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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伦皇者(11)


糖啊,不知道哄骗了多少的女人了,」。她指着庞骏笑着说道,接着,突然站了起
来,转了一个圈,坐在了床榻之上,目光妖媚而迷离地看着庞骏说道,「不过本
宫也很好奇,你这张嘴到底有多甜,能让本宫尝尝吗?」。

【逆伦皇者】(153-155)

作者:希尔洛斯。
字数:11674。
一五三、贵妃赏赐。
庞骏不是没有上过皇家的女人,山阴长公主杨楚玉,他的亲生母亲魏王妃唐
玉仙,然而杨楚玉是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得手的,唐玉仙则是自己的生母,她不
会出卖自己的儿子,虽然庞骏对南湘舞早已经是垂涎三尺,可毕竟眼前的美妇人,
乃是大晋当今的皇贵妃,后宫中最有实权的女人,他必须慎之又慎,不然很可能
会瞬间坠入深渊,他不想为了一个女人而让自己陷入死地。
于是,他连忙低下头说道:「娘娘您醉了,请好好休息,臣先告退了」。
「本宫有没有醉本宫自己知道,刘骏,你给本宫过来」。南湘舞并没有打算
放过庞骏,她让庞骏向她靠近。
庞骏也只好依言走过来,当他靠近床边之时,南湘舞突然脱掉了鞋子,伸出
一只被棉袜包裹着的玉足,点在了庞骏的小腹上,并命令道:「别动」。庞骏只
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玉足从小腹往下滑动,直至胯下。
虽然隔着各种的衣物,但是庞骏仍然能感受到眼前这位尤物美妇人玉足的柔
软,胯下的巨龙不由自主地胀大起来,变得炙热,通过衣物反馈到南湘舞的玉足
上。
「嘻嘻,好大,好热,给本宫脱下裤子」。南湘舞继续命令道。
「娘娘,这……」。
「脱光」。南湘舞的命令不容置疑,「然后躺在这里」。
庞骏只好听她的话,把下体的衣物脱光之后,卧坐在床的另一边。
「嘻嘻,小乖乖,你什么都好,就是太胆小谨慎了」。南湘舞一边媚笑着,
一边也把自己的袜子脱了,露出一双如白玉一般晶莹滑嫩的美足,动作轻缓而又
舒服柔,极具美感,她确实是上天赐予男人们的绝代恩物,她的动作是那般的优
雅性感,骨子里透着一股成熟艳妇的狐媚风骚,令人赏心悦目。
她支着身子,整个人直接来到庞骏的正对面卧着,两只晶莹玉足轻轻搁在了
他的大腿上,当她那芊芊脚趾碰触到龙头的一刹那,庞骏整个人都觉得酥软了,
舒服得浑身直泛哆嗦,那种巨龙被紧紧温软玉足夹住的感觉实在太美妙,太让人
销魂了。
巨龙一柱擎天,像根滚烫的烧铁棍高高昂起,被南湘舞的两只雪白晶莹玉足
给紧紧夹住,她的玉足娇嫩而又柔软,透着一股冰凉寒冽,那从脚趾上不断涌出
的冰凉气息让庞骏直打冷颤,上面的滚烫热度不但未曾有任何的冷却,反而越烧
越旺,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美感觉让他迷醉不已,忍不住「嘶」。地发出一声舒服
的呻吟。
「咯咯咯咯,小鬼头,看你这傻样,本宫的脚怎么样?弄得你舒服吗?」。南
湘舞妩媚荡笑,芊芊脚趾不断在龙头上面抠弄翻转着,还有另一只脚的五根春笋
般粉嫩的脚趾也没闲着,蜻蜓点水般地轮流轻碰着阴囊,媚态撩人。
「娘娘……嘶……臣……好舒服……您的玉足……太舒服了……」。滑腻的触
感让庞骏欲望大起,他喘着粗气,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而此时的南湘舞,也开始有些动情,因为庞骏的巨龙,实在是太火热了,那
温度烫的她娇躯一阵阵发软,花径里也潮水汹涌,她有些颤声地问道:「小鬼头,
怎么这么烫,是因为本宫才这么烫这么硬的吗?」。
这时的庞骏也几乎不能维持理性的思维,因为南湘舞的玉足给他带来的快感
实在是太美妙了,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就算再谨慎也没用:「当然,娘娘您的
小嫩脚……好骚……小骚嫩脚……玩得……玩得臣的……臣的肉棒好舒服……快
……快要来了……」。巨龙在美妇人双足的摩擦下,不断涌起一股猛烈酥麻的快感
来,这种感觉令人沉迷,如潮水般汹涌泛滥,仿佛要淹没了他的身心。
充血昂扬的巨龙在南湘舞春葱般林立的玉趾间跳动,弯曲勾拢的脚趾于白嫩
的脚掌间隙,并列成一道蜿蜒委曲幽径,方便硕大灼热的龙头巡回扫过,阵阵酥
痒令他气血沸腾,柔软滑腻的足掌边缘,足弓挺翘,勾勒出一道完美的半弧,并
拢则吻合出天然的花唇轮廓,巨龙穿插其间,乐此不彼,约莫一盏茶过后,庞骏
叫道:「娘娘,娘娘……臣……臣受不了了……太美妙了……要来了」。
最终,庞骏到达了欲望的顶峰,一泄千里,一股滚烫而又灼热的精华顿时不
受控制的从马眼处喷薄而出,朝天猛射,仿佛突然激射的喷泉,溅射在了美熟妇
娇嫩白滑的小骚脚上,看着美妇人骚脚上的一块块精斑,庞骏心满意足地笑了。
「咯咯咯,小鬼头你倒是满足了,现在轮到你来伺候本宫了,」。南湘舞骚媚
地看着庞骏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腰带,也脱下了自己下体的衣物,顿时空气之
中就弥漫着一股淫靡的腥骚味,她向庞骏勾勾手指头道,「小鬼头,来,给本宫
亲亲」。
南湘舞的小腹下方茂密乌黑的芳草,好似一座原始森林,将一条迷人心神的
幽谷,覆盖着微微凸起的柔软阴阜,此时已经春水连连,湿得一塌糊涂,修长匀
称的玉腿白皙光洁,肌理细致,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美,真是老天爷的希世杰作,
庞骏咽了一下口水,向她爬了过去,伏在了她的胯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充斥
著浓烈的催情气味。
庞骏跪趴在南湘舞的身前,一手掰开她的紫褐色的花唇,露出那红通通的像
牡丹一样艳丽的蜜穴,原本紧紧闭合的花瓣竟然渴求般的微微开启,露出里面鲜
嫩粉红的小肉瓣,里面正汩汩地流出淫水来,阴蒂像一粒红珍珠似的挺立在阴户
正中,好不诱人。
他张口将那小阴蒂含住,用嘴唇吸吮着,用舌头舐着,又用牙齿轻轻地咬着,
不时再把舌尖吐进南湘舞的骚xue里面,舐刮着她阴道璧周围的嫩肉。
南湘舞被庞骏的口舌功夫刺激得全身不停地抖动着,淫声浪语地大叫着道:
「啊……啊……小相公……好夫君啊……喔……我要死……了……哎呀……你…
…舐得我……痒……痒死了……咬得……我……酸死……了……啊……我……我
好……美呀……」。美熟妇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下,娇躯顿时剧烈的颤抖起来,丰满
的大屁股不断弓起又重重的落下,呻吟声诱人至极。
庞骏一会儿用舌尖轻轻刮着南湘舞阴道的肉壁,一会儿又深入花径深处,在
里面搅起一片狂风暴雨,南湘舞一见庞骏如此卖力,心中开心极了,不禁绷紧了
下身,尽可能地主动分开玉腿,任凭庞骏的舌头更加方便更加深入,热情地将腰
肢高高抬离床面,不断地挺起那丰满诱人的雪白肥臀来迎合,好像想用那双丰腴
光滑的玉腿夹住对方的脑袋,生怕庞骏的嘴唇离开她高贵的花瓣幽谷一般。
当庞骏双手把玩着南湘舞美艳的肉穴,舌尖拨开娇美柔嫩的花瓣寻找到她花
瓣上的那粒珍珠,并用舌头在珍珠周围划圆时,美妇人痉挛似的在床上蛇一样狂
扭着娇躯,麻痹而甘美的快感从那一点迅速向她胴体的每一个角落扩散而去。
「哦,丢了……要死了……小骏儿……小鬼头……又舔到……了……好爽…
…不行了……本宫……本宫……要飞了……啊……你舔得……我舒服死了……喔
……我痒死了……啊……我要你的……止痒……啊……啊……」。伴随着南湘舞的
浪声大叫,一股热黏黏的淫水汹涌泛滥而出,就像开闸了洪水奔腾不息,源源不
断地射进了庞骏的嘴里,庞骏也毫不迟疑地「咕噜」。一声把她的淫液全吞下去。
二人休息了片刻,南湘舞喘着气,用她那如狐狸一般的眼眸看着庞骏说道:
「怎么样?刘骏,本宫对你的赏赐如何?比起你那群娇妻美妾又如何?」。然后,
她竟然用一根手指抹了一下已经浪得一塌糊涂的yin穴,沾上一些晶莹的淫汁,伸
到了庞骏的嘴边。
「娘娘举世无双,刘骏三生有幸,能够得到娘娘的青睐」。庞骏会意地张开
了嘴巴,含住了那只沾满美妇人淫汁的纤纤玉指,入口滑腻,香甜美味。
「咯咯,这只是开始,时间还长着呢」。南湘舞娇媚地瞟了庞骏一眼,动作
轻柔优雅地开始解开上半身的衣物,玄貂裘袍,红狐披肩,都逐一被解开,丢到
了一边,一袭紫色的亵衣,也被褪下,一位全身赤裸,无比性感诱人的绝代艳妇,
玉体横陈在庞骏面前。
只见她肌肤胜雪,白皙晶莹,犹如羊脂白玉散发着一层惊心动魄的诱人光泽,
胸前挂着一对雪白巨大却只有少许下垂的绝世豪乳,肥大而结实,一直延续到腋
前,乳峰的顶端是一圈紫红色的乳晕,两粒肿胀诱人的大樱桃镶嵌在其中,浑圆
隆翘的肥臀白嫩丰满,显示出绝色美女和成熟美人才有的成熟丰腴的魅力和韵味。
看见如此美景,庞骏的双目大方光彩,那炽热贪婪的目光就仿佛一头发情的
公狼恨不得马上将眼前的美艳妇人给压在身下狠狠蹂躏。
「小鬼头,看什么呢?再来给本宫舔舔这里,咯咯……」。眼见庞骏的眼里显
露的痴迷和贪婪之色,南湘舞心中也是感到十分满足,她很满意庞骏的表现,随
后,两只白花花的大腿一曲,双膝背对庞骏跪在床上,回眸一笑,媚眼如丝,一
只玉手掰开了硕大的肥臀,指着那幽深的后庭屁眼,妖媚地勾引道。
南湘舞的大屁股本来就已经是硕如磨盘,状如满月,现在还高高翘起就显得
更加巨大了,大屁股直挺挺地对着庞骏,如此诱惑让他再也忍不住了,低吼道:
「娘娘,臣,臣不胜荣幸」。说完,便向着美妇人扑了过去。
南湘舞那妖艳淫荡的肥臀朝向庞骏,硕大的屁股中间的裂缝处形成了一道直
线,首先印入眼帘的菊花状的后庭,虽然带一点深褐色,但保持完美的花蕾,还
有那分隔成二个大肉团的屁股沟,全都一览无遗的呈现在他眼前,被眼前如此撩
人的美丽景象迷惑,庞骏困难地咽下哽住的口水,不自主的瞪大了眼睛,双眼充
血地直视着美妇人的肥美臀部。
庞骏抹了一把绝色艳妇的花唇涌出的汩汩爱液,用指甲剐着后庭上面的皱褶,
食指用力挤进去轻柔的压迫,眼见南湘舞的脖子如天鹅般向后仰着,笔直的长发
垂下来甩动着,便使用两指挤进紧凑的菊蕾里轻轻滴抽插,享受着美妇的直肠那
紧凑的夹击和有规律的蠕动并说道:「娘娘的后庭也是人间极品啊」。
南湘舞手撑着床面,菊蕾紧紧地包裹着庞骏的手指,脸上的表情淫荡,披头
散发的大声浪叫:「你要插死本宫了……别……快舔它……别插……」。
庞骏恭敬地说道:「刘骏遵命」。说完,他便低下头,两手分开肥美的臀部,
在她那浑圆的美臀及玉股间沟渠处,一阵轻轻柔的游走轻抚,有时还在那坚实柔
嫩的大腿内侧轻轻刮动,舌头滑过臀沟的顶端,到深褐色的菊蕾就停住了,舌尖
在密密的皱褶上打着转。
「唔……对了……就是这样……唔……唔……咿呀……咿呀……舔得……舔
得我好美……咯咯……啊……好痒……」。在庞骏灵舌舔弄妖艳后庭的刺激下,南
湘舞猛地弓起身体,那十根可爱的脚趾一下绷直了,把肥臀翘得更高,轻轻地撞
在了庞骏的脸上。
而庞骏则顺势把嘴巴对准大美人的屁眼轻轻吮吸,舌头挑进菊花眼,几乎把
脑袋埋进大屁股。
「唔……不……不要……好深……噢……啊……好……爽……啊……嗯……
好快活……我又要来了……来了……死了啊……呀……」。后庭乃是人最敏感的地
方之一,受到这样的刺激,南湘舞语不成声地高声娇吟着,全身颤抖不止,仅仅
一盏茶的时间,又一股滑腻腻的春水,狂流而出,喷洒在了床上,接着重重地趴
在了大床上喘着粗气。
一五四、离京返回。
看着眼前起伏不断地丰满肉体,庞骏正打算挺起自己早已经再次雄起的肉棒,
准备插入南湘舞那流水潺潺的蜜穴时,突然,美妇人抬起头扭过来看着她,狡黠
地笑着说道:「小鬼头,不可以哦,本宫可是今天已经用脚帮你泄了一回,还让
你品尝了本宫的小穴和后庭的滋味,可不能得寸进尺哦,嘻嘻」。
庞骏一脸委屈地看着南湘舞说道:「可是娘娘,臣……」。他看了一眼自己下
体的巨龙。
南湘舞眼睛瞟向了自己脱下的贴身衣物说道:「那些贴身衣物,你可以随便
拿回去,然后用它们包裹在你那大肉棍上自亵一番也是不错的,就当是本宫再送
给你的小礼物,今天就到此为止了,本宫也有点乏了,你就先回去吧」。
「是,娘娘,」。眼见南湘舞主意已决,庞骏也只好放弃插入南湘舞那丰满多
汁的肉体的想法,穿好衣物之后贪婪地捡起了南湘舞的肚兜,亵裤还有袜子,然
后行礼道,「多谢娘娘赏赐,臣告退」。
南湘舞依旧全身赤裸地看着庞骏,摆摆手,示意他离去,看着庞骏离去,她
喃喃地说道:「小鬼头,功夫还不错嘛,本宫差点就让你得逞了,不过嘛,这调
教男人嘛,就像是熬鹰一样,得慢慢熬,慢慢养,这样最后吃起来,才是最美味
的,嘻嘻」。
正月初四,庞骏准备离开京城,大清早,杨月就坐着马车来到了长宁侯府送
别庞骏,然而让庞骏有些意外的是,陪同杨月到来的,竟然还有魏王妃唐玉仙,
只可惜的是,庞骏并没有看到自己的女儿庞宁。
那天晚上天色已晚,庞骏未能清楚地细看唐玉仙,现在能够细细欣赏这位给
自己生下一个女儿的生母了。
只见唐玉仙此时因为产子的原因,原本就丰腴的身子,又丰满了不少,尤其
