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香书库,我们一直都在!

母子劫后缘(6)


问了一些关于魔教近况的事情,张瑞话锋一转,问道:“李刚,你这里可曾关押两个美丽女子?”。
“不敢欺瞒少侠与这位侠女,这密室之中确实关押两名美丽女子?”。
“这两个女子关押何处,快带我去看看。”张瑞催促道。
“这…好吧,少侠、女侠请随我来”。
张瑞、许婉仪母子一路跟随李刚前进,母子俩小心谨慎的观察着李刚的动静和周遭的情况。李刚来到一个特别坚固的铁门面前,掏出了一串钥匙,准备打开铁门。
张瑞仔细的观察着李刚的动静,万一有变,便会立即刺死此人。
李刚双手颤抖着准备插入钥匙,却突然跪下哭泣道:“少侠,女侠,求求你们不要杀我,我家中有需要我照顾的八十老母,还有等待我抚养的妻子以及嗷嗷待哺的一岁孩儿。少侠、女侠求求你们不要杀我,你们要求的一切我都照办了,求求你…求求你们……”。
张瑞和许婉仪听到如此凄惨的话语,心中不忍,张瑞将剑柄朝向李刚的后脑重重一击,李刚瞬时昏倒在地。
张瑞接过那串钥匙,重新将钥匙插入。“咔擦”铁门被打开了,“呜…”沉重铁门被缓缓推开,发出低沉的声响。
张瑞与许婉仪呆住了,果然是她们……。
“倩儿、若玉…”。
“倩姐姐、若玉…”。
两个带着哭腔的男女分别喊出了被囚禁的那两个女人的名字。
可是被囚禁的两个女子却似乎不认识张瑞母子,只是怪异的看着他们。
张瑞、许婉仪更加呆住了,为何姐姐(女儿)、妻子(媳妇)不认识自己呢?。
还是张倩首先发声了:“娘亲?小弟?”张倩似乎认得娘亲和弟弟的身形。
张瑞此时才发现自己究竟为何不被姐姐和妻子认识,原来是这脸上出色的人皮面具让姐姐和妻子一时之间未曾认出。
张瑞扯下了脸色的人皮面具,那熟悉的脸庞出现了,张倩和柳若玉才发出失声的痛哭。
“相公…小弟…”两个女人失声痛哭道。
张瑞含着泪水,这才开始仔细打量此监牢情形。
姐姐张倩和妻子柳若玉并未被束缚,她们被葛进欢单独囚禁于铁门后的另一个单独的监牢。姐姐和妻子衣衫穿戴整齐,并未发现有何不妥,脸上也都干干净净,没有受到什么虐待行为的样子。
这间巨大的监牢,囚禁姐姐和妻子的监牢栏杆外面摆放了一张桌子和一张很特别的椅子,这桌子上面有些张瑞看不明白的用具,有些类似夹子,有些就是短短的皮鞭,还有蜡烛以及一些不知名的小瓶子。那张特别的椅子很是奇怪,是平放的,椅子把手上面似乎还有几条束缚手脚的皮带子。
张瑞的眼光注视着这桌子和椅子,让被囚禁的两个女子一下子苍白了俏脸,变得没有丝毫血色。
张瑞没有继续详细观察,现在找到姐姐张倩和妻子柳若玉,他的心中没有了更多的牵挂,此刻迅速离开此地才是上策。
张瑞与许婉仪斩断了监牢上缠绕的铁链,将姐姐和妻子救了出来,然后与许婉仪一人一个背负着姐姐和妻子迅速撤离。
张瑞母子携带两人出了这机关地穴密室,静悄悄的将姐姐和妻子送上了房顶,然后母子俩使用《飞天秘录》轻功身法不惜体力的将被解救的张倩和柳若玉送出了绿柳庄。
母子俩刚刚将密林的中马匹牵出,身后绿柳庄就传出来“铛铛铛铛”的警报声。庄内有人高呼“密室走人了,庄中护卫赶紧与我追捕,陈头领,你赶快去白鹿原通知护法,我等立即急速追赶……”。
张瑞听得很清楚,高声疾呼的那个声音就是刚才被打晕的李刚,张瑞有些恨自己心软,为何刚才不一剑将他刺死?。
此刻不容过多思考,张瑞急切的对娘亲许婉仪讲道:“娘亲,这马儿不能承受我们四个人的重量,娘亲你们女子体重较轻,你赶快带着姐姐和若玉乘马离开,我现在就去引开追兵”。
许婉仪也觉得此刻情况危急,还是立即带着女儿与媳妇离开为妙,只是现在要与爱儿分开,许婉仪还是非常舍不得,远处的声响已经越来越近,已经容不得许婉仪过多思考。
许婉仪流着舍不得的泪水,对张瑞讲道:“瑞儿,你千万小心,记得甩开追兵以后,一定要回来找我们,我和你姐姐、妻子一起在那处茅屋等你回来,汇合以后我们一起回绝情谷烟雨山庄,瑞儿…切记……

【母子劫后缘】狗尾续貂版 第45章 万紫千红青草边

第45章 万紫千红青草边。
终南山以西200 里处,一座山峰的半山腰上,那里有一座已经显得有些陈旧的茅屋。
清晨时分,当第一缕阳光照耀在大地上的时候,许婉仪就已经醒了。
许婉仪心中一直忧心忡忡的,爱儿张瑞自从几日前的那个晚上引开绿柳庄追兵后,就一直没有消息,许婉仪非常担心爱儿张瑞会发生意料之外的事情。
儿子是娘亲的心头肉,在许婉仪心中没有任何人比张瑞更重要,这一直没有张瑞回到这里的迹象,许婉仪连吃饭、睡觉都不好。
许婉仪回头看看茅屋竹木床上还躺着的女儿张倩和媳妇柳若玉,心中也是一阵疼惜。自从张家灭门剧变以后,许婉仪自己都以为女儿与媳妇多半落入敌手后已经性命不保,没想到居然老天这么眷顾自己,竟然这么轻松的就将女儿与媳妇救了回来。
许婉仪心中一直祈求祷告:“感谢老天保佑!”。
看着眼前的女儿和媳妇沉睡中还有些紧皱的眉头,许婉仪暗暗叹了一口气。
这女儿张倩与媳妇柳若玉与自己回到这茅屋以后,都是纷纷闭口不提自从去年中秋夜张家被灭门以后,她们两人所发生过的事情。许婉仪不敢追问,作为女人,许婉仪有种直觉,这女儿与媳妇落在了淫神葛进欢手里,一定发生过不堪回首的往事。
“我可怜的女儿…我可怜的媳妇…”许婉仪心中哀叹。
许婉仪忍住了心中的悲伤,没有叫醒女儿、媳妇,她轻轻穿上霓裳、罗裙悄悄的离开茅屋,轻轻合上竹木门扉,走了出去。
许婉仪之所以和张瑞选择在这里相聚,是因为这里很安全。这里位置偏僻,一般人是很难找到这里的,而且这里还有充足的水源、食物。
还有一个原因,许婉仪有些难以对女儿和媳妇启齿,因为这里与爱儿张瑞有关。去年也是在这里,许婉仪与爱儿张瑞订下了生死相许的誓言,在这里许婉仪答应了要做张瑞的妻子,并为他生儿育女。
许婉仪之所以答应爱儿,是因为当时的情况实在是吉凶难测,张家就剩下自己和爱儿了,再加上一个同样经历灭门惨剧的娘亲何巧儿。娘亲当时都有些状若疯狂了,许婉仪深深理解自己娘亲的痛苦,许婉仪觉得自己同样失去了很多。
许婉仪有深爱自己的丈夫,有自己深深宠爱的儿子、女儿,有江湖地位崇高的武林盟主公公,还有曾经无忧无虑的生活……可是这些都被温必邪毁了,自己一夜之间变得一无所有,还差点连爱儿的性命都保不住。
为了挽救爱儿的性命,自己这个一向贞洁的女人,不得已献上了纯洁的肉体。
许婉仪想到了爱儿,还有与爱儿一步步突破乱囵禁忌的过程,俏脸一下子红了,这不是被阳光照射后形成的,这是许婉仪身体本能的反应。
“瑞儿…,你快回来吧…婉仪…婉仪好想你……”。
许婉仪心中思念爱儿,不知不觉就走进了森林深处。
许婉仪来到了一棵直径有一丈多宽的高大古树下。许婉仪看着这颗高大古树,施展轻功,飞身一跃,来到了树顶。茂密的树顶上面有一张事先架设好的宽阔竹床。
看到这张竹床,许婉仪俏脸更加红润了,当初许婉仪答应娘亲何巧儿与爱儿张瑞寻一处地方,练习娘亲提供的男女双修的可以提高功力到江湖一流水平的秘籍。可是自己与爱儿来到这里以后,并没有开始练习,反而自己在这里被爱儿张瑞狠狠的“疼爱”了一番。
许婉仪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般的来到这里,她心想:“难道是自己太思念爱儿了吗?自己怎么就下意识的来到了这里?”。
看着这竹床,许婉仪一下子双腿发软,瘫坐在这里一动不动。许婉仪似乎进入了痴呆状态,美目迷离。她此时就好似一尊石化了的美人雕塑,眼光痴痴的瞧着竹床,连山风吹拂过自己的衣袂,衣袂随风飘飘也没有了感觉。
“娘亲…你原来在这里呀?”许婉仪身后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许婉仪身子突然僵住了,她一动不动坐在那里不敢回头,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许婉仪才艰难的转过头来,她看到了那张笑脸,那张梦里、心里思念了很久的笑脸。
“瑞儿…呜呜呜…你可回来了…呜呜呜…婉仪…婉仪可担心死了。”许婉仪一下子扑进张瑞怀里,靠着张瑞胸膛呜咽着声音说道。
“别哭…别哭…婉仪…孩儿他娘…别哭了,你相公不是好好的在你面前吗?”
张瑞打趣道。
许婉仪一下子转涕为笑:“呸…冤家…你是谁相公?…谁是你孩儿他娘?…”。
张瑞嘻嘻一笑:“我不就是你相公吗?难道你还有相公?哼…看我不打烂你这个不守妇道的荡妇屁股…”说完,张瑞假装卷起衣袖,做出马上要拍打的样子。
“嘻嘻…我是有相公的啊?就是你爹呀,你抢了你爹的媳妇,你还有脸打我屁股?”许婉仪笑道。
许婉仪、张瑞母子现在爱恋得紧,自从两人突破禁忌以后,对于已经逝去的丈夫(父亲),母子俩已经少了那份淡淡的哀伤,更多的是心中缅怀,毕竟逝者已去,生者尚存。
“哎…,娘亲,自从父亲、爷爷走后,咱们张家就只剩下姐姐和若玉这几个人了。娘亲,你说,爹爹会不会在天上责怪我们俩做出这背德乱囵之事呢?毕竟他是我父亲,你是我娘亲……”。
“瑞儿,你爹爹不会怪我们的,是娘亲自己愿意把自己交给你的。瑞儿,我们以后一定会替你爹、替你爷爷以及张家、许家那么多的冤魂报仇的”。
许婉仪说完,顿了顿口气,又继续说道:“瑞儿,我们现在身负血海深仇。
我与你母子乱囵,开始的确是情非得已,可是娘亲现在是真的爱恋于你。你爹爹已经仙逝了,他若天上有知,他也不会责怪我们母子俩的。这一切都是那巨恶元凶温必邪造成的,要责怪,也是责怪那巨恶元凶温必邪,如若不是他,我们母子怎么走到如此地步?”。
“瑞儿,不要多想了,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不要再纠结了,走吧,我们回去看看倩儿和若玉。”许婉仪道。
“婉仪,我刚才去看过了,她们还没有醒过来,还在沉睡中。我们就不要去打扰她们了,婉仪,你还是陪我看看此处风景吧。倩姐姐和若玉她们落在葛进欢手里,一定是吃了不少苦头,我真的不忍心吵醒她们,还是让她们好好休息一番。
等会儿我们就去抓些鱼儿回来吧,我好久都没有做烤鱼了,还真有些怀念烤鱼的味道。”张瑞说道。
“对了,瑞儿,你是怎么摆脱绿柳庄那些追兵的?你给婉仪说说。”许婉仪突然想起这事。
“娘亲,是这样的……”。
张瑞开始一五一十的将摆脱过程告诉了许婉仪。
原来当晚张瑞让娘亲许婉仪、姐姐张倩和妻子柳若玉三人乘上两匹马儿离开后,便只身回到了绿柳庄附近。张瑞故意让魔教的人发现,然后施展轻功不远不近的把魔教追兵吸引到自己附近,让魔教追兵看得到却追不着。
张瑞反复逗弄这些此时武功已经不被自己看在眼中的魔教人等,直到感觉娘亲和姐姐、妻子已经安全了以后,张瑞才使用《飞天秘录》轻功功法不惜体力,一鼓作气摆脱了这些魔教追兵,让这些魔教追兵无功而返。
张瑞说完,哈哈大笑,说道:“婉仪,你看瑞儿是不是很聪明呢?呵呵,婉仪要不要奖励瑞儿一下?”。
“冤家…嗯…做得不错。瑞儿,你想要什么奖励呢?”许婉仪笑着说道。
“我要的奖励嘛?嗯…就是你…哈哈哈…”张瑞说完,一把搂住娘亲许婉仪开始亲吻她的俏脸。
“呀…救命啊…有人非礼啦…呵呵呵…”。
张瑞与许婉仪开始还相互调笑,然后这母子两人就……。
许婉仪闭着眼睛,感受爱儿张瑞掰开自己双腿舔吸自己私处爱液的感觉。许婉仪有些紧张,这女儿和媳妇就在附近,她怎么也放不开心情与爱儿张瑞交媾。
许婉仪心中很是羞愧,原来她以为女儿、媳妇可能已经发生不测了,所以许婉仪才敢大胆的与爱儿母子相奸。这瑞儿带给自己太多的精神、肉体享受了,这是逝去先夫张高远从来没有给过自己的。
先夫张高远年纪大了自己10岁,虽然体贴入微,但是许婉仪还是觉得自己在先夫面前像个小妹妹,更多的是被兄长疼爱的感觉,夫妻之情没有那么强烈。许婉仪的婚姻是张、许两家多年以前就指腹为婚好的,这两家家主指定的事情,做女儿的也不能违背爹娘意愿,更何况是爹爹做主的。
爱儿张瑞出生以后,许婉仪就将自己大部分的爱转移到了爱儿身上。爱儿出生时那么可爱,小小的鼻头、小小的手指还有小小的脚趾头,嫩滑的婴儿肌肤摸起来非常舒服。“这就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许婉仪心中欢喜。
这个小小的孩童,渐渐长大了,变得眉清目秀、身体健硕起来。许婉仪看着自己的骨肉慢慢长大,心中满是自豪。
女儿和儿子都是那么优秀,许婉仪更是心头得意。
许婉仪过去的思绪一直飘荡在脑海,直到被张瑞舌头舔住阴蒂,才回过神来。
眼前,曾经的那个小小孩童居然那么熟练的亲吻自己爱液潺潺的私处。
“那是自己的亲儿子啊…”许婉仪心中大声喊叫。
“哦…瑞儿…婉仪…婉仪喜欢…”许婉仪还是发出声音了。
张瑞将娘亲放到在竹床上,本来是要脱光娘亲的衣服,可是娘亲死活不愿意。
张瑞只好褪下娘亲的罗裙、亵裤,把娘亲一只玉腿褪了出来,让这亵裤还挂在娘亲另外一只玉腿上。张瑞看着上身霓裳完好,下身赤裸大半,而且亵裤还挂在另一玉腿膝盖处的娘亲,心情实在大好。
这婉仪娘亲显露如此美景,张瑞有些忍不住了。
娘亲肌肤白皙,玉腿修长,那下身私处更是娇嫩。那两片嫣红的阴唇就像竖立着的口唇,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那更加粉嫩的小阴唇,小阴唇中无色无味的爱液正在丝丝流淌,爱液不断流淌,一直流淌到那状若菊花的粉红后庭。
张瑞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努力的咽下口中涎水。
再也忍不住了,张瑞伏下身体,他高高举起娘亲的两条白嫩小腿,让婉仪娘亲的阴户高高突出,大口一含,就将婉仪娘亲的美妙私处全部包住了。
娘亲的爱液是那么清甜,入口留香。张瑞鼻尖触碰到婉仪娘亲的可爱“小珠子”阴蒂,于是用鼻尖反复摩挲,婉仪娘亲发出了天籁之音,这天籁之音如此淫靡。
“瑞儿…啊…啊…”。
许婉仪再次沉醉在了爱儿的爱抚中,这感觉犹如醇香美酒,回味悠长。
张瑞见娘亲私处阴唇已经大大的张开,觉得此时交合正好,于是掏出已经硬得不行的阳具,无需用力,龟头就这么滑了进去,直到终点。
张瑞阳具的插入,让许婉仪等待已久的期盼成为事实。那种熟悉的快感又回来了,儿子的阳具硕大、硬朗、高热,这种感觉让许婉仪的阴道之中分泌出大量的淫液。儿子龟头与自己阴道中那些“肉粒”不断摩擦,许婉仪只觉得自己好爽快,好舒服。
那种高潮不断的头晕目眩感又出来了,许婉仪口中娇喘不停,浪语不止,而且这两人下身因为湿滑而发出的“啪啪”撞击声,让此时美满交媾的母子俩不绝沉醉其间。
“娘亲…婉仪…现在是谁在操你?”。
“哦…是婉仪的相公…是婉仪的夫君…是婉仪的儿子…在…在操我!…哦…哦…”许婉仪不住浪语,口无遮拦。
“婉仪,娘亲,儿子操你爽不爽?”。
“爽的…,很舒服的,儿子…用力…用力操娘亲…”许婉仪此刻只想获得那至高美妙高潮,哪里管得了口中言语?。
张瑞让婉仪娘亲说出如此淫言浪语,心中充满征服的快感。
“这就是娘亲,这就是娘亲的味道…”张瑞心中狂喊。
这树顶山风呼啸而过,树叶随着山风“沙沙”作响。这片山腰宁静,从高处俯视大地,一片片葱葱绿绿。如此美丽山色,却掩饰不了树顶竹床上那美白肉体交合的两个身影。
张瑞感觉到娘亲阴道媚肉已经将自己的阳具用力的夹紧了,他知道娘亲就要高潮来临,于是加快了冲刺速度,他想要与娘亲一起享受这双双高潮的喜悦。
“啊…瑞儿…”。
“哦…婉仪…”。
母子俩终于高潮,两个肉体紧紧相连,僵硬着、颤抖着,直到双双泄身。
良久,母子俩才紧紧依偎在一起,说着贴心的话儿。
“娘亲,刚才瑞儿好舒服的,还是在娘亲身体里面射精感觉最好。娘亲,瑞儿都想一辈子都插在里面不出来了”。
“冤家…,娘亲生你的产道又被你插了回来,你…你可是大逆不道的,嘻嘻”。
“是啊,那我又要大逆不道了啊。哈哈…”说完张瑞又抱住许婉仪调笑。
“嗯…不要…不要嘛,婉仪累了,瑞儿你那么厉害,娘亲都害怕了,你看娘亲哪里都有些肿了”。
“哦,娘亲,对不住啦,可是瑞儿就是忍不住嘛,要不咱们回去找外婆,我可是好久都没有三人行了哦”。
“呸,还有脸提你外婆,现在我和你外婆娘儿俩都是你的女人,还有银姬。
瑞儿,你媳妇现在也救回来了,以后娘亲、外婆与你的事该怎么向她们开口呢?
娘亲有些害怕”。
“这…还是以后再说吧,我也没有想好”。
“哎,只能这样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张瑞见娘亲许婉仪因为母子相奸的事有些耿耿于怀,瞧向娘亲眼睛的目光开始转移,以分散自己心里同样的那丝不安。
张瑞目光转到许婉仪春日阳光照耀下的美白后臀,于是心里念头一转,开口说道:“娘亲,我发现你那菊门后庭非常紧致,瑞儿想要那里。娘亲,行么?”。
“瑞儿,那里怎么可以…,好肮脏的…,这…这万一瑞儿你想要的话,你待婉仪以后好好清洁一番后,再…再用吧。”说完,许婉仪满脸通红。
成功转移娘亲心头那丝不安的张瑞,哈哈一笑:“呵呵,好吧,婉仪这可是你答应过的哦,瑞儿可是等你何时才能兑现诺言啊,不许欺骗瑞儿我,不然,嘿嘿,家法伺候”。
听闻张瑞说到“家法”伺候,许婉仪红了脸,唯唯诺诺的点头答应了。
此时已是春天,万物复苏。
这水潭边上满是万紫千红,水潭边青草、鲜花茁壮生长,一片生机盎然。
张瑞和许婉仪开心的戏水、抓鱼,这灭门悲剧发生后这些时日来,这母子俩今天终于开怀的嘻戏。
这母子俩赤着脚,踏水玩耍,你泼我一身,我淋你一头。母子俩愉快的笑声回荡在这水潭边,青草、鲜花铺就的“地毯”旁。
张瑞此时光着膀子,手里拿着一根削尖了的拇指粗细树枝,一眼紧闭,一眼瞄向水中游鱼。“哗啦”一声水响,一条鱼儿就被树枝尖端插中,在水中不停剧烈摆动。张瑞一把抓起树枝,鱼儿还在树枝尖头不停的摆尾。
“娘亲你看,瑞儿厉害不?这么大一条鱼儿,呵呵”。
“瑞儿,你好棒啊,哦,这条鱼儿这么大,足够我和倩儿、若玉吃的了,呵呵。”许婉仪高兴的说道。
看着爱儿张瑞强壮的赤裸上半身,许婉仪心中自豪,这爱儿越来越吸引女人了。想到自己也是爱儿的女人,许婉仪俏脸上团团红晕浮现。
许婉仪看着爱儿将捕捉到的鱼儿麻利的开膛破肚,刮洗鱼鳞,心中欢喜。心想:“这瑞儿手法果然老练,一把小小柳叶刀,在瑞儿手中翻转,没有几下功夫,鱼儿就干干净净的了”。
春风拂面,许婉仪感觉此处万紫千红鲜花旁、幽深碧绿青草间、流水潺潺水潭边,风景是如此美好。天地之间,此处风景,这一男一女的血缘母子与这方天地如此和谐。
一番玩耍嘻戏后,张瑞、许婉仪母子俩个提着数尾大大的鱼儿,高高兴兴的往茅屋方向走回去。
今日亲人团聚,这母子俩非常兴奋,张瑞也磨刀霍霍般的准备烤几尾上好烤鱼,让自己妻子、姐姐好好品尝一番自己的手艺,张瑞想象着姐姐张倩与妻子柳若玉吃到自己亲手炙烤的鱼儿时,那赞不绝口的样子,嘴角翘起,一脸的得意。
“药奴倩儿,药奴玉儿,你们居然跑到了这儿?哈哈,你们没有想到吧,居然会被我找到这儿吧?药奴倩儿,药奴玉儿,你们还是快快放下手中的利剑,伤到自己可不好,老夫可是会非常心疼的”。
“葛进欢,今天我们俩就是死在这里,也绝对不会跟你回去,你…你不要过来,你若再前进一步,我们就立马死在你面前,血溅三尺”。
“药奴倩儿、药奴玉儿,你们何必如此呢,好,好,我不过来,你们可不要伤害自己,老夫我可是舍不得你们那身美白肌肤呢……你们听话,快快放下手中利剑,老夫保证不伤害你们半根毫毛”。
“葛进欢,你…你…呜呜呜…葛进欢你个老贼,你羞辱我们姐妹还不够吗?
为何还不放过我们?告诉你葛进欢,我们绝对不可能跟你回去那个龌蹉的地方,我们就是死,也会死在这里”。
“相公…娘亲……”“小弟…娘亲…”。
“我们要走了,你们保重,来世我们还是一家人……”。
“药奴倩儿、药奴玉儿赶快住手,你们要做什么?”。
手中提着洗净鱼儿,手捧鲜红果实的张瑞母子,刚刚走到茅屋附近的茂密树林,就听到这般对话,母子俩心头皆是一惊。
“这葛进欢是怎么追到这里的?不好…,倩姐姐、若玉有危险……”

