜜壶,她的肉穴内深深感受到这股强劲粘稠的精华。
在门外偷窥的钟南屏,此时,当真是耳鸣心跳,全身无力,整个人瘫在屋外,
淫水将她的下身亵裤全弄湿了,且浑身滚烫,欲火中烧,想将眼睛移开不看,却
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右手不自觉地深入衣服之中,在她那久未经男人滋润的玉门
轻轻抠弄,激起一阵阵的快感,酥麻了全身,左手则是紧紧握住自己的乳房,又
挤又揉,美如天仙的艳丽面容上,闪现的是浓媚春情的饥渴神色。
一阵夜风吹来,令钟南屏神智一清,刚发觉到屋里已经没有动静了,屋门突
然开了,闻到一股浓烈的男人体味,同时,更有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微闭的眼睛
睁开,赫然发现庞骏正满面笑意,全身精赤,挺着一根怒耸微动的赤红大肉棒,
站在她面前,那发出扑面热气的巨龙正面对着自己,距离不到三寸,此时庞骏露
出一个捉狭的笑容问道:「韩夫人,你喜欢吗?」。
钟南屏玉面涨得通红,当下不知所措,面对着庞骏,全身酸软无力……。
五十六、三代同夫(上)。
四更时分,韩佳莹从睡梦中醒来,看着身旁依然熟睡的表姐朱诗瑶,心中一
阵娇羞,想到自己与表姐竟然喜欢上这种姐妹共事一夫的淫戏,被那个心仪的男
子,用猛烈而有力的冲击,干得高潮迭起,浪叫连连,不禁心旌摇荡。
忽然,在寂静的夜晚,传来一阵阵轻微而又销魂的娇吟声,韩佳莹心中泛起
疑惑,这个家里,除了自己与表姐,还有谁会在这个时候欢好?她怀着好奇心循
声探去,却发现,这一阵阵销魂的叫声,正是来源于外婆所居住的院落!难道外
婆……刚刚从少女转变为小妇人的韩佳莹此时更为好奇了。
于是她偷偷地潜入了纪霜华所居住的院落,悄悄靠近房间,从外往里面看,
却看到一幕让她感到不知所措的画面:只见没多久之前还在自己与表姐娇美的肉
体上驰骋的爱郎,此时正趟在外婆的床上,而自己的母亲钟南屏,则是毫无妇道
人家的样子,像一个女骑士一样,坐在庞骏的大腿上,一上一下地耸动着自己的
屁股,yin穴包裹着曾经在自己的小嫩穴中狠狠抽插的巨龙,一下一下地套弄着,
而一向温柔慈祥的外婆纪霜华,则也像是一名荡妇一样,把自己丰满的奶子,送
到庞骏的嘴里让他吮吸。
韩佳莹又惊又怒,她用力把门推开,指着床上的三人道:「你……你们……」。
床上的三人都被闯进来的韩佳莹吸引过去了,纪霜华与钟南屏看见竟然闯进
来的人是韩佳莹,都呆若木鸡,钟南屏此时更是被惊得蜜道一紧,yin穴收缩,夹
紧大肉棒不住的吸吮,阵阵酥麻传遍全身,汩汩的蜜液,从子宫中奔涌而出,与
此同时,庞骏也在身上美妇人的高潮中,放开自己的精关,雄浑的阳精象决堤洪
水般一泻千里,奔涌而至,与中脑的淫液交织在一起,一起冲向了蜜壶的最深处。
「莹儿……」钟南屏与纪霜华伏在庞骏的身旁,神色复杂地看着羞怒交加的
韩佳莹。
「娘,外婆,你们,你们怎么能够……」韩佳莹指着三人,小胸脯气得正不
断地起伏着。
这时,庞骏发话了:「莹儿,你过来。」韩佳莹看着庞骏,面带悲戚之色,
她一边走过来,一边向庞骏问道:「刘大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啊,难道,难道
你有了莹儿和诗瑶姐姐都还不够吗?」庞骏露出一个笑容,伸出手,抚摸着韩佳
莹那泫然若泣的小脸说道:「不不不,莹儿,你归你,她们归她们,你知道,你
的母亲,你的外婆,独守空闺这么多年,容易吗?你想想,自从莹儿你跟我在一
起之后,是不是经常都想做那种事?」被庞骏这么一说,小美人煞白的脸蛋突然
变得羞红,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生如蚊蚋地「嗯」了一声。
庞骏又说道:「你都知道这种事情食髓知味,那你觉得,你的母亲,你的外
婆恪守妇道那么多年,没有一个男人与她们相伴,是有多难熬的一件事情吗?」。
「但是……」庞骏打断她的话,继续诡辩道:「难道你忍心看着你母亲与外
婆枯守青灯吗?的确,对于我来说,我是不忍心看着你母亲与外婆两位大美人孤
独终老,所以我对她们,与你一样,都是十分怜惜,你看看她们现在的样子,不
比以前好多了吗?」。
此时,韩佳莹再看看钟南屏与纪霜华,只见两位美妇人因为经受雨露滋润之
后,春情毕露,眉宇间一片羞涩,媚眼如丝,两眼水汪汪的,整个人看起来更是
娇艳欲滴,让人见了不由得不动心,她的心中也因此已经变得犹豫了。
庞骏见她犹豫不决的样子,撩开了被子,挺起了刚刚从钟南屏蜜穴中拔出来
的肉棒,对着韩佳莹说道:「好莹儿,以后,你们一起嫁给我,继续相亲相爱地
过着一家人的生活,不好吗?在以后,你就要与你娘和你外婆以姐妹相称了,乖,
过来,尝尝你娘亲的味道」。
钟南屏眼见庞骏要让韩佳莹舔弄沾满自己淫汁与庞骏精华的肉棒,想出口阻
止,可庞骏此时轻轻地捏了捏她的玉手,制止了她,而韩佳莹,经过一番挣扎后,
慢慢地趴在庞骏的胯下,张开了娇嫩的樱桃小嘴,乖巧的舔弄着马眼,将男根上
面的液体一一吸进口中咽下。
待胯下的小美人把自己的肉棒清理干净之后,庞骏捧起韩佳莹可人的小脸,
