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劫后缘(9)
蜀中唐门,以暗器制作,策略高强著称。唐门众人武艺虽不是江湖中一流的,但是唐门的暗器却是江湖中一等一的厉害。
传说中的“暴雨梨花针”,江湖顶级暗器,此暗器一出无人能防。
这些关于唐门暗器的传说,张瑞是深信不疑的,当时如果在比武招亲的时候,唐洪使用暗器,张瑞必定不能轻易取胜,所以张瑞对于唐洪的人品是格外看重的。
这次听闻唐洪可能有难,张瑞不由得有些焦急,一番思考后,张瑞决定暂时安顿李娇娘母子三人居住在这小镇酒肆里,明日自己孤身一人前往唐门所在地成都府旁的…青城山。
【母子劫后缘】狗尾续貂版 第62章 云雨纷纷终有时
第六十二章云雨纷纷终有时。当晚张瑞下定了决心,便掏出随身的一些物件清理起来,银票还有数百两,柳叶小刀数把,还有些重要的药品。张瑞清理了一番后,取出银票以及一些药品,整理一下后便起身前往李娇娘的房间,轻轻敲开了房门。
李娇娘见来到之人是张瑞,心中还是有几分开心的。
张瑞进屋后,开门见山的说道:“舅母,我有要事要办,我想你们暂时留在这酒肆小住几日,待我办事完成后再来接你们。”顿了顿,张瑞继续说道:“舅母,这里有银票和擦拭伤口的药品,还有这几把柳叶小刀,你先收着。”“另外,这伤药需要,嗯…需要每日涂抹患处,嗯…舅母不要忘记了。”张瑞说到患处,李娇娘莫名的开始脸红。
“瑞儿,你放心去做事吧,我们不想成为你的累赘,你是做大事的人,不要为我们担心。”“舅母,这话从何说起?你们不是我的累赘,你们是我最珍惜的亲人啊。”“我快则几日就回,你们安心等我,平日里你们不要轻易露面,饭菜叫店小二送到房间里面,需要沐浴什么的,舅母你到我的房间里面去,我的房间不会退,你到时安心的去。”“还有,药品一定要每日按时涂抹,一瓶是药膏是消肿的,一瓶药粉是收敛伤口的,还有一瓶红色药丸,是内服的,可以清除余毒。”
张瑞突然变得婆妈起来,李娇娘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呵呵,好啦,好啦,瑞儿,我知道了。”张瑞见李娇娘对着发笑,知道自己刚才有些啰嗦了,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便告辞离开了。
待张瑞离开以后,李娇娘看着手中一包东西,瞧了半晌,最后嘴角翘起一抹微笑。
张瑞临行前,到掌柜处预付了月余的住店餐食的资费,并嘱咐了一些要求,掌柜的看着白花花的纹银满口答应自是不提。
张瑞到后院牵了马儿,行至酒肆前面,看见舅母李娇娘正在门口注视着自己,张瑞挥手示意舅母,然后骑上骏马向西疾驰而去。
张瑞自单独行动后,这赶路的速度就明显加快了,数日后,张瑞来到了青城山脚。
蜀中青城山,历史上曾是数个名门大派的总舵所在。
北宋年间,青城剑派与华山、嵩山、泰山、衡山四大剑派合称“五岳剑派”,曾风光数十载。
百十年过去了,朝代更迭,武林易主,如今这青城山成了蜀中唐门的总舵所在。
来到青城山,张瑞发现如今这里似乎气氛很是凝重,看来前几日蜀中江湖人士传言并非虚假。张瑞在青城山脚找到了一家大型客栈暂时居住了下来,准备时刻打听唐门的最新消息。
张瑞来到客栈大厅,找了一个不太引人注意的角落,随意点了些酒菜,倒了一杯蜀中美酒,一个人饮用了起来。
此时正是用餐时刻,大厅里面数十张桌子几乎坐满了用餐的各色人等。张瑞暗中观察,此时用餐的几乎大多都是武林中人,三三两两的相互交谈。张瑞侧耳倾听,谈论的内容几乎都与唐门的江湖格杀令有关。
江湖格杀令张瑞也有耳闻,一个门派如果出了欺师灭祖的大叛徒,可以向整个武林发出追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终生有效。而且如果完成发出江湖格杀令门派的任务,还可以得到一笔相当丰厚的悬赏。
如今张瑞看着这突然大量涌入的各路武林英雄,就知道这些人大多数是为了丰厚的悬赏而来。张瑞听了半天,大多数人都是在相互打听这唐门叛徒可能逃往了何处,准备约上几个交好的友人一起去狙杀。张瑞看了看这些人,不由感叹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个千古不变的道理。
张瑞这几日打听,并非没有收获,他大概知道了唐门夺嫡剧变所谓何事了。
原来唐门数月前上任掌门唐寅为了选拔掌门继承人,宣布唐门下代弟子都有资格参与,这其中包括掌门的嫡子以及掌门、数名长老的高徒。唐洪也是掌门的弟子,也具有继承人资格。
这唐门中选拔继承人,以能力高低为标准,并不看重血缘。张瑞很欣赏这种选拔制度,难怪唐门数十年长盛不衰,这种任人唯贤不任人唯亲的选拔机制,让很多有能力的年轻人脱颖而出,成为唐门在武林中的中坚人物。
这唐门的文斗武斗张瑞也去了解了一番。
唐门文斗,是以朝廷选拔武举人的方式进行的,考的都是行军、布阵、粮草、军械这些,张瑞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唐门武斗,是以制作各型暗器为标准。江湖中一些暗杀、行刺的活动,都和唐门暗器不无关系。
至于唐门修炼何种内功,外界人士就不知道了,毕竟这是一个门派最大的机密。
月余前,唐门夺嫡期间,前任掌门唐寅无故暴亡,后传出掌门弟子唐洪弑师逃亡的消息。唐门现任继任者乃是前任掌门嫡子唐虎,现任继任者唐虎上任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对整个武林发出“江湖格杀令”,对叛徒唐洪不死不休的追杀。
张瑞已经在青城山下待了数日,也没有打听到更多的消息了,唐洪现在不知所踪,张瑞一时也没有办法寻找到,于是打算入夜潜入青城山唐门总舵打探消息。
入夜后,张瑞一袭夜行装,凭借《飞天秘录》的顶级轻功身法潜入唐门总舵。
这唐门总舵把手严密,入夜后三人一队的巡逻人员不时在整个总舵巡逻,张瑞细细观察,巡逻的小队莫约有数十队。
这唐门总舵分为前院、中院、后院三层布局。此时张瑞已经绕过前院,藏身于中院庭中一颗茂密的大树上,正仔细观察中院情形。
此时,张瑞发现一个身着华丽劲装的年轻男子正一个人穿过中院往后院一个小院子走去。张瑞细细观察,此人正是现任唐门继任者唐虎。前些日子张瑞曾在唐门一次召集大会上见过此人。
张瑞曾仔细分析过此人。唐虎,前任掌门嫡子,在唐门一众弟子中属于威望较高之人,是夺嫡的热门人选。只是武林人士和唐门普通弟子却另外有一番评说。
传说中,唐虎为人阴冷,做事狠毒,杀人绝对不留活口。
此刻张瑞小心的隐匿了自己的行踪,纵身跃上中院一处房顶,压低了身影跟着唐虎来到后院。眼见唐虎进入了后院小院后,张瑞潜伏在后院小院一处窗户下,使出《壁虎游墙功》贴在窗户旁暗中观察室内情景。
小院门打开后一个身穿白衣的妇人迎向了唐虎。唐虎随手搂过白衣妇人的柳腰便往内室走去。张瑞此时看不到室内情形,便游身潜伏至屋顶,掀开屋顶瓦片,却看到一番动人的情景。
只见白衣妇人和唐虎紧紧拥抱在一起相拥而吻。一番拥吻后,唐虎猛的抱起白衣妇人朝妇人绣床上走去。唐虎动作很凶猛,撕扯着妇人的衣物,没几下妇人便呈现赤裸状态。
唐虎一声低吼,扑了上去,对着妇人赤裸的丰胸一阵乱咬,妇人则疯狂的扭动身子,似哭似泣。唐虎低吼着,脱下了自己的衣裤,掏出阳具,也没有什么前戏直接朝妇人双腿中间捅去,妇人低声尖叫一声,便任由唐虎在自己身上耸动。
唐虎耸动了约莫半炷香时间,下身在妇人身上用力往前顶了几下之后,便侧身躺在了妇人身旁,妇人此时已是秀发散乱,下身一片狼藉。
半晌之后,妇人开口了:“虎儿,我有些害怕,你爹爹死后,我这半月一直觉得心里很是不安啊。”唐虎一把搂过妇人,在妇人脸颊上亲了一口,说道:“娘亲,不要怕,死老头不死,我今天怕是没有机会坐上这门主之位,那几个老不死的长老觉得我登上大位不够资格,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资格。”“还有那个唐洪,什么东西,老头子把什么都传给他了,《暴雨梨花针》这种我们唐门不传外人的顶级暗器,老头子都传给了他制作秘籍,我不杀死老头子,娘亲,我们俩今后在唐门就永远没有出头之日了。”妇人听闻儿子一番言论,也是半晌默然不语。
妇人起身,拿出枕头下面一方布巾,细细擦拭下身污秽之物,妇人见唐虎所留精液沾染在有些红肿的阴唇上面,不由得面红耳赤。
旁边唐虎这时开口了:“娘亲,帮我把鸡巴擦一下。”妇人回头,看着儿子冤家渴望的眼神,掏出布巾准备帮儿子擦拭。谁知唐虎却把身子往侧边一闪,低声说道:“娘亲,用你的小嘴帮我擦。”妇人无奈,低首笑着,把儿子已经软下来的阳具含在口里,用小巧舌头舔舐龟头马眼和龟头沟壑。妇人的舔舐让唐虎本已软下来的阳具开始慢慢抬头,唐虎的呼气声也开始慢慢变得凝重。
唐虎一手抓住妇人因半跪着而垂下的丰乳揉捏,一手开始抠挖妇人粘滑的阴唇阴道。妇人口含着儿子的阳具开始上下套弄,喉咙中含糊不清的喊着什么。
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大,唐虎忽然腾身而起,将妇人放倒床上翻过身来,分开妇人趴着的两腿,从后面将阳具再次狠狠顶入妇人阴道,大力的狠插妇人,似乎要将全部身子送入妇人身体。
唐虎的动作十分粗鲁,妇人被冲击得像风浪里面的一叶扁舟,妇人又开始似哭似泣的低声叫嚷:“操死我吧,我是贱母狗,用力操死我。”唐虎似乎把全身力气都用在了插进妇人的阳具上,死命的往里面捅,边捅边喊:“贱人,贱人,我操死你。”张瑞此刻在房顶上看得是惊心动魄,今天看到这对母子这么玩命的拼死交媾,很难想象怎么会有这么粗暴的交媾行为。
自己和娘亲许婉仪相爱,经历了那么多的生离死别,也没有这么淫靡的场景。
娘亲当初是为了拯救自己身中的淫毒,才放弃贞洁迫不得已与自己交合,而自己与娘亲许婉仪的交合是和谐的,相互索取最真心的部分。
而眼前的母子,却好似野兽交媾,粗暴而无礼,果然这世事难料,存在即合理。
张瑞看得是惊心动魄,下面的那对母子却渐渐快要达到高潮。
唐虎阳具快速的出入于妇人的阴道口,频率非常的快,看唐虎神情似乎快要出精。妇人在唐虎的冲击下,已经目光呆滞,小口儿大大张开着,身子不住抖动,臀部剧烈的扭动着,看来高潮将至。
唐虎一声怒吼,用力抖动了几下后,射精了,妇人承受了儿子的精液也瞬间达到顶点,阴唇不住张合,高呼一声吼瘫倒在床上。唐虎射精后也顺势倒在妇人身上良久。
唐虎母子交媾后,唐虎只待了半个时辰,便亲吻了仍在瘫软中的妇人小嘴,然后满意的离开了。
张瑞在屋顶上看过这一番母子交媾后,待目睹唐虎悄然离开后,便定下决心潜入妇人房间逼问妇人唐洪的去向。
张瑞偷偷的打开窗棂,从窗户潜入室内,发现妇人已经盖好了被子正在熟睡中。此时房间中一片漆黑,张瑞闻声摸到了妇人睡床,迅速揭开被子点中了妇人哑穴。妇人梦中惊醒,刚想大声喊叫却发觉自己喊不出声音来。
张瑞掐住妇人脖子低声说道:“不许喊叫,否则杀了你,我现在解开你的穴道,你给我小心点。”妇人害怕得如筛糠之鸡,浑身发抖,连连点头同意。
张瑞解开了妇人哑穴,右手捏住妇人脖子,问道:“你是谁?”妇人颤抖着低声道:“我是唐门前任掌门结发妻子。”“刚才那人是谁?”“刚才?刚才……”“说……”张瑞用力掐住妇人脖子。
“是我儿子,是我儿子。”“哦?你们的丑事我知道了,哈哈母子相奸,你觉得我说出去,你们会不会身败名裂?”“不…不要呀…求求你。”妇人恳求道。
“你要我不说出去,你得老是回答我几个问题。”“好,我答应你。”“你们为什么杀害掌门唐寅?”“这…这…”“快说。”“还不都是为了我儿子。”
妇人突然凄厉说道。
“小声点,不要命了?”张瑞用了用力。
“我说,我说,这次唐门夺嫡,我儿子本来呼声很高的,可是唐寅却有意栽培弟子唐洪,我儿子不服,便出此下策了。”“说明白点。”“唐寅该死。”妇人突然说出这话来。
“当初我嫁个他,他却一心扑在唐门中兴的美梦上,即便是我16岁为他生下了一个儿子,他也没有真心的关心过我。”“我还有儿子,我愿意全心全意培养他,为了儿子我愿意付出一切。”“可是唐寅呢?他做了什么?说什么虎儿资质、天分没有唐洪高,虎儿不能继承唐门,哈哈哈,唐寅,我含辛茹苦养大虎儿,就这么被你否定了吗?”“对,是我和虎儿杀了唐寅,我们把他活活气死的,哈哈哈。”张瑞看着妇人似乎有些癫狂了起来,便点了妇人的昏睡穴,暂时让妇人昏迷过去。张瑞觉得这唐门之事信息量太大了,一时之间不由得摇了摇头。
半柱香时间后,张瑞点醒了妇人。
“我不是告诉你不要大声说话吗?刚才你不要命了?”妇人此时稍微清醒了些,看着眼前这个蒙面的男子也不语起来。
张瑞再次提醒妇人此时的处境,继续问道:“唐寅是怎么被你们弄死的?”
妇人不言。
张瑞见妇人不答,就改问:“唐虎去了何处?”妇人答道:“大概是去了后山吧。”张瑞追问道:“后山在哪里?”妇人答道:“你是进不去的,要有令牌。”
张瑞冷笑一声问道:“哦?我进不去,难道有机关?那你们是怎么进去的?”张瑞手上的力道加大了一些,妇人吃疼,连忙喊道:“我这里有,我这里有”。
张瑞此时已经换上了唐门弟子服饰,身前走着一个白衣妇人,他们正在前往唐门后山的道路上。
这白衣妇人乃是前任掌门夫人,前路自是一路畅通。
张瑞已经制住了白衣妇人,跟在妇人左侧,只要妇人有些许异常,张瑞必将白衣妇人就地格杀。
唐门后山的岗哨并不多,不多时,张瑞与白衣妇人来到了后山处。张瑞仔细查看,这后山似乎只有一个入口,入口进去后张瑞发现这里是一座关押犯人的地方。
张瑞见左右无人,便将白衣妇人打晕扛在肩上,悄悄的潜进入了入口。
张瑞仔细观察,这后山入口进入以后,里面是一座石洞,石洞中零零散散的点着一些火把。这洞中没有看守人员,因为里面处处布满机关,刚才张瑞已经得知几处机关所在,早已顺利避开机关闯入了洞中。
这一切当然全靠张瑞肩上的白衣妇人。就在来后山以前,张瑞稍微展现了几下功夫,白衣妇人就放弃了抵抗,一五一十全招了。
原来唐洪真的被关押在后山,外界所谓的弑师全是这母子俩的捏造。唐洪被擒后,就被唐虎关押在此。
至于前任掌门唐寅,可是真的死得很冤枉。
白衣妇人和唐虎两人的故事让张瑞唏嘘不已。
白衣妇人走上与儿子唐虎母子相奸的道路,其实和唐寅关系很大。白衣妇人一直被唐寅冷落,哪怕有了儿子以后,唐寅也很少把心思花在妻子和儿子身上。
唐寅的梦想就是让唐门中兴,唐门经过数代人发展,已经出现青黄不接的情形,前人打江山易,后人守江山难。
唐寅的心思全部放在培养唐门下一代的身上,其中他发现唐洪是个可造之才。
唐洪天分很高,唐门秘籍很快就会领悟学会,唐寅器重之下便将唐门不外传暗器秘籍《暴雨梨花针》传授给了唐洪。
白衣妇人知道自己儿子天分不高,但是慈母之心之下,白衣妇人便求相公唐寅将暗器秘籍暴雨梨花针传给儿子,可是唐寅认贤不认亲就没有同意。白衣妇人眼看唐门夺嫡开始了,自己儿子再没有机会,便与儿子暗中将唐寅害了,并成功嫁祸给唐洪。
在白衣妇人和唐虎的强力压制下,唐门诸位长老便临时让唐虎作为继承者发出江湖格杀令,为先掌门报仇。诸长老其实对唐寅之死是心存疑虑的,只是尚没有证据,而且目前的证据显示唐洪就是凶手。
白衣妇人和唐虎母子相奸,也是日久生奸情。
白衣妇人长期得不到丈夫的安慰和滋润,自然心怀不满,转而对于儿子的培养也是格外严格。唐虎从小被白衣妇人粗暴严厉的培养,渐渐的唐虎养成了阴冷的性格,处事很是粗暴凶厉。
白衣妇人长期得不到应有的夫妻之乐,变相的将不满转嫁给了儿子,可是自己确实有需求,她又不敢在唐门内寻找奸夫,只好用自慰这种方式发泄自己的需求。
儿子渐渐长大了,白衣妇人数次自慰又被儿子偷偷看见了,于是在儿子十余岁的某一天,被赤裸的儿子制住了,然后被儿子暴戾的奸污了。
自那以后,这母子俩奸情热恋,开始了母子相奸的生活。
自从唐门夺嫡开始后,母子俩计划夺嫡,只是无奈唐寅不愿意,母子俩转而将一切归咎于唐寅身上,后来就发生了母子残害丈夫的惨剧。
唐寅是怎么死的?是被妻儿气死的。
母子俩百般求取不得,便在月余前将唐寅用迷药药倒,唐寅被迷晕后,母子俩偷偷将唐寅弄到后山关押起来,逼问秘籍。唐寅见妻儿如此,气愤不已,可是被制住动弹不得。
母子俩再三确认得不到以后,便准备除掉唐寅。白衣妇人和唐虎在唐寅面前上演了一出活春宫,活生生的把唐寅气死当场。然后引诱唐洪前往后山,栽赃唐洪弑师。
张瑞想到这里,不由摇摇头。
张瑞潜伏进去,发现唐虎已经在里面了,唐虎身前是被绑住打得血淋淋的唐洪。
“唐洪,你快说,暴雨梨花针的秘籍在哪里?早点说,少受些皮肉之苦。”
“我呸,老子说了还能活嘛?你不要做梦了,不可能给你的。”“是吗?告诉你,我已经发出了江湖格杀令,你弑师的罪名已经落实,你以为你今天还有活路。”
“你现在告诉我秘籍在哪里,我可以考虑为你留具全尸。”唐虎阴狠的说道。
“哈哈哈,你做梦吧,老子就是死也不会告诉你秘籍在哪里。你们这对狗男女,害死了掌门,就算老子现在报不了仇,老子死后化为厉鬼也不会放过你们这对狗男女的。”唐洪大笑后凄厉喊道。
“他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成全你。”唐虎说完,抡起皮鞭沾湿水后狠狠的抽向唐洪,唐洪本已结疤的伤口瞬间鲜血淋淋。
唐洪倒也是硬气,过程中硬是没有哼出声来。
唐虎抽打许久见唐洪死活不开口,也终于动了杀心。
唐虎抽出一把袖里刀,准备扎向唐洪的心口。
“住手!”张瑞见此情形连忙高声呼喊。
唐虎吓了一跳,猛的一转身发现背后出现了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这个陌生人身前,正是自己的娘亲。
张瑞大吼一声,惊住了唐虎。唐虎回神过来,发现娘亲被挟持着,立马掏出袖里刀挟持了被绑缚的唐洪。
“张兄?”“你是谁?”唐洪和唐虎同时发出声音。
“唐洪兄,别来有恙啊,唐虎,你放开唐洪,否则你娘亲性命不保!”张瑞厉声说道。
“哼,你放开我娘亲,否则我杀了唐洪。”唐虎也厉声回答道。
张瑞见此时情况胶着,不宜刺激唐虎,便开口说道:“唐虎,我放开你娘亲,你也放开唐洪,咱们一起放入。”此时白衣妇人也已苏醒过来,被眼前的情形吓了一跳,战战兢兢的喊了一声:“虎儿。”唐虎见娘亲被人挟持,心中戾气更是旺盛,把袖里刀贴在唐洪喉头,那袖里刀极为锋利,唐洪的脖子已经有了一道细细的伤口,鲜血渗透了出来。
张瑞见此情形,捏住妇人脖子的力道也加大了几分,妇人出现闷气现象,开始眼睛翻白。
双方都十分紧张,悲剧随时可能发生。
“住手。”唐虎大喊一声。
唐虎终究不忍娘亲受苦,忍不住叫住张瑞。
张瑞放松了力道,白衣妇人“咳咳”咳嗽声不断。
张瑞开口了:“唐虎,你放下唐洪,我也放下你娘亲,咱们一起放人。”唐虎无奈,只得用手中袖里刀割开唐洪身上的绑绳,押解着唐洪准备与张瑞一起交换人质。
张瑞高度戒备着,也押解着白衣妇人往前走交换人质。
张瑞和唐虎相互警戒着慢慢往对方走去。两人越走越近,马上就要交汇了,这时张瑞和唐虎同时出手将手中的人质一起往前推。
张瑞接住了浑身是血的唐洪,不过看唐洪的情形并不大碍,只是筋骨长期被束缚有些活动不开,想必唐洪休整一段时间便会完全康复的。
就在张瑞接住唐洪的同时,张瑞敏锐的发现唐虎突然抬起了袖子。
“不好,是暴雨梨花针。”唐洪高声喊叫。
眼见张瑞来不及闪躲,唐洪却发现张瑞猛的将自己一推,身形忽然模糊起来,暴雨梨花针发出的无数牛毛般的细针“叮叮叮”的击中洞中石壁。
张瑞在危急时刻,爆发了飞天秘录轻功的全部能力,险险的躲过了暗器的攻击范围,同时张瑞出手了,背后利剑飞手而出,插在了唐虎的胸口,唐虎身子一软倒在了血泊之中。