【母子劫后缘】狗尾续貂版 第46章 奋力一战淫神诛

第46章奋力一战淫神诛。
终南山以西200 里外,山峰半山腰一座陈旧的茅屋前。
三女一男四个人与一个五旬左右老者持剑对峙着。
此刻,张倩与柳若玉已经放下了手中的长剑,流着痛苦的泪水望着自己的弟弟与夫君。许婉仪站立于张瑞身后半步远的距离,手中利剑剑锋直指那个五旬老者。
张瑞只身持剑在前,与那五旬老者一丈开外遥遥对峙。
张瑞此刻持剑怒目冷对葛进欢,刚才张瑞出现在茅屋前的那一刻,正好看到姐姐张倩与妻子柳若玉正欲挥剑自刎那一幕,张瑞呲目欲裂大声喊叫,才制止住两位至亲的自杀之举。
张瑞望着眼前的魔教大仇人,片刻间心中无数念想又喷涌而出。
当初家破人亡的时候,就是眼前这个五旬老者淫神葛进欢,用淫毒掌将自己打落悬崖差点命丧华山山崖。而后,娘亲许婉仪也被这淫神葛进欢所逼迫,轻生跳崖。
眼前这淫神葛进欢也是灭门武林盟主、武林世家张家的大仇人之一,张瑞本来已经开始平和下来的心,又开始剧烈跳动起来。他的耳旁仿佛听到了爷爷、父亲惨叫着大喊快快逃走的声音,还有那张家上上下下数百口人惨遭屠杀的凄厉呼喊。
张瑞觉得自己眼前都是红色的血,怎么也抹不掉。那些血液不断流淌、不断流淌……。
“瑞儿…”身后传来娘亲许婉仪的声音。
张瑞猛的一激灵,看着眼前的仇人,立马恢复了冷静。张瑞知道此刻不是冲动的时候,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面对葛进欢这样的高手,张瑞知道不是靠冲动就能战胜的。
张瑞没有开口说话,反而此刻开口说话的人是葛进欢。
葛进欢此时显得非常自信,他连背后的长剑也没有拔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背负着双手,语气傲慢的对张瑞他们讲道:“你们几个想跟老夫我动手吗?
老夫劝你们还是马上放下手中长剑,乖乖束手就擒吧,你们几个不是老夫我的对手”。
“哈哈哈哈,这不就是那张家小子嘛?当初老夫在山阳城降龙伏虎寺武林大会上看到你,老夫当时就奇怪了你怎么会没死?”葛进欢大笑着说道。
“当初你中了老夫我一掌,老夫怎么也没有想到你居然活了下来?你是怎么解的毒?哦?难道是你身边娇滴滴的许婉仪娘子用娇美的身子帮你解的?
“哈哈哈哈,精彩啊,这武林盟主、百年世家张家也会母子相奸?精彩,真精彩!”。
“婉仪娘子,你这个大美人,老夫我可是垂涎多时了,怎么你也要跟我动手?”。
许婉仪、张瑞母子听到淫神葛进欢这番讲话,脸上双双充满了红晕,心中愤慨不已。
“张家小子,那日在山阳城武林大会上,要不是那雷万川救了你,老夫一定要将你再次杀死。还有,你以为就凭你们几个可以跟圣教抗衡,告诉你们,教主根本就没把你们放在眼里,张家小子,你以为当初你躲在雷万川府里,咱们圣教就没有手段除掉你?呵呵,你得感谢教主开恩。”葛进欢语气不善的说道。
“老夫我本来以为你们从此躲藏起来不再出来了,没想到你们居然躲在这里,要不是老夫的”灵鼠“,还有你娘子、姐姐身上有老夫留下的特殊气味,要不然老夫还真找不到这里”。
“废话少说,葛进欢你这个魔头,你当日将我打下悬崖,我娘亲也被你所逼跳崖寻了短见,你我之间如此深厚的血海深仇,今日不是你死,就是你死,纳命来!”张瑞怒声斥责道。
张瑞抢先持剑攻击,葛进欢持剑抵挡,两剑交击。“叮”的一声,张瑞手中长剑从中间断裂。张瑞立即往后一退,面色苍白,心中惊讶。“这把剑好锋利,居然一击就将自己的长剑斩断”。
“瑞儿,我来助你。”许婉仪持剑加入战斗。
“相公接剑。”柳若玉将手中之剑抛出。
张瑞跳起身来一把接过,与娘亲许婉仪一起加入混战中。葛进欢果然了得,一人单手持剑轻轻松松就抵挡住了这母子二人拼命的攻击。
张瑞母子陷入苦战,旁边观战的姐姐张倩与妻子柳若玉心中焦急,她们二人因为被长期关押体力已是大大不如从前,现在也是爱莫能助,只能瞧着自己的娘亲、弟弟(丈夫)心中焦急不已。
张瑞见围攻无效,便示意娘亲许婉仪一个眼色,许婉仪点头示意明白。张瑞、许婉仪开始暗暗运用《飞天秘录》这顶级的轻功功法,一瞬间,两人移动的身影开始飘忽起来,沉着轻松应对的葛进欢,此刻放下了轻视这对母子的心。这张瑞母子飘忽的身影让自己无法捕捉到这二人身形,忽然一剑刺来,葛进欢左肩中了一招。
葛进欢立即爆发全力往旁边一闪躲开了这母子飘忽的攻击。葛进欢转攻为守,利用手中长剑异常锋利的优势,全力挡住母子二人的剑术攻击。
三剑互击“铛铛、铛铛”之声不断。
张瑞发现自己的长剑又出现了几个缺口,仔细一看娘亲手中之剑也是如此。
张瑞心里焦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葛进欢,你敢放下手中之剑,与我赤手相博吗?”张瑞突然停下攻击,大声对葛进欢喊道。
“呵呵,有何不可?你敢与我比拼内力?你要找死我只有成全你。”葛进欢低声笑着蔑视回答道。
张瑞母子跳出战圈,那葛进欢也停止挥动长剑。
张瑞将长剑用力往下一插,长剑深深的插入地下,那葛进欢也同样如此。
“张家小子,看你还有什么手段,老夫劝你还是乖乖投降,老夫替教主向你保证不伤害你一根毫毛。不过,这三个女子老夫要带走。婉仪娘子,你劝劝你孩儿吧,万一我失手杀了他,婉仪娘子,我可是受不了你哭哭啼啼的样子啊”。
“葛进欢老匹夫,你怎可如此侮辱于我?你我不共戴天之仇,岂可轻言放弃复仇?老匹夫,吃我一掌。”许婉仪大声喊道。
许婉仪身形一闪,迅速向葛进欢靠近,那葛进欢暗暗蓄积内力。许婉仪一掌推出被葛进欢挡住,两人内力互拼,许婉仪迅速倒退十数步,嘴角流出一丝鲜血。
“娘亲…”张瑞高声呼喊。
张瑞此刻疯狂攻击葛进欢,两人身影闪动极快。“噼啪”、“轰轰”之声不绝于耳。葛进欢心中也暗暗吃惊,这张瑞何时这么厉害了?这才多久时间?这小子居然可以和老夫我对战这么久?。
张瑞刻苦修炼《龙龟决》的效果此时凸显了出来。张瑞与外婆何巧儿、娘亲许婉仪共同修炼《乾坤倒转》经脉较之平常习武之人粗大不少,内力运转之间的速度更是快于平常习武之人。再加上来自白发的银姬的五成功力,此时的张瑞功力已经接近江湖超一流水平,这苦修效果加上经脉扩展以及这新增内力,自然可以与这成名多年,内力深厚的淫神葛进欢全力一搏。
张瑞此时最为缺乏的就是这与武功高强之人搏斗的经验。
张瑞、葛进欢拼斗良久,不分胜负。这两人皆是内力损耗极大,不约而同的,这两人都想以最厉害的一招置对方于死地。
张瑞拼了,将《龙龟决》功法与许家传授的,其实来自于绝情谷的功法在体内不同经脉急速运转,这不同运行路线运行的功法此时同时运行,对张瑞的经脉压力极大,搞得不好就会马上经脉寸断变成废人。
张瑞头上冒出阵阵白烟,这是将功力运行到极致的表现。
对面的葛进欢也是如此,头上白烟滚滚,面色通红。
“啊…”张瑞怒吼。
“呀…”葛进欢大喊。
“轰……”。
茅屋前三个女人立马站立不稳摇摇欲坠。地面、空中飞沙走石,周围树木枝条狂摇不止。
张瑞与葛进欢双掌贴住,两个人都是衣衫褴褛、头发散乱。
此刻两人正在最后互拼内力,谁稍显势弱就会立即身死。
张瑞已经渐渐乏力,此刻已是樯橹之末,难穿鲁缟。张瑞感觉自己已经内力渐渐不支,体内脏腑似乎有些损伤,嘴角溢出一丝鲜红。葛进欢的情况要好些,毕竟这五十年的功力不是靠投机取巧来的,葛进欢嘴角开始微翘,他仿佛可以看到张瑞不久后倒地身死的样子。
葛进欢眼角余光看到那三个惊慌的美人儿,心里欢喜:“三个美人儿,一会儿跟老夫回去好好享受一番吧”。
许婉仪抹掉嘴角的那丝鲜血,努力站稳身形。她看到那场中爱儿张瑞脸色涨红,乃是功力不支的模样,再等待片刻就是吐血身亡的结果。
“瑞儿,我来也……”许婉仪大喊一声。
张瑞苦苦支撑,他感觉自己已经快要落败了,忽然一股同根同源的内力传输了过来,张瑞精神一震。
“啊…葛进欢…你受死吧…”张瑞大喝一声。
葛进欢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落败了?他眼睁睁看到许婉仪大喊一声,将那双白嫩玉手贴在张瑞后背,然后一股威力极大的内力从张瑞手中涌出,再然后就是自己倒飞而出。
葛进欢口中大口的吐着鲜血,他躺在地上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咳…张家小子…老夫败了…咳咳…来吧…杀了我…咳咳。”葛进欢吐着血说道。
张瑞努力支撑起自己摇摇晃晃的身体,用力的抬起头,对着葛进欢说道:“葛进欢老贼,你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哈哈哈,爷爷、父亲,张家的同门们,今天瑞儿打败了淫神葛进欢了,瑞儿为你们报仇了……呜呜呜…爷爷、父亲,瑞儿帮你们报仇了……”张瑞带着哭腔说道。
“葛进欢…,你想死,没那么容易…”许婉仪说道。
“老淫贼,纳命来…”。
“老匹夫,把命留下…”。
看着自己弟弟(夫君)得胜的场面,张倩与柳若玉喜极而泣,当她们真的确认倒下的是淫神葛进欢时,这对苦命的姐姐、弟妹立即就想杀之而后快。
“倩儿、若玉住手,留他一命,我还有话要问。”许婉仪说道。
张倩、柳若玉停下手来,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弟弟(夫君)。张瑞瘫坐在地,大口出气,向自己的姐姐、妻子点头示意问题不大。
许婉仪将手中长剑剑尖抵住了落败的葛进欢咽喉,说道:“淫神葛进欢,你入魔教残杀无辜,灭我张家,此仇深似海。今天你若老实回答,我可以保你全尸”。
“咳咳…婉…婉仪娘子,你…杀了我吧,你…你是不会在我这儿得到任何消息的…咳咳,来吧…杀了我…”。
“咳咳…,药奴倩儿、药奴玉儿,咳咳…老夫要走了…老夫可真是舍不得你们那身洁白的肌肤啊…咳咳…哈哈哈哈…老夫今天就是死也值得了…咳咳,可惜就是没有得到婉仪娘子你呀,咳咳…婉仪娘子你可惜呀,没有享受到我圣药的好处啊,咳咳…哈哈哈…”。
“小心…”张瑞大喊。
许婉仪忽见葛进欢往怀里摸出一包药粉,吓了一跳。许婉仪没有犹豫左手腕抬起,对准葛进欢,“嗖嗖嗖”声响从手腕处一个铁盒子发出,葛进欢闻声而倒。
又是“噗噗噗”三声,是利剑插中身体的声音。
“啊…”葛进欢发出最后的惨叫。
原来这葛进欢居然临死一搏,故意用言语刺激许婉仪分神,然后准备抛洒毒药粉末,想与许婉仪同归于尽。幸好张瑞及时发声提醒娘亲,不然这后果难以设想。
许婉仪跌坐于地,还好这个可以发射牛毛细针的暗器“盒子”救了自己。
此时葛进欢已经身死,身上还插着三把利剑,那三个刺死葛进欢的女人抱在一起失声痛哭。这痛哭既是大仇得报的喜悦,也是终于脱险的欢欣。
张瑞终于缓过气来,站立起来,他这次受伤不算重,稍微安养几天就可以正常行动了,只是不能过度使用内力、真气。
“娘亲、姐姐、娘子,你们先回茅屋休息吧,这里我来处理。”张瑞说道。
三个女人已经因为悲喜交加劳累过度,没有了站立起来的力气了,好一会儿才相互搀扶着走进茅屋里面。
张瑞此时才开始细细大量这淫神葛进欢。这葛进欢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一代淫神、一代黑道枭雄就这么陨落于这小小茅屋前。
张瑞仔细观察四周,没有人埋伏的情形,张瑞估计这葛进欢过于相信自己的实力,根本没有带人前来,这葛进欢是自己一个人来追捕姐姐和若玉的。
张瑞前番听闻这葛进欢言语中对于姐姐张倩、妻子柳若玉满口污秽言语,心中气愤。张瑞其实自己也在猜测,这姐姐与妻子落在葛进欢手里多半清白不保,可是这话语从这葛进欢嘴里亲口说出来,要说张瑞不生气那才怪。
张瑞拿起葛进欢插入地面的那柄锋利长剑,仔细观看,此剑古朴,没有丝毫华丽之处。那长剑剑身居然簪刻有两个篆文小字“诛仙”。张瑞心想:“难怪这么锋利,原来是前朝铸剑大师欧冶子大师所铸名剑”诛仙“剑。”张瑞只是听传闻此剑早已失踪,想不到原来落在了这淫神葛进欢手里。
张瑞手持“诛仙”剑,他往葛进欢身下望去,那葛进欢与自己一般都是衣衫破损,一副褴褛之容。张瑞气愤葛进欢口中对于娘亲、姐姐、妻子的污言污语,便用锋利剑锋划开葛进欢下体裤子,想要将葛进欢那“淫根”斩断。
“咦?怎么会呢?”张瑞惊奇的说道。
张瑞有些不可思议,这葛进欢“淫根”居然如同初生婴孩一般大小,只有小指头长短粗细。
“没想到这葛进欢居然是”天阉“之人。”张瑞心中哭笑不得。
张瑞继续搜索葛进欢尸体,一个挂在葛进欢腰间的小小笼子吸引了张瑞的注意力。张瑞扯断笼子绳索,打开了盖子准备看一看里面有什么。
“吱、吱”一个小小的脑袋探了出来。这是一只田鼠模样的小兽,小小脑袋大大的眼睛,两只小小的前爪抓住笼子边缘想要出来。张瑞见小兽可爱,伸手去摸小兽的脑袋,张瑞这手刚伸过去,那只小兽一改可爱的模样,恶狠狠的一口咬向张瑞手指。
张瑞吓了一跳,这只看起来无害的小兽居然如此凶狠?。
张瑞一直好奇这葛进欢是如何独自找到这处茅屋的?张瑞知道这里十分偏僻,寻常手段要想找到这里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张瑞曾经得到那魔教教徒“猴子”手中的《灵兽追踪术》,那“猴子”来自苗疆十万大山,张瑞就估计这葛进欢手中的小兽就是这《灵兽追踪术》上提到的几种可以追踪的灵兽之一“贪香鼠”。
张瑞有些遗憾,这《灵兽追踪术》上提到,这种已经被人喂养的小兽基本都已经认主,外人即使夺了过来,也是无用的。
不过这小兽十分可爱,张瑞考虑是不是送给姐姐或者妻子做个玩物。
张瑞继续搜索,从那葛进欢身上搜出一本翻看得泛黄的小册子,张瑞打开一看,居然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小字,字迹有些模糊,不过大概还是看得清楚。
张瑞看了半晌,有些发呆。
这小册子居然是葛进欢的制药心得。上面记满了葛进欢试制的各种药品,细细分析主要有:毒药类、解药类、淫药类以及各种有毒动植物的识别图鉴。这是葛进欢一生的心血,只是天意如此,最终落到了张瑞的手中。
张瑞如获至宝,将小册子贴身收藏。
张瑞继续翻弄尸体,又找到些数目巨大的银票,细细一数居然价值白银一万两。这可是笔数目巨大的钱财,以此时江湖中的物价,可以购买洛阳城或者长安城数座经营良好的酒楼客栈了。
张瑞最后再仔细寻找一番,除了些大瓶小瓶装的各类药品,其他就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
张瑞看看葛进欢的尸体,不悲不喜。如此大仇人之一已经伏诛,但是张瑞知道还有一个巨大的身影挡在自己复仇之路上,那个巨大身影身边还有许多像葛进欢一般辅助的人,张瑞此时没有庆贺的喜悦,只有更加浓厚的复仇欲望。
张瑞将葛进欢尸体扛在肩头奔行数里,找到一处隐蔽的地方,挖了一个深坑,将葛进欢尸体层层掩埋。
张瑞看着眼前这个泥土翻新的地面,默然站立良久,然后离开了。
张瑞回到茅屋,刚才拼斗后的一地狼藉已经被三个女人清扫干净。张瑞走了过去,与脸上还挂着泪珠儿的娘亲、姐姐、妻子一起紧紧拥抱。
“娘亲、姐姐、娘子,咱们的大仇算是报了一小半了,这里被葛进欢发现,咱们也不能在继续住下去了,我担心魔教有后来之人寻找到这里。娘亲,我看这样,今天我们稍事休整一番,明日就出发前往绝情谷烟雨山庄”。
“瑞儿,都听你的”。
“都听你的…小弟(夫君)”。
三个女儿都以张瑞为主心骨,听从了张瑞的安排。
张瑞一番拼斗,此时也是心力憔悴,去到那茅屋旁的茂密树林里,将刚才丢弃的鱼肉、果实拿回来洗净了,然后生火开始炙烤。
这茅屋前三女一男沉默的吃着张瑞炙烤的美味烤鱼,没有人说话。这四个人各有心思,今天这葛进欢的突然到来,让许多本不为他人得知的秘密暴露了出来。
四人皆是无法开口,那些私密隐私皆是如此难以启齿的,比如这张瑞淫毒被许婉仪以身解毒,还有这张倩、柳若玉被葛进欢调教、试药。
如今这些都不想让对方亲人得知的秘密今日被葛进欢全部说了出来,葛进欢虽然已经身死偿命,但是这遗留问题确实让这四个人难堪。
四人在沉默中一一睡去了,至于是否睡得着,那就不是太清楚了。
次日一早,张瑞、许婉仪、张倩、柳若玉收拾好行装,准备出发回到绝情谷烟雨山庄。临行前,张瑞对许婉仪说道:“娘亲,我要与你们暂时分别,我要前往苗疆十万大山一趟,我的直觉告诉我,那里有我需要的东西”。