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小屁股说道:「莹儿真乖,来,
让我好好奖励一下你,上来床上吧,」接着他又对钟南屏与纪霜华说道,「你们
也来。」既然答应成为了庞骏的姬妾,纪霜华与钟南屏母女也认命一般地点点头。
接着,纪霜华,钟南屏,韩佳莹祖孙三人,全身赤裸,都跪趴在床上向外高
高翘起了自己的屁股,像鸵鸟一样埋着头,庞骏笑着说道:「你们无需这么羞涩
啊,都是好姐妹,来,转过头,让我好好看看你们的如花美貌。」三女羞涩地扭
过头看着庞骏。
祖孙三人之中,以纪霜华的身材最为突出,一对丰满的肥奶,犹如吊钟一般
挂在胸前,身后的屁股如玉盘一般肥美白嫩,胯下的阴毛,又如森林一般浓密,
芳草之间,肥厚的肉唇正流出一股股黄白交杂的浊液。
若以相貌作为评判,则以钟南屏的相貌最为美艳,全身肌肤如雪,臻首乌云
分迭,招摇高耸,眉如远山胜似芙蓉,一点朱唇两行碎玉,脸庞布满红晕,圆润
的双肩微微颤抖,妙目中雾水充盈,如梨花带雨,惹人怜惜。
若以青春作为评判,则以韩佳莹的气息最为动人,身材娇小,面容稚嫩,那
张秀美丽的玉靥红通通的,一副楚楚娇羞、我见犹怜的可人娇态,少女饱满坚挺
的美丽椒乳盈盈一握,这几天经过庞骏在床上的调教,稚嫩中略带着小妇人的点
点妩媚。
祖孙三女各有千秋,各擅胜场,而在此时,她们如同母狗一样对着庞骏翘起
了自己的玉臀,使得庞骏本已经消下去的火气,又马上窜上来了。
庞骏双手,分别搭上了纪霜华与钟南屏的屁股,不断地在她们的玉臀上抚摸
拍打着,接着又张开了嘴巴,吻上了趴在中间的韩佳莹的桃源蜜穴。
「嗯哼。」韩佳莹不是第一次被庞骏亲吻舔弄自己的蜜穴,但还是忍不住娇
声地呻吟出来,酥麻的感觉让她粉臀不停的扭动,小穴里的淫水,像似江河缺堤
一样,不断的往外流,娇躯也不停的颤抖,淫声浪语的哼道:「好哥哥……好夫
君……我……呀……美……美死了……也……也痒死了……你真要命……把……
把我舐得……又……又泄身了……」其余二女的蜜穴被庞骏用手指玩弄,也不住
地放声浪叫起来。
庞骏时而含住粉红豆蔻用力吸吮,或用舌头轻轻舔舐,甚至将舌头伸入秘洞
内不停搅动,时而又移到那淡红色菊花蕾处缓缓舔吻,一股淡淡尿骚味夹杂着少
女的体香,刺激得他更加狂乱阵阵酥麻不住的袭入韩佳莹的脑海,周身有如虫爬
蚁行般麻痒无比,又因腰胯被抓不能动弹半分,一股炽热闷涩的难耐感,令她连
呼吸都感到困难。
庞骏见三女都已经被玩弄得意乱情迷,时机成熟,便站在床沿,一手抚摸着
韩佳莹的小翘臀,一手扶着自己的巨龙,将龙头塞进那紧窄迷人的yin穴中,然后
再用力一挺,「滋」的一声,庞然大物弄进了小美人韩佳莹那久候的yin穴。
韩佳莹的蜜穴紧致迷人,庞骏的每一次奸淫,都是把她的蜜道填得满满的,
不留一点缝隙,每一次抽插,都狠狠地顶在她那稚嫩而又柔软的花心思,把她奸
插得魂飞天外,口中淫声浪语,呻吟不绝,在庞骏的示意下,钟南屏与纪霜华一
人一边,亲吻着韩佳莹的身体,还玩弄着她那娇嫩的椒乳,在她那粉嫩的相思豆
上不停搓揉着,让她发出更淫荡的浪叫声。
「好涨……也好舒服啊……好夫君……我……真美死了……好哥哥……我完
了……啊……」韩佳莹娇喘嘘嘘,春潮澎湃,涓涓溪水般的蜜汁,迎着肉棒,向
上奔涌,冲击着蜜穴内壁,发出一阵阵淫荡的叫床声:「我受……受……不了了
……哎呀……舒服……哼哼……慢点……行吗……舒服死我了……」。
韩佳莹的呻吟声音越来越大,庞骏的抽插也越来越快,小美人下身感受到的
快感越来越强烈,她就越来越在肉欲中沉迷,她双眼迷茫,扭动着高高撅起的雪
白的小翘臀,摇动美丽的螓首,如同母狗一样的被操的淫叫连连。
不一会儿,她终于高潮来临了已娇躯剧颤,幽谷一阵甜蜜的紧箍抽搐,心花
怒放之间不堪一击地败下阵来。

【逆伦皇者】(57~59)

作者:sky08(九十九夜)。
字数:11212。
五十七、三代同夫(下)。
庞骏刚从韩佳莹的蜜穴把肉棒拔出,接着马上就扶着钟南屏的美臀,挺身而
入,「噗呲」一声,狠狠地插入早已春潮泛滥,湿润不已的美妇人的蜜道中,
「夫君……呀……呀呀……呀……又顶到了……顶到里面去了……」钟南屏浪叫
着,声音高亢而媚人,庞骏正站在在她身后,双手抱住她那纤细的小蛮腰,正在
将肉棒凶悍的在她的玉户里急速的抽插着。
在庞骏的猛烈攻击下,钟南屏美艳的玉靥就变得淫媚起来,白嫩翘挺的丰臀
不停地向上挺动,迎合着庞骏那强力的冲击,口中不断发出阵阵令人销魂蚀骨,
神魂颠倒的娇啼声,兴奋的肉体像条白蛇般缠动,不住与庞骏的身体磨擦着,她
的秀发此时披散着垂下来,挡住了柔媚的脸庞,却能清晰的听到她发出的诱人的
呻吟。
庞骏用手撩开钟南屏披散的秀发,看着她那堪称绝色的容貌,一边用力抽插
着一边调笑道:「我的南屏,你可真美,我第一眼看到你这美艳的容貌,就想把
你天天放在胯下轻怜蜜爱,现在终于能够得偿所愿了」。
「啊……嗯哼……哦……好胀……你……你……这个衣冠禽兽……竟然……
竟然这么对……我们母女三人……嗯哼……哎哟……又顶到了……」钟南屏一边
