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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劫后缘(7)


张瑞觉得自己像是做梦一般,本来他这次来苗人大寨就是为了打听关于魔教与苗人是否有关联的消息,本来以为这是件很难的事情,张瑞自己都认为成功的可能很低。张瑞本想借着这努雄的关系直接拜访苗人首领,试着接近一番拉拉关系,没想到居然还没有开口,自己居然就是苗人尊贵的客人了?。
“大首领,我是你们苗人尊贵的客人了?”张瑞有些不相信。
“不错,能被圣兽认主的人一定是我们的朋友,蚩尤大神的选择不是我们这些凡人可以擅自猜测的”。
张瑞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样也行?。
张瑞看着眼前这苗人大首领十分和善,于是张瑞说出埋藏在心中已久的一个疑问:“大首领,为何一路上我听到的都是贵族一些嗜血、凶残的传闻?难道这些传闻是误传?”。
“张公子,确实如此,外界以为我们苗人都是些嗜血、凶残之人,其实确属外界之人的误传。我们苗人虽然生活艰苦,但是我们其实并不如外界传言的那么凶残。我们苗人人口众多,这十万大山虽然广大,但是出产非常微薄,仅够勉强糊口。为了争夺肥沃的土地,我们才会与其他民族发生战争,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们苗人也需要生存下去。”大首领有些无奈的说道。
“原来如此,张瑞知道了”。
那苗人大首领回答了张瑞的话,目光转向了跪在一旁的努雄。
“努雄,这次你看管失职,你自己说怎么责罚?”。
努雄低着头不敢言语,这时张瑞说话了:“大首领,张瑞斗胆求情,这努雄头领所犯过失乃是无心之失,现在这贵族圣兽也回来了,请大首领高抬贵手放过努雄头领这一回吧”。
“哼…,努雄你这次犯了错,本来要惩罚于你,现在张公子替你求情,这次就放过你,不可再有下次,努雄你下去领鞭子吧”。
“谢谢大首领开恩,谢谢张公子求情”那努雄不住感谢。
张瑞正要向大首领请辞,却发现大首领的眼睛一直盯着着露瑶身上一件玉佩,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惊讶的神色,片刻后大首领神情恢复了正常。
“张公子你是我们苗人的贵客,一路辛苦了,请你先下去休息吧。侍卫,送客”。
“大首领,张瑞告辞”。
张瑞一脸意外之色,今天的经历实在是太意外了,简直就像做梦一样。他正准备叫上露瑶一起离开,却发现露瑶似乎有些异样,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苗人大首领,有些激动。
“露瑶!露瑶?”张瑞喊道。
“哦…走吧张公子。”露瑶有些失落。
张瑞被安排在了距离“蚩尤神殿”不远的一处住所,露瑶住在张瑞旁边。天黑以后,张瑞想过去找露瑶说话,却发现露瑶并不在房间中。
张瑞觉得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意外了,有些出乎意料,本来以为这次要见到这位大首领非常不容易,就是见到了,也许会并不受待见。万万没想到因为这只小白貂的缘故,自己居然成了苗人尊贵的客人?。
张瑞心中疑问重重,想找露瑶谈谈心事,露瑶平时都会主动找自己,加上露瑶向自己表明了心意,张瑞已经把露瑶当做自己的女人了。
张瑞寻找露瑶未果,只好自己出去散散步,这苗人大寨天黑以后,整个寨子除了巡逻的战士以外就几乎没有人了。
张瑞无聊,向寨子外面走去,外面守卫的战士知道了张瑞现在是尊贵的客人,都没有阻拦,张瑞一路畅通无阻。
张瑞出了寨子以后,来到一片小河边,张瑞看着满天星空,心中一片宁静。
那天空中的星星一闪一闪的,张瑞看着星空中的“北斗七星”,忽然想起娘亲许婉仪来。
张瑞小时候看着满天的星星,曾经兴奋的问娘亲许婉仪:“娘亲,那几个像勺子一样的星星叫什么呀?”。
娘亲告诉他:“瑞儿,那是北斗七星,北斗七星就是天上的神仙舀银河的水用的”。
张瑞又问:“娘亲,银河是什么呀?”。
娘亲告诉他:“瑞儿,银河呀,就是那片密密麻麻的星星”。
娘亲还告诉他:“瑞儿,银河两头还有牛郎星和织女星呢,可是银河把牛郎也织女分开了”。
张瑞又问:“娘亲,为何银河要把牛郎和织女分开呀?”。
娘亲说:“瑞儿,因为牛郎和织女相爱了,天上的王母娘娘不允许织女爱上一个凡人,就用银河把牛郎和织女分开了”。
“娘亲,为何王母娘娘要把织女和牛郎分开呀?”。
“瑞儿,娘亲告诉你,这故事是这样的……”。
张瑞每次仰望星空的时候,就会想起娘亲说过的牛郎与织女的神话故事。张瑞现在和心爱的娘亲许婉仪分开很久了,就像有一道银河把自己和娘亲分开了一样。
张瑞算算日子,再过些时日就要到七夕节了,不知道娘亲她们怎么过呢?
张瑞一个人在星空下站立良久,方觉有些困了,便转身准备回去了。
路过一片竹林时,张瑞听到两个在对话,听声音好像其中一人是露瑶,张瑞有些惊奇,便悄悄过去准备看看是怎么回事。
“露瑶,你是我的女儿露瑶吗?我可怜的女儿我终于见到你了,你娘亲还好吗?”。
“呜呜呜…爹爹,娘亲很好,我是偷偷跑出来找你的,我终于见到你了,爹爹”。
“露瑶,爹爹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娘,当初我为了当上这大首领,亲手把你娘亲逼走了,爹爹有罪啊。露瑶,你还认我这个爹爹吗?”。
“爹爹,露瑶当然认你了,不然露瑶也不会跑这么远来寻你,爹爹,娘亲这些年过得也很辛苦,娘亲常说要是当年两族人没有打仗,壮人没有战败,也许你们现在会很快乐的生活在一起的”。
“露瑶,爹爹对不起你娘亲啊,爹爹常常在午夜里痛恨自己当初为何没有把你娘留下,爹爹如今也没有脸去见你娘亲了”。
“爹爹,你不要说了,露瑶知道的,露瑶不管那些,露瑶现在只想待在爹爹身旁,呜呜呜…”。
“哎,女儿呀,爹爹以后一定好好待你的。女儿,爹爹问你,那个张公子是怎么回事呀?。
“哎呀,爹爹你不要多管闲事啦”。
“哎,女儿呀,你又哭又笑的,让爹爹怎么说你好呀,哈哈”。
“呀…露瑶不理你了”。
张瑞心中一片惊讶:“怎么这苗人大首领是露瑶的父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母子劫后缘】狗尾续貂版 第52章 遥想当年春衫薄

第52章遥想当年春衫薄。
“喔喔喔…”远处传来公鸡打鸣的声音。
隐隐约约中,还有阵阵鸟儿欢快的鸣叫。
窗外的阳光透过竹楼的窗格照了进来,投射在一个平躺着的健壮男性身躯上。
“呼……”张瑞坐起身来,深深一伸懒腰。
张瑞昨夜偷偷听闻露瑶父女私密对话后,稍显惊讶,没有打扰二人父女团聚,便悄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休息去了。
一夜无语,张瑞也未曾修炼,这几日在苗疆的见闻让张瑞对于这个神秘的地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苗疆虽然物产低下,但是却到处是中原、江南奇缺的药材、山珍。这苗疆苗人成年男子几乎都是健壮的战士,非常强悍。比起中原,特别是与江南的孱弱士兵相比,苗疆战士简直强悍了数倍。
对于露瑶神秘的父亲,苗人大首领,张瑞有些好奇。这大首领居然是露瑶的父亲?难道那“桃花源”中的壮人大长老就是露瑶的娘亲?这壮人与苗人乃是生死大敌,难怪他们的结合会这么艰难。
张瑞思考间,露瑶来喊了:“张公子,起床了吗?”。
“起来了,露瑶啊,你进来吧”。
露瑶没有客气,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然后眼中有些发光的看着“好看的情郎张公子”。
“张公子,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情的。”露瑶有些腼腆的说道。
“什么事啊,露瑶?”。
“张公子,我是要告诉你,这次跟你出来,除了我舍不得离开你以外,我还有一个目的,我是来寻我的父亲来了”。
“张公子,对不起,我不应该隐瞒你。”露瑶有些歉意的说道。
“露瑶,那…那你找到了吗?”。
“嗯,找到了”。
“是谁啊?”。
“就是苗人的大首领”。
“怎么,张公子你不奇怪吗?”露瑶见张瑞有些镇静,并没有意外之色,出口问询。
“露瑶,我不奇怪,我昨天看到大首领看你玉佩的表情,还有你看着大首领的神色,我就猜到了,还有…嗯…我…我昨天晚上出去看星星,无意中听到你和大首领的对话…”张瑞说道。
“哦…你都知道了啊…”露瑶表情有些失落。
露瑶本来是想给张瑞一个惊喜,以露瑶的聪明,她猜到这位“好看的情郎张公子”独自来到苗疆一定是有什么目的的,这次父亲相认,虽然不敢对众人公开,但是毕竟有了一个伟大的父亲,露瑶心中还是充满欢喜的。
露瑶爱煞了张瑞,张瑞的英俊面貌自然不必再提了,张瑞高深的武功、睿智的头脑、以及那种单纯自然的性子,才是深深吸引露瑶的“毒药”。
露瑶以为这次告诉张瑞自己与苗人大首领的关系,张瑞会高兴的,露瑶认为张瑞要去做的事情,自己就一定要帮他办好。谁知张瑞竟然没有吃惊和意外,露瑶有些失落。
张瑞看出露瑶表情的前后变化,张嘴一笑,便将露瑶一把搂进怀里,轻轻吻了露瑶小脸蛋,然后说道:“露瑶,谢谢你信任我,将这么隐秘的事情告诉了我。
露瑶,我很感激你,但是你与你父亲相认以后,你有什么打算没有啊?”。
“哦…这个,这个我还没有想那么多,我就是…我就是希望以后壮人和苗人不再要打仗了,我希望壮人、苗人以及所有的民族都好好的生活,以后都不要打仗了”。
张瑞看着眼睛有些红红的露瑶,更加怜爱的亲了亲她。
露瑶这时说道:“张公子,我父亲嘱咐我暂时不要暴露我们的父女关系,但他也说了,你若是愿意娶我,你以后就将是苗人大首领的女婿。”说完,露瑶俏脸有些微红。
张瑞听闻此言,心中有些翻腾,哎,这都是怎么啦?怎么自己遇到的女子都那么想要嫁给自己呢?。
“哎…露瑶,你以后不要叫我张公子了,叫我瑞哥哥吧”。
“嘻嘻,好吧,瑞哥哥…瑞哥哥…嘻嘻”露瑶甜腻的声音喊得张瑞浑身发软。
张瑞与露瑶甜蜜交谈良久,便有苗人少女前来呼唤:“中原贵客张公子,大首领有请你大殿一叙”。
张瑞与露瑶跟随苗人少女前往,苗人少女在前,两人在后。此苗人少女极为美丽,似乎不比露瑶差分毫,行走间婀娜多姿、仪态翩翩。深蓝色的土布掩盖不住少女高耸的美胸,厚厚的臀肉似乎要把土布裙子撑破。一双雪白的玉手,随风摇曳,一对晶莹剔透的玉足,顽皮的露出草鞋,似乎不愿意被束缚在鞋子里。
张瑞看得有些目不转睛,被苗人少女的身姿吸引了。露瑶发现瑞哥哥眼神不对,于是狠狠的拧了一下张瑞的胳膊。张瑞不敢发声,只好对着露瑶讪讪一笑。
“蚩尤大殿”后,苗人大首领正高工坐在兽皮铺就的巨大座椅上。他看到张瑞二人过来以后,便屏退左右,整个大厅便随即空空荡荡起来,只留下张瑞和露瑶细细交谈。
大首领没有犹豫,开口就直接问道:“尊贵的中原客人,张公子,我知道你此次前来苗疆,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不知张公子到底所谓何事,如若张公子信得过宝翁某,还请张公子如实言明”。
张瑞犹豫片刻,用力握紧了双手,他觉得此时应该实话实说,张瑞说道:“大首领,小子张瑞有幸蒙贵族抬举,成了贵族贵客,小子对大首领也是敬仰万分。大首领这么直接,小子也就不再隐藏。小子的确是有目的而来。”说完张瑞将炽热目光直直盯着苗人大首领。
“大首领,小子张瑞就直说了,小子来自中原华山,出身武林世家,爷爷乃是前中原武林盟主张云天,小子一家老小在去年中秋之夜,被中原魔教天乐教下毒偷袭,我张家除了我、娘亲、姐姐与妻子以外,全部被魔教所杀。”张瑞说完,已是泪流满面。
“大首领,小子信得过您,也实话告诉您,小子这次前来苗疆,是因为发现魔教之中居然有不少苗人附逆作恶。其中有一人名曰”葛进欢“,武功路数不似中原正派,尤其善使毒药、淫药,其人年约五旬,长相与贵族人颇有些相似”。
听完张瑞的话,苗人大首领宝翁若有沉思,沉默不语。而露瑶先听闻张瑞居然身负如此深仇大恨,而后又听说张瑞已经有了妻子,心中激动,但却没有表现出来。
苗人大首领宝翁沉思许久,方才慢慢开口道:“张公子,你说的那个”葛进欢“我猜想也许就是我族三十余年前出的一个大叛徒”代卡”。
顿了顿口气,宝翁继续讲道:“这代卡三十余年前曾经是我族精锐的战士,对于毒物的研究在我族是数一数二的。可惜代卡心术不正,不知道修炼了从何处得到的邪功,居然虐杀了前代大首领的小女儿,后来叛出我族不知所踪”。
“至于你说的苗人附逆魔教之事,确有其事。苗人生活艰苦,总有些人忍受不了生活的清贫,纷纷外出就再也没有回来”。
“哎,我们苗人千年来一直居住在这贫瘠的十万大山,虽然占地极广,但是每每遇到旱涝灾害,就不得不对外征战弥补灾害损失。我们苗人苦啊,周遭民族也因为苗人征战更苦啊。”苗人首领宝翁失声大喊。
张瑞见苗人大首领宝翁真情流露,于是开口说道:“大首领,小子有一策,可保苗人从此脱贫”。
宝翁非常惊讶,失声说道:“张公子,你不是戏弄宝翁某吧?苗人芸芸百万余人,脱贫之事岂可信口开河?”。
张瑞坚定的说道:“小子绝对不敢虚言,请大首领细细等小子一一道来”。
“张公子请讲”。
张瑞开口了:“大首领,小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张公子何必做那妇人扭扭捏捏之态,有话请明言”。
“好吧,大首领,小子说的是,贵族之人守着宝山不识宝,捧着金饭碗去要饭”。
“哦?为何?”。
“大首领,小子数月前从中原出发,一路南行。发觉南方俱是气候湿润之地,此等气候非常适宜作物生长,行至苗疆十万大山,小子发现贵地居然漫山遍野都是药材、山珍。大首领,您有所不知,贵地出产的药材、山珍,在中原以及江南地区俱是抢手之货,只可惜贵族之人不懂得贩卖之法,白白让财富烂在山中”。
“还有,大首领,我观察过贵族耕种之作物,产量确实地下,来之前了解过这十万大山之地的情况,俱是石质大山,土壤极少,作物极难存活。大首领不知道的是,我中原之地,盛产一种名曰”番薯“之物,极易种植存活,且口感极甜,可生食也可煮食。还有一种名曰”苞米“之物,可在土壤稀少之地种植。如果大首领同意大量种植此两者作物,小子可担保贵族从此不再为粮食担忧。如若大首领信得过小子,小子愿意帮助贵族引种”。
苗人首领宝翁像看见稀世珍宝一样看着这少年英俊的张瑞,两眼发光,宝翁一双大手紧紧抱住张瑞双肩,浑身发抖着,激动异常。
“好…好…好…”宝翁接连说出三个好字。
“张公子,你若所说属实,你必定是我族大恩人,我族必将世世代代尊你为”
蚩尤神使“,权利等同我族大首领”。
露瑶被张瑞天马行空的想法震惊了,对于“好看的情郎张公子”已经有妻子的事情早已抛到九霄云外。露瑶一脸的崇拜,神情虔诚异常。
这时,苗人大首领宝翁又开口了:“张公子,不瞒你了,露瑶乃是我和壮人大长老金莱所生的女儿,露瑶告诉我她非常钟情于你,在这里我决定将露瑶许配给你为妻,我知道你已有妻室,但我还听闻中原男子三妻四妾之事非常平常,所以张公子你可不要急着拒绝哦!”。
露瑶听闻父亲将自己许配给了“好看的情郎张公子”,心中非常高兴,一脸期待的看着张瑞。
张瑞有些感觉太快了,心想这娘亲、外婆、姐姐、娘子这些女人都不知道呢,如果冒然将露瑶娶回家,家里的女人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呢。
于是张瑞开口说道:“大首领,不瞒您说,小子家仇未报,不敢轻易娶妻,还请大首领待小子报仇之后再做定夺”。
露瑶有些失望,眼中蓄满了泪珠子,似乎快要落下来。
大首领听张瑞这么说,看着女儿,也是一阵难过。
大首领说道:“张公子,此事我不勉强你,宝翁某只希望公子你能够善待我的女儿”。
张瑞有些惭愧,说道:“大首领,小子蒙露瑶小姐不弃,获得小姐青睐,小子三生有幸,这家仇深似海,小子确实不敢现在娶妻,请露瑶小姐、大首领海涵”。
“哎,只能如此了,露瑶,爹爹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露瑶这时猛的扑倒宝翁怀里,开始低声啜泣。
张瑞有些尴尬,只好起身告辞。
回到住处,张瑞正在整理心情,这次苗疆之行,还是探听到不少消息。这葛进欢居然还是苗人叛逆,这苗人附逆入魔教确是因为生活困苦。
张瑞刚才对苗人大首领宝翁说出了实情,心中其实也是忐忑的,他有个直觉,自己应该相信宝翁,除了因为他是露瑶的亲身父亲以外,宝翁确实是一个顶天立地、身怀悲悯之心的大丈夫。
张瑞在“桃花源”期间,通过壮人长老们的谈话,知道了苗疆不少情况,也知道苗疆为何作物低产的原因,至于“番薯”与“苞米”之事,张瑞是中原人,自然听闻过前朝著名故事,在数朝之前汉代之时,大汉使臣张骞出使西域,被古时之匈奴人擒获。张骞幸不辱命,在忍辱负重十余年后,终于带回西域以及匈奴人之情报,并带回大量西域特产之作物种子,其中就包括这“番薯”。这“苞米”
乃是海外引入的作物,居然适合山地种植,张瑞幼年时见过乡村农夫种植,自然清楚其中原委。
至于苗疆与中原或者江南通商之事,张瑞则想起了便宜“丈人”陈天豪。这江南姑苏城经商大户陈家,乃是有名的商业天才,陈飞燕这个便宜“妻子”也曾透露些许陈家经商情况。张瑞有个惊人想法,就是让陈家独揽江南与苗疆通商的大权,使两地通商,同时利用苗人惊人的武力保驾护航,让陈家免受拦路盗贼之苦。
这是双方都利好的事情,张瑞很有信心将此事实施下去。
张瑞思考间,露瑶红着眼睛进来了。
“露瑶,瑞哥哥对不住你,没有告诉你实情”。
“不要紧的,瑞哥哥,露瑶并不介意,露瑶只想待在瑞哥哥身边,一步也不想离开”。
“露瑶…”张瑞说完,便把露瑶深深的搂入怀中,一动不动,感受着这片刻的温馨。
许久之后,露瑶开口了,说道:“瑞哥哥,露瑶想要帮你报仇,瑞哥哥,露瑶以前不知道瑞哥哥你居然身负如此血海深仇,露瑶之前失礼了。瑞哥哥,你不要嫌弃露瑶武功低微,露瑶其实对于毒物、蛊虫也颇有心得的,露瑶一定可以帮你。”露瑶坚定的对张瑞说道。
“露瑶…”张瑞此刻心中感慨万千。
“张公子,鄙人到访了。”屋外传来一阵成熟男人稳重的声音。
张瑞与露瑶立即分开。
“呵呵呵,露瑶也在啊,张公子,宝翁某前来有几件事情尚不明了,前来请教张公子一番。”宝翁笑着说道。
“呀,爹爹,你怎么不打招呼就进来了呀,讨厌…”说完,露瑶红着脸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大首领好,请问您前来有何事要问询?”。
“张公子,宝翁某前来问询之事与公子所提及之事有关”。
“请讲”。
“张公子,你所提及的十万大山出产的药材、山珍之事,其实我族也曾采集用于与你们汉人商人交换,只是我们苗人不懂这贸易之法,总是吃了大亏,换得之物价值还不及采摘所冒之风险。久而久之,苗人便断绝了与汉人奸商的易物贸易。张公子,你可以法子解决这一难题?”。
“大首领,此事请稍安勿躁,但小子保证贵族易物贸易之时,绝对不会吃亏,小子还需要回到江南一趟,与当地大商贾洽谈一番,小子打算以江南所产物品与贵族药材、山珍交换。此事需要时日促成,请大首领相信小子这一次,小子绝对不敢戏弄大首领”。
“张公子,你所说的”番薯“与”苞米“乃是何物?真的能够在这苗疆十万大山种植,真的能够让苗人摆脱饥荒之年?”。
“确实如此,那番薯与苞米乃是高产之物。番薯极易种植,将番薯埋入泥土之中,待发出藤条,可将藤条截断,将带有根须的藤条重新埋入泥土之中,就可以生出新的番薯,不用再浪费番薯种子,而起这番薯在这南疆之地起码可以实现一年三熟,完全足够贵族所有人食用”。
“这苞米之物,可以作为主食食用,苞米种植极易,只需在有泥土之处撒入种子,便可发芽生根。此苞米可密集种植,成熟的苞米粒晒干后可以磨成面粉,拌入水分之后,蒸食非常可口”。
“请大首领放心,张瑞既然答应帮助贵族,就一定不负此誓言”。
“张公子,宝翁某相信你”。
这两个男人一番推心置腹的对话以后,都是相视一对哈哈大笑起来。
张瑞自从与苗人大首领宝翁推心置腹对话后,大首领便非常放心的让张瑞在苗人居住地反复考察,露瑶自然一路陪伴,当然还有一个俊俏的苗人少女作为侍女陪伴,这是宝翁特别批准的。
露瑶非常紧张这个苗人少女,不过这苗人少女一路只是安心服侍,并未有过分的举动。张瑞心情可好了,这次到苗疆目的达到了一半,现在与苗人建立了比较牢固的关系,现在又有两个美人陪伴,张瑞自然心情不错。
张瑞在露瑶的指导下,认识了不少苗疆独有的毒草、毒物,也小心收集了不少。至于追踪灵兽,张瑞也一直没有碰到,张瑞暗暗叹息,这灵兽确实是可遇不可求。
张瑞在苗疆考察了半月余,准备起身回江南了,便向苗人大首领宝翁告辞,并许诺将在半年以后再回来此处,并让大首领组织人手提前准备将来交换贸易的药材和山珍。
出发前,苗人大首领宝翁带领大批苗人盛大欢送张瑞与露瑶。临行前,宝翁告诉张瑞:“张公子,这白貂认你为主,你可要善待于它,此圣兽追踪寻物乃是极品。张公子,你不是对于这灵兽追踪之法有兴趣吗?这里有本我族对于灵兽追踪以及追踪秘药的配置小册,宝翁某送与公子,希望公子善用此法”。
张瑞有些惊讶,这白貂居然是追踪寻物的极品灵兽?哎呀,张瑞这次真的觉得自己瞎眼了,居然自己也守着宝山不识宝。
宝翁说完,又悄悄将张瑞拉倒一旁低声说道:“张公子,小女对你一往情深,这次我让她跟随你北上,让小女代我劝劝处理易货贸易之事,张公子,你可要好好待她啊”。
“大首领放心,小子一定办到”。
一路北行,张瑞在路过“桃花源”之时,让露瑶先回去看看,可是露瑶怎么也不肯离开半步,并使出“大眼”大法,配以深情的眼神,让张瑞实在吃不消,就只好让带着露瑶一起骑着“萌萌”奔向北方的江南之地。
十数日之后,江南姑苏城。
张瑞与露瑶风尘仆仆的回到姑苏城,张瑞寻了一家城中最好的客栈,将露瑶安置在客栈之中。张瑞见露瑶一身异族服侍十分显眼,便吩咐客栈老板娘按照露瑶身材、身高购置了数套汉人女子的服饰。
露瑶果真天然美女,这汉人女子服饰往身上一穿,居然有了几分汉人美貌女子的模样,再加上露瑶面目中的异族女子特点,简直就是画中天仙一般的人物。
露瑶见瑞哥哥如此痴迷的望着自己,心中有些得意。
张瑞见露瑶收拾装扮好了以后,便与露瑶一起行至客栈二楼靠近窗户之处用餐。
两人细细吃食,张瑞很久没有吃到江南美味的精致小点,自然大快朵颐。露瑶则是非常喜欢,露瑶从来没有见过这美食居然这么好看,而且这么好吃?露瑶深深陶醉了,享用美食之间还能够心爱的瑞哥哥在一起,露瑶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了。
两人吃食间,张瑞突然听闻对面两个书生打扮的江南学子在议论某事。
“李兄,你听说没有,这姑苏城陈府出大事了?”。
“哦,柳兄,这陈府发生何事?”。
“李兄,你有所不知,这陈府自从数月前举办比武招亲之事以后,那夺得美人的江湖俊俏后生就失踪了,那些当初未曾获胜的粗鄙武人闻听之后就屡屡开始上门滋事,陈府现在可是人心惶惶的呀”。
“哎呀,柳兄,你说这陈府小姐也是啊,这陈府飞燕小姐长得人比花娇、貌若芙蓉,为何我江南姑苏城如此众多才子她却偏偏看不上呢?非要选那粗鄙武人为夫,哎,可惜了,这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呀”。
“哎呀,李兄,别发牢骚了,来来来,喝酒喝酒”。
张瑞听闻,心中一紧。
这飞燕小姐虽然只是张瑞无意之中得到的美人,可是如今美人有难,张瑞岂可袖手旁观?