白衣妇人看见儿子手中的动作,然后看见儿子被离手的利剑击中胸口,瞬间发出震天的哭喊声:“虎儿哪!你不要死啊!啊…啊…啊……”白衣妇人的哭泣声非常的凄惨,看得张瑞有些不忍心了。
白衣妇人紧紧抱住此时出气无多的唐虎,哭泣声已是上气不接下气。
张瑞扶起一旁同样有些不忍的唐洪,对唐洪说道:“唐兄,此事说来话长,容我以后向你解释。现在咱们先处理好你这边的事情,我再告知事情原委。”唐洪爽快一笑,道:“张兄,承蒙你相救,今日之恩来日再报”。
妇人的哭喊声和里面的打斗声早已惊动后山巡山守卫,没过多久唐门数位长老就匆匆赶到后山山洞。
张瑞此时早已离开唐门后山,回到了客栈中休息。
数日后,唐门传来消息,原唐门掌门暴毙乃是练功走火入魔而亡,并非被掌门徒弟唐洪所害。原掌门嫡子唐虎因哀伤亡父,退出嫡子争夺,隐居唐门再不出世。唐门新选出一位掌门,乃是唐门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老。
事情发展至此,围绕唐门江湖格杀令的闹剧渐渐落幕,青城山脚下各派的武林人士纷纷散去。
这日,张瑞与唐洪相聚在成都府某一酒家厢房。
“唐兄,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张瑞如此对唐洪说道。
“对啦,唐兄你伤好以后有何打算呢?”张瑞继续追问。
“能有什么打算,这次承蒙相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张兄有什么需要唐某的地方,请尽快开口。”唐洪答道。
“其实张某确实有求唐兄。”“哦?张兄请讲。”张瑞于是把自己的身世情况一一对唐洪细诉。
唐洪听完后半晌不语,看着眼前一脸真挚的张瑞终于开口了:“张兄,唐某真没想到张兄竟然是中原武林盟主之孙,更没有想到魔教势力如今如此猖狂。唐某一介武夫,蒙张兄搭救,张兄如此放心唐某,对唐某推心置腹,唐某无以为报,当为张兄效犬马之劳。”唐洪说完,对张瑞深深一拜。
张瑞连忙扶住唐洪的手臂,动容的说道:“唐兄,张某身负血海深仇,对魔教必除之而后快。魔教荼毒武林,中原一带已是满目疮痍,想必不久之后,魔教势力必将向西南和南方渗透,到时候将是天下大乱,武林人士、黎明百姓将会惨遭魔教蹂躏。”唐洪听闻魔教猖狂,也被眼前张瑞的人格魅力征服,当下愿意投身张瑞麾下,效犬马之劳。
张瑞后又问起唐门之事,唐洪回答道:“张兄,唐门经次大乱,我已经心灰意冷了,与其在唐门中碌碌终日,还不如与张兄从此铲除魔教,快意江湖。”张瑞眼见唐洪愿意投效,不禁心情大好,当下决定与唐洪结拜为异姓兄弟,今后一起快意江湖。
张瑞骑着骏马“萌萌”,心情有些愉快的行走在回小镇的路上,他准备去接回舅母李娇娘及两个表弟一行三人。
张瑞已经安排唐洪动身前去姑苏城找寻老丈人陈天豪,让唐洪负责陈府与苗疆那边的联系,以及和那数百苗族勇士一同吃住训练。
定下大计,张瑞似乎看到将来对于魔教复仇的希望大增了起来。
离开青城山后,张瑞决定接舅母一行人经水路返回烟雨山庄。想到很久不曾见面的娘亲她们,张瑞心中就是一团火热。
快马加鞭,张瑞在天色擦黑以前,终于回到当初舅母李娇娘暂居的小镇上。
张瑞发觉此时天色已晚,不便打扰到舅母休息,于是只身返回了自己的客房。
张瑞掏出钥匙轻轻打开房门后,不禁大惊失色。
张瑞房中,一排屏风后面,一个大澡桶中,一个女人的身形模模糊糊的浮现眼前。
屏风上面,搭放着女子衣物、亵裤、肚兜。
屏风后面,沐浴的女人似乎心情很好,正在轻轻哼唱着歌谣。
女人哼唱中,还不时捧水往娇躯上面浇淋,浇淋后玉手在肌肤上面不住摩挲。
张瑞屏住了呼吸,不敢挪动半步,因为张瑞发现在自己房中沐浴的女子正是舅母李娇娘。
张瑞觉得自己很是难过,想转身离开却又挪不动步子。
“咕。”张瑞咽下了一口唾液。
“谁?是瑞儿吗?”沐浴中的李娇娘开口问道。
张瑞此时也只好硬着头皮回答道:“是的,舅母,瑞儿回来了。”“舅母,瑞儿唐突了,瑞儿马上离开。”“瑞儿,你不要走,你过来罢。”“这…,舅母,瑞儿…,”“瑞儿,舅母这里还…还有些余毒…你…你帮我看看罢。”李娇娘面露腼腆的含羞说道。“”是么,难道余毒未清,舅母你先穿上衣物,瑞儿随后就来。“一阵尴尬之后,李娇娘已取下搭放在屏风上面的女子衣物,跑到了张瑞的床上盖好了被子。
李娇娘含羞中,叫张瑞过来帮忙检查。
张瑞此时担心舅母余毒未清,也不避嫌的来到床前。张瑞看到舅母已经用被子遮盖住了全身,还躲在被子里面瑟瑟发抖。
张瑞强制镇定的说道:“舅母,请恕瑞儿无理。”李娇娘在被子中回道:“瑞儿,你帮我看看…看看那里…是否还是肿胀着,我感觉有些不舒服。”张瑞颤抖着手,慢慢的掀开的被子,李娇娘的一对金莲玉足、小腿、大腿慢慢的出现在了张瑞眼前。
紧接着,李娇娘神秘的私处也曝光了。
张瑞眼中,舅母的阴阜上面黑黢黢的阴毛呈倒三角生长。阴阜下方是紧闭着的一双美腿,李娇娘的美腿很是修长,不肥不瘦。
张瑞咽了咽口水,对李娇娘说道:“舅母,我要开始检查了。”“嗯。”一声弱不可闻的生意从被子里面发出。
张瑞用手轻轻分开李娇娘的双腿,李娇娘很配合的打开了双腿。张瑞几乎没用什么力气,李娇娘的神秘私处就暴露在了张瑞面前。
张瑞终于看清了眼前的美景,红红的阴唇,圆圆的阴核。
这李娇娘的阴唇长而狭窄,不像娘亲许婉仪那么肥厚的两片。张瑞见过身边几乎所有女子的阴户,都不似李娇娘这般长狭。看到此美景,张瑞内心深处的欲火似乎有准备熊熊燃烧的迹象。
张瑞已经数月未曾品尝到女子的滋味,此情此景让张瑞有些心动。
强咬了舌尖一口,张瑞勉强保持了一丝清醒,开始检查舅母李娇娘的蛇咬处。
张瑞发现李娇娘的伤处似乎已经大有好转,并没有肿胀的迹象,正欲开口说明,却听到李娇娘声音传来:“瑞儿,我的哪里伤口还隐隐作痛,你帮我吸一下好么?”张瑞听闻,头脑仿佛被大锤击中,顿时一片轰鸣。
张瑞鬼使神差的低下了头,慢慢的把嘴唇帖附在了李娇娘的阴唇上,本能的张瑞开始吮吸起来。
“嗯…”一声闷哼从被子里面弱弱的传来。
张瑞此时如醉如痴,对着李娇娘的阴唇用力的吸吮着,舌头在不知不觉间,已在李娇娘的阴唇缝间上下滑动。舌头到处一片狼藉,舌头边的娇躯已在不住扭动着。
“哪里脏,不要舔,瑞儿……哦………哦。”李娇娘不住呻吟着。
张瑞听闻李娇娘的淫声浪语,“轰”的一声,压抑了许久的情欲终于爆发啦。
张瑞张口含住了李娇娘的阴核,圆圆的阴核在张瑞用力的吮吸下渐渐肿大起来,李娇娘阴核被张瑞吸住,终于忍不住低声浪语起来。
“啊…啊…瑞儿,舔它,舔它。”张瑞此时情欲正盛,听闻李娇娘言语,更是不能自已。他伸出手指,开始轻轻抠挖李娇娘的阴道媚肉,李娇娘确实情欲爆发了,阴道内的淫液泊泊而出,打湿了张瑞的手指。
张瑞一手掀开了被子,发现李娇娘全身无一缕遮盖,正是赤裸着身子。张瑞慢慢的用口唇从下往上舔舐,一路向前,经过不堪一握的柳腰,来到了高耸双峰下,张瑞含住一个乳房,一手拿住另一个不住揉捏。
李娇娘此刻早已抛开了矜持,一双玉手紧紧抱住张瑞的头,不让它离开自己的双手范围,口中飘出了阵阵靡靡之音。
“哦…哦…瑞儿…瑞儿。”张瑞和李娇娘均已情动不已,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扭动着。
张瑞感觉自己的阳具已经高高勃起,于是快速起身褪下了自己的衣物,以赤裸的状态帖附在李娇娘的娇躯上。
张瑞轻轻吻住李娇娘的耳朵,轻声说道:“娇娘,我想进去了……”。
【母子劫后缘】狗尾续貂版 第63章 云雨纷纷终有时
第六十三章两情相悦自难持。“嗯…”李娇娘弱不可闻的回答道。
李娇娘整个身体已经准备好接受侄儿张瑞的进入,张瑞一番熟练的舔舐,让李娇娘身心都陶醉了。阴道内,淫液已泊泊而出,打湿了下身,阴唇已经打开了,就等待那根期待已久的阳具进入了。
乳头已经硬挺直立,乳头和乳房被张瑞宽厚的胸膛紧紧的压住,身体的摩擦让本来就闷热的气温更加火热升高。
“来吧,瑞儿。”李娇娘情动的呼喊道。
“嗯………”李娇娘一声闷哼,张瑞粗大而长的阳具已经突破娇娘阴唇,顺着粘滑的淫液插入了娇娘的阴道媚肉中。
“啊…”李娇娘发出了人生中最愉快的那声呼喊。
张瑞喘着粗气,阳具一插到底,抵在了娇娘阴道的尽头,张瑞阳具与娇娘子宫颈接触的那一刹那,两人都发出了欢愉的呐喊。
“哦…!!!”张瑞开始挺动阳具,在李娇娘身上抽动着,张瑞此时数月以来压抑的情欲已经爆发,李娇娘的身体愈发柔弱,被张瑞猛烈的冲锋打得溃不成军。
此时此刻,天地间仿佛变得静止了,仿佛只有眼前的这两个赤裸交欢的人儿。
一个俊俏的男人和一个成熟的女子,他们的交合变得如此和谐。
男人的抽动是那么有力,女子的呐喊是那么悦耳。
此刻,男人变换了动作,扶起身下的女人,开始面对面交合。
女人羞红着脸,不敢睁眼直视男人灼热的目光,男人轻轻吻着女子的双唇,鼓励她看着自己。女子终于勇敢的睁开了眼,面对男人灼热的目光不再畏惧。
男人努力的抽插着女子的下体,女子则深情的望着男子的眼睛,不住轻声娇喘。
男子倒下身去,示意女子主动抽动身体,女子报以羞涩的神态。
女子双手撑住男子宽厚的胸膛,下身阴唇随着玉臀的上下运动而不断张合。
男子鼓励女子继续运动,女子发现男子很是享受这种女上男下的方式,进而更加主动起来。
百十息后,女子感到体力不支,男子会意,让女子趴身于床,玉臀高耸,女子很是受用这种交合方式,男子滚烫的阳具可以更深入自己的媚肉内里。
那种阳具顶端高热的温度,让女子不能自已,口中娇喘更是犹如天籁。
男子的阳具长而粗壮,每次都能顶到女子花芯的深处,这种感觉让女子明白,自己终是没有白活一场。
亡故的丈夫,终究是没能带给自己这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究极欢愉。身后那个挺动身体,抽打自己玉臀的男子终将取代自己心里那个远去的身影。
李娇娘忘情的、欢愉的呻吟着,这种呻吟给了身后强力抽插着李娇娘娇躯的张瑞以莫大的鼓励。
张瑞喜欢这个后入的姿势,身下趴伏着的女人,晃动的身形,摇动的乳峰,波浪般翻滚的臀肉,让看着阳具不断进出身下娇娘阴唇的张瑞激情满满。
张瑞忽然感到身下娇娘阴道内犹如按摩阳具一般,不住的抖动、摩挲着自己的阳具,张瑞知道,身下娇娘高潮来了。
张瑞享受这这一刻动情女子的激情高潮,张瑞只想呐喊:“让高潮来得更猛烈些吧。”李娇娘高潮来得迅疾又猛烈,当冰凉的阴精冲击到张瑞阳具的顶端,张瑞被深深地刺激到了,阳具龟头猛的似乎又长了两分,竟然冲过了娇娘子宫颈的束缚,深深的插入到了另外一个神秘的空间。
李娇娘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闯入猛的刺激,一下子更多的阴精涌了出来,努力的想要把外来侵略者冲将出去。可是,就在此时外来的侵略者已经释放出了滚滚热液,两股温差的粘液此时相互对撞着,直至相互湮灭。
张瑞刚才被李娇娘的阴精冲击,终于数月未曾释放的热烈精液在李娇娘的子宫深处发射出来了,热烈的浓精让身下僵硬娇躯一下子软了下来,仿佛被去除了全身骨头一般,软软的躺了下去。
张瑞随着浓精的释放,全身力气仿佛被抽干一样,也软软的倒在李娇娘的娇躯上,一动也不想动。张瑞只想感受男人和女人身体交接在一起的那种体会,不愿意就此醒来……。
李娇娘娇羞的将脸贴在张瑞的胸膛,双手紧紧抱住情郎的腰腹,一刻也不愿意离开。
许久之后,张瑞开口了:“娇娘,以后我可以叫你娇娘么?”“我是你的娇娘,永远是你的娇娘。”李娇娘幸福的低声喃喃。
“娇娘,我对不起你,你破坏了你的贞洁。”“不,瑞儿你没有,我是愿意的。”“当你救我出水火的时候,我就愿意了。”“瑞儿,我的瑞儿,我好怕我自己配不上你。”“我是一个寡妇,还带着两个孩子。如果没有你,我早就没有未来了。”“瑞儿,你知道么?你就是我心目中那个身穿金甲,脚踏七色祥云的大英雄。”“虽然你是我的侄儿,可是也是我的大英雄。”“我最孤独无助的时候,你出现了,你拯救了我,拯救了我的灵魂。”“我一次次落入坏人的手中,一次次逃离,当我失去武功以后,我以为会被那恶少奸污,我以为我被奸污后只有自杀一条路可以走了。”“可是我还有两个孩儿,我想死却不敢死。”“当我万念俱灰的时候,瑞儿,你出现了,我真的觉得我再一次活了过来。”李娇娘还在喃喃自语,张瑞不由得心生怜爱。
听完身旁娇娘的真心话语后,张瑞怜爱的吻了吻她的脸颊,尽而更加用力的抱紧了她。
张瑞对李娇娘说道:“娇娘,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我对天发誓,今天一定好好待你,不在让你受到任何委屈。”李娇娘听到后没有动弹身体,只是更加紧密的缠在张瑞身上不愿离去。
良久之后,张瑞似乎下定了决心,将过去一年中发生的所有事情,包括和娘亲之间的关系都对李娇娘一一说明。
李娇娘和张瑞是感同身受的,张、许两家作为武林翘楚几乎同时被灭,大家都失去了重要的亲人,对待张瑞身不由己的变故,李娇娘很能理解,如今自己都放开了自己,成为了张瑞的女人,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
两人正在温存间,忽然门外传来敲门的声响。
“娘…娘…,你洗完没有,我们两个睡觉好害怕呀。”这时,门外传来两个熊孩子的呼唤声。
李娇娘此刻有些窘困,对着张瑞报以抱歉的神情,苦涩一笑。张瑞明白今晚李娇娘是不能陪着自己一起共眠到天明了。
张瑞看着赤身裸体的李娇娘慌乱的擦净身体上的污秽,笑嘻嘻的看着娇娘窘困穿衣的神情,起身“啪”的拍了一下娇娘的丰臀,这一拍惹来娇娘愤怒的白眼,然后转为娇娘窃喜的一笑。
“雷儿,霆儿,娘亲马上就洗完了,你们先回去睡觉,娘亲马上就回来。”
李娇娘对着门外呼喊。
张瑞帮着李娇娘穿戴好了最后一件衣物,搂过娇娘的柳腰,深深的一吻,娇娘瞬间身体一软倒在张瑞怀里。
李娇娘离开前,张瑞示意今晚不要告诉两个孩子自己已经回来了,娇娘窃窃一笑。
送走娇娘以后,张瑞期待回到烟雨山庄的心情更加急迫了。
翌日清晨,张瑞敲开了李娇娘的房门,两个孩子看到表兄安全回来,欢呼雀跃着跑过来问长问短,张瑞拿出两份刚出炉的炊饼递给两个孩子,孩子们更加兴奋了。
李娇娘含情脉脉的看着张瑞的一举一动,心中窃喜不已。
驾上马车,三人离开小镇,前往渝州城准备乘船走水路回家。
数日后,来到渝州城,张瑞低价处理掉了马车,然后找到船头包了一艘大船,四人一马上了船以后,顺风顺水的朝向下江出发了。
一日晚间,张瑞和李娇娘在孩子们睡觉以后,正温存在一起,李娇娘忽然提到自己的功力在逐步恢复中,似乎当初中的“十香软经散”之毒已经慢慢被解开了。
张瑞暗自回忆,也许是因为自己修炼过合体神功《乾坤倒转》,这种神功乃是外婆何氏何巧儿所传授,男女体液交换不但可以提升功力,还可以慢慢排泄出身中的奇毒。
这几日深夜之时,张瑞和李娇娘试了不少体位,其中69之姿势乃是《乾坤倒转》必备体位,两人情到深处自然少不得要试它一试的。
李娇娘虽然武功不高,但是经此神功调教,完全恢复武功以后,功力提升到江湖近一流水平是能达到的,李娇娘以后有了自保的能力,会让张瑞少些操劳之心。
水路确实比陆路快了许多,几日后四人一马来到了湘、鄂境内,四人取近路进入中原地区,朝着烟雨山庄的方向疾驰而去。
绝情谷,烟雨山庄。
张瑞一行四人骑马伫立在山庄门口,看着眼前的情景,张瑞大惊失色,此时的烟雨山庄到处都是残垣断壁,一片荒凉的景象。
张瑞跑进山庄里,往日亭台楼阁的烟雨山庄已是破败不堪,张瑞大急凄厉呼喊:“婉仪、巧儿、若玉、倩姐姐、银姬、温柔,你们在哪里呀……”跑到谷后,张瑞发现这里风景依旧,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影。
张瑞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难道是魔教突袭,难道娘亲她们都被抓走还是都遇害了?。
张瑞痴痴呆呆的站立于绝情谷前,直到同样惊愕的李娇娘轻轻的拉住他的手,说道:“瑞儿,你没有发现这里并没有大战过后的痕迹没?”张瑞闻听,心道果然如此,刚才自己太过着急,怎么忽略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李娇娘继续道:“瑞儿,你去找找,有没有什么你娘亲她们留下的记号什么的,万一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呢?”张瑞这才冷静下来,开始仔细查找周遭情况,一番查找后,张瑞果然在瀑布后面的石壁上看到了一个只有自己和娘亲才能明白的记号。
找到记号,张瑞顺着线索很快在一块不显眼的石缝里找到了许婉仪留下的纸条。纸条上写到:“瑞儿,娘亲知道你很快就会发现这里,你放心,烟雨山庄被毁不是魔教做的,是我和大家共同商量后的结果。上次烟雨山庄就被魔教突袭过,显然魔教已经知道了这里,我们大家待在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所以我们就自己动手毁掉了这里,让魔教无处寻找我们。”“瑞儿,我们已经把所有重要的东西全部转移了,我们这些女眷也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你不要担心我们,你尽快离开烟雨山庄,到华山老宅来,我在哪里等你。”“还有,瑞儿,我和大家都想你了。”
张瑞看到落款,知道娘亲她们在思念着自己,不由得心中感慨万千。
事不宜迟,张瑞决定立即动身。
张瑞一行四人已经来到了魔教势力正盛的地区,带着两个孩子的李娇娘如果在身边难保会出现意外,张瑞依依不舍下,还是决定先安排李娇娘回到江南陈家,自己再去寻找许婉仪。
一路上张瑞带着三人小心翼翼的赶路,极力的躲避可能遇到的魔教以及顺天盟的走狗探子。万幸一路平静,风尘仆仆的一行人在十数日后来到了江南姑苏城。
来到姑苏城,张瑞一行人来到了陈府,张瑞恭恭敬敬的向老丈人陈天豪问安。
陈天豪看着自己这个俊朗的女婿,说不出的满意,倒是引得旁边的爱女陈飞燕开始不满了。
“我说爹爹,你还要问多久?你都问了一个时辰了,我和相公还要话要说呢。”
张瑞看着这个比武招亲得到的妻子气呼呼的模样,忍住不翘起了嘴角。
张瑞与陈天豪交流了陈府与苗疆那边贸易的情况,据陈天豪讲诉,自从与苗疆那边联系上了以后,双边的贸易互取所需。江南的丝绸、粮食、种子、手工艺输送到那边以后,苗疆的生活水平就开始好转了起来,听说今年的第一批江南种子已经在苗疆那边丰收了。
而苗疆那边经苗、壮两族输送过来的野生药材、皮毛制品业在江南地区非常畅销。陈天豪已经赚的盆满钵满,预计今年年底有数万两白银的收入。
关于那几百个苗疆勇士的事情,陈天豪告知训练和汉话培养已经有了成效,如果不是苗人勇士还有些野蛮脾气,现在从外表已经看不出来他们和汉人有什么分别了。而起陈天豪还说那些苗人特别感谢张瑞的帮助,他们现在吃得饱,不用做工还拿工钱,对陈天豪、张瑞等人是心悦诚服的感恩戴德。
张瑞知道,想要复仇魔教、顺天盟,就必须拥有自己的一支复仇力量,单凭自己与娘亲等几个亲人是不可能对抗那么大的组织的。现在自己已经有了比较充足的财力和人力,假日时日,终究会将魔教、顺天盟全数铲除,还张家、许家一个公道,还武林和百姓一个太平。
谈完公事,陈天豪看着有些不耐烦的女儿,便笑着离开了,给小两口一个独处的环境。
陈飞燕看到父亲走后,刚才笑盈盈的俏脸立马变得苍白起来,一双美目忽的滚出了几颗泪珠子。
张瑞看着娇妻哭泣,大概也是知道娇妻为何伤心,刚才安排李娇娘一行人的时候,李娇娘和张瑞之间的暧昧还是被眼尖的陈飞燕看在了眼里。