回应一边又忍不住发出诱惑的淫叫声。
抽插之间,庞骏无意中看到钟南屏那未经开发的菊蕾,便伸出右手中指,插
进后门的菊花蕾内轻轻抽送着,全身瘫软无力的钟南屏忽觉后庭再度受到袭击,
急忙收紧肛门,全力抵抗庞骏手指的进逼,嘴里不停地叫着:「快……快拔出去
……后面……后面……啊……怎么会……啊……不……不要……」。
美妇人虽竭尽全力抵抗,但却起不了多少作用,再加上庞骏在秘洞深处不停
的抽插磨转,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不停的打击着她的神智,使得她全身乱颤,口
中不停狂呼浪叫:「啊……不行了……好舒服……啊……啊……我死了……」。
庞骏被钟南屏这娇艳欲滴的媚态迷得神魂颠倒,体内的欲火燃烧得更加猛烈,
他耸动抽插的力度越来越大,大有将身下这一具成熟的胴体刺穿方可罢休,那硕
大狰狞的龙头每一记都撞击在她的柔软的子宫壁之上,溅出了阵阵春水。
仅仅两盏茶时间,随着钟南屏的一声悠长的尖叫,一股液体从她美穴深处涌
出,一种温暖的浪潮便从下体蜜处流向全身,充满整个身体,紧接着美穴肉壁一
阵痉挛,她又再次泄身了。
更妙的是,伴随着钟南屏的这次泄身,美妇人蜜穴前的尿道也一阵抽搐,接
着一股微黄色而又带着一点腥臊的尿液激射而出,打湿了一块地方,空气中立刻
弥漫着一股更加淫靡的味道。
放下瘫倒的钟南屏,庞骏又攀上了早已流水潺潺的纪霜华,把这千娇百媚的
绝色尤物,丰腴圆润的赤裸玉体紧紧压在身下,双手分开她雪白丰满的肥臀,下
身朝下一压道:「好夫人,我的好岳母,我又来疼爱你了。」说着他挺动腰身深
深地进入成熟美妇湿润幽深的胴体内。
「啊!」成熟美妇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好棒……插死我了……」。
庞骏把性感的艳妇纪霜华狠狠地占有了,纪霜华长长地嘘了一口气,因为她
又得到充实的感觉,蜜穴把肉棒夹得紧紧的,舒爽得频频扭摆肥臀以配合庞骏的
抽插,拼命抬高肥臀以便蜜穴与巨龙套合得更密切:「哎哟……我……好舒服呀
……喔……我完了……喔……喔……太爽了……好棒……」。
庞骏把纪霜华抵在床上,用身体狠狠的压着她,一下一下地抽动,用龙头的
棱狠狠的摩擦着她的美穴蜜道,让一波波快感不停地传来,一波还未消失,另一
波已经接踵而来,把她插得两眼泛白,春潮四溢,娇喘吁吁,媚眼如丝:「啊…
…好粗……好……好长……啊……啊……好舒服啊……美……美死我了……啊…
…啊……美死了……」。
久蓄欲潮的纪霜华尽情的晃动着屁股,不断的将腰往上抬,好让庞骏的肉棒
更深深的插入她的yin穴里,每当庞骏胯下的龙头每次顶到她蜜穴深处敏感的花心
时,纪霜华的子宫就一吸一吮着庞骏的龙头,畅美的快感自也更为强烈,阴道及
全身不停的痉挛抽搐,猛烈的一吮一吮吸了三四下,强烈的快感,令积聚己久的
高潮终于爆发,一股又浓又烫的阴精如瀑布暴泻,从花心深处喷了出来。
庞骏看着胯下的美妇人,伸出左手手指拨开她茂密的芳草,深入被肉棒撑开
的蜜唇花瓣捏住肉核,右手滑过被爱液浸湿的臀沟,摸上菊花般的浅粉屁眼,手
指轻压着屁眼周围细密的褶皱,慢慢伸进去,食指用力挤进去轻柔的压迫着,接
着,他拔出手指将依然挺立的巨龙插入了她的菊蕾里。
纪霜华的后庭急速的收缩裹住了龟头,她被庞骏这一下插得全身都僵了,嘴
里惨叫着道:「不要啊……拿出来……不要……好疼啊……」。
庞骏一边慢慢的动着一边在她的屁股上摩挲着道:「好夫人,你忍一下,一
会儿就不疼了」。
纪霜华那狭窄的后庭紧箍着庞骏的肉棒,令他感觉到了极度的舒爽,庞然大
物与柔嫩的肠壁强烈的磨擦更加强了他的快感,纪霜华感到后面真有一点很疼的
感觉,但是过了没多久,后庭的异样充实感与怪异的舒服咁,让她暂时忘掉了一
部分的痛感,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急促娇喘着,屁股向后面用力的顶了起来:
「啊……啊……夫君……啊……太涨了……怎么会……会这样……」。
随着庞骏抽插的时间的流逝,纪霜华感到后庭之中并不在那么疼痛,反而渐
渐的一种难言的麻辣、酥麻,伴着少许的疼痛的不知名的快感从屁眼中传遍全身,
她也不在喊疼了,而是轻轻的扭动美臀来配合庞骏的抽插,胯骨撞击美臀发出
「啪啪」的击打声:「啊……好……夫君用力……插坏……妾身的……后庭……
了……啊……肉棒……好……好棒……干得妾身的后庭又……麻又痒……啊……」。
两人忘我的性交极力的配合,发出淫荡的叫声,在空旷的房间中传着,庞骏
不停地抽动大肉棒,次次深入屁眼狠狠地猛干,双手也不住的在纪霜华丰腴的乳
房和小穴上来回玩弄。
在这样刺激的三面的夹攻下,纪霜华被一阵阵极度的快感征服了:「不行了
……啊……太刺激了……妾身……妾身又要来了……啊……」纪霜华一阵尖叫,
胯下的美穴再次一阵抽搐,又一股阴精从她的蜜壶中泄出。
此时,随着尾椎骨传来的一阵阵酥麻,庞骏开始猛烈冲刺,越来越快,紧紧
向后拉住她的双胯,巨龙深深的插入屁眼的尽头,龟头一缩一放,马眼马上对着
