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劫后缘(8)
张瑞母子随身携带的清水与干粮不多了,张瑞只好出去打猎、寻找水源,让许婉仪留在秘洞中观看张家先祖留下的心得和秘籍。
这华山后山地处偏僻,又在险峻之处,猎物实在稀少,张瑞只好冒险前往更加遥远的地方寻觅。张瑞想起当初和娘亲掉落的那个山崖,张瑞觉得那里应该是修养和练习神秘剑诀的好地方。可是那“沉睡”的奶奶能不能离开那处冰寒的汉白玉石床,张瑞心中还是没有底。
日头渐渐西沉,张瑞背负着几只野兔和其他打到的猎物以及一大皮囊的清水回到了那处秘洞之中。
张瑞升起火堆,开始做起这烤肉美食。
许婉仪也坐在火堆旁,美目望着认真炙烤美味的爱儿,心中满满的幸福感觉。
张瑞的手艺确实非凡,没过多久这秘洞中就开始散发着烤肉的香味。母子俩亲热的吃着,不时你喂我一口,不时我喂你以块,吃得其乐融融。
晚餐过后,张瑞想娘亲许婉仪提起了自己的想法:“娘亲,我想把奶奶一起转移到华山那处悬崖下边,我觉得那里既安全也有保障,而且水源和食物充足。
我想继续我们继续留在在华山,暗中观察这魔教派人留在此处还有何打算,不弄清楚,我是不会离开的”。
许婉仪非常赞同爱儿的想法,她说道:“爱儿,我同意你的想法,我发现这里确实不适合长期居住。而起你奶奶虽然没有醒来,但是我觉得她面色已经红润起来了,肌体也开始有了一丝热量,今晚我们再给你奶奶输送一次功力,明日就出发去那个地方吧”。
张瑞表示同意,说道:“娘亲,我用内视能力观察过了,奶奶的经脉中已经有了生气,而且这肌肤之中血脉似乎开始流通起来,看来这药丸是有效的,这爷爷可真是让我意外啊,居然寻找到这世间如此神奇的神药”。
许婉仪对于明日前往那个地方是有些期待的,有些羞涩的,因为那里承载了太多的回忆,特别是与爱儿初次发生交媾的记忆让许婉仪心中犹如小鹿一般乱跳。
次日清晨,母子俩出发了。张瑞背上还紧紧背负着一个熟睡的女子,这女子被几条粗大的绳索紧紧缠在张瑞身上。张瑞一点也不觉得累,自从功力大增以后,张瑞觉得自己精力似乎用不完一般,每日总是活力四射。
母子俩来到那处悬崖,将几根粗大的绳索缠绕在几颗粗大的古树上,然后将绳索一头往崖底放下。张瑞试了试这绳索绑得极为结实,不用利器是斩不断的。
张瑞又用枯草将暴露出来的绳索盖住,仔细观察没有破绽以后,张瑞才和娘亲一起往悬崖下面爬下去。
这母子俩不比从前了,张瑞功力大增以后,这许婉仪功力增长也不小,也是接近《龙龟决》第九层的样子,这《乾坤倒转》双修的奇效,许婉仪也是收获颇丰的。
没过多久,母子俩下到了谷底。当他们踏上谷中土地之上时,双双感慨万分。
他们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还会回到这个地方。张瑞母子望着这潭深深的潭水,望着眼前已经倒塌腐败的草房,望着那处夜书生留下刻字的石壁,都是不言不语。
这个地方实在是让这母子俩印象太深刻了。
张瑞将奶奶放置在当时用计谋杀死夜书生的那个洞中,这个洞中没有多久就被母子俩收拾得干干净净,并铺上了新鲜的枯草。张瑞又从包袱中取出了一张兽皮毯子铺在上面,然后又拿出一些物件一一摆放,没多久一个小小的临时蜗居就弄好了。
张瑞收拾完毕,让许婉仪照顾不知道何时才能苏醒的奶奶,自己出了洞中,去那水潭查看。这快一年了,这水潭中的游鱼似乎多了不少,张瑞看到此景,生出想要好好畅游一番的想法,于是张瑞飞快的脱下了衣服,一下子就扎进了水中。
没过多久,许婉仪出来寻找爱儿,她看见爱儿正在愉快的游泳,于是挥手招呼。张瑞见娘亲来了,大声说道:“娘亲,你也下来吧,现在天气炎热,你也好多天没有洗澡了,快下来凉快凉快”。
许婉仪见此水清澈,而且听爱儿说道以后,也觉得这浑身似乎有些发痒。许婉仪是个喜爱清洁的女子,在烟雨山庄那个地热水池总是三天两头的去泡一泡,这次出来以后,也是多日未曾沐浴,于是许婉仪没有犹豫,开始脱下身上一件件衣物。
没过多久,许婉仪就赤裸了身体,许婉仪害羞的用手捂住自己的酥胸和下体私处阴毛,似乎想要挡住爱儿炽热的目光。
张瑞见娘亲许婉仪露出羞涩的神态,哈哈大笑,蹬住水潭边一块石头,借力一跃就飞到了娘亲许婉仪的身旁。张瑞一把扯开娘亲的一双想要遮挡春光的玉手,哈哈大笑,然后抱着娘亲娇美嫩滑的美体一起跳进这深深水潭。
“哗啦”一声水响,许婉仪在张瑞一双怪手乱摸下开始高声尖叫。
“啊,讨厌啊,吓死我了,快放开我。快呀,放开我”。
“嘿嘿,娘亲,你觉得你还能跑掉吗?哇哈哈哈,小娘子,你不要挣扎了,你还是乖乖的听话,从了老夫,老夫一定好好的疼惜你的。哈哈哈。”张瑞怪笑着调戏这自己的娘亲许婉仪。
许婉仪被爱儿口无遮拦的淫言浪语骚扰得不敢睁眼,只得紧闭美目任由爱儿爱抚。
母子俩开心的在这潭碧水中玩耍着,脚下几条鱼儿被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吓到,迅速往潭底游去瞬间就没了踪影。
张瑞抱住许婉仪玩耍了一会儿,便一个猛子扎向潭底,向几条游鱼游去,鱼儿被惊吓到迅速闪开,可是张瑞动作更快,真气外放而出,击中一尾比较大的游鱼鱼头,这鱼儿受到重击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慢慢的想水面飘去。
张瑞正待往上游去,却惊喜的发现水潭边娘亲许婉仪一双修长的美足与美腿在浅水处随着波光闪烁,向上望去,美腿根部一片黑色的阴毛散开在水中,两片粉红的阴唇若隐若现。张瑞在水底瞪大了眼睛,这美景实在太诱人了。张瑞不想错过如此良辰,便悄悄的游了过去。
许婉仪刚才和爱儿玩耍一番后,方觉心情大好,于是开心在站在潭水浅水处慢慢清洗身体。正在清洗间,一只可恶的怪手又伸过来了,一下子贴在了羞人的私处阴户上。
“呀,瑞儿,你又顽皮了。”许婉仪大声的嗔道。
“哗啦”张瑞猛的冲出水面,一只怪手还在娘亲许婉仪的下身处不停的用手指抠着阴唇中央,一只怪手紧紧搂住许婉仪的蛮腰,然后凶恶的吻住了许婉仪娇口。
许婉仪被爱儿突袭,还不及开口说话,就被爱儿张瑞大口封住了自己的小口。
张瑞三管齐下,一手刺激许婉仪的阴蒂阴唇,一手握住许婉仪硕大的乳房不停揉捏,还一口吸住许婉仪的小口不停与娘亲的小舌头纠缠。
许婉仪被弄得气喘嘘嘘,下身和乳房上快感渐渐来袭,她感觉自己似乎又湿了。许婉仪对于爱儿的刺激越来越没用抵抗力了,爱儿又那么强力,许婉仪感觉自己就是待宰的羔羊,根本就不能反抗,更不能拒绝。
张瑞见娘亲已经在自己的刺激下出现想要爱爱的反应,迅速将娘亲许婉仪往前一推,让许婉仪双手支撑在潭边一块石头上,让她美臀高高翘起,然后熟门熟路的将硬邦邦的阳具龟头插了进去。
张瑞想要迅速的获得快感,插入以后就高速的往娘亲许婉仪阴道深处来回抽插。许婉仪刚刚进入状态就被爱儿一阵猛冲猛打,还没有来的及反击,就被冲击得只剩下大声淫叫了。
“哦…哦…哦…,瑞儿,瑞儿,娘亲喜欢,娘亲喜欢”。
“哦…瑞儿,瑞儿,全部插进来,娘亲要啊,娘亲要啊”。
张瑞没有说话,只是大口的喘着粗气,把全部的力量都用到娘亲许婉仪的身上,张瑞此刻只想在娘亲许婉仪身上获得最大的快感。
“啊…啊…啊…”。
“啊…啊?…啊?…嗯?”许婉仪睁开了眼,爱儿射精了?。
张瑞这次没有坚持多久就射了,张瑞看着娘亲许婉仪身下流出的乳白色阳精,心中充满了自豪感,娘亲做自己的女人,就是非一般的感觉。
许婉仪略微有些失望,刚才正爽着呢,爱儿怎么就完事了。
张瑞射精以后并没有停下动作,他用软下来的阳具对准许婉仪甩动了几下,以目光示意。许婉仪羞红了脸:“坏小子,又来啦,每次都要人家帮他吸几口”。
许婉仪乖乖的蹲下身子,一口含住爱儿张瑞的阳具,鼓起小口开始“吹箫”。
许婉仪一边吹箫一边抬起头来看着爱儿张瑞的表情,爱儿张瑞一脸的舒爽,许婉仪见状,加快了吞咽、吸吮的速度。
没过多久,张瑞的阳具又硬朗了起来,他拍了拍娘亲许婉仪的美臀,许婉仪配合的再次将美臀翘起,再次准备承受爱儿凶猛的冲击。
一阵风儿“呜呜”呼啸着吹过来,谷底树叶、枯草被卷到了空中盘旋着。水面被风儿拂过,泛起点点涟漪。远处,成熟的果实掉落在地上,发出坠地的声响。
可是这些声音却掩盖不住这潭水中一对母子交欢的大声淫语。
“啊…啊…啊…”。
“射了,我射了,娘亲你准备好接受我的洗礼吧”。
“哦…”。
一切终于归于了平静。
良久以后,这交欢的乱囵母子才沐浴清洁完毕穿戴整齐。
张瑞走在前面,手里提着几尾剖肠洗肚、清洗干净的鱼儿。许婉仪走在后面,手里捧着一堆鲜红的果实。母子俩高高兴兴的往那山洞走去。
进洞以后,张瑞、许婉仪猛的发觉原本躺在兽皮毯子上的“奶奶”竟然坐起身来。
许婉仪惊吓中扔掉了手中果实。
然后对着那坐立着的“婆婆”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醒了?”。
【待续】
【母子劫后缘】狗尾续貂版 第57章 浓妆淡抹总相宜
第57章浓妆淡抹总相宜。那个醒来的女子没有回答许婉仪的提问,只是目光呆滞的盯着前方。
气氛变得有些沉闷起来,洞中三人没有人开口讲话,山洞中安静得没有一丝声响。
张瑞、许婉仪母子面面相觑,母子俩不知道这女子是何时醒来的,也不知道这女子为何不开口说话。洞中三人此时谁也不敢首先开口说话。许婉仪紧张的紧紧握住张瑞的手,她非常的用力,让张瑞都有些感觉手被捏得生疼。
那个醒来的女子,僵硬的面部没有一丝表情,只有呆滞的眼神。
“你…你们是谁啊?这…这是哪里?”许久之后,醒转过来的美丽女子才幽幽的开口说道。
张瑞回答道:“这里是华山,我们母子是幸存下来的张家人。我爷爷是张云天,我爹爹是张高远”。
“云天?高远?他们是谁呀?哦…头好疼,为何这两个名字我如此熟悉呢?”。
那个美丽女子皱着眉喃喃的说道。
张瑞与娘亲许婉仪对视一眼,张瑞心中想到:“难道奶奶因为沉睡的时间太久,忘却了以前的事情了?”。
“奶奶,我是您的孙子张瑞,这位是您的媳妇,我的娘亲许婉仪。”张瑞恭恭敬敬的说道。
“你是我孙子?她是我媳妇?哎…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美丽女子说道。
“云天…高远…”女子又继续自言自语的说道。
张瑞、许婉仪见这位疑是自己亲人的女子如此表现,略微有些失望。
张瑞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捡起娘亲许婉仪刚才惊吓中扔掉的果实,走出去拿去再次清洗一遍。许婉仪见爱儿张瑞出去了,也赶紧跟着出去了。
“瑞儿,你怎么看,难道她失忆了?”许婉仪有些担心的问道。
“娘亲,也许是吧,奶奶沉睡了快五十年了,这么长时间的冰冻也许脑子受了些影响吧。娘亲,我看我们还是慢慢的与她相处吧,也许奶奶知道过去的一些事情的,希望奶奶早日康复吧”。
“瑞儿,也只好这么办了,我们赶紧准备吃的吧,我有些饿了”。
“嗯……”。
张瑞在洞口升起一堆火堆,将鱼儿串起来仔细的炙烤。张瑞烤鱼的手艺此时已经出神入化非同一般,没多久洞中就飘散出烤鱼的香味。
“吱吱吱”,那只白貂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张瑞笑了笑扔了一条鱼儿过去。小白貂高兴的“吱吱”两声,叼起鱼儿就大口吃了起来。
张瑞非常喜欢这白貂儿,这白貂儿野得很,每次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跑了出去自己觅食,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神出鬼没的。“萌萌”张瑞更是放心,张瑞上华山之前就将萌萌放了,让它自己觅食,这萌萌是匹公马,见许婉仪坐骑是母马,便在张瑞母子离开前主动带着母马进了华山山脚密林中。张瑞以后只需要回到那处密林吹响口哨,萌萌就自己会跑过来的。
许婉仪也非常喜欢小白貂,扔过去一块鱼肉,那鱼肉还没有落地,白貂儿就高高跃起将烤鱼肉叼住了。
那个疑似张瑞奶奶的女子,对于烤鱼没有兴趣,反而喜欢红透的果实,拿了一口吃了几口以后,就转过身去不再言语了。
洞中气氛有些沉闷,张瑞见自己和娘亲与这位疑似的奶奶说不上话,就相约去了外面练习得自华山秘洞的剑诀。
张瑞将这剑诀练习得很熟悉了,他发现这套剑诀似乎只有九式,专门克制刀、剑、棍、枪、戟等江湖人常用的兵器。张瑞与娘亲许婉仪对练了一会儿,张瑞便让许婉仪使出张家剑法与自己对战。
许婉仪身形飘动,将一套张家剑法使得飘逸灵秀,这女子使出的剑法就是比男子灵动。
张瑞以这九式剑诀的剑式与许婉仪对战,许婉仪开始时还能对战几招,后来就被这怪异的剑式弄得十分难堪,根本使不上劲。这剑式极为刁钻,专门克制用剑之人的招式,不伦许婉仪怎么拼斗,总是被克制得死死的。
张瑞占了上风,见娘亲有些狼狈,便心思一动,开始在剑式压制住娘亲剑招的时候动手动脚,张瑞一会儿摸摸许婉仪的俏脸,一会儿又把邪恶的怪手伸向娘亲的饱满酥胸。
许婉仪越打越气,不但还不了手,反而被儿子张瑞百般调戏,干脆把手中之剑往地下一扔,气呼呼的说道:“坏小子,不陪你玩了,气死我了”。
张瑞也扔掉了自己手中的剑,哈哈笑着对许婉仪说道:“娘子,生气啦?刚才我还没有摸过瘾呢,哈哈,娘子不要轻易放弃嘛,来,咱们继续”。
“我才不干呢,又要被你占便宜,我这个娘亲自从变成你娘子以后,你就越来越轻浮了。娘亲我好歹也是名门闺秀,当年的武林十大美人之一,现在在你面前,娘亲我都没有做娘亲的脸面了。”许婉仪脸气呼呼的红着脸说道。
“娘亲,你不要生气了嘛,瑞儿错了,瑞儿给您磕头道歉。”张瑞说完,恭恭敬敬的给许婉仪磕了几个头。
许婉仪“噗呲”一笑,这瑞儿太好骗了,一逗他就上当。
张瑞见娘亲笑了,知道娘亲刚才是开的玩笑。张瑞心中,没有人能比娘亲更重要,因为这个女人不但生下了自己,还做了自己的女人。张瑞对于母子乱囵之事,没有许婉仪那么多的想法,张瑞爱着自己的娘亲,更视娘亲许婉仪为自己最重要的女人。
“娘亲,我刚才跟你练剑的时候,我发觉这九式剑诀实在是太厉害了,似乎是专门针对各类型的兵器创作的克制之法。那剑诀我想命名为”破剑式“”。
“呵呵,好啊,破剑式…破剑式……”许婉仪口中念叨了两次。
张瑞母子专心练剑之时,没有注意到那个洞口有个美丽女子正在探出头来,仔细的瞧着自己和娘亲。
对练许久,张瑞和许婉仪细声探讨这剑式的精妙之处,母子俩都非常钟爱这套剑诀。张瑞心想:“这剑诀如果教给烟雨山庄的几位女子,会不会让她们的剑术更上一层楼呢?”。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张瑞母子回到洞里,那位疑似张瑞奶奶的美丽女子正双手抱膝,坐在草铺上等着他们母子回来。
张瑞照例升起火堆开始烤鱼,这次张瑞把烤鱼递过去的时候,美丽女子没有拒绝,很淑女的扯下一点鱼肉慢慢的吞咽。美丽女子食用的动作非常的端庄、典雅,一看就是大家闺秀的风范。
许婉仪吃相也是斯斯文文,完全不似张瑞的狼吞虎咽。一条鱼儿三口两口就下了张瑞的肚子,张瑞吃完一条,其他两个女子刚刚吃完小半。张瑞不会客气,拿过另外一条鱼同样几大口下肚,吃完后张瑞拿起几个果子一阵猛嚼,最后潇洒的“噗噗噗”吐出几个果核。
“哦…饱了。”张瑞心满意足的说道。
许婉仪笑嘻嘻的看着爱儿粗鲁的吃相,心中既欢喜又好笑。
“这瑞儿吃相好粗鲁的,以前在家里教的用餐礼仪算是白教了。”许婉仪心中叹道。
这顿饭后,张瑞偷偷向许婉仪使了一个眼色,许婉仪瞧了一眼爱儿炽热的眼神,俏脸有些发红。许婉仪又回头偷偷的看了看这眼前疑似婆婆的女子一眼,她发现这婆婆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母子俩人刚才的眼神暗示,没多久许婉仪也悄悄的跟着张瑞出去了。
母子俩饱暖思淫欲,偷偷以高超轻功躲藏到谷底一处隐秘之地进行了激烈的母子激情交媾。晚上休息时,张瑞母子分开而卧,非常小心的不露出破绽。可是他们没有注意到这疑似的奶奶(婆婆)乖巧的小鼻子偷偷的抽动了几下,然后紧皱眉头了,这美丽女子似乎嗅到了母子俩身上“异样”的味道。
这几日,张瑞母子与这位疑似亲人的美丽女子都只是默默的相处,张瑞态度恭恭敬敬的,毕竟这美丽女子是自己奶奶的可能性非常大。
许婉仪有些猜不透这位“婆婆”的心思,几次很少的对话显示,这位婆婆修养非常高,是个聪慧的女子。言谈举止间,这位婆婆动作优雅,神态怡人。眼神交流间,这位婆婆美目流盼、眼角带情。这婆婆完全就是一个大家闺秀的聪慧女子嘛,可是这婆婆似乎有些不太喜欢自己与瑞儿。
许婉仪身为武林中的奇女子,对于眼前的优雅女子从心底还是想要亲近的,可是这位疑似婆婆却不愿意多说话,只是在暗中观察着自己和爱儿,似乎心中在酝酿着什么事情。
许婉仪暗暗留了心,也同样偷偷的观察着这位婆婆。
几日后,张瑞提出偷偷前往张家老宅探查一番,许婉仪坚决反对,张瑞目光余光似乎发觉这位奶奶在自己提到张家老宅和魔教字眼的时候,娇美的身子似乎动了动。
张瑞拉着许婉仪的手出去了,出去的时候,张瑞回头看了看奶奶,发现奶奶盘腿坐在草铺上,两眼紧闭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事情。
张瑞母子出去以后,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娘亲,你说这奶奶是不是知道魔教什么事情,为何刚才我提起探查张家老宅魔教孽障的时候,奶奶的心情似乎有些激动之色”。
“瑞儿,我也注意到了,我们还是密切观察吧,我怀疑你奶奶应该恢复记忆了。这几日你奶奶一个人的时候仿佛在念叨一个名字,我没有听得太清楚,似乎她在叫”宝儿“什么的”。
“嗯,我知道了娘亲,我觉得奶奶是不能肯定我们的身份,毕竟她的记忆都停留在大约五十年前,不相信我们也是正常的”。
“瑞儿,你分析得很对,我也是这么想的。瑞儿我看我们还是找个机会试探一下你奶奶好了”。
“怎么试探,娘亲你说说你的想法吧”。
“瑞儿,我在秘洞整理先祖遗留的典籍时,发现了你爷爷留下的留书,待会儿你也看看。我是这么打算的,你这样做……”许婉仪轻轻的对张瑞讲诉自己的想法。
这日晚间,许婉仪和张瑞练习剑诀以后,便一个人前往水潭沐浴,张瑞则是去了那片果树林采摘成熟的果子。没过多久,那个疑似张瑞奶奶的女子出来了,那个女子动作优雅不慌不忙的也向那个水潭走去。
到了水潭边,女子见许婉仪正在沐浴,于是转身准备离去。
许婉仪叫住了她:“婆婆,你也下来吧,我们一起洗”。
女子见许婉仪也是一个俊美的女子,便放下心来,开始脱下身上衣裳。
女子回头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张瑞的身影,便轻移玉步慢慢的走进水潭边。
许婉仪瞧着这位疑似婆婆的女子,见她身材相貌完全不输自己。身材高挑,酥胸高挺,小腹平坦,玉腿修长。俊美的脸上不带一丝表情,眉头始终紧紧的皱着,似乎心中有郁结的事情。许婉仪感叹,这位婆婆确实美丽,紧蹙的眉头不但没有让这份美丽减色,反而多了份“西子”一般的动容之态。
传说上古吴越争霸之时,水乡女子西施略带病态之美,有名曰东施者效仿,落了一个“东施效颦”的笑话。这婆婆很有当年西子的病态之美的神韵。
两个女子安静的沐浴着,没有相互交谈,只是悄悄的互相瞅着对方。
“魔教贼子,安敢偷袭。”远处传来张瑞的大喝之声。
这两个沐浴的女子立即紧张的跃出水潭,抓起衣裙就开始慌慌张张的穿戴起来。远处似乎传来拼斗的声音,那个女子紧张异常。许婉仪持剑护住女子前往山洞躲藏起来,渐渐的远处张瑞打斗的声音停止了,一切似乎归于了平静。
