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房东(11)
上世这款游戏到2002年下半年,由于外挂、刷钱及骗子的出现开始衰落。2003年新增添很多变态地图,至2005年年底开始免费,再加上大量网游的出现,使《传奇》这一曾令很多人彻夜不眠的游戏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
她当时为此可惜了很久,因为02年上半年,她的传奇号能卖到一笔不小的数额,到了下半年,缩水一半,03年她的朋友都不玩传奇了。
挺好的一款游戏就被外挂给淹没了。
富大轻抚她的玉背,帮她揉捏着酸痛的软腰,“源代码已经被老黑破解了,”
乔小麦:+_+
忘了身边还有个神勇无敌的电脑高手。
“那你为什么不用这个要挟weade的老总呢?只要他答应卖,就不用强制收购,这样也不会花费太长时间,浪费太多钱,他们的注册资金只有7亿韩币,折合成丨人民币才三百多万,开发这款游戏已经耗费他们大半资金,这时候提出收购是最好时机,等传奇火了,他们也赚到钱了,到时候要花费百倍的资金,还不定能拿下所有股份,现在买下,除了这款游戏,我们还可以得到他旗下的设计人员,这正是我们需要的,至于工资方面,收购后可以适量地加一些,”不是所有韩国人都是有钱人。
富大用鼻尖蹭着她的鼻尖,说:“你就这么想收购人家公司啊,”
“反正要做,就做大点,游戏的利润你又不是不知道,以一搏十,绝对可以试试,再说,黑哥都说这款游戏有市场,那肯定有,大不了,买回后,我们可以加点萌点,比如多设计几款比较拉风的服饰,比如多弄几款精灵宝贝,比如找几个惹火的俏妞来代言这款游戏,穿上里面的游戏服来勾搭爱美色的男人来玩,”富大的按摩技术越来越精湛了,把乔小麦按的直哼哼。
“勾搭?”
“勾引、勾惑、惑魅、引诱……”
“来,你先引诱一下我试试,”
“切,你还用引诱,钩钩手指就来了,”
“那你钩钩试试,”
乔小麦食指钩钩,然后富大就真的扑了过来……过后,他打着饱嗝说:“果然你钩钩手指我就去了,”
乔小麦累的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在心里直骂爷。
富大只在韩国呆一周的时间,除了第一天夏朗跟weade那边有联系外,其他时间再没联系过,第一天、第二天在首尔购物,第三天在酒店休息,晚上逛首尔夜景,第四天首尔游乐场,第五天,决定去济州岛……
weade老总有些坐不住了,这几天他已经从各方面了解了富大的背景和其公司的规模,那样的身家在韩国绝对够得上首富的级别,后悔先前的怠慢,又打听到夏朗已经开始跟别的游戏公司接触,一时间慌了神,带上律师拿上合同亲自上门谈代理权的事,还自愿将代理费降价到20万美元,跟这样一个在内陆有实力有影响的公司合作,代理费是小钱,日后的抽成是大钱,再说,也可以借势打开国内的市场。
富大在酒店客房里接待了他,不待翻译说完,就不耐烦地摆手说:“你那游戏不过是二流制作,要不是我家宝贝看上了,我也不会亲自跑来同你谈代理的事,可你出尔反尔、坐地涨价的行为实在让我没有兴趣跟你合作,一句话,要么你1400万把公司卖给我,要么我就把你的团队都挖走,”
那蛮横的语气,就好像我问你要苹果,你不给,好,我现在不要苹果了,我要你家的苹果树。
整个一纨绔子弟,太嚣张了,可人家有嚣张的本钱,有个有钱的老爸不说,本身也是才貌双全、风流倜傥、气宇轩昂,再看他怀里的女孩,生的姿容艳丽,意味娇烧,怀抱一玻璃小碗,碗里装着樱桃,两指捏着一颗,小口小口吃着,红的樱桃,粉的唇,怎一个香艳了得。
女孩似乎感受到他的目光,偏头看来,唇角一勾,冲他笑了笑,用韩语说道:an niang ha sai yo !
一时间,他有些愣怔了,katie是大韩第一美人,而她竟比katie还要精致几许。
富大隔开他的视线,捏着乔小麦的下巴给转了回来,语气很不高兴地说,“吃你的樱桃,”又对朴瓘镐说,“你考虑好了没,”
传奇在韩国无论是画面和构思都仅仅只是二流制作,投入市场收益尚无法估计,也许能赚更多钱,也许连本都收不回,还有公司的资金都放在游戏开发上,之后的宣传和维护并没有充足的资金去运转,与其拼着倾家荡产去博弈,不如稳扎稳打赚稳钱。
朴瓘镐今年29岁,这个年纪不再轻狂、傲慢只凭一腔热血去奋斗去拼搏,这个年纪也还没磨砺成老j巨猾、老谋深算的地步,所以富大的一番连讹带诈,他犹豫片刻,同意了!
心里对这个出手阔绰的内地公子哥,羡慕之外还有些鄙夷,为了讨女友欢心,一出手就是1400万,还真是大方。
之后富大在签合同前提出两点要求,第一:设计团队的成员要重新签五年长约,第二,朴瓘镐三年内不许开网游公司。
朴瓘镐这才知道这个纨绔子弟并不‘纨绔’。
买下weade整个公司,富大起伏不大,乔小麦却很激动,完整的《传奇》开发小组,还有一套完善的游戏经营体系,这对网游公司的日后运营绝对是莫大的帮助,她仿佛看到一座金山在向她招手。
跟朴瓘镐去了律师楼,签了合同,之后就是一系列的交接和搬迁工作,所以原本打算的济州岛一行也被迫取消,只能在首尔周边城市游玩。
去不成济州岛乔小麦并没表现出失落之情,她上世不算旅游达人,但著名景点都游历了一番,再说以后有的是时间,她不急于一时。
倒是富大有些惆怅,这个时节的济州岛正是下海游泳的季节,而济州岛又叫“三多岛”:风多,女人多,石头多。
前面两多他没兴趣,可石头多,嗯,星月当空,在樵石后面爱爱,乖宝的呻吟声混合着风吼声、海浪声,那种景象,想想都让人热血澎湃。
乔小麦从浴室里出来,手里端着一盘樱桃,走过来,朝富大腿上一坐,一边吃着樱桃一边问,“老大,你有没有觉得老黑和凡凡这两天有点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首先,凡凡看我时,目光有些闪躲,其次,居然不抗拒跟老黑同房,最后,老黑看凡凡那眼神,太……”太过炙热,跟你现在一样。
这话乔小麦没敢说,闷马蚤童子鸡开不得,一开就是没完没了的折腾,端着玻璃小碗,不动声色地想要逃离,被富大环着腰抱着更紧,凑过她耳边,说了一句话,乔小麦张大着嘴巴,她一直以为贾凡凡早就被老黑吃了,没想到……
回想凡凡前天那走路的姿势,都有点外八了,又想她这两天要死不活的样儿,乔小麦为自己好友鞠一把辛酸泪的同时,也为自己的处境担忧,闷马蚤的男人都是狼人,白天是人,晚上是狼,还是那种不受月圆控制自由变身的狼人。
感受身下熟悉的坚挺,她捻了一颗樱桃放到富大嘴边:“韩国水果真贵,这点樱桃在国内都够买一筐了,来,你也吃一颗,”
富大就着她的手吃下一颗,吐了核,乔小麦又捻了一颗放他嘴里,问,“怎么样?甜不甜?”
这次,富大张嘴连樱桃带小手一起含在嘴里,火热的唇温柔的包裹着微凉的手指,轻含住她指尖的樱桃,乔小麦冷不丁地打了个颤,挣扎着要将手指抽回来,被富大咬住不放。
“你干嘛,张嘴,别把碗打翻了,”
下一秒手中的碗被抢走,放到一旁的茶几上,然后下巴被高抬,灼热而霸道的唇轻轻的印上她的,趁她轻呼的当头,柔软的舌头长驱直入的侵入了她的口中,温柔的卷住她的小舌,深深的吮吸缠绕,樱桃的清甜充斥着两人的口腔。
乔小麦伸出手抵住他的胸口,啜息地提醒道,“说好一起去夜店的,你……”
“你要弥补我,”
“什么?”
“为了买这家公司,我的济州岛之行取消了,原本……”咬着她的耳尖尖耳语一番。
乔小麦脸更红了,这个色狼!
富大看她红透的小脸,低低笑着,三下五除二,便把她扒了个精光,摸了下面,蜜水滔滔,“宝贝,好多水,”
乔小麦捶他,“你做不做,不做……”
“做,”富大堵上她的小嘴,连自己身上衣裳都来不及脱,便抱着乔小麦站起来,扣着她的腰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将她压在墙上,然后倾身一挺进入她的身体。
“好紧,”
“好痛。”
两人同时轻呼出声。
“tt,”
“知道,让我先爽会,”说着,富大挺臀一抽一送地将硬挺送进她柔嫩的身体深处,被她纳入体内的那一刻,他忍不住闷哼一声,满足地闭上了双眼。
太舒服了!
(删除的章节在空间里)
乔小麦痛呼一声,眼泪不停地掉落下来……她全身无力,呜咽地叫道,“你到了没,你快点,你快点到啊,”
“嫌我慢,那我加快速度喽?”富大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亲吻她的小嘴,沙哑地说道,时间仿佛都已静止了,只剩下狂野的律动与起伏,尽情展示着人类最原始的欲望与火热……
终于,无边的膨胀与让富大进入了情欲的巅峰,一股热潮倏地冲上,直击他的腰椎,他低吼一声,在乔小麦的身体里深深释放……
半晕中的乔小麦无力地匍匐在床上,她错了,狼人已经进化,不受时间地点限制,随时随地变身为狼。
饜足后的富大将她翻过身来抱着怀中,细细密密地亲吻着她緋红的小脸,光洁的额头,浓黑的眉毛,粉红的眼皮,挺直的秀鼻,嫣红的小嘴,一遍一遍又一遍,轻轻的粗喘着,猪拱食般拱着她的脸颊,问,“宝贝,还要,”
“……”
“不说话,就代表你同意了,”
乔小麦:>_
小房东第56部分阅读
凡听到好几个韩国o ba``都对乔小麦说:pan ga wao yao!(口语的:认识你真好)贾凡凡是典型的四肢发达,语言无能,学了十几年的英语再面对外国友人时,也不过,hello,how are you,thank you,beybey这几句口头语,韩语,只会‘你好’‘对不起’‘我爱你’‘谢谢’‘o ba`’这五句,再加上人多声音小,她几次都没听清,只听到什么yao、yo的,联想韩国o ba``们说那话时,眼神都有些飘忽,说完后,乔小麦脸会红,一副不太好意思的心虚样……
猜测o ba`们应该说的是:sa ng he yo!
一边是不太帅让她很失望的韩国o ba`,一边是又帅又酷又多金的老大,想都不想,趁着富大和夏朗过来视察业务时,便小跑过去,卖友求荣打小报告表忠心,“报告,老大,有人撬你墙角!”指指正在忙碌中的o ba`,小声说,“我听见他们对麦麦说,sa ng he yo?不止一个哦,”
类似于乔小麦被表白,被人追的事,夏朗这两年经常见,对于同胞情敌,富大一向是一刀切,冷血无情直接秒杀,可这回是国际友人,且语言不通,不知他打算怎么做,于是,乐歪歪地问富大,“老大,你这算不算是引狼入室,”
富大沉思片刻,对他说:“传奇运作资金只准500万!”
夏朗张大着嘴巴,半响,欲哭无泪,问:“老大,敢问您这是假公济私,公私不分么?”
富大皮笑肉不笑地说:“是又怎么样?”