是那胸部和臀部,比起以前足足大了两圈,再加上她一贯高贵典雅的气息,活脱
脱一个优雅版的南湘舞,让庞骏食指大动,可惜的是,她刚刚生产,身体还是比
较虚弱,更重要的是,庞骏也没有时间和机会。
庞骏向唐玉仙行礼道:「臣刘骏见过王妃娘娘,由于公务繁忙,也未能有时
间去拜访魏王殿下,实在是有愧于心,如今王妃身子尚在恢复,不宜奔波,实在
是太折煞臣了」。
唐玉仙笑道:「长宁侯过虑了,自从诞下永宁,本宫就一直呆在王府里面,
连风雨不改的前往皇觉寺斋戒沐浴都断了,实在也是闷得慌,今天就当散散心,
陪陪月儿出来走走,透透气」。
杨月一脸不舍地看着庞骏说道:「骏哥哥,你刚回来没几天,又要走了,那
什么时候再回来啊?」。
「郡主,刺史回京述职,三年一回,如果没有什么变化,估计三年之后臣才
会再回来一趟」。庞骏解释道。
杨月听了,脸色猛然地垮了下来:「三年?!我看不到你三年?!这怎么行,
月儿去找皇帝大伯,让他把你调回京城,要么就让你勤快一点回来述职吧」。
「胡闹,月儿,」。这时唐玉仙听了,脸色突然就变得严肃起来,「先不说这
是我大晋朝廷的法度,就算是你陛下也不能轻易更改,你作为郡主,竟然要陛下
为你改变朝廷的人事安排,是何等胡闹,传出去,你父王还哪有脸面去见天下人」。
「呜呜呜呜呜呜……那怎么办嘛,母妃……月儿……月儿不想等三年啊……」。
杨月看到自己的母亲如此愤怒,被吓得哭了起来。
这时庞骏说道:「郡主,这是朝廷的法度,不容更改,不过郡主如果有什么
想问臣的,你可以写信,寄到松州给臣便是了,无论多忙,臣都会马上给郡主您
回信的」。
杨月这才停止了啜泣问道:「真的吗?你不骗我?」。
「当然,臣怎么可能敢欺骗郡主,来,我们勾勾小指头」。庞骏说完,伸出
了小指,与杨月的小指勾在了一起。
「可是,可是三年后我才能见到你,我,我还是会很想你……」。杨月虽然暂
时被哄住了,但她还是非常的不甘心庞骏要去松州起码再呆三年。
庞骏却笑道:「郡主请放心,也许,也许不到三年,臣就可能会回京城也说
不准哦」。
虽然杨月还想说什么,这时唐玉仙却打断道:「月儿,时候不早了,长宁侯
要出发了,再耽搁下去,就不好了,乖,跟长宁侯告别吧」。
杨月虽然很不乐意,但是也无可奈何,只能与庞骏依依惜别,而唐玉仙则对
庞骏说道:「长宁侯,感谢你为了大晋把自己的大好年华消磨在苦寒的辽东,前
往松州长路漫漫,千万要多加小心」。
看着唐玉仙的娇靥,听着母亲的嘱咐,庞骏有种一瞬间回到童年,在仙云庄
的那段童年日子的感觉,他马上恢复过来回答道:「刘骏多谢王妃娘娘的嘱托,
愿魏王爷,王妃娘娘,世子还有两位郡主,身体安康,阖家幸福,臣告退」。拜
别唐玉仙,庞骏头也不回地陪同潘彤岳思琬二女牵着马,离开了长宁侯府,只留
下了目送他们的母女二人。
庞骏,潘彤还有岳思琬三人,离开天京之后,策马奔腾,日夜赶路,用了三
天的时间,就到了两河行省的朗州,三人进入城中之时,正好是午饭时间,三人
找到一家酒馆来用餐,却听到旁边有几名武林人士在聊天,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一名不修边幅的壮汉啧啧舌头说道:「啧啧啧啧,最近啊,朗州城出现了一
名武功非常高强的采花贼,不仅糟蹋了不少武林女子,还把朗州指挥使章寒的爱
女也采了一遍,弄得指挥使大人大发雷霆,已经发布暗花,只要找到那个淫贼,
无论生死,重重有赏」。
「不能吧?有这么厉害?连指挥使的女儿都敢动?别乱嚼舌头啊」。另一人
说道。
「怎么乱嚼舌头,好多人看着呢,那天晚上,那个采花贼想掳走章家小姐,
结果刚好被章大人的好友,前来做客的泰山派的雷鸣发现了,雷鸣也是一把好手
了,不料那个淫贼竟然仅仅十几个回合就把他打成重伤,还就在房顶上,当着指
挥使和一堆士兵的面,把章家大小姐的处给破了,然后消失了整整三天,等到士
兵们找到章家小姐的时候,她已经在一间破庙里面,跟一堆乞丐在交媾,已经疯
了」。壮汉说得绘声绘色,就像是身临其境一般。
这时,同桌的一名绿袍男子说道:「雷鸣的武功,在泰山派,也是位列前五
了,竟然被这个神秘的淫贼几下就打成重伤,武林中武功高强的采花贼并不多,
难道是江湖上有名的高手?」。
「那就不得而知了,只不过,那个淫贼如果再敢如此猖狂地犯案,恐怕就不
会再讨好了,言仙子昨天到达朗州了,同行的还有几名武林新秀」。不修边幅的
壮汉说道。
「言仙子来了?那我得去看看她的风采了」。
「你们说的言仙子是谁啊?」。
「这你都不知道?」。绿袍男人喝了一口酒说道:「新一代武林青年才俊当中,
武功卓绝的不少,东瀛武神的第一门徒柳生静云,二十五岁就是『三十六本刀』
的第一人,少林派虚字辈的虚念小师傅,二十八岁便有与天字辈比肩的武学水平,
北胡皇族小公主,北胡国师完颜无敌的嫡传弟子完颜海棠,还有最近在松州死战
『三十六本刀』第二的松州刺史长宁侯刘骏,还有就是净尘阁新一代的传人,言
蕙心,这些人里面,当数言仙子武功第一」。
不修边幅的壮汉补充道:「当年傅仙子年仅二十四岁就能面对赵无极不落下
风,如今言仙子也不遑多让,去年十八岁的她刚刚出山,便打败了青城山的掌门
潘道人,如今不知道已经成长到什么地步了,至于柳生静云,去年打败剑庐原来
的第一名,东瀛第五的『东瀛第一强兵』真田幸玄,实力毋庸置疑,至于长宁侯,
虽然听说是与真田幸玄之战落了下风,但是他今年才十七岁,谁知道他以后又会
多厉害?还有北胡的完颜海棠,听说一人独斗北胡上届的『兀鲁哈』前五,完胜,
她也只有二十岁」。
听到其他人的赞誉自己的夫君,岳思琬很自豪地低声对庞骏说道:「想不到
夫君不仅在朝堂上声名鹊起,在武林中也已经威名远播了,嘻嘻」。
庞骏淡淡地笑道:「再威名远播,也只是你们的夫君,疼爱你们的人,有何
区别吗?」。说着,还用双手捏了一下母女二人的小手,让母女俩娇羞不已,接着
又说道,「比起这个,我更在意的是那位言仙子和那个武功高绝的采花大盗,如
果能看到这等高手对决,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噗嗤,」。岳思琬不由得偷笑起来说道,「夫君说是想看抓淫贼,其实就是
惦记着那位漂亮的言仙子对吧?琬儿听说那位言仙子可是美若天仙呢,夫君可是
对人家有想法?」。
「哈哈哈哈,」。庞骏笑道,「为夫也是习武之人,琬儿,你这么编排我,今
晚为夫可要好好惩罚你哦」。
岳思琬听了,脸红耳赤地说道:「就算琬儿不说,夫君不也是天天惩罚琬儿
和娘吗?」。
「琬儿」。潘彤听着女儿毫不忌讳的话语,不由得羞恼地瞪了她一眼,岳思
琬只好悻悻地吐了吐舌头。
三人用过午饭后,便找了一家客栈落脚,打算第二天再出发返回松州。
一五五、蕙心仙子。
当夜子时,庞骏正在搂着欢好之后的潘彤母女熟睡,忽然,他感觉到房顶传
来轻微的声音,如果不是听力极佳之人,根本无法听到,他睁开眼睛,小心翼翼
地挣脱母女二人的缠绕,穿上了衣物,从窗户往外看,只见两道身影正在城中的
屋顶上飞舞,速度极快,一直向着东边而去。
见猎心起的庞骏,也跳出了窗外,跟随着两个身影的方向,施展轻功紧随其
后。
朦胧的夜色笼罩大地,是那样的深沉,宁静,这里昨天下了一场大雪,雪还
未融化,庞骏一直跟随着那两道身影和脚印的踪迹,来到了朗州城的郊外一处山
脚,终于追上了那两人,而那一黑一白的身影此时正在此处对峙着。
只见那个身穿黑色的是个中年男子,身材极高,却又极瘦,便似是根竹杆,
高鼻深目,一副淫邪狰狞之色,而相对的那个白色的身影,却是一个年轻女子,
一身雪白的罗裳,白衣飘飘,恍若仙子一般出尘脱俗,面容娇艳,身材略微偏胖,
硕大的浑圆丰臀则隆起惊人的弧度,足有与之年龄相当的岳思琬的一个半那么大,
又肥又撅,胸前双峰虽不能说是巨乳,但的确高耸雄伟,实在娇挺丰满,远超一
般的少女,将她的衣服撑起了一道勾人荡魄的弧度。
庞骏心道:恐怕此二人就是那个武功高强的采花大盗和净尘阁新一代传人言
蕙心,只不过这新一代的仙子,虽是仙气十足,但是那身材简直就是一代床上恩
物啊,啧啧。
这时,只听见那黑衣男子淫笑着对白衣女子说道:「啧啧啧,想不到,净尘
阁新的传人竟然是一位如此媚骨天成的大美人啊,当年傅晚晴何等仙气逼人,让
人不敢直视,如今挑选的传人竟然有成为荡妇的天资,嘻嘻,言仙子,不如咱们
放下成见,双宿双飞如何?本座保证,如果得到仙子的青睐,便就此收手,退出
江湖,从此只与仙子共效于飞,让仙子每日都得到最大的欢乐,如何?」。
只见言蕙心并没有因为眼前的淫邪男人的话语而恼怒,而是静静地看着他问
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武功如此之高却一直都默默无闻,世间高手,师傅
已经告知我十之八九,为何却不知道阁下的名号?」。
男子说道:「嘿嘿,本座只是个无名小卒,只是仰慕傅仙子已久,多年之前
在远远见过傅仙子一面,便夜不能寐,常常与别的女人欢好之时脑海中都是傅仙
子的身影,如今得见傅仙子爱徒,也有了爱慕之心,若言仙子不答应,那就不要
怪本座无礼了」。
言蕙心皱着眉头说道:「既然阁下不愿意说,那蕙心得罪了」。说完,便出
手攻向黑衣男子。
言蕙心的兵器相当古怪,她的武器竟然是捆在腰间的两条银带,庞骏定睛一
看,发现这两条银带竟然是两把能够无比弯曲的软剑,剑柄像两个活扣一样把软
剑固定在腰间,如果不是言蕙心拿出来,他都不一定知道居然有这样的玄机。
黑衣男子虽然一直保持着淫邪的笑容,但是面对拿出一双软剑的言蕙心,他
也是不敢怠慢,抽出一支铁笔迎战,二人叮叮当当地打了起来。
言蕙心剑如白练,刷刷刷连着劈出数道长虹,她使用的乃是净尘阁的剑道绝
学,剑势出手,闪光如电,奇诡莫测,然而黑衣男子早有防备,出手也是快如闪
电,铁笔挥舞,左右开弓,将言蕙心的攻击都格挡了下来,几番交错之后,两人
皆是势均力敌,周围一大片的积雪也早已经被他们的剑气真气所清空。
一旁观战的庞骏暗中赞叹,此二人的武功世间少有,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
自己都可能略逊一筹,自己与真田幸玄的比斗也是落得个四六开的局面,面对他
们估计就是三七开开甚至于二八开,如果想胜过此二人,唯有在实战的招式中出
奇制胜,堂堂正正的比斗恐怕在一百招之后就会落败。
二人对打了数十招之后,黑衣男子跳出了战圈笑着说道:「净尘阁的传人果
然名不虚传,本座佩服至极」。
言蕙心说道:「那阁下现在还要负隅顽抗吗?」。
「哈哈哈哈,」。黑衣男子大笑道,「负隅顽抗?好一个自信的言仙子,你果
真能赢过本座吗?只不过本座眼见言仙子不仅貌美如花,媚骨天成,武功高强,
对仙子的爱慕更甚三分,除了希望仙子能与本座结为连理,还斗胆邀请仙子加入
我们」。
「你们?难道像阁下这样的采花大盗也会有组织?」。言蕙心听出黑衣男子话
里面的重点。
「呵呵,采花只是本座的一个小爱好而已,至于其他的,不可多说,不可多
说,若言仙子能够与本座双宿双飞,本座自当言无不尽」。黑衣男子回答道。
一旁的庞骏听到黑衣男子的话语,脑海中浮现了四个字——天一神教,如此
武功高强,却又籍籍无名的人如果隶属于某个组织,眼前就只有两种可能,第一
个是朝廷供奉的高手,但如果是朝廷的供奉,莫说几个女人,就是十个百个女人,
也是唾手可得,自有朝廷会赠予,何必如此恶趣味来到朗州偏要偷香窃玉,那剩
下的就只有那两位武功堪比宫沁雪的神妃所隶属的组织,天一神教。
这天一神教也太厉害了,不仅有两位武功高绝的神妃,还有眼前的这名黑衣
男子,这名男子的武功庞骏并没有看出他比神妃要厉害,很有可能是某位天王,
不知道他们的首领,那位玄真道皇,又是怎样的存在,恐怕能够比肩天榜十大高
手了,一个组织拥有天榜级别的高手,还有多位能够与一派掌门相同水平的高手,
那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想到这里,庞骏便有了一个一举两得的打算,他暂时按兵不动,继续观看着
眼前二人的比斗。
黑衣男子眼见言蕙心对于他的提议无动于衷,也知道净尘阁的传人意志坚定,
自己三言两语就想动摇她们的想法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于是便说道:「既然言仙
子不答应,那本座只好硬来了,委屈仙子一下咯」。说完,他便架起铁笔向言蕙
心反攻。
二人再次战成一团,双方都是无比的快速,身形如电,人影一触即分,一分
即合,相互交错,但闻金铁碰撞之声不断响起,激荡的真气直将方圆十丈之内的
积雪卷飞了起来,消融于无形。
两人已经战斗了接近两刻钟,你来我往已经上百回合,渐渐地,庞骏看出来,
纵使言蕙心天纵奇才,武功卓绝,但终究是年轻,真气内力还是比不上黑衣男子
这种修行多年的老江湖,动作开始变得缓慢下来。
庞骏一个旁人都看得出,身处比斗之间的二人,如何会不知道眼前的形势,
只听见黑衣男子一边打一边对言蕙心说道:「言仙子,想不到吧,本座能在你净
尘阁独步天下的武功之下撑上两百招,撑到你言仙子真气不足的时候,看来今天
本座就要得到言仙子这等天下少有的绝色尤物的处子之身了,哈哈哈哈」。
眼见形势越来越不利,言蕙心也皱起了秀眉,她也没有想到,自己出道以来,
遇上的最强对手,竟然是一个采花大盗,难道自己要在这里停住了前进的脚步吗?