【母子劫后缘】狗尾续貂版 第47章 所谓伊人水一方

第47章所谓伊人水一方。
终南山以西200里处,半山腰茅屋前。
许婉仪听闻张瑞要独自离开,心中不舍,问道:“瑞儿,你为何要独自现在前去?你不和我们一起回绝情谷烟雨山庄吗?”。
张瑞肯定的点点头,道:“娘亲、姐姐、娘子,我这次去苗疆,我已经思考了很久了。具体的原因我没有办法一时半会儿说清楚,不过你们放心,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张瑞顿顿口气,继续讲道:“娘亲、姐姐、娘子,我现在的武功,只要我小心点,没有问题的,更何况银姬当初说要我寻机闯荡江湖一番。娘亲,姐姐和娘子现在都还很虚弱,需要立即回到绝情谷烟雨山庄去疗养一番,娘亲你护送她们是最好的”。
“娘亲,我这次去苗疆,我们分手以前,我正好还可以在这茅屋周边巡视一番,我就怕万一还有魔教之人跟踪至此,所以我们四个人暂时分开也是对的。娘亲,你说呢?”。
“好吧,瑞儿,娘亲知道了。现在你也长大了,知道事情的分寸。我就和倩儿、若玉先回烟雨山庄吧,你路上要小心一些,娘亲还有家里的亲人们都等着你,你千万要记住啊”。
“倩姐姐、若玉,我走了,你们回去以后要好好疗养,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张倩和柳若玉点头答应,没有说话,那眼中满是不舍。
临行前,张瑞把那个装着小兽的笼子交给了姐姐张倩和妻子柳若玉,这女人真是对可爱的小动物没有抵抗力,这两个女人一见到这只可爱的小兽,立马就被深深迷住了,爱得不得了,张瑞摇摇头,刚才还一副依依不舍样子的姐姐和妻子立马就变了一个人。说来也奇怪,那个小兽“贪香鼠”对张瑞凶得不得了,却对这俩个小女子做出可爱至极的模样。
张瑞无奈的笑了笑,才对许婉仪告别道:“娘亲,我这次去苗疆,其实是因为我得到了那葛进欢一本贴身小册子,那上面记载了许多我以前从来就不知道的资料,这小册子上面记载的东西,许多都产自苗疆十万大山,所以我必须得去一趟。娘亲,你支持瑞儿吗?”。
“瑞儿,娘亲当然支持你了,不过那苗疆距离中原千山万水路途遥远,你这一路奔波,娘亲实在是舍不得你离开。瑞儿,你放心去吧,娘亲支持你,还有你妻子若玉和姐姐倩儿我会带回烟雨山庄的,你以后回来一定会看到漂漂亮亮的媳妇和姐姐的。”许婉仪回答道。
张瑞见娘亲许婉仪正对着自己,便趁着姐姐与妻子忙着玩耍小兽,悄悄的将手摸到许婉仪的饱满胸部用力捏了一下,许婉仪涨红了脸,小口“呸”了一下,她发现女儿和媳妇并没有注意到,才恨恨的瞪了张瑞一眼。
“对了,娘亲有件事我一直想要告诉你。”张瑞补充道。
“什么事?瑞儿”。
“娘亲,你记得爷爷七十大寿那晚,魔教是怎么偷袭的吗?那魔教暗中下毒,让爷爷、父亲与府中参加宴会的武林正道人士中了一种奇怪的毒,这种毒药居然压制住了爷爷、父亲他们的功力,不然魔教也不会那么轻易的杀害爷爷和父亲他们”。
张瑞顿了顿语气,继续说道:“娘亲,我怀疑这毒就是这死了的葛进欢配置的,我需要深入苗疆一趟,了解到这种毒药的来源,否则以后不知道这魔教还会利用此法做出什么更加可怕的事情来。还有,娘亲,这葛进欢现在死在了我们手里,这葛进欢是魔教重要的护法,他的死很快就会被魔教察觉,我们这段时间都不要再出江湖了,以免被魔教发现踪迹。我这次去苗疆也有躲避一番的意思,娘亲,若玉、姐姐就拜托你照顾了,娘亲你等我回来”。
许婉仪听到爱儿张瑞这么周到的话语,心里非常满意爱儿的长大成熟。许婉仪没有哭哭啼啼的送别爱儿,她不希望爱儿还有所牵挂,许婉仪望着爱儿渐渐远去的身影,一动不动,直到爱儿张瑞的身影再也看不到为止。
百越地区,自古苗人生活所在。
中原上古传闻,黄帝、炎帝时代,中原华夏民族与蚩尤领导的九黎诸部落民族为了生存发展之地爆发了远古战争。轩辕黄帝十战十败,最后于涿鹿之地一战打败蚩尤为首的九黎诸部落81个氏族的联军。战败的九黎诸部落81个氏族的联军最后流落到了现在的百越地区,后来分化为以苗人为主的百越民族。
这远古传说是否真实,张瑞其实未置可否,但是这百越地区苗人对于中原人不太友好确有其事。这中原地区风和日丽、物产丰盛,百姓生活富足。而这百越地区,瘴气横生,毒虫遍地,十万大山坡陡地狭,耕种十分困难,故而苗人民风十分彪悍。
张瑞离开娘亲许婉仪以及姐姐、妻子她们已经十余日了。
张瑞一路穿州过府,既要小心避过魔教、顺天盟可能的追查,又要一路心中忐忑的前往一个自己从未到过的偏远之地。这苗人的神秘,张瑞有所耳闻。苗人的蛊虫、蛊毒都是中原武林人士谈之色变的忌讳,张瑞也不知道此去究竟有何困难在等着他。
张瑞购买了一匹上等骏马,此马脚力非凡,可以日行五百里,夜行三百里,当然这价值自然不菲。感觉自己远离魔教、顺天盟势力范围后,张瑞这一路赶路,一路欣赏沿途风光,好不惬意。
张瑞自小华山张府中长大,与妻子柳若玉成亲前后都没有踏出江湖的机会,爷爷与父亲自然是反对的,毕竟张瑞那时刚满十六岁,娘亲许婉仪、妻子柳若玉更是舍不得张瑞离开,许婉仪是爱子心切,这柳若玉则是新婚燕尔,哪里肯让夫君轻易离开身旁。一直到魔教下毒偷袭张家,张瑞从来没有真正的踏入过江湖,更别说游览、观光中原各地景色。
张瑞非常喜欢此刻的放松,仇人葛进欢死在了自己手里,张瑞终于感觉自己有了报仇的能力,虽然还差那巨魔温必邪很远,但是能够手刃仇人,为无辜死去亲人报仇,张瑞也是对自己满意的。
这一日,张瑞骑着高大骏马,一路奔波。终于来到了传闻中的扬子江畔,张瑞这才感叹中原大地各地风光的不同,江南风光居然如此绝美。
有诗人云。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
江南忆,最忆是杭州;山寺月中寻桂子,郡亭枕上看潮头。何日更重游?。
江南忆,其次忆吴宫;吴酒一杯春竹叶,吴娃双舞醉芙蓉。早晚复相逢?。
张瑞牵着骏马,随着人流进入了大城城门。这巨大城门上书大字“姑苏城”。
张瑞进入一家不错的客栈,塞给店小二一两雪花纹银,让小二照顾好马儿,然后去向了客栈二楼准备品尝江南美食,解解腹中馋虫。
这江南美食果然与北方中原地区大为不同,样样精致而且小巧。张瑞望着面前的精致小点,美食小碟,有些哭笑不得。这江南人生活处处精致,这小点、美食也这般精致,张瑞觉得自己能不能吃饱?。
张瑞夹起一块小点,细细吃食。张瑞大大感叹,果然美味。
张瑞小口吃食,这是十分罕见的。张瑞虽然长相英俊,但是这吃相其实不雅。
可能与张瑞经历过苦难的岁月有关吧,当初张瑞、许婉仪母子掉落悬崖幸得不死,靠着那处绝地少量的鱼肉和果实,母子俩勉强过活。好不容易出了绝地到了娘亲娘家,没有多久外公家也被顺天盟所灭,这母子加上外婆一起狼狈逃走,却也是过得生活清苦、饮食不佳。
虽然张瑞练就了非同一般的炙烤技巧,但是这确实是无奈之举。这次张瑞辗转来到江南,本来就是想打听去往苗疆十万大山之路,顺便之下也可一饱江南美食之口福。
张瑞小口吃食其实也是无奈,周边江南人士都是如此这般斯文吃相。没有多久张瑞面前的江南美食就见了底,张瑞叫过店小二过来,又点了数种美食,这张瑞此时有钱,这点小钱张瑞还没有放在眼里。
张瑞吃食间,听见这楼下“铛铛铛铛”的锣鼓声响不断传来,于是好奇的伸出脑袋观望。这楼下锣鼓阵阵,有人大喊:“姑苏城陈老爷比武招亲啦,各位江湖人士、各位武林好汉们,有意参加者,请前往陈府大门,哪里有比武擂台啊”。
“铛铛铛铛”声响一路传开,引得无数人流向陈府涌去。
“哦?比武招亲,我还没有见过,要不去看看?”张瑞心里给自己说道。
张瑞骑着骏马顺着人流,一路跟着前往那“比武招亲”处的陈府大门。那陈府门前十分宽广,摆设了一个七尺高的方形擂台。那擂台正后方还有一处高台,是举办本次招亲的陈府众人及家眷们。
这陈府老爷见擂台周围满是围观的人,还有不少武林人士,于是只身上台,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各位江湖朋友,各位武林人士,各位姑苏城的父老乡亲。
本人陈府家主陈天豪今日为小女陈飞燕举办这比武招亲,是为小女寻觅一名如意郎君。小女如今年芳二八,待字闺中。小女自幼学习琴棋书画,温婉贤淑。
小女择婿准则老夫本以为将是考取功名的读书之人,却没有想到小女居然爱慕江湖武林中人。所以老夫才在这陈府门前举办这比武招亲大会,希望各位武林年轻俊秀、后生晚辈上台切磋一番,挑选出一名让小女满意之如意郎君”。
这陈府家主陈天豪话音未落,台下就有人高呼:“这陈老爷,你家小姐长得美不美貌啊?”。
“陈老爷,叫你家小姐出来看看呗”。
陈天豪见台下如此反应,只得回答道:“各位,大家安静一下,大家要见到小女,这没有问题,管家,快请小姐上来”。
这台下围观的众人开始拉长了脖子,纷纷往擂台后方看去。张瑞也十分好奇,这比武招亲对张瑞来说是非常新鲜的,人生第一次看见,也想凑凑这个热闹。
过了一会儿,这陈家小姐陈飞燕上来了,这台下的围观众人皆是吸了一口冷气。
“哗…”。
张瑞的目光随着这陈家小姐移动。张瑞有些难免心跳如麻,这陈家小姐实在是太养眼了。那陈家小姐轻移碎步,翩翩而行。一身红衣,如火似焰。裙带摆动,衣袂飘飘。那眉眼带俏,那嘴角含情,那琼鼻高挺,那皓齿白皙,那粉脸透红,那娇耳嫩白。
张瑞有些看呆了,这江南水乡女子皮肤真好啊,仿佛吹弹可破。
那陈家小姐上台后,深深施了一女子抱腰礼。她没有说话,只是那对美目横扫擂台下方一周,陈家小姐看到了那骑在骏马上的张瑞,呆了一呆,然后红了俏脸。片刻后陈家小姐在仆人的搀扶下离开了擂台。
擂台下面围观看客们纷纷起哄,为陈家小姐的美貌喝彩。
陈家家主陈天豪见此时气氛高涨,便宣布比武开始。
“老夫宣布,比武开始。这比武规则,乃是点到即止,不许重伤他人或是取人性命”。
很快就有人跳上了擂台,自报家门:“鄙人是蜀中唐门唐洪,是哪个想要上台来挑战老子?”这唐洪一口粗俗的蜀中话。
着下面围观的江湖武林人士中,很就有了挑战之人上台。
挑战之人上台后,虚施一礼,道:“我来战你,鄙人嵩山剑派第三代弟子李丹,请赐教”。
说完,这台上两人纷纷亮出各自武器,搏斗开来,张瑞看的津津有味,这台上两人你来我往,确实精彩。这不同门派习武之人,招式起手间果然大有可取之处。张瑞细看,这蜀中唐门之人身材并不高大,但是却灵活之极,手中短刀舞得舞舞生风,恰到好处的挡住这嵩山剑派长剑攻击,这长剑短刀的攻防看的张瑞赞不绝口。这长剑嵩山剑派之人发挥不出武器较长的优势,反而被唐门之人处处掣肘,脸色越来越难看。
终于“啊呀”一声,嵩山剑派的李丹被蜀中唐门唐洪一记刀柄击中胸口,倒地不起。
那蜀中唐门唐洪哈哈大笑,说道:“你龟儿子就这水平?还是回去吃你娘的奶去吧,哈哈哈哈。”唐洪一口粗鄙蜀语嗤笑道。
过了一会儿,又有人陆续上台挑战,结果这唐洪非常厉害,这些人纷纷被击败。这唐洪傲视在场群雄,高喊:“还有没有人上台挑战老子?这江南姑苏城就没有人了吗?”。
这在场群雄纷纷缄口不言,确实这唐洪有傲人的本事,没有一个人敢于上台挑战。
唐洪围绕擂台一周,还是没有人上台,便高声呼喊:“陈家老爷,你看这台下没有人挑战老子了,你是不是宣布这陈家小姐该嫁给老子啊?”。
陈家家主陈天豪非常不满意这满口粗言的蜀中唐门唐洪,只是现在这情形,台下居然没有一个人敢上台挑战于他,正在焦急思考:“难道真的要将女儿嫁给这个粗鄙之人?”。
这时,这陈家小姐陈飞燕突然走上擂台开口说话了:“这位英雄好汉,按照家父宣布的规矩,此时我应该嫁给你,但是我有个要求,你必须答应我”。
“哦?陈家小姐,你有啥子要求哦?”唐洪蜀语说道。
“这位英雄,如果你能打败这骑马的少年英雄,我就马上嫁给你”。
随着这陈家小姐的惊人言语,在场众人的眼光齐刷刷的盯住了骑在马上的张瑞。张瑞这次真的被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啦?自己只是看热闹的,怎么这陈家小姐就偏偏跟自己过不去呢?。
张瑞满头大汗,急忙解释:“对不住,对不住,我不是来比武招亲的,陈家小姐你另请高明吧,实在对不住,实在对不住”。
这唐洪就不高兴了,本来眼看就要报得美人归,却突然发生这美人要求打败那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小子的事情?。
唐洪开口了:“那个龟儿子,你敢不敢与老子一战?”。
张瑞本来想要拒绝,却被唐洪无端辱骂,心中气愤。张瑞立即从骏马身上腾身而起,然后稳稳当当的落在擂台中央,那杀过葛进欢这般厉害高手的气势一下子就出来了。
张瑞没有客气,直接说道:“请赐教”。
旁边引起祸事的陈家小姐陈飞燕美目不住盯着张瑞,小脸微红。她见比武即将开始,便匆匆下擂台,然后目光一直不转的盯着张瑞不放。
看到这一切的唐洪很不高兴,非常不高兴。
没有说话,唐洪立即抢攻上前。张瑞看得分明,刚才张瑞已经看清楚了这唐洪的招式,这唐洪十分善于近身作战,张瑞立即使出《飞天秘录》身法,快速闪到一边。这唐洪扑了一个空,仍不放弃,继续贴近。唐洪越来越觉得奇怪,这是什么功法?怎么连张瑞身边衣襟都摸不到?唐洪被张瑞戏耍一番,心中激愤,心头念头一转,悄悄摸到左手腕的那个东西。
张瑞瞧得仔细,他看到唐洪的动作,猜测必是暗器一类,心中有了提防。
唐洪再次冲上前去,摸住了左手腕暗器,准备暗中偷袭。
“咔嚓”,唐洪手腕暗器掉落。
唐洪吓出了一身冷汗,这是什么利剑?。
唐洪只觉得寒光一闪,手腕暗器的皮带子就掉落了。唐洪暗暗庆幸,这小子这么锋利的利剑如果再移动分毫,自己的手腕就要不保,唐洪知道,这小子留了一手,没有加害自己。唐洪觉得自己很是丢脸,没有碰到张瑞一下,还被打落了秘密武器。
不过这唐洪虽然粗言粗语,却是个性情耿直之人,他抱拳说道:“这位少侠,刚才鄙人粗口相加鄙人失礼了,向少侠致歉。感谢少侠手下留情,鄙人感激在心”。
那唐洪又继续道:“敢问少侠高姓大名?”。
张瑞收回“诛仙”剑往背后剑鞘一插,举手抱拳回礼:“鄙人张瑞,大侠客气”。
“张少侠,感谢你手下留情。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少侠后会有期,少侠以后如果有事,可到蜀中唐门找鄙人一叙,少侠再会。”这唐洪说完,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此时最高兴的就是那陈家小姐陈飞燕,她着急的对自己的父亲陈天豪目光示意。陈天豪哈哈一笑,走上了擂台。
陈天豪一把拉住张瑞的手,高兴的对这擂台下众人说道:“诸位,诸位,还有没有上台挑战这位张少侠的?”。
台下一片宁静,这张瑞实在是太厉害了,这打遍擂台无敌手的蜀中唐门高手唐洪连张瑞衣襟都没有碰到,便落败下来,自己还敢上去挑战么?。
答案自然是没有,陈天豪等待片刻之后,见没人上台,便高声宣布:“诸位,这张少侠就是老夫的女婿了,诸位,诸位都散了吧。哈哈哈哈”。
陈天豪、陈飞燕父女高兴得紧,这张瑞却是呆呆的不知所措。“怎么?这是什么情况?我成了陈家女婿了?”。
张瑞根本没有打比武招亲擂台的意思,他就是看看热闹,那陈家小姐虽然美丽,但是张瑞已经拥有数位绝代佳人,还有情比金坚的娘亲妻子许婉仪,他可是没有娶妻的打算。他刚才只是为了唐洪的一番粗言粗语才激愤上台的,他没有想到会娶这陈家小姐。
陈天豪见张瑞发呆,便吩咐管家将还在发呆的张瑞请进府中。张瑞被拉进陈府大门后,才猛的发觉不对,于是挣开管家的手,运用轻功落荒而逃。
这张瑞逃走,自然让陈府父女非常不满,这陈飞燕更是美目中泪水涟涟。陈天豪立即吩咐家丁追寻张瑞,然后安慰女儿不止。
张瑞远远逃离,才发现骏马被陈府下人拉走了,于是只得厚着脸皮回到陈府。
陈氏父女看见张瑞转回,心中窃喜。这陈天豪开口了:“这位张少侠,今日这姑苏城里这么多的武林人士、江湖中人都看到少侠你获胜,得以娶到我的宝贝女儿。少侠可不要做出这违约的可耻之事啊,你如果逃走,你让我女儿清白名声怎么办?这城中众人都知道你比武招亲胜了,是我陈家女婿了”。
“对了,女婿,你先进后院休息吧。”说完,陈天豪示意府中下人赶紧准备客房。
张瑞如同梦里雾里一般,怎么自己就成了人家女婿了?糊里糊涂的张瑞就进了一处精致异常的后院。
张瑞早就听说这江南园林天下一绝,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张瑞心里心乱如麻,暗暗哀叹:“这个如何是好啊,怎么回去跟娘亲交代?。
不行,还是得告诉陈家家主,自己已经娶妻了。“张瑞定下了决心。
张瑞正待前往会见这便宜“老丈人”,谁知这陈府丫环来请张瑞去府中园林与小姐陈飞燕一叙。
张瑞整理了一下心情,准备前去对陈家小姐说明自己已经娶妻的事情,于是起身前往。
这江南园林精美异常,太湖异石堆砌的假山,这亭台楼榭的园林水池,这水池中的荷花莲叶,都让张瑞叹为观止。
远远的,张瑞看见陈飞燕淑女一般坐在水池白石雕刻的精美栏杆边,玉手拂水,娇美异常,张瑞有些发呆,这江南娇美女子果然美丽,皮肤娇嫩吹弹可破。
此情此景张瑞想起诗经里面的古词。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白露未晰。所谓伊人,在水之湄。
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泗。
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址。
张瑞有些发呆,他努力稳住身形,走了过去,对陈飞燕开口道:“陈小姐,鄙人张瑞今日冒昧闯上擂台,让小姐误会了。鄙人已经娶妻,不能再娶小姐,望小姐见谅”。
张瑞说完,深深一拜。
“张公子,你说的是真的?”陈飞燕美目泪水涟涟。
“不错,小子张瑞冒昧小姐了,请小姐原谅则个”。
张瑞说话完毕,那陈家小姐陈飞燕身后却传出来一阵怒吼的声音:“你这小子安敢欺骗老夫,小子,你安敢如此欺负我女?”。
【待续】