女子非常紧张,紧紧的抓住许婉仪的衣裙一角,脸色苍白、嘴唇哆嗦。
这时走进来一个人,这个人身穿严实的黑袍,脸色覆盖着一张面巾,只露出一双眼睛。
“哈哈,张家小子已经被我解决了,哟呵,这里还有两个美人儿。美人们不要怕,以后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哈哈哈哈。”说完这个人径直走向两人。
许婉仪大喝一声,持剑与那人拼斗,几招后就被制服了,被点了昏睡穴道瘫倒在地上。
那个人慢慢的扯下面巾,露出一张女子并不认识的脸。
女子惊吓得大叫:“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那个人丝毫不理睬,继续往前走向女子。
女子不断后退,抓起随手摸到的物品往那个人身上砸去,那个人轻松闪躲开,继续向前。女子的后背已经贴到了冰冷的洞壁,看见眼前不断走过来的那个人已经近在咫尺,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小娘子,不要怕,我是天乐教的长老,教主温必邪尊上命我留守华山张家老宅,就是为了打听一个人的下落,她的名字叫做温柔”。
女子听到这个“温必邪”和“温柔”这个两个名字,忽地睁开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之人。
“我不认识温柔,我也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我更不知道天乐教”。
“我知道你就是温柔,我还知道你五十年前抛弃了一个孩子,那个孩子派我来寻你的”。
“不…不…不…,我没有抛弃那个孩子,我没有抛弃他,我恳求他留下了,真的,我真的没有抛弃他,我寻找过他,可是我再也没有找到。孩子,孩子原谅我吧。呜呜呜。”女子突然开始大声的嚎啕起来。
“温柔…”那个人大喝一声。
“你还要狡辩?你抛夫弃子,跟着张云天跑了,现在那个孩子已经灭了张家。
你罪孽深重,还不知错?”。
“不…,我没有抛夫弃子,我要带着小宝儿一起走的,云天说了不介意我有孩子,云天答应我要好好照顾我们母子俩的。都是是天乐教干的,一切都是魔教干的,我可怜的小宝儿啊”。
“哦?小宝儿?小宝儿是谁呀?”那个人问道。
“这…你到底是何人,为何问我这个问题?”女子反问道。
“这…,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我只需要你告诉我当年发生了什么事?”。
“不…,我不会告诉你的,你杀了我吧。”女子说完疯狂的扑向那个人的剑尖,想要自杀。
那个人猝不及防,利剑尚未回收,女子就已经撞到了剑尖上。这剑锋非常锋利,一下子就穿透了女子的香肩,刺入肉内一寸许。女子被刺以后立即陷入昏迷。
那个人吓了一跳,用力的扯下了脸上的一张人皮面具,显露出真容来,原来是张瑞。张瑞立即呼唤娘亲许婉仪,许婉仪立即起身,原来许婉仪并没有昏迷。
许婉仪和张瑞没有想到这女子这么刚烈,竟然会自杀?。
张瑞慌慌张张的掏出一瓶止血灵药,扯开女子胸衣,露出受伤喷血的香肩伤口。张瑞细细的抹好伤药以后,才与许婉仪对望一眼,面面相觑。
“娘亲,刚才好险啊,这奶奶再往下撞过来几分,这剑就刺入心口了。哎,失算了,我没想到奶奶这么刚烈啊”。
“哎,都是娘亲考虑不周,不应该想出这么偏激的办法,我以为强烈刺激她的心神,她就会把过去的真相说出来,娘亲我也没有想到啊”。
原来许婉仪在张瑞练习剑诀期间,翻看张氏先祖的典籍时,无意中发现了一册张云天留下的一封留书。留书上记载了张云天年少时初出江湖之后,以及成为武林盟主之前一段尘封的回忆。
许婉仪看过之后,本想立即告诉爱儿。可是爱儿张瑞正在思考剑诀的事情,许婉仪就一直没有拿出来,直到几日后母子俩合力将这个疑似亲人的女子救醒之后,相处中许婉仪发现这个女子一直不愿意开口讲话,才与张瑞合计后定下此逼问的计策。
千算万算,张瑞、许婉仪母子俩都没想到女子居然如此刚烈,逼问之下竟然要自杀。
母子俩看着眼前昏迷过去的女子,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回想这张云天记载的内容………。
时光回到五十多年前。
一个面容英俊的青年男子,正跪在张家列为先祖的牌位前,听着张家家主的教训:“云天,今天你已经十八岁了,家里几位长老商量以后,决定派你出去闯荡江湖涨涨见识。以后这张家家主之位你能不能够继承下来,就好看你有没有本事接过去了”。
“云天知道了”。
“云天,你出江湖以前,先去那后山山洞静思半年,之后你再出去闯荡江湖吧”。
“云天明白,云天这就收拾一下前往后山”。
“嗯,你下去吧”。
张云天离去后,张家家主脸色露出满意的笑容:“这个云天实在是张家几十年来少有的天赋极高的孩子,如今才十八岁就有了接近江湖超一流高手水准的身手,若是在江湖中历练几年,这张家家主的位置非他莫属。不,就是以后替张家争夺武林盟主的地位也不是幻想”。
张云天,张家年轻一辈的佼佼者,自幼年时显露出极高的武学天分以后,张家就竭尽全力扶持他的成长,十六岁张云天的身手就达到了江湖一流水准,在整个张家小辈这一代就只有张云天在这个年纪达到。
张云天也不负众望,十八岁时就已经是接近江湖超一流水准的高手了。这次张家对张云天抱有很大的希望,因为上次张家在武林盟主争夺中就输给了竞争对手,所以张云天的出现,让张家上下重新燃起夺回盟主之位的希望。
半年后,张云天离开了华山后洞那处禁闭之地,出来后的张云天神色冷峻,看不出来一丝一毫的浮华之色。
“呼,终于离开华山后洞了。”张云天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张云天心情非常的好,如今终于可以走出华山踏入江湖了。
张云天此时尚未娶妻,他在离开华山之时曾向父母亲口许下诺言:“不成为张家家主就不娶妻”。
张云天一踏出江湖,很快就打出了名声,被江湖武林中人誉为年轻一代的楷模、典范。张云天行侠仗义,绞杀黑道中杀人如麻的一个有名魔头后,一战成名。
张云天并不因此自满,反而更加注意自己的言行,因此赢得江湖正道武林中人的一致赞许。
一次张云天接到消息,称魔教天乐教有一行人从雁门关赶往关内,车内有魔教重要人物,于是张云天没有犹豫的一个人就出发了。
当张云天赶到雁门关,他发现了魔教的踪迹,一路跟踪,终于在关内某处将“魔教”一行人拦下。
“魔教贼子,赶快从马车里出来束手就擒,否则我要大开杀戒了。”张云天大声呵斥。
许久之后,马车里面没有任何动静,几个护卫更是紧张的拔出佩剑、佩刀准备与张云天决一死战。
“这位公子,切莫动手,奴家这就下来,请公子不要伤害我的随从”。
一阵天籁般的女子声音从马车内传了出来,马车布帘子被撑开了,一只净白的玉手探了出来。一个美丽异常的女子美首出现了,张云天只觉得口干舌燥。
这是怎样一个美丽的女子啊,张云天完全无法形容。这个女子温婉柔和,语音磁性中带着温柔。峨眉高挑,琼鼻高耸,美目含笑,红唇带情。
这个女子没有抹上浓浓的脂粉,只有淡淡的清妆,张云天想起一句形容女子美貌的七言绝句:浓妆淡抹总相宜。
“公子,奴家带着孩子出关探亲,不知道公子为何将奴家一行人拦下呢?”。
美丽女子温柔的说道。女子天女一般的容貌和天籁般的嗓音,让年轻的张云天有些头晕目眩、站立不稳。
“娘亲,呜呜呜,娘亲…”一个小孩子的声音从马车里边传了出来。
女子听到孩子哭泣,可怜的看着张云天一眼,张云天不敢直视,只好点头示意女子去报孩子。
女子进去以后,那个孩子立即停止了哭泣。没过多久,女子就抱着一个可爱的小男孩出来了。这个小男孩十分可爱,粉嘟嘟的,犹如粉雕玉砌一般,面上还带着被惊吓到的泪痕。
“小宝儿,小宝儿,娘亲在这里呢,别怕啊,别哭了,这个叔叔不是坏人的”。
说完,女子对着张云天说道:“公子,奴家名叫温柔,这是我的儿子小宝儿,公子你是不是误会了,我们母子俩只是出关探亲返回,为何公子拔剑相向呢?”。
温柔用温柔的声音向张云天问道,张云天看着这个成熟少妇,拼命的压抑住自己那颗剧烈跳动的心。
“温柔小姐,我得到消息,说有魔教天乐教的贼子今日进关,小子我这才前来拦截,看来小子我误会了。”说完,张云天把剑插回背后剑鞘,双手交握向温柔深深一拜。
“呵呵,这位公子误会不要紧,只是这一路上奴家害怕还有不怀好意之人跟踪,不如公子跟随我们一行人一路保护可好?对了,公子你叫什么名字啊?”温柔说完,目光直直的盯着张云天。
“哦…小子叫做张云天。”张云天有些不好意的回答道。
“原来是张公子啊,奴家请求张公子一路保护我们母子俩,张公子愿意吗?”。
张云天初出江湖,从未见到过如此美丽的女子,今日一见心中犹如小鹿乱跳,没有犹豫张云天立即答应了温柔的请求。
晚上这一行人露营休息时,张云天与温柔以及小宝儿一起围在篝火旁谈话。
“温柔小姐,是小子误会你了,看来这假传消息之人居心叵测啊”。
“张公子,谢谢你一路护送,奴家也不知为何会发生此事,也许是奴家夫家得罪了何人吧”。
“温柔小姐,小子向你赔罪,请小姐放心小子一定安全将小姐送回府,弥补小子冒犯之举”。
“呵呵,张公子不要叫奴家小姐啦,奴家都是孩子的娘了。张公子以后叫奴家温柔夫人好了”。
“这…好吧,温柔夫人”。
“娘亲,我困了,我要睡觉。”温柔怀中小宝儿开始不耐烦了,催促娘亲睡觉。
温柔报以一个抱歉的眼神,然后抱着昏昏欲睡的小宝儿前往马车里面休息去了。张云天痴痴的看着温柔离开的背影,很久之后才离开休息。
温柔美丽的身影、磁性的嗓音让张云天翻来覆去睡不着。
“可惜啊,这如此美丽的女子已经嫁人了,孩子都已经三、四岁了。”张云天喃喃的说道。
远处马车里面安静下来,没有再传出小孩子的哭泣。身旁几个女子带来的随行侍卫分作两组,一组休息,一组巡视。
张云天挣扎许久之后,终于慢慢睡去了。
睡至半夜,“啊…啊…”几声惨叫传来,睡梦中的张云天立即惊醒。
张云天只见到十余人将己方团团围住,女子带来的侍卫已经死伤大半,正在这十余人的围攻下苦苦支撑,随时都有肯能溃败而逃。
张云天立即飞奔到女子马车旁,拔出长剑对着这不知何人派来追杀的这十余人人。
一个头目模样的人这时开口了:“小子们立即将这几人斩杀,将这马车中人抓住,记住除了马车里面的人,一个活口都不留”。
“诺…”众人齐声说道。
张云天本想立即拔剑与这些人拼斗,可是眼前温柔夫人情况危急无法抽身离开,于是张云天只是拔剑相向,并没有立即动手。马车里面小宝儿被外面激烈的动静惊吓到了,不住大声哭泣,温柔着急的不停安慰着。
没过一会儿,温柔的随从护卫便死伤殆尽。这十余人除了三、五个受了一些轻伤以外,其余之人团团将张云天三人围住。
“这小子是谁呀?还不赶快滚开,不要你的狗命了?”头目怒喝道。
“我乃武林世家张氏之人张云天,你们为何杀人?”张云天大声吼道。
“哦?张家?你张家之人不去行侠仗义,跑到这儿来甘愿为这女子做保镖?
呵呵,张家之人看来也是好色之徒啊,哈哈哈哈”。
“你…”张云天愤怒之极。
“小子们随我上,一起斩杀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张家小子”。
“杀…”众人齐声大喝。
张云天动手了,“叮叮当当”一阵刀剑相交的声音之后,除了那头目其余之人均已倒地不起。
那头目有些慌张,他没有想到这张家小子武功如此厉害,眨眼间手下全部死亡。
头目害怕的将剑一扔,跪倒在地。
“张公子,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小人完全是奉主人之命前来抢夺这女子,小人知错了,请张公子放过小人。
“哼,尔等残暴不仁,残害良善,死有余辜。快说,你奉何人之命杀人?”。
头目似乎不敢说出真相,只见他用力一咬,似乎咬破了什么东西,片刻后这头目七窍流血倒地而亡。
张云天迅速前往小心查看,只见这头目死状极惨,乃是中毒之像。
张云天一头雾水,为何这些人会杀人绑票?。
马车内终于安静下来了,温柔害怕的紧紧捂住小宝儿的眼睛,抱住小宝儿出了马车。
温柔面色苍白,被惊吓得不轻。
张云天开口了:“温柔夫人,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人为何要绑架于你?”。
“奴家就知道这事迟早会发生的,奴家感谢张公子相救,奴家无以为报,请张公子受奴家一拜。”温柔说完便欲向张云天下跪行礼。
张云天有些不知所措,一把扶住温柔嫩滑的手臂口中连连说道:“温柔夫人不可,折煞小子了,温柔夫人请起”。
张云天感受着手指上传来的温柔手臂的嫩滑感觉和温柔体温,心乱如麻。
“张公子你放手吧…”温柔羞涩的说道。
“哦…”张云天红着脸放开了扶住温柔的手。
气氛有些尴尬,张云天见此处遍地尸体,温柔和小宝儿惊吓不轻,便安慰温柔母子让她们回到马车里面,自己将这些尸体堆放在一起火化了。
天亮以前,张云天驾着马车带着温柔母子俩离开了这里。
张云天心中一直有疑问,这温柔夫人的丈夫到底是谁,为何有人会追杀绑架温柔夫人呢?。
温柔和小宝儿躲在马车里面一直不敢出来,张云天只好驾着马车先寻了一处安全之地安顿下来。
几日间,张云天尽心尽责的守护着温柔母子。做饭做菜这些事情张云天也一手包办了。不多久张云天与小宝儿也渐渐熟悉起来,小宝儿也不再惧怕张云天,每天缠着张云天要他陪自己玩耍。
张云天难得有这么温馨的时候,在张家十八岁以前都是在冷冰冰的练功中度过的。张家人殷切的希望,张云天不敢忘记,他知道自己身负的重任。
张云天与温柔以及小宝儿的几日相处,让张云天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温馨感觉,张云天非常珍惜这种温馨。
温柔看着年轻英俊的张云天与自己孩儿开心玩耍的模样,也同样露出开心的笑容。这几日观察,温柔发现这个张公子不但武艺高强,而且极为单纯。这种武林世家出来历练的公子哥,温柔见过不少,这些公子哥大多都是烂泥扶不上墙,大半都是好色之徒。
温柔见过不少公子哥凭借家传武功欺辱平民女子的事情,因此温柔对于武林中的公子哥没有好感。但是眼前的张公子就不一样了,不但人长得英俊,而且心性良善,还非常喜爱自己的儿子小宝儿,温柔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很快的,张云天护送着温柔母子回到了温柔的夫家。温柔极力的劝说张云天留下玩耍几天,以报救命护送之恩,可是张云天坚决不受,并拒绝了温柔丈夫赠与的雪花纹银。
张云天尽了自己的义务,义无反顾的离开的温柔的夫家。
张云天后来细细打听,这温柔的夫家也是武林中的一个小世家,至于为何会有人追杀绑票,张云天并不知道的。温柔没有告诉他,温柔丈夫也没有告诉他。
张云天继续闯荡江湖,他以为自己从此再也不会见到温柔,直到某一天……。
张云天几年间在江湖中闯出了偌大名声,并认识了一位叫做许正廷的小兄弟。
这个许正廷比张云天自己小了大约六、七岁,是个少年郎。张云天某次见到这个小兄弟许正廷的时候,许正廷正在行侠仗义与一个江湖淫贼拼斗不止,许正廷明显年幼且武功不行,可是却凭着以一口不服输的勇气与那淫贼奋战,最后胜利的居然是许正廷?。
张云天非常欣赏这个小兄弟,替许正廷挡住了淫贼最后的致命一击,于是许正廷成为了张云天的小跟班。
张云天与许正廷闯荡江湖期间,张云天细心指导许正廷江湖经验不足的地方,后来许正廷说要返回绝情谷师门,张云天与许正廷才分手。
张云天的与许正廷的友谊持续了数十年,这是后话。
张云天几年间闯荡江湖,此时已经是一个年轻有为的青年侠客了,温柔的身影虽然常常出现在梦里,但是张云天只是想想,并没有主动寻找过。
可是当有一天张云天听说温柔丈夫一家被魔教灭门以后,张云天就再也坐不住了。张云天找到当初送回温柔的地方,发现这里只剩下被毁灭后的残垣断壁,温柔母子早已不见了踪影。
张云天没有放弃,一路找寻线索,终于发现了被魔教天乐教藏匿温柔的一处秘密地方,一番苦战身受十余处剑伤、刀伤的张云天终于救出了温柔,可是却没有见到小宝儿的身影。
张云天将温柔救出来找到一个安全之所以后,便昏迷了过去。温柔非常感激救出自己的张云天,夫家被灭、小宝儿被魔教抓走后,温柔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直到某一天张云天像一个战神一般打败了看守自己的人将自己救出。
温柔细心的照顾着深受重伤的张云天,张云天几处刀剑伤在大腿根部,温柔也没有犹豫的细心为张云天换药治伤。两人在日日夜夜的相处中相爱了,某一天晚上,两人终于突破了世俗的观念成就了夫妻欢好之事。
张云天被温柔的温柔感动了,温柔是成熟少妇,张云天是青涩处男,对于温柔的温柔没有丝毫抵抗力,很快张云天就被温柔“征服”了。
张云天与温柔俩人私下成亲以后,张云天也在温柔的拜托下去寻找过小宝儿,温柔告诉张云天,小宝儿已经改为跟自己一个姓氏了,现在叫做温小宝。
张云天寻觅很久也没有找到小宝儿也就是温小宝,他猜测小宝儿一定是被魔教抓住,受到魔教蛊惑成了魔教少年堂的一员了。这茫茫江湖,一个被隐藏起来的小孩子要想找到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张云天最后放弃了寻找小宝儿,与伤心不止的温柔回到了华山。
张云天万万没有想到,张家人并不接受温柔成为自己的妻子,张家家人嫌弃温柔是个嫁过人的寡妇还比张云天年长,张云天还因此被罚关了一年的后山洞穴。
后来张云天在夺下了张家家主之位,以二十余岁的年纪便成为张家家主的身份后,张家人反对温柔嫁给张云天的声音才渐渐消失。
几年后,温柔产下了一个儿子,这个儿子就是张瑞的父亲张高远。张高远五岁生日时,一个少年闯入了张家老宅,声称要接回娘亲。
张云天与温柔前往会见,发现这个少年竟然就是失踪多年的小宝儿。
温柔想要小宝儿跟随自己与夫君张云天一起生活,温柔万万没有想到小宝儿竟然已经加入魔教并一言不合与张云天打斗起来。
张云天处处忍让,温小宝处处凶狠,温柔见自己心爱的丈夫和儿子如此搏命相争,伤心的流着泪大声制止。谁知温小宝趁着张云天小心躲避的时候一剑刺向了温柔,温柔受伤倒地。
忍无可忍之下,张云天伤了温小宝的下巴,温小宝负伤逃走。
数年以后,张云天在武林大会上以高超武功打败江湖正道武林竞争者,成为了新一代的武林至尊,掌管了整个江湖正道武林。
当上武林盟主的张云天上任第一件事,就是与兄弟许正廷一起联合了武林正道门派一举歼灭了横行无忌、肆意灭门的魔教天乐教,从此魔教天乐教一蹶不振消失三十余年。
温小宝负伤逃走以后,随着魔教的消失而消失无踪,而温柔因为受到温小宝的剑伤身子渐渐虚弱起来。温柔身子虚弱,张云天请了许多名医前来治疗,可是名医们都说剑伤好治,这“心伤”无方可治。张云天爱妻心切,疯狂了一般在江湖中寻找可以保住爱妻性命的灵药。
当张云天终于历经九死一生以后,寻得“生死轮回丸”,温柔终于一病不起,弥留之际温柔向张云天说明了心迹,张云天感动下答应以后一定将小宝儿寻回来。
温柔再次因伤重昏迷后,张云天含着热泪打开了张家秘洞,将温柔肉身放置在那处用来修炼高深内功的汉白玉石床中,陪伴了温柔数月以后,张云天关闭了秘洞,准备五十年后打开迎接未来可能会醒来的妻子。
张云天深信这“生死轮回丸”的神奇功效一定能够挽救爱妻的生命,可是张云天却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没能等到五十后。
张瑞母子看着眼前昏迷不醒的女子,张瑞对许婉仪讲道:“娘亲,奶奶这一辈子好苦啊,与爷爷这么相爱却天人两隔。娘亲,我猜想这温小宝会不会就是温必邪呢?”。
“瑞儿,我想一定是的,想不到我们张家与温家的仇怨居然是那个时候开始的”。
