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伦皇者(5)
什么地方,得到答复之后,便向目的地过去。
与外面的喧嚣相比,小厢房这边就显得有些静谧,然而齐天生却发现了不寻
常,因为这里实在是太安静了,他侧身走到厢房的窗边,微微探头,却看到让他
龇牙欲裂的一幕。
只见他的女儿以及婢女,正被一名黑衣人制住,全身再次被剥光平放在床上,
而黑衣人挺立着粗壮的肉棒,正插在女儿的嘴巴里,不停地耸动,接着,黑衣人
突然拔出肉棒,朝着二女的脸上,再次把污秽的阳精,都射在她们主仆二人的俏
脸上。
如此胆大包天的恶徒,齐天生也是第一次见到,正想把手下喊来,却突然发
现,那名黑衣人看着自己的方向,说道:「齐大人,你家的女儿和小侍婢实在是
销魂,在下忍不住,又来玩弄了一次,果然是鲜嫩可口,可惜令千金早已非完璧
之身,不然会更爽,哎哟,不好意思说多了,希望不要见怪,至于你的狗命,我
就留下来,再见咯。」说完,便从另外一处窗户逃离出去。
「刘骏!本督与你不死不休!」庞骏远去之时,只听见齐天生的怒吼,但是
这并没有什么用处,两下起落,他便消失在黑夜之中……当晚,范州城几位要员
的府邸中,相继出现不同程度的惊扰与混乱,整个范州城,被搅动得天翻地覆。
六十一、再战神妃。
清晨,范州城外的官道上,一批批骑着马的骁骑营武士,正飞速地在路上奔
驰,一队队西川行省的官兵,正翻山越岭进行地毯式搜索,意图把昨晚大闹范州
城,夜闯总督府的贼人绳之于法,总督大人发话了,谁能把画像中的贼人活捉或
者杀死,赏白银三千两,并且把自己的四女儿嫁给他。
齐天生的四女儿是什么德行,范州城里的人都有所耳闻,隔三差五地拉着一
群范州城的纨绔子弟到郊外,喝酒取乐,放浪形骸,兴之所至,便幕天席地,尽
情交媾,谁娶到她,估计绿帽子都要顶到房梁了,更何况,昨晚有消息传出,那
个夜闯总督府的贼人,把四小姐给迷jian了,精液被射得一身都是,如同下贱的妓
女一样被总督府的护院们看个精光。
尽管如此,仍然有很多人趋之若鹜,毕竟还有三千两白银,还可以成为总督
的乘龙快婿,至于风评不好的四小姐,就当是菩萨一样供着,她爱干嘛干嘛去,
眼不见为净,等到自己飞黄腾达了,还会怕找不到好女人传宗接代吗?于是,整
个范州城都动员起来了,纷纷加入搜索行动中。
庞骏看着飞驰的骑兵队,心中非常满意:这已经是第四队骑兵队了,范州城
四通八达,就自己离去的这个方向,就已经有四队骑兵队路过,还没算上那些步
兵队还有江湖人士,这样的规模,足以拉扯齐天生的精力,其他人就会更加安全
了。
庞骏对这次的声东击西效果相当满意,正欲飘然离去,却突然感觉到,自己
周围的气氛有一些不寻常的气息,他深呼吸一口,发现空气中夹杂着一丝的脂粉
香气,便说道:「姑娘武功了得,在下佩服,冒昧问一句,不知姑娘一直跟随着
在下,有何贵干?」。
「啪啪啪」,庞骏话音刚落,只见密林中,伴随着掌声,走出一名美艳的妇
人,发丝如瀑,发鬓上仅插着一根凤头金钗,秀丽的螓首下露出一段粉嫩修长的
玉颈,穿着一身湖绿色的劲装,勾勒的身材玲珑有致,窈窕无比,若隐若現的轻
薄亵衣紧束着一双高耸入云的乳峰,一双媚眼看着庞骏,仿佛能把人心看穿。
「麻烦了。」庞骏一见这名美艳绝伦的成熟妇人,眉头不禁皱了一下,心中
暗暗叫苦,因为他认得眼前这位美艳妇人,她就是庞骏在江南行省见过并与之交
手时受其重创的那位武功高强而又风骚无比的「神妃娘娘」,只是与之前的风骚
冶荡相比,此时的「神妃娘娘」却是给人冷艳赛霜的感觉。
美妇人轻启朱唇,一把恍若黄莺般娇美的声音响起:「年纪轻轻,武功却如
此高明,昨晚还把整个范州城搅得天翻地覆,真不愧是' 武魁秀士' 刘骏」。
她一开口,庞骏心中暗暗称奇:这位「神妃娘娘」之前不是已经见过了吗?
怎么一副好像初次见到我的样子?不过她的声音听起来,并没有上次听到的那么
婉转娇嗲,而是略带沙哑。
接着,庞骏又听到美妇人说道:「听说前一段时间,你在江南行省,坏了我
姐姐的一件好事,小小年纪能在我的姐姐手下逃命,实属难得,本来嘛,西川的
事情,你们神衣卫,按部就班把事情查出来,然后上报给皇帝,就万事大吉了,
谁知道你这个不老实的小家伙,还到范州城里大闹一番,还骚扰了本夫人休息,
那你说,本夫人该如何惩罚一下你?」。
庞骏此时才明白,自己估计是遇上前次在江南行省所遇到的那位神妃的妹妹
了,于是笑道:「原来在下昨晚惊扰了夫人,实在抱歉,至于江南一事,刘骏也
是奉命行事,还请夫人恕罪,夫人武功高强,心怀四海,想必不会与在下这种小
角色计较,还望夫人见谅」。
「神妃」冷笑道:「哼哼,想本夫人放过你?可以,给你一炷香的时间,你
能在我手下顶住,本夫人答应就饶你一条小命。」话音刚落,美妇人便出手如电,
化掌为爪,直取庞骏,这一下要是抓上了,庞骏非要毁容不可。
这位「神妃」的武功,与几个月前庞骏在江南遇到的那位「神妃」的武功相
比,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是不相伯仲,唯一不同的是,这位「神妃」的招式
更加厚实,而那位却是更加灵动,然而庞骏亦非几个月前的庞骏,「和合劲」的
提速,令庞骏内力修炼的速度大幅提升,让他拥有更多的资本,更游刃有余地去
应付这位「神妃」的水银泻地般的进攻。
这两位「神妃」姐妹可谓功力通玄,在内功的修为上,比之皇觉寺的那位弘
治大师,更胜一筹,只是弘治大师胜在精通的武功种类,在此二女之上,可这二
位绝色美妇,在江湖上,却是籍籍无名,连庞骏这种曾经活在江湖黑暗面的人,
也不知道她们的存在。
二人对打了五十余招,神妃美眸中的讶然之色越发增多:此子实战对敌的招
式以及应变能力早已有所耳闻,然后这浑厚的内力是怎么回事?之前姐姐与之交
手的时候,就说了他的内力并不出众,对战三十招,就已经到达强弩之末,可现
在怎么也到了五十招,他却游刃有余,闲庭信步?难道是我的内功退步了?还是
说,此子在这段时间有奇遇并且突破了?。
与神妃的对战中,庞骏也对自己的提升,感到相当惊讶,自从自己发现内力
修炼速度提升之后,也没有跟顶尖的武学高手过招,现在发现自己再次面对神妃
这一级别的高手时,再也不会像上次那样力不从心了,虽然不能占据上风,但是
熬过一炷香的时间,应该不是问题。
然而二人相对一掌过后,神妃又说道:「小小年纪连内力都如此了得,实属
罕见,是本夫人小看你了,接下来,就让你见识见识,本夫人的真正实力!」说
完,她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双掌同发,扬手劈出,以凌厉的掌势直奔庞骏要
害。
眼见避无可避,庞骏忽然想起之前在《楞伽经》密文中,所见到的「守」字
的口诀,马上变招,遵循口诀的运功以及招式,正面迎接进攻。
「蓬」的一声,神妃的双掌打在庞骏的双拳上,气流嘶啸破空,一息之后,
二人同时向相反方向弹开,不同的是,庞骏是被震飞出去,双脚急滑,与地面不
断摩擦,最后撞在一棵树干上,而神妃却是连续后退几步,发出「咦」的一声。
神妃停止了进攻,突然向庞骏问道:「小子,你的武功是谁教的?」。
庞骏擦
了擦嘴角的血迹,笑道:「神妃何必询问,以神妃对武学的造诣,再加上你
的语气,你已经猜出在下用的是什么武功,问在下不是多此一举吗?」庞骏也不
知道他所命名为「和合劲」的口诀到底是哪一门的武功,只好虚张声势,诈一诈
眼前的美妇人,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线索。
「哼。」神妃冷哼一声,不再言语,继续挥舞一双勾魂索命的玉手,再次向
庞骏攻过来,一股排山倒海的恐怖掌劲顿时如潮水般向庞骏汹涌而来,这股掌力
夹杂着刺骨的寒气,仿佛能把周围的空气都冻住。
庞骏在刚才的交手中,已经受了轻伤,此时神妃也出手如电,他依旧是避无
可避,只好再次尝试使用「守」字诀去应对,同时运起全部内力,去抵挡这一掌。
神妃玉手接触到庞骏身体的一瞬间,庞骏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气从手臂入侵,
直逼心肺,情急之下,运起丹田中那股元阳之气,以及「和合劲」强行要把这两
股气息融合在一块。
神妃突然发现内力去向的异样,心中一惊,马上与庞骏解除解除,凤目眯着
看着许久,才幽幽地说道:「哼,今天算你走运,本夫人说话算话,一炷香时间
已到,你可以离去了,不过如果下次再遇到,你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庞骏想不
到神妃竟然真的放自己离去,意味深长地看了周围一下,暗运内力,压制住
自己体内肆虐的寒气,往丛林的深处走去……。
庞骏离开后,丛林中又走出来一群黑衣人,只见黑衣人的头领恭敬地向神妃
单膝下跪行礼后,好奇地问道:「敢问神妃娘娘,为何不把此子留下,把他留下,
迟早是个祸患」。
「本夫人做事,自有分寸,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说三道四,至于此子身上,还
隐藏着一些谜团,等本夫人确认一些事情之后再做定夺。」神妃看着庞骏离去的
路,凤目闪烁,嘴里淡淡地说道,同时一根玉指轻轻地点在黑衣人首领的额头上。
她说着这些话,出的这一手,让在场的所有黑衣人冷汗淋漓,黑衣人首领颤
抖着身体,单膝下跪请罪道:「属下有罪,不应该怀疑娘娘的决定,请娘娘恕罪」。
「哼,这次先饶你一命,下次再胡言乱语,就不会那么简单了,今天先到这
里,打道回府吧,出来太久了,齐天生会怀疑,其他的事情我们暂时不用管,大
事将至,西川这边,还要好好布局,不能因为这些坏了大事。」神妃一边说着,
一边离开了丛林,当她远去之时,用着除了自己没有其他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
句,「璇玑秘典?有意思……」。
六十二、再下江南。
在被神妃放走之后,庞骏有惊无险地离开了西川地界,当他离开西川之后,
才敢安下心来好好调养受伤的身体,他在山林中找到一处猎户,趁着猎户的男主
人白天上山打猎期间,把猎户的女主人采补了一番,虽然女人并不漂亮,可是还
算嫩白,庞骏事急从权,也勉强接受了,如是这般调养了三天,才扬长而去,只
留下已经被奸淫得梨花带雨的女主人。
庞骏自大江而下,很快就到达了湖州州驿,而祁麟以及洪彦章带着小沙弥天
僖已经在这里等了足足四天,庞骏让祁麟二人先回京城,自己却带着天僖继续沿
江下行,并在两天之后再次来到浙州。
浙州岳家庄,原岳家老宅中的一处房间,春色盎然,衣物散落在地上,显得
十分凌乱,而此时在墙角边上,一名只穿着肚兜的丰满美妇双手支撑在墙壁上,
修长雪白的美腿微微弯曲,将浑圆肥美的屁股向后抬了起来,在她的身后,是双
手扣住了她的腰肢的庞骏,而美妇人正是浙州刺史的原配夫人,王氏王芳梅。
「大力点……喔……啊……好爽……舒服死了哦……啊……啊……好……舒
服……啊……啊……太美了……啊……要美上天了……」王芳梅浑身香汗淋漓,
庞骏在不断进攻抽插的同时,还不停用手指侵犯她的后庭,听得身下美妇那忘情
的淫声浪语,庞骏将全身所有的体能都调集起来,硕大的龙头威力无比的撞击着
她的花蕊。
「嗯……飞了……喔……飞起来了……啊……好夫君……啊……不行了……」。
美妇人快活地张嘴娇哼着,腰肢不断地扭动着,似乎也被这种快速的有点疼感的
感觉再次带上了酥麻的高峰,在她的一声高亢的呻吟声之下,身体向后靠,弓成
一个弯弯的弧度,娇躯痉挛不已,处于高潮下躯体分泌出大量的爱液。
庞骏此时再也忍受不住那强烈的快感,两个剧烈运动的男女几乎在同一时间
达到情欲的高潮,随着他的一声闷哼,自己的精华尽数注入王芳梅的阴道之内,
一阵剧烈的冲击,让美妇人爽得不禁泛起了白眼,陷入了失神状态,好久才恢复
过来。
庞骏把美妇人抱到床上,自己翻身躺在边上,将她依然火热的成熟娇躯揽在
怀里,用手轻轻的抚摸着那动人的娇躯,让她感受着激情后的余韵,感受到庞骏
的温柔,美妇人向他怀里缩了缩身体,玉手抚摸着庞骏的胸膛问道:「你怎么这
么快又来江南了?」。
「怎么了?不欢迎我来?」庞骏说着,用手轻轻地捏了一下美妇人的奶头,
刺激得她发出一阵「嗯哼」的娇吟。
「怎么会呢,你来我求之不得,只不过最近江南十分平静,应该不需要惊动
京城的神衣卫才对」。
「嗯,这次来江南,是躲避追杀的。」庞骏说道。
「追杀?你被谁追杀?」王芳梅心中一凛。
「西川行省总督,齐天生」。
「齐天生?此人我听说过,是个官场的老手,也颇有能力,在西川为官多年,
根深蒂固,手下各州各县几乎都是他的人,如臂使指,政令畅通无阻,多年以来
相安无事井井有条,他为什么要杀你?你拿住了他什么把柄吗?」。
庞骏点点头,接着,把此次西川之行的经历,大致给王芳梅描述了一下,并
说道:「以当前西川的形势,只有两种结果,第一种,天子对齐天生这件事熟视
无睹,大家形成默契,等待爆发契机,第二种就是齐天生直接造反,按照皇上的
脾气,是绝对不能容许齐天生的所作所为,深知这一点的齐天生,很可能会铤而
走险,所以,如果我们的生意有跟西川那边有联系的,那就最好先停一下」。
王芳梅也深以为然:「的确,幸亏我们的生意,基本没有与西川那边有联系,
我们的生意主要是南北方向以及海外贸易,问题不大,还有,妾身有种预感,这
个天下,风雨将至,二十多年前七王之乱,当时的天子,为了能够扫平叛乱,与
天下大多数的豪族达成了妥协,一旦平定天下,豪族们将获得应有的赏赐」。
她顿了一顿,又挪了一下赤裸的娇躯,以一个更舒适的姿势伏在庞骏的怀里,
继续说道:「后来天子的确兑现了诺言,给予豪族足够的赏赐,西川范州的齐家,
江南浙州的南氏,两河青州的独孤家族,中原庄州的崔氏,蒲州的赵家等等,都
是雄霸一方的大家族,成为一州甚至一省的支配者,而且双方都知道,这种状况,
那位九五之尊,是绝对不会容许的,迟早会动手削弱豪族的利益,所以豪族们绝
对不会坐以待毙,南家身为皇亲国戚还好一点,但是那些地方望族,就难说了」。
庞骏嗤笑了一下接道:「再加上,除了天子这一脉,其他的血脉,都被屠戮
一空,杨氏没有足够的族人去镇守这个天下,地方豪族就更难弹压了,而且近几
年来,相对于文治,天子好像更注重武功,一直与四方大国不断摩擦,与北胡大
战两次,与西狄也打过一次,现在还要说帮助朝国去对付东瀛,连连征战导致国
库开始空虚,为了支持战争不得不让更多的农民去服徭役,使得民怨有些沸腾了」。
「是的,还有一点,就是朝中的各位皇子,除了太子杨志以外,还有七位已
经成年并且开府建牙的皇子,现在天子还是春秋鼎盛,问题还没凸现,可一旦有
什么闪失,问题就爆发出来了,太子势弱,诸位皇子各自有自己的势力,怕是七
王之乱又要重演了」。
庞骏摇摇头道:「如果爆发出来,八王之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王芳梅听到庞骏的说辞,讶然道:「还有比这更坏的结果?」。
「嗯,不怕告诉你,上次东瀛浪人进攻浙州,以及这次齐天生即将到来的叛
乱,我都接触到某一股神秘势力的人,他们很有可能是最近一段时间所发生事件
的幕后黑手,他们的组织在暗处行动,我怀疑他们是在牵扯朝廷的精力,好让自
己的阴谋达成,这样吧,你帮我查一下,最近几年,有没有什么教派组织,在穷
人中,流传起来的,他们的上层,估计就是这些人。」庞骏吩咐道。
「妾身明白了,你是怀疑,有人想效仿太平教还有白莲教,行谋逆之事?妾
身想起来了,上次你到捕鱼岛查探之后重伤归来,是因为你跟那些人交上手了?」。
王芳梅何等精明,仔细一回想庞骏上次在江南时候的表现以及所她之前所听
到的消息,就判断出个七七八八了。
「对,我与他们组织中的一位高层交手了,我学艺不精,被她打成重伤,侥
幸逃脱,这一次在西川也一样,只不过对方不知道为什么手下留情了,但绝对不
是心慈手软,而是不愿意节外生枝,如果真的要以命相搏,恐怕我不死也要脱一
层皮。」庞骏回想起之前与他交过手的两位「神妃」,这两位美妇人一位风骚一
位冷艳,虽然庞骏全身而退,但她们的武功可怕之处,依然令他心有余悸。
「虽然在妾身看来,夫君不是早夭之相,并且能成就一番大业,可天有不测
风云,你还是要小心谨慎,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妾身又只能灰溜溜老老实实地回
去做刺史夫人终老了」。
庞骏亲昵地吻了怀中的美妇人一口笑道:「这哪能啊,我还要好好活着,还
没享用够你这身淫荡的美肉呢」。
「死相,长着一副谦谦君子的相貌,表面行着正人君子之事,实际上却是一
个有严重寡人之疾的野心家,你带来的那个小沙弥,也不是大发善心给他找个好
去处吧?」。
「知我者,梅娘也,他叫天僖,是个很聪明的孩子,他的师傅因为帮助我们
逃脱而牺牲,他立下重誓,要齐天生血债血偿,我要利用他这一点,把他培养起
来,但是我到处奔波,没有时间去教导,现在就把他交给你去教导,希望你能够
帮我培养出一位得力助手」。
庞骏其实把天僖交给王芳梅去管教也是迫于无奈,因为自己长时间没有空,
无法很好地亲自培养他起来,家里的女人都不是好选择,而王芳梅是最好的选择
了。
王芳梅听到庞骏让她去帮自己培养得力助手,显得相当高兴,其一就是,自
己的确是得到了眼前小情郎的信任,其二就是,一旦培养得当,自己成为天僖的
恩师,不仅自己在庞骏后宫的地位稳固,在庞骏的手下中,还有强力外援,让自
己如虎添翼,于是便欣喜地答应道:「没问题,我会先找几个老师教导他一些基
础的东西,然后再让他跟在身边,亲自教导,这样行了吧?」。
接着,美妇人突然好像又想起什么,「噗嗤」地笑了一下,说道:「你说他
是个孩子,说起来,你也才十六,你也是个小孩子,看你这老气横秋的样子,还
以为你是二十六呢」。
「嗬嗬,我是不是个孩子你还不清楚吗?哪一次你不是' 好夫君' ,' 好哥
哥' 地浪叫,更何况,你这个年过四十的老骚货,竟然勾引一个年纪比你小二十