李娇娘被安排在陈府女眷院里居住,两个孩子被安排在陈府自己的私塾里学习,住在旁院。
而露瑶已经回“桃花源”了,据陈飞燕说,露瑶苦苦等了张瑞数月不见回来,伤心之下便回去了。而露瑶这次在江南的期间似乎有了心结,陈飞燕几次询问无果。张瑞心中暗思,难道露瑶已经发现我和她娘亲金莱的事情了么?。
想到露瑶,想到那个可爱的壮家少女,想到那个世外桃源,张瑞心中泛起一片涟漪。
陈飞燕见张瑞发呆,伤心变为了怒气,一把揪住了张瑞的耳朵,气呼呼的问道:“好你个张瑞,你说你去西南边办事,结果就办了这么一件事?”“你不要告诉我那是你失散的舅母,我看出来了,那是你的女人,你说,你有了我们这些女人了,你还需要几个好妹妹?”张瑞无话可说,也心道自己是不是太风流了?。
张瑞开始思索自从那年中秋夜剧变之后,所经历的一切事情。
先是自己被魔教“淫神”葛进欢打落华山悬崖,而后娘亲跟着跳了下来,在山谷中自己淫毒发作,娘亲舍弃了自己的贞洁和清白,在绝望中,娘亲许婉仪以身解了自己的淫毒。后来巧计打败了柳一飘和夜书生,我们母子两人才得以逃出生天。
在逃亡途中,张瑞打败了几个毛贼后,用身体解救了被毛贼灌服淫药的美妇周素兰,后来在遇到雷小蕊后才得知周素兰的真正身份。
而后我们母子俩赶到了终南山许家,被外公许正霆收留,安排在秘洞冷热泉恢复身体和提升功力,可是幸福的时间还是太短暂,魔教走狗顺天盟杀上了终南山,许家几乎全灭,只有外婆何氏与回家探亲的舅母李娇娘等人幸存。
自己和许婉仪、何氏三人得以在外公一家的拼死保护下才得以逃脱。在终南山附近躲藏的时候,不知道为何来了一个白发女人,这个女人后来才得知是外公许正霆的师姐银姬。银姬当时抓走了娘亲许婉仪,重伤了我。
外婆何氏为了救我,被迫和我合体修炼,开始我是拒绝的,直到何氏告诉我,原来外婆何氏与外公许正霆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妹。原来我的娘亲家族早已有了乱囵史,在何氏的开导下,我与何氏灵肉触碰,直到我康复了,只是这孽债也开始越来越多,何氏也成了我的女人。
我后来与何氏找到银姬,找到了烟雨山庄,经过“闯三关斗五将”终于在烟雨山庄见到了娘亲许婉仪。而后我知道了银姬与外公那段没有结果的感情,也在某一次与众女子酒醉后与银姬发生了关系。
为了调查我张家、许家被灭的真相,我遇到了雷小蕊和她的娘亲周素兰,也得知了雾隐山庄雷万川的阴谋。与周素兰的再次相遇,我们发生关系了,谁知被雷小蕊发现,雷小蕊在什么时候把情丝放在了我的身上,我居然还是懵懵懂懂的?。
我不敌雷万川,在周素兰和雷小蕊的拖延下,在银姬的帮助下,我逃回了烟雨山庄,我知道我又欠下一对母女的情,这情我必须要负责的,素兰、小蕊我很快会来找你们的,救你们出火海。
在不知不觉中,我的女人就多了起来。
后来的武林大会上,魔教魔头温必邪出神入化的武功,让我知道了我要报仇是多么的可笑,没有实力的自己拿什么报仇?。
我潜伏了下来,知道我发现了姐姐张倩和原配妻子柳若玉的行踪。“淫神”
葛进欢将我的姐姐和妻子用变态的药物调教,我和娘亲有惊无险的救出姐姐和若玉,只是后来没有想到葛进欢居然凭借一只“贪香鼠”找到了我们隐居的地方,我与葛进欢一番大战,在生死一刻,是娘亲的内力与我的内力合并,才终于在命悬一线间将葛进欢打败。
救回了姐姐和若玉,我们全家失声痛哭。
在烟雨山庄,姐姐和若玉因为被葛进欢变态的药物调教,身体变得很敏感。
妻子柳若玉终于克服了当初的洞房恐惧,和我真正的结合了。而后我才在于姐姐灵肉对话中,知道了姐姐从小对我的爱恋。
在心灵与肉体的对话中,我和姐姐也结合了,这种感情我无法忘怀。
通过对葛进欢尸体的搜索,我得知葛进欢来自苗疆,也得知了那年中秋夜为何爷爷他们会身中剧毒被魔教屠杀,原来是葛进欢配置的苗疆毒药。
为了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只身前往苗疆调查,谁知刚到江南的时候,遇到了飞燕父女搞什么比武招亲,我本来是打酱油看热闹的,谁知飞燕指着我非让我和唐洪比试,就这么飞燕成了我的妻子。
成了姑苏城陈府的女婿后,我告辞飞燕,因为我需要去到南疆十万大山,我要去找寻葛进欢的秘密。
在途中,我遇到了美丽可爱的壮家少女露瑶,遇到露瑶时,露瑶正被苗人追赶,我打败了苗人,露瑶就赖上我啦。
露瑶邀请我去她的家乡,我反正也无头绪,就陪同加保护露瑶去到了“桃花源”,在桃花源里,我认识了露瑶的母亲金莱,金莱是壮人的大长老和首领。在“桃花源”里,我帮助壮人,改善了他们的生活品质,也得知了露瑶的身世和壮人、苗人纷争的前世今生。
我恢复了壮、苗两族的和平,也成为了苗人的“神使”。
金莱感激我做的一切,在壮、苗两族的和解篝火晚会上,金莱和我偷偷的发生了肉体的关系,对于金莱我没有抵抗力,我也许内心真的是花心吧,我明明知道娘亲她们在等我回去,我却和别的女人在被窝里陶醉。
现在,飞燕站在我的面前,我如何才能告诉她我是为了拯救舅母李娇娘的蛇毒,才那么做的,只是后来两情相悦,我和娇娘才情不自禁的走到了一起。
很多事我是情非得已,也是水到渠成,如今这么多的女人债,我如何才能还清,也许我这一生都还不清了吧。
张瑞想了很多,终于还是开口了:“飞燕,请原谅,我知道你心中难过,可是我必须告诉你,我珍惜身边每一个女人。”“娇娘的事,我不妨告诉你事情的前因后果。”陈飞燕听闻张瑞的讲诉后,知道了李娇娘自从逃难以后经历的悲惨境遇,也是泪珠儿涟涟。她终于收起刚才的脾气,扑在张瑞的怀里哭泣。
张瑞知道陈飞燕已经理解了李娇娘作为一个带着两个孩子的娘亲,作为一个失去丈夫的寡妇,作为经历苦难的女人,要想生存在这世道上是多么的难。张瑞的出现,给了一个苦难女人以希望,同为女人的陈飞燕也终于理解了。
用过晚膳后,陈飞燕拉着张瑞进到自己的闺房,好好的和张瑞大战了一场,解除了数月以来的担心和相思。
次日,张瑞找到了在苗人秘密营地的唐洪,与唐洪秘密交谈了数个时辰,其后,张瑞告辞了陈天豪、陈飞燕、李娇娘等人,往中原而去。
在数日后,一路疾驰的张瑞终于来到了华山张家老宅前。
望着眼前满目的疮痍,望着倒塌的庭院中纷繁生长的各类植物,张瑞心中痛苦万分。
那个中秋夜,一场突如其来的大屠杀,自己还是一个十六岁的孩子,混乱的打杀声中,亲人们一个接一个的倒下。
武林盟主嫡孙的自己一下子从高处跌落到了底层,成为了被魔教追杀的丧家犬。自己与娘亲侥幸跳崖落入潭中得以存活,却在无意中成了母子乱囵的罪人。
自己想要报仇,可是自己却没有那种能力,与娘亲许婉仪修炼合体神功,突破了人伦道德,可是为了报仇,我和娘亲放弃了人伦。死去亲人们临死的呐喊,让我和娘亲敢于面对世间任何指责。
我和娘亲还是相爱了,虽然这是一种畸形的爱,可是相爱是自己的,与别人何干?我要保护我的娘亲,保护我所有爱的人,我发誓。
张瑞在老宅外思索了片刻,便开始寻找娘亲许婉仪的踪迹。许婉仪留下的纸条让自己来到张家老宅,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张瑞回来之前,发现华山周边已经没有了魔教和顺天盟留下的探子。张瑞估计魔教已经放弃了,毕竟这里已经没有魔教需要的东西。
张瑞再次猜想,娘亲要自己到这里来,一定是因为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的这种考虑吧。寻觅多时,张瑞发现娘亲留下的记号,往华山近旁的一处地点疾驰而去。
华山上的一草一木,张瑞非常熟悉,就是闭着眼睛张瑞都能分清东南西北。
这个地方是一处荒废已久的采石场,数十年前这里就没有人开挖了,前人留下深深的矿洞,如果不是熟悉这里的人,很容易在杂乱的洞中迷路。
张瑞小时候和姐姐张倩来过这里,他们进入矿洞中后,发现这里的山体已经被前人挖空,某一次张瑞和张倩还发现这矿道尽头居然还连着一个洞中洞,里边有不知道哪里进来的水流,洞中洞空间还非常大,洞里还有不知道哪里吹来的阵阵凉风,就是人住在里面也不会呼吸不畅。
几番搜寻,张瑞终于发现了许婉仪留下的记号,沿着记号,张瑞终于看见了那个思念许久的美妇人许婉仪。
此时的许婉仪正在幽暗的洞中盘腿修炼内功,许婉仪盘腿坐在那里,呼吸非常的平静,张瑞看着她,心中的激情瞬间爆发了出来。
“谁?”正在练功的许婉仪突然大喊一声。
张瑞正准备回答,却发现许婉仪凌厉的掌风迎面而来。
张瑞正准备闪躲,却发现这一掌来得迅疾而凶猛,张瑞躲之不及只好迎面而上,出手抵挡。
两人在幽暗的洞中交起手来,许婉仪的动作极快,招招都是往对方的要害处发出,张瑞使劲全力化解招式。
“噼啪”的搏击声不断在洞中回响。
张瑞见许婉仪的动作迅疾招招要命,也起了争斗之心,认真的开始和许婉仪互拆招式,两人打得是难解难分。
两人的打斗从半空中到地下,都借助上乘的轻功《飞天秘录》的功法,在岩壁间腾跃。
张瑞发现许婉仪近来功力大涨不少,也知道许婉仪她们并没有放松自己,也是刻苦的在修炼。
在两人搏击中,张瑞故意卖了一个空子,被许婉仪击中了胸口,张瑞顺势一倒“哎哟”一声,在地上滚了几圈就一动不动了。
“瑞儿,瑞儿,你没事吧。”许婉仪大声呼喊,一下子跑到张瑞身边紧紧抱住张瑞。
张瑞见许婉仪抱住了自己,突然邪魅一笑,一下子扑到许婉仪,和许婉仪在地上翻滚了起来。
“哎呀,瑞儿,你骗我。”许婉仪怒叫。
张瑞嘻嘻一笑,把许婉仪压在身下,紧紧的抱住,然后用嘴堵上了许婉仪正准备怒斥的樱桃小嘴。
“呜呜呜…”许婉仪小嘴被堵,发出抗议的声音。
很快,这声音就被张瑞伸过来的舌头压了回去。
这对母子数月后的初次见面,就这样以男上女下相互拥吻的方式开始了。
张瑞吻得许婉仪无法呼吸,许婉仪拼命的想要摆脱,可是身上那个可恶的逆子就是不肯松开,压得自己气喘吁吁。
许婉仪伸出小手用力的想推开张瑞,推不开就用拳头击打,可是全部都没有用,渐渐的拳头又变成了环抱住张瑞后背的小手。
张瑞的吻让许婉仪已经有些动情了,两个人口腔交接舌头缠绕,相互交换着彼此口中的唾液。
许久之后,张瑞轻轻说道:“婉仪,我想要了。”许婉仪艰难的推开张瑞,说道:“不要,现在不要,你奶奶还在这里呢。”“什么?”张瑞大惊失色。
张瑞急忙起身,拉起身下衣衫已经有些凌乱的许婉仪,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周遭,才发现洞中远处还有一个身影,那人正是在华山秘洞中被爷爷张云天冰封了数十年的奶奶…温柔。
许婉仪站起来后,在张瑞身后用力的捏了一下,然后悄悄的在张瑞耳边说道:“你这个逆子,刚才我发觉你来了,就想试试你的武功有没有退步,你小子倒好,假装受伤害我担心,你倒好一下子就吻住了我,也不给我机会说话,你看吧,你的所作所为都被你奶奶看到了,你有脸就自己去解释。”“我…我…我那不是想你想坏了嘛,根本没有注意到还有人。娘亲,你还说我,一上来就打,我不让你,你不知道还要打我到什么时候。”张瑞委屈的说道。
“呸,你小子就没安好心,你以为我不知道,哼…”许婉仪虽然嘴上骂着,心里面可是美滋滋的,这逆子一来就对自己那么动情,就想和自己欢好,看来这逆子还是有良心的。
“哼…”远处的温柔闷哼了一声,然后就独自静坐在哪里。
张瑞、许婉仪母子只好讷讷的走到温柔近前,张瑞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喊了声“奶奶。”温柔自从被张瑞、许婉仪母子从华山秘洞中救醒后,在和一众子孙相处大半年以后,也慢慢的知道了这数十年来的世事变迁。
当她知道自己与前夫的儿子温小宝,变成江湖中人人闻之色变的魔头温必邪以后,她就一直沉默不语。而后她知道自己深爱的丈夫张云天,和自己的儿子张高远都被自己大儿子温小宝杀死以后,她更是变得冷漠了。
其实只有温柔自己知道内心的痛苦,她没有想到三十余年前自己被温小宝重伤后濒死,丈夫为了救自己把自己冰封了起来,还为了自己寻找了数十年的灵药。
而自己清醒以后,却发现一切已是物是人非。
温柔不愿意面对这一切,她宁愿三十年前就已死去,现在活着的自己已经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了,眼前的媳妇、孙子很陌生,但是那丝血脉的联系,冥冥中又注定自己不能无视他们。
在烟雨山庄的数月里,温柔和自己的媳妇、孙女、孙媳妇相处后,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认同了她们。只是温柔对于身边的这一大群女人们都和张瑞有肌肤之亲,就有些介意了。张瑞的女人们,有自己的亲娘、亲姐,还有同辈的何氏和银姬,这关系乱的,让温柔很是头疼。
温柔觉得自己就是一场悲剧,一场自己不能承受的悲剧。
“奶奶?”张瑞的一声呼喊,让温柔回到现实。
“瑞儿,我和你娘亲来到这里,是要告诉你一件你爷爷和我才知道的事情。”
“瑞儿你听好了。”温柔开始讲解为何来到这华山矿洞的秘密。
原来这处矿洞中藏着一件解除温柔身上寒毒的药草,温柔冰封三十年容貌不改,即使服用了解药,也难以驱除身上数十年积累的寒毒,这寒毒已经深入骨髓,必须以这洞中药草配合拔毒。
当初温柔濒死前,张云天用内里为她续命的时候,张云天就告诉她这矿洞中有一味药草可以解除冰封的寒毒。温柔在彻底昏睡前,知道了丈夫的心意,就是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救活自己,温柔觉得自己就是死了也满足了。
如今自己醒来,深入骨髓的寒毒开始发作了,痛彻心扉。温柔记住了张云天最后的话语,要用洞中药草来拔毒。还有一些话温柔不敢明说,那就是张云天嘱咐过,要功力深厚的男子配合才能发挥药性。
温柔以为自己醒来后会是丈夫张云天为自己拔毒,可是张云天已经死在了逆子温小宝的手里,现在哪里去找一个功力深厚的男子为自己拔毒呢。思来想去,就只有自己的亲孙子张瑞可以。
于是才有了温柔与许婉仪华山之行。
两人在等待了数月后,才等到今日张瑞的到来。
今日三人到齐,温柔拿出了和许婉仪找到的药草,那药草张瑞认识,乃是百年以上的灵芝仙草。
此处洞中很安全,待张瑞休息片刻就可以开始为温柔拔毒。
在温柔刚才思考的时候,许婉仪就已经向张瑞说明了情况,张瑞想到奶奶温柔数十年冰封,现在还受着寒毒之苦,就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现在万事俱备,张瑞也已经准备好了。
【母子劫后缘】狗尾续貂版 第64章 故地重游情更浓
第64章 故地重游情更浓。张瑞眼见温柔已经准备好了,按照爷爷张云天留下的指导方法,将灵芝仙草开始熬煮,熬煮中间,张瑞还添加了一些自己从苗疆带来的灵药。张瑞守着药罐,直到药罐飘出阵阵药香,张瑞知道药熬好了。
温柔接过了张瑞递过来的药汤,服用了下去,然后背对着张瑞解开了上衣,露出了香肩,张瑞吓了一跳,有些不知所措。
许婉仪按住了张瑞,示意张瑞不要轻举妄动。
随着温柔解衣的动作,慢慢的露出了光滑白皙的香肩、嫩滑的手臂以及后丝滑的后背。温柔在脱下上衣以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仿佛是放下心中大石似的,深呼一口气,默默的等待张瑞的配合。
张瑞眼前出现的是一个绝美的裸背女子,如果不是张瑞知道这是自己的奶奶,张瑞都不敢相信眼前女子有如此之美的肌肤,仿佛吹可弹破一般。
她黑色的长发此时披散着,有些散乱的搭在隐约散发清香的香肩上面。黑白相互映衬下,显得那么的和谐。张瑞目光及处,身前美人的修长锁骨窝深深的暴露出来,美人消瘦的香肩配合修长锁骨,让张瑞叹为观止。
如此消瘦的美人锁骨,是张瑞身边女人们少有的。
张瑞此刻有些胡思乱想,脑海里浮现出自己的女人们赤裸的模样。
自己的娘亲许婉仪,自己人生中的第一位女人。许婉仪身材姣好,凹凸有致,小腹平坦,如果没人告知她是两个已成年孩子的娘亲,谁也不敢相信这是一个三十余岁的绝美少妇。可就是这么绝代风华的绝美少妇,也没有眼前美人的消瘦锁骨,张瑞想不到一个女人的锁骨也能如此性感?。
自己的外婆何氏,曾经的武林美女,经过了终南山秘洞冷热泉的浸泡,在中年以后,肌肤仍然可以娇嫩动人,却还是中年妇女的丰满姿态,更不用说还拥有修长锁骨。
自己的原配妻子柳若玉,跟自己年纪相仿,身体刚刚发育完成,身材肌肤还隐隐有少女般的姿态,肌肤婴儿般的肥嫩,触之手感爽滑,也同样没有如此的锁骨性感。
姐姐张倩,大了自己两岁,青春活泼的青年女子,一颦一笑都是武林中男子的一时佳话,青春阳光的身材也没有沉淀出如此锁骨。
其他女人们,银姬、周素兰、金莱都是成熟女子,蜜桃已熟透,处处充满诱惑,都是丰满之美,温柔相比之下,柔弱之姿更是使人怜爱。
陈飞燕、雷小蕊、露瑶这些少女们,俱是幼年状态,皆是萝莉本色,尚处待调教阶段,和眼前美人也无法相比。
脑中思考片刻,张瑞深吸了一口气,身旁的许婉仪已经提醒自己将掌心贴合在温柔的后背处,张瑞的手有些颤抖,努力的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将手贴住了面前嫩白丝滑的绝美肌肤。
张瑞明显感觉到手下的娇躯在自己接触的那一刹那,微微颤抖了一下,似乎有些排斥自己,此时拔毒已经开始,容不得一丝耽搁,张瑞立马开始运转内力,将内力一丝丝的的释放出来。
随着内力的一丝丝透入,温柔紧张的娇躯慢慢稳定了下来,呼吸也开始平静,感受背后双手透过来的丝丝热力。
时间一点点过去,温柔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温柔头顶随着温热内力全身的运转,头顶开始冒出淡淡的青烟。温柔的身体随着热力的增加,娇嫩肌肤浮出一颗颗的晶莹汗珠儿,汗珠儿被热力蒸发,空气中开始弥漫一股来自女人特有的气息。
这种气息仿佛一种催情的药雾,弥散在空气中,洞内阴寒的温度仿佛也随着气息的散发而开始升高………。
许久之后,温柔突然有些状态不稳,气息开始有些紊乱。
张瑞神态极为专注,突然感受到温柔的一丝变化,于是通过《龙龟决新解》的特殊功法,开始内力传音道:“奶奶,稳住身体,不要动。”“是谁?”张瑞的脑海里传来温柔质问的声音。
“不要怕,奶奶是我,我是瑞儿,是我内力传音给你。”“奶奶,你平心静气,排除杂念。”“嗯…”温柔的声音有些颤抖。
随着内力传音的两人交谈,温柔克制住不稳定的状态,继续承受渐渐增加的火热内力。
这时已是关键时刻,温柔开始大汗淋漓,洞中的异香似乎扩散得更广。
近旁守候的许婉仪,见正在拔毒的两人进入关键状态,更是盯得死死的,生怕过程中出现意外。
突然,温柔大喊一声“呀…”,瞬间前扑倒地。
此刻张瑞功力反噬也是口喷一口鲜血倒在一旁。
“瑞儿…”许婉仪痛苦呼唤。
许婉仪见状,立马准备扶起两人,许婉仪看到温柔开始蜷缩着身体痛苦翻滚,皎洁身体渗出丝丝血色,那是寒毒即将爆发的征兆。
一旁的张瑞忽而起身,抹去嘴角血沫,立即扶起拔毒中出现意外的温柔,也顾不得眼前赤裸上身的温柔此时美胸尽露,将温柔面对着自己,张瑞运起残余内力,将双手贴在温柔挺立的美胸,继续将内力释放而出。
张瑞这时出声喊道:“婉仪,我刚才被内力反噬,内力有些不足,你快与我内力合并,将奶奶剩余寒毒逼迫出来。”许婉仪见状,立即双手贴在爱儿的后背,将同源的内力输出。在母子二人同源内力全力输出下,温柔痛苦状态开始缓解,只是身上渗出的汗珠儿越来越多。
数十息后…。
“瑞儿,刚才是怎么啦?”许婉仪的声音在张瑞脑海里浮现。
“娘亲,瑞儿没事,只是刚才关键时刻内力不足,受了些反噬,胸中淤血已经吐出,我不要紧的。”“那还好,刚才吓死娘亲了。你奶奶现在情况怎么样?”