【待续】
【母子劫后缘】狗尾续貂版 第58章 又是一年中秋夜
第58章又是一年中秋夜。这几日间,温柔一直处在高热昏迷中。
张瑞和许婉仪带着愧疚的心情尽心竭力的照顾着温柔。张瑞身上灵丹妙药不少,温柔的伤口没有出现感染,已经开始结痂。可是温柔也许是因为体弱吧,这一直昏迷不醒的,让张瑞母子有些束手无策。
母子俩一直轮换着照顾温柔,几日下来,母子俩都有些显得清瘦下来。
“娘亲,你休息下吧,换我来守护奶奶吧。”张瑞对一夜未合眼的许婉仪说道。
“瑞儿,不要紧的,你还是赶紧去抓些鱼儿采摘些果子回来吧,娘亲有些饥渴了”。
张瑞闻言,立即动身出去寻找食物。
许婉仪见爱儿张瑞出去以后,便掀开盖在婆婆温柔香肩上的纱布,细细查看伤口愈合情况。许婉仪发现温柔的伤口似乎比昨日小了些许,心中方觉安慰。
许婉仪仔细打量昏迷中的温柔,这婆婆温柔确实是个动人的美人,连许婉仪自己都有种怜爱的感觉。温柔昏迷中眉头紧蹙,神情中带着一丝柔弱,让每一个看到的人不禁产生想要好好呵护于她的冲动。
张瑞出洞以后,立即以高强轻功行动起来,几个呼吸间人影就闪动到了水潭边。张瑞这武功自从突破《龙龟决》九层,方才发觉这成为江湖超一流高手后为何能够轻易打败低于这个层次的武林中人。这突破第九层,张瑞就感觉自己从此进入了一个不一样的境界,打个比方,以前张瑞的功力就像一条小河,而突破以后张瑞的功力就更像是一条大江,这天壤之别的差距,如何不能让张瑞兴奋不已?。
张瑞能力提高以后,想要复仇的心思愈加强烈。可是现在张瑞觉得自己仍不能冲动寻找魔教复仇,魔教隐匿三十余年重现江湖,这一重现就让江湖中发生新一轮的血雨腥风。张家那么强大,还有那么多的武林正道高手同现场在,都被魔教一举灭门,更何况现在自己势力还没有成形。
张瑞呆呆的坐在水潭边的石头上,开始思念起远在江南的陈飞燕和露瑶来:“哎,这么久没有过去江南,不知道飞燕和露瑶她们相处好吗?我可真是一个不负责的男人,这么久没有回去,飞燕、露瑶她们不知道要有多恨我呢”。
“外婆、银姬、姐姐、娘子她们在烟雨山庄好吗?我答应她们与娘亲尽快回去团聚,可是却没有料到居然找到了奶奶,这奶奶如今昏迷不醒,我也有责任哪”。
张瑞想着身边的亲人们都一一找回来了,忽然,张瑞想起来还有三个亲人没有寻回,就是当初在终南山外公许正廷家被顺天盟灭门的时候,外出探亲躲过一难的二舅母和两个小表弟。
“二舅母、小表弟们现在在哪里呀,这人海茫茫的,又不敢大张旗鼓的寻找,希望她们三个能够平安躲过顺天盟的追杀吧。有机会,我一定要将她们三人寻回的”。
张瑞暗暗下了决心,这张家、许家那么多的亲人们被魔教、顺天盟所害,如今还有亲人天各一方,不知流落在哪里受苦,想到这里张瑞就心中疼痛不已。
张瑞提着几条鱼儿和一捧新鲜果子准备回到洞里,刚走到洞口就见到娘亲许婉仪兴奋的冲到洞口大声的叫喊:“瑞儿,瑞儿快进来,你奶奶醒了”。
张瑞闻言立即快步走进洞中。
张瑞只见奶奶温柔紧闭的双眼已经睁开了,只是面色还有些苍白。
“奶奶,你终于醒了。”张瑞兴奋的对温柔说道。
温柔张开眼看了看眼前激动的张瑞、许婉仪母子,没有说话,却又将目光投向了洞顶。
张瑞知道这温柔奶奶不愿意理睬自己和娘亲,张瑞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轻轻坐在温柔身旁开口讲道:“奶奶,对不起,那天是我假扮的魔教中人,让您受伤了,孙儿我很是惭愧”。
“奶奶,我知道您也许并不相信我和娘亲的身份,可是我说的句句属实。我爷爷张云天已经在一年前的中秋之夜七十大寿那晚仙逝了,还有父亲张高远,那晚我们张家人几乎全部被魔教杀害。这些都是魔教魔头温必邪干的,孙儿不明白那温必邪为何要灭我张家,孙儿有太多疑问想要奶奶你告诉我了,奶奶,您能不能告诉我呀?”张瑞情真意切的说道。
温柔听闻张云天、张高远被温必邪杀害,两个眼角翻滚出两颗泪珠。
温柔低声喃喃说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小宝儿你还是这样做了”。
“奶奶,您昏迷快五十年了,爷爷给您留下了一颗”生死轮回丸“,是我和娘亲帮你服下的,爷爷给您留下的药丸非常神奇,没想到您真的醒过来了。奶奶,您所知道的五十年前那个江湖跟现在的江湖不一样了”。
“奶奶,你可以告诉我五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张瑞有些急切的问道。
温柔没有继续说话,仿佛还在为夫君与小儿子的离世伤悲。
张瑞母子见温柔沉浸在悲伤之中,彼此对视了一下,就没有继续追问了。
张瑞母子与温柔食用过晚餐以后,便各自一边休息。张瑞和许婉仪见温柔不愿意说话,只好低叹一声盘腿开始修炼《龙龟决》内功。
一夜无语,第二日晨光斜照进洞口后,张瑞母子俩才从修炼中醒转过来。
张瑞和许婉仪起身出去晨练剑诀,张瑞出去的时候,回头看了看还在沉睡中的奶奶温柔,他看到奶奶面色还是有些苍白,心中自责不已。
张瑞母子各自练习剑诀,许婉仪发现自己对于九式的剑诀掌握情况非常好,于是提议与张瑞对练一番,张瑞欣然应允。
张瑞和许婉仪摆开了架势,都是左手在前,右手持剑,一声“请”后,母子俩开始了长剑交击。许婉仪更换了一把剑,那是从华山秘洞中取出来的,不但锋利而且坚韧,这把长剑与张瑞“诛仙”剑相互碰击丝毫不受损伤。
“铛铛铛铛”长剑碰击声不断传出来,母子俩进入了对练的高潮,母子俩此时的身影已经开始看不清楚了,树上、潭边、巨石上、果林下到处只闻长剑碰击的声响,看不见母子俩身形。
张瑞暗暗把功力提升到接近九层,以配合此时娘亲的功力水平,母子俩越斗越开心,此刻势均力敌正是兴奋时刻。
张瑞见娘亲高兴,于是大声高呼:“娘亲,咱们试试双剑合璧吧”。
许婉仪闻言,顺着张瑞剑式走向配合着一起出剑,母子俩动作一致长剑向外。
张瑞在外侧,许婉仪在内侧,张瑞顺势左手握住许婉仪的左手。
“娘亲,咱们内力合璧,试试剑气外放。”张瑞贴在许婉仪耳边说道。
“好的,瑞儿,开始吧”。
母子俩一起运功合作一处,内力瞬间转化为真气,真气顺着剑柄瞬间传到剑尖,只见两道剑气分别从两柄长剑剑尖发出,这剑气发出之时“啸”声大作,瞬间似乎把空气都撕裂了。剑气急速向前击中一块大石,大石犹如被切开的豆腐一般,被割裂开来成为数小块。
母子俩被合璧后的剑气震惊了,威力这么大啊?。
张瑞母子看着双剑合璧后剑气的威力如此巨大后,心情非常激动,母子俩没想到《龙龟决》功力不但可以叠加,还可以合璧后由长剑发出,这隔空打物的威力确实惊人。如若剑气击中的是普通习武之人,那普通之人必将被剑气切为两半。
“瑞儿,娘亲好高兴啊,没想到咱们娘儿俩这么合拍,剑气威力这么大啊”。
许婉仪高兴的对张瑞说道。
“娘亲、娘子…,咱们都这么”熟悉“了,彼此知根知底的,合拍很正常啊。
娘亲,你是知道我的长短的,儿子我是知道你的深浅的啊,哈哈哈。
“呸,坏小子,娘亲我这么高兴,你反而来调戏娘亲,娘亲不理你了。”许婉仪说完,转过身去生起气来。
“乖,娘亲乖,不要生气了,儿子安慰安慰你把”。
张瑞说完,也不管许婉仪如何用力挣扎,吻住许婉仪的樱桃小口就不放。
母子俩亲吻一番后,许婉仪才红着粉脸一把推开张瑞。
“瑞儿,你真讨厌,老是挑逗娘亲,你知道娘亲对你是没有抵抗力的。瑞儿,你奶奶还在呢,以后咱们欢好要注意些了”。
“嗯,知道了娘亲,这奶奶虽然醒了过来,但是为何不理睬我们啊,难道我们不是亲人吗?难道奶奶还是不相信我们?”。
“哎,娘亲也不知道啊,谁知道你奶奶心里在害怕什么事情啊”。
张瑞母子俩稍事休息以后,回到了洞中准备小憩一番,却发现温柔已经不在洞里了。午休以后,张瑞发现奶奶温柔还是没有回来,于是没有惊动还在午休中的许婉仪,一个人出去寻找了。
这山中谷底不大,张瑞很快就发现了温柔的踪影。张瑞悄悄走了过去,发现奶奶温柔正跪在地上默默念着什么话语。张瑞没有打扰只是静静的躲在一边观察着。
温柔一脸的悲伤,口中念叨着对于夫君张云天和张高远以及温小宝的名字。
温柔确实悲伤,当年重伤昏迷前对夫君讲完托付的话以后,自己就昏迷过去了。温柔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在五十年后醒了过来,醒过来就是两个自称是自己孙子与媳妇的母子俩出现在自己面前,这孙子相貌中有夫君和小儿子的影子,温柔倒是不怀疑。
只是这孙子和媳妇口中说出来的事情就让她震惊了,温柔没有想到自己的大儿子最终还是在一年前出手了,当年自己苦苦哀求大儿子小宝儿不要与夫君张云天为敌,没想到大儿子不但不答应,反而要自己回到那个地方。
温柔心中悲伤不已,为夫君悲伤,为小儿子悲伤,也为突然转变的大儿子悲伤。
温柔一时不能接受这残酷的现实,自己仿佛是一觉醒来,这世道就变了模样了。
温柔悲伤良久,才站起身来往洞中走去。
晚间,温柔用过孙子张瑞递来的食物以后,看着眼中散发着疑问的张瑞母子俩,她终于还是开口了。
“你是叫张瑞把?瑞儿,我的确是你爷爷张云天的妻子,也就是你奶奶。我叫温柔,你说的那个温必邪就是我的大儿子温小宝”。
张瑞闻言,这猜想终于由奶奶亲口证实了,一时间心中思绪万千。
张瑞实在想不明白,当年到底发生何事,会让温必邪,也就是自己的大伯温宝儿做出如此凶残的事情来。
“奶奶,孙儿实在不明白,为何温必邪那个魔头,也就是大伯为何会下此毒手”。
“哎,瑞儿还有婉仪媳妇,这…这我该如何说起呢?哎…我还是告诉你们把”。
温柔开始低声讲述过去的事情………。
约六十年前,温柔还是一个少女的时候,出生一个书香世家。温柔人如其名待人接物非常温柔,温柔是个聪慧的女子,自幼跟随私塾先生学习琴棋书画、四书五经,少女时就有了“才女”的名声。
温柔的名声渐渐传播开来,刚刚行成人笄礼就有人上来提亲。温柔一一回绝了,因为温柔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男子的身影。
温柔与那个男子相遇在一个冬夜,那夜温柔在拜访亲戚回家的路上,遇到一个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的男子。那个男子受了重伤倒在雪地里,温柔十分善良,和随身侍女一起偷偷将男子救回了家中。温柔将男子藏到了家里柴房,细心照顾月余,男子伤好以后就不辞而别。
温柔菩萨心肠,深信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也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数月后,温柔在自家后花园赏花之时,被人掳走。
温柔没有想到掳走自己的居然就是当初就的那个男子。男子没有告诉温柔自己的名字,只是自称是天乐教的教主,因为被武林中几个武功高强的歹徒设局陷害而身受重伤,奄奄一息之际被温柔救了。男子非常感激,这次掳走温柔就是为了报答于她。
温柔开始有些害怕,这个男子邪气十足还非常霸道。可是这个男子却对温柔非常好,温柔请求男子将自己送回家,男子也轻松答应了。
回到家后,温柔心中就常常浮现出那个男子的身影。那种邪气中带着不羁的模样,让温柔体会到了男子不同于正派公子的印象。
也许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吧,男子邪气的模样反而让温柔不能忘怀。温柔与被男子那次掳走见过一次面后,那个男子就再也没有出现。
温柔渐渐熬不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最后终于答应嫁给一个在江湖中有些名气的小门派家主之子。温柔嫁过去以后,也一直没有得到那个男子的任何消息,温柔以为那个男子将活在自己的回忆中。
温柔新婚之夜,才发现丈夫居然不举。丈夫苦苦哀求温柔不要将此事透露出去,温柔勉强答应了,只是从此以后温柔渡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无性婚姻。
温柔夫家是武林世家,温柔也在熟悉夫家以后渐渐听说了一些武林江湖中的一些事情。当温柔知道天乐教就是武林正道中人口称的魔教时,温柔才感到原来自己对于那个男子完全不了解。第一任丈夫告诉温柔,这魔教天乐教残杀无辜,手段残忍,魔教教主更是一个冷血的人。
温柔实在难以相信,心目中那个邪气霸道的男子,难道也是一个嗜杀、冷血之人吗?。
第一任丈夫一次外出江湖办事出去月余,某日晚间的时候,温柔被突然出现的男子吓了一跳。温柔再次见到这个男子心情起伏不定,丈夫所说的冷血男子和自己眼前所见的男子难道真是一个人?男子非常霸道,当晚就占有了温柔,温柔没有失声痛哭,反而因此爱上了这个邪气霸道的男子。
几次偷情以后,温柔发现自己怀孕了。当丈夫得知温柔怀孕,也没说什么,丈夫知道自己有不举之症,家中父母催促多少次了也没见动静,温柔丈夫也推脱不掉了。温柔丈夫知道这不是自己的孩儿,可是为了父母,这温柔丈夫生生把这口气忍了下来。
这孩儿渐渐长大,男子也出现过几次,不过都是看望温柔与孩子以后就匆匆消失了。温柔渐渐开始厌烦这样的生活了,这丈夫自从知道孩子不是自己的,就开始不太爱不理睬自己了,这心爱的男子却又时常见不到人。
有一天,第一任丈夫带着温柔行走江湖时,温柔终于见到了男子犹如魔君的模样。温柔第一任丈夫与众多准备与魔教一战的武林中人汇合,这些武林中人打算纠集正道高手们伏击魔教教主。可是事情暴露了,温柔眼见那个男子残忍的杀害了许多武林中人,丈夫也在混乱中被残忍杀害。
温柔崩溃了,温柔没有见过如此血腥之事,心目中邪气霸道男子的形象完全破裂了。
男子没有出手伤害温柔,放走了温柔。
温柔回到夫家,从此不再轻易出门,直到温柔带着四岁的小宝儿出雁门关探亲时,遇到欲截杀魔教孽障的青年张云天。
当小宝儿八、九岁时,男子再次出现了,这次男子出手将夫家满门灭口,并将温柔再次抓走,男子希望温柔陪伴他,温柔断然拒绝。
温柔不愿意跟着一个杀人如麻的刽子手,而且这个男子还是魔教的教主。
温柔亲眼见到这个男子为了争霸江湖、扩充地盘而做出的种种残忍行为,虽然这男子一直对自己很好,可是温柔已经不能再接受他。
男子劝说无效,带走了大儿子温小宝,而温柔自己也被软禁起来。温柔以为自己从此就将这么孤单的渡过余生,她没有想到后来张云天出现了。张云天一身正气,只身闯入天乐教魔窟黑木崖,硬生生的从魔窟里面将自己救走。
温柔被张云天舍身相救的行为感动,与张云天在日日夜夜的相处中相爱了,温柔最后终于下定决心嫁给了张云天。
“瑞儿,我把过去的事情都告诉你了,我累了,想休息。”温柔淡淡的说道。
“奶奶,为何温必邪要灭我张家,您还没有告诉我呢。”张瑞急切的问道。
温柔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躺了下去。
许婉仪也被这个故事震惊了,没想到这婆婆的故事居然这么曲折?许婉仪见婆婆不愿意再说话,于是轻轻扯了下张瑞的衣袖,让爱儿不要着急。
一夜无语,第二日到来。
这日晚间,温柔终于开口讲了关于温必邪的一切。
当年温柔被张云天舍身相救以后,被张云天感动,最后终于以身相许。张云天身上的正义之气,是温柔真心喜欢的,邪气霸道的男子虽好,终究不是良伴,还是张云天一股正气的气质适合自己。
张云天果然是个真男儿,年纪轻轻就打败张家众多好手成为张家家主,终于突破重重阻碍娶了自己。几年后张云天更是勇夺武林盟主,成为武林至尊,温柔担惊害怕之余也为自己的夫君感到骄傲。
温柔虽然怀念着失散的大儿子温小宝,但是温柔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现在的丈夫张云天了。终于温柔又怀了一个孩子,张云天期盼是个儿子,果然张云天没有失望,温柔给张云天产下一个儿子,取名张高远,寓意走得高行得远。
温柔记得那天自己在张家老宅后花园给小儿子张高远喂奶的那个晚上。
那个晚上,失踪数年的大儿子温小宝出现了。
“小宝儿,你终于肯来见娘亲了吗?娘亲好高兴。”温柔高兴的对着大儿子说道。
温柔没有想到大儿子温小宝见到自己怀里的小儿子,居然对自己开口大骂。
“你这个不守妇道的贱女人,你为何跟了别人还生了一个孩子?你不知道我和父亲,我的亲爹在黑木崖等你回去吗?”。
大儿子的话语伤透了温柔的心,温柔没有想到大儿子温小宝居然这么恨自己?。
无论温柔怎么解释,温小宝始终不听,并准备杀死自己的小儿子,温柔大声呼喊求救,大儿子温小宝才恨恨的离去,离去前温小宝说道:“娘亲,你记住,你背叛了我和我爹,我以后与你恩断义绝,从此我不再叫做温小宝,我叫温必邪”。
温柔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现在的夫君张云天,她也不知道如何开口,她以后大儿子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来找自己了。温柔伤心了很久,可是张云天实在是太宠爱于她了,而且小儿子也渐渐长大,开始牙牙学语,这样的温馨的生活让温柔渐渐开朗起来。
温柔万万没有想到小儿子张高远五岁时,已经长成十五六岁少年的大儿子温小宝,也就是改名后的温必邪又回来了。
温必邪在张家大吵大闹,张云天与温柔出面前往制止,张云天惊奇的发现这个人居然就是当初始终没有找到的温小宝。
张云天本想好好的招待温小宝,可是温小宝说自己叫做温必邪。
温必邪拒绝了张云天的收留自己并视为己出的好意,一再要求温柔离开张家回到黑木崖。
“娘亲,我的亲爹爹只有教主一个人?爹爹叫我劝你回去,娘亲你为何看上那个张云天就是不肯跟我离去?”温必邪大声对着温柔说道。
“宝儿,你不懂,云天现在是我的丈夫,我不能离开他的,我也离不开他。
你回去告诉你亲爹爹,过去的事情过去了,以后我不会回到他身旁的”。
“娘亲,你当真不肯离开?”。
“你信不信我让爹爹带人灭了张家?”。
“宝儿,不要,你难道忘了你小时候云天爹爹是怎么保护你的?”。
“宝儿忘了,宝儿只知道娘亲现在抛夫弃子,跟了别人”。
“宝儿…你……”。
“娘亲,我最后再问你一句,你离不离开?”温必邪大声吼道。
“宝儿,你留下来吧,你亲爹不是好人,娘亲见过他嗜血残忍的一面,宝儿,你跟着他会被带坏的。宝儿,娘亲求求你留下来吧,你云天爹爹和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温柔苦苦哀求。
“娘亲,你还是不答应啊,那就休怪我无情了。”温必邪恨声说道。
温必邪拔出长剑,直接杀向张云天,温必邪非常憎恨这个占有了自己娘亲的男人,因为亲爹告诉他,这个男人抢走了娘亲。
张云天下不了手,抵挡着温必邪疯狂的进攻。温必邪见自己根本不是张云天的对手,于是趁着张云天没注意的时候一剑刺向了那个“贱女人”。
温柔受伤倒地,张云天怒而出手,一不小心伤了温必邪下巴。温必邪见自己盛怒之下的出手让娘亲似乎受伤很重,温必邪吓坏了,弃剑而逃。
温柔说道这里,美目中再次留下悲伤、痛苦的泪水。
张瑞和许婉仪都没有说话,这个发生在奶奶、爷爷、和温必邪之间故事实在是太沉重了。
温柔哭泣良久,才淡淡的继续说道:“瑞儿,婉仪,我相信你们是我的亲人,可是我是一个活在五十年前的女人,我如今该如何面对这个不孝子啊”。
许婉仪安慰道:“婆婆,这个事情你没有错,错的是温必邪。如今温必邪灭门我张家,这仇我们是一定要报的。婆婆,你不知道你的大儿子现在已经是一个大魔头了,就像从前的魔教一样,在江湖中大肆残杀武林中人,掀起无数腥风血雨”。
“婆婆,你不要担心,张家还有瑞儿,还有我,还有您的孙女和媳妇活着。
婆婆你先修养几日,待伤口愈合以后,与我们一起回到绝情谷烟雨山庄吧,那里还有我们一个家”。