多岁的男人,你岂不是比我更不可思议?」庞骏捏着王芳梅的乳头淫笑道。
「噢噢,好夫君,轻点,是啊,妾身就是个不要脸的淫妇,来,快来惩罚我
这个坏女人,用你的大肉棒,狠狠惩罚我这个坏女人。」王芳梅的娇靥此时妩媚
得滴出水来,说着,她爬起来,像母狗一样趴在床上,把肥美的玉臀高高翘起,
不停扭动着。
「哈哈哈哈,真是个淫贱无比的骚妇,看我怎么惩罚你。」庞骏说着,翻身
上马,肉棒狠狠插入美妇人那成熟多汁的骚xue,向前压了过去,一室皆春……
第二天一早,庞骏来到了天僖的房间,对他说道:「我答应过志光大师,要
好好照顾你,也答应过你,会助你报仇雪恨,我不会食言,但是我的身份原因,
需要四处奔波,没有办法照顾你,所以,我打算把你留在这里,你在这里,会有
人教你读书学习,你昨天见过的那位夫人,也会出手教导你,让你脱胎换骨,等
你达到我心目中的高度之时,就是我们开始筹备为你报仇之日」。
天僖听后,双膝下跪,向庞骏拜谢道:「师傅说过,要天僖一切听从大人的
话,天僖知道自己力有未逮,必定会好好努力,不让大人失望」。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可以放心离去了。」说完这句话,庞骏又嘱咐了一
些事情,便离开宅院,返回京城。
【逆伦皇者】(63~65)
作者:sky08(九十九夜)。字数:10845。
人物介绍。
朱诗瑶:18岁,韩佳莹的表姐,拥有书卷气与妖媚两种相反气质的美女,娇
弱的身体让庞骏忍不住轻怜密爱的类型,与纪霜华祖孙三人一同成为庞骏后闱中
的宠妾。
宫紫云:22岁,庞骏的师姐,宫沁雪的女儿,“谪仙教”的圣女,与其母亲一
样,皆是淫邪荡妇,深谙“补天神功”,庞骏身边最美艳的女人之一,与庞骏比
武打赌失败,遵守诺言成为庞骏的禁脔。
六十三、朝堂暗箭。
庞骏只在浙州逗留了一个晚上,就马不停蹄地赶回京城,在离京城一百里路
的地方,追赶上了回京路上的祁麟洪彦章二人,与此同时,西川行省传来消息:
齐天生造反了。
齐天生最终还是查出了庞骏前往范州的理由,竟然是去拿一个记录着自己与
西狄暗中私通,倒卖军粮军械的账本,而这个账本的记录人,就是七年前被自己
杀害的师爷钟京,让庞骏带着账本安然离去,这意味着什么他一清二楚,虽然他
已经准备在一个月后,大晋与西狄交战之时举起反旗,可现在如果再不动手,就
会成为刀下鱼肉了,于是,在匆忙之下,用一场鸿门宴,处理掉忠于朝廷的官员,
以「清君侧」的旗号,举起反旗,称「蜀王」。
由于进入西川行省的道路都被封锁了,西川的消息暂时对于朝堂诸公来说,
依然是未知的,所以当庞骏一行人回到京城之后,立刻受到了天子的召见。
庞骏此时正单膝跪在朝堂之中,天子杨绍站在御台之上,左右两边,满朝文
武,杨绍询问道:「刘骏,齐天生的檄文中写到,你刘子业到西川索贿,还纵容
手下行凶,导致西川天怒人怨,可有此事?」。
庞骏道:「回禀陛下,齐天生蓄谋已久,先不说臣没有做不法之事,臣之所
以现在才回到京城,就是因为要去范州获取齐天生私通西狄的证据,还有,在臣
行事之前,已经派人带着西狄潜入部队首领的人头,前去通知西南边军,注意西
川境内动向,陛下请看,这是臣从西川带回来的,由齐天生的老部下钟京所记载,
齐天生与西狄私通的账本。」说完,庞骏便把怀中的账本掏出,呈交上去。
庞骏接着说道:「齐逆之所以提前作乱,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因为神衣卫在
查探军粮被盗事件中无意中找到了打算里应外合的西狄人部队,并成功把他们绞
杀,还有就是这本账本,齐天生走投无路,最终狗急跳墙」。
杨绍拿起账本看了两眼,把账本往地上一扔,冷哼一声:「哼,你们自己看,
朕还记得,三年前的考核,齐天生这个逆贼,还是甲等,你们告诉朕,他到底用
了什么收买你们,让你们这一帮饭桶为他说好话!」。
「臣有罪……」群臣纷纷跪下谢罪。
「现在谢罪有何用,如果把你们杀了,齐天生能马上死掉,朕毫不犹豫!」。
群臣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再说一句话,朝堂上沉寂了许久,杨绍说道:「传
朕旨意,令西南边军保持对西狄以及齐天生的警戒,徐骁」。
「老臣在。」太尉徐骁出列应道。
「三大军团中,有何人能平叛?」。
「老臣认为,帝狮军团中,左卫师大将卢成恩可领军,卢成恩善攻,适合西
川攻坚。」徐骁答道。
「好,传旨,卢成恩」。
「末将在。」一名虎背熊腰的将领从武将中走出。
「朕命令你,马上回去做好准备,三天之后,统帅你麾下左卫师,前往西川
平叛,不得有误」。
「末将遵旨!」卢成恩领命而去。
卢成恩离开大殿后,杨绍又看着庞骏说道:「刘骏,你这次不仅完成了任务,
还成功打乱了齐逆作乱计划的步伐,同时也保住了西南边军,居功至伟,」接着
他向群臣问道,「你们觉得,朕该如何?」。
此时,吏部左侍郎郑应璘出列说道:「回禀皇上,臣认为刘骏,虽然带回了
齐逆私通敌国的证据,可毕竟他是齐逆作乱的引子,他的作为,只不过是将功补
过,不值得赏赐。」郑应璘是太师聂行谚的铁杆,庞骏不是太子的人,当然是不
遗余力打压。
「郑大人此言差矣,齐逆作乱,是蓄谋已久,就算没有刘骏,还会有陈骏,
周骏甚至郑骏,难道如果齐逆说是郑大人的儿子纨绔,他看不过眼就作乱,那郑
大人是不是他作乱的引子?」刑部右侍郎冯伟出列反驳道,他是赵王杨晟一派的
人,见郑应璘如此明目张胆打压,当然会给予还击。
「你这是无中生有,血口喷人……」郑应璘指着冯伟怒道。
「够了!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这帮废物还在这互相攻讦,到底什么时候才会
消停?」杨绍一怒,群臣再次安静了下来。
这时,一个中年大臣出列说道:「启奏圣上,臣听说,刘骏在回答策论的时
候,有他自己的一番见解,这还曾经让朝堂诸公讨论过得失,不如这样,圣上不
如给刘骏一个机会,让他去实现他策论中的想法。」此人名叫杜远,位居礼部左
侍郎,是齐王杨满手下的得力干将。
「哦?如何给他机会?」。
「辽东行省的松州府,其刺史不还是空缺着的吗?这正好让刘骏去试试,圣
上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朝臣的分歧与讨论就更加热烈了,辽东行省松州府,乃是位于大
晋最东北角的州府,东临岐江入海口以及朝国,西面是就是大草原,北面则是白
龙雪山,由于草场不多,所以北胡也没有扩张到这里的想法,虽然土地肥沃,可
由于聚居于此的种族过于复杂,羸弱的朝国也没有精力管理,兜兜转转之下,归
入大晋管理。
虽说归入大晋,可由于苦寒之地,又人流复杂,实属三不管地带,多年以来,
都没有多少人愿意到这里做官,自从上一任刺史花尽九牛二虎之力才调离之后,
一直没有新的刺史上任,去那个地方做官,无异于流放。
现在却被杜远提起来,庞骏的神衣卫少尉是正六品官职,还只是几个月,通
常来说,如果升官,应该升任从五品的官职,而一州刺史,最低也也是正五品职
(治所州府的刺史从四品),这已经是越级提拔,一般来说这种任命都不会被朝
臣们所同意,可这次的任命却又是这个出了名的烫手山芋,所以他们才有的同意
有的反对。
杨绍看着庞骏与杜远一会,才幽幽地说道:「杜爱卿这个提议不错,刘骏,
朕也看过你的答卷,你在武学的一面已经证明你有状元之才了,现在朕想看看,
你的文治,是否是夸夸其谈,亦或者有真材实料,你意下如何?」
庞骏淡淡地看了杜远一眼,目无表情,下跪叩拜道:「一切听从陛下旨意」。
「刘骏,你可知道,松州在哪里?」。
「回禀陛下,松州在辽东行省东北角,乃是大晋最北端的州府。」庞骏回答
道,他知道,自己并没有选择的余地,杨绍这样的询问,其实就是想让自己到松
州,所以他只能坦然接受,「只不过微臣有两个小小的请求」。
「说。」杨绍对于庞骏的反应有些意外,像他这样的年轻人,听到自己将会
离开京城花花世界,前往苦寒之地,一呆就是几年,甚至一辈子,第一反应就是
想尽办法推脱,甚至辞官,却没有一个像他这样坦然接受的,所以对于庞骏的请
求,他也想听听。
「微臣想请陛下下一道圣旨,让天下有资格为官的人,无论是谁,如果有兴
趣的话,都可以来到微臣这里,让他们与微臣一同前往松州,去为民谋福,对于
微臣来说,为官一任,造福一方,松州苦寒之地,如果这种地方都有人来与微臣
一起为百姓奋斗,必定是志同道合的同僚,治理起来肯定更加得心应手。」庞骏
说道。
「陛下,这万万不可,自己挑选赴任官员,这与开府建牙有何区别?此例一
开,以后还有人这样提出这种无理要求,这天下,还要朝廷派人治理吗?」庞骏
这要求一出,马上又有大臣出列反对。
诚然,庞骏的这个要求,无异于开府建牙,虽然朝臣们都不觉得会有那个傻
瓜会跟随庞骏去松州,可是此风不可长,一旦开了二先例,后面的人都纷纷效仿,
每个州府都建起了独立王国,这肯定是不能被接受的。
「那请问这位大人,松州那个地方,你知道有多少空缺,多少人多少事吗?
要治理一个胡汉混杂聚居之地,微臣认为必须要有得心应手之人,不然的话,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请陛下恩准」。
「陛下,这……」。
「好,朕就答应你这个请求,传旨,晋神衣卫少尉刘骏,为松州刺史,再传
旨京城内大小官员,只要想去松州为官,都可以在十天之内,去找刘骏,刘骏,
这样你满意了吧?」杨绍笑着指着庞骏说道。
庞骏再次叩拜谢恩:「谢陛下恩典」。
「好,第一个请求,朕已经答应你了,你的第二个请求是什么,也说说吧」。
「陛下,微臣此去松州,时日非短,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再有机会踏足中
原大地,家中父母,虽有仆人姬妾照顾,但微臣是家中独子,想借恳请陛下,批
准微臣回去秦州一趟,与父母道别,马上返回京城,然后出发前往松州履职」。
杨绍笑道:「呵呵呵呵,你啊,屡立奇功,不提起来,朕都忘了,你今年才
十六,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啊,本朝以孝治国,朕也很欣慰,你对父母有如此孝心,
好,今天是十月二十六,朕就给你四十天的时间,让你在秦州,陪伴父母过完腊
八,就马上回来,出发前往松州,如何?」。
「时间已经足够了,微臣多谢陛下。」杨绍摆摆手道:「大好年华,深入苦
寒,为我大晋开疆拓土,教化子民,可是苦了你啊,这点小小的要求朕都不答应,
朕自己也说不过去啊」。
「陛下体谅臣下,微臣感激不尽」。
「去吧,你的请求,朕已经为你实现了,剩下的,就看你的造化了」。
「微臣,必定夙夜不懈,为大晋安定松州。」庞骏说完,郑重地向杨绍跪拜
行了一礼,然后退出了朝堂。
庞骏晋升松州刺史的消息,还未退朝,就已经传到京中各大势力主人的耳朵
里。
赵王府,赵王杨晟此时正在与山阴公主杨楚玉相对而坐悠闲品茗,下属来报:
神衣卫少尉刘骏被陛下右迁松州府刺史,赵王一听,一脸愕然,看着同样眼中透
着迷惑之色的姑姑杨楚玉。
齐王府,齐王杨满知道消息之后,哈哈大笑,呼朋引伴,朝京中的「醉仙楼」
出发。
太子府,皇太子杨志听完下属的汇报说了一句:我知道了,便不再言语,神
色淡然地看着手里拿着的《十六国史》。
神衣卫衙门,此时的神衣卫督凌步虚正在与副督李神机下棋,只听见李神机
不无遗憾地说道:「可惜了,好好的一表人才,却要被党争所埋没在北国风雪当
中」。
然而凌步虚却没有任何惋惜之情地说道:「我看未必,也许柳暗花明,如蛟
龙入海,鹰击长空,鹏程万里」。
魏王府,魏王杨桐听到朝堂所传来的消息后,眉头微微地皱了一下,轻轻摇
摇头,叹了一口气,慢慢走到窗前,推开窗户,这里能够直接看到王府花园中的
梅林,梅林之中,一位粉雕玉琢娇俏可人的小美人,正陪伴着一位成熟高贵的美
妇人,在清晨绽放的梅花从中,二人的笑容比寒梅还要灿烂……。
六十四、意外访客。
庞骏选择的是早朝的时候入城,当退朝之后,他才第一次回到自己的家。
此时,纪霜华三母女以及朱诗瑶已经在安排下入住刘府,潘彤与岳思琬母女
早已经被庞骏调教得贴贴服服,见到新加入的四女之后,除了暗啐庞骏不仅把她
们母女花收入后闱,这次更是把祖孙三代一同纳入胯下的荒唐以外,并没有表示
任何的不满,反而主动与她们打好关系,让新来的四女暗暗松了一口气。
庞骏离开潘彤岳思琬母女一段时间,母女二人早已经望穿秋水,心痒难当,
当看到庞骏归来之时,岳思琬顾不得有其他人在场,扑进庞骏怀里,扭动着娇躯,
摩擦着庞骏的身体,喃喃地说道:「夫君,琬儿好想你」。
「呵呵,你哪里想我了,我的好琬儿。」庞骏抱着佳人,在她的耳边轻声调
笑道。
岳思琬已经一颗心全放在庞骏身上,而且早就被庞骏调教得服服帖帖,轻轻
地娇声说道:「哪里都想,琬儿的上面,下面都想夫君,还有娘亲,娘亲的全身
上下,都想念夫君想念得很呢」。
岳思琬如此淫荡的话语,也让庞骏食指大动,他对这对如女奴一般乖巧而淫
荡的母女花感到十分满意,再看了看站在一旁羞涩的美妇人潘彤,拍了拍岳思琬
的翘臀,说道:「好好好,我刚刚回来,全身正累着,想沐浴更衣,就让你们母
女俩来伺候我吧。」说完,他向潘彤勾勾手指,而潘彤这位美妇人也乖巧地跟随
着庞骏,走向后宅,沐浴更衣,整整花费了一个时辰,个中滋味,不足为外人道。
傍晚时分,庞骏把众女都叫到一起说道:「我今日上殿面圣,陛下有旨,我
将会成为松州的刺史,腊八之后前往履任,可能短期不会回来京城了,现在,我
想问你们,你们是想跟着我一起到松州那个苦寒之地,还是留在京城?」。
纪霜华潘彤六女,除了朱诗瑶以外,其他几女,本来已经成了无根浮萍,只
能够依附庞骏生活,庞骏就是她们的天,京城这个花花世界虽好,但是达官贵人
遍地,一旦庞骏不在身边,受到欺辱,也不足为奇。
更何况,庞骏这次升任的是一个州的刺史,这位今年才十六岁的小郎君,居
然成了一方大员,即使是苦寒之地,好歹也是正五品大官,与其在京城担惊受怕,
不如跟随着他,去当当刺史夫人,哪怕只是姬妾如夫人,也比以前白身好多了。
至于留在京城想办法,凭借自己的姿色搭上京中其他的贵人?她们想都没想
过:潘彤母女,出身江湖,最多只能成为贵人一时贪欢的玩物,也许更会引起主
母的嫉恨,还不如留在庞骏身边,起码暂时没有根深蒂固的主母在上面压着,而
纪霜华祖孙三人,更是不可能,庞骏掌握着韩嗣业参与齐天生贩卖军粮武器的证
据,而且韩佳莹与朱诗瑶一颗心早就挂在庞骏身上了,她们也不会选择离开。
这些女人都是通过庞骏使用手段得来的,但并不是一无所知的白痴,这些选
择所存在利弊她们也是会去权衡的,于是,潘彤与纪霜华纷纷表态,要求庞骏前
往松州的时候,把她们也带上,按照纪霜华的原话就是:「既然妾身已经是夫君
的人了,自然是嫁鸡随鸡,毫无怨言,但愿夫君能对妾身不离不弃,妾身就心满
意足了」。
庞骏对她们的表态十分满意,他抓起纪霜华的玉手,当着众人的面,亲了一
下,又决定,为了奖赏这几位贤惠的姬妾,晚上决定大被同眠,当晚六女跟随着
庞骏进了房间之后,让人血脉膨胀的娇吟声此起彼伏,久久不能停止。
第二天,不到半年前获得文探花,武状元,年仅十六岁的神衣卫少尉刘骏,
被天子亲自下旨,晋升为松州府刺史,与此同时,招募京中有志之士,跟随刘骏
前往松州,牧守一方,教化万民,一时间,京城中的人都炸锅了,虽然大多数人
都松州那种地方都不太感冒,可是,这个世界上,总有奇怪的人……。
下午时分,庞骏正坐在书房中,在他的胯下,娇嫩可爱的峨眉小女侠韩佳莹,
正用着樱唇轻柔的吮吸着微软的肉棒,香舌在上面缠绕舔弄着,侧着玉容看向庞
骏,眼中带着浓郁的情意,庞骏一边看着手上的书,一边用手温柔地抚摸着小美
人的秀发。
这时,书房门外传来燕玲的声音:「启禀主人,门外有人递上名帖前来拜访」。
「进来吧。」庞骏说道,这时听到有人要进来的韩佳莹想吐出肉棒,庞骏却
用手摁住她的脑袋对她说道,「不碍事,只是玲儿,没事的。」小美人只好乖乖
继续口交。
燕玲进入书房后,看到庞骏胯下的韩佳莹,只是脸色微微一红,她知道自己
主人喜好美色,自己虽然年纪小,可除了处子之身,其他地方都已经被庞骏玩弄
了不知道多少遍,对这种事情已经见怪不怪,所以也没有任何嘲弄之色,只是看
了一眼便没有理会,韩佳莹看到燕玲的样子,也暗暗松了一口气,继续为庞骏服
务。
庞骏接过燕玲送上的名帖,看了一下:「议事卿程朝伦?」庞骏的眉头皱了
一下,陷入沉思。
议事卿,大晋朝从五品言官,主要职责是谏言,以及决策建议,相当于朝中
大臣以及天子决策的智囊团,议事卿在整个大晋朝中,有数位,可由于官位不高,
加上行政权力缺乏,导致说话人微言轻,根本不能影响朝中大事决策,所以通常
来说,这算是半个闲职。
而这位程朝伦,在京城之中,也是一位颇有名气的人物,这位已经快到耳顺
之年的老大人在二十年前已经是礼部员外郎,正是春风得意之际,却与当时的吏
部尚书,当今的太师聂行谚发生政见的冲突,并出言顶撞,结果就被挪到议事卿
的位置,一挪就是二十年,换别的人,早就沉沦以及自暴自弃了,可这位程大人,
却像没事一样,嘻嘻哈哈地每天过着清闲的日子,成为京城风云际会的官场中一
道独特的风景线。
庞骏怀着好奇心,向燕玲说道:「请这位程老大人,到客厅稍等,我马上就
出来。」说完,燕玲领命而去,庞骏也从小女侠的檀口中拔出肉棒,在她的伺候
下,穿好衣服,向客厅走去。
大堂的正座上端坐着一位青色袍服的老者,相比就是当朝的议事卿,程朝伦,
于是庞骏上前行礼说道:「晚辈刘骏,见过程老大人」。
「呵呵,当不得当不得,刘大人乃正五品,老朽是从五品闲官,当不得如此
大礼。」程朝伦立马站起来向庞骏回礼。
双方按宾主坐落,庞骏问道:「未知老大人,光临寒舍,有何贵干?」。
程朝伦笑道:「听闻刘大人,要在京中找人,一同前往松州,牧守一方?老
朽不才,毛遂自荐,打算跟随刘大人,前往辽东!」。
庞骏疑惑道:「老大人莫开玩笑了,这松州的官员,除了晚辈这光棍刺史,