那边,乔小麦正跟老黑、传奇的开发组人员就这半个月传奇的内测结果做分析、完善,并针对《传奇》的升级经验进行适当下调,暂时封顶60级,等半数玩家达到60级之后,开设70级,等半数玩家到了70级,再开80级,以此类推,然后90级、100级……每10级增加新的技能、武器和装备,让玩家为升级、为装备、为技能、为一直升级下去。
传奇画质已经很精美了,对于五亿日元的小制作网游来说,已经相当不错了,的确比国内技术好了不只一点、两点。
原本的传奇是没有结婚系统的,乔小麦提议在玩家达到30级时推出这个功能,感情好的情侣玩家可以到月老那申请成亲,让玩家pk之余也能谈个情说个爱,骑着小宠满世界炫爱,浪漫浪漫。
这个功能在《盘古》里也有,不过《盘古》是升级版的,不仅能领证,还能举行盛大婚礼,领证免费,但婚礼是要付场地费的,司仪、媒婆、花轿、轿夫都是要花钱租赁的,礼服或直接购买或做任务取得,而且礼服多很华美,每一套都是乔小麦精心设计的。
结婚后还可以入洞房,练级满50级后,宠物结婚可以生宝宝。
因为盘古是自己的孩子,考虑传奇多是男家玩家,以练级为主,系统的结婚功能仅到月老那报个名,小喇叭在世界上公布一下,撒个花、恭喜一下就好,当然如果卖的好的话,要适当加功能的。
还有,就是关卡里的小兽一定要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不遗余力、毫不留情地打击私服、杜绝外挂,打压盗号者。
一番豪情壮语、壮志林云后,见富大和夏朗过来,丢下手中的笔,蹬蹬地跑过来,对一脸苦逼的夏朗说:“你跟李孝利的经纪人联系了吗?”
夏朗心想解铃还须系铃人,手一摊,说:“请不起。”
请不起?坑爹啊,李孝利现在在韩国是有点名气,但真正在中国内地红起来是在03年,现在跟另外三个韩国女星组了个团队,出了几张还算大卖的专辑,但跟日后的天后级性感女神比起来,还是差远了,以公司的财力,别说现在还没大红的李孝利,就是日后红的发紫的李孝利也是能请得起的,当然,她之所以想请李孝利做代言,想见偶像是其一,其二,她也是看准李孝利还没大火,但又即将大火的情况下才提议让她代言的,而她本人也适合游戏人物的设定。
道袍——圣洁,法师——诱惑,战士——野性,温柔时温柔,热血时热血,性感时性感,最佳代言人嘛,而且这时候请她,绝对是最划算的,日后她红遍中日韩时,她代言的传奇也就随着她的知名度而真的成了传奇了。
夏朗指指富大,耸肩:“我也没办法,老板只批500万的运作资金,当然要勒紧腰带的干活了,代言费什么的,能省就省,随便找个皮相漂亮的代替就是,”
他其实觉得与其花几十万请明星,而且还是韩国明星代言,不如让乔小麦或贾凡凡上,一来省了代言费,就算给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二来,两人不比明星差。
要貌有貌,要身条有身条,要气质有气质,不过,老大和老黑多半不会同意,这两个妒夫恨不得将两丫头从头到脚包裹密实一天二十四小时拴身上,一分钟都分不开的主,肯让她们曝光在众色男面前才怪。
所以,想都不要想!
“500万?”乔小麦抖着食指指向富大,“你答应给我2000万的,你说话不算话,”
富大淡然地飘了她一眼,扭头走了,他又是虾米意思,乔小麦偏头看夏朗,一脸茫然,夏朗在心里翻白眼,虾米意思?当然是吃醋了呗,话说,老大还真别扭,每次吃醋都这副二五八万的跩样,真是很让人无语。
夏朗拍着乔小麦的肩膀,歪曲事实道:“老大说,5亿日元的小制作游戏没必要投入那么多精力和成本,他没指望传奇赚钱,两千万买你不哭就行,省下1500万可以买套大别墅当婚房了,”
两千万买我不哭?乔小麦恼了,还真是大手笔,我偏要吃口馒头赌口气,非要把传奇运作起来,且要大卖不可,我要赚钱,而且要赚大钱。
她手上有网游公司30的股份,自然要尽心尽力。
夏朗双手一摊,“可我们没钱啊,公司的周转资金都在《盘古》那边,而盘古至今未替公司赚一分钱,要不,你去拉点赞助?要不,你把你的私房钱先拿出来,算公司私人借贷,等游戏赚钱了,连本带利还给你。”
私房钱?这两年彩票站分红、网吧分红、房租、股票加起来也有两千万,但这些钱她还留作大用的,现在不能动。
“不干,”乔小麦捂着口袋,小跑步地追赶上去,富大见她追过来,一闪身进了电梯门,等她进电梯,方才按下关门键。
“你答应过给两千万的,为什么出尔反尔?”乔小麦咬着下唇眨巴着雾蒙蒙的大眼睛望着他。
富大一愣,乔小麦心底比了个耶,就知道这招对他最管用。
可是,富大看了她一眼,没搭理。
乔小麦呜呜咽咽,嘟嘟囔囔道,“你不讲信用,你说话不算话,你不讲信用,你说话不算话……”
富大不知是受不了她的哭腔,还是受不了她的絮叨,开口了,说,“你还答应过一辈子跟我在一起不分开呢?不也没做到。”
乔小麦抓狂:“谁没做到,不天天都见面来着吗?”
“一辈子不分开是指天天见面?那我和夏朗、老黑还天天见面来着,这样的话,我还找老婆干嘛?”富大语气清淡,内心却像是火山爆发。
七月份的北京城虽没有后世高温的年份那样离谱,但平均气温也在36、7度左右,乔小麦最受不了热,又不想长期呆在空调房里,别墅大通风好,还有游泳池可以游泳降温,还能天天吃到姥姥做的清凉消薯汤,还有她受不了富大的日日求欢,那家伙精力旺盛又不知节制,她小腰都快扭断了,所以,学校一放假,就搬回别墅住了。
富大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恨不得天天黏糊在一起,可乔小麦的借口是乔妈让她回去住的,这岳母大人是得罪不得的,所以,他再不情愿也只能忍了,不过,肉欲至上的年龄,哪甘心吃素啊,于是,逮着机会就把她叫进办公室里解馋,要不下班后把她连哄带骗的弄回家温存完再喂饱送回去。
可这些只够打打牙祭,他想晚上抱着软软绵绵、肉肉呼呼的小乖宝睡觉,想的心都痒了。
乔小麦轻哼,“如果他们愿意被你压,你不找也可以,”
“你说什么?”富大眯眼,一脸阴森。
乔小麦忙摇头,“没说什么?什么也没说,”
富大冷哼,新楼盘上市,这个星期他白天忙工作,晚上要应酬,已经好几天没好好抱她,跟她说话了,想的要死,一得空就过来看她,没想到居然听到这么个震撼人心的消息。
他是不是该好好教训教训这丫头一顿,让她长长记性,都拖家带口的人了,还在外面给他搞三捻四,不安分守几。
打是舍不得了,而且乔爸乔妈还在京,万一丫头告状,他那护犊子的老岳丈估计要跟他拼命了,拼命也就算了,万一搞砸八月份的订婚可就亏大了,思前想后,富大觉得韩国小子跟他不在一个等级上,威胁有,但不大,所以决定给她个小惩罚意思意思就行了。
电梯门开,富大不管乔小麦,大跨步地向前走,走进办公室,径直朝老板椅走去,乔小麦也火了,老娘白天被你剥削、晚上被你压榨,为了替公司赚钱替你赎罪,还要走街串巷地‘陪客卖笑’,我还没抱怨呢?你倒给我甩起了冷脸子。
‘嘭’的一声,一脚踹开总经理办公室的大门,雄赳赳、气昂昂,一副山大王的凶悍样,手插腰做茶壶状,提气、运气狮吼四野,被富大轻飘飘的一句‘把门关上’给秒杀了,她乖乖地把门关上,走到办公桌前,撒泼耍横——不管用,威逼利诱——没反应,卖乖讨巧——不搭理,捶胸捏背——不给力,低声下气——没听见……
经济地位决定上层建设,我忍,乔小麦好似受尽委屈的小媳妇般,有气无力可怜巴巴地问:“你到底要怎样啊,我哪里做错了,你倒是说啊,你说了,我改还不行?”
“听说,这段时间你跟韩国小子关系处得不错,不仅上班有说有笑,下班还兼职做导游?”富大终于出声了,不过,这话里,酸味十足啊……
乔小麦打了个哈欠,一屁股坐到他腿上,歪进他怀里,“我还不是为了你,为了咱公司能留住人才啊?韩国人不像咱本土人士,多给点钱就愿意长久干下去的,人家也思念故土的好不好,这次跟咱们过来,是没有遇到猎头公司,等遇到挖角的公司,稍微加点钱就走了,我现在这叫感情投资,感情投资你懂不懂,就算到时候他被挖角走了,也不会走的干净利落脆,总会丝丝拉拉地带点不舍,到时候咱们也不用那么被动,再说,你现在不是让我们的人偷师吗?总要让人放下戒备,拿出真本领吧,”
富大顺势环住她的小腰,语气还是不太明朗地问,“那也不用对他们这么好吧,他们现在已经对你产生情愫,你打算怎样?是拒绝还是拒绝,万一弄巧成拙,你不是白忙活一场,”
“情愫?他们对我产生情愫,我为什么要拒绝,”乔小麦仰头他,一脸的莫名其妙,好不容易生出的好感和信赖,她怎么可能拒绝。。
“你说,你要接受他们的告白?”富大捏着她的下巴,阴沉沉地问。
乔小麦越发茫然了,然后富大把今天贾凡凡说的话跟她讲了一下,乔小麦先是笑的不行,道出事情的原委,还摇头直说:没文化,真可怕,后回味出是贾凡凡告的密,又咬牙切齿道,“贾凡凡,你这个叛徒,”
后又问富大,既然误会解除,那钱是不是照先前说的给。
富大摇头,乔小麦又急了,喊道,“为么?”
富大低头蹭着她的脖颈,说:“因为你还没使用美人计呢?”
乔小麦用美色换来了两千万的运转资金,但请李孝利做代言的申请还是被驳回了,富大认为没必要花几十万请明星代言,完全可以找个便宜的自己人做代言,一来自己人好说话,二来,肥水不流外人田。
也不知他怎么说通老黑的,或者根本没经过老黑同意,直接找到了贾凡凡,以每年十万块的高额代理费签下她做传奇的代言人。
把贾凡凡乐的跟天下掉馅饼一样,十万块啊,上班族要干多少年才能赚到。
直嚷嚷着说跟着老大有肉吃,被乔小麦连鄙夷带白眼地骂了一通,说她跟恐龙一样,脑容量只有核桃大,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贾凡凡不介意,她现在也是小有资产的富婆喽,哦吼吼……
八月初,乔栋和莫妮卡从美国回来,同来的还有姥姥的两个哥哥和他们的两个儿子和两个孙子,也就是乔小麦的二舅公、小舅公、三舅舅、四舅舅和大表哥、小表哥。
作者有话要说:乔小麦很没形象地翻了下眼皮说:你能不能不要这样,人家都说自从咱两那个后,不是圈圈就是叉叉,一点新鲜感都没有!