张瑞与露瑶吃食完毕后,张瑞便安排露瑶住进客栈一处安静后院,并塞给小二十两纹银,吩咐小二不得让其他人随便打扰并随时小心伺候着,店小二自然欢喜这满口答应。
张瑞离开客栈以后,就径直奔向了陈府。
陈府大门前,张瑞站在街角暗中观察,张瑞发现这陈府大门紧紧关闭着,门前一些江湖武人打扮的人影在聚集。
其中一个高个子的男子在高声大喊:“飞燕小姐,鄙人仰慕你的风采已久了,你夫婿不辞而别,看来已是不要你了。飞燕小姐,张某不才,愿意娶你为妻,还请小姐露面一叙呀”。
这是旁边一个矮个的男子对高个男子吼道:“他奶奶的,你当初被人一脚踢下擂台,还好意思跟我争女人,滚一边去”。
“你…,你他娘的也不是一样被别人击败,也好意思跟我争女人,去去去”。
这两人开始吵闹,一旁围观的人开始起哄。
陈府门前一片嘈杂之声,这时陈府大门被缓缓打开了,出来一个人。
出来之人是那陈府家主陈天豪,陈天豪开口讲道:“各位武林人士、江湖好汉,小女早已许配他人,大家就不要前来打扰了,请大家回去吧”。
“哟呵,这不是陈老爷吗,陈老爷你家小姐早已被人抛弃,我不嫌弃,陈老爷你还是将陈小姐嫁给我吧”。
“你…”陈天豪愤怒之极,但却对这无赖的江湖武人无可奈何。
众人一片起哄的声音,陈天豪正待回到陈府,不再理睬众人,谁知这些无赖武人不依不饶,继续纠缠,妄图将陈天豪拦截住。
正当此时,张瑞出手了,只见张瑞数此身影闪动,便来到那个无赖之人身旁,张瑞只是轻轻一带,那个无赖武人便重重跌倒在地。
陈府门前顿时安静下来,有人认得张瑞就是当日的擂台霸主,于是纷纷做了鸟兽散。
陈天豪见张瑞回来,激动异常,赶紧拉住张瑞的手,将张瑞领进陈府。
“女婿呀,你可算回来了,飞燕可是为你吃了不少苦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哈哈哈”。
张瑞见陈天豪对于自己的真切关怀,心中感动,说道:“丈人,小婿不孝,让您受苦了”。
“哎呀,女婿,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快去看看飞燕吧,飞燕想你眼泪都要流干了。”说完,陈天豪催促张瑞赶紧前去陈飞燕的闺房。
张瑞站在陈飞燕闺房前,默然良久,方才轻轻推开散发着木料清香的大门。
“爹爹,你怎么又进来了,门外那些无赖汉子你大发走没有啊,实在不行,爹爹你去官府报官吧,让官府管管这些无赖之人。”陈飞燕默默背对这大门说话。
“飞燕…,是我。”张瑞开口了。
“呀,相公,你可回来了,飞燕想相公你想得好苦啊,呜呜呜。”陈飞燕开始不敢置信,待转身发现确实是朝思暮想的张公子以后,才哭泣着飞奔到张瑞的怀里,用力抱住张瑞开始大声嚎啕。
“飞燕,对不住,我现在才回来。”张瑞有些歉意的说道。
“不要紧,相公,你回来就好”。
门口陈天豪见到女儿开始大声嚎啕,知道女儿没事了,便笑着离开,并吩咐管家安排酒宴给张瑞接风洗尘。
张瑞与陈飞燕抱住叙述相思之苦良久,直到婢女招呼两个用餐,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张瑞牵着陈飞燕的嫩白小手,陈飞燕幸福的看着自己的夫君,一路甜蜜的往大堂走去。
待两人坐好,陈天豪已经举起了手中酒杯。
“女婿,你回来就好,来与老夫对饮一杯”。
张瑞举杯,待陈天豪先饮之后,自己才将满杯美酒一口咽下,陈飞燕则是幸福的帮张瑞将酒杯斟满。
张瑞这时才仔细观察陈飞燕的模样,陈飞燕果然比之前张瑞离开之时清瘦些了,张瑞有些心疼,这女子对于自己情深义厚,且情根深种,张瑞自然是喜欢得紧。
陈飞燕在一旁不停的为张瑞添酒夹菜,张瑞则是与丈人陈天豪频频举杯,一场家宴是吃得温馨满屋。
家宴结束后,陈飞燕提起今晚便是“七夕节”,便提出让张瑞陪伴游玩这姑苏城。张瑞自然满口答应,张瑞其实还从未曾领略过这七夕之夜的欢乐场景呢。
这夜晚的姑苏城,果然与白日大不相同,整个城市一片欢乐祥和的气氛。
这里人头涌动,不少女子在大声喊叫:“姐妹们咱们去拜织女啊…呵呵,大家跟我一起走啊,哈哈哈…”一片银铃般的爽朗笑声飘过。
这城中也有不少江南学子三五成群聚在一起“拜魁星”,张瑞也曾听娘亲许婉仪讲起过,这魁星爷乃是天上星宿,为北斗七星第一颗星,也叫做魁星或魁首。
民间传闻,这魁星爷羽化升仙以前,是个长相奇丑之人,而且跛脚。但是这位魁星爷志气奇高,竟然高中状元,皇帝殿试之时,问他为何脸上全是斑点,魁星爷答道:“麻面满天星”;皇帝问他为何脚跛了,魁星爷答道:“独角跳龙门”。
皇帝非常满意,就录取魁星爷为殿试第一名状元。
这江南文风兴盛,这满城学子自然梦想考取功名,于是便聚集一起“拜魁星”,希望魁星爷保佑自己他日高中,官运亨通。
张瑞没有兴趣参与,只是任由陈飞燕拉住自己的手,两人一起穿梭在人群之中。
陈飞燕非常兴奋,相公张瑞回来了,如今又陪着自己逛街,陈飞燕觉得自己满满都是幸福。
不知不觉,两人来到城边扬子江畔,这里有不少男女在方灯船,陈飞燕拉着张瑞到一个临时铺位上买了两个灯船。张瑞知道陈飞燕的心思,微微一笑。
张瑞与陈飞燕一起点燃了灯船蜡烛,将灯船慢慢放入江边水中,慢慢地灯船随着江水流动缓缓向江心飘去,渐渐地这江边众多男女放出的灯船汇聚到一块,这点点烛光将漆黑的江水照耀成光明一片。
张瑞与陈飞燕目睹这人间奇景,两人身影紧紧靠在一起,双手交合在一起。
陈飞燕靠在张瑞胸膛,与张瑞一起欣赏这漫天星空,看着这星星组成的银河,以及银河两头织女星与牛郎星……。
这是一个浪漫的夏夜,许多年以后张瑞都记得那晚,陈飞燕身着薄薄的春衫靠在自己的怀里,望着漫天星空,两人激烈亲吻的那个时刻。那个夏夜,张瑞永远无法忘记,陈飞燕注定是张瑞此生红颜。
次日,张瑞搂抱着陈飞燕醒来,张瑞昨夜并没有夺取陈飞燕的红丸,他只是紧紧的抱住陈飞燕深深入睡。
张瑞今日有重大事情向张瑞陈天豪禀报,一番深思熟虑后,张瑞向陈天豪讲述了自己真实的身份以及身负家仇的情况,并向陈天豪提及了自己在苗疆的所见所闻以及自己对苗疆与陈家进行易货贸易的想法。
精明的商人陈天豪对于这个女婿实在是刮目相看,不但武功极高而且居然对于经商有如此精彩想法,陈天豪异常满意这个女婿。
陈天豪觉得张瑞的意见可行,张瑞让苗人自己组织武功高强的一批战士全程护送,这可以大大避免货物在中途被人抢劫的可能性。而且这苗疆的药材与山珍在江南以及中原地区乃是价格极高之物,如果能够保证货源不断,陈天豪可以想象着源源不断的钱财滚滚而来的景象。
陈天豪让张瑞把女儿陈飞燕叫进来,然后才对张瑞说道:“女婿,你如果想要把这易货贸易的事情做好,你必须得向小女飞燕请教啊”。
“哦,丈人这是为何?”。
“呵呵,女婿,你可不知我这女儿乃是经商的天才,我现在的大部分生意都是交于小女飞燕打理的,女婿呀,老夫我百年之后,这陈家偌大财产都是你与小女飞燕的,你以后可要好好待我女儿”。
“丈人,小婿知道,丈人你且不可说这晦气的话,丈人您身体健硕着呢,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呵呵,女婿你不必安慰与我,老夫的身体老夫自己知道,女婿老夫我没有看错你,你是个好孩子。你既然将身世告诉了老夫我,老夫也不必扭扭捏捏了,贤婿你以后复仇可以支取我陈家钱财,但是有一点你必须记住,千万好好对待飞燕,老夫这辈子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老夫不希望百年之后,女儿过得不好,贤婿,你明白吗?”。
张瑞“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向陈天豪磕了几个响头,发誓道:“丈人在上,小婿发誓此生善待飞燕,绝对不会让飞燕受到一丝委屈”。
陈天豪满意的看着张瑞微笑着点点头。
露瑶在客栈苦苦等待瑞哥哥回归,张瑞却一夜未归,露瑶十分担心。但是露瑶对于江南人生地不熟,两眼一抹黑,也不敢擅自出去寻找张瑞,只好乖乖的待在后院房中。
张瑞向陈氏父女告辞一番后,便借口将马儿从客栈取回,然后飞奔至客栈。
张瑞见露瑶正手托小腮一个人深着闷气,于是轻轻走过去抱住了露瑶。
“露瑶,怎么了,怎么生气了呀?”。
“哼…还不是因为你,你昨晚到哪里去了?害得我一晚上没有睡好”。
“露瑶,此事我一定要告诉你,这姑苏城中有我一房妻子”。
“什么?瑞哥哥你怎么还有妻子啊?你…你…你为何要骗我呢?呜呜呜…”。
张瑞无奈,只得不停亲吻露瑶小嘴,然后慢慢开导…。
许久之后,露瑶渐渐停止了哭泣,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瑞哥哥。
露瑶没有想到这中原的瑞哥哥居然还有如此美丽的女子以身相许,暗暗生了闷气以后,一番哭泣以后,露瑶也渐渐接受了这样的事实。
几个时辰后,张瑞带着露瑶出现在了陈府。
两个各具特色的美女正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彼此,然后目光转向张瑞,张瑞有些无可奈何,于是将离开陈府以后自己在苗疆发生的一切和盘托出。
陈飞燕爱煞了张瑞,露瑶也是同样如此,两个女人无奈之下,居然开始了友好相处。张瑞感叹这老天的安排,这样两个美丽的女子自己也无意之中拥有了,只是以后该如何面对娘亲她们的责问,张瑞没有办法,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女婿,老夫来了,老夫前来与你商讨一番与车马行联系的事宜…”。
“女婿,这个女子是谁呀?”。
“丈人,这为小姐乃是苗疆大首领之女,这次大首领派她前来与丈人你商讨易货贸易的事宜”。
“哦,原来如此,飞燕,还不好好招待这位远道而来的贵客”。
“来来来,贤婿,你带这位露瑶小姐一起与我们到大厅用餐吧”。
【待续】

【母子劫后缘】狗尾续貂版 第53章 面纱摘去美人现

第53章面纱摘去美人现。
陈府大院,大堂中。
张瑞低头坐着细细吃食,两旁是两位美丽的女子。
张瑞不敢抬头,这两个女子实在是太热情了,都是不停的将桌上好吃的精致食物往自己的碗里夹,然后都是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
这顿饭让张瑞颇有些不自在,因为“丈人”陈天豪的灼热目光让张瑞坐立不安。
张瑞终于松了一口气,刚才终于找了一个借口出了陈府。露瑶与陈飞燕两个女人,张瑞让她们两个好好沟通一下,至于“丈人”陈天豪,张瑞只好灰溜溜先逃出来再说。
张瑞无聊的在姑苏城里边到处闲逛,最后寻了一处酒楼包房安静思考:“当初给娘亲说的迟则半年以后回绝情谷,现在算算时间,也过去四个月了,张瑞有些想念烟雨山庄那些女人们了,姐姐张倩和妻子柳若玉刚刚从魔窟里边被拯救出来,也不知道现在心态调整过来没有?娘亲、外婆、银姬、馨儿她们相处还好吗?”。
张瑞用力的挠挠头,对于现在两个新收的女人,张瑞有些无奈。肯定是不能辜负这两个女子的情意的,但是如何跟娘亲她们开口,张瑞真的有些不知措施。
桌上有店小二刚刚摆上的酒菜,张瑞拿起酒杯,一杯接一杯的开始饮酒。
“哦…头好痛…”。
“夫君,你醒了?”。
张瑞睁开眼,看见一张娇美女子的俏脸。
“飞燕,我怎么回来的,露瑶呢?”。
“哼…,露瑶,露瑶,就知道想你的异族小妖精…”陈飞燕气呼呼的回道。
“这…,对不起飞燕,我是怎么回来的呀?”。
“你呀,一个人跑出去饮酒,自己酒量也不好,要不是露瑶一直跟着你,还不知道你要在酒楼里面醉多久”。
“爹爹刚才问我了,问我露瑶与你是什么关系”。
“飞燕,你是怎么回答的呀?”。
“哼…,人家放心的让你去苗疆,你就带回一个美人回来,你真是个坏蛋”。
“我给爹爹说了,那是你的小老婆,满意了吧?嗯?”。
“嘿嘿…,飞燕你真这么说的?”。
“不然怎样?不这么说,你以为爹爹会让露瑶安心的住在家里?”。
张瑞对于陈飞燕的大度有些感激,讪讪的说道:“飞燕,对不起了,我这个人实在是太不自重了,老是沾花惹草让你生气,其实露瑶真不是我故意勾搭的,我在苗疆多亏遇到了露瑶才能这么顺利的完成计划。露瑶是个好女子,跟你一样,都是我的宝贝”。
“飞燕,你知道我身负血海深仇,这仇是必须报的,这魔教势力在中原地区非常猖獗,我几乎不敢在中原地区现身。我要告诉你,我是一定要彻底铲除魔教的,为我张家、许家上上下下数百口人报仇”。
“飞燕,我特别感激你看上我这个不名一文的落魄小子…”。
话没说完,陈飞燕一口吻住张瑞的嘴唇,让张瑞剩下的话语没有说出口。
良久,陈飞燕才红着脸开口说道:“夫君,飞燕既然选择了你,就不会后悔。
我知道露瑶是个好姑娘,我和她交谈了,露瑶我也很喜欢的。夫君,飞燕从小孤身长大,没有兄弟没有姐妹,飞燕非常渴望有个姐姐或者妹妹相伴,我一看见露瑶就喜欢她,我把她当做我的妹妹看待的”。
“夫君,你的仇就是我的仇,飞燕一定全力相助夫君复仇,飞燕从此生是张家人,死是张家鬼,飞燕会尽全力帮助夫君的”。
“飞燕…”张瑞听完陈飞燕的话语,心中非常感动。
没有言语,张瑞与陈飞燕紧紧相拥,此时此刻这两个人仿佛石化了一般,拥抱着一动不动………。
次日清晨,张瑞、陈天豪、陈飞燕以及露瑶四人正在大堂饮茶商量。
陈飞燕首先开口了:“爹爹,我们陈氏商行与苗疆通商一事,我觉得可以开始着手准备了。这苗疆出产药材、山珍,却缺乏粮食和生产、生活资料。粮食我觉得夫君所说的苞米和番薯就可以解决了,只需要准备几车种子就可以了,至于产量问题,可以慢慢推广,我相信两、三年以内,苗疆的粮食问题就可以解决”。
“粮食问题还不是苗疆最大的问题,苗疆最大的问题在于生产、生活资料的奇缺。小到针线、大到农具苗疆无一不缺,江南这些东西最多,也非常便宜。爹爹,我的意思是,咱们先准备江南盛产的食盐、布匹、作物种子、铁质农具这些物品先行运到苗疆,然后再由苗疆方面派遣一些人员一同将苗疆的药材、山珍这些珍贵之物押运回江南”。
张瑞听完,出言打断陈飞燕:“飞燕,此事可行,但尚有不妥之处”。
“哦?夫君快快请讲”。
“飞燕,这铁质农具非常沉重,这去往苗疆之路非常遥远,一路运送费力且不划算,我看还是招募些会打铁的工匠吧,与我们一起前往露瑶她们居住的”桃花源“,我们在那里指导壮人打铁,壮人那处桃花源是个易守难攻的地方,用于中转、存放我们从江南输送的物资是最好的,而且十万大山本身就出产铁矿,不用那么费力输送”。
“嘻嘻,瑞哥哥你真聪明哪。”露瑶哈哈笑道。
“夫君所言极是,飞燕听夫君的”。
陈天豪也是满意的点点头,这女婿实在是个佳婿,武功高强头脑也聪明啊。
四个人商议很久,细细推敲每一个环节,直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十日后,陈家终于组织起了一只庞大的运输车马队。为了不引人注意,张瑞让这些车马队在姑苏城外三十里外分批集结,待物资分装好以后,在张瑞和露瑶带领下,以及陈天豪父女重金聘请的镖师护送下,这只车马队向着遥远的苗疆出发了。
这一路上,张瑞车队没有遇到大型盗贼的拦路抢劫,倒是张瑞与露瑶顺手打发了几次小毛贼的偷袭。露瑶用毒果然是个天才,每次车队夜间休息时,露瑶总是在周边布下不至于让人丧命的毒药,让几波准备趁着夜色偷袭的小毛贼无功而返。
很顺利的,车马队只花了将近一个月时间就把物资送到了“桃花源”。车马队的到来,让桃花源里面的壮人们兴奋了,几乎所有的壮人都出来帮着搬运物资,望着一堆堆白花花的食盐,壮人们都难以压抑激动的心情。
张瑞做主将三分之一的食盐以及一些苞米与番薯的种子送给了桃源中的壮人,这一举动让桃源数万壮人感恩戴德,纷纷称赞不已。
露瑶很是兴奋,这次偷偷跑出来跟着张瑞增长了很多见识,还见到了父亲。
可是眼前娘亲大长老金莱的眼神就不好看了。
露瑶对着娘亲伸伸舌头,有些不好意思。
待大长老安排好张瑞一行人以后,大长老叫上张瑞与露瑶单独到那处高大竹楼商谈。
大长老首先开口道:“张公子,奴家感谢你这么关照壮人,只是奴家有一事相求”。
“大长老您请讲”。
“张公子,你带来的这些中原人可靠吗?会不会将我桃花源这个隐秘之地暴露了?”。
“大长老所言极是,不过请大长老放心,小子这次带来的均是可靠之人,口风绝对严密。这次随小子而来的人还有不少工匠,可以帮助贵族发展手工业,这对贵族将来发展是有益处的,请大长老相信小子一片拳拳之心”。
“大长老,小子这次是这么打算的……”张瑞开始和大长老金莱细细畅谈。
金莱对于张瑞的奇思妙想很惊异,张瑞想让壮人与苗人和解的心思让金莱非常感叹。
金莱很佩服张瑞的想法,只是能不能实现,金莱还是有些担心。
金莱与张瑞详谈很久以后,才把目光转向正痴痴看着张瑞的露瑶。
“露瑶,过来…”。
“哦…”露瑶有些害怕。
还没等大长老金莱继续开口,露瑶“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娘亲,露瑶错了,露瑶不应该偷偷跑出去,露瑶错了…”。
“你…哎,露瑶你起来吧,娘亲没有责怪你,只是你为何不打招呼就偷偷跑出去了?你自己说说吧,都干了些什么事情?”。
“哦…,娘亲,露瑶错了,露瑶这就向娘亲禀明情况…”。
“什么?你居然去见了你的亲爹?露瑶你为何这么鲁莽?你让你爹爹怎么面对苗人?”。
“娘亲,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啦,爹爹对露瑶可好了,还要将露瑶许配给瑞哥哥呢,嘻嘻”。
“露瑶…你,你是个女子怎可这么大胆?娘亲我同意了吗?”。
“娘亲,哎呀,这是爹爹的意思,当然…当然人家也是愿意的”。
大长老金莱摇摇头,这个气人的女儿总是拿她没有办法。
“张公子,你一路风尘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大长老金莱说道。
“小子告辞”。
张瑞对于这次与苗人的首次易货贸易抱有非常大的期盼,这次如果成功的建立起与苗疆的关系,以后自己想要积累财富、人脉抗衡魔教就有了资本,张瑞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成功。
张瑞躺在竹床上,闻着竹床散发的竹子清新气息,准备好好的休息一番。正准备躺下,张瑞忽然想起上次从苗人大寨出发时,苗人大首领宝翁送给他的小册子。
张瑞仔细翻看,小册子详尽的记述了关于苗疆所产灵兽的品类以及追踪药粉的配置之法,这苗人世代相传的秘法果然与葛进欢记载的相差无几,甚至更胜一筹,颇有互补之感。张瑞细细查看并分析,原来这追踪药粉居然是这么配置的?。
张瑞有些不敢相信,这追踪药粉主要原料之一竟然是某几种动物的尿液?这药粉配置时,需要将动物尿液收集起来,通过蒸馏之法,收集其中特殊残留之物,然后配以数种药材和特殊手法,使药粉无色无味。这种药粉配置好以后,只需洒上少许在衣物不显眼处,便能够通过灵兽灵敏的嗅觉进行追踪。
这小册子特别提到,这尿液还不能是普通尿液,只能是某几种动物发情之时的尿液才可收集配置,其他时候的尿液是没有功效的。
张瑞不得不感叹这苗人特殊的方法,怕是需要许多代人才能一点一点总结出来。张瑞下了决心,一定要配置出来,给自己每个重视的亲人们、朋友们都洒上,万一有个什么情况,自己可以迅速找到,不至于大海捞针。
数日后,张瑞与露瑶来到了苗人大寨,迎接他的是大首领宝翁还有当初要抢走露瑶的努雄。大首领宝翁非常高兴张瑞这么快就到来了,原本以为需要等待半年,没想到张瑞如此神速才一个半月就准备好了。
努雄低眉顺眼的看着张瑞,没有了当初的暴力嚣张,眼中满满都是敬佩。
张瑞向单独大首领说明情况,言明了桃花源里面以及大长老金莱的情况,大首领听完张瑞的讲述,心中非常感激,如果通过这次契机,能在在自己手里让苗人与壮人和解,宝翁觉得这是一件值得庆贺三天三夜的大事了。
大首领没有犹豫,立即派出努雄作为领队,安排了百余名精锐的苗人战士以及数百名苗人壮劳力押运着本次采集的药材和山珍,先行赶往“桃花源”,然后安排一部分人搬运物资回苗寨,其余战士与壮劳力负责将苗人的药材、山珍押运往江南。
宝翁一再挽留张瑞与露瑶,张瑞还是决心先回到桃花源,待安排好事宜以后,再回江南一趟。张瑞很想念娘亲她们了,张瑞希望这次江南、苗疆之行结束以后,能够立即回到娘亲的身旁。
宝翁见张瑞去意坚决,只得暗暗嘱咐女儿露瑶一番,最后只好任由张瑞离去。
桃花源前,张瑞万万没有想到壮人们对于苗人如此抗拒,双方剑拔弩张的,似乎要爆发一场大战。
壮人们面色不善,苗人们脸色难看。
张瑞见状,站立于对持双方中间,振臂高呼:“壮人兄弟们,苗人兄弟们,大家且听我一言,请大家先放下武器”。
“壮人兄弟们、苗人兄弟们,你们两族争斗数百年,双方死的人还不够吗?