正在此时,一阵破空之声从远处传来,一块石子急速介入了二人的比斗之中,
使得二人不得不马上脱离战斗范围,看向了石头的来源。
只见庞骏从阴影中走出,笑着说道:「想不到夜深人静,如此偏僻的地方,
还能看到两位当时少有的高手之间的交手,真是让在下受益匪浅」。
言蕙心看着庞骏默然不语,她不知道眼前的少年是从何而来,有何目的,可
那位黑衣男子就不一样了,他阴笑着对庞骏说道:「这位小哥,本座见你武功不
俗,身手不凡,难道是这位言仙子的倾慕者不成?还是说,你想与本座抢夺言仙
子的处子之身?」。
庞骏微笑着向言蕙心点点头道:「言仙子的风采,今日一见,刘某三生有幸,
果然名不虚传,言仙子如果对此人的身份有兴趣,在下倒是有一些头绪,仙子不
妨查一下『天一神教』,不知道眼前这位,是天一神教的哪一位天王?」。
黑衣男子听到庞骏说出「天一神教」。四个字后,脸色微变,等到庞骏说出
「天王」。二字之后,更是变得相当难看,他问道:「看来这位小兄弟也是道上之
人?敢问小兄弟姓甚名谁?」。
庞骏微微笑道:「在下姓刘,单名一个骏字」。
黑衣男子和言蕙心听到庞骏的自我介绍后,脸色变得精彩起来,黑衣男子说
道:「哦?原来是长宁侯,好端端的有大官不做,深更半夜地跑来这荒山野岭,
来管此闲事?」。
言蕙心则是向庞骏行礼道:「民女言蕙心,见过长宁侯,侯爷刚才所说的
『天一神教』,就是此人所在的组织吗?」。
庞骏看着黑衣男子说道:「本侯也不确定,只不过以他那武功,除了朝廷供
奉以外,本侯所知道的,就只有天一神教的高层有这等武功,其余的,不外乎都
是各大门派的掌门人或者佼佼者,既然言仙子认不出此人的武学渊源,本侯就猜
测他就是天一神教的人」。
「哈哈哈哈哈,」。黑衣男子大笑道,「长宁侯果然厉害,怪不得就连神妃娘
娘也在你手上吃了暗亏,既然今天晚上言仙子已经有了强力的帮手,本座再纠缠
下去也只自讨没趣,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言仙子,咱们下次再会」。说完便想
离开此处。
庞骏说道:「惹了仙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言仙子,此人既是作奸犯科
的采花大盗,又是本侯想抓到的天一神教高层,不如我们二人联手,将其擒下,
不知意下如何?」。
言蕙心并没有迟疑,她点点头道:「可以,麻烦长宁侯了」。
黑衣男子说道:「难道堂堂净尘阁传人,还需要别人帮助不成?」。他知道庞
骏的武功虽然不如言蕙心,但是二人联手,自己绝对不是对手,便出言相激道。
言蕙心淡淡地说道:「师傅说过,一切自由随心,蕙心认为,自己学艺未精,
比不上阁下,只能求助于长宁侯了」。
庞骏笑道:「能够帮助言仙子,是刘骏的幸运,来吧,这位天王」。说完,
自己戴起了金丝手套,向黑衣男子攻过去,言蕙心眼见庞骏动手,也没有怠慢,
一双软剑直取敌人。

【逆伦皇者】(156-158)

作者:希尔洛斯。
字数:10801。
一五六、黑鹿天王。
黑衣男子刚才对上言蕙心能占到上风,只不过是因为占了真气的便宜,在武
学上二人是不相伯仲,现在庞骏的加入,让整个战局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根据庞
骏的战绩,黑衣男子并不认为庞骏的武功比言蕙心或者自己更胜一筹,但能够让
无论是武功还是地位都在自己之上的神妃吃暗亏,显然这位年轻的长宁侯,也不
是什么易于之辈。
黑衣男子什么也没说,谨慎地拔出了武器铁笔,几乎是等着言蕙心的软剑到
达身前,才一笔切下,速度几乎达到了能在空中留下完整残象的地步,软剑避无
可避,被这一剑狠狠地切中,双剑相击,激起了一串火星,言蕙心感到剑上传来
了类似颤抖一样的震动,运起内力抵抗,与此同时,庞骏的一掌攻到黑衣男子的
身前,黑银男子只能放弃乘胜追击的念头,反手一掌迎向庞骏。
「啪」。的一声,两掌相接,二人同时后退两步,这时言蕙心的抓紧机会,当
即软剑一收,舞起一团剑光,形成一片光幕,放开手脚,向黑衣男子攻去,黑衣
男子武功本来就与言蕙心相差无几,此时黑衣男子刚刚与庞骏对上一掌,余力未
曾收尽,想不到刚才才被自己用内力震开的言蕙心竟然如此之快地重整旗鼓攻了
过来,一时不察,被言蕙心的软剑刺中了左肩膀,「刺啦」。一声,血如泉涌,庞
骏得势不饶人,也趁此机会,一掌打在了他的右肩膀,又是一记重创。
黑衣男子怒不可遏:「想我堂堂黑锦鹿王,今日竟然败在两个乳臭未干的小
儿手上,哼,就算本座今天要葬身在此处,也要拉你们两个陪葬」。
黑锦鹿王说完,便手指翻飞,连点身上几处大穴,浑身皮肤变得通红,盯着
二人不停地喘着粗气,言蕙心那一向古井不波的娇靥这时也不由得变色,她对庞
骏说道:「不好,此人要用邪道的天魔解体大法,现在他正在运功,快阻止他」。
庞骏也知道这种武功,只不过一直只在传说中,从未见人使用过,毕竟这种
邪道武功,是以燃烧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代价越大,得到的提升就越强,等到
此功提升到极致之时,便是此人踏入坟墓之时,所以,庞骏连忙说道:「言仙子,
这恐怕阻止不了了,此等邪道武功在运功之时会有一股可怕的力量在他身边保护,
凭我们的力量恐怕没有办法击破,等到他完成运功的时候,我们不一定是对手,
你先离开,我想办法拖住此人,等待他的天魔功散去」。
言蕙心拒绝道:「不行,你的武功还不如我,而且你还是朝廷大员,你先走,
或者我们一起走」。
「不行,如果放任他这样,他很有可能会回到朗州城大开杀戒,」。庞骏突然
抓住言蕙心的小手,认真地对她说道,「相信我,我有办法,你在此处,还有可
能让我分心,先回朗州城,等待我的消息」。
言蕙心被庞骏这么一抓,心中起了一丝涟漪,她从庞骏的眼神中,看到了他
的自信和坚定,于是便点点头说道:「那,拜托长宁侯了」。说完,便又深深地
看了庞骏一眼,施展轻功离开了此地。
眼见言蕙心已经走远,庞骏重新看着眼睛发红,全身已经变得发紫的黑锦鹿
王,自言自语地说道:「如果不是为了达到目的,我才不会留下你这条狗命」。
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的药袋中,掏出一个药瓶子,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黑锦鹿王,
自己不断地往后退。
「吼!!!」。等到他后退至离黑锦鹿王接近十丈有余之时,只听见一声怒
吼,此时的黑锦鹿王已经全身酱紫,眼睛一片血红,直奔庞骏的方向而来。
庞骏见势如此,打开瓶塞,施展轻功奔跑了起来,一路上,若是有人细心观
察,定会发现,从瓶子里面,不断地冒出了一些青烟,这些青烟飘散在空中后,
便消失不见。
二人一前一后,不断地在荒郊野外上奔跑着,眼看发狂的黑锦鹿王越来越近,
庞骏也开始有些着急,不过万幸的是,就在庞骏被他追得只剩下数尺之远时,他
们来到了一个大湖边上,由于此时还是倒春寒之时,湖面依然还是结了厚厚的一
层冰,但总是有人喜欢凿穿冰层垂钓,湖边上有大大小小十数个冰窟窿,庞骏没
有一丝迟疑地选择了其中一个跳了下去。
眼见目标跳下冰湖,已经陷入狂乱状态的黑锦鹿王也毫不迟疑地跳进冰窟窿
里面,然而当他跳下去不到数息的时间,庞骏便从冰寒刺骨的湖水中冒出来,马
上上岸,运起内力驱散附在身上的寒气,现在还是冬春交际,庞骏刚上岸身上便
结了一层薄薄的冰,他运功之时,随着冰层的消融,身上不断地冒着水汽。
没过多久,随着「哗啦」。一声,黑锦鹿王喘着粗气冒出水面,不停地呼吸着,
样子仿佛衰老了十岁一样,他看着庞骏,脸上带着复杂之色问道:「你,你为何
要这么做?你明明可以用冰湖把我困死?你给我闻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
为什么可以让我从天魔解体大法中清醒过来?」。
庞骏走到狼狈不堪的黑锦鹿王面前,封住了他的穴道,然后说道:「每个人
都有他自己的价值,在我眼里,你还有被利用的价值,所以我不能让你这么容易
就死掉,给我说说,关于『天一神教』的一些事情,本侯对这个很感兴趣」。
黑锦鹿王听了庞骏的话后,一脸嘲笑之色地说道:「哼,原来是想打探我神
教情报,好让你升官发财啊」。
「随便你怎么想,」。庞骏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两根银针,刺入了黑锦鹿王的
两边锁骨,让他发出一声惨叫,继续问道,「我比较想知道,像你这样的高手,
天一神教还有多少?还有,赤霞盗跟你们天一神教有没有什么关系?」。
黑锦鹿王下本身还泡在冰湖中,同时被庞骏点住了穴道,封住了内力,冰寒
刺骨,他心中暗俱眼前年轻人的残酷手段,不断地颤抖着说道:「圣……圣教中
……有,有天王四人,青鳞龙王,赤尾狐王,灰目鹫王……神……神妃两人妍神
妃,樱神妃……还,还有道皇,道皇武功深不可测,但肯定能胜过不少天榜高手
……至……至于赤霞盗……我……我是最后……一人……不,不知道赤霞盗与…
…与圣教的关系」。
「你们的武功如此厉害,为什么在江湖上从来就没有听说过你们的名字?又
或者说,你们以前曾经在江湖名噪一时,却后来加入天一神教后销声匿迹?」。庞
骏又问道。
「这……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我是一直在南明山……隐……隐
居……十年前……被……被道皇寻得,他,他只用了四十招……就……就把我打
败了……之后,我……我就成了圣教的天王……至于……至于其他人,我也……
也不知道……他们……他们的身份……」。黑锦鹿王回答道。
庞骏知道再问他们的身份,也问不出个所以然,就转变了话题问道:「你们
天一神教到底要干什么?别忽悠我,本侯可是在浙州东瀛人攻城的背后还有西川
之乱里面,见过你们的两位神妃」。
这时,黑锦鹿王咧嘴一笑道:「嗬……嗬……以你的才智和……对圣教的基
本了解……还不明白吗?」。
「你们果然是在行太平道白莲教之事,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起事?」。
黑锦鹿王摇摇头道:「这个……只有道皇……和神妃……才知道……道皇只
说……在等着一个契机……嗬……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来吧……给……
给本座一个痛快吧……」。
庞骏没有说话,走到他的面前,一手抓住他的肩膀,用出九成的内力,「咔
啦」。的一声,黑锦鹿王的右边的肩骨断裂,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冰湖,留下漂
浮在冰湖上惨叫的黑衣男人。
回到朗州城门附近,庞骏又再次看到那位白衣飘飘的言仙子,言蕙心眼见庞
骏毫发无损地回来,也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对庞骏说道:「长宁侯果然名不虚传,
你是如何办到的?我记得天魔解体大法的施法者,无论是视觉嗅觉还是听觉,都
比往常提升数倍,你是怎么逃脱出他的追杀,又是怎么让他没法回来朗州?」。
庞骏笑道:「我把他引进了冰湖里面,然后回到岸上施之以重创,再回来这
里的,现在他要么躲在哪个角落养伤,要么就死掉了,如果他没死掉,恐怕养好
伤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松州,找我麻烦了,因为相对于你这种闲云野鹤,行踪
飘忽不定的人来说,我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那我们先去确认一下他到底死了没有吧」。言蕙心提议道。
庞骏欣然答应。
等到二人到达冰湖的时候,黑锦鹿王早已经没有了身影,只留下一条长长的
血迹,从冰窟窿一直延伸到岸边的一处树林,之后便在丛林中消失了。
言蕙心皱着眉头说道:「这个黑锦鹿王还是命大,竟然使用了天魔解体大法
之后还能活着,恐怕等他疗伤完之后,真的会去找侯爷你报仇,不如这样吧,就
由蕙心继续去追踪此人,至于侯爷你,还是继续赶路回松州,至少松州是侯爷你
的地方,也相对安全一些」。
庞骏抱拳道:「好,也就只能这么办了,那拜托你了言仙子」。
「侯爷客气了,叫我蕙心即可」。言蕙心说道。
庞骏好似又略带担心地向言蕙心说道:「言仙……蕙心,你自己要小心一点,
天一神教,黑锦鹿王只是其中一名高手,不说与他同级的有多少位天王,在他之
上,至少还有两位武功比他还高的神妃,以及一名自称玄真道皇的首领,你千万
千万要注意」。
言蕙心点点头道:「多谢侯爷提醒,蕙心知道的了,蕙心要继续赶路追踪,
侯爷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二人言毕,便各散东西。
回到朗州城中,庞骏并没有马上回客栈,而是来到「随风」。的一处据点,把
据点的人叫醒,问道:「两河这个地方的总负责人是谁?」。
据点的人回答道:「回禀上使,两河行省的总负责是玄武圣使」。
庞骏命令道:「马上传信给玄武圣使,请他亲自出手,追杀一名黑衣男子,
此人刚刚已经被我涂抹上了『追踪香』,请求玄武圣使不要杀他,想办法让他活
着被驱赶到松州」。
「属下遵命」。
交代一切之后,庞骏才回到了客栈,继续休息。
一五七、述职归来。
阔别两个月,庞骏一行人终于又再次踏上了松州的土地,他毕竟是一州之主,
不可能与言蕙心一同去追杀黑锦鹿王,更何况,他需要黑锦鹿王的配合,去完成
一些事情,当然不会让他这么容易死掉,在辛州拜访了郑国公韦经略,以及那位
艳绝京华的未婚妻韦望舒之后,又到燕州拜谒了费霖,便回到了松州。
此时已经是二月,松州早已开春,由于韦经略所率领的征东军已经开始春季
攻势,短短十天时间,就取得了三战的胜利,把东瀛军队打得连退七十里,其中
一役更是通过骑兵偷袭,焚毁了对方的一处军粮大营,庞骏知道,这里面大部分
的谋划,恐怕都是出自于韦望舒之手,这位美人儿姐姐,实在是大智若妖。
由于朝廷军队的节节胜利,江南的船队也能够安心再次前往松州继续进行贸
易,松州的官庄也已经开始了春耕,交易场的繁荣以及松州骑兵的建设,也吸引
了更多在大山中异族人走出白山,前来交易和参军。
刺史府中,虽然此时还是午间时分,但是在一栋小楼之中,却不断地传出着
销魂的女子娇吟声:「好夫君……啊……你真好……哦……弄得人家好舒服啊…
…嗯……爱我……嗯……夫君……啊……美死了……啊……」。此时已经有接近七
个多月快八个月身孕的美熟妇纪霜华,身上一丝不挂,挺着大肚子,她身上的那
一道原本十分丰乳肥臀的性感曲线,已经再也看不见了,虽然有一种丰熟的肥胖
感,反而多了一种孕妇对的独特吸引力,胸前的那双原本就鼓胀的酥胸,现在更
是坚挺丰满,让人忍不住想要将那双肉球抓在手中,狠狠地揉搓一翻。
此时庞骏双手不断地揉捏着美妇人那因怀孕而变得深色的性感乳头,胯下的
巨龙正温柔地一下一下的抽插着美妇人那温暖多汁的肉穴,二人小别胜新婚,纪
霜华又是久旷熟妇,再加上怀孕使女人的性欲更加勃发,自然是郎情妾意,水到
渠成。
「哦……啊……你……太棒了……轻点儿……小心胎儿……哦……好夫君…
…妾身爱煞你了……」。她语无伦次地失声娇呼着,放浪形骸的搓着自己的大奶,
双腿翘的高高的,用尽全力勾住了庞骏的腰部,把他的躯体紧夹在自己的腿间,
柔美的肢体跟随着肉棒抽动的频率,十分默契地在床笫上摇动肥臀,曲迎逢合。
庞骏左手捏揉着纪霜华晃动不已的豪乳,右手抚摸着她白皙柔软的玉臀,他
向前不断挺刺,她柳眉紧皱,玉手紧紧地抓着床单,竭力扭动肥臀迎合,那无法
言语的快感,舒服得她四肢百骸悸动不已,她激动地大声淫叫着,毫不在乎自己
的淫荡声音,是否被府里面的下人听见,不过府里上下的丫鬟仆人,也知道府里
面的几位大小夫人,是何等的淫乱,对刺史大人是何等千依百顺,但她们又是何
等受刺史大人的宠爱,尤其是纪霜华这位最为得宠,所以也没人敢嚼舌头。
纪霜华被庞骏宠爱得春情激荡,淫水直冒,巨龙顶得她淫洞花蕊阵阵酥麻,
樱桃小嘴发出阵阵诱人的娇啼之声:「啊……亲哥哥……操死我……了……啊…
…好爽……好……好舒服……好夫君……美死我了……啊……妾身要丢了……啊
……」。美熟妇的桃源口两片嫩肉随着肉棒的抽插,翻进翻出,终于泄了出来,大