富大说:那我们今天圈叉圈叉,明天叉圈叉圈,后天圈圈叉叉,大后天叉叉圈圈……
最近苏州总是下雨,公司有些地方太过破旧,露雨,居然请维修工的事也让我做。
好郁闷啊,真的是一周五天不想上班,好还念那段睡到自然醒的日子。
绝色表哥
温家从清乾时期就开始行医,是真正的医药世家,慈禧年间,便开始送子孙留学海外学习西医,太姥爷去的是英国,在出国之前,他已经娶过妻,妻子是一个世家女儿,两人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感情并不好,太姥爷去英国后,娶了他的英国同学做二夫人,生有两子一女,也就是乔小麦的二舅公、小舅公和姥姥。
姥姥三岁时,太姥爷学成归国接管家业,他去英国读书时,大夫人已经怀孕,也是儿子,因为是长子长孙,所以颇得宠,一直盼着爹爹回国,一家团聚,可爹爹回国后,对他只是尚可,并不太喜,对三个年幼的弟妹却是疼的紧,他心里有气,不能对父亲抱怨,只能拿年幼的弟妹撒气。
大太太娘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世家,自己女儿嫁入温家一年,女婿就出国留学,一走就是八年,女儿苦等八年,盼来的却是丈夫另娶新人,还带了三个跟他外孙争家产的小杂种(混血啊可不就是杂交的),自是不依不饶,太太姥姥为了给大夫人和大夫人的娘家一个说法,便放任大夫人和她陪嫁家仆打压二夫人,孩子们吵架斗嘴,也只管向着大孙儿,二太太言语不通,对大家族里内敛的争斗并不了解,也没感觉到自己被打压排挤,她本身也是医学博士出身,来中国之前,已经联系好了在西医院做医生的工作,每天早出晚归的,哪里在意这内宅斗争啊。
直到二舅公跟二太太诉苦,说他不喜欢这里,要回英国,说大哥和他打架,老夫人只护着大哥,说大太太的家仆骂他和弟弟妹妹是杂种,再加上老夫人以祖宗规矩为由,要把三个孩子养到大夫人名下时,二夫人这才察觉她在这个家并不受欢迎,她袭成了英国贵族淑女做派,待人彬彬有礼,讲话十分客气,“谢谢”、“请”字不离口,同时,也比较刻板保守,感情轻意不外露,即便很伤心很痛心很生气的时候,也不会表现出来,很少发脾气,能忍耐,不愿意与老太太和大夫人斗心眼作无谓的争论,既然不受欢迎,那就带着孩子搬出去住。
太太姥姥知道后,自是不许,你不爱呆可以搬出去,但温家血脉不能带走,并将孩子们藏匿起来,不给二夫人见。
不许?二夫人又不是传统制度教育下的小女人,管你什么祖宗家法,孩子是我生的,我自然有教养的权利,于是,直接以圈禁孩子阻止母子见面将温老太太和大夫人告上国际法庭。
太姥爷那段时间正去外地采买药材,忙于救治伤患,等回来时,已是家宅不宁,他不明白,国家正逢抗战时期,国内战火连天,时局混乱,如此年月,老娘怎么还这般守旧,自己老娘不敢放肆,只能将大夫人怒喝一番。
大夫人娘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哪受得了这份委屈,本来就是女婿不占理,负了女儿,现在又当着众仆役的面喝斥女儿,这换谁也咽不下这口气啊,于是叫一帮亲戚朋友来讨说法。
太姥爷烦不胜烦,只能让二夫人带着孩子先回英国,等时局稳定下来再说。
46年,太太姥姥去世,49年,中国解放,国内情况基本稳定后,太姥爷就去英国把二夫人和孩子们接了回来,53年,二夫人的父亲去世,一家人回英国参加葬礼,二夫人留下来陪年迈的老母亲,二舅公留下来打理家族生意,小舅公和姥姥回国继续学习中医。
58年,姥姥嫁给儒雅英俊的姥爷后,太姥爷便将家业传给长房长子的大舅公,把养身调理的祖传秘方留给女儿傍身,之后和小舅公一起回英国,太姥爷是去定居,小舅公则继续学习西医。
66年文化大革命,远在英国的太姥爷得知消息后,让大舅公带上家人轻减行李和姥姥一家先去香港,然后从香港坐轮渡去英国会合,姥爷不愿意抛下双亲,让姥姥带着孩子先走,姥姥不肯,在姥爷的一夜劝说下,这才答应带孩子先走,到英国后再想办法把他们一家接过去,结果,大夫人将船票偷去给了自己娘家侄子。
没有船票,去不成香港,也到不了英国,姥爷只能先带着姥姥及年幼的郑幺妹连夜离开沪市,回柳泉镇的老家跟父母会合,文革期间,郑老太爷和太奶相继去世。
姥姥因怕有人拿她的海外关系说事,便一直没敢跟英国那边联系,文革后,失去联系,在这期间,二舅公百般打探国内情况,得知大舅公携家眷去了香港,又从香港去了美国,温而家位于沪市的宅子被政府收回,郑家的房子被大火燃尽,小妹和妹婿以及侄女音信全无。
直至吴uncle把玉镯交给乔小麦带回来,这段往事才得以披露。
吴家和温家是世交,大舅公的女儿和吴uncle年岁相当,可15岁的吴uncle却喜欢7岁的郑舒妍,吴伯母还开玩笑说,给两个孩子定娃娃,所以,吴uncle一直当郑舒妍是她的小媳妇。
吴家当年也在那艘船上,大舅公之所以没阻止大太太,一是,对父亲不满,二是,想摆脱小妹,跟吴家结亲。
结果,吴家在香港定居,跟香港本土的富商联姻。
去年姥姥已经跟家人联系上了,并且去了英国跟年迈身体却硬朗健康的老父老母见了面,这次舅公回国,一是为了参加乔栋和莫妮卡的订婚典礼,二是想把上海的老房子或要或买回来,海外逃难出去的华侨都回国把祖产买了回来。
乔小麦上世并没听过这段往事,那时她正值高考,后来上了大学后又迷上游戏,只知道姥姥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可那些亲人于她而言太过陌生,再者舅公舅母、表舅表姨、表哥表姐们都是英式教育,虽然年龄跟大哥相仿,但给她的感觉是非常的沉默内敛、不好相处,还有英国人非常注重和个人空间,有一句英国谚语这样说:“an englishan's hoe is his castle”。
所以,除了每年一次的家族聚会和必要的人情来往外,她从不主动跟舅公那边的人联系。
一来,没啥可说的,二来,上世乔家、郑家的财富跟温家相比,只是尚可,乔妈为了避嫌,也没逼着她跟表哥、表姐们交好。
再后来,她恋爱、失恋、考研、读博、炒股、赚钱、开个人工作室……忙着连自己老爸老妈老哥都很少见,更何况这些半道跑出来的亲戚们。
依稀记得,家里只有大哥跟几位表哥处的来,他们年岁相当,比较有话题聊。
她甚至以为英国的太姥姥不是姥姥的母亲,不然三个孩子,怎么独把姥姥扔在国内,她对太姥爷也是有怨言的,以为他重男轻女,原因同上。
原来姥姥不仅是混血儿,和小舅公还是龙凤胎,可两人长的一点都不像,姥姥若不说自己是混血儿,没人看出她是混血儿,除了五官过于精致外,她长的非常东方。
小舅公和二舅公比中国老头五官显立体,鼻梁很高,眼窝很深很有内涵,气质都很儒雅,但这份儒雅又不像姥爷的那种,儒雅中带着点疏离和淡漠,不过看得出来对姥姥很是思想,跟小辈们讲诉过去时光时,眼眶中隐隐有泪水闪烁。
见到乔小麦,小舅公有些激动,直说她长得很像姥姥年轻时,说在此之前他对姥姥的印象永远定格在姥姥送他和太姥爷上渡轮时的情景,一身粉色旗袍,长发挽成髻,轮船开了老远,还在招手挥别,四十年来,每当想起那一幕,心就疼的跟针扎一样,说该一起走的,一起走的。
乔小麦用英语安慰他说:小舅公,您无须自责,若姥姥当时跟你们去了英国,也就没有我漂亮的老妈,没有我漂亮的老妈也就没有长的很像姥姥年轻时的我,所以事情都是有两面性的,我和妈妈都是姥姥青春美貌的延续,您以后再回忆起往事觉得不够生动时,我可以穿着当年的服装将原景重现。
然后,略有些严肃刻板的二舅公和小舅公笑了,他们只是看起来冷漠淡然,其实骨子里非常注重亲情,对唯一的小妹妹是真的很思念,爱屋及乌对长的像妹妹的乔小麦也是一眼就欢喜上了。
姥姥有问起大舅公和大太姥姥现在情况,两人仍是一脸忿忿,只说,当年他们不敢去英国见父亲,从香港直接做渡船去美国了,在唐人街开了一家医馆,生活还算可以,两人也尊父亲的命令,没去打搅他们的生活。
怎么说,乔小麦没经历那段年月,所以没发言权,对大舅公和大太姥姥的行为也没觉得多可恨,当初太姥爷的行为放在古代就是陈世美就是负心汉,放在现代就是重婚就是第三者插足,虽然那个年代,男人三妻四妾是合法的,但她想没有哪个女人会豁达到不介意跟别的女人共享一个男人,而那男人只疼小三,只宠他和她的孩子,之后丢子自己和孩子跑去跟那女人厮守吧!
所以,大太姥姥其实还是心善的,换做心肠歹毒点的,一准一包砒霜毒死她们,心机再深点的,可以不动声色用百种方法干掉她们而不被人发现。
人啊,都是有护短心里的,乔小麦也不例外,所以她同情归同情,并没想跳出来为大舅公或者大太姥姥伸冤。
乔栋和莫妮卡回国第三天,两家人见了面,商谈订婚细节,比如订婚礼金,比如宾客名单等等……
去年圣诞节前,莫妮卡跟家里人坦白,说她在国外留学时喜欢上一个男人,交往一年,觉得挺合适,圣诞节放假回国就带回去给他们看,希望大家能尊重她的意见接受并喜欢他。
莫妈妈担心她被男人骗,莫爸爸怕她带个金发绿眼的老外回来,两人在家里急的团团转,商量着等那男人一露面,就把他扣起来审讯一番,争取把他祖宗八代问个清楚,若底子清还好说,若底子浊,就大刑伺候。
为此,还特意把枪擦的锃亮。
乔栋随莫妮卡一进莫家门,一行人傻眼了,当初得知乔栋的商学院离莫妮卡的学校很近,两人还特意拜托乔小麦,让乔栋帮忙多多照看下莫妮卡,没想到,两人居然照顾到了一块。
莫爸爸怒了,可莫妮卡怕乔栋挨打,就骗家人说,是她先喜欢上乔栋,然后倒追的他。
乔栋也不装孙子,说不是这样的,莫妮卡第一次发烧打电话给他,他送她去医院看病时就喜欢上了她,一直顾虑她是麦麦的好友和同学,两人年龄又相差四岁的缘故,一直压抑着情愫没敢表白,后来莫妮卡说她也喜欢他时,这才走到一起的,所以,算下来,应该是他先喜欢上她的。
很狗血很装逼的故事,莫爸爸和莫妈妈居然相信了。
莫爸爸喜欢乔小麦,希望她能嫁给教官做他家儿媳妇,莫妈妈也喜欢乔小麦,但却不想她嫁给教官,因为比起商界,莫家更应该在政界或军界站稳脚跟。
所以,如果同意莫妮卡和乔栋好的话,一来他们成全女儿,二来,也断了教官的念想,三来,也巴上了乔家这颗商场大佬。
可谓是一举三得。
莫爷爷和奶奶也同意两人来往,莫爷爷是馋姥姥的酒,莫奶奶则是被姥姥的药酒俘获了,她和莫爷爷几十年的风湿腰腿关节痛擦那药酒居然擦好了,还有儿子、孙子们身上的枪伤、骨伤也好了七八成。
这次见面,姥姥姥爷也出席了,主要是莫爷爷和奶奶想见姥姥,当面对她表示感谢,顺便探讨下养生之道。
莫妈妈一直觉得自己挺小资挺上流的,见了乔妈后,才知道什么叫精致,见了姥姥后,才知道什么叫做派,人那身上的气质真是没的说,举手投足间浑然天成的贵气可不是几年间养成的或者学来的,而是习惯演变的本能。
就像点菜时,一定要先上汤,并且很自然地给每个人盛了一碗,喝完汤后,才许服务员上菜。
莫家也有喝汤的习惯,但除了莫妈妈是饭前喝汤,其他人都是偶尔为之,多是边吃边喝,而姥姥做这事时却是很自然,回想麦麦去家里做客时,似乎都是饭前一碗汤,不上汤不吃饭。
就像茶水是她亲手泡的,那行云流水的茶艺功夫比老茶艺师做起来都赏心悦目,泡出来的茶也是绝对的沁人心脾。
得知姥姥娘家姓温时,便问她跟上海温家什么关系?
姥姥说:那是我娘家。
然后,莫妈妈又震惊了,上海三大家:吴家、周家和温家。
她很小的时候就听老人家将上海三大家的传奇史,说战争没将他们打垮,却被文革给革灭了,不过,听民间流传,说三家并没灭,只是携带家眷和财产出国去了。
现在看来,大家就是大家,即使在文革那样艰苦的岁月,亦没磨平她的骄傲,同化她身上的气度。
两人的订婚典礼说定16号在北京开元酒楼办,18号去a市再办一场。
至于定亲礼钱,莫家说随便吧,你们定,我们没意见!
乔爸说:讨个彩头,88万怎么样?再给买套别墅!
莫爸嘴角抽抽,还真是财大气粗,说:这也太多了吧,给个万儿八千的意思意思就行了,别墅,婚房?这也太快了!
乔爸说:先买着放那,北京房价一天一个价,等他们回来结婚再买,还不知道涨成啥样!