何必还要让仇恨延续?我知道,这数百年争斗你们两族都有不少亲朋好友死在了战斗中,你们谁敢说自己没有亲人在征战中死去?死去亲人的痛苦,我能够切身体会,因为我的爷爷、父亲还有许许多多的亲人们就是死在了江湖仇杀争斗中”。
张瑞此刻已经是泪流满面,继续讲道:“壮人兄弟们、苗人兄弟们,你们原本是一家,为了生存,大家彼此争斗,可是有用吗?大家除了不断有亲人死去,还得到了什么?小子张瑞我,原本与大家是不相干的人,可是小子愿意帮助你们两族和解。大家不是因为粮食不够吃吗?这次我带来了中原优质的番薯、苞米种子,请大家相信张瑞一次,张瑞一定让大家从此不再挨饿”。
张瑞的话语,让对持的双方纷纷沉默不语。
有人开始放下手中武器了,开始大声疾呼:“我是壮人,我的爷爷、父亲还有一个弟弟就是死在了苗人手里,这是天下最大的仇恨,我原本是要杀几个苗人报仇的,但是张公子的话让我醒悟了,杀了苗人又怎样?还不是白白增加仇恨,那死去苗人的亲人难道就不找我们壮人报仇了吗?”。
“是啊,我们不要打仗了,大家死去的亲人还少吗?”说这话的是一个苗人战士。
双方战士很快纷纷放心武器,数百人齐齐下跪,向场地中央的张瑞行礼。
站在人群里的壮人大长老金莱,看着场中犹如天神一般挺立的张瑞,心中满是敬佩和欣赏。
一场一触即发的战斗就在张瑞努力的斡旋下消弭于无形之中。
张瑞此时像个大英雄,被壮人、苗人抬举着抛向高空,人群一阵阵的欢呼。
露瑶两眼变成了“桃花”,同样也激动得不得了。
当晚,桃花源里面灯火通明,桃源里面空旷处燃烧器数堆巨大篝火,场中无数男女载歌载舞欢乐无比。
场外,张瑞从江南带来的食盐、布匹、各类用品满满的堆放着,白花花的食盐被忙着炙烤食物的女人们不断的取用着,各色布匹被女人们打开了,有的女人拿着往身上一裹,笑嘻嘻的对着在场的男人们、女人们述说这什么,看脸色是一片喜色。
还有的女子拿着江南女子用的胭脂、红粉不断的往脸上涂抹,鬼画符似的,引起众人一阵阵欢笑。
这欢乐的场景,感染了所有人,场中的壮人、苗人还有张瑞带来的汉人们一同高呼畅饮……。
这时一阵清脆的壮族歌圩传来:“送客走咧送客走,山缠水绕云悠悠,听我唱只送别歌,万句祝福飞出口,今日亲人平安去,来年盼你再回头,今日亲人平安去,来年盼你再回头,天长地久兄弟情,一片爱心传千秋,长地久兄弟情,一片爱心传千秋”。
唱歌的是露瑶,露瑶天籁般的歌声再次激发这次两族团聚的狂欢高潮。
张瑞也忍不住了,让众人空出一块地方,拔出了背后的“诛仙”剑,要给在场众人表演舞剑。
张瑞可真真了不得,一身绝世轻功加上飘逸的身法,配合着英俊的笑容以及闪烁的剑影,让欢乐瞬间达到一个更大的高潮。
女人们疯了,大声叫喊,男人们乐了,用力击掌。
这时,露瑶的歌声又传来了:“高山青,涧水蓝,桃花源的姑娘美如水啊,桃花源的少年壮如山哪!高山长青,涧水长蓝,姑娘和那少年永不分哪,碧水长围着青山转…”。
整夜的欢乐,整夜的饮酒,这桃源之中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
一些胆大的妇女、少女开始偷偷的拉上心仪的男子,趁着夜色往那黑漆漆的远处悄悄离去,有些张瑞带来的汉人工匠,和那些强壮的镖师们也纷纷被女子邀请离去。
张瑞可是没有女人敢来拉,因为张瑞身边有着一脸警惕的露瑶和尊贵的大长老金莱。
大长老金莱今晚也饮酒不少,平时滴酒不沾的金莱,今晚破例饮酒了,这样民族和解的盛况实在是金莱人生中的第一次。金莱高兴之余难免被其余族人频频的劝酒,忽然金莱一阵急促的咳嗽:“咳咳咳……”。
金莱的剧烈咳嗽让一旁的露瑶与张瑞十分紧张,露瑶连忙拉住娘亲的手,担忧的小声问道:“娘亲,你的旧疾发作了?”。
“咳咳咳…,是啊,露瑶你扶着我,陪我回去休息吧,咳咳咳……”。
张瑞看着面带纱巾的大长老金莱,从金莱美目的眼神中发现了一丝痛苦之色,也赶紧配着露瑶将金莱搀扶进了那座高大三层竹楼中。
“咳咳咳,张公子你回去现场吧,这里有露瑶陪我就好了,我这是十几年前的老毛病了,咳咳咳,我调整一下喝点蜂蜜水就好了”。
“这…,小子张瑞冒昧问一句大长老,大长老这旧疾是因何而来,又是因何而发?”。
“咳咳咳,露瑶你先去帮我兑点蜂蜜水吧”。
“哦…,知道了,娘亲。”露瑶回答道。
露瑶走后,大长老金莱开口讲道:“张公子,你是我们桃花源壮人的恩人,奴家感谢你的大恩大德,请手奴家一拜。咳咳咳…”。
“这可使不得,大长老请快快收回,这不是折煞小子吗?”张瑞说完一把扶住金莱欲行礼的双手,紧紧握住了金莱的手肘。
张瑞头一次这么靠近这位壮人大长老,这大长老金莱饮酒后原本清新的口中散发出丝丝浓郁的酒气,清口气息混合着酒香,呼出之气让张瑞觉得身体有些发热。金莱嫩滑的手臂手肘的温度,顺着张瑞的手指、手掌传来,让张瑞觉得温香满怀。
“咳咳咳…张公子,你…你放手吧”。
金莱的咳嗽声让张瑞从刚才的温情涟漪中醒悟了过来。
张瑞有些脸红,放下扶住金莱手肘的手,说道:“大长老,你可以告诉你是如何受伤的吗?伤在何处?小子张瑞不才,有一中原秘法或许可以治疗这暗疾”。
“咳咳咳…,张公子不要替奴家操心了,奴家这暗疾乃是十余年前被人打伤的,至今未曾痊愈,奴家我已经试过多种方法都没有完全康复,张公子你是治不好的,奴家感激张公子一番好意,张公子不必替奴家操心了,张公子请回吧”。
“这…,大长老,你是信不过小子了?小子张瑞自信这套手段可以帮助到大长老,大长老何必拘泥于这男女之别?小子自认为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绝对不会趁人之危占取大长老的便宜”。
“这…,张公子,你真的有办法可以治疗奴家的暗疾?”。
“确实属实,小子可以担保”。
“小子的身世想必露瑶已经告诉大长老了吧,小子家传一套功法,这套功法在某些特定的情况下,会开启一种叫做”内视“的能力,可以穿透肌肤进入人体经脉,如果经脉中有沉淤、暗疾,小子可以使用内视能力具体的配合内功,将沉淤、暗疾一一清除”。
“请大长老让小子张瑞一试,小子绝对保证不会占去大长老便宜”。
张瑞这么认真的言语下,大长老金莱不由得瞪大了美目,多看了张瑞几眼。
“好吧,张公子你尽可一试,奴家暗疾在肺经离心经三寸处。”大长老金莱说道。
“哦,不过开始之前,小子需要说明一下,这内视疗伤必须清除大长老的上身衣物,还有大长老的面纱也需摘下,因为逼出沉淤、暗疾之时,那口中血瘀必须吐出”。
“这…,张公子难道不能不脱掉吗?”。
“小子实在抱歉,如果不能脱掉上身衣物与肌肤接触,小子的内视能力便要大打折扣,小子不敢保证疗伤的效果能剩几成”。
“这…,张公子,要不等露瑶回来以后,我将露瑶支开再进行吧。”金莱说完,面纱下的俏脸红彤彤一片,连耳根也有些发热。
这竹楼中的一男一女安静下来,直到露瑶捧着一碗蜂蜜水上来,才打破了此时的沉默。
大长老金莱转过身捞起面纱将蜂蜜水饮用完以后,才淡淡对露瑶说道:“露瑶,张公子要用深厚内力为娘亲疗养暗疾,你先出去吧,守在竹楼前,切勿让任何人打扰”。
“哦?瑞哥哥,你能帮助娘亲治疗暗疾?嘻嘻,瑞哥哥,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露瑶一脸的喜色与崇拜。
“瑞哥哥,我先下去啦,你可要好好帮我娘亲疗伤啊,嘻嘻,完成后我会好好奖励你一番的”。
露瑶说完,兴冲冲的就跑下去了。
张瑞有些脸红,金莱同样如此。
张瑞将双眼紧紧闭着,不敢睁开。
金莱红着俏脸,美目紧紧盯着张瑞,她有些紧张,这是她人生当中首次准备与丈夫以外的男人赤裸上身相对。金莱看着眼前双眼紧闭的张瑞,心中有些忐忑不安,金莱发现,张瑞这紧张的情景竟然与自己当年与丈夫宝翁相遇时如出一辙。
金莱渐渐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中:金莱少女时期,有一次奉前任大长老之命,前往桃花源之外与汉人商贩接洽。出发前大长老一再吩咐金莱小心避开苗人,因为壮人不久前刚刚与苗人发生了冲突。就在金莱小心穿越森林的时候,却在无意之中跌入一个捕兽陷阱里面,脚部受了伤,后来被一个强壮的苗人小伙子所救,那个苗人小伙子就是露瑶的父亲,后来的苗人大首领宝翁。
开始宝翁救助金莱之时,金莱非常害怕宝翁,因为壮人与苗人之间仇杀太多了。金莱见宝翁是苗人,不由得大声喊叫,宝翁当时还是一个腼腆的青年,宝翁见金莱如此紧张只好耐心等待。许久之后,金莱发现宝翁并不像长老们说的是凶残的苗人,渐渐放下心来,宝翁几番努力之下,才将跌入捕兽陷阱里面的金莱救了出来。
当时金莱脚伤很严重,脚踝肿胀得厉害,无奈之下,金莱只好任由腼腆的宝翁背负着自己前往安全之地。几日的相处,金莱渐渐意识到宝翁不是一个凶残的苗人,反而是一个正直、有担当的好男人,年轻时的宝翁在苗人当中也是一个英俊的青年,身体强壮。在金莱与宝翁相处的这十余日中,宝翁细致的关怀让金莱怀春少女的心渐渐被吸引了,有一次金莱因为身上的衣服穿着时间太久,需要脱下清洗,当时宝翁就是紧紧的闭着眼睛不敢偷看。
金莱爱上了腼腆的宝翁,缘分有时候就是这么突然,金莱与宝翁就这么相爱了。金莱完成任务以后回到桃花源,才发现自己竟然有了身孕,于是金莱怀着露瑶,只身一人踏上了寻找宝翁的道路。当金莱千辛万苦找到宝翁的时候,居然发现宝翁是苗人的精锐战士,以后将是苗人大首领的最有力争夺者。
宝翁见到金莱时,也非常高兴,更加欣喜的是,金莱居然有了自己的孩子。
正当宝翁准备告诉长老自己要娶金莱为妻,可是却遭到了长老的激烈反对,长老当时给宝翁一个选择,要么脱离族群与金莱结婚,要么抛弃金莱争当大首领的竞争者。
宝翁陷入了困境,一边是爱人,一边是权利。正当宝翁准备放弃争夺大首领权利的时候,那长老出现了,长老突然出手,将金莱打得吐血,宝翁苦苦抵挡长老的凶猛攻击,金莱在宝翁拼命的掩护下得以出逃。
金莱伤了肺经,幸好腹中露瑶没事,金莱艰难回到桃花源以后,偷偷的把露瑶生了下来。宝翁因为长老的反对,被长老关了禁闭一年,所以宝翁从此就再也没有见到金莱,而金莱因为在最需要宝翁的时候,宝翁没有出现,从此也没有再去寻找宝翁。
只叹息天意弄人,金莱与宝翁从此天各一方。
金莱渐渐从回忆中清醒过来,看见眼前英俊的中原男子张瑞还紧紧的闭着眼睛,而且张瑞的神情似乎非常紧张,金莱不由得微微一笑。
“张公子,你睁开眼吧。”金莱用充满女性磁性的嗓音说道。
张瑞睁眼,却发现大长老金莱并未脱去面纱和上身衣物。张瑞正待问询一番为何,却不由得猛的瞪大了双眼。
只见大长老金莱轻轻的摘下了面纱,随着面纱的脱落,一张绝世美女的俏脸出现了。张瑞不敢相信,这异族女子居然可以这般美丽?金莱的俏脸,比露瑶更加动人,更显成熟女子的妩媚;与娘亲许婉仪相差无几,更是多了分异族女子的飒爽英姿;与姐姐张倩与娘子柳若玉相比,金莱更是多了些许上位者独有的气质。
金莱见张瑞痴呆的模样,玉手掩嘴一笑。
这一笑可是把张瑞的魂都给勾走了,古人云:一笑倾人城,二笑倾人国,三笑倾城与倾国。
(注:原诗为李延年所写: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张瑞脑海里从此总是忘记不了金莱摘下面纱的那一刻,那一刻,张瑞心…动了。
就在张瑞目瞪口呆的那一刻,金莱的动作又继续了。金莱一双玉手穿梭在精美华丽的银饰之间,腰带被解开了,露出粉红色的肚兜。张瑞闻到金莱身上散发出一股成熟女子特有的清新气息,随着银饰衣物的脱落,金莱一双玉臂和袒露的雪白背肌显露了出来。金莱转过身来,张瑞看见金莱粉红色肚兜上两颗乳头已经硬硬的顶在肚兜上,极其诱惑,张瑞只觉得口干舌燥。
张瑞艰难的把目光下移,盯住了金莱雪白平滑小腹上的肚脐眼。张瑞不敢抬头,满眼都是金莱那个肚脐眼的诱惑,张瑞从来没有发觉这世上居然有如此圆润的肚脐眼。
金莱见张瑞居然像个雏儿一样的害羞,心中有些得意。金莱三十余岁的年纪,本以为从此将要红颜凋零,孤独终生。对于宝翁,金莱只会认为那是一个没有担当的男子,这么多年都不敢来看望自己和女儿,哪怕只是偷偷的见上一面。
对于张瑞,金莱承认自己喜欢他,张瑞更像是金莱少女时期梦里的如意郎君。
张瑞初次到访桃花源,就给了桃源里面数万壮人一个天大的惊喜,那些女人们放飞蝴蝶那一幕,更是让本以为从此心死的金莱心动。试问天下哪个女人不喜欢浪漫,金莱也不会例外。
张瑞本身的高贵气质和极高的武功修为,就是吸引女人的毒药。再加上张瑞如此聪明又如此帮助壮人摆脱饥荒,更是让金莱刮目相看。这一次,张瑞居然组织了这么大的车马队,运送来大批生产、生活物资,而且带来的工匠、铁匠已经开始指导桃源中人生产了。
张瑞带来的变化,让金莱欣喜若狂,可是想到自己女儿也喜欢张瑞,金莱只得按捺住自己的心。可是,当张瑞从苗人大寨回来以后,居然像个大英雄一般,不,就是大英雄一般把壮人与苗人的冲突化解了,金莱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没有外人的话,金莱都准备顶礼膜拜了。
张瑞的英雄气概将金莱心目中完美情人的形象激活了,金莱极力想掩饰对于张瑞的热爱,可是在张瑞提出要替她疗伤暗疾的那一刻,金莱就准备放下虚伪的矜持了。
异族女子没有受到中原女子“三从四德”的毒害,敢爱也敢恨,爱起来就不是张瑞可以理解的了。
张瑞唾液不知道吞咽了多少,下身阳具也高高的将裤子顶出一个帐篷。金莱已经脱去肚兜了,两颗硕大坚挺的乳房在张瑞面前闪耀,发出诱惑的光芒。
金莱有意识的抖动了几下自己饱满的乳房,张瑞差点连鼻血都喷了出来。
“受不了了…”张瑞心中大声呼喊。
还没等张瑞反应过来,金莱一把将张瑞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硕大美白乳房上,任由张瑞吸吮。张瑞齿颊留香,只觉得这金莱的体味异常诱人,不由得加快了吸吮、舔舐的速度。
张瑞双手左右握住金莱的乳房,大口舔弄两个乳头,金莱随即发出磁性的女性呻吟。张瑞舔弄良久,才不舍的离开,开口询问道:“大长老,咱们什么时候开始治疗暗疾?”。
“张公子,叫我金莱吧,我的名字叫金莱。我的暗疾都那么多年了,晚一刻治疗无妨的,张公子,奴家我喜欢你”。
张瑞有些激动,这么美丽的女子喜欢自己?。
对于异族女子的热情,张瑞已经在露瑶以及这壮人、苗人女子身上见识过了。
张瑞其实喜欢这么简单直接的表达,爱就爱、恨就恨。
“金…金莱……我…我想…”张瑞吞吞吐吐的说道。
“来吧,奴家知道的…”金莱低声说道。
张瑞此时也不再矜持了,还装什么大尾(yǐ)巴狼?。
张瑞已经快半年没有碰女人了,娘亲的滋味让张瑞时常梦中回味,这眼前一个成熟的异族美人都不再假装矜持了,自己还装什么?张瑞动作非常迅速,用力的扒下了金莱的亵裤,然后一口吻住金莱阴唇不住舔舐。
张瑞对于女子敏感之处,此时非常有心得,只见张瑞大舌头翻飞在金莱两片阴唇之间,让金莱的肥厚阴唇不断的张开、闭拢。金莱的阴道里面很快就泛滥成灾,淫水不断的喷涌出来,金莱美目紧闭,一双玉手紧紧抓住兽皮毯子,口中“咿咿呀呀”,张瑞闻听,觉得这就是金莱的鼓励,于是更加凶猛的舔吸,张瑞舌头又转战金莱的阴蒂,金莱的阴蒂很快就硬硬的、滑腻腻的。
张瑞两只手也没有停下,双手托起金莱的厚厚臀肉,让自己舔舐得更加顺口。
金莱口中“咿咿呀呀”之声渐渐增大,张瑞害怕楼下的露瑶听见,便用一张女子汗巾塞住了金莱的玉扣。金莱见张瑞塞口的动作,知道刚才自己的声音颇大,于是害羞的闭上了嘴。
金莱这次没有闭上眼睛,她想看看情郎是怎么为自己“服务”的,金莱非常喜欢张瑞的舔弄,这是金莱从来没有试过的,宝翁当初也不会这么做。金莱原以为张瑞会迅速脱掉自己的亵裤就干自己,根本没想到张瑞居然这么会“玩”,居然舔弄自己的私处?。
张瑞的舔舐、吸吮让金莱非常满意,特别是阴蒂上传来的感觉,竟然让金莱有种想要“尿尿”的感觉,金莱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金莱努力压抑自己想要“尿尿”的感觉,可是金莱根本低挡不住张瑞的攻击,很快金莱就“唔唔”两声“尿”了。
张瑞正在为金莱舔舐私处阴唇、阴蒂、阴道口,没注意金莱突然两腿用力蹬了几下,然后阴道内就喷出一股液体。张瑞知道这不是女子高潮时的淫精,因为女子高潮时候的淫精是有股特殊味道的,这股液体如此迅疾、如此猛烈,喷了张瑞一头一脑。
张瑞心里暗暗猜想,这金莱难道是传说中的“潮吹”体质?张瑞曾听闻,有些女子体质特殊,极其兴奋之时,阴道内会喷出一股不明液体,其成分不似尿液也不似高潮阴精,无色无味,女子喷出这种液体时,表面女子是极度欢愉的。
张瑞心里非常高兴,这么巧,自己就遇到一个?。
金莱“潮吹”以后,显得有些困倦,懒懒的躺了一会儿,然后主动吻住张瑞,两具身体开始纠缠不止。
张瑞终于把硬得不行的阳具插入了金莱的阴道,这金莱的阴道竟然十分紧凑,不似生过孩子的妇人,这下子可让张瑞舒服死了,阳具不停的从阴道口直插入子宫口,这不短的“路程”,张瑞插起来非常轻松,张瑞本钱确实雄厚。
金莱也爽死了,这身上的中原男子,不但英俊异常、气质高贵,而且这阳根居然也这么“伟大”?金莱被张瑞阳具快速的插入、拔出刺激得淫液潺潺,口中也娇喘不断,当然金莱小口是用女子汗巾塞住的。
张瑞加快了速度,将金莱一双玉腿抗在肩膀上,下身阳具更加凶猛的插入金莱的阴道,伴随金莱淫液的流出,两人下身“滋滋滋”、“啪啪啪”的声音不断发出。
张瑞开始舔弄金莱的玉腿,一条大舌很粗鲁的从小腿弯处一直舔弄到金莱的小腿脚踝,张瑞下身也不停歇,凶猛的冲击金莱的阴道,仿佛要把这五个月的“精力”全部发泄出来。
张瑞抗住金莱双腿插弄良久,换了一个姿势,让金莱趴伏于兽皮之上,金莱不知道张瑞要干什么,只是乖乖的配合张瑞的动作。张瑞让金莱狗趴于前,美白厚臀高高耸起,张瑞插入了阳具,双手抱住金莱柳腰,又开始新一轮强力冲刺。
金莱感觉今天自己太享受了,年少张瑞的强力冲击才是金莱需要的,金莱已经不能自拔,任由张瑞百般挑逗、千般插弄,金莱干脆闭目享受张瑞带来的愉悦。
张瑞与金莱拼命的做着这男女爱做的事情,竹楼外边歌舞欢乐之声仍然在继续着,隐隐约约间,仿佛传来男女交合时特有的暗沉声响。
露瑶天真的守在楼下门口,不让任何人前来打扰娘亲与瑞哥哥的“疗伤过程”。