正六品的长史一职,已经是顶天了,程大人乃是从五品的京官之职,总不可能自
降身份,屈尊纡贵,去松州那种苦寒之地,当一个正六品的小长史吧?」。
程朝伦摇摇头苦笑道:「刘大人,你也不是不知道,老朽在京中,是何等的
处境,说是从五品的京官,莫说一州长史,就是一县县令,也比我强多了,至于
议事卿这闲职,哼哼,不要也罢,松州是苦寒之地,老朽也知道,可刘大人你知
道老朽可是辽东靖州人,靖州的冬天,不比松州好到哪里,所以松州的环境对于
老朽来说,并不可怕」。
他顿了顿,又说道:「老朽有幸拜读过刘大人大试中所写的' 对外平边策' ,
非常精彩,并且对你的观点十分赞同,老朽想亲眼看到甚至亲身实现到,刘大人
所写书的策略实现。」说实在的,庞骏知道,程朝伦是有能力的,否则不可能在
武德四年,天下平定之初,就能在济济人才之中脱颖而出,成为礼部员外郎,甚
至准备晋升礼部郎中,庞骏正缺人帮他打理松州行政事务,好让他腾出手来,进
行其他更隐秘的事务。
然而,庞骏,真的能相信眼前的老者吗?他决定主动出击,突然问道:「老
大人,刘某虽然不才,但也不是随便可以哄骗的三岁小儿,你说一千道一万,都
只不过是说辞,真正的理由,刘某也不方便去打听,但是,松州虽苦,但老大人
的目的,刘某一定会让你有个满意的答复,请老大人拭目以待,老大人的名字,
刘某会加到上呈陛下的名单里」。
程朝伦眼神一凝,接着笑眯眯地拱手说道:「那老朽,就先行告辞,等待刘
大人的好消息了」。
「老大人慢走。」庞骏微笑着看着程朝伦离去的背影,笑容尽敛,静静在坐
在厅堂,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事情。
六十五、圣女师姐(上)。
夜色如水,正怀抱着金兰睡觉的庞骏,突然感觉到氛围的一样,立刻睁开了
眼睛,离开房间,到了庭院中,只见庭院中,一个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过,越墙而
出,庞骏施展轻功紧紧跟随,二人始终距离十数丈,最终庞骏看见,那个白衣的
身影,落到一处庭院中,他很快就追踪到那里停下。
庞骏环顾庭院四周,周围空无一人,便叹了一口气,说道:「唉,出来吧,
师姐」。
「咯咯,我的小师弟,两年没见,厉害了不少啊,这都能认出师姐」。
这时,从庞骏身后,突然出现了一名美艳绝伦的女子,年届约莫二十有余,
一袭如雪般的白衣,与其自身的冰肌玉骨浑然一体,身材修长,双腿的弧线异常
优美,臀部浑圆鼓翘,腰肢纤细,高耸饱满的胸脯犹如两座的小山丘,在她的身
前挤压出一道深邃的肉沟,任何男人看到,都要为之血脉贲张。
庞骏转过身来,看着美艳女子,深深地行了一礼道:「见过师姐。」眼前的
绝色美女,便是谪仙教的当今圣女,庞骏的师姐,江湖上被称为「白衣罗刹」的
宫紫云,她的年龄比庞骏大六岁,深得宫沁雪真传,武功一直压着庞骏一头,同
时也受到她母亲的影响,也是一个烟视媚行风流女子,但是呆在她身边的男人,
通常不过三个月。
在这段时间,她在神不知鬼不觉中使用「补天神功」把那个男人的内力吸收
了一部分,量不多,大概半成左右,由于她是如此一个绝代尤物,很多青年才俊,
在被吸收功力之后,只是以为,自己在这段时间,对美人旦旦而伐,掏空了身子,
并没有太多的在意,有的只是不能把佳人收为禁脔的遗憾。
庞骏看着眼前的绝代佳人,在自己的女人当中,要数钟南屏最为美艳动人,
可自己的这位师姐,可是比钟南屏更为美艳三分,与自己的师傅,师姐的生母,
「阴水魔姬」宫沁雪,母女可谓春兰秋菊,各擅胜场,然而宫紫云虽然风流冶荡,
但她却从来没有与自己欢好交媾过。
此时,宫紫云樱唇轻启,略带沙哑而磁性的声音响起:「好久不见了,我的
小师弟,才没见多久,就不再是那个看到我就发抖的小孩子了,而是准备牧守一
方的刺史大人,真是可喜可贺啊,可怜你的师姐我,还在为了活下去而奔波劳碌,
惶惶不可终日」。
庞骏说道:「师姐莫要取笑小弟,你绝代风华,不知道多少英雄豪杰,能得
到师姐的亲睐,而一掷千金,前赴后继,至于师弟我,对师姐你的仰慕之心,师
姐不也是一直清楚的吗?」。
「咯咯咯咯,有意思,短短两年,我这可爱的小师弟,从一只犹如鹌鹑一样
的小菜鸟,成长的如此犀利成熟,要不是你这如玉温润的独特气质和样子,师姐
差点认不出来了,师弟,既然你又提起来,那师姐与你的约定,你还记得吗?」。
宫紫云娇笑着说道。
「记得,师姐曾经与我约定,等到哪一天,我能够解下师姐一百招,师姐就
与我欢好,是吧?」庞骏回答道。
「对,就是这个,怎么样?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只不过,师姐,师弟我,能再加一个赌约吗?」宫紫云美目看着庞
骏,她知道眼前的这个泛着自信笑容的师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他提出的新约
定,或多或少会带有一些陷阱,不过她还是说道:「好啊,说来听听」。
庞骏继续说道:「那好,我们的新约定,就在旧约定上,增加一条,如果,
我能在打败师姐,那么师姐你,就要成为我的禁脔,成为我后闱中的一名宠姬,
如何?」。
「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师弟,你提出的这个约定,就是说,你有绝对的自信,
能够打败我咯?好,既然你这么说,师姐我,就答应你,来吧,让师姐看看,你
到底有什么样的长进。」说完,宫紫云便用那妖媚的眼神挑衅着庞骏。
「既然师姐答应了,那小弟就不再客气,师姐看招。」庞骏说完,便向宫紫
云行了一礼,化拳为掌直劈过去。
「我们只是切磋,师弟何必如此谨慎,不如痛痛快快使出来?」宫紫云躲过
庞骏的先手一掌,欺身迈步,相隔五丈,右掌「呼」地直向他捣了过去,掌势如
瀑布般湍急,娇嫩的玉手中隐含风雷之力,掌未到,一股强力的掌劲先至。
庞骏不敢怠慢,微一侧身,脚下挪移三尺,右手横切一掌,锐利如刀,把破
空的掌力引导至其他方向,躲过这一掌。
宫紫云格格笑道:「咯咯咯,我的好师弟啊,这么久了,你还是没有把你的
习惯改过来啊,总是想着趋吉避凶,四两拨千斤,太过小心翼翼了」。
庞骏回答道:「小弟不如师姐功力深厚,与师姐硬碰硬,无疑是死路一条,
还不如想办法躲开更好呢」。
「好,师姐我就看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说完,双掌挥舞,连环轰击,
狂风骤雨般连续打出了十余掌,一掌紧跟一拳,一掌未了,二掌接踵而到,掌劲
如同风雷般凌厉,仿佛每一次都要穿透庞骏的防御,端得是凶狠绝伦。
庞骏也不动声色,不与硬拼,避重就轻地展开身法与技巧,腾挪闪避,纵掠
跳跃,不断化解宫紫云的进攻,二人一下子,就对上了数十招,依然奈何不了对
方。
然而,二人对拆几十招之后,庞骏突然改变打法,不再像之前那样不断防守
备战,而是出手如电,直取中门。
「来得好!」宫紫云也不敢怠慢,直接运起本家功力,迎接庞骏的这一次进
攻。
「啪」的一声,二人硬接一掌,庞骏后退半步,而宫紫云却「噔噔」后退了
两步,才堪堪稳住自己的身形,玉靥上露出惊讶的表情,接着马上就恢复过来,
媚笑道:「咯咯咯,想不到,师弟你这两年的进步如此之快,怪不得娘说你只要
一有机会,就能一飞冲天,真是让师姐大开眼界了。」「师姐过奖,胜负未分,
咱们继续」。
「小鬼头,你是害怕师姐我不认账?本来论招式,你那羚羊挂角无迹可寻的
打法就让人头疼,现在我一向是优势的内力也比不上你了,再打下去也是无济于
事,还不如早早认输呢」。
宫紫云一边说,一边走向庞骏,走来的时候,更是竟然在室外就开始宽衣解
带,露出一身美肉,「师姐我说话算话,既然输了给你,就随你处置,你不是垂
涎我已久了吗?来啊」。
「娘告诉我,你很会玩,总是把我说得心里痒痒的,现在我就看看,你到底
要怎么玩我,嘿嘿。」一边说着,宫紫云已经把外面那身白衣脱掉在地上,只剩
下一件被丰满乳房顶得高高的月白色肚兜以及一条堪堪遮盖住玉胯的亵裤。
庞骏慢慢走上前,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宫紫云的娇靥,接着拦腰抱起绝色佳丽,
走进了院落的房间,这里是谪仙教在京城的其中一处产业,所以也不怕别人打扰,
庞骏把宫紫云丢在了床上,然后扑上床,把大美人儿压住。
接着,庞骏将手放上宫紫云那雪白娇嫩的修长玉腿,轻轻抚摸,感受着那滑
腻的肌肤带来的良好触感,一点一点地,除去最后的遮蔽,抚上了敏感之处,手
指翻飞,挑逗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又解开了肚兜,大嘴含住了粉红色的乳头,舌
尖在上面打起转来,不得不说,宫紫云虽然风流成性,然而乳头跟蜜穴却犹如处
女般粉嫩客人,在庞骏的挑逗爱抚下,敏感如斯的她很快就娇喘息息,呻吟连连。
庞骏的嘴巴从宫紫云的乳头一路向下,经过乳沟,肚皮,肚脐,最后到达如
密林一般的私处,他用舌头舔舐着美人的的桃源胜地,双唇贴上雪白柔嫩的大腿,
舌尖一撩一撩的搔着,巧妙地吸吮隐藏在密林中的蜜唇桃源,手指在纤腰与丰臀
上尽情地揉捏,大腿根部的内侧,接近山丘处,微微地搔痒,使宫紫云不自觉的
用力弯起上半身。
「继续啊……别停……好痒……好师弟……舔得我……好舒服……」宫紫云
尽量向后仰,采取把秘密的溪谷完全交给舌头的姿势,小小的肉丘很快隆起,那
种感觉连自己都感觉出来,庞骏的舌头仍在裂缝中央旋转,用舌尖挑逗花蕊,愈
来愈强的情欲,使她的身体大力颤抖,淫靡的蜜穴之中,不断汩汩地流出充沛的
淫香蜜液。
宫紫云的媚眼中放出贪婪的目光,欲望不能自制的从眼睛表现出来,大声浪
叫道:「好师弟,好哥哥,快,快扡你的大肉棒插进来,快来插师姐的骚bi,师
姐的骚bi痒死了,好想要师弟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我」。
庞骏不急不慢,解去自己全身的衣物,挺着一柱擎天的巨龙,笑说:「好姐
姐,不要着急,慢慢长夜,我们有的是时间享受,放心,我的好师姐,小弟一定
能满足你,一定狠狠地把你疼爱得明天起不了床为止。」看着宫紫云眉目含春的
骚媚模样,庞骏这时也忍不住了,挺起巨龙,肉冠头摩擦着她黑色的芳草,双肩
架起修长而有力的一双玉腿,巨龙前端稍微进入鲜嫩黏温的玉门关,万分兴奋的
庞骏腰部猛然一挺,「噗嗤」一声,粗大的肉棒便整根插进了宫紫云体内,直达
桃源深处。
「啊……」美人儿师姐发出一声尖锐娇呼,语气满是满足的快感,觉得无比
的充实,所有的空虚在这一刻化为了虚无。
【逆伦皇者】(66~68)
作者:希尔洛斯。2017/7/23。
字数:10903。
六十六、圣女师姐(下)。
房间之中,大床之上,宫紫云的理智早已被狂袭的肉欲淹没,庞骏伏在绝色
美人师姐的娇躯上,伸嘴紧紧地吸住了粉红色的乳晕,并用舌头在粉红娇嫩的小
乳头上面画着圆圈,粗大的肉棒不断缓缓的抽出,然后再旋转着插入,用力地直
刺到底,再缓慢地抽拉出来,如此不断往复地做着抽插的动作,这样一来,他粗
大的肉棒,更加全面性地刺激着宫紫云美穴甬道壁里的每一处嫩肉。
「啊……啊……对……快……再快一点……啊……快干我……干死我这个淫
荡的坏女人……喔……不行了……喔……爽死我了……啊……」伴随着一阵阵高
亢的淫叫,宫紫云有意识地收缩着自己下体那紧致的蜜穴,她娇嫩的小脚,堪堪
环住了庞骏的脖子,仿佛要让庞骏插得更加深入。
见宫紫云如此,庞骏便抱起美人,双手抬起她的屁股不停抛起来,嘴里含着
如蜜糖一般粉嫩迷人的乳头,宫紫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了,身体完全被强烈的快
感所吞蚀,她忘我的在庞骏的腿上,抬高臀部一上一下的疯狂套动着。
「喔……棒棒……好粗……好长……喔……喔……好舒服……好爽……嗯…
…爽死我了……受不了了……」宫紫云不断的浪叫道,她飞速套动着香臀,感受
到前所未有的欢愉,上身整个向后仰,长发凌乱的遮住了脸,忘情的摆动着腰配
合着肉棒的抽插。
「来,师姐,我要从后面操你这条骚母狗。」约莫抽插了一百余下,宫紫云
香汗淋漓,子宫一阵阵强烈的收缩,销魂的快感冲激全身,一股浓热的爱液洒在
庞骏的龟头上,可是庞骏并没有射精,而是让她两手按着床,弯下上身,突出了
丰满的屁股,庞骏站在她的后面用双手搂住她的腰,把肉棒对准早已湿润的yin穴,
「噗滋!」的一声,用力地再次插了进去。
「啊……好舒服啊……这样哦……插得好深哦啊……好爽啊……」宫紫云不
断地摇动自己的美臀,迎合着庞骏的撞击,而庞骏则把她的双手给拉到身后,像
在驯马般地骑着淫荡的师姐,宫紫云只好被庞骏压得上半身整个趴倒在床上上,
配合他抽插的动作。
又过来一盏茶有余的时间,庞骏的抽插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地将巨
龙直抵花心,干得宫紫云的花心承受连续撞击,不断地呻吟连连:「啊……太深
了……快死了……啊……哦哦……好美啊……会死啊……骏儿……好师弟……干
死师姐了啊……来了啊……」她的子宫像婴儿吮吸一般紧吸住巨龙,幽谷甬道内
大量热乎乎的春水急泄烫得庞骏的龟头一阵酥麻。
尽管宫紫云已经两次高潮,可庞骏依然没有放过她,他把美人抱起来,在房
间里漫步,一边走一边上下跳动似的做抽插运动,口中问道:「好师姐,现在感
觉怎么样?是我干得你爽还是其他男人干得你爽?」。
宫紫云紧紧地挂在庞骏的脖子上,象树藤般将娇嫩挺拔的肉体全部缠在自己
的小师弟身上,嘴里发出的声音越发淫靡而沙哑:「啊……你……好舒服……真
好……啊……好舒服……好美喔……嗯……你的肉棍好大……操得师姐好舒服…
…啊……大鸡巴哥哥……嗯……美上天了……啊……」。
二人不断地交换着交媾的姿势,足足交媾了大半个时辰,正在肉欲顶端的宫
紫云,感到自己蜜穴中的巨龙,又涨大又坚挺又发烫地将她花房撑得满满的,好
尤其那鼓腾腾的大龟头顶在她的花心上,又酸又麻又酥的感觉不断地侵袭她的神
经中枢,简直爽快到了极点,淫叫道:「师姐美死了……又快要受不了……好师
弟……大鸡巴操死了……喔……大鸡巴哥哥……你也一起丢了吧……哎呀……」。
庞骏闻言,便又再把宫紫云放到床上,用正常体位,加速加重地奸淫身下的
美人儿,很快,美人儿的蜜穴就开始出现了规律性的收缩,花心突然间敞开,同
时一股股的阴精也从她的子宫里飞射了出来然后一张一合地强烈吸吮着巨龙的龙
头。
受到宫紫云蜜穴里面肌肉连续收缩的刺激,庞骏的龟头有一种被不停吮啜的
酥美感觉,他知道,宫紫云在使用「补天神功」来吸收他的内力!如果庞骏这时
失陷了,就有可能被师姐吸取大量的内力,在那电光火石只见,他突然想起了隐
藏在《楞伽经》中无名功法中某一处他一直看不明白的地方,这原来就是用于防
御采阴补阳功法对自己内力的吸收的功法。
于是他默念口诀,依照功法暗运内力,果然像是有一道水闸一样,生生地把
有流失趋势的内力给堵在身体里面了,想用补天神功采补庞骏的宫紫云,此时发
现,自己的引导之力,像是泥牛入海一样,根本引导不出庞骏身体中的内力,而
且随着丹田和阴关的大开,她自身的内力反而有流失的迹象!被迫之下,她只好
强行关闭功力运转。
这么一来,自己就完全不是庞骏的对手,而庞骏便长驱直入,巨龙顶在宫紫
云的花心上,发出连续的射精,一波一波的精液从龟头前缘冲出,喷射到美艳师
姐的子宫壁上,淹没了她的子宫,注满她那饱受奸淫的桃源蜜道,以至于又把胯
下的美人烫上一个新的高潮:「好师弟……我的大骚xue美死了……哎唷……美死
了……让你操……没命了……哦……又要丢了……我又泄……泄了……」淫精一
次又一次地涌了出来。
庞骏和宫紫云两人的下体紧紧的密合在一起,四周都寂静无比,只听到二人
急促的喘息声,以及浓浓的精液射进子宫深处的诱人声,他没有把肉棒抽出来,
还插在美人的的蜜穴里,龟头快乐地沐浴在她那香柔的子宫里。
许久之后,宫紫云抚摸着庞骏的秀脸说道:「真舒服啊,好久都没这么爽过
了,好师弟,你刚才那一手固本防泄的功法,是哪里学来的?师姐差点被你弄死
了」。
「嘿嘿,这可是秘密哦师姐,既然你这么爽,那么……」。
宫紫云玉手捂住庞骏的嘴巴说道:「师姐知道,不过,好师弟,师姐求你了,
你让师姐我再玩两年好吗?等我二十四岁,我就乖乖嫁给你,到时候,师姐就安
安心心做你的女人,行吗?」。
「还要等两年吗?师姐,你玩了那么多年,还没玩够吗?」庞骏一手搂着宫
紫云,一手玩弄着她那粉嫩迷人的乳头,心中有些不甘,师姐还要被其他的男人
操两年才完全属于自己,可是又无可奈何,这位师姐如人间精灵一般,来到凡尘
游戏人间,她能够答应庞骏成为其后闱中的禁脔,已经是十分难得,再逼迫她马
上履行,恐怕不可能。
「乖,听话,就两年,而且你又不是只有师姐一个女人,你的那些姬妾,我
都见过,资质都尚算可以,眼光不错,让她们伺候你就行了啊,再说了,这两年
里面,如果有机会,我也会去松州看你的啊,到时候再满足一下你行不?」宫紫
云像哄小孩一样对庞骏说道,「而且,师姐的后庭,还是处女之身,到你娶我的
时候,我就把后庭献给你,可好?」。
看着这娇艳欲滴的绝色容颜,庞骏只好点头:「好吧师姐,两年之后,一言
为定。」这时,宫紫云一个翻身压在庞骏的身体上,抚摸着他的脸痴痴地说道:
「想不到当年那个还跟在师姐后面哭闹的小跟屁虫,如今,已经成了一方大员,
武功已经压过师姐一头了,如果以现在这个进度,假以时日,你会超越娘亲,到
时候,你在官场上有一番自己的势力,在江湖上,你还有谪仙教的暗中相助,你
会更加如鱼得水,权倾朝野指日可待」。
「到时候师姐可就是身份高贵的诰命夫人了。」庞骏一边抚摸着美人的翘臀
一边说道。
「嗯哼,油嘴滑舌的小屁孩,夫人这个位置,师姐我是不会奢望了,我娘才
是这个位置的有力竞争者,你若是娶了我娘,谪仙教就会完全听命于你,唉,那
个时候人老珠黄的师姐,就是一个不得宠的小侍姬,每天渴望着你这个大老爷匀