【母子劫后缘】狗尾续貂版 第48章 骏马从此曰萌萌

第48章骏马从此曰萌萌。
姑苏城,陈府大院后院园林中。
这江南园林冠天下,这姑苏园林更是绝江南。
这方如此绝美的园林,水池清幽、假山环绕,其间小桥下,流水蜿蜒曲折的流淌着。假山乃是太湖之石堆砌而成,突兀嶙峋,异常精美。水池中间,朵朵莲花、枝枝嫩荷婀娜盛开、含苞待放。观望之,粉红一片。品味之,清香怡人。水中锦鲤,偶尔跃出水面一尾,彩色鱼鳞在阳光下绽放异彩……。
这景色如此绝美,但是这绝美园林之中那三个人之间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只见一个约五旬富态老者一脸怒容,手指指向一个低头耸眉的英俊年轻人,还有一个人比花娇的红衣女子捂住粉脸低声啜泣。
“张瑞,你这可恶小子,你既然已经娶妻,为何还要踏上比武招亲擂台?我问你,你难道不知我宝贝女儿乃是千金之躯、待字闺中的清纯玉女?”。
陈天豪怒容未放,又继续吼道:“张瑞,如今这姑苏城大小爷们、这江湖中众多武林好汉们都知道你比武获胜迎娶了我的女儿,这事情该怎么办?你最好立刻给我一个满意答案,否则…哼……”。
张瑞见不得漂亮女子如此伤心哭泣,又被陈天豪一顿劈头盖脸的指责骂得抬不起头来。
张瑞有些讷讷的说道:“陈老爷,陈小姐,我…我真的不是故意辱及贵府声誉和陈小姐清白名声。我当时只是被那唐洪粗鄙语言所激才上台与他比试一番,我…我是初次见到比武招亲,我…我只是看个热闹,真的没有参加比武招亲的意思。更何况我家中已有贤妻,还有家中严慈严加管教,我…我只能抱歉了,陈小姐,对不住了,请原谅小子张瑞冒犯之举”。
陈家小姐陈飞燕闻言,低声啜泣的声音一下子就变为了高亢嚎啕。
“呜呜呜…”。
张瑞见状,心中后悔无比,自己为何要冲动登上招亲擂台与那蜀中唐门唐洪比试一番?。
张瑞不知所措,那陈飞燕父亲陈天豪脸色就更加难看了。
“张瑞,你小子这是要打算悔婚了?你家有严慈、贤妻我管不了,你既然已经比武获胜,我家小女你是必须娶的,此事由不得你。张瑞,你告诉我你家住何方,我修书一封告之你家中父母此间事情,小子,你说吧”。
张瑞哪里敢告诉陈氏父女自己家世真相?此时张瑞头大万分,不娶这娇滴滴的美人陈飞燕,今天怕是此事难了,出不了这陈府大门。而娶了这位红衣美人,家中娘亲许婉仪以及妻子柳若玉若是得知这一消息后,不知会做出怎样的惊人之举?。
张瑞不敢想象,他涨红了一张俊脸,犹豫再三,还是开口了:“陈小姐,小子张瑞与你的婚事可否暂缓举行?小子张瑞此次来到贵地,乃是为家中处理一件大事,这事请恕张瑞不便言明。陈老爷、陈小姐,张瑞娶妻如此大事,万万不可草率为之,还请老爷、小姐待张瑞返回家中,告之家中严慈同意以后,张瑞才敢迎娶陈小姐。张瑞请求老爷、小姐宽限些时日,小子一定会负起这个责任,绝不辜负小姐情意”。
张瑞信誓旦旦说完,有些忐忑的打量陈氏父女。
陈家小姐陈飞燕泪流娇容终于止住了哭泣,有些欣喜的看着张瑞俊脸。
陈家家主陈天豪更是露出满意之色。
陈天豪开口了:“张瑞,女婿,这就好嘛,你打算何时回家禀报?还有,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反悔一走了之?女婿,你还是先与小女成婚吧,这男子汉大丈夫娶妻三妻四妾的很正常,你娶了我的女儿,一定要让她做平妻,不许你亏待于她,你明白没有?”。
张瑞如今只能拖一步算一步,只得勉强点点头。
他说道:“丈…丈人,我一定不会辜负小姐,只不过这仓促成婚,小子还…还有些不适应,请求丈…丈人宽限几天”。
陈天豪也不想过分逼迫张瑞,也点头同意了,只是让张瑞不得随意走出这陈府大门。
为何陈天豪见到女儿陈飞燕如此喜欢张瑞以后,便如此急迫的要张瑞迎娶陈飞燕,其实这陈天豪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这陈天豪虽然在这姑苏城也算小有财富,算得富甲姑苏城。但是这陈天豪却是老来得女,此生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陈天豪已故娇妻生产下陈飞燕后,便因为产后虚弱故去了。陈天豪虽是有钱人家,却是感情专一之人,他三十余岁才娶到陈飞燕的娘亲。陈飞燕娘亲是姑苏城有名的大家闺秀,陈天豪幼时家中贫寒,但是这陈天豪却是少有的经商天才,居然白手起家,创立了这一方富甲姑苏城的财富。
陈天豪以大龄之身才终于娶到陈飞燕娘亲,自然对于娇妻喜爱万分,这陈飞燕未出生以前,这夫妻二人夫唱妇随、琴瑟和鸣,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美满生活,只是天妒红颜,陈飞燕娘亲早早离世。
陈天豪居然严守当初与娇妻的誓言,从此再未娶妻妾填房,他害怕后娘对陈飞燕不好。而这陈天豪感觉自己日渐衰老,女儿却是如此年幼,方才年方二八。
陈天豪担心自己百年以后,这偌大家财会给女儿带来莫大后患,所以非常着急女儿的婚事。他知道女儿爱慕武林人士,他自己也想找个武功高强的女婿。陈天豪认为一个人品好、武功高强的武林侠客必定能够保护好宝贝女儿的同时也能保护好这偌大家产。
陈天豪只是一个普通凡人,没有武功在身。这武林人士因为内练内功,外修肉身,同时武功高深之人还能隐约沟通天地灵气,这习武之人自然寿命远远高于普通凡人。这陈天豪年近五旬,在平凡人中已属比较长寿,这时的人口寿命普遍不长,幼年夭折的其实也不少。
陈天豪疼爱女儿的心可见一般,当他看出女儿非常爱慕张瑞,于是也不要这老脸了,就是逼迫张瑞迎娶女儿。这一则是满足女儿的愿望,二则是他本人的私心。
张瑞年少英俊,此时也才十七岁。眼光毒辣的陈天豪一眼看出张瑞本质,是个品性纯良的好孩子。张瑞其实心性良善,对亲人无比呵护,对仇人手段毒辣,是个爱憎分明的人。对于亲近示好的善良百姓,张瑞其实非常和善的。
这江南之地,文风盛行,青年才俊、晚辈后生均已考取功名、高中状元、进士,光宗耀祖为此生目标。正因如此,反而这江南武风渐弱,北方中原武林人士常常看不起势弱的江南武林人士。
陈飞燕自小被父亲宠爱,父亲陈天豪总是百般呵护。陈飞燕倒也不似那般骄横的刁蛮小姐,被父亲千般宠爱却依然知书达理、秀外慧中。
陈飞燕为何爱慕武林中人,却不喜江南如此众多的文人才子?其实这娇小姐陈飞燕还有一个埋藏心中已久的秘密。
她幼年时出门玩耍,行至扬子江畔,一不小心失足掉落汹涌江水之中,眼看就要溺毙。如此危急时刻,一个少年侠士以高超轻功将她救起。陈飞燕从此被那少年侠士的身影深深吸引,可惜那时尚且年幼,成年后的她对那少年侠士的印象已经模糊不清。
陈飞燕此后每每遇到少年江湖侠士,心中都会泛起那丝情愫。当她终于年满十六,便央求父亲给她举办比武招亲大会,她梦想着还能遇到当初那位已经记忆模糊的那个少年侠士。
冥冥之中天注定的姻缘,陈飞燕居然见到了那个骑着高头大马的英俊少年张瑞,陈飞燕一眼认定张瑞就是那个幼时心目中的少年侠士,于是芳心明许,才会在那比武擂台上做出如此惊人之举,居然让擂台比武得胜的唐洪挑战并未参加比武且只是看热闹的张瑞。
张瑞飘逸的轻功,以及出自名门的高贵气质,还有那擂台上玉树临风的气势,都让陈飞燕以为张瑞就是曾经那个少年侠士,陈飞燕再也无法将张瑞的身影从心中抹去。
此时,身处华丽房间中的张瑞可不知道这陈氏父女心中想法,他想的是,自己该怎么离开这里,去到苗疆十万大山之事还没有眉目,自己居然就这么娶妻了?。
张瑞忐忑不安的躺在床上,正在思考间,门外敲门声响起:“张公子,陈老爷请公子赴宴”。
张瑞开门,是陈府小厮前来招呼。张瑞此时也有些饥渴,便跟随小厮前往。
这江南有钱人家的家宴就是非同一般,满满一桌的精美食物。这江南有钱人家饮食非常考究,大碟小盘样样精致。不光是美食香味四溢,而且这色彩也极为丰富,可谓色、香、味、形面面俱到。
张瑞不知道该怎么下筷子,这些哪里是食物?这些简直就是艺术品嘛!面前那个大碟中,面点小吃做成小动物栩栩如生,小兔子、小鹅、还有好似活灵活现的小鱼?左手这个小汤碗里面,切得细如发丝的嫩脂豆腐配上同样细丝的葱丝,白里透绿简直太完美了。
还有许多美食,都是张瑞从来没有见过的。坐在一旁伴随的陈飞燕见张瑞傻痴痴的模样,捂嘴销魂一笑,张瑞见状一下子红透了俊脸。
“燕儿,不得无礼。”还是陈天豪及时制止陈飞燕举动,让张瑞得以稍加掩饰羞愧的心情。
“哦…知道了,爹爹。”陈飞燕吐着小舌,乖巧的回道。
还是陈天豪见过大世面,知道张瑞是北方人士,而且年幼不知道这江南饮食规矩,于是主动让陈飞燕帮张瑞夹菜,陈飞燕非常高兴的帮张瑞夹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张瑞小碗里边再也装不下为止。
张瑞更加羞涩了,看看这桌上就是陈氏父女加上自己三人,干脆闷不做声大口将碗中美食吞咽下肚。
这一顿饭,这各怀心思的三人还是吃得满意。张瑞是饱了口服,陈天豪是满意的看着女婿胃口这么好,心想这女婿胃口好,这身体一定倍儿棒。陈飞燕看着自己未来夫君,她心想,这张瑞不但样子长得好看,而且武功也那么高强,甚至还这么年轻,她的心里不知道是多么满意的,她甚至开始在饭桌上幻想自己将来与夫君张瑞的美好生活。
这桌家宴,在陈氏父女频频劝告的饮酒中,最后以不胜酒力的张瑞昏睡告终。
次日,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张瑞醒了。
张瑞打开双手伸个了懒腰,然后摸了摸宿醉后还有些疼痛的脑袋,张瑞准备起身穿衣了。
“咦…这是?”。
张瑞吓了一大跳,他居然在掀起锦被时,摸到了一具滑溜溜、香喷喷的女子肉体?张瑞仔细一看,居然是那陈小姐陈飞燕。张瑞吓得不轻,心想:“难道自己昨晚酒醉后,已经将飞燕小姐清白身子给玷污了?”。
此时陈飞燕幽幽醒来,眼神中有一丝满足,还有一丝害羞。
(情景:张瑞赤身裸体,他急忙用锦被遮盖住自己已经春光外泄的强壮身子,双目赤红、低声啜泣。
一旁陈家小姐陈飞燕正在穿着衣裳、系扣着子非常得意的哈哈大笑。
“哇…哈哈哈哈,张公子,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哇…哈哈哈哈”。
“呜呜呜…以后你可要对人家负责哦…可不许始乱终弃玩过人家以后就抛弃人家…呜呜呜…”。
“帅哥…放心,我不会抛弃你的,只要你以后乖乖听话,本小姐会好好疼你的,哇…哈哈哈哈。”陈飞燕一阵异常得意的狂笑)。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事,这是假象,仅为玩笑)。
事实的真相是。
“哎,飞燕小姐,你这是何苦呢?”张瑞苦笑着对陈飞燕说道。
“夫君,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不许不管我。”陈飞燕斩钉截铁般的说道。
“飞燕小姐,你为何自损清白,将一番真情付之于我这个来历不明的人呢?”。
张瑞叹道。
“夫君,你不要这么说,我这么做是自己愿意的。夫君,你知不知道,当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深深的喜欢上你了。夫君,你不要小瞧飞燕是那轻浮之人,飞燕不是轻浮女子。飞燕自幼就爱慕夫君这样一表人才、武功高强、风度翩翩的英俊男子,飞燕不是花痴少女,飞燕真的喜欢夫君……”。
顿了顿口气,陈飞燕继续讲道:“夫君,你知道吗?飞燕幼时不慎落水,被江湖少年侠士救起,从哪个时候起,飞燕就开始爱慕江湖中的少年侠士。飞燕不是轻浮女子,飞燕长于府中,很少出门,不是那种见到英俊少年侠士就发狂的淫荡女子。飞燕摆出擂台,也只是希望寻觅一位能够陪伴终身的良善夫婿,夫君,飞燕见到你,就知道夫君你是飞燕命中的真命天子。夫君不要嫌弃飞燕如此轻率的献身于你,飞燕真的爱慕夫君…呜呜呜……”陈飞燕说完开始低声啜泣。
张瑞被陈飞燕一番发自心底的告白感动,张瑞也并非瞧不起陈飞燕这般主动献身的行为,似陈飞燕这般美丽、娇羞的江南女子张瑞其实也是非常喜欢的,昨日陈飞燕登上擂台时的绝代风姿就让张瑞心动不已。
张瑞此生从未被女子如此告白,陈飞燕的真心情话,让张瑞感动不已。张瑞一把搂过陈飞燕的赤裸身子,怜爱的抱住她轻轻讲些贴心话儿。
一会儿功夫,陈飞燕就被张瑞的风趣逗乐了。
两人调笑良久,方才纷纷起身穿衣。
张瑞知道昨夜自己并没有破坏陈飞燕的清白身子,因为这床单上并没有女子破身后的“落红”。张瑞有些心底暗笑,这陈飞燕如此可爱,以为脱光衣服陪男子睡觉就是做了夫妻了。这陈飞燕如此单纯的心思,让张瑞觉得应该好好珍惜她的一番情意。
其实也不怪陈飞燕这般想法,她娘亲早逝,又因为爹爹陈天豪的疼爱没有后娘指导,陈天豪一个男子怎么会告诉女儿如何行房?所以这陈飞燕自然不知道男女夫妻结合不只是抱着睡觉这么简单。
起身后的张瑞、陈飞燕一起前往看望此时坐在大堂中细细品茶的“老丈人”
陈天豪。陈天豪见女儿有些扭扭捏捏的走过来,他自然知道昨夜的安排,这是自己要求女儿这么做的。
陈天豪笑意连连的对张瑞讲道:“女婿,现在你肯叫我一声爹爹了吧?”。
“爹爹……”张瑞有些不情愿,但是也没有办法。
“好好好。”陈天豪非常高兴,他觉得自己为女儿做了一件大事,他满意自己的安排,也满意女婿张瑞。
张瑞开口了,他说道:“爹爹…,女婿想明日出发,完成家中交代的事情,这一去可能要好几个月,希望爹爹同意”。
“哦?什么事这么着急?难道不能多陪燕儿几天吗?”。
陈天豪说完,陈飞燕也是着急的看着张瑞,美目中似乎又要流淌泪珠儿。
“爹爹,飞燕,你们放心,张瑞绝对不会做出这抛弃妻子的事情来,张瑞以人格担保,倘若违背此誓言,必定如此头发。”张瑞说完取下后背“诛仙”剑,将自己一截头发斩断,然后交给了陈飞燕。
古人的誓言可不比如今,那时是相当重承诺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断发的行为在古时是非常严重的事,更何况是断发起誓。
陈氏父女相信张瑞的真心誓言,即使这父女俩再不愿意,张瑞离开陈府也是不可扭转的事情。
陈府前,陈飞燕美目泪水涟涟,这个刚刚接触一天的良配夫君就马上要离开了,自然是心中非常不舍。张瑞看着自己还是“处子”之身的“新婚妻子”,也是不忍让陈飞燕伤心,于是下马再次将陈飞燕揽入怀中好生安慰,并许诺尽快回来。
张瑞骑着骏马,还是离开了,去往那个未知的苗疆,还有那传闻中凶险万分的十万大山。
张瑞十数日间不停赶路,终于离开江南地界,来到了闽州与苗疆交界处某地。
这闽州与苗疆交界之处风光居然如此美好,张瑞不敢相信眼前美景。
张瑞听当地渔夫所讲,这个地方叫做桂林府。当地民众提起桂林府都纷纷拍手称赞,赞曰:桂林山水甲天下,漓江山水甲桂林。
张瑞感叹这老天的造化,这华夏大地南北风光如此不同。这桂林府漓江畔,气候温暖,雨量充沛,日照充足,相比自己北方的家乡此时初春的寒意,这里简直就是人间天堂。
这漓江山明水秀,风光宜人。山,是一座座单独成峰的石头小山,水,是一片片清澈见底的碧绿清水,天,是一大片湛蓝通透的蓝蓝天空。
张瑞觉得这里好美,他好想带着娘亲许婉仪一起来到这里欣赏如斯极致美景。
张瑞被这美景深深陶醉,陷入了美好的沉思中……。
“救命啊…救命啊”一阵少女清脆、急促求救声突然传来。
张瑞惊醒,于是寻声而去,纵马奔驰前往。
张瑞看见一个妙龄异族少女,被几个同样身着异族服侍的野蛮男子追赶。那妙龄异族少女身上服饰与身后异族野蛮男子大概相似却稍微有所不同。
张瑞见此状况,不得不骑马过去准备救助这异族少女。他判断这情形,觉得应该是这些野蛮男子欲对那异族少女不利。
张瑞拉住马儿缰绳,拦下了那几个野蛮男子,将异族少女保护于身后。
那几个野蛮男子见居然有中原人敢拦截自己,其中一个头目模样的野蛮男子开始叽里哇啦的讲述什么?张瑞听不明白,身后那个异族少女却开口了。
“这位中原公子,那个人是我敌对苗人部落的人,他要你赶快滚开,把我交出去。”异族少女清脆的中原话讲道。
张瑞来不及仔细分辨这其中缘由,也来不及判断这异族少女为何会讲中原话,因为这眼前的野蛮男子已经拔出怪异的苗刀,向自己砍来。
张瑞岂会害怕这些武功低微的苗人男子,“诛仙”剑在手,只几个呼吸间就将这几个苗人男子手中苗刀寸寸斩断。那几个苗人男子见张瑞如此厉害,片刻间就做了鸟兽散,一会儿功夫就远远逃离不敢回来了。
张瑞以高超武功、手中利剑赶走苗人男子以后,才仔细观察这异族少女。
这异族少女样貌甜美,皮肤白皙,不似当地土著居民那般黝黑。这异族少女的装扮十分靓丽,身上饰物居然以中原流通货币“雪花白银”作为装饰。
张瑞看着这明显美丽的异族少女,开口问道:“这位姑娘,刚才你为何会被那些苗人追杀啊?你为何为讲中原话呢?”。
那个少女腼腆一笑,甚是动人。她说道:“这位中原来的公子,谢谢你救了我,刚才那几个苗人是我们壮人的敌人,我这次出”桃花源“是来购买我们所需的食盐,没想到刚到这闽州与苗疆交界地就被那些苗人发现了,那些苗人要将我抓去做什么夫人,我才不愿意呢,于是我赶快拼命跑啊、叫啊,嘻嘻,幸亏遇到你这位长得好看的中原公子。中原公子谢谢你啦”。
“至于我为何会讲中原话,简单啦,我们”桃花源“里面大长老以前与你们中原人打过交道,她教我的,嘻嘻。好看的中原公子,你能不能帮我一把,带我回家啊?”那个异族少女立即睁大了可爱的大眼睛看着张瑞,用眼神祈求道。
张瑞被这可爱大眼睛盯住,实在硬不下心来拒绝,只好答应陪这壮族少女带她回家。
张瑞对这个地方两眼一抹黑,既然遇到这个可爱壮族少女,有她陪同,这对于张瑞迅速了解此地情形也是非常有利的,于是张瑞没有犹豫答应了壮族少女的请求。
当然,张瑞对于美丽女子的免疫力也是非常低下的,有这个明显美貌于当地土著居民的小小美人陪伴,张瑞也是心里喜欢的。
一路上,这个壮族少女像一只快乐的小鸟,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好看的中原公子,你这马儿好漂亮啊,它叫什么名字啊?”。
“它没有名字,要不你给它取一个吧”。
“嗯,我叫它萌萌吧”。
“萌萌?”。
“嗯…”。
“萌萌,你以后就叫萌萌哦,萌萌快谢谢我…嘻嘻…”壮族少女嬉笑道。
两人骑马奔走了多时,几番辗转,终于来到了那个美丽壮族少女所说的那个地方。
“这里就是”桃花源“吗?……”张瑞感叹道。
【待续】