量热乎乎的淫水急泄而出,烫得庞骏肉冠头一阵酥麻,全身一震,精关大开,滚
烫的阳精狂喷,注满了美熟妇的桃源蜜穴,纪霜华这位淫熟美妇被滚烫的阳精烫
的魂飞天外,欲仙欲死,媚眼如丝,如痴如醉。
但见纪霜华此时头发披散下来,脸上更是充满着激情的红晕,此时她胸前那
双因为怀孕的关系而高挺雪白的酥胸被男人挽住了她腰肢的手掌握住,温柔地揉
搓着,手指头更是捏住了上面的相思豆,庞骏的另一只手掌从她的肚子上轻轻移
动,不断抚摸着,一边说起了关于沈洛华的事情。
「唉,」。纪霜华享受着庞骏的柔情爱抚,叹了口气说道,「在峨眉派当年的
一众师姐妹中,沈师姐的天资还算是数一数二,她是西川范州沈家的人,她的父
亲,与齐天生的父亲,是有过命交情的结拜兄弟,本来就是与齐天生一家有着千
丝万缕的关系,但是好景不长,一次意外,让她唯一的兄长死于非命,兄长一房
的子弟更是在内斗中损失惨重,祸不单行的是,她的丈夫,同事范州豪族的裴氏
家主也因病去世,重振两家家声的重任只能落在她一个女人身上,所以便放弃武
道一途,热衷于功名利禄」。
眼见庞骏沉默不语,她又继续说道:「沈师姐儿子也只是资质平庸之辈,而
且又体弱多病,所以家中的大小事务,都是由师姐一人管理,多年来,师姐悉心
培养她唯一的孙子,又流连于西川的达官贵人之间,就是为了给她那宝贝孙子铺
路,有朝一日重振家声,不过她却千挑万挑,偏偏挑上了相公你来下手,也是她
的命不好,虽然妾身与沈师姐的关系不怎么样,不过毕竟一场同门师姐妹,妾身
还是要感谢夫君的大度,放过沈师姐一条命」。
「可恨之人必有其可怜之处,至于你,你不是已经感谢过了吗,嘻嘻,」。庞
骏轻轻地拥抱着纪霜华成熟的肉体说道,「你现在整个人都是我的,不仅为我打
理这个家,还为我生儿育女,这就是最好的感谢,如果这还不够,那再给我多生
几个孩子吧,哈哈哈哈」。
「嘤咛,妾身、妾身都是夫君的人,夫君说什么,妾身,依你便是了」。都
快五十岁的人了,还被这位小夫君要求再给他多生几个孩子,这让纪霜华娇羞不
已,舒服地靠着自己的男人,一只手则是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享受着着难
得的午后温情,这对年龄迥异的夫妻,卿卿我我,你侬我侬。
庞骏回到松州过,在众女的温柔乡之中呆了两天,便重新投入了工作当中,
在庞骏离开松州的这两个月的时间里面,「随风」。的情报依然源源不断地传到这
里来,由于庞骏此时实力依然微弱,而且松州地处偏僻,情报传递需要很长的时
间,所以大多数的情报,也只能是知道,根本不能对此作出及时的决策,更重要
的是,庞骏的这个情报网,是绝对隐秘的存在,他的手头上也没有足够让他信任
的人去帮助他处理这些事情,独孤连环,程朝伦信任度不足,韦望舒还要费心于
东瀛战事,吕涛能力不够,所以他只能自己去一点点处理了。
幸运的是,松州的大小事务,都基本上了轨道,只要照章办事,都不会有什
么大问题发生,这也让庞骏有较为充裕的时间去处理这些情报。
这些情报当中,最主要的,一个是王芳梅麾下的船队交易情况,截止到年底
为止,合共有四个批次二十七艘货船来到松州进行交易,其中包括大量的江南丝
织品,茶叶,糖,盐和一定量的粮食,再加上返程时的大量动物皮革,药材,以
及少量的矿物和马匹,交易额达到三百余万两白银,扣除所有成本后,从中获利
也有一百二十多万两,再加上之前开辟的南洋航线,也获利一百三十余万两,总
利润达二百六十万两白银之巨,不过也仅仅限于第一年了,因为大量的江南货物
涌入,使得江南货物的价格持续下降,以后的利润,估计就要减半了。
对于江南船队的情况,庞骏给出了一个建议:尽量收编一些在水上讨生活的
帮派或者水寇,建立自己的护卫船队与护卫队,同时这些护卫可以通过接受其他
船队的雇佣,以此来获得维持护卫队开支的资金,也是为水军的建设打下基础。
而另一个则是关于「天一神教」。的情报,最近几个月,除了西川以外,「天
一神教」。教中的骨干好像都不约而同地偃旗息鼓,销声匿迹,只剩下一些最低层
的传教人员,教众也安分守己,除了每一旬的祭拜与讲经论道以外,再也没有别
的行为,更没有作乱的迹象,然而,宫沁雪也因此认为,「天一神教」。正在酝酿
大动作,而他们行动的目标,有可能是正在西川作战的朝廷平叛军,又或者是正
在暗度陈仓的另一支平叛军。
对此庞骏的建议是按兵不动,首先「天一神教」。之中高手如云,仅仅一位黑
锦鹿王,就能够差点把净尘阁的新一代传人言蕙心逼入绝境,更不用说剩下的三
大天王,两神妃以及玄真道皇,这个组合,足以让少林,武当这些当世名门大派
无法单独抗衡,如果他们真的向那伙暗度陈仓的平叛军出手,恐怕朝廷这数万大
军,要凶多吉少。
还有一个消息,「铁剑堡」。的第一批为松州打造的武器,三十套特制骑兵重
甲,三十把特制的重骑兵战刀,已经运到了松州,放置在一个较为隐秘的仓库里
面,这批重甲,仿照朝廷骑兵制式,外观与朝廷骑兵的护甲没有多少区别,但是
其材质却是更加优秀的精铁,保持防御能力的同时也更加轻便,这些战刃与盔甲
将是庞骏手下重骑兵横扫千军的重要保证。
万事开头难,不过,松州的开头,已经算是顺风顺水,剩下的,就是稳步发
展,静观其变了。
一五八、再见蕙心。
五月的松州晴空万里,碧空如洗,天气已经开始变得炎热,预示着春凉的季
节已经结束,盛夏正在悄悄地来临,庞骏正在府中看着本月的情报。
在三月底的时候,韩佳莹为庞骏生下一个可爱的女儿,取名刘念(庞念),
接着就是纪霜华为庞骏生下一个儿子,取名刘慎(庞慎),在两天前,钟南屏又
为他生下了一名女儿,叫刘依依,为刺史府中添加了不少的生气,如果算上还在
怀孕的罗刹小美人伊丝妮娅,刺史府中就至少有四个孩子了,还有……
看着一份由「随风」。传来的情报,庞骏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心道:时机成
熟了,再给府中添多几个小孩子吧,嘿嘿。
远处的那个白色的身影,赵森罗有种有心无力的感觉,作为堂堂「天一神教」。
的黑锦鹿王,竟然被一个年纪不到他一半的小姑娘追杀了整整三个月,若不是那
个诡异的少年刺史,把自己的一只手重创了,他怎么可能落到今天如此地步!
想起庞骏,赵森罗才突然想起一些什么,因为这段时间,除了言蕙心以外,
他很肯定,自己还在被别的人追踪着,但是那个神秘人却从来没有正面出手,似
乎并不急于杀死自己,而像是在戏弄自己一般,每次自己将要摆脱言蕙心的追杀,
总会发生一些意外,让自己重新被盯上,电光石火之间,自己好像抓住了一些东
西,可是眼见言蕙心如跗骨之蛆一样追踪上来了,他也无暇再去多想些什么,正
准备继续摆脱言仙子的追杀,忽然,从耳边传来一把声音:「辛苦你了,你已经
没有利用价值了」。
赵森罗心中一惊,自己过于关注言蕙心的动态,竟然放松了身边的警惕,但
是能够悄无声息地靠近自己,绝对不是什么武功低微之辈,可他已经来不及后悔,
就连偷袭之人的样子都没看见,只道眼前一黑,就没有了知觉。
言蕙心感觉到十分奇怪,她一直追踪着黑锦鹿王,每次自己马上要失去他的
踪影时,总会有新的线索让自己重新能够追踪,从两河一直追到松州地界,但是
到了松州之后,他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难道他是故意让我追击的?言蕙心心中
想道。
正在她思考的时候,从远处传来一阵阵密集的马蹄声,数十骑在林间穿梭着,
看他们一身短打服饰,每个人身上还背着一把弓,像是某个豪族的富家子弟出门
游猎一样,然而仔细一看,言蕙心却发现,这群游猎骑士的为首之人,竟然是自
己在朗州与其有一面之缘还合作过的松州刺史。
言蕙心天资聪颖,虽然性子清冷了一点,但也并不是什么迂腐之人,她觉得,
自己要追踪黑锦鹿王,如果得到庞骏这位地头蛇的帮助,肯定会事半功倍,于是,
她便几下起落,来到了庞骏前进方向的路边。
策马前进的庞骏突然看到站在路边的言蕙心,连忙示意其他人留步,向言蕙
心拱手道:「天涯何处不相逢,又见面了,言仙子」。
言蕙心看着一身便衣的庞骏,行礼道:「民女言蕙心,见过长宁侯,侯爷叫
我蕙心即可」。
庞骏手下的骑士,看到与自家大人打招呼的,是一位身材火爆,却又全身散
发着一股清冷圣洁气息的姑娘,心中都不由得羡慕自家大人的艳福不浅,不过他
们都没有说出来,只不过不少的人都在心中意淫着眼前的绝色佳丽。
庞骏向言蕙心问道:「本侯今日沐休,眼见天气宜人,便跟手下的这帮弟兄
出来打猎,蕙心姑娘不是在两河追赶那黑锦鹿王吗?怎么来到了松州?」。
言蕙心回答道:「刘侯爷,蕙心的确是一直追踪着那黑锦鹿王,一直追着他
到松州,但是却在这附近失去了他的踪迹」。
庞骏脸色微变道:「那厮潜入松州了?这可不妙」。
言蕙心点点头道:「三个月以来,蕙心之前一直追踪此人,每次都差点被他
摆脱,却总是又能够重新找到他的踪迹,所以蕙心怀疑,在松州,有着他的老巢
或者接应他的人,他是故意而为之,目的是引诱蕙心进入他的老巢或者陷阱,从
而对付蕙心,蕙心恳请长宁侯,能够助蕙心一臂之力,铲除此人」。
庞骏神色凝重地点点头说道:「如果松州地界,真的有『天一神教』教徒的
行踪,还是黑锦鹿王那样的高层分子,那就真的是大事不妙了,于公,本侯作为
松州一地的父母官,黑锦鹿王这等穷凶极恶之徒的存在,无疑是对松州百姓巨大
的威胁,就算蕙心你不向本侯请求,本侯也会倾尽所能去诛杀此獠」。
「蕙心替百姓感谢侯爷的大力支持」。言蕙心说完,又向庞骏鞠了一躬表示
感谢。
接着,庞骏就下令道,让手下的数十名骑兵,分成十个小队,分开搜索方圆
五十里,一旦有所发现,马上汇报,剩余十人,留下并跟随庞骏与言蕙心,负责
小队与庞骏之间的联络。
看着如此精明能干的部下,言蕙心有些诧异,她虽然出道并不久,但是行走
江湖一年有余,见过不少大晋的士兵,不说有多么强悍,就连最简单普通的剿匪,
也见过两百余人连数十山匪都打不过,平时只会鱼肉百姓,最英武善战的,近卫
军与禁卫军未曾见过,见过的当中只有京郊的三大军团,现在终于看到另一支不
输于三大军团的士兵,于是对庞骏又看高了一层。
庞骏好像看穿了言蕙心的心思,笑着说道:「松州地处四战之地,异族甚多,
长期以来,各族之间的摩擦,东瀛人北胡人的入侵,让这里的士兵以战养战,真
正受过血与火的锻炼,在死人堆里面爬出来,自然与承平已久的中原内陆各州的
卫戍军有所不同,放心吧,他们都是本侯手下最优秀的斥候缇骑,一直纵横在丛
林荒原,松州的各处山林,他们了如指掌,相信很快就有消息的了」。
听到庞骏的话语,言蕙心不由得神色复杂地看了庞骏一眼,她以前也听说过
庞骏的一些事情,但是在其他人的口中,庞骏似乎是个矛盾的集合体,有人说他
是英雄,浙州力抗东瀛倭寇,辽东单枪匹马救张辅全军于危难之中,有人说他是
屠夫,上任当初就屠灭祖氏一族,鸡犬不留,也有人说他文武双全,千秋宴巧破
东瀛使节三道难题,对战真田幸玄不落下风,不过最多人说的,还是他是个风流
少年,不及弱冠之年,虽未娶妻,却已经有数房姬妾,不少姬妾还是母女关系,
甚至还有祖孙,不过对于一个得志少年来说,都只是一些花边韵事。
眼见言蕙心看着自己神色古怪,庞骏好奇地问道:「怎么了?言仙子有什么
事情吗?」。
言蕙心说道:「蕙心只是好奇,侯爷年纪轻轻,如此惊才绝艳,却……」。她
并没有说出口,但是意思不言而喻。
庞骏笑道:「蕙心姑娘的意思是,本侯本应该是犹如圣人一般,上擎天,下
定地,却有着屠夫,寡人之疾的骂名,是吗?」。
言蕙心并没有说话,庞骏便继续说道:「蕙心应该知道一个道理,『人无完
人,金无足赤』,上天给了本侯足够多的天资,如果不给本侯一些缺点毛病,终
有一天,上天也会看不过眼,让我回归天国也未尝可知,更何况,我家中的姬妾,
大多数都是可怜人,她们大多数都有一些不为人知的过去,我接纳她们,不仅是
因为她们的美色,更是因为刘某惜花,仅此而已,至于诗人所说的,母女,祖孙
又何妨?这些关系的女人,京中贵人或者地方豪族家里还少吗?少我一个不少,
但是多了我,却让这些苦命人多了一个容身之所」。
庞骏的话里面一语双关,言蕙心很快就明白:庞骏的表面意思是,『天妒英
才』,自古天下间最为出众的才俊,大多数都英年早逝,他用调侃的方式去说自
己的缺点多一些,那就不是上天所嫉妒的英才,自然就不会短命,更深的一层就
是,他这就是在自污,若是自己不但惊才绝艳,而且贤如圣明,在天子的眼里,
就不是一件好事情了,他蒙上屠夫,好色之徒的污名,何尝不是在保护自己。
想到此处,言蕙心才说道:「原来如此,侯爷用心良苦,蕙心受教了,蕙心
自幼在净尘阁熟读经书古典,却明白不了这个道理」。
庞骏摆摆手道:「生活就是最好的经书,本侯自幼除了学文,在习武之时,
更多的是与师傅出外行走江湖,体验人间百态,再结合经史子集中的话语,自然
会有更深一层的体会」。
言蕙心这才若有所思的地喃喃道:「难道这就是为什么师尊要我出世的原因?」。
就在这个时候,庞骏的手下前来报告:「禀告大人,前方七里处,有一座院
落,有兄弟在那里发现一名形迹可疑的黑衣男子」。接着,他又把男子的身材大
概说了出来,更说出了男子像是右边的肩膀有伤。
庞骏用询问的目光看着言蕙心,言蕙心听了点点头说道:「这段时间以来,
他一直被蕙心追踪,侯爷你给他的伤,他应该是无法彻底根治」。
「好,」。庞骏点点头,下令道,「所有人,以小组为单位,向那座院落为目
标,向目标靠近,并包围目标,暗中盯着每一个出口,不能有任何闪失」。
接着,他又对言蕙心说道:「蕙心姑娘,我们也出发吧」。
言蕙心道:「好」。说完,便与庞骏一同出发,前往目的地。

【逆伦皇者】(159-161)

作者:希尔洛斯。
字数:11331。
皇甫君仪:38岁,华山派掌门人凌肃之妻,华山派前代掌门万晓红的孙女,
奉命前往松州夺回本门武功典籍,误中埋伏,被乔装打扮的庞骏当着众人与女儿
凌晓芙强奸,名声毁于一旦,后又被庞骏调教,使用计谋光明正大地以淫奴的身
份收入后闱。
凌晓芙:18岁,华山派掌门人凌肃与夫人皇甫君仪独生女,与同门师兄郑
铮新婚燕尔,奉命前往松州夺回本门典籍,误中埋伏,丈夫身死,被庞骏当着众
人与母亲皇甫君仪强奸,名声毁于一旦,后与母亲一同接受庞骏的调教,并以淫
奴的身份收入后闱。
一五九、重见天日。
众人来到山中的一处院落之前,庞骏对言蕙心说道:「蕙心姑娘,黑锦鹿王
此人狡猾残忍,又武功高强,也许这栋院子里面,机关重重,不如你先在外面等
候,让本侯带领几名部下先进去探路,等贼人被我们逼出来的时候,你再出手相
助,如何?」。
言蕙心摇摇臻首拒绝道:「长宁侯的好意,蕙心心领了,蕙心已经追踪此人
数个月,是时候要有个了结了,我还是跟着你们进去吧,困兽犹斗,侯爷维系着
整个松州的安危,不能有任何闪失,只有我们两人共同出手,才能稳胜黑锦鹿王」。
庞骏考虑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言蕙心的请求,与几名部下一马当先走在
前面,而言蕙心则紧随其后,然而她并没有看到,走在前面的庞骏,嘴角竟然露
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院落中静悄悄的,除了蝉鸣声以外,没有任何其他的声音,众人一起在房子
里面搜索,却看不到有任何的人影,庞骏皱着眉头向一名下属问道:「你确定是
那个人是进了这个房子里面吗?有没有看错?」。
那名属下笃定地回答道:「回禀大人,属下亲眼所见,那名黑衣男子是进了
这个院落里面,同行的数名同僚也可以作证」。
正当庞骏还想问其他东西的时候,突然有人说道:「大人,有发现」。
众人连忙循声过去,只见庞骏的一名下属指着一扇门说道:「大人,这里有
一道暗门,直通下方」。
庞骏一挥手:「走,进去看看」。
地道非常昏暗,只有外面透进来的一丝亮光以及寥寥数根蜡烛才能支持勉强
的亮光,众人来到一处分岔,正打算要分兵追踪,突然一道神秘的黑影从左边的
通道中闪过,言蕙心马上反应过来:「谁!?」。众人循声看向通道,只见一道模
糊的身影消失在左边的通道中。
庞骏当机立断:「追」。他与言蕙心二人便身影翻飞,循着身影追了过去。
循着通道约莫追出十余丈远,一束阳光从外面直挺挺地照了进来,这里竟然
是地下密道的出口,出口之处,一个中年黑衣男子正站在那里,眼看着言蕙心与
庞骏追上来,笑着说道:「咳咳,你们二位还真的是阴魂不散啊,可惜,本座宁
愿死,也不会落在你们的手上」。说完他便转过身去,纵身一跃,然后消失不见
了!