温柔安静的听完媳妇的话语,微微的点了一下头。
张瑞趁着夜色,悄悄的回到了张家老宅,他已经准备充分。张瑞打算擒下魔教长老探听一下魔教和温必邪的动向。
张家老宅现在已经荒废了,一片死寂。
张瑞瞧着眼前曾经熟悉的家,心中绞痛。这里承载了张瑞太多的回忆,可是现在却是这般模样,张瑞发誓手刃温必邪铲除魔教以后,一定要重新恢复张家昔日的荣光。
张瑞悄悄的在熟悉的庭院内穿梭着,搜寻魔教留守人员的踪迹。张瑞来到后院一个厢房,发现里面有灯光,张瑞悄悄的潜伏了过去。
“啊…啊…轻点死鬼。”里面传来了女人的声音。
张瑞心中愤怒,这张家败落以后,这里居然成了淫窝了。
张瑞悄悄靠过去,仔细观察着里面的情形。
张瑞见到一个中年的男子正压在一个赤裸的女人身上,大力的前后摆动着身体。张瑞看着这个人的身影,发现就是哪天那个叫做“小子”的魔教之人。
那“小子”似乎快要到高潮了,抽动速度明显加快了。
那个女子正在“啊呀”叫唤不停的时候,猛的发现两人身边多了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不由得“哇哇”大叫,“小子”被突然出现的张瑞吓了一大跳,阳具一下子掉了出来,硬着对着身下女子喷射出了浓浓的精液。
张瑞点了女子昏睡穴道,女子尖叫随即而至,然后一把利剑放在了“小子”
肩头。
“说,魔教派你来华山干什么来了?我不想听到废话。”张瑞冷冷的说道。
“大侠,大侠你不要杀我,我只是圣教中的一个普通成员,是长老派我留守的。长老没有告诉我什么,只是吩咐我好好守在这里。大侠,我说的句句属实,大侠不要杀我呀”。
“我的耐心很有限,我只数三声”。
“一”。
“二”。
“大侠,我说,我说。大侠,我真的知道的不多,我就知道长老被教主安排过来顶替以前无故失踪的夜书生,长老曾经酒后无意中说过,张家老宅有秘密,似乎和一个女人有关,大侠,我真的就知道这些了”。
“哦,就这些了?”张瑞问道。
“大侠,还有还有,我是偷偷下山去飘香院找的姑娘上来,长老现在没在这里,我估计他是去山下喝花酒去了”。
张瑞又问了些问题,发现这个人知道的不多。张瑞将这个魔教之人也同样点晕以后便悄悄离开了,张瑞不想滥杀无辜,变得更温必邪一样。
张瑞猜测这温必邪就是为了寻找秘洞中冰冻的奶奶,张瑞估计这温必邪自从五十年前那个夜晚出手刺伤了自己娘亲温柔以后,此后再也没有听到关于温柔的消息,也没有发现温柔的坟墓,也许就猜想温柔被秘密保存再华山某个地方吧。
想到这里,张瑞叹了一口气。这温必邪行事太极端了,当年一件小事竟然演变到要屠杀张家满门?这当中也许也包含了当年爷爷联合正道武林出手铲除了魔教有关吧。
张瑞并不会因为温必邪是自己大伯就放过他,张家、许家数百头人命的血债温必邪是一定要血偿的。
张瑞回到崖底谷地以后,与许婉仪商议了很久,这华山张家秘洞的秘密自然不担心魔教发现,这魔教留守在这里的人员也不必加以理睬,温柔已经救醒了,还是速速离开这里为妙。
张瑞的灵丹妙药效果很好,温柔的伤势已经基本大好。征得温柔同意后,张瑞、许婉仪母子决定先返回绝情谷烟雨山庄。
张瑞背负着温柔与许婉仪回到了华山脚下密林中,张瑞一声口哨,没多久“萌萌”就带着一匹马儿过来了。萌萌见到张瑞高兴的发出“嘶嘶”的声音,并不住的用嘴唇摩擦张瑞的脸以示亲热。
张瑞与温柔合骑萌萌,许婉仪骑着另外一匹一前一后向剧情谷方向奔去。
数日后,三人风尘仆仆的回到烟雨山庄,待一众女人知道了温柔的身份以后,都是惊讶不已,这眼前将近三十岁左右的女子竟然来自五十年前?。
特别是张瑞姐姐张倩,看着这个年轻的奶奶,心中更是惊讶无比,张倩小时候同样没有见过奶奶,自幼与张瑞相依为命长大,这突然多了一个至亲的亲人,心中除了惊讶,更是多了分亲近。
张倩的热情很快打动了不太适应这里生活的温柔,温柔也喜欢上了这个乖巧的孙女。
自从张瑞母子回来后,这烟雨山庄阁楼里面就多了很多的欢声笑语。
还有更大的惊喜等着张瑞,妻子柳若玉居然怀孕了。
张瑞高兴得合不拢口,几乎天天陪着肚子还没有显形的柳若玉。
几家欢乐几家愁,愁的女人这下子就多了。
许婉仪看着自己受到爱儿张瑞灌溉这么多次仍然没有起色的肚子,暗暗责怪着自己,难道问题出在自己身上?。
同样郁闷的还有何巧儿、银姬和张倩,为何柳若玉就怀上了?。
一天晚上,许婉仪找到张瑞,向张瑞问起了这个问题,张瑞思量很久,最终得出一个答案:也许是因为练习《乾坤倒转》功法的缘故。
许婉仪听闻以后,想要停止这《乾坤倒转》秘法的修炼,可是这修炼一旦停止,功力想要快速增长就成了问题。
许婉仪思量了很久,决定还是不要停止《乾坤倒转》的修炼,怀孩子的事情,还是等到报仇以后再说吧。
当然柳若玉怀孕的事情,许婉仪还是非常高兴的,毕竟张家有后了。
当其他几个女人知道练习《乾坤倒转》不能怀孕的消息后,也是大大吃惊了一番。思虑以后,众女还是觉得报仇是首要的事情,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照顾好怀孕的柳若玉。
照顾柳若玉最细心的还要算温柔了。温柔人如其名名,照顾柳若玉非常仔细,让其他女人自叹不如。
时光飞逝,转眼又是一年中秋节。
这个中秋夜众人过得非常冷清,一年前发生在中秋夜的灭门血仇,让众人没有心情过这中秋佳节。
绝情谷瀑布边,摆起了一个祭奠逝去亲人的灵台。张瑞带头向摆满祭品的灵台磕头,众女一起跟着磕头。
张瑞发誓道:“爷爷、父亲、外公、舅舅以及张家、许家遇难的亲人们,张瑞发誓一定铲除魔教,手刃魔头温必邪为张家、许家亲人们报仇”。
草草一番酒宴以后,众人各怀心思回到自己房间。
温柔来到这绝情谷烟雨山庄以后,因为张倩的陪伴,变得渐渐开朗了起来,孙媳妇柳若玉的怀孕,更是让温柔欢喜不已。
虽然温柔的思想还停留在五十年前,但是温柔还是很快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温柔尤其喜欢那处地热温泉,几乎每日都会去泡一泡。
唯一让温柔尴尬的是,张瑞与众女的淫乱之事。温柔没有想到孙子张瑞除了与媳妇许婉仪有染以外,更是与这阁楼中数个女人都有肉体关系。更让温柔不解的是,连自己的亲家母何巧儿也是毫不顾忌的与自己外孙淫乱。
温柔每次都有回避,可是这六层阁楼是张瑞私人之地,每天晚上从几个房间里面都会传出来交媾的声音,要么是一个女人陪伴张瑞,要么是几个女人陪伴张瑞,要么就是集体“无遮大会”,温柔都尴尬不已。
张瑞每次与女人们交欢,虽然都避开了奶奶温柔,但是难免还是会被发现。
张瑞与众女子同样尴尬,这奶奶性情温柔,性子高洁,张瑞也没有想过将奶奶也变作自己的女人,毕竟张瑞与这些亲近女子发生关系都是经历种种磨练之后才自然而然的发生的。
这奶奶温柔如何相处,就让张瑞伤透了脑筋。
妻子柳若玉怀孕了,张瑞也是练功之余就去陪伴,难免与奶奶温柔接触。温柔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是张瑞看得出来,奶奶对于自己淫乱的行为是非常反感的。
无奈之下,张瑞只好暂时斩断自己的欲念,专心修炼高深内功。
张倩、何巧儿得到许婉仪“九式剑诀”的指导,尤其是张倩领悟力特别高,很快就掌握了其中诀窍。
烟雨山庄变得有序起来,练功的练功,照顾孕妇的照顾孕妇,一切显得非常和谐。
张瑞渡过了一段相对安稳的时间,一日张瑞准备回到江南一趟,便想几位女性长辈辞行。张瑞已经告诉众女自己在外面女人的事情了,众女早已经知道,也没有责怪,毕竟这已经发生的事情也已经没有办法改变回来。
众女也知道这些女人对于张瑞是有极大帮助的,生气以后也就同意了。张瑞征得众女的同意,便一个人出发了。本来张瑞想带着娘亲许婉仪一起,可是现在许婉仪需要和奶奶温柔好好相处一番,而且只剩许婉仪懂得这“九式剑诀”,于是张瑞准备一个人走,这样也方便些。
一众女人与张瑞依依惜别,临走前一晚,张瑞与众女大战一番。张瑞此时已是江湖超一流高手,自然所向披靡,连成名已久同样也是江湖超一流高手的银姬也被杀得节节败退。
张瑞带着满足离开了,奔向目标:江南姑苏城。
【待续】
【母子劫后缘】狗尾续貂版 第59章 两岸猿声啼不住
第59章两岸猿声啼不住。张瑞站在姑苏城城门前,看着“姑苏城”三个大字,心中感慨万千。
想到马上就要见到可爱的露瑶和含情脉脉的陈飞燕,张瑞心里就一阵激动。
牵着“萌萌”,张瑞顺着人流进入了姑苏城。
一路人声鼎沸好不热闹,没多久张瑞出现在了陈府大门前。
“老爷,小姐,姑爷回来啦”。
陈府外管家看见回来的张瑞高兴的大声叫喊道。
张瑞刚刚踏进大门,一面九龙照壁(照壁,又称萧墙)后面就传来了两个女子惊呼的声音。
“夫君、瑞哥哥。”两个小女子人未到声以至。
张瑞高兴的站在原地,看着两个扑面而来的小女子均是一脸欢喜的朝自己扑过来。
“夫君,你可回来了,飞燕好想你”。
“瑞哥哥,你一走半年,中秋节都过了,害得人家和飞燕姐孤零零的对着月亮叹气,你这次回来可要好好陪陪我啊”。
“飞燕、露瑶,对不起啊,这次我一定好好陪陪你们。”张瑞愧疚的说道。
家宴上,张瑞看着自己亲近的三个人正笑容可掬的看着自己。
陈天豪坐在首座与张瑞面对面,陈飞燕和露瑶一左一右相伴。
陈天豪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女婿,与女婿张瑞对饮一杯美酒后,才开口说道:“女婿,老夫不得不佩服你啊,你与苗人建立的这种友好关系,让我陈氏商行因此大赚了一笔啊”。
“女婿,苗疆带来的药材和山珍,你猜我们赚了多少?”。
“这个,嘿嘿,小婿不知。”张瑞有些腼腆的说道。
“女婿啊,这半年来,我们与苗人交易三次,一共赚了白银十万两。呵呵,这可是老夫从商以来赚过最多的一次,老夫这些银子都为你和飞燕存着,老夫百年以后这些都是你和飞燕的资产”。
“丈人切不可说这么不吉利的话,丈人身体安康,一定可以长命百岁的,小婿这里有几瓶精心调制的药丸,可以强身健体,丈人请收下,丈人每日服用一丸,可保丈人百病不侵”。
“哦,那老夫可就收下了”。
这一顿久别重逢的宴席,一众人等吃得非常开心。
饭后,陈天豪叫上张瑞到书房细细详谈。
“女婿,你这次回家,家里长辈可同意了你与飞燕的婚事?”。
“回禀丈人,家里长辈同意了,只是这婚嫁迎娶之事,小婿还是希望大仇得报以后才举行,如果小婿这么大张旗鼓的进行婚事,小婿担心会被魔教或者顺天盟探子得知,给丈人一家带来祸事,这点,请丈人和飞燕理解”。
“我知道了,女婿,老夫我放心的把飞燕交给你,就是因为老夫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好孩子,此事以后在再办,老夫理解,只是你要给飞燕好好说说啊”。
“小婿明白了”。
“丈人,小婿还有一事向丈人禀报”。
“女婿请讲”。
“小婿这次准备前往苗疆一趟,准备招募数百名苗人战士来姑苏城。小婿打算在姑苏城外建立一处秘密的营地安置这数百名苗人战士,作为小婿在江南的一支力量”。
“小婿这么做是想好了打算的,其一,这支苗人由露瑶带领,可以作为陈家安全的保障。其二,这支力量也是小婿将来复仇时候可以使用的”一柄利剑“。
其三,还请丈人为这些苗人提供物资资助”。
“女婿这没有问题,老夫知道怎么做的”。
张瑞与丈人陈天豪商量了许久,定下大计以后,张瑞才离去。
回到房间,陈飞燕和露瑶已经在房间里面等待很久了,见张瑞回来两女高兴的一左一右搂住张瑞的胳膊,非要张瑞陪着一起睡觉。
这样的美事张瑞自然不会拒绝,三人平躺以后,张瑞两只手臂分别抱住了两个小美人。
三人非常兴奋,聊天到很晚,直到实在是熬不住了才纷纷睡去。
这一夜,张瑞睡得非常踏实,温香满怀的感觉真好。
一大早用过早餐以后,张瑞对两个女子说起了昨晚与陈天豪商量的事情以后,两女都是非常支持,张瑞告诉陈飞燕将要和露瑶一起回苗疆一趟,陈飞燕含笑答应了。
在告别陈氏父女后,张瑞与露瑶踏上了前往苗疆之路。
月余的赶路,张瑞与露瑶出现在了“桃花源”中。
桃花源众人知道了张瑞回归的消息,几乎全部出来迎接,热闹的情形让张瑞有些吃惊。
待张瑞与众人回到桃源后,方才知道为何桃源中的壮人如此热情了。
这桃花源中似乎变了模样,虽然一切还是那么生机勃勃,但是却大有不同。
这张瑞以前留下的工匠们居然在桃源里面建立起了许多的作坊,打铁的、做手工艺的、制作成衣的、甚至还有教授壮人做食品小点的。
这些都是桃源里面的苗人从来未曾见到过的,因为这些中原匠人的到来,桃源里面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起来了。
张瑞发现这些中原匠人男子身边均有壮人美丽女子相伴,询问之后张瑞才得知这些中原匠人男子已经与壮人女子成亲了。
张瑞很高兴这些中原匠人能够在这里安家,这样民族融合的景象是张瑞非常愿意见到的。
在一路兴奋得活蹦乱跳的露瑶牵引下,张瑞与露瑶回到了大长老金莱所在的三层竹楼里面。
再次见到大长老金莱,张瑞不由得想起了那个香艳疗伤的绮丽夜晚。
金莱还是带着面纱,将自己绝色的容貌遮盖得严严实实。
张瑞端坐在露瑶身旁,看着眼前兴奋的露瑶在向自己的娘亲讲述自己在江南的见闻。金莱一双美目盯着眼前手舞足蹈的女儿,不时发出赞许配合着女儿的兴奋描述。
张瑞紧盯着眼前有过一夕肉欲之欢的成熟女子,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这个壮人女子确实和中原女子不一样,热情且奔放。一旦爱上某一个男人必将全情投入。
那个夜晚,张瑞享尽了金莱美好肉体的种种热情与激情,仿佛张瑞的指尖还残留着金莱的体温和馨香。
“瑞哥哥,你发什么呆啊,你说嘛,江南是不是很漂亮啊”。
露瑶转过头来的问话,让张瑞从绮梦中惊醒。
“呵呵,江南很漂亮,就像露瑶你说的一样”。
“嘻嘻,娘亲,你以后也应该去江南一趟,那里实在是太美了,不去看看会遗憾的”。
“好好,我的露瑶宝贝,娘亲以后去看看行不行?”。
金莱话语是对着露瑶说的,一双美目却是盯着张瑞看着的。
张瑞看出了金莱眼里的热情,只得配合着点点头。
桃源中再次举办了欢迎张瑞到来的篝火晚会,壮人们和新加入的汉人们一起载歌载舞。
坐在金莱身旁的张瑞和露瑶,一起看着热闹的人群,不时饮酒与众人一起欢唱。
张瑞感觉金莱靠近了自己,张瑞的后背明显感觉到金莱硕大的乳房靠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张公子,三刻时间后你到我房间来为了疗伤。”金莱低声说道,张瑞明显感觉到了金莱口中呼出的热气,心中犹如小鹿般乱撞。
露瑶沉浸在欢乐中,根本没有发现自己娘亲和自己瑞哥哥的动作。夜色下,众人眼中只有那堆熊熊燃烧的巨大篝火,欢乐仍在继续。
三刻后,张瑞找了个机会离开了现场。
刚到金莱竹楼,张瑞就被热情的金莱紧紧抱住。
金莱实在是喜欢眼前这个英俊的男子,还没有开始肉欲纠缠,金莱就觉得自己下身私处已经湿了。金莱心底还是羞涩的,这么多年以来,金莱自从与宝翁分手后,就一直洁身自好守身如玉,金莱以为壮人与苗人之间不死不休的局面是难以解开了。金莱以为从此将清心寡欲的做好自己大长老的本分事项,金莱以为自己将要带着女儿露瑶孤独终生。
张瑞的出现,让金莱看到了完全不一样的人生,原来人还可以这么活着?。
张瑞带来的新鲜气象,让金莱惊叹、羡慕、佩服。
如今桃花源变得这么富饶,人人都不再为生活的奔波,这些都是张瑞来了以后带来的新气象,金莱完全折服在张瑞的光辉下。
眼前这个强壮英俊的男子,让金莱心跳加速。
金莱知道这个男子是自己女儿的情人,可是又怎样,自己也爱上他了。
这份爱,让金莱放弃了以前的高贵矜持,让金莱动情不已。
“吻我,张公子,求求你吻我。”金莱颤抖着急切说道。
张瑞没有废话,满足了金莱的要求。
这男女热情之火一旦熊熊燃烧起来,就没有任何手段可以熄灭。
男人已经被热情的女人脱光了身上最后一件遮羞物,女人早已热情似火一丝不挂。
69姿态下,女人含住了男人高高耸立的阳具,男人则分开女人两片臀瓣用舌尖舔弄女人臀缝间的阴蒂、阴唇。
没有语言交流,只有“滋滋”舔吸的声音和男人女人鼻息间呼出的热气。
张瑞与金莱全情投入到了肉欲欢爱中,却没有发现门缝外一道一闪即逝的冰冷目光。
金莱带着肉欲满足后的一丝兴奋之情回到了篝火晚会的现场,她却发现女儿似乎心情不佳,金莱轻呼露瑶名字,露瑶并没有理睬。
过了一会儿,张瑞回来了。
张瑞收拾了激动的心情后,拿起一杯美酒独自酌饮,张瑞也没有注意到此时露瑶与金莱母女的异样。
第二日,张瑞与桃花源众长老聚集一堂商量事情。
张瑞提出让桃花源壮人与苗疆苗人进行易物贸易,以桃花源作为苗人与江南贸易的中转站,众长老经过一番慎重讨论以后,同意了张瑞的方案。
毕竟现在桃源壮人得到来自中原的技术,农具、武器制造方面的技术大大提高了。
桃源周边就有数个铁矿石矿藏,以桃源数万壮人的开采规模,每日制作数十件农具以及武器是没有问题的。
桃花源在引进了张瑞从中原带来的作物种子以后,果然今年快要丰收了,眼看金秋临近,作物果实累累的情景,壮人们心中就充满了希望。
定下大计后,大长老金莱带领数名长老以及数百名全新武装起来的壮人战士,与张瑞一起前往苗疆与宝翁会谈。
一行人小心翼翼的通过“瘴气”森林以后,终于来到了苗人大寨。
宝翁早就准备好了一切,就等张瑞与壮人代表们的到来。
对于这次民族和解的大事,宝翁心中充满了期待。宝翁心中还有一个期待,就是不知道见到当初那个辜负过的女人的时候,自己应该怎么办呢?。
苗人巨大的木鼓已经擂响,声传数里。
当双方代表们相聚的时候,整个苗寨一片欢呼声,声振寰宇。
在场的苗人也好,壮人也罢,都为共同的恩人张瑞欢呼。
宝翁开口了:“众位壮人的兄弟姐妹,众位苗人的兄弟姐妹。今日是我们苗、壮两族和解的日子,让我们大家一起欢呼吧”。
“轰…”欢呼声震天。
良久以后,金莱代表壮人与苗人首领宝翁交谈。
宝翁面带激动的神色,这个女人日思夜想多少个日夜了,今天终于见到她了。
金莱则是冷淡之色,只是客气的讲了些客套话,便客随主便跟随苗人仆从进入宴会之地。
一顿欢迎宴会热闹无比,曾经数百年的仇怨此刻化为兄弟姐妹的欢聚。
壮人生产出来的仿制中原农具,让在场的苗人们羡慕不已。
几个壮人代表,直接带着抱着学习心态的苗人农人走向山间田地,示范农具的使用方法。苗人们被来自中原的技艺折服了,使用先进的铁质农具确实比自己使用粗陋的木质农具好处多太多了。
张瑞看着眼前苗人们包括宝翁本人对自己毕恭毕敬的态度,心中就有了种自豪感。
如今苗人们生存最大的困难解决了,剩下的就是和平发展了吧。
宴席上宝翁与金莱都不见了踪影,张瑞有些奇怪,也没有去追寻,毕竟人家才是俩夫妻。
露瑶这次没有跟过来,她对张瑞说是不舒服。
张瑞关心了以后,就留下了露瑶与壮人长老们一起到苗寨谈判。
宝翁留下了一个美丽的苗人女子左右侍奉张瑞,张瑞发现这个女子就是当初照顾自己的那个人。
女子非常尽心竭力的照顾着张瑞,让张瑞有种无比舒适的感觉。
稍晚些时候,金莱回来了。
金莱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直接走进了张瑞的房间。
“张公子,奴家谢谢你给壮人带来的美好生活。请手奴家一拜。”说完金莱准备深深一拜。
张瑞见金莱客气,便一把扶住说道:“金莱,你不要跟我这么客气了,你如今是我的女人,再这样你让我怎么做人哪”。
“张公子,奴家要向你道歉,刚才奴家去见以前的男人宝翁了。奴家以前年幼,与宝翁生下了露瑶,可惜我与宝翁没有缘分。刚才我跟宝翁说好了,露瑶还是我和他的女儿,但是我从此不再身属于他”。
“金莱…,你这么做是为了我吗?”。
“嗯…,张公子,金莱爱你,金莱以后都不会再爱上别人了”。
