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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房东(9)


晚上,躲在被窝里,给老大打电话,说了今天遇到秀兰的事,富大在电话里言辞强硬地说:“以后不要跟小混混正面交锋,秀兰的事,你也别管了,真不放心就告诉家里人,让大人去管。”
又再三强调,以后出门一定要有人陪,乔小麦都乖乖地答应了,主要是电话费太贵,不想为这种事废话太多。
富大在电话里说:“宝贝,乖点,别让我担心,好不好,”
乔小麦点头,又想他在电话那头看不见,便说:“知道了,我会乖乖的等你回来,”然后,在电话里每日一问,“老大,你有没有想我,”
富大笑,声音温柔略哑,“你说呢?宝贝,”
乔小麦喜欢跟他在电话里腻歪,好像有说不完的话,其实说来说去就那么几句,可,就是听不够,这是热恋男女的通病。
“不知道,谁知道你的被窝里有没有躺着一个没穿衣服的女人,”
电话那头传来富大低笑的声音,“没穿衣服的女人,是你吗?宝贝,”
乔小麦翻了个身,朝被窝里缩了缩,说,“你怎么知道我没穿衣服,你知道,我喜欢裸·睡,”呵呵笑着,问,“想抱吗?”
富大说:“想,”声音哑中带磁。
乔小麦娇笑着说,“那你现在来,我让你抱,”
富大低低笑着,“宝贝,你在勾引我回去吗?”
乔小麦说,“嗯,我在期待你回来,因为我想你了,”
富大说,“快了,小乖,还有五天我就回去了,”
乔小麦哀怨,夸张地说,“五天啊,好长喏,我现在真的是度日如年啊,”
电话那头静默,乔小麦以为对方掉线,正准备搁电话睡觉时,富大说,“怎么办,宝贝,我好想吻你,”
乔小麦也想吻他,但两地相隔,这是不可能的,她打着颤儿地说,“那你赶紧回来,”
富大笑说,“回去就给亲吗?”
乔小麦说,“嗯,”又加了句,“亲多久就成,”
富大又笑了,说,“可我现在就想亲,怎么办?亲不到,睡不着,”
乔小麦肝颤,“那怎么办,”
富大呵呵笑着,清清嗓音说,“睡觉吧!”
乔小麦笑,“梦里见吗?”
富大说,“嗯,梦里见,乖宝,梦里吻你,”
挂了电话,乔小麦很快便睡着了,一夜无梦,睡得今夕不知是何夕的时候,门外有人敲门,她揉了揉眼睛,兴奋地从床上蹦跶起来,小言里,男主总是会突然出现,给女主意外惊喜。
结果,她一开门,是方姨,说:富家老大回来了,富爸富妈让她中午过去吃饭,家里烧了她爱吃的菜。
乔小麦‘哦’了声,关门,正准备回床上再窝会时,脑子里猛然一个激灵,富家老大,富老大?老大回来了?
门外,有人敲门,她神游在外地开了门,富大笑着站在外面,她第一反应就是小说没有骗人,第二反应就是做梦,昨晚打电话,今早就到,哪有这么快,又不是孙悟空。
然后,转身回房,她昨晚睡得很晚,还很困,脑子里也蒙蒙的,老大回来了?刚她梦见的是老大吧!
这是梦吗?捏了下自己的小脸,很疼,一扭头,富大已经进来且把门给带上了,将手里的袋子放到地上,上前两步将她拉入怀中,低头就是一番火辣的热吻,很激烈。
许久后,乔小麦咬着他的下巴啜吸问:“不是说还要五天吗?”
富大低头在她嘴唇上轻而又轻的啄了几下:“想你想的睡不着觉,干脆就早点回来了!”
乔小麦得意啊,“这几天就受不了,以后长时间分离,你还不得被相思煎熬死,”
富大笑笑,抱着她双双倒在床上,说,“那就不分离,”
烙印
热恋中的两人,小一个月没见,势必要干点擦枪走火的事,乔小麦在家里习惯裸睡,现在睡袍半敞,露出白嫩的肌肤,富大眸色暗黑,思念和欲望像潮水一样猛烈地冲击着理智,翻身跪在她两腿间,双手托着了她滑腻的背部和圆润的翘臀,俯身热烈如火缱绻如蜜般的吻深深浅浅地辗过她的唇瓣,脖项,蜿蜒而下,含紧了悄然挺立的嫩蕊。
乔小麦顿时浑身泛起鸡皮疙瘩,老大从没干过粗活,可手掌包括手指都布满老茧,粗糙刺人,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游走下滑,从表皮肌肤酥麻到骨髓,舒服的连脚趾头都蜷缩起来。
老大在干嘛?他的头,怎么在那儿,他的舌头伸入的是哪里?
乔小麦脑子一炸,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就要推他,不要,不要,可偏偏那双大手像铁箍般紧紧箍着她的小pp,迎上他的舌尖、软唇,不要,不要,她只能娇弱地呐喊着,老大的舌尖也好似带刺般,一点点地滑入她的体内,勾勾拉拉的,他们从来没有过这般亲密,她也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想大叫,却又叫不出来,这种感觉,说不上来是舒服还是难受,身子软的不行,痒,痒的难受,像千万只蚂蚁咬过,只希望那炙热带刺的软舌能将那作怪的蚂蚁舔去,然后双手紧抓身下的锦被,从挣扎到双腿随意念地圈上他的脖子,只是几秒钟的变化,如今她能做的只有拼命的呼吸,大口的喘气,有种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眼神迷离,意识开始模糊,发出呜呜咽咽的低吟。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四肢痉挛,大脑一片空白,然后升天了。
待回到地面时,就见老大在上方看着她笑,见她睁开眼,俯身,在她唇上点了一下,侧身躺在她身侧,将她揽入怀中,拉了一半锦被裹着她的玉体,捏了下她红艳娇滴却略显呆滞的精致小脸,笑着说:小乖,你这么直愣愣地盯着我看,是发现我变帅了,还是想我现在就吃了你。
乔小麦脸红的更艳了,口吃道:你你你……你怎么可以亲那啊……
富大的手cha入她的发间:为什么不能,你不是说等我回来就随便我亲吗?
乔小麦咬唇:我是说让你随便亲,可没说亲那,你……
富大梳理着她的长发,说:为什么不能,你是我的,我要在你身上烙上我所有的印记,宝贝,你不是也很享受。
低头就要吻上小嘴,被乔小麦撇脸躲开,富大捏着她的下巴转过来,乔小麦扭着身子叫:不要,脏,脏……
富大了然,笑着问:你这是嫌弃我,还是嫌弃你自己呢?
乔小麦捂着嘴说:你去漱口,漱完口才给亲。
富大弹了下这个不解风情的小妮子,起身跑去漱口,丫头人懒,又是家里的唯一娇客,所以分房时,专门给她备了一间带浴室的套房,他风尘仆仆往家赶,早上下车脸没洗牙没刷,就嚼了几颗口香糖去除口腔异味,趁着漱口顺便刷了下牙,当然用的是乖宝的牙刷。
待来大去了浴室,乔小麦这才想起这不是位于北京的公寓,而是a市的别墅,老爸老妈虽然不在家,但家里还有保姆和奶奶,老大一男人大清早地在她屋里呆了进一个小时,方姨和秦姨会怎么想?
回笼觉也不敢睡了,爬起来穿衣起床,不管怎么说,不能给大家捉j在床的机会。
富大出来后,就见乖宝已经穿戴整齐,以他的了解,这速度绝对是神速,难道是怕自己二次上垒?嘴角带笑,没想到哇,他家小色丫也有害羞警惕的时候。
乔小麦见他出来,迎了上来,拉着他的手说:我住的是二楼,以你的身手从窗户爬下去不难吧!
富大蹙了下眉:是不难,可麦麦,我可是连夜赶回来的,因为想你,在火车上我都没睡好觉,现在手脚发软,呆会跳窗时,一个不慎,轻则崴伤,重则有可能不遂,你忍心哇。
不忍心,乔小麦摇头,指指门外:那我下去引开秦姨和方姨,呆会你听我指示再下楼,咳嗽代表你可以走了。
然后下楼,围着别墅转了一圈,没见人,蹬蹬跑回楼上,说:奇怪,一个人都没有。
富大拉她到怀里,抱坐在腿上,刮了下她的小鼻子说:小傻妞,当然没人,因为她们都在我家,奶奶在陪我姥说话,两个阿姨在帮忙做饭,不然,你以为我一个大男人敢在你闺房里呆这么久,不怕你被人说闲话吗?
乔小麦捶他道:好啊,你知道不早说,害我白跑一趟。
富大环着她的腰,呵呵笑着啄了下她的小嘴,说:让你亲自跑一趟,好安你的心啊。
拿着她的小手放在自己脸上,轻轻摩挲着,感受来自她手上的温度和柔软,古人说的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从把她送上车开始,对她的思念就像疯魔般,干什么都不得劲,却要强撑着处理公事,每天的通话是一天最甜蜜的时光,也不知道之前那些年是怎么熬的,反正现在就是想的紧,念的紧,揉搓着她的小手,感受她的呼吸,终于见着了,恨不能将她同自己揉为一体,再也不分开。
将她的小手,放在嘴边,轻轻咬着:乖宝,你就是我的肋骨。
酥麻的感觉从指尖传来,乔小麦脸媲美红富士苹果,这还是她的老大吗?闷马蚤变明马蚤了?
两人又黏糊了一会,富大说:要吃饭了,快去洗脸刷牙,省的我妈到点见不到你人,又派人来抓。
然后乔小麦欢欢喜喜去刷牙洗脸,五分钟后,两人一起下楼去富家,怕被人看出端倪,两人一前一后出乔家又一前一后进富家。
乔小麦说:好像偷情哦。
富大睨她:我们最多是地下情。
乔小麦说:有区别吗?都见不得光。
富大说:要不公开算了,三叔的怒火我能吃得消。
乔小麦说:我知道,可我爸除了怒火,还有控制欲,他要知道咱两在一起后,肯定会把我监管起来的,即使他监管不了,也会让小舅和小姨一起监管,到时候你我见面要在几方家长的监视下,你愿意?
富大可以想象那幅画面,所以,摇头:不愿意,那还是偷着吧!
吃过中饭,周婷婷打来电话说新年新气象,她和池非非约好了去做头,要从头新到脚,从里换到外,问乔小麦要不要一起去。
乔小麦从初中开始蓄长发,一直到现在,中间只做一些发梢裁剪,现在头发披散已经到了腰间,绝对长发飘飘、倩影兮兮。
之所以一直留着长发,主要是现在的发型设计很不符合她的审美品味,现在理发技术也相对成熟,所以,换个发型也是好的。
富大的审美观念一如他家的牛奶品质,纯天然无添加任何防腐剂的绿色原生态东西,乔小麦化妆,他反对;乔小麦穿坦胸露背的衣服,反对;乔小麦做头发,他最最反对。
十分强势地说:不许。
乔小麦知道富大理想中的美女是那个素面朝天脑袋后面拖着两条长至屁股的大黑辫子的村姑小芳,因为只要有谁放或者有人唱: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长得好看又善良,一双美丽的大眼睛,辫子粗又长……时,他准会下意识地朝自己看,每次洗完头时,他也喜欢为自己梳头,但梳到最后总要给她编一条或两条辫子甩在脑后。
乔小麦问:你想让我当小芳。
富大把玩着她的马尾辫,抱着她哄道:小芳有什么不好,又好看又善良,还是村花。
乔小麦冷哼:小芳好看又怎样,善良又怎样,是村花又怎样,还不是被人丢在村西头的小河边,流干了泪,哭瞎了眼,愁白了发……你让我当小芳,是不是想原景重现啊……
富大对着这张巴巴小嘴,无话可说,爱不行恨不行地咬了一口,说:小冤家,你呕死我得了!
结果,两人各退一部,做头发可以,但只能拉直发,修发梢,就这老大还站在跟前看着,生怕人理发师一刀不注意给多剪了两寸。
药水什么的,自然是最好的,当然店面也是a市最好最贵的店,用的是乔妈、富大的钦点理发师,后续的护理都是富大压着去做的,回到回京干脆办了理发店保养卡给她,只能保养修剪不能做头发改变发型的那种。
鸡婆的让乔小麦以为,其实富大喜欢的不是她这个人,而是她这头乌黑的秀发,富大承认的倒也干脆,说:你是我的,你身上的所有东西都是我的,当然也包括你的长发。
乔小麦仗着人小嘴巴甜不知羞,每年的压岁钱都比富三等人多,今年,上了大学的富三、富翰君直接取消了压岁钱这一项,只一人给了一千块钱的过节费,两人叫苦连天。
其实乔富三家,除了乔小麦都开始只拿过节费,没有压岁钱。
富三带头高呼:我要重生做女生。
富翰君脑子转的比较快,和富三合计诱拐乔小麦一起炸金花。
姐妹不是有钱嘛,江湖救急噻。
乔小麦是大款,不在乎这点小输赢,不等富三诱拐,就自动上钩了,炸金花人越多越好玩,然后富大带着富二、乔二、富翰君的两个弟弟一同加入。
春节晚会结束很久后,一家欢喜几家愁,除了乔小麦,都输,包括富大。
富三等人呜呼哀哉,富大嘴角微扬,我老婆的钱也是你们能坑的?
小三来了
年初八,野狼帮十匹狼来富家玩,乔小麦去蹭饭,走进客厅,便看到从厨房里端菜出来的纪晓云和龚微,头皮一麻,这是虾米情况。
富大生日时,龚微也来了,送给富大的生日礼物是一个领带夹,很精致很名贵的那种,一看就不是普通朋友之间的馈赠,乔小麦当即腮帮就鼓了起来,坐在沙发上,眼睛邪歪歪似笑非笑地看着富大,富大一看这情景,哪里敢收,不等party结束,就将龚微叫道一个僻静处,直接跟她摊牌了。
两人具体说了什么,乔小麦不知道,富大也没说,反正那天龚微是哭着离开的。
销声匿迹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开始频频约会乔小麦,说自己是独生子女,没有姐妹,想认她当妹妹,说以后在北京相互间也有个照应。
乔小麦猜,大概又是她妈给支的招,知道她跟老大走的近,又很得干爸干妈的疼爱,想走曲线救国,她又不傻,怎么可能替情敌铺桥搭路,便婉言谢绝了,说自己做了十几年的小,不想再多一个喊姐姐的人。
这事便作罢!不过,做不成姐妹,龚微还是会经常打电话约她去逛街,推辞不过时,乔小麦便拉着贾凡凡、莫美人一起去赴约。
龚微单看绝对是个回头率很高的美人,但跟乔、贾、莫三人站在一起时,只有当绿叶做陪衬的份,论青春,比不过乔小麦,论活力,比不过贾贾凡凡,论脱俗,比不过莫美人,她也是当惯了众星捧月的那个‘月’,如今被三个太阳一遮,她整个一黯淡无色,几次之后,便渐渐不再约乔小麦逛街了,改打电话联络感情,手机是双向收费,没说两句,乔小麦就要挂,发短信,乔小麦那懒劲,经常几条消息发过来,她能回一条就不错了,打宿舍电话,十回打过来,五回都不在,剩下五回,不是睡着了,就是上厕所。
两人的联络在一方热情一方冷淡中慢慢淡去,然后渐渐消失在乔小麦的圈子里。
现在看来,龚微是跟纪晓云搭上了线,因为纪四婶的再三请求,富大对纪晓云虽不甚热络,但也还算照顾,再加上鬼子六对纪晓云存有那么点幻想,所以集体聚会上,纪晓云都会出现。
而纪晓云的算盘,乔小麦也多少能窥视一二。
若是从龚微手上抢老大,她多少有些胜算,可若是她和老大坐实恋情,她大概没啥希望了,且不说乔富两家的关系,就单看富家对乔小麦的态度,也是打着做儿媳妇的主意,至于是谁,反正三个都是自己儿子,便宜哪个都是自家的。
若纪晓云敢破坏,大约纪家被富家永久革命了。
纪晓云估计是想做最后垂死挣扎,拉着龚微来陪葬,而龚微肯定是不知情的,就像现在,龚微拉自己到一边,说了一大通废话后直逼主题问:国泰喜欢的女孩并非你同学贾凡凡吧!
乔小麦一愣:老大跟你说他喜欢凡凡?
龚微摇头:没有,他只说他喜欢一个女孩,所以无论如何都不会接受我的,贾凡凡的事,是我辗转从杜藤那听来的,可晓云说,贾凡凡的男朋友好像是别人,所以,我想问,到底是不是。
富大进来,乔小麦指指他,说:当事人来了,你去问他吧!
女人啊,执着起来真可怕。
爱情这东西,虚无缥缈,可又足以让人疯狂。
哎,且观且战吧!
跟客厅里两位祖母级的老人打过招呼后,便嗅着香味往厨房里去了,“干妈,好香喏,你是不是做了我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和地锅鸡,”
“呦,咱们家的小懒猫儿终于起了,我还想着你再不来就让小三去叫你呢?”富三婶捏了块排骨塞她嘴里。
乔小麦嚼着排骨咕囔道,“指着小三去叫,我非饿死不可,”
房子大了,路程远了,以往上下楼,香味从下面飘上去,她都是谁家饭香去谁家吃,抬脚就到,现在独栋别墅,来去也没以前便利了。
富三婶轻拍了下她的油嘴,“呸呸,大过年的,不许说那字,快呸呸,”
乔小麦听话乖乖‘呸呸’,大过年的不能说死,是一直以来的风俗。
富三婶又朝她嘴里塞了块地锅鸡,乔小麦吃着高兴,小嘴更甜了,从背后环着富三婶的腰,撒娇带拍马道,“干妈烧的糖醋排骨和地锅鸡真好吃,我在北京都吃不到这么地道的美味,干妈,回头你教教我呗,”
富三婶呵呵笑着,很享受她的拥抱,拍着她圈在腰上的小手,说,“?br />

小房东第44部分阅读

“喜欢吃,呆会就多吃点,教你做,干妈还真怕伤了你这双小嫩手,干妈的拿手菜,你国泰哥哥做的都不赖,回北京时,想吃就让他给你做,”
乔小麦说,“我知道老大手艺很好,可干妈你是老师傅喽,做出来的菜有火候,肉入嘴即化,唇齿留香、回味无穷啊,”
小嘴巴巴地说着甜话,嚼着也带劲,眯着眼睛享受的小摸样连看的人也觉得是种享受。
富大插着兜,斜靠在门栏上,看着她,笑的一脸宠溺,“就是嘴巴甜,会哄人,妈,你可别上这小骗子的当,”
乔小麦想起客厅里的两女人,气呼呼道,“我是小骗子,你就是大骗子,干妈做菜就是比你香,比你好吃,”
富三婶扭身又朝她嘴里塞了块牛肉,说,“骗了就骗了,干妈高兴,总比你们这三个兔崽子强,养你们这么大,连句甜蜜话都没听过。”
洗了根黄瓜砸过去,被富大稳稳接住,咔吧咬一口,说,“妈,你这么偏疼丫头,等你儿媳妇进门,非给你闹不可。”
富三婶大肉手附在肚子上的小肉手上,说,“你媳妇要因为我偏疼麦麦给我闹,你要是事事向着你媳妇,你和你媳妇就给我搬出去住,反正我和你爸也不需要你们养老,再说,龚微这姑娘是不会计较的,”
抱着富三婶欢实地撒娇着的某麦听到后,身子一僵,扭头望向富大,在他脸上端视半分,嚼着牛肉,唯恐天下不乱地含糊附和道,“是啊,龚微姐姐不会计较的,”
富大抬头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她计不计较关我什么事,我媳妇儿可不是她,”咬媳妇儿三个字时,直勾勾地望着麦妞。
乔小麦吐舌,小哥哥,口气很冲嘛!
纪晓云的声音在后面响起,说,“为什么不是龚微姐姐,龚微姐姐不是国泰哥哥的女朋友吗?国泰哥哥回来,不是因为想和龚微姐姐过情人节么?”
乔小麦笑,这女人装糊涂的本事挺牛哈,自己找虐不要紧,非带着已经完败的龚微一起找虐,当参加超级女声复活赛呢?
这女人脑袋没毛病吧,就这点手段还想撬她男朋友,上辈子她脑门被夹了,居然被这种胸大脑细胞容量核桃大的女人pk上位?
想想,也怪她对贺修远太无视,完全自由放养的态度,不管不问,这才让她趁机上位。
这世,她不介意陪她耍耍,只是似乎有人不愿意。
富大冷冷地看了一眼,双手环胸,表情更轻松:“龚微是我女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纪晓云看了眼乔小麦,又看了眼富大,天人交战一番,说:“国泰哥哥,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生日时,微姐让我陪她帮你挑选生日礼物,前段时间她还给我打电话,说你工作繁忙,经常顾不得吃饭,问我知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家乡菜,告诉她,她帮你做,这么温柔、这么体贴、这么善良的女孩,你怎么可以这么伤害她呢?”
那边龚微已经不可置信的大张嘴巴,看看富大,又看看纪晓云,不过前者是情绪很复杂,后者却单纯多了,除了愤怒就是歇底里的愤怒。
“纪晓云,你在说什么?”