莫爸想想,同意,说:房子你们买,那装修钱我们出。
乔爸爽快地答应了。
晚上,富爸富妈来找乔爸乔妈商量富大和乔小麦的订婚事宜,其实,a市男女双方订婚,根本没有订婚宴,只是两家一起吃个饭,男方给女方下了订,就算订婚,至于订婚酒宴,是北京这边的风俗。
乔妈一直主张两人按a市风俗办,只是乔爸和富爸不想委屈乔小麦,坚持一定要盛大、要隆重,要热闹。
乔妈觉得这样太高调,目前,麦麦和富大不宜太高调,毕竟她才十八,前面还有一个亲大哥,四个表哥两个表姐都还没订婚,所以,乔妈说要盛大就得推后,今年办,只能低调。
乔爸和富爸一合计,说,今年低调着办,等麦麦满二十了,再高调办一场。
乔妈没意见。
订婚、结婚这种事都是大人操劳,乔小麦、莫妮卡、富大、乔栋负责带表哥、表舅游北京,由于天气太热,表舅公们还是在家歇着吧。
表舅、表哥们都是混血儿,一个字,帅,两个字暴帅,三个字帅呆了,值得一提的是十九岁的小表哥,他是三舅舅的儿子,三舅母是英法混血儿,所以小表哥是英法中混血儿,一身英式贵族范儿,帅的那叫一个惊天动地、惨绝人寰,长得特别像《金三顺》里的丹尼斯,巨帅无比。
乔小麦是颜控,之前一直被富大暴力压制,比较收敛,被绝色小表哥这么一勾搭,色女本性暴露,多次望着他直流哈喇子,贾凡凡、周婷婷、费一笑包括冷维静和莫妮卡都哈他哈的要死,一个个眼冒红心,恨不得化身为狼扑过去。
做了几天导游后,乔小麦悄悄问莫妮卡:你后不后悔。
莫妮卡喟叹:海尼是婚前一道坎,跨过了,夫妻和美,合家欢乐,跨不过,世上就少了一个家庭,多了两个贵族男女。
乔小麦问:那你是想做贵族太太,还是贵族小姐。
莫妮卡一脸深情:你不用动摇军心,我爱你哥,倒是你,我猜,你选小姐。
乔小麦仰天哀呼:我才十八岁,为么这么早绑定我的人身自由。
莫妮卡笑:就算不订婚,也没你的份,谁叫他是你表哥呢?
乔小麦大眼睛眨巴着,说:放在过去,表哥配表妹,我俩是一对。
莫妮卡轻拍她的肩膀叹气道:可惜啊,现在国家规定,三代以内的直系亲属不能结婚。
乔小麦说:三代以内的直系亲属不能结婚,是因为怕血缘太近生出的孩子是畸形,可我两血缘都混合的差不多了,若在一起,生出的孩子不一定是畸形吧。
莫妮卡想想,点头:也对,你这是想跟老大分手,追你表哥,来一段禁忌之恋?
乔小麦感觉后脑勺一阵恶寒,摇头,说:我是那么那么那么……地爱老大,怎么可能跟他分手,别说分手,就是一想到跟他分开,我就心口疼,疼的无法呼吸,再说,表哥这种美丽而禁忌的生物,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哪有老大实用,冬暖夏凉,知冷知热,出得了厅堂、进得了厨房,还上得了床,是居家过日子不二选的好男人。
身后,富大阴测测的声音响起:他很帅?
莫妮卡摇头,说:不是很帅,是超超超超超超超超……超级无敌帅。
乔小麦补充:惊天地、泣鬼神的帅,嗷呜……
索性富大有自知之明,没接着问,比我帅?
只是晚上像吃了蝽药般,使劲地要她,动作也谈不上温柔,带着惩罚,没完没了,乔小麦越是哀求,他越是要的凶,体力前所未有的惊人,一直闹到天微微发白,才放过她。
乔小麦叫的嗓子都哑了,半路累的晕过去,又被富大连拱带吸地给弄醒,一夜昏昏沉沉,一会天上一会地下,死去活来的。
一夜疯狂的结果是,乔小麦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富大捏着她的下巴,连恐吓带威胁地说:乔小麦,你现在是有家有口没清白的人了,少给我想那些有的没的。
乔小麦有出气没进气地说:没想,真没……
作者有话要说:小麦乖那张改过了,吴uncle是15岁去的香港,我写成了五岁。
关于姥姥的身世,我前面留了悬念,并没有说完全。
舅公们的出场一是补充前面的内容,为么郑家和温家没有别的旁系。
还有,后面麦麦会有个大逃亡,舅公们要起到作用的。
本来想给他们来个盛大的婚礼,想想,两人现在不合适,就改成低调订婚,两家吃个饭。
这章字数很高,所以算两章吧!
爱的圆舞曲
考虑到莫家的身份,订婚宴是低调中透着奢华,前来参加宾客都是横跨政界、商界、军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开元包场,门口16个迎宾小姐,的身高穿着红色旗袍一码齐的站成两排,为了防止闲杂人等混入,宾客一律凭帖子才能进,客人和服务员中都穿插了保全人员,负责客人的安全,也纠察混入的记者。
因为来者非富及贵,乔妈特别交代乔小麦开席前让她看好玉梅和乔引。
乔引还好,让她跟着她就跟着,让她坐哪她就坐哪,第一次参加这样盛大的宴会,难免有些兴奋和激动,但不会叽叽喳喳问东问西,最起码的礼仪和教养还是有的。
乔玉梅就让人头疼了,从一进门嘴就没停过,问这个是谁?问那个是做什么的?问那女人脖子上的钻石项链是不是真的,问也就罢了,手还指着,乔小麦说你问就问,用手指着别人是很不礼貌的行为,说了几次都没记住,还强词夺理说:我不指她(他),你怎么知道我说的谁?
乔小麦懒得跟她争辩,贾凡凡来时,她干脆带着两人坐到她那儿,乔玉梅坐不住,想去富妈跟前孝敬,乔小麦警告她道:要么你在这老实呆着,要么去二堂嫂那,你要是敢瞎窜乱跑,我妈绝对会让人把你送回家的。
二堂嫂和乔妈都是乔玉梅害怕的,于是,消停了!
费一笑和冷维静来的要晚些,找到乔小麦和贾凡凡,人没坐下,就开始咂舌,“乖乖,这也太排场了吧,要不是和维静一起,我都不敢进来,你们家也太大手笔了吧,”
“这算什么,你知道乔哥给了卡卡多少订亲彩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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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房东第57部分阅读
凡凡说。“多少?”
“6个8,”
“八千八百八十八块八毛八?”
贾凡凡指指大门,很是无力地说,“笑啊,门在那,你可以回家洗洗睡了,”
“难道是八十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费一笑惊叫。
贾凡凡深沉地点点头,说,“外加一栋豪宅和一辆小跑,喏,卡卡身上的礼服是百丽儿·乔出品的,价值十万以上,”
“乔哥对卡卡还真是大方,麦麦,你和老大订婚,老大会给你多少彩礼啊,”
“肯定不能比这少喽,至少是这个等级,”贾凡凡代答。
“你们说什么?麦麦和老大订婚?”乔玉梅尖声叫道,圆瞪着大眼看向乔小麦,问,“你要和国泰哥订婚?是真的么?”
“麦麦,怎么你表姐不知道你要订婚的事?”费一笑问。
“为什么你没告诉我?你和国泰哥什么时候在一起的?”语气有些咄咄逼人。
“我没有义务向你汇报我的感情生活吧,”乔小麦瘪嘴。
她和玉梅从小关系就疏淡,自二伯父出房后,就更淡了,加上两家大人刻意隐瞒,她和富大又都在北京,所以两人在一起的事知道的并不多。
乔引也是这次来才知道的!
乔玉梅扭头问身旁的乔引,“你也知道这事?是不是只瞒着我们一家,”
“我也是才知道,麦姐和国泰哥才确定关系没多久,”乔引替乔小麦掩护道,又问,“你住富三婶家,难道没听说过?”
乔玉梅愣怔,她住进去后才知道富大根本不在家里住,他在外面有公寓,富家其他几兄弟包括大侄子在外面玩到很晚才回家,根本说不上几句话,富爸和富妈倒是说过几次订婚的事,但她以为是说乔栋和莫妮卡的呢,也没在意听。
富家五兄弟,老大沉稳内敛,老二英俊儒雅,老三狂放不羁,富翰君风流倜傥、富珮霖比她小,忽略不计。
她并非一定要选老大,但为什么老大要和麦麦在一起?三叔已经这么有钱了,再嫁给富家——
怎么什么好事都被她乔小麦占尽了。
她妒火攻心,忽的一下站起来,“乔引,我们走,她根本没把我们当亲人看,订婚这么大的事,我们却从别人嘴里得知,她根本就跟她妈一样,嫌贫爱富,瞧不起我们这帮穷亲戚,懒得搭理我们,哼,不就是有几个臭钱,有什么了不起,天下比你们有钱的多着呢?也没像你们这样忘祖背宗、无情无义,”说完,气咻咻地走了。
乔引看看乔小麦,问:“要不要把她拉回来,”
“你把她带到二堂嫂那,她要是不肯,你就叫二堂嫂去找她,”
乔引追过去,直到两人和二堂嫂会合,乔小麦这才放下心来,和贾凡凡、费一笑、冷维静继续说笑。
费一笑凑头过来,问:“麦,你还有没有没娶妻订婚单身的兄弟,”
乔小麦指指跟二哥坐一桌的妖孽小表哥,说,“那个是我表哥,百分百的贵公子,你可以试着勾搭勾搭,”
两人来时就已经注意到了小表哥,因为不熟悉所以不敢上前搭讪,这会得知他是麦麦的表哥,关注的视线也变得火辣起来,那直勾勾的眼神,让乔小麦恶寒,勾着下巴给扭了过来,“擦擦你的口水,”一脸嫌恶地抽了一张纸巾给两人,贾凡凡接过擦了擦嘴,问,“麦麦,他们真的是你表哥?”
乔小麦点头,她被老大收拾一通后,再不敢肖想小表哥,于是很大方地将资源拿出来共享。
“他们有女朋友没?”费一笑凑头过来问。
“我也很想知道,”贾凡凡举了下手。
费一笑和贾凡凡问乔小麦能理解,因为费一笑目前单身,贾凡凡是色女,可冷维静是谁?学校出了名的冷美人,无欲无求啊,学校排名的十大校草,六个从她身边走过,眼皮都没抬的‘怪咖’,博士男友搂着新欢来找她说分手时只平淡地问一句:我知道了!
之后吃饭、上课、睡觉不受丝毫影响的淡定女居然对小表哥有了反应,她激动啊,“怎么,你对我小表哥有性趣?”
“问问,”
“我大哥说没有,英国人多晚婚,我有个小舅舅和小阿姨还没结婚呢?”
费一笑擦了下口水,羞涩地问,“麦麦,你觉得我有没有机会,”
“按照小言小说的定律,你机会很大,”乔小麦认真思索一番后,说。
“真的啊,”费一笑乐了,“那我上去勾搭勾搭,”说完,深吸一口气,踩着五寸小高跟,一扭一扭故作风马蚤地过去了,走到小表哥跟前,又深呼一口气跑了回来,脸红彤彤地问,“麦麦,英语你好怎么说,”
“切,”贾凡凡鄙视。
“你行你出马,指不定还不如我呢?”
贾凡凡鼻音一哼,踩着三寸小高跟,一扭一扭地过去了,离的太远,也不知道她说了什么,一分钟后,跑了回来,呵呵傻乐说,“他冲我笑了,还有酒窝呢,”点点乔小麦的右脸颊,“跟你一边的,超萌哦,”
“你们说了什么?”费一笑急巴巴地问。
“我说,你好,他说你好,我说你的国语说的真好,他说,谢谢,没你说的好,我说,这样啊,那我教你吧,他说,好,有机会的话,”
“然后呢?”
“然后我就回来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们了,”
“啊……这也行,”费一笑神色有些不淡定,见贾凡凡从手提包里翻出镜子照了又照,问,“你还想去?”
“当然,趁热打铁啊,”
“贾凡凡你敢红杏出墙,我告诉黑老大,”费一笑叫。
贾凡凡咂巴着小嘴,说,“身为女人怎么可能在一颗树上吊死,总要找几个候补防止自己被踹,静儿是个例子,我没有她的冷静、豁达和潇洒,所以,在黑哥没跩我之前,我要给他制造点危机感,一来可以刺激他的神经,增进他对我的感情,二来上帝给我们眼睛是为了让我们欣赏美丽风景的,我不能白白浪费掉这双欣赏美、发现美的眼睛,”
费一笑问,“这么高深、高知的见解是你自己领悟出来的?”
“应该是逛论坛逛出来的,”乔小麦总结,“不过,你确定你能承受黑哥的惩罚?我看到黑哥朝这边看过来喽?”