【母子劫后缘】狗尾续貂版 第49章 众里寻她千百度

第49章 众里寻她千百度。
张瑞望着眼前的一大片望不到头的桃花林,有些发呆。
“这里就是桃花源?实在是太美了。”张瑞赞叹道。
这片桃花林枝繁叶茂,远远望去,一片绯红之色。那枝头间的桃花,开放白色小花的是小花白碧桃;张开粉红色花瓣的是千瓣桃红;盛开深红小花的是绛桃;绽放浅绿色花瓣的是绿花桃;那枝条下垂,花瓣重重的是垂枝碧桃;如此林林总总的美艳桃花,让张瑞叹为观止。
那个美丽的壮族妙龄少女,面带欢欣,站在桃花树下看着那个“好看的中原公子”张瑞。少女清声叫到:“好看的中原公子,我们快到桃花源了哦,嘻嘻”。
张瑞暮然回首,看见身着一身漂亮银饰的壮族妙龄少女站在那绯红盛开的桃树下。少女娇美的人面与那绯红桃花相映成红,张瑞顿时惊为天人。
张瑞大大赞曰:“众里寻她千百度,暮然回首,她却在那绯红桃花盛开处”。
壮族少女见张瑞文绉绉的说出一番似乎是称赞自己的中原汉话,心中暗喜。
壮族少女面露喜色,对张瑞讲道:“好看的中原公子,我们桃花源就要到了,谢谢你一路护送,我邀请你到我们壮人家做客,中原公子你愿意吗?”说完,壮族少女一脸的期待。
张瑞看着壮族少女盯着自己不放的大大眼睛,以及眼神中流露出的期待,点了点头。
壮族少女兴奋的高呼一声:“耶!……”。
张瑞见少女高兴自己接受了她的邀请,于是也高兴的说道:“你不要叫我好看的中原公子了,我叫张瑞。美丽的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这一路上,你都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哦”。
“好看的中原公子,哦,张…张瑞。公子你为何要问我的名字呢?”壮族少女一下子绯红了一张小脸,对着张瑞有些不自在的说道。
“怎么,姑娘你不方便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告诉我你的名字又有何妨呢?难道要我老是喂喂喂的叫你吗?”张瑞奇怪的问道。
“张公子,你一定要知道我的名字的话,我就告诉你。不过告诉了你,你就要娶我”。
“啊…?”张瑞诧异莫名。
“为何?”。
“这是我们壮人的规矩,没有婚配的女子,她的名字只能告诉心爱之人,要嫁给他的”。
“哦,那就算了,我就是问问而已。”张瑞一头大汗,暗叹庆幸。
“张公子,我叫露瑶。”那壮族少女突然开口讲道。
张瑞吓了一跳,心里激动的想道:“她…她把名字告诉我了?这…这难道我就要娶了她吗?”。
壮族少女见张瑞陷入了莫名的苦恼之中,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好看的中原公子,张公子,你真的相信了吗?哈哈哈,露瑶跟你玩笑一番呢”。
张瑞被吓得一惊一乍的,他手捧着心口,觉得自己的小心脏有些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这个美丽的壮族少女果然是个精灵古怪的人儿。”张瑞心想道。
这个壮族少女露瑶,兴高采烈的走在张瑞前面,一路蹦蹦跳跳。张瑞牵着那匹现在叫做“萌萌”的骏马,一路跟随露瑶,一路欣赏这桃花林美丽景色。
这两人一路缓行,行走数百步,来到桃花林尽头的一处水源。这水源极广,水波袅袅、烟波浩荡。这桃花林水源旁,有一停船码头,码头木柱上一砺绳下拴着一只摆渡小舟。
露瑶先跳入小舟,等待张瑞下来。张瑞将“萌萌”赶入小舟,自己也跳了进去。
露瑶解开砺绳,撑起竹竿,开始划着小舟向水源深处划去。
露瑶一边划舟,一边开始用那天籁清音小嗓清唱壮人歌谣。
“高山青…涧水蓝…桃花源的姑娘美如水呀…桃花源的少年壮如山…”。
露瑶歌声动听之极,响彻水源。
“高山长青…涧水长蓝…姑娘和那少年永不分哪…碧水长围着青山转…”。
张瑞闻听,心中赞叹,这异族歌谣果然动听之极,他倾听着露瑶歌谣的节奏,闭目凝神。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片刻后,张瑞掏出了竹笛,跟随这露瑶歌谣的节奏开始伴奏。此时歌谣与竹笛声交相辉映,响彻这方天地,此情此景如此美好。
露瑶唱歌壮人歌谣,张瑞吹奏竹笛之音,一路欢乐,舟行里许,眼前出现一座高耸的大山。
露瑶拴好了小舟,对着张瑞嫣然一笑,说道:“好看的张瑞公子,咱们马上就要到了,你跟着我,要小心头哦”。
张瑞牵着骏马“萌萌”,跟着露瑶来到那大山前。这大山底下,居然有一条只容两三人并排通过的山间小道。
这时露瑶说道:“好看的张瑞公子,这里就是“一线天””。
张瑞牵着“萌萌”抬头仰望上方那露出一丝光明的天空,心中暗暗称奇:“这一线天果然神奇,究竟是怎样的自然之力才能造成这般神奇景象?”。
露瑶带着张瑞,张瑞牵着“萌萌”一路向前。这两人一马,行走多时,那小道尽头出现一丝亮光。
这时露瑶开口了:“好看的张瑞公子,我们到了,这里就是桃花源”。
张瑞按捺不住心中的惊讶。这山中小道尽头居然是一大片空旷的土地,一座座壮人风格的竹楼俨然有序耸立。竹楼间有良田水塘桑竹,道路阡陌纵横,鸡鸣狗吠不绝于耳。良田中身着壮人粗布服饰的男男女女在其中耕作,一片欢乐祥和的景象。
张瑞有些发呆,这里真的是桃花源吗?这里完全就是一个与世无争的人间净土。
“张公子…张公子?”露瑶喊道。
张瑞缓过神来,望着露瑶,说道:“露瑶,你们这桃花源如此宁静祥和,我有点无法想象啊。为何你们会生活在如此隐秘的地方呢?难道这里可以自给(jǐ)自足吗?”。
“张公子,你觉得这里很好吗?我怎么不觉得呢?”露瑶有些惊奇的说道。
“张公子,告诉你把,其实我们这里的的粮食也只够勉强糊口的”。
“为何?”张瑞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反正这里粮食产量不高的呢。”露瑶回道。
张瑞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跟随露瑶来到这桃花源中竹楼最高也最豪华的一个地方。
“张公子,请你稍等一下,我进去禀告大长老”。
张瑞站在竹楼前,等待露瑶出来。这桃花源中其他的男女壮人纷纷围了上来,将张瑞团团围住,都是一脸的稀奇模样。
张瑞觉得自己就是被围观的小动物,被好奇的人们指指点点。
“哎哟,这就是外面的中原人吗?他身上的衣裳好精致啊”。
“哦…居然还是中原产的丝绸的呢,好柔滑啊。嘿嘿,我以前都只是看到大土司穿过,还没有摸过呢”。
“这个中原公子长得好漂亮啊。”说这话的是壮人未婚年轻女子。
张瑞极为不适,又不好发作,自好任由这些男女壮人摸摸捏捏。张瑞甚至感到自己的屁股被人摸了,张瑞额头上出现几条黑线,他似乎随时都要爆发……。
“张公子,你跟我来吧。你们大家围着中原贵客干什么,赶快离开,该做什么做什么去。”露瑶的吼声把张瑞从重重包围中解救了出来。
张瑞如释重负,“滕腾腾”几下就上了竹楼,让一旁邀请张瑞上去的露瑶一阵惊讶。张瑞将平时不轻易显露的顶级轻功功法使了出来,露瑶从来没有见过这般厉害的轻功,不由得对张瑞刮目相看。
这是一间极为高大的竹楼,分为三层,露瑶直接把张瑞领到了三层大长老居住之处。
“大长老,来自中原的张瑞公子到了”。
“请他过来吧。”一阵异样动听的年轻女子声音传来。
张瑞有些忐忑,这次深入苗疆,无意之中居然来到了这桃花之源。这桃花源完全就是一个封闭的大村落,看这里的民众似乎都是良善、好客之人,完全不似之前赶走的那几个凶恶的苗人。张瑞此行目的,就是为了搞清楚这苗疆情形,以及那魔教死去护法淫神葛进欢毒药配方。张瑞暗自猜测,这魔教有部分教众似乎来自苗疆,到底这苗疆与魔教有没有关联?。
张瑞在露瑶的指引下,进入了那竹楼三层。
那三层竹楼中央,有一个厚重纱巾遮住的帷幔帐子。帐子里坐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带着一条面纱,只露出一双传神的美目。张瑞想要看清楚这女子模样,只是在这纱巾帷幔重重遮盖下,张瑞看得有些不太清晰。
“张公子请坐,露瑶你去备茶吧。”帐篷中那个大长老柔声说道。
“大长老不必客气,张瑞客随主便。”张瑞回道。
张瑞坐在了一张竹椅上,这竹椅有些特别,没有中原交椅那种把手。
“张公子,奴家感谢你救助露瑶一番,谢张公子施以援手”。
那个大长老顿了顿语气,又讲道:“这次露瑶请张公子过来奴家这里一叙,奴家猜想张公子一定有很多疑问吧,张公子你但讲无妨”。
张瑞开始问道:“大长老,鄙人张瑞,来自中原。本意是来采购苗疆药材,无意中偶遇那几个苗人追赶露瑶小姐,因缘际会下,小子才救下了露瑶小姐。大长老不必挂怀,小子张瑞举手之劳而已”。
顿了顿口气,张瑞又道:“大长老,小子有个疑问,不知为何你们这里的壮人会住在这个隐秘的地方?”。
“张公子,说来话长。这壮人苗人其实原本一家,自从远古先祖北迁而来这南方十万大山后,这一家就分为了数家,其中有苗人、壮人、瑶人、彝人、侗人等十数个民族。我们壮人来到这山明水秀的桂林府之地,生活原本比较富足,而那苗人生存于那瘴气横行、毒虫遍地的十万大山,因耕种收入微薄,所以那些苗人总是隔三差五对我们壮人劫掠一番。我们壮人不堪忍受,陆续搬离原来的驻地,后来我们前代先祖发现这桃源之地后,我们部分靠近苗疆的壮人才在这里生存了下来”。
“大长老,为何你们壮人不组织起来反抗苗人的劫掠呢?为何要偏安一隅这桃花之源呢?”张瑞问道。
“张公子,你有所不知。我们壮人生性平和,原本也是生活在哪里十万大山。
因那十万大山生产实在贫瘠,后来我们大部分族人便举族搬迁到了这桂林府以东,只有我们这些少数不愿意远离故土的壮人,才在这苗疆与闽州交界地留了下来。
苗人凶残,我们这些留下来的壮人也是深受其害,要不是前代先祖找到这桃花源,我们早就搬离此处了。”大长老委婉回答道。
张瑞听闻这番秘辛,心中对于这壮人、苗人纷争原因有了认知。他想:“这壮人、苗人原本乃是一族之人,却分化出如此不同民族性格,看来这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确有其理”。
张瑞继续问道:“为何方才小子听闻这里壮人都会讲那中原语言,而那些苗人所讲语言,小子张瑞却听不明白?”。
“呵呵,张公子,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壮人与中原南方汉人比邻而居,经常贸易交换物品,自然长久下来能够懂得中原汉语。这里的壮人虽然极少接触外界,但这代代流传下,也会说这中原汉语也不足为奇。奴家幼年也曾随爹娘外出交换,自然对你们中原汉人有所了解,露瑶的汉语就是奴家教授的”。
“关于苗人语言,这苗人也并非完全不懂中原汉语,只不过说得流利的较少罢了。那些苗人也会将自身出产作物交换你们汉人的食盐、铁器等等,其实这壮人、苗人对于汉话也是略懂的”。
“原来如此,感谢大长老赐教。”张瑞恭敬说道。
“张公子,请用茶。”露瑶清脆的声音打断了这两人的对话。
张瑞捧起茶碗,细细品了一口,点头向露瑶致谢。
露瑶美目盯住张瑞,眼中满是热情,张瑞被瞧得有些不好意思。
“露瑶,你去准备今日饭食招待远道而来的中原贵客,你下去吧。”大长老叫住露瑶,低声说道。
“哦…知道了…”露瑶低下头回道。
“张公子,你还有何疑问?”。
“谢大长老,小子张瑞没有疑问了”。
张瑞其实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但是此刻初来乍到不是随便问询之时,只得客气回答。
张瑞在这三层竹楼里待了没多久,那妙龄少女露瑶就过来招呼张瑞去“公家食堂”用餐。
张瑞跟随着露瑶的步伐,一路欣赏此间各色壮人打扮,以及这桃花源美丽景致。张瑞发现这桃花源众人等皆是面呈菜色,虽不是骨瘦如柴,却也并不肥胖。
这桃源阡陌纵横道路中间的良田里边,各类作物虽然郁郁葱葱之色,却也长势不甚好。张瑞暗暗观察着这一切,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露瑶所说的“公家食堂”。
这桃花源中,壮人饮食极为简单,菜蔬最多配以少量鱼类的肉食。刚刚饱食过精致江南美食不久的张瑞对于这粗糙食物一时有些难以下咽。
露瑶见张瑞面露难色,便将碗中鱼肉夹给张瑞,说道:“好看的张公子,这里饮食稍欠,请公子海涵”。
张瑞有些不好意思,周围男女老少壮人均是这般大口吃食,自己也不好独善其身,于是张瑞也大口吃食。张瑞这人入乡随俗比较快,这番吃食景象让露瑶刮目相看。
露瑶心想:“这好看的张公子也不似那些矫揉造作的其他中原男子,这般吃相,人家…人家好喜欢哟……”。
张瑞可不知道眼前妙龄少女露瑶心中所想,硬着头皮大口将食物吃完。
张瑞吃完以后,被大长老安排了一处住所。张瑞也没有进去休息,他对这桃花之源独特的地理环境极为感兴趣。
张瑞开始行走在这桃花源阡陌纵横的道路间。在这桃花源中,张瑞仔细观察,猛然发觉这里就居然与当初自己和娘亲许婉仪掉落的那个华山谷底绝地几乎一模一样,这里四面皆是高耸入云、崖壁光滑的石质山峰。这些山峰极为高大险峻,外人根本不可能沿着绝壁下来,这四周高大山峰将桃花源环绕其中,桃花源就是这山峰谷底一处极为巨大的谷地。
看着自己发现的一切,张瑞暗暗惊叹:“这里简直就是放大版的华山谷底绝地啊。
这世间的事情就是这么凑巧,当初张瑞、许婉仪母子就是幸运的掉入了华山谷底那个深水潭中,才得以保住性命,而谷中那些鲜红果实和水潭游鱼为张瑞母子提供了保命的食物。冥冥中的天意,张瑞居然又再次遇到这么一个相似的地方,张瑞心中不由得感叹不已。这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之力,岂是这些芸芸众生、小小凡人所能体会的?。
张瑞感叹自己的惊人发现后,才仔细观察这良田中的事物。张瑞总有一丝怪异的感觉,似乎这里缺少了什么?但是张瑞始终抓不到那一丝灵感。
张瑞走到良田之中,发现这田中土壤是肥沃土壤,黝黑发亮。这种植的菜蔬,开了些白色花朵,张瑞看看正常呀,为何这些菜蔬长势不够良好呢?张瑞走向一旁的开花果树,同样的一番观察,这果树花朵也是正常开放,但是这枝头上结出的却不是累累果实,只有少量几个挂在枝头。
张瑞又往前行数十步,发现这里的菜蔬、植物长势、花朵都是正常的,但是为什么自己总是觉得有哪点不对?。
张瑞苦思不得其法,甩了甩脑袋,走向自己的竹楼,准备休息一番。张瑞走到门前,那个妙龄壮族少女露瑶已经等在竹楼前。
“好看的张公子,你准备休息了吗?现在时间尚早,张公子你陪我出去玩玩吧!”说完,露瑶使出杀手锏:瞪大的美丽的双眼,使劲盯着张瑞不放。
张瑞本来有些许劳累,但这习武之人这些劳累其实也不算什么。他本打算先休息一番,整理一下自己这几日所见识到的事情,梳理一下自己的思绪。但是这缠人的露瑶确实让张瑞没有办法拒绝,张瑞无奈的被露瑶牵着往桃花源外边走去。
这中原男儿和异族少女,一个中原汉子打扮,一个异族银饰装扮,组合在一起十分显眼。露瑶一路高歌,张瑞一路听闻,两人相得益彰。
张瑞与露瑶走出了经过了“一线天”,解下了小舟上的砺绳,露瑶撑船,往桃花林那处桃花盛开的地方划去。
张瑞再次回到桃花林,感受这如斯美景,心情激荡。他离开娘亲许婉仪一个多月了,心中非常思念娘亲,还有绝情谷烟雨山庄那些女人们。张瑞非常想把自己这一路从北到南的见闻说给娘亲许婉仪听,他非常想带着娘亲一起欣赏这眼前绯红美丽的桃花林。
露瑶见张瑞陷入沉思,便出声提醒:“张公子,想什么呢?是不是喜欢我们桃花源啊,是不是在想我呢?嘻嘻……”。
张瑞无语,心想:“这个露瑶可爱是可爱,就是缠人了些。这良家女子岂可这般口无遮拦?这些轻佻话语怕是只有这些异族女子才可这般大胆说出口!还是那温柔贤淑的陈小姐陈飞燕才是良家女子的典范啊”。
想到陈飞燕,想到陈飞燕那一身红衣打扮,想到陈飞燕动情的床头私语,张瑞忽然一阵想念。这“天上掉下来的陈妹妹”自己无意间居然拥有了?自己何德何能可以拥有这些娇俏美人儿?。
露瑶见张瑞无动于衷,便瘪了瘪嘴,有些生气。
她开口说道:“张公子,你是嫌弃我是个偏僻之地的刁蛮女子啊?”。
张瑞急忙解释:“不是不是,露瑶小姐你误会了,我刚才是睹物思人,想念家中娘亲了”。
“呵呵,你还是孝心可嘉呢,算了,好看的张公子,你陪我去捉蜜蜂、抓蝴蝶去吧”。
这露瑶脸色转化极快,张瑞的解释让她满意,刚才些许的生气转眼就没了。
张瑞刚从对于娘亲那些女人们的思念中醒转过来,就听到露瑶邀请自己去捉蜜蜂、抓蝴蝶,张瑞心里突然剧震。
张瑞大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哈哈哈”。
露瑶一头雾水,这张公子是不是疯了,刚从还在沉思什么,转眼就疯言疯语?。
“你知道什么啦?张公子!张公子?”。
“哈哈,露瑶,我知道桃花源里面为何菜蔬、果树长势不好的原因了。哈哈哈”。
“真的?什么原因呢?”露瑶非常惊奇。
“好吧,我告诉你,就是你要我陪你去抓的那些蜜蜂、蝴蝶”。
“什么?蜜蜂?蝴蝶?张公子你是不是疯了啊,怎么会跟蜜蜂、蝴蝶有关系?”
露瑶不可相信。
“怎么?露瑶小姐,你不相信我?要不要试试?咱们打个赌,如果我能在一个月内让桃花源菜蔬、果实产量增加,你就给我做一年的侍女,你要不要答应呀?”
张瑞说道。
“哼,赌就赌。我就不相信了,我从小在这桃花源里面长大,那里面就是那般产量,你能在一个月让产量上去?我才不相信呢?你赌输了怎么办?”露瑶气呼呼的问道。
“如果我赌输了,我就做你的相公,哈哈哈。”张瑞也玩性大发,跟露瑶开起了玩笑。
“此话当真?”。
“绝对当真!”。
“那好,咱们击掌发誓”。
张瑞与露瑶击掌发誓一番,然后两人回到了桃花源中。张瑞找到那大长老,大长老仍在那纱巾帷幔的帐子中,似乎很少出来。
大长老听闻张瑞居然有提高桃花源之中农作物、果树产量的方法,也是惊讶不已。
“张公子,此话当真?那小小蜜蜂、蝴蝶就能提高产量?你不是胡乱框我吧?”。
“大长老,小子张瑞担保一个月以内菜蔬、果实产量增加,绝非虚言,请大长老相信张瑞的一番真心实意。张瑞绝对不敢将此大事胡言乱语,请大长老让张瑞一试”。
“这…好吧。张公子,奴家见你也是忠厚、实诚之人,你且先回去休息吧。
我现在要请谷中其他长老过来商议此事,明日一早张公子张公子再过来吧”。
“露瑶,送客吧。”大长老说道。
露瑶陪着张瑞回到那处竹林,心中有些忐忑。她见张瑞如此有信心,心里其实也是暗暗欢喜的。她想:“就是我输了,给这个好看的张公子当个侍女,其实我也是愿意的,嘻嘻”。
张瑞在露瑶离开后,就躺下休息了。他要蓄养精力,为明日的大事做好准备。
次日一早,张瑞便被露瑶叫醒,去了大长老哪里。
大长老告诉张瑞:“张公子,昨夜我与众长老商议后,觉得你说的方法可以一试,你需要我们大家做些什么吗?”。
张瑞拱手作揖:“感谢大长老信任,张瑞需要这些东西……”。
张瑞一一讲述,旁边露瑶一一记下。
这桃花源里面很久都没有这么热闹过了,男人们砍下一颗颗翠竹、树木做出一个个捕虫网,以及一些奇怪的封闭木箱子。女人们则做出一件件纱布的衣服,这衣服有些奇怪,是罩住全身的。
露瑶看着这桃花源中的变化,心中也是非常欢喜。这桃花源虽美,但是多年勉强糊口的日子确实艰难。偶尔产出一点的丝织物品普通桃源中人是没有资格穿戴的,这些丝织物品都是露瑶拿出去换了例如食盐这些生活必须用品的。如今这桃花源族人居然热情这么高,这是露瑶从来没有见过的。
露瑶也和那些女人们一起劳作,将麻线纱布做成那些张瑞要求做的怪异衣服。
露瑶不知道这位“好看的张公子”为何会有这般惊人的想法,她只知道是张瑞要求这般做的,于是非常认真的去做。
为何张瑞听闻露瑶说起蜜蜂、蝴蝶就联想到了这桃源中菜蔬、果实产量上不去的原因?其实这和张瑞小时候的一次经历有关。
当年张瑞与姐姐张倩随着娘亲许婉仪一起去外公家看望外公许正廷、外婆何巧儿,以及两个舅舅、舅母,还有三个表弟。他们路过终南山脚下时,张瑞看见那些山脚农夫正在放养蜜蜂、蝴蝶。张瑞好奇便前去询问,农夫告诉他,这菜蔬要长的好、果实要结出累累硕果,就需要这小小的蜜蜂、蝴蝶授粉。张瑞幼时顽皮,却对这新鲜事物非常好奇,在华山时就经常上房梁、掏鸟蛋,什么事情都要亲自一试。
张瑞听闻农夫所讲,也见识了那些小小昆虫是如何为花朵授粉的过程,大为惊奇。这小时候的印象,张瑞倒也常常会记得几分。当张瑞看到桃花源中这良田虽然肥沃,但是产量不高的时候,就隐隐约约觉得这里似乎少了些什么,直到露瑶说起捉蜜蜂、抓蝴蝶时,张瑞才猛然想起小时候那番经历来。
至于张瑞要求的衣物,其实原因简单了,因为张瑞被蜜蜂蜇过。当时幼年的张瑞想要去捉那授粉的蜜蜂,结果可想而知。那农夫见张瑞鲁莽,便告诉张瑞以后要捉这蜜蜂需要着上纱布衣物。张瑞被蛰以后,就深深记住了这个教训。
整个桃花源在张瑞的指导下,所有准备工作都以完毕,剩下的就是那捕捉工作了。张瑞一一安排好桃源中的人们,便和露瑶带领这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向那桃花林出发了。
张瑞这次为桃花源众人积极筹划增产菜蔬、果树等作物的这番大计,也是费了很多心思的。这不,一个桃花源中的壮人不小心捅了蜜蜂窝,那蜜蜂就开始往身上密密麻麻的扑了过来,幸好张瑞准备了稻草,点燃后用浓烟将蜜蜂熏走。
这桃花源众人现在才发觉张瑞做的那些纱布缝制的衣物、头罩用处有多大了。
露瑶一脸崇拜的看着张瑞像一个长老一样在指导众人工作,张瑞那认真的表情,细心的指导动作,让一旁注视着张瑞的露瑶眼中迸发出火一样的热情。
待众人将蜜蜂窝用纱布罩住以后,张瑞把蜜蜂窝里面的蜂巢以及蜂王小心的移植进那个封闭的木箱子里面,然后吩咐众人离开数十步,等待蜜蜂归巢。
果然没过多久,那些空中飞舞着的蜜蜂都一一从封闭木箱侧面的小孔钻了进去。这桃源众人见此法有效,便纷纷模仿,半天时间后,张瑞面前出现了数十个同样的木箱子。
张瑞指挥众人开始小心翼翼的将装有蜜蜂的木箱子搬进桃花源中,那边由露瑶带头捕捉蝴蝶的桃花源女人们也是满载而归,那些纱布罩子里面满是扑腾着翅膀的美丽蝴蝶。
露瑶太喜欢张瑞安排的这个工作了,捉到那么多美丽的蝴蝶,露瑶别提有多高兴了,露瑶左看看、右摸摸喜欢的不得了。露瑶紧紧站在张瑞身旁一步也不愿意离开,她觉得这个“好看的张公子”实在是太棒了,又好看又聪明,还…还这么好玩,居然想出抓蝴蝶的办法。
张瑞、露瑶与一众桃源人等浩浩荡荡的返回了桃花源里,开始按照事先张瑞安排的布局将蜜蜂蜂箱一一摆放到指定位置。
待蜂箱摆放完毕,张瑞这才点头示意露瑶,露瑶非常兴奋的大叫一声:“耶!
…”。
露瑶蹦蹦跳跳着和那些桃花源女人们将纱布罩子里面的蝴蝶一起释放,一时间各种颜色、各种大小、各种品类的美丽蝴蝶在桃花源山谷中飞翔展翅、翩翩起舞,这桃花源众人都为这满眼的鲜艳色彩大声欢呼,这情形实在是太美了。
那处桃花源三层竹楼顶,一个面带纱巾的女子也远远的望着眼前的一切,眼角动了动,似乎对这眼前美景倍加赞赏。
一个月后。
张瑞的努力没有白费,果然这桃花源中引入了蜜蜂、蝴蝶之后,这果树上挂出的果实增加了许多,这良田中的菜蔬长势也好了许多。露瑶天天来拜访张瑞,让张瑞静不下心来修炼,不过张瑞也没打算修炼,张瑞现在急需了解这苗疆的情况,倒是经常拜访那竹楼中的带着面纱的神秘大长老以及谷中其他执事长老。
这些执事长老非常喜欢张瑞的拜访,经常与张瑞促膝长谈,张瑞倒也了解不少壮人秘辛。那些长老也好奇中原的事情,张瑞也是一一描述,那些长老被中原那些富足生活、丰富物产、精致美食深深吸引,不由产生了向往之心。
那大长老对于经常来拜访的张瑞也是十分欣赏,张瑞来了以后,这个桃花源里面明显多了许多欢乐,张瑞说道的事情也做到了,这经过蜜蜂、蝴蝶授粉的作物、果树明显产量增加。而且这自己培养的蜜蜂,没多久也产出了大量的蜂蜜,大长老以前食用蜂蜜都是桃源中人费劲心力才取到一点点,而且回来都是被蜜蜂蛰过。这张瑞来了以后,说到的那些新方法果然用处极大,现在取蜂蜜现在十分方便,而且也不怕蜂蛰了。
大长老放下面前的蜂蜜水,心中十分欢喜。刚才张瑞过来问询苗疆的情况,大长老向张瑞做了详细的解答。大长老感觉这从中原而来的张瑞身上似乎有极大的秘密,她敏锐的发现了张瑞眼中流露出的那丝稍纵即逝的哀伤,她心中万分同情。她猜测这张瑞这次从中原远道而来一定不只是到苗疆采购药材这么简单,不过她没有追问下去,这谁没有一点秘密呢?。
大长老通过这一个月对张瑞的观察,发现张瑞其实是个不错的小伙子,热情、聪明、武功极高,而且…还有些英俊……。
大长老思考间,露瑶上来了。
露瑶一上来,就扑倒大长老怀里,喊了一声:“娘亲……”。
大长老揭下了自己的面纱,露出绝色真容。这是一个十分美艳的少妇,年约三十许,如果张瑞看到揭下面纱的大长老,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大长老青丝黝黑,肌肤雪白。峨眉高挑,美目流盼,琼鼻高耸,粉颊透红,唇红嘴小。这妙龄的露瑶面貌像极了这美艳的大长老。
不过,这大长老俊俏的面容间却有一丝抹不去的淡淡哀伤,不知原因为何?。
“娘亲…,你的旧疾又发作了?”露瑶躺在大长老怀里关心的说道。
“没事了,露瑶,娘亲旧疾没有发作,只是心中挂念你爹爹,不知道你爹爹在哪里可还好?”。
“娘亲,说起来,我都从来没有见过我爹爹,我爹爹到底长的什么样子?”
露瑶追问道。
“露瑶,你爹爹是苗人的大英雄,是个英明神武的人物,可惜娘亲不能带你去见他,咱们壮人与苗人之间太多仇恨了。露瑶,娘亲对不起你,让你这么多年都没有办法见到你爹爹,你原谅娘亲好不好?”。
“娘亲,露瑶不怪你,都是这上代人之间的仇怨,我们都是身不由己的,娘亲,露瑶知道的,露瑶从来没有责怪过娘亲”。
“娘亲,这块玉佩是爹爹送给你的定情之物吗?你从小就让我佩戴,我每次想爹爹时,都是看着这块玉佩,娘亲,我现在长大了,我可不可以偷偷去看看爹爹呀?”。
“住口,露瑶,你千万不要这么做,你爹爹是苗人首领,万一被人发现了你是他和壮人生的女儿,你爹爹在族里该怎么办?你想要你爹爹背负骂名吗?”大长老斥责露瑶道。
“呜呜呜,娘亲,你刚才好可怕啊,露瑶…露瑶只是想念爹爹而已,又没有真的想去,呜呜呜…娘亲你不要责骂露瑶。”露瑶哭泣着说道。
见到女儿哭泣,大长老心中疼惜万分,对于不敢向族人坦白露瑶身世的自己,大长老也是暗暗自责。
“当年要是没有遇到他就好了……”大长老心中哀叹。
张瑞这一个月里,和这桃花源中的壮人们混得极熟,男人们感激他,张瑞让大家首次有了充足的食物,还略有富余。女人们喜欢他,除了张瑞长相英俊以外,张瑞还对桃花源做出那样大的贡献,还有张瑞让女人们将捕捉的蝴蝶放飞的情景,都让女人们爱慕张瑞不已。
甚至有已婚的大胆妇女,乘着夜色偷偷去敲张瑞的房门。不过张瑞非常放心,有一个堪比门神的壮族妙龄少女露瑶长期入驻,张瑞因此没有被骚扰到。不过偶尔在田间帮忙授粉时,张瑞难免还是会被那些胆大的壮人妇女、少女吃吃豆腐。
他被热情的女人们围住,那些女人假装观察张瑞的授粉工作,偷偷伸手摸张瑞的胸膛、屁股甚至下体。吃了暗亏的张瑞也不便声张,那些男人们如果知道了自己女人的所作所为,还不知道要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张瑞基本知晓了苗疆的大概情况,他想要马上寻访苗疆十万大山。这一个月时间的充分准备后,张瑞向大长老告辞,准备离开桃花源。带着面纱的神秘大长老欣然接受了张瑞的请辞,并热情欢迎张瑞再次拜访这里。
张瑞出发的日子,桃花源里面的人几乎都来送别张瑞,张瑞几次下马向人群告辞,最后不得已才纵马疾驰而去……。
张瑞骑马奔驰了半日后,寻到一处水源,打了只野兔准备生火炙烤一番,吃食休息。张瑞正在炙烤间,忽然听到身后草木发出“索索”的声响,他大喊一声:“是谁?”。
“好看的张公子,嘻嘻,是我,露瑶”。
“露瑶?你…你怎么跟过来了?”张瑞惊奇的问道。
【待续】