“龚微姐姐,我在替你打报不平,你为国泰哥哥付出这么多,不该是这样的下场,”
富大怒极反笑,“晓云,你不是脑子有毛病,就是脑残小说看多了,”然后对看着纪晓云一副若有所思的富三婶说:“妈,我已经确定保研,还要忙公司的事,以后少让那些无关紧要之人去占用我的宝贵时间,我没义务帮除麦麦以外的任何人看管女儿,”
老大居然说脑残,看来他是真生气了,都不顾自己君子仪态了。
还记得,乔小麦向富大解释脑残定义时,富大是这样说的,脑残这词,太损了!
五一,离那个历史性的时刻越来越近,乔小麦纠结了,是买一注,还是买多注,这就好像你去探险发现一座宝藏,但你只有往外拿一次金子的机会。
是少少地拿一些,不让别人发现,还是一下子拿很多,但会露富,这样不符合她低调的做人原则,还有,没钱,伤神,钱多,伤命。
于是,她很保守地买五注,只有一注能中500万。
然后500万怎么花,她不能买房也不能买车,因为她没满十八岁,买了也不是她的,主要是她没有话语权,这条先略过。
那么中了奖怎么领,原因同上,这巨额奖金是要父母代领的,结果,一样,她没有决定权。
但如果是老大中的,就另当别论,老大成年了,这笔钱可以不用向任何人报备,随意支付,可老大领了这钱,大约会直接给收管起来,因为她在老大的心目中,败家老婆的形象已经根深蒂固。
不管怎样,老大and老爸老妈,她决定选前者,她不认为老大会在意这笔钱,但为了以防万一,她一遍遍地提醒老大:男人挣钱养家,女人挣钱零花。
期许着富大在碎碎念的作用下能牢记这点,最好是钱财如粪土。
结果证明老大意念比她碎碎念高,500万的巨款下来后,富大缴了80万税费,20万强制慈善后给乔爸、乔妈分别打了个电话,然后将剩下的400万投入了房产公司。
给了她百分之十的房产公司股权和网游公司百分之十的股权。
当然又因为年龄未满十八,富大暂时帮忙保管,也就是说500万的巨款,她毛都没得一个!
快点长大
大学期间必做三件事了:社团、恋爱、翘课。
据说q大有一百多个社团,涵盖人文社科、科技、公益、文艺、体育五大类别,注册会员总数超过两万人次,涌现出学生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协会、国旗仪仗队、绿色协会、爱心公益协会、山野协会、摄影协会等众多优秀社团协会。
贾凡凡小时候皮的要死,上房揭瓦,下河逮鱼,没事就爬树掏鸟蛋、捉知了,她妈嫌她太闹腾,没女孩气质,便送她去学画,贾爸爸偶然一次站在画室门前看自己姑娘娴静的一面,然后,脑中就有这么一个感慨,他家丫头真漂亮,大家闺秀、窈窕淑女,看到一个男孩借机过来搭讪(其实是过来借画笔),便忧心起来,她家宝贝这么漂亮,以后肯定有不少男孩追的,他家宝贝这么单纯、美好(琼瑶电视剧看多了),要是被男孩骗了怎么办?要是被小流氓纠缠怎么办?然后,不顾媳妇反对,把丫头送到了他一开武术馆的兄弟那儿,学点功夫好防身啊,那年,贾凡凡才七岁。
爸爸要学武,妈妈要学画,她爸爸不敢得罪,妈妈也不敢忤逆,于是两个都要学,两手还都要硬,这一学就是十一年。
如今也算是画有所成,武有所依。
与其说贾凡凡喜欢习武,不如说她喜欢跟人打架,所以,一开学便进了学校的武术协会,以切磋交流的名义干着挑衅打架的勾当。
协会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凡新来学弟(妹)挑战等级学长(姐),成功者可顶替他(她)的级别,贾姑娘初生牛犊不怕虎,入会一个月,便脚踢大二周学长,拳打大三陈副社长,成了武术协会第一个女副社长,由女学员破格成为女助教。
之后,她不甘寂寞,死缠烂打、死磨硬缠,在寒假一开学便将乔小麦和莫美人成功拉进了武术协会,而协会也因学校两大新生校花的加入,招生报名空前绝后的火爆,男生冲校花来的,女生一部分是想学点防身术,一部分则是想在社团里找个靠谱有安全感的男朋友。
本来嘛,学校社团是联谊会最大的组织者,经常会不定期地以各种主题和名目举行聚餐,然后男男女女凑作一团,吃吃喝喝、玩玩乐乐,几次之后,就能衍生几对情侣。
三人都是一等一的美人,自然少不了爱慕者,经常被社团男学员、学长、助教以各种借口、各种理由约出去吃宵夜、周末游、k歌、聚餐……
贾凡凡天生在爱情方面缺根筋,愣是将所有追求者都当成兄弟处,该吃吃该喝喝,打起架来比男人狠,喝起酒来比男人猛,说话做事那股子利落劲儿比男人还洒脱,举手投足间意气风发,真是让人半点旖旎都没有。
乔小麦和莫美人这等精细精致的大美人,大约只可远观不可亵玩,yy就好,如非非常男子自是底气不足,能一起吃饭游玩已是很大的荣幸了。
所以爱慕者也只是爱慕,真正下手追求的却没几个,优胜劣淘,这几个自然不是等闲之辈。
林沐风,新上任的武术社社长,建筑系大三学长,人如其名,如沐春风,若竹清雅,若玉温润,若泉沁凉,很难想象这等儒雅文人气质的男人居然是武林高手,贾凡凡偷袭多次都轻巧化解的高手。
林沐风人不错,除了不把贾凡凡当女生外,对待其他女学员都很好。
得知他是贾凡凡的同门六师兄后,乔小麦惊讶之余替老黑捏了把汗,这林沐风绝对是劲敌,师兄师妹,白话小本里最般配的一对,他比凡凡大两岁,他老爸是凡凡的师傅,两人父母又是至交好友,青梅竹马是小言里写烂了的桥段。
乔小麦纠结之余还是通过富大给老黑通了风报了信,至于老黑是后来居上的黑马男主还是痴情悲催的万年男二,这就不在她能力范围内了。
四大副社长之首,武术社名气、声望、功夫、样貌仅次于林沐风全校最佳男友排名第八的周靖人对莫美人相当有好感,不过,美人意志坚定,对于周靖人的糖衣炮弹她采取的处理方式是把糖衣吃了,把炮弹扔了。
乔小麦被贾凡凡干掉的原陈副会长现陈副教缠上了,陈副教功夫、样貌都不敌前两位,但胜在家境殷实、出手大方,再加上胆大心细脸皮厚,追女孩的方式,都是跟电视里花花公子学的,所以,在学校很吃香,排名第六,在林沐风之后周靖人之前。
乔小麦生日前一天,陈泽煦手捧玫瑰在她宿舍楼下用大喇叭仰头高喊:乔小麦,我喜欢你,我真的很喜欢你。
乔小麦两世加起来,没遇到过这么执着、狂热的追求者,说不心动是假的,这种心动跟移情别恋没关系,只是女人的虚荣心在作祟,在上面享受了一小会被追求的优越感后,便在贾凡凡和莫美人的陪同下,准备制止他的疯狂行径,主要是怕这事传到老大耳里,陈泽煦性命堪忧。
陈泽煦见乔小麦含羞带臊地像仙女般从楼上徐徐下来,眼睛都看直了,嗓子更响了,心花怒放地高喊:小乔,让我做你的周瑜吧!
乔小麦一个没站稳,差点栽倒,嘴角抽搐:小乔你妹,周瑜你妹夫。
紧接着眼睛睁着老大,一脸惊恐地穿过他落在他身后的某处,然后陈泽煦就听身后炸开一个阴测测的声音:据我所知,周瑜是个短命鬼。
陈泽煦显然是认识富大的,所以拿着花的手微微颤抖了下,小受般地叫了声:副会长。
富大‘嗯’了声,站在他身侧,一手插兜,一手扬起冲乔小麦招手,说:过来。
乔小麦被奴役惯了,对他的命令条件反射的执行,小心颤颤地颠了过去,问:怎么来了?不是说下午还要开会吗?
富大笑着拍了下她的头,跟拍家里大黑似的,说:突击检查看你乖不乖!
乔小麦下意识地就想说,我乖,我很乖!
意识到有第三者在场,不能这么奴性,便说:那你觉得我乖不乖?
富大没答,看了眼陈泽煦,突然就笑的很和煦地问:你两很熟。
乔小麦头皮发麻,她最怕老大这副模样,在不该笑的时候笑的这般灿烂,不是怒极反笑,就是收拾人的前兆。
乔小麦识时务者为俊杰地摇头,说:不熟。
陈泽煦要美人不要命地说:我喜欢乔小麦,想让她做我女朋友!
富大第二音调地‘哦’了声,手一抬,拉着乔小麦的胳膊带入怀中,低头看着她,慢悠悠地说:连个女人都打不过的人,没资格跟我公平竞争。
陈泽煦走了,乔小麦依稀可听见他那颗水晶玻璃心嘎嘣嘎嘣瓦解的声音。
乔小麦说:老大,你嘴太毒了!
富大说:你可怜他?
乔小麦心颤:不是。
富大勾起的嘴角终于化成了一抹和谐温柔的轻笑,他说:你可怜他也没关系,因为只有弱者才需要可怜。
“啊……出来一点,有点疼,”乔小麦的娇声从小腹下传来,富大左手扣着她的脑袋,“别动,”右手抽出一些,动动,“这样呢?痛不痛,”
乔小麦双手环着他的腰,轻轻浅浅地喟叹道,“不疼了……很舒服,”须臾,“里面痒,老大,你试着进去一点,”
“好,疼了,就说一声,”富大说,手朝里进了进,挖了挖,问,“疼吗?”
“不疼,痒,再里面一点,嗯……就这样,慢慢地朝里面挖,一点一点的动,嗯……”乔小麦说,声音带着七分甜糯三分娇嗲,每一个字都软软的,字与字之间的音调拖得特别长,仿佛用她软绵的小手挠你的心窝,痒痒的,富大脑门沁出一层淡淡的薄汗,手下的动作也格外轻柔,生怕弄疼了身下的骄娃,俯身,问,“很享受,”
乔小麦小脸在枕头上蹭了蹭,哼哼道,“嗯……”
餐桌前,正蹲在椅子上修大景的贾凡凡kao了声,小声嘀咕道,“挖个耳朵,至于么,”
一旁,老黑抬头看了眼正用小拇指挖自己耳朵的贾凡凡,皱眉道,“凡凡,别用指甲挖,容易得耳膜炎,”从口袋里掏出钥匙,“用挖耳勺吧,”
贾凡凡接过钥匙,找出挖耳勺,挖了几下,不太舒服,将钥匙扔在桌上,继续埋头修图。
沙发上,乔小麦头枕着靠枕躺在富大腿上,右耳挖完挖左耳,两个耳朵挖完后,人也睡着了,发出轻轻浅浅的鼾声,富大以抱婴儿的姿势一路轻拍背将她抱回屋……
贾凡凡羡慕不已,她和乔小麦一样,喜欢让人给挖耳朵,微凉的挖耳勺探入耳中,将耳壁弄得痒痒的,给人一种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的感觉,尤其是把一根长头发捻折两次,打结,形成了一根软硬适中的头发棍儿,戳进耳朵里来回捻,又痒又酸,好似电流一阵阵地从头传到脚,舒服得不行。
自己挖,没感觉!
她有点想念她的高中同桌了,那个喜欢帮人挖耳朵,每次从别人耳朵里挖出一坨坨的耳垢就十分兴奋像挖金矿一样越多越兴奋外号叫挖耳工的女孩。
老黑看她盯着桌上的挖耳勺出神,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说,“我小侄子也喜欢让人给挖耳朵,每次我帮他挖耳朵,都能把他挖睡着,”
不说还好,一说贾凡凡的耳朵更痒了,抬头看向他,眼睛黑亮亮的,说,“黑哥,你也给我挖挖呗,”
老黑淡定地低头喝了口水,说,“我没给女孩挖过,不过,可以试试,”
他的重点落在女孩上,可贾凡凡的重点却在试试上,连说几声好啊好啊,便乐颠颠地跑到贵妃榻上等候服务。
老黑的屁股刚沾到沙发上,她抱着抱枕就倒了过来,在老黑的腿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了下来,身子蜷缩,说,“我可以了,”眼睛微闭,一副享受服务的姿势。
老黑嘴角弧度微微上扬,头低着,掩下眼底的宠溺。
“嗯……痒,深一点,再深一点,对,就这儿,哦……好舒服,”
老黑羞赧,脸黑看不见脸红。
主卧的门轻轻地关上,富大脱下外套和牛仔裤,爬回床上,胳膊从乔小麦的脖子下慢慢穿过,将睡的无比娇憨的妞儿揽入怀中,低头啄了啄她的嘟嘟唇,捏了捏她的小嫩脸,低低地喟叹道,“乖宝,快点长大,”
思春
乔小麦发现贾凡凡这两天有点不对劲,去食堂打饭的路上,她盯着她看了许久说,“羞媚眼随羞合丹唇逐笑分,凡凡,你了,”
贾凡凡捂着自己微热的小脸,“有吗?”她这样一副小女人的姿态,乔小麦挺不得劲的,就好像看帅气的春哥一脸娇羞,着实有点鸡皮疙瘩起一身的感觉,点头,说,“有,”食指戳着她的额头,说,“上面写着,我思春啦,”
贾凡凡眼波流转,笑靥生辉,半响,羞羞答答地说,“麦麦,你觉得秦澈怎么样?”
老黑大名叫秦澈,乔小麦初听这名时,萌的一塌糊涂,这名太有小言男主的气质了,当然,本人也不差,勉强算的上是高干文里的种田文。
这么看来,老大的名就有点像路人甲、那个谁的酱油党了。
乔小麦一脸兴奋,双眸闪着烁烁的八卦,欢快地问,“他对你做了什么?”
贾凡凡扭捏,“他亲了我,说喜欢我,”
乔小麦不满意她这概括中心思想的句型,说,“具体点,越详细越好,这样我才能帮你分析总结,”然后拿出手机,偷偷给老黑发了个消息过去:黑哥,凡凡说,你跟她告白了?
老黑:……
乔小麦:凡凡说你亲她了,嘴都亲肿了,这两天吃饭都不敢吃辣的。
老黑:……
乔小麦:凡凡现在很苦恼,向我讨主意,你说我该怎么回答。
很快,老黑发来消息:暑假,西藏旅游。
乔小麦乐了,她早就想去西藏、云南游玩了,可公司业务繁忙,让老大放下手中的工作陪她去,估计希望渺茫,她自己报名跟团去,希望更渺茫,别说父母那关过不了,老大那关想都不要想,若老黑出面说情,凡凡护身,应该有戏。
那边,贾凡凡的故事也讲完了,大意是,那天挖完耳朵后,老黑亲了她,说喜欢她。
乔小麦很是遗憾,那天她睡着了,竟然错过了这么精彩的闷马蚤告白戏,不过,凡凡和老黑这对,她还是很看好的,同时也挺崇拜老黑的,温水煮青蛙,煮了大半年才敢告白,想想,应该是被林沐风刺激到了吧,来个先下手为强。
不过,凡凡对老黑到底是什么想法,她非常非常好奇。
“你呢?你喜欢他不?”
贾凡凡茫然中带点羞涩,羞涩中带点迷惘,“我,我不知道,”
“看你这样,就知道你喜欢他,”乔小麦不承认自己是故意误导,凡凡也许没爱上老黑,但至少有好感吧,不然也不会一副少女思春般羞答答的摸样。
“嗯……可能吧,可你不觉得我俩性格差很多,”贾凡凡问,羞涩表情不减。
“我和老大还不是一样性格差很多,可相处一直都很好啊,还有,黑哥那种不叫闷,确切地说是闷马蚤,”
“闷马蚤?”
“所谓的闷马蚤就是指含蓄蕴藉、含而不露的劲儿。‘闷’,非明目张胆,而是细言软语,那看似漫不经心的眼神挠动着你身上每一处躁动的神经末梢,这种风情是讲究度的:多一分嫌马蚤,少一分嫌闷。所以说其真正魅力就在于:明收暗放、恰到好处。这种闷马蚤男人内外温度可以控制零到一百度之间,似是一杯午后阳光中的浓咖啡,想象中似乎值得细细品味。
马蚤,本是一种味道,一种让人心里暖暖的痒痒的味道……”
好吧,她拽文了!
贾凡凡茫然,好深奥哦,都听不懂!
乔小麦继续掰扯,“黑哥虽然不爱说话,但你跟他在一起时,会感到憋屈、烦闷、或者无话可说、冷场、无语吗?”
贾凡凡想想,“那倒不会,”
乔小麦再接再厉,“这就对了,闷马蚤的男人在不喜欢的女人表现,展示出的是闷的一面,在喜欢的女孩面前,展现的是马蚤的一面,所以,为啥别的女人会跟他无话可说?而对你,却总是话题不断呢?这证明,他是真的喜欢你,”
“我看他跟你也挺能聊得来,”
然后,乔小麦傲娇了,叉腰仰天大笑,十分臭屁地说,“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集美丽智慧s型身材于一身的乔小麦啊,”
贾凡凡:╭(╯3╰)╮
“开玩笑的,我和他之所以能说得来的,是因为我身边就有一个大闷马蚤,”
“老大?”
乔小麦点头,拍拍姐妹的肩膀,说,“凡凡,山西男人可是老公最佳候选人,爱老婆,没的说,人老实,不花心,这点很难得,你看咱们学校的有点姿色的男生,哪个不是勾三搭四,左拥右抱,你看文轩就知道,据我所知,黑哥大学期间可没谈过恋爱,这说明什么?说明黑哥感情专一,这种男人可是极品,不爱则已,一爱那就是一辈子。
还有,黑哥高大、帅气,能文能武,正义感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黑哥做事仔细认真、一丝不苟,做人堂堂正正,重情重义;
黑哥爱干净,头发衣服总是很清爽,虽然性子闷了点,但很会体贴照顾人,性格温和,也没有大男子主义;
黑哥心地善良不自私,对感情专一;黑哥烧饭做菜打扫卫生样样行,事业也做的不错,属于全能型。
黑哥兼具了南方男人的细腻温柔和北方男人的豪爽大度……”
一口气说了老黑十几条优点,贾凡凡心动了,问,“他真有这么好?”
“当然也有缺点的,人没有完美的,总得来说,我觉得黑哥重视家庭,对生活态度认真,积极向上,名牌大学毕业,工资待遇有保证,没有十全十美,十全八美总有吧,其他的,你自己去挖掘吧,我只能说,黑哥绝对是值得交往的好男银,一生不可错失的良人,”
乔小麦觉得自己不当红娘简直是红娘界的一大损失,计划着待这单成了后,就开个相亲中介所啥的,哇嘎嘎……
当红娘当的太敬业,饭卡什么时候掉的都不知道,排队打饭时,才发现没了,明明拿在手上的哇,应该掉在路上了,回头想去找的时候,撞进一个坚实的怀抱。
一抬头,“老大?”旁边是盯着贾凡凡看略显紧张的老黑。
然后贾凡凡一回头,脸红了,饭也不打了,拿着饭缸钻入人群中,溜了,老黑不知所措地看着富大和乔小麦,富大说:“应该是害羞了,”
乔小麦拍了下他的肩膀,“有戏,还不快追,”
老黑慢半拍,喜笑颜开,说,“唉,”一扭身追了出去。
乔小麦捂嘴偷笑,“你说他们会不会打啵,”用手肘顶了顶富大,“咱们要不要跟出去看看,”
富大勾着她的肩给拽了回来,“我饿了,陪我吃饭,”
乔小麦叫,“我的饭卡掉了,你陪我先去找饭卡,”
富大扬扬手中的饭卡,乔小麦惊呼,“你俩一直跟在我们后面偷听我们说话?”
富大不否认,偏头,睨了她一眼,“我都不知道,你对老黑观察这么细致,”
皮笑肉不笑,乔小麦小心颤颤,两人在一起时间不算短了,她家大人不仅闷马蚤,还非常爱吃飞醋,尤其经过陈副助教那事后,对出现她身边的雄性生物,都抱着异样探究的眼神,稍有亲密,少不得一番阴阳怪气,敲打敲打,她试图反抗,结果,哪里有反抗哪里有镇压,反抗越大镇压越大,七窍玲珑心一转,笑着说,“谁有空观察他啊,这是将对你的了解和评价冠上他的名字而已,”
富大搂着她笑,“我真有这么好,”
乔小麦尽量笑的跟牡丹花一样灼灼,“这是肯定的,”
富大如拨云见日一般,笑容忽然就晴空万里起来,他说:“这么说,我是你一生不可错失的良人?”
乔小麦捂脸装害羞,“讨厌,这么多人,好害羞,好害羞,”
富大弯腰,小声逼问,“是不是,”眼里带着笑意,眼睛黑亮黑亮的,闪了乔小麦的眼,然后,脸就真的红了,说,“是,”
富大呵呵轻笑,笑得人心痒痒的,用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揽着她的肩膀压过来,说,“宝贝,你的脸怎么这么烫,恩?”他说这话时,语速缓慢,语调轻柔,语气勾人,最后一个“恩”字,音调回转,痒入心坎。
乔小麦推他,“你大庭广众地对我耍流氓,我能不脸红吗?”