“奶奶还好,只是她几十年的冰封,寒毒对身体经脉造成了严重的侵蚀,我低估了寒毒的反抗之力,差点就伤到了奶奶的经脉,幸好娘亲你在身旁,不然就功亏一篑了。”“那我就放心了,瑞儿咱们加把劲,争取一次将你奶奶的寒毒拔除。”
母子俩齐上阵以后,张瑞与许婉仪同源的内力叠加,很快温柔就平息了下来。
过来许久,温柔的身上汗液湿滑起来,一头黑色秀发被沾湿,贴在美胸后背上。下身的亵裤也被沾湿,紧紧贴附在白嫩肌肤上。
随着洞内的温度又开始慢慢升高,温柔体内的寒毒随着汗液的挥发,开始一点一点的被拔除掉。
此时的洞中三人,均是大汗淋漓全身湿透,体力透支。
数个时辰的拔毒,几乎耗尽了母子二人的内力。三人此刻都是倒在事先铺好的草垫上呼呼大睡,张瑞左边紧紧靠着酣睡的许婉仪,右边紧紧帖附着一个上身赤裸的美人,此刻的美人似乎丝毫没有在意自己赤裸的状况,身体紧紧贴着身边男子,仍是昏睡不醒。
许久之后,一个声音在张瑞耳边响起:“瑞儿,你的手可以拿开了。”张瑞惊醒,才发现身旁上身赤裸的女子,正睁大着似乎可以洞穿心灵的眼睛看着自己。
张瑞仔细环顾周遭,才发现自己身处的状况。
许婉仪仍是体力透支的样子,沉沉的睡眠着,靠在自己的左手边。而自己紧紧的抱着右边美人,一双大手仍是保持着抓握美乳的状态。
张瑞尴尬的松开了手,手上传来的女子体温犹存、体味犹在,只是美人已经背过身去开始慢慢穿衣。
“咳咳…”张瑞尴尬的咳嗽了两声,也不再观看美人穿衣。
洞中气氛有些沉默,趁着美人穿衣的功夫,张瑞迅速起身离去,毕竟身上因为功力消耗变得黏糊糊的,就想去清洗一番,张瑞本来想叫醒身边娘亲一起前去,只是现在的情况有些尴尬,不太好意思叫醒许婉仪,只好一个人前往洞中深处水潭中去清洗。
此处泉水微凉,张瑞躺在里面甚是舒畅。
微凉的泉水浸泡,让张瑞身体放松,内力的损耗也渐渐恢复。
张瑞放松间,忽觉身边一具温热的身子贴了过来,睁眼一看确是娘亲许婉仪。
张瑞呵呵一笑,抱住许婉仪问道:“娘亲,你醒啦。”“嗯,就是刚才拔毒内力消耗很严重,现在有些乏力。”“过来婉仪,让夫君我抱抱,好好慰劳你一下。”“滚开…”“呵呵,我就不滚,就不滚,你能怎样?”“呸…”母子俩愉快的在泉水中斗嘴嬉闹着。
远处,已经着衣的温柔看着泉水中的母子,看着那个刚才拔毒中将手贴在自己胸口的男子,眼神中少了一些冷漠,多了一丝温柔。
几个时辰过去,此时三人都已换装完毕,三人在分别沐浴之后,准备做饭解决温饱问题。
张瑞的手艺现在就得到了极好的展示,趁着温柔沐浴的时间,张瑞已经捕捉了几尾潭中鱼儿开始生火烤鱼。
张瑞多年的烧烤手艺自是不凡,没多久香喷喷的鱼儿就烤炙好了。
温柔接过张瑞递来的烤鱼,撕下一块尝了一口,眼神中多了一些满意。
用过烤鱼,天色已晚,张瑞三人便决定今晚还是暂住洞中,明日再回去银姬她们新建立的据点与众女子相会。
合衣躺下的张瑞,抱着身边娘亲许婉仪很是满意,终于又可以拥抱着心爱的娘亲一起入眠了。
温柔躺在一旁的草垫上,背对着着母子二人,也不知道是熟睡还是在假寐,躺在一旁一动也不动。
张瑞和许婉仪面对面的抱着,没有说话,只是静悄悄的亲吻着,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他们也只敢静静的拥吻,毕竟至亲长辈还在身旁,虽然母子二人的乱囵行为温柔已经知晓,但是此时却不是爱意迸发之时。
相互拥吻的母子二人自然是不得而知温柔此刻的想法,但是温柔内心却在激烈波动着。
温柔在张瑞拔毒的时候,忽然在脑海里听到了张瑞内力传音的声音,自然是惊奇不已,她从来没有想到过居然还有这样子的内心沟通。
脑海里的声音和自己交谈,仿佛是自己在和自己内心说话,她当然知道这是张瑞的声音,可是这种声音如此的贴近,就是好像是自己的内心在说话,这种体验让温柔感到很是惊喜。
而后来,张瑞内力随着后背穴道传遍全身感官的感觉,更是让温柔心惊和悸动。
自己从来没有过经受过这种感觉,哪怕是自己已经经历过的三个男人。
温柔开始回想自己三十余年前的有记忆的那些时光……。
自己出身一个小家族,刚成年就嫁给了一个软弱的丈夫。丈夫体质软弱不能与自己圆房,而自己被丈夫欺骗,过着外人看来的幸福生活,其中守活寡的滋味只有自己知道。
那一个雪夜,那一个霸道的男子,如果没有遇到该多好啊。
可是,因为自己一时的救人心切,却带给了自己永远的伤痛。
生性柔弱的温柔,遇到了一个霸气十足的男子,男子的坚韧、永远不服输的性格,让温柔深深的迷失了,在某一个相处的夜晚,温柔献身给了那个霸道男子。
霸道男子是自己软弱的丈夫不能相比的,温柔尝到了爱情的滋味,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当自己一颗真心紧紧依附于男子身上的时候,那个男子却从自己的世界中消失了。
心痛的滋味,温柔懂得,撕心裂肺。
温柔无数次期盼那个男子再次出现,可是那个霸道男子再次出现的时候,却是男子以魔教天乐教教主的身份出现。
当时自己的孩儿温小宝已经出生了,无能的丈夫默认了这个孩子,因为他不能被忍受别人指指点点自己无法生育的事实。
当男子开始报复当初追杀自己的武林世家,自己丈夫一家也不能幸免,死于自己真正所爱之人之手。
温柔心碎了,她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自己虽然不爱自己的丈夫,可是却也不愿意看到他死去。丈夫对待自己的出轨,还是报以了极大的忍耐和宽容。对于丈夫,温柔抱着此生无缘,来世相报的想法,也是在外人面前极力的维护了丈夫的形象。
可是看着爱人变成了魔头,杀死自己合法的丈夫,温柔的世界观破碎了。
温柔带着孩子温小宝独自离开,从来再也没有找过那个霸道男子。
温柔以为自己将会不再对爱情报以任何幻想,可是直到青年张云天的出现,温柔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
当自己与孩子温小宝被歹人截住生死一刻的时候,是张云天这个比自己年轻的青年俊杰出手击败歹人,是张云天护送自己回家。
张云天正气凌然的英雄气概,才是温柔心目中那个真正的男子汉。
那个少女不怀春!那个美女不爱英雄?。
原本对爱情已经心灰意冷的温柔,遇到仗剑行侠的青年张云天,那颗本来平静下来的心又开始悄悄的有了一丝悸动。
后来,夫家被灭门,自己和大儿子温小宝被成为魔教天乐教魔头的霸道男子抢走,再后来,在江湖中闯荡的张云天得知自己被抓,只身闯入自己被秘密关押的密窟,将自己救走,可惜孩儿温小宝从此下落不明。
被张云天救出后,温柔亲自为张云天包扎伤口,温柔的温柔体贴让青春正当年的张云天爱上了她……。
温柔从此下定决心,跟着张云天一辈子,哪怕是张家人人都嫌弃自己是个生育过孩子的寡妇,自己也要珍惜呵护与张云天的这段情。
当自己与张云天的孩儿张高远出生后,自己以为可以从此幸福的生活下去,可是谁知长大后的大儿子温小宝却突然出现了,口口声声呼喊自己是淫妇,并与张云天发生冲突。谁知恼羞成怒的温小宝在张云天处处忍让下,却突然对怀抱小儿子的自己出手,自己躲闪不及,最后重伤垂危。
在以后的事情就是已经数十年过去了,大儿子温小宝变成了魔头温必邪,变得好像那个自己心中可怕的霸道男人。而自己的丈夫、小儿子双双死于温必邪的手下,这样的变故让温柔几乎昏厥,欲哭无泪。
温柔以为自己应该在数十年前死去,哪怕违背了丈夫张云天的生死与共的诺言,也不愿意承受这样的伤痛。
与这些素昧平生的血脉后裔相处这些时日,温柔的心才开始慢慢解冻,慢慢开始接受现在的事实。
有一点温柔不敢想,那就是万一自己的孙子和自己变成魔头的儿子要巅峰对决,自己该怎么办?。
是让孙子快意恩仇,报仇雪恨?还是任由魔头儿子温必邪屠戮江湖武林?。
温柔不敢再想,心中大石始终放不下。
温柔的思想回到现在,看着身边沉睡的张瑞,温柔的思绪又开始活跃起来。
这个并不熟悉的孙子,身上一股英气像极了当初初出江湖的张云天,同样的一身正气,同样的果敢坚毅。
这样的气质,让温柔产生出了一种仿佛张云天再生的假象。本来张瑞就是张云天的嫡孙,相貌方面自然有近似爷爷的地方。再加上这些年张瑞出入江湖,与魔教孽障多有争斗,不知不觉间,张瑞就具备了武林豪杰的气质。
这种气质没有经过武力斗争,没有经过血雨的洗礼是没办法自然生成的。张瑞的出现,让温柔不知不觉间产生了一种本能的想要依靠的感觉。
这其实和温柔的性格有关,温柔性格柔弱,体贴细致,这性格如若遇到一个强势的男人,必定让温柔产生依赖。女人么,不就是想要找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么?。
今晚张瑞为了救治温柔,可谓是全心全力,哪怕内力几乎透支,都要咬牙坚持,哪怕内力不足遭到反噬,张瑞也是要紧牙关拼命给温柔输入内力真气。这种不惜一切代价的行为,早已感动了温柔。
温柔被冰封三十年,其实年级和记忆都还是三十年前的样子,没有改变。当年的美貌依然保留至今,虽然名义上是张瑞奶奶,其实也就比许婉仪大了几岁。
温柔还有有感觉的,疗伤拔毒时,当张瑞温热的双手触碰到自己肌肤的时候,当张瑞发出丝丝温暖内力的时候,温柔能深深体会那种温热感觉,从后背传至全身的舒爽。
温柔身体上面还保留着张瑞内力真气游遍全身穴道的记忆:“好舒服呀。”
温柔的内心非常想表达这样的感觉,可是怎么能够表达出来呢?。
再后来,舒服的感觉就变成了一种痛苦,随着张瑞内力温度的增加,痛苦达到了高潮。到最后,随着媳妇和孙子共同内力输入后,又变得舒服起来,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温柔体会到另一种表达不出来的舒爽。
温柔暗自有些脸红,为何现在自己会十分想念那种感觉,明明知道不可为,可自己偏偏就想再次体验一次。
身旁的媳妇、孙子已经熟睡,两人紧挨着睡在一起,发出轻轻的呼吸声。而温柔自己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次日一大早,用过张瑞做好的美食后,三人终于乔装一番离开了华山……。
数日后,三人回到新建的秘密据点,张瑞终于和一众女人们重逢了。
张瑞这几日过的很是舒服,一众女人尽心竭力的服侍自己,让自己很是快活。
银姬选的这个地方,是一处银姬留着的隐秘山谷,这个地方四面环山,很像烟雨山庄。出口只有一个,在山体中间有一条隐蔽的通道,经过通道以后才能到达此处。
银姬已将烟雨山庄男丁尽数遣散,只保留数十个贴身侍女斥候张瑞一众女人。
馨儿也在其中,当馨儿得知张公子回来了,心情更是激动,服侍齐张瑞来更是尽心尽力。张瑞好好享受了一把众女的宠爱,享受之后,张瑞也不忘勤练《龙龟决新解》和《乾坤倒转》功法,不但是张瑞,一众女子功力也迅速增加着。
众人都很快乐,只有一个女子感觉没有融入这个集体,这个女子就是温柔。
温柔虽然也每天被热烈的气氛感染,可是内心里面总是觉得很空虚。三十年的历史断档,让温柔时常生出脱节的感觉。
如今的武林,如今的江湖,虽然还是那样的尔虞我诈,还是那样的争斗不断,只是现在早已是物是人非,感觉所有人都是那么的不真实。
张瑞、许婉仪、张倩和柳若玉等人每天都来请安问好,每日的例行问候让温柔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自己就当奶奶了吗?看着铜镜中美貌如初的自己,为什么被人叫做奶奶感觉有点不舒服?。
温柔身上的寒毒,虽然在张瑞母子同心协力下被拔除了,可是身子还是比较羸弱,每日都按时服用各种药材和补汤,仍然觉得身子不适。
张瑞和许婉仪得知这种情况,也是着急了好久,直到张瑞突然想到终南山那处冷热泉。
张瑞和许婉仪知道那两口冷热泉具有恢复功力,对改善身体是有好处的,只是离开终南山那么久,张瑞他们不知道魔教和顺天盟的喽啰们是不是还在驻守哪里。
张瑞向许婉仪说出心中想法后,许婉仪同意了与张瑞一起先去先行打探一下哪里的情况,如果魔教和顺天盟的喽啰们都不在哪里,便可以偷偷回到哪里,带温柔继续调理身体。
定下了打算,张瑞、许婉仪母子决定早日出发。
在告别了众人以后,母子俩昼伏夜出,披星戴月赶路十数日后,终于来到了终南山。
再次回到终南山脚,许婉仪想起了自己的童年,想起了自己的爹爹和两位哥哥。
爹爹和哥哥们早已入土为安,只是活着的人还背负这枉死的人的冤血债,看到同样的旧景也会伤感。
许婉仪伤感了一会儿,打起精神开始和张瑞打探周遭情况。
果然现在魔教和顺天盟的喽啰们几乎从终南山消失了,终南山书剑山庄的名号已经从江湖除名,魔教及顺通喽啰自然也不会把重点放在这里。
许婉仪和张瑞发现除了山脚处还有些许喽啰在轻松的监视过往人员,山上面就没有了喽啰们的踪迹。
母子俩熟门熟路的找到了终南山东面悬崖的那处冷热泉,然而这里早已空无一人,除了汩汩冒出的泉水,再无一人出现。
来到这个地方,母子俩感慨万千。
这里还是老样子,两股汩汩冒出泉水的冷泉和热泉,两泉中间早已没有当初当做遮挡的屏风。
洞中面向悬崖峭壁那个洞口,风呼啸而入,发出“呜呜”的声响,仿佛还在叙述当初发生在这里事情。
母子俩站在原地呆立了半晌,还是张瑞先开口说话了:“婉仪,事情过去那么久了,外公和舅舅他们的早已离世,我们当然要为他们报仇,现在还不是时候。”
“瑞儿,我明白的。”许婉仪淡淡的说道。
为了缓解此时的沉默,张瑞忽而开口道:“婉仪,你还记得那次我们在这冷热泉中练功的时候吗?”“我记得啊,你这个坏小子,当初在这里你紧磨慢磨的要与我同池,非要练什么功,结果被你这个坏孩子磨去了身子。”“嘻嘻,婉仪,我好想再与你同池一次,好么?”“呸,就知道你没有安什么好心肠。”许婉仪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身子很诚实的出卖了自己,任由张瑞将自己身子剥光,然后被张瑞抱进热泉之中。
张瑞脱衣服的速度很快,几乎在将许婉仪剥光之后,自己就脱光了。
母子俩再次赤裸着浸泡在泉水中,泉水温度适宜,赤裸着的母子紧紧拥抱在一起,感受着泉水带来的舒适。
几日昼伏夜出的奔波,母子俩确实很劳累,这冷热泉确实有驱除疲劳的功效,如若冷泉、热泉间隔浸泡,有紧致肌肤的作用,张瑞外婆何氏就是因为数十年的浸泡,肌肤紧致,加上驻颜有术,到现在外表也不过四十余岁的年纪。
浸泡良久,张瑞有些情动,轻轻的贴在许婉仪耳边说道:“婉仪,帮我吹箫好么?”许婉仪现在已是吹箫高手,在于张瑞无数次的贴身“肉搏”中,早已将吹箫技能修炼得出神入化。
许婉仪娇羞着深吸一口气,潜入水中,张开樱嘴含住了张瑞硕大的阳具。
张瑞舒服得仰起了头,那水中小嘴弄的张瑞甚是舒爽。
吹、吸之间,许婉仪舌头不住的挑弄张瑞龟头,吮、嘬间隙,许婉仪灵巧小舌不住舔舐阳具棒身。
张瑞已经舒爽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双手抱住许婉仪的头,动作轻巧的来回抽出插入。
许婉仪憋气良久,浮出水面换气,正欲再次潜水,却被张瑞按住了。
张瑞示意许婉仪站好,自己则潜入水中,大大分开许婉仪两条修长美腿,也同样照本宣科的为许婉仪舔弄。
张瑞贪婪的舔弄许婉仪的阴唇、阴蒂,弄得许婉仪站立不稳,口中娇喘连连。
张瑞口技也是了得,数十下就将许婉仪舔弄得阴户大开,淫液流淌,浓浓的淫液混入水中,很快化开不见。
许婉仪已是情动不已,两腿想要闭合摩擦,缓解阴部传来的阵阵舒爽,可是双腿中间逆子却拼命舔舐,让快感来得源源不断。
张瑞终于还是浮出水面换气,这时许婉仪面带羞红贴身过来,口中带着温热的气息贴在张瑞耳边说道:“瑞儿,我想要了。”张瑞与许婉仪面对而站,胸口贴着胸口,丰满的乳房和强健的胸肌相互摩擦。张瑞试着抬起许婉仪一条玉腿,身子微侧,右手扶着肿胀的阳具,龟头在许婉仪的阴唇中间摩擦了几下,然后身子一沉,阳具已经深深的插入了当初自己出生的产道。
张瑞阳具回到自己的“老家”一插到底,然后开始用长而粗的阳具来回进出这个无比熟悉的地方。
张瑞非常喜欢自己和娘亲身体合二为一的时刻,那种近亲血缘乱囵的冲动,让张瑞沉醉于此不能自拔。
张瑞的动作时而冲动,时而温柔,让许婉仪每每被冲击到高处,然后缓缓的落下。
张瑞能感觉到阳具上面传来的温润湿热,能感觉到许婉仪阴道媚肉的摩擦挤压。
张瑞舒爽得只想大叫。
许婉仪也同样受用,那瑞儿的阳具总是将自己的阴道涨得满满的,没有一丝缝隙。瑞儿阳具每次进出,都要带着阴道媚肉的往复运动。
每次瑞儿顶到自己的阴道尽头,自己就感觉到一阵阵的酥麻。
酥麻的感觉发散开来,感觉整个人、整个头都是酒醉一般的晕沉。
母子俩恩爱已久,张瑞拔出阳具,让许婉仪背对自己双手扶住池壁,从后面插入许婉仪的阴道里头。
母子俩一前一后,相互索取交欢。
张瑞抽插良久,后又抱起许婉仪的双腿,让许婉仪身子浮在水中,然后抽动身体,开始强力的拍打许婉仪玉臀。
许婉仪不禁哇哇大叫:“啊…啊…啊…”张瑞抱住许婉仪双腿,边走边抽动着,一路慢行,来到浅水处,许婉仪此刻已是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情形是如此的淫靡。
许婉仪身子刚才还在热泉中泡着,突然整个身子暴露在空气孔,被微风一吹,身子受到凉风刺激,全身肌肉不由得紧绷,阴道更是阵阵收缩,让张瑞爽得无以复加。
许婉仪此时已是高潮来临前夕,身子不由自主的不断想要往下压,想要体内的那个粗壮阳具更加进入身体内部。
张瑞感觉到许婉仪阴道已经开始有规律的阵阵紧缩,知道许婉仪高潮将至,于是更加速了身体抽动的速度。
“啊…啊…啊…”许婉仪和张瑞同时大声叫嚷。
“瑞儿…”许婉仪惊声高呼,终于高潮来临,阴精混合着淫液冲刷着张瑞阳具龟头,张瑞大喊一声也同时出精,母子俩同时抽动着身体,许婉仪还在张瑞的怀抱中一停一顿的抽搐许久,才终于结束。