“金莱,我知道了,你先回房间吧,这里是苗寨人多眼杂,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嗯,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
金莱走后,张瑞陷入了沉思,该怎么想宝翁开口要人呢?。
第二日一大早,壮人与苗人的谈判就开始了。
桌子上虽然表面和和气气的,但是一旦涉及本民族根本利益的问题,双方代表还是难面红耳赤。
张瑞不喜欢这样的场面,而且自己也插不上什么嘴,于是张瑞离开的会场。
这会场有数层高度,会场外围周边被苗人战士重重包围保护着,所以楼上并没有苗人与壮人的护卫。
张瑞无聊,踏上了竹楼顶层。
张瑞举目远望,这苗寨风光果然大为不同。
张瑞正在感叹间,一双温暖的小手从背后抱住了自己的胸膛。张瑞感觉到了小手上面传来的馨香气息以及后背传来的饱满抵压感觉。
“金莱,你怎么也上来了。”张瑞转过头看着身后的女人。
“张公子,我跟你一样,无聊啊。这些细节的讨论让长老们去谈就好了,我一个女人就不参合了”。
“张公子,吻我。”金莱突然说道。
张瑞有些迟疑,这里虽然没有护卫在场,但是这里毕竟是谈判会场的顶部,万一有人看见就不好了,更何况金莱前夫就在下面。
金莱见张瑞迟疑,便嘻嘻一笑说道:“张公子你不必担心的,这里没有人会上来,这里的竹门可以从外面扣住的”。
果然如同金莱所说所做的,竹门扣上后,从下面是打不开的。
张瑞那晚再次品尝到金莱的热情后,就难以忘怀这个女人的肉欲滋味,如今女人这么主动的要与自己交欢,张瑞岂有不满足的道理?。
楼下众人在激烈的争论着,楼顶却有一对男女在不知廉耻的交媾着。
张瑞的阳具深深的插在金莱不断涌出大量淫液的阴道中,握住金莱柳腰的两手配合着下身挺动的动作。
金莱压抑了自己天籁般的靡靡之音,媚眼如丝。
此刻唯一的声响就是撞击的“啪啪”声和水流中出的“滋滋”声。
几日的谈判,终于在两族人的和解中达成了。
今后苗人所产的药材与山珍一律每月一次按时送往桃花源。苗人所需的其余物资直接在壮人哪里换取。这样做的目的是免去了苗人千里迢迢运送之苦。每次需要与江南陈家贸易,只需苗人出动数百名精装战士或者劳动力就行了,直接在桃花源领取相应数量押送就行。
与江南陈家的贸易同样让苗人、壮人受益匪浅。以前与中原行商交换时,苗人或者壮人总是被克扣或者盘剥,现在自己直接与陈家大交道,换到的东西可是以前不敢想象的海量。
自从尊贵的客人张瑞来了以后,苗人生活的巨大改善,就让苗人们对张瑞崇拜不已。苗人们尊称张瑞为“神使”。
张瑞与宝翁再次单独会谈了一次,没想到张瑞要人的要求宝翁很爽快的答应了。
宝翁也有自己的小算盘,宝翁需要让一部分苗人融入汉人的生活,以后作为苗人融入中原的先行者。毕竟苗人也想要过上更好的生活。
张瑞也猜测到了宝翁的打算,毕竟也不能让人家白白付出吧。被张瑞选中的苗人战士非常兴奋,中原地区、江南地区的富足生活,苗人们都是向往已久了。
在苗人中,这些苗人一旦被选择为战士,从此就不再畏惧生死,所以苗人战士的战斗力是非常强悍的。再加上苗人们传说中的“蛊毒”、“蛊虫”更是让这些战士们身上多了一层神秘色彩。
张瑞选择好数百名精锐战士后,又与宝翁细细商谈了很久,其中细节外人不得而知。
张瑞与金莱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返回了桃花源,这数百名精锐苗人战士化身成为了普通人一起跟随张瑞返回。
露瑶自从那日发了脾气以后,几日间都没有理睬张瑞。等张瑞要离开桃源返回江南时,露瑶才恨恨的跟着数百人出发了。
一个月以后,这些苗人出现在姑苏城外五十里的一处山间秘密营地中。这里新修建的高大屋舍四面合围,并以高大围墙围住。
苗人们除去了苗人的打扮,一副中原人士的模样。苗人们的头领是当初拦截张瑞与露瑶的那个努雄,努雄如今对待张瑞和露瑶是发自内心的毕恭毕敬的,张瑞的壮举让努雄佩服得五体投地。
苗人们出发前就知道了自己的任务,就是一切听从张瑞的安排,甚至可以献出自己的生命。张瑞离开苗寨前,给这些苗人战士的家属留下了丰厚的财物,这些举动让被选中的苗人战士们感恩戴德。
张瑞也没有亏欠这些与自己一同的前来的苗人战士们,条件也是极为丰厚的。
苗人战士们非常满意张瑞的安排,不但每天吃得很饱,而且餐餐有肉。
张瑞委以努雄以全面负责这些战士们训练的重任,努雄拍着胸口满口答应。
交代完毕后,张瑞与露瑶回到姑苏城陈府与陈飞燕父女团聚。
张瑞非常感激陈天豪尽心竭力的安排,这些苗人战士的生活起居,陈天豪安排了心腹之人照顾。那处秘密营地乃是陈家悄悄收购的,一切都以安排妥当,张瑞因此少了很多烦恼。
张瑞知道自己复仇的计划已经开始实施了,只是张瑞发现自己还欠缺一个可以帮助自己放手实施计划的人选。
这时张瑞听到了一个江湖中的传闻。
江湖中传闻蜀中唐门剧变,一个庶子夺嫡失败,被唐门逐出家门。一番打听后,张瑞得知夺嫡失败的庶子居然就是当初比武擂台上败于自己的唐洪。
从江湖上打听到这一消息后,张瑞决定自己前往蜀中寻找唐洪。
对于唐洪,张瑞的映像非常深刻。唐洪武功高超,只是不幸遇到了自己,不然当初抱得陈飞燕美人归的就是唐洪了。
唐洪虽然口气粗鄙,但是却是一个性情中人。张瑞非常需要唐洪这样的高手帮助自己,当张瑞听到唐洪的事情以后,张瑞决心找到唐洪让他帮助自己。
张瑞这次还是单身出发,没有带上不知为何突然不理睬自己的露瑶。
张瑞乘坐着一艘可以往来于扬子江上下游的大船前往蜀中。
张瑞首次乘坐大船,眼见这大船行驶十分平稳,张瑞这次放下心来。
数日间,大船逆水行舟,让张瑞见识到了不一样的江岸风光。
路过“三峡”时,江水陡然急促起来,两岸纤夫拉船的情形让张瑞见识到了普通百姓生活的艰辛。
张瑞感叹间,“三峡”两岸青山苍柏间猿猴的叫声不住传来,不禁让张瑞想起以前私塾先生教授的一首诗词:“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让张瑞感叹的不止是江水两岸的绝美风光,更让张瑞赞不绝口的是水中江鲜。
船主乃是蜀中人,口味偏重麻辣,江鲜在麻辣味道中吸收满汤汁以后,吃食在嘴里是一种别样的滋味。张瑞开始不习惯这种麻辣滋味,后来张瑞发现麻辣的味道更是更够去除河鲜中的腥膻之味,吃起来更爽口,没有多久,张瑞就喜欢上了这种味道。
十数日后,张瑞告别了船主,来到了长江上游的渝州城。
渝州城出发前往成都府附近的唐门就不远了,张瑞决定先在渝州城逗留些日子,看看这渝州城中可有魔教的消息。魔教天乐教的势力主要分布在中原地区,在巴蜀之地的影响力不大,张瑞可以放心的探听消息。
渝州城,巴蜀之地第二大城池。
渝州城两江环抱,城池坚固,易守难攻。
张瑞寻了一间看起来非常不错的酒店,走了进去。进去后自然有店小二招呼。
张瑞听着略带喜感的巴渝话语,心情非常的好。
“客官,是中原地区来的吧,听客官语气,客官难道是第一次来到这渝州城迈?”。
“是啊,店小二,你们这里有什么好吃的,你给我介绍一下吧”。
“好嘞,客官,你问我就对了,我们这里有麻辣耳片、凉拌折耳根、红油肚条、毛血旺、回锅肉、再配上一晚豆花就更霸道了”。
“哦,小二你就给我上几盘吧”。
“客官,吃这些都一般,你要是喜欢我推荐给你这渝州城的最大的特色菜:火锅”。
“火锅,没有吃过,小二你给我上火锅吧,刚才推荐的其他小菜也一并送过来。”张瑞递过去一块十两的大银两吩咐店小二道。
没过多久一盆炭火烧着的火锅就摆放到了张瑞面前。
张瑞细看这滚烫翻滚的红色汤汁,心中满是惊奇。
张瑞再看看这些火锅菜品,更是惊奇。
“这些是牛下水?这些怎么能吃呢?”张瑞看着碟子中一盘盘的牛下水,心中觉得不可思议。
“客官,你有所不知,这盘你们中原人称为下水的牛肚,在我们渝州城叫做毛肚,只需在滚烫汤汁中用筷子夹住数息时间,便可以沾满芝麻油食用,这毛肚吃起来弹滑爽口,好吃得很”。
张瑞便依店小二所言,夹了一块毛肚,烫过几息以后,便沾满芝麻香油送入口中。
张瑞满意极了,他没有想到这牛的下水之物居然可以这么好吃?。
张瑞满意的将店小二介绍的薄片牛肉、猪肉香菜丸子、猪血、鸭肠等下水之物放入火锅锅中,开始慢慢品尝。
“太好吃了。”张瑞心中就只有这么一个想法。
这一顿火锅吃的张瑞满头大汗,店小二殷勤的递上毛巾,让张瑞连忙道谢。
用过店小二送来的甜酒水后,张瑞方才意犹未尽的放下手中筷子。
张瑞非常高兴,赏了店小二五两白银,店小二就更加喜欢张瑞了。
吃完渝州城特色小菜和火锅后,张瑞回到了自己的客房准备休息。
路过后院时,张瑞忽然发现远处一个女子洗衣服的身影与印象中的某个亲人极为相似,于是张瑞便站住脚步,偷偷听闻这个女子与旁边一个同样洗衣女子的对话。
“娇娘,我观察你很久了,听你口音,你是从中原来,为何你会留在这渝州城不回去呢?”。
“哎,静姐多谢你关心了,我当初丈夫一家出事以后,我就带着两个儿子从长安府一路南逃,经过关中、陈仓才逃到蜀地,可是蜀地北部也有仇家的势力,没有办法我只好带着两个年幼的儿子再次逃到这渝州城”。
“没有办法呀,那仇家太厉害了,我一个小女子又能怎样呢,只好带着两个孩子苟活而已”。
“娇娘,我也观察你很久了,我知道你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儿子过活很不容易,不如这样,我认识这渝州城一家大财主,我介绍你到那大财主家做工,总好过在这酒店帮忙洗衣强多了吧。娇娘你放心,这大财主家待人很好,要不现在我带你过去看看?”。
“这,静姐,我一个妇道人家这么过去不好吧,何况两个孩儿还在等我回去呢”。
“娇娘,你这就多心了啊,我静姐是什么人,能做那种坑人的事情吗?你的孩儿我带你过去后,我帮你照顾。娇娘,要不是看在你一个寡妇独自带着两个半大的孩子,我还真不想帮你呢”。
“这,好吧,静姐,你先带我过去吧”。
“对嘛,这样就对头了嘛”。
张瑞听着“娇娘”的声音,看着女子的身形,似乎和自己幼年时与娘亲许婉仪回到终南山探望外公一家时,无意间窥视到正在沐浴的二舅母的声音和身形是一模一样的?。
张瑞不敢肯定这个女子就是二舅母,只是觉得这个女子的口音与似乎是中原语言混合着巴蜀语言。
张瑞只好暗中观察,于是悄悄的跟上两个女子。
张瑞记得二舅母是有武功的,但是观察中,为何现在这个女子的模样似乎是武功丧失了?。
“静姐”带着女子一路穿过数条背街小巷,几番辗转后,两个女人来到一处看起来非常大气豪华的府门前。“静姐”并没有带着女子从正面进去,而是与女子转过数道偏院后,来到府中后门。
“静姐”敲过们以后,一个男子模样的人打开了后门。
那个男子眼光在女子身上迅速扫了几眼以后,便放了两个女人进去,张瑞随即以高超轻功跟着越墙而入,没有让人发现。
女子被男子安排在一处客房暂时休息,男子出去后便与“静姐”对话起来:“静姐,你这次带来的货色不错嘛,哪里骗来的?”。
“呸,你这个狗奴才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静姐出马弄到的货色哪一个不是天香国色的?这次我要三倍的价钱啊,这个中原逃难来的女子我可是物色了好久,花了好多心思才骗过来的,可是花了我不少银钱才搭上的关系”。
“这女子身材样貌好吧,哈哈,可是乖巧的很呢,你家少爷一定喜欢的”。
“对头,乖伤伤的,看得老子心里面都痒了”。
“你龟儿子心痒不要紧,你莫要动歪心思哈,跟你们少爷说,这次的货色是一流的,我要三倍价钱”。
“哎呀,静姐,你放心,在我们家少爷没玩够之前,我是不敢动的,你等等啊,我去找少爷拿钱”。
过了一会儿,张瑞看见狗奴才拿着一大袋子的银两出来了,那个静姐掂量了几下,便兴高采烈的离开了。
张瑞跟随静姐到了一处偏僻的小巷,拦住了静姐。
静姐非常害怕突然出现的一脸凶相的男子,开口大声呼叫。
张瑞点住了静姐的哑穴,制住了她,然后扛着静姐一起回到那处府邸后门。
女子见静姐离开很久都没有回来,有些害怕了,于是准备起身离开,去发现房门被紧锁,害怕得大声叫喊。
“美人儿,你不要叫了,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有人理睬你的。”外面传来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女子更加害怕了。
女子大声疾呼很久都没有人理睬,于是害怕的躲在房间里面不再出声了。
没过多久,一个肥胖猥琐的富家公子出现了,他打开了房门淫笑着走了进去。
房间里面不多久就传出来女子高声呼喊的声音,张瑞再也忍不住了,抓起静姐打晕了在门外看守的男子进入了房间中。
张瑞呲目欲裂,眼前衣衫不整的女子果然是失踪已久的二舅母。
张瑞怒不可遏,将肥胖富家公子一掌击得口吐鲜血。
张瑞将几人制住以后,迅速检查了周边,没有发现有其它人进来,这里似乎是府邸中一处偏僻之地。
女子见到突然出现相救的男子一脸的感激,但是似乎并没有认出张瑞来,只是迅速的整理好被富家公子拉扯乱了的衣物。
“二舅母,是我啊,我是瑞儿。”张瑞开口了。
“瑞儿?你是瑞儿?啊,你真的是瑞儿啊,你怎么来到这渝州城的啊?”女子一脸的惊奇。
“瑞儿,你长变了,更成熟了,刚才二舅母没有把你认出来”。
“二舅母,这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来到这渝州城的?这些是什么人?二舅母为何我看你武功似乎全失了,这是怎么回事?”张瑞急切的问道。
“瑞儿,这说来就话长了,你先替我将这个蛇蝎女人杀死,然后我告之与你”。
张瑞非常痛恨这种拐骗良家妇女的人口贩子,于是问清楚情况后一掌将静姐击杀。
原来这静姐乃是渝州城中一个专门以欺骗诱拐女子为营生的女子,不知道这静姐诱骗过多少良家女子到这府邸,被这富家公子侮辱了。那些良家女子被侮辱后,都不敢报官和告诉自己的丈夫,只得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将这些被侮辱的痛苦之事隐瞒了下来。
这静姐与富家公子勾结多年竟然没有被告发过一次,就是偶尔有告发的,也因为富家公子的老爹乃是这渝州城中的知府,所有案子均是无疾而终。
张瑞恨透这放任儿子残害良家女子的富家公子,将三人击杀以后,便带着二舅母离开了。
张瑞小心的清理了现场,没有留下蛛丝马迹,就是府邸中有人发现三人尸体,张瑞早就带着二舅母三人离开渝州城了。
回到二舅母的临时住处,张瑞十分心酸。二舅母当初何等的美人,何等的闪耀动人,如今外公许家灭门以后居然落得如此悲惨的下场。
这是一间真正的寒舍,屋内陈设非常简单,一张床铺,一张桌子,还有门前一个随便搭建的灶台。
两个小表弟大的才十二岁,小的才十岁,明显因为营养不良而显得十分消瘦。
张瑞没有继续追问二舅母是如何来到这里的,他知道二舅母三人一定是吃了很多苦。
张瑞很快出去买下了一辆马车,立即带着二舅母三人离开渝州城前往成都府。
张瑞驱着马车,离开渝州城后,来到一个小镇,安排好二舅母三人的住所后,张瑞便开始大肆在镇上为三人购买衣服和食品。
二舅母非常感激侄儿张瑞的细心呵护,在用过晚餐沐浴之后,二舅母来到了张瑞的房间。
“瑞儿,你睡了吗?”。
“没有,是二舅母吗,请进来吧”。
二舅母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二舅母换上新衣沐浴以后,果然恢复了往昔绝色的容姿。
“二舅母,两个表弟呢?”。
“他们吃过晚饭以后就睡了,难为他们跟着我这一年多吃了这么多的苦,我心里好难过啊”。
“二舅母,瑞儿也同样难过,自从那日顺天盟偷袭外公家后,我就和外婆、娘亲一起逃走了,听说你当初躲过了顺天盟的追杀,可是我一直没有寻找到你们,以为你们或许已经遭遇不测了”。
“瑞儿,我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真是老天保佑,瑞儿你会出现在这里救了我。瑞儿,二舅母谢谢你啊”。
“二舅母,这些都是瑞儿应该做的,我只希望咱们许家、张家剩下的人能够好好的活下去”。
“二舅母,你可以告诉我当初你是怎么逃离顺天盟的追杀的吗?”。
“瑞儿,是这样的…”。
二舅母开始讲述当初突然发生的一切事情的原委。
听完二舅母的讲述,张瑞心中十分沉重,他没有想到二舅母与两个表弟吃了这么多的苦头。
【待续】
【母子劫后缘】狗尾续貂版 第60章 一场春梦一场空
第60章 一场春梦一场空。红烛在燃烧中偶尔发出“啪啪”的爆燃声响,而这屋子中的气氛有些沉闷起来,张瑞与大舅母两个人均是低头不语。
对于大舅母与两个小表弟的遭遇,张瑞心疼不已。
看着眼前沐浴后终于显露出娇美真容的大舅母,张瑞有些爱怜和心疼的说道:“大舅母,你和表弟们都受苦了,请你放心,以后由我来照顾你们”。
大舅母看着眼前长大成熟的张瑞,看着已经在无形之中流露出不凡气质的外侄儿,轻轻的点了一下头。她现在得知了婆婆和小姑许婉仪她们的下落,一年多以来紧张的心终于平静了下来。
“瑞儿,我先回房间了,你的两个表弟我就拜托你帮着我照顾一下了哈”。
“好的,大舅母,你回去吧,我现在准备好好想想一些事情”。
“嗯……”。
大舅母离开以后,张瑞才开始认真回想与大舅母生活中相处的点点滴滴记忆,以及她们母子三人突逢巨变后遭遇到的一切经过。
这大舅母李氏,原名李娇娘,是大舅舅许义铭的原配妻子。
在外公许家,张瑞自幼就喜欢大舅舅许义铭,许义铭对于唯一妹妹许婉仪唯一的儿子张瑞疼爱不已。张瑞从小调皮捣蛋,家里人都拿这个唯一男丁没有办法,只有许义铭能够镇住张瑞。
那时许义铭与李娇娘还没有成亲,还没有自己的孩子,对于妹妹许婉仪的儿子就自然疼爱。当时三、四岁张瑞喜欢到处玩耍,许义铭就陪着张瑞一起玩耍,许婉仪总是笑着责骂自己的大哥哥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跟张瑞一般见识。
许义铭对于自己的父亲许正廷,将唯一的小妹妹许婉仪嫁给大了自己和二弟许义浩十岁的张高远的事情是有些微词的,可是父亲坚持要这样做,许义铭也没有办法干预。许义铭自然知道张家与许家关系的,父亲书剑山庄庄主许正廷与当今武林盟主张云天数十年的友谊乃是正道武林中的一段佳话。
两家联姻的好处,许家上上下下都是知道的,可是许义铭实在舍不得自己漂亮的妹妹那么年轻就嫁出去,直到许婉仪出嫁后,许义铭都耿耿于怀了好久。
许婉仪嫁过去没两年,很快就陆续产下了张倩与张瑞两个孩子,因为许婉仪出嫁得早,所以张倩、张瑞是张、许两家人中最大的孩子。每次张瑞和姐姐张倩随娘亲许婉仪回到终南山书剑山庄,都是两人最快乐的时光。张家人忙着为武林主持公道和快意江湖,都没有时间好好陪伴两个孩子。自然,张瑞就特别喜欢陪着自己玩耍的大舅舅许义铭。
张瑞渐渐长大了,当数年后大舅舅许义铭与大舅母李娇娘成亲的时候,张瑞终于见到了自小就和大舅舅打赌,将来的大舅母漂不漂亮的李娇娘。李娇娘的美丽果然超出了张瑞的想象,看着大舅舅一脸得意的嘚瑟笑容,张瑞甘拜下风,与大舅舅许义铭一同高兴着。
张瑞记得,大舅母李娇娘一身红妆打扮,白皙的肌肤在红妆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美白动人。张瑞发誓以后自己的新娘子一定也要像大舅母一样漂亮。
婚后的大舅舅许义铭果然对于新娘子李娇娘疼爱不已,没过多久李娇娘就产下了两个双胞胎男孩,外公许正廷分别取名叫做许剑雷和许剑霆。许家一下子添了两个男丁,许家上下都是兴奋不已。
满月酒那天,许婉仪带着张瑞姐弟俩会终南山参加了两个孩子满月的家宴。
当日热闹的情景张瑞至今仍然记得,许家主仆百余人口一片欢乐祥和的气氛,外公许正廷和二舅舅许义浩都喝高了,外婆何巧儿与娘亲许婉仪则是陪着李娇娘一旁有说有笑。
