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房东(10)
二伯母老娘心疼女儿,打电话来问怎么回事,二伯父火气还没消,拍着桌子说道:怎么回事?你自己女儿你自己不知道,她是从小是喂粪长大的吧,走哪喷哪,把我所有亲戚朋友客人都给得罪光了,要不是她满嘴喷粪,胡说八道,老子早发了!要不是看在三个孩子的份上,老子能容忍她到现在?你告诉她,明天要是不回来,以后就别回来了,什么意思?老子要向法院申请离婚!凭什么?就凭她这几个月闹的这腌臜事!告我打人?好,你们去告,看谁局里有人,秀兰婚事?哼,她还真当没了她,我就找不到一个可以里外张罗的人,脸面?我的脸面早就被她丢光了,不在乎再丢一次,哼……
挂了电话后,老岳母急了,她心里明白,自己闺女是啥德行她比谁都清楚,也知道这些年没少带累那个家,要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这婚怕是早就离了,这次的事的确闹的太大了,秀兰生生被她毁了不说,娘家、婆家的名声也被她带累了,现在她都不敢出门,怕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她教女无方,两个儿媳妇也不给她好脸看,要不是以后还有求于女婿,怕是早就断绝往来了,若两人离婚,女婿手上有钱,再找个年轻的结婚也是容易的,可自个闺女名声在外,又人到中年,只怕是没人敢要了,没利可图的女儿以后回娘家怕是连个落角的地方都没有。
当晚,将这个中利害跟二伯母说道一番,第二天,跟她一道回家,舍下老脸跟二伯父赔不是,说好话,再不提家暴的事。
之后是筹备婚礼,乔爸乔妈还在气头上,根本不接电话,不给面见,小四叔借口忙生意,小四婶冷嘲热讽说我们小买卖的人,不敢高攀城管队长这门亲,大堂搜和二堂嫂是不敢找的,两人都在气头上,出嫁的女儿不能管事,二姑、小姑即使有心也无力,更何况她们也没那个心,最后还是大伯母心善,过来帮忙张罗。
二伯父想以乔爸和大伯父的名义把他们官场、商场上的同事和朋友都请来,被两人拒绝,二伯母说,当初睿睿结婚时,他们都来的,秀兰结婚为什么不请,你们这是重男轻女,嫌弃我们秀兰是女孩。
乔爸冷笑说:嫌弃?你从哪里看出我是嫌弃你们,我这明明是厌恶,是恶心,你们母女不要脸,把老乔家的脸面都丢尽了,回头装什么事都没发生,理直气壮地让我出钱出力为你女儿办婚礼,你脑子没病吧!钱扔水里还能听个响,给路边的乞丐还能听声谢谢,好人有好报呢!扔你们身上就成了得寸进尺、没皮没脸、贪得无厌,你们是装傻还是失忆,一年前你们霸着工程款时,我就说了,以后,你们休想从我手上拿走一毛钱。
二伯父煞白着一张脸,二伯母不知所措,最后灰溜溜地走人。
酒席原是打算在开元定的,但因为乔爸没有交代,开元经理一切照规矩来,提前预约,先付一半定金,婚礼当天上菜之前付清总金额的三分之二,剩下金额,婚宴结束后,全部付清。
二伯母恨的咬牙切齿,说,你这弟弟有钱了,心也硬了,还真眼睁睁地看着我们死。
二伯父忍不住又删了她两耳刮子,恨声道:你都怪谁?
他早就知道乔爸自工程款一事后就没那么好说话了,只是一直心存幻想,现在后悔莫及,为了一百多万,失了乔爸这颗心,典型的捡了籽麻丢了西瓜,现今其他兄弟姊妹一个个都比他混得好,可能怪谁?说到底不过是自己咎由自取罢了!
两人回去一合计,开元最低一桌388元,酒水不许外带,兄弟姊妹账上来往是两千,当初二堂兄时定下的,暗礼依照各自心意,现下他们把人都得罪差不多了,心意大约也没剩多少了,二伯母后悔莫及,早知道当初老三提议五千时,她不该坚持一千的,弄到现在只有两千。
一想到这,二伯父差点又要打她,这么算下来,本都收不回,二伯母金钱至上,说啥也不在开元定,二伯父去蜀地时输了不少,手头上没多少钱,便也不坚持在开元办酒。
于是,二伯母租了帆布,在楼下的公共区里搭了喜棚办酒席,小区其他人都是这么办的,一来省钱,二来热闹,主要还是省钱,按照现在的生活水平,一百块钱能弄一桌非常好非常好的席面了。
当地风俗,女儿出嫁,要送亲的,送亲的选择是有讲究的,一般情况下由女方直系叔伯、舅父和唐表兄弟们担当,实在没有直系叔伯,就找最亲的、最近的长者,但也不是谁都能送亲,这个人要长相端庄,举止大方,有权威地位,能端得住架子,送亲成员代表着新娘家的权威和体面,人越多派头越大,女儿嫁过去,就会受婆家爱戴和尊重,否则会被人耻笑,一生抬不起头来。
秀兰从小在老太太身边长大,老太太就是再恼也不想让她一辈子在婆家抬不起头,于是出面让大伯父和乔爸去送亲,送亲长辈和兄弟是越多越好,要去时单来时双,于是老太太发话说,只要在a市的乔家男丁都要去送亲,乔爸再不情愿,也不敢忤逆自己老娘,早早的就开车带着一家人过来了。
九点五十八分是吉时,八点半时,亲戚朋友差不多都到齐了,没来的估计也不会来了,比如出任务的大堂哥,去外地学习的二堂哥,身体不舒服的大堂嫂还有早就放话说不来参加婚礼的小四婶。
二伯母家的房子是两室两厅的,在二楼,老实说有点小,尤其,大家都涌进来的时候,特憋屈,乔引说,二伯父给他相好买的房子都比这个大,她听她爸说的。
乔小麦看着二伯母那嘴角的青紫,心想,二伯父大约早就不想跟二伯母过了,不然以他当时的财力,买个三室两厅的房子是轻而易举的,他包工头出身,不可能不知道买房子等同财富增长,不买不是因为没钱,而是他不想便宜二伯母。
这么一想,心里不免咯噔一下,男人啊,对待不爱的女人还真是残忍。
可有的女人就是有本事将人好不容易对她产生的一点同情在瞬间激灭。
“秀兰手腕上的金镯子最贵,四千多,项链一千七……”二伯母絮絮叨叨地炫耀着。
现在的黄金价格是八十块钱一克,手工每克十五,四千多的镯子要五十克,一千七的链子也要十七八克,再加上一元硬币大小的莲花吊坠和几乎垂到肩膀上的黄金耳坠,让准新娘秀兰像个摇钱树一样,周身金光闪闪,晃眼的很。
乔小麦坐在客厅沙发想,二伯母买金饰时大约是按重量来着,又想,如此露富,不怕路上被人拽了去?
再看秀兰身着大红中式婚服,带着红色手套、穿着红色袜子、红色高跟鞋,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是红,头发盘起,用发胶固定,扮相喜庆,脸上化了新娘装,眉毛修的很细很细,厚厚的粉底遮不住她脸上的倦意,人有些小胖,肚子已经开始显怀,可以看到微微凸起的小腹。
秀兰对她很冷淡,冷淡到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刺骨的寒意,想到早上刚来时她问自己的话:我现在这样你是不是特开心?现在我被所有人耻笑,而你在我的衬托下越来越像个公主。
她笑,为什么总是有人自以为是呢?
她说:第一,你这样是你自找的,跟我半点干系都没有,你不管是过的好还是过得不好,都不会影响到我的生活,你为什么会觉得你过的不好,我就会开心,过的好,我就非常难过呢?第二,我从来没想跟你比,我们追求的目标从来都不是一样的,是你一直把我当成假想敌,我从来没想跟你比,因为根本没有可比性;第三,我一直都是公主,不管有没有你的衬托我都是。
富大见她望着某处出神,凑头过来,笑着说:“你穿上嫁衣的样子,一定比她好看,”
乔小麦看着式样有些老气,质地很一般的嫁衣,想起上世游戏里的一款华丽嫁衣,说,“咱们结婚时,我要穿自己设计的嫁衣,”
“好,”富大笑的一脸宠溺。
乔小麦反应过来,啊呸,又着了这闷马蚤道了。
“哎呀,你来这干嘛,不知道女人出嫁,成年男子不得入内嘛,别人还以为你是抢亲的呢?快出去,快出去,”从沙发上跳起来,推着他朝门外走。
富大摸摸鼻子,“我又没结过婚,我怎么知道还有这规矩,我找你有点事,乔栋说你在楼上,我就上来了,”反手拉着她的胳膊给拽了出去,楼下人太多,两人干脆上了三楼。
“你找我有什么事,拉拉扯扯的别人还以为我们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难道没有吗?”富大低头快速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笑问道。
唇相碰,又快速分开,像触电一样,感觉心脏狠狠地跳动了一下,乔小麦脸一下子红了,不禁跺脚道,“哎呀,有事说事,”下面人那么多,万一有人上来,多尴尬啊!
“一会送亲你不许去,他们那有闹伴娘的习俗,”富大一脸认真地说,他是代替富爸来出礼参加婚宴的,在楼下时听到二伯母跟乔妈商量说让麦麦和乔引给秀兰做伴娘去送亲,说男方要给伴娘红包,还要给好多烟和糖,与其让别人占了这便宜,不如自家人去,习俗只说不准亲妹送亲,堂妹是可以的。
当地有些风俗要闹伴娘,就是男方哥们会趁机吃伴娘的豆腐,他是肯定不让自己媳妇被人动手动脚的,索性乔妈拒绝的也干脆,说我家不差这点烟和糖,更不差那点红包钱,可麦麦素来爱热闹,万一被秀兰和二伯母一说,心动了怎么办,还是,先给她打个预防针。
乔小麦歪头看他,“怕我被人吃豆腐?”
“恩,”富大承认的倒也干脆。
“就这事?”
富大倾身过来,“还有,吃完饭我带你出去玩,就我们两个,”
自从两人关系曝光后,乔爸看他的眼神都带着防备和怒视,眼睛瞪的溜圆,只要两人间距低于一米,就cha过来隔离两人,不然就拼命地咳嗽,然后不是让麦麦给他倒水、就是让麦麦给他拿吃的,反正就是见不得两人腻在一块,去公司上班会事先给他派任务,不然就把丫头带身边,苦不堪言啊,好几天都没好好亲亲抱抱了,想的慌,趁乔爸去送亲,他要好好亲亲宝贝,抱抱宝贝。
“知道了,”乔小麦被他热气哈的脸忍不住又红了,推他,说,“我先下去了,你等会再下去,”
“好,”终是没忍住在她粉嫩嫩的脸颊上啄了一下。
回到楼下时,富翰君老妈将她叫住,指着脖子上的珍珠项链说,“麦麦,你送的这项链,我很喜欢,不过,下次可别这么破费了,你还是学生,零用钱和奖学金也不多,心意伯母心领了,”
乔小麦受宠若惊,说,“伯母,这个没花多少钱,你这么说搞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心说:比起你每年送的珠宝首饰,我这珍珠项链委实有些寒酸。
“你这孩子,什么时候学的这么谦虚了,”
乔小麦:……
我没谦虚!
富伯母从手提包里掏出一个首饰盒递给她,说,“这是伯母回赠你的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乔小麦打开一看,耳边回荡起二伯母的话,这个金手镯要四千多,而盒子里是一对,明显比秀兰手腕上的要粗一些,足有一个指节宽,不禁有些咂舌,“伯母,我那个项链才五百多,你回赠我这么大的礼,我手抖,拿不动,”
不愧是开珠宝首饰店的,每次出手都这么大手笔。
“什么五百多,你这孩子当我不识货啊,”
“就是,我看这项链,最多五十块,不得了了,”二伯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甩了甩手腕上缠了好几道当珍珠手链戴的珍珠项链附和道。
富伯母看了看说,“你这条项链没两千块拿不来,”
“啊,”
乔小麦傻眼,她不懂珍珠,这种东西几十几百几千几万甚至数十万的都有,都是周哥带她到熟人那挑的,按成本价给的,她觉得挺便宜的,一口气拿了十条,小四婶二伯母二姑小姑的她真的只花了两百块钱,大姑、大伯母、干妈、富大伯母的要贵些,因为珍珠比较大颗,可也才五百块,首长奶奶还要大颗呢?要两千多!
“你真五百块买的?”富伯母问。
“嗯,我一香港朋友带我去挑的,说是按成本价给的,”
“钱瞎子说的不错,你这孩子是福星托生,走哪都有贵人相助,”富伯母感慨。
“大姐,你看看这紫水晶项链值多少钱,”二伯母指着乔引脖子上的紫水晶项链问。
富伯母走过去看了看,说:“少一千块拿不来,”
二伯母大惊:“一千多?大姐,你没看错吧!”她一直以为这链子只多十几块、几十块不得了,想着,麦麦再有钱也只是个孩子,怎么可能给大家都准备几百上千块的礼物,但想到玉梅居然舍了这个大价钱的紫水晶选那一百多不到二百的化妆品就胸闷。
“百货大楼里有紫水晶专柜,你可以去那问问价,不过这款式大楼里没有,北京、上海大城市应该有得卖,香港带回来的?”
乔小麦点头,富伯母说,“那应该要便宜点,不过,低于八百块拿不来,”
30、国泰哥哥大老公
门外,一阵马蚤乱后,鞭炮震耳,黄毛来迎亲了,站在门口的长辈急忙将门关上,就听管事在门口喊,女婿上门,拍门改口。
然后就听几声猫咪般叫声,“爸妈开门,我是周扬!”
连叫几次,直到声音有如狗犬,二伯母这才把门打开,黄毛进来,头上黄毛已染成黑毛,穿着西装,打上领带,倒也人模人样,乔引有拿刘家小子的照片给乔小麦看,不得不说,就外表来看,黄毛的确比刘家小子亮眼多了,再加上古惑仔的影响和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箴言,黄毛能得秀兰的青眼,也是意料之中。
黄毛手里捧着鲜花,接过二伯母、二伯父递给他的红包,向关上房门的秀兰闺房走去,路过乔小麦时,眼睛闪了一下,很快从她身边走过,敲门说,“秀兰,我来接你了,”
里面的伴娘要开门红包,9999块9毛9,当然这是瞎喊的,一般给个一、二百块红包意思意思就行了,黄毛的伴郎从下面门缝塞了两个红包进去。
秀兰名声在外,一般好人家女孩哪肯愿意给她做伴娘,所以,里面的四个伴娘都是从黄毛几个兄弟的马子里挑出来的,伴娘是别人的,可红包和烟糖却是自家的,葛朗台的二伯母当然不爽,这才想说让麦麦和乔引去送亲,多少赚点回来,奈何乔妈不同意,只能作罢。
红包塞进去后,因为伴娘是新郎的人,算是内应,所以也没怎么难为,就开门了。
玉梅把着门喊,“不行,不能开门,两个红包就想把我姐娶走,门都没有,红包,红包,我们要红包,”
新娘的亲妹妹是不可以做伴娘的,而拦门堵路是伴娘的事,人群里有人开始低声窃窃私语,“只听过姐夫跟小姨子乱,没听过小姨子主动跟姐夫乱的,”
“呵呵,孩子的爹都能认错,这点事算什么,”
幸亏乔爸、大伯、小四叔等人都在楼下,否则非气的火冒三丈不可,二伯父的脸色非常难看,可大喜的日子只能憋着。
黄毛使了个眼色给两边的兄弟,两人一起冲上去,将玉梅冲开,推到一边,玉梅大叫,“不许进,不给钱不许进,出去,你们都出去,”
“呦,只觉得大丫头性子随她妈,现在看来,二丫头性子更随妈,”
“恩,也不知,哪家的儿子有福分做她家的二女婿,”
“你儿子跟这二丫头年岁相当,怎么你有攀亲的打算?”
“呵,我们本□家,哪有这个福分喏,”
外面管事的喊,“吉时要到了,新郎赶紧抱着新娘走吧,”
黄毛拦腰抱起秀兰,出了闺房出了大门向楼下走去,客厅里人都往外拥,后面响亮的巴掌声掩盖在震天的鞭炮声中。
这个时候租赁公司大多是桑塔纳,能租得起八辆桑塔纳的迎亲队,已经很不错了,可乔爸看了眼二手翻新的桑坦纳,眉头皱起,大手一摆,说,“你们走吧,我们自己准备车。”
一个电话打过,两辆宝马、两辆奥迪、两辆奔驰组成的送亲车队排在男方八辆清一色的桑塔纳车队后,两个字拉风,一行人包括二伯母娘家的哥哥嫂嫂、侄子都上车了,加上乔家这边的亲眷,六辆车一共去了三十人,也算是非常给力了。
车队走后,家属亲戚入席,乔小麦被富伯母拉着在自己边上的凳子上坐下,旁边是莫妮卡,再过去是乔妈,对面是三个姑姑和二堂嫂,表嫂们也去送亲了,二堂嫂因为二堂哥不在,不愿意去,富大没熟人陪,也挤了过来,除去不来的和送亲的,加上帮厨的,连八桌都没坐满,只有这一桌礼金上千,其他的都是100、80、60、40、20不等。
秀兰的两个舅母也定了两千块礼,二伯母把她们连同两个未出嫁的侄女硬塞过来,就坐在富大隔壁,二舅母很能说,而且很懂说话艺术,不动声色地跟富大套近乎,不着痕迹地推销自己女儿。
她女儿已经拿到了北京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一所没啥名气的三流大学,问富大这个学校具体位置在哪,怎么走?能不能到时候麻烦他帮忙给带个路。
富大说:没听过这个学校,具体怎么走,要看地图,不过报到时每个学校都会派学生代表到车站去接,所以不用担心。
回答不算热情但该有的礼貌还是有的,只是微微蹙起的眉头可以看出他很不耐烦,乔小麦吃着小菜乐着在对面看戏,二伯母这两侄女比龚微差的绝对不是一个两个档次,连纪晓云都比不上。
乔小麦给她夹了一块粉蒸肉,说,“麦麦,什么时候去伯母家玩啊,你伯父前两天还跟我念叨你呢?说翰君自你回来就见天地往你家跑,怎么也不见你去我们家玩啊,说都想你了,”
乔小麦怎么听着都觉得富伯母话里有话。
又听她baba地说了一通富翰君的好话,什么我们翰君面上花心,其实内里痴情,他那是用花心掩饰自己的痴情,他心里其实一直有人,只是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去表达。
乔小麦就是再迟钝也听出来了,富翰君心里那人是她,不是,是富伯母以为富翰君心里那人是她。
其实真不是,富翰君见天地往她家跑,是因为二哥在家,尚城、富三和狼们也见天往她家跑,当然她也会陪他们,但大多时候,狼们跟她谈论的是q大的美人和香港的美人。
再看老大,嚼着辣子鸡块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乔小麦头皮发麻,放下筷子,说,“我吃饱了,妈,我想去书店逛逛,”问莫妮卡要不要一起去,莫妮卡看了一眼富大,摇头,冲她眨了下眼睛,说,“下午,我陪阿姨去公司看新一季的样板服,”
乔妈笑,说,“等你国泰哥吃完饭后让她开车带你去,大热天挤公交车,万一中暑了就不好了,”
乔小麦‘哦’了声,跟几位长辈says:goodbye,然后跳开了。
没走多远,遇到抱着护肤品找她换项链乔玉梅,她双手一摊,说,“没了!李昊的女朋友过生日,硬塞给我一千块钱把项链买走了,”
玉梅气的要死,说,“这项链明明是送给我的礼物,你怎么能随便卖给别人?你去给我要回来!”