富大放开她,说,“现在是吃饭时间,耍流氓的事咱们晚上再做,”
乔小麦踢他,被他低笑着躲开,索性在食堂里打情骂俏的情侣也不是只有他们两对,所以没引起太大马蚤动,可学生会副会长和q大校花,还是引起不少同学侧目的好不好。
下午马泽课上,孙梦琪走过来阴阳怪气地说:“难怪有人看不上陈泽煦,原来榜上了更有钱的主。”
乔小麦似笑非笑,“跟你第一天知道我榜上副会长似的,”
孙梦琪咬牙,她当然早就有所耳闻,只是两人没有公开秀恩爱,她便当做是谣言听,夏悠然是她高中学姐,两人关系不错,对于夏悠然暗恋富大的事,她也是知道内情的,而且她还知道富大是景恒房产公司的长公子,身价至少千万,在北京有房有车有公司。
她模样比乔小麦差,被她压一头也就算了,可夏悠然却是校花之首,要内涵有内涵,要家世有家世,凭什么输给乔小麦这个乡村暴发户的女儿,也许她并非暴发户的女儿,只是沾了富大同乡的光,攀上了这门高枝而已。
“做人家的童养媳,有这么得意么?”她恨恨地说。
乔小麦笑的更灿烂了,“至少比有人想做童养媳,没人要得意,”
说完乐悠悠地走了,留下身后咬牙切齿的孙梦琪。
改名
郑剑锋在位于q大附近的新小区买了套三居室的房子送给乔小麦做十六岁生日礼物,精装修,家电齐全,拎包即住,咳,乔小麦看过房子后,问小舅,我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会不会太奢侈了,小舅说,房子的作用除了住外,还可以用来投资,这边地段好,升值快,以后是住、是卖还是租给别人都很便利。
乔小麦心里美啊,房产证上是她的名字,这么说,她现在也是有房无贷一族了,提前步入百万富姐的行列。
房子买了,接下来是落户的事。
郑剑锋知道麦麦是乔爸的软肋,若麦麦留在北京,乔爸乔妈迟早会跟来的,所以,他才不顾姐姐、姐夫的反对,执意送麦麦房子,至于户口,相信父母都希望孩子人往高处走,果然,两人并没反对。
他忙着筹备香港买壳上市的大事,便将乔小麦落户口这等小事交给了同样跟房管局很熟的富大去办。
大学生的户口是跟着学籍走的,工作后便跟着档案走,富大、乔大早就在公司成立之初便将自己的户口落在了皇城,两人对北京的发展很好看,北京水深,机会也多,成了北京人,也方便以后公司发展。
富大早就存了将乔小麦的户口落在北京的打算,只等适合的时机送她套房子把户口安上,郑剑锋的出手提前解决了他的困扰,所以,他十分乐意去办这趟差。
“你要改名?”富大抬头。
“恩,”乔小麦点头。
q大女生一回头,吓死河边两头牛……那是妒忌,纯粹的妒忌……□裸的妒忌,q大倒是有个荷塘月色,上面都是荷花,就像朱老先生笔下形容的那样,叶子出水很高,像亭亭的舞女的裙。层层的叶子中间,零星地点缀着些白花,有袅娜地开着的,有羞涩地打着朵儿的;正如一粒粒的明珠,又如碧天里的星星,又如刚出浴的美人,微风过处,送来缕缕清香……风景优美如画,可是没有牛。
乔小麦敢肯定那个歌谣是从q大男生嘴里传出去的,q大主理科,而q大理科女生多是高智商的学术派,早上起来去实验室,晚上很晚了还没从实验室里出来,学术大牛就是这样炼成的,所以很多q大男生,只能在操场跑步,发泄自己的邪火。
于是,深闺出怨妇,深校出怨男,他们没有卫玠、兰陵王的容貌,更没有纳兰容若、仓央嘉措的才情,便做了首打油诗调侃那些让他们荷尔蒙失调的q大女生。
如果你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你会发现q大是美人美景相呼应,不仅人美,连名字也好听,像林沐风,如沐春风,跟他本人一样,令人舒服。
像费一笑,这丫头,特爱笑。
像冷维静,很冷、很静、很沉默。
像汪冰清、邹清尘都是特有气质的大美人。
哪像她,乔小麦,没气质不说,还特孩子气,以至于她重活了两世,还给人一种长不大的感觉,单看人,她怎么着也是一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可这名,乔小麦,乔小麦,怎么听怎么像高干小言里的小白女主,名字跟她的外表学识实在很不搭。
所以,她要改名!
富大身子朝后一倒,椅子转过,看向双手撑在办公桌前的乔小麦,“早干嘛去了,现在才想起改名,”
乔小麦委屈,她上世不是没闹过,可乔大款说,他请算命的给她测过八字,说她是旺父旺夫旺子的富贵命,少年得志,父母疼爱,一生少劳苦,聪明健康,学业功名亦成,一生少病安全,子女仁慈聪明,晚年享福,只是命带邪气,易招惹桃花,乔小麦这名虽不雅却也不俗,正好可以压压她身上的那股子邪气。
是,邪气压住了,桃花也没了,她成了大龄女青年。
这世,小时候她年龄小,没有发言劝,大一点,乔爸乔妈忙着挣钱,时间就是金钱,一天忙到晚的,回来说不上几句话就走了,她没机会提;再大一点,她学业挺重,也就忘了这茬!
这么一拖,就到现在了。
乔小麦嘟嘴,“早不是没想到嘛,反正要迁户口,一起办了就是,”
富大捏捏眉心,“改名这事三叔三婶怎么说?”
虽说落户口这事由他全权负责,但改名这种大事,他要征求未来丈母爹娘的同意。
乔小麦咬牙,“怎么说?还能怎么说!我爸说我这名是有特殊的纪念意义的,不同意改!老大,他这是把他的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好几人都问我,我是不是在麦地里生的!”
富大呵呵轻笑,乔小麦更气了,抬手就要挠他,被富大抓着手腕带进怀里,抱着她坐在腿上,笑意绵绵亲了下她微红的小脸,“别恼了,我帮你跟三叔说说,”
乔小麦来找他,打的就是这主意,乔大款自己没文化,但对有文化的人都高看一眼,尤其像富大这种名牌大学里出来的高材生,他提出的建议,多半都会采纳的。
“老大,你最最好了,”乔小麦在他脸上啾地亲了一下,忙探身将电话够了过来,刚要按号,小手就被富大的大手覆盖,“老大,”一脸诧异。
富大指指嘴,“这儿也要,”
“大闷马蚤,”乔小麦笑骂道,然后撅着嘴在他嘴上盖了个章。
富大将脸凑过来,在她的脸上轻蹭,说,“闷马蚤是闷着发马蚤,我现在是明着发马蚤,你应该叫我明马蚤,”
乔小麦用额头碰他的额头说,“你是全马蚤,”
富大伸出弹指神功,哈她的痒,乔小麦最怕痒了,哈哈笑着向后躲,身子扭动着,白净的脸,粉红的腮,红润的唇,一头乌黑的长发像丝绸般披肩散开,细嫩的皮肤闪着柔和的光泽,白色背心配牛仔热裤,清凉到让人热血奋腾的打扮,肩带下滑,酥胸半露,软弱无骨地窝在他怀里,娇娇地笑着,富大下腹一紧,捞过她的软腰,贴着她的唇,呢喃地问:“你说你是不是山上下来的小妖精,是不是,”
乔小麦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啜吸道,“我呀,我是修行千年的白狐精,而且是专门吸食人心的白狐精,你怕不怕,怕不怕,”声音里含着娇气和绯气,酥了人心。
“怕,”富大说,吮吸着她的柔唇,“怕你不吸我的心,”
乔小麦声音更娇了,“老大,你其实是双重人格吧,闷,闷的要死,马蚤,马蚤的要死,还真是极端呢?”
“男人嘛,总要多变,才有魅力,”富大咬着她的嫩唇低低笑着说。
“你干嘛呢?”乔小麦扭着身子,娇滴滴地问。
“十八摸啊,”富大说。
乔小麦:>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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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房东第45部分阅读

里的又不只有麦子。
乔大款说,你总不能叫乔土豆、乔南瓜、乔玉米吧。
听见乔宝贝要哭了,说,要改也成,就叫乔麦宝吧!
乔小麦:&……
这还不如乔小麦呢!
然后用求助姓的眼神看向富大,富大一听命犯桃花,临阵倒伐,虽说这是迷信,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于是,乔小麦还叫乔小麦。
权利和义务
富大的临阵倒伐让乔小麦炸毛了,她两世加起来顺风顺水一路走来,可谓是要什么有什么,长辈们对她几乎是有求必应,只除了这个名字,她惦记了两世,两世上诉无数次也被驳回无数次,如今最后一点希冀也被富大一句‘乔小麦这名挺好的’给打破了。
好一你个富老大,你亲也亲了,摸也摸了,身为男朋友,你该享受的权利一样不拉地享受了且正在享受着,500万的巨款偶连个毛都木看见,你说拿走就拿走,现在该你履行义务时,你说叛变就叛变,一点预兆都木有,……(>_

小房东第46部分阅读

次,两人同时喟叹出声,一个是疼的,一个是爽的。
乔栋不急着动,想给她一个适应的时间,炙热的手掌盖在她的柔软的胸部,就像一把熊熊燃烧的烈火,即刻融化了她的肌肤,他的唇摩擦着的胸部,牙齿轻轻咬合,随后稍加用力的吮吸着,莫妮卡难受的向后躲,被乔栋拉回,“卡卡,想我没……”
“想……”
“哪里想?”乔栋试着缓缓抽离。
“哪里都想……”莫妮卡呻吟出声,然后腰被一双炙热的大手掐住,一个大力,人被捞了起来,柔软的身子贴着他坚实的胸膛,大手托着屁股,抽离慢慢加快,紧接着陷入疯狂的抽离中。
身子上下上下,莫妮卡使不上力,只能用最大的力气抱着他的脖子,防止自己掉落下来,起初只是隐忍,咬着唇,发出呜呜咽咽的类似于小兽的吟叫,慢慢的,叫声无法压抑。
“乔栋,我不行了,你饶了我吧,”
“乔栋,我真的不行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乔栋…… ”
也不知过了多久,乔栋将她放在地上,她腿软无力,脸上红艳艳、湿润润的,汗水夹着泪水,好不较弱,好不可怜,可是这副遭人摧残虐待的模样,却让乔栋兽性不减,反而加强,将她的身子转过让她扶在洗漱台趴在上面,然后,从后面进入她的身子,莫妮卡娇喘着哀求道,“乔栋,你慢点,我受不了,”
乔栋扣着她的下巴,后拧,吻上她的唇,“卡卡,我都半年没那个了,”
他还委屈的不行!
莫妮卡扶着洗漱台,承接着他一次比一次凶猛的冲刺……
一下省略1000字的和谐··················································
一个小时后,得到满足的乔栋帮莫妮卡洗完事后澡后,双双躺回床上,莫妮卡虚弱地窝在乔栋肩窝处,闭目养神,半响,问道,“你把麦麦丢给国泰这么久,不怕他也像你这般兽性地将麦麦扑倒,”
乔栋大手帮她按摩腰部,说,“他不敢,”
莫妮卡‘切’了声,“你怎么知道他不敢,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单细胞动物,”用指甲划着他的胸口,“平时看你挺斯文的一个人,怎么一到床上,就成了兽!”
乔栋低头吻着她的发际,沉沉笑着说,“男人在床上都有兽的本能,只是力量的大小取决于女人的魅力,魅力越大,兽性越强,”
莫妮卡仰头看他,“那我的魅力在你后宫佳丽中排第几?”
乔栋:……
男人啊,永远不要忘了,女人最擅长的是借题发挥。
将她的右腿抬起环在自己腰间,乔栋低头,含住她的唇,摩挲着,“说多错多,我要用实际行动证明我的清白,”
一个挺身进入密道,新一轮的索取又开始了……
晚饭,郑剑锋看着相携而来的乔栋和莫妮卡,微微一愣,看向富大,他以为莫妮卡是富家大小子的女朋友,还以为这小子终于开窍了呢?合着是为人架桥梁啊····
“臭小子怎么不早说,舅舅连红包都没准备,”郑剑锋瞪自己外甥。
“明天给也一样,反正少不了,”乔栋找了个空位坐下,拉着莫妮卡坐他边上,给自己倒了杯红酒,给莫妮卡倒了杯牛奶。
郑剑锋乐了,他家外甥他知道,跟富家大小子整个一两极分化,高中开始谈恋爱,一直到大学都没个正经女朋友,这个谈两天,散了,那个谈三天,吹了,典型的花花公子。
家乡风俗,若是男方将合意准备结婚的女友带回家,家里长辈是要给见面礼的。
若是女孩第一次去男朋友家,男方家长没准备红包,则是看不上你,不想让你进门,红包的多少,取决于你的受重视程度,一般人家都是600、800、1000,可他们这样的人家,在后面加个零都不多,所以,吃过饭后,郑剑锋特意将乔栋叫过来,问,给多少红包啊!
少了拿不出手,多了怕人姑娘说他们炫富。
乔栋摩挲着下巴,“凑个吉利数,88888吧!”
郑剑锋瞪眼:“嘿,混小子,你还真敢狮子大开口啊!”
“舅舅,卡卡家可不是一般人家,她可是京城莫家的小千金,家里地位跟咱家丫头一个样,给少了,卡卡无所谓,人爹娘、爷奶、叔伯大爷的能干啊!”
郑剑锋在北京呆的时日也不短了,京城里的达官贵人,他还是认识几个的,莫家他知道,莫老爷子和牟老爷子当年可是铁杆兄弟,如今莫家在京城也是高干大户,若结上莫家这门亲,他们家更是如虎添翼。
郑剑锋问,“你不会因为她姓莫才跟她好的吧!”
乔栋说:“舅舅,你觉得我像是那种需要靠老婆往上爬的人吗?”
当然了有个背景优越的老婆不是坏事,从古自今,最般配且幸福指数最高的就是门当户对。再说,他家卡卡很美的好不好,还是q大高材生,绘画天才,而且身材很棒,该大的大,该小的小,手感超赞,身子柔韧度很强。
郑剑锋说,“抽时间带回家给你爸妈、姥姥姥爷看看吧!去莫家时,让你小姨陪着,她跟莫家有点交情。”
乔栋点头,“知道了,红包你什么时候给,”
郑剑锋踢了他一脚,“滚你个犊子,我现在哪有这么多现金,明天我去银行取了给你,”
乔栋走到门边,说,“不急,你回北京再给也一样,一来异地取款要扣手续费,二来,我们带着这么多现金也不方便,这期间的利息,你看着给买条项链、手链啥的,”
郑剑锋一声狮吼,滚!
这小子随了谁,死要钱的玩意!
21、百亿富豪
“好啊,你们这两个臭小子,耍心眼子耍到你老舅身上了,”乔剑锋咆哮,青筋暴跳,气得不清,就要在律师事务所上演武戏。
乔栋和富大身手灵敏的跳开,乔栋摸着鼻翼,说,“老舅,我们哪敢啊,只是这收购要低调,不然引起股价上涨,咱们买壳上市的成本就更高了,我早就说过了,熊市逆流而上,更需要战略眼光和魄力,有远见的投资者,才能捕捉到最佳的入市时机,只能说明,我眼光准,战略很成功,老舅,你知道的,这个价已经是白菜价了,”
97年亚洲金融危机以后,为启动内需,国务院取消了福利分房,实行住房商品化,一些地方政府把房地产业作为先导性、基础性的产业,以拉动内需,刺激经济增长,并带动相关行业的发展。
于是,各地商品房需求量加大,房产形势一片大好,郑剑锋90年来北京打拼,他有胆识有谋略有关系有野心,没道理落人身后,于是大刀一挥,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从建材商到承建商再到房产开发商,一路走来,霸气十足,十年的打拼,成就了今日的房产大亨。
乔栋提议将房产公司上市,说:房贷资金紧,上市融资为首选。
公司上市好处有:可以迅速融资让资产倍增,公司所有者把公司的一部分卖给大众,相当于找大众来和自己一起承担风险,好比100%持有,赔了就赔100,50%持有,赔了只赔50。增加股东的资产流动性。逃脱银行的控制,用不着再靠银行贷款了。提高公司透明度,增加大众对公司的信心。提高公司知名度。如果把一定股份转给管理人员,可以提高管理人员与公司持有者的矛盾。
坏处也有,对比一下,好处多于坏处,是个可行的计划。
由于房地产的特殊性,ipo(ipo全称itialpubliffergs首次公开募股)的融资方式与房地产企业无缘,所以他建议到香港买壳上市。
买壳上市,这样可以避免众多审批手续,节省许多时间,是企业短期内实现上市的捷径。
郑剑锋有些心动,公司上市后的市值增长和发展前景,他是知道的,但同时也存在很大的风险,而且国人一直都是买涨不买跌,虽说金融危机对国内影响不大,但谁知道要持续多久,现在收购上市公司,势必要调集大量资金,买壳完成后还要进行重组,这其中涉及的金钱和程序,他不了解,他从来不打无把握的仗,所以,犹豫了,说再观望观望。
乔爸、富爸已经过了富贵险中求的年龄,他们思想保守,讲究稳扎稳打,再说以他们现在的身家没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妈妈们则觉得,他们现在已经很有钱了,就是现在什么事不做,也够吃几辈子的了,没必要折腾。
于是,上市计划搁浅。
国家宏观调控很好,亚洲风暴对国内并没太大影响,房价稳健增长,98年房改出台,之后福利房全面退出历史的舞台,被商品房代替,让那些指望分房改善住房条件的工人阶级彻底断了念想,要住房子,比较现实的途径是买,耗子还得弄个洞呢,何况是人呢?没房子跟流浪汉有什么区别?主要是没安全感啊!
没上市的房产公司就是比不过上市公司,没有真金白银,底气不足,大型项目不敢做,公开投标,好的地段也抢不过上市公司,被人抢了两次标后,郑剑锋坐不住了,现金社会,有钱才是硬道理,就算有门路拿下地,没钱也不敢放手去做啊。
这人吧,没钱时图个温饱,温饱了就想奔小康,小康了就想大富大贵,能力越大,欲望越大,没个满足的时候。
5月,郑剑锋重提公司上市的事,聘请专业的财务顾问和律师协助公司聘请买壳上市所需的会计、评估、法律等方面的中介机构,发现97年买壳平均成本为6000万,98年上升到一个亿,今年还要高。
不禁有些后悔,这一个观望四千万就没了。
于是,通过一家海外离岸公司在股市还在慢慢回升期的时候帮忙物色几家上市公司,在进行2个月的考察评估论证后选定一家叫邵华实业的上市公司,在中介人的搭桥下分别以1198、1274万港元的价格收购了两个大股东手上各、的股份,成为邵华实业的最大股东。
股权转让时,对方股东到场,然后,就有了上面一幕。
两人从97年12月开始便以散户和内交的形式联合一家海外离岸公司以平均每股的价格收购邵华51的股权,成为控股人之后,趁着股市低迷不断逢低吸纳该公司股权,截止今年5月份已成功收购邵华79的股权,然后再通过离岸公司把卖壳的意思放出去,吸引郑剑锋过来收购。
郑剑锋抬腿就要踢他,吼道,“滚,钻钱眼里了,连你老舅的钱都坑,”
乔栋轻巧闪过,皮皮赖赖地说,“这怎么叫坑呢?我也担了很大的风险,一年就赚这两千万,也就看在你是我老舅的份上,换做别人,翻三倍都不止,”
邵华总股本8800万股,现在市场价港元,以他的能力,暗箱操作将股价上升个十块八块乃至更多都不是难事。
“当然这壳我也可以自己留用,但咱中国人不是讲究长幼有序嘛,我不能赶你头前上市,”
郑剑锋瞪了他一眼,问,“剩下的股权呢?”
富大低头看资料不说话,乔栋稍微后退两步,“剩下28的股份,我们就不要钱了,免得增加你的收购风险,等你公司上市后,随便给我们5的股份,意思意思就行了,”
“好啊,两个兔崽子,在这等我呢?”郑剑锋要有胡子的话,一定会表演吹胡子瞪眼的绝技。
公司现在的市值是10亿,以他的人脉和关系,上市后,保守估计至少翻十倍不止!两个臭小子,倒是会讨巧,5,还意思意思?
乔栋笑,“我这不是帮你分担投资风险吗?”
郑剑锋面带怒气,骂了句,“滚你个犊子,我要你分担风险啊,这点钱老子还是能赔得起的,”嘴上骂着,心里挺美,臭小子,大学不白上,国外不白去,出息了,眼界、胆识和脑子让他们这个老江湖都自叹不如。
两孩子这样做,确实大大地降低了他的收购风险和资金投入,5是他们应得的,不说,他也会给,只是,他一老江湖被两小子骗了这么久,看着他火急火燎地忙了几个月,连个口风都不透,他不吼两嗓子,气怎么顺啊!
富大想着乖宝还在酒店等着自己带她出去玩呢,插嘴提醒道,“峰舅舅,时间就是金钱,咱们在香港不能逗留太长时间,赶紧把手续办了,好进行清盘、整顿,”
“就是,我媳妇还等着我回去过二人世界呢?”
郑剑锋看了一眼沉着稳重的富大和痞子兮兮的乔栋,两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几年下来,倒是把景恒公司整的有声有色,宽慰,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
大笔一挥,刷刷签了!