一点雨露了。」宫紫云说着,还假装抹了一下眼泪,眼中的笑意却是化不开。
「胡说什么呢,无论以后我成为什么,师姐跟师傅,在后宅之中的地位,都
是举足轻重,无人敢小觑的,我在此发誓,必定不辜负师姐的情意,如果所违,
天……」。
宫紫云玉手捂住庞骏的嘴,情意绵绵地说道:「行了,师姐相信你,如果你
不是疼师姐,也不会随着师姐的性子,还让我在外面自由两年,师弟的情意,师
姐明白。」宫紫云说着,便用玉唇在庞骏的嘴上亲了一口,接着开始从下巴一路
吻下去,直至胸膛,小腹,最后,随着庞骏「哼哼」两声,胯下已经半软的巨龙
进入了一个温润的腔道,一条如灵蛇一般的妙舌,缠绕在巨龙之上,把庞骏的身
心,都弄酥了……。
临走之前,庞骏把一个玉诀交给了宫紫云,拜托她,当自己还在松州的时候,
这里的宅子就由她说了算,如果她也不在,就让孙成高来打理,看着庞骏如此信
任自己的样子,宫紫云眉开眼笑地亲了庞骏几口,才不情愿地放他离去。
六十七、杨月情重。
庞骏被晋升为松州刺史并招募人才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畿地区,当
然,也包括了魏王府中那位可人的小郡主杨月,一向乖巧的小郡主,知道此事后,
竟然打碎了一个花瓶,二话不说,直奔庞骏的府邸而去,早就知道爱女反应的杨
桐,叹了一口气,只吩咐李常罗好好保护郡主,便回房间看书。
「骏哥哥!」庞骏第一眼看到杨月,这可爱的小妮子已经是一副梨花带雨的
样子,扑到了庞骏的怀里,抬头看着庞骏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答应皇帝
大伯,为什么要离开京城去松州啊」。
庞骏看着自己的这位同母异父的可爱妹妹,伸过手来,轻轻地擦掉她那挂满
娇靥上的泪珠,温柔地说道:「好月儿,这是陛下的旨意,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我不能拒绝,一旦拒绝了,后果不堪设想,更何况,我要造福万民,如果不牧守
一方,如何实现?」。
「那,那我怎么办?你走了,我,我……」杨月说着说着,脸蛋就变得羞红
起来,显然就是回想起之前与庞骏缠绵之时的情形,一时间不好说出口。
庞骏宠溺地捏了捏杨月的鼻子,虽然他与杨月亲密另有所图,可是不妨碍他
与这个妹妹的宠爱与亲近之心,他捉狭地说道:「我的小月儿想羞羞的事情了,
你这个小色女,是不是害怕哥哥不在,没有人去吸你的小豆豆,没有人去亲你的
小洞洞,没有人给你吃大棒棒?」。
「嘤咛,哥哥,你好坏,月儿不依。」杨月毕竟年纪小,脸皮薄,被庞骏如
此露骨地调戏,便羞涩伏在庞骏的怀里,声如蚊讷,「月儿,月儿两个月没见你
了……想,想你……」。
杨月每隔十天就会来刘府一次,看看庞骏出外任务回来了没有,一来二去,
庞骏没有见到,倒是跟岳思琬潘彤母女还有金兰混熟了,三女当知道这位痴情的
小美人,竟然是皇室贵姬的时候,对庞骏的敬畏之心更甚,连皇室贵姬都钟情于
他,说不定以后还会入主成为女主人,更何况杨月可爱讨喜,更让几女对她心生
宠爱,只是想不到,在人前彬彬有礼的杨月,在庞骏面前是个情窦初开食髓知味
的小女孩。
庞骏看着杨月娇羞的样子,微微一笑,亲了杨月的一口,然后抱起娇小的玉
体,放在了书桌上,接着,轻轻地解开她的衣物,室内烤着炭火,所以即使杨月
已经罗衣轻解,也不会着凉,看着杨月娇嫩的玉体,庞骏俯身下去,与她开始亲
吻,双舌交缠,情浓意密。
唇分之后,庞骏开始亲吻舔舐杨月脖颈,右手还一直抚摸着她的嫩白娇躯,
杨月的嫩驱受到挑逗,嘴里便不停地发出如小猫叫春的娇吟,庞骏一直往下,亲
吻着杨月身体的每一部分,玉臂,小手,尚未有规模的小胸脯,小腹,大腿,小
腿,脚踝,脚趾,最后,又沿路返回,回到杨月那光洁无毛的粉嫩蜜穴。
庞骏张口含住了杨月蚌蛤似的阴户,那凸起的会阴异常敏感,舔一次,小美
人都会哆嗦一次,舌头挑进yin穴内,吞咽着从小美人蜜穴中流出来的蜜汁,杨月
手掌摁住庞骏的头部,声音娇嗲无比:「好哥哥,坏哥哥,月儿,月儿好酥,好
痒……月儿……浑身被你咬……咬……弄……弄得难受死了……」没多久,杨月
语不成声的哼叫着,一股滑腻腻的淫液,狂流而出,香甜的蜜液被庞骏大口大口
地吞进肚子里。
然后,庞骏又在杨月趴在桌子上,向后翘起自己的小屁股,他自己把巨龙掏
出,放入了杨月光洁的两腿之间,在她的耳边说道:「好月儿,来,夹紧一下」。
杨月便听话地加紧了双腿,让庞骏的肉棒紧贴在她的蜜穴上,两片臀肉紧紧
地包裹着庞骏的巨龙,而庞骏,则是开始在杨月两腿间轻轻地抽插。
感受着火热肉棒在阴户上以及两腿间的摩擦,杨月的娇吟如梦呓一般:「呜
……好舒服……唔……唔……唔……」庞骏又用双手的手指捻住她胸前的两颗小
红豆,温柔地捻动起来,更是让她感到全身颤抖,忘我的呻吟声不断地从嘴里叫
出,「嘤咛……别……别这样……好……好奇怪……骏哥哥……别……捏……月
儿……可让你……玩……玩死了……啊……」。
一波波的愉悦浪潮,将她逐渐地推上快感的颠峰,快活得无以复加,爱液泉
涌而出,在锥心蚀骨的快感下,娇嫩诱人的下体传来的快感,迅速的蔓延全身,
一波波快乐的浪潮,却飞快淹没了她,约莫一盏茶的时间,杨月的身体再次蹦得
紧紧的,春眸荡漾,发髻散乱,薄汗微微,娇喘吟吟,又一股暖流从蜜穴中涌出,
打在了庞骏的肉棒上。
过了一会,杨月终于从高潮中恢复过来,妩媚地白了庞骏一眼,接着熟练地
蹲在庞骏的胯下,含住了大龟头,舌头一卷,轻轻地吮吸起来,庞骏爱怜地抚摸
她的香腮,伸展着四肢,任凭大肉棒被尽情吮吸,吮吸的滋滋声此起彼伏。
庞骏并没有过于为难杨月,在她的腮帮子发酸之前,便放开了精关,浓郁的
精华便汩汩地注入了小美人的檀口中,而杨月也乖巧地,咕嘟咕嘟地把阳精吞进
了肚子里,就连几滴不慎漏出来滴在她身上的精液,也被她用玉指撩起,放进嘴
里吃掉,然后深情地看着庞骏说道:「骏哥哥,不如,不如你要了月儿的身子吧?」。
庞骏摇摇头道:「月儿,你还小,何况,我如果坏了你的身子,但我们却没
有婚约,不仅是我,还有你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庞骏之所以一直都没有吃掉杨月,并不是因为杨月年纪,最主要的一个原因
还是皇家的问题,一旦杨月被发现处子之身失去,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马上
与庞骏订立婚约,但是如此一来,庞骏就会受到各种制约,身边不能再添加姬妾,
官场上也会从一名新星变为一名闲散郡马,远离权力中心,与自己的野望背道而
驰,而另一种,就更简单了,死路一条,所以庞骏就算再怎么淫玩杨月的身体,
也没有要了她的身子。
听到庞骏的拒绝,杨月略带失望地低下头道:「一旦你离开了京城前往松州,
我不知道何年何月再见到你了,骏哥哥,月儿的心已经被你偷走了,再容不下其
他人,可是皇家子女的婚事,月儿没有办法自己走决定,我生怕有一天,有一天
父王要我嫁给,嫁给其他人……呜呜呜呜……」。
庞骏紧紧地抱着杨月的玉体,抚摸着她的玉背说道:「好月儿,不会的,你
要等我,我发誓,一定要把你娶回来,你相信我」。
「真的?」。
「真的」。
「你不骗我?」。
「怎么可能呢」。
「好,我们拉钩。」说着,杨月向庞骏伸出了小指头。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庞骏也伸出小指头,与杨月的勾在了一起。
约定之后,杨月高兴地伏在了庞骏的怀里,二人温存了约莫半个时辰,才整
理好衣物,杨月才离开了府邸,打道回府,走的时候,还一直从马上的窗户往庞
骏的府邸看。
除了庞骏准备主政松州的消息,程朝伦拜访庞骏的消息,也落入了有心人的
眼中,太师府中,当朝太师聂行谚之子,吏部员外郎聂寅,正站在他的父亲面前,
向聂行谚说道:「爹,我听说程朝伦那个老匹夫,昨天,去了一趟刘骏的府邸,
真是谁都没想到,第一个跳出来的,竟然是他。」「程朝伦?」本来闭目养神的
聂行谚这时睁开了眼睛,目光中露出一丝不解。
「是啊,这个程朝伦,人老心不老,为了当官,一把年纪了,还往塞外跑,
这也罢了,还在刘骏那个黄口小儿手下做事,真的是贻笑大方。」聂寅笑道。
聂行谚看了儿子一眼,说道:「寅儿,你可知道,当年陛下还是那个无权无
势太子的时候,第一批投靠他的人里面有谁?劝解陛下重用庞云的人,是谁?」。
聂寅皱了皱眉头,说道:「不会就是程朝伦吧?」「哼,整个大晋,这个程
朝伦,他是其中一个,我看不清深浅的人,若不是我当年跟他是一同投靠陛下,
我真的不知道这些事了,论识人之明,他,能在大晋排前五,这一点,为父,也
不得不承认,如今他又请求前往松州,难道是看出刘骏未来的成就?」聂行谚皱
着眉头说道。
聂寅对父亲的担忧有些不以为然:「一个是龟缩二十年的糟老头,一个是出
身秦州小族毫无根基可言的毛头小子,能做出什么大事,而且孩儿听说,那个刘
骏,有寡人之疾,风流好色,家中姬妾,是一对母女花,年少气盛,又沉湎女色,
这种人,能成大事才怪」。
聂行谚恨恨地指着聂寅叱道:「你个孽子,你想什么以为我不知道,你是看
上了人家的姬妾,想据为己有是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想都别想,他刘
骏再怎么样,也是一方大员,入了陛下的眼,你真要做出什么惹怒他的事情,赵
王一伙人,肯定趁机拿此事做文章大闹一番,到时候,太师之子仗势欺人,夺人
妻女,闹到陛下那里,老夫也保你不得!」。
聂寅饶是三十多岁的人了,被自家父亲这么一怒叱,也不由得脑袋一缩,悻
悻地说道:「没有,没有这样的事,那么父亲,按照你说,程朝伦成为了刘骏的
助翼,我们是不是……」说着,他做出了一个砍头的手势。
聂行谚摆摆手,悠悠说道:「不,不用,先不说出了什么事情,陛下那边不
好糊弄,持续关注他们就行,不需要有什么行动,老夫也有兴趣看看,这个程朝
伦还有刘骏,到底还有什么本领,能到达哪一步。」「是,爹,孩儿马上去安排」。
聂寅说完,便离开了书房。
「唉。」聂行谚看着儿子的背影,叹了一口气,摇摇头,又闭上了眼睛,不
再言语。
六十八、异样玉仙。
自从程朝伦上门之后,庞骏的府邸几乎每天都会有人来到这里,询问松州空
缺之事,可遗憾的是,这些人里面,大多数都是平庸无能,又想投机取巧的人,
庞骏跟他们聊了几句,大概了解了他们的底细和水平,就打发他们离去,只留下
几个郁郁不得志的能吏,以及几个有一腔热血的太学生。
让他感到意外的是,神衣卫中的几人,祁麟,洪彦章,林睿,凌天放,孙子
寒五位被他提拔过的手下,竟然离开了神衣卫,前来投奔庞骏,对于五人的离开,
神衣卫督凌步虚竟然没有阻拦,只是让祁麟等人带话给庞骏:好好干。
期间,赵王杨晟派人将庞骏请过去,询问了一下情况,并且向庞骏保证,会
尽力动用资源,让庞骏很快就会调回来,看着他信誓旦旦的样子,庞骏心中除了
冷笑,并没有别的想法。
到了第九天,庞骏突然收到一份名帖,上面的人,竟然是魏王妃唐玉仙,也
就是自己生母,请他到京中的「春风楼」一聚,让庞骏顿时想起之前与唐玉仙每
一次交欢时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与生母乱囵的禁忌快感,在他的身体中不断蔓
延,他拿着请帖,欣然出发。
庞骏来到春风楼的包厢中,只见到唐玉仙一人,而此时美妇人母亲的打扮,
更是让他心醉:浅黄云裳,乌黑头发自后梳起,盘云高挽,如云秀发散落香肩两
侧,柳丝般的秀发随风飘散,温柔的笑容以及凸出的玲珑曲线更显万种风情。
坐落之后,庞骏毕恭毕敬地问道:「不知王妃娘娘找下官有什么事情?」唐
玉仙浅浅一笑道:「子业无需如此拘谨,本宫今日前来,只是以一位母亲的身份,
来与你谈谈月儿的事情」。
庞骏眼眉一挑,关切地问道:「月……郡主有什么事情吗?」。
唐玉仙看到庞骏欲言又止,欲盖弥彰的表现,有些感叹少年少女之间的情意,
可不知道为何又有一些醋意,她按捺住情绪,对庞骏说道:「子业,其实你我都
知道,月儿对你的情意,月儿早已对你情根深种,在你出外公干的日子里,她是
经常地念叨着你」。
「承蒙郡主厚爱,刘骏,的确是受宠若惊。」庞骏低下头说道。
「你啊,就是礼数太多,本来呢,月儿喜欢你,想嫁给你,我这个做母亲的,
也会尊重她的意思,可是啊,你也知道,第一,你年纪轻轻,却有几房姬妾,不
过少年血气方刚,也无可厚非,如果以后月儿嫁给你,她做大的,也就罢了,可
是第二,你现在却要前往松州,苦寒之地,月儿这段时间,寝食难安,我这个当
娘的,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庞骏说道:「刘骏感到十分抱歉,王妃娘娘,郡主的心意,我懂,可是……」。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唉,月儿这孩子,性子倔强,认定的事情,就很难改
变主意了,现在的她,怕是已经抱着等你回来的想法了,如果是普通人家,也就
罢了,可皇室无小事,一旦陛下或者王爷,下旨赐婚,将月儿许配给其他人,就
不是我这个当王妃的决定的事情了,我只想跟你说,如果一旦有这么一天,希望
你,不要怪月儿」。
想不到唐玉仙说的,竟然是这种话,庞骏以为唐玉仙要自己狠心离开杨月,
他回答道:「所谓缘分天注定,王妃娘娘,刘骏与郡主之间的缘分,只能听天由
命,虽然很想争取,可是,身不由己,放心好了,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刘骏也
会送上一份大礼,衷心祝福郡主殿下幸福快乐的。」说完,眼中露出一丝黯然之
色。
「苦你了。」唐玉仙看着眼前的年轻人说道。
「不苦。」庞骏摇摇头,向唐玉仙告辞,「王妃娘娘,还有别的事情吗?如
果没有的话,那,刘骏先行退下了。」「嗯,好的,你先回去吧,别想不开了」。
唐玉仙看着庞骏略带萧瑟的背影,心中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样,微微地疼了
一下。
庞骏离开包厢,正欲离开春风楼,这时,从正面走来三个人,这三人就像一
般富裕人家百姓一样,穿着鲜亮的衣物,一边走着一边高谈阔论,可庞骏却在他
们走过的时候感觉到,那股血腥的阴冷,他们是杀手!庞骏不懂声色,与三人错
开,却暗自留意,他们去了刚才唐玉仙那个包厢旁边的一间。
庞骏眼神一凝,虽然他恨唐玉仙,可唐玉仙毕竟是他的母亲,更何况,自己
与唐玉仙已经有肌肤之亲,可以说得算是自己的女人了,自己不能眼睁睁看着唐
玉仙陷入危险,正准备想办法的时候,突然「轰隆」一声,刚才的包厢房门被破
开,里面飞出一个人,砸在过道上,吓得周围的人惊叫起来。
接着,三道人影从房间中窜出,在过道处对峙,其中两人,正是刚刚与庞骏
擦身而过的杀手,躺在地上的男人,则是杀手的第三人,而新出现的一个人却让
庞骏感到意外,此人庞骏也认识,是与自己同一届科举,文科榜眼,独孤连环。
三人正战成一团,在周围的人都纷纷逃离的时候,庞骏就在一边看着三人的
交锋。
庞骏很早就看出,独孤连环,也是文武出众之人,而且隐藏得很深,现在看
他的身手,虽说不一定与自己相仿,但是如果参加武举大比,十六强之位毫无问
题,杀手虽然精通暗杀技巧,可正面对敌,并不一定讨好到哪里去,庞骏看出来,
再打下去,赢的一定是独孤连环。
此时,杀手也看出来,己方这次行动是失败了,一击不中,立即远遁,也不
再恋战,待变招之时,就立马散开,独孤连环原来一向眯着的眼睛在这个时候已
经睁大,看到敌人想离去,冷笑道:「想跑,你以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化拳
为爪,直奔一人而去,那名被盯上的杀人,突然感到一阵强风,独孤连环已经杀
到,一把抓住他的脖子,「卡勒」的一声,杀手的脖子就被扭断,断绝声息。
剩下的一人,见大势已去,慌不择路,直奔唐玉仙所在的包厢而去,这时恰
好,唐玉仙的包厢门打开,里面的侍女正欲出来看看发生什么事情,这时一个凶
神恶煞的男人冲了进来,看见一脸愕然的唐玉仙,喜出望外,一手挟持住美妇人,
鹰隼一样的眼睛,盯着门外的独孤连环。
独孤连环站在包厢外,眯着眼看着杀手,他认出了唐玉仙,大感头疼,他见
侍女想说话,他知道唐玉仙的身份绝对不可以暴露,否则后患无穷,他闪身过去,
一下手刀,把侍女打晕了,接着盯着杀手说道:「你放开这位夫人,我放你走」。
杀手说道:「哼,堂堂独孤家二公子,却拿这种三岁小儿才会相信的谎言来
糊弄我?怕是我一放开这女人,你的' 摧心掌' 也打到我的身上了,别废话,你
给我滚开,来春风楼的客人,多数都是达官贵人,老子要离开这里,恐怕还是要
依靠这位美人,如果这位美人有什么闪失,独孤公子,你还是想想,你后面的处
境吧」。
二人就在那一直对峙着。
「唉,独孤连环后面的处境会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就要死了」。
忽然,一把如鬼魅一般的声音从杀手的身后响起,让杀手背后一凉,接着脑
门一黑,杀手就软软地倒下了。
杀手倒下后,唐玉仙的身子有些发软,摇摇欲坠,庞骏手疾眼快,扶住了也
欲倒下的美妇人,口中问道:「王妃娘娘受惊了,没事吧?」。
唐玉仙看着脸带关切之意的庞骏,嫣然一笑,似乎会认定庞骏回来救她一样,
说道:「本宫没事,多谢子业出手相救。」唐玉仙的相貌在庞骏所经历过的女人
中,并不是最美艳的,身材也不是最好的,但却是最雍容而优雅,给人的感觉如
浴春风,与跟自己乱囵交欢之时那种风骚媚荡的神态,截然相反,如此巨大的反
差,让庞骏怦然心动。
独孤连环看到杀手倒下后,暴露出来的庞骏,显得有些意外,他提着侍女走
进包厢,向唐玉仙请罪道:「罪臣独孤连环,惊扰到王妃娘娘,还望恕罪,还有,
多谢刘大人的相助,才能抓获这些贼人」。
这时,唐玉仙与庞骏才惊醒过来,二人才分开,唐玉仙按下适才那暧昧的心