富三、富翰君、尚城两年前和李昊、孟翔合伙在a市开了一家网吧,现在网吧由原来的五十台机器扩建成了400台,成为a市最大的网吧,传奇9月份公测,乔小麦提议以他们网吧做试点,推传奇。
几人都是游戏爱好者,试玩过传奇后,觉得不错,彼时正和富大、老黑在另一张圆桌上讨论具体推广方案呢?
贾凡凡对上老黑黑幽幽的眸子,很没骨气地坐了下来,对冷维静说,“静,你要不要去试试?”
“不要,”
“你是不敢吧,”贾凡凡激她。
冷维静撩了下栗红色的波浪大卷,眉尾一挑,说,“打赌,我能在他身边坐下,且交谈超过五分钟,一百块,”
乔小麦看了一眼正和大哥、二哥聊的兴致的小表哥,说:“十分钟,我就跟,”
冷维静又是自信的一扬眉,说:“好,”
“我也跟,”
“跟,”
贾凡凡和费一笑敲着桌子说,冷维静踩着六公分高的跟走了猫步过去了,只见她弯腰说着什么,然后小表哥朝里面坐了坐,两人开始交谈,乔小麦开始计时,一分钟过去了,三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中途小表哥有起身去将大表哥叫过来,三人继续说,冷维静脸上平淡如先前,倒是两个表哥一脸兴奋,越说越激动的样子,十五分钟过去了,冷维静指指这边,似乎要回来的意思,但被小表哥拉住,一副不愿她走的神情,冷维静不知道又说了什么,小表哥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卡片递给她,一副请她一定要收下的急切样。
三人已从先时的不可置信到目瞪口呆,再到现在的完全呆滞,难道保守内敛的英国人也因冷维静而变成了热情浪漫的法国人?
三人崇拜、膜拜、礼拜——
待冷维静回来后将钱双手奉送到她手上,问:“你们都说了什么?”
冷维静将钱收到钱包里放好,说,“跟他讨论了一下关于多肽类结核杆菌抗原激活的γδ t细胞表达抗原提呈细胞表型和功能的问题,”
好深奥哦,都听不懂。
费一笑哀呼,“难道为了泡帅哥,我还得去学医?”
尚城走过来,扶着她的椅背,躬身对她说,“要不你泡我,泡我就不用学医,”
乔小麦大惊,因为她的关系,尚城和费一笑、贾凡凡、冷维静都很熟,但她怎么也没想到尚城居然喜欢费一笑,她一直以为,就算她喜欢也会喜欢冷维静这样的。
真是大爆冷门啊。
今天是乔栋和莫妮卡的订婚宴会,同时也是变相的相亲交友盛会,联姻不成,多结交几个朋友也是好的,毕竟朋友多了路好走。
乔小麦一袭白色斜肩短款晚礼服,裙上缀着莹润的珍珠,长至背部的黑发被挽成一个公主髻,上面用珍珠点缀,耳旁落下两缕鬓发,弯弯曲曲的发丝一直垂到高耸的胸部,平添了几丝娇媚与诱惑,白肌粉嫩,小腰柔软纤细,小腿笔直秀美,脚上蹬着一双白色的五寸小高跟,脸上挂着盈盈的笑,精致的五官分开看已是完美极致,又相得益彰的分部在一张小脸上,直让人感叹,造物主的神奇,能创造出如此精妙的人儿来。
作为新郎妹妹的她无疑成了大家争相关注的焦点,惹来不少宾客的频频张望和打听。
宴会是中西合璧的,中式宴席,十人一桌,大厅空出一块很大的地方做舞池,交换订亲戒指后,音乐响起,新人带头起舞。
“小徒弟,赏光陪师傅跳一曲?”
是教官,白色衬衫,袖口挽起,浅灰色西裤,黑色皮鞋,剑眉英挺,嘴角带笑,端得是风流儒雅、内敛低调。
语气是询问,可人却不着痕迹地挤开一帮邀舞的人,牵起乔小麦的手步入舞池,乔小麦也没挣扎,开场舞是华尔兹,大学里有教过,她跳的不错,不知道教官跳的怎么样?
当两手相握,她的手搭上教官的肩膀,教官的手扶上她的后背时,乔小麦发现自己其实很紧张,“放松,跟着我的舞步,”教官说。
乔小麦‘嗯’了声,踮起脚尖,随着音乐舞动起来,为了缓解气氛,她问,“教官,妹妹订婚,你这做哥哥的心里是什么滋味啊,”
莫莫说,当初反对最激烈的就是教官,要不是老哥跑的快,非被教官打断几根肋骨不可。
“不好受,”丫头的手很软,教官握上的那刻,心里就有股冲动,不想放手。
什么时候上心的,他也不清楚,也许是军训第一天小妹跑到他面前指着她说:二哥,那个就是乔小麦,她是不是长的很漂亮啊……
乔小麦,在此之前,他已经听小妹念叨了很久,翻来覆去强调她是个非常漂亮,非常有趣的女孩,许是因为学画的原因,小妹对美的事物总是很挑剔,再加上她本身就是个非常漂亮且性子高傲的孩子,所以,很少像那般夸赞一个人。
确实很漂亮,可只用漂亮形容又太笼统,却不知用什么词来形容更恰当,想了很久想到一个词——精致!
如果人类都是上帝手中的作品,那么她就是那个精雕细琢的作品。
漂亮的女人哪个男人不喜欢,他也是男人,所以,军训期间,对她很关注。
男人对女人感兴趣,多半就是情愫的开始,他真的不知道,他是对她一见钟情,还是日久生情,反正有情!
十六岁的丫头真的很小,所以他在等她长大,虽然像他这样等着吃嫩草的老牛很多,但只有牙口好的老牛才能吃动嫩草,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那又怎样?他只知道世间感情是瞬息万变的,小三上位的多得是!
得知莫妮卡和乔栋在一起时,他反应最大,不同意,他不同意,如果他们两人在一起,他怎么办?他等了她两年,终于长大了,却连开始的机会都没有,他怎能甘心?
两人贴身时,他问,“麦麦,你有没有听过民间一句谚语,”
“什么?”
一个甩手旋转过后,手扶上她的腰,带着她滑行、旋转,贴面,相拥旋转,他说,“男人的头、女人的腰,只有爱人才能碰!”
乔小麦身子一僵,下一秒被教官勾着腰猛地抱起,贴身,旋转,旋转再旋转。
突来的眩晕让乔小麦吓了一跳,本能地抱住教官,正好在头的位置,她抱着紧,身子紧紧贴着他的,教官笑了,果然如想象中一样软。
落地时,勾着她的手将她甩出,收回,舞曲渐进尾声,两人做完收尾动作,牵手走出舞池,感受到身侧一道很强的杀气,他寻着杀气给予对方一个很灿烂的笑颜。
“麦麦,”他叫,快速在她额头上落了个吻,说:“你今天很美,”
乔小麦愣了一下,说,“谢谢,教官,”
他松开她的小软手,似笑非笑道,“还叫教官?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是否该唤我一声,二哥?”
“二哥,”声音清甜、干脆。
“乖,”教官抬手,拍了拍她的额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这个是二哥送给你的见面礼,打开看喜不喜欢?”
乔小麦打开一看,是条项链,吊坠是镂空的子弹壳,很简单却很精致。
“白金的?”
教官抬手弹了下她的额头,好没气地说,“铝合金的,”
乔小麦嘟嘴,“你好歹送个银的,我带着也不过敏,”
教官睨了她一眼说,“谁让你带了,送你是让你珍藏的,”
母亲说的对,她还是个孩子,是个被娇宠长大的孩子,适合生活在单纯的环境里,需要一个呵护、宠溺、包容、娇惯她的老公,无论他以后从政还是从军,都给不了她这种生活。
华尔兹,爱的圆舞曲,就让一切在此圆满吧!
作者有话要说:给教官、尚城一个交代,虽然他们出场不多,但也是男三、男四啊!
我果然是亲娘,太厚爱老大了!
吃醋
莫妮卡走过来,勾着乔小麦的胳膊说,“二哥,你两真的很合拍,那圆舞曲跳的,全场哗然,硬是把我和乔栋给比了下去,”
“既然我们这么合拍,不如你退出成全二哥?”教官看她,半真半假地笑着说。
莫妮卡‘啊’了声,“惟俊,”莫妈叫他,神色有些不自然,带着隐隐的担忧。
“你们聊,我先过去一下,”教官微微颔首,很是绅士,临走时,指指麦麦手中的绒布盒子说,“记得,要珍藏起来,”
“万一上锈了怎么办?”乔小麦忍不住贫道。
教官啧啧摇头,“还大学生呢?不知道铝合金是不上绣的么,”说完,背过身挥挥手离去。
莫妮卡好奇,“什么啊,”
“你二哥给我的见面礼,哦,现在也是我二哥了,”乔小麦把链子给她看。
莫妮卡看后,一脸古怪,粉唇蠕动了两下,终是没说什么。
“我这小舅子可是个厉害的人物,真要cha进你和麦麦中间,可是个头疼的劲敌,”准新娘的乔栋拍着好友的肩膀正经八百地说,“因为我的突然介入,他的进攻要受到多方面的阻挠和考验,所以,你要谢谢我,”
“没有你的介入,麦麦也一样是我的,他是劲敌,但不会是胜者,”富大靠坐在椅子上,半眯着眼,一只手向后轻搭着椅背,神态悠闲,前一刻的气焰已经不在,剩下的是一如既往的含蓄内敛、深沉自信。
话虽这么说,但看到几个小子挤上去邀舞时,还是起身过去救美了。
黑发有些闲散,是不太正式下的自然凌乱,搭配一袭银灰色修身西装衬得修长的身型无比的帅气和,冷淡的气质,淡定的神态,双手cha在裤袋中,慢慢向乔小麦走近,出众的相貌与貌似优雅的气质即使在帅哥美女人来人往的宾客中亦是很醒目。
“麦麦,”他叫,气场很强大,大到让围在乔小麦身边的小子们自动自发地给他让出一条道。
乔小麦抬手让他握住,俏皮的一笑,问,“你也是来邀请我跳舞的?”
富大扣着她的手给拉了过来,颔首,礼貌地对一帮小子说,“对不起,她今晚是我的,”
“乔小姐,是我们先来的,”
“就是,先来后到,乔小姐应该和我们先跳的,”有两个被美色迷晕眼脑子呈浆糊状的男人不甘示弱道。
富大勾着麦宝的腰带进怀中,微笑,说,“要说先来后到,我比你们早了十四年,”
“要跟我跳一曲?”乔小麦逗他,虽然老大对她是全马蚤,但对外还是闷马蚤,他是不会在这种场合跳华尔兹的,也许,他根本不会跳华尔兹,她没见过他跳舞,不管是舞厅还是迪吧,他都只呆在一旁看。
“我们家三代贫农,”富大阴阳怪气地说,“这种资本主义高雅的消遣我可是不会,”
“酸,真酸,”乔小麦笑呵呵地说,“醋是个好东西,常吃美容养颜,”
“这么说我也该让你多吃点?”富大扬眉,要笑不笑地说。
“若我再美下去,你就掉进醋缸里了,”乔小麦咬着食指歪头看他,小拇指点点,示意她有很多追求者。
富大拍下她嘴上的手,抓在手中用力地捏了几下,咬牙切齿地说,“小畜生,晚上有你求饶的时候,”
乔小麦苦着脸说,“除了这招你还有别的招数没?”
她的郁闷娱乐富大,富大心里畅快了,笑着说,“这招很管用不是?而且,我也很喜欢,非常非常喜欢,”大手牵小手朝自己那桌走去,说,“多吃点,晚上好有力气接受惩罚,”
“别,我坦白,我坦白,”
“坦白什么?”
“我这么做是因为太在乎你了,除了纪晓云、玉梅、沈娟、龚微、刘薇、夏悠然外,还有这么多对你虎视眈眈的女人,虽然我知道你爱我,但素好男怕缠女,凡凡说要想让自己对一个男人省心,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对你不放心,”
“所以?”
“所以我这么做是为了让你不放心,进而将心思都用在我身上,”
“这样啊,那我晚上更应该好好的‘表现’,让你知道你在我心中有着怎样的重要地位,”
乔小麦哀呼,知道老大晚上不会放过她,所以回到座位上后使劲吃,任谁来问话,都不搭腔,只低头猛吃,富大在一旁帮忙夹菜。
莫妮卡敬完一圈酒,跑来控诉道,“乔小麦,我的风头都被你抢光了,和乔栋去敬酒,一桌十个人,八个人都在打听你,”让冷维静向旁边坐坐,跟她挤一个凳子坐了下来。
乔小麦接过富大递过来的奶,吸了两口,斜飞了一个媚眼给他,“你说你上辈子上上辈子上上上辈到底做了什么好事,怎么摊着我这么个漂亮善良可人聪慧的美人儿呢?”