乔小麦拍额头,说,“玉梅姐,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别拿我对你的容忍当成你不要脸的资本,这项链当初是你亲口说不要的,你不要了,我当然有权利送给or卖给任何人,”
“可你当初没跟我说这项链的价格,我以为……”
“你以为它是十块钱三条的路边摊?玉梅姐,喜欢钱不可耻,但把什么东西都跟钱扯到一起,就真的很让人发指,我不告诉你项链的价格,是因为我觉得这是我的心意,告诉你价格,会让我觉得这不是心意而是商品,商品是要用钱购买的,我想不出我有什么理由要花钱买商品送给你,现在,我知道你想要的不过是个用金钱可以衡量的商品,所以,以后,我对你没心意,”
玉梅被商品、心意绕的有点头晕,直到乔小麦离开,才明白她想表达的意思是以后再也不会送礼物给自己了。
乔小麦收到富大短信,说在车上等她,富爸的专车奥体tt,车窗紧闭,里面打着空调,她走过去,打开门,富大坐在驾驶座上,正在打电话,见她探头过来,对她招了手让她进来,乔小麦坐进副驾驶室,关上门,人就腻了过去,说,“小子,没想到你还挺吃香的,到哪都有丈母娘搭讪,”
富大挂了电话,胳膊一伸,将她揽到怀里,因为突来的失重,座椅发出‘嘎吱’的声音,“你也不差,一条链子换来两只金灿灿的手镯,聚宝盆也没你能捞钱啊,”
“哈哈,没办法,谁叫咱是女主呢?还遇到了传说中的金手指,”
“小畜生,你爸那边我还没搞定呢?你又让我大伯母误会,真想咬死你,”低吼完,一口咬住她竖起的食指,上下上下地咬着,乔小麦轻哦了一声,说,“别,这还在小区里,待会有人过来怎么办,”
富大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吐出她的手,让她坐好,然后开车,出了小区,开了约莫二十分钟,在一个很偏的小山丘前停下。
“这是哪里?”乔小麦透过窗户看向外,怎么有种荒郊野外的感觉,左边是山丘,右边又是一个很大的湖,来时约摸七八分钟的路面都是不平的,正要下车,却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捞进怀中,说,“一个可以想亲到什么时候就亲到什么时候想怎么亲就怎么亲不用担心三叔会突然出现搅局的地方,”
乔小麦眨眼,“句子好长,能不能打个逗号再说一遍,”
“不能,”说完覆上她的唇,大力地吮吸着,将这几日的思念全部灌注在这张柔唇上,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犹如小蛇一样游了进来,灵活地在她口中游窜,然后以双藤缠绕的方式卷住她的舌头上下左右回旋翻动,放肆的旋动带来一种致命的酥麻让彼此呼吸渐重。
“麦麦,麦麦,”他双臂紧箍住她的腰身扣向自己,力道像要把她折断揉入心骨般,乔小麦感觉到了他□日益变大的坚挺,意乱情迷的两人好似失去理智般,相互汲取对方的美好。
乔小麦身子慢慢往下,手熟练地拉下他的拉链,释放他的巨龙。
“不要,宝宝,脏,”
“我知道你憋了很久了,我帮你,”
“用手,”
“不要,我想用这个,”点点自己的小嘴,乔小麦嘟唇道,“好久没有尝过了,我想,”
富大觉得自己涨的更疼了,“小妖精,你想让我死,是不是,是不是,”
乔小麦呵呵笑着问,“你也很想,不是吗?”抬手拿出一瓶矿泉水,冲他摇摇,富大脸红,“是,我想,想你的小嘴,想吻上一辈子不松口,”低头咬上她的唇,吮吸,吮吸,缠绵悱恻的吮吸,直到身下人儿面色绯红,呼吸急促,这才放过她,配合她清洗自己,将座椅放低,闭着眼感受被温软小嘴包裹的感觉,大手又极为眷念地摩挲着她的脸颊,感受她肌肤的细腻……
这次比较持久,来时又太过强烈,两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就爆了,富大急了,喊道,“快吐出来,”
乔小麦被他这么一吓,‘咕咚’就下肚了,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着你,富大的脸‘唰’的一下黑里透红,将还剩下的半瓶水递给她让她簌簌口,乔小麦眨巴着水雾的眸子,像个受气的小媳妇鼓着腮帮将剩下半瓶水‘咕咚’完,指着他的鼻尖,指控他道,“你嫌弃我,”
富大忽地将她拽进怀里,以吻封唇,然后又是抵死缠绵的亲吻,相濡以沫的汲取,脸摩挲着她的,“宝贝,爱你都来不及,哪里有时间嫌弃,”然后,一遍遍地在她耳边说:“麦麦,我爱你,你知不知道我爱你,知不知道……”
乔小麦笑:“知道,我也是,”
“不要听我也是,”咬她的唇。
“我爱你,”回吻。
“你爱谁?”摩挲唇瓣。
“我爱你,国泰哥哥大老公,”声音娇娇嗲嗲的。
“小嘴真甜,”富大非常满意地啄着她的小嘴说,“真好听,多叫几遍,”
“国泰哥哥大老公,国泰哥哥大老公……”
乔小麦中大奖,别人看到的是她的幸运,是500万的巨款,可她看到的却是商机,99年,自选式彩票才刚有,a市只有一家彩票投注站,周边县镇根本没有,她知道彩票在几年后的疯狂,有钱没钱的人都会买上几注,甚至十几注、几十注,一注两块,体彩中心给彩票投注站8的提成,虽然彩票在大众眼中还是个新新产业,但她想应该不会难以接受,因为她就是那个试吃螃蟹且成功的人,不过,彩票投注站是要占先机的,先开先赚,她把这个想法跟乔爸沟通了一下,主要是这机器不好搞,得省里有人才行。
乔爸一年下来几千万上亿的收益,哪在乎这点小钱,可又不想打击孩子的积极性,一听万儿八千的就能开个投注站,就给大伯父去了个电话,说,麦麦想开彩票投注站,这乱七八糟的手续你比我熟,你给办一下吧!
二堂嫂对彩票投注站也感兴趣,问麦麦介不介意合作,乔小麦自然愿意,彩票投注站是突发的念头,赚钱是肯定的,但也要请人管理,机器、门面、人员招聘等,还有相关营业执照和手续,挺麻烦的,二堂嫂无疑是最适合的人选,她是公务员,工作朝九晚五,时间空足,有什么事找个借口就出来了。
两人达成协议,乔小麦出钱,二堂嫂出力,收益二一添作五,两人平分。
起初二堂嫂是不同意的,认为自己一成年人占一小孩便宜,说出去会被人笑话的,乔小麦说,嘿嘿,以后你就知道,我这是吃小亏占大便宜,反正这投注站的事我是不管的,只负责拿分红。
大伯母也说:就这么办了吧,权当咱被小富婆扶贫了!
二堂嫂属于不差钱的那种人,因为不差钱所以这些年也没想着兼职赚零用钱,之所以愿意跟乔小麦合作开彩票投注站,一来是因为乔小麦第一次买彩票就中了500万大奖的事刺激到了她,二来,一直都听婆家这边人说,丫头是个福星,当初家里开服装厂,也是她提议的,又听富大说她十二岁就知道把零用钱拿出来做投资,不免有些心动。
又打听了一下彩票的市场,发现确实是个投资的商机,这才起了跟她合作的心思,她本身就是个爽利人,跟麦麦一直都处得不错,没怎么纠结,就爽快答应了。
朝中有人好办事,一个星期,投资站相关手续都已办齐,两台机器也已经运到,两处店面,一处是农贸市场外的店铺,八平米大小,以前是开饰品店的,后面是农贸市场,对面是大型的超市,周围都是居民楼,因为有超市和市场,这边的人流量相当大,另一处是百货大楼正门外的店铺,四周是酒店、商场、办公大厦等,十平方大小,乔爸特意让人给隔出来的,隔壁是富景春的金店。
百货大楼隔壁是一条小吃街,后面是居民楼,人流量也相当大。
8月18是个吉日,彩票投注站选在这天开张,富大中五百万的横幅高高挂起,开业当天,乔爸本来说买个一万块钱的烟花放它个一晚,热闹热闹,富爸说请个狮子舞上一舞,喜庆喜庆,乔小麦说,我这是小本生意,小本生意,你们这样一搞,我压力很大啊,乔爸作罢,买了一千块钱的500响鞭炮轰了半天,富大买了花篮送上,其他叔伯们效仿,尚城、昊子们最实际,吆喝一帮小弟去捧场,一人十注,这阵仗闹的有点大,当天两处加在一起营业额10000,收益800!
彩票投注站初期中奖率还是蛮高的,尚城第一天花了200块钱捧场就中了一个3000,若干个5块,其他人200、10、5不等,孟翔一连捧场了五天,花了100块钱,中了个二等奖,这就是一百多万啊,居民楼里也有中奖的,五块的、10块的,200的,3000的都有。
乔小麦宣传也到位,这边有人得奖,那边就报出来,大红横幅高高挂起,二堂嫂还请了电视台的同学来帮忙报导,这时候大家还没有藏富心里,都觉得中奖是福气、运气,谁要是中奖,下巴都能抬天上去,隐瞒?恨不得奔走相告,全世界都知道。
于是,彩票在一个星期的试卖期后火了,二堂嫂抓紧又订了八台,乔小麦说管不了这些,提议下放找代理商,就是他们拿8的提成,下面代理商4或3,当然省里那边打好招呼,其实省里没人的话,机器不是谁都能拿到的,所以他们除了现有的两台机器,其他都在乔小麦开学前找到了代理商,这些代理商只能是各县、镇上设置投注站,且投注站选定的地方他们要去看,一定要在人流量很大的闹市区,否则随时收回机器。
我们私奔吧
离开学还有一周的时间,乔栋决定和莫妮卡先回北京拜访下莫家长辈,初次上门,礼物要准备,但不能太贵重。
乔妈得知莫爷爷和牟爷爷一样有事没事爱喝上两口,就搬了两坛郑姥姥独门秘酿的米酒当礼物,听闻莫爷爷和莫爸爸早年受过枪伤,一到雨天伤患处就疼的厉害,又拿了两瓶用珍贵药材泡制的药酒给带上,这个药酒牟国安和郑剑锋一直都有喝,效果很好,普通的风湿关节痛,两瓶就好,枪伤、骨伤,两三瓶可以缓解疼痛,坚持喝上三年,可以根治,一般人不给的,因为泡制起来很麻烦,主要是药材太贵,还不好找全,泡制时的讲究也很多,什么时候放这个药,什么时辰放那个药,早了晚了,都会影响药性发挥,这个光照配方不行,还要看经验和对药理的研究,乔妈自小就对中医非常感兴趣且天赋颇高,别看她没上过中医大学,可在中医上的造诣比上过中医院的小舅妈都高,泡的药酒药效也是最佳,闲暇之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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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房东第51部分阅读
退休的郑姥姥研究家族配方,调配中药美容丸、排毒养颜粉等,听了郑欣语的建议,在家里开了个高级氧疗吧,只做a市名流高官太太的生意,帮她们做做美容,保养身子,生意好到要提前一个月预约。乔妈还给莫妈妈和莫家女眷们拿了一些家里配置的中药泡汤粉,用开水煮过用来洗澡,可令皮肤细腻有光泽,其实郑姥姥做的内服美容丸效果更好,只是初次送礼,内服的很容易让人产生抵触心里。
米酒是密封刚从土窖里搬出来的,最好不要打开,免得散了酒气,一路颠簸后影响酒香,所以十斤装的两坛米酒只用网子扎好放后备箱里,下面垫着一层厚厚的棉垫,用东西加固,药酒和中药粉用精美的礼品盒装上,又买了好多a市的特产和大伯母做的果脯给带上。
临走的前一晚,四人在凉亭里聊天,乔栋似乎有些紧张,一晚上抱着莫妮卡,大脑袋在她白颈窝里蹭啊蹭,说,“卡卡,你爸爸不会真的把我的腿打断吧,”
乔小麦还真是看不惯大哥这副真吃豆腐假可怜的德性,嗤笑一声,“怎么可能,卡卡是为了帮助我和老大,故意那么说的,莫爸爸的脾气可好了,”就形象和气质来看,莫爸爸要比他爸文雅、讲理多了,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打断亲生儿子胳膊的残忍父亲。”
莫妮卡蠕动嘴唇,小声说,“麦麦,我没撒谎,”
虽然声音很小,可乔家两兄妹还是听见了,乔小麦惊叫,“不会吧,你说教官的胳膊真被你爸打断过?”
“恩?”莫妮卡点头,乔栋一脸惨色,如果那天是装的,那么现在则是真的被吓到了。
“乔栋,你别怕,我说过我会挡你前面的,”莫妮卡用胳膊蹭他,“而且,我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二哥都很喜欢麦麦,你是她哥哥,他们肯定会喜欢你的,”
乔栋叹,“爱女如命的岳父比女孩的心思还难猜,就拿国泰来说吧,他是麦麦干哥时,我爸拿他当亲儿子看,对他比我这亲儿子还亲,可现在两人j情曝光,你看我爸那眼睛红的,跟仇人见面似的,恨不得扑上去挠花国泰的脸,”
乔小麦嘴角抽抽:“没这么夸张吧,爸现在不是已经同意了吗?”
乔栋摇头,说:“同意并不等于认同,有的磨了,”看看一旁的好友,“若你家人当麦麦若只是一般的晚辈看待,麦麦是我胞妹的事可以为我加分,若打了别的主意,只怕我的处境会更加艰难,”
“什么意思,”乔小麦和莫妮卡同声问。
乔栋撩起莫妮卡颊边的一缕长发卷啊卷,许久说道,“你说你二哥都二十五了,怎么还没女朋友?”
莫妮卡睁大了眼睛,看向麦麦,“你是说,”
乔小麦晕,“大哥,你妹我是长的不错,可没到万人迷的地步吧,”
“可能是我多想了,”乔栋耸肩。
莫妮卡静默许久问,“要是真的呢?”
“若是真的,我们的爱情艰险重重,我们这样的家庭是不会允许哥哥娶妹夫的妹妹,妹妹嫁嫂子的兄长这样的事出现的,你才大一,现在曝光我们的关系,我们会两面夹击,死的很惨的。”
莫妮卡纠结,“你的意思是,现在不说,过两年再说?”
“恩,等你大学毕业后,我拿到硕士学位,我们学业、事业成功时,到时候再说是不是会好点,”
“那就到时候再说吧,”
“可北京是你的地盘,我们的事迟早会被你家人知道的,你说他们到时候会不会一气之下做出棒打鸳鸯的事来,”乔栋双手环着她的腰,脑袋在她脖颈上蹭啊蹭,“还有,男人长时间得不到满足,会很伤身体的,”
硬硬的发丝搔着白嫩脖颈,痒痒的,再加上某人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在她小腹上揉啊揉,捏啊捏的,莫妮卡气息不稳,说,“你想怎样?”
乔栋在她耳边吹着热气,说,“卡卡,我们私奔吧,”
乔小麦伸出中指,“哥,我(‵′)凸你,”
“bs就bs吧,死有重于泰山轻于鸿毛,我身板弱不经打,若岳父拿出武松打虎的力道来打我,只多三棍,我就嗝屁了,卡卡,我还没有成家立业生儿子呢?”乔栋同志一向能屈能伸,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坚决不做无谓的牺牲。
他是学金融的,可改革开放初期,国内金融市场还不规范,更别谈金融学了,要想成为金融界的精英还是要去国外喝洋墨水的,所以,在做交换生期间,他已经申请了沃顿商学院的研究生,并且通过,这次回来一是为了峰尚公司上市的事,二是当面将这件事告知家人。
乔爸乔妈自然不反对,只是莫妮卡这边要他自己说,两人才确定关系就要两地分隔,人姑娘心里会怎么想?
其实回来之前他就打算好了,说什么也要把卡卡拐到国外,两地相思的滋味真的不好受,不可否认,他是站在自己的角度想的,可为了女人放弃自己的理想和事业不是他的风格和做派,生活不是小说,爱情不是全部,而且,他也不认为,莫家人会把女儿嫁个一个只有爱情没有事业的纨绔子弟。
再说,服装设计和流行元素还是国外领先,如果卡卡以后想成为一名出色的服装设计师,出国是早晚的事,现在出国,三年后回来,他27,卡卡23,去莫家提亲成功率会大一些。
他们毕竟跟麦麦和富大不同,他们有感情基础,除了乔爸还有点别扭外,其他人都很看好,经管上,实践永远高于书本,公司是他的练习场。
莫妮卡在乔栋一整晚的摧残折磨和威逼利诱下,爱情和亲情之间,她选择了爱情,同意出国留学,回到北京后,为了遮掩她和乔栋的j情,乔小麦代替兄长将莫妮卡送回家,编瞎话说这一个月来她们除了在a市耍,还去了西藏、云南、大理、苏州、杭州、上海,大江南北地都走了一遭,为了让莫家人相信,还从老黑手中抢了不少西藏、云南、大理的纪念品,再加上乔妈给准备的礼物,塞满了宝马车的后备箱。
乔栋对富大说:多好的机会,便宜你小子了!
富大没好气:如果当司机也是便宜,那以后你也让我便宜几次吧。
乔栋说:一,我爸对卡卡以及莫家的家世很满意,你讨好我老丈人也是间接讨好你老丈人,二,也是直接讨好了我这个未来大舅子,三,借着这个难得的机会打探下未来强敌的虚实。
富大对前面两个表示无压力,听到第三个时,眼睛眯了起来。
首长大院可不是谁想进都能进的,对于陌生的车辆要经过层层盘查的,即使莫小公主在车里,也盘查了约摸十分钟才放行。
因为东西蛮多,叫了两个勤卫兵来帮忙搬,果然首长就是首长,请佣人都不用花自个钱!
莫爸爸对莫妮卡比乔爸对乔宝贝要含蓄些,昵称也正常,唤莫莫,不像乔爸那么恶,麦宝、乖宝、宝宝、心肝地叫着肉麻,更不会高举着她抡着玩,富大对此很怨念。
不得不说乔小麦的外交能力和适应能力惊人的强,虽然只来过莫家几次,但显然已经赢得大部分人的喜欢,莫爷爷莫爸爸就不说了,爱屋及乌,尤其这丫头还跟自己孙女女儿有着不相上下漂亮容貌和良好的家教,连生性淡然的莫妈妈都说:只道莫莫五官已经很精致了,如今见了麦麦才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难得的是性子也好,什么时候见着都是一副笑模样,让人看着心情也愉悦。
莫奶奶也说:那小嘴跟抹了蜜似的,在位这么多年,什么恭维话没听过,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就是让人打心里觉着欢喜。
莫妮卡自小身子弱,时常生病,再加上是家里老幺,又生的那般粉雕玉琢,难免就娇惯了些,莫妈妈是画家,莫妮卡三岁时就对画画表现出惊人的天赋,十岁时,莫妈妈将她的画放在自己画廊里展览,居然受到国画大师的喜爱,而且评价很高,然后,被誉为天才小画家。
天才总是孤独的,因为每天都要学画,她朋友不多,同学也不来往,渐渐的,就造成她如今的脾气倔性子傲不合群生活自理能力差,让她住校,就是想锻炼她的生活自理能力和适应能力,当然当初安排宿舍时,也是用了特权的,不然怎么那么巧,一间宿舍住了四个天才。
和乔小麦、莫妮卡成为朋友,她变得活泼了,开朗了,说话做事也不再像以前一样全凭性子来,会多少顾虑一些别人的感觉,笑容多了,身子也变得越来越好,很久都没生病了,所以,他们并不反对三人来往。
莫妮卡将富大介绍给家里人时,莫爸爸很敏感,看他的眼神好似x光透视激光眼,恨不得透过皮囊看内脏,得知他并非莫莫的男朋友时,收起警惕探究的目光,笑着将他让进屋。
莫爷爷看到酒,跟色狼见了大奶妹一样,黑眸烁烁,一个箭步窜上来,绕着酒坛子转了两圈后,蹲在地上就迫不及待地要开封,乔小麦对这情景太熟悉了,每次姥姥的酒一出来,她爸、老舅和姨夫就是这急色鬼的德行,所以,她从一堆礼物中扒拉出一个竹制的新酒勺子递了过去,姥姥是个精细人,坛子口大不好倒,连盛酒出来的器皿都给准备了。
揭开酒坛上竹编坛盖,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莫爷爷闭着眼睛汲取酒香,连道几声香,真香!
见乔小麦递上一个竹筒勺来,一愣,接过,问:你这孩子倒有几分眼力见,你怎么知道我想喝酒。
乔小麦心说:你这急色鬼的样,哪个看不出来哦!
可她能这么说吗?不能,所以她眼眸一转,说:古往今来,哪个英雄好汉不爱酒,世人只道英雄爱美女,殊不知,英雄更爱美酒,酒壮英雄胆,酒仙李白无酒不成诗,武松三碗不过岗,曹操刘备煮酒论英雄。
若无酒,怕的是武二郎成不了流传千古的打虎英雄;古龙成就不了矿世奇绝的武侠名著。“夫酒之设,当合理致情,延体归性;可致酒,勿致迷乱。”可见,诸葛亮也是爱酒之人,酒是英雄好汉奔腾的血液。饮一杯香醇酒,百年壮志亦可酬,浊酒一壶,人生无憾!
莫爷爷一听,来劲了,说,丫头,再说说!
乔小麦蹲在他身边,说:莫爷爷,你要不要先尝尝看。
莫爷爷这才想起光听丫头掰扯了,忘了大事了,忙打了一勺,先抿了一小口,咋嘛咋嘛味,说道:就是这个味!
然后咕咚,咕咚两大口,乔小麦傻眼,莫爷爷,这可是酒,不是饮料,虽然度数不高,但后劲很大呢?虽然英雄好汉讲究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可您身板已经不如当年了。
莫爷爷一勺喝完,又舀了一勺,莫爸爸忙说:爸,您少喝点!
莫教官也说:爷爷,您慢点!
莫爷爷握着勺柄溜了一圈,说:你们要不要尝尝。
不能让他们有告状的机会!
男人爱酒,莫教官和莫爸爸也不例外,让阿姨拿了两个碗过来,莫爷爷一人给倒了一勺,两人品咂过后,余味饶舌,的确好喝,米香混着竹香,入口很香醇,可入喉后又有竹香侵入肺脾的感觉,唇齿间香味弥漫,久久余香。
两人要求再来点,莫爷爷双手捂住坛口说:没了,没了,剩下的都是我的了!
乔小麦晕,老爷子您刚刚是故意馋他们的?
在两人苦苦哀求下,莫爷爷不甘不愿地又给两人舀了一勺,嗯,一小勺,莫爸爸看着刚没过碗底的酒,说:爸,你好歹给我凑够一口。
莫教官说:爷爷,这点酒还不够我打湿牙缝和舌头的呢?