直肠吐出大量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滚烫热辣的精液喷射进美艳熟妇的后庭,被
他的激射所刺激,纪霜华的屁股也猛地绷紧了,紧蹙秀眉的玉靥,也随之一展:
「啊……好烫……好爽……酸死了……」。
当庞骏放开纪霜华丰腴的肉体时,她整个人都像被抽去了骨头似的,软软地
瘫在了地上,只有裸露着并在微微抖动着的白嫩的大屁股上,红肿的肛口一时无
法闭合,张开着蛋大的一个洞,一股纯白的黏液正从那屁眼里缓缓流了出来,形
成一幅无比淫靡的景色。
庞骏对着刚刚恢复过来,正目瞪口呆的钟南屏与韩佳莹母女,用手指了指他
那沾满精液与纪霜华体液的肉棒,母女二人会意地一左一右趴到庞骏的胯下,伸
出丁香妙舌,双双舔弄了起来……。
次日清晨,纪霜华从美梦中醒来,映入眼帘的首先是庞骏那张秀气而又男人
气息的英俊的脸,她发现自己正躺在庞骏的右边臂弯里,而自己的外孙女韩佳莹,
则在他的左边臂弯里,更过分的是自己的亲女儿钟南屏,整个人都趴在庞骏的身
上,胯下的蜜穴依然包裹着庞骏肉棒,玉靥不禁一红,昨晚可谓是荒唐至极了,
自己不仅与女儿外孙女三人共事一夫,还被身边这个足以做她孙子的男人采了后
庭芳菊,这要是被外人知道了,还不被戳后脊背。
「嗯哼。」纪霜华想动一下,找个更舒服的姿势,但是下体的不适让她不禁
娇哼了一下。
「好娘子,你醒了?」庞骏感觉到身边美妇人的异动,一向警觉的他也立刻
醒了过来,看着纪霜华羞红的娇靥,温柔地说道:「真是个迷人的女人,你一辈
子都是我的了」。
纪霜华纵然已经到了此时,还是感到羞涩难当,像是怀春少女一样,「嘤咛」
一声,伏到庞骏的怀里。
二人的对话,也惊醒了一边的钟南屏与韩佳莹,此时已经是白天,三女看见
床上一片狼藉,又想起了昨晚祖孙三人的疯狂,都羞恼地钻进庞骏的怀中,钟南
屏说道:「你啊,人家跟母亲还有女儿都已经跟你那样了,你……」。
庞骏笑着对三女说道:「能够得到你们祖孙三人共同伺候,是我几世,不,
是几十世修来的福分,我都快被你们迷死了,你们放心,我会好好对待你们的,
如有辜负,天打雷劈」。
三女是听到自己庞骏那句「如有辜负,天打雷劈」而脸色红晕,低着头没有
说话,四人静静地拥抱在一起,享受着这静谧的时光。
突然,纪霜华幽幽地说了一句:「既然,你成了我们的男人,我也不瞒你们
一件事了,其实,南屏她爹的死,我估计,也是跟齐天生有关。」她看到庞骏用
愕然的眼神看着她,便再说道,「当年,南屏她爹死之前,曾经告诉过我,如果
有朝一日他死了,让我谁都不要相信,要么永远不要出头,要么等待一个机会,
到范州的米阳县附近的一处寺庙,找到有一位志光大师,他让大师保留着一份会
酿出腥风血雨的东西,我不知道,这件事应不应该告诉你,但现在既然你认为齐
天生里通外国,我相信,南屏她爹也是因此出事的」。
纪霜华的话引起了庞骏的重视,他问道:「如果我去找志光大师,有没有什
么辨认的凭证?」。
纪霜华勉力撑起丰满的肉体,从脖子上取下那一直挂在身上的玉佩,对庞骏
说道:「这就是凭证,南屏她爹说过,只要用这个玉佩交给志光大师,大师就知
道怎么做了」。
庞骏从纪霜华的手上接过玉佩,然后说道:「你们马上起床收拾细软,带上
诗瑶,离开西川,前往天京,不要走中原行省的路,走西北,再绕到中原,再进
京城,到京城的『云来客栈』,跟掌柜提起我的名字,我去范州一趟,回来的时
候,我会去客栈与你们汇合。」三女点头应是。
当朱诗瑶看着庞骏拥着纪霜华三女时,玉靥上的小嘴惊讶得张不开来,虽然
有些在意,可她毕竟是比较传统的女人,庞骏的行为,她也只好默认了,庞骏答
应她,等事情一了,就带着她直接上门,纳她为妾,在庞骏再三的保证下,她也
接受了安排。
一切妥当之后,庞骏才离开了钟府。
五十八、化整为零。
在庞骏左拥右抱,枪挑祖孙三代的同时,西川行省,范州,西川总督府,西
川行省百官之首——齐天生,正满脸寒霜,听着下属的汇报:「属下已经四处查
探,明确证实,这几天,在刑州各处,被百姓发现的西狄人的尸首,正是阿克巴
统领的部下」。
「那阿克巴本人呢?本督要知道,阿克巴在哪里!?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啊」。
「属下,属下……」。
「废物,通通都是饭桶,那知不知道,到底是谁动的手?」齐天生怒不可遏,
破口大骂。
「根据属下猜测,应该是从京城来的那一队神衣卫动的手,也只有他们才有
这个特攻能力」。
「神衣卫?」。
「没错,应该就是神衣卫四队,他们的领头,是今年在文武举以及千秋宴上
都大放异彩的秦州仕子刘骏,此子听说是被陛下钦点为神衣卫少尉,直接领军」。
下属回答道,「在西川境内,只有他们能做到了,而且,属下担心……」。
「担心什么,担心他怀疑上本督?」齐天生轻蔑地说道,「无凭无据,一个
小小的神衣卫少尉,也敢对一方大员指手画脚?」。
「但韩嗣业那边……」。
「你们继续派人继续监视神衣卫,韩家与钟家,做得干净一点。」齐天生那
如鹰鹫一般的眼中闪过一丝利芒,「钟京和韩嗣业,做什么多年来,对我忠心耿
耿,可是,他们知道的东西太多了,去吧,还有,继续给我去查查,到底是谁?