等到庞骏与言蕙心追了出来,才发现,这里的出口,竟然是一道悬崖,足足
有十余丈高,悬崖下方,是一条水流湍急的大河,而那黑锦鹿王,却早已经消失
得无影无踪了,只留下河岸边的一件漂浮着的黑色衣服。
看着有些懊恼的言蕙心,庞骏出言安慰道:「蕙心姑娘,都是本侯考虑不周,
让此獠逃脱了」。
言蕙心摇摇头道:「与侯爷无关,谁会想到,这栋房子,竟然与悬崖边上连
通了,只是蕙心担心,一旦此人侥幸活了下来,不知世间又有多少人遭殃了,」。
突然,她好像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向庞骏询问道,「刚才我们来的时候,地道不
是有两条吗?另一条,又是通往何处呢?会不会,还有什么线索留在那边?」。
「那我们回去看看?」。庞骏说道。
众人又回到了地道的分岔处,沿着另外一条道走去,又是走了十余丈,忽然
从地道的另一边,传来一阵阵如泣如诉的声音,众人不禁加快了脚步,沿着声音
走去,声音越来越清晰,最后众人来到了一处地牢,地牢中有左右两处房间,而
那如泣如诉的声音,是从右边传出来的。
不过当人们都走近房间的时候,尤其的男人们的脸色都变得古怪起来,这哪
里是人在哭诉,分明是女子在欢好之时发出的淫荡呻吟声,庞骏有些尴尬地说道:
「蕙心姑娘,这……」。
言蕙心虽然也有些尴尬,不过她很快地就冷静下来说道:「我们还是一起看
看吧」。
地牢大门并没有锁,只是用一根铁栓拴上,一拉即开,庞骏与言蕙心走进房
间一看,言蕙心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苍白,因为房间之中的情景过于让她……震
撼,又或者是愤怒。
在昏暗的煤油灯照射下,阴暗的房间当中,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铁笼,铁笼的
一个对角,各自都绑着一条拇指粗的铁链,铁链的另一端,则连着一只古色斑阑
的银环,而银环上禁锢着的,却是两个女人的颈部!
两个女人的全身赤裸,其中一人身上纹着一条狰狞的钩蛇,钩蛇尾部那对分
叉的肉钩,便是女子的一对美乳的乳头,而另一女子,身上则是纹了一朵妖艳的
蔷薇,此女的双乳肥大,更是让蔷薇怒放,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两女的小腹已
经高高隆起,显然已经有数个月的身孕,而让人发指的是,她们都像母狗一样,
四肢着地跪趴在地上,肥臀好好翘起,身后各自有一头灰白色的大狗,正伏在她
们的背上,下体不断地耸动着,二女脸色呈现出病态的潮红,忘情地淫叫着,直
至房间的门打开……。
沉迷欲海的二女突然发现地牢的门被打开,都不约而同地抬头看去,却发现
进来的人既不是那个只会送饭的聋哑老头,也不是那把她们带进深渊的恶魔,而
是一对璧人,顿时如坠冰窖,然后声嘶力竭地叫着:「啊……不要……不要看…
…快出去……嗯哼……好爽……不要……不要……」。然而此时,她们身后的两条
大狗一阵哆嗦,泄出之后,便萎靡了下来,走到了一边去趴下。
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言蕙心,庞骏轻轻叹了一口气,走到铁笼子前,轻声问
道:「凌夫人,凌姑娘,你们……还是先救你们出来吧」。
听到庞骏的话语,皇甫君仪与凌晓芙都全身为之一振,用惊慌的眼神看着庞
骏,不知所措,而言蕙心则是震惊地问道:「她们,她们是华山派……」。华山派
的变故言蕙心早有耳闻,现在知道眼前的这两个可怜的女人,竟然就是华山派的
前任掌门夫人和女儿,看见庞骏微不可察地点点头,言蕙心就再也没有问下去了,
连忙走过来,帮助庞骏去解开皇甫君仪母女的禁锢。
铁链与母女二人脖子上的银环是可以被破开,然而银环本身却是还有一层锁,
并且应该是为她们量身订造一样,紧紧地贴在她们的脖子上,这层锁必须有钥匙
才能解开,如果强行使用武器切开,很容易会伤到她们的咽喉,所以也只能先让
这银环套在她们的脖子上,再加上此时二女这性感淫媚的体态,活脱脱就是那些
大晋贵族阶层豢养的女奴。
然而当铁链被解开,铁笼被破开后,皇甫君仪母女俩却死死地躲在了一个角
落里面,并不愿意出来,皇甫君仪抱着凌晓芙,颤颤巍巍地说道:「你,你们,
让我,我们自生自灭吧,我们,我们母女二人,已经,已经不是人了……」。
言蕙心明白皇甫君仪的意思,自己母女二人被人监禁整整一年,丈夫(父亲)
因为自己身死,自己还怀了贼人的骨肉,甚至还与畜生有了肉体关系,更是被其
他的人所看见,她们已经不可能被融于这个世间了,与其再次出去受人白眼或者
遭人唾骂,忍受来自各方的诡异目光,不如自生自灭,就此了结。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凌夫人,贼人还在逍遥法外,难道你们不想报仇
雪恨,亲手手刃那个把你们害得如此凄惨境地的恶贼吗?」。庞骏在一旁劝说道。
皇甫君仪看着庞骏惨然一笑道:「呵呵,报仇雪恨?找谁?别说你刘大人,
就连妾身母女二人,都没见过那人的真正面目,你连那个人是谁都不知道,从何
谈起报仇雪恨?更何况……」。她看了一眼她那隆起来的肚皮,没有再说话了。
「那个恶贼,蕙心已经追杀了他很久,是刘大人的帮助之下,才找到这个地
方,不过那个人已经身受重伤,假以时日,定能够抓住他,请两位放心,好好活
下去,等到抓住此人,再让二位处置,我们,先出去吧」。这时,一旁的言蕙心
劝说道。
听到言蕙心的话语,皇甫君仪这时才注意到她的存在,她震惊地指着言蕙心:
「你……你……是……言……言蕙心……言仙子?」。看见言蕙心点点头,皇甫君
仪便像个小女孩一样,「哇」。地一声,伏在了言蕙心的怀里嚎啕大哭,让后者有
些不知所措,「我……我……该怎么办……啊……请……请仙子……教我……呜
呜呜呜……」。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言蕙心不知道做什么才好,只好用手轻轻地抚摸着皇
甫君仪的玉背,抚慰道:「先这样吧,此地不宜久留,长宁侯,麻烦你,先让贵
部下,找一些合适的衣服过来,让她们穿上,然后我们一起去松州,再做决定,
这样可好?」。
庞骏点头同意道:「好,蕙心姑娘,那就先麻烦你照顾一下二位,本侯先出
去安排一下事宜」。说完,便背对着三女,带着诡异的笑容,离开了地牢房间…
…。
一六零、一石三鸟。
一个多时辰之后,皇甫君仪和凌晓芙二女,终于在言蕙心的劝说之下,穿上
了庞骏拿回来的衣物,双双挺着一个大肚子,从地牢中步履蹒跚地走了出来,时
隔一年之后,重见天日,五月的火辣阳光照耀在她们那病态苍白的娇靥之上,让
她们有些无所适从,连忙闭上了眼睛,庞骏和言蕙心把她们母女扶上了唤来的轿
子之后,才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这时,庞骏的下属前来报告,在河流的下游,发现了一具尸体,其打扮很有
可能就是黑锦鹿王。
这一句话,不仅让言蕙心为之动容,就连已经上轿的皇甫君仪母女都惊得从
轿子里钻出来,刚才在地牢里言蕙心已经跟她们说了来龙去脉,并且在禁锢二人
的房间旁边的另一个房间里面,发现了大量的武林各派的武学典籍,由此可以断
定,黑锦鹿王便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无疑,现在听到此人的消息,母女二人不可
能不关心。
皇甫君仪走到庞骏身前向庞骏说道:「刘大……不,长宁侯爷,妾身恳请侯
爷,让妾身母女也一同前往,妾身要做一个了结」。
「可是凌夫人你们母女俩现在的身子很弱,不宜再受到任何刺激……」。庞骏
本想劝阻,可是看着皇甫君仪的眼神,又把话生生地咽了下去,只能点点头道,
「好吧,还望夫人一切小心」。
众人来到发现尸体的地点时,言蕙心一眼就看出,尸体上的人,便是她追击
了整整三个多月的黑锦鹿王,于是她向庞骏点了点头确定此人确认,接着庞骏又
看向了皇甫君仪和凌晓芙二女。
只见母女二人,脸色惨白,死死地盯着陈尸于此的黑锦鹿王,好久之后,还
是摇摇头说道:「妾身,真的不知道,妾身从来没看见过那人的样子,至于其他
特征,地牢过于昏暗,我什么都看不清楚……」。说着,她突然感到一阵眩晕,便
不省人事,让周围的人都大惊失色,连忙把母女二人送回了松州。
庞骏把皇甫君仪母女以便于照顾为由安置在刺史府上,由刺史府的丫鬟下仆
照顾,他本想也一同邀请言蕙心也住在府中,但是言蕙心却婉拒了,庞骏也没有
勉强,只好吩咐下属为言蕙心在松州城中找一处较为幽静舒适的客栈下榻,黑锦
鹿王之事,算是告一段落。
晚间时分,处理完公事的庞骏,却一反常态地没有去任何一位姬妾的房间过
夜,而是依旧呆在书房里面,果不其然,约莫戍时过半后,有人敲响了书房的房
门,庞骏说道:「进来吧」。他抬头一看,进来的,是脸色古怪的皇甫君仪与凌
晓芙母女。
母女二人进来之后,向庞骏行礼道:「民女皇甫氏与小女凌氏见过长宁侯」。
庞骏有些奇怪地看着皇甫君仪二人问道:「凌夫人不必客气,你们与彤儿还
有琬儿同为五岳剑派师姐妹,同辈相交何须多礼,不知凌夫人与凌姑娘深夜前来,
所为何事?」。
皇甫君仪样子颇为扭捏,想起傍晚时分自己与潘彤之间的一番交谈,再想到
此时自己母女俩的处境,可以说是走投无路了,于是便狠下心肠,与凌晓芙一同
跪下说道:「刘侯爷,妾身,妾身今夜前来,虽然有些唐突,但也是无奈之举,
妾身请,请侯爷,能够,能够收留妾身母女二人,让我们母女有个容身之处,妾
身母女愿意为奴为婢,报答侯爷您的大恩大德」。
「凌夫人无需如此,夫人你有身孕……」。
皇甫君仪哀求道:「侯爷,妾身已经走投无路了,妾身母女失手被贼人所擒,
先夫也因此而被害,妾身已经再无脸面重返华山山门,再加上,我们母女二人,
已经身怀六甲,又身无分文,娘家那边,还有芙儿的婆家,肯定也因我们现在的
样子而蒙羞,所以,所以才恳求侯爷,能够,至少能够暂时收留我们母女,等到,
等到以后安定下来,我们自当自觉离去,当然,在此期间,侯爷,侯爷对我们母
女有任何的要求,我们都尽力而为,求求你了,刘侯爷」。
皇甫君仪的话半真半假,因为她们现在的情况,让门派还有家族蒙羞而没有
脸面回去,想要找个容身之处是真,但是否暂时性的那就另当别论了,因为与潘
彤的交谈当中,她也能够猜出,潘彤与岳思琬是因为有一些不堪回首的过去而委
身于庞骏,而庞骏也欣然接纳她们,现在她打的也是一样的主意,如果真的能让
庞骏暂时让自己母女留下来,凭借自己母女的姿色,未必不能让有寡人之疾的庞
骏爬上她们的床,最终不但让她们一直留下来,还能与潘彤母女一般,成为庞骏
的姬妾,成为一名贵族侯爷的姬妾,那算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更重要的是,经过一年的密室调教,母女二人,已经不是当初那冰清玉洁的
华山女侠,而是两个沉沦欲海的淫妇,现在她们的身体异常敏感与饥渴,欲火上
来的时候,也顾不得礼义廉耻,想尽办法放纵自己的肉欲,庞骏床笫上的强悍,
她也在潘彤嘴里有所耳闻,未必不能满足自己母女的需求。
况且她也知道潘彤与她聊了那么多私密的事情,肯定是想为自己拉拢帮手,
因为此时刺史府中最得宠的莫过于纪霜华那一房女人,潘彤母女势单力薄,如果
自己母女能够加入,肯定是一大助力,潘彤也会乐见其成,而且自己与女儿凌晓
芙的姿色还胜潘彤母女一筹,定能获得更多宠爱。
大晋经历了二十多年前的一场大内乱,人口骤降,再加上连年征战,极其需
要补充人口,堕胎会被等同视为杀人的大罪,如果被发现,堕胎之人将会受到严
厉的惩罚,况且被整整玩弄了一年,除了极度的憎恶与痛恨以外,皇甫君仪母女
对那个带着面具的恶魔,在她们灵魂的深处,竟然已经萌生出了一种异样的情感,
所以,堕胎之后到一个无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新的生活这个选项,仅仅只在她
们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就被迅速的摒弃。更何况,与其过着提心吊胆,忍受家中无
男丁的新生活,不如想办法留在松州刺史府,哪怕真的为奴为婢,也比这强多了,
好歹有一个容身之所,而且按照这位刺史大人的性情,也不会忍心真的让自己为
奴为婢,综上所述,皇甫君仪才如此唐突地与凌晓芙一起前来哀求庞骏收留。
眼看庞骏一副欲言又止的为难样子,皇甫君仪知道庞骏已经有所动心,只是
诱惑还不够,于是把心一横,露出一副梨花带雨而又娇艳欲滴模样说道:「刘侯
爷,妾身知道您府中美眷环绕,又自知身体污秽,残花败柳,难入侯爷法眼,但
是妾身与芙儿现在都身无长物,只剩下一副皮囊,若侯爷不嫌弃,只要侯爷能够
答应收留妾身母女,无论侯爷怎么去,去玩弄,玩弄妾身,妾身都尽力让侯爷尽
兴」。
配合着皇甫君仪的话,凌晓芙干脆就把身上的衣物都脱了下来,让那副妖艳
的赤裸肉体尽数展现在庞骏的面前,然后走到庞骏的身前抓起庞骏的手放在自己
坚挺的奶子上,说道:「长宁侯爷,你来摸摸,妾身,妾身与娘的身体,还,还
不错吧?我们,我们一定会好好,好好伺候侯爷的」。她的小腹隆起,那性感的
裸体还纹着一朵妖艳的蔷薇花,以及配合玉颈上扣着那用刻着「淫奴君仪」。的性
奴银环,全身不断地散发出极尽淫媚的魅惑气息。
其实此时的皇甫君仪与凌晓芙已经完全被庞骏折磨得有些崩溃,在一年的监
禁生活里面,母女二人的经历可谓生不如死,刚开始总想着一死了之,但是随着
调教的深入还有欲望的驱使,她们现在考虑得更多的,是生存和肉欲,以及依赖,
所以才犹如青楼妓女一样,恬不知耻地勾引着庞骏,当然,这都是庞骏意料之中
的事情,他辛苦了那么久,不就是为了今天能够光明正大地把这对被调教得熟透
的极品母女花收入后闱,来满足他的欲望吗?。
不过,他还是装作一副很为难的样子说道:「凌夫人,这,这怎么可以,凌
掌门他……他还……」。
「不……刘侯爷,不要再提他了……求求你,不要再提他了……」。皇甫君仪
听到庞骏提起了自己的亡夫,眼神有些涣散和癫狂,她突然也把自己的衣物都脱