良久之后,张瑞因发射而变软的阳具缓缓滑出了许婉仪的阴道,顺着张瑞阳具而出的,还有那一团一团的白色精液,浓稠的精液沾染在许婉仪红润的阴唇上,一点一滴的掉落泉水中。
泉水清澈见底,滴落的浓精,形成一团慢慢的向下沉去,然后与泉水混为一团化开不见……。
完成美满交媾的母子俩,抱在一起,许婉仪软软的贴在张瑞身上,享受极致欢愉后的片刻宁静。
待得两人休息良久,体力恢复以后,许婉仪有了强烈的尿意,准备起身道悬崖洞口处小解放松一番。
张瑞看到许婉仪的动作,咧嘴一笑。只见他快速的抱起前面赤裸身子行走的许婉仪,走到洞口,分开许婉仪两条美腿,开口说道:“娘亲,你就这样尿出来罢。”许婉仪一阵娇羞,她记起当初刚逃出华山崖底之后,来到这处冷热泉调养,母子俩交欢以后,自己也是被张瑞这样抱着在洞口小解。
想到这里,许婉仪俊俏的脸上又泛起了娇羞的红色。
随着“嘘嘘洒洒”的排尿声响,被张瑞抱住的许婉仪,晶莹的水线顺着洞口一条直线排出,情形端的淫靡,让许婉仪忍不住闷哼一声。
此时山风袭来,许婉仪的下身被凉风吹拂,俏脸忍不住更加红艳了。
张瑞此时得意万分,抱着娇羞的美娘亲,回到泉边,让赤裸身子许婉仪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笑而不语。
母子俩温存了很久,说了不少贴心的话儿。
这次故地重游,让母子俩的感情越来越好,此刻更是如胶似漆,一刻也不愿意分开。
张瑞母子在此待了数日,暗中进入终南山观察许久,终还是没有发现魔教和顺天盟的人员来到此处,张瑞和许婉仪确信此处安全。
这数日间,母子俩度过了欢乐的时光,除去练功,几乎都是泡在冷泉或者热泉当中,这冷热泉水功效奇好,不仅张瑞发现自己肌肤变得润白,而且许婉仪的变化更是突出。
许婉仪本来就是武林中有名的美人,身材样貌都是一等一的好。
现在更是前凸后翘,凹凸有致,丰乳变得高挺,乳上乳晕原来因为哺乳变得暗沉的颜色,现在更是恢复到了少女般的嫣红,让张瑞忍不住想要吸上两口。
许婉仪的肌肤更是弹性十足,轻轻按压肌肤,陷下去的肌肤会随着压力的离开而迅速变回原样。
许婉仪的变化,张瑞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唯一让张瑞感到不妙的一点,就是许婉仪总是在自己面前抱怨为何现在还怀不上张瑞的骨肉,当初母子俩信誓旦旦的时候,许婉仪可是亲口答应要为爱儿产子,可是许婉仪接受了那么多的精液洗礼,就是怀不上,让许婉仪独处时总是心烦意乱。
张瑞也在寻找原因,最后张瑞得出一个答案,也许是因为修习《乾坤倒转》神功的缘故,这神功让修习的男女功力增长极快,远远比一般的打坐修炼更加迅速,毕竟有得必有失,也许这神功的后遗症就是让女子很难怀孕吧,张瑞如此设想。
夜间,安慰许婉仪良久以后,张瑞便与许婉仪相拥而眠。
当张瑞、许婉仪母子离开这悬崖秘洞,冷热泉水之后,这里再次被母子俩封闭起来,避免被外人发现这里,做好掩盖设施以后,母子乔装一番,便匆匆离开了终南山。
再次告别终南山,母子俩不时回望,毕竟这里承载了太多的故事。
这次终南山冷热泉探秘告一段落,母子俩带着幸福回到了秘密据点,告知了体弱的温柔此次发现,便定下了数日后带温柔前往冷热泉疗养一段时间的计划。
数日之后的深夜,张瑞和温柔告别了据点的众位女子,与温柔一同骑着骏马“萌萌”消失在黑夜中……。
【未完待续】
【母子劫后缘】狗尾续貂版 第65章 冷热泉中又春风
第六十五章冷热泉中又春风。终南山,东面悬崖秘洞,冷热泉中。
张瑞和温柔此时已经出现在这里,为了度过为温柔疗体的月余时间,张瑞现在已经把这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冷泉和热泉都用布围隔上了,悬崖边的洞口处也做了一些遮挡,洞中角落摆放了净桶。
还有一些包袱装好的干粮,张瑞就放置在洞中一处干燥的地方。
而后,张瑞铺好了两张草垫,草垫上铺了两张厚实的兽皮,权且当做睡床。
做好了这些准备,张瑞开始给温柔讲解泡冷泉和热泉的一些注意事项,讲解完毕后,张瑞便走出洞中,守在门口,密切注视着周遭的情况。
这次张瑞和温柔合骑一匹骏马来到此处,也是考虑到如果许婉仪或者其他几个女人跟着一起来,目标太大不说,还难以保证所有人的周全。
本来许婉仪也要来的,只是张瑞舍不得让她再次受路途奔波之苦,在夜里狠狠的“安慰”了几次许婉仪后,许婉仪最终还是同意了。
张瑞这次回去,为何氏、银姬、张倩、柳若玉这几个女人带了些州府特产的胭脂、水粉、发钗、衣料等等东西回去,也让众女子很是高兴了一番。
几个女人也没有过多的纠缠张瑞,每日安排一个女人陪张瑞过夜,五日后才放张瑞和温柔离开,幸得张瑞身体强健,修炼有方,不然还真对付不了这些“饥渴”女人。
张瑞现在守在洞口,为了避免温柔宽衣解带时的尴尬,于是和温柔定下了时辰,时辰到了以后,张瑞再进去。
此时天色正好,张瑞动了练剑的心思,于是拔除背后的长剑“诛仙”,起了一个起手式,按照当初在华山秘洞中得到的石刻剑谱开始挥出第一招剑式。
第一招剑式《荡剑式》,此招式,以剑破剑,专门荡开用剑或者用刀之类的武器。
第二招剑式《撩剑式》,此招式,以撩为主,泄开对方蓄积的力量,有四两拨千斤之功效。
第三招剑式《离剑式》,此招式,以己方蓄力,蓄势而发,一招将对手的武器挑飞。
第四招剑式《破剑式》,世上武功,唯快不破,此招式,以快闻名,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攻击敌人,蓄积全力,快如闪电,一击必杀之。
此套剑式一共四式,组合使用奥秘无穷。
张瑞练习此套剑法,越练越是觉得此剑法的奥妙之处深不可测,也不知道当初是哪位华山上的高人所刻,越是精妙之处,越是让张瑞钦佩。
张瑞已经全身心的投入到了体味这套剑法精妙处的境界里,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一双美目正在注视着自己,那双美目的主人的表情,由赞许慢慢的变成了惊讶。
“太像了,太像了…”温柔的目光有些火热,心情有些起伏不定。
原来温柔在冷热泉水分别浸泡后,发觉已经过了与张瑞约定见面的时间,等待许久之后仍然不见张瑞进来,便往洞口方向走出来。
当温柔出现秘洞出口的时候,发现张瑞正在练剑不便打扰,便耐心的等待张瑞修习完毕。
谁知温柔越看越心惊,张瑞的剑法绝妙,就连自己这个不懂武功的女人都看得目不转睛,那身形,那专注的神态,太像当初执剑江湖的丈夫张云天了。
温柔回想起那个时刻,一个手持长剑的英俊青年,在一群盗贼的包围圈中,挥舞着一道道白光,穿梭于人群之间,片刻功夫就将一众盗贼击败。
这是温柔记忆中最深刻的部分,她永远也不会忘记。
美女爱英雄,温柔同样不能免俗。
当张瑞练剑完毕一身臭汗时,才发现温柔站在洞口看着自己。
张瑞立即放下手中长剑,对温柔施礼,问候道:“奶奶”。
温柔微笑着对张瑞说道:“瑞儿,累了吧,快进洞休息”。
“奶奶,我不累,对了,你饿了吧,我去弄点吃的”。
“瑞儿,我不饿,你先去泉水中泡一泡,先解解乏吧”。
张瑞此刻满身臭汗,也觉得有些不妥,便走进了秘洞,准备先泡个澡,然后再去弄点吃的。
张瑞经过温柔身边时,一身的汗气,一旁的温柔闻到了这种带着男人气息的味道,身子微微一颤。
几日下来,温柔觉得身子似乎有了些好转,不在畏冷惧寒了。只是隐隐觉得还有些不妥的地方,温柔自己也说不上来是什么。
张瑞也尽心尽力的服侍着温柔,时常打些野味改善两人的口腹之欲。
温柔对于张瑞的手艺很是满意,几日相处下来,温柔对于这个陌生的孙子也开始慢慢熟悉起来,两人之间的对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时间一天天过去,此时已过去半月。
这一日,张瑞照常的在洞口练剑,忽然之间,听到洞中温柔大喊的声音,张瑞很担心,于是立即赶到洞里。
眼前的情形,张瑞有些吃惊。
冷热泉遮挡的布围已经被掀翻在地,热泉中,紧闭双眼的温柔赤身裸体的倒在里面。张瑞吓坏了,顾不得此刻温柔已是春光外泄,立即跳入泉中将温柔抱起。
张瑞探查了下温柔的鼻息,发觉温柔此刻的气息有些微弱,全身肌肤冰凉。
“糟糕,难道是奶奶的寒毒并未完全清除干净?”张瑞心道。
容不得多想,张瑞扶住温柔,双手贴在温柔后背,将内力真气输入温柔体内。
张瑞此时发功,使用《龙龟决新解》内视之法,开始仔细探查温柔体内寒毒残余情况,张瑞真气游走于温柔各处经脉,终于在温柔下体会阴穴处发现了一处固滞。
张瑞倒吸一口气,原来温柔为何拔毒后一直未能彻底痊愈,原来顽疾在此。
张瑞有些后悔当时在拔除寒毒后,应该再仔细让真气走遍温柔所有经脉穴道,及时发现此处残余。
会阴穴位于女子下体,属于私密之处,张瑞当时真气游走的时候,不敢在此处多做停留,导致此处顽疾未被及时发现,才有了今日温柔寒毒复发。
本来冷泉、热泉分开浸泡,在冷热刺激下,可使经脉活络,达到康复的效果。
可是张瑞的一时疏忽,让温柔在这十余日的冷热刺激下,导致会阴穴内残余寒毒终究在反复刺激中爆发。
张瑞开始将内力真气释放于温柔会阴穴处,努力想要打通此处经脉,可是数十年的冰封,寒毒入体已久,张瑞纵然使出浑身解数,也没有办法打通。
如果张瑞全力施展,强行打通,也可以疏通此处经脉,可是温柔却是没有丝毫武功的普通体质,无法承受太大的压力,如果强行打通,温柔必定受到严重伤害,甚至有性命之忧。
张瑞无奈之下,只好暂时压制住此处寒毒,另寻办法……。
张瑞心中焦虑,顾不得眼前赤身裸体的美妇人此时的春光外泄,用衣物将温柔裸体遮盖住以后,便将温柔放置于床上。
温柔此刻面色渐红,已经脱离危险。
可张瑞此时却在纠结一个天大的难题。
张瑞得到过当初杀死的淫神葛进欢所留手书,那是一本记载各种毒物和药材的心得体会,其中还包括医疗部分。
葛进欢用毒精妙,医疗方面也是不差,能毒人也能医人。这用毒之人没有治疗之法,怕是早已在试药过程中毒发身亡了。
葛进欢虽然罪恶滔天,是魔教魔头温必邪的重要助力,可是在这用毒医疗方面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
葛进欢医疗篇详细讲诉了很多治疗之法,张瑞时常拿出细细观详,自然也是胸中有数。
对于奶奶温柔出现的这种情况,还有一种方法,这种方法如果是张瑞亲近女人还可以进行,可是对于温柔张瑞就无法开口。
这种方法就是男女交媾。
要治疗温柔最后顽疾,须得男子阳具插入女子会阴穴所在,也就是女子阴道。
男女交媾过程中,以男子自身阳气疏导女子会阴穴寒气,达到疏通的效果。
可是张瑞如何开口呢,如何进行呢?毕竟温柔是自己的嫡亲奶奶,不是自己的女人。
张瑞思考良久,一时也没有办法,只好等待温柔醒来。
许久之后,温柔终于醒来。
温柔发现自己正躺在兽皮被窝里,身子是暖暖的,仔细感觉才发现自己是赤身裸体的躺在里面。
温柔俏脸突然红润,她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当时自己正在泉水中舒爽的泡着,这半月以来的浸泡,不但身子觉得大好,以前畏寒的情况几乎没有了,而且不知不觉中,自己的肌肤变得比以前更好了。
温柔很是欣喜,她没想到泡着两口泉水好处竟然那么明显。
每日浸泡完后,然后去看看张瑞练剑,这日子过得也是舒心,让温柔对未来生活有了一种期待。
今日浸泡之时,温柔早已习惯了这半月的舒适,一边浸泡一边抚摸自己的肌肤,很是享受。
浸泡中的温柔很是期待跑完后,去看看嫡孙练剑。嫡孙张瑞练剑是专注的神态和身姿,让温柔很是欣赏。
冷泉之水,冰凉舒适。热泉之水,温润滋养。
泡着泡着,心情大好的温柔,舒爽中,手指不知不觉间就摸到自己的私处。
温柔已经很久没有这种自渎的行为了,醒来后的变故,让温柔一度怀疑自己的人生,哪里有时间思考这本性之举。
本以为冷感的自己,不会再有什么男女之事的念想,可是那种曾经经历过的欢愉感觉,在这半月与张瑞的相处中被激发了。
男欢女爱,温柔早已是过来人。
此时温柔在泉水中,柔夷小手触摸到了自己私处那颗珍珠,瞬间曾经拥有过的欢愉感觉再次浮现。慢慢的,随着手指在阴唇间的动作,温柔渐渐情动。
温柔一手抚摸自己的丰乳,另一手的手指在阴唇缝隙间划动,随着力道和速度的增加,温柔的快感在逐渐增加。
温柔口中开始发出压低了声音的闷哼声,那声音是愉悦的。
愉悦的女子声音在洞中低沉的回响着:“哦…哦…哦…”。
随着不断被压抑的声音不断的增加,温柔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温柔就要达到快感的最高潮。
就在高潮即将来临的那一刻,温柔下体突然一阵剧烈的疼痛,那疼痛来得那么突然又那么剧烈,温柔大吼一声,失禁了……,然后就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想到这里,被窝里面的温柔不禁脸红起来,她已经猜到,自己赤身裸体的昏迷以后,一定是张瑞救了自己。
一想到自己被张瑞看光了,温柔就脸上发烫。
温柔使劲的把俏脸往被窝里面藏,心中犹如小鹿乱跳。
温柔并没有发觉此时的自己变得像个期待爱恋的少女,只有被窝中那个微微颤抖的身子出卖了她此时的所思所想。
过了一会儿,温柔悄悄的把头伸出来,看向了在一旁不知道在做什么的张瑞。
张瑞此时一动不动,低着头,似乎在思考着、苦恼着什么事情。温柔看着张瑞沉稳的背影,心中的不安已悄悄的放下了。
过了许久,张瑞终于开口了:“奶奶,你饿了吧?我去弄点吃的”。
“嗯…”。
带着心事,张瑞慢慢的出去了。
温柔看到张瑞的身影从洞中消失以后,才赤裸着钻出被窝,赶紧穿好了一身衣物。等待多时,温柔实在无聊,就走到靠近悬崖的洞口,看着远方的景色。
从洞口眺望出去,高大的终南山一览无余。温柔自从被张瑞和许婉仪从华山秘洞中就回来以后,先是待在烟雨山庄就没怎么走动,自从那天为了避免魔教纠缠,众女放火自己毁了烟雨山庄后,自己就又跟着一行人去了另一处秘密据点。
再之后,温柔就几乎没有真正接触大自然的机会。
这次张瑞带自己来着终南山,温柔心里还是非常高兴的,不但一路上经过了许多地方,“首发性吧”,看到了许久不曾见到的事物,而且温柔发现三十年后的今天,许多新鲜玩意儿出现了。要不是张瑞害怕被魔教和顺天盟的发现,非要乔装打扮低调行事,温柔早就想要去见识见识如今的世俗社会了。
到这终南山半月来,温柔每天都在冷热泉的滋润下,身体恢复的越来越好,温柔心里其实很满意的。再加上张瑞的悉心照顾,温柔更是与这个嫡亲的孙子亲近了。温柔坚信自己就比许婉仪大了几岁,毕竟这冰封的三十年岁月,未曾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
温柔正在欣赏终南山风景间,张瑞回来了,张瑞手里还提着一只野兔和一些山里采摘的果实。
张瑞已经将野兔烤好了,用大树叶包着,隔着几层的树叶,温柔都能闻到烤好野兔的香气。温柔现在喜欢上了张瑞的手艺,无论张瑞做出什么烤炙的东西,都合温柔的胃口。
这顿饭温柔吃得很香,而温柔明显感觉到张瑞欲言又止,一顿饭吃下来,倒是大部分食物都到了温柔的胃里。
温柔感觉自从自己昨天自渎时昏迷后,就发现张瑞似乎在顾忌着什么,本来自己想问问是什么事情,可是张瑞看到自己总是闪闪躲躲的,让温柔很是吃味。
难道自己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被张瑞发现了吗?。
温柔想起自己昨天情不自禁下自渎,忽然脸红了一下,心想:“难道昨天被瑞儿发现了吗?”。
张瑞心里的事情,温柔当然不知道,其实就是温柔一个人在胡思乱想。
夜间,张瑞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温柔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瑞儿,你怎么还不睡觉啊,有什么事吗?”。
“啊…?哦,没事的,没事的,奶奶,你早些休息吧,我马上就睡”。
听到张瑞这么说,温柔也不好继续追问,把头偏过去,等待了很久之后张瑞也没有说一句话,慢慢的睡意袭来,温柔也渐渐睡过去了……。
今日张瑞很早就离开了,温柔泡到一半,总觉得张瑞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便悄悄的穿好衣服出去寻找张瑞,决定问个明白。
温柔走到洞口,张瑞并没有练剑,也不在这里。
温柔平时也不敢远走,今天没见到张瑞心里有些着急,便开始四处寻找。找了没多久,就看见张瑞在一颗树下拿着一朵花,正在一瓣一瓣的扯下花瓣,口中还念叨这什么。
温柔走进后才听清楚。
“说,不说,说,不说,说”。
温柔吓了一跳,以为张瑞魔怔了,便开口问道:“瑞儿,你干什么呢?”。
张瑞被吓了一跳,听到是奶奶温柔的声音,急忙扔下手中的花朵,结结巴巴的说道:“奶…奶,你怎么来啦?时间还没到呢,你怎么就出来啦?”。
温柔有些好笑,张瑞被自己一问就吓得结结巴巴的。
温柔说道:“我今天不想泡了,想出来看看风景,没想到你跑到这里来了”。
“哦,我也是无聊,我现在没事,咱们回去吧”。
张瑞说完便往回走,温柔紧跟着也回去了。
用过晚饭后,张瑞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终于开口了:“奶奶,你昨日昏迷,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温柔被问道这个问题,以为张瑞知道了自己自渎的事情,顿时紧张起来,也有些结巴的说道:“没…没什么原因啊,就是…就是那么久昏倒了”。
“奶奶,你昨天昏迷之前有没有做过什么,或者感觉到身体哪里不对劲?”。