莫爷爷虎着脸开始撵人,莫教官威胁说:爷爷,我明天就要回部队了,你现在给我装满碗,我一气喝够了,也就不惦记了,不然,除非在我走之前你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两坛酒,否则我总有办法抱走一坛的。
莫爷爷暴跳如雷,说:你敢,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莫教官答:打吧,又不是没断过!
乔小麦黑线,还真是酒壮孙儿胆。
莫爷爷混小子王八羔子兔崽子……一溜串地骂下来,见莫教官端着碗不畏不惧的,犹豫再三,恨恨地一人给舀了满满一勺,然后快速地封盖,让人给搬到楼上自己房里。
乔小麦提醒:爷爷,酒还是放在酒窖或地窖里才不跑味!
莫爷爷说:我知道,明天我让人在酒窖里给我弄个密码锁,弄好后再搬下去。
乔小麦囧,自家酒窖弄锁,而且还是密码的?
莫教官见她这副囧样,压着笑意,一脸严肃地说:乔小麦同学,我可要批评你了,怎么说咱两也是师徒一场,有这么好的酒,怎么不想着孝敬为师一坛。
乔小麦早就看清他的真名目,根本不惧怕,朝沙发上一坐,说:部队里军纪严明,不能拿老百姓一针一线,我也是怕你违纪犯规,再说,当初你把我整的那么惨,好几天都腿脚直哆嗦,我没记恨你给你部队写匿名信黑你那是我心胸宽广能容人,还有,你开着宝马请我吃食堂,这么小气的师傅我才不要承认呢?
莫教官笑着跟过去,在她边上坐下,拍着她后脑勺,说:记仇不记恩的小鬼,你在我家也蹭了好几顿饭了吧,怎么也不念我的好。
乔小麦呲牙:饭是莫妈妈和周姨做的,米和菜是莫爸爸的钱买的,我是美人请来的,记恩也是记他们的,跟你有么子关系哦。
莫教官背靠沙发,笑着说:这样啊,那欠你一顿肯德基,还你十顿行了吧!
眉眼弯弯,乔小麦一看,丫居然还是一唇红齿白眼睛亮的妖孽男,那么强的训练任务都没把他晒黑,是天生丽质?
对面,正一边喝茶一边看两人互动的富大,双眸阴沉,心说:狗东西,当着我的面勾搭别的男人,你当我是死的,死的·····
阿姨买菜回来,莫妈妈和奶奶留客,富大说来时已经答应了去小姨家吃晚饭了,就不打扰了,然后起身告辞。
听说去郑欣语那,莫妈妈和奶奶也就不再强留,直说让两人以后常来玩。
乔小麦嘴甜应下。
车子驶出大门,乔小麦后知后觉地发现富大脸色不太好,小声问:老大,你生气了?
富大睨了她一眼,说:乔小麦,回去洗好屁股等着挨揍。
乔小麦大约猜到了老大发火的原因,心虚加害怕,晚上干脆赖在小姨家,之后两天都躲着富大不给面见,富大忙着处理公司的事,也顾不得来捉她,乔栋已经定好了29号回美国的机票。
莫妮卡不知怎么游说父母的,反正在乔栋去美国之前,家里人同意她出国留学,不过,学校必须选在美国境内,因为她姑姑是驻美外交官,去美国留学可以照应一二。
因为沃顿商学院位于费城,所以莫妮卡申请的大学都在费城,为了避人耳目,她也申请了位于纽约第七道的帕森斯设计学院以及其他设计学院,可她知道帕森斯肯定没戏。
留学手续和流程都是通过中介办的,是郑昕语给找的,她们有跟办理出国业务的公司有长期合作关系。
春节过后,莫妮卡坐上去美国的飞机,她被费城宾夕法尼亚大学服装设计系春季班录取,不过,她要从大一开始念起。
作为女人,乔小麦替美人感到不平,两人在一起,她一直处于被动局面,被压迫、奴役。
作为妹妹,她对自己大哥感到骄傲,两人在一起,他一直处于主导地位,把莫妮卡吃的死死的。
不过,去了国外,就没人管了,就自由了,乔小麦对富大说:要不,咱们也出国?
富大捏捏她的脸颊,说,在你没成年之前,在哪都一样。
乔小麦说:没听过出国留学一定要成年的啊。
富大啄着她的小嘴,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顿时,乔小麦脸红如苹果,骂他是大色狼。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更两章的,但是下午有点事,所以明天更!
长大在下章,呵呵,大家是不是有种望梅止渴的感觉,哈哈,主要是我太罗嗦了,总是有些情节突然出来!
不许打屁股
31号,乔小麦从宿舍里搬出来,搬进了她的新家,庆祝乔迁之喜,把一干好友都叫来庆祝,保持低调,大学同学她只叫了莫妮卡、贾凡凡、冷维静和费一笑,几人得知乔小麦小小年龄,已是有房一族,少不了狠宰她一顿。
吃了大餐、飚了歌,顺带霸占了她的窝,三室一厅不小,可男男女女十几口子,结果乔小麦这个房主居然没地方住,最后被富大捡回家。
当天晚上,乔小麦洗完澡被富大拉过来,扒了睡裤和内裤,手掌贴嫩肉结结实实地挨了五巴掌,以为时间长,老大忘记了惩罚,结果不仅没忘,还加了利息,索性只是小惩戒,疼归疼,但在忍受范围内。
因为理亏,所以没反抗,只是睡觉时不给抱,脸闷在枕头里不给看,富大叹气,给她上了药,在她旁边躺下,两人没说话,在富大差不多要睡着时,乔小麦一个翻身,钻进他的怀抱,脖子枕在他的手臂上,手搂着他的腰,脚搭在他腿上,小脑袋在他胸前蹭啊蹭的,说:“屁股都被你打肿了,不许再生气了。”
富大笑了,将她揽入怀中,吻着她的额头,轻声问:“还疼吗?”
乔小麦吮吸着他的脖颈,轻哦一声,“疼!”
“揉揉好不好?”富大搂着她的腰抱上身,大手伸进她的睡裤和小内内,覆上结实挺翘的小屁屁。
乔小麦在心里翻着白眼,脸埋进他的颈窝嘟囔着,“我说不好你手能拿出来不?”
“不能!”富大回答的倒也干脆。
手下轻揉变重揉,揉着揉着就动情了,乔小麦柔软紧紧贴着他的巨龙,“老大,我哥说男人长时间得不到满足很容易伤身体,你这般血气方刚的年龄有没有动想过通过别的途径解决啊。”
富大侧身将她搂在怀里,低声问:“什么途径?”
乔小麦咬唇,闷哼,“别的女人!”
富大贴着她的唇,舌尖顶开她的唇瓣,衔着她下唇,轻吮,“你让我找?”
乔小麦主动咬住他的唇,大力地吮吸,缠咬,娇喝道,“不让!”加重语气,“不许你找别的女人,就算被人下了药也不许找别的女人,”柔软温热的指腹从嘴唇一路滑下,说,“这里这里都是我的,我的。”
富大听了呵呵笑出了声,低低笑叹道,“宝贝真霸道!”摩挲着她的面颊、柔唇,声音低沉而沙哑,说:“除了你我还能是谁的?”
乔小麦小心肝乱颤,当晚的服务很热情,富大很满意,搂着她绵软的身体说:这个途径就很好,我很满意。
十月,乔小麦要炒股,富大倒没反对,爽快地给她开了户,还给了她两万块钱作股本,打趣说:咱们的小福星如今进军股市,看能不能混个天才小股神出来。
乔小麦信心满满地说:那是必须滴!
富大见她花了一半的钱买了四手(100股为一手)亿安股票,倒是有些小惊讶,亿安的前身是深锦兴,今年6月被亿安集团收购,更名为亿安科技,之所以对这个股票比较关注,因为他在97年亿安还是深锦兴时就以元/股的价格买了5万股做长线投资,这只流通股仅有3,529万股的小盘股,业务范围涉及数码科技、网络工程、生物工程、电子通讯、电动汽车、新能源和纳米技术等等,几乎把全球高科技概念一网打尽,股票升值潜力无限。
不过,亿安集团接手后股票涨至元/股,这个涨幅度太大,之后股价平缓下跌,现在股价是26元,虽然开始有回升迹象,但这个价位又适逢下跌平稳阶段,一般股民都会观望观望,丫头初次炒股,就敢下手买,是有高人指点,还是乱弹琴,亦或是真的对股市有研究过?
问她,她肯定十分臭屁地说有研究,所以没问,反正只有四手,也没多少钱,便随她去,他其实不想乖宝炒股,都说股市形同赌博,这话不是没道理,都很刺激,都要博弈,可股市远远比赌博要冒险、要刺激,一夜之间,可以让你资产剧增,从普通百姓跻身百万富翁的行列,一夕之间又能让你负债累累、家破人亡,所以,股市有风险,入市要谨慎。
他和乔栋大一时就开始炒股,在圈里有股神之称,说股神有些夸大了,但经过几年的锻炼他们已经具备了高手的素质:冷静、自持、有耐心、不跟风、不盲从,善于从自己和他人的经验中学习,总结积累经验,善于观察和分析,能纵观大局、远见卓识……
这几年来他们在股市上赚了不少钱,但,股市是锻炼心智、练胆、快富,促进发展的地方,也是一把“双刃剑”,时刻都要小心谨慎,不然就会跌倒,再也爬不起来。
他不希望丫头过那种一会上天一会入地惊心动魄的日子,太刺激!
他也不相信在那种氛围内,麦麦还能保证一颗平常心对待,有他和乔栋的自持和冷静,但乖宝看起来是那种乖巧听话容易妥协的孩子,其实比较拗,越是不让她干的事,她越是要去做的,所以不如放开手让她做,钱赔光了以后自然就不玩了。
他不知道的是乔小麦用莫妮卡和贾凡凡的身份证开了两个账户,分别买进20000股亿安股票。
元旦过后,亿安科技连续23个交易日上涨,中间仅仅有两天的小调整,2月5日,新年第一天开盘,亿安股价达到元的高价,成为国内第一支超过百元的股票,之后不降反涨,而且涨势凶猛,让原本犹豫卖掉亿安科技股票的股民再次疯狂起来,追逐的人更多了,这个时候股民脑海中已经没有理智存在,有的只是亿安科技那不断上涨的大阳线。
电视上无数的股评专家在电视上大放厥词,这个专家预言要涨到150元,那个资深人士扬言要突破200元,甚至有的所谓金融学者还吹嘘说亿安科技将成为世界最贵的股票。
对于他们的行为乔小麦只有两个词形容——走狗,黑幕啊,这些所谓股评专家肯定收了黑钱,昧着良心在电视上误导全国股民,电视台在证券交易厅随机采访的股民,买到亿安科技的人眉飞色舞,没有买到的人则锤胸跺足,懊恼不已。
人,都有一种从众心理滴,如:一个人牵驴去卖,半道上出现路人甲,指着驴说,那马咋卖?这个牵驴得人会想,这家伙真蠢,连驴都认成马。
要是又出现一个路人乙指着驴,说那马咋卖?这人就会努力的揉揉自己的眼睛,上下检查是不是这驴长得太像马了,或者这就是长得像马的驴?
要是再出现一个路人丁,指着驴问,这驴咋买?这样的话,那人就会真的认为,这就是长的像驴的马!是自己见识太少了。
而现在,亿安集团和这些所谓的金融专家们,就是指着驴问的路人,主要的目的就是用股市这个武器,让全国的人民都认为那股市驴是股市马,这样的话,偶尔一两个清醒的、认为那是驴的,大家就会笑了,看那丫多傻,好好的马,他硬说是驴。
富大就是众人口中那傻驴,5号,他开始将手中的五万股亿安股票陆续向外抛售,亿安这种操作行为已经超过了正常融资手段,可以说他们这是在利用股市漏洞在犯罪,抢买的人很多,即使定价比市场高依然有人疯抢,买到他股票的人骂他是傻b。
得知乔小麦买的不是400股,而是40400股时,富大大惊失色,勒令让她马上抛掉手中的股票,乔小麦有些犹豫,现在是2月8号,股价是,距离她笔记里的日期和股价还有好几天的时间,不过,她不打算反抗老大,因为重生以来发生很多事,谁知道亿安会不会也被蝴蝶翅膀扇一扇发生变化呢?其实,她就算反对也没用,因为富大已经代她执行了这个任务。
从证劵公司回来,富大将乔小麦抓过去扒了裤子暴打一顿,然后打电话通知周围亲戚朋友抛售手中的亿安股票。
两人的亲戚朋友里,乔爸、乔妈不赌博,所以不炒股,小舅以前喜欢炒股,但这段时间忙着公司上市,顾不上,小姨上世有炒股,但这世医院、公司两头跑,所以,没时间炒股。
富爸和富大伯在这种氛围下,也跟风买了亿安的股票,富爸还好,只买了5000股,输赢都动摇不了根本,富大伯投的比较大,跟麦麦有的一拼,而且他本性喜欢寻求刺激,所以一直把着没放,听富大让抛了手上的股票,随口问了句,麦麦在你边上吗?
富大黑着脸将电话给乔小麦,威胁她道:“说话当心点。”
乔小麦战战兢兢地接过电话说:“大伯,抛了吧,我眼皮开始跳了,不是好兆头,我已经抛了。”
然后富爸和富大伯挂了电话后就把手中的股票给抛了,富大吐血,我一专业人士的建议居然比不过一小神婆的。
乔小麦捂着屁股,嘟囔道:“我都为了你撒谎了,你还想怎样?”
富大阴测测地说:“你是不是以为这股票能像电视里专家说的那般,能涨到200、300?”
乔小麦翻白眼,“怎么可能,你若不说,我这两天就打算抛了。”
富大气极,点着她的额头说:“这两天?你知道股票崩盘瞬息之间,这一秒是四百万进账,下一秒,很可能就是跌出大盘,你的一百万被吞的渣都不剩,这是一百万,不是一百块,你说全投就全投进去,你是不是觉得这一百万见面礼来的太容易,没了就没了,真不该耳根软放纵你,把这么一大笔钱让你随意支配,股票玩玩可以,若像你这样,拿所有身家去买,这就不是炒股,是炒命,”
说完,抱过乔小麦,熟练地解扣子、扒裤子,翻身放在大腿上,‘啪啪啪’,手掌拍打臀部的声音响起。乔小麦痛的要死,哇哇大哭不止,她重生一回容易嘛,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怎么能错过,再说现在不是听话抛了嘛,干嘛还打人。
因为要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所以这次富大使了全力,打完后,屁股又红又肿,火辣辣的疼,大眼睛泪汪汪,梨花带雨的,着实可怜,富大忍着心疼,不哄她,让她哭,这孩子胆子越来越大了,做生意他不反对,可股市形同赌博,一旦沾上,就会沉迷,他情愿她拿钱去开店,去买那些古董古玩啥的,至少是陶冶情操。
该让她长点记性了!
之后,两人开始冷战,14号,亿安科技不降反升,乔小麦气焰更盛了,你让我少赚这么多钱,你还打我,还不跟我道歉,哼……
其实富大早就后悔了,可这几天丫头要么称病避而不见,要么就赖在乔爸身边,富大不敢跟乔爸抢人,只能在一旁看着,那天,他怒气正盛,下了重手,现在气顺了,后悔的要死,她肤娇身嫩的又娇气,上次只用了两分力就让她两晚上不敢躺着睡,这次怕要好几天都得趴着睡,她睡觉不算老实,一个睡姿不能坚持一晚上,上次有他在,被抱在怀里,隔段时间就给调整个睡姿,这次没他在,多半不会太舒坦……
又看丫头大多时候都是趴在沙发上,家里来客人,会躲上楼,躲不过去时,也会在屁股下面垫很厚很厚的软被子,走路也有些怪,吃饭时,坐凳子都是小心翼翼的,两碗的饭量,吃一碗就不吃了,再看下巴又尖了,很是心疼。
反观富大的忧心,乔爸这几天心情很high,乔妈看出小两口在闹别扭,或者说麦麦单方面跟富大闹气,于是让乔爸少霸着麦麦,给两人一些私密的空间,乔爸不管,他很享受乖宝腻在他身边的时刻,哪肯让给富大。
乔妈将富大叫到一边,问你两怎么回事?
富大也不隐瞒,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事情的经过,乔妈知道麦麦有炒股,但没想到她玩这么大,倒吸一口冷气,走到正在下象棋的乔爸和乔小麦面前,“看来是我们对你太过放纵,以至于你胆子越来越大,居然瞒着我们用一百万……”
乔爸手一抖,仰脸说:“老婆,我坦白,你身上的这套首饰是我买的,我怕你说我不过日子乱花钱,才以乖宝的名义送给你的。”
乔妈一愣,问:“这套首饰多少钱?”
乔爸嗫嚅,说:“一百二十八万!”
乔妈深吸一口气,勾勾手,“乔建国,你跟我过来一下,”
乔爸唉了声,颠颠地跟乔妈向小客厅走去,门‘嘭’的一声关上,那么厚的门板还能听到乔妈怒吼的声音,“乔建国,你脑子没病吧,你还嫌我不够高调惹人注意是吧,让我带一百多万的首饰招摇过市,你不怕绑匪劫持我向你勒索钱财,还是你外头有了人,巴不得我被人掳走撕票,然后再娶个年轻漂亮身材好的小老婆进门……”
富大在心里替老丈人叫屈,丈母娘再怎么高贵、大方、典雅、大度……她也是女人,而女人大多都喜欢无理取闹、给你编排由头。不过,同情归同情,看到老丈人吃排头,他还是很高兴的。
乔小麦见富大竖在自己跟前,屁股隐隐作疼,哼了一声,跳下沙发,‘蹬蹬蹬’地跑上楼,进屋,关门,扑上床,身后,门开,门又关,对上乔小麦圆睁的大眼,富大亮了亮手中的备用钥匙,在她身边躺下,长臂一卷,将她捞进怀中,汲取着她身上的芳香,说,“对不起,宝贝,不该下那么重的手打你,还疼吗?”
乔小麦推他,气呼呼地说:“不要你管,你不说了嘛,疼死活该,我活该,我死了也不让你管!”
富大圈着她的腰带进怀里,轻啄她的小嘴,说:“大过年得,不许说这么不吉利的话,”然后吻上她的嘴,轻叹,“你若死了,我也活不了了,到时就是真的想管也管不了了。”轻柔的舔吻,缠绵的啃噬,舌头纠结在一起,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乔小麦全身又酥又麻,脑袋昏昏沉沉,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了这冗长的一吻,趴在富大怀里喘气,说,“你这什么意思,打一个巴掌给个甜吻?”
富大看着她,说:“打你是我不对,但如果重来一次,我还是会打的,因为你该打,居然敢给我玩阳奉阴违的把戏。”
乔小麦心虚,明面上的四手股的确是用来麻痹富大的,其目的就是不想让他盯着自己,好暗中操纵一百万的大额股票。
富大捏着她的下巴,问:“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玩这么大?”