莫妮卡呕,说,“你还可以再不要脸点,”
乔小麦放下奶盒,捧着自己的小脸,说,“有时候我自己照镜子,都会被镜子里的自己吓到,我怎么这么美呢?”
莫妮卡继续呕。
乔小麦嘿嘿笑,说,“嫂子,你再呕下去,我就会猜测,你肚里是不是已经有了我们乔家的骨肉,”说到骨肉,来劲了,“你赶紧让我姥给你调理调理□子,看能不能给我生对龙凤胎侄儿来,”
莫妮卡不呕了,问,“龙凤胎真的可以遗传吗?”
“是吧,我姥是龙凤胎,我妈也是龙凤胎,小舅公也生了一对龙凤胎兄妹,现在小舅妈怀孕三个月,姥把过脉后已经确定是双胞胎,医学上也说,龙凤胎是遗传,这么看来,你和大哥生龙凤胎的希望很大,”
“我听我妈说,温家有一秘方,民间传言叫多子丸,吃了之后不仅保证生儿子,还可以一胎生两个三个,是不是真的,”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生男生女,双生单生是可以人为掌控的,不过,即使有,姥姥也不会给人配这种违背自然的药,但是调理身子做好怀孕准备争取优生优育的药膳还是会做的,你打算什么时候找我姥配药膳啊,”
富二凑头过来,咪咪笑地问乔小麦,“麦麦,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生对龙凤胎侄儿啊,”
乔小麦:……
富大看了一眼正在唆奶的乔小麦,替她回答,“等她先戒了奶再说,”
考虑明天要赶回a市参加8号开元商场开业的庆典,当晚富大并没有放开手脚地‘惩罚’乔小麦,只要了两次,算是小惩。
a市的订婚仪式是在10号,由大伯父和大伯母帮忙筹备,那天,莫家的亲戚不用到场,但莫妮卡的父母是一定要去的,再加上乔小麦和富大也要举办一个低调的订婚宴,贾凡凡、费一笑、冷维静、尚城、李昊、孟翔、富家几兄弟都要去参加的。
一时间买不到这么多飞机票,坐火车沿途看不到风景不说还噪杂,所以,乔妈让乔爸、富爸、大堂哥、二堂哥、小舅坐飞机先回去主持大局,她包辆豪华卧铺大客跟其他人随后赶回去。
从北京回a市坐大客差不多要8个时间,大人们坐前面说话聊天,沿途,二舅公、小舅公等人还可以看看风景,感受国内的变化,乔妈、莫妈、小姨等人充当讲解员。
一帮孩子们坐在后面,拆了几副牌,女生打升级、男生炸金花……
这种游戏,表哥们是不玩的,所以,乔栋和富大陪一般大的大表哥聊天,聊国内经济,国际金融,聊股票、证劵和期货,小表哥拉着冷维静继续探讨医学方面的问题。
乔玉梅对富大约是死心了,所以对富二格外热情,知道他学医,便问他主攻哪科,富二说,神经科!
一般人都想当然的以为神经科是治疗精神病的,乔玉梅也不例外,问,“你们都怎么诊断精神病人的,”
富二说,“我都先问他们一些简单的问题,如果他们会犹豫的话,我大概就可以知道他们神志有问题了,”
乔玉梅很感兴趣地问道,“是什么样的问题?你能不能举一些例子给我看?”
因为离的近,所以乔小麦、贾凡凡、莫妮卡、费一笑、乔引都竖耳跟着听。
“比如说库克船长曾患有世界三次,不幸在其中一次他去世了,请问是哪一次?”
乔玉梅犹豫了一下,有点困窘的说,“我对外国历史不太熟,你能不能举别的例子,”
“制造日期与有效日期是同一天的产品是什么?”
乔玉梅:……
乔小麦乐了,老实说第一个问题她也没反应过来,第二个问题问完后,才反应过来,再看其他人,出牌的出牌,理牌的理牌,乔引低头玩手机。
富二冲她眨眨眼睛,乔小麦码牌,这次轮她坐庄,富二继续问,“请你把九匹马平均放到十个马圈里,并让每个马圈里的马的数目都相同,怎么分?”
乔玉梅:……
“三个金“鑫”,三个水叫“淼”,三个人叫“众”,那么三个鬼应该叫什么? ”
乔玉梅:……
“冰变成水最快的方法是什么? ”
乔玉梅:……
“有一块天然的黑色的大理石,在九月七号这一天,把它扔到钱塘江里会有什么现象发生?”
乔玉梅:……
富二说,“玉梅,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吧,基本上三个问题没回答上来,我们就已经确定她精神上有问题,”
乔小麦憋笑憋的要死,安哥看起来最斯文有礼,其实最阴险。
乔玉梅窘的不行,要是在路上,她大约就借口脱身了,可现在在车上,富二说的又如此直白,她躲不过,又不想落得个神经病的称号,情急之下,想拉个垫背的,指着乔小麦等人,尖声说,“这些问题,她们能回答上来吗?”
贾凡凡一脸茫然,“什么问题,我们刚在打牌,没听清楚,”
“民安哥,你问她们,你问,”
富二微微耸肩,将问题重复一遍。
“第三次,报纸,”乔小麦一连答了两个。
“把九匹马放到一个马圈里,然后在这个马圈外再套九个马圈!”莫妮卡说。
“救命,”贾凡凡。
“去掉两点水,”费一笑。
“石沉江底,”乔引说。
乔玉梅辩解,“这些我也会,只是当时没反应过来,”
“这些问题很简单,我们只看临场反应,”富二说。
“这些问题是你问过的,她们思考时间比我长,”
“那好,我再问几个,你们一起答,”富二又出了几个,结果乔玉梅还是一个没答上来,脑筋急转弯,问时不知道答案,但答案说出来后,才发现好简单,可是,再问还是不会!
“她们会是因为她们是大学生,知识面比我广,而且这是什么破问题,怎么能因为几个不是问题的问题就判定一个人得了精神病?”
“当然这是初步判定,具体认定还要看检查报告出来,我只是建议你去检查,没有说你一定得了,”
“我没有神经病,我脑子清楚着呢?”
“没人说你有神经病,只是去查查,”
“我没有病干嘛要去检查,”乔玉梅扔下这句话就气呼呼地坐到另一张卧铺上,拿了本故事会看了起来,每看两行就抬头看过来,一脸警惕样,若有人看她,就低吼,你看我干嘛,我没病。
乔小麦看向富二,果然医生是魔鬼和天使的混合体,可以医人,也可以害人。
升级打了一圈后,乔小麦让乔引接手,兴冲冲挤到富三和富翰君中间跟他们一起炸金花,打底五块钱,上不封顶,她兜里有一百六十块零钞,一把下来就输个精光。
不甘心,屁颠颠地跑去问富大要钱,手一伸,“快给我钱,我今天手气好,一准赢个满堂彩回来,”
富大睨她,“手气好还输光了?”
“一上来我就摸了三个六,金花啊,这是不是手气好,有的人玩一天还摸不到……”
“为什么输?”富大不管过程只管结果。
“小三摸了三个8,”乔小麦惆怅不已。
富大‘哦’了声说,“那你别玩了,小三刚和他女朋友分手,他这是情场失意,赌场得意,”
“我没玩时,君子还赢了呢?”
“你目前的状态是情场得意,”
乔小麦:╮(╯_╰)╭
所以赌场失意?
两人用的是普通话,所以大表哥听懂了,笑眯眯地看着两人互动,他虽然不喜欢问别人的,但昨晚宴会时也听了一些宾客对两人的议论和猜测,说景恒房产是乔、富两家合开的,为了利益更大化,联姻是必须的。
家族间的联姻,他从小看到大,两家的关系他也是知道的,也以为两人在一起是因为家族利益,觉得挺惋惜的,毕竟小表妹才18岁,有跟乔栋提过,如果家里资金有困难,他可以帮忙,不用这么早绑定小表妹的婚姻,她还年轻,有大好的成长空间和选择余地。
乔栋笑说:我们家不差钱,他两是自由恋爱!
现在看来,确是如此,富家小子很宠小表妹嘛!
“麦麦,妍姨说你明年要去国外读研,打算申请哪所大学啊,”
“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乔小麦说这个时,有些沮丧,她想去法国,法国是时装之都,但富大不同意,法国是什么地方,浪漫之都,满大街都是帅哥,随便一要饭的,都长的跟阿兰德隆似的,就算他跟着去法国商学院,但两人不可能时时刻刻黏在一起,法国男人是出名的浪漫、难缠,这丫头又是个经不起勾搭的主。
所以,他的意思是去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一来莫妮卡在那,二来宾夕法尼亚大学有商学院,两人可以申请一个学校,而且乔栋已经在那边买了房子,他们去了,不用费心找房子。
一帮好友听说后,笑说:老大,你果然是爱美人不爱江山。
什么留学,明摆是过去盯梢的嘛!
乔小麦在暴力的压迫下暂时妥协,为么是暂时,因为她知道后,美国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拒绝国内留学生申请,所以,她还是要另外做打算的。
“没有备选学校吗?”表哥问。
“有几所,为了多一些选择和了解,我打算跟大哥一起去美国看看转转,”
说起,她仿佛看到了金山再向她招手,之后,美国股指大跌,若在此之前买期货股指,一票下来,她这辈子都不用奋斗了。
亿安算什么?彩票算什么,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虽然她现在已经是小富婆了,但谁嫌钱多?重生一回不容易,怎么也得抓住这个机会!
免得老了之后,对子孙说:曾经有一座大金山放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等我失去的时候我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把它变成两座金山……
“有没有考虑申请英国的大学?”
“有,伦敦艺术大学、圣马丁学院、诺森比亚大学、格拉斯哥艺术大学……我都想去看看,”美国大学不能申请,她自然要考虑别的国家,英国是首选,因为有亲戚在那,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到哪都是朋友多了路好走。
“我保证你一定喜欢英国的,”大表哥眨眼,一脸自信。
“呵呵,到时候可能要麻烦表哥和舅舅了,”乔小麦咧嘴笑,眉眼弯弯,小米牙白灿灿的,特讨喜。
“应该的,小表妹,”大表哥微笑着从口袋里掏出钢笔,问乔栋要了一张便签纸将英国公寓里的电话、地址和他的私人号码写了下来交给乔小麦。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时候电脑还没普及,乔玉梅上网要去网吧,、3块钱的网费怎么可能用在看脑筋急转弯上,再加上忙着高考,哪有时间看闲书,所以不会也是应该的。
第一个问题,我也是没反应过来,坐在马桶上一回想,才明白的。
大哥,我没有
开元商场开业那天,乔爸将乔小麦带在身边,在此之前他已经跟承办庆功宴的二姑家的大表哥说过了,麦麦18岁生日礼也在那天一起办,a市,十八岁是大生日,亲戚们都要送上祝福和礼物的,自然乔小麦又趁机大捞一笔,礼物虽也是金银首饰包包什么的,但比不上a市的贵重,像爱马仕那种有钱也买不到的包包,她就再没收到过,后悔啊,早知道先把那两个包包拿出来再让老妈挑,那两个是经典款,很贵滴说……
生日这天,乔秀兰和周扬以及他的父母都来了,还抱来了一岁半的儿子周显幽,虽然大人可气,但小家伙却可爱的紧,莫妮卡和乔小麦到底是女孩,喜欢孩子是天性,所以暂时忘却父母爷奶辈的可恶,逗弄了他好一会,因为是第一次见小家伙,按当地风俗莫妮卡作为乔栋的未婚妻,是要给见面礼的。
莫妮卡问乔栋该给多少见面礼,乔栋不知问乔爸,乔爸轻淡淡地说道:你堂哥们给二百,你们也给这么多。
二百块钱莫妮卡拿不出手,想到给二堂嫂半岁的儿子封了一千块见面礼,都是孩子,不好太偏颇,于是也封了一千块给周显幽,乔秀兰拿到红包后大喜、二伯二伯母大喜、周扬父母也大喜,并不是眼界浅到为这点钱,而是想借着小幽幽重新攀上莫妮卡,攀上乔家……
生日过后,秀兰便带着儿子留了下来。
乔栋见莫妮卡这么喜欢孩子,就说:我都早婚了,不介意早育。
莫妮卡回:你有把握生龙凤胎的话我也不介意。
乔栋:……
富大说:孩子还是自己的亲哇……
乔小麦补充:老婆还是别人的好?