“这个,…这个,没有做过什么…,也…也没有感觉那里不对劲。”温柔说的时候声音越来越低,头也越来越低。
张瑞看到温柔有些言不由衷,于是鼓起勇气说道:“奶奶,我实话给你说吧,你昨天昏迷的时候,我用真气帮你走遍全身的时候,发现你还有一处寒毒并未完全清除,不知道什么原因寒毒被激发出来,所以你昨天昏迷了”。
“我暂时用内里镇住了寒毒,可这终究不是治本之策,要想完全解除寒毒,非得用…非得用并非寻常之法”。
温柔很奇怪,什么样的寻常之法能让张瑞从昨天纠结到现在?。
“瑞儿,寒毒在我身体何处?用什么非寻常之法?”温柔问道。
“奶奶,你的寒毒在你的会阴穴处。”张瑞终于开口说出了寒毒所在。
“啊?”温柔闻听,真觉得是意外之外,之后更是面红耳赤。
温柔如何不知会阴穴在哪里?。
原来自己昏倒还是残留会阴穴内的寒毒所致。
难怪自己昨日高潮即将来临的时候会出现剧痛还昏迷,原来如此。
当话被张瑞挑明以后,张瑞的表情似乎是松了一口气,而温柔却是娇羞得不敢抬头。
张瑞见温柔除了害羞,就不在言语,也不在问治疗方法,干脆把心一横说道:“奶奶,治疗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男女交合,用男子阳气冲击固滞,然后配合我的真气一起冲击残留寒毒,方可彻底治好你的顽疾”。
“啊…?”温柔听到这个方法,差点昏厥过去。
冷泉、热泉的水流还在“汩汩”的冒出,在洞中的两人却都是面对无语。
温柔的脸红的快渗出血来,张瑞则是忐忑不安。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除了此时刮进洞里风儿发出的呼啸声,就在也没有其他声音了。
温柔终究还是过来人,张瑞半月时间的照顾,让温柔重新有了家的感觉。要说温柔明明知道张瑞是自己的嫡亲孙子,但毕竟张瑞不是在自己眼下长大,自己也未曾抚养过他。
温柔始终还是三十年前的温柔,心思想法还是停留在三十年前。
温柔内心深处是把张瑞当做一个男人看待的,更多的是欣赏和钦佩。血缘关系在温柔心目中并没有那么重。
温柔低头不语之时,心中已是万千想法闪过。
温柔终究还是定下了决心:“瑞儿,那就按照你的方法做吧”。
张瑞没想到温柔居然同意了,一时之间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张瑞也不是对温柔没有动过男女的念头,眼前的这个美妇人,张瑞也很清楚就是自己父亲的娘亲,也是自己的奶奶。可是这个奶奶外貌就像自己娘亲许婉仪的姐姐,而且这个奶奶对于自己是那么的陌生,就像是突然出现的一样。
在华山那个矿洞中,张瑞就曾目睹温柔的香肩、锁骨,那种骨感的美是张瑞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昨日惊鸿一瞥,张瑞看到了眼前美妇人的所有一切隐私秘密,张瑞不心动是假的,哪怕这个美妇人和自己血脉相连。
张瑞早已打破人伦,与自己嫡亲的女人们有了肌肤之亲、夫妻之实。特别是与自己的娘亲许婉仪母子乱囵,更是人伦崩坏。
可是一切早已注定,早已没有了回环的余地,张瑞把话挑明后也欣然在心中做好了一切准备。
张瑞说服了自己,这一切是注定发生的。
终南山崖洞,冷热泉中。
两个赤裸的男女,他们双掌相接,下身贴合在一起。
男子双目紧闭,浑身赤裸,头上冒出阵阵青烟。女子一双修长洁白的大腿,交叉着盘在男子腰部,同样双目紧闭,只是身子在不自觉的微微颤动。
洞里变得十分安静,练崖壁洞口的风,似乎都安静了下来。
这两人似乎一动不动,其实两人在脑海里已经交流了许久。
“奶奶,你听我说,现在是关键时刻,你千万不要动”。
“瑞儿,瑞儿,我感觉好痛啊,我…我…我好难过呀”。
“奶奶,忍住,现在是关键时刻,我内力真气和下身阳气马上一起冲击你的会阴穴残留寒毒,你坚持住”。
“啊…啊…啊…,好痛啊…”。
“坚持,马上就好”。
只见一动不动的一男一女终于开始剧烈的动作起来,张瑞插入温柔阴道的阳具突然暴涨几分,向前冲锋,在温柔一声大喊之后,阳具突破了温柔的子宫颈,温柔的子宫颈抵挡不住阳具的冲锋,最终阳具插入了温柔的子宫内。
张瑞瞬间感觉阳具的龟头进入了一个寒冰库,似乎连阳具都要冻结起来。寒毒似乎反抗极为强烈,寒气似乎要顺着阳具马眼冲进张瑞体内。
张瑞此时也非常痛苦,寒毒果然厉害,如若不趁现在将之逼出,以后更难拔除。寒毒不除的后果是,温柔以后将是宫寒,不能怀孕,而且会导致性命之危。
温柔在张瑞阳具龟头冲入自己阴道深处的子宫颈以后,便感觉到一股炽热的阳气进来了,那种炽热的阳气让自己原本承受的痛苦瞬间平息了。
张瑞的阳气入体,温柔现在十分受用,这种感觉是自己已经经历过的两个男人不曾给的,这种感觉让自己升天。
温柔觉得自己仿佛灵魂出窍了,一路往上飘,飘到了空中,飘向了神仙们居住的琼楼玉宇。
温柔觉得自己非常想哭,想哭泣着感谢上苍,让自己享受到了人间极乐。
张瑞的痛苦到了极点,寒毒似乎感到自己要被消灭,拼起最后的全力,奋力做最后一搏……。
“啊…”。
“啊…”。
两声最后的喊叫后,一切渐渐平息了。
张瑞的炽热的阳气伴随着浓浓的精液,冲进了温柔的子宫深处。温柔的子宫在张瑞炽热精液冲刷下,也终于把最后的寒毒释放了出来……。
当一切归于平静,热泉中,两个赤裸着的人儿正紧紧拥抱在一起。
这赤裸的一对男女,在冒着雾气的热泉之中享受着这温馨的一刻。
温柔打开了心扉,带着娇羞,带着欢愉后的喜悦,俏脸贴在张瑞宽厚的胸膛。
张瑞爱怜的紧紧抱住赤裸的美妇人温柔,不住亲吻她的脸颊、额头、红唇。
许久之后,赤裸的张瑞抱着赤裸的温柔,走出泉池,走进了被窝………。
许久之后,被窝中,两个已经筋疲力尽的男女,紧紧相拥着进入甜美的梦乡。
一大早,温柔就醒了,温柔睁着一对大大的美目,看着还在安睡的张瑞。温柔看着张瑞的鼻子,看着张瑞的嘴唇,忍不住起身亲吻了下去。温柔实在爱煞了这个小男人,这个小男人昨晚彻底的征服了自己。
这种伴随着香艳和痛苦的疗伤,让温柔体会到了快乐和痛苦并存,享受和折磨同在。
就是这种大开大合的双重刺激,让一向温柔的温柔开始变得不再平静。
温柔喜欢这样的感觉,她还想要,想要更多。
张瑞被温柔吻醒了,笑了一笑,露出明目皓齿,然后说道:“柔儿”。
“嗯…”温柔点头,接受了这个称呼。
张瑞很是怀念昨夜在驱除寒毒后,抱着温柔进入被窝后发生的事情。
温柔的温柔,张瑞终于体验到了。张瑞没有想到,温柔看起来这么骨感的美人,居然丰胸那么硕大,与身体完全不成比例。
温柔尽管看起来很消瘦,可是美好的身子却是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张瑞抚摸中,尽情享受了一把犹如丝绸一般的丝滑肌肤。
温柔柳腰之下,是丰满高跷的玉臀。
臀肉弹力极佳,张瑞怎么用力按压,臀肉都会瞬间反弹。
往下,是温柔一双修长的美腿,张瑞忍不住将咸湿的手指,摸向了双腿之间的,潺潺流水的阴户之间。
张瑞手指在温柔阴唇与阴核之间流连,上下滑动间,温柔情动的低声泣喊。
张瑞知道,那声音是温柔快乐的鸣叫。
温柔确实温柔,张瑞的挑逗抚摸,温柔也只是低声的呐喊。
温柔不是放浪女子,她曾经是大家闺秀。
曾经的大家闺秀,此刻在张瑞的手指下,亲吻下,肉体与肉体的摩擦下,也变成了低声吟唱的淫娃荡妇。
温柔希望再次得到阳气的安慰,葱白的手指握住了张瑞的阳具,张瑞明白,温柔想要了……。
当张瑞的阳具再次插入温柔的阴道,温柔的阴道内、子宫深处已不再是一片冰寒,取而代之的是温热和潮湿。
张瑞阳具在温柔阴道中,被温热的阴道和湿滑淫液包围,张瑞很是舒爽。
张瑞大力的进出之间,温柔已经做好了接受张瑞一切的准备。
有过一次进入子宫的经验,两人的再次合体,张瑞的阳具已是深深插入子宫。
温柔享受阳气入体,阳具入宫的感觉。
那种感觉,好似灵魂出窍,那么缥缈又那么真实。
两人情到深处,爱液的交换更是让这次完美的交合达到了最高潮,然后…缓缓落下……。
张瑞和温柔此刻已是形影不离的伴侣,知心的话儿不知道说了多少。
对于爱郎张瑞,温柔愿意付出一切。
心目中那两个男人已经远去,留下的是现在这个男人的身影。
对于温必邪,曾经的爱儿温小宝,温柔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如此杀人如麻的魔头,今生温柔不打算再次相认,温柔决定跟随张瑞一起归隐乡间,过那男耕女织的田园生活。
温柔知道,张家和许家的大仇是必须要报的,温柔只求张瑞在将来有可能的情况下,留下温必邪一条性命。
张瑞在温柔的一再恳求下,终是答应了。
温柔和张瑞在此洞中再次流连了数日,度过了美好的时日,这数日,温柔与张瑞好好放下了一切,投入到性爱的欢愉中……数日后,张瑞在再次确定温柔无恙以后,便与温柔乔装一番,终究还是离开了终南山。
这次张瑞带着温柔返回那处秘密据点的回程路上,并没有快马加鞭,而是带着温柔好好的体验了一下民间的人情世故,好好享用了一番民间美食。
张瑞这么做的目的,还是希望温柔不要与这个时代脱节。
张瑞和温柔回到据点以后,最先看出两人之间有事的人是许婉仪。许婉仪并没了哭闹,在问询了前因后果以后,终究还是舍不得严厉惩罚他,只是让张瑞一周之内和所有女人每晚都同房。
张瑞痛并快乐着,女人们的热情让张瑞应接不暇。
张瑞想要雨露均沾,可是女人们的可怕之处,还是让此时离开据点的张瑞感到后悔不已……张瑞再告别众女之后,只身离开了据点,往南方而去,那里有张瑞不得不去处理的事情。
陈飞燕通过秘密渠道给张瑞发来了一封密函,通知张瑞速速前去。张瑞接到密函后,向众女告别,众女到也没有为难张瑞,直接放张瑞走人。
女人们在惩罚张瑞的那些时日已经满足了……。
张瑞骑着“萌萌”快马加鞭,在躲避了无数魔教探子之后,来到了江南姑苏城。
回到陈府,张瑞见到陈飞燕父女、李娇娘以及两个充满了活力的小表弟。
李娇娘在陈府生活得很好,本来张瑞是打算带着李娇娘和两个表弟一起回到中原去,只是李娇娘担心两个孩儿的安危,此事只好作罢。李娇娘告诉张瑞,现在两个孩儿在陈府得到了良好的教育,有私塾先生教授,还有稳定的生活,现在离开不是上策。
张瑞也同意,毕竟要带着三人回去,顾忌会很多,也不安全,此事也就作罢。
陈天豪、陈飞燕父女见到张瑞更是欢喜。陈天豪年事已高,老来得女,自是看重千金女儿的未来幸福。陈天豪为了张瑞的事情如此上心,也是为了女儿今后的生活,他终究担心自己百年以后,女儿独自一人怎么面对未来?。
张瑞的出现,让陈天豪很满意,人品出众,武功也高,完全可以代替自己照顾好女儿飞燕。为了女儿,陈天豪在江南为张瑞创下一片基业,当然张瑞的贡献也大,如果不是张瑞的苗疆之行,也不会有陈府生意的蒸蒸日上。
唯一让陈天豪不满意张瑞的地方,就是张瑞带回来的女人李娇娘。陈天豪经商数十载,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了李娇娘和张瑞的关系,可是在女儿的恳求下,陈天豪也不得不默认了此事。
陈飞燕对于张瑞,更是爱到痴狂,张瑞满足了陈飞燕的一切幻想。加上张瑞床笫之间的甜言蜜语和性爱的满意,陈飞燕愿意为了张瑞付出一切。
张瑞对于陈飞燕也是爱和感激,没有陈飞燕的鼎力协助,也没有张瑞在江南的基业。陈飞燕人美俊俏,做生意更是得到陈天豪真传,巾帼不让须眉。陈飞燕在生意场,比很多男人更厉害。
离开陈府后,张瑞找到了唐洪,唐洪告之张瑞,他已经按照张瑞的安排,秘密招募了一批武林中无门无派的散客、游侠,正在秘密营地训练。由于陈天豪、陈飞燕父女提供了大量的金钱和物质支持,张瑞在江南的势力发展得很快。
张瑞让唐洪把苗人战士和新招募的散客游侠分开训练,唐洪自是答应不提。
唐洪是唐门高徒,也是江湖武林中的好手,将一众乌烟瘴气之徒训练得井井有条。
安排了事宜之后,张瑞与唐洪把酒言欢,尽情痛饮。
与唐洪一番畅饮之后,张瑞长期以来压抑的心情,也随着自己想法的付诸实现,而变得开朗起来。张瑞知道,当初与银姬定下的计划,现在已经按照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张瑞仿佛看到了将来为亲人们复仇的那一天的到来,看到了胜利的希望。
张瑞也时时提醒自己,千万不可麻痹大意。魔教猖狂、顺天盟助纣为虐,此时的中原武林早已是风声鹤唳。
魔头温必邪武功深不可测,当初在武林大会上,在温必邪一击之下便将自己击败,吐血重伤。而顺天盟幕后主使雾隐山庄雷万川更是隐藏的一匹狼。
中原武林人士尚且不知道雷万川和温必邪的勾结,张瑞一直担心在雷万川和温必邪的里应外合之下,正道门派、正义人士将会受到怎样的打击?。
张瑞知道,在未来的某一天,武林中将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未完待续】
【母子劫后缘】狗尾续貂版 第66章 娇艳双花并蒂开
第六十六章娇艳双花并蒂开。来到姑苏城数日,张瑞与众人见面后,诸多事宜安排妥当,今日无事,便陪着陈飞燕一起坐在陈府后花园饮茶赏景。
陈飞燕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甚是可爱。
远处,李娇娘痴痴的看着一对璧人,心中有些羡慕,也有些哀怨。
自从张瑞回到姑苏城后,就碍于陈飞燕和老丈人的面子,不方便太过接近李娇娘。更不用说晚上陪着李娇娘入眠。
李娇娘自从成为了张瑞的女人,就把整个身心都投入到了张瑞的身上。张瑞现在是李娇娘情感的唯一投注,李娇娘在没有希望的时候,张瑞的出现仿佛是在溺水时抓住的一根浮木,也好似黑暗中出现的一丝光明。
一个多月未曾见到张瑞,李娇娘心中很是想念他。可是张瑞回来后,就一直对自己闪闪避避的,李娇娘很是吃味。
陈飞燕也早已注意到一旁的李娇娘了,陈飞燕虽然默许了张瑞和李娇娘的关系,可是作为张瑞的女人,陈飞燕也是有些私心的,这些时日总是霸占着张瑞。
张瑞捧着一杯茶水,饮着茶,看着眼前的景色,心里却是万千念头闪过。
现在手里一大堆的事情,江南方面的发展刚刚开始,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义兄唐洪很给力,两边的事情都进行得很顺利。秘密营地一边的苗人战士被唐洪训练得服服帖帖的,本来这些苗人战士是看不起身材中等的唐洪的,可是唐洪一番出神入化的暗器表演,就让这些苗人战士服气了。唐洪来自唐门的本事,连张瑞都自叹不如。
另一处地点,新招募的武林中无门无派的散客、游侠,开始也是抱着白拿工钱的想法,毕竟张瑞给的工钱不低。可是唐洪的铁腕手段,让这些闲散惯了的散客、游侠们吃尽了苦头,唐洪按照朝廷军队的模式训练他们,几个刺头被唐洪收拾以后,这些散客、游侠们才终于有了点样子。
陈府和苗疆的生意往来,现在还比较顺利,就是路远且漫长,一次相互交易要两月一次。而且苗疆来往江南乃至中原,一路关卡抽税,苗人进入汉人地界也有许多关节要打通。幸好陈天豪数十年经商,这些都在可控制的范围内,只是这银子也哗哗的流了出去。
万幸,苗疆的药材和皮毛、土特产在汉人地区销路非常好,终究回报很高。
苗疆十万大山,蕴藏了无数的珍贵药材,年份很高,在江南乃至整个汉人地区都是抢手货。
张瑞想起了苗疆,就想起了远在苗疆的那两个挂在心上的人儿,貌美绝伦的壮人首领金莱,还有那个狡谐可爱的美丽少女露瑶。
“嗯,好久没见到她们了,她们还好么?”张瑞心中暗自叹息。
从江南不辞而别的露瑶,一定是生自己气了,张瑞从露瑶之前的一系列表现看出了露瑶的不正常,张瑞心中猜测,一定是露瑶发现了自己和金莱的事情了。
可是金莱与自己的相爱,完全是金莱的感激之心之下才发生的。金莱很了不起,一个漂亮的女人,为了自己的部落和族人,在苗人的压迫下,还是让壮人们艰难生存了下来。
张瑞去到苗疆,没有金莱她的帮助,要和苗人搞好关系也是很难。
那场两族和解的篝火晚会,那个灵肉接触的夜晚,让张瑞深深的怀念着金莱。
和金莱那种欢愉的感觉,与娘亲许婉仪她们是不一样的,异族成熟女子的热情和开放,不是中原女子、汉人女子那么保守、那么中规中矩可比的。
很多不一样的姿势,金莱都敢一试,让张瑞大开眼界。
张瑞现在早已不是稚嫩初哥,金莱开发的姿势,让张瑞在自己女人们面前一试,自然是爽到天边,两情相悦。
想到金莱,张瑞心中火热。
再想到可爱的露瑶,张瑞心中也是感动。那个小姑娘自从认识自己以后,就非常依赖自己。那次和露瑶去“桃花源”,那十里桃林,才是真的好美,让张瑞忍不住产生将来居住在哪里的冲动。
张瑞想,如果今后自己得以报仇雪恨,把自己一众所爱之人全部接到哪里,远离武林、江湖之争,一起过那田园之乐,未尝不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
张瑞的心思飘到了那遥远的苗疆,眼前突然的一幕让张瑞一下子回到了现实。
“哎呀…哗啦…”一声女子叫声,一声水流发出的声响,让张瑞把目光投向了那发出叫声之人。
发出叫声的人是美妇人李娇娘,李娇娘不知道为何跌入了水池中,正在水中扑腾。
“救命呀,救命呀,我不会水。”李娇娘拼命大喊。
事不宜迟,张瑞立即跳入水中,将李娇娘一把捞起抱在怀里。
张瑞怀中,李娇娘浑身湿透的在张瑞怀里瑟瑟发抖。
“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呢,出事了怎么办?”张瑞责备道。
李娇娘听到张瑞看似责备,实则关心的话语,泪珠儿一下子就掉了出来。
“呜呜呜,瑞儿,我…”。
“好啦,娇娘,别哭啦,我抱你回房可好?”。
“嗯…”李娇娘立即制住了哭声,低头低声表示同意。
陈飞燕看着张瑞抱着李娇娘走向房间,小脚一跺,气呼呼的离开了。
陈飞燕的小心思,张瑞不是没有看出来,这些时日自己有意冷落李娇娘,就是为了照顾陈飞燕的情绪。张瑞很是头疼,为什么这两个女人就那么难以相处呢?