买壳上市分两步:
第一步,股权转让,即买壳。
第二步,资产置换,即换壳。就是将壳公司原有的不良资产剥离出来,卖给关联公司,再将优质资产注入到壳公司,提高壳公司的业绩,从而达到配股资格,实现融资目的。
所有,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要忙呢?
得知小舅公司买壳上市的消息后,乔小麦很震惊,上世,小舅的公司是05年在内地上市的,走的是ipo(ipo全称itialpubliffergs首次公开募股)流程,不会吧,难道她的到来,产生了这么大的蝴蝶效应,让小舅提前步入百亿富豪的行列。
只是,买壳上市可靠吗?
她对这个不了解,但孟小溪有一任男友是股市操盘手,就买壳上市是这样解释的,如果有能力做老婆,就不要做二奶!
不是每个二奶都能成功上位的。
上市对一个公司来说是一个转折,转好了,就是凤凰涅盘脱胎换骨,反之,公司将面临很大的财政困难。
她对不受控制的蝴蝶效应有些担忧,所以特意请教了下专业人士——富大。
富大说:香港受到“负财富效应”的影响,投资和消费急速萎缩,经济开始出现通货紧缩,不少公司或倒闭,或裁员,令香港失业率上升到20年来的最高水平,香港经济笼罩在一片愁云下。这个时候可以以较低成本并购上市壳公司实现境外上市,对于企业或者机构而言,廉价而质优的香港上市壳资源,就像“地皮”一样具有吸引力了。
她也知道,金融危机下,各种资产的价格都在下跌,以廉价的成本买到平时不易买到的高价优良资产,或者对较低估值的项目进行投资,就是弱市低价买进的策略。
97年的金融危机对国内波及不大,但对香港波及不小,房产进入泡沫经济时代,好多明星都因为这次的亚洲风暴中破产,金融危机后,房价上升,恢复欣欣向荣的红火场景。08年的金融危机,她身在其中,房价经过大跌后又大涨,她后悔的要死,早知道就多买几套赚差价了。
然而,机会却并不总是被多数人所掌握,这就是为什么只有寥寥无几的成功者,而芸芸众生总是让机会擦肩而过的一个解释。
只是香港的金融危机好像持续很久,她就是再不懂行,也知道上市公司的市值是靠股票的升值,若股票一直下跌,公司要面临很大的财政危机,上市就等于下市了。
富大说:买壳上市需要重组、分割、重新注资,然后再找合适的机会上市融资,风险肯定是有,不过,以你老舅的经济实力和能力还是能避免的,再说,还有你爸和我爸在后面撑着,总不会让他陷入困境的。
乔小麦多少知道点股市的内幕,它并非是公平公正的,股票的上升和下降人为可以调控的,几大财团撑一只股票还是能撑起来的。
不然怎么会有操盘手一说呢?
然后,放心了,她只是比别人多了一世的记忆,不可改变的因素她可以预料、避开,好似天灾什么的,可人为方面,是她无法掌控的,她不是天才,对经济、金融也只是一知半解,在这方面,老大和大哥他们是权威,他们说ok,那就ok。
说起股市黑幕,她突然想起一件大事——“亿安科技”。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也许觉得这章看的不带劲,可为了弄清买壳上市这回事,我查了三天的资料,爱情太腻歪,偶尔来点创业过程中和中和,不然我一句话带过她有几十亿身家,也太儿戏了!
我自己也觉得内容太空洞了!
恩,还有一章就长大了。
22、小卖乖
女人爱购物是天性,不爱购物的女孩,要么诱惑不够,要么经济不足,香港是购物天堂,无论你去哪儿都能淘到喜欢的东西。
经济上,乔小麦身边三个移动提款机,她不愁没人付账,只纠结让谁付账!
而莫妮卡来时,带了五万块私房,所以她也不差钱,找乔栋帮她换成港币时,卡和钱都被乔栋给没收了,男人太多私房,女人不放心,同理,女人太多私房,男人也不放心。
周哥约是经常陪女伴载老板娘扫货、购物,对香港哪里折扣大、货好门清,由他带路,两人化身购物狂,富大和乔栋终于见识到两媳妇的扫货能力,化妆品、衣服鞋子、首饰珠宝、纪念品、手工艺品、burberry、versace、channel、兰蔻……
几天下来,二十万港币差点没够,还不能说她们败家,因为大部份都是给家人亲戚朋友买的,两人自己倒真没几件。
晚上洗完澡算账,莫妮卡看着清单上的一串数字,买时不觉得,买完才发现,严重超支,小脸微微泛红,对乔栋说:超支的钱算我借你的,回去后还给你!
乔栋躺在床上,双腿交叠,好以整暇地问:怎么?你还有私房?
莫妮卡说:恩,还有五万。
乔栋眉毛一挑,嘴角上扬,凤眼桃花闪闪,说:好!回去后拿给我。
乔小麦抬头望天花板,一直重复着一句话,男人挣钱女人花是天经地义,男人挣钱女人花是天经地义的……
也不知是说给自己老哥听的,还是说给一旁的富大听的。
乔栋笑笑,从兜里掏出一叠发票,塞到她手里,说:这样啊,找你男人把这个给报销了吧!
乔小麦拿着发票下意识地朝富大看去,富大看看她,扭头走人,乔小麦一脸迷惘,她又怎么得罪这大神了,这两天对她都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扭头看向自己大哥,冒着火儿地说:你还是我哥呢?你给我买点东西怎么了?
乔栋框着她的肩膀朝门外走,边走边说:你找他报销下来的钱是你的,我不要。
乔小麦眼睛一亮,这就小十万,报销后,就是我的私房钱?晃神间,人被扔在走廊上,门从里面反锁。
kao,又上狐狸当了。
无奈,去敲608号房,门没锁,乔小麦推门进去,富大正在铺床,她反手将门关上,颠颠跑过去,举着手中的发票,眨巴着眼睛问,“老大,你给我报销不?”
富大双手抱胸,低头看她,自嘲道:“我以什么身份帮你报销?干哥哥?有亲哥在,我这干哥报销的着吗?”
乔小麦一愣,“你是想跟我划清界限?从恋人关系回到从前的干兄妹关系?”
香港不仅是购物天堂,还是美女集中营,太多美女了,根本就不知哪个才是最美的,今天你认为这个很漂亮,明天见了那个觉得还是很漂亮,老大长了见识,开了眼,发现世上比她漂亮、时尚、风情的女孩多的是,他这是想趁恋情没曝光之前,跟她划清界限。
富大听后,面色深沉如渊,眸光一沉,右臂一揽,将她带进怀里,捏着她的下巴,低头吻上她的唇,扣住她的后脑,用力压向自己,狠狠地蹂躏她莹润的唇,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发泄心中的怒气,许久才放开,指腹摩挲着她微肿的红唇,哑着嗓子说,“划清界限?你想的美,”
乔小麦的小脸因缺氧而粉艳红嫩,小脑袋晕晕乎乎的,身子发软,攀附着他的胸膛,娇喘着,待呼吸稍微平缓后,她突然勾着他的脖子,声色厉茬道,“你才想得美,你要是敢因为别的女人比我漂亮,想移情别恋,跟我说,你对我只是一时迷恋,或者感情认知错误,你其实只是把我当妹妹看,我就咬死你,”
雪白小米牙‘咔咔’地上下闭合,做出一副凶悍的小老虎样。
富大被吓的一怔,紧接着,沉沉地笑了起来,双手用力地环着她的小腰,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鸡啄米一般地轻吻她的唇,“我的小狗宝宝,让我看看你的牙有多利,”舌头窜入她的小口中,轻舔她的小米牙,一圈一圈又一圈,然后卷着她的小舌,和她相互舔吸,温柔缠绵的细吻着。
许久,唇离开,富大温热的大手覆盖麦麦潮热的腮颊,用掌心的老茧划拉着她娇嫩的肌肤,引起她阵阵颤栗,摩挲着她的嫩唇,一字一顿地说,“宝贝,我要从地下转为地上,”声音如芳醇醉人的红酒,既魅惑又危险,“就算老牛吃嫩草,我也要正大光明地吃,”双眸亮得可怕,咄咄逼人,势在必得。
“可是……”
下一秒,脸和身子被强悍地固定住,富大咬她的鼻尖,“没有可是,”
不容她再说话,低头狠狠吮住她的小嘴,疯狂汲取里面的甘美,肆意而霸道,一手环抱着她的小腰,另一只手探入她的白色睡袍里,覆上她柔软的山峰,隔着胸衣,时而轻时而重地揉着,乔小麦沉醉在他醉死人热辣辣的湿吻中,四肢已经虚软到无以复加,激烈汹涌的电流与铺天盖地的火浪在她体内乱窜,蚕食着她岌岌可危的理智。
喘息越来越浊重,富大抱着她睡倒在床上,亲吻着她雪白的脖项,大掌开始肆虐她每寸肌肤,魅惑沉吟,幽声低问:“乖宝,要不要公开我们的关系,”
“老……大……”乔小麦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要不要?”富大揉捏着她的软峰,狡猾的舌头在轻啄慢吮,惑乱人心的眼神,似勾引似埋怨地看着乔小麦。
乔小麦难忍那刻骨的瘙痒,娇喘出声,“要……”
富大闻言,满足地轻叹一声,笑了,低头轻啄她的小嘴,“宝贝,真乖,我要奖励你,”
打开她腰间的睡袍细带,将从家里的丝质睡衣高高卷起,从脖颈出开始吻她,温柔地吻着她露在空气中的每一寸肌肤,好似极品羊脂玉的纯白肌肤渐渐变成粉红色,娇喘的声音不绝于耳,他的唇顺着她身体的线条温柔地向下,一直来到那让她颤抖的源头,她的花园已经有蜜水流出,所以当他的热舌探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敏感地绷直了。
“不要……”乔小麦大叫,双腿并拢。
双腿被灼热大掌箍住,温热的舌尖在她的花蕊处研磨着,吮吸她敏感柔弱的花蕊尖尖,一下一下又一下,娇喘声因为他的动作而不时间断,听起来让人觉得非常诱惑,好象有人在挠着你的心尖让它不断发痒发抖。
乔小麦觉得自己快要死时,一股电流从xia体开始散发,先是缓慢的蔓延到躯干,然后是流到指尖,通过细胞传递,直至发梢,只觉全身鸡皮疙瘩四起,大脑一片空白,小嘴无意识地高喊,“国泰哥哥,哥哥,抱抱……”
富大抬头看着丫头绯红布满密汗的额头,知道丫头到了,起身,伸手将她抱到怀里,慢慢躺下,紧紧相拥,亲吻她的唇瓣,低低呢喃着,“宝宝,我的小乖宝,”
慢慢用耳朵贴着她心脏的位置,听到她的心还在扑通通乱跳,抚摸着她如羊脂白玉般细腻柔滑得肌肤,怎么都爱不够。
咬着她嫩嫩的小樱桃,“早晚,我要吃掉你,”
莫妮卡因为乔小麦的话有些郁闷,埋头整理行李,乔栋叫她也不理。
乔栋从后面勾着她的腰,舔吻白皙的颈部,伸出食指,用指头轻马蚤她的下颚,“生气了?”声音低沉暗哑。
莫妮卡缩着脖子躲闪着,“没,天气太热,我有点胸闷,”她告诉自己,她不缺这点钱,也不想因为两人是情侣,就让乔栋给她礼物,再说,十万块钱,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乔栋低低笑着,轻触她的唇,然后在她耳边碎吻,“真没生气?”
莫妮卡鼻子一酸,这下不只胸闷,连气息都不稳了,将手中的衣服摔在床上,“对,我就是生气了,麦麦说男人为女人花钱,不代表他爱这个女人,但男人不想为女人花钱,就证明他一定不爱这个女人。我这么爱你,把清白身子都给了你,你凭什么不爱我,”
乔栋含住她的耳垂,笑着说,“卡卡,我是学金融投资的,这钱放你那是死钱,放我这就是钱生钱、利滚利,今天收你十万,年底还你二十万,”
莫妮卡扭头看他,“我不是在意这点钱,”
乔栋舌头在她耳垂上邪恶地刮了一圈,低魅地说,“我知道,你在意的是我,不过,虽然你大声说爱我,我很高兴,但是,我想说,爱光说不行,还要做,”嘴开始向白皙的细颈吮去,两只手从下摆处探入,慢慢向上,将胸衣拉高,各握住一只娇|乳|,用力揉捏着。
莫妮卡受不了如此用力的吸吮,颤颤的缩紧了双肩,“别,乔栋,麦麦还在外面呢?”
“国泰会接受她的,”乔栋一手揉捏娇嫩的突起,另一手拉开胸前的系带,褪去碍事的浴袍,撂高吊带睡衣,将她翻转身前,吮吸她的柔软,隔着内内按压中间的小缝,直到手指感觉到些微湿意,咬着她的耳朵说,“卡卡,湿了,”食指滑过小裤的边缝,拨开花丛,寻找花蕊。
莫妮卡小脸红艳艳,别开脸,加紧双腿,但还是抵挡不住他的手指拨开花唇,顶入湿热的甬道,修长的中指并入食指,共同进行规律的抽离,粘稠的□逐渐浸湿了他的手掌。
“乔栋……不要,”莫妮卡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低低的呻吟着、求饶着。
“不许说不要,”乔栋咬着她的耳尖尖,声音里透着魅惑,手从她内内中褪出,顺手扯落,随着皮带扣落地的声响,随之而来的是被右手释放的火热,硬挺挺的抵入她柔软的腿骨处,一个挺身,进入她的体内,将她的右腿高抬圈在腰上,双手捧着她的臀瓣,用力地挤压,缓慢的律动,待身前的人儿适应后,慢慢加快速度。
“啊,你,你慢点……”莫妮卡向后甩头,双手紧抓着他的手臂,感受sheng下传来的热浪和酥麻,无力地向后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省略一千字和谐。
……在山崩地裂的摇晃中,大脑好似炸开般,一片空茫,小腹处阵阵的痉挛让她有种升天的感觉,无意识地嘴角露出欢愉的微笑。
“到了?”乔栋捏着她的下巴,轻啄她的唇瓣。
“嗯……”莫妮卡瘫软在他怀里。
乔栋将她翻转过来,扶着她的腰慢慢下俯,让她趴睡在床沿,双手紧按着她的臀瓣,突然非常用力地抽着……
……省略一千字和谐。
似乎又过了很久,身后一阵剧烈的抽、cha,然后灼热的液体像疯涌的浪潮击打着她的花心,然后,高chao再次袭卷而来。
从香港回来,几人先回北京,乔栋和富大回公司处理下积压的工作,乔小麦陪莫妮卡回家,因为小姨去国外开研讨会了,考虑莫妮卡开学才大二,乔栋大她四岁,有老牛吃嫩草,诱拐无知少女之嫌疑,莫妮卡怕家里人难为乔栋,想探探口气先。
乔栋也觉得,他两之间的发展有点快,怕没有信誉很好的担保人在身边,他的人品和行为会遭到莫家人的质疑或排斥,从而限制莫妮卡跟自己交往。
于是,决定暂时搁浅去莫家拜访的打算,让莫妮卡陪自己先回a市见家长。
大一时,麦麦去莫家玩过几次,莫家人对她印象不错,所以,由她出面邀请莫妮卡去家里玩最合适不过。
在北京呆了五天,四人踏上回a市的列车,没让家人来接,下了火车,打了个的士,一直开到家门口。
别墅大门口,贴着两张大大的双喜,乔小麦眨巴着眼睛,“家里要办喜事?谁啊!”歪头看乔栋,“没听过带女朋友回家,家里贴双喜欢迎的啊,啊……难道是二哥弄大了人家女孩的肚子,被迫奉子成婚?”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乔栋拍她。
因为儿子、媳妇、小女儿今天回来,所以乔妈、乔爸、姥姥、姥爷都在家等着呢?听见门外有声响,率先出来迎接的是乔爸,见自家乖宝蹦蹦跳跳小兔儿般朝自己跑来,大老远就开始叫爸爸,乔爸激动啊,亮着嗓门喊,“媳妇,你快出来啊,是咱家乖宝回来了,”
莫妮卡憋笑,“乖宝?”歪头看富大,一脸揶揄地问,“她哪里乖?”
富大淡笑着,似无奈又似宠溺地说,“她比较会卖乖,”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回来晚了,在公司里加了会班!
速度好像是慢了,唉——这周两万字,我要加油了。
苏州天气太热,一坐电脑前,就胸闷,气短,不想码字,欠的章节会补上,爱爱会有的。先给点甜头尝尝。因为主角不是乔栋,所以h情节比较短。
再看网站和谐的尺度,一写h就high,一想尺度,就头疼。
23、坦白
在乔爸眼里,老婆第一,女儿第二,其他人都是背景,当乔小麦欢快地喊着爸爸跑过来时,他的眼里就只有他的小乖宝,哎呦,爸爸的小乖宝又长高了,好像瘦了,恩,是瘦了,脸上都没以前肉嘟了……
富大黑脸:的丈母爹高举的小媳妇,抡了两圈才放下,然后,又掐脸、又捏肩、又揉脑袋的亲昵行为,真的让人很愤懑又憋屈。
莫妮卡头上乌鸦飞过,呱呱……留下两行黑线。
麦麦确定是十六周岁,而不是六周岁?
她爸也很宠她,可还没宠到这种地步!
乔小麦跺脚抗议,“乔大款,说了不许叫我小乖宝,我都十七岁了,”
乔爸拍着她的头,安抚炸毛的小宝贝,笑呵呵地说:“女儿是爸爸妈妈的小心肝,你就是七十岁,也还是爸爸的小乖宝。”
大款等同大老粗、暴发户,乔爸不喜欢人家叫他乔大款,所以没人敢当他的面叫他乔大款,只除了他的宝贝女儿。
富大的脸更黑了,喂喂……我说,你们有完没完。
知道什么叫吐血的无奈吗?
吐血的无奈就是别的男人对你的宝贝又抱又搂吃尽豆腐你的宝贝跟别的男人甜蜜腻歪,你不能上去跟那男人大干一架,还得对那男人陪着笑脸小心奉承,因为那男人是你未来的老丈人……
比情敌更难对付的是老丈人,尤其是这种把女儿当成心肝宝贝觉得除了自己别的男人都是嘴巴甜心眼坏不负责任没安好心脾气燥妒忌心强的老丈人。
可以说老丈人是婚前最难过的一道关卡。
实在看不下去了,富大上前两步,喊道:“三叔!”
声音大到让一旁的大舅子忍不住笑出声来,肩膀微微耸动,跟着叫了声,“爸,”
莫妮卡跟着叫,“叔叔好,”
乔爸这才想起今天儿子带媳妇回来,这可是娇客上门啊,呵呵笑着,忙说,“唉,来了啊,快进屋,快进屋,”
“建国,怎么在院子里说上了,大热的天,赶紧让孩子们进屋啊,”乔妈一袭白色休闲装从屋里出来,波浪大卷挽起用水晶发夹松垮地夹在脑后,姣好的五官,脂粉淡扫,眼角妩媚的风情彰显着她成熟的风韵,修长的玉颈上佩带着一条白金项链,气质高贵,优雅大方。
乔爸喊她时,她和姥姥正在厨房里切西瓜榨果汁,听响半天不见人进屋,这才出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莫妮卡有点紧张有点兴奋,哇咧咧,这就是她未来的婆婆,整个一成丨人版的乔小麦,不过,比麦麦有女人味多了,大约是因为眉毛的原因,麦麦要英气一些。
身材和皮肤都保养的好好喔,一点都不输她那个十分小资情调的妈妈。
乔栋环着她的脖子走到乔妈跟前,介绍道,“卡卡,这是我妈,叫妈,”
“妈,”莫妮卡正在走神中,一不小心就着了乔栋的道,反应过来后,血液从脚底板从上头,小脸顷刻间红到脖颈,又羞又恼,不知所措,改口叫阿姨都来不及了。
乔栋后退两步,看着她笑,乔妈一巴掌拍向儿子的胳膊,“还笑,就知道捉?br />shubao2

小房东第47部分阅读

捉弄人,把这么漂亮的媳妇闹跑了,你哭都来不及,”
乔妈的暴力对乔栋来说不痛不痒好似蚊虫叮咬,抬手勾着莫妮卡的脖子给拉了过来,捏着她的下巴,抬高,强势且霸道地说,“她敢跑?进我乔家门,就是我乔家媳,”
乔妈笑骂了几句,让他们先去楼上洗澡换衣休息一下,中午叔伯婶娘姑姑们都要来吃饭,富大将乔小麦的行李放下后,跟郑姥爷郑姥姥问候了一番,也回家洗澡换衣。
乔妈得知莫妮卡和麦麦是同学,便安排两人住一屋。
两人独处,莫妮卡一边找换洗衣物一边说,“麦麦,我以为你跟你小姨已经很像了,没想到你跟你妈更像……”
“都是那种一见倾人城,再见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的绝色美人?”乔小麦对镜摸小脸,顺口把莫妮卡的话给接了下来。
莫妮卡拿着衣服就要去捏她的脸,“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厚成这样的……”
“我本来就很美,我说的事实,”
“你个自恋狂,”
“我这是自信,”
两人嘻嘻哈哈地打闹起来,莫妮卡初来咋到的紧张和陌生感在打闹中冲淡许多。
富大洗完澡下楼,富爸富妈刚从外面回来,富妈火急火燎地迎上来,第一句话就是:“乔栋真的带媳妇回来了?”