是谁把粮仓的卫兵全部杀了,让本督如此被动」。
「是。」下属接到命令之后,马上离去。
下属离开之后,齐天生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我这样做,是不是太绝情了?」。
这时,从房间内的屏风后,走出一位美艳的妇人,如果庞骏在场的话,必定
会大吃一惊,因为这个美妇人的面容,正是庞骏在江南行省见过的那位「神妃娘
娘」,只见「神妃」娇笑道:「怎么会?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小小的一个师爷和
一个总捕,你都不舍得吗?王者,是不需要有怜悯之心的」。
被神妃这么一说,齐天生点点头道,上前两步,抱着美妇人的腰肢说道:
「夫人你说得对,是你提醒了为夫,本督有你这么一位贤内助,真是如虎添翼,
你放心,等大事有成,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夫君……」「神妃娘娘」伏在齐天生的怀里呢喃道。
听到怀中美人娇滴滴的那句「夫君」,齐天生的心都酥了,却没发现,怀里
的佳人,美目中闪过的一丝轻蔑的光芒。
与齐天生温存了一会,「神妃」便回到了自己的寝间,她一边看着镜中的自
己,一边问道:「计划进行得如何了?」。
「回禀神妃娘娘,一切顺利,不过好像那位神衣卫少尉,好像在谋划着什么」。
一处声音响起。
「嗯,不管他谋划什么,盯紧他,有什么异动,马上汇报给我」。
「是」。
庞骏回到驿站后,分别发出了几条命令:一、白少川,方伯涛二人,分别带
领两队部下分别从东北方向以及正东方向隐匿行踪,返回京城;二、派遣孙子寒
与林睿,带着西狄人首领的人头,暗中前往西川边军帅帐驻地贝州,向西川边军
报信提醒。
三、亲自带领洪彦章与祁麟二人,前往范州,寻找志光大师,剩下的人,以
凌天放为首,在西川散播信息,劫杀粮仓的西狄人,已经被神衣卫击破,信息散
播完之后火速返回京城。
短短的两个时辰,神衣卫四队所有的人,除了庞骏与祁麟还有洪彦章三人以
外,其余的人,都已经离开夏谷县,各自执行自己的任务了。
而纪霜华等四女,则是早就收拾好金银细软,以上香祈福的名义,离开了钟
府,韩佳莹与朱诗瑶一起,则是以踏青为名,也暗中带着东西,离开了韩府,至
于齐天生所安插的奸细韩志,则早早就被庞骏抓住,问出了一些消息之后,毫不
留情地灭了口,暂别了四女之后,他便带着手下二人,快马加鞭地前往范州。
庞骏这样做,完全就是等范州那边的总督府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快刀斩乱麻,
打一个时间差,等齐天生那边收到信息后,遍地开花的踪迹让他无从下手,浑水
摸鱼,逃出生天。
而事实也证明了庞骏计划的正确性,当总督府那边收到了神衣卫踪迹的消息
之后,庞骏已经到达了米阳,齐天生看着跪在地上忐忑不安的手下,感到有些不
妙,神衣卫的动作实在是太迅速了,到底他们掌握了什么,才让他们如此快速地
退出西川,并且是化整为零地快速离去,更让他感觉不安的是,钟韩两家的主人
神秘消失。
他意识到,自己的谋划可能暴露了,当机立断,让指挥使徐旻,派遣两千精
锐骑兵,分别截杀白少川以及方伯涛二人所带领的神衣卫部队,然后在死士中挑
选出五十人,分成三路,分别前往追杀钟韩两家的人,消失的林睿孙子寒,以及
已经进入米阳的庞骏。
在一辆正离开西川行省的马车中,正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又尴尬的气氛,里面
坐着的人,正是庞骏新收下的四名女人,纪霜华,钟南屏,韩佳莹祖孙三人以及
朱诗瑶。
此时,朱诗瑶打破沉默,向纪霜华问道:「韩夫人,你们,你们三人为何,
为何要……」。
朱诗瑶此话一出,钟南屏与韩佳莹立刻羞红了脸,而纪霜华叹了一口气,说
道:「诗瑶,你不懂,你从小长大在父母的羽翼下,与世无争不知当家的辛苦,
女人啊,总要有个依靠的,不然,就是无根浮萍」。
「可是,可是夫人,你与莹儿还有舅妈,都,都与子业……」。
「这个我也知道啊,可是诗瑶,你看莹儿,今年虚岁才十五,又不谙世事,
你看你的那位夫君,一看就是人中龙凤,莹儿和你也进了他的门,也只是姬妾,
并不是正妻或者平妻,但如果没有人教导和帮衬,你们很可能被他后宅其他女人
欺负的啊,现在有了我和南屏,你们就不会那么容易受欺负了,还有啊,女人啊,
都是有需求的都是我不好,晚上听到你们的声音后,忍不住,就……」。
听到纪霜华的解释,朱诗瑶又回想起这几天,每天晚上庞骏在她与韩佳莹身
上大加挞伐,每一晚自己都被轻怜蜜爱得全身酥软,想起那根滚烫的肉柱,插在
自己那娇嫩水润的蜜穴中带来的快乐,便也羞涩不已,不再好意思询问下去了。
另一路,一直在赶路的孙子寒向林睿问道:「林兄,你说刘大人这样的安排
到底是为什么呢?为什么我们几行人要或明或暗地向各处行进呢?」。
林睿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们只是其中一路负责报信的,但是我知道
大人这么做,肯定是知道了些什么,但是由于一些原因,不能告诉我们,可大人
虽然年轻,却不会无的放矢,也许,也许跟这有关。」说完,他指了指地面。
孙子寒瞳孔收缩:「你是说……」还没说完,他就被林睿捂住了嘴巴,看着
林睿摇摇头,才缓过气来,可眼中的一丝惧怕却显而易见。
「什么都别说,赶路吧,刘大人大摇大摆地前往范州,就是吸引注意力,为
我们争取时间,我们要尽快完成任务,离开西川,他多一天暴露在西川,就多一
份危险」。
说完,二人又不再言语,埋头赶路了。
灵觉寺,位于范州米阳县郊外的一座小庙,庞骏一行三人来到这里,庙门口
处,有一名小沙弥正在扫地,祁麟上前问道:「小师傅有礼,请问志光大师,就
是在这里挂单的吗?」。
小沙弥抬起头看了看祁麟,又看了看庞骏和洪彦章,略带奇怪地问道:「施
主是什么人?找小僧的师傅有何贵干?」他并不是看着祁麟,而是目光灼灼地看