【母子劫后缘】狗尾续貂版 第50章 调教噩梦再重现

第50章 调教噩梦再重现。
一条溪流从郁郁葱葱长满青草的岸边流过。一匹马儿正在岸边悠闲的吃着青草,甩动着马尾,还不时的打响一个喷嚏。一堆散发红色焰火的篝火堆上,有一只炙烤得微微焦黄还在滴滴掉落热油的喷香兔子。还有一男一女正在面对面的站着,双方都有些激动。
张瑞十分惊奇露瑶的到来,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露瑶一定是偷偷跑出来的。”张瑞心想。
“露瑶小姐,你怎么跟过来了啊,你是不是偷偷跑出来的?”张瑞问道。
“嘻嘻,张公子你忘啦?我要做你一年的侍女,我们打赌的事情你忘了?”
露瑶嬉皮笑脸的说道。
“这…露瑶小姐,我只是一时玩笑,你怎么当真了呢?你快回去吧,这里很危险”。
“危险?呵呵,对你们中原汉人来说这里危险,对我们壮人来说,这里简直就是后花园呢。”露瑶一脸的得意。
“你就不怕迷路?你就不怕瘴气?嘻嘻,你不需要我给你做向导吗?”露瑶继续说道。
“这…好吧,不过你答应我,我的事情完成以后,你就要跟我回去桃花源”。
“哦…,好吧。”露瑶低下头有些不自在的说道。
对于这个壮族妙龄少女露瑶,张瑞十分头疼,打骂不得,还得像个姑奶奶一样伺候着。不过张瑞也确实需要一个向导,就勉强同意了露瑶跟随自己。
这露瑶偷跑出来找张瑞,除了心中那丝情愫,还心存寻找自己爹爹的打算,当然露瑶是不会告诉这“好看的张公子”的。
“哟,好香啊!张公子你烤的兔子闻着怎么这么香呢?快…快让我尝尝。”
闻到兔肉香味的露瑶有些迫不及待的说道。
张瑞见露瑶喜欢自己炙烤的兔子,便高兴的说道:“露瑶,你不要着急,还要等一会儿呢”。
张瑞说完,麻利的抹上盐味和剁碎的香草,又再次反复炙烤一番。
空气中再次弥漫烧烤的香味,露瑶蹲在一旁,小手托腮,两眼发光,那小口嘴角还流出一丝涎水。
张瑞见露瑶可爱模样,便说道:“想吃吧?嗯?”。
“想吃,这兔子好了没呀,快点吧,露瑶忍不住流口水啦”。
“呵呵,你等等啊”。
张瑞将炙烤好的兔子放置片刻,待兔肉微凉以后,扯下两根大大的后退肉递给露瑶,在一旁早已不耐烦的露瑶顾不得淑女形象大口吃食。
露瑶没有多久就吃光了两条兔子后腿,用嫩白小手背擦了擦嘴,意犹未尽的说道:“还有吗?张公子你烤的兔子真好吃啊”。
张瑞无奈只好把剩下的兔肉都递给露瑶,露瑶欢呼一声,高兴的接了过去。
张瑞见露瑶如此不雅的吃相,摇了摇头,也没有责怪,自己吃食也是这般模样。只是这男子吃相可以粗犷,这女子如此这般就有些不雅了。
张瑞心中回想起桃花源中那些壮人清贫的生活,对露瑶此时吃食的馋嘴模样也就不责怪了。
“呀…好看的张公子,你还没吃吧,嘿嘿,露瑶都吃光了,真不好意思呀。”
露瑶见张瑞没吃,小脸有些微红。
“没事,露瑶你先吃,我再去捉两条鱼儿回来,你先在这里等我啊。”张瑞说道。
露瑶点点头答应,一脸笑意的看着张瑞起身前往旁边的小溪。
以张瑞此时捉鱼的经验,捉两条游鱼还不是手到擒来之事?很快张瑞就捉了两条鱼儿回来,很麻利的,两条活鱼儿变成了两条冒着热油香气的烤鱼。
张瑞递给露瑶一条,露瑶示意刚才已经吃饱,张瑞便将递给露瑶的这条烤鱼冒出的树枝插在身后的泥土中,然后张瑞开始大口吃鱼。
露瑶喜滋滋的看着张瑞吃鱼,脸色的喜色可以看出露瑶此时心中的欢喜。露瑶觉得这个中原来的“好看的张公子”自己实在是太喜欢了,根本舍不得离开张公子半步。
“吱吱吱…”一阵小动物的声音传来。
张瑞和露瑶猛的一回头,只见一只浑身雪白细毛的小白貂用两条细细后腿支撑着身体,两只小前爪合抱在一起做作揖状面向张瑞、露瑶两人。那只小白貂两只可爱的大眼睛露出拟人的请求神态,模样非常可爱。
张瑞有些忍俊不禁,这是哪里来的可爱小白貂?。
那只小白貂似乎是闻到烤鱼的味道,循着鱼肉气味而来的。
张瑞见小白貂如此讨人喜爱,便将那条插在泥土中的烤鱼扯下一大块鱼肉扔给小白貂。那只小白貂似乎是非常兴奋的“吱吱”叫了两声,便一口叼起鱼肉,开始大口大口的吞咽。转眼间鱼肉就没了踪影,于是小白貂再次露出可怜又可爱的神态,立起后腿,两条前爪作揖状。张瑞实在是拿小白貂没有办法,于是把整只鱼肉一起扔给了小白貂。
那只小白貂的出现不但让张瑞稀奇,更是让露瑶欢欣不已。露瑶准备去抱抱那只小白貂,可是还没有移步,那只小白貂就立即闪到一边。
露瑶见状,撅起了小嘴,非常不开心。
张瑞见露瑶的动作和神态,不由得哈哈大笑。那小白貂同时也是“吱吱”叫了两声,似乎是配合张瑞发笑。
露瑶气得不得了,抓起小石头就去砸小白貂,可是小白貂灵活异常,身影只是一闪就轻松躲过露瑶扔出来的小石头,并“吱吱”大叫,似乎是非常生气。
张瑞见一个小女人与一只畜生这么逗趣,于是笑着招呼露瑶说道:“露瑶,你怎么跟一只畜生一般见识呢?好了,不要玩了,咱们吃完就出发吧”。
“张公子,你说什么呢?我跟畜生一般见识?你不是骂我吧?”露瑶气呼呼的说道。
“哦…呵呵…,露瑶,我一时说话没了分寸,露瑶,我错了,你不要生气可好?你看这只小白貂如此可爱,它一定是饿了,咱们把它喂饱以后就走吧”。
“哼…张公子,我就原谅你这一次,下次再这么指桑骂槐的说我,露瑶可是要生气的。好吧,我就放过你这只小畜生,哼……”。
张瑞与露瑶收拾好以后,便回头有些童趣的向那只小白貂招了招手,说道:“小貂儿,我们走了,你保重啊。”说完,张瑞与露瑶合骑着骏马“萌萌”离开了。
那只小白貂见到张瑞他们走了,站在原地,两只大大眼睛咕噜的转了一圈,似乎在犹豫什么。过了一会儿,小白貂似乎下定了决心,便一道溜烟般的朝着张瑞离开方向飞快奔去。
露瑶十分喜欢与张瑞合骑一马的感觉,她欢快的歌声随着马蹄“踏踏”声一起回响在大山中、森林边。
张瑞有了这个养眼的妙龄壮族少女陪伴,心中也是极为欢喜的,这露瑶歌声宛如仙乐,让张瑞大大饱了耳福,一路辛苦的赶路都不觉得累了。
张瑞正在欣赏沿路风景间,忽然发觉背后似乎有一团白色的身影跟着,速度丝毫不慢于奔驰着的“萌萌”。
张瑞猛的一回头,发现那团白色身影居然是那刚才喂食过的小白貂。
张瑞拉住马儿缰绳:“吁…”。
斜躺在张瑞怀里的露瑶,正在感受身后“好看的张公子”的呼吸、心跳,沉醉于此刻的温馨时刻中,她被突然停住的“萌萌”惊动,从幻想中惊醒。
露瑶也跟着回头一看,不由得大叫一声:“呀,这不是那只小貂儿吗?它怎么跟过来了啊?张公子,你看这是为什么呀?”。
张瑞也是觉得奇怪,怎么这只有灵性的小白貂会跟着自己一路过来的?张瑞知道自己这匹骏马“萌萌”的速度,这“萌萌”乃是来自遥远西域的“汗血宝马”,当初张瑞可是花了2000两雪花白银的高价才从西域胡人行商手里买到的。
这“萌萌”也是极为有灵性的马儿,张瑞与它相处这么久,这“萌萌”早已将张瑞当做最亲密的人,除了眼前的露瑶,其他人想碰它非得被“萌萌”踢上两脚。
张瑞见这有小白貂如此有灵性,而且这奔跑速度居然不亚于“萌萌”,张瑞心中的惊讶可想而知了。
张瑞这次前来苗疆,也想试试能不能抓到一只像“贪香鼠”那样的可以追踪的灵兽,上次张瑞、许婉仪还有姐姐张倩以及妻子柳若玉,被那已死的淫神葛进欢追踪到终南山200 里外山峰的茅屋住处,当时张瑞就知道这追踪灵兽的的价值之高,简直万金难觅。
这只小白貂,张瑞其实已经在脑海里判断过了,不是那本《灵兽追踪术》上记载的灵兽品种,不然张瑞早就准备抓捕了。
那只可爱的充满灵性的小白貂,“吱吱”的叫了两声,两只大大眼睛直直的盯着张瑞,像是在跟张瑞打招呼。片刻后,小白貂身影一闪,就蹦跳到张瑞肩膀上,然后小白貂舔了舔张瑞的脸,又“吱吱”叫了两声。
张瑞被小白貂如此舔舐的动作逗乐了,哈哈一笑,对露瑶说道:“露瑶,你看这只小貂儿好乖巧啊,它好像喜欢我,不如咱们就把它带上吧,路上还可以逗弄它一下”。
露瑶瘪瘪嘴,说道:“小貂儿喜欢的是你,又不是我,你想怎么着(zhao)就怎么着吧。”说完露瑶狠狠的瞪了小白貂一眼。
那只小白貂似乎感觉到了露瑶的不友好气息,“吱吱”两声大叫,像是表示抗议。张瑞看见这一兽一女子如此可爱,哈哈一笑。说道:“好了露瑶,这只小貂儿既然愿意跟着我们,就说明它和咱们有缘,咱们就带着它吧,反正也吃不了多少东西。露瑶,你对小貂儿好点吧,说不定它也会喜欢你的哟”。
露瑶见张瑞这么说了,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小白貂笑了笑。没想到小白貂竟然吃这一套,“吱吱”叫了两声,那神情就好像表示谅解。
“哈哈哈…”张瑞开怀大笑,摸了摸小白貂的后背皮毛,高喊一声“驾”,与露瑶一起策马往远方某个方向疾驰而去………。
绝情谷,烟雨山庄,两个月前。
许婉仪、张倩、柳若玉三个女人回到烟雨山庄以后,就住进了那座六层楼阁。
三个女人平安回到绝情谷烟雨山庄,听闻外孙女、外孙媳妇平安归来的外婆何巧儿一时激动异常,抱住两个孩子一起大声痛苦,站在一旁的许婉仪看着这亲人相聚的一幕也是美目微红、泪水涟涟。
闻讯赶过来看望张瑞回来没有的银姬与侍女馨儿,也被眼前生死离别后亲人相见的情形感动,也陪着留下感动的泪水。
女人们痛苦许久,何巧儿才把红红的眼睛望向女儿许婉仪。许婉仪知道娘亲想要问什么,于是回答道:“娘亲,瑞儿他独自一人去了苗疆,他要去那十万大山寻找当初魔教下药毒害我公公、相公一门的毒药线索”。
顿了顿语气,许婉仪继续说道:“娘亲,瑞儿现在长大了,懂事了。他有他自己的安排,娘亲你就不要担心了。瑞儿说了,短则三月,长则半年就会回来了,娘亲你放心吧,瑞儿会没事的”。
何巧儿见女儿这么说,就没有继续追问张瑞下落了。旁边的银姬听闻张瑞没有回来,低下头叹了叹气,起身走开了,馨儿立即跟上主人银姬而去。
许婉仪见女儿与儿媳风尘仆仆的有些疲劳,便轻声呼唤娘亲何巧儿,安排张倩与柳若玉去那地热泉水里浸泡一番,以缓解连日赶路的疲劳和她们两人被囚禁大半年的身体亏空。
当四个女人脱下霓裳以后,四具白花花的让无数男人们鼻血狂喷不止的娇媚肉体出现在水池中。
许婉仪细细打量,这女儿张倩面容上面有些旅途的疲态,光滑的身子上面还是一片白嫩,就是乳头与阴蒂有些肿胀,乳房也似乎比以前大了许多。
许婉仪将目光投向媳妇柳若玉,也是大概如此。
许婉仪心中一片悲凉,心想:“我可怜的女儿、媳妇,你们吃了太多苦了。
你们落在那淫神葛进欢手里,一定是饱受了摧残。娘亲…娘亲心里好痛啊……”。
何巧儿注意到女儿许婉仪眼中的悲伤,她也看了看外孙女与外孙媳妇,何巧儿没有说话,只是游了过去,将外孙女紧紧搂住怀里,用饱满身体给外孙女以安慰。许婉仪也同样游了过去,搂住媳妇,安慰着自从被救回来以后就一直沉默不语的媳妇。
水池中十分安静,只有“汩汩”喷涌出来的地热泉水发出的声音在水池中回响……。
张瑞已经两个月没有消息了,这烟雨山庄的女人们都有些着急,虽然许婉仪知道这苗疆路途遥远,而且还有未知的危险,但是爱儿张瑞说过迟则半年就会回来,所以许婉仪一直安慰着这一众女人们。
许婉仪心里其实也没底,只是现在担心也是白搭。
“瑞儿,娘亲好想你啊,当日一别,娘亲其实舍不得离开你啊,瑞儿…你快回来吧”。
那银姬见张倩与柳若玉回来后,心里也着急了一番,这张瑞的姐姐与妻子,都是那么青春靓丽,银姬如此深爱张瑞,现在这张瑞的原配妻子来了,银姬不知道该怎么办?。
“瑞儿…,银姬好想你啊,你快回来吧,银姬…银姬好担心啊……”。
何巧儿也在苦苦思念中期盼着张瑞的回归。
“瑞儿,巧儿等你回来呢,瑞儿上次你不是说要和你娘亲,以及娘亲的娘亲一起做那“三人行”的羞人事儿吗?巧儿愿意的…,瑞儿…你快快回来吧,巧儿外婆好想你……”。
这日深夜,柳若玉闺房。
这间女子精致的闺房中,檀香木味儿的木床上,一具白花花的身影在不停翻滚,似乎在和什么东西做着拼死斗争……。
床上的柳若玉反复翻腾着身体,她似乎被噩梦缠身,她紧闭着双眼,双手不停抓向什么,她似乎正在经历什么非常痛苦的事情……。
“桀桀桀…药奴玉儿,你看看我是谁?”一个黑影突然出现,面对着柳若玉说话。
“是谁?葛进欢?你不是死了吗?你是人是鬼啊?”柳若玉惊问。
“你说呢?桀桀桀……”。
黑影中的葛进欢一阵怪笑,一股黑色的浓雾向着柳若玉滚滚席卷而来……。
柳若玉猛地发觉自己身处的房间忽然画面一转,居然回到了那间噩梦中的黢黑深幽的可怕牢房中。
柳若玉发现自己被固定在一张特殊的椅子上,只能平躺。她发现自己赤裸着身体,一丝不挂,手脚都被粗大的皮带子紧紧束缚住。
“呀,葛进欢你快放开我…快放开我……”柳若玉用力挣扎着叫喊。
“不要着急,药奴玉儿,现在还不能放开你,你还没有享受到我圣药的好处呢,桀桀桀…”。
柳若玉不停的挣扎,可是手脚都被皮带子束缚住,根本动弹不得。她看见葛进欢赤裸着身体,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小瓶子向她走来…。
柳若玉挣扎得更厉害了……。
那葛进欢年纪五旬,须发皆有些灰白,可是身体却是非常强壮,丝毫不比年轻人差。这葛进欢习武四十余年,内功之高已近臻化境,行走步伐间非常稳重,怎么看都是一代高人。唯一的遗憾就是那下体阳具十分细小,只有婴儿手指大小,虽然直挺挺的硬立着,但是怎么看都没法插入女人的私处阴道。
“药奴玉儿,你不要挣扎了,你知道的,这没有用。”葛进欢冷冷地对柳若玉说道。
“药奴玉儿,今天试试这我新制的圣药“玉螺春”吧,桀桀桀…药奴玉儿,待会儿你就好好享受”玉螺春“的滋味吧,桀桀桀…”。
葛进欢轻轻拧开药瓶的瓶塞,一股异香从瓶子中散发出来。这时葛进欢拿起一团白色的棉花团,他将棉花团紧紧塞住瓶口,让棉花团沾满了其中的液体。
葛进欢用发现绝世尤物的眼光欣赏着柳若玉的玉体,这是具多么美好的少女玉体啊。一对大小刚好盈盈一握的翘挺乳房,乳房上两颗俏皮的乳头一片粉红之色。这乳房非常的洁白、滑嫩,葛进欢最喜爱这药奴玉儿的这对乳房,他爱不释手的一遍一遍抚摸着…………。