富大点头,富妈问,“他媳妇是中国人吗?长的怎么样?”
“恩,还好,”富大进厨房找水喝,富妈跟过来,“乔栋出国这么久,刚回国,就领了个纯种媳妇回来,你呢?你什么时候给我领个媳妇回来?”
富大不急不忙地喝下半瓶水,又不急不忙地丢了两个字,“快了,”
“又是快了,我一问你,你就说快了,我一问你,你就说快了,你这个快了,到底是什么时候,”富妈气啊,看着这个半天打不出一个闷屁的大儿子,真是气不死,急都急死了。
富大将剩下半瓶水喝完,抬手将空瓶子扔进垃圾桶里,说,“在回北京前,我一定让你看到媳妇,好吗?”
“真的,你没骗我?”
“真的,我保证,”拨了下半干的短发,抬腕看看手上新买的表,富大嘴角勾着一抹笑,偏头问,“妈,中午是不是要到三叔家吃饭,”
“是啊,”
“那走吧,”
“等等,我给文轩打个电话,这孩子,知道麦麦今天回来,还出去乱跑,你说这孩子,老大不小的了,怎么还这么没个正行,要是因为这样,麦麦不喜欢他,看我不打断他的狗腿,不行,他爸,趁今天大家走在,老三心情好,咱们把两个孩子的事给定下来吧,总是这样没着没落的,我心里没底,”
“现在谈这个是不是早了点,”
“早什么早,秀兰跟文轩一个年级的,她都要结婚当妈了,再说,咱又不是让他们结婚,只是先定下来,让两孩子心里有个数,以后相处有个夫妻的观念,总放任两人这么玩闹下去,万一有人摸空插进来破坏两人感情,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恩,好吧,原本老三就担心麦麦人小单纯被外面的男人骗,经过秀兰这事后,就更加不同意麦麦在外面找了,这时候提文轩和麦麦的事,他应该会同意,”
两夫妻自顾自地说的起劲,一旁富大的脸越来越黑,眉头越皱越紧,本来还想给他们一个惊喜的,却被两人兜头给了一个惊吓。
富大觉得再不插句嘴,任两人这么商量下去,他很可能就从破坏弟弟和弟妹美好姻缘的第三者演变成背着父母跟弟媳爬灰的大伯。
于是,他说:“爸,妈,麦麦现在是我女朋友,我们已经交往一年了,我爱她,”
富爸富妈不知是没听清,还是没反应过来,齐声问:什么?
富大一字一顿地又重复一遍,富爸富妈集体呆滞:……
乔小麦把自己房里的浴室让给莫妮卡,自己去老妈房里洗,在门口听见乔爸乔妈正在商量给卡卡见面礼的事,见麦麦过来,就让她帮忙拿个主意。
乔小麦说:“人家给多少,你们给多少呗?”想起门口贴的喜,随口问道,“妈,咱门口贴了双喜,是谁要结婚啊,”
“哦,忘了通知你们,你秀兰姐下周结婚,”乔妈面色淡淡。
乡下风俗,谁家有喜事,那个姓氏家族的所有人家门口都要贴喜字,丧事贴白纸。
“啊,嫁给谁?”
“还有谁,就是那黄毛小痞子呗,”乔妈瘪嘴。
“两人不是分了吗?”
“还不是怪你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二伯母,”
春节时,秀兰被乔小麦连讽刺带讥嘲地说了一通后,想想,也是真的不甘心,自己没上大学又怎样,叔伯姑姑们在a市有头有脸的人,她就算没考上大学,也可以通过他们认识有钱人家的儿子,嫁入豪门当少奶奶。
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学得好,不如嫁得好,之后跟黄毛提出分手,春节时,借着给乔奶奶拜年,跪在众长辈面前,哭着请求原谅,说以后再也不犯傻了。
大家也原谅她了,乔爸又帮她重新安排了一份工作,四月份,秀兰在小四婶的介绍下跟一个姓刘的男孩开始交往,刘爸跟小四叔一样是做五金家电生意的,没小四叔做的大,但在镇上有两家铺子,在a市也有一个大门市,上面只有一个姐姐,家境还是相当不错的,男孩也任干,中专毕业,便在家里帮忙打理生意,比秀兰大两岁,人也老实厚道。
可二伯母觉得刘家比不上乔小麦家也就算了,连小四叔家都比不上,男孩没学历,老实巴交的一看就不像干大事的人,比富家大小子差远了,心里不痛快,觉得自己女儿能找到更好的,任亲戚们如何劝阻,硬是让秀兰跟刘家孩子分手了。
直说女儿是她生的,她看不中的女婿就不让女儿嫁给她。
六月份,秀兰到乔二姑家做客,二姑发现秀兰不对劲,胃口不佳、呕吐不止……像是怀孕的迹象,便带她去医院里检查,检查结果是:秀兰已经怀孕两个多月了。
问秀兰孩子爸爸是谁,秀兰不说,只哭着求二姑让她把孩子打掉。
乔二姑不是直系亲属,只能通知二伯母,二伯母知道后勃然大怒,也不质问秀兰,便一口咬定孩子是刘家的,于是,带着秀兰上刘家讨说法,刘家小子不在家,刘家父母倒是好说话,说孩子若是她儿子的,她就做主让儿子娶了秀兰。
二伯母见对方理亏,立马嚣张起来,先说刘家小子面相老实,其实一肚子花花肠子,说她家丫头嫁给他是下嫁,baba一番难听不入耳的话后,又狮子大开口提要求:一百万彩礼、新房必须在市繁华地段,家里的一间店铺要过到秀兰名下……
刘家父母当即脸就沉了下来,给远在外地进货的儿子打电话,刘家小子说,他跟秀兰才谈多久,根本没跟她那个过。
刘家父母松了一口气,跟二伯母说:我儿子没跟你姑娘睡过,你姑娘肚子里的孩子是别人的,你走吧!
二伯母一听急了,非说刘家小子说谎,她闺女这段时间就是跟他儿子谈的,孩子不是他的是谁的,于是不依不饶破口大骂,在店门口拍着大腿说刘家小子□她家姑娘后不认账,baba……说要告他,让他去坐牢。
刘家父母要做生意,不想跟她这泼妇闹,就让她先回去,等自己儿子回来再说。
二伯母不依,天天去店门口坐着骂,逢人就说,刘家小子卑鄙无耻下流,□了人家姑娘,搞大了人家的肚子,还不付账,还花钱请了人到他家各个门市部去闹,还去公安局报案。
刘家小子回来后,坚持说自己没跟秀兰睡过,连嘴都没亲过,还说,要跟秀兰当场对峙,秀兰不愿出来,警察说,这种事他们也没办法定案,只能等秀兰生下孩子后验dha。
刘家小子同意,说若孩子是他的,他愿意去坐牢,若不是,就告他们诽谤。
秀兰不同意,坚持把孩子打掉,两家人都不同意,这事闹到现在,刘家名声毁了,信誉毁了,不弄个清爽,儿子以后说媳妇都不好说。
二伯母后怕了,这事闹到现在,不仅女儿的名声毁了,连所有亲戚都得罪了,她女儿被人强j,乔家其他女儿都跟着遭殃。
乔二姑三姑小四婶干脆跟她断绝来往,当初大家都忙,二伯母也没找他们商量,等他们知道后,整个a市都传开了。
现在都跟躲瘟疫似的躲着他们。
后来,秀兰被逼得没法,只能说出真相,孩子是黄毛的,黄毛分手后不甘心,经常来缠着她,刘家小子太木讷,没有黄毛会哄人开心,之后,两人发生了关系。
把黄毛叫来对峙,黄毛承认了,两人是两厢情愿的,秀兰也成年了,不构成强j罪!
怎么办?现在孩子已经过了三个月,不能打胎,秀兰名声也毁了,只能嫁给黄毛。
富大陪着富爸富妈来到乔家,刚进大厅门,就见洗完澡后换上纯白色t恤、粉色热裤的乔小麦从楼上下来,长至腰际的黑发扎成马尾,露出饱满秀美的额头,下楼的时候,脚步轻快,神情愉悦,马尾辫一甩一甩的……
脚步一顿,富大愣怔了,背景音乐响起了《西厢记》里张生初见崔莺莺的情景:只叫人眼花缭乱口难言,魂灵儿飞在半天……
两人相识十二年,可依然觉得看不够,看不厌,只要她一出现,他的眼里就像自动过滤机,过滤周遭一切,只有她一人。
“干爸、干妈,你们来了,”乔小麦欢快地跑过来,环上还没从炸雷中缓过神来的富妈的胳膊,笑容灿烂,明艳四射,“干妈,我有从香港给你和干爸带礼物哦,”
富大看向她丰盈柔滑、洁白如玉、纤毫不生的修长大腿,皱着眉头说,“怎么穿这么少?”他不喜欢乔小麦穿短裤露大腿,一想到别的男人盯着她的大腿看,就想揍人。
“天热,这样穿凉快,”乔小麦对自己的大腿非常有自信,觉得这么好看的大腿不秀出来,简直是暴殄天物。
“麦麦,”富妈欲言又止,在此之前她无法相信麦麦和老大……她的三儿媳妇变成大儿媳妇的事实,现在她相信了,以前听乔栋说,老大不近女色,现在看来,不是不近女色,而是太专情,只进一个女色而已。
“干妈,你想说什么?你说啊,我听着,”
“我想说我们家麦麦真漂亮,越来越漂亮了,”富妈感慨。
“呵呵……”乔小麦挠头不好意思,“那个,干爸干妈你们先去客厅里休息,我去给你们拿礼物,”说完,蝴蝶般蹁跹地飞走了。
“我去帮忙,”富大跟上去。
富妈看向富爸,有些为难,“他爸,你说现在怎么办?”
富爸笑,“这样不是很好吗?老大有了媳妇,麦麦也如你所愿成了你儿媳妇,这不两全其美,双喜临门嘛,麦麦性子活,可以调节国泰的闷,国泰沉稳、大气,可以包容麦麦的孩子性,我要是老三,文轩和国泰,我也会选择国泰的,”
富妈想想,觉得分析的很有道理。
礼物在二楼乔小麦的房间,富大跟着进去后,门一关,就将丫头拽到怀中,一手勾着她的腰,一手勾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上她的唇,就是一个霸道而灼热的长吻,先解了渴再说。
一番狼啃过后,乔小麦已经脚软的站不住,勾着他的脖子,靠在他怀里直喘气,富大双手搂住她,极有成就感地低笑起来,“宝贝,怎么办,才离开这么会功夫,我就想你想的恨不得吃了你,”边说还边把脑袋靠在她脸侧一个劲的拱。
“你是不是在我身上下了降头啊,”他轻轻的咬她耳垂,呼着热气说,“你想不想我?”
乔小麦闷在他怀里翻眼皮,大哥,咱两分开还不到两个小时。
“想,”识时务者为俊杰。
富大低头在她脸上轻啄着,边啄边说,“我爸妈已经知道咱两的事了,”
“什么?那他们……”
“找三叔、三婶去说了,”
“哎呀,现在不能说,”乔小麦急了。
“你想反悔,”富大脸黑。
“不是,那个秀兰姐未婚先孕,我爸很生气,说我要是敢瞒着他在外面找男朋友,他就把那臭小子的腿打断,”
“……”
24、公开(补齐)
乔小麦垫着脚尖做贼心虚地向楼下走去,一边走一边听了楼下的动静,没有咆哮声,也没有说话声,看来大客厅没人,都去小客厅了。
富大拎着一大袋礼物跟在后头,见她这样,忍不住拉她的马尾辫靠过去说:“三叔要断的是我的腿又不是你的,你怕什么?”
“怕你腿断了后,硬赖上我,让我伺候你,”
“我腿是为你断的,你不伺候谁伺候,”挨近她的耳朵,压低声音说,“放心,我一定护住中间的腿,给你一个不打折的‘性’福生活,”
“……”
中间的腿?乔小麦反应过来后,脸一下子红了,小手握成拳,就朝他的胸口捶去,“臭流氓,臭流氓……”
富大低低笑着,任她锤,“重一点,不痛不痒的,没感觉,”
温热的气息吐在乔小麦的脸上,让她一时间有些恍惚,小脸红的发烫,不锤改推了,“哎呀,你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吗?”拜托,这可是在家里的别墅里,万一被发现,就是直接咔嚓,连上诉的机会都没有……
富大抬手将她勾进怀里,俯下脸,快速在她唇上点了两下,放开,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被当场捉j才好,彻底截了你的后路。
“你可以去死了,”乔小麦急着去小客厅,推了他一下,转身就要下楼,被富大扯着手腕给拽回,“等等,看你这么心疼我的份上,送你件礼物,”
手一探,从裤兜里掏出一只蓝宝石水晶表镜、不锈钢表盘、细金属条表链的女士手表,套在她手腕上,一拉一扣,就带好了,握着她细白柔软的手腕,在她眼前晃晃,问,“喜欢吗?”
乔小麦仔细看了下手表的logo和材质后,笑的眉眼都开了,勾着他的脖子,给了他一个大大的kiss,“喜欢,”价值五位数以上的浪琴手表,傻子才不喜欢。
“怎么突然想起买这么贵的手表给我,”
老大和大哥都是家里老大,还没来及享受奢侈的富二代生活就被逼上赚钱的辛苦路程,再加上,一个学金融、一个学经济,钱生钱、利滚利的观念已根深蒂固,崇尚节俭,拒绝奢侈浪费,觉得花几万块钱去买名牌奢侈品,不如买股票房子投资开店来的有价值。
“老公挣钱老婆花,只要你喜欢的,多贵都不贵,”富大俯身在她额上落了个吻柔声说道。
“呦,二位这是拿肉麻当有趣呢?”
“大哥?”乔小麦大惊失色,人啊,干了点好事总想让鬼神知道,干点坏事儿总以为鬼神不知道,我们让鬼神太为难了。
楼下,乔栋仰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脸扭向一边,喊道,“老婆,快来看,现场版的楼道j……”
乔小麦飞身扑下去,撕心裂肺地叫喊道,“哥……”
乔栋被肉弹麦撞的连连倒退,站稳身形后,望着双臂紧紧圈劳自己腰身的小妹,忍不住敲着她的脑袋,喊道,“你哭丧呢?”
声音太过凄厉,惊动了正在客厅摆果盘的莫妮卡,在厨房做饭的郑姥姥和乔妈。
“怎么了这是,”郑姥姥问。
“国泰在……”
乔小麦急了,在他腰上死命一扭,急巴巴地把话给截了下来,“楼梯滑,我一个没踩稳,从楼上栽了下来,正好哥哥路过把我接住,”
“是这样吗?”乔妈问乔栋。
精明的脸上,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扬,乔栋说,“不知是不是我眼花了,我看到的是……国泰在后面推了麦麦一把,”腰上又一疼,闷哼一声,臭丫头,下手真狠。
乔小麦:……
乔妈和姥姥齐刷刷地看向已经从楼上下来的富大,富大不急不躁、镇定自若地说,“麦麦有事要跟你们说,下楼时有些急,一时没注意脚下,就栽了下去,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没拉住她,”
抬手将麦麦从乔栋怀里揪了出来,“有没有吓着,”
乔栋看着他,皮笑肉不笑,乔小麦摇头,不动声色地退离安全地带,老大,求你了,离我远点。
“你这孩子,说了多少次,下楼时不许蹦蹦跳跳的,这样很不安全,”郑姥姥拿起乔小麦的手腕,搭上她的脉搏,“没事,受了点惊吓,一会我给熬点定神茶喝喝就好了,”
“麦麦,你什么时候买的新手表?”乔妈的视线落在麦宝手腕上的精美手表上。
“在香港dfs免税店买的,好看吧!”乔小麦非常大方地将手表展示给她妈看。
乔妈执起她的手腕,欣赏了好一会,笑着说,“好看,瑞士原装的,国内买不到,”话题一转,突然问道,“麦麦,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没——有——”乔小麦惊讶,忙否认。
“真没有?”
“真没,”有,视线开始游离,比起嗓门大,神经粗的老爸,她更怕心思细腻、观察缜密的老妈。
“你不要告诉我这款情侣手表是你哥给你买的,”乔妈漂亮的凤眸一下子犀利起来。
情侣手表?乔小麦下意识看向富大,他身穿白色短袖t恤,双手环胸,左手腕上的同款男士手表在古铜色肌肤的衬托下嚣张地展示在众人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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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房东第48部分阅读

,我们家丫头为了护你家国泰敢跟他爸叫板,这会建国心里指不定呕成什么样呢?咱们进去看看吧,”
富妈喜笑颜开,“唉,”
富大心花怒放,努力保持镇定,却依然无法掩饰嘴角的笑意和黑眸里的春意,他说,“谢谢三嫂,”
“国泰,你应该知道你三叔的火不是冲你来的,而是冲麦麦的男朋友,”
她一直都很欣赏富大,得知两人关系时,惊讶之余也是乐意见成的,两家关系一直都不错,生意如今越做越大,要想持续发展、扩大发展、长久发展,儿女亲家是最好的纽带,所以,无论是感情还是利益,富大都是最佳女婿人选。
“我知道,”
“进去吧,”
门关闭的那一瞬间,乔栋说:“满意了?”
乔小麦笑着点头,乔栋捏她,“以后还说我不疼你不?”
小身子扭啊扭地蹭了过去,在他脸颊上重重地啵了一下,乔小麦说:“大哥,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去去去,马屁精,”乔栋推她。
莫妮卡:……
这是虾米情况。
小客厅里,乔爸在富爸的安抚下,气消了不少,可看到富大进来,想到他捧在手心里、放在心尖尖上的小乖宝居然为了这个男人跟他叫板,气就不打一处来,“谁让你进来的,出去,出去,”
乔妈白了他一眼,说,“我让他进来的,”拉着富大挨着郑姥姥坐到沙发上,“趁大家都在,咱们把这事摊开了说,国泰,你说你喜欢麦麦,我相信,可麦麦比你小六岁,她今年才十七岁,还是个孩子……”
“婶子,我能等,就算以后麦麦大学毕业想继续读研读博,都没关系,我等得起,叔,我知道世间比我优秀的男人多的是,但是,我想说,我是最爱她的那一个,我也是最适合她的那一个,”言语之诚恳、态度之谦卑。
“你个臭小子,你凭什么这么肯定,”乔爸怒吼,在心里叫嚣,你是最爱她的那个,那老子呢?老子呢?
“因为你和婶子都把麦麦当宝贝,你们不愿她远嫁,你们希望她衣食无忧,永远快乐的像个小公主,一辈子被人宠着、爱着、宝贝着,你们应该知道,我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实力,若麦麦以后嫁给了我,你们只会因多一个儿子而欣慰,不会因少一个女儿而伤心,”
“哼……”
“也许你们觉得麦麦现在年龄还小,我不该这么早绑定她,我之前也是这么想的,等她大一点,再大一点,可北京的诱惑太多,北京各色各样的男人也很多,优秀的,不优秀的,好人,坏人、披着人皮的才狼虎豹们……我若不出手,被别人抢了先怎么办?遇到骗财骗色的、手段卑劣的、思想龌龊的,受伤害的只会是麦麦,我想这是你们和我最不愿看到的吧,”
说到这儿,乔爸身形一动,黄毛和秀兰!
这是老乔家的耻辱,也是他忧心的根源,知道这事后,他首先给了秀兰两大耳刮子,骂了句,不要脸的东西,记得,当时秀兰被打懵了,回过神来后,就哭喊着:我不是你的女儿,你凭什么打我,凭什么骂我!
自那之后,他常想,若秀兰是麦麦,他会怎么做?宁愿找人碎了那黄毛,也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宝贝嫁给那杂碎。
富小子说的对,外面诱惑那么大,麦麦年龄小,识人不清,万一……
就算男孩是真的喜欢麦麦,人品、能力、样貌、学识……各方面的都很优秀,可男孩家如果在外地,他能忍受麦麦远嫁吗?不能!
所以,师兄说的对,放眼一圈孩子里,老大是最适合麦麦的,他比小三他们强太多,也只有他和乔栋能撑起整个公司,并将其发展、壮大。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吃错了什么东西,拉了一天的东西!
这章短了点,回头,我再贴上!
补齐!
明天不更!