着庞骏,很显然,他认出庞骏,是这一行人的首领。
庞骏微微一笑,走上前,双手合十,向小沙弥说道:「小师傅有礼,在下姓
刘,自京城而来,有事要找志光大师,只要小师傅跟大师说『刑州故人有事求见
即可』」。
小沙弥狐疑地看了三人一眼,说了一句:「请三位施主稍等片刻,小僧去禀
报师傅。」说完,返身入寺。
此时的祁麟以及洪彦章,已经知道庞骏带着他们二人大摇大摆来范州的用意
了,但是对于庞骏来到范州后直奔主题的做法,洪彦章相当不解,他问道:「刘
大人,属下有一事不明,既然大人身负获得证据的重任,为什么不暗访,而是光
明正大地行动?」。
庞骏扭过头笑着说道:「第一,我必须为其他人争取时间,一旦在我们获得
证据的之后,再行定夺的话,在这期间,被敌人打了个时间差,偷袭西川边军,
哪怕最后我们拿到证据也太晚了,所以这两件事必须同时进行,第二,如果你是
敌人,看到我如此光明正大,直奔主题,会不会怀疑我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悄悄
派人到别的地方办事?」。
此时洪彦章才恍然大悟:「大人是利用对手多重考虑的情况下,会投入更多
的资源去挖掘那些不存在的『被派去暗访』的人,而恰恰忽略了就站在明面的我
们!大人这一手虚虚实实真是漂亮」。
没过多久,便看见小沙弥从庙里面走出来,向庞骏说道,「这位施主,师傅
有请,请其余二位施主在外稍等片刻」。
祁麟听后,正想上去理论,庞骏摆摆手拦住了他,说道:「不妨,你们就在
这等我,小心行事」。
「是,大人」。
庞骏说完,便跟着小沙弥进了灵觉寺。
五十九、志光和尚。
进门之后,是一处小庭院,庭院里种着几棵菩提树,显得庄严肃穆,前方便
是一处佛堂,此时在庭院中看去,这佛堂倒也不小,很古朴肃穆,随着小沙弥踏
入佛堂大门之内,迎面便是一股子檀香扑鼻而来。
入门之后,正对大门供着一尊金身大佛,佛像庄严,双手合十,双眸微闭,
露出那一丝缝隙,佛眼就似乎已经看遍天地之间万般玄妙,两边则是竖着两根红
色的柱子,佛龛之下,供桌上则是供着香火,檀香袅袅,香味便是从那里发出来。
整个佛堂十分简洁,除了供奉金身大佛,整个佛堂倒是显得十分的空阔,正
堂两边,各有一扇门,亦是分有两处侧堂。
供桌下面,摆放着几张蒲团,庞骏此时瞧得清楚,正中一张蒲团上面,背坐
着一人,此人显然正在坐禅,全身上下穿着一身灰旧的僧袍,盘坐在蒲团上,不
动如山,他双目紧闭,盘膝而坐,双手合十,显得异常的虔诚,但是庞骏感觉得
出,眼前的这位僧人,武功不俗,看来是个有故事的人。
此时庞骏双手合十,向坐在蒲团上的僧人行了一礼道:「在下刘骏,见过志
光大师」。
僧人听到庞骏的话,扭过头看了庞骏一眼,悠悠说道:「施主年纪轻轻,面
相中却隐藏着淚气,双目含煞,也是一个苦命的人啊,也罢,东西呢?」。
庞骏听到志光和尚一眼看破自己的面相,心中不禁一颤,可志光却没有追究
下去,所以也没有表现失态,从怀里掏出纪霜华所给的玉佩,双手递给志光和尚,
志光和尚拿过玉佩,看了一眼,就对庞骏说了一句:「施主请跟贫僧来吧。」便
离开佛堂,走向了后堂。
庞骏跟着志光和尚走进了后堂,后堂不小,里面有着一张石桌,旁边还有几
张石椅,正中间还供奉着一尊佛像,志光和尚走到佛像之前,在佛像的某处轻轻
一按,「咔擦」一声,佛像应声而动,「嘞嘞嘞嘞」的声音,佛像竟然完全转过
头来,接着志光和尚又在佛像的脑袋上点了一下,佛像背后某处突然凹陷下去,
志光和尚伸手放入佛像中,从里面掏出一本书。
他走过来,把书递到庞骏手上,说道:「施主,这就是当年韩施主交给贫僧
的东西,他说过,有朝一日,无论是谁把玉佩拿来,都要把里面的东西交给他,
今日施主的到来,也了却了贫僧心中的一处牵挂了」。
庞骏双手接过这本小册,再次向志光和尚鞠了一躬,恭敬地说道:「晚辈多
谢大师。」他翻开小册子看了一下,里面竟然是一笔笔账本,上面记录的都是西
川总督齐天生在西川任职期间,与西狄人的每一次交易的记录,里面除了粮食,
盐巴,甚至还有武器,军马,每一次交易的金额,少则几万,多则数十万两白银。
志光和尚摆摆手,道:「当年韩施主郑重托付,可见里面的东西,必定是极
为凶险,相信施主此时也处于危险当中,既然东西已经拿到了,施主,就请回吧,
还有,施主的涵养功力很好,然而眉目间的煞气,却在不断溢出,必定是人生坎
坷,遍布荆棘,还望施主留一份慈悲之心,少作杀戮」。
庞骏深深地看了志光和尚一眼,转过身,走了两步,打开门,背对着他说道:
「大师,小子愚钝,只知道杀人,偿命,在下也曾经想过释然,可是,如果这样,
谁又为那些枉死的冤魂伸冤超度呢?每当我要释然之时,我总会梦到死者死前的
绝望与痛苦,所以,大师的好意,在下心领,告辞了。」说完便踏出房门离去。
志光和尚看着庞骏那孤寂的背影,「阿弥陀佛」,摇摇头。
就在此时,洪彦章与祁麟还有小沙弥三人闯入了院子,祁麟对庞骏说道:
「启禀大人,门外突然来了好多人,已经把寺庙团团围住了,刚才他们正打算袭
击属下二人,不小心被我们提前发觉,然后他们使用了军中特有的手弩来围杀我
们!」。
庞骏面色微变,两下起落,攀上寺庙的围墙,刚刚把头伸出去,就听到几下
「呿呿」的破空之声,有六七根箭矢向他的脑袋激射而来,他连忙把头一缩,躲
开了箭矢。
庞骏神色严峻地说道:「想不到齐天生如此着急,竟然在没有摸清楚情况的
情形下便悍然出手,看来他是打算抹杀一切可能性,看来,我们要分批突围了」。
他扭过头,怀着歉意对志光和尚说道,「大师,看来在下把是非惹来,连累你了」。
志光和尚摆摆手道:「一切都是命数,贫僧注定有此一劫,施主无需介怀,
而且在房间之中,有一处密道,直通后山,施主可以从密道离开,其余的,就听
天由命了,不过,临走之前,贫僧有一事请求施主」。
「大师请讲」。
「天僖,过来。」志光向小沙弥招招手,示意他过来,小沙弥乖乖地走到志
光身边,然后志光又向庞骏说道,「天僖自幼聪明伶俐,学东西很快,但贫僧看
出,他尘缘未了,留在贫僧身边当一个小沙弥只是为了报答养育之恩,现在,贫
僧把他托付给施主,希望施主能答应」。