露瑶觉得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悄悄上去看了一趟,只见心爱的瑞哥哥正全神贯注的将手掌贴在娘亲的后背,头上冒出股股青烟,露瑶知道瑞哥哥正在给娘亲疗伤的紧要时刻,没有敢打扰,于是有静悄悄的溜了下去,继续好自己守卫的职责。
次日中午,这桃花源才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张瑞与镖师们以及苗人的货运队伍准备出发了,露瑶跟随着张瑞,紧紧的抱着张瑞的胳膊,不愿意和张瑞分开。
张瑞再三严厉的强调这次回去以后将要返回中原家中禀报情况,也不能让露瑶离开,张瑞只好带着露瑶一起先前往江南姑苏城。
大长老金莱站在送行队伍最前面,目送情郎与女儿的离开,金莱的面纱又戴上了,可是面纱却总是挡不住眼角的春意。
十余日后,张瑞和苗人货运队伍来到了江南姑苏城。到之前,张瑞让这些苗人换上了陈天豪、陈飞燕父女送来的汉人服饰,掩饰此行的目的。那些来自苗疆的药材和山珍被陈氏父女很快运走了,张瑞给这数百苗人发放了一些中原流通的银两,让他们自行购买一些中原特产回家。
张瑞此举让众多苗人感恩戴德,特别是这次押运的苗人头领努雄,简直把张瑞当成了再生父母般尊敬。
两日后,苗人的队伍出发了,带着满满的江南特产和新一批的作物种子回苗疆了,并与陈氏父女约定好了下次交易的时间、地点。
送走苗人队伍以后,张瑞才向“丈人”陈天豪说道:“丈人,我准备回中原家中一趟,向娘亲禀报与飞燕小姐成婚之事,丈人,明日我就准备出发了”。
陈天豪表示理解,只是让张瑞好好安慰陈飞燕一番就告辞离开了。
张瑞这一夜无眠,对陈飞燕诉说了许多心事,让陈飞燕放心的让自己离去。
次日清晨,张瑞准备离开了,露瑶打死也不愿意离开张瑞,张瑞这次动了真格,告诉露瑶自己的危险情况,坚持让露瑶留下陪伴陈飞燕。
陈飞燕非常喜爱露瑶,把露瑶当做了自己的妹妹看待,在陈飞燕的劝慰下,露瑶终于勉强点头答应了张瑞的离去。
张瑞骑上“萌萌”,向两个心爱的女人用力挥手告别,两个女人哭哭啼啼不停,张瑞只好数次下马安慰着两个女人。
直到日头渐高,张瑞才把心一横,策马往某个方向疾驰而去。
陈飞燕与露瑶再也看不到张瑞的身影以后,她们才相互搀扶着回到姑苏城陈府。
【待续】

【母子劫后缘】狗尾续貂版 第54章 青烟袅袅水池边

第54章 青烟袅袅水池边。
山阳城某客栈。
张瑞经过了十余日的长途奔波,此时扮作一个面目普通的青年侠客模样,正在客栈用餐。客栈内此时正是用餐时刻,许多江湖人士打扮的武林中人正在讨论数月以前魔教与武林正道发生的一场冲突。
“李兄,你听说没有,大约半年前魔教与武林盟主雷万川率领的江湖正道门派在白鹿原爆发了一场大规模的冲突,武林正道大败”。
“我听说了,这次魔教与顺天盟杀了武林正道门派一个措手不及,正道门派伤亡不少,现在都龟缩回自己门派不敢再战了”。
“哎,这魔教如此猖狂,这江湖如今血腥再起,以后将永无宁日啊”。
“是啊,如今魔教势大江湖正道中人日子可不好过呀。李兄,这武林盟主雷万川正在雾隐山庄招兵买马积蓄力量,准备来日再战魔教,我想过去投奔,也好过现在势单力薄被魔教欺辱”。
“杨兄也准备投奔武林盟主雷万川?我也想去,但是我们这些散客、游侠那武林盟主能看上?”。
“李兄,你多虑了,这雷盟主义薄云天,对于江湖中的散客、游侠十分尊重,雷盟主对于去投奔的同道们都是礼遇有嘉,我去投奔雷盟主,总好过如今惶惶不可终日”。
“杨兄,既然如此我就与你一起前往雾隐山庄吧”。
“呵呵,好兄弟,祝咱俩马到成功,来来来,饮酒饮酒”。
张瑞听闻,心中冷笑:“这道貌岸然的雷万川与温必邪演的好戏,这次雷万川大肆收买江湖中众多的散客、游侠,看来雷万川的如意算盘打得不错,充实自己的实力准备充当江湖第三大势力”。
张瑞知道雷万川与魔教的关系,这雷万川就是温必邪的一颗棋子,可是这颗棋子并不是那么好控制的。如今这江湖中已是天下三分,魔教势力最大,武林正道同盟其次,雷万川看似势力最弱,其实人数确实最多的。如今这江湖看来大战是否再起,要看这雷万川的动向了。
张瑞吃食完毕,没有做任何停留,付了账就往客栈后院走去。
张瑞自从那日在姑苏城与陈飞燕、露瑶分别后,便马不停蹄的一路往北疾驰。
路过山阳城时,张瑞想起半年多前杀死葛进欢时魔教在白鹿原集结,便想探听这魔教到底做了何事,于是进入了这山阳城中探听消息,这魔教与顺天盟大败武林正道的消息,张瑞一点也不奇怪,武林盟主都是魔教的棋子,这正道武林焉有不败之理?。
不过这武林正道门派,大多是屹立数百年不倒的大门派,些许伤亡还不至于伤筋动骨,张瑞并不担心武林正道因此衰落。倒是这雷万川的异军突起成了这江湖冲突中最大的受益者,这雷万川果然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果然有手段,看来这江湖势力今后走向,还要看着雷万川的态度了。
张瑞思虑了这半年中中原武林发生的这些事情以后,开始思考自己的事情来。
“这如今我复仇的财富基础是有了,相信飞燕在露瑶的帮助调解下一定能和壮人、苗人建立良好的关系,我给飞燕也说明了很多情况,相信飞燕一定能处理好。如今我财富在手,看来过段时间,我也应该考虑建立一个势力,招募些江湖中人数最多的散客、游侠为我所用”。
“这如今江湖天下三分,雷万川这个伪君子我是一定要向他报仇的,只是现在却不是最佳时机,我且暗中观察这雷万川的动向”。
张瑞想到了雷万川,心中忽然想起两个女人的身影来:“素兰、小蕊,你们好吗?”。
当初周素兰与雷小蕊拼死阻止雷万川的场景,让张瑞在日后的日子里总是难以忘怀,周素兰的坚毅决然,雷小蕊的以死相逼,张瑞逃走后心中总是愧疚。
“素兰,小蕊,快一年了,你们还好吗?”。
雾隐山庄,周素兰闺房。
周素兰正在教雷小蕊女子“女红”。
周素兰对于笨手笨脚的女儿总是没有办法,这雷小蕊性子顽劣,总是静不下心来学习女子手艺。如今教女儿女红,就是希望有一日女儿嫁人以后能安安静静的相夫教子,过上平静而美好的生活。
周素兰对于自己的幸福早已不报任何希望了,自从那日丈夫雷万川将情郎张瑞“母子俩”击伤,然后被一个银发老妇救走之后,这雷万川、周素兰夫妻就真正决裂了。雷万川从此不再过问周素兰任何事情,连以前些许假意的问候都没有了。那日后,雷万川在雾隐山庄加强了庄内保护的力度,并严令周素兰不得轻易离开雾隐山庄。
周素兰也无所谓了,反正自从与情郎张瑞再次肉体纠缠之后,周素兰心中就只有张瑞这个情郎的身影了。只是张瑞这一走之后,快一年了也没有听到关于张瑞的任何消息,周素兰担心之余,也只好陪着女儿雷小蕊渡过这无聊的一日又一日。
“小蕊,娘亲给你说了多少遍了,这女子的女红要好好学,你以后嫁人了,没有娘亲陪伴了,这什么都不会,以后你在夫家的日子可不好过”。
“哎呀,娘亲,你说哪儿跟哪儿啊,女儿才不要嫁人呢,女儿要永远陪伴娘亲,不让娘亲被”那个人“欺负。更何况,女儿想念张公子呢,以后要嫁也嫁给张公子。哎,张公子还好吗?”。
听到女儿雷小蕊提起张瑞,周素兰心中也是一阵激动。如今这女儿对情郎张瑞情根深种,自己也是张瑞的女人,这母女俩如今都是对张郎心有所属,这…这可如何是好?。
“小蕊,你也想张公子吗?娘亲我…我也在思念着他”。
“娘亲,女儿知道你的心思,女儿也想通了,女儿不介意与娘亲一起服侍张公子。娘亲这些年苦了你了,”那个人“我以后绝对不会理睬,他要江湖就去要,他要争霸就去争,都与我们娘儿俩无关的,我不要嫁给别人,我要和娘亲和张公子在一起”。
听到女儿的回答,周素兰心中一阵激动。当初自己与张瑞被女儿雷小蕊捉奸在床,女儿好长时间都对此事耿耿于怀,虽然自己讲了很多事情告诉了女儿,但是女儿却一直不能释怀此事。自从那晚丈夫雷万川真面目暴露以后,这女儿就开始转变了,每日里总是待在自己身边哪里都不去了,变得乖巧起来。
周素兰知道女儿这是想要保护自己,看着天真的女儿,周素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女儿天真的以为雷万川“虎毒不食子”,却忘记了大女儿是如何被禽兽丈夫逼死的事情。
看着眼前懂事的女儿,周素兰很欣慰,虽然这母女俩可能未来会同侍一夫,但是可以不与女儿分开,周素兰也是愿意的。
“小蕊,娘亲谢谢你。娘亲也不愿意和你分开,小蕊,娘亲爱你”。
“娘亲…”雷小蕊把头埋进了周素兰的怀里,感受这此刻的温馨时刻。
“叮…”一个物体击穿窗户,钉在了木床木头上面。
周素兰与雷小蕊吓了一跳,抬头看见床头木头上有一只柳叶飞刀,飞刀上面还插着一封书信。
惊魂未定的母女俩战战兢兢的看着那支飞刀,还是周素兰镇定些。周素兰站起身来,颤抖着手将飞刀拔下,取下了书信展开来看看。
周素兰娇美动人的身子开始激动起来,手里拿着的书信也随着玉手的抖动而抖动。
“娘亲,你怎么啦?这是谁的书信?”。
“小蕊,是张郎的,张郎还活着,张郎还活着”。
“娘亲,你说的是真的?张公子还活着?快快,娘亲,快给我看看。”雷小蕊激动的说道。
雷小蕊接过娘亲周素兰手里的书信,激动的慢慢展开。
“素兰,小蕊,见字问好。我是张瑞,抱歉此时我不能现身与你们见面。自从那日与你们分别后,我时常在梦中想念你们。素兰,对不起,我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当初我应该把你一起带走,你身在贼窝如此危险,作为你的男人我深感愧疚,请你一定再忍耐些时日,来日我一定风风光光的将你接走”。
“素兰,张瑞很感谢你舍身相救,当初那么危险,你居然如此不顾自己的安危,与那贼子雷万川性命相博,张瑞铭记于心不敢忘怀。张瑞发誓,此生必不负于你,它日张瑞报仇以后,一定将你风光迎娶,你永远是张瑞的妻子”。
“小蕊,对不起,张瑞让你失望了。当初我与你娘亲偶遇,这纯属上天的安排,上天注定我和你娘亲要在一起,也是上天注定我救了她并与她相爱。我与你娘亲是真心相爱的,我不能为了你而抛弃她。小蕊,你也是我的宝贝,我发誓用一生疼爱的宝贝。你当初以死相逼,用刀刃刺穿颈部的那一幕,张瑞永远不敢忘记”。
“小蕊,我爱上了你,你的坚强、你的勇敢,让张瑞不敢有负于你。我爱你的娘亲,也同样的爱你,我很贪心,你们母女俩我都想要。小蕊,请原谅我的花心,但是我是真的爱着你们”。
“素兰,小蕊,张瑞今晚来看过你们了,请原谅张瑞不便现身为你们带来灾祸,张瑞发誓以后一定风光将你们接走,不再担惊受怕。素兰、小蕊,请你们再忍耐些时日,张瑞正在做一件大事,完成以后,张瑞一定来接你们走”。
“素兰、小蕊,不要来找我,我会寻机再来看你们的。现在江湖中非常危险,你们还是好好的待在雾隐山庄,这里现在是安全的,请你们放心,我一定再回来看望你们。夫君张瑞留字”。
雷小蕊激动的把书信看了又看,然后投进同样激动的娘亲怀里,母女俩一起低声哭泣着。张瑞的消息让这母女俩非常激动,这快一年了,终于知道了情郎的消息,知道了情郎的平安,周素兰与雷小蕊此刻的激动心情可想而知。
周素兰与雷小蕊激动了许久,才相互对望着看着彼此。母女俩都有些脸红,张瑞书信中言明母女两个都想要,这让这对母女非常害羞和尴尬。还是周素兰年长些,抱住了雷小蕊开导她,没过多久,周素兰闺房中就传来女子欢快的嘻戏、逗趣的笑声……。
张瑞不舍的离开了雾隐山庄,张瑞这次出行苗疆一趟,身手更是比以前好了许多。偷偷摸进雾隐山庄,那些庄内家丁、护卫都没有察觉到。
张瑞很快熟门熟路的找到了周素兰的住所,本来想推门而入,却发现这母女俩都在。张瑞悄悄的在纸糊的窗口戳了一个小洞,观察着这母女俩。
房间中,这母女俩均是一身单薄的夏衣,夏夜的炎热,让这对身材姣好的母女俩完美曲线暴露无遗。这周素兰是成熟美妇,身材与娘亲许婉仪相似,胸部高高耸起,将胸前夏衣撑得似乎快要裂开,那女子蛮腰非常纤细,感觉就是不堪一握。旁边,雷小蕊同样衣衫单薄,酥胸虽然不及娘亲周素兰那么巨大,也是坚挺异常,一双纤纤玉手正在笨拙的绣着一副刺绣。
周素兰坐在床头,美目含笑的看着女儿,正在细细指导。雷小蕊坐在周素兰旁边,一脸的痛苦,笨手笨脚的。张瑞看见,也是轻轻一笑。
张瑞非常想要冲进去,狠狠搂住这对母女一述衷肠,可是现在却不是重逢的时刻。张瑞拼命的压抑住自己的冲动,悄悄的写下一封书信,然后取出一把柳叶飞到射进房间中。
做好这一切,张瑞带着依依不舍的心情悄悄离开了雾隐山庄。
大道上,一匹白色骏马正在奔驰。马蹄踏过,道路上纷纷扬起粉尘。
张瑞骑在“萌萌”身上,一头黝黑的长发随风飘散,潇洒风流。衣衫、腰带的飘带随着“萌萌”的奔驰飞扬。张瑞心情非常好,前往苗疆半年多了,今天终于要回道绝情谷烟雨山庄了。
烟雨山庄那三面环绕的高峰就在眼前,烟雨山庄的外围建筑也已经隐约可见,张瑞压了压心中的激动,马鞭轻抽“萌萌”的后臀肉,快马加鞭继续往前冲刺……。
张瑞回来的消息惊动了烟雨山庄所有的女人们,一众各色美艳女子纷纷上前将张瑞围住。与张瑞一样,这些女子们同样激动万分。
“瑞儿,你可回来了,娘亲想死你了。呜呜呜”
“瑞儿,你瘦了没有,来让外婆看看”。
“瑞儿,银姬好想你…”。
“小弟,呜呜呜,小弟你可回来了”。
“相公,夫君,若玉可把你盼回来啦,呜呜呜”。
一众女子见张瑞回来就高兴的哭哭啼啼,许多双手往张瑞身上摸去,张瑞享受着这些亲人女子们的关照,心中安慰。
“好了好了,瑞儿好不容易回来了,大家就不要哭哭啼啼的了,让瑞儿先去泡个澡解解旅途疲乏。”许婉仪对众女说道。
张瑞回归的消息,让这内院许多银姬的侍女、女护卫也好奇的前来观看。当初那五个擅长合击之技的女子,也是跟在一众后院女子身后,十只美目紧紧盯着那个内院唯一的男人。
张瑞有些得意忘形了,被这么多美娇娘、美少女包围,真有种帝王后宫佳丽三千的感觉。张瑞被众女围住送往那处地热水池时,回头一望,看见绿衣绿裙的馨儿也是美目含情的看着自己,张瑞目光对着馨儿一阵“放电”,馨儿嘴角笑了笑,然后羞涩的低下了脑袋。
张瑞望着这散发着丝丝白雾的水池,这水池非常特别,在这炎炎夏日,这地热泉水居然还是恒温的,不会因为天气的冷热改变。
一众美娇娘七手八脚的将张瑞剥得精光,然后自己开始纷纷脱下身上薄薄单衣。张瑞很意外,这些女人们什么时候这么和谐了?。
娘亲许婉仪自然是不必说了,那是自己第一个女人,也是最亲近的女人,她的地位无人可以替代。
外婆何巧儿,也是自己生死相许的爱人,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终于在烟雨山庄安稳下来,这外婆自然也是张瑞的最爱。
银姬,这个与外公、外婆生死纠缠这么多年的情人,现在也是自己的女人,并且自己得到了她的处子之身。这银姬乃是烟雨山庄的主人,全心全意帮助自己,自然张瑞是不会介意让银姬成为自己重要女人之一。
可是姐姐张倩和妻子柳若玉此时的情景就让张瑞吃惊了,为什么姐姐张倩与妻子柳若玉也同娘亲、外婆、银姬一样在自己面前赤裸这身子?。
难道这五个女人之间发生什么事情?为何这么和谐呢?。
张瑞来不及多想,在一众娇美女子的簇拥下,张瑞跳进了地热泉水中。
张瑞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实在是太舒服了,这泉水不热不冷,泡在里面非常舒爽。
随着“咚咚”几声洛水的声音,许婉仪几个女子围了上来,将张瑞包围其中。
许婉仪伸出修长的玉手,轻轻将张瑞搂在怀里,让张瑞坐在自己的一双娇嫩的玉腿上。张瑞轻坐在娘亲许婉仪的大腿上,后背靠在娘亲许婉仪一对坚挺耸立的硕大乳房上,非常惬意。
许婉仪伸出纤纤手指,在张瑞太阳穴轻轻按压。
何巧儿出手了,她拉住张瑞的左手胳膊,用葱白手指捏住张瑞的肌肉按摩。
银姬也不甘示弱,拉住张瑞右手胳膊开始轻轻揉捏。
张瑞非常舒服,他闭上眼睛,享受着这安逸舒适的时刻。
“哦…”张瑞的喉头颤抖,发出声音来。
张瑞此时更加舒爽了,阳具龟头上面传来一阵嫩舌纠缠的快感,张瑞睁眼一看,透过清澈透明的泉水,张瑞看见为自己“口交”的竟然是姐姐张倩?姐姐张倩潜入水中,娇嫩小口紧紧含住自己的阳具吞咽不止。
张瑞正待开口问询,却被一旁双眼散发春情的妻子柳若玉吻住了双唇。妻子柳若玉一条嫩舌在张瑞口中穿梭,时而与张瑞大舌纠缠,时而在张瑞口中乱窜。
张瑞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好闭上眼睛享受起来。
张瑞感受着这帝王般的爽快,龟头上的快感消失了,是姐姐张倩浮出水面换气。妻子柳若玉接过姐姐张倩的工作,深吸一口气,潜入了水中,接替张倩含住了夫君张瑞的阳具。
张倩俏脸通红,即是害羞的模样,也是憋气后的娇喘。
张瑞转过头去,一口吻住娘亲许婉仪的娇口,与许婉仪激烈湿吻。
几个女人用心的服侍着远道而回的张瑞,张瑞无法用语言表达此刻的激动与舒爽。
何巧儿与银姬开始用硕大美乳摩擦张瑞的双臂,并不住伸出嫩舌舔舐张瑞的耳垂、颈部,口中不时发出“哦哦”的娇吟。
张瑞站立起来,几个女人迅速将张瑞团团围住,一个个挨着与张瑞接吻,张瑞感觉自己阳具龟头上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似乎要射精了。张瑞抱住了正在为自己服务的妻子脑袋,开始像插入阴道一般前后耸动。
“啊…”张瑞高呼一声,射精了。
柳若玉羞答答的站立起来,俏脸红润,嘴角流下一丝乳白色的精液。
“瑞儿,你满意吗?”许婉仪开口问道。
“满意,非常满意,娘亲你们是怎么啦?为何今天大家这么热情?瑞儿可是有些不懂了”。
“相公,你辛苦了,这是若玉应该做的。相公,娘亲和外婆已经将过去的事情告诉我和姐姐了,若玉和姐姐也是愿意的。”说完,柳若玉俏脸更加娇红可爱了。
张倩也是脸色通红,对着张瑞讲道:“小弟,姐姐我和若玉被那淫神葛进欢囚禁,受尽了那老鬼的侮辱与折磨,我与弟妹本来是打算以死明节的,但是我和弟妹都不愿意离你而去,在娘亲和外婆的开导下,我和若玉想通了,为了复仇,我们这么做是没有错的。错的是那些所谓的伦理道德,小弟,姐姐从小就爱你,小弟你要了姐姐吧。”张倩激动的说道。
旁边,许婉仪用硕大乳房用力的摩擦张瑞的后背,并用目光示意。张瑞明白娘亲眼中的含义,同样用目光询问了一番,许婉仪再次点头示意。
张瑞明白了娘亲她们几个女人的想法,有些事情干脆大家一起做了,反正这一家人的关系已经凌乱到了如此地步,还拘泥于过去的伦理道德干什么?