年幼的张瑞一脸好奇的看着大舅母露出一对硕大洁白的乳房为两个小表弟喂奶,张瑞那时候什么也不懂,只是觉得好玩,嘻嘻哈哈的摸摸表弟的小手小脚。
张瑞连许婉仪的招呼也不听,张瑞只是直直的盯着那对乳房和正在吸吮乳头的两张小嘴。
李娇娘不介意年幼张瑞的观看,只是微红了俏脸。
晚上,张瑞做梦了,梦见自己手捧着一对硕大乳房,正在吸吮那对硕大乳房的乳汁。
大舅母李娇娘再次出现在张瑞的梦中,那是张瑞十二岁时候的事情了。
大舅母李娇娘生下两个双胞胎儿子后,身材并没有走样,反而出落得更加楚楚动人。少了分少女的清纯、羞涩,多了分女人的成熟、性感。
大舅舅许义铭与二舅舅许义浩都外出江湖办事去了,娘亲许婉仪正在和父亲张高远快意江湖,张倩、张瑞姐弟俩被送到外公家独自在书剑山庄渡过这炎炎夏日。
一日晚间,张瑞玩耍之后准备沐浴一番就去睡觉休息。
张瑞洗完之后,发现自己实在没有心思睡觉,姐姐早就不与自己同床睡觉了。
家里大人们教导的男女有别,让张瑞很是吃味。
无聊下,张瑞想起几年前藏在浴室木屋房梁上的一件东西,便几个翻腾就上去了。张瑞在浴室木屋房梁上寻找半天,忘记了具体的位置,几番折腾以后便失去兴趣了,睡意袭来,张瑞就靠在房梁上一处不显眼的地方睡过去了。
“哗哗哗…”。
一阵沐浴的声响把张瑞惊醒了,张瑞吓了一跳,自己怎么就在房梁上面睡着了?张瑞再仔细往下一看,此时正在沐浴的正是自己的大舅母李娇娘。
张瑞没有敢发出声响,张瑞现在也知道男女有别的教导,现在离开才是上策。
可是这浴室木屋四周都是封闭的,只有一个出口,现在因为大舅母李娇娘沐浴关闭了。
张瑞下不来也走不得,有些尴尬。
可是看这大舅母李娇娘沐浴的架势,一时半会儿是完不了的。
张瑞有些脸红,他没有想到沐浴中的大舅母李娇娘如此娇美动人。
李娇娘身材高挑,乳房坚挺,一点也没有下垂的迹象;后臀高耸,肥大而不失诱惑;一双玉手正在嫩脸、酥胸上下摩挲;一头秀发铺散开来,只露出半张俊美不下于娘亲许婉仪的俏脸。
张瑞口中发干,两眼发直,只觉得自己有些浑身发热。
张瑞这是第一次看到女子全身赤裸的模样,而且是第一次以偷窥的形式看到。
虽然这不是张瑞故意的,但是这无意中发现的美景,让张瑞觉得这是人生中最好的良辰。
大舅母李娇娘酥胸上一对洁白的乳房上,两颗小巧的乳头傲然挺立着,随着李娇娘的沐浴动作上下翻腾着,酥胸一片波涛汹涌。
李娇娘似乎特别在意自己的一对洁白硕乳,两只修长玉手手指不住轻轻按压、揉捏着。李娇娘的动作,让张瑞觉得自己下身那根“小弟弟”似乎硬得不行了。
李娇娘双掌轻托着洁白硕乳,拇指、食指夹住粉红乳头,分别左右画圆般的顺、逆时针揉搓,她美目紧闭,似乎享受着乳房上、乳头上传来的快感。
张瑞更加觉得口中发干了,因为大舅母李娇娘两条修长大腿也紧紧夹在一起,很是用力的扭动身体摩擦着私处。李娇娘口中似乎发出了一种女子特有的低声呻吟,张瑞闻听,只觉得那是最动听的女子声音。
李娇娘的动作持续了好一会儿才停止,张瑞不敢发出丁点声响,生怕被美人儿发现,不然那可就尴尬了。
张瑞的“小弟弟”一直硬着,他觉得很是不舒服,因为房梁上就那么大点不显眼的地方,他不敢挪动分毫。张瑞目睹了大舅母整个沐浴的过程,自然是不敢声张分毫的。
张瑞看见李娇娘动作完毕后,才细细洗去一身滑腻腻的汗液,李娇娘没有发现自己已经春光外泄,仍然在沐浴中。
张瑞一直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声响,紧张的看着下面动人美人儿的沐浴动作。
张瑞发觉这不穿衣服的女人实在是不一样,小时候与姐姐张倩一起沐浴,两人的身子都没有发育,身材都是一般模样,张瑞小时候以为女子就跟男子差不多的。
张瑞渐渐长大,知道了男女有别之事,只是再想见到女子裸体实在是不可能之事。
张瑞不是没有对女子没有兴趣,十二岁的张瑞已经开始对女子有了些懵懵懂懂的期盼,具体期盼什么,在张瑞没有看见大舅母李娇娘胴体前,张瑞是不清楚的。现在张瑞知道了自己一直期盼着的是什么了。
张瑞盯着李娇娘的酥胸乳房,看着眼前若隐若现的女子私处,看着眼前女子阴阜上面黑色的阴毛,看着眼前女子肥大诱人的美臀,只觉得眼前才是最美风景。
这浴室木屋中一上一下的一男一女就这么默不作声的彼此相处着,秋毫不犯。
良久之后,李娇娘沐浴完毕,起身穿衣。
张瑞目睹那具动人胴体被衣物件件遮盖住,直到李娇娘离开很久之后,张瑞才从震惊和不安中醒转过来。
张瑞慌不择路的逃回了自己的房间,幸好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很久之后,张瑞才平息刚才激动的心情,平躺下来,可是久久不能睡去。
张瑞握住自己硬得不行的“小弟弟”,他有些害怕、有些自责。这大舅母如同大舅舅一样喜爱自己,自己今天居然对她产生了一丝想法的涟漪。
可是张瑞眼前始终浮现着刚才那具动人的胴体,怎么也抹之不去。
这个晚上,张瑞做梦,是一场春梦。
梦中,张瑞发现自己也同样赤身裸体的与大舅母李娇娘站在那间浴室木屋中,李娇娘俏脸微红,有些羞涩,就像当初给年幼小表弟喂奶的那个时候一样的羞涩。
张瑞眼中满是那对硕大洁白的乳房,忍不住的张瑞一口含了上去。
“嗯…,好香甜哪……”张瑞发出赞叹。
李娇娘更是羞涩了,任由张瑞不住吸吮。李娇娘一双洁白玉手更是抚摸住张瑞的脑袋,一脸的圣洁与溺爱。张瑞感觉自己幸福极了,就是这种感觉,自己好像期待了很久。
眼前的大舅母李娇娘动作又有变化了,李娇娘开始用两只手托住洁白硕乳,示意张瑞过去吸吮,张瑞喜极而泣,赶忙追赶过去,可是自己的双脚就像是灌铅了一般根本挪不动分毫,张瑞有些焦急了,目睹赤裸着的大舅母往浴室木屋门口跑去,还在不住用一对洁白硕乳诱惑着自己……。
“哎哟…”张瑞在一阵痛呼中惊醒过来。
张瑞抹了抹头上的汗液,有些激动,刚才就要咬上那对乳房了,可是舌头上面却传来一阵被咬疼的痛感。
张瑞起身,发现自己坐在自己的房间中的木床上,木屋、浴室都不见了,连梦中的美人儿大舅母李娇娘也消失了。
“哎…,刚才是做梦啊。”张瑞自言自语道。
张瑞说完,有些脸红,梦中的自己居然对大舅母产生了亵渎的想法,张瑞有些不耻自己的想法。可是那女子动人的胴体总是挥之不去,张瑞一阵阵的叹气。
“这可真是一场春梦一场空啊。”张瑞感叹道。
张瑞此时从往昔的回忆中回到现实。
今晚大舅母李娇娘对自己诉说的逃亡过程,更是让张瑞感觉触目惊心。
那日许家被大批集结偷袭的顺天盟所灭以后,张瑞与外婆何巧儿、娘亲许婉仪偷偷于三日后前往大舅母家的庄园处侦查了一番,发现哪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尸体和火烧以后的残垣断壁。
张瑞他们没有发现庄园中有任何人存活下来的迹象,而且并且没有发现大舅母以及两个双胞胎表弟的尸体,张瑞就估计她们三人也许逃脱了。
可是,张瑞他们都是亡命天涯中,哪里有时间去寻找亲人?寻找大舅母三人的事情就这么一直拖了下来,时间过去一年多了,这人海茫茫,哪里能够寻找到亲人呢?张瑞他们只好期盼老天保佑失散的亲人能够平平安安的。
张瑞听闻大舅母的讲述,只觉得大舅母她们三人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当日,顺天盟灭门许家以后,发觉许家大媳妇没有在场,便派了数十人去追杀。许家在终南山一带非常有名,这大媳妇的娘家庄园位置自然很容易找到。
这数十人强攻偷袭,庄丁、护卫猝不及防很快纷纷被杀,李娇娘持剑紧紧护住两个十余岁的半大孩子苦苦支撑,很快就体力不支,眼看就要被擒。这时,一个李娇娘熟悉的身影出现了,这人李娇娘认识,是那苍山剑派的掌门刘安途。
这苍山剑派的掌门刘安途开口道:“李娘子,你不要抵抗了,我顺天盟已经灭了你们许家,你们许家就剩你们这三个人了。李娘子,你还是乖乖的听话,把剑放下,我保证不让其他人伤害你们”。
“刘安途,你是顺天盟的人?我许家被灭了?你胡说八道,你今日带人灭我娘家,此仇深似海,今日就是拼上我的性命我也要为我许家、李家人报仇。”李娇娘愤声说道。
“呵呵,李娘子,你觉得你们今天可能报仇吗?你跟我拼命不要紧,可是你身后的两个孩子现在是许家仅剩的香火了,你难道要他们与你一起陪葬?李娘子,你还是乖乖听话,把剑放下,我保证你们的安全”。
“李娘子,许家、李家已经被灭了,我劝你还是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了,今日你放下武器,我保证你和你的孩儿能存活下去。”刘安途继续引诱般的对李娇娘讲道。
“呜呜呜,刘安途,你这个正道武林的败类,你为何加入了这危害武林,为虎作伥的顺天盟来残害我张家、李家?你说啊,你说啊!刘安途,我你拿什么保证我和我孩儿们的安全?今天你们杀了我李家这么多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李娘子,你不要这样,我为何加入顺天盟,这还轮不到你来管。我只问你最后一句,是不是要你和你的两个孩儿一起为张家、李家陪葬?”。
“呜呜呜…娘亲…我好害怕啊…呜呜呜…”。
“呜呜呜…娘亲…我不想死啊…”。
李娇娘的身后的两个孩子开始大声哭泣,这哭泣让李娇娘心中一片纠结。李娇娘实在不愿意这张家仅剩的两根独苗就此凋零,两个孩子的哭泣更是让李娇娘心乱如麻。
“李娘子,我保证不会让其他人伤害你们,你放下手中的剑吧。”刘安途看见李娇娘此时因为孩子的哭泣声心情大乱,趁机继续说道。
“铛…”剑掉落的声音,李娇娘无力的抛下了手中的利剑,准备束手就擒。
刘安途趁机踢开了地上的利剑,立即将李娇娘三人一一擒获。
李娇娘此刻心若死水,今天才知道许家已经被顺天盟灭门了,自己的娘家李家今日也是死伤惨重。这个时候李娇娘想到了死,可是俩个半大的孩儿让她牵挂着,孩儿如果今天也死了,李娇娘觉得自己将对不起许家的列祖列宗。
孩儿们面对危机如此没有骨气的情形,让李娇娘更是心伤不已,虽然李娇娘知道孩子们年幼,武功也不行,但是至少面对灭门仇人的时候应该有点骨气吧,但是孩儿们的表现让李娇娘失望了。孩儿们软弱的表现,成为压垮李娇娘抵抗精神的最后一根稻草,如今李娇娘面对被俘的情况,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很快李娇娘和许剑雷、许剑霆三人就被押上了一辆马车。
李娇娘看着眼前颤抖不已的两个孩儿,面对未知的将来,心里一片死灰,如今许家人也许就只剩下自己三人了,以后该怎么办呢?还有,自己一个女人,还是漂亮女人,如今落在敌人手里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李娇娘不敢想象。
李娇娘早已停止了哭泣,面对未知的将来以及可能的结局,她一片茫然之色…。
没多久,李娇娘三人就被这辆马车押往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这里四面环山,是个不容易被外人发现的地方。
李娇娘被单独关押与两个孩子分开了,这个房间不像是牢房,反而就是普通民间房间的装饰。
当晚,李娇娘正坐在床上在哭泣着的时候,刘安途进来了。
刘安途手捧着一个食盒走向了正在哭泣的李娇娘,他面带着温和的笑容放下了手中食盒,对李娇娘说道:“李娘子,你安全了,这里是我的一个秘密处所,我好不容易才请求盟主保住了你们母子,你应该感谢我啊。李娘子,你饿了吧,这里有几碟小菜,你先过来用餐吧”。
“刘安途,你到底有何居心,为何将我等掳来这里?我的孩儿们还好吗?”。
“李娘子,你放心,你的孩儿们我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们在这里是安全的,没有人会伤害到你的”。
“李娘子,你不要误会我了,我虽然是顺天盟的人,但是我对李娘子却是一片真心的。当初你嫁到了许家,我可是哀叹了好久啊。李娘子,以后你就跟着我吧,我会好好对待你和你的孩儿们的”。
“呵呵,刘安途,你是我的仇人,我怎么可能跟你?我如果跟了你,岂不是变成了无耻的淫妇了?刘安途,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李娘子,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你孩儿还在我手里呢?我跟你客客气气,你就跟我蹬鼻子上脸了?如今你也不要想逃出去,你是逃不走的,这里到处是顺天盟的高手,你不要妄想了,你还是乖乖听话从了我,我保证你们的安全,不然我外面的兄弟们对于你这样娇滴滴的小娘子可是不会像我这么怜香惜玉的。
呵呵,李娘子,你还是乖乖听话吧”。
李娇娘此时确实没有办法,落在敌手,此刻的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还不是任人宰割。自己一个妇道人家虽然懂得武功,但是如今这个地方自己也不熟悉,孩儿们也不知道生死,自己还能怎么办呢?。
想到这里,李娇娘随即回答道:“刘安途,你容我想想,现在我还不能答复你。你也不要过分的逼迫我,不然我就一头撞死在你面前”。
刘安途实在是舍不得这么一个大美人就此陨落,只得点头答应,刘安途留下食盒以后,便离开了。
离开前,刘安途锁上了房门。
李娇娘待苍山剑派掌门刘安途离开以后,没有吃饭的心思,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数日间,刘安途来过几次,李娇娘都是一番推脱之词。
在李娇娘要求下,刘安途让李娇娘见到了两个孩子。李娇娘见两个孩子没事,安慰了他们一番以后,李娇娘就被押回了房间。
李娇娘被严严实实的关在这里,丝毫打听不到任何消息,如今自己身陷囹圄被刘安途逼迫,李娇娘想起来就发愁。
那刘安途乃是伪君子,堂堂一派掌门,居然做了顺天盟的狗。而且这刘安途还是一个色中恶鬼,见自己姿色不错,便屡次三番想要得到自己。要不是几次自己以死相逼,那刘安途早就用强了。孩儿们落在刘安途手里,暂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可是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那刘安途迟早会用两个孩儿来迫使自己就范的。
李娇娘发现自己武功身手没有减退,可是面对刘安途这样的一流高手,还是难免有所不及的,那刘安途也未曾封住自己的穴道,想必这刘安途还没有将自己的武功放在眼里吧。刘安途至今还没有用对自己强,也许就是想要得到自己的身子以外还想要得到自己的心吧。
李娇娘不是没有想过自己逃出去,可是这里人手众多,想要逃出去基本不肯能。那些刘安途的手下一个个看着自己的目光,让李娇娘害怕,李娇娘此时既担心自己的安全又担心孩子们的生死,面对未知的未来,李娇娘努力想办法自救。
几日观察下来,李娇娘发现这里的守卫虽然严密,但是每次夜间换岗的时候,总是有一个空档期,这个时候如果能够拿到刘安途身上的钥匙,就有可能救出两个被另外关押的孩儿,并一起逃走。
这如何才能拿到刘安途身上的钥匙,就让李娇娘犯难了,难道自己要出卖色相?。
刘安途今夜高兴极了,李娇娘这个娇滴滴的美人儿今天终于熬不过自己的逼迫,同意今晚从了自己。
刘安途爱煞李娇娘这个女子,作为一派掌门,刘安途有自己不能说的痛楚。
刘安途的发妻已然青春逝去,当初要不是娶了这个女子,刘安途还当不了苍山剑派的掌门。发妻的家族在苍山剑派里面掌握重权,没有他们的支持,当掌门只能是一场空欢喜。当初刘安途娶了发妻,就是一宗政治联姻,他与发妻其实没有多少的夫妻之情。
当上苍山剑派掌门以后,刘安途还是处处受到掣肘,发妻的家族基本就是门派的幕后实际控制人。机缘巧合之下,一次刘安途行走江湖碰到了当时尚未做上雾隐山庄庄主的雷万川,这雷万川居然后来靠着魔教天乐教的帮助打败了所以竞争对手当上了庄主。
雷万川是个野心极大的人,他看出刘安途不安分于现在的处境以后,告诉了刘安途一个惊天的大秘密,自己就是顺天盟的幕后掌控者,同时也是魔教天乐教的合作者。
刘安途没有犹豫立马与雷万川狼狈为奸达成协议,秘密加入了顺天盟。刘安途也有自己的打算,他打算利用顺天盟的势力铲除掉苍山剑派中处处掣肘那些人。
果然没多久刘安途就在雷万川的帮助下成功夺权,这下子刘安途以堂堂一派掌门之尊成为了雷万川的一条狗。
刘安途同样也知道了顺天盟与魔教的关系,自己如今与雷万川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刘安途也放心的配合着顺天盟的一切行动,在武林正道中掀起血雨腥风。
李娇娘,这个娇美的女子。刘安途在当初在许家宴请自己的时候,就爱上了这个女子。当初许正廷宴请江湖各个门派掌门参加自己六十大寿的寿宴,刘安途也在邀请名单之中。刘安途这寿宴必须得去,这现任武林盟主的贤弟生日,这个面子不能不给。
寿宴上,一众许家男丁、女子给寿星的许正廷磕头的时候,刘安途就看到了那个魂牵梦绕的女子李娇娘,刘安途只觉得自己前半生简直是白活了,这许家的媳妇李娇娘竟然如此让自己动心?。
李娇娘的一举一动都被刘安途看在眼里,刘安途简直觉得自己心痒难耐,他暗暗发誓有朝一日一定要得到这个女子。
机会很快就来了,当顺天盟配合着魔教进攻前任武林盟主张家时,在众多武林正道豪杰为庆贺张云天七十大寿那晚,就是刘安途暗中在饮食中下了雷万川给的毒药。那药果然神奇,中了毒的江湖中人的武功都被大大的压制住了,魔教教主温必邪很容易的就将当场反抗的张云天一行人等诛杀。
立下此次大功,刘安途想要留下李娇娘做自己女人的要求被雷万川同意了。
当顺天盟灭门许家的时候,刘安途第一个攻击,诛杀完反抗的许家人的时候,刘安途没有发现朝思暮想的“李娘子”,他便想到这李娘子一定是回娘家了。
刘安途主动请缨,于是便发生了李娇娘娘家李家被顺天盟灭门的惨剧。
刘安途今夜兴致勃勃,终于要得到这女子了。这个女子如此美丽动人,让自己早已冷淡的心开始活跃了起来。
对于这个女子,刘安途不想用强,他想要人、心两得。但是刘安途还是偷偷做了手脚,在李娇娘的饮食饭菜中偷偷下了上次没有用完的药。
这种药听说来自苗疆,名曰“十香软筋散”,无色无味,中毒之人会功力被压制,再后来会慢慢减退。刘安途怕李娇娘发觉自己中毒,所以下毒的份量十分的轻,每次只是一点点。刘安途之所以没有封住李娇娘的穴道,是因为他想要稳住李娇娘的心,让李娇娘觉得自己的并没有恶意,只是想要保护她,让李娇娘产生信赖自己的想法。
这些轻微份量的毒药,会让身怀武功的李娇娘不会发觉到武功的慢慢失去,等待李娇娘归心以后,自己得到这个女子的身心,就是这李娇娘以后发觉了自己的罪恶勾当,没有功力的李娇娘还能奈何自己?。
想到这里,刘安途哈哈大笑。
“李娘子,老夫来啦,哈哈哈哈…”刘安途开怀大笑。
李娇娘今晚将自己精心打扮了一番,她决定今晚动手冒死一搏。
李娇娘发现刘安途对于自己越来越没有耐心了,开始刘安途还好言相劝,但是都被自己严词拒绝了,这刘安途似乎越来越放肆了,前两次过来居然开始动手动脚的了。李娇娘知道,这刘安途很快就要对自己用强了,李娇娘想到过去死,但是俩个孩儿的安危让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李娇娘紧紧握住了手里一颗药丸,这药丸是当初公公许正廷赠予的,这药丸其实是一颗保命丸,武林中人受伤之事很平常,这保命药丸十分珍贵,在重伤之际服下可保一命。聪慧的李娇娘还知道这药丸的另外一个秘密,就是这药丸如果化在酒里服下其实效果更好,只是化在酒里的药丸有个副作用,服下之人会昏睡不起。