银姬、奶奶、外婆、娘亲、姐姐、妻子那边不是都很和谐么?。
女人的问题,让张瑞觉得比其他什么事都麻烦,很难处理。
张瑞抱着怀里娇羞的李娇娘,心中却想的是如何让这两个女人和谐相处。
回到李娇娘房间,张瑞帮着李娇娘擦拭水份,此时李娇娘因为刚被池水泡过,一身诱人曲线尽露无遗。张瑞看得食指大动,忍不住想要将李娇娘就地正法。
可是现在大白天的,白日宣淫可不太好。陈府里上上下下这么多人,看到总是难免会背后会说闲话的。
张瑞帮着李娇娘更换干净衣物以后,草草的占了些便宜揩了些油,便离开了。
张瑞觉得应该和陈飞燕好好沟通沟通。
用过晚饭以后,陈飞燕挽着张瑞手臂在江边散步。
张瑞一边走一边和陈飞燕谈心。许久之后,陈飞燕扑在张瑞怀里轻轻的抽泣。
李娇娘挺意外的,张瑞刚才叫侍女过来,叫自己到陈飞燕闺房去,说是有要事商谈。
李娇娘下午看着张瑞和陈飞燕在后花园恩恩爱爱的,心里就有些酸楚。自己一个寡妇,寄居在别人家里,虽然很想回到中原,可是两个孩子怎么办?中原是不安去的,自己一个女流,又有什么能力报仇呢?。
自己所有的希望都在张瑞身上,一颗心也在张瑞身上,张瑞就是李娇娘的天。
就在自己胡思乱想的时候,自己却一不下心跌入了水池,水池很深,自己也不会洑水,当时吓坏了。就要溺水的时候,张瑞及时出现了,李娇娘感觉到张瑞对自己的关心和在意,不感动是假的。
自己一身湿漉漉的时候,明显感到张瑞当时的冲动,心中还在暗自欣喜,可是这坏小子占了自己的便宜就走人,可把自己气坏了。
现在李娇娘正惴惴不安的走在路上,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事情。
“啊?”一声惊叹。
身后侍女在房间门口退出去之后,李娇娘一个人进入了内室,却发现里面的风光让自己很是害羞,很快自己就觉得自己下面湿透了,连带亵裤内都是湿漉漉的。
“好淫荡啊!”李娇娘心里如此想。
入目的是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男人躺在床上双手交叉抱在脑袋后面,上面的女人甩动着一双白白的丰乳,骑在男人身上,上下不停的做着运动。
男人很享受,看到进来的美妇人后,男人说道:“娇娘,过来”。
李娇娘听到那句“娇娘过来”,浑身像是筛子一样抖动,连腿都迈不动了。
淫靡的气氛,交合男女造成的暧昧气息,让李娇娘湿透了亵裤。
李娇娘不知道该怎么办,自己一个大家闺秀、良家女子,从没见过这样淫靡的场景?
“难道瑞儿要我和飞燕一起服侍他?”李娇娘心乱如麻。
“娇娘…过来。”张瑞再次轻声呼喊。
李娇娘像是听到魔音,再次被张瑞呼唤以后,就感觉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迷迷糊糊的走到床前,然后被一双大手抱住了自己的脸颊,自己不自觉的就匍匐在张瑞胸口,再然后一条大舌头伸进自己小口中以后,一切就开始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李娇娘也变得光溜溜的,此时正匍匐在张瑞上身,和张瑞激烈拥吻。
张瑞一双手也不闲着,一只手抚摸坐骑在身上的飞燕的美乳,一只手抠摸娇娘的私处。
飞燕在“哇哇”的浪叫,娇娘在旁边“嗯嗯”的嚷个不停。
“瑞儿,用力抠,用力抠,啊…好爽,好爽”。
“张郎,爱我,爱我,好好爱我…”。
飞燕浪叫不止,一对白白的翘乳上下翻飞,长长的黑色秀发已经散乱,她的目光是呆滞的,小口儿微微张开,涎水顺着口角流淌下来,一直流到娇娘赤裸着的后背上。
娇娘变得很主动,一对丰满的乳房不停摩擦着张瑞的胸膛,两个乳头已经发硬,娇娘的乳头和张瑞的乳头不停的在接触着又分开,接触后再分开。
“啊…啊…瑞儿…”。
“哦…哦…张郎,用力…用力…好舒服…”。
此时气氛很是淫靡,整个房间充满了粉红色,满是暧昧的味道。
飞燕在张瑞身上折腾了很久,终于有些累了。
娇娘立马替补而上,分开双腿,手指拨开紧闭的阴唇,一只玉手扶着张瑞硕大的阳具,用阴唇将张瑞龟头含住,张瑞龟头在阴唇里上下反复摩擦。此时张瑞的龟头,早已在陈飞燕阴道内充分湿润,李娇娘很轻松的就将那硕大阳具吞进了自己狭小的阴道中。
“唔…”李娇娘一声爽哼。
张瑞的阳具将李娇娘的阴道充实得满满的,原本李娇娘狭窄的阴唇,一下子就从椭圆变成了大大的圆形。
这种充实的感觉,让李娇娘陶醉了,不顾一切的,李娇娘开始在张瑞身上上下起伏身子。
“哦…哦…瑞儿…再用力一些…”李娇娘口中开始欢乐叫喊。
两女服侍一男,张瑞算是享尽了齐人之福。
这两个女人,分别在陪着张瑞的时候,各有各的美感,性爱也是规规矩矩的。
全靠张瑞强横的体力和技巧征服。
可是现在,二女服侍一夫。这两个女子就好像较劲一般,拼命的讨好张瑞,都不惜体力的博取张瑞的欢喜。
张瑞现在享福了,二女的服侍及其到位,自己躺着就能享受美好的性爱,何乐而不为呢?。
李娇娘高速的骑乘也慢慢的慢了下来,终于还是体力不支了。
张瑞这时示意二女,犬趴一般匍匐在秀床上。张瑞令二女前身趴伏,玉臀高翘。二女虽不情愿,可是夫命难为,于是照做无疑。
张瑞看着眼前两个赤裸着美好身子的女人,均是气喘吁吁,一身的美肉还在微微颤抖,那是激动后的欢愉。
张瑞扶起自己的硕大的阳具,按住陈飞燕的翘臀,将阳具插入陈飞燕殷红粉嫩的阴道内,陈飞燕两片粉嫩的阴唇立即被撑的大大的,张瑞开始按着陈飞燕的翘臀,将阳具反复的插入再抽出,张瑞的大力抽动,撞击得陈飞燕娇小的身子不停往前冲去。
“哦…哦…啊…啊…张郎,用力顶,用力顶,对,就是那里,啊…啊…”。
张瑞的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用两根手指插入李娇娘的浪穴里。李娇娘小穴被张瑞刚才阳具的抽插给撑开了,此刻一时半会儿不会合拢。张瑞两根手指很轻松的就顺着湿滑的爱液插了进去,不住的抠动。
显然张瑞的指法让李娇娘很满意,从李娇娘不停的呼喊就可以判断出来。
“啊…啊…啊…,瑞儿,就是那里,对,就是那个地方,就是那个点。啊…啊啊…抠我,用力抠我…”。
张瑞在葛进欢的遗留书中,得知了一代淫神葛进欢的手指爱抚秘籍。那葛进欢虽然是天阉,不能人道。但是却在折磨女子的时候,练就了一双好指头。张瑞在得到秘籍后,也时常照着图画在家中几个女子身上试炼,深得秘籍其中三味。
葛进欢罪大恶极,是张家灭门的元凶之一,伏诛后,留下的秘籍也算是给张瑞偿还的一点利息。
那魔教天乐教,它既然敢声称“天乐”,自然有其淫邪的独到之处。张瑞早就听闻天乐教总坛乃是淫窟,教众、走狗秘密在江湖中抓捕了不少妙龄女子。最近武林中、江湖门派和民间,张瑞就听说有不少人家、门派丢失了人口,都是妙龄女子。
魔教天乐教,简直应该改名淫教。
张瑞虽然听闻这些消息,可是对魔教也无可奈何,自己现在也不知道魔教总坛在哪里,更何况魔教在各处的秘密分舵更是不知所在。
此刻,张瑞的指法让李娇娘淫声浪语不止,张瑞此时更是爽到了极点。
陈飞燕小穴用力挤压张瑞阳具,让张瑞爽到无以复加。一旁,李娇娘的小浪穴在手指爱抚下,流出汩汩淫液,打湿了张瑞手指。
张瑞手指不停按压李娇娘阴道浪穴的某一点,每次按压抠挖此处,都让李娇娘浪叫不止。
两女的淫声浪语,和张瑞摇动的身体,形成了一副如此淫靡的春宫画。
张瑞反复插弄陈飞燕阴道浪穴许久,陈飞燕爽到高处以后,张瑞便拔出了阳具,张瑞龟头在陈飞燕爱液浸泡后,变得更加狰狞可怕。
张瑞的阳具龟头肿大得非常厉害,阳具棒身丝丝鼓起的静脉血管,让张瑞阳具看起来更加狰狞,更加可怕。
张瑞唤了李娇娘过来,把肿大的龟头用力挤进了李娇娘的阴道中,李娇娘立即快乐的泣喊起来。
“哦…哦…哦…啊…啊…啊”。
“哦…,瑞儿,瑞儿,我的夫君,用力干死我吧…”。
李娇娘从来没有在与张瑞的性爱中说过如此粗鄙的话语,今日两女同侍下,竟然不顾羞耻喊出这样的话语来,让张瑞非常吃惊,同时张瑞为了满足身下如此不顾羞耻的美娇娘,更加猛烈的冲击美娇娘的丰满身子,张瑞的撞击,让李娇娘丰臀波浪一般的翻滚着,每冲撞一次,丰臀美肉就波动一次。
李娇娘已经不知道天南地北了,只知道机械的随着身后强力的撞击不断往后配合耸动。
李娇娘高潮即将来临,口中已经发不出任何声响,小口儿大大的张开着,美目紧闭,仿佛要将所有的欢愉在最后那一刻释放出来。
“啊……”,长长的一声呐喊。
李娇娘终于把最欢愉的那一声快乐释放了出来,李娇娘身子不住摆动,丰满翘臀不停的抖动、抖动、抖动……张瑞放倒了李娇娘,立即转身去对付一边欲望还没有释放出来的陈飞燕。
张瑞两眼冒着烈火,看着在自己眼中突然害怕起来的陈飞燕,面目更是狰狞。
张瑞感觉自己像是饥饿的狼,眼前赤裸的女子就是一只绵羊。
陈飞燕看到张瑞饥渴的眼神,心底有害怕、有期待、还有羞涩。
爱郎张瑞的眼神分明就是要吃了自己,就是那种猎物被猎手锁定,怎么也挣脱不开的感觉。
陈飞燕看着张瑞向自己爬过来,瞬间下身一紧,阴道爱液找不到出口,一下子就从紧闭阴唇缝隙里喷发了出来。
陈飞燕居然在张瑞猎人注视猎物的眼光下失禁高潮了……张瑞大嘴一咧,笑着看着陈飞燕失禁下的高潮。
等陈飞燕下身流出的浪液打湿了床铺被子,身子不再颤抖以后,张瑞趴伏在陈飞燕娇嫩的身子上,把阳具插入阴道,开始做全力冲击,让自己和陈飞燕同时达到那欢愉的最后高潮。
陈飞燕软软的身子被张瑞强力的冲击后,又慢慢找回快乐的感觉,很快,陈飞燕的叫声开始高声来。
“哦…张郎…爱我…用力爱…不要怜惜我…”。
“张郎…唔…飞燕…飞燕…好舒服呀…”。
“张郎,好好爱我…”。
陈飞燕的淫言让张瑞非常激动,今日二女同侍一夫,让张瑞舒爽的无以复加。
两个美人儿的赤裸诱惑和让人垂涎的肉欲,使得张瑞很有一种征服感。
李娇娘此时已经娇喘完毕,体力有了些许恢复,看见忙碌的两个人正在激烈交合,看见陈飞燕在张瑞身下欢乐的叫喊着,这情形再次感染了她。
李娇娘爬身过去,低下头,将红润的双唇贴在了陈飞燕的娇喘着的口唇上……此时的陈飞燕闺房,变成了三人淫乐的天堂,一副惊艳世人的活体春宫再次呈现。
这夜已深,陈飞燕闺房秀床上并排躺着三人。
张瑞躺在中间,左手和右手分别抱着两个正在香甜沉睡的美人儿。
激烈释放爱意后的三人,甜蜜的笑容浮现在三人睡着的面容上。
两个美人儿疲倦的沉睡中,脸颊上的笑意的掩盖不住的。
一大早,三人起床,两女一起为张瑞宽衣。
随后进来服侍的侍女们带着羞意进来了。
难怪这些侍女们害羞,这三人昨晚疯狂的叫喊,早已传遍了整个内院。
幸好这是陈府内院,除了张瑞就没有其他男丁,不然这笑话就闹大了。
经过了美满性爱的三人,此时变得非常和谐,两个女人平日里的醋意,也解开了。张瑞昨夜看到两个女人樱红的小口儿,相互交接在一起的时候,开始有些吃惊,后来发觉这女子之间也可以这么爱抚,情欲之下更是觉得有趣。
张瑞心道,以后必定要让娘亲她们也这么一试。
这日,张瑞与陈飞燕、李娇娘两女正在后花园赏花、饮茶。
张瑞忽然得唐洪安排的线人密报。两个月后,现任武林盟主雷万川将在雾隐山庄召开武林大会,商讨各派联合讨伐魔教一事。
雾隐山庄的武林大会帖已经发遍中原各大正道门派,两个月后,武林正道各大派和中等门派的掌门人、诸多弟子将齐聚雾隐山庄。
张瑞得到线报,心中顿时一紧:“难道魔教和顺天盟就要动手了么?”。
张瑞心中开始焦虑起来,如果这是魔教和顺天盟的阴谋,那两个月后代武林大会就是一场天大阴谋,正道武林门派将会遭到重大打击和损失。
张瑞突然得到雾隐山庄的消息,立即想起了为了保护自己不被雷万川伤害的周素兰、雷小蕊母女。
当时自己在山阳城武林大会上,欲袭击魔头温必邪,为死去亲人们报仇。可是自己武功低微,只被温必邪一击便倒飞吐血重伤。
后来被雷万川假意所救,得知雷万川其实觊觎自己爷爷张云天曾经拥有的“武林盟主”令牌。
那令牌张瑞没有找到,不知道爷爷死前留在了那里,上次回到张家老宅废墟,张瑞也没有找到。
现在其实那武林盟主令牌实际作用也不大了,雷万川的虚情假意骗过了武林正道人士,但却在自己手里被发现,雷万川与魔教之间的勾结。
当时如果不是周素兰和雷小蕊拼死保护,张瑞自己和外婆何氏就会丧命雷万川之手。银姬的出现,才让张瑞险险的又逃过一劫。
离开雾隐山庄后,张瑞就时常想起那对可怜的母女。虽然后来自己偷偷的飞镖传书给了母女二人,将自己还活着的消息和未来接走她们的许诺知会了母女二人,但是,俗务缠身,自己一直未能专程往雾隐山庄一行。
时间过去这么久了,不知道周素兰和雷小蕊母子怎么样了?。
张瑞心里隐隐起了担忧,那雷万川当初逼奸大女儿,逼死大女儿,周素兰与雷万川早已反目。雷万川虽然没有对周素兰母女下手,但是母女俩一直被雷万川软禁着,也不知道这什么时候才能实现自己对母女俩的承诺。
而那次武林大会以后,雷万川暂代武林盟主的地位还有些不稳,但是在武当冲虚道长和少林方证大师的支持下,也开始暂时有了稳固的迹象。
当初的山阳城武林大会,雷万川极力主张自己领导各大门派,没有得到各大门派的响应,这次故计重施,应该是有新的打算。
张瑞此时正在思考,下一步应该怎么走?。
自己虽然知道雷万川和魔教的勾结,雷万川就是顺天盟的幕后主脑,但是苦于自己手中没有任何实物证据,在武林大会上该如何揭穿雷万川的真实面目,这就变得让张瑞非常头疼。
“刘安途?”张瑞突然想起这个人。
刘安途这个败类,顺天盟的雷万川的忠实走狗。从自己与身边舅母李娇娘的谈话中,张瑞得知刘安途这个武林败类的真实嘴脸,李娇娘差点就受到刘安途的侮辱。而后李娇娘武功丧失,身中导致功力大减的“十香软经散”之毒,也是刘安途偷偷在李娇娘的茶饭里下的毒。
张瑞决定先从刘安途下手,能否逼问出中秋夜张家灭门惨案中,刘安途在里面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张瑞思量好了以后,便立即联系了唐洪,让唐洪秘密带着苗人战士,随自己分批进入苍山门派所在地,准备突击刘安途势力。
张瑞从李娇娘口中得知,那刘安途在苍山门派外有一处秘密据点,蓄养了大批武林败类和打手,李娇娘和两个表弟就被关押在哪里,后来李娇娘巧妙药倒了刘安途逃跑以后,便偷偷的记下了那个地址。
张瑞为了防止万一,因为这刘安途是重要的人证和凶手之一,所以这次突袭必须保证只可成功不能失败。
张瑞准备多日,在某一日,张瑞与一队苗人战士悄悄的出发了,同时出发的还有十数队,分别由新招募的游侠、散客们带队,在漆黑的夜色中,大队人马悄悄的消失于夜色中。
此次是张瑞势力的第一次出击,对张瑞锻炼队伍来说,是一次非常好的实战经验,张瑞和唐洪商量了许久,为了不放跑刘安途的任何一个人,张瑞此时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苍山派,武林中一个中等的门派,也曾经显赫一时。可是随着人才的青黄不接,传到刘安途这一代时,苍山派的势力早已是大不如前。
刘安途此时正在门派里面饮茶,心中很是不爽。刚才又被那个婆娘吵闹一番,说自己在外面勾三搭四,找小妖精。
刘安途硬生生的把这口气忍了下来,当初为了当上掌门之位,忍着想要呕吐的心情,娶了这个丑陋的婆娘。刘安途当初只是门派里面一个默默无闻的小辈弟子,想要出人头地的刘安途,武功并不是派中最优秀的,当时的掌门想要扶持的,是另外一个与自己同辈的弟子。
刘安途不想一辈子默默无闻,于是下定了决心,去追求有门派实权的大长老的孙女。那个女子长相还算清秀,可是脸上却有一块大大的胎记黑斑,门派里人人都说这女子嫁不出去。可是这女子偏偏又是门派实权人物的嫡亲孙女,娶了她就有很大机会得到掌门的位置。
刘安途为了自己的前途,冒着被同门师兄弟嘲笑的羞耻,毅然决然的去追求了这个门派中无人敢接近的女子。刘安途最终还是如愿以偿,娶到这个女子,以后果然有了强大门派势力的支持,最终在争夺掌门的过程中取得了胜利。
当上了苍山派掌门,刘安途得意了很长一段时间,可是每晚和这个丑婆娘同床就成了刘安途非常痛苦的一件事情。
刘安途非常怀念当初药倒了自己,逃跑了的“李娘子”李娇娘。
当初李娇娘嫁入终南山书剑山庄许家,自己作为一派掌门去庆贺。本来这种婚丧嫁娶在武林中是很平常的事情,可是这书剑山庄可不简单。庄主许正廷夫妇乃是武林中有名的高手,并且许正廷与当今武林盟主张云天更是生死弟兄。
这许正廷当初与张云天叱咤江湖,争雄武林的时候,他们的名号在武林人士中也是名震天下的。
有了这一层关系,接到书剑山庄喜帖的的武林各派掌门,就不得不亲自到场祝贺。
刘安途永远都记得当时的一幕,李娇娘夫妻拜堂的时候,当夫妻二人交拜的时候,当红色婚纱盖头被揭开的时候,那身穿喜庆红衣的美貌娇娘就让刘安途看呆了。
李娇娘的美貌让参加婚礼的刘安途震惊了,很久之后都不能忘怀。中秋夜武林前盟主张云天一家被魔教所灭以后,这刘安途就配合顺天盟的指示,亲自参与对许家的突袭谋杀。
刘安途跟随魔教中偷偷混入顺天盟偷袭队伍的几个长老,以多打少,将许家除了在冷热泉中修炼修养的张瑞、许婉仪母子,以及许正廷结发妻子何氏三人,其余的许家人全数被杀害。许婉仪的二哥哥和二嫂以及一个侄儿都被杀害在冷热泉秘洞门口。
许正廷更是在开始的被以多打少的情况下,拼着性命格杀了魔教两名长老,然后惨死在众人的围攻中。
刘安途进入书剑山庄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到处寻找李娇娘,他想要霸占李娇娘。可是刘安途寻找多时,也没有发现李娇娘的下落,以为李娇娘也许死在了山庄某处。
刘安途甚至为了李娇娘的失踪伤心了好久。
直到后来刘安途打听到李娇娘已经携带者两个小孩儿回了娘家,刘安途立马请求顺天盟幕后主使雷万川,亲自去抓捕许家的漏网之鱼。
刘安途很快带着手下一帮江湖武林败类将李娇娘全家杀害,并以李娇娘两个孩儿安全要挟,逼迫宁愿自杀,也不愿受到敌人侮辱的李娇娘,妥协投降。
在刘安途得到李娇娘以后,为了麻痹李娇娘防止李娇娘自杀。刘安途很卑鄙的在李娇娘的茶饭里下毒,让李娇娘慢慢的失去武功。
这毒药,是刘安途在中秋夜武林盟主张云天举办寿宴的夜晚,他亲自动手加入晚宴的酒水之中的。这毒药乃是魔教淫神葛进欢所赠,葛进欢为了保证能药倒所有人,给的毒药分量就较多,刘安途使用后,还偷偷的藏下一小包,留待日后使用。
这最后的毒药刘安途就用到了李娇娘的手上,只要李娇娘有孩子在自己手里,加上毒药会让人慢慢失去武功内力,李娇娘就一定会乖乖就范,任由刘安途自己随意采撷。
可是刘安途还是失算了,李娇娘不知道哪里弄来的迷药,混在给刘安途的酒里。当时刘安途还以为李娇娘已经就范了,正在欣赏李娇娘慢慢的脱去衣服,李娇娘变得非常热情,又是夹菜又是喂酒的,让刘安途高兴坏了,慢慢的放松了警惕,可是就这一次,自己被药倒,又加上李娇娘的请求,自己把据点看守的人员大部分遣散了出去。
李娇娘乃是刘安途的心肝宝贝,李娇娘声称自己的手下觊觎李娇娘的美貌,在自己不在之时动手动脚,刘安途一怒之下把认为有觊觎之心的手下当时遣散,可是就是这次本来唾手必得的机会,被李娇娘偷偷藏起来的迷药破坏了。