这时,柳若玉开口了:“夫君,你先和姐姐做吧,姐姐当初为了保护我,可是吃了葛进欢不少的苦,姐姐不知道为我挡下了多少次的侮辱,我是非常感激的,夫君,你先要了姐姐吧”。
张瑞目光看着妻子,妻子眼中一片坚毅之色。张瑞又将目光投向姐姐张倩,姐姐有些害羞。
何巧儿与银姬见张瑞还有些犹豫,便同时推了推张瑞,目光示意张瑞上前。
张瑞移步了,他的眼光紧紧盯着姐姐赤裸娇美的玉体,心中泛起童年时的点滴记忆。
小时候,姐姐张倩总是照顾这自己这个顽皮的孩子,姐姐比自己也大不了多少,却总是像娘亲一样关怀自己,自己犯了错,也是姐姐替自己承担。
张瑞看着这个最熟悉的女子,开口说道:“姐姐,小弟舍不得你嫁给他人的,小时候我就说过,我要娶你。姐姐,你今天原因做我的女人吗?”。
张倩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用炽热的目光盯着张瑞,这目光如此犀利炫目,让这个张瑞有些怦然心动。
张瑞只是小时候看到过姐姐赤裸的身体,那时都是小孩子,张瑞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同。可是,姐姐这个继承娘亲美貌最多的女子,如今却赤裸在自己面前。
姐姐的娇躯多么动人啊,姐姐面容神似娘亲许婉仪,身材高挑,婀娜多姿。
乳房高挺,乳头粉嫩。向下望去,那小腹上一个小小的肚脐眼十分可爱。再往下数寸望去,姐姐居然没有阴毛,一颗已经肿胀的阴蒂反射着天井投射下来的阳光,非常的诱人。
张瑞忍不住了,走了过去,搂住姐姐张倩开始激烈拥吻。张倩被弟弟的吻弄得非常激动:“多少年了,终于吻到了小弟。小时候我偷偷吻过小弟乖巧的脸庞,现在小弟吻我了,小弟吻我了”。
张倩在张瑞的激吻下不能自已,张瑞同样也是激动万分。小时候的一时戏语,现在成真了。张瑞见姐姐气息微喘,知道姐姐现在已经动情,便停下了拥吻,抱起姐姐张倩往水池边浅水处走去。
张瑞将姐姐轻轻放到在水池边白色动物毛皮铺就的地毯上,张倩随着张瑞的动作缓缓倒下。张瑞温柔的将张倩的一双玉腿分开,仔细观察姐姐下身私处。
张瑞暗暗惊奇,姐姐张倩居然是传闻中的“白虎”,这种天生无下体阴毛的女子,一般都是极为洁净的,而且体质敏感。
张瑞不知道为何姐姐下体没有遗传娘亲许婉仪那样乌黑浓密的阴毛,只是觉得眼前姐姐张倩的下体私处实在是太漂亮了。
“倩姐姐下体无毛,两片阴唇好粉嫩,真想好好含在嘴里吸吮一番啊。”张瑞心中激动。
张瑞看到,姐姐张倩的两片阴唇极薄,在自己手指的轻轻触碰下,那两片极薄的阴唇开始充血张开,张开以后,两片极薄的阴唇贴在了大腿根部,看起来就像一只张开翅膀偏偏飞舞的蝴蝶。
“倩姐姐这里难道这是传说中的“蝴蝶穴”?”张瑞心中惊讶。
张瑞知道,这拥有蝴蝶穴的女子,很大几率会有极品穴的产生,张瑞没想到自己的亲人里面,除了娘亲许婉仪拥有现在尚不知名的名穴以后,姐姐张倩也极有可能拥有。
张瑞在也忍不住了,俯下身来,趴在姐姐张倩的双腿间,开始为姐姐服务。
张倩在被小弟张瑞手指触碰的时候,就已经是流水潺潺了。张倩现在体质极为敏感,被葛进欢淫药折磨大半年,下体早已对来自异性的刺激非常敏感。
张倩的阴蒂肿胀的十分肥大,张瑞看见忍不住一口含住嘴里,用舌头打着圈顶住,还不时用力往嘴里吸,张瑞就像是品尝一颗熟透的葡萄一般,仔仔细细的吸吮。
“啊…”张倩终于发出对于小弟张瑞的“感激”。
张倩觉得自己好幸福,自从娘亲那晚开导了自己,并告诉自己她已经与小弟张瑞发生了败德的乱囵关系。
张倩开始的时候,觉得非常不能接受这种事情,这娘亲怎么可以与自己的儿子发生这种乱囵的丑事?可是,当张倩听到这一切发生的原因已经经过,张倩就释怀了。娘亲当时确实迫不得已,小弟张瑞就要淫毒发作身亡,作为娘亲许婉仪为了拯救张家唯一的男子,牺牲了三十余年的清白,张倩内心深处也是理解的。
当然,如果换做自己,张倩知道,自己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献上自己的清白之躯为小弟张瑞解毒的。张倩心里对于小弟的感情,她自己是知道的,从小青梅竹马长大,优秀的小弟总是那么吸引自己,当年娘亲开玩笑要让自己嫁人,小弟张瑞居然傻痴痴的说要娶自己。每次想起小弟张瑞当时认真的模样,张倩心里总是甜滋滋的。
可是有一天,爷爷与父亲做主要为小弟订婚,是那柳家女子柳若玉。张倩看到当时比自己小一岁的弟妹,心中是非常难过的。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自己与小弟的姐弟关系,自己怎么可能代替柳若玉嫁给小弟呢?这悠悠众口,这伦理道德,都让张倩不敢向小弟表达自己的真实感情。
直到小弟张瑞迎娶弟妹柳若玉哪天,张倩的心里难过极了,但是不敢表达出来,只是呆呆的看着小弟与弟妹成亲、拜堂、入洞房。
那天听洞房,张倩也准备去的,可是却发现了娘亲许婉仪在哪里。张倩也等待了很久,直到看到娘亲脸上失望的神色,张倩猜测是不是小弟没有与弟妹柳若玉发生关系?。
张倩为此高兴了很久,自从那天洞房后,张倩就死死的缠住小弟张瑞,用练功的名义消耗小弟的精力,果然从哪之后,小弟再也没有和弟妹柳若玉行房。
张倩正为此高兴的时候,弟妹柳若玉似乎发现了自己的意图,开始注意打扮起来,并诱惑小弟行房,张倩看在眼里,恨在心里,也努力的与弟妹“斗法”,争取小弟的心。
可是这一切都在那个中秋夜结束了,爷爷死了、父亲也死了。小弟和娘亲不知所踪,整个张家陷入一片血海之中,张倩耳朵里面全是亲人、家仆、侍女们的痛苦呐喊。那是一个怎样的恐怖之夜?张倩快要崩溃了,她不停的逃不停的逃,最后遇见了弟妹柳若玉,没想到最后自己与弟妹都被葛进欢抓住,受尽了葛进欢的淫药折磨…。
张倩被下身小弟张瑞卖力的吸吮惊醒,张倩太满意了,小弟太棒了,这么知道自己的需求,阴蒂上面小弟的轻咬,阴唇被小弟吸入口中“品尝”的快感,让张倩无法自拔的发出动人的声音。
“啊…啊…啊…小弟,姐姐爱你…”张倩大声喊道。
张倩的喊声让周围四个女子面面相觑,这平日里温柔贤惠的倩儿,今日居然这么动情?。
张倩的呼喊,让张瑞激动万分,对于姐姐,要说张瑞没有想法那是错的。姐姐自小就漂亮,像个可爱的朝廷郡主,张瑞心目中,就是朝廷的公主也比不上自己的亲姐姐。小时候张瑞与姐姐都是一起睡的,直到娘亲觉得男女有别才分开。
张瑞非常喜欢姐姐,因为姐姐就像是自己另外一个“娘亲”总是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张瑞何尝不知道姐姐的心思,可是这传统的伦理教育让张瑞知道,这姐弟俩是不可能结合在一起的。张瑞迎娶妻子柳若玉时,看到了姐姐眼中的悲哀,张瑞也没有办法安慰姐姐,只好在洞房夜之后,与姐姐一起练功,多多陪伴孤独的姐姐。
张瑞当然被淫神葛进欢打落悬崖以后,以为张家就只有自己与娘亲存活,以为姐姐她们已经遭遇不幸了,还偷偷难过好几次。可是天不绝人,冥冥之中,最后居然在洛阳绿柳庄找到了倩姐姐和若玉。
张瑞心中知道姐姐和妻子一定受到了葛进欢非人的折磨,张瑞也知道葛进欢不能与女子交欢,可是姐姐与妻子心灵上受到的折磨是很久都难以痊愈的。所以张瑞在终南山200 里外那处茅屋与娘亲、姐姐、妻子离开时,要选择去到苗疆,除了想要调查情况以外,还一个目的张瑞没有说出来,就是希望姐姐张倩和妻子柳若玉在娘亲的开导下,慢慢打开心扉,调整好自己的心态。
这种事情张瑞并不拿手,张瑞知道娘亲许婉仪一定会做好的,娘亲也是自己的女人,相信娘亲通过自己的经历,一定会让姐姐与妻子接受事实,并摆脱阴影的。张瑞现在非常满意姐姐张倩与妻子柳若玉的变现,张瑞知道,娘亲一定是做好了姐姐和妻子的思想工作,不然今天也不会出现这绝无仅有的“五女侍夫”。
张瑞心里乐开了怀,姐姐张倩是愿意做自己女人了。
张瑞见姐姐已经动情,于是不再挑逗姐姐张倩的下体私处,开始俯上身子,与姐姐赤裸相拥。张瑞开始亲吻姐姐的嘴唇与娇嫩脸庞,姐姐有些害羞,可是眼神却是坚定的。
张瑞边吻边说道:“倩姐姐,你喜欢吗?瑞弟弟我喜欢你,待会儿我要让你做我的女人,你愿意吗?”。
张倩用力的点点头,没有说话。
张瑞见姐姐已经准备好了,于是分开姐姐张倩的双腿,对姐姐说道:“倩姐姐,我要插进去了”。
“嗯…”张倩声音弱弱的发出来。
张瑞用阳具龟头在姐姐张倩的两片湿润异常的阴唇间不停上下摩擦,偶尔插入一点,并不时看着姐姐的脸色。
张瑞看到姐姐眉头紧蹙,就将龟头拔出。看到姐姐眉头稍缓,就将龟头插入一点点。反反复复间,张瑞终于将龟头插入,顶在了姐姐张倩的处女膜上。
张瑞终于亲自证实了姐姐还是完整处女的身份,心中激动。
张瑞说是不介意,其实心里非常介意。这淫神葛进欢手段歹毒、残忍,对于姐姐与妻子这般动人的美人,一定是加倍折磨的。张瑞心中希望姐姐没有被过分的折磨,甚至希望姐姐还是完璧之身,当然这是张瑞自己的想法,具体姐姐有没有被葛进欢更加深入的折磨,张瑞是不敢想象的。
当张瑞的龟头真实的碰到姐姐的处女膜,张瑞心中的惊喜可想而知。
张瑞说道:“倩姐姐,你放松些,瑞弟弟我就要进来了,你别怕,就是疼那么一下,忍一忍就过去了”。
“嗯…我…我知道了。”张倩低声说道。
张瑞不停的在姐姐张倩的耳边说话,让姐姐放松身体,毕竟是姐姐的第一次,张瑞非常珍惜。当张瑞觉得姐姐私处淫液流了不少,下体阴道内也是异常湿滑的时候,张瑞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于是张瑞用力往前一顶。
“啊…”张倩凄厉的叫喊出来。
“啊…疼啊…瑞弟弟,我下面好疼啊”。
“倩姐姐,做女人都要过这一关,我不动,我不动的,你忍一忍啊。”张瑞不停的对张倩说道。
张倩感受着被破身的那一刻的痛感,仿佛自己的处女膜被强行撕裂一般,钻心的剧痛让自己痛苦不已。许久之后,张倩才觉得那种痛感渐渐消失了,于是用阴道夹了夹瑞弟弟的阳具几下,示意瑞弟弟继续动。
张瑞感到了姐姐阴道内传达的信息,眼中戏谑的看了眼姐姐,说道:“倩姐姐,我要动了啊,待会儿你爽的话,要大声喊出来哦”。
张倩啜了一口,说道:“坏蛋,你刚才把姐姐弄疼了,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张瑞哈哈一笑,说道:“倩姐姐,你收拾我吧,用力一点,哦…我愿意,哈哈哈”。
张倩被张瑞调戏得满脸通红,她突然发现还有几个亲近女子在一旁注视着,有些不好意思,于是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张瑞见姐姐闭眼了,于是开始温柔的抽动起来。张瑞非常舒爽,这刚刚开苞的女子,阴道内事非常紧凑的,咬得自己非常舒服,龟头经过之处,俱是温热一片,而且其中嫩滑的感觉是在几个成熟女子身上感受不到的。
这才是真正娇嫩女子才应有的稚嫩,张瑞感觉自己舒服极了,抽动的速度在缓慢增加。
张倩开始感受到男女交欢的快乐了,心中激动异常:“这就是男女之爱?好舒服呀,怪不得女人都想要找个强壮的男人交合,原来这种事情这么舒服?”。
当初张倩被葛进欢用各类淫药试药,虽然快感很强烈的,但是今天在瑞弟弟插入阳具以后,张倩才体会到淫药和真正做爱的不同。
张倩迷失了,迷失在自己弟弟越来越快的抽动之中,张倩的阴道内淫液大量聚集,因为被张瑞硕大的阳具堵住了,这些淫液流不出去。伴着张瑞抽动中,下体与张倩大腿根部的剧烈撞击,张倩口气“咿呀”不断,下身“啪啪”、“滋滋”
之响也不停。
张倩之觉得舒爽极了,就是从此以后就此死去也是心甘情愿的。
张倩毕竟首次男女交合,没有多久就在张瑞强力的冲击下高潮了,这次高潮让张倩非常满意,张倩觉得自己终于成了小弟张瑞的女人,心中满满的幸福感觉。
张瑞在姐姐张倩高潮之后,并没有继续冲击,他害怕娇嫩的姐姐继续下去会被自己伤害到,所以就没有继续和姐姐交欢,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几个已经等待不及的熟女身上。
张瑞哈哈一笑,怪叫着扑向那三个此时淫液已经打湿了大腿的熟妇们…。
良久之后,张瑞摆平了这三个亲近女子,娘亲许婉仪、外婆何巧儿以及烟雨山庄主人银姬。
张瑞满意的看着这几个瘫倒在水池边的女人们,然后把目光投向妻子柳若玉。
“若玉,你不要着急,晚上我会一直陪你的”。

【母子劫后缘】狗尾续貂版 第55章 不堪回首月明中

第55章不堪回首月明中。
是夜,用过众多女人陪伴的晚餐后,张瑞出现在妻子柳若玉的房间中。
一张精致的绣床上,张瑞与柳若玉合衣平躺着。
“若玉,夫君对不起你,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没有陪在你的身边,原谅我,若玉。”张瑞愧疚的对妻子说道。
“夫君,若玉明白。若玉不怪你,要怪就要怪那魔头温必邪,如若不是他,我们张家不会被灭门,如若不是他,我和姐姐不会遭受葛进欢的侮辱”。
“呜呜呜…,夫君若玉错了,若玉在我们新婚之夜就应该把自己清白的身子交给你。呜呜呜…,若玉如今被那死鬼葛进欢侮辱了,身子不再清白,夫君,夫君请原谅若玉当初的任性”。
张瑞听出妻子柳若玉话语中的自卑,于是张瑞说道:“若玉,你不要伤心了,你是清白的,夫君知道。那葛进欢已经被我们杀死了,我们的仇也报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放过那魔头温必邪,迟早我会手刃魔头,为咱们张家上上下下数百口人报仇的”。
“若玉,你是清白的,夫君永远不会嫌弃你,夫君只会责怪自己,当初为何没有找到你,让你受了那么多的委屈”。
张瑞的话让柳若玉非常感动,柳若玉开始低声啜泣着说道:“呜呜呜…,夫君,若玉爱你,夫君你现在要了若玉吧,若玉要为夫君生个孩儿,为张家延续血脉”。
“若玉,你不要着急,夫君还有事情要向你禀报呢,若玉,你先不要激动啊,夫君慢慢向你道来…”。
柳若玉静静的靠在张瑞的胸膛,细细听闻张瑞讲诉自从中秋夜张家灭门开始到回到绝情谷烟雨山庄后的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
良久以后,柳若玉瞪大了眼睛,目光犀利的盯着张瑞。
“夫君,你说的可是真的?你居然还有那么多女人?你有了娘亲,有了外婆,有了姐姐还有我,你还不满足吗?银姬师祖我默认了,她帮助我们那么多,还收留我们全家老小,但是那个周素兰怎么回事?那个雷小蕊怎么回事?那个陈飞燕怎么回事?那个露瑶怎么回事?那个露瑶的娘亲金莱怎么回事?”。
妻子柳若玉一大串连珠炮似的五个“怎么回事”,让张瑞抬不起头来。张瑞有些讷讷的说道:“若玉,我错了,我不应该那么花心的。她们五个女人,我只碰过两个,其他的女子都还是完璧之身呢。若玉,我承认我错了,你惩罚我吧”。
张瑞说完,闭上眼睛等待妻子的惩罚。
张瑞闭着眼睛等待半天,没有听到妻子的一声怒吼,也没有听到妻子有任何惩罚的动静,张瑞心中发虚,微微睁开眼睛,眯成一条缝,偷偷的往身旁的妻子柳若玉望去。
柳若玉没有哭闹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呆呆的望着窗外投射进来的皎洁月光。
张瑞等待半天,见妻子一动不动的盯着窗外,心中更是发虚,心想:“难道是若玉被刺激过度了?不好,万一若玉犯了痴傻之症,这可如何是好?”。
“若玉!若玉?”张瑞轻声喊道。
“哎,夫君,你叫我怎么惩罚你呢,我自己都是张家不清白的媳妇。如今我身子不清白了,还有什么资格惩罚夫君你呢。”柳若玉目光呆滞的说道。
“夫君,若玉当初要不是听家里女性长辈说起男女交欢时,女子被破身是件痛苦的事情,若玉要不是听见家里女人们生孩子时那痛苦万分的哭嚎,也不会那么傻,居然在咱们的新婚之夜拒绝与你行房,如果若玉当初把清白身子交给了你,现在咱们的孩儿也应该出世了吧”。
柳若玉心情十分低落,自从嫁给心爱的丈夫张瑞以后,自己就一直因为没有与丈夫同房,而倍受自我良心的折磨。柳若玉爱张瑞爱得非常深刻,自十四岁那天见到张瑞以后,柳若玉就每天沉浸在对张瑞的思念中。这样的日子过了两年,直到那终于天嫁给张瑞做妻子。
新婚之夜,柳若玉是兴奋的,但是对于性爱破身的恐惧,和对女人生孩子的痛苦,让柳若玉非常害怕。还好,夫君怜惜自己,并没有强行破身。对此,柳若玉是感激夫君张瑞的。
可是后来姐姐张倩的态度就让柳若玉不舒服了,作为女人,柳若玉知道这个姐姐张倩对于自己的丈夫感情太过热情了,自己每次与姐姐相遇,都能感受到姐姐的一丝怨恨之意。柳若玉决定主动出击,夺回夫君张瑞的心。
可是这一切都在中秋夜改变了,自己与姐姐张倩落入敌手,被淫神葛进欢反复折磨大半年。直到那天夫君张瑞像个天神一般出现在自己眼前将自己和姐姐救走。
柳若玉当时其实认出丈夫和婆婆了,只是柳若玉实在不敢相信那是真的。噩梦难道就这么结束了?噩梦没有结束,几日后,那梦中的恶魔又出现了,居然千里迢迢的找到了自己三人的终南山外的住处,当时自己与姐姐张倩害怕得连手中的利剑都拿不稳了,那个恶魔,那个总会不断出现在梦中的恶魔活生生的出现眼前。
柳若玉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那个恶魔居然想要将自己与姐姐再次掳走?。
对于姐姐,柳若玉是感激的,柳若玉没有想到每次被葛进欢折磨的时候,姐姐都会勇敢的代替自己承受更多淫药的侮辱。姐姐后来说过,她不希望自己的弟妹被外人侮辱,她希望自己的弟妹清清白白的为张家诞下麟儿。