25、乖,别闹
乔小麦知道她和富大的事只要乔妈那关过了,乔爸的反对基本无效,所以并不担心,最多乔大款气不过将老大捉过去挠一通,没有拖把的乔大款就好比失去金箍棒的孙猴子,杀伤力从100直降到10,死不了人,最多让富大受点皮肉之痛。
乔栋以带莫妮卡参观别墅的借口将她拉上楼,乔小麦一个人呆在客厅里没劲,就到院子里溜达闲逛。
没想到才一年,她家风格就整个一大变样,看着姹紫嫣红、物产丰富的院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农家小院,绝对田园。
郑姥爷退休后,兴趣越来越广泛,除了百~万\小!说、看报、画画、练大字、找小区老人下棋外,又迷上了养花、种草、盆景园艺,乔妈看着好看,没事就过去搬几盆过来点缀自家院落,可因为工作忙,没时间打理,挺有型盆花到她家没多久就成了一盆杂草,郑姥爷看着心疼,干脆当起了两家的园艺工人。
花园保留,前院草坪一分为二,以青石板墁做界限,西面围起做了盆栽花圃,东面的长亭那种了几株葡萄,让藤子沿着长亭蜿蜒攀爬,形成天然的绿色凉亭,亭子里砌了个石桌子和四个石凳子,石桌子跟前放着张竹藤摇椅,夏天在这乘凉比吹空调还舒服。
后院被乔奶奶圈出一个菜园子,种上菜,保证家里一年三季都有新鲜菜吃,即摘即吃,绝对纯天然、无污染、无公害。
连通南湖水的风水池塘里养着草鱼,原本的金鱼被捞起养在一个很大的风水鱼缸里。要不是乔妈拦着,乔奶奶还打算在后院的空地圈个鸡圈养几只鸡跟小黑作伴。
第一年的葡萄没结果,乔小麦嘴馋,跑到后院的菜园子里摘了两根新鲜的小黄瓜和两个红彤彤的西红柿,洗干净后,返回葡萄架下的凉亭里,人朝摇椅上一躺,脚交叉翘在长廊上的木凳上,左手一根小黄瓜,右手一个西红柿,剩下两个放石桌上,然后一口黄瓜、一口西红柿地嘎巴着欢快,小风吹着,小椅摇着,这小日子过的别提多爽了。
摇摇晃晃,摇摇晃晃中,就开始打起了小哈欠……
富大向众长辈阐明自己的爱心、决心以及信心后,又被自家老爸、老妈、未来丈人轮番训了一通并签下多项不平等条约,终于得到三票通过,一票待定的好成绩。
从小客厅里出来后,他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个消息告诉丫头,结果,整个别墅转了一圈,也没看见她的人影,打她手机,手机丢在沙发上,问乔栋,乔栋说刚还在客厅呢?
打电话给周婷婷、池菲菲,都说没去找她。
动静有点大,大人们都知道了,富妈说,别是怕老三责骂她,躲起来了吧!
富大觉得很有可能,这丫头经常扮鸵鸟。
郑姥姥也急了,说丫头是个粗神经,没经过事,但今天这事闹的有点大,她估计是害怕了,不敢面对我们。
乔妈也不淡定了,然后怪乔爸,说他暴脾气,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喊打喊杀,土匪一个。
乖宝丢了,乔爸比谁都急,见媳妇恼他,对富大的怨恨不但没消,反而更加强烈了,好啊,你个富小子,你抢了我家乖宝,现在又把她弄丢,害我被老婆、岳母埋怨,我今儿要是不揍你,我对不起我自个。
此念头一出,拳头就打了出去,虎虎生威,要是富大没练过,这突来的一拳砸过来,非倒地不可,牙不掉两颗脸颊也得肿几天,可富大是练过的,本能地头一歪,躲过他全力打出的一拳,脚刚要抬起想要反击时,突然意识到拳头的主人是他未来的岳父大人,收脚,重心不稳,身子往前一探,脸颊亲吻拳头,做出很痛的样子,闷哼一声,趔趄几步后退。
躲闪、反击、反击取消又迎面直上,这其间动作连贯,不是专业人士是看不出破绽的,所以,乔妈、富妈、郑奶奶看到的事乔爸这个大老粗,趁富大不备,袭击了他。
乔妈叫,“你干嘛打孩子。”
乔爸正奇怪呢,这小子明明躲过了他的拳头,怎么又自己贴上来了,听到老婆埋怨后,明白了,这小子居然敢阴他。
然后,更火了,大声嚷嚷道,“我打他怎么了?谁叫他拐带我家小乖宝在先,吓的她离家出走在后,我打他一拳算是轻的,我家乖宝要是有什么事,我打断他的腿。”
乔妈推开他,将富大护在身后,“麦麦不见了,你怪国泰做啥,要不是你凶神恶煞地喊打喊杀,麦麦能吓得躲起来吗?”
“幺妹,你别看这小子一脸憨厚样,其实,他心眼坏着呢?咱家乖宝才十七岁,情啊、爱啊,她懂个屁,肯定是这小子看乖宝单纯、无知、好骗,便死皮赖脸、死缠烂打硬黏上她的,你可别被他的表相给骗了,”刚刚乖宝护着这臭小子,现在连亲亲媳妇也护着他,乔爸妒忌的小火苗像被浇上了一桶油,‘轰’的一下妒火中烧,开始口不择言起来。
“死皮赖脸、死缠烂打?”乔妈冷笑,“乔建国,你是说你自己的吗?照你这说法,当初我嫁给你,也是因为单纯、无知、好骗?”
乔爸脸红脖子粗,坏了,把自己绕进去了,“幺妹,这么多年你是知道我的,我对你……”
乔妈不耐烦地打断,“行了,赶紧找孩子要紧,”
几人争执不休时,乔栋和莫妮卡已经在院子逛了一圈,他们是唯二两个不相信乔小麦会临阵脱逃不敢面对父母的人,倒不是说这丫头有敢作敢当,勇于承担责罚的勇气,而是这丫头绝对是那种犯了错,没等受罚就哭得惊天动地、昏天暗地,让你不忍心也不舍得打下去的人。
这会站在凉亭前,看着躺椅上歪着头睡的无比憨香的丫头,乔栋对这个没心没肺的妹妹还真是无语,看她睡的沉,也没舍得叫醒她,只通知大家说找到了。
结果一群人急急忙忙赶过来,看见她打着小呼睡的酣香的小模样,居然同时摇头淡笑,既无奈又宠溺地叹一声:这孩子。
大家为她吵翻了天,她却在这儿呼呼大睡,还真是没心没肺,可就这样,还是没人舍得将她叫醒。
乔栋有些幸灾乐祸地问:“要不要叫醒她,”他突然想看看丫头被惩罚的场景。
乔爸瞪他,“你这哥哥怎么照顾妹妹的,丫头吃着东西都能睡着,肯定是累坏了,”几心疼喏!
乔栋:¥&……
不带这么偏心眼的,昨晚她可是一上车就睡觉,倒是他一晚上醒好几次,看她有没有踢被子,有没有掉床,发现睡下铺的好友对她照顾很好,几次起来帮她盖被子,掖被角。
郑姥姥说,“让她睡吧,正是长身体的年龄,容易困觉,”对乔妈说,“快十一点了,你大哥大嫂他们也该来了,我去烧饭,吃饭时,再叫她,”
乔妈点头,和富妈一起去帮忙做饭,乔奶奶去女儿家走亲戚,适逢暑假,她干脆放两位阿姨假让她们回去跟孩子们团圆团圆。
莫妮卡也跟着去帮忙打下手,她不会做饭,但择菜、剥葱、剥大蒜还是会的。
富爸借口说谈公事,拉着乔爸回大客厅,乔爸不放心,临走时,特意交代乔栋看着丫头,别让她翻身时从椅子上栽下来。
乔栋:¥&……
说抱回房里睡就是了,乔爸说,抱来抱去,醒了怎么办?
哎呦喂,爸爸唻,我可是你亲儿子,不是御前答应,她是你闺女,不是小皇帝,睡个午觉,边上还有看着的!
乔栋这时候想起他的妹婿来了,正准备托孤,但见富大一扭身回屋了,再回来时,手里多了条薄毛巾和一把蒲扇,富大将薄毛巾从肚子上盖到小腿上。
乔栋提醒,“国泰,现在温度三十七度,”怕她凉了肚子拉肚子,只盖小腹就是了。
富大答了句,“我知道,”便坐在摇椅边上的石凳上,帮她打扇。
乔栋眨巴着眼睛,瞟了一眼朝这边偷偷打望的几位长辈,拍着好友的肩膀,调侃说:“行啊,兄弟,不错过每个积极表现拿印象分的时机,”
富大不搭他这茬,啃着乔小麦剩下的半拉拉黄瓜,问,“是继续留美还是回国?”
乔栋坐下来,拿起桌上的西红柿,掰成两半,咬了一口,砸吧着嘴儿,问:“你呢?你觉得我该选择哪个?”
“留吧,国外各方面条件比国内先进太多,国内有我,你不用顾虑太多,如果放不下莫妮卡,就想法把她弄过去,”
“你呢?你就没想过去国外?”
富大低头看着丫头恬静、乖巧的睡颜,还有随着呼吸煽动的鼻翼,用手指帮她拭去鼻尖上的密汗,手上的蒲扇轻轻地摇着,说:“三年,给你三年的时间,三年后,咱两调换,”
手掌拂过乔小麦光亮的额头,乔栋笑着说:“我家丫头还真是傻人有傻福,”
没等到中饭做好,乔小麦就被二伯母的大嗓门给闹醒了,一睁开就看见富大,初醒的人,脑子有些空白,迷迷瞪瞪地看了他好一会,直到富大说,“宝贝,你再看下去,我就忍不住要亲你了,”
乔小麦脸一红,啐他,“去,”又问,“我爸没为难你吧?”
富大捏了下她的脸,低声恨骂道,“有时真想咬死你,我在前面为咱两的事步步惊心,你个小没心肝的却在后方呼呼大睡,”
脸上吃痛,乔小麦忙喊冤,“我是因为精神太过紧张,想放松一下,结果,松过头了,你还没说我爸有没有为难你,”
“担心我?”富大笑了,他是个很容易知足的男人。
“你可是我后半生幸福的依靠,我当然担心你,”
“浑身上下找不着优点,就这张小嘴实在是会哄人,”富大用指腹摩挲着她的柔唇,不能亲,只能这样过瘾了,乔小麦呵呵笑着,张嘴咬上他的大拇指,像唆棒棒糖一样唆着玩,牙齿不时地轻轻咬着、刮着,富大低低哼着,忍不住将食指也伸进她的小嘴里,好在葡萄叶子还算茂密,再加上藤椅矮,两边的扶手过于高,乔小麦又是整个身子陷在里面,所以,别人只知道他们在说话,却看不清手下的动作。
富大似乎很舒服,乔小麦咬着他的指尖,娇声低低地打趣道,“哥,你现在是不是特想把你宝贝放我嘴里,”
富大用拇指大力地摁着她的嘴唇,低吼道,“小坏蛋,早晚嚼了你,”
“我摸摸,是不是硬了,”说完起身,乔小麦借着身子挡自己的手,手一伸,就要摸,被富大挡住,压着低哑的声音带着几许求饶的意味,说,“宝贝,乖,别闹,”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困的紧,到家就睡了,一觉醒来都十点多了,赶不及十二点之前更新,就定在早上更吧!
26、岳父爱吃醋
莫妮卡以乔栋媳妇的身份初次来家,按当地风俗,家里亲戚长辈都要来家看看的,乔爸在接到郑剑锋电话确定来家时间后,就挨家挨户地打电话通知了,这几年大家都在市里买了房子落了户,所以,来往也便利。
从十一点开始,就陆陆续续地往家进人十二点不到,大客厅的沙发已经坐不下了,放在地下室没舍得扔的条凳和旧椅子也被搬了出来。
小四婶和大伯母一来就去厨房帮忙了,莫妮卡被两个堂嫂三个表嫂拉着说话闲聊,你问我答,表现的倒也落落大方,毫不拘谨,旁边,乔栋陪堂哥、表哥叔叔伯伯姑父聊天,说国外,说股票,说经济。
二伯母缠着两个姑姑唧唧歪歪,没完没了,两人都有些不耐烦。
地上,两个小侄子在满地爬着玩,秀兰没来,乔玉梅和乔引在楼梯间说话,见乔小麦进来,乔玉梅热情地迎上来,拉着她的手,问:“麦麦,你回来了,听说你去香港了,香港好玩吗?那边的衣服是不是都很时尚、很漂亮,美女是不是很多……baba,”
乔小麦真怕她一激动就被口水呛到,忙说,“还行,除了购物,没觉得比北京好玩,时尚、漂亮的衣服很多,但都很贵,”
见乔梁从厕所出来要进棋牌室,叫了声,“二哥,”就窜了过去。
乔玉梅从小就怕乔梁,现在更甚,所以不敢跟上去。
其实除了乔小麦,乔家所有比乔梁小的孩子都怕他,往往他一个眼神飘过来,其他人恨不得贴着墙根站,所以,两个堂弟谁都敢惹,就是不敢惹小麦堂姐,因为,乔梁哥会揍人,而且是爹妈不识的那种揍法,只一次,就服帖了。
“二哥,你见过卡卡了吧,就是大哥的女朋友,”
两年的军校训练,已经将二哥由少年成功蜕变成了一男人,高大、魁梧、刚毅,冷峻中带着杀气,举手间已经有了属于军人的杀伐果断气质。
很奇怪,明明大哥和二哥是亲兄弟,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二哥的气质却向老大靠拢,恩,也不全是,两人都很闷,但老大偏沉稳大气,二哥却冷酷阴沉,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熟人勿扰,谁敢上前格杀勿论的气质。
难怪他能被特种部队选上。
“恩,”乔梁背靠着墙跟她说话。
“漂亮吧,”
“恩,”
“我给介绍的,”
“眼光不错,”
“我也给你介绍一个?”自从尤甜甜劈腿跟二哥提出分手后,二哥便没谈过女朋友,哎,二哥长的像老爸,在感情方面也像老爸,都属于认定一个人就不撒手的那种,真怕他像上世一样,小三十岁还孤身一人。
她对尤甜甜谈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属于中立,两人分手,她不意外,意外的是,提出分手的居然是尤甜甜,两人互动,谁都会觉得尤甜甜喜欢二哥多点,而二哥比富大还能装,喜怒不形于色,感情方面更是不外露,连她这个嫡亲的妹妹都看不透,两世啊,搞不懂,二哥是喜欢尤甜甜,还是不喜欢,说喜欢吧,他没有争取,不喜欢吧,分手到现在也不找新女朋友。
“好啊,”
“真的?”乔小麦眼睛一亮,眸光烁烁。
“真的,”乔梁手一抬,捏上她的脸颊,白的脸,黑的手,真是鲜明的对比。
“哎呀,疼,”乔梁下手没个轻重,又喜欢捏她,每次捏完后,非紫即红。
“我没使劲啊,怎么又红了,”乔梁懊恼,“来,哥给你揉揉,”说着,两个黑爪子就伸了过来,吓的乔小麦朝后躲,忙说,“二哥,我错了,感情这种事靠缘分,我保证再不给你瞎掺合了,”
乔梁收手,问,“去香港一趟,有没有给我带礼物回来,”
“有有有,”乔小麦点头如捣蒜,一脸谄媚地问,“咱上楼,拿礼物,”
乔梁笑,“走,”
“礼物啊,我们也要,”
棋牌室门开,从里面跳出几个人,分别是尚城、富二、富三、富翰君、昊子、孟翔、陈维、郑基,然后,不等乔小麦拒绝,一群人拥着她上楼拿礼物。
富大陪堂哥、表哥们聊时事、聊经济,看着丫头把一群‘男人’领上楼,然后,半天不见下来,有些坐不住了,虽然,男人里有一个是她亲二哥,但,哥也是男人,于是,借口打个电话,在楼梯间盘旋了会,见没人注意他,一闪身上了楼。
“麦麦,你真的见过她本人,”富三的声音。
“那当然,骗你是小狗,”
“本人漂亮还是电视里的漂亮,”富翰君问。
“本人要漂亮一点,”
“除了她,你还见了谁?”昊子问。
“没了,没时间,周哥说下次有时间我再去香港时,就带我去他们公司,别说签名,就是合照都没问题,”
“那你下次再去香港时,记得叫上我们,”孟翔说。
“好的,么得问题,”
“麦麦,你说的那周哥真的是混黑社会的?”陈维问。
“他开始说他是混新义安的,哦,就是古惑仔里的洪兴原型,跟南哥的,后来,又说逗我玩的,我觉得他不是个普通的司机,明星是司机说见就能见的啊,你看这些签名照,都是香港一二线的明星,一共六十六张,寓意六六大顺,他说这次时间紧,好多明星都去别的地方拍戏了,下次,给我来个八八发,和一百零八好汉,还有,这些古惑仔全集正版碟,德华、学友、国荣的正版签名cd,都是他给我的,迈克尔的是我自己买的,这个给二哥,古惑仔的给凡凡留一套,王菲、艳芳的我要听,其余的你们都拿去分了吧,”
富大站在门口,朝里面看去,粉红色的公主床上,背对着房门,趴着一女n男,身子挨着身子,展示礼物时,白胳膊软手,没少被人吃豆腐,还有裸在外面的修长的白大腿在粉色的床单映衬下,透着健康的粉,这么远还能看见细细的青色血管,顿时,血液从脚底板涌上头。
这倒霉孩子到底知不知道男女有别啊,有别啊,啊······
这狗东西到底知不知道半大小子容易冲动啊,冲动啊,啊·····
“哦哦哦,麦麦,你真的太好了,哥爱你了,来,给哥亲一个,亲一个,”富三叫。
“滚,”乔小麦踹他。
“亲一个,亲一个嘛,”富三扭着身子就要扑过来。
“你个马蚤货,滚,”乔小麦再踢。
“小美人,别害羞,又不是没亲过,”嘭,富三被人从床上蹬了下来,“二哥,乔老二欺负我,”
“活该,”乔小麦咯咯笑着,幸灾乐祸。
“轩(儿化音),二哥现在拿的是手术刀,拳脚上早已不是乔老二的对手了,”弃武从医的富二表示无力。
“二哥,揍他,揍他,”乔小麦痛打落水狗。
“大……大哥,”富三一抬头对上门边右手支撑门框,正微笑中的某大,惊恐万分。
“对,现在只有大哥能压住他,”富二一边翻明星签名照,一边顺照片,其他狼效仿。
乔小麦顺着富三的视线徐徐回头,“老大?”说不出是惊恐还是惊吓,反正不是惊喜。
“三婶让我上来叫你们下去吃饭,”富大笑,阴深深的那种,富三头皮发毛,别,他家大哥笑比不笑时更让人心慌、没底,回想他刚才的行为,他大约是没命见明天太阳了。
眼泪汪汪啊,“大哥,我……”
“下去吧,别让大家等急了,”富大声音温柔,可这温柔的声音里含着刀夹着棒,富三打算晚上去堂哥家借宿,躲一天是一天。
其他人不知有诈,鱼贯出门下楼。
乔小麦留下来收拾自己的狗窝,发现,“啊,我的签名照都被那几个王八蛋给顺走了,”
富大进去两步,冲她招手说,“麦麦,你过来,”
乔小麦屁颠屁颠的跑到了他的跟前,“你帮我去要回来,”脚跟子还没站稳,就被他一把拽到了怀中,刚要说话,小嘴就被覆盖上了,长舌驾轻就熟地撬开她的贝齿,在她小嘴里搅动,唇舌大战……
唔——
许久放开,富大捏着她的下巴说,“玩亲亲,又不是没亲过?恩?”
“老大,我和小三是清白的,你要相信我,我的初恋给了你,我的初吻给了你,”乔小麦赶紧表忠心,脸红,娇羞地说,“成年后,我还打算把初夜给你,”
富大身体一僵,某处有了变化,大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低头狠狠的吻上了她的红唇,勾住她的丁香粉舌,抵死缠绵,火热的吻让她喘不过气来。
直到两人气息都不稳,富大抱着她软软的身子,喟叹道,“狗东西,这次就饶了你,以后,再让我见到你跟别的男人躺在床上,杀无赦,”
“一定一定,”
“什么?”
“保证一定只跟你一人躺在床上,”
富大捏了下她有些微肿的红唇,恩了声,对她的答案表示满意,手突然向她屁股后面摸去,乔小麦叫,“哎呀,你干嘛,”
“手机给我,”
“你要干嘛,”乔小麦警惕,对上富大警告的眼神,还是乖乖地将手机双手奉上,富大接过,翻开通讯录,在列表中找到周哥的号码,按下删除键。
在香港时,他就想这么干了,因为一个破影集,几个破cd,就主动要求互换号码,像小尾巴似的跟后面摇摆,那崇拜的星星眼真的让他这个正牌的男友无法大度起来。
再下楼,人已经到齐,不过,因为人太多,乔妈怕菜不够吃,又从酒店里定了一些,二十分钟后到,这会,大家都坐在客厅里聊天,乔爸见两人一起从楼上下来,脸一下子拉拉老长,当着这么多亲朋好友的面也不好发作,招手叫乔小麦过去陪大家说话。
乔小麦一屋人挨个地叫了一遍,且非常自然地跟最疼她的姥姥、姥爷、大伯父、大伯母每人一个贴吻和拥抱,甜蜜话也是张嘴就来,说:姥爷,我打算开个养生馆,请你和我姥做形象代言人,一准赚钱。
说,大伯,你当选今年最幸福国家公仆,评定标准:一,你身为国家公仆一心为民,受百姓敬仰群众爱戴;二,你老婆贤惠、持家有道;三,你儿子出息,媳妇孝顺,孙子可爱;四,你家庭美满,儿孙满堂,你说你不幸福谁幸福?