乔小麦说:“你啊,因为你买了5万股的亿安科技,肚子疼说你是股神,我就跟你买了,我知道你不会放任我不管的。”大眼睛眨巴着,好似在说,你看我多相信你啊。
富大叹气,他就是想让丫头受挫折,所以才不管她的,要不是老黑发现贾凡凡也在炒股,又进一步发现她的身份证开了两个账户,且另一个账户股额很大,不是贾凡凡能负担起的,逼问后才知道,另一个是乔小麦的,然后向他通报,他之后入侵了麦麦的电脑,发现除了贾凡凡的,她还用莫妮卡的身份证开了账户,两个账户加起来,总共买了4万股亿安科技,四万块钱他不在乎,可四百多万他却不能不重视。
乔小麦不想跟他就股票时间继续掰扯下去,蹭着他的胸膛,嘟嘴抱怨道:“你以后不许再打我屁股了,很疼很丢人。”
富大嘴角勾笑,说:“这个不保证,谁叫你不乖。”
乔小麦抬头,咬唇,讨价还价:“那下次打时不许扒裤子。”
尤其冬天,穿了这么厚还一层层地给扒下来,屁股暴露在空气下,伴随着巴掌落在屁股上的啪啪声,真是又冷又丢人。
富大咬她的鼻尖,说:“隔着裤子打没手感,再说,不疼你不长记性。”
乔小麦:>_
小房东第52部分阅读
道:“一百多万的首饰,没必要上纲上线骂到现在吧!”富大捂着她的嘴,将她拖走。
出了门,乔小麦问:“你猜他们在里面干什么呢?这么久还不出来,会不会老爸被老妈骂急了,两人打起来。”
富大看了她一眼,神色有些怪异,牵着她小手的大手狠狠地捏了她一下,说:干以后我们会干的事。
乔小麦一愣,想起某段小时候的记忆,脸有些发烫,低声说道:为老不尊。
15号,股价已经升至120元,二伯父上门借钱,说他认识一朋友因急需周转资金,打算卖掉手上的一万股亿安科技,他想全部吃下,但手上没这么多钱,想问乔爸暂借点。
乔爸拒绝,他有三不借:一,赌债不借;二,炒股不借;三,二伯父不借。
二伯父三点都占了,所以,两个字不借。再说,这可不是一点钱,而是一百多万。
二伯父急红了眼,他是37块钱时买的2000股亿安科技,开春第一天,资产翻倍,之后又陆陆续续地买进一些,涨势喜人,可亿安科技是抢手货,买的人多卖的人少,这么大的馅饼砸下来,他心花怒放,百万富翁触手可及,于是,厚着老脸来求乔爸,却被他断然拒借,一点通融余地都没有,一时间钱迷了心窍,在院子里大骂乔爸无情无义,狼心狗肺……有点臭钱一点骨肉亲情都不念,想当初他是哪般哪般的疼他,哪般哪般的对他好,出去要饭,都是乔爸吃干的,他喝稀的,如今他不过是想借点钱周转下,最多一个礼拜就还,这都不肯,baba……
乔小麦劝他把手上股票抛了,说:亿安科技后面有做手,最晚后天股票肯定会跌,老大是这方面的权威,他头脑冷静、眼光准,不然怎么能把那么大的公司支撑起来。
二伯母听后,恶声恶气地说:你爸不愿借钱,拿你当挡箭牌,你和国泰都是傻b,人家买都买不到的股票你两居然都卖了,早知道,就卖给我们,你们没胆玩,不要妨碍我们发财,国泰是大学生,但人家股评专家们还是大学教授呢?人家不比他厉害。
乔小麦也恼了,说:我反正是告诉你了,信不信由你。
两人没借到钱,回家后,二伯父不甘心,但他手上没现钱,那点积蓄都用来包二奶养小蜜赌博玩牌了,一咬牙一狠心说要把房子抵押给银行贷款,但银行受理要时间,对方等不了,私人抵押房价压的太低,他有些犹豫,乔小麦知道后,不想他输得倾家荡产,便让富大找人跟他接洽说要买他的二奶房,价格按市价来,说签约后钱款一次性到账。
16号早上,二伯父签约卖房,位于市中心120平的商品房,成交价20万,能吃下亿安科技1587股,兴冲冲地到银行转账时,被通知对方钱款要明天早上才能到账。
二伯父气的要死,二伯母破口大骂,可买房的人说了,我只说一次性到账,但没说今天到账,又说只一天而已,耽误不了大事,说完挂了电话。
那边人家不愿意等他,卖给了别人。
17号,亿安科技涨停,涨停价元,两人对着太阳线骂乔爸没良心,骂乔妈是贱人……一干‘贱人’兄弟姊妹还没骂完,就见涨停后的亿安科技开始下跌,好似眨眼的功夫,就跌停了,绿油油的数字让证券交易厅内所有股民瞠目结舌,拼命的揉着眼睛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傻眼了,二伯母嘴张得老大,整个交易大厅静默一片。
许久,有老股民说:放心,这只是技术型回调,明天肯定还要涨的。
其他股民纷纷附和,不知是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大家,18号,19号、20号……亿安科技只跌不涨。
一时间,全国上下哀声一片,逃出来的,心有戚戚,套牢的,哭爹喊娘。
这次之后,乔小麦实打实地成了小富婆,富大说要把钱给收走做其他投资,乔小麦不干了,凭什么啊,这是我赚的,站在床头,插腰说,你要是把钱给我缴走,以后就不许打我屁股,钱和屁股,你选一样吧!
富大:……
乔小麦觉得钱和屁股有点那啥,改口说:你要是把钱给我缴走,以后就不许抱我,钱和我,你选一样吧!
富大听后,闷声大笑,全身都颤抖的那种,笑毕,说:我选你和屁股。
钱和屁股,钱和我,等价关系,屁股等于我,乔小麦泪流满面……
2000年,京城楼市比1999年更精彩,新盘层出不穷,无论是供应面,需求面还是政策面、产品面,均是你方唱罢我方登场,热热闹闹,鲜活无比。
富三、富翰君没有大手笔的舅舅,但他们都有个有钱的老爸,没道理十七岁的乔小麦有了属于自己的房产,十九岁、二十一岁的他们还是无产阶级吧,于是纷纷打电话回去,先将自己的住宿情况批得牛棚不如,说,宿舍太吵,蚊子太多,空调没有,风扇没风,晚上睡不着,白天没精神,上课打瞌睡,下课脑晕晕,都快精分了,说洗个澡还要跑半个学校,现在天气热,来回一折腾,这澡白洗了,说北京房价日渐上涨,现在买房不仅能改善住宿条件,还可以投资,剩下的房间租出去还可以当房东。
房子是财富,国人有钱买房,没房借钱也要买房,说白了,就是有钱没钱都想买房,富家不差钱,所以,富三和富翰君的买房申请得到批准。
富爸、富大伯出钱由富大代买,富家五兄弟加乔小麦这个准大媳妇一人一套。
乔小麦乐的嗷嗷直叫,趴在他背上,搂着他的脖子,说:早知道做你媳妇有这么多好处,早该公开的。
富大用头碰她的小脑袋,逗她玩,说:小财迷,你名下已有三处房产了,我可没打算给你再买一套,再说你要这么多房子干嘛,不当吃不当喝的,有的住不就行了吗?
乔小麦不干了,扭着身子,说,我住不了可以租给别人赚租金,再说女人天生没有安全感,所以男人若真爱一个女人,别净整虚的,甜言蜜语和玫瑰,那只是爱情的调剂品,真爱还得要落到实处来,爱情悬在半空中,那都不可靠,女人迟早会跑的。一是拍上一摞票子,让我们不必担心未来;二是奉上一幢房子,万一两人分手了,心失落的同时,至少身体还有着落。
蜗居告诉我们,爱情是男人骗女人的把戏,我们的心我们的爱就是我们的家,这纯属扯淡。
富大扯着她的下巴给拽到身前来,白牙深深地问:我让你很没安全感?你想逃离我,跟我分手?
乔小麦猛摇头,老大对她还是相当不错滴,可谁嫌房子多,于是说:假若有一天你爱上了别人抛弃了我,那么这个世上除了我的家人我怕是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人,爱情?房子?我大约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了!
这个高帽子带的大吧!
配上湿漉漉的眼眸、幽怨惆怅的语调,老大不感动才怪。
果然,富大将她紧紧圈住,说:宝贝,不会有那么一天,永远都不会!
乔小麦在心里比了个v的手势!
圈里人好跟风,你儿子有房,我儿子也得有,然后尚爸爸也给尚城买了一套,乔爸知道后,不甘落后,一下子买了四套,乔栋、乔梁、麦麦和莫妮卡一人一套。
千禧年,十七周岁的乔小麦手上有五处房产,名副其实的小富婆、小房东。
时光如水,岁月匆匆,白驹过隙……一眨眼,乔小麦十八了!
作者有话要说:十八了,可以h了,我没撒谎,说这张长大,这张就长大!
啊哈哈·····
生日礼物
乔小麦的生日是6月8号,在中国六代表六六大顺,八代表发发,有六有八是又顺又发,一路走来,正如钱算子说的,命带贵气,鸿运当头。
在a市,十八岁生日是要大摆宴席宴请宾客的,乔爸行事一直都是小事可以低调,大事必须高调,十八岁是成丨人礼,从年初时便张罗着要给乖宝办个难忘的生日宴,打算在北京的开元酒店给她办个盛大的party,把她所有同学好友都请来一起happy,再包个大巴把a市所有的亲戚朋友都拉来,加上北京的亲朋好友一起热闹热闹。
乔妈不同意,且不说两地身份悬殊太大,就这举动也太招摇过市了,按当地习俗,只要办酒宴,亲戚朋友都要来人参加且要出份子钱的,那么怕是三辆大客也装不下吧!
小舅说,6月8号是个好日子,我打算把公司上市酒宴定在那天办,借着麦麦的福运讨个好彩头,到时候在开元二楼的包厢给麦麦开两桌让她招呼北京这边的朋友同学,至于a市那边,8月8号借着开元商场重新开业,给她补请一次就是。
乔爸拍板,说,行,就这么办!
只要人多他就乐意,乔妈还想说什么,被两人摁住。
郑姥爷和姥姥都是世代书香,家族女子及竿时要穿上长辈亲手做的衣服,是赐福和传递的意思,乔妈是服装公司老总,但做衣服实在不行,所以,乔小麦穿的是大伯母用时大半年亲手缝制的旗袍。
从卧室里出来,贾凡凡傻眼了,只道丫头身材不错,没想到这么有料,丰胸、、柳腰、小翘臀,曲线那叫一个凹凸有致、曼秀玲珑,肌肤那叫一个欺霜赛雪、细腻柔滑,大腿那叫一个纤细修长、性感笔直,像朵晨时初开的粉玫瑰,娇艳得像要滴出水来。
这也太正点了吧!
难怪人常说,别说你身材好,穿上旗袍走一遭,因为旗袍是最挑人的,对身材气质都很有要求。
乔小麦转圈,问她,“怎么样?”
贾凡凡说,“没想到你捯饬起来倒像个人,”
乔小麦抬头往天花板,合着她以前都不是人?妒忌,妒忌,这是红果果chi裸裸的妒忌,她一直都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凋谢,无妆盛有妆的纯天然大美女好不好。
翘着兰花指,她说,“是我的错,不该跟蒙上脑袋分不清前后的人谈衣着打扮,”
贾凡凡叫,“我不跟胸大无脑的女人一般见识,”在乔小麦两年里不遗余力的打击下,她终于有点身为女人的自觉,深切地明白胸小的悲哀。
乔小麦笑容甜美,说,“十五岁考上大学,十八岁修完本科课程,英语六级,法语四级,每学期都拿奖学金的我也叫胸大无脑?那么请问英语四级考三次,六级找枪手,除专业课以外其他专业都刚过及格线的你又该叫什么?低能儿?”
“我这是被生活所迫,我要是像你一样是个有几套房子生活无忧、日子富足的小富婆,我也不用辛苦赚钱还贷款,我不辛苦赚钱还贷款,我也有大把的时间去学习,我要是把大把的时间放在学习上,我也能像你一样……”
“像我一样胸大无脑?”乔小麦抢白道,瞄了眼她b-的胸部,“有点难啊,”
“你人身攻击,”
“难道不是你先攻击我的么?”
说完,越过贾凡凡仪态万千的朝她身后的富大走去,看见他眼睛里的惊艳和痴迷,得意地笑了,故作风情地撩了撩被盘成韩式优雅花苞廓型而不存在的长发,说:“怎么样?我这身打扮给你壮面子不?不枉费你特意从苏州赶来给我庆生吧,”
富大将她圈到怀中,说:“嗯,很美!”
鹅蛋脸上有化淡妆,肤白细嫩水当当,眉不点而黛,唇轻然嫩红,大眼盈盈笑意盎然,俏鼻直挺粉嫩可人,眉宇间有着属于少女的娇俏和女人的妩媚,手腕上翠绿色的玉镯衬得她手臂肤若凝脂,小巧秀美的耳垂上带着泪滴形状的翡翠耳钉,配上一席粉色绣花手工旗袍衬得她像个旧时的官家小姐温婉大气、慵懒迷人。
真的很美,美的让他离不开眼。
刚从苏州回来,富大有点把持不住,低头想吻她时,贾凡凡跳了出来,笑的一脸猥琐地说,“我不介意你们在我面前上演honeykiss,”
富大在心里下了个决定,如果这个月老黑再不把这贾猴子收走,他不介意替她找下家。
乔小麦脸红,说,“我也不介意和老大一起把你打包给黑哥当暖床小奴养起来,”
她搬入新家的第二天,贾凡凡就脸皮厚手脚快地霸占了她三室一厅的其中一间,剩下一间,费一笑住了进来,她被富大网罗进了公司做兼职程序设计师,房租水电都由公司出。
莫妮卡出国之前也窝在这儿,所以,大多时候她住对门,富大把对门的两居室给买了下来,在她住进新家的第二个星期也搬了进来,原来的房子卖给了老黑。
莫妮卡出国后,她已经习惯了被富大抱着睡,于是,她白天住自己家,晚上住对门富大家,东西都放在自己家,所以,不怕小姨、小舅、乔爸、乔妈不定期地上门勘察。
贾凡凡打趣说: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说的就是你两吧!
她反击:这句话也送给你和黑哥。
两个装b的男女,那个都那个过了,还一副我是处,我们关系很清白的姿态。
贾凡凡目光躲闪,又开始装处了,说,“哎呀,时间不早了,我们到时间去酒店了,”
上市酒会邀请的都是什么人?都是圈里的名流大亨和政界人士,所以场面整的有点大,开元豪华的宴会厅里衣香鬓影,场面冠盖云集,商贾名流们低声谈笑,男的风度翩翩、儒雅有派,当然也有肠肥脑满、义盖云天的,女的优雅高贵、端庄有品,当然也有窈窕妖娆、妖媚精致的,侍者悄步来往于其间,乔小麦心有戚戚,好在她顶的住压力,除了富三、富翰君、尚城、周婷婷几个知根知底的世家哥们姐们,大学同学只叫了贾凡凡一人。
她一直都坚持做个低调的富二代,偶尔阳光灿烂、天晴气朗心情好时会骑自行车去上课,大多时候都是蹭贾凡凡和富三的自行车坐,富大忙着公司的事,一个星期都难得去一趟学校。
乔妈、小姨、小舅妈今天穿的都是晚礼服,乔妈是浅灰色单肩长款晚礼服,轻薄的缎面,肩膀斜下做褶处理,胸口装饰亮钻,华丽大气。
小姨是淡紫色深v领拖尾晚礼服,这套作为隆重宴会上的晚礼服,绝对是一件艺术价值较高的礼服,曲线流畅诠释女性s身型,镶钻胸前被紫色人工绣花所包围,犹如含苞待放的郁金香,双肩弧度为45度深v造型,使颈部彰显女性透彻的媚骨。
小舅妈个头要矮些,身着淡蓝色垂摆晚礼服,胸口采用褶皱抽叠的浅v领,用一条镶满宝石的缎带打造出单肩款式,展示她不算高挑却仍很优美的线条。
以往乔妈都是以女强人身份出席的,穿的都是ol风格的服装,第一次穿晚礼服,乔爸惊艳的同时向乔小麦抱怨道:麦麦,你怎么设计出这种衣服,这衣服能穿出门吗?这也太露了,以后你给你妈设计几款保守点适合她穿的衣服。
乔小麦瘪嘴,就露半个肩膀,这已经是晚礼服里最保守的一件了。
小姨那件可是深v领露背的,不过,因为没少参加上流社会的晚宴,所以小姨夫没像乔爸那样大叫大嚷,只是走过来说:更深露重,小心着凉。
将一件白色披肩披到小姨身上,被小姨连人带披肩一起拍飞。
宴席很丰盛,近乎奢侈,三款晚礼服的闪钻、刺绣相结合的奢华领口设计在晚礼服趋于保守、单一和低调的年代成功地抢了所有人的视线,引来满场男人女人追逐的目光,有关注国际时装发布会的人都认出来了,这三件是今年巴黎时装会上晚礼服系主打款中的三件,定价在百万以上,被好莱坞当红明星订购,标志着国内品牌服饰真正打入国际奢侈品市场。
小舅开场时就说了,今天是个好日子,除了是公司上市酒宴还是他宝贝外甥女十八岁生日,邀请在座朋友跟他一同为外甥女庆生。
乔小麦跟在乔妈、小姨后面满场溜达一圈,一身中国式旗袍在晚礼服当中还是很抢镜头的,三人都是高挑型的美人,且相似度百分之八十,一圈下来惊艳全场。
礼物收到手软,惊喜一个连着一个,chanel、estéeuder雅诗兰黛、iffany蒂芬尼、louisvuitton、prada普拉达、ne兰蔻、calvkle卡尔文&8226;克莱恩、tagheuer豪雅表(腕表)、i古姿、oakley奥克利、dior迪奥、patekphilippe百达翡丽、burberry巴宝莉、ontbnc万宝龙、cartier卡地亚……事先不知情没准备礼物的都私下打电话让秘书现买送过来,让小舅妈转交给她。
事后整理礼物时,乔小麦只有一个念头:这个成年礼太丰富了,堆满整整一个2米宽、长的席梦思床,她可以到网上开个世界奢侈品专卖店了,晕晕乎乎的好像做梦。
最值得一提的是小舅和小姨,小舅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是位于中央别墅区一套单层400平的独栋别墅。
小姨的礼物是红色甲壳虫,虽然她还没驾照。
哦,还有乔爸,送给她的是一间两百平的门面。
富爸富妈最实际,100万的银行卡一张!
十八岁的乔小麦是名副其实的有房有车一族,粗略算一下,她的存款、股票、房产加起来也上亿了,所以她现在也是亿万小富婆了。
哇嘎嘎……真是睡觉都能笑醒。
乔妈知道这种场合孩子们放不开,吃完饭后,就让他们先走了,明天是周末,富三等人要求续场,乔小麦爽快答应,说:今晚彻夜狂欢,老大买单。
不过在此之前要先回去换套便服,顺便把礼物送回去,老妈他们要招待客人,这么多贵重的礼物放在包房里,万一有见财起意的客房服务员趁乱摸几件走怎么办?之前也不是没发生过这种事。
富三看着面前三个疑似夜市摆摊用的大黑塑料袋,问:“这……这里面都是礼物?”
乔小麦点头,贾凡凡打开包一看,再次傻眼,最新款的手机、cd机、数码照相机(刚出,超贵),珠宝首饰、名牌包包、香水、化妆品……应有尽有,且每样都价值不菲。
贾凡凡抱着她的大腿说,“姐,你是我亲姐,以后我跟你混了,”
乔小麦扒拉着她的半拉长短发,虚荣心再次爆满,从手提包里拿出两套的彩妆送给她和周婷婷,包里还有兰蔻、香奈儿、dior等品牌化妆品共七盒,只她用,过期时能用完一套就不错了。
看看一旁巴巴望着她的富三和富翰君,摊手说,“都是女人的,送你们也用不了,”
两人不甘心,三个袋子扒拉了一遍,除了他们送的cd机、英汉词典和尚城送的数码照相机外,再没适合男人用的东西。
很是遗憾。
乔小麦让他们帮忙将塑料袋从后门运出去,装上车后,对几人说,你们打电话叫多些人到钱柜集合,我和老大随后去找你们。
因为她还算个角,所以穿了正装,其他人都是t恤牛仔休闲打扮。
回到家,和富大一起将礼物都搬进他的次卧,等明天再运回别墅,自富三、富翰君买了房后,这间房除了两人,再没别人住过。
乔小麦换衣服之前习惯先写个澡,放水的时候,看到富大倚靠在卫生间的门框上,幽深的眸子一直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她,那浓墨般的漩涡好像盘旋着千言万语,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情深而痴迷。
两人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可看他这样看自己,乔小麦还是会觉得脸红心跳呼吸不畅,放下手中淋浴头,走到他身边,说,“你是不是想吻我,”
“恩,”富大声音暗哑,勾着她的腰带到胸前,俯□温柔的含住她的小唇,轻轻的舔舐,吮吸,那灵活的舌尖沿着芳香的口腔慢慢的探入,穿过那洁白整齐的牙齿,进入到那甘甜香醇的通道,最后强势的挺进那喉咙深处,汲取她的香甜和蜜汁,越来越急切,越来越汹涌,要想把她啃噬入骨的大力。
之后,拉链拉下,旗袍被脱去,胸衣被脱去,大手拢起那洁白跳跃的小兔儿,用从未有的温柔声音轻轻的唤着她,“麦麦,生日快乐,”
乔小麦呼吸不畅,意乱情迷,勾着他的脖子,啜息道,“差点忘了,你还没送我礼物呢?”
富大摩挲着她的娇颜,拉起她柔软无骨的手贴在胸前,轻声说道,“我把自己当成生日礼物送给你,好不好?”
“你本来就是我的,”
“之前是心,今天我想送身子,”富大英俊的脸上浮起一丝诡异的晕红。
“啊……”下一秒,唇再次覆上了他的温热,直入她的齿间,缠绵之处,带了他独有气息的缱绻与霸道,“宝贝,我要你,我说我要你,我以为我还能等你再大一点,可是不行,我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有自制力,”
“可是……”大家都还在钱柜等着呢?