可是这一切都被葛进欢毁了,自己这个弱小女子有怎会是那强横的武林高手葛进欢的对手,自己与姐姐张倩就像砧板上的鱼肉,任由葛进欢侮辱。
每次想到自己没有了清白,柳若玉就暗暗流泪。
张瑞看到妻子脸色数次变化,就知道妻子还没有摆脱心灵中的阴影。
张瑞温柔的说道:“若玉,你不要多想了,你是清白的,葛进欢为了自己的淫欲,已经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若玉,我发誓,以后我绝对不会离开你身边半步,以后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触碰你清白的身子。若玉,我有违此誓,必将天打雷劈不得好…”。
张瑞还没有说完,柳若玉急忙捂住了张瑞的嘴巴。
“夫君,我知道了,我不会胡思乱想了。夫君要了我吧,我害怕一个人,夫君要了我吧”。
张瑞见妻子如此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不忍,紧紧抱住妻子还在颤抖的身子,说道:“若玉,今晚我们就好好休息吧,我知道你还有心事,说出来吧,你不说出来,闷在心里会更难受的。你难受,夫君我更加难受,若玉,说出来吧,相信夫君可以帮你”。
“呜呜呜…夫君…”柳若玉突然开始哭泣着呼喊。
“夫君,我好害怕啊,这半年之中,我几乎每天晚上都做噩梦,那个死鬼葛进欢老是出现在我的梦里,不停的折磨我,我好害怕啊。那些我想要忘记的往事,总是不断的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怎么也忘不掉啊。夫君,我好辛苦,夫君,我好辛苦啊,呜呜呜…”。
张瑞心中很是疼痛,没想到一向文静的妻子居然心中还藏着这么折磨人的心事,看来这该死的老贼葛进欢让妻子受尽了折磨,不光是肉体上的折磨,还包括精神上的折磨。
张瑞耐心开导着妻子,说道:“若玉,我知道了。若玉我知道你还是处子之身,你是清白的,我确信无疑。若玉你不要伤心了,那些往事都是你自己难以忘却的记忆,你应该知道,那葛进欢已经在我们的眼前被我和娘亲杀死了,死得不能再死了,那葛进欢的尸体还是我亲自埋的,现在过去半年多了,那葛进欢已经化为了一堆白骨,是再也不能作恶了”。
“若玉,这世上的鬼神之说,都是假的。我看过一本古籍,上面说过了,梦中的东西都是自己虚幻想象的。若玉,这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平日里不太喜欢与家里人说话,总是一个人东想西想的,你太在意被葛进欢掳走那段经历了。若玉,你相信我,有我在,管它牛鬼蛇神统统给我滚一边去,我不但要让它们滚一边去,还有狠狠的踏上几脚,让它们永世不得翻身,你看这样可好?”。
“如果这样也不好,我就往那些牛鬼蛇神头上撒尿,听说童子尿可以驱散任何妖魔鬼怪,要不我撒点童子尿出来驱驱邪?”。
“呸…,嘻嘻,夫君你真够恶心的,你还童子尿呢,你和娘亲是怎么回事,你的童子身早就给了娘亲了,你还敢骗我。我想起来了,那几个女子到底怎么回事?”。
张瑞本来胡说八道一番想逗妻子开心,没想到转来转去,这话题又回到张瑞极力想避免的问题上来,张瑞真想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真多嘴。刚才要是把妻子柳若玉狠狠的干上几次,这什么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嘿嘿,若玉,夫君我不是等待你惩罚吗,若玉,夫君我错了,要不我给你跪下道个歉?”张瑞弱弱的、低声下气的问道。
“好啦,夫君,若玉跟你开玩笑呢。若玉不是没有分寸的女人,我既然容得下娘亲、外婆、姐姐她们,自然也容得下其他女人。若玉知道自己有几分能耐,武功上是帮不了夫君你的,若玉武功不好,若玉只能给夫君,给张家添上一个儿子,为张家延续香火”。
“夫君,你回来就好了,若玉一步也不想离开你。有你在,若玉就不害怕的”。
“若玉……”张瑞深情的喊道。
张瑞没有继续废话,搂过妻子俊俏的脸庞,开始温柔亲吻。
张瑞非常珍惜与妻子单独相处的这个夜晚,这个夜晚,张瑞知道还有几个女人睡不着觉。因为柳若玉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所以这些女人们只好忍耐今晚,让张瑞和柳若玉有个完美的新婚之夜“补偿”。
柳若玉非常激动,那个思念了无数日夜的时刻终于要来临了,柳若玉乳头已经开始肿胀,下身私处也已经开始流出丝滑的淫液。
柳若玉身子比张倩更加敏感,稍微的男子触碰和男子身上的气息,就让柳若玉身体出现本能的性冲动。
“夫君,要我,要我。”柳若玉不停的呼喊。
张瑞本来想要前戏一番,却看见妻子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分明是女子动情高潮时刻才有的表现。张瑞不及多想,迅速的脱光妻子与自己的衣服,很快,这患难夫妻就赤裸相见了。
张瑞觉得这个时刻,与当初新婚之夜如出一辙,只是时隔这么久,人还在,物已非。
张瑞用手指摸了摸妻子的下体私处,妻子的下体已经涌出大量的淫液,把铺在上面的毯子都浸湿透了。妻子的阴蒂跟姐姐张倩一样,都是分外肥大。张瑞心中暗暗恼怒,这葛进欢真他妈的混蛋,居然让妻子与姐姐受到如此羞辱。张瑞在摸到妻子的乳房已经乳房上的乳头,那乳头也同姐姐一般,在兴奋的时候肿胀得特别厉害,就像两颗大粒的葡萄。
张瑞没有过多的前戏,他知道直接插入才是妻子此刻最需要的,张瑞右手握住阳具,上下摩擦了几下,让龟头上沾满了妻子的淫液,然后龟头分开妻子两片阴唇,往里面轻轻一顶就轻松顶到了妻子的处女膜。张瑞心中大石放下了,还好妻子还是真正的完璧之身。
妻子柳若玉的阴道异常湿滑,淫水大量涌出。
张瑞一边在妻子柳若玉耳边不停的说着情话儿,让妻子放松身体。一边慢慢抽动阳具,在妻子阴道中慢慢抽动,没有顶破妻子的处女膜。
妻子柳若玉似乎非常喜欢此刻两人赤裸拥抱着的情景,两只美目睁得大大的,美目流盼,美目留情。柳若玉渴望极了,美目之中全身夫君近在眼前的英俊容貌。
张瑞抽动间感觉妻子阴道里面湿得非常厉害,感觉此时妻子已经准备好了,于是张瑞问道:“若玉,你忍着点,我要插进去了”。
“嗯…夫君你来吧,若玉准备好了”。
“嗯…”柳若玉一声闷哼。
柳若玉并没有像张倩那样被破身时大喊大叫,只是默默的忍耐了下来。
“若玉,我爱你,我一辈子的都爱你。”张瑞不停的在柳若玉耳边说话。
“夫君,若玉也爱你,若玉一辈子都不离开你”。
张瑞的阳具在妻子柳若玉阴道中停留片刻,感觉到妻子阴道内放松以后,才开始慢慢匀速抽动,张瑞感觉到这次与妻子交欢的感觉,与姐姐交欢的感觉略有不同。
姐姐张倩阴道里面是湿滑高温,而且阳具棒身感觉到的更多的是姐姐阴道内的嫩滑。而妻子柳若玉的阴道深处竟然有一丝冰冷的感觉,张瑞觉得这种感觉很奇怪。
妻子阴道浅处,阳具棒身是温热的感觉,而深入阴道那阳具龟头上传来的竟然是冰冷的感觉。张瑞觉得自己仿佛在享受与折磨中挣扎,这好似“冰火两重天”
的感觉,让张瑞非常奇怪,又舒服又不舒服。
张瑞匀速的抽动着,一边抽动,一边思考。
“难道若玉竟然是那武林中人常常提到的纯阴之体?”。
这“纯阴之体”乃是习武之人梦想得到的极品之体。习武之人,特别是习武的男子。因为男子是阳刚之体,属于阳性,所以习武的男子武功越是高深,身体经脉中的阳气就越是旺盛。本来这是好事,阳气越是旺盛,内功中的阳劲便能使真气外放时威力更加强大。
可是这武功越是高强,阳气越是旺盛。过满则溢,武功修炼到极点,阳气就不但不能帮助习武的男子提高修为,反而会让习武男子似欲火焚身一般,严重的会经脉枯萎,最后一身功力尽失。
于是传闻中,具有“纯阴之体”的女子能中和习武男子体内过于旺盛阳气的说法就在武林人士之中流传开来。至于是否真实,武林中人不置可否,反正很多人没有遇到过,更何况将武功修炼到极致的能有几人?。
张瑞暗暗庆幸,如今自己妻子居然就是纯阴之体?张瑞感觉自己连御数女都还精力旺盛之极,就是因为这阳气过于旺盛,张瑞也知道在自己武功还未大成以前,这些旺盛的阳气是无害的,反而会让自己精力十足,摆平区区几个成熟女子只是手到擒来之事。
张瑞不止一次的证明了自己性能力的超凡,下午泡温泉时,娘亲许婉仪、外婆何巧儿以及师祖银姬这么厉害的三个女人都被自己轻松摆平了,不但让几个女人高潮连连,还让几个女人手脚发软。
张瑞发现自己自从与外婆开始修炼《乾坤倒转》以后,身体是更加强壮了起来,经脉更是宽广了许多,而且这内功、真气运行起来更是顺畅,就是阳气增加太快,有时候没有女子交合,张瑞就会觉得难受。
现在张瑞从阳具棒身以及龟头上传来的感觉,让张瑞欣喜万分,这阳气过于旺盛的事情终于可以解决了。
张瑞忍受着这奇异的感觉,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张瑞倍感新奇。
张瑞逐渐加快了速度,开始猛烈的冲击妻子的阴道,两具肉体激烈的碰撞着。
柳若玉躺在夫君身下,感受着夫君阳具龟头上的温热暖意,她觉得舒服极了。
柳若玉没有想到,原来与亲亲的夫君交欢居然如此美妙。
阵阵快感袭来,柳若玉开始疯狂的大喊:“夫君,用力,再用力一点,若玉好舒服呀,夫君,若玉喜欢你肉棒的热度,夫君不要停,不要停啊”。
张瑞细细体味这不同于一般女子性交的极乐感觉,冰火两重天,确实有在冰与火之间来回穿梭的感觉。
张瑞在性爱中开启了“内视”能力,他的“目光”穿透了自己与妻子的经脉,张瑞发现妻子与自己阳具龟头结合处,暖流与寒流在交汇着,中和以后,一股更加纯正的平和之气流转于自己和妻子的经脉之间。
张瑞陷入了这种奇怪的“内视”里,感受着来自灵魂的刺激。
当一切风平浪静以后,张瑞发现妻子与自己的内力同样变得平和起来,内力似乎变得更加内敛,不似阳气旺盛之时那么冲动。
柳若玉在夫君喷发阳精那一刻,阴道深处也喷出了一股冰寒的阴精。当两股不同温度的爱液相遇以后,柳若玉觉得自己进入了比性爱高潮还要高潮的境界,无法用语言表达,那种境界似乎超越了性爱本身,似乎更像是灵魂交汇一样。
张瑞、柳若玉夫妻俩交欢以后,下体还紧紧的连接在一起。这高潮余韵过去很久了,但是那种奇怪的感觉并未散去。
张瑞与柳若玉此时并不知道,他们夫妻俩刚才的交合竟然无意中进入到了道家所说的“入微”境界,这是习武之人梦想中的迈进“先天”境界的门槛,当习武之人修炼到“后天”境界的极致以后,便会迈入先天境界,这个境界的武林中人,无一不是惊天动地的大人物。
这些传说中的大人物武功高强,简直就是一个人就可以单挑所有武林高手排行榜前十名高手的“怪物”。千余年来,能够进入“先天”境界的人物少之又少,除了传说中的那几位,现世的江湖武林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这次张瑞、柳若玉夫妻俩的交合,夫妻二人都非常满意。张瑞没有再次与妻子交欢,而是搂着妻子细细诉说着心事,良久以后,夫妻二人才拥抱着进入了梦乡。
次日清晨,张瑞一个人出现在了绝情谷那处瀑布前。
张瑞感觉昨晚与妻子柳若玉交欢以后,内功似乎变得内敛了起来,更觉浑厚。
张瑞盘腿坐于瀑布巨石上,开始修炼这《龙龟决》。一炷香后,张瑞感觉经脉之中出现胀痛感,急忙调整呼吸,努力将心神平静下来。
张瑞脸色涨红,头顶出现阵阵白雾,这是张瑞将功法运行到极致的表现。
张瑞正全力投入功法的运行修炼中,没有注意到身后出现了一个白发的女子。
银姬远远的站在张瑞身后,她有些期待,她知道这是情郎张瑞功力突破的迹象,张瑞如果突破必将进入更高深的武功境界。
银姬不敢打扰,只是默默的看着情郎。银姬现在感觉很幸福,自从张瑞的妻子与姐姐回来后,有一天许婉仪、何巧儿就带着张倩、柳若玉前来拜访。许婉仪很是爽快的提出来,愿意接纳自己成为张瑞的女人。
银姬一直担心情郎的妻子回来后该如何与她相处,没想到许婉仪很快就摆平了,那天五个女人齐聚一堂把酒言欢,很快就其乐融融、欢声笑语起来。
“啊…”张瑞忽然大叫一声,银姬急忙站立一旁美目死死的盯着情郎。
只见张瑞突然站立起来,衣袍无风而鼓,这分明是武功大成的表现。
银姬一个闪动就出现在了张瑞面前:“恭喜瑞儿,你如今武功可算是大成了”。
张瑞呵呵一笑,说道:“是银姬啊,我没有想到今天会武功大成,我刚才试了下,我的武功已经突破了《龙龟决》第九层,现在已经迈入江湖超一流高手的水平了”。
“瑞儿恭喜啊,没想到你进步这么快,你再练下去,相信我以后都不会是你对手了,呵呵”。
张瑞很高兴,拉着银姬的手说道:“银姬咱们回去吧,我从江南、从苗疆给你们带了礼物回来,昨天太忙没有拿出来,现在咱们回去吧,我送你的礼物你一定喜欢的”。
“真的?呵呵,我很期待啊”。
“走吧”。
回到阁楼,张瑞首先向自己几个女人宣布武功大成的消息,这几个女人非常高兴,这喜讯简直就是最大的惊喜。张瑞等待女人们兴奋劲过了以后,才拿出一大包东西,告诉女人们这是送她们的礼物,这下子女人们更兴奋了,纷纷围了上去各自挑选。
张瑞从江南买了不少女子饰品,均是江南有名的大商家出品的。有胭脂水粉、有头饰发钗、有丝绸织物、有贴身肚兜、甚至有店主私下推荐的情趣用品。
“呀,瑞儿,你的礼物里面怎么有”龟相公“这种东西?你好讨厌呀。”说话的是外婆何巧儿。
“嘻嘻,外婆,这可是好东西啊,万一我以后出去了,你寂寞难耐可以用这个东西代替我啊”。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何巧儿恨恨的说道,但是却把那“龟相公”悄悄藏了起来。
张瑞又打开另外一包东西,这是苗疆出产的东西。苗疆虽然物产贫瘠,但是这珍贵药材却是不少,这包东西均是年份高、药效好的珍贵药材,其中许多种适合女子滋补,张瑞特意从苗疆带回来不少,就是想让自己的女人们好好滋补一番。
这阁楼里面欢声笑语一片,女人们在张瑞面前纷纷穿戴、打扮起来,还不时相互印证一番是否好看,还不时让唯一的男人张瑞仔细观看。
张瑞心中一片幸福之感,如果以后自己与这些女子相伴终身,将是多么惬意的事情啊。
张瑞在烟雨山庄渡过了幸福的一段时间,每日里除了练功就是与一众女子“弹琴”说爱。这些女人们从来不争风吃醋,彼此非常和谐。
张瑞试过与娘亲、何巧儿“双飞”,试过与姐姐、妻子“三人行”,试过将三个成熟女子一起赤身肉搏,试过“三代同堂”,也试过五女齐飞,享尽了这几个女子的“温柔乡”。
某次张瑞与众女交欢以后,姐姐张倩突然提到,那葛进欢在将自己与弟妹柳若玉囚禁期间问询过关于张家老宅密室的事情。可是张倩并不知晓,柳若玉更是不知。
张瑞对此事暗暗留了心,因为他想起怀里一样东西,就是那跟有六个突起的黑色铁条。这东西当初与《龙龟决新解》的盒子摆放在一起,张瑞估计这东西也是张家某处密室的开启之物。可是张瑞也不知道这密室在何处,因为这是只有家主才能知道的秘密。可是爷爷与父亲以及亲人们都在那晚的灭门屠杀中逝去了,张瑞因此并不知道此事。
“看来,现在是我应该回去华山老宅一趟的时候了。”张瑞对众女说道。
张瑞的话语让一众女子沉默,华山张家老宅,这是众人们都不愿意提起的伤痛。仿佛那个中秋夜的恐怖场景还会出现在眼前。
众女沉默良久,最后还是许婉仪说话了:“瑞儿,你武功已经大成,这魔教只要不是数名高手围攻,你只身而退不是难事。我赞成回去一趟,这魔教盘踞我华山张家老宅这么久,我们也应该出去看看了。但是,瑞儿,你是打算一个人去,还是带上我们?”。
许婉仪话说完,一众女子都是眼巴巴的盯着张瑞。
“还是娘亲跟我一起去吧,娘亲与我的真气可以叠加,拼斗起来娘亲能够帮助到我”。
听张瑞这么说,其余女子都有些失望。张瑞没有继续讲话,其他女子也都理解,现在能够真正帮上忙的就只有许婉仪了,银姬需要镇守烟雨山庄,自然不能前往。何巧儿上次被雷万川击伤,虽然内伤已好,但是却不再适合与人动手。张倩与柳若玉也有自知之明,所以眼神中透露出不舍之后,也点头同意了。
数日后,张瑞与许婉仪出现在一条官道上,这官道十分荒凉来往的人烟极为稀少。
张瑞与许婉仪母子俩正在骑在骏马上急速赶路,这一路上张瑞一边欣赏沿路风景,一边欣赏着娘亲骑马的风姿。
娘亲许婉仪一袭红衣骑马的风姿让张瑞性趣忽至,张瑞对许婉仪说道:“娘亲你过来咱们合骑一马吧”。
许婉仪有些害羞,她知道爱儿张瑞想干什么,许婉仪扭扭捏捏了半天,最终还是答应了。
“萌萌”乃是西域“汗血宝马”不但脚力惊人,而且负重极佳。
张瑞这次特意改造了马鞍,让两个人合坐一起也不显拥挤,当初与露瑶合骑的时候,露瑶就嫌弃这马鞍太小坐得不舒服,这次改造后正好便宜了张瑞。
许婉仪飞身一跃,稳稳当当的落在“萌萌”背上。张瑞一把搂住娘亲许婉仪的柳腰让她保持平衡。许婉仪一双小脚踩住了改造后的马镫,双腿用力往下蹬,而后许婉仪便在爱儿张瑞前面翘起了屁股,任由张瑞将自己的红裙捞起并褪下了亵裤。
张瑞将娘亲许婉仪的汗巾扯下,手指一模,娘亲的阴道已经湿漉漉的了。张瑞心中一乐,在许婉仪耳边说道:“娘亲,你看,你都已经湿透了”。
许婉仪:“呸,坏孩子,你就知道羞人,娘亲都被你带坏了。上次你弄娘亲的后庭之花,娘亲好几天都便秘,你倒是舒服了,娘亲可是难过了好几天呢”。
“嘻嘻,娘亲,当时我弄你后庭的时候,你不是一直大叫用力、用力嘛,怎么现在不愿意了?要不今天我先弄后庭花?”。
“呀…,不要了,还是弄娘亲的产道吧,娘亲想要了…”。
“嘻嘻,娘亲不要着急,瑞儿马上就来”。
张瑞把早就硬的不行的阳具掏了出来,此时更是急不可耐的想要插进死去爹爹才能享用的娘亲许婉仪的神秘之处。
张瑞的阳具龟头已经触碰到了许婉仪的两片湿漉漉阴唇,张瑞用龟头前后摩擦起来。