庞骏皱了皱眉:「志光大师这……你不走吗?」。
「贫僧就留在这灵光寺,不走了,贫僧漂泊半生,早已不再留恋红尘,灵光
寺没了,贫僧的佛心也随之而去,没有了佛心,贫僧的肉体存在,又有何意义,
只希望,施主能好好对天僖,以后的事情,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师傅,天僖不走,天僖要陪着师傅。」小沙弥天僖听到志光的话,立马跪
下,抱着志光的腿,痛哭流涕。
这时,志光咬咬牙,突然出手,一手刀就砸在天僖的身上,小沙弥瞬间就晕
过去了,接着他对庞骏三人说道:「趁现在对方还没进来,赶快离开吧,门口就
在那个佛像身后,掰下佛像的右手,门就会开了的」。
祁麟依照志光的说法按下佛像的右手,果然,佛像后面的那堵墙,慢慢地被
打开,露出一条密道,庞骏看着志光和尚,问道:「敢问大师,俗家之时高姓大
名?」。
志光摇摇头:「姓名,只不过是代号,三皇五帝也行,阿猫阿狗也罢,施主
何必执着呢」。
「今日相救,在下没齿难忘,大师,请受在下一拜。」说完,庞骏便郑重跪
下,向志光和尚重重地叩了一头。
「施主走好,贫僧只求施主,好好待天僖,还有,慈悲为怀,减少杀戮,善
莫大焉。」说完,志光和尚便不再言语,只是摆摆手,示意庞骏离开。
庞骏走进密道,再回头深深地看了志光和尚一眼,便关上了暗门……。
当庞骏三人与醒来的天僖小沙弥从密道中出来时,对方已经有一批人进入了
灵光寺中,将站在寺庙院落中的志光和尚团团围住,数十把弓弩瞄准着志光和尚,
突然对方的领头人一摆手,数十支弩箭齐齐向志光和尚射去。
「嗤嗤嗤嗤」,多支箭矢插入了志光的身体,带着欣慰和解脱的眼神,志光
和尚就此倒下。
看着似曾相识的一幕,那个犹如噩梦般的夜晚,又浮现在他的眼前,就是那
个晚上,让庞骏的人生轨迹,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父亲那复杂的眼神,母亲
那绝望的哭泣,都交织在一起,他的眼睛渐渐变得赤红,呼吸也不再流畅,一双
手微微地发着抖。
「大人,大人你怎么了?」。
祁麟发现庞骏的异样,斗胆地问了一句,才把陷入回忆中的庞骏唤醒,他摇
摇头:「没事。」他瞟了一眼天僖,只见这小沙弥目无表情,但是咬紧的牙关以
及紧绷都双手都暴露出他悲伤与愤怒。
这时,天僖突然问了一句:「你们,知道那些是什么人吗?」他问道,一边
还目光灼灼地盯着庞骏三人。
庞骏看着他说道:「如果我没猜错,那些是西川总督府的死士,奉西川总督
齐天生之命,前来斩草除根的,草,就是指我们三人,根,就是你们师徒,因为
你师傅手上掌握着齐天生向西狄贩卖军粮以及武器的证据」。
「我要怎么做?才能帮师傅报仇?」。
「你要变强,可你比我小不了多少,但是毫无武学根底,从现在开始学武,
除非有奇遇,否则今生今世,你的武功也不会达到天下一流,所以,你要学文,
学习如何谋划,用各种算计,去对付你的对手与仇人,齐天生凶残狡猾,你要比
他更狡猾,想得更多,算计得更多,才能报仇」。
接着,庞骏对祁麟以及洪彦章说道:「祁麟,你带着天僖马上前往湖州,在
湖州的驿站等我,如果我在你们到达后十天都没有消息,就马上带着天僖到京城,
把他交给凌大人,而彦章,你从现在开始,进行潜藏暗度,火速返回京城」。
「那大人你呢?」祁麟问道。
「我猜测,这只是第一波的追杀,齐天生不会善罢甘休,会有一波又一波的
追杀到来,我们几个人的目标太大,所以我才继续把我们打散,分头行动,我会
不时露头,引开敌人的注意力」。
「这样太危险了,不如让卑职去吧,大人你跟他一起走。」祁麟提议道。
「你确定你的武功比我好?这是命令,你必须服从!」庞骏严肃地命令道。
「放心,他们杀不了我的,你们去吧」。
「属下领命!」二人说完,然后天僖便跟着祁麟,一步三回头地看着火光通
天的灵光寺,慢慢地离开了他的视野中……

【逆伦皇者】(60~62)

作者:sky08(九十九夜)。
字数:10843。
六十、大闹范州。
庞骏吩咐祁麟二人,带着小沙弥天僖,乔装打扮,从东边离开范州,前往湖
州,而自己却只身一人前往范州城内。
吃过晚饭,定更天就到了,庞骏换上了一套黑色夜行衣,等二更天的梆子一
打起来,就悄悄地离开入住的店房,今晚是个大阴天,正好给庞骏行动带来的便
利条件。
远远地,庞骏看见总督府门口戒备森严,高大的门楼下,一队手持刀枪的团
丁来回游弋,转到总督府院墙边,回头看看周围没人,提气纵身而起,手扒墙头
往里面看了看,然后便翻墙进了府中,总督府中肯定会养有恶犬,但庞骏已经提
前配好「掩息香」,一种撒在身上之后,让狗鼻子灵敏嗅觉也闻不到的粉末。
总督府很大,庞骏也不知道齐天生在哪个地方,不过不要紧,他今天来的目
的,只是为了捣乱,拉扯齐天生一伙人的注意力,好让大家顺利逃脱,他四处张
望,正好看到一名小俏婢向他这个方向经过,于是便轻身跟随在她的身后。
一阵穿花拂柳之后,小俏婢来到一栋小楼跟前,敲响了门,脆生生地说道:
「小姐,奴婢已经把檀香拿来了。」接着,房门打开,婢女就进了屋子里。
庞骏翻身上了房顶,揭开瓦片,往里面一看,房子里面,除了婢女以外,还
有一名女子,托着腮,侧躺在床上假寐,庞骏认真地看了一下女子的模样,约莫
十八岁,并不是十分出众,只算是中上之资,连王芳梅所送的美婢金兰都略有不
如,更不用说被他纳入胯下的几位美女美妇了。
不过即便如此,也不妨碍庞骏捣乱,能住在总督府,并且有人伺候的女子,
基本都是跟齐天生有关系的人,有这层身份就够了,一个邪恶的计划就在庞骏的
脑中形成,虽然这个女子是无辜的,可庞骏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所以他的心中,
并没有什么内疚可言,他掏出一包「安息香」,轻轻地撒入房间,等待药物慢慢
扩散。
没多久,只听见相继两声「噗通」,房中的女子以及婢女都分别倒在在床上
与床边,庞骏轻身一跳进入房中,他先把那只有十三四岁的小俏婢平放在「小姐」
的身边,剥个精光,接着用指头插入了她娇嫩的小yin穴,待湿润之后挺立着