了下来,一屁股坐在了书桌之上,一双玉腿大大地张开,一只手伸出食指和中指,
不断地抠挖自己下体那流水潺潺的yin穴,另一只手则不断地在搓揉胸前的奶子,
嘴里还喃喃道,「你看妾身,快看看妾身,妾身的骚bi,好多水,好想,好想被
侯爷的大鸡巴,狠狠地插,骚奶子,好想被侯爷摸,不,不是侯爷,是主人,是
亲爹爹……」。其神态表情跟最下贱的妓女相比,也不遑多样。
看见母亲如此放浪形骸,思维本来就有些迷糊的凌晓芙也有样学样,也学着
她母亲,坐在旁边一张椅子上,张开大腿疯狂自亵,一时间,母女二人的娇吟声
不断地交织,回荡在书房之中……。
看着眼前沉沦欲海,陷入疯狂而自亵的皇甫君仪母女,庞骏的嘴角露出一丝
笑容,他瞟了一眼窗外的明月,心道:不仅是你们,那位拥有淫荡肉体的圣洁仙
子,药效也该发作了吧?我的一石三鸟计划,也完成一大半,剩下的,就看那位
言仙子了。
与此同时,松州的某一处客栈,在一张大床上,来自江湖名门净尘阁,有着
仙子之名的言蕙心,她那一向清冷圣洁娇靥上,此刻正浮现出一抹艳丽的潮红,
看起来就像是三月盛开的桃花一般娇艳迷人,整个人一直不安地扭动着,胯间一
直在沁出滑腻温暖的汁液,此时她衣衫半解,腰带被揭开,一手情不自禁的按在
她那两团高耸挺拔,让人忍不住埋醉于其中的饱满雪峰上,另一只手则是鬼使神
差地伸入了雪白的裙子之中摸索着,嘴里发出一阵如野猫叫春那般勾人的呻吟:
「嗯……好难受……好热……怎么回事……」。
一六一、淫贱母女。
这便是庞骏的一石三鸟之计,第一鸟便是光明正大地收下被调教许久的皇甫
君仪母女,吃下这两颗甜美的果实,第二鸟就是把勾结东瀛人,谋害中原武林同
道,盗取中原武林各个门派武功典籍的罪名,通过净尘阁的传人言蕙心之手,统
统都推到黑锦鹿王身上,让中原武林人士的注意力都转移到「天一神教」。上面来,
而最后一鸟,就是那位净尘阁的言仙子了。
在言蕙心解救皇甫君仪之前,庞骏就把特制的春药涂抹在了皇甫君仪母女的
身上还有嘴里,通过肌肤接触和口气入侵到言蕙心的身体里面,这种春药的烈性
较低,起效时间较长,但是胜在效果延绵悠长并且无色无味,能够悄无声息地侵
入人的全身而让人不自知,也哪怕是一般的武林高手,在不注意之下,也会为其
所害,等到发现的时候,药力已经渗透全身的每一个角落,除非内力已至化境,
否则就算用内力排出,也只能排出一部分的药力,延缓发作的时间,但这样会使
体内残留的药物给宿主带来更大的反扑。
当然,这种霸道的春药,非常难以配制,光是珍稀药物,就需要不计其数,
长久积累下来,庞骏也只有仅仅一小瓶而已,这次用在了净尘阁下一代的传人言
蕙心身上,就几乎用掉了半瓶,不过也物超所值了,除非此时的松州有天榜级别
的高手,用通玄的功力,为其洗筋伐髓,清理经脉,不然只能随便找一个男人来
解决,又或者最终淫毒上涌,成为一名人尽可夫的绝代淫妇。
不过这个过程比较漫长,起码需要五天时间,所以庞骏也没有急着去收获言
蕙心这枚果实,他现在的目标,就是眼前的这对绝色的淫荡母女花。
为了让言蕙心中毒,这对母女也理所当然地中了淫毒,只不过她们长期接受
调教,都不知道吃过多少春药,现在已经崩溃的她们已经分辨不出到底是淫毒发
作,还是她们自己的欲火驱使,只是本能的驱使,让她们找到一名雄性来交合,
也不管他到底是不是人,而最好的选择,就当然是庞骏了。
只见坐在书桌上的皇甫君仪,一双健美的玉腿分开,把右手的食、中两根手
指插入前面的yin穴之中,无名指插进肛门,同时玩弄着前后的两个洞,粘粘的淫
水顺着她的手指流下,滴到书桌上,积成一滩,她不断地亵玩着自己的身体,兴
奋地对着庞骏说道:「主人,过来玩弄妾身吧,你看一看,妾身为了你什么事都
愿意做」。
她听潘彤说过,庞骏虽然是个翩翩君子,但绝不是酸腐的卫道士,并不排斥
淫荡的女人,相反女人在床笫之上越淫荡,他可能会越喜欢,于是便放下了所有
的廉耻,用最下贱的淫态来勾引庞骏。
看到母女二人的淫态,庞骏觉得时机成熟了,露出一副为其所迷的样子,用
手抚摸着皇甫君仪的脸蛋,温柔地说道:「皇甫师姐,凌师姐,你们真美,我,
我想要你们」。说完,便一嘴亲在了皇甫君仪的樱桃小嘴上,手上也没有闲着,
开始玩弄着一旁凌晓芙的奶子。
「呜呼……嗯哼……都……都是你的……我们……我们母女的一切……都是
你的……我们……我们就是你的性奴……你的宠物……快……快来玩我们……」。
此时皇甫君仪已经迷乱,她要的是男人好好地,狠狠地玩弄她的身体,其他的,
再没有别的想法。
庞骏松开皇甫君仪,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笑着说道:「来吧,先来伺候,
让我看看你们的本事」。
凌晓芙会意地钻进了书桌底下,跪在地上,脱下了庞骏胯下的衣物,他那已
经勃起的巨大肉棒立刻出现在她眼前,跪倒在地的凌晓芙透过朦胧泪光看到的是
一个巨大的肉棒傲然挺立的样子,硕大的肉棒上面布满青筋,一颤一颤的,比记
忆中的丈夫的肉棒,又或者那个恶魔的肉棒还要大,她伸手握住庞骏火热的肉棒,
含到自己口中,用舌尖在他的龟头上温柔地舔弄着,好像十分痛爱的样子,她的
口技早被调教得炉火纯青,她小小翼翼将庞骏的阴茎含在口中,上下套弄起来。
她一边吸吮庞骏的肉棒,一边抬头观察他的神色,见他十分享受的样子,便
吐出了口中的硕大肉棒,改为舔吮他的阴囊,甚至舔刮他的阴囊根部与肛门连接
的部位,富有技巧的口交动作,让庞骏爽得叫出声来:「啊……凌姑娘……好厉
害……真舒服……」。
眼见女儿已经先拔头筹,皇甫君仪也不甘示弱,翻身趴在桌子上,把还在流
着汩汩淫水的屁股高高翘起对着庞骏,与庞骏脸部的距离只有寥寥几寸,这种趴
在地上像母狗的姿势,同时感受到身后男人火热的眼光投射在自己的阴户和肛门
上,一种被视奸的淫荡快感使得她的屁股轻轻地晃动起来。
看着皇甫君仪湿淋淋的肥厚阴唇和屁股裂缝中露出的深褐色肛门,庞骏的肉
棒就更加坚挺,顶在了胯下凌晓芙的喉咙上,差点把她顶得岔气来。
庞骏轻轻分开了皇甫君仪的阴唇,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阴道壁,他轻轻地将
食指和中指插入了美妇人的阴道中,动作十分的轻柔缓慢,在他手指插入的一瞬
间,皇甫君仪的下身突然一阵哆嗦,嘴里重重地呻吟一声,显然这一插入让她十
分受用。
他微微一用力,手指开始继续向yin穴深处挺进,一路下去毫无阻碍,而皇甫
君仪的屁股也随着手指的深如,逐渐抬了起来,轻轻扭动,当手指插人到根部的
时候,庞骏试着转动了一下手腕,手指在阴洞里的转动立刻刺激得美妇人以手遮
面,轻轻呻吟道:「好棒……主人……用力…点……用力玩……玩弄淫奴……」。
庞骏抽出了插入阴道中的手指,用舌头轻轻舔弄那肉洞顶端的小小凸起,不
断用舌尖刮弄着皇甫君仪的阴蒂和阴唇内壁,甚至将舌尖伸进女人的阴道内舔刮,
用牙齿啮咬她的阴蒂,让那淫道中火热空虚的感觉使她变得十分难受,不断地呻
吟浪叫,使她时不时伸缩一下自己丰满的大腿,似乎这样能够缓解大腿根部那肉
洞中的骚痒感觉,还用手指伸到后庭肛门处不断地抽插来分散注意力。
「骚货,淫妇,爽不爽?」。庞骏满脸笑意地玩弄着皇甫君仪的yin穴和屁眼。
「啊……是……是……很爽……我是大淫妇……淫奴……被……被主人玩得
……爽死了……啊……来了……要飞了……不行了……啊……」。随着庞骏玩弄的
深入,他婪地吸吮着女人的体液,用嘴含住她充血勃起的阴蒂,轻轻地用牙齿啃
咬,敏感的皇甫君仪禁不住尖叫了一声,双腿猛地收缩,一股淫水也从下体迅速
流了出来,大部分都流进了庞骏的嘴里。
与此同时,胯下的凌晓芙优秀的口交技术也让庞骏有了射精的冲动,他站了
起来按住她的螓首,挺送律动,进进出出,凌晓芙紧紧含着,喉间发出朦胧的娇
哼,庞骏只觉得又痒又麻,接着打了一个冷战,下体用力向前一挺,深深地插入
了她的嘴中,喷射出了滚烫的精液,由于庞骏此次的精华太多,让凌晓芙招架不
住,连忙吐出肉棒,不禁咳嗽了起来,然而庞骏的精华并没有释放完毕,而是对
准了凌晓芙如花的娇美容颜,喷射在她的粉面上,柳眉美目瑶鼻樱唇天女散花一
般都是岩浆,顺着下巴流淌到雪白丰满的乳峰上,充满诱惑。
高潮过后的皇甫君仪,也从桌子下来,乖巧地跪在庞骏面前,张开樱唇,把
刚刚在她女儿嘴里发泄的肉棒含了进去,用甜美滑腻的香舌给庞骏清理干净,接
着与女儿凌晓芙一同,用渴求的眼神看着庞骏,活脱脱像是两只等待着主人丢骨
头的宠物狗一样。
庞骏看着这对母女的骚媚样子,饶是已经享受过多次她们的娇美肉体,还是
不禁咽了一下口水说道:「你们两头骚狐狸,摆出你们认为最骚浪撩人的姿势来,
让本侯看看,先宠幸谁,不过要注意,别伤着了胎儿哦」。
皇甫君仪母女闻之,才想起自己还怀着身孕,也不敢过于放肆了,不过即便
如此,她们都还是迅速地动作起来,凌晓芙挣扎着爬起身,将屁股高高耸立起来,
像一头淫贱的母狗,用湿淋淋不断流出淫水的红红阴户正对准庞骏不断扭动着,
而皇甫君仪则是再次爬上了书桌,这次却不再跪趴,而是直接躺在书桌上,双腿
呈「一」。字型张开,yin穴与屁眼都朝天向上,手指还把yin穴和后庭都掰开,两个
幽深的洞穴都吸引着庞骏寻幽探密。
庞骏非常满意母女二人的表现,不过他还是说道:「都不错,只不过毕竟是
当母亲的,阅历上有了优势,就是不一样,芙儿你看看你的娘亲,是多么勾人,
好,皇甫师姐,本侯就先吃了你」。说完,便挺起了再次起势的肉棒,在凌晓芙
渴望而又幽怨的目光中,插入了皇甫君仪湿淋淋的阴户中,开始正式地享受这位
美肉娘了。
当庞骏的巨龙进入皇甫君仪体内的时候,她再次变得疯狂起来,空虚的阴道
中被塞满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兴奋,庞骏抱住她肥大的屁股,伸手分开了她的
屁股蛋,然后用右手的手指塞进了她紧闭的肛门中挖弄着,随着庞骏的淫玩,美
妇人摇头晃脑地扭动着大汗淋漓的身子,淫毒和欲火所带来的骚痒感觉此刻终于
得到了缓解,在那一刻,她真真正正地堕落成为自己嘴里所说的一只在主人的淫
威下变得无比放荡的母狗。
已经被淫荡的欲望刺激得麻木的皇甫君仪,淫荡地扭动屁股迎合庞骏的插入,
她忘情的喊叫着:「好主人……亲爹爹……好相公……惩罚我吧……我是一头…
…一头淫荡的骚母狗……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惩罚我吧……君仪母狗的主人
……」。
庞骏一边享受着皇甫君仪在美妙阴道中插弄的快感,一边在她耳边喘着气叫
道:「好棒,记住,你以后,就是我,我一个人的私宠,一个人的骚母狗了,我
会好好疼爱你的,我会给你更大的欢乐,听到了没有?」。
皇甫君仪一边感受着庞骏抽插带来的快感一边拼命点头道:「好的……我会
的……我要做你的……骚母狗……我会接受……你……你一切的玩弄……噢噢…
…好棒……嗯哼……」。
敏感的美熟女孕妇,在庞骏的猛烈攻击下,很快就泄了身子,接着庞骏又扑
向了期待已久的凌晓芙,一室皆春,最终,庞骏为了她们肚里面的孩子,选择把
滚烫的阳精都射到了两女的娇靥与肚皮上。
激情过后,庞骏搂着全身赤裸的母女俩,他非常高兴,让两位英姿飒爽的华
山女侠,堕落成两头对他千依百顺的淫奴牝兽,他说道:「得到你们如此美艳的
女人这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你们就一直住在这里吧,至于孩子,我也会把他
们好好抚养成人的,放心好了,只不过,你们的项圈,能不能不摘下来了?我觉
得你们这样真的好美,以后在其他人的眼里,你们就是我的宠姬爱妾,在闺房之
中,就是我一个人的淫奴骚母狗」。
皇甫君仪抚摸着庞骏的胸口,柔柔地说道:「侯爷,哦不,主人,妾身母女
俩,母女俩都,都成为了您一个人的骚,骚母狗了,主人你想怎么安排,我们听
着便是了,只恳求主人,您,您不要抛弃我们,您是我们唯一的依靠了」。
庞骏哈哈大笑道:「怎么可能,你们母女如此骚媚动人,美艳如花,我又怎
么可能舍得抛弃你们,好好住下来吧,以后的好日子还长着呢」。
「是,骚母狗的主人相公」。母女二人脸上洋溢着淫媚的笑容,仿佛到达了
天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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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找到皇甫君仪母女这一章我纠结了好久到底要不要这样写,后来问过管理大
大,得到的回复是侧面描写,大大擦边球没关系,不要过分就好,所以才狠下心
来写这重口的一掌,其实这章已经算是我自己本人能接受的色文里面最大限度了,
至于什么截肢、冰恋什么的,表示真的接受不了,就连说什么打乳环阴环,最后
还是决定放弃,所以请各位读者放心,再也没有比这章的描述更加露骨重口味的
章节(也许会有一样程度但绝对不多),也没有比沈洛华更老的女人了。

【逆伦皇者】(162-164)

作者:希尔洛斯。
字数:11639。
一六二、仙子蒙尘(上)。
言蕙心:19岁,净尘阁当代传人,在两河行省追踪黑锦鹿王时与庞骏相遇,与庞
骏联手对付黑锦鹿王,后被算计,失身于庞骏,但也因此突破自身武学瓶颈,进
入新的武学天地。
皇甫君仪与凌晓芙母女二人走进庞骏书房后的几天里面,在不影响胎儿的情
况之下,使出了浑身解数来讨好庞骏,兴之所至时,他还把潘彤岳思琬母女也招
来,华山嵩山同为五岳剑派联盟的两对母女,上演一龙四凤的好戏,让庞骏享尽
齐人之福。
然而,当庞骏在晚上再次想去找她们四人时,却被人拦住了去路:在后院的
凉亭处,一袭白衣的言蕙心,正用着淡淡的眼神看着庞骏。
说实话,其实庞骏很意外,因为今天已经是药力发作第五天了,言蕙心所中
的特制春药每晚发作一次,一次比一次来得猛烈,再过一天,言蕙心就会完全崩
溃,迅速堕落为人尽可夫的荡妇,幸好她最终还是来找庞骏,不然庞骏也不知道
怎么收场,堂堂净尘阁的当代传人,竟然在松州中了烈性春药沦为荡妇,他就算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庞骏走上前问道:「言仙子要找本侯?为何会选择此时前来?本侯都没时间