绪,恢复那副雍容的神态,说道:「本宫没事,你也不必太过在意,这些人敢在
天子脚下大胆妄为,你们也是救了本宫一命,应该是本宫多谢你们才对」。
「多谢娘娘的宽恕,下官,感激不尽,这些贼人,都是罪大恶极之徒,下官
还要把他们处理掉,以免扰了贵人的视听。」说完,独孤连环看了庞骏一眼,微
微点头致意,就离开了包厢。
独孤连环离开后,唐玉仙这时才转过身来,笑着对庞骏说道:「怎么了?是
不是觉得意外,本宫刚才还面对着死亡的威胁,现在却能够谈笑自如?」。
「王妃娘娘……」。
庞骏正要说什么,然而唐玉仙却好像是自说自话:「哼,某些事情,经历多
了,也就不怕了。」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似是痛苦,似是落寞,接着她
又向庞骏说道,「慧儿被独孤连环打昏了,好像最近的京城,治安也不太好的样
子,子业能不能再送本宫一程,回王府」。
「刘骏谨遵娘娘旨意。」庞骏微微低下头说道。
就这样,庞骏坐上魏王府的马车,一路波澜不惊地护送唐玉仙回魏王府,下
车后,唐玉仙对庞骏说道:「谢谢子业你的护送,我让老李把你送回去吧」。
「王妃的好意,刘骏心领了,我走回去即可,王妃请回吧。」庞骏婉拒了唐
玉仙的好意。
「那好吧,你回去吧。」说着,唐玉仙便踏入王府大门。
庞骏见唐玉仙已经离开,深深地看了她的背影一眼,也离开魏王府门口,却
不知道,在他离开的一刻,唐玉仙竟然转过头,也看了他的背影一眼,脸上闪过
一丝羞红,才回过身进了王府。
晚饭过后,庞骏正想去找纪霜华祖孙,下人却来禀报,说是有客人到访,庞
骏问道:「什么人会在这个时候来找我。」下人却说道:「那人说,自己姓独孤」。
庞骏大感意外,独孤连环?他来这里干什么?。
庞骏怀着疑问来到了客厅,走向了客厅……
【逆伦皇者】(69~71)
作者:sky08(九十九夜)。字数:10789。
六十九、独孤连环。
庞骏还没走到客厅,却看见,独孤连环已经坐在院子的凉亭中,向他招手了。
庞骏走入凉亭,问道:「独孤兄,为何不在客厅而在这个地方呢?还有,独
孤兄来找刘骏,有何指教?」独孤连环开门见山地说道:「子业,我来这里,是
为了,松州之事」。
「松州?」庞骏心中疑惑不已,独孤连环这样的贵公子竟然对松州有兴趣?。
难道独孤家打算把手伸进辽东行省了吗?。
「没错,松州,我想去松州,希望你能够接纳我,之前一段时间我在申州,
五天前我才得到这个消息,就马上赶来京城找你了。」独孤连环的这个请求,让
庞骏觉得非常意外,科举榜眼,世家大族第二顺位继承人,前途无可限量的贵公
子,竟然想跟着自己这么一个半流放半提拔的小家子前往一片未知的苦寒之地?。
庞骏不认为自己有那种天生的王者霸气,能够让这名如笑面虎一般的贵公子
纳头便拜,他到底为了什么?。
未等庞骏提出疑问,独孤连环便自顾自说道:「你知道今天下午在春风楼的
那帮人,是什么人吗?他们都是我大哥派来的杀手,我大哥,是未来独孤家的家
主,独孤连城」。
「是世家争权夺利的老套戏码吗?这与你要去松州,又有何关系?」庞骏问
道。
「很简单,因为我想成为独孤家的家主,」独孤连环转过头看着庞骏,笑着
说道,「我现在是申州当台县县令,正七品,如果不出意外,我要升到申州刺史
的位置,起码要是十年,再在申州做出政绩升任更高的官位,起码再要一个十年,
更何况,我的大哥,肯定不会让我如意,他会不断给我制造麻烦,让我无法轻易
爬上去,还有,当今陛下,与各地豪族大家的矛盾,我相信你也知道,我一个大
豪族的子弟,他不压制,就已经很好了,与其在申州饱受压制,倒不如到松州搏
一搏。」独孤连环解释道。
「你要去松州,是因为那里还算是无主之地,独孤家的势力无法触及,你就
天空任鸟飞,至于功劳政绩,以你的能力与才智,做出几件让朝廷刮目相看的大
事,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最好的,就是把我这个已经进入陛下视野的人拉下水,
这样的话,不仅有我作为你的挡箭牌,你还可以不断立功升迁,最后通过我这个
外部的势力,来帮助你获取独孤家家主之位,对吧?」庞骏目光灼灼地看着独孤
连环,悠悠地说道,「你觉得你这样利用我,我会答应你吗?」。
「子业,你是聪明人,你缺乏根基,需要大量有能力的人在你的麾下,才能
实现你的野心,我能够帮助你,我虽然不能调用独孤家所有的资源,但是我自己
会有自己经营的一点人脉,这会成为你的一大助力,与其说利用,还不如说,合
作,那位程朝伦程老大人,不也是抱着这样的心态来找你的吗?」独孤连环并没
有否认自己的用意,反而把牌都摊出来对庞骏提议道。
因为同是来自青州的原因,庞骏特意了解过独孤家这个青州大族,独孤世家,
始于三百多年前的前朝,因帮助大晋太祖皇帝杨拓争霸天下而兴旺,因二十多年
前果断支持当今天子为帝而达到顶峰,如今的家主名独孤崇,官拜两河行省布政
使,从三品,地位仅次于两河的总督秦秀成,其第独孤敬,官拜青州指挥使,从
五品,其嫡亲大儿子独孤连城,官拜青州长史,从五品,虽然独孤家郡望在青州,
但是整个两河行省的豪族,也是为他们马首是瞻。
庞骏担心,会不会因为自己接纳了独孤连环,会被他殃及池鱼,毕竟,因为
他,而无意中得罪一位世家大族的第一继承人,无疑是一个愚蠢的行为,然而独
孤连环的话,恰好戳中了庞骏的软肋,他现在太缺少可用之人,如果接纳独孤连
环,虽然会得罪独孤连城,可自己就实打实地多出一名出色的手下,如果不接纳,
独孤连城不会感谢自己,自己更是少了一名优秀的部下,他没有选择可言,所以,
即使庞骏的直觉告诉自己,独孤连环投靠自己的理由,应该还有别的原因的情况
下,他还是只能选择接纳。
于是,庞骏说道:「独孤兄,我,松州,都可以去接纳你的到来,你刚才说
是合作,那么我要看到你的诚意,我想知道,你的诚意,在何处呢?」。
独孤连环笑着摇摇头,一副「被你打败了」的样子,他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
递给庞骏说道:「这就是诚意,这里是十万两银票,全数交给你支配,但是有一
个条件,就是我必须要知道这十万两银票的全部用途」。
庞骏在以往的任务中,也获得了不少的钱财,上次在西川,大闹范州的时候,
他也顺手摸鱼地拿了一点钱,但是这些钱加起来,不过是两万两白银都不够,现
在他准备前往松州,要把松州发展成自己的根据地,就除了有人,就更要有钱,
现在独孤连环送来十万两的银票,无疑是雪中送炭,这样他就能更好地施展了,
独孤连环把庞骏的最迫切需求都摸得一清二楚,这样庞骏更加无法拒绝了。
「你到了松州之后,想在哪个位置上?」庞骏这样问道,表明自己已经接受
独孤连环的合作邀请。
独孤连环笑道:「我不会为难你的,松州辖下的一个县,就可以了,但我要
县丞县尉都要听我的,如果你手头上有合适的人,可以派遣来帮我,如果没有,
那我就自己独揽县中的大权了。」言下之意,就是直接废掉那个县原来的班底。
庞骏考虑了许久,伸出手,向独孤连环说道:「一言为定,希望你不会让我
或者让你自己失望」。
「放心,除了我那位心狠手辣的大哥,我从来都不会让任何人失望。」独孤
连环伸出手,两人「啪啪啪」三击掌,表示二人的合作同盟初步达成。
初步同盟达成之后,独孤连环没多久便离开了刘府,坐在归程的马车上,一
名坐在独孤连环身边的中年男子问道:「二少爷,属下有一事不明,这刘骏只不
过是一个毫无根基的边缘之地的刺史,何必要花费十万两去和他进行合作,朝中
愿意与您合作的势力比比皆是,为河不去找朝中其他大势力?」。
独孤连环眯着眼睛看着自己的手下,笑着说道:「十万两,在我看来,这已
经是最小的代价了,你怎么不想想,那些根深蒂固的势力,或多或少都会与地方
的豪族有利益关系,他们会为了我而去压制独孤家吗?就算有势力肯帮助我,让
我能够登上家主之位,势必也要插手独孤家族内部事务或者需要我付出更沉重的
代价,到那个时候这些尾大不掉的问题,带来的损失,肯定比十万两银,要大得
多」。
他想了一下,又说:「再庞大的外部势力,始终都是别人的,一个狐假虎威
的傀儡家主,你以为我会去做吗?大势力坐拥大量的资源,人才,金钱,而庞骏
除了一点钱和几乎一无所有,雪中送炭,总比锦上添花要好,受恩者才会铭记于
心,以后一旦成功,得到的受益会更大」。
「可少爷,这刘骏,有可能会成功吗?虽然看上去才能出众,但是毫无根基,
又受到打压,看上去是赵王的人,然而好像赵王并没有对他有多大的在意,他本
想做一名孤臣,可好像,京中众多势力都是对他进行有意无意的打压」。
独孤连环冷哼到:「赵王,不过是有眼无珠之辈,依托着母族还有山阴公主
的帮助,到现在还没坐上太子的位置,就足见他的能力和格局了,虽然有些小聪
明,可并不能成事,如果我要收刘骏的心,就不会眼睁睁看着他被流放到东北,
哪怕最后不能改变结果,但是你的表现会看在其他人眼里,如此趋利避凶,寡恩
薄情之辈,陛下,是不会让他登上太子的宝座,毕竟,统领一个国家,靠的不是
耍小聪明,而是要有大格局,还有富有远见的目光,这两点,赵王都没有」。
「可是赵王现在,声势的确很大,毕竟,他的外公是礼部尚书,门生故吏遍
布天下,母亲是深受陛下宠爱的南贵妃,陛下不会不考虑这些事情的。」独孤连
环的属下继续规劝道。
「正因为如此,所以太子之位更加不可能是他,你想想,他现在只是一个亲
王,却有那么多人为他摇旗呐喊,还包括皇帝的妹妹,要真成了太子,岂不是要
直接要求陛下禅让?所以,过犹不及,赵王行事过于肆无忌惮,早已经让陛下开
始考虑收回权力。」独孤连环摇摇头,继续道,「现在缺少的只是一个契机,一
个让陛下收回他权力的契机。」此时,中年人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不再言语,
马车中陷入了沉默,寂静的大街上,只余下「哒哒哒」的马蹄声,渐行渐远……。
独孤连环离开之后,庞骏并没有去找后院中的美人陪寝,而是一个人独自回
到了书房,书房的灯光彻夜通明,后宅中的美人虽然好奇,但是谁都不敢去打扰
庞骏,直到第二天一大早,庞骏又跑去云来客栈,找到刚刚起床的老掌柜孙成高,
让他把一封密信,转交给谪仙教七星中的「瑶光」,老赌棍「九指骰魔」——吕
涛。
事情办完之后,庞骏正打算去一趟神衣卫府走走,见见卫督凌步虚,毕竟凌
步虚本人,对自己有提携之恩,理应探望一番,然而到了神衣卫督府时,却被告
知,凌步虚此时不在,刚离开卫督府门口,就被两个人给拦住了,其中一人恭敬
道:「刘大人,我家主人有请。」此人的声音尖细,而且白面无须,庞骏看着此
人,脑海中出现一张妖媚的脸蛋,心中哀叹一声,该来的还是要来,便朝着来人
所指的马车走去……。
七十、欲望贵妃。
当庞骏解开眼罩,下了马车之后,依然是那个山谷,依然是那个府邸,唯一
不同的是,这一次,妖媚之极的南贵妃,却是身穿粉色宫装,乌黑头发自后梳起,
盘云高挽,如云秀发散落香肩两侧,柳丝般的秀发随风飘散地在房中背对着瀑布
弹琴,她的肚兜和亵衣都在那层粉色轻纱下若隐若现,欺霜赛雪的肌肤泛着暖玉
般的荣润光泽,高耸的乳峰,把月白色的肚兜高高顶起,甚至露出了半点紫红色
的乳晕。
庞骏进来之后,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低着头站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心,等
待着南湘舞。
一曲完毕,南湘舞樱唇轻启,问道:「刘骏,本宫弹的这首曲子,你待如何?」
「娘娘琴艺高超,微臣今日有幸能够听到娘娘弹奏的仙音,实在是三生有幸」。
南湘舞听到庞骏的话,巧笑嫣然,妖媚的娇靥让天下男人都为之一颤,她说
道:「就你嘴甜,本宫也很多年没有弹琴了,技艺都有些生疏,不提这些了,本
宫今天让你来,是跟你说说,陛下让你去松州之事」。
「微臣愿闻其详。」此时,南湘舞站起来,背对庞骏,看着窗外的瀑布说道:
「说实话,陛下让你去松州,的确是出乎本宫意料之外,原本以为,陛下就算对
你再赏赐再提拔,也不过是提拔成为神衣卫一州管校,等你熬上几年,再把你从
神衣卫调出来,晋升为京城军中的高级校尉,陛下爱才,你和魏王家的丫头关系
又好,于公于私,他都不会把你送去受苦」。
她扭过头来瞟了庞骏一眼,继续说道:「可本宫没想到的是,陛下竟然狠下
心,不仅把你调离京城不说,还把你送去苦寒的松州,更没想到的是,为了安抚
你的不满,他竟然让你成为了一方大员,牧守松州,这样一来,本宫为你谋划的
晋升路线,就被打乱了」。
庞骏不动声色地回答道:「为陛下排忧解难,是为人臣子的责任,更何况,
微臣在文举策论中的理论,并非一时之想法,而是经过年月的累积所得,微臣一
直都想有一个实践的机会,现在陛下让微臣前往松州治理,微臣当是感激不尽」。
「咯咯咯咯,你啊,还是那么地谨小慎微,就算是官场上的老油子,被陛下
流放到松州,无论多么高官位,都或多或少说话都带一点愤懑的,而你却是一副
心满意足的样子,是说你天真呢,还是所图甚大呢?」。
南湘舞转过身来,目光灼灼地看着庞骏,「本宫觉得,能够写出那样的平边
策之人,绝对不会是什么天真无邪之辈,你说呢?」。
庞骏摇摇头道:「回禀娘娘,微臣忠于陛下,忠于朝廷,所图的,不过是国
泰民安,造福一方,绝不会有异心」。
「咯咯咯咯,小鬼头,什么事情你都是说得冠冕堂皇,」南湘舞听了庞骏的
话,一边娇笑着,一边走到庞骏身边,一阵扑鼻的芳香,让庞骏心旌神摇,她在
庞骏的耳边呵着气又说道,「如果你是忠于陛下,那么,你上次收下本宫的贴身
亵衣之时,又显得这么爽快?」一句露骨的挑逗话语,让庞骏顿时哑口无言,不
敢接茬,脸色涨红地低下了头,仿佛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郎。
「本宫只是逗一逗你而已,你无需如此紧张。」南湘舞看来十分满意庞骏的
表现,嘴角微微翘起,接着又说道,「虽然陛下的旨意打乱了本宫的谋划,不过
问题也不算太大,以你的能力,一年,最多两年,你只要在松州不出差错,然后
再立下一些功劳,最好是战功,本宫就会想办法让你重新回到中枢,有了松州的
治理资历,你在以后的仕途会更加通畅」。
「多谢娘娘对微臣的关照,微臣感激不尽。」庞骏恭敬地向南湘舞作了一揖。
「那……那既然你对本宫感激不尽,是要如何地' 感激不尽' 呢?」南湘舞
看着庞骏,眼神突然变得暧昧起来,妖媚的娇靥妩媚得要滴出水,她在庞骏的注
视下,坐上了床榻,向庞骏勾勾手指道,「本宫今早游了一下这后山的风景,脚
有点乏,来,帮本宫揉揉。」一边说着,一边脱去一双绣花鞋,伸出舌头舔着自
己的红唇,玉手慢慢将裙子向上撩起,修长丰满的大腿尽露在庞骏眼前。
「娘娘乃千金贵胄之体,微臣不敢僭越。」庞骏虽然此时被此妖妃挑逗得情
欲高涨,但是向来谨慎的他还是没有动作。
「本宫叫你揉你就揉,推三阻四的,你就是这样感激本宫的?」南湘舞故作
恼怒说道。
「那,微臣,就僭越了。」庞骏走到床边,左手抄起南湘舞纤细的小腿提到
腰间,把秀气的玉足握在手里揉捏,美妇人光洁的小脚白皙细嫩,皮肤下显露着
几根纤细的静脉,光滑的脚踝洁白无暇,脚趾很匀称,形似春笋,柔若无骨、恰
好盈握。
「嗯哼……」南湘舞眯着狐眼看着庞骏,嘴里不断发出轻柔的呻吟,情不自
禁地在自己心田荡漾出无数涟漪,见猎心喜之下,伸出另外一只玉足,放到了庞
骏的胯下,轻轻地按着。
感受着美妇人脚掌肌肤的柔嫩丰润,庞骏胯下的肉棒更加胀大滚烫,看着南
湘舞不着蔻丹、天然蕴涵一圈玫瑰红的秀气脚趾甲,纤细粉嫩的样子惹人怜爱,
情难自禁之下,不住低头用嘴将它们根根含入嘴中,贪婪吸吮起来,发出「啧啧」
的声音。
「咯咯咯,好痒,你怎么像小狗一样啊,哎哟,舔得本宫好痒。」南湘舞只
觉得芳心悸颤,娇躯像是被点燃了一把火儿般,滚烫灼热起来,而那玉体私密深
处,如同被烧开了一般,不自觉地溢出大量浓热的花蜜,湿透了玉股间的衣裙和
大床之上。
虽然南湘舞嗔怒地看着庞骏,却并没有把玉足缩回去,这大大地助长了庞骏
得寸进尺的想法,他咬住南湘舞的脚趾细细品味迷人气息,舔吻着南湘舞纤细的
小腿,看见美妇人并没有阻止的,而是用水汪汪的眼神看着自己,嘴角还带着一
丝笑意,庞骏便更加肆无忌惮了。
很快,南湘舞的诱人的美腿沾满庞骏的唾液,而此时,妖媚艳妇的脸色已经
变得红润不已,约莫半盏茶后,她竟然呻吟着把诱人美腿张大,玉手撩开了粉色
的裙摆,让庞骏发现,这风骚淫荡的妖妃,内里竟是没有穿着亵裤,嫩白细致的
肌肤,嫩白的股间暴露在水中,庞骏抬起她的肥美的美臀吻上她的大腿内侧吸啜
着细嫩柔滑的肌肤,向娇嫩花瓣舔过去。
南湘舞的反应愈来愈大,呼吸急促,绛唇中发出柔腻呻吟:「不要……不要
……好痒……好……难受……」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是一只玉手却向下按着庞
骏的头,另一只玉手则是撩起自己的月白色肚兜,搓揉着那丰满肥熟的巨乳,庞
骏一边看着美妇人自己抚摸自己的乳头,舌头向密林中那深紫色的成熟柔美的蜜
穴前进,花瓣口淡淡的淫香刺激着他。
庞骏舔着南湘舞胯下乌黑的茂密黑森林,嘴亲吻肥美的花瓣吸吮着,舌尖拨
开花瓣露出销魂花瓣的入口,溽湿花瓣入口的肉芽,舌尖寻找花蕾以门牙轻咬,
深吸进嘴里舔动,将舌头伸入花瓣吸吮甜美的爱液,庞骏爱不释口地步步进逼强
攻到底,舌尖最大限度地深入南湘舞的花房里,肆意驰骋,舔弄着花房内的温暖
腻滑的软肉。
「啊!好深啊!」南湘舞忍不住长长地呻吟一声,一对修长柔美的玉腿蹬得
笔直,「啊,不行了!我……我要泄了……啊!」一声如泣如诉的娇啼,花房内
的软肉立时不堪刺激地一阵痉挛,颤抖,紧缩吞吐间,南湘舞花枝乱颤间玉液横
流,竟然已经小小地泄了一回身。
大量浓稠的花蜜灌入口中,庞骏照单全收,一点不剩地吞咽入腹,只觉得异
常甜润甘美,意犹未尽的他咂咂嘴唇,望着妖艳妇人那对熟媚的花唇仍自无意识
地启合,丝丝花蜜沁出,要命地诱惑着他忍不住再次低唇相就。