自己的玉柱,抵在小嫩穴的洞口,一点一点地插入,只见小俏婢闷哼一声,眉头
紧皱,面露痛苦之色,接着庞骏感觉到一层软软的阻碍,他也没管,直捣黄龙,
突破了层层阻碍,一破到底。
「嗯哼!」昏迷中的俏婢,又再闷哼一声,接着又没有声息了,庞骏便毫无
阻碍地开始缓缓的抽送了起来,毕竟是已经开始发育的女人,小俏婢的嫩穴又暖
又窄,把庞骏的大肉棒挤压得无比舒爽,渐渐地,经不住那股紧实的快感,开始
逐渐的加快了速度,在梦中的小俏婢,双目紧闭,樱唇微张,玉体微微抖颤,很
快,一股浓浓的阴精,喷在庞骏的大龟头上,小嫩穴中的内阴唇,也在一张一合
的吮吸着大龟头。
「啵」地一声,庞骏从小婢女的娇嫩蜜穴中拔出带着处女之血的肉棒,掀开
「小姐」的裙子,毫无怜惜地捅了进去,「噗嗤」一声,肉棒应声而入,庞骏却
发现,肉棒的插入毫无阻碍,显然,眼前的这个女子并不是处子之身,于是便更
加肆无忌惮地抽插着身下的玉体。
庞骏把房中的二女轮番奸淫了半个时辰,一时舒畅得背脊一凉,阳关一松,
一股强劲的阳精,大量有力地激射出来,他射出一发之后,又插入了旁边小婢女
的肉体,再射出一发,接着把最后的阳精都射在二女的脸蛋上,使得二女的脸蛋
以及蜜穴外,都是满满的精液,才心满意足地离去,临走之前还写了一封信留给
齐天生。
出了门外,他才大声喊道:「不好啦,小姐的房间着火啦。」一边说着,一
边使用一个霹雳火,把小楼边上的一个角落点燃,随即便消失在黑暗当中。
不一会儿,大量总督府的护卫以及家丁都赶了过来,当他们着急地推开房门,
却发现,房中二女那副被人迷jian之后的丑态,立刻吓得两头为难,只好硬着头皮
拿着被子把依然在沉睡中的二女包裹住送出房间后再进行救火。
然而,火没救多久,又传来一阵呼喊声:「不好啦,厨房也着火啦!」果然,
众人看此时的厨房方向,同样是火光闪耀,便又手忙脚乱地分出一批人,前往厨
房灭火。
此时,刚才正在抱着那位酷似神妃的美妇人入睡的齐天生,已经被惊醒过来,
虎着脸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护院领头战战兢兢地说道:「总督大人,属下有要事禀告」。
齐天生看了一下慵懒的娇妻,美妇人此时衣衫半解,高高耸起的玉乳,似乎
受不了那件肚兜的束缚而要裂衣而出似的,看上去成熟丰满、坚挺高耸,再加上
那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实在上诱人之极一眼,他爱怜地出言慰道:「夫人莫怕,
怕是小毛贼,为夫很快就会回来」。
「相公自己小心。」美妇人叮嘱道。
齐天生拍一拍她的玉手笑道:「放心,不会有事的,为夫很快就回来。」他
说完,便穿上衣服,离开了房间,只是在他离开的时候,身后躺在床上的夫人,
美眸中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
只听见夫人说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传令下去,全力追踪入侵者,不要
杀他,本夫人要亲自见见他」。
「是。」空中传来一把幽幽的声音,接着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齐天生看着手下问道。「是有贼人进来了吗?」。
「是……是……」护院首领吞吞吐吐。
「到底什么事,吞吞吐吐地」。
「大人……是,是有贼人偷闯进府中,并且……并且……」。
「并且什么?」齐天生看着他那奇怪的表情,心中打了个突,知道发生不好
的事情。
「并且,并且把四小姐以及她的侍女给……给……」护院首领虽然没有说完,
但是齐天生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了:自己的女儿,恐怕是遭到了贼人的玷污失去
清白了。
「你再胡说八道,本官就杀了你!」齐天生怒不可遏,像是吃人一样盯着手
下。
「大,大人,小人,小人没有胡说八道啊……刚才有人喊' 着火了' ,小人
看到四小姐的小楼走水便马上打算冲进房间去救人,结果,结果我们一群人进去
之后……还有,这里还有一封信,是放在四小姐旁边的。」说完,他便把庞骏留
下来的信递给了齐天生。
齐天生一手夺过信,拆开之后定睛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一小段话:「小婢虽
小,却稚嫩可口,小姐虽娇,却非完璧之身,还望总督大人好好查查,找到您的
乘龙快婿,此致敬上。」齐天生一声不吭,但是颤抖的双手已经让人明白他已经
火冒三丈,突然,他转过身来对着手下怒吼道:「给本官全城大搜捕!一定要把
那个王八蛋找出来!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如果找不到,你们都提头来见!」。
「是,大人。」手下们领命而去。
总督的一声令下,整个城里都沸腾了起来,范州城的官兵,挨家挨户地搜索
起犯人,总督大人有令在先,无论是城里的官员还是乡绅,都只能听从,发动起
自家的护院,手下的官兵,衙役,进行全城搜索,一时间,整个范州城中鸡飞狗
跳,人人自危。
这时齐天生已经想通了,这个在总督府在范州城大肆捣乱的人,也许,就是
那群神衣卫,甚至是那群神衣卫的首领,可是他在明,敌在暗,除了派出手下以
外,他还派出了这些年所豢养的一些武林人士去进行追杀。
至于自己的四女儿,以往自己的这个女儿在城里的风评,他也有所耳闻,与
一些官宦乡绅子弟交往甚密,没想到的是她已经早已失去贞洁,而且被别人发现,
并大肆宣传,再加上这次,全身赤裸众目睽睽,怕是这辈子都没办法嫁个好人家
了。
话虽如此,齐天生还是非常关爱自己的孩子,于是便问了一下自己的女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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