设宴招待」。
言蕙心看着庞骏问道:「长宁侯,蕙心想请教你一件事」。
「蕙心姑娘但说无妨」。
「请问长宁侯,凌夫人与凌姑娘被救回来之后,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发生?」。
言蕙心问道。
庞骏也很干脆地回答道:「有,凌夫人与凌姑娘回来之后,当夜才被发现,
中了淫毒,本侯尝试过运功逼毒和药物治疗,都不见起效」。
「那她们现在的情况如何?」。
庞骏说道:「解决了」。
「解决了?如何解决?」。言蕙心听到庞骏的回答,感到十分意外。
庞骏有些难为情地说道:「嗯哼,这个问题,一般解除淫毒的最直接的办法
……」。
「哦,」。言蕙心马上领悟道,「交合吗?也就是说,凌夫人母女二人,因为
这淫毒的缘故也成了你长宁侯府的人了?」。
「言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本侯为了得到凌夫人,暗中偷下春
药,让她们被迫与我欢好,乘人之危得到她们?」。庞骏皱着眉头说道,「先不说
其他的,首先,人是你让本侯去救的,从头到尾,本侯的一切行动都在你的眼皮
子底下,本侯何时有机会下药?如果有机会的话,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本
侯派遣手下先给她们母女二人下药,但是请你注意,就算是派遣手下,我的一举
一动也是在你的眼下,我可曾有过与部下有其他私密的交流?」。
「我……」。言蕙心皱着眉头许久,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那好,如果没有的话,那我有可能就是更早地给她们下药,这就说明了,
我早就知道她们被囚禁在那,从而引出一个新问题,」。庞骏目光灼灼地看着言蕙
心说道,「本侯就是幕后黑手,黑锦鹿王只是我丢出来的替死鬼,而『天一神教』,
也只是个幌子,甚至可以说,我就是『天一神教』的首脑,为了能够一亲芳泽,
舍弃掉黑锦鹿王这样能够打败你我的高手」。
庞骏的一番话,让言蕙心哑口无言,诚然,庞骏的确有幕后黑手的嫌疑,但
是黑锦鹿王的事情,只要稍微一验证,便可以得知真相,要说黑锦鹿王这等高手,
天底之下,除了朝廷以外,就只有一些神秘大组织可以驱使得了,庞骏显然不是
神秘大组织的首脑或者朝中的老牌勋贵,再加上庞骏如果真的是幕后黑手,那他
就是勾结东瀛人的细作,可庞骏却是冒着生命危险在东瀛人手中救下大晋数万大
军的最大功臣,如果他真的是细作,那他大可以当做不知,眼睁睁看着朝廷大军
覆没在朝国。
一番逻辑理顺之后,言蕙心只能得出另外一个结果:囚禁皇甫君仪母女以及
勾结东瀛人的幕后黑手,就是黑锦鹿王,又或者是他背后的势力,天一神教,想
到这里,言蕙心便向庞骏鞠躬说道:「都是蕙心疑心过重,还望长宁侯见谅」。
庞骏摆摆手道:「这是人之常情,蕙心姑娘无需介怀,如果没有的别的事情
的话,那本侯先离去,姑娘你,自便」。说完,便打算转身离去。
「请长宁侯等等」。言蕙心叫住了庞骏,看着庞骏一脸疑惑的样子,她说道,
「还请,还请长宁侯再帮蕙心一个忙」。
「什么忙?」。庞骏问了一句,然后突然脸色大变道,「蕙心姑娘难道也中了
淫毒?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是救出凌夫人她们那天晚上」。言蕙心回答道。
庞骏故作沉吟了良久,向言蕙心问道:「为什么姑娘选择本侯?」。
「因为淫毒带给蕙心的折磨一次比一次严重,昨晚蕙心差点就挺不过去了,
估计今晚要是再度发作,恐怕蕙心的心境就会崩溃,以后就会沦落成人尽可夫的
女人,所以蕙心决定,找一个男人帮我解毒,思来想去,最后还是觉得在这个松
州城中,你最合适」。言蕙心平淡地答道。
庞骏感到一些不好意思,他笑着说道:「能得到天下闻名的『蕙心仙子』青
睐,是刘骏三生修来的福气,可是如果这样的话,破身之后,蕙心姑娘你的武功
……」。
言蕙心摇摇头道:「不碍事,净尘阁的武功,并不要求童子童女之身,而是
讲究随性而为,只不过每一代的传人,都经过精挑细选,洁身自好,又心向武道
一途,所以才会让江湖之人觉得我们是一尘不染的人,净尘阁的武功也是必须冰
清玉洁才能修习,而且在出山之前,师傅曾经与我说,必须游历红尘,体验人生
百态,这样才会对修为有所提升,蕙心觉得,情爱欲望也是人生百态的一种,体
验一下,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庞骏这才真的被震惊了,他没想到,净尘阁的人竟然如此看得开,当真一副
超然物外的样子,随性而为,而又保持心境,心净则身净,无论是入世还是出世,
都能够淡然处之,这样的心境,又怎么不能净尘呢?于是,他说道:「净尘阁的
门人果然与众不同,蕙心姑娘的意思,刘骏明白,如果蕙心不嫌弃,那就交给刘
某吧,刘某定竭尽所能」。
「麻烦长宁侯了」。将男女情欲之事说得如此云淡风轻,世间上除了净尘阁
的人以外,不多了。
「那,就从现在开始吧,蕙心姑娘」。说完,庞骏便向言蕙心伸出一只手,
后者也十分聪明地把纤纤玉手搭在上面,二人牵手而行。
言蕙心的柔荑,温润如玉,柔若无骨,很难想象,这样一双温软嫩滑的玉手,
竟然蕴藏着何等恐怖的力量。
二人来到庞骏府上的浴池,言蕙心便直接躺在了浴池边上的一张石床上,然
后看着庞骏说道:「来吧」。
庞骏愕然地看着言蕙心片刻,然后哑然失笑说道:「蕙心姑娘你还是不懂啊,
男女之间的情欲之事,哪有这么简单」。
言蕙心不解地问道:「不就是女的躺在床上,然后男子用他胯下之物,插进
去,耸动数十至数百,最后二人泄出体内精华,便是床笫之欢吗?我见百姓或者
青楼之人,多是如此,难道不是吗?」。
「是,也不是,就像少林长拳是武功,你净尘阁的灵仙诀也是武功,但是显
然,灵仙诀的武功,比少林长拳要高深得多,情欲之事也同理」。庞骏解释道。
言蕙心若有所思地说道:「蕙心有些明白了,大多数男女之事如蕙心刚才所
描述的,就是如少林长拳这样的入门武功,而按照长宁侯的想法,还有正要去实
行的事情,却如灵仙诀一样高深而繁杂,是吗?」。
「孺子可教」。庞骏开玩笑地说道。
「那,那蕙心应该怎么做呢?」。
庞骏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指着浴池说道:「你先下去吧,至于衣服,
脱不脱都可以」。
言蕙心奇怪地看了一眼庞骏,还是依言而行,这位宛若从天而降的白衣仙子,
一件一件地褪下自己那一袭如雪的白衣,露出那一身并不属于她这个年龄丰腴如
玉的娇躯,胸前那双高耸丰满的乳房左右摇晃着,即使面容沉静如水也让人感到
风情万种。
庞骏也脱下了衣物,坐在了浴池边上,张开双腿,把挺立的肉棒对着言蕙心,
勾勾手指头说道:「请蕙心姑娘过来,用手握着它吧」。
言蕙心走过来,一双妙目看向了那庞骏坚挺的巨龙,慢慢伸出玉手,握住了
庞骏的肉棒。
庞骏的肉棒火热而坚硬,让言蕙心有些不适应,略微地皱了皱眉头,而此时,
庞骏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现在,你可以慢慢地,用手,轻轻地撸动着它,来试
试」。
言蕙心点点头,握着掌中的巨龙轻轻的上下套弄着,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情,手法甚是生疏,但是小手光滑温暖,让庞骏有些舒爽,忍不住叫了起来。
「很舒服吗?」。言蕙心有些好奇,她不明白为什么她只是这样轻轻套弄,却
让眼前的少年露出一副如此痛快舒爽的表情。
「当然,被蕙心姑娘你这么美丽的女子用玉手如此伺候,天下的男人,没有
不感到快乐,除非他不喜欢女人或者就是女人」。听到庞骏的解释,言蕙心似懂
非懂地点点头。
在言蕙心套弄了一会之后,庞骏说道:「嗯,不错了,开始下一步,蕙心姑
娘,麻烦你用你的小嘴,舔舔它或者吮吸它,千万别用牙齿去咬」。
言蕙心此时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她向庞骏说道:「我曾经见过青楼女子为
男人这么做过,但是这样不会很脏吗?能不能跳过这一步?」。
庞骏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道:「这并不一定是青楼女子才会做
的事情,男女之间,情到浓时,能为对方做更多出格的事情,例如这个,又例如
杀人」。
这次言蕙心没有再说话了,她低下头思考了一会,张开樱桃小嘴,开始用香
舌舔着大龟头,圣洁仙子那湿热而滑腻的舌尖,在龟头下方的崚沟和马眼处不断
来回舔舐,舔了片刻之后,又张开桃腮,将庞骏肉棒一点一点含在了嘴里,把她
的小嘴塞得满满的,腮帮子一张一翕,吮吸着口中的巨龙。
言蕙心美眸紧闭,美艳的红唇轻轻颤抖着,将粗大的肉棒含进口中,轻柔地
吮吸着,螓首前后晃动,让巨龙在自己的口中来回抽插,渐渐插到深处,而在上
方的庞骏则是笑吟吟地看着清冷圣洁的武林仙子,趴在自己的胯上,用她那张高
贵的樱桃小嘴,含着自己的巨龙,套弄吮吸着,给自己越发强烈的刺激和快感。
感受到越来越多的快感,庞骏恶作剧心起,突然抱着言蕙心的臻首,腰部耸
动,把美艳仙子的嘴巴当作蜜穴一般抽插,然后没等言蕙心反应过来,一股股精
浆已从马眼里怒射而出,射进了她的檀口中,差点把她呛住,连忙把肉棒吐出,
不住地「咳咳咳」。咳嗽起来,然而庞骏并没有收手,而是把剩下的精华,都射到
了她的脸蛋上,让名满江湖的言仙子那精致的脸蛋和乌黑亮丽的头发,都沾上他
的子孙精液。
看着被自己精液玷污而表现出稍微愠怒之色的言蕙心,庞骏心中暗笑不已,
他一本正经地说道:「这男女之间的前戏已经完毕,虽然还有很多其他的,但我
还是暂时不教你了,进入下一步吧」。
一六三、仙子蒙尘(下)
庞骏让言蕙心躺在了浴池边上,他静静地欣赏着美人的醉人肉体,说道:
「蕙心姑娘,你真美」。
只见言蕙心全身赤裸地躺在那里,湿漉漉的黝黑长发,雪白无暇的娇嫩肌肤,
高耸挺立的玉峰,玉峰上的两点嫣红鲜艳夺目,诱人之极,平坦光洁没有一点瑕
纰的腹部,修长圆润的双腿,丰腴动人的身材,没有一点不美,一对美腿中间就
像玉一般光洁无毛,只有花瓣有着淡淡的粉红色,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庞骏俯下身子,压在言蕙心的身上,来到了那对傲挺的酥胸外围,伸出舌头
在左乳上那点诱人的嫣红处舔了起来。
受到刺激的净尘阁仙子,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不由自主地环着庞骏在他的
背上滑动着,柔若无骨的娇躯像虫蚓般蠕动着,似乎还可听见从喉咙发出断断续
续「嗯!嗯」。的呻吟声。
舔弄了一会那对精致的蓓蕾,庞骏终于张开嘴含住了其中一颗,放在嘴里肆
意的舔吻吸吮起来,丝丝快感顿时使言蕙心娇哼了几声,红晕之色逐渐地爬满了
她那张艳丽清冷的脸上,最后不禁张开那张红润的嘴唇,发出了几声肆意的娇吟,
胯下的桃花源中,似是有一波又一波的热潮涌出穴口。
庞骏看着言蕙心漂亮的蜜穴中流出汩汩晶莹的甘汁,眼中顿时满是笑意,嘴
唇开始向下移动,在她雪白的肚子上亲吻了一会,再慢慢向下移动,来到了那双
雪白的大腿旁,伸出舌头慢慢的靠向那一张一合的嫩穴,舔了上去。
「啊……」。被庞骏如此舔弄,就算是言蕙心这样清冷可人的仙子,也不禁发
出一阵销魂的娇吟。
庞骏用牙齿咬了咬言蕙心的阴蒂,又在阴蒂上舔了几下,又将嘴唇咬下去,
用牙齿和舌头不停地咬、舔、吮吸她的阴核,让她只觉一股从未感受到的快意从
自己阴蒂上传来,一股无以名状的麻痹感袭上心头,迅速地传向四肢百穴,只是
片刻时间,她那娇嫩鲜美的桃源花洞口不停地涌出淫水。
「不行了……嗯哼……呜呼……」。那强烈的酥痒刺激直流遍全身每一处玉肌
雪肤,直透进言蕙心的芳心,流过下身,透进下体深处,那桃源深处的花心一阵
痉挛,修长健美的双腿一阵紧张的僵直,一股温热粘稠的滑腻液体不由自主地从
她那深遽的花宫内阵阵漫涌出来,一支水箭直接射到了庞骏的脸上,不仅如此,
在言蕙心高潮的同时,蜜穴上方有一个小孔微微张开,一股淡黄色带着略微腥臊
的尿液也一同射出,都打在了庞骏的脸上。
人生的第一次高潮,竟然就被男人玩弄得失禁,这让一向清冷的言蕙心也不
得不羞愧万分,喏喏地对庞骏说道:「刘,刘大人,对,对不起……蕙心……我
……」。
第一次看到清冷圣洁的美人仙子如此窘迫的样子,庞骏失笑并安慰道:「不
碍事,仙子是人间难得的美人,就算是尿液,也是香喷喷的圣水,不知道多少心
中渴望,能被言仙子的香尿喷淋一番又或者是品尝一口呢,更何况,此等状态正
是因为仙子喜欢我如此待你呢」。
「嗯哼,别,别说了……」。言蕙心破天荒地娇羞得一张如花丽靥更加艳红了。
「好了,蕙心姑娘,现在开始,进入真正的主题了,准备好了吗?」。随着庞
骏的一句话,他用手架起言蕙心的一双玉腿,让她盘在自己腰上,对准了她的桃
源蜜穴,顶在了玉门入口上。
此时的言蕙心正被庞骏刚才的挑逗刺激得全身酥麻酸软,不自觉的把手勾在
庞骏的颈上,晕晕乎乎地「嗯」。了一声。
庞骏见此,便不再犹豫,将硕大的滚烫龙头顺着已变得腻滑湿濡,娇嫩无匹
的迷人肉缝向下滑去,猩红狰狞的硕大肉冠头已紧紧顶在那娇嫩无匹的桃源蜜穴
处,因有了言蕙心刚才情动的爱液润滑,庞骏稍稍挺腰,滚烫硕大的龙头,顺利
地挤开美艳仙子蓬门初开的桃源口,从两片亮晶晶嫩滑玉润的嫣红肉唇中间向内
刺入。
「啊……好痛……」。虽然有大量的淫液润滑,但毕竟初经人事,庞骏的肉棒
又远胜于常人,言蕙心感到从下身传来一股锥心刺骨般的疼痛,仿佛刺穿了自己
的灵魂,仿佛身体被撕成了两半,下身紧窄的处女蜜穴被撑得大开,明亮的星眸
痛苦地紧紧闭着,两行晶莹的清泪滚滚流下。
眼见言蕙心的如此凄楚的模样,庞骏也没有继续动作,而是俯下身来,亲吻
着她的娇靥,用舌头去舔舐她流下的泪珠,嘴里说道:「乖,已经没事了,等一