正当庞骏欲念高涨,抓起南贵妃两条修长光滑的秀足分开,挺动巨龙就往她
迷人的蜜穴中顶去时,迷乱中的美妇人却此时伸出一只玉足,点在庞骏的面前,
摇摇头娇笑道:「不可以哦,今日就只能到此为止,你已经得到够多的东西了」。
看着南湘舞一副笃定的样子,庞骏也知道自己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插入这近
在咫尺的熟媚妇人的肉体里,形势比人强,如果真的强奸了南湘舞,庞骏相信,
自己以后的日子,无论如何都不会好过,于是他便生生地忍住强奸她的欲念,低
声说道:「多谢娘娘赏赐」。
「噗嗤。」南湘舞看着庞骏郁闷的样子,不由得噗嗤一笑,她慵懒地指着桌
面上说道,「这是本宫赏赐你的东西,你可要好好保管哦,至于你下面这里」。
她瞟了一眼庞骏胯下挺立的巨龙,咽下一口唾液道,「本宫听闻你已经有几
房姬妾,还有数名美婢,你回去知道,可以拿着本宫送你的事物,召令姬妾娇婢
侍寝,把她们幻想成本宫的模样,不就行了嘛」。
庞骏默默地整理好衣物,又向南湘舞鞠了一躬,说道:「谨遵娘娘教诲,如
果没有什么吩咐,那微臣先行退下。」「你回吧,记住,好好干,本宫不会亏待
你的」。
南湘舞说完,摆摆手,示意他离去,庞骏见状,便拿起桌子上的一个锦盒,
再次蒙上眼睛,坐着马车离开了山谷府邸。
回到家中,庞骏打开从南湘舞处拿回来的锦盒,里面放着两样东西,其一是
一叠银票,其价值是一万两白银,而另一件,却竟然是一条紫色的亵裤,上面还
弥漫着南湘舞体香的味道,原来南湘舞中空的原因,就是因为她把亵裤脱下来,
放到了锦盒中。
庞骏冷笑一声,拿起南湘舞所赠的亵裤,深深地吸了一口,胯下胀得发疼,
便往纪霜华所居住的房间走去……。
七十一、返回秦州。
「嗯哼……啊啊啊……」一阵高亢的娇呼,纪霜华天鹅般优美修长的脖子高
高扬起,玉唇中流出一丝香津,一双妙目因为下体的炙热冲击而翻白,滑嫩白皙
的肌肤因为性爱而变得潮红,最后重重地倒在庞骏的怀里,胸前一对雄伟的白兔,
被庞骏不住地把玩。
「好相公……呼呼……妾身感觉……你今天特别猛烈……你已经要了妾身五
回了……如果你还想要的话……妾身让人去把屏儿和莹儿唤来伺候您?」成熟美
妇纪霜华此时正伏在庞骏的怀里,娇喘吁吁地问道,而庞骏的巨龙依然还插在她
那熟透的玉壶中,庞骏今晚在她的蜜穴中射了三回,浓厚的精华都将她的小腹撑
起了一个弧度。
「不用叫她们,差不多了。」在庞骏的几位姬妾当中,当属纪霜华的丰乳肥
臀,是最为接近南湘舞的,庞骏此时抱着纪霜华的丰熟肉体,一边把玩,一边幻
想着此时在他怀里的是,白天与他激情的妖媚美妇人,「更何况,嘿嘿,我更想
把你的肚皮操大,让你挺着肚子浪叫着被我干。」「嘤咛……羞死人了……到时
候孩子该怎么面对屏儿和莹儿嘛……」被庞骏如此挑逗,饶是纪霜华这种饱经世
事的成熟妇人,也娇羞地把娇靥埋在小夫君的胸怀里。
虽然眼前的男人比自己的外孙女都大不了几岁,可是温柔体贴,床笫之间花
样百出,让自己这个狼虎之年的成熟美妇都根本受不了,经常需要自己的女儿还
有外孙女一起伺候才能满足,除此之外,又文武双全,年纪轻轻就是一州刺史,
如此前途大好的少年郎,对自己这样年纪的女人却是百般宠爱,她隐约能感受到,
家中几位妻妾,男人最喜欢把精华都灌入自己的蜜壶中,显然就是最为迷恋自己
的肉体。
「叫什么你们喜欢就好。」看着美艳熟妇这副娇羞的模样,庞骏嘿嘿一笑,
心中想到,等我把你们祖孙三人都干怀孕了,三个美人挺着大肚子,翘起屁股来
等我临幸,这是何等快哉,想到这里,他拔出插在纪霜华蜜穴中的巨龙,翻身把
美熟妇压在身下,挺起巨龙,对准一片狼藉的yin穴正后方,缓缓地推进,再次进
入一片紧窄的腔道,纪霜华「啊」地一声,扭过臻首,妩媚地白了庞骏一眼,又
开始了「咿咿呀呀」地娇吟。
第二天一大早,庞骏便拿着一份名单,进了皇宫面圣,皇帝杨绍在养心殿接
见了他,而坐在杨绍旁边的,正是昨天与庞骏有过一番暧昧激情的当朝贵妃南湘
舞,与昨天的烟视媚行不同,今天的南湘舞,像是不认识庞骏一样,正眼都没看
过一下,只是微微地低着头为杨绍泡茶,仿佛就是一位贤惠的妻子,女人果然都
是出色的戏子啊,庞骏暗暗道。
庞骏的名单上,有着十来个名字,其中包括了程朝伦,独孤连环,祁麟,洪
彦章,孙子寒,凌天放以及林睿,此外还有几位庞骏认为是可塑之才的仕子或者
微末的官员。
杨绍看着名单上的名字以及其简单资料,眼眉一挑,笑呵呵道:「爱卿啊,
你这名单上的人,还真是让朕感到意外万分啊,你的神衣卫手下不说,单单是程
朝伦和独孤连环,朕都不知道你到底有何魔力能让他们也有前往松州的想法,哈
哈哈哈,这程爱卿啊,还真的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一把年纪,宁愿舍弃京城的
花花世界,都要外放到松州去,而独孤连环这个豪族子弟,这可是文举考试比你
都厉害的榜眼,却放弃京畿地区的县令之职,跑去陪你熬」。
「陛下,这几位同仁,都是抱着拳拳的报国之心,都是有理想造福一方百姓
的大才,对于他们的好意,微臣自然是无比感激,还望陛下批准。」庞骏恭敬道。
杨绍笑着指着庞骏说道:「哈哈哈哈,你啊,是谁都不得罪,好话说尽,别
的人朕不知道,这程朝伦,朕认识他二十多了,说他是大才,朕还勉强承认,说
他有拳拳爱国之心,朕可是不相信,不过也罢了,既然他想去,也就随他吧,刘
骏,你的两个请求,朕可是已经帮你达成了,你可别辜负朕对你的期望。」庞骏
回答道:「微臣定当竭尽所能,造福一方」。
「好,就让朕就好好看看,你到底还有多少本事,哈哈哈哈,不仅是你,连
你的父母,朕也有兴趣见见,到底是什么样的父母,能教导出如此优秀的孩子」。
杨绍的心情好像不错,他对庞骏开玩笑地说道。
庞骏心中冷笑:我的父母,你不都见过了吗?嘴上却说道:「陛下谬赞,各
位皇子殿下,都是大晋朝的顶梁柱,是微臣万万不及的,另外,如果陛下想见家
父家母,微臣此次回去便请二老来一趟京城即可」。
杨绍摆摆手道:「算了算了,朕也是说说罢了,能把你教导出来,想必你的
父母也绝非庸人,可却从来没有过出仕的想法,安心在呆在秦州,人各有志,朕
也不会勉强,」他顿了一顿又问道,「既然现在人员安排已经定下来了,你打算,
什么时候回秦州?」。
「回禀陛下,微臣打算今日就动身返乡」。
「嗯?这么匆忙?」庞骏点点头说道:「回禀陛下,微臣这次返乡,除了看
望父母以外,还有一件事情,就是微臣在武道一途上,出现了瓶颈,需要寻到微
臣的恩师为微臣解惑,所以需要花更多的时间」。
「武道?刘骏,你既然成为大晋的官员,还需要在武道之上寻求更高的成就
吗?习文学武,武学一道,要学就学万人敌之兵法,仅仅个人的武功修为,只是
匹夫之勇,难道你还要为这种事情耽误你宝贵的时间吗?」杨绍皱了皱眉头说道。
「回禀陛下,微臣是这样认为的,无论是文还是武,最终是殊途同归,关键,
是在于心,微臣在练武的同时,也会有触类旁通的感悟,在学文之时,也会在对
先贤思想有更深一层体会时,对武道的进阶也是有相当的帮助,所以当前微臣需
要恩师的指导,跨过这个瓶颈,获得新的感悟,能够更好地学习到新的治世理念,
更好地造福一方。」庞骏向杨绍解释道。
「哦?呵呵呵呵,你这样的想法,倒是挺新鲜的,朕却是从来没想过这些,
也许,这就是你学文习武之人的想法吧。」「陛下日理万机,站在天下之巅,看
到的东西,当然比微臣远大,处理的事情也比微臣所处理事情复杂,困难,偌大
一个大晋,让陛下治理得整整有条,微臣这些微末的学识,也是望尘莫及的」。
花花轿子众人抬,庞骏有条有理地拍了一下杨绍的马屁,让杨绍「哈哈」大
笑。
此时,一直坐在一旁的南湘舞笑着说道:「这刘子业年纪轻轻,文武全才,
陛下得此能臣,实乃一大喜事」。
「哈哈哈哈哈,爱妃此言甚是,刘骏,好好努力,朕会一直关注着你,只要
你做出成绩,朕不会委屈你」。
庞骏叩首道:「谢陛下恩典」。
「好好好……」。
从皇宫处离开之后,庞骏还去了一趟神衣卫督府,与神衣卫督凌步虚拜别一
番,才回到府邸,凌步虚一直非常赏识庞骏,认为他能够成为自己未来的接班人,
可是天子的想法却不一样,他也只好放弃这个念头。
离开之前,庞骏向凌步虚讨教武学,二人进入了神衣卫督府的演武场,二人
比武的结果,外人无法得知,半个时辰后,庞骏才从演武场离开神衣卫督府,人
们只看到卫督大人看着庞骏离去的背影,捻着胡须,微笑着点点头。
回到府邸,庞骏把姬妾侍婢都召集起来,交代她们,在自己回秦州的这段时
间,家里的事情,由纪霜华做主,等到过完腊八之后,自己就会从秦州回来,等
到过完年后,正式出发,前往松州。
几女虽然已经成为庞骏的姬妾,但是庞骏家中的亲人,她们却一直没有见过,
韩佳莹泪水汪汪地问道:「夫君,让我们陪你回去秦州不好吗?莹儿不想离开你」。
庞骏抚摸着小美人的脸蛋说道:「这次太匆忙了,来不及,我还要去找我的
师傅,舟车劳顿,时机还不成熟,等再过一段时间吧,当我明媒正娶地把你们都
娶进家门之后,你们就能看到他们了,现在乖乖地呆在京城,等我回来,好吗?。
等回来之后,为夫再好好疼疼咱家可爱的小莹儿。「一句话,让在场的众女
都羞涩不已,离别的哀愁被冲淡了几分。
与众女依依惜别之后,庞骏牵上马缰,离开了府邸,往天京城西门走去。
当他离开天京城时,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扭头再看了天京城楼一眼,却没有
发现什么,便调转马头向西边策马奔去。
城楼之上,一对绝色的母女花,正站在城楼上,看着那远去的背影,只见其
中的一位小美人,此时已经泪眼婆娑,而旁边的成熟妇人,轻声问道:「你为什
么不去与他告别呢?」。
杨月扭过头,看着自己一脸心疼而又略带哀伤的母亲,说道:「不了,徒增
伤感,不如默默地看着他离去,娘,不用为月儿担心,月儿很坚强的。」杨月不
知道,自己的母亲不仅是担心自己,竟然还牵挂着自己的心上人……。
唐玉仙看着自己的女儿,又看了看庞骏的背影,暗叹一句:痴儿,黯然神伤……
【逆伦皇者】(72~74)
作者:sky08(九十九夜)。字数:11256。
宫沁雪:38岁,庞骏的师傅,也是收养庞骏的人,隐世教派“谪仙教”的教主,
荒淫邪恶,也是他的智囊之一,与其女儿宫紫云有过之而不及的美貌,掌管庞骏
的黑暗势力,与宫紫云一同成为庞骏的后宫禁脔。
七十二、教主师傅。
庞骏离开京城后,一直马不停蹄地赶路,仅仅用了五天的时间,便到达了秦
州。
秦州,地处中原行省,东临两河,西接西北,南近西川、江南,北望安北,
乃是大晋的心腹之地,而秦州,更是中原行省中,除了治所雍州以外,最为富庶
的一个州,更是八百里秦川的发源之地,可由于当年大晋太祖皇帝起兵之时,秦
州并没有像雍州豪族一样积极响应,而是持着观望的态度,导致最后的结果,就
是晋太祖杨拓,亲自钦点雍州为中原行省的治所,直至今天。
秦州刘氏,乃是众多中原行省世家豪族之中,较为奇特的一支,多年以来,
刘氏人丁并不旺盛,每一代都只有一两个男丁,然而每隔一两代,都会有一个男
丁,会成为当世大儒,更让人觉得意外的是,这些大儒,都是淡泊名利,或是钻
研学问,或是教书育人,从来没有一人出将入相,直至半年前,刘氏当代家主之
子刘骏的横空出世,以文探花武状元的身份出仕,打破了这一传统。
而更让世人吃惊的是,这位刘子业刘公子,并没有像是一个书呆子一样一板
一眼,而是屡立奇功,成为当今天子身前的红人,这就让刘氏一族在秦州的地位,
有了很大的提高,以往门可罗雀的景象一去不复返,取而代之的,是纷纷上门巴
结的人们。
尽管每天拜访的人络绎不绝,但秦州老刘家,依然是甚少见客,只有偶尔的
读书会,或者家主,家主夫人的至交好友,才有幸见到刘家的主人们,当人们纷
纷称赞诗书世家刘氏淡泊名利,心无旁骛时,谁又会想到,这个地方,竟然是在
江湖中若隐若现的组织,当年臭名昭著的淫贼宫锦雄所创的谪仙教总坛所在地。
多年之前,宫锦雄的事情败露之后逃到秦州,潜藏到刘氏的大宅,杀死刘氏
当时的家主,然后把他的脸皮割下来做成人皮面具,接着又给家主夫人喂下毒药,
命令其配合自己演戏,完成这些事之后,又用了三年的时间,宫锦雄把刘府中的
人,全部换成了自己人,而再没有丝毫可利用之处的家主夫人,就在一夜之间暴
毙而亡,就这样顺利完成鸠占鹊巢。
由于老刘家的仆人走的走,死的死,新的下仆又是知道宫锦雄的事情,所以
宫锦雄的养子,江湖人称「千毒剑手」的付元浩,就摇身一变,成为秦州刘氏的
当主,而秦州刘氏的新主母,自然就是宫锦雄的亲生女儿,「阴水魔姬」——宫
沁雪。
庞骏此时看着偌大一个「刘府」的牌匾,百感交集:终于又回到这个成长了
十年的地方了。
「站住,是什么人?」庞骏正欲进入刘府,两个门卫走上跟前拦住问道。
「是我,你们都不认得了吗?」庞骏淡淡地看了一眼门卫。
「啊……啊是,是,小人,小人见过少主人,少主人一年未归,小人差点都
不认得了,小人马上去通知夫人。」门卫看清楚是庞骏之后,马上鞠躬道,他可
是知道,眼前的这个少年,是何等让人觉得可怕的存在。
「嗯,不用了,你,把我的马拉去马厩,我自己去见夫人吧。」庞骏一边说
道,一边把缰绳递给了另一个门卫,径自走入了府邸里面。
一路直走,庞骏来到了内堂,这里已经是谪仙教的核心地带,在这里的人,
就会议自己真实的身份进行交流,而此时,内堂之中,只有一男一女两个人,男
的约莫四十岁,身穿一件灰色长袍,蓄着一把长长的胡须,正是谪仙教中地位排
名第二的「千毒剑手」——付元浩。
而另外的那名女子,容颜如花似玉,宛如画中的美人儿,具有一种说不出的
古典美,薄薄的衣衫紧紧地裹住了那成熟丰满的娇躯,却却若隐若现的凸显出了
那凹凸错落的坡峦山谷,饱满得犹如一对熟透的水蜜桃般勾人心魄,将她胸前的
衣服撑的鼓鼓涨涨的,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裂衣而出。
在美妇人直勾勾的注视下,庞骏走上前,恭敬地行礼道:「朱雀使刘骏,拜
见教主,愿教主万福金安。」这位美妇人,正是抚养庞骏十年的师傅,江湖被人
称为「阴水魔姬」的宫沁雪,谪仙教向来蛰伏,一向以杀手组织以及秦州世家作
为掩饰存在着,而作为教主的宫沁雪,也是深居简出,甚少出手,但是她一旦出
手,便是雷霆万钧,出道以来,只出过四次手,三次成功,这三次成功,被杀之
人,都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好手,在江湖中,武功能进入前一百的顶尖高手。
由于三次击杀之后,人们发现,这三名高手的丹田,都被人用采补之法掏空,
但是杀手却是来无影去无踪,深谙采补之法的高手,江湖中寥寥无几,而且更让
人吃惊的是,这三人,身上都有打斗过的痕迹,但并没有任何药物的残留,很明
显,这位通过采补之法杀人的高手,先是制服目标,然后再进行采补,可想而知,
此人的武功有多高。
宫沁雪的最后一个目标,乃是「盘龙剑」于凌峰的师傅,嵩山的第一高手,
「无影剑」穆奇,此战之后,宫沁雪便就再也没有出手,庞骏曾经问过宫沁雪此
战的结果,宫沁雪娇笑着抚摸着庞骏的脑袋答道:「以为师暂时的武功,还杀不
了当年武林天榜十人以外的第一人。」但是宫沁雪却能在他面前全身而退,足见
其厉害。
「不必多礼了,骏儿,告诉为师,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出去一年,回来的时
候却变成了朝廷的人,还有,你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美妇人一边说道,一边
一股威压对着庞骏迎面而来。
「回禀师尊,徒儿此次回来,是有两件事要做,第一件,此处说话不便,今
晚徒儿亲自向师尊当面解释,第二件事,就是徒儿近来武学小有所成,承蒙师姐
礼让,徒儿已经从师姐手中获得白虎使者的令牌,此次回来,就是想挑战青龙使
者。」庞骏说完,看了一眼脸露讶然之色的付元浩。
「哦?你打败了云儿?看来,这一年多,你没有在外面白过,但是你可知道,
云儿的武功与你付叔叔的武功,可不是一个水平的。」宫沁雪淡淡地说道。
「徒儿知道,但是徒儿更想知道,自己能够到达什么样的水平,我会出尽全
力,挑战青龙使者」。
「好,既然你主意已决,为师也不多说什么了,明天早上,就在庭前院子里,
元浩,你就跟骏儿比试一番吧。」宫沁雪看着付元浩说道。
付元浩点点头应命道:「是,教主,属下明白。」宫沁雪点点头,又对庞骏
说道:「骏儿,你先退下吧,为师还有事情需要处理」。
「徒儿告退。」庞骏拱了拱手,离开了内堂。
深夜,庞骏得到了宫沁雪的召见,在房间中,宫沁雪看着他说道:「说吧,
究竟有什么事,是只能现在讲的?」庞骏恭敬地说道:「师尊,你还记得,徒儿
的身世吗?」。
「怎么了?你发现了什么事情?」庞骏的身世,天下之间,只有宫沁雪知道,
而且,宫沁雪也只是猜出来,并没有得到庞骏的亲口肯定,现在庞骏这么说,那
就是默认了自己的庞云的儿子。
「前年,徒儿接受任务,击杀' 长发韦陀' 岳泰的时候,在岳泰身上,发现
了这个东西,」他一边说着一边拿出那个如太阳一般的纹章。
「这是赤霞盗的信物?你是说,岳泰,是赤霞盗的余孽?」宫沁雪柳眉微蹙,
问道。
「是的,不仅仅是岳泰,还有与岳泰交好的几人,海沙派赵州分舵舵主白毅,
浙城帮副帮主洪晃,黑旗门执法堂堂主何问言,徒儿都在他们身上搜出与之一模
一样的纹章,换句话说,他们都是赤霞盗的余孽。」庞骏淡淡地说道。
「所以你怀疑……」。
「对,能调动这么多在武林中有名气的人,绝对不是什么江湖上任意一个门
派或者势力能够做得到的,唯一能够做到的,只有朝廷,并且是掌握着巨大权力
的人才能够组织起这样的一个组织,大隐隐于朝,这个也就是徒儿为什么要考取
功名,为的,就是要搞清楚,到底是谁。」庞骏说道。
「你?你现在最多不过是个小小的刺史,能够撑起赤霞盗的,起码是朝中大
员或者是一省总督,甚至是三公,皇族,你就算查清楚了,又怎样,难道你还要
……」宫沁雪说到这里,突然脸色一变,停止了说话,脸色古怪地看着庞骏说道,