这本是当初为了提高药效的一种办法,可是如今形式紧急,李娇娘只好指望让这刘安途服下以后昏睡不起,才好偷走钥匙救出孩儿逃离这个地方。
李娇娘非常紧张,机会就只有一次,这药丸入口、入水、入酒既化,浪费了可就没有第二颗了。
没多久,刘安途打开了房门外的铁锁进来了。
李娇娘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刘安途见了立马惊为天人目瞪口呆起来。
李娇娘羞涩的低下了头,更是让刘安途心动不已。
刘安途开口了:“李娘子,你终于想通了吧,你也知道的,在这里就只有我能保护你们母子三人。你们许家已经被灭了,你就不要再有其它想法了,你从了我,我保证让你从此安全的生活下去,你的两个孩儿我也会视如己出的,你放心吧”。
“安途,我知道了,我也想通了。如今我已是寡妇一个,没有了男人的保护以后还能活下去么?现在江湖中这么凶险,还是安途你才能保护我们母子呀”。
“安途,我一个弱女子,如今没有了依靠,你以后可不要让我受到丁点儿伤害呀。你的那些兄弟们看我的眼神可让我害怕了,你一定要好好保护我呀”。
“什么?那些兔崽子居然敢对你有想法?李娘子,你不要怕,我明日一定好好教训下他们,你放心,你从了我,我一定好好照顾你们母子的”。
“嗯…,我知道了,安途,来先用菜吧,来尝尝这块鸡肉,味道可好了”。
刘安途哈哈大笑,用嘴接过李娇娘筷子递来的鸡肉,用力的咀嚼了起来。
刘安途心情实在大好,他准备酒足饭饱之后,好好享用这个美人儿的娇美的胴体,刘安途看在眼前美人儿羞涩的神情,看着美人儿喂食时候的娇羞姿态,更产生出想要把这个女子狠狠压在身下狠狠干她的冲动。
“来,安途,你用过这杯酒吧,用完我…我就陪你这春宵一夜……”李娇娘娇羞的说道。
“哈哈哈哈,好好好,李娘子,你也着急了吧,老夫马上就满足你,哈哈哈哈”。
刘安途没有丝毫怀疑,满满的饮下了此杯酒,便迫不及待的抱住“李娘子”
便欲亲吻。
李娇娘羞涩的一把推开刘安途,说道:“安途,你不要着急嘛,今晚我是你的人了,你可要好好怜惜奴家啊。安途,你好好看着奴家慢慢脱衣岂不是更让今晚情趣大增?你说对吗?”李娇娘细声娇羞说道。
“哦?嘿嘿,是老夫着急了,李娘子,你开始吧,老夫可是迫不及待了啊”。
李娇娘站在刘安途面前,假装羞涩的开始宽衣,她动作很慢,她在等待这药效的发作。
刘安途有些急不可耐,可是又不能唐突美人,只好耐住性子看着“李娘子”
宽衣。刘安途觉得自己的热血有些沸腾,美人儿的娇羞模样让自己心中那只“野兽”就要压抑不住了,美人人动手了,虽然动作很慢,但是在自己眼中却是那么完美。
美人儿的一颦一笑,一个细微动作,都让刘安途心动不已。
刘安途开始冒汗了,他以为自己是“兽血沸腾”的状况,并没有在意,他在意的是眼前美人儿的动作。美人儿终于脱下了绛紫色的霓裳,露出一个香肩和后背,刘安途觉得自己口干舌燥。美人儿终于转过身来了,那粉红色肚兜被美人儿两个洁白硕大的乳房高高顶起,两颗乳头形成的两个“山峰”,让刘安途的阳具硬的不能在硬了,刘安途感觉自己随时要爆发。
李娇娘有些焦急了,这药效怎么还没有发作?难道自己真的要在这丑陋的大仇人面前脱光自己的衣服,露出自己只有丈夫许义浩见过的娇美胴体?。
李娇娘有些不甘心,这灭门的仇人就在眼前,自己居然还要取悦于他,李娇娘心中非常难过。
李娇娘恨不得立马杀死眼前的仇人,可是俩个孩儿还在刘安途手里,自己哪里能够轻举妄动?李娇娘见刘安途似乎快要忍不住了,而药效还没有发作,额头还是冒出点点香汗。
“李娘子,我受不了啦,我来了”。
刘安途说完立马扑了过去,将李娇娘压在床上开始亲吻李娇娘的动人玉面。
李娇娘恨不得立马杀了此人,那刘安途的一双怪手开始在自己的肚兜下乱摸,自己的玉乳都被捏得生疼,那张臭嘴散发出来的酒气,更是让李娇娘死的心都有了。
李娇娘已经准备好了,万一这刘安途要亲吻自己的嘴唇,自己就拼命咬住刘安途的舌头,反正要死一起死。
李娇娘正在准备拼死一搏间,身上刘安途的动作终于停止了,李娇娘只见刘安途脸色通红,神情就仿佛醉酒一般,眼神开始恍惚起来。
李娇娘用力推开了压住自己的刘安途,她知道药效终于发作了。
没一会儿,刘安途便无力的倒下了。
李娇娘迅速穿好了衣物,狠狠的踢了刘安途两脚。李娇娘很想立即杀死刘安途,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外面夜间的换岗还没有开始。
终于李娇娘打开了房门,临行前李娇娘吧房门紧紧的锁住了,她没有杀死刘安途,不是不想杀死,只是手里没有趁手的武器,总不能掐死吧,这武功高强之人受到外力压迫,内力自然会反弹,搞不好还会让刘安途醒转过来,李娇娘只好放过这仇人,还是先救出两个孩儿要紧……。
当三人离开那秘密之地后,李娇娘才想起离开时的惊险过程是那么可怕。三人逃离的时候很是匆忙,并没有携带什么衣物和银两,终南山是不敢回去了,哪里谁知道还有什么危险。
母子三人逃离刘安途的魔窟后,在江湖中隐匿了一段日子,李娇娘打听到了许家被灭门后的消息,不久得到的另一个消息让准备投靠的李娇娘更是晴天霹雳。
姻亲家张云天一家也被魔教天乐教所灭,李娇娘顿时感到自己头上的一片天塌了,她本来以为小姑许婉仪的张家可以为许家一门报仇,可是她没想到这张家早就在许家之前就被魔教所灭。
如今自己家破人亡,还带着两个懵懂的半大孩子。唯一的指望小姑许婉仪一家也是生死不明,这天地之大,竟然无自己母子三人容身之地?。
中原地区是不能待下去了,这里如今魔教的势力十分猖狂,正道武林中人似乎有些畏惧突然崛起的魔教势力,开始纷纷收缩自己地盘,消极防守起来。
李娇娘母子三人开始逃亡,中原地区不能留,只好往西一直走。西方边境似乎不太安全,周边的敌国与帝国之间战争的气息十分浓重,李娇娘母子三人只好转头往南,往“天府之国”的蜀地一避顺天盟和魔教可能的追杀。
逃亡之路非常艰辛,母子三人苟延残喘。
更让李娇娘担忧不已的事情发生了,自己居然慢慢的武功丧失了,一点儿也使不出内力,李娇娘非常担忧,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武功的,难道是那刘安途搞的鬼?。
没有武功的李娇娘没有办法保住自己母子一行三人的安全,只好逃入民间隐藏起来,由于没有多少盘缠,两个半大儿子又不能帮助自己太多,李娇娘只好做起了帮佣。李娇娘将自己打扮得如同非常普通的女子,做起了自己以前从未做过的仆人才做的事情,以换取微薄的糊口之食。
母子三人不敢再一个地方久待,只是数月一次不停搬迁,直到在渝州城遇到自己的外侄儿张瑞。张瑞的出现让李娇娘看到了生活的希望,张瑞的武功之高更是让李娇娘刮目相看,才短短一年间,这外侄儿的武功竟然就达到了江湖超一流的水平?。
李娇娘不知道张瑞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如今生活终于得到的安稳和保障,李娇娘纠结的心才稍微舒缓了些。
张瑞躺在床上,思考着大舅母说过的话,他想起大舅母所说的中毒失去武功之事与当初爷爷张云天七十大寿那晚武林掌门、前辈们所中的毒似乎是一样的,难道这大舅母所说的刘安途就是当初那个下毒的人?。
刘安途张瑞见过几次,但是印象并不深刻。张瑞细细思考仅有的对于刘安途的印象,开始整理张家灭门事件前因后果,以及结合分析后来刘安途在山阳城武林大会上的表现。那日,在山阳城中的降龙伏虎寺武林大会上,就是这刘安途第一个站出来支持雷万川听从雾隐山庄的指令,看来这顺天盟幕后黑手雷万川也参与了张家的灭门事件,张瑞暗暗发誓一定要将刘安途捉住细细拷问一番。
定下了今后的打算,张瑞开始思考如何解去大舅母身上所中之毒的事情了,这毒竟然如此厉害,看来这葛进欢当初所掌握的东西确实帮助魔教良多。张瑞决定先想办法解开这大舅母身上的毒,在定夺以后的事情。
至于寻找唐门弃子唐洪帮助自己的事情,张瑞决定过些时日再说,反正那唐洪一时半会儿也不会离开蜀中,还是大舅母身上的毒是目前才急需解决的事情。
定下了计策,张瑞心中始安,良久之后才慢慢睡去。
【母子劫后缘】狗尾续貂版 第61章 疗毒养伤流真情
第六十一章疗毒养伤流真情。昨夜,张瑞听完大舅母李娇娘与两个表弟惊心动魄的逃亡之旅后,再细细思量一番今后几日打算以后,便沉沉睡去了。
一大早,张瑞收拾与大舅母以及两个小表弟一行四人收拾好了行装,准备离开这个临时居住的小镇,向西出发。张瑞到小镇集市买了一辆马车,驾驶马车来到四人暂时居住的客栈叫上大舅母三人便踏上了往西的路程。
马车行驶在官道上,几人一路安静,行得数个时辰后,已日上高头。
“瑞儿,你累了吧,要不咱们寻一处僻静之地先休息一下吧。”李娇娘的声音从张瑞身后的车厢中传来。
“舅母,我不累,我们还是先赶路吧,现在到成都府还有十余日时间呢,路上可不要耽误了。”张瑞回答道。
“瑞儿,我…我有些内急,你先停下车吧。”过了一会儿,马车后面李娇娘再次有些急促的发出声音。
“吁……”张瑞急忙揪住马车缰绳将马车停下,然后四下张望了一番,发现远处有一片小树林。
张瑞将马车在路边停靠,将缰绳拴在一颗树上,然后轻声呼唤道:“舅母,此处偏僻,你下车来罢。”马车的幕帘被一双白嫩的玉手掀开了,李娇娘此刻涨红着一张俊脸,起身往四周望了望,发现马车就停在一片草木深深的树林边,便轻轻跳下马车急忙往树林深处走去。
张瑞看了看马车内,两个表弟正昏昏沉沉的躺着,这两个半大孩子自从与张瑞这个大表哥相遇以后,心情明显放松了许多,此刻更是放心的呼呼大睡。
张瑞有些怜爱的看着这两个表弟,都是可爱的面容,确实继承了大舅母李娇娘的优良血统,长得眉目俊俏,可惜这一年来舅母三人风餐露宿的逃亡,两个小孩子现在有些营养不良,头发都有些枯黄了。
“呀………”,一声女人的尖叫声打断了张瑞正在感叹的心情。
“不好,是舅母的声音。”张瑞急忙往声音发出的去处赶去。
张瑞有些呆住了,只见李娇娘此刻赤裸着下身已然昏死过去。赤裸下身的李娇娘,衣裙半掀在腰间,亵裤挂在膝头,女子下身风光已然外泄。
李娇娘昏迷的旁边,有一摊散发着些许腥味的液体正缓缓渗入泥土中,更远处有一条蛇,蛇头已经变形僵死在一旁。
张瑞吓了一跳,联系当前的情况,心道:“莫不是舅母刚才小解时被蛇咬了?”
想到这里,张瑞心里一阵紧张:“难道舅母中毒了?”此刻虽然天色大好,可是这小树林里边因为树木遮掩却有些昏暗。
张瑞看着昏迷的舅母,担心舅母被有毒之蛇咬中有性命之虞,便抱起此刻下身赤裸的舅母李娇娘急忙前往一旁光线较好之处,准备细细查看一番。
此刻张瑞也顾不得男女之妨、辈分之别了,开始检查舅母是否被毒蛇咬中。
张瑞将舅母平放下来,仔细观察舅母下身大腿外侧,左右查看并未发现有咬中迹象,张瑞怀疑咬伤是在内里,于是顾不得这些顾忌,准备褪去舅母李娇娘的亵裤寻找伤口。
李娇娘双腿因为昏迷绷得很紧,张瑞只好用了些力除去绣花鞋,分开李娇娘的双腿,开始慢慢褪去李娇娘亵裤,随着张瑞的动作,一双白嫩丝滑的玉足、小腿出现眼前。张瑞有些舍不得移开眼光,李娇娘天生一对金莲,甚是小巧,张瑞心中很是喜欢,可是此刻却因为担心舅母中毒不得不把目光往上移去。
李娇娘的双腿被打开了,浑圆肥硕的玉臀出现眼前,张瑞不禁有些嘴唇发干。
那双腿深处玉臀之上,两片粉红的阴唇更是显得耀目。
张瑞不禁心虚的抬头朝舅母李娇娘双眼望去,害怕此刻舅母就此醒来看见此时的唐突。张瑞明显担心过度了,此刻舅母美目紧闭,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只见舅母现在胸口有些微微起伏,气息尚在。
张瑞吞了吞口水,发干的嗓子眼好受些了。
张瑞目光指向李娇娘暴露出来的阴部,只见粉嫩的左侧阴唇旁边有明显的两个浅浅的孔洞,张瑞仔细查看,发现此处伤口确实属于蛇咬伤。
张瑞有些担心起来:“果真是蛇牙咬伤,怎么办?万一蛇毒入血,可就神鬼难救了。”张瑞在苗疆学习过蛇咬伤治疗之法,就是趁蛇毒初发之时用嘴将毒血吸出来,避免蛇毒入血。可是这伤口咬在女子下身之处、阴户之旁,张瑞就一个头两个大了。
“吸,还是不吸?”张瑞心里开始挣扎。
毕竟这是舅母,不是身边熟悉之人,总是有男女之妨、辈分之别的。
张瑞仔细观察,李娇娘阴唇似乎开始有些肿胀起来,这是蛇毒入血的征兆。
“管不了那么多了。”张瑞似乎下定了决心。
轻轻托起李娇娘的玉臀,李娇娘此刻门户大开,私密处已然对张瑞开放。从远处望去,一个英俊的男子正托起一个下身赤裸女子的玉臀,女子玉臀双腿已然分开,男子正半跪着准备将口唇贴向女子下身私密之处,情形是如此的淫靡。
张瑞深吸一口气,张开嘴,将嘴唇贴上了李娇娘的阴唇,对着蛇牙伤口吸了下去。
一口气息下,张瑞用嘴用力吸吮李娇娘阴唇伤口,不多时,一股带着腥臭的黑色血液被张瑞吸了出来。张瑞连忙将毒血吐出,取下腰间的皮囊喝了几口水漱口,然后再次将嘴唇贴上李娇娘的阴唇,用力吸吮伤口毒血。
几次之后,伤口流出的血液渐渐鲜红了起来,张瑞这才停止吸吮,开始用皮囊清水冲洗李娇娘阴唇的蛇咬伤口。不多久,张瑞又掏出怀中药瓶,找出疗伤之药,将一瓶粉末药粉轻轻抖在李娇娘阴唇伤口处,然后又用一瓶膏状药瓶轻轻涂抹患处。
张瑞此时面如酒醉一片殷红,可是眼光却舍不得离开里李娇娘那动人的私处。
李娇娘此刻双眼紧闭,胸口气息起伏不定,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可是却没法睁开双眼面对此刻情形。
张瑞眼中,舅母李娇娘的私处在白肤的映衬下,显得那么的耀目。两片阴唇紧紧闭合,狭缝处露出的内里媚肉却又那么的粉红,像极了少女般的粉嫩颜色。
那阴唇里面,已经流出一丝丝的粘液沾湿了女子私密处。那阴唇顶部,一颗兀自挺立的阴核在粘湿的液体覆盖下,闪耀着一丝光芒。
张瑞心里知道,刚才涂抹膏药的时候,舅母就已经醒来了,可是这种情况下,张瑞也不知道该不该唤醒舅母李娇娘。
在两人沉默对峙的时刻,空气都显得凝重了。午时的阳光洒在僵硬的两人身上,连远处的蝉鸣似乎都停止了。
张瑞还是准备动手先将舅母李娇娘的亵裤穿上,就在张瑞手指接触到李娇娘肌肤的片刻,李娇娘似乎僵硬了一下,俏脸有了些许红晕,可是她却依然不愿意睁开双眼。
张瑞轻轻叹了一口气,一手托起李娇娘玉臀,一手带着亵裤慢慢往上拉,穿好了亵裤后,又将李娇娘白嫩的脚掌套上绣花鞋。几番穿戴以后,李娇娘此刻已是衣衫完备,丝毫看不出几个呼吸以前下身春光外泄的情形。
张瑞将李娇娘抱起来,小心翼翼的托住李娇娘的身体,往马车缓缓走去。张瑞的呼吸打在李娇娘的俏脸上,李娇娘脸上的红晕似乎更红了。
抱着丰臀翘胸的舅母,张瑞来到马车旁,掀开车帘,两个表弟仍在沉睡中,张瑞长舒了一口气。安顿好不肯睁眼的李娇娘,张瑞放下了车帘,顺着官道开始驾车继续前进。
车厢中,李娇娘慢慢睁开了双眼,心中仿佛小鹿一般乱跳。车厢在不住轻轻晃动,前面马蹄碰触地面的踢踏声,掩盖住了李娇娘此时气息的慌乱。
李娇娘感觉下身私处仍有些许疼痛,却又不敢伸手触碰那里,她突然想起半梦半醒的那一刻,私处传来的阵阵吸吮感觉,俏脸不由得鲜红,似乎快要滴出血来。
日头已渐渐西沉,张瑞尚未找到可以歇脚的驿馆,此处也没有可以休息的村庄,于是驾着马车找了一处比较隐秘的地方,准备生火露营。
张瑞将“萌萌”这匹跟随多时的骏马缰绳解开,放任它自己去找水草,然后隔着车厢对里面的人说道:“舅母,我去拾柴生火,我们今晚就在这里露营。”
车厢里李娇娘听到侄儿的声音,脸红了一下,然后说道:“瑞儿,你去吧。”张瑞走进树林,用力的摇了摇脑袋,想把今日一下午萦绕在脑海的东西甩出去。自从张瑞把舅母李娇娘抱进车厢里面后,车外驾车的人和里面羞红俏脸的人就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张瑞一路上脑袋里面想的都是白花花的肌肤和殷红的阴唇。说来奇怪,张瑞自从小的时候在华山澡堂房梁上看过舅母李娇娘沐浴的身姿后,就一直未能忘怀那具动人的娇躯。
虽然后来经历剧变,中秋夜张家被魔教屠杀仅剩许婉仪和自己两人幸存,还被淫神葛进欢将母子二人双双打落山崖。而自己则身中葛进欢淫毒,不得已在昏迷中和娘亲许婉仪发生了母子相奸。
娘亲许婉仪是个贞烈的女子,面对敌人为了保全清白可以同归于尽,可是面对自己这个儿子,却又甘愿付出贞洁被自己玷污。娘亲的身子难以忘怀,两人更是许下了生死与共的誓言,可是在张瑞内心深处,舅母那具动人的娇躯才是自己人生中第一次的勃起体验。
那一次澡堂房梁的目睹,让张瑞第一次知道了成熟女人应该是什么样子,幼年的记忆终是那么深刻。
张瑞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忘却舅母的私处风景,开始在树林拾取柴火。不一会儿,张瑞就抱起一大推柴火在马车旁开始生火。火堆点燃后,张瑞呼唤舅母、表弟三人下车吃些东西。
两个小表弟欢呼雀跃着跳下马车,围着篝火嬉笑打闹,后边一个芊芊身影则艰难的挪动着脚步。李娇娘终于还是坐在了火堆旁,目光瞧着两个孩子,就是不敢望向侄儿张瑞。
张瑞自马车上取出清水干粮,分给两个孩子。然后又掏出一包糕点递给舅母李娇娘。李娇娘有些娇羞的伸出白嫩玉手接住了张瑞的纸包,拿出一块糕点低头品尝。
张瑞也面对火堆坐下了,掏出干粮啃咬起来,赶了一天的路了,张瑞确实感到有些疲惫。张瑞和李娇娘就这样面对面坐着一句话也不说,各自吃着各自的晚餐,旁边两个小孩打闹之后也开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了,乌云散去,月光开始照耀大地。
两个孩子已经沉沉睡去,张瑞慢慢的将两个小表弟抱上马车,然后向舅母走过去。李娇娘眼见张瑞走过来,不禁有些突然心慌起来,李娇娘只见张瑞大手伸过来要扶自己一把,只觉得有些害羞,便自己起身往马车上走。
张瑞见此情形,只好站立一旁让舅母自己过去。
李娇娘慢慢起身,努力分开两腿慢慢踱步而走,李娇娘心里面还是很慌张的,自己私处那里有些轻微的肿胀,如果像平时一样走路,摩擦起来很是不舒服,于是慢慢的努力的分开两腿行走。
行走中,李娇娘一想到今天中午去那树林里小解方便,却不小心被一条蛇咬到私处,就忍不住的害怕……。
回忆起当时坐着马车赶路的时候,自己突然内急,只得叫住侄儿张瑞停车下马方便,自己内急的厉害,草草的找了一处隐秘僻静处,便匆忙的捞起裙子,解开亵裤方便了起来。
自己刚刚才感到放送尿液的舒爽,阴唇上突然就被什么东西狠狠的咬了一口,疼痛中低头一看,居然是一条蛇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自己身边咬了自己。当时自己就懵了,随手就用力抓住蛇头扯了下来,然后大喊了一声就不知道什么情况了。
再以后的事就是很羞羞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醒了过来,当时李娇娘很是分明的感觉到一张温热的大嘴贴在了自己羞羞的地方,还那么用力的吮吸,自己差一点就叫出来了。那个羞羞的地方,只被自己丈夫的阳具碰触过,还从来没有被嘴唇碰到过,那种感觉自己说不出来,既害怕又有那么一丝欢喜。
自己明明知道那是自己的侄儿在救自己,为自己吸出毒血,可是自己偏偏忍不住有些向往被侄儿用力吸吮羞羞的地方。
刚开始的时候,感觉到自己侄儿的火热嘴唇贴在自己阴唇哪里,自己的阴道深处就不自觉的慢慢开始分泌淫液,很想用力的夹紧双腿,可是侄儿那有力的臂膀深深的托起自己的臀部,让自己下身半悬浮在半空,想动也动不了。
当自己闭着眼的时候,更能感觉那种羞羞的体验,侄儿的吮吸太用力了,我要忍不住大声叫嚷宣告了……。
“可是我不能叫出来,我是他的舅母,我是他的长辈,我怎么能叫出来?”