“哦…,瑞儿…,哦…”许婉仪发出兴奋的低声吟唱。
张瑞一手抓住“萌萌”的缰绳,一手扶着许婉仪的柳腰,让阳具在娘亲紧紧用力想要夹住的大腿根部和两片阴唇上不停摩擦,龟头还时不时的轻轻点击许婉仪的肿胀阴蒂。
许婉仪快要疯了,这骑在马上做这男女交合之事,还是人生首次,这种异样的快感,让许婉仪觉得刺激前所未有,许婉仪的阴道内涌出大量的淫液,将马鞍上面铺就的布巾都湿透了。
“瑞儿……哦,瑞儿插进来吧,娘亲想要啊,快啊。”许婉仪急声催促道。
张瑞见娘亲兴致高涨,停下了前后摩擦的动作,将龟头对准娘亲许婉仪那个已经张开的阴道口用力往前一顶。
“啊……”许婉仪大叫一声,幸好此处乃是人烟稀少之地,不然这许婉仪天籁般的靡靡之音会让任何一个听到声音的男人产生性冲动的。
张瑞用脚用力蹬住马鞍,全力将阳具插入娘亲许婉仪的阴道深处,直至顶到那个微微张开一点点的子宫口。
张瑞慢慢感受着这一插到底的舒爽,心里十分痛快:“还是娘亲的小穴插起来舒服,里面像是有张小口在咬人,一松一紧的。而且里面湿漉漉的还十分温暖,阳具在里面就像泡在温泉里一般,太舒服了”。
张瑞抱住娘亲许婉仪柳腰的大手更加用力的抓紧了,配合着下身的挺进动作,开始用力的抽插娘亲的阴道,听着娘亲在身前不断传出来的娇吟,张瑞更加得意,抽插起来更加用力。
许婉仪双眼已经迷离了,身下的马儿在不停奔驰,眼前美丽的风景已经无暇欣赏,下身私处传来的不停歇的快感刺激着许婉仪的身体感官。
“实在是太舒服了,瑞儿真棒。瑞儿越来越厉害了,总是知道人家最需要什么,瑞儿这么用力,人家的花心快要溶化了啊…”许婉仪心里不停的胡思乱想着。
“啊…啊……啊……”许婉仪心中千言万语化成一个字。
“瑞儿,顶到娘亲的花心了,大力一点,对,不要停,不要停啊”。
“瑞儿,娘亲好舒服呀,不要扯出去太多,对…对,频率再快点…啊……”。
“啊…啊…啊……”。
张瑞知道娘亲阴道里面的敏感处被自己触碰到了,于是按照娘亲许婉仪的提示,开始频率非常快的急促顶撞。张瑞的龟头上传来一阵阵高温的感觉,张瑞知道,娘亲许婉仪的快感就要到极点了,于是加快了顶撞的速度。
终于一股温热的水流反复冲刷着自己敏感的龟头,娘亲阴道深处的“小口”
也紧紧的咬住自己的龟头,张瑞兴奋极了,好舒爽的感觉,这世间没有比娘亲的阴道更加让人感到舒服了。许婉仪张大了小口,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高潮的余韵让许婉仪身子僵硬片刻后开始变得软作一团。
许婉仪软软的后背靠在爱儿的胸膛,紧闭着一双美目。这高潮后的余韵让许婉仪还在云端飘荡,可是爱儿的硕大坚硬阳具并没有软下去,还深深的插在自己阴道之中。
“娘亲,你趴下吧,抱住马儿的脖子。”张瑞温柔的说道。
许婉仪依言往前一趴,两只玉手紧紧搂住“萌萌”的粗大脖子,许婉仪知道,爱儿还远远没有发泄出来,爱儿后续的猛烈冲击还将继续。
张瑞开始慢慢享受美娇娘阴道内的绝美滋味,开始抽插起来。张瑞抱住娘亲柳腰的手移向了娘亲的饱满翘臀,阳光下,许婉仪的翘臀反射这投射下来的阳光,晶莹剔透一般,散发着柔和的白光。
张瑞下身阳具在抽插着,右手则是慢慢抚摸着娘亲许婉仪丝绸一般丝滑的美臀,手上传来的丝滑,阳具上传来的温润,让张瑞心花怒放。
许婉仪渐渐感到了爱儿阳具冲击的快感,身体的反应又开始激烈起来,许婉仪阴道内清香粘滑的淫液,被张瑞高温阳具摩擦后,变成白色的泡沫,口中也不停的“啊啊”大叫起来。
“瑞儿,你好棒,用力一点,娘亲又有感觉了”。
张瑞闻言,觉得这是娘亲许婉仪的莫大鼓励,于是加快了插入的速度。
娘亲阴道内的肉芽突起开始和龟头棱沟亲密摩擦,张瑞也觉得快感将至。
张瑞也开始“啊…啊…”的叫喊起来。
“啊…娘亲,瑞儿,瑞儿要射了,娘亲我要全部射在你的小bi里面,啊…射了…”。
张瑞用力的往婉仪的阴道深处狠狠插入几次后,终于将滚烫的阳精射进了许婉仪张开的子宫里面,一发又一发,直到一滴也射不出来为止。
许婉仪再次被滚烫阳精刺激到一次高潮,同样“啊”的一声高呼,然后才慢慢软了身子。
张瑞和许婉仪在“萌萌”的带领下,找到一处有小溪的水源处,这萌萌灵性十足,自己就知道何处有水草茂盛的地方。小白貂又回来了,站在萌萌的头顶,有些不解的看着眼前两个赤裸的男女。
张瑞和许婉仪赤身裸体的站着,许婉仪羞红着脸,仍由爱儿为自己清洁下体。
张瑞将汗巾在小溪水中打湿,蹲坐娘亲的下体前面,然后温柔的轻轻为娘亲拭去下体点点精斑和淫液。张瑞擦拭得很仔细,仿佛眼前就是一件精美的瓷器,生怕稍微用力这瓷器就碎了。
张瑞顽皮的分开娘亲许婉仪的两片有些肿胀的阴唇,将中指轻轻在娘亲的两片阴唇间滑动。
“瑞儿,不要闹了,那两只畜生还看着呢。”许婉仪声音弱弱的说道。
张瑞回头,萌萌与小白貂正瞪大双眼看着这里,于是张瑞咧嘴一笑,说道:“娘亲,你看萌萌与小貂儿都知道我在爱你呢,娘亲,瑞儿还想将你按在身下狠狠抽弄一番。娘亲,你看瑞儿的阳具又硬了”。
许婉仪白了爱儿张瑞一眼,口中轻“呸”了一声,蹲下身子,含住了张瑞站立起来后高高翘起的阳具。
许婉仪现在不讨厌为爱儿吹箫了,爱儿满意,许婉仪觉得这就是自己的贡献。
许婉仪卖力的用力吞咽,让张瑞的龟头顶到了自己的喉咙深处。许婉仪也是多次决心以后,才愿意为爱儿“深喉”。
张瑞满意极了,眼前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娘亲,不但生下了自己,还将身心都交给了自己。这个女人,抛弃了人世间所谓的道德伦理,全心全意爱着自己,甚至愿意为了自己付出生命,张瑞愿意为了这个女人,让这个女人得到幸福,他是愿意付出一切的。
华山脚下。
张瑞和许婉仪躲在一棵高大树木顶端,紧张的看着周边的一切。
自从去年中秋夜灭门惨案发生以后,张瑞和许婉仪就一直回避想起这个地方。
当夜的惨景母子俩一直不愿意提起,毕竟这来自灵魂深处的痛,让母子俩以及幸存的张家女人们不愿意再次揭开心灵上的伤疤。
张瑞用力的抓住娘亲的手,压低声线说道:“娘亲,我们走吧,这里没有发现魔教孽障,我们小心一点,从后山上去吧,我估计从那里上去应该没有人发现的”。
许婉仪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华山张家老宅前。
许婉仪美目有些迷离,毕竟这个地方带给她太多感受了。有曾经的温馨生活,有往昔的快乐时光,还有痛苦的杀戮记忆。
“娘亲,小心点,我担心还有魔教孽障在此留守。”张瑞轻声说道。
冰冷的月光照耀下,这张家老宅显得非常阴森恐怖,一阵乱风袭来“呜呜”
作响,仿佛在诉说着当初那个夜晚的残酷。
一袭黑衣的母子俩,小心的从后山上来以后,便沿着熟悉的密道来到了张家会客大堂的屋顶,紧张的观察着这里熟悉的一切。
这里早已没有往日灯火通明、欢声笑语的情景,有的只是黑暗、阴森。
张瑞仔细观察,这大堂周边并没有魔教之人巡视,张瑞更加紧张了,他担心还有魔教隐匿的高手埋伏在什么地方。
张瑞母子等待良久,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于是开始悄悄商量:“娘亲,你说,这里为何没有魔教中人?难道魔教放弃了对老宅的搜索?可是我听姐姐和若玉说,那葛进欢多次提到老宅的密道,可是我并不知道什么密道啊,娘亲你知道吗?。
“瑞儿,我也不知道啊,这张家就那么几个地方,我怎么会有不知道的情况?
难道还有秘密的地方你爷爷和父亲没有告诉过我?”。
“哦,瑞儿,我想起来了,你父亲曾经提到张家后花园有一口枯井,说是哪里有不洁的东西,我当时听过以后就忘了,这鬼怪的东西娘亲我总是有些害怕”。
“娘亲,既然这样,我们过去吧”。
张瑞母子悄悄的前往后花园枯井,这里也十分安静,母子俩对望一眼,迅速找到那口枯井。张瑞借着月光,往枯井望下去,黑黝黝一片根本看不到底。张瑞掏出一个火折子,吹了几口气,火折子被点燃了。张瑞把火折子往枯井内一扔,火光一直往下掉落,十息以后方才落到底。
张瑞深吸一口气,这枯井这么深?。
很小心的,张瑞母子双手双脚支撑着身体,一步一步的往下移动。
终于母子俩下到了井底,张瑞又点燃了一个火折子。张瑞发现,这枯井里边非常干燥,整个枯井是底大口小。
张瑞小心的用微弱的火光观察枯井底部的玄机,张瑞很小心的观察,并没有发现有任何不同的地方。
“瑞儿,你看,这里石头的颜色和其他地方不同。”许婉仪突然出声说道。
张瑞往娘亲指出的地方看去,发现果然有快石头不一样。张瑞用力去推,那块石头却纹丝不动。张瑞细细观察,这里似乎需要什么手法才能打开,可是却没有那把黑铁条插入的孔洞。
张瑞有些着急,此时许婉仪却动手了。
许婉仪按了一下刚才那块石头,有分别在那块石头上下左右几个方向猛击了几下。突然一股阴风从一个缝隙里吹了出来。
张瑞心中惊喜,娘亲竟然找到了。
张瑞用力往那块石头一按,“轰隆隆”的声响发出,一个只容一人通行的密道出现了。
张瑞用火折子往前一探,这里果然另有玄机。
母子俩一前一后进去,没有经过多久,母子俩出现在了一处石室中。
母子俩非常惊讶,这个石室居然布置得像一个书房一般,有桌椅有木床还有许多矮几。那桌子上面摆放着一些文房四宝,矮几上还有一些盒子。
张瑞目光向木床望去,发现木床前摆放了几个饮用完的酒坛,看见酒坛张瑞一惊,对许婉仪说道:“不好,这里以前有人来过”。
许婉仪也吓了一跳,仔细看着这石室的布置,就是这木床前的酒坛很奇怪,不是原来的布置。
“难道有魔教的人来过了?”许婉仪惊问道。
张瑞、许婉仪开始仔细的搜索这个石室不同的地方,希望能够找到什么线索,张瑞母子想知道为何这魔教会知道这个隐秘的地方,而且专门在这里寻找。
找寻很久,张瑞母子没有任何发现。
这个地下石室就这么一个类似书房的地方,母子俩寻找很久都没有发现其他石室。找寻了很久以后,母子俩准备放弃了。
就在这时,张瑞拿起书房一张桌子上的画像,张瑞仔细观察,这画像上画了一个绝色女子,从容貌上面看,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美女,画中空白部分有一首七言诗,诗词结尾还有落款“张云天”。
张瑞细细念道。
“斜阳寒草带重门,苔翠盈铺雨后盆。
玉是精神难比洁,雪为肌骨易销魂。
芳心一点娇无力,倩影三更月有痕。
莫谓缟仙能羽化,多情伴我咏黄昏”。
“这是爷爷的手笔?”张瑞奇怪的说道。
许婉仪也取过这张书画来看,她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但是这落款确实是公公的字。许婉仪仔细的观看这幅画,画中美人清新脱俗,仿佛云中仙子。
许婉仪非常喜爱这幅女子画像,她没有想到一向严肃的公公居然还有如此细腻的一面,这丹青作画也如此精彩。许婉仪玉手在画中上轻抚,有些爱不释手,抚摸间许婉仪忽然觉得这美人画像空白底部有些粗糙。
许婉仪有些奇怪:“不应该啊,怎么这里摸起来不太一样”。
许婉仪手指在上面细细摩挲,发觉这里似乎是后来贴上去的,于是许婉仪很仔细的再次细细观察:“果然如此。”许婉仪心中叹道。
张瑞见娘亲很专注的观察爷爷那副女子画像,然后居然把画像底部一张薄薄的纸片揭开了。张瑞只见到娘亲目光盯住下面几个蝇头小字,也好奇的伸过头去观看。
张瑞看见上面写着几个字:“哀哉吾妻,英年早逝。华山后洞,存有玄机”。
“吾妻?华山后洞?”张瑞与许婉仪同时惊呼。
张瑞很是震惊,这女子难道是奶奶?许婉仪更是惊讶,这女子是“婆婆”?。
时间紧迫,张瑞母子来不及细细思考这突如其来的信息,还是赶快赶到华山后洞为妙。
这华山后洞张家人都知道,乃是华山后山一处惩罚犯错的族人的,那个地方极为偏僻,而且山峰险峻非常不好走,就是武功极好的高手上去都很费内力、真气。
张瑞母子俩再次在这个秘密石室里面搜寻一番后,一无所获最后准备沿着原路返回。母子俩小心翼翼的手脚并用慢慢爬出了枯井。
这时,一个声音传来了,母子俩赶紧贴在井壁不敢动弹。
“长老,你可回来了,快一年了,这里像个鬼宅一样,不知道教主为何还派我们俩人留守此处干嘛。这张家早就死光了,里里外外也找遍了也没发现什么,长老你行行好,派我出去吧,我可憋得慌啊,好久都没有碰怡红院的姑娘了”。
“你这小子,老夫我还不是一样,守在这个鬼地方。去年那个夜书生突然失踪以后,教主就委派我过来镇守,这快一年了,这里不但没有什么发现,而且张家那个小鬼也没有再回来,我也不知道教主还留我们在这里干嘛”。
“我说你小子,我今天下山给你带吃喝的了,来来,和我对饮几杯”。
“哎,长老啊,您是贵人,您老倒是经常下山去找姑娘,可是我在这里一年了,全身都快发霉了,您老高抬贵手,放小的下山一趟吧”。
“嘿嘿,你小子想女人了?我说你小子可千万不要想离开,万一哪天教主上山来发现你小子不在,你是不是不想要脑袋了?”。
“嘿嘿,长老看您说的,我就是说说,我可不敢真的离开啊”。
“好吧,这酒菜你先吃吃,我去去就回”。
“好嘞,长老您慢走啊”。
过了好一会儿,那个“小子”低声的骂道:“妈的,又去找姑娘了。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说完,这“小子”提上东西离开了。
张瑞母子听到脚步声远去以后,才双双爬出枯井。
张瑞母子没有打草惊蛇,只是悄悄的离开了张家老宅,往华山绝壁那处后山山洞而去。
【待续】

【母子劫后缘】狗尾续貂版 第56章 华山秘洞现隐秘

第56章华山秘洞现隐秘。
世人传闻“自古华山一条道”,由此可见这华山道路的崎岖难行。
张瑞母子俩出了张家老宅以后,便一路小心的前行。这母子俩心中疑问甚多,可此时却不是探究真相的时候。母子俩对于华山的一草一木、山形地貌非常熟悉,很快两人就来到了华山那处后山山洞。
这个山洞的位置,只有张家内部人员才知道,这张家人在灭门之夜大部分遭到魔教血腥屠杀,所以这处山洞位置魔教尚不知晓。
此时天色已经蒙蒙亮,母子俩经过一个晚上的探查都有些疲惫了。进了这山洞后,母子俩便在洞内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休憩。
“娘亲,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在这里先探查一番”。
“好吧,瑞儿,你小心些”。
张瑞见许婉仪靠在洞壁闭上了双眼休息,不一会儿便传出来轻轻的鼾声,不由得微微一笑。娘亲确实累了,也难怪昨夜那么紧张的搜寻了一夜,娘亲一刻都没有放松过。
看着娘亲许婉仪娇美的睡姿,张瑞心中充满了暖暖的幸福感觉。
张瑞走出了山洞,望着这眼前熟悉的一切,张瑞心中感叹。
“华山,我回来了”。
中秋夜那个黑暗残酷的夜晚,张瑞至今仍然不能释怀,那血海深仇张瑞是一定要报的。
张瑞在后山前后巡视了一番以后,并没有发现有魔教中人的踪迹。张瑞也没有打算去华山老宅抓住那两个魔教中人,张瑞不想在此时打草惊蛇。张瑞其实对于自己大进的武功非常有信心,他很想拿那个“长老”试手,看看自己武功进步到了什么地步,可是现在还有很多秘密没有揭开,张瑞只能按捺住心中的想法没有前去。
朝阳已经升起,张瑞却盘腿坐在洞口仔细观察着手中的黑色铁条。这铁条张瑞不知道看过多少次了,张瑞猜测这东西一定是打开张家某处秘密所在的钥匙。
张瑞闭上了眼睛,开始回忆起拿到这钥匙的前后经过以及这枯井中的石室中发现的秘密。
张瑞母子当初是从淫贼柳一飘的身上拿到这钥匙和《龙龟决新解》的,张瑞估计这柳一飘一定是在魔教眼皮底下潜入了那处枯井石室拿到了这钥匙和张家秘籍,而后被魔教的人发觉,再然后就像自己当初一样被人击落山崖。
张瑞觉得自己与娘亲非常幸运,居然通过这柳一飘拿到了张家秘密收藏的东西,而且这柳一飘的竹管毒烟又帮助自己和娘亲杀死了夜书生,不然当初自己母子俩落在夜书生手里一定是生不如死。张瑞想起娘亲差点被夜书生侮辱,心中就一阵后怕,当时自己的力量实在是太微弱了,根本不能保护娘亲。
张瑞身负张家、许家的血海深仇,对于复仇,对了复仇的力量是非常渴望的。
面对魔教那样的庞然大物,张瑞心中没有底,可是又怎样?张瑞活着就是为了向魔教、向魔头温必邪复仇。
张瑞闭目思考中,突然发觉一双柔软的小手从后背抱住了自己,张瑞回头,发现娘亲许婉仪已经醒了,正紧紧搂住自己的后背一脸的关注。
张瑞非常享受娘亲许婉仪胸前一对硕大坚挺乳房抵住自己后背的感觉,张瑞笑着对许婉仪说道:“娘亲,你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呢?”。
“瑞儿,我睡不踏实,我心中难过”。
张瑞知道娘亲为何难过,因为自己也是一样的。
张瑞说道:“娘亲,我也一样的,咱们张家如今变成这般模样,这一切都是魔头温必邪造成的,我发誓一定要手刃魔头,为张家、许家亲人报仇”。
“瑞儿,娘亲相信你”。
“娘亲…”。
张瑞转过身,将许婉仪紧紧抱住怀里,母子俩用力相拥没有说话,他们默默为逝去的亲人们哀悼。
天色渐渐明亮起来,母子俩进入那后山山洞。
这山洞非常巨大,乃是天然形成。母子俩仔细搜索着洞中的蛛丝马迹,一分一毫也不放过。张瑞看着眼前几面洞壁上留下的只言片语,默然不语,这里是张家人数代人惩罚犯错后人的一个地方,洞壁上写满了以前被惩罚到此面壁思过的张家人刻下的言语。
张瑞看见一段话:“吾张云天,于XX年被罚到此静思己过…”。
“这是爷爷留下的?难道爷爷当初也被惩罚了?”张瑞心中惊叹不已。
由于水蚀的原因,个别字迹不太清晰。张瑞细细查看,这一大段话都是爷爷张云天充满内疚的留言,张瑞并不知道这爷爷当年究竟犯下了何等大错,会被惩罚到这里。