「你不会是要……」。
「知徒莫若师,师尊明鉴,这就是这次徒儿回来秦州的最大目的,徒儿想让
本教成为徒儿的一大助力,还望师尊成全。」庞骏说完,便跪下向宫沁雪叩了三
个响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宫沁雪道。
「真不愧是为师的好徒儿啊,想不到,你的野心,竟然这么大,你想要我谪
仙教成为你麾下的黑暗势力是吧?可是,为师支持你,为师能得到什么?哪怕你
是为师心爱的徒弟,为师也不能贸贸然拿着先人的基业来冒这杀头风险。」宫沁
雪的眼神变得锐利,当场气氛就变得凝重起来,强力的威压让庞骏背后冷汗直流。
他直视宫沁雪的绝色娇颜说道:「师尊,祖师爷创立谪仙教,就是想让自己
还有师尊有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在江湖上有一席之地以至于不受欺压,师尊蛰
伏多年,不都是因为当年祖师爷的事情让师尊您不见天日,只能隐姓埋名在秦州
吗?」。
庞骏看着沉默不言的宫沁雪,接着说道:「徒儿知道,师尊你是非常渴望能
够有朝一日,能够以真正的身份,生活在这个世上,现在,就有这么一个机会,
让师尊你不仅能够扬眉吐气地过着日子,还能够享受无尽的荣华富贵,接受万人
的膜拜」。
「好算计啊,为师的好徒弟,不仅想把为师的山门收为己用,还要让为师成
为你后宫的禁脔,人财两得」。
「若徒儿能成大业,师尊与师姐,最少位列夫人之位,如有食言,天打雷劈」。
庞骏看着宫沁雪,目光中透出一股痴迷之色。
「咯咯咯,为师的小骏儿,先不说你如何往上爬,首先一个问题,现在天下
太平,凭什么以你一席之地去夺取这个大晋天下?」宫沁雪抛出一个最实际的问
题,「帮你成就大业,可是要冒着满门抄斩的威胁」。
庞骏摇摇头道:「也许,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徒儿之前去了一趟浙州,
后来又去了一趟西川,两次的任务,都好像隐隐约约,指向了同一个组织,而这
个组织,相当神秘,到现在为止,徒儿暂时没有确定,到底是什么人,而且这个
组织中的人,武功相当高强,我曾经遇到一对应该是双胞胎的妇人,她们若是联
手,可能连师尊你也未必是对手」。
庞骏停了一下又说道:「她们总是引诱,煽动各种组织来,东海倭乱,西川
叛变,西狄入侵,背后好像都有她们的影子,虽然这些都是疥癣之疾,可是依照
徒儿看来,她们这么做只是为了扰乱朝廷的视线,转移朝廷的注意力,好暗度陈
仓,达到她们的最终目的,而能够以这些事情作为掩饰的最终目的,就只有一个,
作乱」。
「所以你就借着牧守松州的这个机会,提前布局,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暗中发展自己的势力,然后等到天下有变的时候……」。
「师尊英明。」庞骏说道。
「可是,谪仙教只是一届江湖草莽的杀手组织,与朝廷那暗卫相比,可是大
大不如,究其原因,最大的问题,就是钱的问题……」。
「钱的问题,徒儿早已经开始着手解决,现在徒儿在浙州,已经拥有一份不
小的基业,可以支持师尊你一段时间,等到了松州,一切尘埃落定之后,会有更
多的资金,来支持师尊你发展。」庞骏连忙说道。
「厉害啊,为师虽然知道你从小就聪明伶俐,想不到,你还让为师出乎意料
啊。」「都是师尊教导有方。」庞骏恭敬道。
「这点事情,为师还是心里有数,庞骏,为师最后问你一次,一旦成事,你
会如何对待为师?」宫沁雪眼神锐利地看着庞骏问道。
庞骏毫无怯懦之色,看着宫沁雪的娇靥答道:「如果有朝一日,徒儿能够成
就大业,至少会以夫人之礼,迎娶师尊以及师姐母女,如有食言,定当天打雷劈,
不得超生」。
「好,为师便赌一把,信你一次,大不了,就继续过着这种隐姓埋名的生活,
希望,你不要让为师失望。」「徒儿定当不让师尊失望。」庞骏深深地吸了一口
气,心道,这第一步,终于踏出去了。
七十三、千毒剑手。
相谈完毕后,宫沁雪便让庞骏回去了,纵使师徒二人早已经有了肌肤之亲,
宫沁雪也没有让久未见面的庞骏留宿,事关明天庞骏要与付元浩比武,宫沁雪不
愿意庞骏因为男女之事而泄了元气,影响明天的比武。
次日辰时初,当庞骏来到院落的时候,付元浩以及宫沁雪都已经在此等候了,
庞骏向二人行礼之后宫沁雪便说道:「开始吧,让为师也看看,究竟这一年多以
来,有何长进」。
「谨遵师命。」庞骏一拱手,踏前一步,对付元浩说道,「青龙使,请。」
付元浩拱了拱手,站在了场地中间,看着气定神闲的庞骏,他五岁开始练剑,号
称剑道的天才,二十岁时终有小成,三十岁已经名扬江湖,四十岁已经是天下前
二十的剑手,而在江湖上,也能进入最强一百人之中了。
他被称为「千毒剑手」,并不是因为他的剑上涂毒,而是他的眼光毒,能在
瞬发之间看到敌人的破绽,出手快如闪电,招招狠毒,置人于死地。
而此时,庞骏却没有拿出武器,而是拿出一对金丝手套带上,然后释放气机,
将付元浩紧紧锁住,付元浩,暗运一口气,左手捏了一个剑决盯着庞骏,寻找着
庞骏的破绽,奈何眼前的年轻人看似从容地站在那里,竟是全身毫无破绽。
良久,付元浩突然眼中精光一闪,扬手一剑刺出,直化九道银芒,径取庞骏
全身九处要害,眼见剑芒已经到了庞骏的身前,庞骏猛地双目圆睁,一个纵身跃
上了上空,须知人在空中没有大地做依靠,破绽最是繁多,更何况空中并无接力
之物,一旦气竭只能任人宰割。
付元浩眼中露出疑惑的神色,但是战斗瞬息万变,不容他疑惑太多,他只好
剑式顺势一挑,一招剑指天南刺向庞骏的双足,庞骏面对付元浩犹如附骨之毒般
的长剑却是不为所动,竟然迎锋而上,双足居然踩在了付元浩的剑上,把剑尖踩
弯了一点。
付元浩立刻收剑,庞骏就马上脚尖一点,再跃往上空,如是这般,来来回回
十余招,庞骏都能够稳稳地找到付元浩的剑尖,然后落在上面,犹如一位在剑尖
上跳舞的舞者一般。
在一旁看着二人的宫沁雪,看到庞骏如此应对付元浩的进攻,嘴角微微翘起,
嘀咕了一句:「就会耍小聪明的小滑头。」庞骏看上去好像是在戏弄付元浩一样,
但实际上,这是庞骏经过思考探索所得出来的最适合自己的方法。
付元浩出剑快如闪电,打起来的时候,庞骏即使反应再快,也不一定招架得
住这位老牌杀手的万千剑花,每一次被他找到破绽,自己肯定会受到不同程度的
伤害,持久下去,自己必败,于是庞骏想到的办法就是:减少出现破绽的面积。
所以,庞骏直接跃上半空,摆明的双脚的破绽,让付元浩攻击自己的双脚,
而全身其他地方,由于都在空中,付元浩的剑自然难以攻击,只好攻击自己的双
脚,这样一来,剑尖刺向的范围就会大大地缩小到一个圈子里,以庞骏对实战的
反应灵敏程度,在剑尖上跳舞,自然问题就不会太大了,只不过这样的打法较为
消耗内力,而庞骏此时的内力却是比以前有了长足的提升,自然可以使用这种打
法了。
四十余招过后,付元浩也想通了这一层,他也了解庞骏,知道这个年轻人敢
使用这种打法,肯定是有所依仗,自己如果一直跟随着他的节奏,有可能会阴沟
翻船,于是,主动变招,先后退三步,停止攻击庞骏,等庞骏落到地面上的时候,
再马上出击。
当庞骏的脚落到低于剑尖的一刹那,付元浩立刻挺剑前突,直取庞骏双脚,
因为等到庞骏刚好落地的时候,剑尖就会刚好到达庞骏的胸前,还未稳住身形的
庞骏就会被他刺伤,从而落败。
正如付元浩所料,当庞骏的双脚落地之时,他的剑尖正好到达庞骏的胸前不
到一尺的地方,眼看就要刺中,谁知道,庞骏的右手突然动了,手掌往胸前挡去,
付元浩暗道:「难道他要用手挡住自己的剑尖吗?」一刹那间,他突然看到庞骏
的中指和食指微微地分开,电光火石间他知道庞骏要干什么了,他竟然生生地拉
住自己的剑势,强行扭转自己的身体,带动着剑尖也扭转了起来。
庞骏微微一愣,他原本以为自己故意卖出破绽,让付元浩直接刺过来,自己
依靠食指和中指加上内力夹住剑尖,然后获得主动权,谁知道付元浩的反应如此
之快,竟然让剑转动了起来,让自己无法夹住剑刃,不愧是天下闻名的高手啊。
这个时候想后退或者躲开已经来不及了,肯定会挂彩,庞骏就只好搏一搏,
只见他中指突然弯曲,与拇指一口,然后瞬间弹出,「铛」的一声,庞骏的中指
与付元浩的剑尖撞击在一起,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接着付元浩感到一股庞大的
力量从剑尖传向自己的手臂,让自己的手臂一麻,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手
臂一转,长剑脱手而出,直取庞骏面盘。
庞骏眼见长剑直接脸庞,瞳孔收缩,用平生最快的反应,尽力侧过自己的头
部,「呼」地一声,长剑从庞骏的耳边划过,插在了地面上,不断地发出「嗡嗡」
的声音,一切尘埃落定,只见付元浩的一只手,变成爪型,扣在了庞骏的脖
子上,而庞骏的指尖,也点在了付元浩的一处大穴上,一阵风吹过,庞骏的右边,
掉落了几根头发,飘荡在空中。
庞骏收回右手,向付元浩拱手道:「多谢青龙使指教,刘骏,甘拜下风」。
付元浩摇摇头,神色复杂地看着庞骏说道:「是我输了,作为一个剑客,当
他把剑丢掉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输了,小骏儿,叔叔一直就知道,你总有一天,
会打败叔叔,想不到,这一天,来得这么早,以你今日的表现,无论是招式还是
内力,都已经踏入武林中前一百名的武学水平了,假以时日,成为武林天榜的一
人,也不是什么一件奢望的事情」。
庞骏向宫沁雪说道:「既然这样,就有请教主来判定,谁胜谁负吧」。
「啪啪啪啪」宫沁雪一边拍着手掌一边走过来对着庞骏说道,「想不到,短
短一年半的时间,我的小骏儿,竟然能够成长到如此地步,的确让我刮目相看,
虽然元浩把剑丢了,但是他毕竟还是击中了你的头发,而你只是在手上的功夫与
元浩不相伯仲,所以,这一场,你还是输了」。
「徒儿明白,谨遵师尊教诲,徒儿定当继续努力,在武道一途,获得更高的
成就。」庞骏虽然输给了付元浩,但也仅仅输了毫厘,以付元浩的武功,能够排
在江湖前百强,也就是说,庞骏仅仅十六岁,就摸到了武林一流高手的门坎,可
谓难得一见的天才。
而上一位被江湖公认称为天才的,就当世十大高手之一的净尘阁当代掌门傅
晚晴,当年傅晚晴二十四岁挑战赵无极,能够不受伤全身而退,震惊天下,今年
仅仅四十的她已经是天下第一高手的有力争夺者,至于庞骏如果一直保持如此的
成长速度,恐怕,登入天榜,会是更早的事情。
经过昨晚的交流之后,宫沁雪知道徒弟在武道一途上并非绝对投入,可取而
代之的是徒弟那大得让她心醉的野心,她知道徒弟的志并不是真的想要获得青龙
使的地位,所以便顺水推舟,判定付元浩的胜利,既保全了付元浩的颜面,也让
庞骏认识到自己的能力所在,一举两得。
看着庞骏离去的背影,付元浩叹了一口气,对宫沁雪说道:「现在看来,如
果他能够真正地为你所用,那谪仙教,很有可能,会因此发扬光大,但是刚才我
跟他对战之时,他不自觉地显露出一副鹰视狼顾之相,我怕他以后成长起来,包
括你在内,没人能治得了他,更不用说紫云了,除非你让以后紫云嫁给他,让他
对你们死心塌地」。
「放心,他是我看着长大的,怎么制住他,我心里有数,你还是担心一下你
自己吧,刚才的比武,虽然我知道你只出了八成的功力,但是我从你的动作中,
看出了一丝的慌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韬光养晦,让小骏儿一次次看到希望,
却总是无法打赢你,你通过这种方式,去让他感到一次次绝望,成为了他自己的
心魔,然而,我告诉你,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他的内心强大,强大得你无法想
象,你好自为之吧。」宫沁雪说完,款款地离开了。
「哦,是吗?那走着瞧。」付元浩淡淡地各自看了一下师徒二人的背影,也
离开了前庭。
庞骏走在回去的路上,还在回味着刚才的战斗,跟付元浩一样,刚才的战斗,
庞骏也是留了一手,并没有竭尽全力,因为他发现自己没有把握打败付元浩,既
然一时间无法打败,那干脆示敌以弱,在最后一击的瞬间藏了一手,韬光养晦,
待到自己的武功能够有把握打败他时,再一举克敌,他扭过头,看了一眼前庭的
两个身影,嘴角微微翘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七十四、童贞之夜。
戍时时分,庞骏运功完毕,心中一阵悸动,他走向了门口,伸手,把门打开,
恰好,一名绝艳的佳人,正站在门口,巧笑嫣然地看着他。
美人发丝如瀑,淡扫娥眉一身银白对襟振袖收腰丝制罗裙宫装,衬托着修长
的身姿性感妖娆,颠倒众生,一双水汪汪的媚眼带着勾人的媚意,肌肤似雪,晶
莹剔透,身材修长,纤腰如柳,滚圆的丰臀,胸前的酥胸高耸丰满,突显得前凸
后翘,曲线曼妙,充满了无穷肉欲味道,熟妇风情,不是别人,正是庞骏的授业
恩师,谪仙教教主宫沁雪。
庞骏有些失神地看着眼前的美妇人,恍如回到了那个终身难忘的夜晚……。
四年前,同样是一个月色撩人的晚上,刚满十三岁的庞骏,刚完成两个周天
的内功运行,正睡下没多久,突然,一阵熟悉的幽香涌入鼻子中,他惊醒过来,
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却发现自己被点了穴道,他的师傅,宫沁雪,正站在他的床
边,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
借着月色,庞骏看到此时的宫沁雪,一袭中门大开的粉色宫装,三千乌黑秀
发被一根紫色发带随意地披散在肩上,双峰浑圆而又高耸,顶峰的那两颗紫葡萄
更是娇艳欲滴,惹人垂涎,下体乌黑浓密的阴毛把肥厚的yin穴,掩藏得严严实实,
肉欲之色尽显。
庞骏已经在谪仙教多年,从小耳濡目染,师傅与其他男人交欢之时也不曾对
他有所避忌,早熟的他早已经对宫沁雪有着不伦的想法,总想着有一天,能够成
为师尊的男人,谁曾想到,这位自己早已垂涎三尺的师尊,今夜竟然会打扮得如
此风骚地出现在自己的房间中,这让未曾尝过肉味的他,心中不禁地紧张起来。
「师尊……」。
「嘘……」宫沁雪玉指放到嘴边做了个安静的手势,接着轻轻一点,庞骏便
倒在了床上,她抚摸着庞骏的身体,喃喃地说道,「为师的小骏儿,终于长大了
……嗯哼,偷看了那么多年,喜欢为师吗?别以为我不知道,每次我跟其他男人
欢好的时候,你会躲在附近偷看,今天,你打败了' 瑶光' ,为师要给你一份礼
物」。
「师傅,徒儿……」。
「偷看了那么多年,今天终于轮到你了,怎么样,高兴吗?嘻嘻。」宫沁雪
不停地抚摸着庞骏上身结实匀称的肌肉,双手十根纤纤细指有如弹琵琶般,在他
胸腹间弹奏出了一道道美妙的乐章,这样还不算完,她解开了庞骏的衣物,低下
臻首,小小的檀口中探出了丁香小舌,小舌灵活得就像是捕食的蛇,贪婪地舔食
着庞骏的乳头。
庞骏被宫沁雪的挑逗挑起了熊熊的欲火,胯下刚刚成长起来的肉棒已经傲然
挺立,把胯下的衣物顶得高高,宫沁雪十分满意庞骏的反应,她爬上床,一双如
白玉般精致的美腿横跨在庞骏腰间,丰臀坐在庞骏的肉棒上,却不让它进入,只
用臀沟轻轻夹住它,温暖多毛的私处贴在他小腹上,勾起他那无尽的欲望之火。
雪白柔滑的香臀紧紧地贴着庞骏的肉棒,柔腻地磨擦着,让巨龙更加的抬头
挺胸,宫沁雪向前探出身子,低下头,将猩红的樱唇压在庞骏的嘴上,柔滑湿润
的丁香小舌竟然灵活地橇开了他的唇齿,进入他的口腔,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同时还用力地吸吮着,将他的唾液从口中吸吮出来,并且贪婪地咽了下去。
「美吗?」宫沁雪一双媚眼看着眼神迷离的庞骏,娇声问道。
「徒儿,徒儿,美极了。」庞骏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美妇人,痴痴地回答道。
「嗯哼,更美的,还在后头呢。」宫沁雪扭动着性感迷人的身体在庞骏身上
摩擦,湿漉漉的花唇在他的腹肌上擦过,蜜汁汩汩从花径中流出,最后全抹在他
的小腹上面,胀大的肉冠头滑过她雪股间的深沟,肉冠头在香臀和菊蕾上连续滑
过,停在她不断涌出露珠的成熟蜜穴入口处。
「好徒儿,为师要来了,好好,好好享受吧……啊……」绝色美妇终于忍不
住情欲的煎熬,妖艳红唇旁边带着微笑,雪白的香臀在空中轻轻摇动着,纤美的
腰肢虽然缓慢,却是坚定地向下面沉去,让庞骏粗大的肉棒缓缓地淹没入她美妙
的花园之中,「好徒儿,感觉如何?」。
火热的肉棒被湿热所包含,紧窄而又滑润,传来一阵阵奇异的、从未有过的
奇妙快感,蚀骨销魂,温暖润滑的感觉,从肉冠头开始,慢慢地向下蔓延,渐渐
地吞没了庞骏的整根肉棒,「啊,师傅,徒儿觉得,觉得好舒服,好想,好想永
远就被师傅这么包裹着,噢噢……」庞骏能清楚地感觉到身上美妇人花径的紧窄,
以及里面肉壁的娇嫩。
粗大的肉棒在宫沁雪湿润娇嫩的花径中快速而狂乱地插入、抽出,摩擦着她
那娇嫩的肉壁,带给她强烈的快感,此时她已经媚眼如丝,樱唇中不断发出销魂
的呻吟:「喔……喔……好爽啊……好……好舒服呀……」。
「哎哟……不行了……师傅……徒儿……徒儿好舒服……不行了……」庞骏
毕竟是初哥,在宫沁雪这位欢场老手的冲击下,很快就有了射精的欲望,然而,
宫沁雪却没让他如愿,手疾眼快,「啪啪」,她迅速地在庞骏的丹田处点了几下,
庞骏便发现自己射精的欲望消去了一半,可肉棒依然火热地抽插着美妇人的蜜穴。
宫沁雪的一双玉手撑在庞骏的胸口,赤裸娇躯骑在他身上,不时重重地用香
臀向下撞击,让那肉棒能够激烈地插到深处,她感觉到那快感就像潮水一样,一
波一波的涌向着自己的身体,用力的套动着自己的身体,房间里那「噗滋、噗滋」
的响声此起彼伏的响着,伴随一阵阵快乐至极的娇吟:「啊……好骏儿……
你的……真粗……实在是太棒了……啊……真大了……啊……好棒……啊……」。