富大把头埋在乔小麦柔软的颈边,撒娇似的轻轻蹭着,“麦麦,你舍得我总往外面跑吗?也许我不在身边,凡凡、文轩、君子或者其他人能帮你排解寂寞,可我没有你,连睡觉都很困难,我想你,每时每刻都想你,可见到你,却每时每刻都想要你,宝贝,你知不知道我忍的很辛苦,”抓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巨龙上,“这里很疼,”
景恒这两年的发展重心放到了沪市、苏州和南京,这一年来,老大经常往这三地跑,她一直很纳闷,有这么忙嘛,忙到让老大这个在校学生‘不顾正业’。
现在看来,并非全是因为工作,的确他忍的很辛苦,似乎手和口已经不能满足他的需求,他的耐力也越来越强……
“我没说不给你,只是大家都在等我们,我……我也想给你,明天,好不好,”她早就做好了给他的准备,只是他一直都坚持说要等到自己成年。
富大一愣,低头看她,乔小麦一张脸似火如霞,睛里荡起水光层层涟漪,心一动,低头吻上她的唇,细细的吻吮,慢慢地咬上她的耳垂,在她耳边私语,呢喃般地说,“不好,我现在就想要,”
说话间,再度含住她的嘴唇,舌尖轻轻的往里探,慢慢的在她口腔内扫了一圈,乔小麦知道躲不过了,推他说,“先洗澡,”
富大捧着她欲语含羞般粉扑扑的小脸,嘴边的笑容慢慢绽放,眼中含情,春风细雨般地说,“好,一起洗,”
(省略n字数)
洗完澡,富大捧起她小小的脸蛋,细细密密地吻着,“宝贝,好甜……”他低低的叫她,声音略有点压抑,带着娇宠的呢喃,舌尖挑开她的唇瓣,挤了进去,攻城掠地,急切地纠缠,让她的唇舌沾染上自己的气息……
越吻越狠,拼命的朝她舌根处纠缠,用力挤压着她的身体,想要狠狠的把她镶嵌进自己怀里。
身体越来越烫,乔小麦搂紧他的脖子,娇啜着,“老大……难受……”
“进去好不好,”眸子浓黑如墨,眼神深邃迷离,声音压抑粗嘎,乔小麦心一软,身上火热,不由得嘤咛出声:“好,”小脸蹭着他的脖颈。
富大轻轻抱起她的腰,缓缓沉入她紧致的甬道,遇到阻隔,一个挺身,两声喟叹,一个是疼的,一个是舒服的。
“疼……”乔小麦只觉身子被硬物撕裂,痛的头皮发麻,秀眉紧锁,牙关紧咬……
富大不敢动,轻吻她紧皱的眉心,粉红的眼皮,抓住她软软的手,十指交缠,待她眉头渐渐有所舒展,这才缓缓地律动起来,双手捧着她的腰,从慢到快,由浅到深的抽送。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想发的,但是发不上,在存稿箱就给锁了,h章节放邮箱里!
大家去看吧!
估计这个也要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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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甜
《闺房宝镒》中记载:“相女先相女腰,腰细而力强者佳……以腰为枕席,乐之关键也。”
乔小麦的腰很迷人,承上启下,有婉蜒旋展的美妙,予人以无限的遐思和幻想,不但细如丝绦,楚楚动人,更重要的是窈窕淑美,强健有力,乃是性感与美感的综合体。
(省略n字)
好似过了一个世纪之久,富大忽然俯身吻上乔小麦的唇,大力地吮吸着,沙哑的声音一遍遍地喊道:“麦麦,我爱你……”
一波一波的快感像火山的热浪一样不断袭来,乔小麦想哭,事实上她也哭了出来,在高嘲余韵中,富大轻轻浅浅地吻着她微润的眼睑和吮吸她眼角的泪珠,“宝宝,你真棒,”眼底盛满怜惜与满足。
乔小麦颤抖着搂住他的脖子,脸紧紧贴着他的颈窝,带着哭腔地说道,“不许你出去,不许你出去,”
富大一手扣着她的小翘臀,一手揽着她的脖子翻了过来,让她软软贴在自己怀里,亲吻她汗湿的绒发,宠的不行地喟叹着,“不出去,里面那么暖和,我才舍不得出来呢?”
低头看着怀中的小乖宝,唇色艳丽丰润,雾蒙蒙的大眼微微泛着水光,小脸更因高嘲带出靡靡的媚色,白嫩的小鼻尖渗着薄汗,红唇因喘息而微微张着,整个人透着诱惑的欲色,纯稚中带著妩媚,白皙的颈子因啜息而脉动,上面还有他亲口种下的小草莓……
富大爱怜地看着麦宝娇嫩的唇瓣,低下了头,温柔地舔了舔她的唇瓣,同时乔小麦也探出了小舌,于是两个人的舌尖纠缠在了一起。
富大心里美,觉得自己和乖宝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咳,应该是反射的原因)。
渐渐的吻变深了,他的手不自觉地向下探去,覆上另一个臀瓣,富大觉得丫头有句话说的很对,男人大多时候是下半身支配上半身,大脑还没下达任务,身体已经有了反应。
显然乔小麦也感觉到了体内的变化,她雾蒙蒙的大眼睛一下子清明起来,推搡着他,娇喊道:“哎呀,你快出去,出去……”
“刚刚是你留客的,现在客人饿了,你得负责喂饱,”
没有退出,不存在二次进入,二次伤害,所以他一点都没有挣扎便开始律动起来,刚才太过紧张,只是本能地□享受那种快感,而没有细细感受个中的美好,现在且战且停,才发现里面好象海葵的触手,先是紧紧缠住,然后再又轻柔的离开,又好似有层层软肉叠叠缠绕,温软的束缚,紧紧地黏贴,深处还有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端头,真是爽到想一辈子呆在里面不出来。
乔小麦的娇喘因为他的动作而不时间断,好象有人在挠着他的心尖让它不断发痒发抖。
富大的速度越来越快,力气也越来越凶猛,每一次深入都好像要顶入她的体内,跟她合二为一。乔小麦浑身发热,感觉□潮湿一片,只能攀住他的肩膀,跟着他的步伐,沉沉浮浮,宛若随波的青萍。
许久之后,富大一声嘶吼,停了动作,轻吻着身下死去活来、活来死去,中了化骨绵掌,半死不活的无骨娇儿相拥而眠,老话说,请神容易送神难,吃饱喝足小老大是怎么也不肯出来,非要在主人家留宿一晚。
乔小麦叫了一晚上,嗓子都哑了,累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来,对于这无赖的霸占行径也是无能为力,昏昏然地睡去。
初尝情事的男人尝到了甜头,难免有些不依不饶,半夜吭吭唧唧、呼哧呼哧又要了一次方才有点饱足感,轻叹一声,搂紧乖宝,也慢慢的睡去。
第二天,乔小麦醒来,只觉得自己像被卡车碾过一样,全身上下都酸痛难耐,腰上一双大手在轻揉地捏着,偏头,对上富大浓黑如墨的眸子,正一动不动的凝视着她。
感觉体内的异物,她脸一下红彤彤的,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你……”一晚上都在里面?kao,就算她再白也知道再牛x的男人也不可能保证一晚上持久坚硬,只要一软,就会滑出体内的,除非一夜不睡,一直抵着。
“一晚上没睡?”
“睡了,只是比你醒的早点,”
“那……你不要告诉我,小老大一夜都在我里面,”
“……”富大疑似脸红飘过,蹭着她的脸颊说,“你里面很滑,我进去时你没感觉到痛,宝贝,我不动,就在里面呆一会,”
“……”
乔小麦望天花板,不知道是该为自己以后的x福生活而高兴,还是为以后自己的x奴生涯而反抗,正纠结着,就感觉体内的不速之客在缓缓地动着,幅度很小,但再小也动了,“你个骗子,你不说你不动的吗?”乔小麦咬牙。
“不动,我就是在你家里溜达走走,昨个天太晚也没看看家里格局摆设,”
进的很深,“这里是主卧吧,装修不错,吊了顶,还是飘窗设计,”
退出一点,“次卧吗?有点窄,放了张床,连个大点的书柜都放不下,”
再退出一点,“走廊很长呢?就是窄了点,不过,这层层叠叠的帘子,我很喜欢,”
忽地一下又进去了,“我还是喜欢主卧……”
乔小麦细啜,我xxoo你个大闷马蚤!
就在她以为富大会再战一场时,富大却撑起身子,慢慢退了出来,乔小麦感觉身子一下子空了,呼出一口气,说不出是退出的遗憾还是减轻负担的满意。
富大低头看她,笑着说:“舍不得?”
乔小麦捶他,他呵呵笑着抱着她去浴室,(省略n字)洗完澡后,拿来一块大大的浴巾,裹着乔小麦把她抱到主卧的躺椅上,看着沾红的床单心里美滋滋的,连换床单和被罩的动作都看起来格外的潇洒、帅气,乔小麦却有些小惆怅,她过生日她献身,结果倒成了他是她的礼物,真是憋屈。
换好床单和被罩后,富大将她抱上床,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一盒药膏帮她上药,药膏清清凉凉的,那腿间火热的疼痛也随着这丝清凉慢慢的变得淡弱下来。
“售后服务不错,别人你也这么侍候的么?”乔小麦说这话时,语气极是酸楚,说不在意他和别的女人上床,可事实上还是很在意的,这就是女人,小心眼爱吃醋最擅长秋后算账。
“你觉得呢?”富大将药盖好,放回原地,用湿巾擦拭手上的药膏,圈着她躺进被窝。
“我说过在我之前的我不介意,”乔小麦在他怀里找了个舒适的地方窝了起来。
“真不介意?”富大亲她的小嘴。
“我还想再睡会……”小腰一扭,就翻过身子,被富大勾着腰给翻过来,亲吻她的鼻尖和额头,摩挲着她软软的嘴唇,说,“傻宝,哪有别人,从来都只有你,”
“你是说你也是处……”
富大赧然,乔小麦不信,“骗人,技术这么好,”她听说好多人第一次都找不到地方,而且到的很快,可老大,没一个小时也有四十分钟,绝对是耐力持久的电动马达。
富大笑,深埋进她的颈窝,“我没那个过,可不代表我身边的人都没那个过,男人私下里也会谈这种事得,还有,难道你不知道还有录像带这种东西吗?”
“你背着我看小黄带?”
“我不想你太痛,杜腾说前戏做足、技术好就不会很痛,”
“可还是很痛,”
“这个……应该是尺寸的问题,我无法控制,”
乔小麦打了个哈欠,想说尺寸的确大了点,她真的是腰酸背痛小腿肚子打颤,富大说,“你再睡会,我去弄饭,”
“哦,”乔小麦含糊地应着,翻了个身子就睡着了,富大心疼不已,看来是真把乖宝累坏了。
乔小麦是被贾凡凡的电话吵醒的,贾凡凡在电话里劈头盖脸将她一顿臭骂,说她居然敢放大家鸽子,乔小麦忙求饶,说自己昨天不知吃了什么吃坏了肚子,一回到家就开始跑厕所,大家都知道她的胃是出了名的娇气,一点点不干净的食物都能导致她腹泻,所以贾凡凡没怀疑,不过,“你吃坏肚子而已,为什么老大不让我进去找你,说你不方便见客。”
“我昨晚跑了几趟厕所,折腾到大半夜才睡,他不让你来找我,是怕吵醒我,”
贾凡凡大多时候脑容量很小,所以,她信了,嘟囔道,“那么大的酒楼也有卫生问题?”
乔小麦想开元是她家的,说食材不干?br />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
小房东第53部分阅读
干净不是给自家酒店抹黑吗?忙说,“不是酒店的食物,是昨天回来时,我吃了根冰棒,大约是冰棒跟海鲜不能同食,这才闹了肚子。”“哦,那你现在怎么样?”
“好多了,吃了饭后就能恢复体力,下午我回趟家,晚上把大家都请来,给我补过生日,”
“好的,”
贾凡凡挂了电话,乔小麦肚子咕噜噜地叫着,从衣柜里翻出一件雪纺裙穿上,先去厨房溜了一圈,三菜一汤,都是她爱吃的菜,给富大一个贴面吻,去卫生间刷牙洗脸,出来后,富大在厨房洗水果,她就绕进去看了看。
草莓,她最喜欢吃的草莓!
“楼下水果铺又有草莓卖了?”
“不是,我从苏州带来的,晚市草莓,”富大捏了一颗塞到她嘴里,“尝尝,甜不甜?”
刷完牙吃东西是有点苦有点涩还有点酸,乔小麦说,“刚刷过牙,尝不出味。”
富大扔了一颗在嘴里,说,“甜,”
乔小麦喝了一杯温蜂蜜茶后,再来吃草莓,说,“嗯,甜中带酸,好吃,”
富大将洗好的草莓放到筐子里,擦好手,伸手就把她拉到怀里,卡到他和冰箱之间,低声说:“那我再尝尝。”
说完,低头覆上这个怎么都吻不够的小嘴,舌缠绕着她的,将她口中的津液尽数纳去,唇舌相依,口濡相沫,许久,放开,抵着她的唇说,“恩,真的很甜,”
作者有话要说:分两张,希望减少被上面秒杀的几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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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我妈?
吃完饭,两人把礼物送回位于中央别墅里的雅尚别墅。
二伯父辛辛苦苦好几年,因亿安科技一夜回到解放前,房子没了,小三走了,浴场没了,钱也散尽,于是,什么羞耻面子也荡然无存,轮番地到几个兄弟姊妹家哭穷,乔爸乔妈烦不胜烦,以巡查工作的借口躲了出来,一来就是小半年,公司早已趋于稳定,各部门都有心腹领导,再加上网络年代,不用亲历现场,也能事事掌握。
雅尚别墅是小舅公司开发的以北美建筑风格为主的大型高档别墅区,以花、树、山、水、鱼为主题点缀整个园区,绿化率71,容积率仅,属于低密度社区,非常适合居住,整个园区空气清新,环境优美。
今年年初竣工,小舅给乔小麦预备了一套,单层面积400平,不算地下室和阁楼,上下三层,四室两厅四卫,花园900多平,精装修,北欧风格,乔小麦生日之前一直做样板房来着。
年初举办别墅参观活动时,乔爸乔妈、富爸富妈都来了,乔妈一眼就相中了这套房子,这样的精品装修卖给别人不舍得,所以,听说这套房子是预备给麦麦做十八岁生日礼物时,并没像上次一样开口反对,只是掏钱把对面一套房子单层面积600平,花园1300平的别墅买了下来,装修期间都住在这儿。
隔壁一套单层面积575的大间样板房被富爸富妈买下了,两家成了前后邻居。
乔妈看着乔小麦、富大拎回来的三个大黑塑料带,愣了愣,旋即扶额笑说:“你舅花钱办酒宴,好处倒被你一人捞去了,”她知道昨个麦麦收了不少礼物,可没想到会有这么多,而且这里还不包括乔家和郑家亲戚们送的礼物。
乔小麦嘿嘿笑着,将化妆品和名牌包包都拿出来放在沙发上,谄媚地说,“妈,你和小姨、小舅妈一人挑一个吧,”
乔妈倒也不客气,自己挑了款lv蛇皮的,给小姨挑了款爱马仕的,小舅妈是i的,富妈也是爱马仕的,这四款都是经典款,剩下三个不是颜色太艳,就是款式太潮,不适合她们。
化妆品也挑了四套,说,“剩下的给玉梅一套吧!”
乔小麦朝沙发上一躺,嘟嘴道,“不是我不想给她,只是给了她讨不到好不说,没准心里想我拿假货糊弄她呢?”
乔妈叹了一口气,说,“你自己看着办吧,”
然后让富大帮忙将剩下的礼物拿上楼。
别墅装修时,考虑到有钱人家的衣服、首饰、鞋子、包包都是名牌的,小舅特意让设计师在房间隔了个陈列室出来。
于是,方便了乔小麦,鞋子一列、衣服一列,包包一列,加上之前的包包,她一共有七个名牌手提包,两个帆布背包,两个普通提包(低调),首饰柜是带保险门的,柜子的两边侧开门是挂项链的,可她平时带首饰机会不多,所以除了几款常带的放在大首饰盒里,其他首饰都连同包装一起摆在首饰柜里。
首饰柜一共五层,第一层放戒指,第二层放耳饰,第三层放手镯、手链,第四层放手表,第五层是项链,因为没结婚,所以没人送戒指,第一层放着三个首饰盒,两个真皮的,一红一黑,一个黄花梨古董首饰盒,三个首饰盒本身就是艺术品和珍藏品,前面两个是小姨从国外带来的,手工制作,全牛皮包裹,接口细致,花纹精美,多层格局设置,后面一个是和莫妮卡一起在古玩店淘的,古玩方面,莫妮卡很懂行。
买时就不便宜,以后会更贵。
女人爱首饰不是没道理,一来女人喜欢美丽的东西,二来首饰能给女人带来虚荣感,尤其面对一柜子的珠宝首饰,那感觉有种宝藏尽在我手的满足感。
“我眼光不错,早早地就把一个小富婆绑在身边了,”富大从后面拥她入怀。
“你说杜十娘当时该是怎样的绝望,居然为了李甲怒沉百宝箱,”乔小麦靠在他怀里感慨道。
富大一愣,将她转到胸前,捏紧了她的下巴,一字一字轻轻道:“我不是李甲,你也不是杜十娘,”
温热的气息打在脸上,黑漆眼睛却亮得吓人,乔小麦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说:“嗯,若你不要我了,我大约会抱着我的百宝箱去找周乙钱丙孙丁,”
富大的手臂绕到身后,搂着她的腰,抵在背后的柜门上,低着头,鼻尖相对,“你这辈子是没机会了,这些珠宝首饰是要传给我富家子孙的,”
热热的气息扑洒在白皙的脖颈上,细腻的肌肤被激起细细密密的疙瘩,乔小麦被他霸道的言语激起了叛逆心,呼呼道,“这可说不准,”
腰上一阵疼,他说,“不准吗?”下一秒,他身子往前一压,噙住她还来不及合上的双唇,右手勾住她的后腰,往怀里一拉,大掌在她背上抚摸游弋,虽然隔着一层雪纺,可掌心的薄茧还是让乔小麦轻轻颤栗。
左手向下,轻轻抚着她的小腹,撩起雪纺裙,滑入大腿内侧,湿热的唇舌在她颈上游移,乔小麦蜷起脚趾,咬着他的肩膀,“现在是在我家,你要干吗?”
富大咬着她的耳朵说:“你,”
乔小麦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你别……乱来,我爸妈都在家,”
“被他们知道了更好,这样一来,这些珠宝首饰传给我富家子孙的事就准了,”
熟悉的硕大在隔着内内顶她,一下一下又一下,耳边的呼吸也开始粗喘不止,乔小麦怕了,说,“别……我还疼着呢?”
富大退开半分,问,“准吗?”
“准,我的意思是,你的想法太老旧了,谁说我一定要传儿子,也许我像我妈一样传女儿呢?”举举手中的老玉镯子,是吴uncle送给乔妈的,乔妈又送给了她和莫妮卡。
富大抱着她的手蓦地收紧,脸埋在颈窝低笑说,“那就学妈,儿子女儿一人一半,”
“谁是你妈,不要脸,”乔小麦最快说道,说完后恨不得扇自己一嘴巴,我让你最快,我让你不吸取教训……
富大恶劣地顶了她一下,似笑非笑地问,“你说谁是我妈?”
“我是说,给你改口费了嘛,你就开叫,”乔小麦再次妥协。
富大满意,笑颜逼近贴着她柔软的唇,轻轻噬咬,缓缓摩挲,说,“我先练练,省的到时候被人起哄闹红脸,你知道我面皮薄,”
乔小麦在心里大骂,你还能再不要点脸不。
两人收拾完去楼下陪乔爸乔妈聊天,富爸富妈也来了,正在客厅说着话,这次来,乔爸对富大的态度明显改观不少,不再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不是冷哼就是喷火,乔妈留客在家吃饭,也不会摔盆子、撂筷子表示自己的厌恶和憎恨,开始跟富大说话了,当然离和颜悦色还很远,但当富大提出好的建议和意见时也会露出满意和赞许的目光,不是一味的批判和暴躁的驳斥,也不会去哪都带着乔小麦一副你敢接近我家乖宝我就挠花你脸的凶悍,偶尔两人出去玩回来晚点,也不会阴沉着一张脸跟富大撬他家祖坟一样。
对于乔爸的改观,富大受宠若惊,乔小麦则有些担忧,老爸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乔妈说:是受了点刺激!
事情是这样的:送亲那天,是乔家人第一次去黄毛家,之前二伯父和二伯母都不曾去过,听闻周父是城管所的,避免官场攀交,乔爸还是半路让大伯父下车了,让牛二替上,又调来宝马、奥迪各两辆跟在后头,到了新郎家,一下车,乔爸等人傻眼了,这是人住地方吗?
那是城乡结合区,一条街道,东面是城市户口,西面是农村户口,若黄毛家住的是农家大院乔爸还会觉得有亲切感,可黄毛住的是筒子楼,新人拜完堂后,他们去看了,厨房和厕所是公用的,楼道里脏乱不堪,锅碗瓢盆什么都有,六十平不到的地方,隔出三室一厅的格局,周爸周妈一间,爷爷奶奶一间,黄毛那间用三合板隔出两个小房间,外间放了一张一米宽的板床,多一个人进去都嫌挤,他姐姐未出嫁前住里间,现在当杂物房使。
周爸是当地城管所的大队长,油水不少捞,城乡结合区没有正规的菜市场,菜农都是随地摆摊,城管不撵人,撵走了他们上哪买菜,所以城管就兼职了税务局的工作,每天溜一圈,菜摊一块钱,肉摊两块钱,外加家里肉菜不断就是。
有时也会客串下卫生局、保安局的人员,去小吃铺查查卫生情况罚点小款,去一些娱乐场所转转,得点孝敬、保护费啥的,越是鱼龙混杂的地方,越是好捞钱,但一个大队长,上面有所长、干事,下面有队员,大家分一分,反正那点钱乔家这边亲戚是没看上。
周妈下岗后,开了间杂货铺自己做老板娘,人比较富态,气质打扮人情世故都比二伯母强了不少,十辆豪车组成的送亲车队到达时,前来参加喜宴的亲戚朋友、邻里同事了,先不说车子的牌子,就数量也是至今无人超越的,加上迎亲的,一共十八辆,浩浩荡荡的一路走来,着实喜人,在周围朋友同事羡慕、逢迎的目光中,周妈笑容灿烂,态度热情。
可再看到嫁妆时,笑容一滞,三万八的彩礼、一万一的定亲礼,秀兰身上的五金加讨好二伯母的黄金项链和耳环,近两万块,再加上红衣服、改口礼、下车礼、见面礼、酒席钱,前前后后加起来小十万块,结果嫁妆连她女儿的一半都不到,电器什么的也都是中等一般货色,拉过儿子询问丈母娘有没有特别交代,比如有没有给秀兰一些私房带过来,得知没有,脸一下子冷了下来,再看送亲长辈里,根本没有乔局长和他的两个公子,加上乔爸的刻意低调,年岁最长的大舅被推上了‘首席外交官’的位置,听闻他不过是洗浴中心里的一大堂经理,而本家叔叔和兄长大多一副酱油党不管事的淡漠样,想来秀兰在乔家怕是没啥地位的,看她的眼神都透着股寒意。
要不是看在钱和权的份上,她怎么可能同意名声尽毁的秀兰进门,结果,该来的没来,不该来的来几车,面子是有,但实惠一点没捞到,气愤之下,叫来黄毛的小婶附耳提点几句让她带乔爸等人去看因结婚仓促还没来及装修的新房。
新房是毛坯房,可房子不是新的,盖了有几年了,厨房墙面地面都油乎乎的,应该买的是二手房,面积约九十平大小,三室一厅,若两口子住也算够了,可婶子说,我公婆、哥嫂在筒子楼里憋屈了一辈子,到了沾了儿媳的光住上了这么宽敞的房子,也算是苦尽甘来。
乔爸皱眉,想说什么,可一想到自己不过是秀兰的叔叔,没有话语权,便没吭声。
大舅二舅不乐意了,这么大点的房子,三世同堂,以后要有的烦了,可又不好说不让他们住进来的话,只能从别的地方挑刺,说,人家结婚都买新房,你们买个旧房子当新房是什么意思?