富大:……
a市的婚礼就规模上来说比北京的要大多,亲戚朋友,七大姑八大姨,还有一些政府官员和商界名流,88桌的酒宴愣是没够做,索性食材齐全又是自家酒店,现做起来也容易。
乔栋、富大、乔小麦在a市的同学朋友都来了,闹哄哄的,因为乔栋和莫妮卡要招呼客人,乔妈让富大自己招呼同学,富大原本想借着这个机会把乔小麦正式介绍给他那些同学的,可乔小麦一见刘薇、龚微以及富大那些绯闻女友们就借口说要招呼自己同学,撒丫子溜了,带着一帮同学挤进一楼大厅旁边的小会客室里,门一关,就毫无顾忌的海聊起来。
狼们刚从尚城的网吧回来,乔小麦问网吧生意怎样?
孟翔说一般,现在a市网吧越来越多,竞争力太厉害了,原先3块钱一小时排队都抢不到机器,现在2块钱都不好做,一些小网吧,居然叫出5元三小时,5元包夜的白菜价,再这样下去,真要歇业了。
可他又舍不得,毕竟现在只是赚的少,不是没得赚,只是小网吧太多,恶性打压也不是长久之际。
“你就没想过把那
小房东第58部分阅读
想过把那些小网吧并购了?”“那么多网吧都收购,哪有那么多资金,”
“不是收购,是并购,他们出电脑,你们管理,然后分成,比如四六、比如三七,这样,你们不用花钱买电脑,就能扩大规模,掌控网费,当然先时他们肯定不愿意,但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这是自然规律,不能因为小鱼小虾坏了河里水质,到最后谁都活不了,只要有一家屈服,就会有第二家,时间长了,他们就知道,这个对他们来说是个稳赚不赔的投资,以你们网站的规模,最多几个月就能把电脑钱赚到,剩下的就是每月白拿钱,”
乔小麦说完后,几个小老板眼睛一亮,尚城说:“用小网吧的钱来扩充我们网吧的规模,对于他们来说,是先期投资,后期分红,我们实力越大,他们分红越多,对于我们来说,减少投资风险,不错不错,没想到你还有这个经济头脑,”
乔小麦得瑟,“切,这算什么?我还有一个不需要你们动用武力、人力就能让他们乖乖跟你们合作的方法,”
“什么方法,”孟翔来了兴致,他可不像尚城和李昊,以后要子承父业从政的,做生意对于他们来说只是副业,赚钱零花,而他则是想把网吧当正职来干的,而且,他还打算把传奇在a市的代理权拿下,对于游戏他比他两都热衷且感兴趣。
“来时黑哥不是给了你们传奇内测号?”
“恩,这两天忙只给了他们一人一个玩,其他的还没来及发放呢?”孟翔指指其他几匹狼。
“这款游戏不错,是目前为止我玩的最好玩的一款,画面精美、人物好看、风景优美,连击不错,潇洒、华丽、也比较实用,目前为止,就这么多,还有背景音乐很好听,我昨天拿到的号,今天玩了一天,”郑基说着让赵欣儿给他按摩。
“那有没有人找你问关于这款游戏的事啊,”乔小麦问。
“有,好多人都问,我懒得理他们,直接让他们找孟翔要,”
“我今天有事没去网吧,明天去给他们发,”
“你打算给谁?”
“当然是给网吧的会员喽,让他们尝到甜头,日后才觉得自己成为会员的优势,”
“先别,明天你让他们几个在网吧最显眼的位置玩,然后发一些给操作好的兄弟让他们到其他的网吧去玩,记住要在显眼的位置,玩时要带劲点,人多时,来个帮派pk,激烈点,有人问时就传出消息说内测号咱们这有,再放出风声说咱们这要举办一个幸运大抽奖,奖品就是传奇内测号,智能会员参加,”
“这样,一来为网吧增收,二来,可以宣传传奇,三来,网吧会员也得到了实惠,且更有满足感,”孟翔拍腿,一脸兴奋。
“若你们手上有足够的流动资金的话,在扩大店面时可以隔出几个包间来,”
“包间有,要再加一些吗?”
“我说的不是普通包间,是情侣套间,”乔小麦眨眼,“你们也看到了,这款游戏画面精美,肯定会吸引不少女玩家的,到时候,情侣一起玩,充实他们感情的同时,也能充实你们的腰包,还有暑假包夜的很多吧,夜宵、小点、酒水要充足多样化,”
“情侣间也能用在网吧上,第一次听说,不过,这主意不错,玩累了,还能休息休息,抱抱老婆,”向阳搂着他身边的小美女说。
“孟翔,明天和郑基、文轩管内测号发放的事,我和昊子去找房东把隔壁两层租下来,”尚城分工道。
“城哥,我们楼上空间还有,不需要这么早租店面吧,而且隔壁还有人再做着呢?”孟翔说,他们那网吧一层可同时放置一百台机器,二楼一部分做电脑大厅,一部分隔出来做了桌球和棋牌室,目前网吧电脑一共一百五十台台。
如果扩开网吧规模,把桌球和棋牌室关闭就好,暂时不用租,更不需要租两层吧,别到时候一口气吃不成大胖子,反倒吃撑了!
“麦麦那招叫诱,我这招叫逼,”尚城言简意赅。
“现在租,以后传奇火了,我们网吧火了,那隔壁的店铺就会热起来,租金也会比现在更高,而且一楼做网吧,二楼空下来的可以做茶吧、情侣茶吧,”李昊举一反三,而且这家店铺因为经营不善,正在转让中,不用以后想要租店铺时动用手段把他弄走。
孟翔了然,乔小麦笑,没想到这两位还是很有经济头脑的吗?
正事聊完后,一帮人就开始南海北地瞎侃,周婷婷喜欢富翰君好多年了,也不知富翰君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一直都不回应,可只要周婷婷一有人追,就吆喝上一帮兄弟去恐吓人家,搞的也是花一朵的周婷婷到现在还是单身一人。
乔小麦和富三看不过去了,趁着这个机会,替周婷婷逼问富翰君,说:“君子,你对我们婷婷到底有没感觉,有就赶紧表白,别等婷婷被人追走,你小子后悔都找不到地。”
谁想,这家伙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裤裆,说:“有个p感觉啊,你们看,连硬都不硬!”
坐在他身边一脸倦态的周婷婷一脸关切地说:“是么,我摸摸……”
众人华丽丽地呆滞了,又听周婷婷嘟囔道:“是不是昨晚做的太久,累到了,”
众人哗然,然后逼问这两个搞地下情的j夫滛妇,问他们什么时候开始的,第一次做是什么时候,在哪里发生的?
一帮人平时说话就没个禁忌,这个话题一开,就百无禁忌起来,富翰君捏着周婷婷的脸颊,骂了声‘猪’,见躲不过,就说,要说一起说。
乔小麦想反正她和老大的事大家都知道,用大家都知道事换一些她不知道的秘密,划算!
于是带头说好!
不过这种事,肯定让男生先说的,男生也不含糊,富翰君大大方方地说第一次是在16岁的时候,跟一帮哥们看了毛片,然后跟初恋女友去开了房,又坏笑着说,至于和婷婷是什么时候,轮到她说时,你们自然就知道了。
周婷婷脸红,众人了然,婷婷跟他时是第一次。
尚城说:15岁,镇中对面的出租房里。
李昊说:高一时暑假,ktv包厢里。
孟翔说:高二寒假,我爸店里。
李昊问:滋味如何?
孟翔点了根烟,似笑非笑地说,“她说我比你厉害,”
得,乔小麦知道是谁了!
郑基在家里,孙阳在教学楼下,张群在河边、项贺、岳珂及唐越彬还是处,有些脸红和不自在,富三大一时在学校后街的小旅馆里。
乔小麦好奇,趴过去问:“亲爱的,是谁夺去了你的童贞,”
富三踢她,“滚,”
孟翔说,“该你们了,”
小美女看赵欣儿,赵欣儿看乔小麦看周婷婷,周婷婷看贾凡凡,贾凡凡看费一笑,费一笑看冷维静,冷维静望天花板说,“今晚的月亮真圆啊……”
乔小麦、周婷婷、贾凡凡、费一笑齐声附和:“是啊,真的好圆,”
“kao,”男生暴粗口。
冷维静说,“我有点饿了,”起身,淡定自若地起身离去。
乔小麦说,“我感应到老大在找我,”
富三扑过来将她压倒在沙发上,乔小麦大喊救命,富大和富二站在门外,富大阴沉着一张脸,说,“你们干嘛呢?”
彼时,富三正压在乔小麦身上,富二唯恐天下不乱道,“小三,你终于克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把麦麦压倒了么?啊,一个是亲哥,一个是亲弟,作为夹心饼干的我要帮谁呢?”
“大哥,我没有,”
“老大,不是这样的?”两人异口同声道。
富二乐歪歪地说,“还是那么有默契,”
富大对乔小麦招招手,说,“麦麦,过来,”
乔小麦理了下裙摆,颤微微地过去了,“老大,”
富大抬手,她下意识地闭眼,富大眸色一暗,帮她理了下额前的乱发,牵着她的手,柔声说,“要开席了,你去补下妆,”
“哦,”乔小麦任他牵着去化妆间补妆,她已经做好了进入密闭空间后被老大摧残的打算,可直到补完妆,富大都只是在一旁看着她,温柔的饱含深情地看着她,她小心肝颤的更厉害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暴风雨前得温柔么?
好瘆人喏,可她没胆问。
富大牵着她的手向一个包房走去,推门进去,男男女女一屋人,见他两手拉着手进去,均是一愣,乔小麦感受到几道探究、几道嫉恨、几道幽怨的目光后,下意识地想抽手,被富大紧紧扣住带进屋,一乔小麦见过但叫不出的男生问,“国泰,你不会真的打算老牛吃嫩草吧,”
乔小麦偏头看富大,打算?他明明已经吃了好吧!
“嫩草味鲜美,老草啃着有什么劲,”富大牵着她坐下来,因为包厢里凳子不够,两人挤在一张凳子上,虽然没让麦麦坐她大腿上,但姿势还是很暧昧,乔小麦到底是女孩,面皮薄,小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挣扎着说,“那啥,你们忙,我去外面看看有什么帮忙的,”
富大勾着她耳边的碎发轻轻地打着卷儿,略带不悦地说,“又不是我们订婚,你操什么心,”附耳过来,用大家都能听到的声音说,“等我们订婚时,你想躲清闲我还不让呢?”
“国泰,这位小美女是谁啊,给我们介绍介绍呗?”另一个男生说,眼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惊艳。
“麦麦,你告诉他们你是我什么人?”富大将问题踢给乔小麦,笑的包容、温柔和警告。
“我是他什么人啊……”乔小麦本性还是有点小叛逆小调皮的孩子,尤其在对上刘薇那双凄楚哀婉略带控诉和愤懑的目光时,她劣性子地起了玩心,扭头,环住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时间很短,但冲击很大,转回来,看着目瞪口呆的一干人,偏头对富大撒娇道,“这种事做一次抵得上说十次,”
富大抱着她,轻轻地‘恩’了一声,说,“那以后都用做的,”脸凑过来,也在她粉红的小嘴上点了一下,说,“加固他们的印象,”
这种事自己做不觉得,被富大做出来,脸就有些烧得慌,指指屋里的其他人,小声说,“你还没给我介绍他们呢?”
富大指着屋里的一干人分三拨介绍,说:“这些……你认识,这些……你没必要认识,这些……你认不认识都没所谓,”
得,介绍等于没介绍!