柳若玉在葛进欢的大手抚摸下,一对洁白乳房开始发硬,乳房上两颗俏皮乳头也悄悄耸立起来。柳若玉面红耳赤,她羞愧得不敢睁开眼睛。柳若玉心中非常慌张,她从未被人如此抚摸过,包括自己的夫君张瑞。
柳若玉羞愧难当,她此刻非常后悔当初在新婚夜没有把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给自己的夫君。当初柳若玉因为新婚之夜的紧张,没有让夫君破坏掉自己的“贞洁”。
新婚夜之后的数月时间,夫君再也没有主动碰过自己。柳若玉其实内心非常后悔,正当她准备将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给夫君的时候,谁知道就是那个中秋夜,魔教将自己的家灭门。
混乱中柳若玉与夫君张瑞失散了。当时张家上下到处都是一片杀戮的惨叫,柳若玉惊慌失措,逃跑中遇到了同样惊慌的姐姐张倩。当时姐姐张倩泪流满面,有些状若疯狂,哭泣着口中高喊:“爷爷…父亲…呜呜呜”。
想起姐姐张倩,柳若玉心中有些醋意。当自己嫁进张家以后,姐姐张倩就对自己有些冷淡,作为女人柳若玉能够感觉到姐姐张倩对于夫君的感情非常深厚,甚至于自己隐隐有了一丝威胁的感觉,柳若玉觉得姐姐张倩对于夫君的感情更像是…情人之间的感情。
当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的时候,柳若玉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把夫君张瑞的心抢过来,所以她觉得无论使用什么手段,只要把自己的清白身子交给了夫君,让夫君体会到夫妻交媾之乐,就一定能够夺回夫君的心。
可是当柳若玉自己觉得已经准备好了的时候,华山张家灭门悲剧发生了。混乱中柳若玉和张倩被随后而来的葛进欢俘虏,然后几番辗转后,被关进了这黑漆漆的监牢。
沉浸在过去回忆中的柳若玉,在自己乳头上凉凉液体的冰冷刺激下,一下子被惊醒了过来。
“不要…不要…不要…,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柳若玉苦苦哀求。
但是葛进欢不为所动,他继续往柳若玉的两个粉红乳头上轻轻沾湿药液。待柳若玉两个乳头都被冰凉异香的药液沾满,葛进欢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仔细欣赏柳若玉的变化。
柳若玉觉得自己的乳头上冰凉异常,开始时有种微微酥麻的感觉,渐渐地酥麻感变成了好似蚂蚁噬咬,柳若玉想伸手去抓挠,可是自己的双手被牢牢束缚住了,根本没有办法抹去那些药液。
柳若玉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好难受又好奇怪。难受的是乳头开始痒麻起来了,奇怪的是从乳头上居然传出一阵一阵的快感,柳若玉好需要一张温柔的口舌轻轻吸吮自己的乳头,可是这乳头并没有被人吸住。
“噢…噢…噢…”柳若玉不知不觉间清音喉咙中发出了女子淫荡的叫声。
“噢…不要…噢…不要…不要啊…”柳若玉努力的想控制住自己。
“桀桀桀,药奴玉儿,这还只是刚刚开始呢!”葛进欢怪笑着对柳若玉说道。
终于,葛进欢有了动作。葛进欢伸出了大舌头轻轻卷住柳若玉的俏皮乳头,上下挑动,葛进欢动作十分轻盈,就像对待一件精美的瓷器。
葛进欢非常喜欢这药奴玉儿的乳房,简直爱不释手。舌头吸吮间,鼻子里闻到了一阵阵的药奴玉儿美白身子发出的处子清香。葛进欢加快了吸吮的速度,因为他听到了动人的女人吟唱。
柳若玉觉得自己快疯了,面前一个五旬的糟老头子居然用那肮脏的舌头舔舐自己的贞洁乳头。偏偏自己又动弹不得,偏偏乳头上又传来阵阵快感。
“好难受…好奇怪…好舒服呀…”柳若玉不敢开口这般喊叫,心中不断发出这般声音。
过了一会儿,乳头上酥麻的感觉消失了,柳若玉睁开眼睛看了看。
那葛进欢已经停止了吸吮自己的乳头,又拿出一瓶黄色的药瓶。
“桀桀桀…药奴玉儿,好戏才刚刚开始呢…咱们来试试这个圣药“烈妇吟”
吧…桀桀桀…”葛进欢又是一阵怪笑。
柳若玉刚刚觉得自己消停下来,却不知道这淫神葛进欢又要干什么,柳若玉非常紧张。
那葛进欢用棉花团沾满这“烈妇吟”药液,然后在柳若玉分开的玉腿中间,那红润饱满的下体阴唇、阴蒂上徐徐涂抹。
柳若玉俏脸更加红润了,这下体私处连夫君张瑞都没有这么触碰过,如今却被这糟老头子这般细致的触碰,柳若玉死的心都有了。
葛进欢满意的将柳若玉嫣红的两片阴唇涂满药液,然后双手一合交叉抱住,眼带淫光的看着自己的药奴。
柳若玉觉得自己下体的两片阴唇、阴蒂似乎开始肿胀起来,非常的麻痒,忍不住的柳若玉开始想努力的合拢双腿摩擦麻痒至极的阴唇。可是这双腿怎么也合不拢,那种麻痒感的刺激感,让自己的阴户私处流出了一股股湿滑的淫液。
柳若玉羞愤欲绝,可是自己一个弱女子面对一个此强大的敌人,又能怎么样呢?柳若玉觉得自己就是待宰的羔羊、砧板上的鱼肉,只能被强者任意凌辱。
“啊…啊…啊…,放过我吧,我受不了了…求求你…呜呜呜…”柳若玉开始哭泣着呻吟。
“药奴玉儿…不要着急…老夫我马上就让你满足的…桀桀桀…”。
葛进欢又有动作了,他一手扶起那个硬邦邦的细小阳具,站立在柳若玉双腿间。葛进欢将细小阳具龟头轻轻抵住药奴玉儿的两片肿胀的红润饱满阴唇,开始上下摩擦,动作了一会儿,葛进欢又将细小阳具龟头一下一下的点击药奴玉儿的那颗肿胀的阴蒂“珠子”。
“哦…哦…药奴玉儿…老夫好爽啊…哦,玉儿”。
柳若玉闭上了双眼,两颗泪珠儿顺着眼角留下。柳若玉觉得自己已经肮脏了,这处只能被夫君张瑞触碰的绝对贞洁,如今被这淫神葛进欢破坏掉了。柳若玉想到了死,可是这葛进欢会让自己死吗?。
葛进欢满意的将自己细小的龟头不住摩擦药奴玉儿的两片滑嫩阴唇,那种肌肤接触的快感,让葛进欢非常得意。
可是得意之后,这葛进欢却突然变得暴虐起来。
只见葛进欢忽然停下了动作,将另外一瓶白色的药瓶拿了过来。
葛进欢恶狠狠的说道:“药奴玉儿,这是老夫精心研制的新药“贞妇痒”,老夫一会儿就将它涂满你的全身,贱女人,老夫要你生不如死”。
葛进欢用“贞妇痒”将柳若玉娇美的玉体全身涂满,等待片刻后,葛进欢拿起旁边桌子上一根有许多细条的皮鞭,不住往柳若玉美体上抽打。
柳若玉开始大声哭泣,被这葛进欢身体凌辱后还被如此折磨,柳若玉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葛进欢暴虐的抽打下,柳若玉嫩白的乳房上、玉臂上、小腹上出现细细的红痕。葛进欢越打越兴奋,突然他扔下了皮鞭,拿过了一只燃烧着的红烛。
“桀桀桀…药奴玉儿…试试蜡油的滋味吧…桀桀桀…好舒服的…”。
“啊…啊…啊…”随着蜡油的滴落,柳若玉发出阵阵痛苦的喊叫。
那种滚烫蜡油滴在身上的痛感,加上“贞妇痒”的麻痒,再加上身上被葛进欢抽打的出的红痕痛觉,几种感觉混合在一起,柳若玉突然身子剧烈的挣扎了几下,然后身子僵硬了起来。
“啊……”柳若玉高呼一声,下体阴道内喷出一股强劲的淫液,柳若玉高潮了。
柳若玉在复杂的感官刺激下深深的高潮了,这种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强烈高潮让柳若玉顿时昏了过去。昏迷前,她的俏脸上又流下了两颗泪珠儿。
“醒醒…醒醒…若玉…醒醒…”。
柳若玉悠悠的睁开双眼,看见一脸痛苦的张倩。
柳若玉觉得自己没有脸面对姐姐张倩,她难过的大声嚎啕。
可是一阵怪声又传了过来。
“药奴倩儿…该你了…”。
张倩惊恐的看着眼前一脸怪笑的葛进欢,刚才弟媳柳若玉被试药调教的情形让张倩惊慌不已,如今又轮到了自己,张倩高声尖叫。
“葛进欢,你这个淫贼,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碰的。”说完,张倩就准备一头撞向监牢的墙壁。
张倩用尽全力一头撞向墙壁,可是准备自尽的张倩却撞在了软绵绵的东西上面。张倩睁眼一看,这墙壁居然是不知名的柔软之物包裹着的,自己想死却死不了。
张倩面如死灰,眼睁睁看着葛进欢走了过来…。
柳若玉看见姐姐张倩被葛进欢像提着一只小鸡一般,轻易就被制服了,然后张倩也如同自己之前一般,被葛进欢剥光衣物用皮带子牢牢束缚住手脚。
柳若玉闭上眼睛不忍看下去。她心如死灰的躺在监牢里面的一角,耳中听见姐姐张倩发出的阵阵尖叫。
“啊…禽兽…啊…放开我…禽兽…你杀了我吧…”。
“桀桀桀…药奴倩儿,不要寻死觅活的,在我的手里,你死得了吗?桀桀桀…药奴倩儿,你还是好好体会圣药的好处吧…桀桀桀”。
张倩刚刚看到葛进欢折磨弟媳的过程,知道自己将要发生什么事,张倩动弹不得,心中极为苦楚。
这中秋夜的惨剧,爷爷与父亲的惨死,都让张倩痛苦万分。而后张倩在混乱中寻找小弟张瑞和娘亲许婉仪,却没有碰到。逃跑中,遇到了同样惊慌失措的弟媳柳若玉,自己正打算与弟媳乘乱先逃出去,却未曾想到正好遇见如今这眼前的淫神葛进欢。
张倩与柳若玉被囚禁在这黑暗的监牢中,每隔半月这葛进欢就会进来折磨自己与弟媳一次。每次张倩都想到了自杀,可是想要活着报仇的念头支撑着她,每一次的折磨后,张倩都与弟媳柳若玉抱头痛哭。哭泣之后,想要活下去的念头又浮上心头。
张倩不知道这葛进欢为何如此怪异,每次折磨都是先涂抹淫药,然后暴虐起来将二人皮鞭抽打一番。
待每次将自己和弟媳折磨后,这葛进欢又像变了一个人,又心疼的为自己和弟媳涂抹疗伤的药液,这药液效果非常的好,两三日这被皮鞭抽打的细细伤痕就完全消失,一身皮肤又恢复了光滑。
“药奴倩儿,想什么呢?桀桀桀…老夫还没有开始你就开始流水了?桀桀桀…是不是觉得这圣药让你很满意呢?桀桀桀…”葛进欢的怪笑让张倩清醒过来。
张倩知道这新的折磨开始了。
这葛进欢为何如此变态、怪异?这与葛进欢年轻时的一段经历有关,年轻时的葛进欢出身苗疆,他那个时候还不叫“葛进欢”,葛进欢因为喜欢上了大头领的女儿,结果在追求的过程中,被大头领的女儿狠狠的戏耍了一番。
葛进欢因爱成恨,开始拼命修炼邪功,葛进欢开始修炼这邪功时进展非常快,当他以为自己可以光明正大的去争取大头领的女儿时,却发现这邪功居然有个极大的隐患。这邪功居然让自己的下体阳具越来越小,最后仿若婴儿手指般大小。
震怒之下的葛进欢将怒火发泄在了大头领女儿身上,他将大头领女儿狠狠的折磨后杀死。葛进欢因为杀死了大头领的女儿,被族人追杀,逃跑过程中葛进欢遇到了当时还年轻的温必邪,温必邪以一身极高的怪异武功将追杀的族人全部杀死。
死里逃生的葛进欢被温必邪高深的武功折服,甘愿做牛做马报答温必邪。温必邪也没有亏待葛进欢,让葛进欢做了天乐教护法,并给葛进欢取了这个现在的名字。
葛进欢武功大成后,对于女人开始有了一种变态的心理。他一边非常喜欢漂亮的年轻女子,一边在俘虏这些女子后又狠狠的折磨她们,因为葛进欢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个正常的男人了,所以折磨女子时心理是非常变态的。
但这葛进欢在折磨这些女子后,又开始后悔自己的行为,会亲自为这些女子涂抹疗伤效果非常好的药液,这些药液价值不菲,但这葛进欢却非常舍得用在这些女子身上。
这些年下来,葛进欢折磨过的女子最后都无一不是疯了就是乘着自己不备撞墙自杀了,所以这葛进欢才会在这监牢里边覆盖厚厚的保护物,防止这些女子自尽。
一番折磨后,张倩同样痛苦的躺在弟媳柳若玉身边,任由葛进欢为自己涂抹药液。张倩已经麻木了,虽然自己的贞操膜还在,但是这清白之躯已经被玷污了。
张倩心中只有想要活下去,留得有用之身有一天报仇的念头。这个念头支撑着张倩忍受了这些折磨,还有弟媳。这弟媳同样也存了这些心思,俩姐妹相互扶持着活到了张瑞、许婉仪前来拯救那一天。
“药奴倩儿…我走了…桀桀桀…下次咱们再梦中相见吧…桀桀桀…”。
“啊…”柳若玉猛的从刚才睡梦中的噩梦中惊醒,她惊出一身冷汗。
柳若玉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好好的躺在烟雨山庄的阁楼房间里,身边并没有葛进欢的存在,柳若玉抹掉了额头上的汗水,心中激动异常,呼吸变得异常急促。
过了一会儿,柳若玉从刚才的噩梦中完全清醒了过来,开始低声啜泣:“呜呜呜…夫君…玉儿好害怕呀…夫君…你快回来吧”。
张倩房中,许婉仪将女儿轻轻搂在怀里,女儿在自己怀里不住的哭泣颤动着。
许婉仪心底暗叹了一声,对于女儿的遭遇,许婉仪痛苦万分。
自从女儿张倩回来以后,也许是无法面对自己被葛进欢囚禁的过去,张倩每天茶饭不思,身子也是一天天消瘦了下来,许婉仪看着眼里疼在心里。
许婉仪开口了:“倩儿,你不要难过了,现在那葛进欢已经被瑞儿杀死了,以后再也没有这个人了,瑞儿帮你报了仇,帮张家报了仇,你应该替你的弟弟高兴才是。倩儿,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就不要再想了,还是先好好养好自己的身体才对”。
“倩儿,你就不想把自己养得好好的去见你的弟弟吗?万一你弟弟回来,看到你这么憔悴会怎么想呢?你弟弟会责怪娘亲没有好好照顾你的。倩儿,你好好休息吧,不要再胡思乱想了。”许婉仪继续说道。
张倩想到了自己的弟弟,心中涌起一股勇气。
“是啊,还有自己的弟弟呢。小弟,姐姐一定好好的疗养,让你看到一个漂漂亮亮的姐姐。”张倩在娘亲的劝说下努力的把过去的阴影抛掉,心中有了坚强的信念。
许婉仪搂着刚刚入睡过去的女儿,望着窗外投射下来的皎洁月光,低下头来,轻轻叹了叹气。
“瑞儿…,你在苗疆还好吗?娘亲好想你啊…”