“瑞儿,你快过来。”许婉仪大声叫道。
张瑞闻声立马过去,他见到娘亲许婉仪正在兴奋的指着一个长满青苔的石壁。
“瑞儿,你看这石壁有什么不一样?”。
张瑞仔细观察,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都是一模一样的石壁啊。
许婉仪见爱儿并没有发现此处机关,于是呵呵一笑,说道:“瑞儿,你真没发现?”。
“没有发现啊,娘亲你别卖关子了,你快说吧”。
“呵呵,好吧,你看仔细了”。
许婉仪用手中的长剑轻轻的刮去这块石头表面的青苔,一个孔洞出现了,张瑞非常惊讶娘亲的观察力,这么隐秘的地方都被娘亲发现了。
“娘亲,你真厉害,你怎么知道这里有机关的?”。
“呵呵,瑞儿你不知道的多着呢,娘亲这三十几年行走江湖,了解的东西多着呢。娘亲当年与你爹爹行走江湖,曾经从一个武林败类手里得到一本关于机械机关的秘籍,当初本以为多半是用不上的,默记于心以后就再也没有用到过,没想到现在居然用上了,呵呵”。
许婉仪心情非常好,在爱儿面前可算是大大的长了一回脸。许婉仪自从与爱儿发生乱囵相奸行为以后,总是觉得自己在爱儿面前拿不出娘亲该有的威严了。
每次被爱儿狠狠的“欺负”以后,许婉仪内心中还是觉得有些羞耻的,这种心理转变让许婉仪还是有些不适应。
此时看到爱儿张瑞眼中的佩服,许婉仪高兴极了。
“瑞儿,你看这个孔洞那个钥匙能不能插进去呢?”许婉仪问道。
“我试试”。
张瑞拿出那把黑铁条的钥匙往里一插,结果没有反应,张瑞又试了试还是一样。
母子俩开始有些着急了,难道不行?。
张瑞这时拔出钥匙,再次仔细观察,他按了按钥匙上那六个突起,这些突起可以上下移位,张瑞按了半天也没有弄出所以然来。
许婉仪见爱儿不知道其中玄机,于是取了过来,按照记忆中某个方法摆弄起来。
许婉仪弄好以后,这黑铁条钥匙变了模样,看起来真有些钥匙的样子。许婉仪将黑铁条插入孔洞,沿着逆时针方向转动一圈,又沿着顺时针方向转动两圈。
这时这块石壁开始“咔咔咔”发出声响,一个黑漆漆的深洞出现了。
一股阴冷之气扑面而来,张瑞、许婉仪对望一眼,准备进洞。
张瑞点燃了一个火把,在前面开路,许婉仪紧随其后。两人一路前行,一路小心摸索。这个深洞初时狭窄,只有一人多高,辗转几次以后,整个深洞渐渐开阔起来。
张瑞高举火把,望着眼前一个约百丈大小的石室大厅有些吃惊。
这个深洞中的大厅没有丝毫的黑暗,不知道是哪位前辈高人设计的如此绝妙之处,这里居然一片光明。外界的阳光通过许多铜镜反射照耀进来,让这里一片明亮光景。
这石室大厅中央一张散发丝丝寒气的汉白玉石床引起了母子俩的关注,因为那张汉白玉石床上面躺着一个沉睡的女子。张瑞和许婉仪小心的、慢慢的往大厅中央走去,那张寒气逼人的汉白玉石床上躺着一个面容与张云天画像一模一样的女子,仿佛进入了深深的沉睡之中。
张瑞、许婉仪轻轻移动脚步,往石床走去。
“这难道是奶奶?”张瑞开口了。
“也许是吧,为何你爷爷会把这个女子保存在这里呢?”许婉仪带着满满疑问说道。
张瑞仔细瞧着这个年约三十余的女子,他没有去动她,只是站立一旁盯着。
良久以后,张瑞开口说道:“娘亲,我们还是先在这里探查一番吧。这个秘洞这么隐秘,我估计是我张家家主才能知道的秘密。这个女子面容安详,也许是我奶奶吧。我从小就没有见过奶奶,也许这是爷爷的秘密吧”。
“娘亲,爷爷以前有没有向你提起过奶奶呢?”张瑞问道。
“瑞儿,我也是很奇怪的,自从当年我嫁到张家就从来没有见过婆婆,你爷爷也从来没有提起过,我一直以为你奶奶早就仙逝了,所以就一直没有问过。就是你爹爹也没有见过你奶奶,你爹爹生前还常常向我抱怨呢”。
“哎,这奶奶也许当年是深受重伤而亡吧,这个汉白玉的石床如此冰寒,确实是保存尸身的好材料,希望奶奶以后好好的在这里安息吧。”张瑞说道。
张瑞说完,跪倒在地,向石床上躺着的美貌女子结结实实的磕了几个响头。
张瑞和许婉仪默哀了许久之后,开始在这大厅中寻觅起来。
这个石室大厅旁边还有几个比较大的石室,张瑞细细查看。这些石室之中存放有许多张家历代先祖收藏的典籍,张瑞仔细翻看,这些典籍中大部分是先祖们修炼的心得和体会。旁边的石室中还几把精良的兵器,不知道这些兵器经历了多久的时光,张瑞拿过一把剑拔了出来仔细一看,居然还是散发着寒光,没有丝毫锈迹。
张瑞仔细查看间,许婉仪大声呼喊的声音让张瑞一动。
“瑞儿,快过来,这里有一副奇怪的壁画”。
张瑞几个闪动就来到娘亲许婉仪站立的这个石室前。
这个石室中没有任何物品,只有一副壁画。这壁画上只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文字,这些文字像七言绝句一般规整的排列在壁画上,咋一看就像是一首诗,可是念读起来却又连贯不起来。张瑞有些奇怪,先祖这里为何在这里留下这么一副奇怪的壁画文字?。
张瑞不敢怠慢,这先祖留下的东西一定藏有什么玄机。
许婉仪也呆呆的看了半晌,真没有发觉这壁画文字有何不同之处,看了很久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瑞儿,我有些累了,先休息一下,你再看看着文字到底隐藏了什么东西”。
许婉仪说道。
“好吧,娘亲,你先去休息下吧,我再看看”。
张瑞紧紧盯着这壁画文字,又仔细的联系这文字表达的意思,看了半天还是没有看懂。这时张瑞发觉自己的肚子有些饥饿,便离开这里向许婉仪走去。
张瑞母子吃过干粮以后,休息片刻又开始在这石壁文字前面观察。
天色已经渐渐昏暗下来,没过多久,洞中渐渐开始黑暗起来。张瑞正准备点燃火把照明,这洞中居然月光又照耀了进来。张瑞、许婉仪心中惊叹,这个密室石室的设计果然太神奇了。
这月光在铜镜的投射下集中照耀在汉白玉石床上面那个“沉睡”的女子身上。
这月光皎洁,让那个“沉睡”女子形象更加显得生动起来,仿佛就是一个贪睡的女子不愿起身一般。
张瑞看着这个“奶奶”,心中感叹:“奶奶,您好好休息吧。您不知道张家已经被魔教灭门了,现在就剩下我们几个人了。您如果天上有灵,请好好保佑我和娘亲她们吧。我以后寻找到爷爷的骨骸一定将他和你安放在一起的”。
许婉仪看着爱儿沉思的模样,心中也是感叹。她想不到这公公竟然如此深情,将这个可能是自己“婆婆”的女子“安葬”在此处。
同样是女子,许婉仪感叹自己的不幸。年幼时还没有和娘亲何巧儿好好过上几天幸福日子就被指腹为婚嫁给了丈夫张高远。女儿和儿子还没有真正成长起来就遇到了灭门之祸,而自己也失去了丈夫和张家几乎所有的亲人。为救爱儿的淫毒,自己失去了一个母亲的清白和尊严。如果有一天自己老去或是死去后,会有人为自己找一个地方保存自己的身体吗?。
许婉仪默然良久,才慢慢挪动脚步,走向自己的“婆婆”坐在冰冷的石床旁,仔细的看着这个“沉睡”的女子。许婉仪伸出一只玉手,往这个女子的俏丽脸庞轻轻摸去。
入手的竟然是一丝弹滑的感觉,许婉仪有些惊奇。一般情况下,这尸身在长期冰冷的保存下肌肉会变得僵硬。而这可能是“婆婆”的女子肉身竟然还有弹性?。
许婉仪按捺住心中的惊奇,继续看着这个女子,想要发现些什么。
许婉仪仔细观察,她发现这女子双手交合而握,手里似乎拿着一个什么物件。
许婉仪将这女子的手中物件小心的取了出来,仔细一看,是一个奇怪的小盒子。
这小盒子非常小巧精致,里边似乎藏了什么东西。许婉仪打开一看,有一颗药丸还有一张小纸条。
许婉仪借着月光认真的看着这纸条上面的内容。
“吾听上古传闻,将重伤之人置于寒冷玉石冰床上,可保肉身不腐。再将肉身以日精月华反复照耀,以期日月之精华能被肉身吸收改造这女子体质。吾想要今生永远相伴这个女子,可惜这家族乃是武林之首,吾有太多俗事牵挂。五十年后,吾将开启这密室,用这颗”生死轮回丸“将这女子救醒”。
许婉仪非常吃惊:“这女子果然是与公公大有关联,难道这世间真有这么神奇药丸可以让人起死回生?可惜公公没有等到五十年后,哎……”。
许婉仪正准备叫爱儿张瑞过来一起看这张纸条的内容,这纸条上的内容让许婉仪实在是太吃惊。许婉仪回头,却发现爱儿正在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副怎么也看不明白的壁画文字。
张瑞借着月光,再次仔仔细细的观察。张瑞用尽了方法,这文字奇形怪状,但勉强还知道是哪个字,可是连起来却读不通,不知道这文字表达了什么意思。
这文字更不是什么武功秘籍,因为根本只字未提到任何武功。
张瑞把这些奇怪文字默记下来,拔出背上“诛仙”剑,开始在地上将一个个的文字刻画下来。张瑞一遍又一遍的写,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中。
许婉仪见爱儿似乎在领悟着什么,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去打扰,于是坐在女子身旁,思虑着自己的心事。
张瑞将这些字一遍又一遍的在地面刻画,然后闭目思索着什么。
这秘洞中变得安静起来,只有张瑞刻画地面的声音在回响。
天色又开始明亮起来,这秘洞中又开始阳光普照。
张瑞、许婉仪母子紧紧拥抱在一起沉睡着,这洞中非常安静,仿佛时间凝滞了一般。
许婉仪终于醒来,不过俏脸却是红红的。因为爱儿那根可恶的东西又顶在自己的臀缝间。张瑞阳气旺盛,现在功力大涨之后,更是精力超凡,每次起床前都是“一柱擎天”。
张瑞昨晚实在太累了,搂住已经沉睡过去的娘亲便睡了过去。一大早张瑞的阳具就硬邦邦的顶在自己最喜欢的娘亲的臀缝间,张瑞感觉舒服极了。
张瑞其实也醒了,被娘亲身上清新的气息,被摩擦娘亲臀缝的快感刺激醒了过来。张瑞从许婉仪身后搂住她的蛮腰,脑袋贴在娘亲的后背肌肤上,开始缓缓的抽动。
许婉仪不敢动弹,这爱儿一旦欲望上来,就会野蛮的扒下自己的衣裙,也不管自己乐意不乐意就开始搞自己。许婉仪生怕爱儿张瑞又要做那羞人的事情,就一动不动的仍由爱儿作怪。
张瑞抽动了一会儿,觉得这样不爽快,就将娘亲许婉仪的身子转了过来,脸对着脸。张瑞见娘亲美目紧闭,但是眼瞳还在转动,就知道娘亲已经醒了。于是,张瑞顽皮的伸出舌头去舔娘亲许婉仪的眼皮。
许婉仪被爱儿的怪舌舔得眼皮湿漉漉得,不由得伸出两根手指夹住爱儿张瑞的胳膊肉用力一捏,张瑞“嗷”的一声怪叫,收回了乱舔的舌头。
“哎哟,婉仪娘亲你下手这么很啊,我胳膊肉都快要被你捏掉了”。
“呸,坏小子,你一大早就对娘亲我动手动脚的,你还当不当我是你娘亲?”。
许婉仪嗔道。
“嘿嘿,婉仪娘子,婉仪娘亲,你是我娘子也是我娘亲啊”。
“呸,哪有娘亲做娘子的,就属你这个小子最坏,娘亲也敢碰”。
“嘿嘿,婉仪,我碰了你哪里呀?”。
“呸,哪里都碰了,还不止一次”。
“嘿嘿,婉仪,既然我哪里都碰了,也不差这一次了吧,要不继续?”。
“呸……”。
张瑞见娘亲经过这番情话挑逗,此时已经情动,于是熟门熟路的解开许婉仪的衣物,然后把自己也脱了个精光,开始例行的母子爱爱。
这幽静的秘洞中,男女交欢的淫靡声响开始回荡。这里其他没有听众,只有一个沉睡的女子仿佛在对这做着乱囵行为的母子保持着默许。
张瑞、许婉仪母子非常需要一场痛快淋漓的性爱来缓解这连日的紧张情绪。
自从踏上华山的道路以后,这母子俩就始终处于高度的紧张之中。这秘洞中有太多秘密需要去发现了,可是母子俩都没有头绪,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碰。
今日一大早的性爱,让此时疯狂交欢的母子俩非常痛快。许婉仪承受着爱儿张瑞一阵猛过一阵的冲击,口中“啊啊”大叫,爱儿的能力让她满意。许婉仪与爱儿性爱欢好,总是能感觉到爱儿的激情,这在死去丈夫张高远的身上是体会不到的。
“瑞儿,婉仪,婉仪要你用力一些,不要怜惜我,用力,用力。”许婉仪大声凄厉喊叫。
“婉仪,我的娘亲,我的娘子,我要用我的精液填满你的阴道,填满你所有的空隙。婉仪,我的娘亲,我的娘子,我好想你给我生一个儿子、生一个女儿,我要让你真正做我的女人,做我孩儿的娘亲”。
“瑞儿,我愿意给你生,我愿意给你生,你都射进来吧,把我填满吧。”许婉仪大声嘶吼。这个秘洞如此隐秘,许婉仪终于肯放下一切包袱,全心全意的与爱儿张瑞痛快交欢。
张瑞已经射精五次了,现在还将阳具插在娘亲许婉仪的阴道中不肯拔出来,身下娘亲许婉仪的一双美目已经迷离,小口大大的张开着,涎水顺着小口一角滑落。许婉仪也已经高潮数次,此刻无力的躺在爱儿身下,仍由爱儿胡作非为。
张瑞射出了今早的最后一次精液,才离开许婉仪的身体,和她平躺在一起。
母子俩相拥着亲吻许久,才懒洋洋的起身穿衣。
张瑞双手支在脑袋后边,翘起二郎腿,刚才硬朗的阳具现在歪歪斜斜的贴在肚皮上。张瑞看着婉仪娘亲仔细穿戴的模样,一脸的满足。娘亲不但脱衣好看,这优美的穿衣姿态也好非常看哪。
许婉仪被爱儿色色的目光盯得有些羞涩,小声“呸”了一口,便将爱儿的衣物扔给他,让爱儿自己穿戴。
张瑞被自己的衣物遮住了头脑,只得起身穿戴起来。
用过清水、干粮以后,母子俩借着这明亮的日光,又开始了仔细的观察。许婉仪始终看不明白那副壁画文字有何特别之处,只好把目光投向爱儿张瑞。张瑞再次观看以后,又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张瑞思虑了一会儿,又开始将那些文字在地面一个个的刻画出来。
许婉仪无聊,又拿出那颗“生死轮回丸”仔细观看,她在想一件事情:“要不要让这躺了数十年的”婆婆“服用这颗药丸?”。
许婉仪对于公公在画像上的提示以及小纸条上的留言,有些将信将疑。她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神奇事情和这样神秘的药丸。
可是,万一这是真的,要不要试一试?。
许婉仪正在犹豫不决间,听到爱儿大声的叫喊:“哈哈,娘亲,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许婉仪把目光投向爱儿,只见爱儿兴奋的手舞足蹈,不由得跟着开怀一笑。
“娘亲,我知道了,这文字是干什么的了。哈哈,娘亲这文字是剑诀,是剑诀啊”。
原来张瑞思考良久以后,还是不能发觉这文字隐藏的秘密,只好改变方法默记下来,然后试着用记忆把这些文字刻画出来,在刻画中,张瑞隐约觉得这些文字不是文字这么简单,更像是某一种剑术招式。
张瑞在脑海里过了许多遍以后,方才发觉这些文字居然就是剑术招式。张瑞非常佩服将这些招式隐藏在文字里的那些先祖,竟然可以这样化繁为简?
张瑞猜测为何张家先祖们会想到这种办法,这样的办法就算以后这个秘洞被敌人发现了,这隐藏的剑术招式也不会被敌人获得,谁会在意这样一幅普通的文字?。
有了这一发现,张瑞开始按照文字造型中的剑招练习起来。张瑞开始还不能融会贯通,后来越练越熟悉,身影、剑光已经让一旁目瞪口呆的许婉仪看不清楚了。
一番练习下来,张瑞气喘吁吁,浑身衣物都被汗液打湿了。
张瑞结果许婉仪递过来的清水以后,才对许婉仪说道:“娘亲,这文字的招式太厉害了,我感觉我用这剑招配合我的第九层《龙龟决》功法,就是对上当初葛进欢那般的高手都可以轻松应战,绝对不会落败了”。
“瑞儿,真的?老天保佑我张家,瑞儿,看来我们张家、许家的深仇血偿之时指日可待了”。
“娘亲,你放心,我会小心的对付魔教和顺天盟,我用他们的脑袋在我张家、许家列位无辜死去的亲人们的坟前祭奠”。
张瑞目光之中发出坚毅的神情,许婉仪同样的激动异常。
休息一番后,许婉仪向张瑞出示了那张小纸条并讲出了自己的想法。
“娘亲,我看我们干脆试一试,万一这奶奶能苏醒过来,岂不是好事一件?”。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瑞儿,要不试试吧?”。
母子俩思考良久,终于下定了决心。
张瑞扶起奶奶的肉身,许婉仪将婆婆的小口撬开,将“生死轮回丸”喂服了进去,然后又喂食些清水。
张瑞将双手帖在奶奶的赤裸的后背上,开始将内力输往奶奶的经脉、帮助药力化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张瑞头上冒出阵阵白烟,脸色通红。这是张瑞将功力运用到极限的表现,许婉仪暗暗担心,这十个时辰过去了,天色又转暗了,可是这“沉睡”的婆婆并没有醒来的迹象,看爱儿脸色,也支持不了多久了。
许婉仪觉得此刻已经不能再等下去,于是将双手贴在了爱儿的后背,将自己与爱儿同源的《龙龟决》功力输入爱儿的体内。
“吼”一声龙吟般的声音响起,张瑞终于收功了。
张瑞瘫倒在汉白玉石床边上,不住喘气。今天他尽力了,可是这奶奶并没有醒转过来的迹象。“生死轮回丸”的药力张瑞确信已经化开了,可是为何奶奶没有反应,张瑞还是不得而知。
许婉仪看着瘫倒一旁的爱儿,心中很是心疼,爱儿实在是太辛苦了。许婉仪拿出一张丝巾,轻轻替爱儿擦拭去额头的汗水,爱怜的为爱儿揉捏太阳穴,希望为爱儿缓解功力释放后的疲劳。
许婉仪见爱儿渐渐睡去了,于是轻轻的把爱儿扶起往一旁躺下。许婉仪看了看还在“沉睡”中的婆婆,她发现婆婆苍白的脸上似乎有了些许红润,整个人看起来更显有活力了。
看了许久,许婉仪靠在张瑞身旁,将美首靠在张瑞的胸膛,也沉沉睡去了。
这几日间,张瑞和许婉仪除了练习这神秘剑诀的招式,就是临睡前用功力打通“沉睡”女子的经脉,可是这“沉睡”的女子始终没有醒转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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