婶子冷笑:人家结婚新娘是原装新房当然是新的。
虽然这话只说了一半,但还是成功惹恼了一干送亲的娘家人。
大舅说:秀兰肚子里的是你们周家的种。
婶子冷嘲:这可不好说。
二舅恼:你什么意思,若不是,你家周扬能跪在我妹门前苦苦哀求把秀兰嫁给他。
婶子说:那是我们周扬傻,你家姑娘说除了他没跟别人睡过,他就真信了,我大哥大嫂心善,周扬都认了,他们再怎么不喜,也只能给两人张罗婚事,哼,我反正不信,你家姑娘和我家周扬认识才多久就跟他同居,你看看哪个好人家的姑娘是没订亲就跟男人睡的?之后说分手的也是你家姑娘,然后一个月不到就跟别的男人好上了,说是看不上人家分手,谁知道是不是被人嫌弃不是chu女才分的,哦,分手没多久就怀孕,怎么这么巧,还有,我们家周扬跟她睡了半年都没怀上,就那么一回就怀上了,还是那句话怎么这么巧呢?就算这孩子是我们周扬的又怎样?谁能保证她没跟那男人睡过,或者跟别的男人睡过。
这番话说完,乔爸的脸一下子阴沉下来,说:你们既然不乐意这门婚事,当初就不要上门提亲,没人逼你们。
婶子说:你也看到了我们这边地处偏僻,消息封闭,当初周扬只说秀兰怀孕了,两人要结婚,我们就张罗着给办了,哪里知道中间还牵扯个刘家小子,娶了就娶了吧,谁叫我们周扬喜欢你们秀兰呢?可,你们不能把我们的容忍和大度当做好欺负吧!
说,没听过女儿嫁人老妈跟亲家要三金的道理,还有,我们这边为了这场婚事,前前后后花了二十多万,场子摆了六十八桌,同事领导、亲戚朋友都来,你们送车队倒是阔气,可那嫁妆普通人家都比不上,我听秀兰说你们乔家以前是大户人家,三叔是a市首富,可这礼节方面连我们这小户之家都比不上,想必这大户之家和首富都是吹的喽。
乔爸被她臊的老脸都不知往哪搁,心里恨不得把二伯母那个贪财娘们给生嚼了,扔下五万块钱饭都没吃就走了。
年前听说,周扬在外面玩女人并把那女孩带回家,被秀兰当场捉j,两人正闹离婚来着。
再看富大,还没订婚,就给了麦麦一个四合院、一个商品房和一个商铺,两人这么一对比,形象高了不止一点点。
作者有话要说:这期两万字榜单,我还差字数,先补上,不然得进小黑屋,回头我再修改!
突来的订婚
见两人下来,姥爷感慨,“时间过得真快,一眨眼麦麦都成大姑娘了,”
“是啊,我们都老了,”姥姥说。
乔小麦走过去,挤到姥姥姥爷中间坐下,环着姥姥脖子窝在她怀里,说,“姥姥,适当谦虚是美德,谦虚过头就是妄自菲薄,就是虚伪了,您这样叫老,那街心公园那些老爷爷老奶奶们叫什么?信不信你到他们跟前一站,说,哎呀,我老了,一准有人朝你扔红手绢,粉扇子,跑的慢点,指不定就引起公愤了,”
姥姥身上有股淡淡的中药香味,很好闻,“昨个凡凡可把你叫阿姨来着,嘿嘿,她以为你是我妈,我跟她说你是我姥时,她眼珠子都快蹬掉了,说,麦麦,你姥姥真的是人?有没有可能是什么仙女神仙下凡来报答你姥爷的,不然你们一家人怎么个个都美的不像人,我说,妖精还美呢?你怎么不说我姥姥是花妖、画妖变的,她说,我在你姥姥、你小姨、你妈身上闻到了仙气,沁人心扉、神清气爽,”
乔小麦一会凡凡一会自己,表演的惟妙惟肖,把大家都逗乐了,郑姥姥点着她的额头笑着说,“这张小嘴就是会哄人,”
“真的是凡凡说的,一字不拉,”乔小麦急了,伸出两个手指,说,“我发誓,”怎么说实话没人信呢!
富大也笑,温家是医药世家,最注重保养之道,六十五岁的姥姥,看起来只有四十几岁的样子,头发黑亮,竟一根白头发都找不见,优雅的盘发,身上黑色长裙搭配绿色披肩俨然一副贵夫人的姿态。
丈母娘一身家居打扮,微微笑着,处处流露着优雅知性的风韵,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的样子,再看自己老妈,倒像是跟姥姥一辈人,虽然也十分注重保养,可到底比不了人家从小就养成的生活习惯,气质上差好多,两人都是贵夫人,但老妈是富贵的贵,丈母娘是高贵的贵。
“婶子,麦麦这话不假,我妈跟您差不多的年龄,可你两站一块,任谁都不相信你们是一辈的人,我和幺妹就更不能比了,小三常在我面前说,妈,人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您跟我三婶认识也有二十多年了吧,怎么差距越来越大,我说,这还不都是你们三个小兔崽子给气的,一个个地让我操碎了心,你们要是有麦麦一半乖巧,一半可人,一半嘴巴甜,我能老这么快吗?不过啊,一想到这么乖巧、可人、嘴巴甜的宝贝以后是我家媳妇,我就是做梦也能笑醒,哈哈,”
富妈说完笑完,一脸慈爱地望着乔小麦说,“我们家国泰算是捡到宝了,不过这宝贝我们可不还的,其实我们家国泰也不差,要个头有个头,要样貌有样貌,要学历有学历,两人站一块,用时下话说,就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
乔小麦撇嘴,女貌是真的,郎才?豺狼才对吧。
“嘟着小嘴,是不是对国泰有意见啊,”姥姥刮着她微微嘟起的小嘴说。
“我不能说他坏话,回头他会打我的,”乔小麦在姥姥怀里蹭啊蹭的,委屈的指控,撒娇意味颇浓,加上昨晚劳累所致,鼻音较重,小嘴嘟起,很是委屈。
这副娇模样落在乔爸等人的眼中只是心疼,可落在某大的眼中,却别有一番魅惑,对上她那双小鹿斑比似的大眼睛,想起昨晚她在自己身下宛转承迎的娇模样,喉咙一紧,轻咳一声,捞起身后的靠枕放在腿上。
姥姥以为富大不好意思了,刮了下娇娃的小鼻梁说,“瞧瞧,我们家小乖宝开始告软状了,”
姥爷说,“国泰会打你我们不信,就算他打你,也是因为你不乖,该打,”
“姥爷,”乔小麦叫道,尾音拉的很长,“你是我姥爷,还是他姥爷啊,怎么帮他说话,他就是打过我,打的可疼了,”
姥爷说,“我当然是你姥爷了,我记得你被你姥姥抱回来时,那么小一个,我接过来抱在怀里,软软糯糯的,身上一股清甜的奶香味,我当时就想,这个就是我的小乖孙女,长的可真漂亮,那时,你姥姥医院里忙,你妈要回去照顾你哥哥们,”点点丫头的鼻尖,“你这小东西可是姥爷抱着长大的,人家孩子都是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偶尔醒着的时候自己躺在床上能玩半天,你不?只要醒着,就依依呀呀地要抱抱,不抱就哭,小嘴一撇,没出声泪就先流了出来,跟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姥姥接茬说,“你一哭,你姥爷就放下手中的书赶紧去抱你,我说,别管她,孩子怎么惯着怎么来,哭几次就自己玩了,可你姥爷就看不得你哭,每次都乐呵呵地说,这么漂亮的小宝贝,我可舍不得她哭,说我们家小宝贝生来可不是为了哭的,然后一手抱着你一手拿着本书坐在院子里读给你听,要不就抱你出去溜达转悠,”
“姥爷的书都那么深奥,我能听懂吗?”乔小麦挺乐的,经常听小姨、姥姥讲她小时候的趣事,姥爷还是第一次。
心道:嘿嘿,原来我小时候这么可爱啊。
“能不能听得懂我不知道,但你喜欢听,每次都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听我念书,很是糊弄人,我记得你最喜欢听我讲三国演义,一听到周瑜就拍手,依依呀呀,一听到张飞,就皱眉不喜欢,没想到,长大后倒是喜欢张飞了,哈哈,不过,有一点没变,你一直喜欢纳兰性德的诗,每次我给你读他的诗时,你总是会流口水,你小姨就说你是小色女,长大找老公也会找那种温文尔雅的美男子,所以你小姨很喜欢你,说你小小年龄,就品位不俗,现在看来有点偏差,不过,眼光不错,”
乔小麦吐舌,摩挲着下巴,原来她的审美标准是姥爷在婴幼儿时期给灌输的,难怪如此根深蒂固,其实她现在也喜欢温文尔雅的美男子,只是这世被某人一时迷惑然后上了他的贼船而已。
富大听着挺认真的,麦麦没从姥姥家回来之前,他就经常听乔栋说起他妹妹,说他妹妹怎么怎么可爱,怎么怎么漂亮,怎么怎么娇气,那两年因为计划生育管得严,丫头只被偷偷带回来几次,每次都在家里玩,不能出院门,不能让生人见着,每次最多两天就送回镇上,所以,四岁之前他只见过麦麦两次,印象不深,只知道乔栋的那个妹妹长得很漂亮,比乔栋还要精细几分。
听了姥爷的讲诉,能想象出她小时候是如何可人,那手心的细腻,那娇嫩的触摸,真是痒到骨子里。
不过听到温文尔雅的美男子时,他微微蹙了下眉头!
“还有,你小时候特爱笑,见谁都一个笑脸,一笑就能甜进人心坎里,最喜欢让人给你挠痒痒、挖耳朵,那么一点点大的孩子就知道享受,喝奶时,会一手拿着奶瓶,一手缠着自己头发玩,奶喝完了,人也睡着了,大点时就开始会闹人了,撒娇或不高兴时就喜欢往人怀里蹭,你小时候身体很好,不怎么生病,但病起来也挺能折腾人的,一晚上吭吭唧唧的,自己不好过也不让人好过,小坏蛋一个,”
姥爷说这话时,眼睛都湿润了,乔小麦身子一歪,勾着姥爷的脖子,嘻嘻笑着说,“怎么了,今个儿,一个个多愁善感的,跟我要远嫁似的,”
她这话说完,要搁以前,姥姥准点着她的鼻尖骂她小没羞,可今天,大家像是商量好般,静默一片。
不会吧,难不成真要把她远嫁?
“你们这副表情会让我误会我被哪个大佬看上了,为了得到我,把你们的资金链截断,然后逼着你们把我送给他当姨太太,”
“你这孩子,哪来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姨太太?你还以为是旧社会啊,”姥姥戳着她的额头没好气地说。
“呵呵……不是就好,”乔小麦拍着胸口,一副我怕怕的样子。
“不用远嫁,也不用给别人当姨太太,来我们家当大少奶奶好不好?”富妈笑着说。
乔小麦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富大,他面上挂着淡淡的笑意,黑亮的眼眸柔情似水地看着她,见她望过去,笑意更深了,眼眸也越发炽热起来,乔小麦的小脸又不争气地红了起来,见大家看着他两笑,轻咳几声,转移话题道,“我刚刚好像听见你们说订婚的事,大哥和莫莫要八月份才回来,你们现在说订婚的事是不是早了点,”
“你大哥和莫莫的婚事自是你爸妈找莫家去商讨,我们现在说的是你和国泰的,”富爸说。
乔小麦华丽丽的呆滞了,确认他们不是逗自己玩,急了,说,“我还要出国念书呢?我不想这么早订婚,”
“订婚和出国念书不冲突,订婚后,你们一起去国外留学我们做长辈的也能更放心,”和富妈对望一眼,乔妈说,“至于什么时候结婚,那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乔小麦总觉得老妈这话里有话,不自然地拉扯了下自己的裙摆,拿起身后的抱枕抱在腿上,嘟囔道,“我才刚满十八岁,现在说订婚是不是早了点,”
乔妈将她的动作收在眼中,音调拔高一个声调,蹙着眉头说,“你十八岁,可国泰已经二十四了,你能等,他能吗?”
乔小麦心下一‘咯噔’,将脑袋埋进靠枕里,呐呐地说,“他说他能等,”
“国泰,你怎么说,”乔妈问,不经意的美丽尽在眼角眉梢的一扬。
“一切都听爸妈、三叔三婶的安排,”富大双腿并拢,‘乖巧’地说。
“身为一个母亲,我不希望麦麦太早结婚,国泰,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富大身子一僵,点头说,“明白,”
乔妈似乎很满意,眉头舒展开来,瞟了一眼鸵鸟状的麦麦,对富大说,“那好,等乔栋和莫莫回来,你们一起把婚定了吧,”
“谢谢爸妈,”千言万语只化作四个字。
乔妈一愣,嗔怪道:“你这孩子,”
乔爸头偏过,哼了一声,乔妈轻咳一声,乔爸不情不愿地将头转过来,浓眉上挑,粗着嗓子恐吓富大道,“你要是敢欺负我家乖宝,我一定打断你的腿,”
“爸,你放心,我不会欺负麦麦的,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的,”富大望向乔小麦,含情脉脉。
乔小麦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
这就订下了?
想再挣扎挣扎时,手机响了,贾凡凡打来的,电话一通,贾凡凡在那边叫道,“你和老大在哪呢?就等你们两了,你今天要是再敢放姐鸽子,姐就给你表演一套黑虎掏心,连环甩尾,霹雳神拳……”
某凡已经被气的神经错乱,开始胡言乱语了,乔小麦忙说,“在我妈这,马上就出发去找你,”
富大眼睛一亮,问,“凡凡?”
乔小麦点头,“聚餐,非让我们去,”不敢说补生日派对。
乔妈起身朝厨房走去,从冰箱里拿出几个食品盒,说,“昨天打包的鲍鱼、海鲜,你带过去给你同学们吃吧,吃之前先加热,”
乔小麦应下了,两人拿着吃食告别一干长辈出门了,上了车,出了小区,乔小麦趴过来,问,“老大,你说我妈他们怎么突然让咱两订婚,”
“怎么你不想跟我订婚?”富大扭头看她,目光幽深。
“不是,只是觉得太突然了,”乔小麦摆手,心说:我十八姑娘一朵花,谁愿意这么早被贴上标签啊。
富大斜睨她,“你姥姥是医生,他们又是过来人,知道正常男人都有需求的,一旦得不到满足,很容易伤身体的,他们这是心疼我多年的守身如玉,”
守身如玉?乔小麦一脸鄙夷,你还能再无耻点不?
“可这跟订婚有什么关系?”她还是不懂。
富大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道了声傻丫头,没回答。
“老大,你这是带我去哪啊?”乔小麦一看这好像是去公司的路上。
富大说,“先去公司拿点东西,”
公司离别墅大约十五分钟的路程,因为周末,所以公司人不多,只除了几个游戏组加班的人员,两人直接上了富大的办公室。
富大进门时反手锁上门,拉着乔小麦走到办公桌前,拿出一份文件给她看,居然是bidu百分之十的原始股。
“啊啊……”乔小麦抱着富大失声尖叫,这可是全球最大的中文搜索引擎,她来时,它的市价是400多亿美金。
百分之十的原始股是多少钱?40亿美金,哇嘎嘎……她发了,发了。
“你倒是有点眼光,”富大抱着她坐倒在老板椅上,点着她的额头,赞许地说。
“那是,网络时代,掌握搜索引擎就是掌握信息命脉,”
“那我们把这家公司收购了怎么样?”
“不怎么样,一来收购公司却不一定能留住人才,人才没了,这个就成了死物,当然我们也可以请人去研发去营销,但是业务铺的太开,很容易顾此失彼,倒不如做投资商,拿红利,再说百分之十的原始股也是股东,我们是有话语权和决策权,”她其实是担心如果不是原班人马,bidu不一定能全球最大的中文搜索引擎,毕竟老大没人家专业。
“这小脑瓜子当设计师屈才了,去学金融或者管理,出来又是一名女强人,”
“你想让我当女强人吗?那种一天二十小时都为工作忙碌的女人?”乔小麦勾着他的脖子贴过去问。
“不想,”富大摇头。
“我只想做成功男人后面的小女人,”
“小女人?”富大握上她饱满的d,隔着雪纺裙和薄薄的内衣揉捏着,说,“哪里小,”
乔小麦按住他那双不守规矩,四处游弋的大手,说,“讨厌……我还累着呢?”
“累?累还有精神去参加聚会?”富大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停了动作,右手加重力道揉搓她的小兔子,左手摩挲着她粉嫩细腻的大腿,慢慢向上,“生日礼物这么满意,要不要答谢一下,”说话间,裙子、小可爱被脱下,两个粉白的兔子跳了出来,富大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吻上她的小嘴,带着薄茧的手指细细的抚过那滑嫩的娇躯。
乔小麦嘤咛一声,心底的空虚让她不由自主地回应他的亲吻,吮吸他的唇瓣,因为她的回应和贴附让富大放纵开来,两人的吻变得激烈、缠绵、色qg起来。
乔小麦意乱情迷时,富大单手将她抱起,扯落了她的内内,将她放在办公桌上,站着进入她的身体。
一下子被贯穿,乔小麦急促的呼吸一下,忽然而至的疼痛,让她一口咬上他的肩头,呜呜咽咽地叫疼。
富大站在桌子前,裤子掉在两腿间,将麦麦的两条腿环在他腰上,扳过乖宝的脑袋,吻上她的嘴,急促蛮横地湿吻着。
唇与唇的缠绵,舌与舌的交融,身子和身子的撞击,或许不爱人可以做,但只有相爱的人才能感受其中的美妙,那种心灵契合的陶醉……
作者有话要说:bidu,大家应该都很熟悉,它上市后资产多少就不用我说了吧!
重生快富除了买房子,也可以买一些股票做投资股,短期股你不懂,可以买知道的,比如百度、比如腾讯、比如谷歌,比如盛大、比如万科、比如……
如果有条件,最好买原始股。
股市再跌,也不会跌到原始股的。
其实,真的能重生的话,发财机会很多的。
关于tt,麦麦在安全期,后面会提的。
巨富二代
富大起初很温柔,可越来越大力,迫切地想要宣告自己的所有物,乔小麦拱起腰,无助地痉挛收缩,无力的呻咛着,抱着他的脖子,葱白的纤指cha入他的头发,感受他一次又一次的深入,高嘲叠起,她只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一直飘在空中。
“宝贝,睁开眼睛看看我,”耳边有人再叫,她听话地睁开眼睛,雾雾蒙蒙地对上一双浓情肆意的黑眸,然后她在里面看到了惊艳和痴迷。
她听到他说,“麦麦,我的小乖宝,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富大在她双眸睁开的那一刹那,心底一震,早就听人说过,有的女人为□而生,那双或许狡黠或许灵动或许可爱或许俏皮或许清澈……的大眼睛却在这一刻呈现出靡丽、妖冶、迷离、勾人的迷惘。
右手扣住她的左手,十指纠缠,几个大力的挺入,在她高亢的叫声中,在最顶峰之际,释放了一切,于此同时,乔小麦浑身瘫软下来,像一摊泥。
富大抱着她一屁股坐在老板椅上,双手捧着她红滟滟的脸,他的宝贝,他沉溺在情欲中的宝贝怎么可以这么妖精!