【母子劫后缘】狗尾续貂版 第51章 金风玉露一相逢

第51章 金风玉露一相逢。
前方是一片紫色浓雾笼罩的茂密森林,远远望去,紫色浓雾笼罩下的森林一片阴森。这片森林安静异常,听不到一丝鸟语、虫鸣。这里仿佛是自从远古以来就没有什么改变的地方,死气沉沉的,异常的安静。
森林旁,神色紧张的张瑞用力的捏住了露瑶的小手。他眼前就是听闻很久,却一直没有机会见到的“瘴气”。
“露瑶,这里就是“瘴气”所在之地了吗?”张瑞有些紧张的问道。
“对的,张公子,这就是“瘴气”,嘿嘿,你害怕了吗?”露瑶嬉笑着回答道。
“嗯…,有些担心”。
“嘻嘻,要不要我告诉你怎么通过?”露瑶一脸的得意。
沉默片刻,张瑞有些微微脸红,不过还是开口了:“请露瑶小姐指教张瑞。”
说完,张瑞向露瑶双拳合抱,施了一礼。
露瑶非常得意,哈哈大笑一番后,开口对张瑞讲道:“张公子,你可知这“瘴气”为何形成?”。
“张瑞不知,请露瑶小姐明示吧”。
“好看的张公子,我告诉你,你就要亲我一下,你可答应?”。
张瑞有些脸红,又被露瑶“调戏”了。张瑞与露瑶同行这一路上,露瑶就一直不停的“骚扰”张瑞,总是死死的缠住他,要么问些关于中原的趣事,要么问中原的姑娘长得好不好看,要么就言语上挑逗张瑞。
张瑞有些害怕这异族女子的过分热情,这话虽然这么讲,但张瑞内心其实并不讨厌。张瑞也好几个月没有碰女子了,心中非常思念过去和娘亲许婉仪的那些欢乐时光,张瑞经常在梦中回忆起娘亲许婉仪的动人娇躯……。
“娘亲俊俏的脸庞精致异常,完全没有成熟妇人历经岁月后的沧桑,仿若少女般稚嫩滑爽。娘亲的一对硕大乳房,并没有因为哺乳过姐姐与自己而下坠松动,反而坚挺异常。娘亲乳房上面两颗乳头,没有留下被哺乳、吸吮后的黑色沉淀,反而娇红小巧挺立。娘亲平坦的小腹,一片滑嫩之触感,娘亲的阴阜黑毛,总是那么柔顺,拉扯起来总是激动万分”。
“娘亲最为动人的还是那潺潺流水的阴户阴唇,还有那颗顽皮的阴蒂”小珠子“,不光闻起来骚香,而且吃起来非常”爽口“。当自己与娘亲合体交媾的时候,亲眼看着自己的阳具龟头慢慢分开娘亲的两片绯红阴唇,缓缓插入进去,从阳具龟头上传来娘亲的体温、娘亲的润滑、娘亲的湿热,是多么的舒服啊,这就是娘亲的味道啊……”。
“啊…这就我当初出生时经过的”通道“吗?我插回去了…,这里本来只能是爹爹插入的,我今天也插入了,啊…娘亲…我要狠狠cao你…”。
“娘亲在我的身下动情的叫喊着,她在叫我的名字,这提醒着我,是我这个儿子在cao她”。
“终于,娘亲在我的身下动人的高潮了,她的阴道用力的夹着我的阳具、我的龟头,娘亲…娘亲…这就是你的”味道“啊…”。
“喂…喂…喂…,张公子你在想什么呢?你愿不愿意亲我啊,你说呀,发什么愣呀?你是不是讨厌露瑶?”。
露瑶有些不耐烦的话让张瑞从思念娘亲许婉仪的回忆中惊醒。
“嗨呀,露瑶小姐,你说你一个如此美丽动人的姑娘,为何言语中这么…这么不顾女子仪态呢?这女子就应该遵从四德,不可这么胡闹!”张瑞一脸正经的说道。
“呜呜呜…,张公子你居然说我胡闹?我又不是你们中原的女子,讲究那些什么“三从四德”干什么?我就是喜欢你怎么啦?”露瑶突然哭泣着回答张瑞。
“呜呜呜…张公子,人家这次偷偷跑出来就是为了跟你在一起,你这么说人家,人家不要活了”。
说完,露瑶一头奔向那“瘴气”笼罩的森林。
张瑞吓得赶紧一把拉住露瑶的手,无可奈何的对露瑶说道:“好好好…露瑶我现在就亲你,好不好?你不要这么任性了,你要吓死我呀?”。
“这可是你说的啊,嘻嘻。”露瑶脸色转换极快,见张瑞答应,马上就嬉笑起来。
张瑞苦笑不得,一把搂过露瑶,对着露瑶的娇嫩稚脸准备亲下去。
“唔?…”,张瑞睁大了眼睛,有些意外。
露瑶居然在张瑞亲下去那一刻,将小脸转了过来,用那清香小口吻住了张瑞的双唇。
露瑶的呼吸急促了起来,胸口上那对已经有些规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抖动,摩擦着张瑞的宽厚胸膛。
张瑞只觉得从露瑶口中渡过来一股极为清香的唾液,这少女清香让张瑞口中齿颊留香。张瑞此时干脆也放开了,用大舌将露瑶的小嫩舌一卷,两人就开始了“舌尖上的搏杀”。
露瑶觉得自己幸福极了,今天终于亲到了爱慕已久的“好看的张公子”。心中非常激动:“张公子的舌头好粗鲁呀,弄得人家这么舒服…,还…还吸人家的口水…讨…讨厌死啦!”。
露瑶渐渐有些情动,鼻息间呼出的热气打在张瑞脸颊旁。娇美的身子也开始扭动起来,不断用那对初具规模的乳房摩擦、摩擦……露瑶的那双修长的玉腿也开始用力夹紧、夹紧……。
张瑞感觉到了露瑶的动情,他轻轻的推开了露瑶。
露瑶从甜蜜一刻中惊醒,一对大眼睛痴痴的望着眼前“好看的张公子”有些不解。
张瑞开口了:“露瑶小姐,张瑞三生有幸的到小姐的青睐,张瑞知足了。可是,露瑶小姐,现在不是亲热时刻,这里危机重重的,还不知有什么危险,露瑶小姐,请…请等待张瑞通过这”瘴气“以后,再…再与露瑶小姐亲…亲热吧。”
说完张瑞一张俊脸通红一片。
“嘻嘻,张公在,这可是你说的啊,嘻嘻,人家以为你讨厌人家呢。”露瑶非常欢喜。
“好吧,你也亲了人家了,人家就告诉你怎么通过这“瘴气”森林吧,嘻嘻……”。
“张公子,你看此时天色如何?”露瑶询问张瑞。
“天色?露瑶,这“瘴气”与天色有何关系?”。
“张公子你先回答露瑶”。
“此间天色正午,阳光曝(pu)晒,正是一日当中阳气最盛时刻。”张瑞回答道。
“张公子,你看为何前方森林会笼罩紫色“瘴气”?就因为此时阳光正午,森林之中水汽被炽热阳光曝晒蒸发,水汽上升过程中,将这含有剧毒的“瘴气”
一起升腾,所以阳光正午时,不能通过这片“瘴气”森林。”露瑶正正经经的说道。
“至于这“瘴气”形成原因,大长老告诉我,这与这森林中枯死的植被、树木上掉下的落叶、以及死去的动物尸骨、各类昆虫残骸有非常重要的关联”。
顿了顿语气,露瑶又继续说道:“张公子,这些死亡的植被、动物尸体、昆虫残骸会慢慢被分解,残留之物肮脏异常,被大雨淋湿以后,又反复被阳光曝晒,形成的不知名腐败物就是“瘴气””。
“张公子,这“瘴气”不是气,大长老说其实“瘴气”就是某种我们看不见的东西,被我们吸入以后,就会导致人生病,体质差的人会全身发热,而后腹泻不止乃至最后身亡,就是体质好的人也会大病一场”。
“原来如此,张瑞受教了,露瑶小姐请手张瑞一拜。”张瑞听闻露瑶讲解,恍然大悟,心中感激之下准备向露瑶行礼,表达内心感激。
“嘻嘻,不要不要啦,好看的张公子,露瑶可受不起啊。你真的感激我,就亲亲我吧。”露瑶说完主动的撅起樱红小嘴,向张瑞索吻。
张瑞俊脸红了又红,“这个可爱又可气的露瑶。”张瑞心想。
露瑶等待了半天,没等到张瑞的亲吻,心中不愉快,大声喊道:“没良心的张公子,人家这么喜欢你,不就是让你亲亲吗,你怎么这么不给面子啊?没良心的张公子,你不要不把我当宝贝,你知不知道在桃花源多少男子梦想着获得露瑶一吻都没有机会,现在露瑶给了你机会,你…你却如此不珍惜人家,呜呜呜…露瑶…露瑶这次真的死给你看。”露瑶哭泣着说完,这次真的义无反顾的冲向了那片“瘴气”森林。
露瑶非常生气,这“好看的张公子”现在变成了“没良心的张公子”,自己这么主动的表白,他居然无动于衷?。
张瑞急了,这次真的急了,他知道刚才自己真的伤了露瑶的心。
张瑞运转《飞天秘录》功法到极致,一个瞬闪就抱住了露瑶,将露瑶拦截了下来,然后张瑞主动一口吻住露瑶。
露瑶被张瑞拦截后,两只小手不停的用力拍打张瑞的后背、手臂,口中正欲大声喊叫,谁知却被张瑞一口吻住了。
露瑶开始拼命拍打,渐渐地,露瑶的小手放了下来,后来这双嫩白的小手用力的抱住了“没良心的张公子”再也舍不得放开。
亲吻良久,露瑶气息喘的厉害,俏脸红得像那树上的成熟果实。
“吱吱”两声,一只小动物的声音传来,这是那只刚才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的小白貂出现了。
小白貂的叫声让两个激情拥吻的少男少女马上分开了,两人都有些脸红。
“吱吱”小白貂又叫了两声,看它的神情似乎颇有些不解,为何那两个“人”
刚才会那样“乱啃”?。
露瑶见到小白貂出现,高兴的扑了过去,很神奇的小白貂居然没跑。露瑶轻轻把小白貂抱在怀里,眼中充满柔情的望着“好看的张公子”。
张瑞见露瑶把小白貂抱住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对露瑶讲道:“露瑶,咱们通过这“瘴气”还需要注意什么?”。
露瑶神情中欢喜带点羞涩,说道:“我们若要通过“瘴气”,需得等待日暮太阳偏西阴气上升之时,或是清晨阴气未散之时通过方可,但是仍需要以厚厚的湿布面纱覆住口鼻,最好通过前全身喷洒驱蚊、驱虫药水,防止蚊虫叮咬。这些准备事项周全以后通过才是安全的”。
张瑞这次是真的佩服露瑶了,难怪以前在中原的时候听人说起苗疆十万大山的“瘴气”人人都谈“瘴”色变,原来关键竟在此处?如果不是听露瑶细细讲解,自己一个人这么冒冒失失的进去,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麻烦呢?。
张瑞心底佩服露瑶,刚才又和露瑶做了一次非常“亲密的接触”,此时,张瑞方才觉得这壮人妙龄少女露瑶是真的美丽。这露瑶不但容貌俊俏,皮肤白皙,而且性格奔放,敢爱敢恨,是个奇女子。不知不觉间,露瑶的身影已经深深的住进了张瑞的心房。
张瑞见此时日当正午,“瘴气”正盛,不是通过的好时机。正好一路奔波后,腹中有些饥渴,便对露瑶讲道:“露瑶,你和小貂儿还有萌萌在这里等我啊,我去打点猎物回来烧烤”。
露瑶非常喜欢张瑞高超烧烤技巧炙烤的兽肉,于是高兴的点点头,甜甜的对着“好看的张公子”笑了起来。
张瑞看着眼前香甜吃着烤肉的露瑶,心中泛起一股甜蜜。
张瑞出来已经快三个月了,暖春早已经过去了,此时已经盛夏,张瑞掐指一算此时已经距离七月初七不远了,那七夕节也快到了。
张瑞看着这可爱的壮族少女露瑶,想起远方烟雨山庄的亲人们,心中若有所思……。
张瑞觉得自己非常幸运,总是碰到这些心地善良的美丽女子,陈飞燕是,露瑶也是,张瑞心中感叹: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此时已经日暮偏西,张瑞已经感觉到空气中丝丝的严寒之气。
张瑞和露瑶已经做好了所以准备,口鼻上罩上了厚厚湿布,手部袖口脚部裤口都被细绳紧紧扎住,身上也喷上了露瑶采集的药草熬制的驱蚊、驱虫的药水,连身边的“萌萌”都口鼻都被湿布盖住了,同样也喷洒了药水,只有那只小白貂似乎根本不怕这些,依然站在张瑞肩膀上“吱吱”乱叫,似乎非常兴奋。
张瑞他们开始迅速进入紫色浓雾滚滚的“瘴气”森林里……。
这片森林非常大,植物茂盛异常,不知道长了多少年的参天大树密密麻麻的屹立着。这些大树枝叶茂盛,把天空似乎都遮挡住了,偶尔有些细细点点的偏西阳光洒进来。
张瑞和露瑶骑在“萌萌”身上,当然还有一直小白貂。他们两人一马一兽,现在终于松了口气,刚才通过那团非常庞大的“瘴气”时,即使紧紧捂住了口鼻,也能隐隐嗅到那种让人腥臭作呕的腐败之气。幸好这“萌萌”脚力非凡,且似乎并不太害怕这“瘴气”,他们迅速的通过了“瘴气”地段。
张瑞怀抱这有些疲乏的露瑶,感受着露瑶身上飘散的处子清香。张瑞看看天色,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张瑞决定今晚寻个地方露宿下来。
几番找寻,张瑞终于发现一处比较背风的大石,张瑞放开“萌萌”让它自己去找寻青草,小白貂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张瑞没有管它,反正小白貂自己会回来的。
张瑞将从“萌萌”身上解下来的包裹打开,取出几块干粮,递了一块给露瑶。
露瑶接过去,小口小口的吃起来,露瑶现在突然变得秀气了起来。
张瑞又去森林中找了些干柴,很快一堆火堆就点燃了。张瑞也用了些干粮以后,便抱住露瑶靠在大石上沉沉的睡去了。
清晨,鸟语开始在森林中回荡,阳光也透过密密的树枝投射了下来。
张瑞伸伸懒腰,发现露瑶已经不在身边了。张瑞站起来,开始在清晨的阳光下练习家传剑法,张瑞手中的利剑乃是名剑“诛仙”,锋利异常。
只见几颗小树在张瑞的剑法下“轰”然倾倒,张瑞跃身而起,使用绝色轻功登上旁边一颗参天大树。张瑞站在树顶,享受着阳光照耀在身体的温暖感觉。
张瑞举目远望,这十万大山的森林好茂密啊,这方圆数十里都望不到头。
“张公子…张公子…,你在哪里呀?…张公子…”树下传来露瑶的呼喊。
张瑞内力运转,几下闪动后下了大树。
“我在这里呢,露瑶,刚才你去哪里了?”。
“嘻嘻,你猜”。
“嗯…我猜不到”。
“你猜嘛?”。
“嗯…你去方便去了”。
“讨厌…胡说八道”。
“呵呵,不要生气了露瑶,我逗你呢,你刚才可是去清洗去了?”。
“你怎么知道的?”。
“你的头发还是湿的呢,呵呵”。
张瑞与露瑶一番调笑,待吃过一些干粮后又继续出发。
张瑞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这森林边、山谷间居然长满了珍贵的各种药材,还有许多张瑞认识或不认识的山珍。
张瑞有些惊异,这些药材或是山珍如果拿到江南或者是中原地区,都是价值非常高的。这里居然漫山遍野都是?。
张瑞是购买过药材的,当初在长安城为了配置几味解药的药材,花掉了数百雪花纹银,张瑞没想到这里居然大部分都有?。
张瑞有些发呆,露瑶发话了:“张公子,发什么呆呀,你是看这些不值钱的东西吗?”。
张瑞听露瑶说这些东西不值钱?开始有些惊异,后来也就不奇怪了。这十万大山,人烟稀少,而且想要进来必须通过森林前面的“瘴气”阻隔,这里的药材从来就没有人采过,看这里的情形漫山遍野都是,当然在这些异族眼里就不值钱了。
可是在江南、中原值钱哪,张瑞心中暗暗嘀咕:“如果能够把这里的药材运送到江南或者中原,岂不是要大赚一笔?”张瑞想了想,又摇了摇头。
“就算能运出去,这里距离江南非常遥远,更别提中原了,这一路艰辛,运送数量太少的话根本不划算哪”。
张瑞看着这满地药材,不但长势非常好,而且年份非常高,是上好的药材原料。张瑞本着宁杀错、不放过的精神,将其中年份最高,长势最好的数十株药材挖掘了出来,将泥土仔细抹去,用一个精致木盒将药材一一装了进去。
露瑶有些好笑,这张公子怎么这般稀罕这些普通之物?。
露瑶当然不知道张瑞的心思,露瑶自小生活在这片区域,非常熟悉这十万大山的情形,只是为了躲避苗人,才没有经常进入这里。露瑶眼里这些药草、药材都是不值钱的东西,简直太多了。
张瑞叹了一口气,这里的好药材自己根本拿不走,这些山珍到还可以取些吃食,这种守着宝山却动不了的感觉让张瑞不爽。
张瑞还是牵着露瑶的手,拉着“萌萌”的缰绳慢慢离开了。
“抓住那只白貂,大家小心点啊,不要伤害到它…”突然一阵古怪发音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露瑶听到有些急了,说道:“不好是苗人过来了,张公子小心啊”。
张瑞听闻是苗人的声音,立即取出“诛仙”剑握在手里,准备对敌。
那只招惹来苗人的小白貂一道白光一般跑回张瑞身边,一蹦就跳到了张瑞肩头,然后“吱吱吱”乱叫,似乎非常兴奋,还伸出小脑袋在张瑞脸颊蹭了蹭。
那些苗人很快就追到了张瑞一行人等身旁,他们见居然有个中原人打扮的人还有一个壮人姑娘来到了这里,于是纷纷拔出苗刀,将张瑞团团围住。
这时,一个似乎是头领模样的人站了出来,用有些生疏的中原汉话对张瑞说道:“中原人,你到这苗疆十万大山干什么来了?你知道不道这里是我们苗人的地方?中原人,你赶快把你肩膀上的白貂交给我们,还有,留下那个壮人女子,我们可以放你走”。
“这位头领,如果我不交呢?你们会怎么做?”张瑞问道。
“中原人,你不要不识好歹,不交出来我们就大刀伺候”。
“这么说你们是要杀我了?”。
“没错”。
张瑞见这十几个苗人非常嚣张,居然想要留下露瑶?张瑞的男子汉怒火一下子就出来了。张瑞手持“诛仙”剑,配合绝世轻功,“铛铛铛铛”十数下刀剑碰击的声音传来,这些苗人手中的苗刀纷纷从中间断裂,化为碎片。
苗人头领吓得头上直冒冷汗,心想:“这个中原人怎么如此厉害,人影都没有看清楚,自己便被制服了?”。
张瑞的剑已经架在了苗人头领的脖子上,张瑞此次前来苗疆,并不想杀人,更何况自己与这些苗人素无仇恨。
苗人头领吓得一下子跪倒在张瑞身旁,其余十余人见头领被制服,也是“哗啦”一片跪下求饶。
张瑞这时才冷冷问道:“你为何要追铺这白貂?为何要我留下这女子?”。
苗人头领不住求饶说道:“中原少侠,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少侠,请少侠开恩哪。少侠,这白貂乃是我苗人寨子供奉的圣兽,前些日子偷偷跑了出去,我们一路寻找,今日才得以碰见,请少侠将它送还我们吧,否则我们空手而回会被大首领责罚的”。
“至于少侠您身边的壮人女子,是小人一时色欲熏心昏了头脑,想要据为己有,少侠,少侠请您高抬贵手放过小人吧,小人知错了”。
说完,苗人头领想要磕头认罪。
张瑞见这苗人头领示弱,也不便再加害于他,于是开口说道:“我可以放过你,但是你要带我到你们苗人大寨去,你可答应?白貂我也可以奉还,只是我告诉你,不许再生出叛逆之心,否则…”张瑞说完,将真气注满“诛仙”剑身,用力砍向身旁一颗碗口粗细的树木,树木立即倾倒。
苗人头领吓得不轻,只得连忙答应。
露瑶见张瑞如此神勇,心中更加爱慕了。
露瑶没有问张瑞为何想要前往苗人大寨,反正她觉得这个“好看的张公子”
说什么都是对的。
张瑞和露瑶在苗人头领的带领下,几番辗转终于来到了苗人聚集的大寨前。
“这里是苗人大寨?”张瑞心中有些惊讶。
这里是一大片一眼望不到头的,由木桩、竹篱笆围成的巨大寨子。由大门口开始每隔数十米就有一个高高矗立的瞭望台,瞭望塔上有手持弓弩的苗人巡视。
远远望去,寨子内还有很多大小不一的竹楼建筑,很明显这是个守卫森严的地方。
“努雄头领,你怎么回来了,圣兽找回来没有?”这时站在大门口的苗人守卫问道。
被张瑞制服的努雄回答道:“圣兽找回来了,但是在这位中原少侠的手里,你赶快去报告大首领”。
那个苗人守卫有些奇怪的看了看这个中原人还有中原人身后的壮人女子,苗人守卫目光停留片刻,便快速转身进去了。
张瑞只好陪着露瑶在苗人大寨大门口等着大首领的召见。
没过多久,那个门口的守卫过来了,恭恭敬敬的将张瑞一行人请了进去。
张瑞在门口守卫的带领下,迈步走进苗人大寨。这苗人大寨完全不同于桃花源中那些壮人生活情形,这里完全是一派森严、肃穆的情景,这大寨中的行走中的普通苗人不多,更多的是刀不离身的苗人战士,这些苗人战士非常的结实,一看就是善于拼斗。
行走多时,那个大门守卫将张瑞一行人带到了一座占地极广、建筑非常大的建筑前,这建筑完全不是平时张瑞所见最多的竹楼构成,这建筑更像是中原汉人的砖木结构的巨大房屋。
张瑞有些惊奇,为何这里会完成不同。
这时走过来一个首领侍卫打扮的苗人战士,他说道:“努雄,你把中原汉人带来我们寨子是何原因?大首领命我问你,圣兽可曾亲手寻回?”。
“这…请转告大首领,这圣兽已经寻回,只是落在了这中原少侠手里,努雄现在归来回命”。
“努雄,大首领命我问你,圣兽可曾亲手寻回?”。
努雄吓的一身冷汗,开始哆嗦起来。
“努雄不曾亲手寻回,请大首领责罚”。
张瑞现在大概听得懂苗语,在桃花源中那一个月里,张瑞想那些长老们请教,长老们告诉张瑞,这壮人与苗人的语言几乎是一样的,所以张瑞倒也学习了大概七八层。
张瑞见这叫做“努雄”的苗人头领似乎要被苗人大首领责罚,有些过意不去,便使用有些不太熟练的苗语讲道:“这位侍卫大哥,我来自中原,无意间得到贵族圣兽,现在我亲自前来送还,还请侍卫大哥放过这位努雄头领,麻烦侍卫大哥想贵大首领说一声,说是中原来的张瑞有事求见”。
听完张瑞的话,那个侍卫走了进去。没过多久,侍卫出来了,说道:“中原客人张公子,请跟我来吧,努雄你也跟着进来”。
张瑞、露瑶以及有些害怕的努雄一起进去了。
张瑞进去后,就发现这个地方不但外面看起来非常宽大,里面同样非常宽阔。
张瑞走进去,入眼就看见一尊很是奇怪的高大塑像,面容凶恶,手持利斧。
“这里是蚩尤神殿,这是苗人信奉的“蚩尤大神”。”露瑶悄悄对张瑞讲道。
张瑞见到了传闻中的蚩尤塑像,有些惊讶,原来上古传说是真的吗?这苗人的祖先就是蚩尤?。
张瑞也没有时间继续思考,跟着侍卫走了进去。
这蚩尤神殿后面是苗人大首领会客、居住的地方。张瑞在侍卫的带领下很快见到了苗人的大首领。
这苗人大首领果然非同凡响,器宇轩昂,身材高大。看年纪大约四旬,正是人生中的鼎盛时期。
那苗人大首领见张瑞一行人过来了,便招呼张瑞等人入座。
“中原来的张公子,请坐。不知你前来我苗寨有何贵干?”苗人大首领说道。
“大首领有礼,中原小子张瑞向大首领请安。”说完张瑞深深一拜。
“不必客气,张公子。听说我族圣兽在你手里?”大首领继续问道。
“启禀大首领,的确如此,那白貂圣兽是我前几日无意碰到的,结果它就一直跟着我,您看吧。”张瑞说完,用手轻轻抚摸了几下小白貂的后背。小白貂似乎很喜欢张瑞的抚摸,“吱吱”的叫了两声。
大首领见圣兽居然这么亲近这中原人张瑞,有些不可思议。他说道:“张公子,这白貂乃是我族圣兽,从来我族一直都是小心供奉着,前几日努雄看管失职,让圣兽跑掉了。没想到这圣兽居然主动认主了,哎…天意啊”。
张瑞非常奇怪,这小白貂是苗人圣兽自己并不奇怪,但为何这大首领说圣兽认主了?。
那大首领继续说道:“我族供奉白貂作为圣兽,是因为这白貂乃是蚩尤大神化身。上古时期,蚩尤大神带领我族征战四方,最后兵败身亡,尸身被你们汉人先祖黄帝分作五段。这蚩尤大神英魂未散,就附着于一只白貂身上,后来我族就视白貂为我族圣兽。你得到这白貂的认主,你以后就是我们苗人的尊贵的客人了”。
Copyright 陌香书库. Some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