下就不疼了,看看我们的蕙心仙子,多可爱迷人」。双手还不停地抚摸着她的身
体,用以减轻她的痛楚。
过了一段时间,等言蕙心恢复过来,庞骏又问道:「怎么样?现在还疼吗?」。
言蕙心点点头,说道:「疼,但是没有刚刚那么疼了」。
「好,那我们继续、」。说完,庞骏稍微移动一下臀部,股间的淫液正伴着鲜
红的血丝流出,接着又开始慢慢地抽动他的巨龙,缓缓地一进一出的抽插着。
庞骏的动作并不快,但是每一下顶入,都异常完整而结实,让身下的言蕙心,
觉得周身神经酥酥麻麻畅快之感,每一下,都顶在了她的心尖上,顶在了她的灵
魂上,她不禁地呻吟道:「嗯哼……呵呵……好麻……慢……再慢点……轻点…
…」。
看着正在被自己开发的美艳仙子,庞骏笑着问道:「怎么样?舒服吗?美吗?」。
「嗯哼……我……我不知道……就是……就是有种……奇怪的感觉……酥酥
麻麻的……又……我不清楚……」。庞骏的奸淫让言蕙心整个身心摇得像是魂都飞
了起来一样,但是从没品尝过男女之事的她,却无法形容这种从未感受过的快感。
「这就是美了,好好享受,蕙心仙子」。庞骏一手揉捏着言蕙心的乳峰,一
手抚摸着她的脸颊,下体不断地抽插着绝色仙子的湿滑嫩穴,肉棒缓缓抽出,再
深深插入,花道里湿润温暖,紧紧包裹着巨龙,抽动时yin穴内壁和肉棒的摩擦,
使得庞骏的感到阵阵舒爽,肉棒每次插入都更深,更大力。
「是吗……这样……这样就是……就是美吗……原来……原来这就是……就
是……啊啊……男女之情……男女之事……之间的感受吗……怪不得……怪不得
……嗯哼……那些人……对……对此事……如此……噢噢……如此趋之若鹜……
原来……原来啊……是因为……这样……」。被庞骏蹂躏着的言仙子此时已经舒畅
得语无伦次,玉臀不停的往上挺凑着来迎合,两片阴唇像似鲤鱼嘴张合着,每一
次都将庞骏的肉棒尽可能吞噬掉。
「还有更美的呢」。庞骏暗笑一声,在言蕙心不满而又奇怪的表情下拔出了
肉棒,然后把她摆成了羞人的跪伏狗爬式姿势,看着那高高翘起的两瓣浑圆雪臀,
扶着她的柳腰,从她的背后狠狠地再次插入,握住她的小蛮腰不断地抽插冲击。
「噢噢噢噢……这个……这个样子……好羞人……」。
「越羞人,就感到越刺激,越刺激,才越舒服,不是吗?」。随着娇柔婉转的
呻呤声,庞骏从后面继续着猛烈的进攻,粗大的擎天巨物疯狂的在里面快速进出
着,摩擦着她柔软的蜜道肉壁,让他的爽快兴奋,一步步的提升。
此时的言蕙心接近崩溃,完完全全的沉醉在淫欲的浪潮之中,柳腰粉臀不停
的筛动迎合,发出阵阵啪啪的撞击声,口中不停地娇吟着:「啊……好美……好
舒服……用力……哦……对……太好了……啊……又……来了……啊……我不行
了……」。美艳仙子突然一顿,全身肌肉绷得死紧,死命的夹缠着庞骏胯下的肉棒,
一道滚烫的洪流急涌而出,不断喷洒在庞骏的肉棒龙头之上。
咦,在言蕙心高潮涌出的同时,一股浑厚精纯的纯阴精气从她那桃源蜜穴中
传送了过来,言蕙心竟然是纯阴之体,这一变故让庞骏欣喜若狂,这股阴精之力
给庞骏带来的收益,仅亚于第一次奸淫唐玉仙之后所获得的那股力量,一旦庞骏
完全炼化这股力量,他的内力又会有一个质的飞跃。
收纳了这股阴精之后,庞骏胯下一挺,紧抵住肉洞深处,双手捧住言蕙心的
丰腴肥臀一阵研磨,紧接着就是猛烈地爆发,将一股浓烫的精液射入了她那娇嫩
的蜜壶之内。
「啊……不行了……又来了……啊……」。滚烫的阳精喷射进来,彷佛烧开的
热水般,烫得言蕙心美目翻白,让她如玉般的胴体剧烈地颤抖,yin穴中的阴道更
紧密地紧箍吸吮着庞骏的巨龙,不停地挤压着它,彷佛要把庞骏的最后一滴阳精
都挤出来,接着美人的玉穴突然又是一阵收缩,一股阴精直浇在龙头之上。
激情过后许久,享受完高潮余韵的言蕙心才睁开如星辰般的双眸,失神地看
着前方,喃喃地说道:「原来这就是男女之事,这的确,的确会让人着迷,沉沦
其中啊」。
庞骏慢慢拔出插在言蕙心嫩穴里的庞然大物时,言蕙心仍维持着趴在浴池边
上的姿势,只看见一股淫水夹杂鲜血还有混着庞骏的精液从她的嫩穴口流出,顺
着大腿流向地面,他问道:「蕙心姑娘,感觉如何?你也要沉沦其中吗?」。
言蕙心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道:「还有别的能体验的吗?」。
庞骏哑然失笑,体贴地拿起一件纱衣披在了言蕙心的身上,然后说道:「想
不到堂堂净尘阁的蕙心仙子,竟然还是一只小馋猫,吃髓知味了吗?慢慢来,淫
毒已解,来日方长,我们先休息吧」。说完,他便抱起了不堪挞伐的美艳仙子回
到房间,二人就这样交颈而眠。
一六四、伊人离去
清晨,阳光明媚,从窗户透射进来,但是窗户之内,却依然回荡着让人销魂
的娇吟:「我不行了……啊……让你弄死了……啊……啊……浑身无力……啊…
…轻点啊……」。此时,在庞骏的床上,身为净尘阁当代传人的言蕙心正趴在床上,
扭过臻首,用着她那娇媚迷人的一双眼水汪汪地往后看着庞骏,而庞骏本人,则
是双手不停地抚摸着她的肥臀,粗壮的巨龙在她的后庭中不断地抽插着,平坦的
小腹下方的蜜穴,早已经在流出汩汩的精液。
自解去淫毒以来,这已经是言蕙心呆在庞骏的府上第三天了,每一天庞骏都
变着花样去玩弄这位平时端庄清冷,在床上变得风情万种,骚媚蚀骨的蕙心仙子,
无论是她那樱桃小嘴,还是丰挺玉峰,或者是桃源蜜穴,又或者是如玉天足,甚
至是后庭芳菊,无一幸免,通通被庞骏享用了一遍。
「嗯哼……」。随着二人异口同声的一声呻吟,庞骏把浓浓的阳精,都如数灌
进了言蕙心的屁眼中,等他拔出委顿下来的巨龙时,美艳仙子脱力似的趴在床上,
妖艳的后庭屁眼被插得合不上来,黄白的浊液一点一点地往外冒着,样子有说不
出的淫美。
「子业,」。经过这几天,言蕙心也不再叫庞骏「侯爷」。,「长宁侯」。了,而
是直接叫「子业」。,她穿上了自己的衣物,对庞骏说道,「谢谢你这几天的照顾,
男女之间的情爱之事,蕙心也体会得七七八八了,是时候该离去了」。
庞骏惊讶地瞪大眼睛看着言蕙心,他想不到言蕙心竟然如此干脆,他有些咂
舌地说道:「这,这蕙心,我们都,我们都这个样子了,你,你不留下来吗?我
会好好照顾你的」。
言蕙心温柔地看了他一眼,摇摇头说道:「这几天以来,你的确给蕙心带来
了很多快乐,蕙心一辈子都会记得这三天,但是蕙心是净尘阁的传人,一心追求
武道,其他的只能放在次要的地方,不过,如果哪一天,蕙心追求到自己的武道
巅峰,又或者蕙心累了,想寻找自己的港湾,就会回到你的身边,安心做你的女
人,这样可以吗?」。
庞骏这时承认自己真的小看眼前的这位净尘阁传人了,哪怕自己对他已经使
出浑身解数,她也能够如此轻松地飘然离去,虽然身体被自己开发得淋漓尽致,
但是仍然能够保持本心,继续追求自己的武道巅峰,这跟自己的那位妖女师姐,
简直是一模一样,只不过师姐只是追求无限的自由快乐,而她则是追求自己的理
想。
想到这里,庞骏不禁暗叹了一句:都不是省油的灯,都不是呆得住的主啊,
他不敢强留言蕙心,先不说眼前这言仙子的武功比他还高,万一把她的师傅,那
位武功几乎独步天下的傅仙子引出来了,自己可没有什么好果子,于是便故作大
方地对她说道:「虽然不舍得,但是你有自己的追求,去吧,追求你的目标,我
长宁侯府的大门,永远为你打开」。
「嗯,那蕙心告辞了」。言蕙心点点头,便头也不回地飘然离去。
庞骏看着她离开的身影,怅然若失。
随着言蕙心的离去,「言仙子在松州击杀神秘组织超级高手『黑锦鹿王』」。
的消息也不胫而走,开始在江湖上流传,让言蕙心的武功高强之名更上一层楼,
同时也让武林中不少的人士注意到「天一神教」。这一组织,能拥有黑锦鹿王这样
的高手,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组织。
中原行省某地,一处幽深的密室中,有一群人此时正坐在一块讨论着什么,
他们共有五人,三男二女,如果庞骏在场,肯定能够认出,其中一个女人,就是
曾经把庞骏虐得体无完肤的「神妃娘娘」……
只听见神妃此时说道:「鹿王的死,妾身认为,不是江湖传言如此简单,这
个净尘阁的言蕙心,我见过,的确是难得一见的天才,比起当年的傅晚晴,可能
略有不足,但是绝对是在江湖上同辈首屈一指,不过即便如此也不可能打败鹿王」。
「哦,神妃娘娘有何高见?」。一个长着鹰钩鼻,目光浑浊的老者,看着神妃
问道。
「妾身不敢有什么高见,只是妾身认为,我们不妨看一下,鹿王是陨落在何
处?」。神妃悠然说道。
密室中一位壮硕的男子说道:「你是说松州的那个乳臭未干的刺史刘骏?他?
有什么本事?虽然黑锦鹿王为人不怎么样,可他毕竟还是我圣教的四大天王之一,
圣教四大天王,如何会败给一个这样的小毛孩」。
「咯咯咯咯,神妃娘娘,怕不是上次浙州之事,那个毛头小子让神妃娘娘吃
亏了,神妃娘娘对他还念念不忘吧,这么说来,本座倒是对这小子有兴趣了,哪
一天,本座有空去一趟松州,好好去见识见识」。这时,密室中一名妖艳魅惑的
艳妇发话了,她的声音充满磁性,带着莫以名状的诱惑力和吸引力,让人不由自
主地陷入其中。
「狐王你一听到有小男人,那狐狸骚味就又开始四处散发了吗?妾身说了,
刘骏不是一个好惹的人,小看他的人都是要吃亏的,你想想,黑锦鹿王到底什么
时候,私下跟东瀛人有了勾结?竟然还为了华山派的两个女人还有那一堆武功典
籍闹出这样一件大事圣教却一概不知?这到底又是他的自作主张还是说被人顺水
推舟了,如果是后者,那么顺水推舟的人,很可能,就是那个你们所轻视的毛头
小子刺史」。神妃瞟了那位「狐王」。一眼说道。
「如果是这样那更简单啊,听说那小刺史很喜欢成熟妇人,家中姬妾还有不
少,等本座亲自出马,保证不出三天,我就能让他俯首帖耳,收他当一个小男宠,
到时候本座就让他在神妃娘娘面前,为本座舔脚趾,让本座为神妃娘娘出口气好
吗?咯咯咯咯……」。狐王娇笑着说道。
然而,当狐王看向神妃之时,却没有看见神妃羞恼之色,而是一脸饶有兴致
的样子,心中顿时觉得奇怪,还未有所思考,这时一把声音响起:「咳咳咳咳,
狐王,刘骏的事情,你就别管了,辽东建立分坛之事,就交给樱儿吧,两河的事
务,龙王,麻烦你了,江南那边,由我亲自去找人来处理吧,至于其他人,各司
其职」。
神妃与壮硕男子站起来向坐在阴影中的人拱手道:「谨遵道皇谕令」。
阴影中的「道皇」。摆摆手道:「还有那净尘阁,最近鹿王的事情,让圣教开
始暴露到世人眼前了,我们更加需要小心翼翼,谨小慎微,时机还未成熟,不能
轻举妄动,都散吧,我要休息了」。
「是」。众人领命之后,离开了密室。
净尘阁中,名满天下的净尘阁当代掌门傅晚晴,正坐在一座山巅小筑之中,
看着周围的崇山峻岭,古井不波地拨动着琴弦,与自然融汇在一起的琴声,让附
近方圆数里的生灵都聚在一起,无论是野狼狐狸,还是野兔麋鹿,都不约而同地
来到小筑旁边,安静地蹲坐在那静静地聆听着这醉人的琴声。
虽然已经年逾四十,可岁月似乎并没有在傅晚晴身上留下什么痕迹,一如二
十年前,她出道之时,与其技惊四座的武艺一般惊人的美貌,唯一不同的就是,
二十年前那股锐气,已经蜕变成融于自然融于一切的淡然。
一曲完毕,动物们都作鸟兽散,此时,身为弟子的言蕙心走进了小筑,躬身
向傅晚晴行礼道:「蕙心见过师尊」。
傅晚晴转过身子,看了一眼自己的爱徒,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和好奇,问道:
「心儿,你被破身了?」。
「是的,师尊,心儿已经破身,还请师尊责罚」。言蕙心说道。
「傻孩子,为师何时说过要责罚你?为师不是说过,净尘阁的武功随心随世
而为,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不愿意,看来有让你满意之人让你心甘情愿把自己
的贞洁交给他,是谁?是那位松州的小刺史吗?」。傅晚晴向爱徒问道。
言蕙心点点头道:「师尊目光如炬,心儿的身子,在数日之前,已经交给了
刘骏刘子业,他的武功虽然不及心儿,但也算是心儿一个比较满意的人,心儿以
他作为体验男女之情的对象,也没有感到任何的委屈」。接着她又把发生在两河
与松州的事情,告知了傅晚晴。
「那就好,」。傅晚晴对于徒弟的失身,并没有太多的追究,而又问道,「那
你现在的感觉如何?」。
「心儿感觉,感觉到内力比之前好像高了不少,这……这是为何?」。言蕙心
问道。
傅晚晴转过身,眺望着远处的山峰说道:「道家有云,孤阴不生,独阳不长,
你本是纯阴之体,体内的阴气过重,导致阴阳失衡,压制着你练武的成长,必须
要把体内天生所积聚的纯阴之气泄出去,才会开辟出新的天地,此番你出外游历,
破掉了身子,把那股纯阴之气排出体外,阴阳重新获得平衡,武功当然有所长进,
不仅如此,由于的你纯阴之体,体内阴气与阳气结合所带来的内力增益,远比一
般人更厉害,再加上你遵循着净尘阁的『随性而为』,以后武道一途,你会更加
事半功倍」。
「那心儿的那股纯阴之气,流到了刘骏的体内,他会如何?」。言蕙心突然问
道。
傅晚晴回答道:「如果是一般不会武功的人或者武功与你差距很大的人,得
到你的纯阴之气,不出半年,就会被你的阴寒之气入侵全身经脉,轻则终年体弱
多病,重则因抵受不住寒气入体而亡,幸亏刘骏的武功与你相差无几,如果他能
够好好炼化你这股阴气,对他的内力修为,也是大有裨益」。
听到傅晚晴的话,言蕙心才暗暗地松了一口气,接着她又把庞骏所告诉她关
于「天一神教」。的事情,全数告知给傅晚晴。
傅晚晴听后,柳眉微微地皱在一起,说道:「你放心好了,『天一神教』应
该是有大计划的一伙人,小不忍则乱大谋,他们现在已经逐渐暴露出来,相信不
会想再生事端,更何况,有为师在此,你还怕什么呢?好好练功吧,为师自会处
理」。
「心儿明白,心儿告退」。言蕙心听到师傅的话,便听话地退下去了。
而傅晚晴则依然站在小筑内,看着群山,喃喃地说道:「玄真道皇……吗?」。
江湖中的变化,远在松州的庞骏,暂时还是一概不知,不仅是所处偏远,更
是因为一群不速之客的到来:东瀛使节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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