说,大伯母,你现在回娘家,是不是觉得倍有面子,老姐妹聚会聊天时,有没有一种自豪感!为啥?因为你老公比她们老公都有能耐,你儿子比她们儿子都有出息,你媳妇比她们媳妇都孝顺。
一番话把一圈人都逗乐了,大伯母更是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抱着丫头,心肝宝贝肉疙瘩地叫着,大堂哥说:“麦麦,哥要有你这张嘴就冒奉承话的本事,现在怎么着也是省局干警了吧!哥破案本事有,就是脸皮不够厚。”
二堂哥、表哥、乔栋、乔梁、富二等人表示赞同。
乔小麦吐舌,顺口接道:“脸皮厚,不吃亏,脸皮薄,没官做,大哥是反面教材,其他哥哥们都要吸取教训,切不可犯同样错误。”
“这丫头,开心果一个,每次见她,都觉得浑身舒爽,感觉自己年轻好几岁,”大伯父哈哈笑着说。
“我本是太上老君炼丹炉里的一颗仙丹,因尔等前世积善颇多,佛祖恩典特命我下凡护尔等今生身体健康、长命百岁、大富大贵、幸福一生,我既是仙丹转生,周身自萦绕仙气,故尔等见我,会觉得心情愉悦、神清气爽,呼吸间,仙气进浊气出,长时间吸入,有强身健体、排毒养颜、耳聪目明、永葆青春之功效,”乔小麦面色肃静、一本正经道。
众人一愣,继而大笑。
乔小麦招手让富大把礼物呈上来,又从客厅柜子里的两包礼物中拿出一包,说,“我代表奉王母娘娘之命下凡尘祝我一臂之力的七仙女嫂嫂再次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抽出空来吸收仙气、放松心情、陶冶情操、享受亲情,作为馈赠,特送精美小礼物一份,这可不是普通的小礼物,这是沾有仙气、福气、运气的小礼物,下面有请我们王母特派员卡卡美人和本仙人一起将福禄寿送给我最可爱的亲人们,”
莫妮卡初次来家,也不怯场,大大方方同乔小麦一起纷发礼物,全程微笑服务,乔小麦打趣,看到没,超五星的仙人服务,你们赚到咯。
又是笑声满堂。
乔小麦问乔栋:哥,你有没有发现我有做司仪的潜质,你们结婚时,可以考虑请我做司仪,我给你打个八折。
乔栋说:麦,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哥不希望,哥的婚礼现场成了你的脱口秀场。
礼物发完后,富大搬了条长椅在乔栋边上坐下,看着丫头耍宝,上扬的嘴角,宠溺的眼眸,柔化了他刚毅、冷峻的面部线条。
乔爸脸黑如锅底,因为只有他和乔妈没有礼物,重重一哼,脸拉的更长了,乔小麦嘿嘿笑着蹦跶到他跟前,有一点富大说的对,乔小麦这张小嘴实在会哄人,上下嘴皮一动,只一声‘爸爸’就把乔爸早上因她挡在富大跟前跟他作对、去香港玩谁都有礼物就他没有的郁闷扫去了一半。
当乔小麦像变魔术般从口袋里拿出两个绒盒子,放到他手上,说最重要的人,礼物当然要留到最后送时,他的气全消了,郁闷也全散了,好似真的吸了仙气般,心情豁然开朗。
把绒盒子高高举起,晃了几晃,大声说,“这可是我家乖宝送给我的礼物,她说,最重要的人,礼物要留到最后送,”
冲富大扬了扬下巴,一副炫耀加挑衅的得意样,听见没,小子,我才是乖宝心目中最重要的人。
富大嘴角抽抽,要不要这么幼稚!
乔栋扶额,笑的肩膀都抖了,说,“据资料显示,岳父的醋意比情敌还让人抓狂,”
乔爸喜滋滋地打开绒盒,是男女对戒,“戒指?”
乔小麦从身后勾着他的脖子,说,“这是我和哥哥特意为你和妈挑的23周年结婚纪念日礼物,感谢这些年来,你和妈为我们三兄妹的付出,我代表哥哥们向你们说声,爸爸、妈妈,辛苦了,我们永远爱你们,你们永远都是我们最重要的人,”并再次强调,“我也有拿钱哦,”
乔爸激动的手都有点打颤,说,“谢谢,宝贝,”当初他们结婚时是没有戒指的,当时没钱,也不时兴,这几年生活条件好了,乔妈的配饰也多了,可就是没想过买戒指。
“快去给妈妈带上,快去,”乔小麦怂恿。
“唉,”乔爸拿着戒指乐颠颠地走到乔妈跟前,叫了声老婆,说,这是女儿的心意,咱们不能拒绝,乔妈脸红,笑骂了句,麦麦人来疯,你也跟着她人来疯,不过,还是伸出手让他给戴上了。
乔小麦带头鼓掌,起哄嗷嗷嗷地喝彩。
“嘴甜的孩子有糖吃,”乔栋叹气,“我出大头,她出风头,”
富大偏头看他,“你就知足吧,没看见我爸正拿飞刀眼射我呢?”
乔栋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就见他爸将带着戒指的手伸到富三叔跟前,说,“哎呀,你别说,我们家麦麦的眼光还真是不错,这戒指无论款式,还是大小,都非常适合我,什么嫁出去的女儿都是泼出去的水,那都是放屁,闺女家的心里,还是想着娘家的,不错,不错,真不错,”
那炫耀显摆的模样,还真是让人无语。
27、拍马屁
男人对戒指兴趣不大,所以乔爸的炫耀和显摆只换来叔伯姑父们对三兄妹的夸奖和追捧,从学业说到头脑,从头脑说到相貌,又从相貌说到人品,说乔爸好福气,三个孩子不仅个顶个的有出息,还都这么孝顺,难得的是还这么花心思……
哪个父母不喜欢自己孩子被夸,乔爸又是极为护短极易找不到北的主,少不了又是一阵开怀大笑。
女人们对珠宝首饰的喜爱却是天生的,尤其这戒指还是麦丫头选的,都很好奇,想知道值多少钱,所以,都围过来看,乔妈干脆拿下来让大家传阅着看个仔细。
“白金就是比黄金好看,戴起来也显秀气,”大伯母说着抬头看了一眼两个儿媳妇。
二儿媳妇嫌黄金太招摇,结婚时买的三金根本没带过,大儿媳妇结婚比较早,那会还没实行三金,后来,她想说给她补上,她却说啥都不要,说自己不爱带首饰。
可对麦麦送给她的白金手链却是喜欢的紧,一拿到就带上了,想来,也是嫌黄金太招摇了吧。
二伯母凑头过来看了两眼,说,“好看是好看,可是白金不保值,再卖就不值钱了,黄金就不一样,戴着显贵气,还能升值,”说着,略显肥黄的手摸上自己胸前的黄金项链,说,“昨天,秀兰的婆婆带她去买三金,我陪着去挑款式,秀兰说这款不错,让我试试,我一试,还真挺合适的,我就想说趁着秀兰结婚,我也奢侈一回买条带带,正准备付账来着,被秀兰婆婆抢先给付了,还说,只带项链太单调了,又给配了副耳环,怎么样,款式还成吧!也不贵,才三千多点,可这份心意却是难得,没听过给媳妇买三金还顺带送亲家的,”
众人撇嘴的撇嘴,低眉的低眉,对她的话提不起兴趣,对她脖子上的金项链更是兴趣缺缺,可二伯母今天的兴致特别高,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听,就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要说,我家女婿不正干,亲家倒是个知礼节的人,周扬他爸是他们县城管所的头头,官不大,但油水足,家里不缺钱,又只有这一个男娃,多少宠了些,孩子嘛,谁还没有犯过错的时候,错不怕犯,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其实周扬这孩子本性不坏,只是比较叛逆,他爸说了,等两人结完婚,就托人给周扬找个公职干,然后给秀兰开个小店,让她当老板娘,?br />电子书下载shubao2

小房东第49部分阅读

,亲家母对秀兰也是真舍得,人家都是三金,她非给凑足五金,婚宴就……”
乔小麦眨眼,二伯母还真是不遗余力见缝扎针地想挽回她们母女两的名声和面子,只是显然她有点搞不清状况,大家在意的不是秀兰要嫁的男人家里是否有钱,是否当官,而是秀兰怀孕的丑闻给大家带来的恶劣影响!
虽然现在不比古代,一家女孩受辱,一个家族的女孩都嫁不出去,但影响还是很大的,乔引和玉梅就经常被同学指指点点,别小看学生,有时候从他们嘴里说出来的话比大人还伤人。
玉梅有些没心没肺,成绩也只是中等,影响有但不大,乔引心思重,是那种极易受外界影响很在意别人看法的女孩,所以情绪波动很大,本来可以不拿一分钱上镇高的,却因为这次风波,中考失利,上镇高要拿八千块的培育费。
这件事里大堂哥受牵连最大,当初,二伯母多次在刘家人面前叫嚣,说她公安局里有人,一定让刘家小子把牢底坐穿,青阳镇派出所警员都知道她大侄子是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副队长,所以给予了很大的便利,再没做任何取证的情况下让刘家小子吃了半个月的牢饭并遭到一些想借机表忠心讨好大堂哥人的‘照顾’,咳,哪里都有黑暗,警察局也不例外,因为这些人的帮助,二伯母才越发的有恃无恐、不依不饶,后来事情闹大了,大堂哥不仅从今年的优秀警员候选人中除名,本来十拿九稳的副处转正处的资格也被取消。
官场上最怕的就是丑闻,起早贪黑没日没夜辛苦破案大半年,一个丑闻就抵销所有功劳。
其他人多是商场或官场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因为秀兰和二伯母的关系,在同仁好友面前丢尽了颜面,尤其是乔爸,多要面子的一个人啊,因为三个优秀的儿女,这么多年从来都是被人羡慕嫉妒的份,可现在大家会说:老乔啊,有时间把你教导儿女的经验给你二哥分享分享!
所以,任她如何g情演说,也没人搭话,大家依旧各说各的,小四婶直接打断她的演讲,问,“麦麦,这钻戒得多少钱啊?”
刘家小子是小四婶介绍的,当初二伯母硬要分手就是驳了小四婶的面子,分了也就分了,可,二伯母为了将罪过都推在别人身上,硬说小四婶坏心眼、没安好心,什么破烂玩意都给秀兰介绍,秀兰怀孕后,二伯母更是迁怒小四婶,从刘家回去后,就直接去了小四婶家,堵着她的门,把小四婶祖宗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二伯父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娶了二伯母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没身材没脸蛋还没内涵的泼妇,所以,有钱后,就开始在外面寻求心灵慰藉,小三二奶一个个地找,二伯母bh的人品和出口成脏的本事也在斗小三中得以升华。
小四婶哪是她的对手,两个小时的对骂中,多次失声失语,最后气的脸发白、唇犯青,浑身打颤,最后当场晕阙,在医院里住了三天,再加上秀兰代培费的事,真是哪眼见哪眼烦,要不是今天是乔栋领媳妇上门的大喜日子,非当场跟她骂起来不可。
乔小麦犹豫片刻,比了个六,二伯母抢答,“六千?”
乔小麦含糊地应着,想说,白金圈上面镶嵌的不是玻璃,是钻石,是钻石····
“后面加个零吧,”懂行情的二堂嫂说。
“六万!”二伯母惊叫,除了几个堂嫂、表嫂一脸羡慕外,其他人俱一脸震惊地看向乔小麦,外卖已经来了,富三婶和二姑正在帮乔妈将菜摆上桌,听后,均愣。
“麦麦,是不是真的,”乔奶奶首先发问,脸色不太好看。
“娘,小瞳都这么说了,能假的了嘛,真是造孽喏,这戒指不当吃不当喝的,千儿八百的买来带带应应景也就算了,居然花了六万块,六万块在镇上都能买套小两室的房子了,”二伯母一下子来了精气神,“幺妹,不是我说你,见过宠孩子的,没见过你们这么惯孩子的,小小年龄就这么败家,长大以后可怎么得了哦,她今天能花六万块买对戒指,明天就能花六万块买个项链,后天买个镯子……”
越说越激动,身子都开始颤抖,“幺妹,你该好好管管麦麦了,不然你和建国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家业,早晚被这丫头败弄完,娘,老话说得好啊,百年家财一朝散尽,百个不孝子不敌一个败家子,我早就说过了,孩子当宠则宠,该管得管,一味惯着,早晚得出事,我就从不惯秀兰和玉梅,该打则打该骂则骂,她两花钱,超过五十块都跟我汇报,秀兰上班后,每个月工资都交给我的……”
乔小麦眉头越蹙越深,她以为经过怀孕风波,二伯母即使不反思自己的过错,也会吸取教训,收敛性子,低调做人,尤其在今天这个合家欢的日子里,要做的是如何跟大家认错,取得大家的谅解,而不是端着长辈的架子在大家面前批判她。
百个不孝子不敌一个败家子?把这么大的帽子扣她头上,是不是想将众人的怨气转嫁到她身上,还真是无知又无耻。
再看老爸老妈,老爸脾气暴,脸已经开始发黑,老妈神色淡然,很符合她在商界中的名号,淡定女王,两人都是从那个物资缺乏的年代走过来的人,虽然有钱了,但骨子里还是相当勤俭节约的,老妈的奢侈品大多是小姨和小舅妈买给她的。
还有奶奶,老太太一向节俭,平日里阿姨采买都会细细盘问,这个菜多少钱,那个菜多少钱,然后跟从小四婶那问来的价格做比较,如果贵了,她会给阿姨冷脸子看一天,得知她的首饰都是真的,且每件都够买一个大件电器时,几度埋怨老爸老妈对她太过娇宠,虽然老妈解释,这些饰品都是小姨、小舅妈、干妈以及一些商场朋友送给她的,可奶奶还是觉得,这么贵重的东西不该让她一个小丫头保管。
现在,奶奶大约在心里盘算,鸡蛋一毛五一个,肉十块钱三斤,六万块得买多少鸡蛋,多少肉?然后,给自己扣上一顶败家女的大帽子,叹气,少不了又得听她没完没了絮叨几天。
老爸是出了名的护短,不管自己有没有错,都会先炮轰二伯母一通,然后没人时再跟自己算账,这会还没爆发,大约是顾虑莫妮卡在场,不想给二伯母难堪吧。
可二伯母这人,一向不懂得什么叫适合而止,所以,在老爸还没发火之前,乔小麦打算为自己辩护,看着越说越起劲的二伯母,掀唇冷笑,我也是你能利用的?
正要开口,有人先她一步说话了。
“这钻戒是他们三兄妹一起买来送给爸妈的礼物,六万块我不觉得贵,钻石商戴比尔斯的有句广告词说得好,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钻石代表爱,丈夫送给妻子是爱情,儿女送给父母是亲情,六寓意六六大顺,他们希望爸爸妈妈今后无论是事业还是感情上都一路顺畅,恩恩爱爱,永永远远,这是作为儿子女儿对父母的心意,不是败家!而败家的定义是指儿女在没有能力赚钱的基础上随意挥霍浪费父辈们辛苦积攒下来的财富,可买戒指的钱都是他们自己赚来的,所以不存在败家之说,乔栋就不说了,麦麦从初中开始就拿奖学金,我们上大学那年,她就把所有的奖学金、零用钱和压岁钱都交给乔栋帮忙投资理财,现在,每年的分红别说是钻戒,就是房子她想买也是随时都能买得起的,麦麦的名言是能花钱者能挣钱,她做到了,没见过她这么会花钱的孩子,也没见过她这么会挣钱的孩子,所以,谁都不能说她败家,”
富大的声音很平淡,平淡到无波无澜,却让除乔爸乔妈富爸富妈以外的所有人都震惊了,都知道丫头不缺钱,却没想到她小小年纪竟有如此超前的理财概念。
乔小麦不知道是自己敏感,还是老大故意为之,那一声声爸妈听在她耳朵里像钟鼓一样低沉、性感,然后觉得小脸微红,对上大哥似笑非笑的眼神,小脸红的更厉害了。
不过,在这么多长辈面前维护她的男人,她爱死了。
富大收到某人的星星眼,唇角上扬,心说:宠她,因为她值得!
乔栋偏头看了好友一眼,低声说道,“马屁拍的不错,”
富大低笑,说,“谢谢大哥夸奖,”
乔栋狐狸眼顿时亮堂起来,显然这声大哥对他很受用。
富爸没有身份问题,所以结婚比较早,十八九岁的半大小子体力充沛,初尝情欲g情无比,不懂节制,富妈因为年岁小,没经验,待察觉不对劲时,第一个孩子就这么流掉了,成为父母激烈床战下的牺牲品。
富大是第二个,比乔栋小十六天,可因乔栋长相随妈,小时候长的格外白净、秀气,再加上那上挑的凤眼,殷红的小嘴,一个村都找不到这么漂亮的孩子,所以,女孩都喜欢找他玩,男孩却喜欢欺负他,富大小小年纪就很有正义感,经常站出来帮他揍别的孩子,因为比乔栋黑,又比他个头猛点,所以,一直自称是哥哥。
那时村里孩子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老大,富大会走的时候就敢跟人打架,打起架来又狠又猛,八九岁时,十二三岁的孩子都不是他的对手,小学、初中、高中,一直都是打遍校园无敌手。
当然乔栋后来的身手也不错,但不得不说某人在打架方面是天才,再加上他有些小洁癖,不喜欢跟人肉搏,不喜欢粘腻汗臭的味道,渐渐的,转作军师,负责出谋划策,冲锋陷阵的杀戮放着富大来。
男人嘛,会打架的才是老大,后来,连乔梁和麦麦都跟在后面屁颠屁颠叫老大。
现在,嘿嘿,会打架怎么怎么样?以后还不是得随麦麦叫他一声大哥,然后心里美了,对这个‘妹夫’,也越看越顺眼。
抬头看老爸老妈,前者虽然依旧拉拉着一张脸,但眼睛里明显透着算你小子会说话的别扭神采,后者则是赞许,微笑着赞许,于是,干脆帮他一把,笑着说,“二伯母,我们家丫头可没恃宠而骄,成为刁蛮霸道蛮横无理的大小姐,反而一直都很乖,听话懂事学习好,会逗大家开心,会想到给大家准备礼物,至于出大事,我从不对没有发生的事做假设性的猜测,至少目前为止,她没做出什么让大家难堪甚至难以忍受的大事吧,就算以后麦麦真的败家,我想有的是人愿意为她买单,是吧,国泰,”
“恩,”富大点头。
“二婶,你的女儿是没败你家的钱,可我们几家的钱加起来买十颗钻戒都用不了,昕昆为了从副处转正处,一条胳膊差点废了,结果,你们这一闹腾,一切努力都白费,我今年的优秀讲师资格也被取消,爸爸被党内警告,小叔的五金生意被刘家和其他几家打压,大家的生意都或多或少地受了影响,这算不算大事,你要不要给我们做出点赔偿……”
“燕子,别说了,”大堂哥大声呵住大堂嫂。
大堂哥今年三十有五,当警察已经十多年了,自有一股威严,大堂嫂咬了下嘴唇,脸撇过,接过一旁大表嫂递过的纸巾擦拭眼泪。
气氛有些紧张,所有人脸色都不好看,二伯父面色青紫,一个劲地闷头吸烟,二伯母如意算盘落空,诺诺辩解,“这事能怪在我们头上吗?刘家小子是丽丽给介绍的……”
乔小麦无语,二伯母是典型的死不悔改,大家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了,她下意识地朝富大身边蹭去,‘嘭’的一声,乔爸将手中的打火机丢在桌上,怒气已经腾腾升到头顶。
“吃饭吧,”乔妈说,“乔栋你带莫莫坐在大桌吃,”
乔栋点头,乔爸将手中的半截烟狠狠摁在烟灰缸里,说,“吃饭,”
28、这点破事
因为年底要聚在一起吃年夜饭,所以家里的餐桌是专门定制加长加宽加大的,又在旁边拼了一个中式实木餐桌,挤挤坐个三十人不成问题。
乡下规矩,家里来贵客,女人和孩子是不能上桌的,乔妈将表嫂、姑姑安排在上大桌吃,自己带着麦麦陪姥姥奶奶富三婶大伯母二伯母小四婶堂嫂乔引玉梅和小侄子在两个茶几拼成的小桌上吃。
由于二伯母的关系,吃饭的氛围有些严肃,小四婶和大堂嫂避免跟二伯母起争执,干脆不说话,大伯母为了缓和气氛,让乔小麦给讲讲这一年来在北京的趣闻。
乔小麦也觉得今天的事自己多少有些责任,便配合大伯母愉悦大家,说学校里的趣文,说同学之间的趣事,说北京的风土人情,说北京的风景名胜,还拿富小三打趣,讲他追冷维静却被冷维静吓得三天吃不下饭的囧事……
她说的生动,大家听着有趣,讲到富小三时,一个个笑到肚子疼,富三婶直问后来呢,后来呢?
大桌上的男人们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富三见乔小麦以夸张的手法拿自己的糗事娱乐大家,气的哇哇大叫,少不了叫嚣着要来找乔小麦火拼,被富大一个冷眼飞过,吓的跌倒在座位上憋屈加委屈地低头猛喝啤酒。
二伯母挨个地将富家三小子打量了一遍,眼睛一亮,说,“桂英啊,国泰、民安、文轩都长成大小伙子了,尤其是国泰,长的真结实,他跟乔栋一般大吧,有女朋友了没,”
乔小麦正在喝果汁,“咳咳,”呛的整张小脸红的跟菜园子里的西红柿一样,下意识地向富大的方向看去。
富大正对她的方向坐着,抬眼就能看到她,两人四目相对,富大勾唇浅笑,眼里的情意溺死个人,乔小麦脸更红了,乔妈轻拍她的背,说,“慢点喝,”
富三婶则是一脸慈爱看着她,说,“有了……”
“干妈,这个红烧肉真好吃,我一闻就知道是你烧的,还有这个大肉骨头,也是你烧的,真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富三婶知道丫头害羞了,她其实也没想公开两孩子的关系,一个戒指都能被二伯母整出这么一遭事来,要是知道十七岁麦麦跟比她大六岁的富大谈恋爱,还不知怎么编排两人,往丫头身上泼脏水呢?不着急大一点再公开也不迟!