他低头颤抖地吻上她红滟滟的嘴,摩挲着她潮热的脸颊,耳鬓厮磨,温柔缠绵,“小乖,小乖,我爱死在你身体里的感觉,你呢?爱不爱我,爱不爱我,”
“爱,”乔小麦迷乱地应着,回应他的摩挲。
富大心里软软的,吻像稠密的雨点,温柔怜惜的落在她的额头她的眼睑,她的鼻尖、她的小嘴上,“宝贝,爸妈之所以让咱们订婚,是因为在a市,男女订婚后就可以做这事,”
“……”
半响,乔小麦精神了,圆睁着一双大眼,惊慌地问,“你说我妈她们知道咱两已经那啥了?”
“哪啥?”
两人还没有分开,乔小麦涨红着脸,说,“就是我们这样,”
“我们哪样?”富大故意逗弄她道。
乔小麦愤愤地嘣出两个字,“做嗳,”
富大又过不得了,咬住她的唇,吮吸了一会,说,“应该不知道,不过,应该有心理准备,毕竟咱两都是成年人了,早晚会……”后面两个字咬的很轻,不过却十分s情。
“我爸居然?br />
小房东第54部分阅读
然会同意,我不信,这比你喜欢男人还让人难以置信,”“宝贝,首先,三叔是男人,他是从我这个年龄过去的,其次,若你是男人,我很有可能会喜欢男人的,”
“你是说,你爱我,连性别都不分,”
“恩……”富大吻她,说,“我爱你,连伦常都不顾了,你呢?可不可以为了我改变你的审美观,不要喜欢那些中看不中干的美男子?”
“……”
“宝贝,喜欢温文尔雅的男人是没有x福可言的,”
“你……”居然又硬了,乔小麦轻喘道,“老大,以后时间还长呢?你不能把两年的欲望都挤在今天发泄吧,”
“麦麦,不只两年,”
富大脚腕上牛仔裤里的手机响起,富大不予理会,乔小麦想去拿,被富大扣着腰,不放,她只是侧弯腰给找了出来,“凡凡的,你接,”很是头疼的样子。
富大接过,不等那边说话就直接说道,“在打包海鲜和鲍鱼,还要一会,嗯……昨天放你们鸽子,今天大餐弥补,好,你们先点餐,给麦麦叫份八宝鸡汤,恩,我们去时再上,”
乔小麦咬着食指说,“你无耻的样子很有周星星的风范,”
“我还能更无耻一点,”富大双手扣着她的腰,摇摆起来。
“别,我真累了,再下去,我路都走不动了,”乔小麦靠在他的胸口说着软话。
富大托着她的屁股给抱了起来,乔小麦求饶,“国泰哥哥,求求你了,”
“不要了,抱你去洗澡,”富大低头吻了下她的额头。
乔小麦身子放松,富大说,“抱紧,我们回房了,”
然后,乔小麦咬着下唇,呜呜咽咽,“你又骗我,”
“没骗你,真的是去洗澡,”不过,路上时间不能浪费。
这样的姿势真的很深,而且进的也很深,走到休息室门口时,乔小麦只觉尖锐的快感传来,脑子一糊,身子一软又瘫在了他的怀里,富大下巴蹭着她的额头,一脸宠溺地问,“这么快就到了?恩?”
乔小麦哼哼,富大笑呵呵地轻蹭她的额头说,“我的小懒猫喏,”不再乱动,规规矩矩地抱着她进入浴室,休息室作为临时休息的场所,浴室里没有浴缸,只有一个浴头,富大单手抱着她,调到适合的温度,拧开水,待凉水变成温热水后,才抱着她走到淋浴下,扶着她让她站在一个十五公分高的凳子上,两人一般高,贴面站着,他的宝贝一直埋在她的身子里,把沐浴露打在泡泡球上,擦拭她的身子,贴着她的身子从上到下,从下到上,进进出出……
里面的戳戳外面的戳戳,乔小麦舒服的直哼哼,富大说话算话,两人洗了近半个小时的澡,也没she。
中途乔小麦被撩拨的受不了了,说,你快点。
富大摇头说:不,说了不要就不要。
乔小麦咬牙切齿,富大啃她的小嘴,安抚她道:宝贝,乖,晚上给你好不好。
乔小麦恨不得咬死他,做男人怎么可以这样无耻。
“麦麦,你妈真的是舒妍公司的老总?”贾凡凡问。
舒妍服装股份有限公司,国内服装龙头老大,公司成立于1992年,集合设计、采购、生产及销售,为顾客呈奉物超所值的优质时尚服装,时至今日,已聘用超过20000员工,在中国及世界各地超过3000多家专卖店,获颁“中国名牌”及“中国驰名商标”的荣誉,公司业务已渗透国内外三十多个国家,旗下除了中高档男、女、童装外,还做床上用品和代卖牛皮靴,公司未上市,老总郑舒妍个人身家保守估计已过百亿。
“恩,”乔小麦第n次回答。
“麦麦,你爸真的是开元的老总?”开元大酒店座落于繁华的王府井商业金街,毗邻紫禁城、□等历史名胜,与时尚百货公司比肩而居,交通便利,装修豪华,共11层,拥有房间308间住房,一楼用餐大厅和二楼包房奢华贵气,a市、苏州、上海、南京都有分店。
旗下还有火锅店、水产饭店、养生馆、商城、咖啡馆、食品厂……资产过百亿。
“恩,”n+1次!
“麦麦,你小舅真的是峰尚集团的老总?”峰尚集团以房地产、建材实业为主导产业,物业管理、物流公司为支柱产业,度假旅游、商场经营、写字楼租赁和其他相关产业为新兴产业,声誉卓著、实力雄厚的大型企业集团,公司成立于89年,00年9月份正式上市,峰尚建材股份有限公司正式更名为“封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标志着峰尚买壳上市完成,上市后,经过二级市场两次融资,峰尚老总的财富增至680亿。
“恩,”n+2!
“麦麦,老大亲爹真的是景恒集团的老总?”景恒集团也是以房地产为主导产业,旗下有家具公司、奶品公司、广告公司、游戏公司、投资信贷、装潢公司……总资产保守估计百亿不止。
“恩,”n+3!
“麦麦……你这不是普通的富二代,是巨富二代。”
以上资料都是她让老黑给查的,这些都是在网上公开的资料,那没有公开的呢?
“凡凡,你再问,澳洲的大龙虾、鲍鱼、海参、石斑鱼、三文鱼刺身……都被小三和君子吃完喽,”乔小麦提醒道,心软的结果就是她连走路都打飘,喝汤都拿不起勺子,她现在只想睡觉,不想说话。
“啊,富文轩、富翰君你们两个都是富二代公子哥,吃相怎么这么丐啊,”
“为了这顿大餐,我们从中午就开始勒紧裤腰带,打算扶着墙进来扶着墙出去,”
两人一女开始抢起食来,乔小麦一手托腮,搅动着汤碗,无精打采地看三人闹,旁边富大像喂女儿一样,端着碗用勺子喂她吃饭,嘴角一直都含着情带着马蚤,边喂边说,“别光嚼,赶紧咽啊,”
“来喝口汤送送,”
“这里的红烧肉烧的还行,你再吃块,”
“不好吃,没你烧的好吃,”乔小麦嘟嘴疲疲懒懒地说。
“明天我给你烧好不好,”富大揉了下她的额头。
“恩,不要了,饱了,”不想嚼了,累。
“乖,再吃点,”
摇头,“真饱了,”
“把这碗饭吃完,明天给你烧口水鸡,”
乔小麦犹豫片刻,张嘴,也不敢细嚼,嚼两口就吞了,吃完一碗饭后,富大又装了一碗汤,说,“把这碗汤喝完,给你做啤酒鸭,”
乔小麦皱眉,还是乖乖地把汤喝完了。
夏朗和杜腾在一旁打着颤儿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夏朗说,“老大,今天心情很好,”
“恩,不错,”富大说,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许。
杜腾笑的一脸暧昧,“老大,麦麦昨天拉了一夜的肚子,这几天你要给她多喝一些补血的汤,老黑你家凡凡拉肚子时,是不是也连喝了好几天的补血汤,”补血二字咬的格外重。
老黑只顾着照顾贾凡凡了,听了杜腾的话,抬头看了一眼乔小麦,说,“恩,多喝补血养气的汤,”面上平淡无波。
“我什么时候拉过肚子?”贾凡凡喊,被老黑一筷子红烧肉给堵上了。
夏朗笑歪歪地指着面前的八宝鸡汤说,“这个就不错,大补,老大,给麦麦多喝点,”
“这汤没我煲的好,”富大说,面上仍是笑盈盈的。
夏朗和杜腾对视,杜腾说,“老大,暑假快到了,今年去哪旅游?”
“江南吧,那里风景不错,”
“这个月大家都挺辛苦的,奖金?”
“加倍,”
“真的,”贾凡凡一听钱耳朵特灵敏。
“恩,”
“乌拉,”贾凡凡大叫。
“老大,我们好久没加工资了,”夏朗说。
“加倍,”
“真的?”杜腾星星眼。
“假的,”富大说。
作者有话要说:两章,明天不更了。
默默去玩了,h我直接上传了,大家赶紧看,删了就不发邮箱了!
小房东(下部) 老大好an
贾凡凡见乔小麦那蔫吧样儿,以为她昨晚腹泻厉害没休息好,唱完生日歌,吃完蛋糕后,便放行,让富大带她回去休息,剩下则转战到钱柜唱k,继续昨晚的麦霸之争,这两天的消费等礼拜一上班找富大报销。
乔小麦拒绝贾凡凡难得的体贴,坚持要一起去钱柜,说:我是主角,我不去算哪门子生日party啊!
她可没忘了来之前某人说的晚上继续,她宁愿去钱柜听贾凡凡鬼吼,也不要回去跟他继续,虽然那感觉很棒,但她有点吃不消。
富大见她坚持,也就同意了。
钱柜离吃饭的地方不远,横过一条街就到了,走路不过十分钟,来时乔小麦是被富大半搀半抱着上来的,吃了饭恢复了一点力气,但走十分钟的路还是很吃力,尤其是还踩着小高跟的情况下,她面皮薄,大街上人来人往的又不好意思搀着富大走,只能左手勾着贾凡凡,右手挽着周婷婷,可两人都不是娴静温婉的主,一会儿贾凡凡热了,拖着两人去买冷饮吃,一会儿周婷婷想买条裙子,又拖着两人进精品屋帮她参谋,十分钟的路走了半个小时还没到,乔小麦在心里叫苦不迭,有种自讨苦吃的无力感。
富大在后面实在看不下去了,老黑管不住贾凡凡,周婷婷男人不在这没人管,比较靠谱的费一笑、冷维静、池菲菲又因为有事要晚点来,趁着周婷婷和贾凡凡看衣服的空挡,富大牵着乔小麦的手不顾她的挣扎给拽了过来,低声说,“精神不错,看样子晚上还能继续,”
乔小麦不挣扎了,朝他怀里一歪,哀叹,“子啊,把我拖走吧,”
富大被她戏剧的表演逗乐了,捏了捏她的手心,笑着说,“如你所愿,”
框着她的肩膀给拖了出去,出门就遇见熟人,“国泰哥,你不是去苏州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纪晓云一脸惊喜,跟盗墓者挖了半年终于挖到宝藏一样,双眸烁烁发光。
一起的还有五个女孩,身高模样参差不齐,没有特别漂亮的,也没有特别丑的,都属于那种扔人堆里找不出但又不至于被人指着鼻子骂说影响市容基因突变仙女下凡脸着地的。
“昨天,”富大神色有些不大自然地同她打招呼,大四开始实习,纪晓云想进他们公司,这段时间和纪四叔三天两头地打电话跟他商量这事来着。
可她那学校那专业实在不知该给她安排什么工作,尤其,麦麦跟她还不对盘,他可不想为了一个无关的女人得罪他的小媳妇,所以,这段时间一直或委婉或直接拒绝,可纪晓云铁了心地要进他的公司,纪四叔也一直‘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地劝他让纪晓云进他公司。
真是怎么说都说不通,干脆把二人号码设为拒绝接听,没想到在这儿碰到了。
“晓云,他就是你那个同乡大哥哥?”女孩里有人小声问道。
“景恒房地产的那个小老板?”
“恩,”纪晓云似乎有些小得意,习惯性地挺挺胸,指指身边的几个同学,对富大说,“国泰哥,她们都是我同学,我们学校下周有个招聘会,所以大家一起来买几件面试穿的正装,没想到在这遇到你了,真的好巧哦,”很是兴奋。
乔小麦偎依在富大肩膀上,小声嘀咕道:“黑猩猩不小心踩到了长臂猿拉的大便,长臂猿温柔细心地帮其擦洗干净后它们相爱了,别人问起它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黑猩猩感慨地说:猿粪!都是猿粪啊!”
富大忍着笑,大手摩挲着她的小手,周婷婷从店里出来勾着乔小麦的胳膊说,“没挑到合适的,过两天你陪我去当代看看吧,”
“我也要去,”贾凡凡挑出来,“买几件实习时穿着正装,你别忘了拿六折卡,”
富三在前面路口喊道,“今还能走到钱柜不?”
贾凡凡和周婷婷跟纪晓云不熟,所以富三一喊,两人就小跑着颠了过去,周婷婷赔笑道,“轩少等急了,生气了?”
“爷不生气,爷热,”
“奴这就给你买冷饮去,”
“麻利地走你,”三年老北不是白混的,一口京腔,少爷范儿十足。
周婷婷得令拉着贾凡凡进了一旁的超市,除了饮料还买了一些去钱柜吃的零食,虽说钱柜也卖小吃,但价格太贵,而他们人又太多。
这边,富大对纪晓云和她同学说,“你们玩吧,我们先走了,”
“国泰哥,你们是不是去钱柜啊,我们也逛累了,能不能一起去,”眼睛眨巴着,带着某种希冀和渴求。
别说还挺勾人的。
“这个,”富大有些为难,“我们今个人挺多,包厢不一定能坐得下,”
“杜腾哥,”纪晓云转头看向一旁的杜腾,男人和女人品味不同,一般女人讨厌的女人男人却喜欢的不得了,纪晓云恰恰是这种人,小百花的脸配上涛涛大胸,不能令大部分男人疯狂,至少能令小部分男人痴迷。
杜腾一直对纪晓云……那对胸垂涎三尺。
“麦麦,今天你过生日,一起去人多也热闹,再说我们定的是豪华大包,挤挤也能坐下,”
杜腾的女朋友长的比纪晓云好看,但胸只有b+,乔小麦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男人,绝对是触了她的逆鳞,她上世就栽在这上面,她努力的这么久不过是d,当然她已经很满意了,再大她一尺八的小细腰就承受不了了,但纪晓云还是e,虽然她的腰还是,但不妨碍她继续用她的胸勾搭有妇之夫,她跟杜腾的女友不熟,仅仅对这种行为表示愤恨,所以,她说,“有礼物收当然是人越多越好喽,”
潜台词是你送礼物就能参加,不送,那rry,哪边凉快哪边呆着去。
纪晓云掩饰眼底怨毒的目光,小声略带委屈地说:“我不知道你今天生日,所以我……”
乔小麦依靠在富大边上,微微蹙着眉头,懒懒地打断她的话,“现在知道了,”
心说:不把我当隐形人了?
纪晓云看着两人亲密的动作,有些恼,说,“你那么多人送你礼物,也不差我们这几份,再说我们穷学生送的礼物,你也看不上,”
“礼轻情意重,”乔小麦轻声回道,小脑袋在富大肩膀上蹭着,她才不说千里送鹅毛呢?万一纪晓云聪明一回给她送根鹅毛怎么办?
富大知道她累了,大手环上她的腰朝怀里拢了拢,问,“很累?要不咱两先回去,让他们去玩,”
“我想去,我请客我当然得到场,”乔小麦声音里带着几丝倦意。
天色已晚,北京的街道霓虹灯闪,富大对纪晓云说,“晓云,天色这么晚,你们几个女孩赶紧回校吧,错过了班车可就不好了,杜腾,你送她们去坐车,”
交代完,框着麦麦的肩和富三等人会合,纪晓云在身后不死心地叫了几声,也不知杜腾跟她说了什么,她没追上来。
乔小麦挺满意今晚老大的表现的,所以一直都是笑眯眯的,因为高兴,走路都带劲,到了包厢后,才察觉好累哦,瘫软在沙发一角抱着靠枕有些昏昏欲睡。
富大走过去,将她揽到怀中,看着她一直打哈欠的倦模样,很是心疼,看来真的把她累坏了,于是,轻拍她的背部,贴着她的耳边呢喃着说,“乖宝,安心睡吧,晚上不要了,”
乔小麦‘嗯嗯’两声,在他怀里蹭了蹭,纤细的手指抓了抓他的短发,然后安静了。
周婷婷、贾凡凡、富三、富翰君正挤在点歌机前选歌,四人都是麦霸,且还是那种水平不错的麦霸,尤其是贾凡凡,别看人粗鲁,唱歌很女人,低音王菲,高音张惠妹,该空灵时空灵,该爆发时爆发,很好听。
乔小麦是菲迷,平时唱k,两人会一起飙王菲的歌,也是小麦霸一个。
只有两个麦,所以夏朗、老黑、富大一般都是来陪衬的,人多的时候会做游戏,今天约会的约会,有事的有事,要不就在路上朝这赶来。
老黑、夏朗坐过来跟富大聊天,看着窝在老大怀中睡的憨香的某麦,夏朗给富大倒了杯红酒,说,“庆祝你告别chu男时代,”
富大轻咳几声,倒没说啥,喝下杯中的红酒。
“怎么样,滋味,”夏朗好奇,又给他续了杯,富大没喝,凑到鼻子前闻了闻说,“醉人,”
“你说的酒还是人,”夏朗笑歪歪。
富大抿着嘴不说话,低着头看着怀中的小乖宝,大拇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她的唇瓣,眼底是醉人的温柔。
“应该是人,”老黑代答。
“你什么时候把贾凡凡收入室,这么个定时炸弹放外面,你也不怕她把别人的窝给炸了,”富大看了眼挤在富三、富翰君中间的贾凡凡,似乎除了乔小麦和周婷婷,贾凡凡跟两人最合拍,弄不清两人对她什么感情。
两边都是兄弟,他不想看到兄弟为了女人拔剑对决的一幕。
“你给我加工资吧,加了工资我就有底气了,”老黑说。
虽然他有百分之十游戏公司股份,但《盘古封神》因为是第一款3d元素的大制作游戏,所以用时比较长,预计明年三月份才能完成,然后经过内测、公测要到明年八月份才能投向市场,因为是大制作,所以制作比较精细,内容关卡都很宏大,画面精美,系统完备,目前为止已经耗费千万经费,公司不赚钱,一直都是富大在掏腰包,他们这些小股东哪好意思分红啊,索性工资不低,加上年终奖金,一年下来要三十万,这才别的公司绝对是不可能的。
可凡凡家若是普通工薪阶层也就罢了,可她偏偏有个当官的爹,他有些底气不足。
“好啊,八月份开始经理阶层一人加薪百分之十,经理级以下百分之三到百分之八不等,按绩效评定加薪额度,”富大好心情地说。
“这么大方?你发财了,”夏朗问。
富大将酒杯递给夏朗,不答反问道,“韩国那边怎么样,”
游戏公司不赚钱,富大没说什么,夏朗、杜腾倒有些急了,虽然老黑这两年来开发的小游戏也为公司赚了不少钱,但比起盘古的成本还是差好多,所以他想引进韩国正在公测中的一款游戏。
前段时间他已经跟富大提过,后来跟老黑去玩了下,觉得这款游戏虽然各方面都比不上盘古,但跟目前市场上的网游比,还是有优势有竞争力的,可以在盘古之前用这款游戏打热公司的名号,替盘古提前热身。
他们已经预估过了,这款游戏内地这边的代理费用是20万美元,前几天已经跟韩国那边交涉过了,那边的价格是25万美元,两家商谈之后,定在22万,已经达成初步合作意愿。
“正要跟你说这事呢?十五号去签合同,你安排下时间,”
“恩,”富大点头,“这次你和老黑跟我去,签约之后的事就全权交给你们了,今年我会把手头上的工作安排一下,”
“你要跟麦麦一起出国留学?”夏朗问。
“恩,”富大点头。
“老大,你这是传说中的爱美人不爱江山,”
“出国深造是为了打下更大的江山,”江山再大,也只为了怀中的人儿能更广阔的遨游。
富大抓着乔小麦的小软手在手中揉着,回忆昨晚的情节都觉得不可以思议,自己真的把她那个了,不过那跻身肉中的感觉还真是,“对了,八月份你们抽点时间叫上老六他们去趟a市,”
“干嘛,”
“我要订婚了,”
夏朗和老黑:……
夏朗说:“真的假的,”
老黑说,“你的确很闷马蚤,”
“你丈母娘那关过了?”老黑问。
“恩,”
“老大,早就想问你了,面对你丈母娘时,你有没有胆寒、心怯的感觉,你不觉得她那双犀利的凤眸像是能透过皮囊看进你的内心吗?”夏朗问,没见过乔家人的,或许觉得麦麦是高攀老大,见了之后才知道,老大真的是占了天时地利人和,不然那样的媳妇多半是不敢肖想的,尤其还是在那么小的时候就把人拐带了,真够大胆的。
富大想想,的确,乔爸和乔妈之间,他从来怕的只有乔妈。
“老大,你若不是跟麦麦一起长大,你敢追她吗?”这样的美人,那样的身价那样的丈母娘、岳丈大人、小舅、小姨、姥姥……都不会觉得胆寒有压力吗?