李娇娘逃跑了之后,醒来的刘安途后悔不已,亲自带人追了几天几夜,最后还是没有找到李娇娘三人的行踪。丢失了到嘴的美肉,刘安途现在想起还心痛不已。
刘安途刚才被丑婆娘骂了,心里非常愤恨,可是又不敢休妻。丑婆娘的家族是门派中最有力量的一支,自己就是去怡红院找了小桃红喝了花酒,上了床,不知道怎么就被丑婆娘知道了,还把自己一顿臭骂。
“老子总有一天休了你。”刘安途边喝茶边低声恨骂道。
刘安途现在就是热锅上的蚂蚁,自从苍山派被雾隐山庄雷万川秘密收编以后,整个苍山派就被绑在了顺天盟的战车上。虽然自己是苍山派的掌门,但实际拍板的却是臭婆娘的娘家人。
现在刘安途隐隐听雷万川说,两月后将要在雾隐山庄召开的武林大会,会有一场大的行动,雷万川指示自己要密切配合他的行动。
刘安途隐隐感到不安,心道:“这次恐怕是要与整个武林正道开战了”。
刘安途正在思考间,突然听到山门外传来震天动地的喊杀声,仔细倾听声响,发现有敌人已经杀入山门,正往苍山派大堂杀来。
“不好,有敌人入侵。”刘安途大声喊叫。
刘安途抽出挂在大堂墙壁上面的长剑,带领大堂中剩余的弟子朝着杀声震天的外堂冲出去。
刘安途惊呆了,杀人山门的敌人黑压压一片,一眼扫去,怕是有数百人之多。
这数百敌人,个个凶猛异常,苍山派弟子,此时多半被杀,少部分被擒。刘安途不做多想,立马撤退走人。
刘安途带着几个心腹之人,熟练的逃进苍山派大堂左侧,拉开机关铁链,机关旁的一处秘洞随着石门的缓缓打开,露出一个深幽的洞穴。刘安途随即与心腹之人逃入洞中消失不见。
刘安途顺着密道,一路仓皇逃跑,他实在想不到是谁杀到了自己山门,将苍山派一举歼灭,现在自己手中唯一握有的,属于自己的一支力量,便是那处秘密据点。
刘安途不敢多做设想,现在逃命要紧,尽快逃到那处据点,带走自己瞒着门派发展的一支力量和金钱,去雾隐山庄投奔雷万川才是上策。
慌乱中,刘安途数次撞到秘道石壁,弄得自己灰头土脸的,一个时辰后,刘安途打开了机关,从秘洞中走出去。
眼前的惨状刘安途不忍直视,这个秘密据点已经被人攻破了,刘安途秘密发展的力量已经全军覆没。据点到处都是死尸和燃烧着的房屋,刘安途两腿一软,吓得屁滚尿流。
刘安途正欲起身逃离此处,却发现一个持剑的年轻的身影悄然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刘安途,我在这里等你好久啦!”。
“原来是你?”。
【未完待续】
【母子劫后缘】狗尾续貂版 第67章 满园春色在枝头
作者:ckltony。字数:10256。
第六十七章满园春色在枝头。
刘安途的秘密据点前,火光冲天,满地狼藉。
“没错,是我。”张瑞手中长剑指着刘安途的脖子,锋利的剑锋闪着寒光。
“刘安途,还不快快束手就擒。”张瑞厉声喊道。
刘安途眼见大势已去,丢下手中长剑,眼中全是惊恐之色。
“张少侠饶命哪。”刘安途不住的磕头求饶。
“哦?我为何要饶你?你给我个不杀你的理由。”“张少侠,求求你,不要杀我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为了活命,刘安途大声的喊叫,企图蒙混过关。
“刘安途,你还不说实话?休怪我不客气了,中秋节我爷爷张云天大寿那晚,你做了什么?”张瑞厉声呵斥道。
“这,这说来话长,张少侠,你饶我一命吧,我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
张瑞叫手下的几个苗人战士绑了刘安途,一行人将这里的尸体草草掩埋,扑灭了大火,然后张瑞与一众人等消失于夜色之中。
刘安途现在面如死灰,现在自己什么都完了,苍山派被灭,已经从武林中除名。他无论如何都不知道为何张瑞要灭了自己,他更想不到当初那个自己根本看不上眼的小孩子会铲除了自己的一切力量。
现在自己被俘,生死已经不在自己掌握中,想到自己目前的处境,刘安途惴惴不安。
刚才自己已经把所知道的全招了,张瑞没有杀自己,难道自己还有用处吗?。
张瑞审问过刘安途以后,心中很是愤懑。
刘安途所说的一切,原来都是魔教和顺天盟勾结在一起的阴谋。
刘安途交代,爷爷张云天七十大寿那晚,顺天盟里应外合,偷偷的安排了许多人手秘密的进行破坏活动。
由刘安途亲自动手,在寿宴的酒水中下了葛进欢的“十香软经散”,这毒药无色无嗅,不会要人性命,却会让人内力大减。难怪那晚,作为武林盟主的爷爷会修为大减。
还有那些正道门派的掌门们,也被暗算,魔教杀进来的时候,华山张家人没有发出预警,就被杀了个措手不及。
张瑞双手拳头紧握,掌心和手指变得发白。
如果没有刘安途身后的顺天盟进行的破坏活动,张家就不会败得那么惨,自己和娘亲许婉仪就不会成为孤儿寡母。
如果没有魔教的灭门之祸,自己和娘亲以及一家人就会快乐的生活着,也就不会发生自己娘亲母子相奸的乱常行为。
如果没有葛进欢哪一掌,娘亲许婉仪是不会跟着跳下悬崖,如果不是自己身中淫毒,娘亲也不会毫不犹豫的献出了贞洁的身子,突破了伦理道德。
刘安途还交代,张家被灭门以后,顺天盟幕后首脑雷万川指示自己,偷袭许家书剑山庄,准备找出张云天生前交给外公许正廷的一件物品。刘安途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主要出手的是魔教暗藏的几个长老,刘安途也不敢过问。
张瑞暂时也没问出爷爷给了外公什么东西,也许外婆何氏知道吧。
张瑞打算回去找何氏问问情况。
刘安途后来干的事情张瑞都知道了,幸亏舅母李娇娘机智,不然李娇娘清白早就不保,或许当时不堪被辱的李娇娘早已含恨九泉了。
张瑞现在不会杀了刘安途,现在他是重要的证人,顺天盟的秘密刘安途几乎都知道,张瑞打算暂时留他一命,以后还有用处。
张瑞安排几个苗人战士把刘安途秘密囚禁起来,负责看守的是当初张瑞在苗疆不打不相识的苗人小头目努雄。努雄自从来到江南后,吃得也好,穿得也好,还拿比别人高的工钱,努雄知道这是张瑞特别的赏赐。
努雄是万分的佩服张瑞,苗人地区和江南陈氏父女开始相互贸易以后,家里的老婆孩子日子就过好了。自己没了后顾之忧,更是发誓好好报答张瑞。
张瑞武功高强还是苗人的“神使”,努雄很是佩服的,努雄更加服气的是张瑞给自己带来实际好处。
张瑞的命令就是努雄必须执行的最高目标,所以张瑞命令自己好好看管刘安途,保证刘安途人生安全,努雄就拍着胸口表示一切都没问题。
安排好刘安途的事情,张瑞马不停蹄的赶往银姬的据点,去问问何氏有没有什么线索。
见到何氏,张瑞将刘安途的事情一一做了交代,然后开门见山的问道:“巧儿,你知道当时爷爷给了外公什么东西吗?”何氏一愣,想了半天也回忆不起有什么东西。
许家被灭门后,何氏所知道的也就是书剑山庄留下的残垣断壁。
忽然何氏开口了:“瑞儿,你外公曾经告诉过我,他在雾隐山庄附近有一个好友,你到哪里调查调查,或许会有什么发现吧。”张瑞得到这个消息,本来想立即走人,可是何氏此刻却有些扭扭捏捏的。何氏低着头,一双手紧紧捏住绣衣一角,不断无规律的揉搓,一条美腿不住的在地上无规律的画圆,丰满的身子还在左右晃动。
张瑞呵呵一笑,何氏此时的神态就像一个含羞的少女,期待情郎的爱抚。
何氏以前经过冷热泉的常年浸泡,肌肤就显娇嫩,宛如少妇般的身材,面貌也保持着中年美妇的样子。
何氏今日的娇羞神态,仿佛爱恋中的少女,让张瑞食指大动。
何氏看着眼前日渐成熟的外孙儿,回想起当初张瑞被银姬打成重伤,内伤又发作了,不得已使用神功《倒转乾坤》与张瑞合体的那个时候。
本来是为了让张瑞尽快康复,可是这个外孙儿却磨上了自己,得到肉体欢愉后,张瑞常常借口要练习神功,可是每次练习到最后都成了赤裸裸的“交战”。
何氏把所有复仇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张瑞身上,为了复仇,为了张瑞,何氏甘愿付出一切。
而张瑞的日渐成熟的技巧,让何氏那颗报仇心思的怨气渐渐变淡,更多是为了爱孙的成长,也是因为爱孙对自己的强力征服。
何氏身心都深深依恋着张瑞,此刻张瑞要走,何氏心中不舍。
张瑞知道何氏此刻的想法,决定速战速决。
没有任何语言,只有行动。
张瑞脱下了裤子,掏出已经肿大的阳具,何氏立即会意的跪在地上,诱惑红唇立即含住张瑞阳具的龟头。
何氏与张瑞练功多时,也合体多时,此刻的口中技巧更是让张瑞欢喜不已。
张瑞双眼紧闭,微微向后仰,一双大手抱住何氏的头,把何氏的口腔当做肉道,轻轻耸动着。
何氏被张瑞顶到喉咙中的扁桃体,立即呼吸不是很顺畅,口中“呜呜”喊叫。
张瑞并没有太过深入,浅尝则止。
何氏口技非常了得,含过了张瑞龟头,又开始舔舐张瑞阳具棒身,张瑞阳具此时更是经脉血管丝丝鼓起,看起来非常狰狞可怕。
何氏舔弄多时,张瑞打算速战速决,于是叫何氏起身,让何氏趴在一旁的茶几上,翘起丰臀。
张瑞直接褪下何氏亵裤,扒开何氏肥厚的阴唇。
何氏因为情动,早已是流水潺潺。
张瑞很轻松就把龟头撑开何氏两片阴唇,在阴道口稍微遇到点阻力,那是何氏阴门不如张瑞阳具那么大。张瑞稍稍用了些力,阳具就顺着润滑的阴道直插到底。
“哦…”何氏一声发自灵魂深处的爽叫。
张瑞的龟头直接抵在了何氏阴道深处的子宫之颈。
到头以后,张瑞把阳具抽回,开始九浅一深的插弄何氏。
这九浅一深,也是张瑞在性爱中发现的秘密。
这样做的时候,女子们非常期待那最后深深的一击,九分期待,一分实在。
“啊…啊…啊…哦…哦…哦…瑞儿…瑞儿…”何氏捂嘴轻声呼唤。
过了一会儿,张瑞又使用七快三慢,七次快速的插弄,三次慢慢的进入。
张瑞长期与众女人练就的闺房秘籍,此刻派上了大用场。
张瑞娴熟的技巧,让何氏如醉如痴。何氏早已沉醉在爱欲的迷幻中,一双美目失去了往日的光华,小嘴微张,口角不住留下涎水。
房间中只有“啪啪啪”的拍击声和女人欢乐的低声吟唱,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声响。
张瑞让何氏很快达到高潮,张瑞本来还可以让何氏再来几次高潮,可是有要事要办,张瑞只能速战速决。被何氏高潮后的冰凉阴精冲击龟头后,张瑞没有忍住那片刻的舒爽,也同时释放出滚烫的精液。
何氏被滚烫精液一冲,再次身子颤抖………。
何氏已经帮张瑞和自己处理了下身的一团污秽,此时正依依不舍的黏在一起。
何氏道:“瑞儿,一路小心写,遇事千万冷静,你要多想想还有我们几个女人呢。”“巧儿,我知道的,我会一切小心,放心吧。”“嗯,知道了,要不要我告诉你娘亲她们这事?”“暂时不要罢,不要让她们担心,你知道就好了。”
“嗯,我知道了,瑞儿。”张瑞吻别了何氏,带着何氏身体的馨香和娇口中淡淡的清新离开了据点。
张瑞得知外公许正霆在雾隐山庄附近有一个好友,相信那个外公的好友也许知道点什么消息,于是立即动身前往那里。
再次听到雾隐山庄的名字,张瑞就想起了那两个美丽女人的身影。
雾隐山庄附近数里外,有一座小小的农庄。
一大片种着蔬果的农地中,生长着当季的新鲜菜果。
农地后面,有一座数间房舍的大房屋。
张瑞来到房前,房前有数只鸭鹅在高声鸣叫,数只鸡正在地上啄食。见到生人来访,一条不知道哪里窜出来的大黄狗对着张瑞“汪汪汪”的大声犬吠。
“大黄,快退下。”一声老而弥坚的男人声音从屋内堂前传来。
张瑞随即双手合十,拜喊道:“老伯,你好。”“嗯,你是何人?”老者走出堂门问道。
“老伯,可否借步进堂一叙?”老者见张瑞年级轻轻却仪表堂堂,且颇具大侠之风,于是点头答应。
张瑞进堂以后,试着表达了自己的身份,如果老者有些许不对劲的地方,张瑞准备立即制住老者。
张瑞此时也搞不清楚老者的真实身份,万一此人与雷万川有瓜葛,自己岂不是自投罗网?。
老者听闻张瑞真实身份,立即神色有些紧张,立即走向门口,前后左右看了一周,发现并无他人,便随手关闭了房门。
张瑞见此情况,立即内力真气运至双掌,如果老者有异常行为,便立即将老者格杀当场。
老者何等经验,看出张瑞此刻的紧张,于是开口说道:“贤侄,你不必紧张,我确实是你外公许正廷的多年好友。”老者又继续道:“贤侄,得知许兄噩耗,我也是哀伤好久,可是我年老体弱,不能为许兄报仇啊。”老者说完,泪如雨下。
张瑞看着老者真情实意,也不似作假,被老者感染也是泪珠滴下。
哀思逝者后,张瑞向老者说明了来意。
老者听闻张瑞来意,示意明白,便走进卧室,过了一会儿,掏出一件小盒子。
老者把小盒子递给张瑞说道:“贤侄,这便是你外公留在我这里的东西,我没有打开过,你拿走吧。”张瑞接过盒子,对老者再三感谢以后,便准备起身离开。
临走前,张瑞见老者生活清贫,便掏出银票递给老者。
老者拒绝了,表示自己现在很享受这田园之乐,现在儿孙们时常回来照看,不需要这些银资。
张瑞见老者高洁,深深一拜。
张瑞告别老者,寻了一次隐蔽之地,准备打开盒子。
这盒子精巧,张瑞观察不似可内容大的物件。
打开盒子后,张瑞见到了里面的东西。
里面正是一块“盟主”字样的令牌,原来里面竟是失踪很久的武林盟主令牌。
令牌下面还有一张纸条。
张瑞怀着激动的心情打开了纸条,上面写的是许正廷的手书,见到逝去长辈的字迹,张瑞泪流满面。
纸条上写着:“婉仪,瑞儿,你们如果有一天见到此令牌,吾也许已不在人世”。
“闻听义兄张云天被魔教偷袭暴毙之后,吾深感祸事即将降临书剑山庄。义兄在惨剧发生以前,曾秘密来访书剑山庄,告知吾近期魔教天乐教已有死灰复燃之势,且武林江湖中突然出现一股叫做顺天盟的组织,目标极可能是针对武林正道进行报复”。
“义兄临走前将武林盟主令牌交于吾手,让吾妥善保管。吾为了不负重托,便将此物交于吾可信之人”。
“婉仪,汝是吾最心爱的小女儿,张家大祸必将祸及许家,这是魔教魔头温必邪的报复。数十年前,吾等随义兄张云天及武林正道中正义之士,直捣黄龙,将魔教一举歼灭”。
“吾与义兄未曾想到数十年后魔教竟然死灰复燃,魔教复出,武林中必将出现一场浩劫,吾不愿苟且偷生,义兄战死,吾也愿与魔教抗争到底,虽死不惧”。
“婉仪,瑞儿,义兄所留盟主令牌,不光是可以号令武林,其中更是隐藏这一个秘密”。
张瑞边看边流泪,后面的内容更是让张瑞惊讶不已,原来武林盟主令牌还隐藏了这么大一个秘密?。
难怪雷万川没有武林盟主令牌,那次假惺惺的救了自己,就是为了在自己身上逼问出令牌的所在。没想到雷万川弄巧成拙,被自己提前发现雷万川与魔教的勾当。
现在自己得到了这块令牌,一定要利用这块令牌扳倒雷万川,张瑞心中发誓。
临近了雾隐山庄,张瑞一颗心就开始思念那两个倩影。
当初与雷万川翻脸,差点就被雷万川击杀,不是那两个人儿的拼死相救,拖延了时间让随后赶到的银姬救走,自己与何氏也许早就命丧雾隐山庄了。
越是接近,张瑞心中越是忐忑,不知道她们如今还好么?。
因为武林大会即将在雾隐山庄召开的消息,所以雾隐山庄此刻防守非常严密。
张瑞无法轻松的混进山庄,只好另寻办法。
待到天色渐晚,夜色掩盖了张瑞的身形。张瑞悄悄的打昏了一个脱离队伍方便的巡夜人员,换上打昏之人的衣服,跟在队伍后面,不声不响的进入了山庄内。
张瑞比较熟悉雾隐山庄的情况,当前面行走之人不注意的时候,张瑞悄悄的脱离队伍,走进阴影中,再次隐藏了起来。
张瑞脱离队伍后,换上了雾隐山庄内院小厮的衣物,扮作一个打杂的小厮,开始悄悄的避开人多之处,往曾经熟悉的周素兰房间走去。
可是此处却是漆黑一片,不见往日光景。
张瑞心道,也许那次周素兰与雷万川夫妻决裂后,周素兰母女就被雷万川软禁在某处了吧。
张瑞在内院寻找多时,并未发现思念的人儿,有些心灰意冷。
此时张瑞却听到附近房间中传来侍女小心对话的声音。
“清儿,你最近发现庄主是不是脾气越来越大了?”“是啊,庄主自从那晚让那张公子和那位夫人逃走以后,就一直对夫人和小姐大发雷霆的,样子好可怕啊。”“是啊,你说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不过就是拿几个月钱,庄主至于对我们发那么大脾气吗?不就是夫人和小姐不待见他,他就冲我们发火。”“清儿,你今天过去送饭没有啊?”“去了,只是庄主只让送到那处门口就不让人进去了,也不知道那些凶神恶煞的人都是些什么人。”张瑞听到这里,心道:果然是她们母女是被软禁了。
张瑞还想继续听那处是什么地方,可是声音越来越小,而后两个侍女就不再发言。
张瑞离开内院,趁着夜色,进入后花园。
张瑞发现此处巡逻的人员似乎不多,在后花园某处假山,张瑞站在里面。这里是当初张瑞与周素兰再次见面后,激烈拥吻和热烈性爱的地方。
当初两个人躲在这里,偷偷的交媾,让张瑞体验了一把与人妻偷情的刺激。
可惜后来与周素兰在房间欢好的时候,雷小蕊无意中跑了进来,两人被雷小蕊捉奸当场。
雷小蕊恨了自己好久,直到那晚,雷小蕊用匕首准备自尽,逼迫雷万川不敢动手,那时张瑞才真正感受到这个小姑娘对自己的一番真情实意。
欠下了这母女如此深厚的情谊,张瑞心中感激万分。
张瑞在后花园观察许久,终于发现后花园一个隐秘之处,似乎经常有人走动的样子,哪里的草被人经常踩踏。
张瑞悄悄走到哪里,仔细观察,才发现这里果真有密道。
寻找了一会儿,张瑞发现密道机关,拉动机关,张瑞眼前的石门被打开了。
此处果然是雾隐山庄一处极为秘密的地方,进入石门,就是一条深幽的密道。
密道行走一段时间,变得开阔起来。
原来此处竟然连着一个巨大的洞穴,果然这雾隐山庄也是非常之地,也留有后路。
张瑞观察许久,发现这里留守有几个看守人员。
这几个看守此时昏昏欲睡,看样子是刚饮过酒。
张瑞耐心等待,发现此刻再没有人员进出,便轻功极致而发,迅速冲到几个人面前,将几人点中昏睡穴道。
张瑞处理掉几人,开始搜索此处。
皇天不负有心人,张瑞终于找到了被关押在此的母女俩。
这母女俩因为长期不见天日,肤色已有些苍白。
“是谁?”此处光线不太好,周素兰厉声问道。
“是我。”张瑞深情说道。
听到张瑞的声音,周素兰和雷小蕊突然激动起来。
“是你么?张郎,你终于来啦,我们好想你啊,呜呜呜。”母女一时间激动起来,忍不住梨花带雨。
“素兰,小蕊,你们在这里受苦啦,我现在接你们走。”“呜呜呜,张郎,我们终于等到你啦。”“瑞哥哥…”两个女子的哭泣,让张瑞心碎不已。
这母女俩代替自己受了不少委屈,还被愤怒的雷万川囚禁这么久,张瑞看着憔悴的母女,心如刀割。
事不宜迟,张瑞搀扶着两个女子,沿着原路迅速离开。
周素兰母女有些虚弱,看来这大半年没少吃雷万川的苦头,此时不带走她们,以后还不知这母女二人要吃多少的苦。
雷万川与张瑞势不两立,是张瑞的仇人之一,带走她们,会让张瑞没了后顾之忧。
离开秘洞,张瑞将母女二人送过后花园围墙,而后三人消失于夜色之中。
天色已蒙蒙亮,三人出现在一处农家小院。
那日张瑞见到老者的小院,深深被田园悠闲的生活打动,现在离雾隐山庄武林大会还有月余时间,张瑞就买下了这里,打算暂时安置周素兰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