“我能听见瑞儿吸吮的声音,可是我不能睁开眼睛。”“啊,瑞儿,不要吸了,我受不了啦。”“时间在一点一点过去,我的忍耐力快要崩溃了。”“当瑞儿用清水冲洗伤口的时候,我终于有了一丝清醒,我还是不愿意睁开眼睛,我好害羞啊,我是瑞儿的长辈啊!”“瑞儿的手指碰到我的阴唇了,有些疼,那是伤口的疼痛。嗯…还有些舒服,那是好舒服的感觉啊,相公,我想你了相公。”“相公,我冤死的相公,当初嫁给你,我好幸福啊,可是这一切都被魔教破坏了,魔教杀了我全家,我失去了相公你,我失去了一切。”“我恨哪,可是我现在手无缚鸡之力,我该怎么为你们报仇啊!”“对啦,有瑞儿,还有瑞儿,瑞儿现在武功那么高,瑞儿一定可以为我报仇的。”“哎呀,瑞儿,你的手指不要触碰我的哪里嘛,舅母怕羞羞的。”“瑞儿,你的手指好温柔啊,凉凉的膏药涂上之后好舒服啊,最舒服的就是瑞儿的手指啦,不要那么温柔嘛,舅母我受不了啦,舅母的淫液都被你摸出啦。”“那种感觉终于停了,是瑞儿,是瑞儿在帮我穿裤子,可是瑞儿,我不想停呀。瑞儿,你果然是君子么,那么体贴,为我穿亵裤都那么温柔,哎呀,那么羞人的地方都被你看光了,舅母我好害羞啊”。
李娇娘起身行走间,复杂的念头纷纷闪现,不知不觉间,两腿中间又有些湿润了。
“哎哟。”李娇娘突然轻轻喊了一声。那是夹紧了双腿不让淫液流出来的时候,不小心触碰到了伤口。痛呼惊叫之下,李娇娘的身形有些不稳,眼看就要跌倒。
“小心。”李娇娘惊呼中一双有力的臂膀紧紧抱住了她。抱住她的人是紧张不已的张瑞。
李娇娘感觉自己快要昏过去了,张瑞强有力的臂膀和张瑞身上的气息让她沉醉。这种味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从自己的生命中消失了,李娇娘知道,那是男人的味道。
这一年多以来,夫家被灭,自己也落入奸人只手,幸好自己机智逃了出来。
一路逃亡中带着两个幼小的孩子,其中的辛苦滋味只有自己知道。当自己孤单害怕的时候,真的好想自己的相公帮着自己一把,可是相公已经被魔教走狗顺天盟所害,哪里有一个男人为自己遮风挡雨呢?。
奇迹居然出现了,在那个无助的下午,就在那个自己快要被坏人侮辱的时刻,瑞儿居然从天而降。虽然那个时候自己是那么的狼狈,那么的不堪,可是瑞儿的出现就像黑暗中突然出现的光明,让自己忽然间有了希望。
几年不见,当初那个在终南山上整日胡闹的孩子已经长成武林青年俊杰了,身体是那么强壮,脸庞是那么英俊。几个出手,就将坏人击杀,救自己于水火之中。瑞儿还那么体贴,倾囊相助解决了我们母子三人的窘境,这一切事情的发生就好像做梦一样。
当张瑞紧紧抱住快要跌倒的舅母李娇娘,却发现舅母身子一软倒在了自己的怀中,呼吸有些紧促,喉头发出“呵,呵”的淡淡声响。
张瑞明白,这是舅母动情了。
张瑞已经有了娘亲妻子,有了姐姐妻子,有了外婆妻子,还有原配妻子,更不用说还有金莱、露瑶母女,周素兰、雷小蕊母女,银姬,陈飞燕这些女子,对于女子是否动情,张瑞还是心中有数的。
这些身边的女子在机缘巧合下,都成为了自己的女人,也许是命中注定吧,注定张瑞要跟她们纠缠一辈子的。
今天也是机缘巧合,舅母去小解就发生了被毒蛇咬伤下体的事情,虽说事出突然,但是也无意中碰触了舅母李娇娘的身子。这个时代的女人,贞洁比性命还宝贵,自己也是无意中玷污了舅母的贞洁。所以张瑞其实一下午赶车的时候就在想是否要对舅母负责。
张瑞知道,舅母也是一个洁身自好的女人,小时候舅母嫁到舅舅家时,对自己也很好,常常为自己换洗弄脏的衣物。在终南山上的时候,大人们都爱闯荡江湖快意恩仇,除了年岁长了些许的姐姐陪着自己玩,其他的时候自己还是很无聊的。
舅母就像娘亲许婉仪一样,总是纵容自己的顽劣,耐心的教导自己要做一个像爷爷,外公一样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当时张瑞是不同意这种说教的,张瑞其实不想当大英雄,张瑞只想家人在一起快快乐乐的。
怀中的舅母犹如无骨一般,附在自己身上,坚挺的乳房贴附在自己胸口,张瑞感觉自己心中一股烈火在燃烧。
张瑞突然咬了咬,猛的让自己清醒,心道:“不行,不可,这是自己敬爱的舅母。”一番思想挣扎后,张瑞将怀中柔弱无骨的舅母轻轻靠在一颗大树下,然后轻声的问道:“是不是,嗯…哪里…很疼?”李娇娘听闻,不由得面红耳赤,轻轻的点了点头。
“舅母,嗯…可能那里…那里的药效过了,毕竟这蛇毒咬伤不是小事,清除余毒还需要一些疗程,这个…这个…这个我这里还有药膏,你拿去涂抹在患处吧。”
张瑞说完,已是满脸霞光。
李娇娘听完低下了头,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张瑞转过身去,悉悉索索的从怀里掏出几个小药瓶,借着月光看了看,然后把其中一瓶递给了舅母李娇娘。
待李娇娘接过药瓶以后,张瑞转身准备离开,身后却传来了一阵弱弱的声音:“瑞儿,我…我现在有些无力起身,你…你抱我回马车吧。好吗?”张瑞自是不能拒绝舅母的请求,双臂穿过李娇娘的玉臀、后背将李娇娘抱了起来,也不知怎的,张瑞抱住舅母的右手抱起舅母以后,竟然无意中按在了舅母丰满翘挺的乳峰上面,跟着听见一声弱不可闻的娇喘。
张瑞觉得自己有些唐突了,准备把右手移开,却感觉到抱着的女子手臂紧紧的夹住了自己的臂膀不得挣开,张瑞也只好顺其自然的没有移开这只握住丰乳的右手。
行走间,右手传来温热的感觉,食指与中指感受到乳峰中间那颗“葡萄”已经开始发硬,鼻子中嗅到女子身上传来的诱惑气息,张瑞感觉自己某个地方变的很硬。那个很硬的地方挺立了起来,正好顶住身上女子臀缝处,身上女子突然有些发抖。
张瑞暗中责怪自己,怎么现在这么禁不住诱惑了。
张瑞现在感到举步维艰,每迈动一步,阳具就在舅母李娇娘的臀缝间不住滑动。那种感觉让张瑞有一种想要狠狠插入女子身体,狠狠发泄一番的冲动。张瑞再次咬住了自己的舌尖,传来的剧痛让张瑞再次清醒。
终于,张瑞把怀中的舅母送到了马车上,舅母进入车厢前,看着张瑞的眼中有了些含情脉脉。
看着舅母李娇娘进去以后,张瑞赶紧过去捡了些柴,将篝火燃得更旺盛。张瑞望着火堆,火堆驱散了人们对于黑夜中的恐惧,让人有了一些安全感。
张瑞此时心中无数念头在翻滚,这次一个人出来这么久了,还没有好好和女人温存过,现在好思念娘亲她们。想到娘亲许婉仪,张瑞心中涌起一股火热,娘亲自从答应做自己的妻子以后,每次和她的性事都很和谐,就像两个人原本就是一体。
张瑞和娘亲合体的时候,每次都有重返家园的感觉,每次享用娘亲美好的肉体,张瑞就会很冲动。看着阳具在娘亲的下体私处坚挺的出入,看着身下娘亲逐渐娇羞放荡的神情,听着娘亲天籁般悦耳的销魂声音,张瑞就欲罢不能。
张瑞正在思索间,火堆里柴火“噼啪”的爆裂声让张瑞从美好的回忆中惊醒。
张瑞远远听见马车里两个孩子的呼吸声均匀而平稳,知道两个小表弟已经熟睡了。还有淡淡的女子哀叹声丝丝传来,让张瑞有些心神不宁。
许久之后,睡意袭来,张瑞沉沉睡去。
天刚蒙蒙亮,张瑞变张罗着去寻找几只野味。几日赶路,没有吃肉,让张瑞口中淡出鸟来。
张瑞此时身边多了三张吃饭的嘴,不像以前一个人闯荡苗疆的时候那么轻松,所以寻找其野味来是格外认真。
日头渐渐高升,张瑞手中也提着一只野兔,一只野鸡回来了。回来的路上,张瑞在一条小溪边将野味剥皮清洗干净了,顺手还摘了些溪边香草,准备妥当,张瑞准备生活烧烤。
张瑞野外生活的本领可是一等一的,随身还带着几瓶盐巴、香料粉之类的调味品,火堆升起来,待火焰燃烧过后,张瑞将串好的野味来回旋转烤炙,些许时辰后,野味的香味开始在空气中弥漫。
“哇,好香啊,瑞哥哥,你在烤肉吗?我们好饿呀,好想吃肉肉。”两个小表弟闻到烤肉的味道跑过来围着张瑞又蹦又跳。
张瑞回头,乐呵呵的说道:“别急,还有一会儿呢,烤好了就给你们。”这时,张瑞看见舅母李娇娘婀娜的身姿慢慢的向自己这边走来,此时的李娇娘面带倦意,似乎昨夜未曾休息好。
“舅母,烤肉快好啦,你过来一起吃啊。”张瑞喊道。
“嗯。”李娇娘不紧不慢的答道。
烤肉烤好后,张瑞将野鸡的两条大腿分别扯下来,给两个孩子一人一个,两个孩子高兴的欢呼起来,开心的大口吃了起来。
张瑞随后扯下兔子的一条大腿,用干净树叶包好,洒下些香草沫在兔肉上面,递给了一旁沉默不语的舅母。
李娇娘接过来,深深的看了一眼侄儿,默默的开始吃了起来。
“哇。”李娇娘忍不住喊了一声。
真的很好吃,李娇娘没有想到张瑞的炙烤手艺如此之好,昨夜一晚不愉快的心情似乎一扫而空。她不由得再大口吃下手中的兔肉。
李娇娘心情不好也是情有可原的,自己内心确实在挣扎。相公去世后,自己就成了一个寡妇,还带着两个幼儿逃命。本来以为今后的生活将是一片灰暗,却不曾想到侄儿瑞儿像一个身穿金甲的武士,踏着七彩祥云而来拯救了自己。
少女时代的李娇娘不是没有幻想过自己未来的相公是个怎么样的人物,可是随着岁月的增长,当自己出嫁到终南山许家的时候,自己也曾以为相公就是能满足自己一切幻想的那个男人。
刚开始的那几年,自己和相公生活是美满的,两个孩儿的诞生更是一家人的惊喜,就在自己憧憬着未来美好生活的时候,公公、相公、二弟他们却为了江湖中事忙碌奔波。夫家许家和武林盟主张家是姻亲,也是武林中有名号的大家族。
可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张、许两家先后被魔教、顺天盟所灭,武林中的残杀,让李娇娘心寒不已。
李娇娘只是一个普通武林家族的一个女子,她不追求什么武林至尊天下无敌,她只想和相公、孩子安安稳稳的生活在一起。可是武林中太多太多的事情了,自从诞下一对麟儿以后,相公不在自己身边的日子开始多了起来。
孤独陪伴着李娇娘,两个孩子的出现,还能让自己有些许安慰,可是相公不在自己身边的日子一长,自己难免会生出一些哀怨。美女爱英雄,哪个少女不怀春?少女时代的梦想,李娇娘真的觉得只是梦想而已,没有实现的可能。
可是,可是自己真的没有想到,在自己武功丧失身处绝境的时候,一个英雄居然出现在了自己面前拯救了自己。
虽然那是瑞儿,那是自己的侄儿,但是自己内心的火热真情却是参不得一丝假的。
碍于身份,碍于自己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还是一个寡妇。这一年多的逃亡,让自己以为自己是一摊死水。
可是昨天发生的意外,自己最隐私的地方被英俊的瑞儿触碰了,虽然自己知道自己是愿意的,可是怎么能说出口呢?自己以为今生不再会有激情了,可是那私密处的触碰,让自己动情了。阴唇上火热的贴合,阴道内分泌的粘液,让自己感觉自己还是一个有需求的女人啊。
李娇娘内心是挣扎的,渴望中带着一丝自卑。
“舅母,兔肉好吃吗?”张瑞的声音传来,李娇娘忍不住从胡思乱想中惊醒。
“嗯,嗯,好吃。”李娇娘低着头说道,她不敢对视张瑞的眼光。
张瑞也看出来舅母李娇娘此时的心不在焉,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把目光投向两个孩子,看着自己两个小表弟如此欢乐,自己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张瑞身负血海深仇,魔教、顺天盟势力嚣张,整个武林都在颤抖,报仇雪恨的心情常常萦绕心头,那口气一直压在心口不能发泄出来。自己身边还有那么多的亲人需要保护,张瑞不得不时时提醒自己凡事谨慎。
看着眼前欢快玩耍的孩子,张瑞发现自己需要保护的还有这些天真烂漫的孩子,让他们远离武林中的是是非非才是自己要做的事情。
昨日的机缘巧合下,张瑞触碰了李娇娘私密的阴部,张瑞始终觉得自己应该把自己真心的话语告诉舅母,他知道舅母为了什么今早如此憔悴,他也知道舅母视贞洁如命,所以张瑞必须找个合适的时间把话挑明。
大家吃饱喝足后,张瑞一声哨响,骏马“萌萌”飞奔跑了回来,用长脸不住的摩擦张瑞的脸颊以示亲热。张瑞爱怜的摸了摸“萌萌”的鼻子,然后牵着“萌萌”去到马车边,准备继续赶路。
今日赶路,张瑞身旁多了两个小跟班,两个孩子瑞哥哥长瑞哥哥短的不住喊叫着。两个孩子因为遇到了神一般的表哥哥,今后的日子也不在害怕了,而且顿顿都能吃饱喝足,他们很满意。两个小人儿实在喜欢自己的瑞哥哥,一步也不想离开瑞哥哥身旁。
身后的李娇娘掀着布帘,带着笑容看着眼前三人,特别是哪个赶车的魁梧身影,让李娇娘不知不觉中产生了依赖……。
几日的劳累奔波,张瑞一行四人终于来到一个小镇,小镇上有一家酒肆,张瑞交代好店小二以后,随手给了十几文铜钱,让店小二把马车及马儿拉到酒肆后院,然后与娇娘四人进入酒店吃食。
张瑞点好几样酒菜,美滋滋的饮上一杯店小二送过来的美酒。
“啊,舒坦。”张瑞忍不住叫到。
李娇娘白了张瑞一眼,也没有继续说什么。
饭过中旬,张瑞有了些饱意,却听到旁桌几个蜀中武林人士正在低声议论。
“哎,白老三,你听说唐门夺嫡的事情没有?”“听说了啊,那唐门的规矩真是奇怪,嫡子相争,居然是文武比斗?”“是啊,那唐门嫡子不必一定是掌门亲子,徒弟也有资格争夺。”“听说有个嫡子争夺失败被逐出门庭,你们知道么?”
“听说了,那个唐门弃徒一气之下叛出唐门,唐门已经发下江湖追杀令,无论死活,见到一律就地格杀。”“咦…”一旁的白老三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听到这里,张瑞想起了当初在姑苏城比武招亲大会上打败的唐洪,心道:“难道是他?”张瑞听说唐洪正在被追杀,心中大惊。与李娇娘匆匆吃完酒菜,就准备住店休息了。
张瑞开了两个房间,李娇娘、两孩子一间,自己一间。
夜半,张瑞翻来覆去睡不着,想到自己未来的大计,心中在思量应该怎么面对。张瑞此次前来蜀中,是为唐洪而来,虽只是比武招亲大会匆匆比试,但唐洪的气度,武艺以及师出唐门的背景是张瑞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