富大沉默,如果不认识,他会不会爱上她?应该会吧,毕竟这么漂亮的孩子,没人不被她吸引,可若没有朝夕相处的守候,他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刻入心骨的深爱着她?
如果不是因为深爱,以他的个性是不敢动这颗嫩草的,也不会在她还没长大时就急切地将她霸在身边,因为太怕失去她,所以等不到她长大。
“没有如果,她现在是我的未婚妻,以后会是我的老婆,”
夏朗泛酸地说:“老大,你太幸运了,有个有钱的老爸也就算了,还有个这个漂亮的小青梅在你的守候下长大,然后被你吃掉,童养媳也就算了,可居然还是出自美人世家的小公主,真是什么好事都被你占尽了。”
富大笑,他只是爱这个叫麦麦的女孩,而她恰恰长的很漂亮,家里又有点钱而已。
杜腾回来时,乔小麦醒了,被纪晓云叫醒的,将六份礼物放到她面前,不甘不愿地说了声,“生日快乐,”
乔小麦揉着眼睛,茫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人和面前的礼物,又茫茫然地看向富大,嘟囔道:“困,”
富大早在她茫茫然睁眼的那刻,心就软了化了醉了痴了迷了,恨不得将这懵懂却勾人心魂的小妖精揉入心骨,他说,“那回家睡觉?”
“恩,”乔小麦含糊地应着,歪倒在他怀里。
富大让杜腾找个大点的袋子把礼物装起来,然后说今晚的消费签他账上,让大家玩的开心点。然后公主抱地将乔小麦抱起就准备往外走,被纪晓云拦住,她来就是为了富大,为了工作,结果钱花了,连句话都没说上他就要走,几个女孩也急了,她们花钱买礼物是为了跟这个房产小k套上关系,当然她们比纪晓云单纯多了,只是希望多条门路留在北京,找个体面的工作。
“国泰哥,我们才来你就要走,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好歹陪我们玩会吧,”
“麦麦今天累了,我要送她回去休息,你们玩的开心点,”富大微微蹙眉。
“她可以在这儿睡啊,刚才她也是在这儿睡的,”
“你们太吵了,她睡得不舒服,”
这句话太直白,纪晓云愣怔,不知道怎么接,又羞又愤的,半响,不死心地说,“国泰哥,今个天太晚了,晚上能不能在你那借助一宿,”
富大眉头微蹙,不悦地说,“我那地方小,住不下那么多人,杜腾你带她们去酒店开间房,房费你出,”
“为什么?晓云是你同乡又不是我的,”
“因为你没让她们赶上回校的班车,你就要负责安排她们住宿,”说完,抱着乔小麦拎着礼物出了包厢门。
出了门,乔小麦抬手勾着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吧唧一个香吻,“老大,你刚才那样,好an,”富大低头蹭着她的脸颊,问,“很高兴?”
“恩,”乔小麦爽歪歪地点头。
富大亲吻她的额头问,“为什么这么讨厌她?”
之前也问过这句话,乔小麦说喜欢一个人没道理,同样的讨厌一个人也没道理,今天,她的回答是,“因为她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我不想给她这个机会,”
富大满意了,同她十指交缠,轻轻说,“我会支持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放假回来公司一堆事,天天要出去采购。
纪晓云被老大秒杀了,但素……
小房东(下部) 正文 文化流氓
回到家,乔小麦觉得头有点小疼,以为累了也没在意,洗了澡睡下,半夜时富大感觉乔小麦的体温有点不对,脸贴到额上试试,温度有点高,开灯一看,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找出温度计一量,,把人叫醒,问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乔小麦这才后知后觉哼哼唧唧地喊难受,富大不敢睡了,套上t恤、牛仔裤后,找衣服帮她穿。
乔小麦惊醒问:你干嘛!
富大说:去医院。
乔小麦抱着被子在床上打滚,说:我不去医院,我不打针,我不挂吊瓶。
她和贾凡凡相反,从小到大能吃药好的坚决不打针,尤其怕打点滴,她身体被养的不错,除了吃坏东西拉肚子外,平时很少生病,今天估计是劳累过度吹了凉风才发烧的,再说是低烧,吃点药就好了。
只着内内的肉白身子在眼前滚啊滚,闹啊闹,就算是柳下惠也有反映了,更何况他还是个初尝情欲的毛头小子,要不是她发烧,非拽过来狠狠蹂躏一番不可,拽过被子将她裹个严实,找了退烧药喂她吃下,说,若是早上烧没退,咱们就去医院。
乔小麦嘟嘟嘴,没应,搂着他的脖子,蹭着他的胸口,说:抱抱觉觉。
边说边动手给他脱衣服,富大真想咬死她,含着她的小嘴说: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不敢要你。
不说不觉得,一说乔小麦就觉得那儿疼的厉害,火燎般,然后开始脱内内,富大倒吸一口气,拍着她的小屁屁,扒拉进怀里,低吼:小畜生,你给我老实点。
乔小麦扭着身子说:老大,那里疼。
富大又拍了下她的小屁屁,用自己的灼热顶她,怒吼道:我更疼。
乔小麦头在他颈边磨蹭着、拱着,带着鼻音,说道:真的很疼,没骗你。
说着,推开富大,兀自地脱掉小内,低着头扒拉看,富大只觉血从脚底板往上冲,仰头防止鼻血流出,闭眼,怀疑同床共枕的那两年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这小畜生,这勾人的小妖精,多亏自己定力好,换做别人,早不知压在身下要了几多回了!
那边,乔小麦扭腰蹬腿,叫他:你看你看都红了,还肿了,疼死了,疼死了,你给我擦点那个药膏。
富大咬牙吐血:小祖宗,我上辈子欠你的。
翻身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药膏给她擦,不看不要紧,一看还真是又红又肿,吐血的表情转瞬间换成心疼无比的样儿:怎么现在才觉得疼?
一看他这副内疚到想死的表情,乔小麦又娇的不行了,鼻子一抽,眼泪就下来了,委屈的不得了地说:我一直都叫疼来着,是你不信的。
泫然欲滴的小可怜儿样饶是铁石也化了,更何况富大最见不得她哭,忙凑过来哄她:乖乖,不哭了,好不好,这次是我不好,我这就帮你上药。
说完急忙跑进浴室,用肥皂洗了手,又用乔小麦的小盆接了半大盆热水,把她的小毛巾烫了又汤后,又重新打了热水端过来,把小毛巾拧干敷在上面,乔小麦疼的皱眉直往后躲,被富大摁住,连哄带吓地连热敷几次后开始上药。
清凉的药膏一敷上,乔小麦冷不丁地打了个颤,刺刺的、痛痛的,却很舒服。
富大里里外外、细细密密地涂了三遍药,用指腹按摩,直至完全吸收,折腾半个小时,直到有些消肿迹象,这才倒了水,洗了毛巾,上床睡觉。
内儿也不敢给她穿,怕蹭到伤处。
烧没退,那儿也疼的紧,乔小麦吭吭唧唧地闹了起来,扭着小腰,嚷嚷着这不舒服那不舒服,这也疼那也疼,浑身上下没个不疼的地方。
富大将人抱在怀中,先是给抓痒,抓舒服了,抓安静了,然后,轻轻拍着她的背部像哄baby般哄她睡觉,乔小麦也是真累了,窝在他的怀里,右手勾着他的脖子,五指cha入他的发间,抓着抓着就睡着了。
她睡觉习惯将腿搭在富大的身上,清醒时还能老实地被压着,睡着后就开始蹬腿,闭着眼睛不耐烦的蹬腿,蹬不动就哼哼,哼的某大浑身只有一个地方是硬的,还怕闹醒她,也不敢使力压,几次被她挣脱出来,最后没法,只能放任她搭在自己身上,又怕她把药蹭到自己内内上,那里好不了,醒来几次帮她上药。
在他的悉心照顾下,早上时总算退烧了也消肿了,这才抱着她安心的睡去,临睡前亲吻她的额头、鼻尖、小嘴,几宠溺又无奈地说:真是个磨人的小畜生。
两人折腾了大半宿,第二天睡到中午才醒来,要不是老黑锲而不舍的电话声,两人还能睡呢?
老黑说,纪晓云和她的几个同学一早就来了,买了菜正在厨房做饭呢?问他要不要过去。
为了和乔小麦暗度陈仓,房子的事只有几个极要好的朋友知道,所以纪晓云以为那房子还是富大的。
富大皱眉,问:杜腾在吗?
老黑说:在!
富大轻拍着怀中不耐烦的某宝,说:让他接电话。
杜腾接了电话,富大捏着眉心问:你现在是想怎样?你是想跟周周分手追晓云,还是想骑驴找马一脚踏两船。
杜腾呐呐:晓云不是你同乡小妹嘛,就咱两的关系,我也不能对她不管不问吧!
富大冷笑:你倒是对我兄弟情深,杜腾,咱两兄弟多年,你是知道我的,这次我当给你个机会,下次你再敢自作主张打着我的名义干什么事,就趁早给我滚蛋。
说完不等杜腾辩解,就挂了电话。
乔小麦已经醒了,搂着他的腰,仰头说:喜欢大咪咪的男人不可靠。
富大一愣,手覆上她的软峰,声音低沉:我也喜欢,我也不可靠吗?
乔小麦手脚并用地爬上他的身,点着他的鼻尖问:你老实说,你是喜欢我这个人,还是喜欢我的这个。
用软峰蹭了蹭他结实性感的胸膛。
富大搂紧她的腰,蹭着她的鼻尖说:我爱上你时,你还没胸呢?
乔小麦戳着他的唇瓣说: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我的潜力,知道我长大会波涛汹涌,所以早早地就定下了我。
富大捉着她的手送进嘴中,一点点地咬着,笑着说:你这个波涛汹涌可是我日夜按摩的功劳。
乔小麦脸红,双手掐上他的脖子,低吼:不要脸,你天天对未成年的我耍流氓,你还有理了!
富大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说:反正都是臭流氓,那我就继续流氓下去。
乔小麦叫,两人在床上又闹了一会,才起床,梳洗后,叫上在家的冷维静、费一笑、富三、富翰君、尚城、周婷婷、贾凡凡等人一起去开元吃大餐喝鸡汤,之后夏朗和老黑赶来会合,留杜腾陪纪晓云和她几个同学在家里吃爱心大餐。
吃完饭,富大带乔小麦和夏朗去提车,回来夏朗开富大的车,富大开乔小麦的车。
30几万的红色宝马i oper让在场的男人女人都疯狂了。
尤其是富三和富翰君,妒忌的眼睛都红了,也就他们摊了富大这么个哥,要不,那样的家世哪个不是小跑开着,火妞泡着。
再看二人,一如从前那般质朴无华,月生活费从800涨到1200,除了都是有房一族,腰兜里黑白色手机换成了彩屏的,其他待遇不变。
跟乔小麦一比,他两整个一青蛙王子,所以妒忌过后,又可劲儿地巴结奉承乔小麦,想让她吹吹耳旁风,让老大拨款给一人买辆车。
乔小麦会开车,但没有驾照,想着暑假考证时拖他两一起考来着,所以,对两人买车的事极为热心,富大倒也给她这个面子,说若两人这次能拿到奖学金,便一人奖励一辆同等价位的车。
两人欣喜若狂,乔小麦却诧异了一把,这么好说话?
富大说:有了车后,他们就没有时间没有借口来打搅我们的二人世界了。
中旬,乔小麦和贾凡凡不用参加考试,便跟着富大、夏朗、老黑一起去韩国签合同,顺便旅游、散心。
得知富大此次去是谈代理《传奇》内地版权的事,乔小麦癫狂了,传奇耶,上世她最先接触的就是这款游戏,对这个比较有了解,盛世就是靠这款游戏在两年内以不足百万资产增至亿万身家,04年以代理商的身份收购了其开发商韩国游戏公司,并上市使其老总进入中国网络富豪前十位,资产一百多亿。
可惜啊,因为外挂太多,盗号太猖獗,这款游戏覆灭的太快,不过即使这样,也给盛世公司带来了百亿的收入。
亏她还是重生者,只想到买房子、买股票,怎么没想到代理游戏比开发游戏来钱更快。
到了韩国后,夏朗和weade那边负责人联系时,得知一个不利于他们的消息,有个叫盛世的小公司跟他们抢传奇的代理合同,而且出价30万美金,因为他们跟对方只是口头协议,不具备法律效应,所以weade那边说如果这边不加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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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房东第55部分阅读
不加价,他们就打算把代理权给盛世。富大生气了,让夏朗查下盛世公司的背景,得知对方只是个小网络公司,真要竞争起来,根本没啥竞争力,可他不想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于是直接找到盛世负责人说:要么你退出竞争,要么我回去就收购你的网络公司。
富大不知道盛世,但盛世知道景恒,两家实力就好比小区车库小卖铺和大商城,根本没有可比性,负责人拍拍屁股走人。
盛世退出,按说weade只能以原来说好的价格把代理权给富大,可weade却觉得既然有一个大陆人肯出30万美元买传奇,那么就有第二个、第三个,于是拿起乔来,富大也不急,带着乔小麦、老黑、贾凡凡和从中国一起来的翻译逛起韩国来。
仿佛这次来,并非为了签约,而是为了游玩一般!
第一晚,贾凡凡跟乔小麦一个房间,富大跟老黑一个房间,第二晚,富大将贾凡凡叫出去,说,老黑找她有事商量,贾凡凡不疑有他,裹着睡袍蹦跶着去找老黑,富大进屋,从里面把门反锁。
乔小麦刚洗完澡出来,胸前只围着一个浴巾,酥胸半露,翘臀若隐若现,见他在屋里,明显一愣,“你怎么进来的?”
富大走过去,“走着进来的,”弯腰,抱孩子般托着她的屁股给抱了起来,笑歪歪地说,“原来浴巾里面是真空啊,”手顺着大腿直接就摸到了屁屁上,“这是什么东西湿湿的,滑滑的,”
“你,”乔小麦娇娇的呻吟出声,温热的呼吸扑在富大的脖子上,他笑的邪佞,手指伸了进去,□起来,暖暖的、香香的、软软的一团艳肉,黏糊糊湿哒哒的缠着他的食指,好舒服,好舒服……
走到床边坐下,一手紧紧的搂着她的细腰,另一手□不停,那手指从一根变成了两根,两根变成三根,速度也越来越快,“宝贝,里面水好多,”他说着,目光死死地锁住乔小麦的脸,她眼睛闭着,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脸越来越艳,红红的小嘴开始嗯嗯啊啊地哼着。
富大见她这般,心里一团火在燃烧,将她放到床上,扯落那碍眼的浴巾,脱去自己碍事的浴袍,将她的腿打开,做足了前戏,在蜜水充足的时候,慢慢挤进那团嫩柔,还是好紧,温暖、湿润、紧致,最重要里面会动,阵阵快感从脚跟窜到头顶,那感觉一浪一浪,层层叠叠,太舒服了,舒服的让人忍不住想狠狠要她。
“喔,宝贝,好紧,”
“嗯,哥哥,疼,”
“要出来吗?”富大问,那天之后,怕她没好透,所以这几天都是抱抱,没敢要,现在想的要死,哪里舍得出去。
“轻点,让我适应下,”乔小麦知道他忍的很辛苦,所以尽可能适应他的硕大。
“好,”富大俯身温柔的含住她的小嘴,轻轻的舔舐,吮吸,那灵活的舌尖沿着芳香的口腔慢慢的探入,穿过那洁白整齐的牙齿,进入到那甘甜香醇的通道,最后强势的挺进那喉咙深处,大手爱不释手的抚摸着身下人儿那白瓷般细腻的肌肤,不时轻轻的吻如蜻蜓点水般点点落下,沾起一阵阵酥麻。
乔小麦全身发软,星眸半张,对上眼前一闪一闪亮晶晶的黑眸,抬起手,攀上他的宽肩,轻声说,“哥哥,动动,”
富大嗯了声,然后轻而缓地抽送起来,然后慢慢的加快,加快,再加快……
一时间,室内呻吟低吼,男人的□和女人的柔媚紧紧的交缠在一起,缠绵缠绵,抵死的缠绵,那灵巧的唇舌,火热的大手,炙热的□都焚烧着乔小麦最后的理智,让她只能投身其中,在这爱欲的浪潮中随风摇曳再也不能自拔。
那动作由温柔到狂野、粗暴,声音由低喃到闷哼、大吼,呼吸由绵长到急促、大声的喘息……似乎一切都已失去了控制,彻底的疯狂了,快乐的极限总会伴着一种痛苦,极度喜悦的时候,会想放声大哭。
似乎到了欢愉的极限,乔小麦大声哭了起来,而富大似乎也在承受着某种巨大的痛苦的冲击,粗喘着,表情愉悦的近乎狰狞,快感的冲击让身体到了承受的极限,他一声声地叫着麦麦,一遍遍地吻着她的唇,很大力,痛了她,也痛了他。
从极限的冲击中回来,乔小麦满脸泪痕,身体不自觉的颤抖着,富大将她抱在怀中,无限爱怜地看着她,手细细地摩挲的她的小脸,留恋忘返……
两人去洗澡,之后在浴室里又做了一次,回到床上,乔小麦明明累得要死,躺在被窝里却睡不着,脑袋反而比平时更清晰,一些遗忘的记忆也冒了出来,她想起盛世因传奇发家又反购weade的事,便怂恿说,棒子们既然这么不讲信用,我们就给他点lor see see。
富大问,“怎么个see法!”
“把他的公司收购,让老头提前退休回老家种花养草!”一百多亿啊,可以少奋斗多少年。
“老黑也跟我说过,他见过那边的设计团队,觉得能力不俗,如果收购过来,他们的团队负责开发,我们负责营运,这样对公司发展比较有帮助,可收购一家公司不是那么容易的,除非对方老总同意,不然贸然收购,需要调集大量资金,一个不小心,我们这边很可能资金周转不开,虽然不至于倒闭,但损失会很大,而且一款游戏没有经过公测,谁也不知道他前景如何,是否盈利,我们买下完全版权,已经很冒险了,”
“可有大陆版权,没源代码有什么用,要知道,现在高手那么多,如果没有源代码,就不能封杀外挂,外挂不封杀,这款游戏绝对红不了多久,”
上世这款游戏到2002年下半年,由于外挂、刷钱及骗子的出现开始衰落。2003年新增添很多变态地图,至2005年年底开始免费,再加上大量网游的出现,使《传奇》这一曾令很多人彻夜不眠的游戏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
她当时为此可惜了很久,因为02年上半年,她的传奇号能卖到一笔不小的数额,到了下半年,缩水一半,03年她的朋友都不玩传奇了。
挺好的一款游戏就被外挂给淹没了。
“源代码已经被老黑破解了,”富大说。
乔小麦:+_+
忘了身边还有个神勇无敌的电脑高手。
“那你为什么不用这个要挟weade的老总呢?只要他答应卖,就不用强制收购,这样也不会花费太长时间,浪费太多钱,他们的注册资金只有7亿韩币,折合成丨人民币才三百多万,开发这款游戏已经耗费他们大半资金,这时候提出收购,是最好时机,等传奇火了,他们也赚到钱了,到时候要花费百倍的资金,还不定能拿下所有股份,现在买下,除了这款游戏,我们还可以得到他旗下的设计人员,这正是我们需要的,至于工资方面,收购后可以适量地加一些,”不是所有韩国人都是有钱人。
“你就这么想收购人家公司啊,”富大点着她的鼻尖问。
“反正要做,就做大点,游戏的利润你又不是不知道,以一搏十,绝对可以试试,再说,黑哥都说这款游戏有市场,那肯定有,大不了,买回后,我们可以加点萌点,比如找几个惹火的俏妞来代言这款游戏,穿上里面的游戏服来勾搭爱美色的男人来玩,”
“勾搭?”
“勾引、勾惑、惑魅、引诱……”
“来,你先引诱一下我试试,”
“切,你还用引诱,钩钩手指就来了,”
“那你钩钩试试,”
乔小麦食指钩钩,然后富大就真的扑了过来,一番过后,他打着饱嗝说:“果然你钩钩手指我就去了。”
乔小麦累的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在心里呐喊,我日你大爷的!
作者有话要说:还没发就被锁上,果然这种事情不能太详细,那啥,大家赶紧看吧,默默最近很忙,顾不得弄邮箱。
我更懒得弄,我催她尽快弄出来,总是改,我也头疼的很。
闷马蚤的男人都是狼人
富大望着乖宝清丽绝伦的娇靥,她桃腮上高嘲后的红晕为她平添了几分媚色,他满足地抱着她,双手抚摸在她滑如凝脂的肌肤上,说,“老黑也跟我说过,他见过那边的设计团队,觉得能力不俗,如果收购过来,他们的团队负责开发,我们负责营运,这样对公司发展比较有帮助,可收购一家公司不是那么容易的,除非对方老总同意,不然贸然收购,需要调集大量资金,一个不小心,我们这边很可能资金周转不开,虽然不至于倒闭,但损失会很大,而且一款游戏没有经过公测,谁也不知道他前景如何,是否盈利,我们买下完全版权,已经很冒险了,”
乔小麦在他颈窝处蹭蹭,说,“可有大陆版权,没源代码有什么用,要知道现在高手那么多,如果没有源代码,就不能封杀外挂,外挂不封杀,这款游戏绝对红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