“有了?你见过没,长的咋样,”
“见过,很漂亮,十里八乡都找不到这么俊的丫头,我和他爸都非常满意,”
“也是北京人?”
富三婶想丫头现在户口在北京,的确是北京人,于是点头。
“那她知道你家是干啥的不?”
“知道,”
“桂英啊,你可要多点心眼,现在小姑娘都精着呢?谁知道她是为钱还是为人啊,就算她是真的喜欢国泰,想嫁给他,可她一北京女孩,能愿意到咱这小地方来?养儿防老,儿子在自己眼皮底下才是自己的,到了别的地方就成别人的了,你和老三辛苦一辈子,攒下这么大的家业,以后是要传给国泰的,若国泰听了那小狐狸精的话去北京定居,你们可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一场辛苦白落空喽。这选儿媳妇要慎重,最好找个知根知底听话乖巧又能持家有道的,光皮相漂亮有啥用,当吃还是当(第四音)饱,要是把国泰那孩子迷的五迷三道只围她一个人转,你说你这当娘的心里该多难受啊,一把屎一把尿把孩子养活大,结果却便宜了别的女人,”
大堂嫂和二堂嫂在二伯母喋喋不休之前,便撂筷子走人了,乔小麦觉得这饭吃的太惊心动魄了,再吃下去她非充血充死不可,筷子一撂,说,“二伯母,吃饭时说屎和尿,你还让不让人吃拉,”说完走人,洗了一根黄瓜,嘎嘣嘎嘣地嚼着。
乔引来找她,两人在葡萄藤下的小亭子里聊天,聊着聊着说起秀兰的事,乔小麦在听完乔妈讲完秀兰的事后,有一点搞不明白,从秀兰怀孕到二伯母带着秀兰去刘家闹再到宝宝生父曝光,二伯父当时在干嘛?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放任这事闹大吧,有个未婚先孕的女儿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当然,二伯母这个死要钱的人除外。
听了乔引的讲述后这才知道二伯父在外面养了个小三,这女人不同于以前的,有点手段,把二伯父收的服服帖帖,秀兰跟小黄毛在一起时,正是二伯父跟小三打的火热时,一个月大半时间都住小三那,二伯母的心思都用在斗小三上了,秀兰这边自然顾不上,秀兰和小黄毛的事闹开后,二伯父冲二伯母发了一通火,之后,在市里重新买了套房子跟相好住到一起。
秀兰怀孕时,二伯父被二伯母闹的心烦,干脆陪小三回家探亲,小三是四川的,路远又逢雨季,两人在四川呆了两个月才回来,乡下手机信号不好,其实就是信号好,二伯父也不接二伯母的电话,两人回来后,秀兰的事已经闹的满城风雨,名声已毁,这婚不结也得结。
乔小麦唏嘘不已,搞不懂年过半百的二伯怎么光长皱纹不长脑子,四川那地方也是你一老头敢去的,人是平安回来了,可钱应该折了不少进去吧!
四川现在还是穷乡僻壤的山沟沟,村名们除了赌博没啥娱乐项目,二伯能在那里呆两月,除了沉迷赌博,难不成还沉迷风景?
再看大伯父那没啥精神的憋屈样,多半是被她猜着了。
大伯母叫两人进去吃西瓜,小桌上的饭菜已经收拾好了,女人们都坐在大厅的沙发上聊天呢?男人要喝酒,没个两三个小时是结束不了的。
二伯母正和富三婶聊得起劲,见两人进来,大嗓门广播似的问道,“麦麦啊,你玉梅姐明年就要高考了,我和你二伯都想让她考北京的大学,她自己也想去,你对北京熟,有没有好的大学给你堂姐介绍介绍,”
乔小麦想想,说,“北大、清华、人民、理工、财经、北师、航空……都不错,”
大堂嫂和二堂嫂噗嗤笑开了,乔小麦眨眼扮迷惘,二伯母干笑,“其实我们也不想给玉梅压力,要求她一定考上名牌大学,老话说得好,女孩上的好不如嫁得好,上大学只是为了让她开阔视野,增长见识,不要像我一样,年过半百的人了连火车都没坐过,还有女孩子如果学历太高的话,性格上就会显得强势,以后老公会很吃不消的,像我那远房侄女,硕士毕业,淡了几个男朋友,高不成低不就的,快三十的人了,还没结婚,”
乔小麦低头啃西瓜,二伯母经常说些不着调的话,这次倒说到点上了。
大堂嫂问,“麦麦,你高中的笔记和复习资料还有没有,”
大侄子今年十四岁,开学上高一,乔家继乔小麦后第二个天才,其实天才定义很广泛,但凡比同龄孩子懂得多的,都称之为天才,乔小麦觉得她是沾了重生的光,而大侄子一直在姥姥家长大,应该跟早教和家庭教育有关。
“有,都在地下室。”乔小麦答。
乔妈是个心细人,三个孩子从小学到高中所有的书籍资料都给整理出来用箱子装着,光乔小麦一人的高中资料就装了三大箱,从高一到高三,都分了类,贴了标签。
乔小麦让大力士二哥和富大帮忙搬上来,纸箱上落了一层灰,用湿巾轻轻擦去,打开,让大堂嫂自己找用的上的拿。
大堂嫂当老师这么多年,从初中教到高中,第一次见到字迹这么工整、漂亮的笔记,给人一种非常舒心、舒服的感觉,像个艺术品,让人看着赏心悦目、爱不释手。
大侄子看着欢喜,连平日里最讨厌的英语也不那么烦了,央求小姑姑可不可以都拿走,乔小麦想反正放在家里也没用,小手一挥,说:都拿走吧!
二伯母属于那种吃屎都要赶着热乎抢两口的人,忙说,“玉梅开学就高三了,是最关键的一年,这资料分给她一半吧,”
乔小麦望天花板,二伯母还属于那种不长记性,说白了就是狗改不了吃shi的人。
大堂嫂气极,说,“这些书放地下室一年了,我不要,你们当它是废纸,我一要倒成宝了,都来抢,是不是别人的东西都是好的。”
二伯母理亏,不敢同她硬呛,嘟囔道:“先前我也不知道麦麦有复习资料啊,要知道早过来要了,”
乔妈冷笑,“这事怪我,我应该让麦麦给你说声,我们家有复习资料,你过来拿吧,”
二伯母讪笑,“我不是说麦麦藏私,只是她有这么好的学习资料,又是清华的高材生,”眼睛一亮,欣喜地说,“若麦麦帮玉梅补习功课,玉梅的成绩肯定能上去的,”
乔小麦反对,“我不要,好不容易有个假期,我才不要做补习老师呢?”借着补习赖在我家里,门都没有。
“麦麦,若你玉梅姐能考上大学,也是为乔家增光,我和你二伯也会对你感激不尽的,日后,玉梅去北京上学,你们姐妹相互也能有个照应,,”
“二伯母,学习好的不一定会教人,再说,我比玉梅姐还小两岁,我教她?教不来,外面补习班这么多,你要是真想让玉梅姐考大学,花点钱请个专业的老师帮她补习吧,”上北京抢我男人,还要我搭桥,我圣母啊···
两人说话空挡,大堂嫂已经打包好资料,让乔梁给搬车上去了。
富大发来消息说:让他周细点,考上大学后还要还回来的。
乔小麦回:干嘛,又不用了!
富大:以后咱儿子和女儿也要考大学的。
乔小麦:滚····
富大:宝贝,快跟他说,这么漂亮的笔记,我要传世的。
乔小麦:去死····
富大:宝贝,乖,快跟他说。
乔小麦翻着白眼,干脆不理他,富大一连发了五个消息,宝贝,乖,快跟他说!每个消息后面都会加多一个感叹号。
乔妈看小四婶和乔引虽然没开口要,但也一脸向往,就说,乔栋乔梁的复习资料也都在,你们要的话都拿走吧。
然后让乔梁去搬,乔梁望天,难道我是搬运工,搬运工····
拿眼去看正美美喝着小酒的昊子、富三、富翰君等吃白食的家伙。
富翰君说:有杀气。
富三及狼们附和:好强的杀气!
乔梁说,谁过来帮我搬下箱子,几人一溜烟地都跑去表忠心了。
男生没女生细致,再加上乔栋、乔梁的资料被几匹狼分刮了不少,所以资料不太全,一人只有两箱还不满,二伯母有些不高兴,不过,没人在意她高不高兴。
乔玉梅走过来,食指勾着紫水晶项链递到乔小麦面前,说,“麦麦,我不想要这个水晶项链,你给我换个堂嫂那样的手链吧,”
乔小麦手一摊,说,“没了,我只买了三条手链,”
因为人多,在保证人人都有礼物,大家都happy的情况下,价格肯定不能高喽,不然,她会觉得肉疼。又因为两个堂嫂三个表嫂不是公务员就是小白领,本身格调比较高,太便宜的她也不好意思送,再来,堂嫂、表嫂们对她也不错,每年生日必给她准备礼物,尤其二堂嫂油水部门,经常去旅游,每次都会给她带回好多纪念品,价格也不菲。
所以送给堂嫂、表嫂的礼物是tiffany的手链,chanel的香水,其他人则要便宜好多,几十到几百不等。
三条手链,两条在大堂嫂二堂嫂手里,一条被大姑家的小表嫂拿去了,这三个都是乔玉梅不敢放肆的,这三个也是最不惯二伯母一家的。
乔玉梅巴巴地看着三人,见都没有跟她换的意思,嘟着嘴,一脸嫌弃地将紫水晶项链拿在手中把玩,说,“香港不都是名品专卖店吗?怎么还有地摊货卖!”
tiffany的手链多少钱她不知道,但chanel的香水她是知道的,既然二堂嫂抢着要手链,那么手链肯定比香水贵,再看她手上的水晶项链怎么看都像十块钱三条的地摊货。
乔小麦愣了愣,想说这个紫水晶项链也是在名品专卖店买的,用周哥的卡打折还要三百八呢?她不好意思多买,只买了五条,一条给了乔引,还有三条打算送池非非、贾凡凡和周婷婷。
‘啪’的一下将链子扔到桌上,玉梅指着茶几下面剩下的一套护肤品,皱着眉头问,“只有这两种选择吗?”
乔小麦建议,“你还可以选择不要,”
乔玉梅讪讪,“你别误会,我不是嫌你的礼物不好,我只是刚好这两样都不缺,想要个没有的而已,”
“啪,”二伯母抬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扇的玉梅倒退好几步,紧跟上前,又是戳额头,又是拍脑袋,又是拧脸地骂骂咧咧道,“你个b丫头,有的给你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你以为你爸是局长是大官啊,人家要紧着你,让着你,你个干吃馒头不长脑子的玩意,这么多年,你在这上面吃的亏挨的打还少啊,一点记性都不长的东西,”
她出手太快,让所有人都愣了,包括乔小麦。
大伯母率先反应过来,跑过来拉过玉梅,说,“你干啥啊,有话好好说,怎么抬手就打孩子,麦麦送大家礼物是好意,你这一巴掌打下去,好事都变成坏事了,”
“我们家孩子是傻,嘴笨,不会说好听话逗人开心,不会买礼物收买人心,不仅笨,还缺心眼,嘴上还没个把门的,心里咋想的,嘴上就说啥,说了一些得罪人的话遭人嫌弃了还不知道,我打她,是让她长点记性,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别满嘴跑火车,有的没得都放外说,”
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大嫂,你以为我这个当娘的不心疼自己孩子,不想孩子好啊,可谁叫我和她爸没本事呢?人家孩子是宝贝,是心肝,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我们家孩子都是贱命一条,”
眼看秀兰的婚期就到了,亲戚们没一个主动提出帮忙的,她试着把话题引到婚事上,可她一提,不是有人打岔,就是大家自顾自地说自己的,根本没人附和,心里本来就憋屈,又见乔小麦如此得大家欢心,尤其是二侄媳妇,因为娘家爹是局长的原因,生性傲慢、清高,对自己三个孩子从来都是爱搭不理的,可对麦麦,却亲得不得了,前段时间单位组织去新疆旅游,也给大家带了礼物回来,玉梅她们都是玉坠挂饰,独麦麦一人是玉镯,她拿着挂饰去问价,几百块一个,这么看来,那镯子肯定更贵。
还有乔小麦这丫头,明明比玉梅和秀兰都小,可心眼加起来比两人都多,打小就事事压两人一头,什么好事都被她占尽,自己孩子却一个比一个倒霉,都是乔家孩子,她都出国去香港旅游了,六万块的男女对戒,说买就买,亲戚几十个,还能每人准备一份礼物,这得多少钱,再看她家玉梅和秀兰连a市都没出过,别说给亲戚们准备礼物了,自己连条像样的首饰都没有。
二侄媳妇手链没十条也有八条,十几二十块钱的链子却不舍得给玉梅一条!
你说她能不气,能不窝囊,能不搓火,这有气不撒,伤身体啊,别人的孩子,打不得骂不得,只能冲自己孩子发火。
就算秀兰不要脸给乔家蒙羞了,连累她们被人耻笑,可玉梅没错吧,凭什么也不受她们待见啊,这么一想就格外委屈,哭得更凄惨了。
乔爸阴沉着一张脸走过来,低声吼道,“行了,你要教训玉梅回家教训去,没人拦你,我家乖宝花钱送你们礼物,还把你们送出委屈来了,哦,我们家孩子嘴甜讨人喜欢是心眼多、有心机,送大家礼物是巴结、是奉承,是讨好,是收买人心,别说我们家乖宝不需要巴结、奉承、讨好、收买任何人,就算她需要,你们又有什么地方值得她巴结、奉承、讨好的,收买你们的心?你们那颗心,就是给座金山也收买不来,我们家乖宝就是宝贝,就是心肝,就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怎么着,”
二伯母被吼的一愣一愣的,半响,急忙解释道,“老三,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只是有些憋屈,想发泄发泄,今天来就是想趁乔爸高兴大家都在商量秀兰婚事的,当初二堂哥结婚时,早半个月就闹开了,乔爸又是买鞭炮、又是张罗酒席、宴请宾客、大操大办的,虽然酒席钱到底没让他出,但听说事后送了一套房子给小两口。
她承认秀兰这事闹的有点大,但乔爸一向嘴硬心软,平日对三个孩子都还不错,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也不会真的撒手不管,趁着他高兴时,多说几句软乎话,他还是很好说话的,也没指望他能像对二堂哥那样大包大揽,但在他的酒店办事,酒水菜金方面总会给个折扣吧!
还有宾客方面,乔爸商场朋友那么多,要是都能邀请过来,该是多大的面子,礼金方面也肯定少不了。
她今天之所以一个劲地提周扬的家世,周扬的父母,就是想让乔爸知道,她家秀兰嫁的不是混混,而是官家,这桩婚事不是坏事是好事。
可,似乎没有人在意。
乔爸摆手,“别跟我说话,我不想听你说话,一个字都不想,今天是我家大喜日子,要么你现在闭嘴,要么你现在把孩子带回家管教,我不想发火,”
二伯母刚想张嘴,被小跑着过来的二伯父拉住,低吼道,“闭嘴,还嫌不够丢人,”
看来今天什么都别想谈了,乔爸的脾气他是知道的,很多时候看心情办事,心情好时,什么都好说,心情坏时,什么都别想谈。
而且还十分要面子,乔栋媳妇第一天来上门就闹了这么几出让他憋屈的事,婚礼前是别想他给好脸子看了。
二伯父在心里恨的咬牙切齿,要不是小辈们都在,他非给这个永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人几个大耳刮子不可。
要不是乔爸事先跟他打过招呼,说你在外面怎么玩女人我不管,但是不许离婚,二嫂再不好,也是为你孕育三个孩子陪你走了大半辈子的女人,你要是敢抛弃糟糠之妻,咱们连兄弟都没得做了。
他早就提出离婚了,他知道这是乔爸和大伯父的底线,他要敢在这个当头提离婚,就等着身败名裂,被乔家除名吧!
在来之前,大伯母等人就聚在一起商量了下给莫妮卡见面礼的事,长辈每人两千块红包,平辈哥嫂送礼物。
大伯母把这个决定告诉二伯母时,二伯母失声尖叫,说秀兰去周扬家,周扬的爸妈一共才给一千块见面礼,其他亲戚每家二百,这在他们那已经是最高标准了,一般都是父母六百、八百,亲戚五十、一百!
大伯母撇嘴,说,周扬跟咱们家是一个等级吗?且不说丫头的身份在那摆着,给少了,老三那也不会乐意的。
二伯母皱眉,说:那也不用每人给两千,一家给四千这么多吧!
大伯母说:反正我跟你说了,给不给是你的事,别忘了秀兰没几日就出嫁了,老三素来最爱面子,你要是在这件事上让他不痛快了,他就能做出不参加秀兰婚礼的事。
对于二伯母这样的人,说恩情没用,要挂利益,要让她知道,她今天出的四千块是为了过几日能得到更多的回报。
二伯母虽然心肝脾肺肾都疼了,但还是乖乖地随了份,她身上只带了五百块现金,别人也没多带,只能让二伯父开车去银行取钱。
十二个长辈每人两千,都是现金,乔爸乔妈是每人八万块支票,富爸富妈也随了这么多,莫妮卡一下子成了有钱人,乔小麦羡慕的眼睛都红了,比她红的还有二伯母,秀兰彩礼才三万八,这钱还包括给她买嫁妆的钱,她就算紧扣死扣也最多能落得一万块钱,一时间悔得肠子都青了,恨不得秀兰能摔一跤把孩子摔了,然后她好悔婚。
晚上,富妈将乔小麦叫过去,给了她一张卡,乔小麦第二天让富大带她去银行查账,数完账上的零后,捂嘴大叫。
回到车上后,对富大说:跟干爸干妈一比我爸妈简直就是抠门。
富大笑着说:也就是你,换做别人绝对比三叔三婶抠门,我妈说了,这个不能让民安、文轩知道。
乔小麦嘿嘿笑着:干妈这么偏心,以后我会遭小二、小三媳妇排挤和仇视的。
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富大轻吮慢舔她的唇,笑说:到时候我当家做主,她们谁要是敢给你脸色看,或者对你有任何不满,就叫她们滚出去住,连同她们的男人一起!
乔小麦笑:恩,让她们滚。
29、错爱
二伯母这辈子就毁在那张嘴上,给完见面礼后,她在心里打起了小算盘,四八三十二(万),四六二万四,郑姥姥、姥爷各一万,乔奶奶原只准备八百,后来三个姑姑一合计,给凑了个整数,也一万,加上几位堂嫂表嫂的礼物,这就是小四十万,乖乖……
她本来嘴上就没个把门的,又被金钱迷了心智,上下嘴皮一动

小房东第50部分阅读

嘴皮一动,‘好心’提醒道:幺妹,这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就给这么大的礼,万一婚事不成,这钱不是白瞎了。
虽然见面礼是初次见面就给的,但当地男女大多是相亲,且相亲都在媒婆家进行,然后双方同意下女方到男方家,男方父母和长辈们才会给钱,像莫妮卡和乔栋这样属于自由恋爱不确定是否能成的,一般不给,或只男方父母意思意思给个红包。
可乔栋虽然绯闻女友不少,但这么多年来,莫妮卡是唯一一个以女朋友身份带回家见家长的女孩,再加上郑剑锋打来电话就莫家的事给他们透了底,说,他们生意会越做越大,自古官商不分家,他早就存了联姻的打算,但又不想乔栋为了家族利益娶一个不喜欢的女人,所以一直没提,如今他和莫家千金两情相悦,是再好不过的了,牟老爷子和莫老爷子虽都是军队出身,但莫家儿女大多在政界发展,莫妮卡的大伯是驻美外交官,姑姑是首席翻译官,小叔小婶和堂哥们都从政,爸爸是军区首长,哥哥们都在部队,以后从军从政尚不知晓,但不管从军还是从政都会有一番大作为。
乔栋是经商天才,以后从商接管家里生意是肯定的,乔梁和下面两个小的则要从政或从军,他岳父已经退休,大舅子接了班,明年升任省委书记,两个侄子也确定了以后的路子——从政,若和莫家成了这门亲,加上牟家的人脉,几人小的以后不管从军还是从政都要少走很多弯路。
还有,从两人的互动和莫妮卡眉宇间那不经意流露出的风情中可以看出两人已经关系匪浅。
所以,这媳妇他们是认定了,于是,二伯母的‘好心’就成了恶心,乔妈当下脸一冷,说:你还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乔爸憋了一天的火也因此爆发,指着她就是一通臭骂,然后连同二伯和玉梅一起撵出了门。
二伯父一到家就把二伯母按在沙发上一顿暴打,二伯母的彪悍仅在嘴上,跟人打架,也是耍泼撒皮,动起真格来,她哪是包工头出身的二伯父对手,被打的嗷嗷直叫,鼻青脸肿地逃回娘家,死不悔改地叫嚣着要去公安局告二伯父对她施暴,还闹着要自己哥哥和侄子替她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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