良久,庞骏喘着粗气说道:「师傅……师傅,徒儿,徒儿真的不行了……要
来了……啊……」。
「嘻嘻……嗯哼……师傅……师傅也要来了……好徒儿……让为师,为师与
你一起……一起羽化登仙……嗯哼……噢噢……」宫沁雪的脸上的红潮红得快要
滴出水,她的身子在颤抖,一声荡人心魄的长声娇吟,她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
身体突然绷紧,愉悦的喘息声与呻吟声交杂在一起,那张能让天下男人都为之垂
涎的娇靥,终于跨过时空,与四年之后,现在正坐在庞骏身上的宫沁雪重合在一
起……。
半响,宫沁雪吃力地挪动着玉体,拔出了插在自己身体里的肉棒,滚烫的精
华汩汩地从凌乱的桃源蜜穴中流出,她再次伏在庞骏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胸腹起伏,胸峰颤动娇声说道:「臭小子,没见一段时间,强悍了不少啊,又在
里面射了那么多」。
庞骏一手抓着宫沁雪胸前丰满肥硕的巨乳,一边把玩着一边说道:「射得多,
证明徒儿可是爱煞了师尊,要把所有的爱通通都献给师尊,让师尊怀上徒儿的孩
子,为徒儿生儿育女」。
「死孩子,你可想得美。」宫沁雪抚摸着这个自己养大的徒弟,享受着高潮
的余韵,良久之后,才幽幽地说道:「都不知道,为师这次答应你,利用谪仙教,
为你组建黑暗势力,到底是对是错」。
「师傅,徒儿认为,并没有对错,只有目标和结果,而这个最终的结果,只
能够是成功,师尊你会享受到荣华富贵,万民敬仰,这是徒儿对您的承诺,也是
一个男人对心爱女人的承诺。」庞骏正色地看着宫沁雪说道。
宫沁雪深深地看了一眼庞骏,并没有说什么,而是闭上了眼睛,以一个更加
舒服的姿势,躺在他的怀里,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当庞骏从睡梦中醒来之时,身边早已经没有人了,也许是最近
太累了,连早上宫沁雪离开的时候他都没有察觉,只闻到一股醉人的幽香。
按照行程计划,得到宫沁雪的首肯,庞骏这次秦州之旅的目的就已经算是达
到了,接下来要暗度陈仓,回到京城,他找到了宫沁雪,对她说了江南行省王芳
梅的事情,并告诉她,如果在钱财上有需要,可以通过他的信物,让王芳梅对谪
仙教的改组,进行财务上的支持,至于改组后的组织名称,庞骏将其命名为「随
风」,取自名句「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离开之前,宫沁雪对庞骏说道:「云儿生性散漫,随心所欲,你既然已经成
为她认定未来的男人,就多担待一下吧」。
「徒儿明白,徒儿就此告辞。」拜别宫沁雪之后,庞骏又踏上了旅程的道路……。
PS:由于最近工作原因,只能抽空写文,所以更新得比较慢,我自认还算是个有
始有终的人,文章不会太监,至于另一本书《梦回武唐》,会更为缓慢地更新,
偶尔会发一两次。
【逆伦皇者】(75~77)
作者:希尔洛斯。2017/9/18。
字数:11693。
七十五、嵩山来人。
庞骏刚离开秦州地界,一天后,来到同为中原行省的狄州。
狄州并非富庶膏腴之地,这里地势复杂,山脉交错,并不适合农耕,然而,
这里有一样东西,却让这里成为人口聚集之地,就是铁矿,狄州的铁矿,储量丰
富,品质优良,自古就是历代皇朝武器产出的重要铁矿来源,仅仅一州的产出,
就占了整个大晋的一成。
铁,在任何一个国家或者部落,都是重要的战略资源,各种农具、工具、兵
器和生活用具,都是由铁锻造而成。
铁器关系到国计民生、军备国防,制铁业成为特别重要的经济部门,受到统
治阶级的重视,所以占据着狄州最大的几片矿产以及建立着最庞大的制铁组织,
当然就是大晋的铁器司,不过狄州的铁矿不仅仅只有一处,所以剩下的几片矿产
所在,便成了当地豪门争夺的香饽饽,在这一众豪门当中,势力最为庞大的,当
属「铁剑堡」晁氏。
「铁剑堡」晁氏,在大晋众多的豪族当中,也是相当特殊的存在,一般的豪
族,都会在得势之后,对自己进行洗白,尽量安排家中子弟进入官场或者军队中,
扩大自己的话语权,而晁氏却恰恰相反,不仅没有让自家子弟入仕,更是留下祖
训,晁氏子弟不准为官,否则逐出家门。
但与此同时,晁氏却在官场中拥有相当大的影响力,原因就是,他们拥有独
特的锻造方式,能够批量锻造天下间最优秀的刀剑,而这些刀剑最大的买家除了
大晋军队,还有大晋其他的豪族王侯,当然,还有武林中大量的黑白两道的武林
人士,朝廷,豪族,江湖三方的存在,让身处中间的「铁剑堡」,成为地位超然
的存在。
这天,庞骏路过「铁剑堡」附近的一处酒馆,感觉有些饥饿,便停下来,打
算用餐之后,再继续赶路,他看了看街道,发现今天的大街上人流量特别大,而
且大多数都是身怀武功的江湖人士,便向小二打听道:「小二,今天是什么日子,
怎么这么多人?」。
小二笑着说道:「客官难道您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今天是咱狄州' 铁
剑堡' 一年一度的' 出炉之日' ,每年的今天,' 铁剑堡' 都会造出一批武器,
卖给天下的江湖中人,' 铁剑堡' 武器的质量客官你也应该听说过吧?质量可是
杠杠的,行走江湖,谁不想要一把利器傍身,所以每年的今天,都会有这么多人
来到这里,想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买到一把称心如意的兵器,客官,不如你也
去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把好武器」。
庞骏心道:「铁剑堡」所锻造的兵器固然闻名于世,但是天下间有名的兵器
中,只有一把两百年前锻造的「龙雀刀」以及一百七十年前锻造的名剑「纯钧」
属于「铁剑堡」,其余的,只是批量锻造的优良品,与我现在的「七星龙渊」,
还有一定的差距,不过反正时间不紧迫,去看一看,也是无妨。
用餐完毕,庞骏便依照着人流的方向,前往「铁剑堡」。
然而,他刚起步没多久,就有三人走到他的面前拦着他的去路,为首一人,
年纪约在四十多岁,白面长须,气度不凡,一身灰色长袍,背着一把长剑,而另
外两人,年纪大概二十多,一脸盛气凌人的样子。
中年人向庞骏拱了拱手,问道:「敢问阁下,是神衣卫的刘子业刘大人吗?」。
中年人声音不大,但是足以引起附近的人的注意力,神衣卫,刘骏,人的名
树的影,名动天下的文武进士状元郎,即便不在朝堂之上,也是有很多人听说过
的,于是附近的人,都纷纷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这位清秀的少年郎。
「天啊,他可真是年轻,竟然是武状元,怕不是从娘胎就开始练武的?」。
「哼,小白脸,有什么能耐,不过是幸运罢了,到了江湖上,那点三脚猫功
夫,算不了什么」。
「那可不能这么说,他打败的青年才俊,可都是江湖上有名的人,他还是有
本事的」。
「嘿嘿嘿,这小兔儿爷,眉清目秀,如果不是把后庭献给某个大官,恐怕都
当不了官吧,哈哈哈哈哈」。
庞骏并没有理会围观的人,拱手回礼道:「如果神衣卫没有第二位刘骏的话,
那在下的确是你要找的人,请问阁下是?」。
中年人道:「在下嵩山宋孟图,前来向刘大人求证一件事。」「请问有何贵
干?」庞骏一听是嵩山的人,大概就猜到一二,恐怕是于凌峰的事情了。
果然,宋孟图接着问道:「请问刘大人,你可知道蔽派的于凌峰,张岳,还
有梁齐丘三人的下落?自七月开始,蔽派就失去了他们三人的消息,三人至今下
落不明,出门之前,于凌峰透露过,他是要前往江南行省,请问刘大人,可知道
他们的下落」。
庞骏摇摇头道:「七月的时候,我的确在江南浙州见过于兄,可是只是匆匆
一面,我们并没有进行深谈便分开了,所以,于兄的下落,在下也不清楚」。
「胡说八道,于师兄说了,去把岳师妹接回嵩山,但是他们到了浙州之后就
下落不明,而现在,岳师妹的母女,都是你刘骏的姬妾,你还敢狡辩说你不知道
于师兄的下落?」宋孟图身后的一名年轻人指着庞骏怒道。
「啧啧,这小白脸还真的艳福不浅啊,原来把嵩山的' 赛越女' 还有' 东岳
芙蓉' 母女都收到后闱左右拥抱,母女双收」。
「是啊,那' 赛越女' 岳思琬我见过一面,美得很,能让我一亲芳泽的话,
少十年命我都要啊,那小浪劲,估计要把这小白脸榨干」。
庞骏看宋孟图并没有阻止那年轻人大放厥词,显然这也是他授意的行为,皱
了皱眉道:「宋前辈,在下七月份的确是在浙州,可你知道,我在浙州干的是什
么吗?有乱党勾结东瀛人攻打浙州,冲击州府所在,在下带着一百神衣卫把他们
拒于州府之外,斩杀' 东瀛剑圣' 武藏五轮之徒,斋藤长惠,力竭死战,没有那
么多时间去管你们门派内部的事情」。
他顿了顿又说道:「至于琬儿母女,岳氏家主因病暴毙,岳夫人改嫁也是情
理之中吧,我与琬儿在京中一见钟情,我们二人两情相悦,纳其为妾,又有何问
题呢?还有,在下身为朝廷命官,你们嵩山一派,强词夺理,污蔑在下,怕是连
朝廷也不放眼里了吧」。
庞骏三言两语,不仅在众人面前宣传了一番自己的功绩,还点出了自己的官
身,连打带销之下,尽可能地消去了纳娶岳思琬潘彤母女带来的负面情绪,还反
将了嵩山三人一军。
「我也听说了,今年的东瀛倭寇闹得很凶,一度攻入了浙州,为首的还是东
瀛剑圣的高徒,没想到竟然是这位少年力挽狂澜啊」。
「对啊,人家少年英雄,' 赛越女' 母女倾慕献身,英雄配美人,又如何?」。
「就是就是,人家是做大事的人,谁会管你嵩山自家门户的破事,还不如回
家抱美人」。
「你……」宋孟图身后的年轻人指着庞骏,但是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庞骏淡淡地说道:「还有,半个月之前,陛下金口玉言,下旨,晋升我为松
州刺史,正五品,不再是神衣卫的人了。」庞骏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天啊,才十六岁,皇帝亲封正五品刺史,一方大员」。
「是啊,厉害啊……」此时嵩山三人的脸色铁青,宋孟图沉声说道:「那,
刘大人,你就是不愿意透露于凌峰的下落了?那就别怪老夫无情。」话音刚落,
他身后两名嵩山弟子就向庞骏攻过来。
庞骏看着两个武功平平的嵩山弟子,不慌不忙,双手齐出,片刻之间,「啪
啪啪啪」,两名弟子就被庞骏点住了穴道,庞骏冷笑道:「嵩山门人,果然是厉
害啊,仗着自己的掌门是五岳盟主,连朝廷命官都胆敢攻击」。
两名弟子的武功修为,宋孟图心中有数,想不到竟然没眼前的这个少年一招
制住,以他的武功,杀死或者重创于凌峰,实在是不费吹灰之力,现在解决事情,
只剩下两条路可以走,一是灰溜溜地离开,再做打算,可这样做的话,嵩山派的
脸面,今天就会被他丢光,二是一条路走到黑,自己以大欺小,亲自上阵擒获庞
骏。
盘算片刻之后,他决定选择第二条路,于是沉声说道:「那老夫就要讨教一
番了。」说完,拔出长剑直取庞骏。
宋孟图的武功,在嵩山门人的同辈之中,只算是中庸之姿,一直以来,依靠
着二师兄掌门左玄贞以及大师兄穆奇二人的名头行走江湖,看在两大高手以及嵩
山百年名门的名头上,江湖人多少也给两分面子,甚少与人对敌,庞骏与其交手
片刻之后,便断定自己能够轻松击败此人。
庞骏正准备认真起来,一举击败宋孟图之时,突然从远处传来一声:「住手!」。
接着,凌乱的马蹄声想起,大约二十骑向他们所在的地方赶过来。
庞骏大概知道,是狄州的地头蛇来了,便放慢了动作准备收手,谁知道宋孟
图眼见庞骏放松,以为自己得势,攻击就越发凌厉,庞骏怒了:「别给脸不要脸」。
一个闪身,躲开长剑,一脚踢到宋孟图的肩膀上,直接把他踹飞一丈。
等到宋孟图再站起来的时候,骑手们已经到达,把他们围住,为首一人下马,
向二人拱手道:「宋大侠,刘大人,' 铁剑堡' 晁克俭,见过两位,两位过门都
是客,今天是' 铁剑堡' 的大喜日子,还请二位给晁某一个面子,化干戈为玉帛,
晁某感激不尽」。
此人晁克俭,「铁剑堡」晁氏当代家主,使得一手不错的晁氏家传「龙雀刀
法」,与多位朝中大员王侯,数不清的江湖巨擘,都有相当密切的关系和影响力。
「晁老是地主,在下初来乍到,便惹是生非,实在过意不去,在下向你赔礼」。
庞骏彬彬有礼地说道。
「别别别,刘大人别这么说,晁某一介白身,刘大人乃是陛下眼前的红人,
少年英雄,一方大员,晁某岂敢受礼,今日乃' 铁剑堡' 的' 出炉之日' ,晁某
恳请刘大人,到寒舍一趟,也好晁某尽一尽地主之谊,哦对了,宋大侠与两位嵩
山高徒,也是晁某的贵客,也请到寒舍一聚,如何?请」。
晁克俭为人圆滑,八面玲珑,庞骏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于是便说道:「那
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叨扰晁老了,」接着,他又瞟了一眼嵩山三人,嘟囔了一
声,「嵩山门人。」便跟随着晁克俭离去了,虽然没人多少人听到,但是大家都
知道,这位年轻的高官,根本就不屑于与所谓的江湖大派争斗。
宋孟图三人,虽然非常不情愿,但是也不好得罪晁克俭,只好灰溜溜地,跟
着大队也离开了闹市,只是眼中的怒火,怎么也不能熄灭。
七十六、铁剑古堡。
一路上,晁克俭一直与庞骏交谈,毕竟庞骏是一州刺史,与他们狄州刺史也
是平起平坐的存在,前途无量,而宋孟图三人,只是嵩山的门人,如果是左玄贞
或者穆奇,或许晁克俭还会有所纠结,但是现在看来,亲疏之别,显然而见。
「说今天是' 出炉之日' ,其实也就是说今天为止,所有的武器已经完成打
造还有冷却,开锋,到了明天,才是开始出售之日,客人们今晚都是在堡内或者
附近休息,明天一早,开始竞拍。」晁克俭介绍道。
「哦?竞拍?」「对竞拍,每年' 铁剑堡' 会为江湖朋友铸造一百把兵刃,
包含刀枪剑戟槊,还有飞刀,合共一百套,每一套,都让买家来出价,价高者得」。
庞骏心中想到:这晁氏家族,还真是会做生意,他们明明能够打造更多的武
器出售给江湖人士,却偏偏每年只出售一百把,物以稀为贵,如果他们每年出售
几百上千把,不仅单套卖不出那么高的价格,而这样就不会让江湖上「铁剑堡」
的武器达到饱和,买到的人与买不到的人对敌,兵刃上占了优势,败者肯定
不会那么容易罢休,于是便会出更高的价格去买「铁剑堡」的武器,「铁剑堡」
的名气就会一直保持下去。
约莫两盏茶的时间,一行人,便来到了一处山庄,晁克俭指着山庄的牌匾向
其他客人说道:「欢迎来到' 铁剑堡」。
「哦?晁堡主,既然' 铁剑堡' 被称为' 堡' ,应该是堡才对,怎么体现出
来呢?」庞骏问道。
「呵呵,刘大人请看远处。」晁克俭指着山庄中央的一处建筑说道,「那便
是' 铁剑堡' 的' 堡' 了。」庞骏顺着晁克俭的指向看去,只见在丛丛大树的包
围中,有一处圆柱形的建筑,露出一小部分,像是东南行省的「围屋」,一缕缕
黑烟正在那个地方升腾。
晁克俭说道:「' 铁剑堡' 中的工匠,掌握着锻造宝刀宝剑的技术,不能轻
易离开堡坞,他们吃住睡都会在堡坞之中,万事不过认真二字,在堡坞里面,工
匠们才能心无旁骛地打造最好的兵器」。
这就是一座监狱!这是庞骏心中的想法,按照晁克俭的说法,铁剑堡堡坞中
的工匠,一旦进入堡坞之中,掌握了打造宝剑的技术,便不能再从堡坞中出来,
生老病死,都会在堡坞里面,一旦有人偷走,必定会被处以极刑,至于生理需求,
估计,堡坞里面,要么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送一批女人进去与里面的未婚工匠成
亲,要么堡坞里面就有类似于妓院一类的场所,同样的,进去之后的女子,便再
也出不来了,直至老死。
真是个可怕的地方,除了极小部分醉心于兵器锻造的工匠,更多的工匠,都
是犹如囚犯一样地每天麻木地工作吧?他们的世界,就是这堡坞,终生呆在这个
牢笼之中,其实严格来说,这已经是私下囚禁了,可是,这又有谁会帮这帮工匠
说话呢,官府?军方?江湖人士?他们都是既得利益者,又何必会为这帮下等工
匠说话呢。
想到这里,庞骏却露出一个笑容,赞叹道:「哈哈哈哈,贵堡果然厉害,不
愧为大晋当今的第一锻造世家」。
晁克俭看到庞骏的态度之后,略带忐忑的心放了下来,他刚才介绍的时候就
有些后悔,生怕这位少年高官是一腔热血,冲动之下,把堡坞中的事情捅出来,
现在看来,也许是他没有想到「私自囚禁」这一层,也或者是他识时务,装作糊
涂,不过以这位大人的过往来看,他应该是后者。
晁克俭唤来一名仆人,指着庞骏对他说道:「来旺,这是我的贵客,是朝廷
的大人,你去安排一间甲等房给这位刘大人」。
接着他又对庞骏说道,「刘大人少年风流,山庄中的女子,只要未成亲的,
大人你只要跟来旺说一句,便可让她去伺候你,晁某还有一些事情,就先失陪了」。
「堡主好意,本官心领了,赶了一天的路,本官有些乏了,还是先让来旺带
我去房间休息好了」。
「好,那晁某的先行告辞。」晁克俭拱了拱手,便离开了。
来旺带着庞骏继续参观着晁氏的山庄,庞骏注意到不仅是堡坞的附近,山庄
的各处地方,都有或明或暗的岗哨,森严程度堪比一些王侯重臣的大宅,庞骏暗
道,天下间最赚钱的生意,真的莫过于盐铁武器粮食啊,这「铁剑堡」就占了两
样,恐怕,并不是表面上八面玲珑那么简单。
二人走了半个时辰,这时,从远处走来一群人,领头的,是一位三十有余的
美妇人,淡绿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
骨,裙幅褶褶,气若幽兰,丝绸般的长发柔顺美丽,千万青丝用紫玉簪挽起,最
让人瞩目的是,这位美妇人的皮肤,特别的白皙诱人,胸前双峰傲然挺立,两眼
间却透着异样的神采,为她增添了几分美艳。
来旺看到美妇人,走上前躬身行礼道:「见过夫人」。
「嗯,」美妇人看到来旺以及庞骏,美目中闪过一道亮芒,便问道,「来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