窝边嫩草
来的都是富大和乔栋要好的同学和死党,听了富大的话都闹了起来,“老大,你怎么这样啊,”
“富国泰,你这样做,我严重的怀疑你是在防备我们,怕兄弟们在小美人面前泄你的老底,”
一个见过乔小麦且认出来的高声爆料道,“国泰这是想掩饰他恋童的滔天罪行,我怎么觉得这小嫂子怎么这么眼熟,这根本就是乔栋的妹妹嘛,”
一石激起千层浪,包厢里了,“难怪我觉得小美人这么面善,合着真是乔栋的妹妹,”
“麦麦,你还记不记得我,我是沈峰哥哥啊,”
乔小麦被猛然冲上来的热情人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缩进富大怀里,富大顺势搂紧她,轻拍她的背部轻声哄着,“哦,乖乖,不怕不怕,”
抬头对沈峰说,“你吓到她了,”语气里很是不悦和心疼。
沈峰一愣,其他人亦愣,没想到一向深沉内敛的富大也有柔情似水的一面,一帮人都被他煞到了。
“kao,富国泰,你不仅吃嫩草,你吃的还是窝边的嫩草,”沈峰率先反应过来,大叫道。
“我又不是兔子,为什么不能吃窝边草,”富大回,抬腕看了一下时间,对众人说,“你们先聊着,我姥等着见孙媳妇,我们先去了,”然后牵着乔小麦的手起身走人,任背后声声呐喊,不予理睬。
出了门,乔小麦哭丧着脸,说,“老大,我感觉到身后有几股深深杀气好似暴雨梨花般向我射来,我平淡幸福的生活被你打破了,你把我推向了被你绯闻女友们追杀报复的深渊险境中,”
“是吗?那你有没有感觉到我身上的杀气?”富大看她,淡淡然地问。
乔小麦身子一抖,点头又摇头,摇头再点头,哀嚎,“老大,我错了,”
“哦,说说你错哪了?”富大问。
“我不该胡思乱想,乱吃飞醋……”
富大听后,皮笑肉不笑,拍了拍她因打了腮红而越发粉嫩的脸颊,轻飘飘地说,“你没错,是我的错,看来我对你还不够重视,回北京后,我会好好表现的,”
乔小麦苦憋,嘟囔道:“都说知错就改善莫大焉,你就不能我给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么?”
小可怜兮兮的,富大不为所动,斜睨了她一眼,嗤笑问,“你有错么?”轻哼,认错倒快,只可惜啊,屡犯不改。
“我……”乔小麦刚想为自己辩解两句,就听见临时搭建的舞台上司仪说起了开场祝福语,再看酒店大门关闭,闲杂人等已经被请离酒店,11:58分,订婚仪式正式开始。
伴随着冷维静的钢琴曲《爱的协奏曲》响起,身穿白色镶粉钻曳地的莫妮卡和身穿白色西装的乔栋从两边慢慢走向对方,在粉色气球扎成的拱形花架下停下,携手走向舞台。
新人交换订婚戒指,现场表演甜蜜kiss时,乔小麦突然踮起脚尖,快速地在富大唇上轻啄一下,柔声说,“我也愿意,”她知道,对于两人低调的订婚决定,老大一直都不满来着。
富大只觉唇上一软,再看丫头,眸光软软,小脸绯红,他的心也在她软软的眸光下,软了、甜了,低头盯着略显羞涩的乔小麦,勾唇淡笑,问,“你这是在取悦我?”
乔小麦紧握他的大手,轻靠在他身上,眸光躲闪,娇羞地问,“那取悦到你了吗?”
鼻息间馨香萦绕,富大心情很好地‘恩’了声,同她十指相扣。
双方父母送祝福的环节,贾凡凡、费一笑站在钢琴旁向乔小麦招手,四人说好了要给莫妮卡一个惊喜的,乔小麦看富大,富大放行,说,“去吧,”
80后但凡家里有点经济基础的都报有兴趣班,冷维静-钢琴、费一笑-笛子、乔小麦-舞蹈、贾凡凡学过一段时间的二胡,后来为了学武、学画,就把二胡给荒废了。
乔小麦学过古筝,因为上一高,古筝和舞蹈之间选择了舞蹈。
就着贾凡凡递过来的话筒,乔小麦说,“作为新郎的妹妹,我祝福大哥、大嫂千禧年结千年缘,百年身伴百年眠。天生才子佳人配,只羡鸳鸯不羡仙!作为新娘的死党兼大学校友兼哥哥嫂嫂的红娘,我和我的三位室友共同献唱一首《传奇》,祝他们相亲相爱喜缔鸳鸯,同德同心幸福永远,同时也送给在座的所有有情人以及我爱的人,”
同费一笑和冷维静打了个手势,笛声响起,如潺潺流水,悠扬空灵;琴声和音,宛转悠扬,如山泉叮咚,洗涤浑浊心灵……
老黑说要给传奇重新配以中国曲风的背景音乐时,乔小麦就想到了《传奇》这首曲子,在此之前她从来没想过要剽窃后世的音乐,但这首歌她真的很喜欢,而且也适合做传奇的同名主题曲。
李健和王菲版本的她都听过,老实说她更喜欢后者,王菲不愧是歌坛一姐,空灵的声线把这首曲子演绎的好似仙乐般,让人百听不厌。
贾凡凡打头哼唱,“只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没能忘掉你的容颜……”声音空灵飘渺,不闭眼听的话,和王菲的声音有八分相像。
“梦想着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见,从此我开始孤单地思念……”乔小麦接唱,声音清新中带着点慵懒,就音质来说比贾凡凡要差好多,但她有她的风格,而这首歌她比贾凡凡熟悉,歌曲里所要表达的情感也领悟的比她透彻,所以各有各的味道。
贾:想你时你在天边
乔:想你时你在眼前
贾:想你时你在脑海
乔:想你时你在心田
贾:宁愿相信我们前世有约今生的爱情故事不会再改变
乔:愿用这一生等你发现我一直在你身旁从未走远
乔小麦长发披肩,用两颗彩钻樱桃发卡别在右侧佐以点缀,搭配粉色系脖小礼服,粉妆玉琢、色艳桃李;
贾凡凡栗黄铯短发蓬松凌乱,搭配个性t恤、牛仔长裤,简单自然、帅气十足;
冷维静波浪大卷半挽,挽袖白衬衫搭牛仔短裤,气质清冷、妍资艳质;
费一笑韩式包包头搭配杏黄铯雪纺长裙,恬美圆润、娇俏可人。
四人台上三站一坐,绝对是视觉上的盛宴,听觉上的享受。
连唱两遍,乔小麦以清唱结尾,“只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视线落在台下富大的身上,两人四目相对,情浓蜜意,深情款款。
乔小麦一下台,就被富妈拉了过去,叫上富大,三人朝西南角的方向走去,那边几桌安排的都是富家的亲戚,乔小麦的本家叔伯、婶娘正在那边招呼着说话,她有些紧张,今天不仅仅是大哥和美人的订婚仪式,还是她和老大的定婚之日。
富大见她频频看向自己,知道丫头紧张,慢一步落在两人身后,绕过老妈牵起她揪着裙摆的小手,握在手心轻轻揉捏着,两人手心都染上了一层薄汗。
乔小麦食指扣着富大的手心,小声问,“老大,你也紧张?”
富妈回头看两人,乐呵呵地代答,“麦麦,你国泰哥哥不是紧张,是兴奋,”
富大神色有些不自然。
富妈原本的意思是重新找个时间,把两家亲戚都约上,在开元定上几桌酒宴或者办个小型的宴会,把两人的亲事定下,但乔妈、姥姥要陪同舅舅、舅公们去沪市询问收回祖产的事,北京的同学朋友也不能在a市久呆,再加上天热,大家都挺忙的,乔妈的意思是就不要这么麻烦了,趁着两家亲戚朋友都在,就先定下吧!
仪式什么的就不要搞了,低调点公开关系就好了。
乔小麦本来想说大家都没空,这事就往后推推,她不急,话只说了一半,就被富大一记刀子眼给逼了回去。
然后,她就成了那个顺搭的准新娘。
不过,顺搭归顺搭,彩礼、见面礼一点不打折,富爸、富妈早年放话说把麦麦当亲闺女疼,如果她结婚,彩礼、定亲礼乔爸给多少,他给多少。
如今嫁给富大,这些都是双份,六个8的订亲礼双份,北京别墅一套、店铺一间。
富家也算是人丁单薄,富大只有一个大伯,一个二姑,大伯两个儿子,富翰君和富霈霖,二姑两儿一女,三人都已结婚,大伯、二姑都是做生意的,且身家不比富爸低,如今已走出a市将蓝图扩向外省了,这次回来就是为参加乔栋订婚典礼富大定婚仪式来着(就是定,不是错别字)。
大伯和二姑对麦麦并不陌生,所以见面礼给的很大气,一家一百万和两套首饰,一套黄金的、一套白金的,不愧是珠宝大亨,出手也太……
乔小麦有些受宠若惊,后听富大说,当初表嫂表姐也是这么多钱,至于首饰是追加的,等后面小子成亲时,在她这个基础上还要多,于是,淡定了。
大表嫂是浙江人,二表嫂是北京人,两人和表姐都是时尚达人、白领丽人,娘家、婆家跟二姑家绝对是强强联手,所以出手相当阔绰。
大表嫂送的是桃红色鸵鸟皮的birk,很鲜亮、很跳眼的颜色,乔小麦收时,手都有些抖。
爱马仕的birk呢?有钱也不一定买到的超贵族包包。
她长这么大就收到两个,还没来及收藏就被老妈拿去一个给了小姨,一个给了干妈,一直遗憾来着,结果,就有人补了这个遗憾。
后来才知道这款包包大表嫂定来是自己用的,因为见富妈手上提的是爱马仕,便好奇问了几句,没听说舅妈有定制爱马仕的包啊,再说以她的个性几千块的包包还能接受,几十万的包包打死她她都不会买,而她手上爱马仕价值在三十万以上。
得知包是乔小麦送的,唏嘘之余,两万多的香奈儿也没好意思拿出来,思来想去,只能忍痛割爱,把birk的包包送给她,自己用那香奈儿的包。
二表嫂是卡地亚腕表,因为大表嫂的包包太名贵,她又配了一个卡地亚玫瑰金不带钻的手镯。
小表姐送的是一套翡翠珠宝首饰,项链、耳坠、一对手镯加玉簪,拢共四样六件,乔小麦不懂玉,估不出具体价钱,看玉质应该不便宜。
姥姥那边两个舅舅、一个小姨,富妈排行老三,上面两个哥哥一个大她三岁、一个一岁,年轻时是矿场和电厂工人,比较优越,挑挑拣拣的,富大都已经会跑了,才急巴巴的结婚。
因为早年看不起满身铜臭的富爸,没少当着外人的面数落他,富爸不像乔爸那样,他比较能记仇,再加上两个舅妈比较贪婪、小姨没主见性子糯,被小姨夫摆了两道,吃了暗亏后,再不跟他们深交,富妈当不了富爸的家,就算想贴补娘家兄妹,也是能力有限,再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两方利益发生冲突时,总是会向着夫家的。
矿场和电厂裁员后,舅舅和小姨夫便到景恒旗下的工厂上班,干的都是没啥实权但有点小油水捞的工作。
这点,富爸比乔爸立场坚持,给你钱但不会给你太多,接济你但不会让你有反咬的机会,抱怨?嫌钱少?不乐意干?那好,大门在那,三位慢走不送!
因为他的不妥协和强势,他们知道在这边讨不到便宜,便也安分了。
这次见面,三家一人给了六千块,一共三万六。
乔小麦暗自嘘了口气,这三家一共六个孩子,四男二女,都比富大小,都在上学,按当地风俗,若他们以后订婚、结婚,她也要给见面礼的,加上富翰君和富霈霖就是八份,若都跟表嫂这样,她还不肉疼死。
给的少好啊,以后回的也少。
富姥姥送给乔小麦的是一对老银镯子,乔小麦很喜欢,一直在研究上面的花纹,富大吓唬她说,“这可是我姥的传家之宝,你接了后,得给我生儿子,把这宝贝传下去。”
乔小麦被他一吓,就要把镯子还给姥姥,富大捏着她的腮帮向两边扯,面色深深地问,“你不想给我生儿子?”
乔小麦吃疼,可怜巴巴地问,“女儿不行么?”
富大松开手,貌似很认真地在思考,说,“那就一儿一女,凑个儿女双全,”
事后才知道这根本不是传家之宝,只是姥姥当年的陪嫁之一,因为干爸发迹后,一直住在富家,富大对她很好,这才把这个传给长孙媳儿的她,这老银镯子虽然有些年代,但不是古董,所以并不值钱,只是给麦麦赏玩而已,不过老银镯子的意义已经远远超过镯子本身的价值,所以,乔小麦还是很喜欢。
今天算是大丰收,她心情不错,陪着富大大大方方地给长辈敬酒,虽然有富大挡着,还是喝了好几杯下肚,“老大,要嘘嘘,”她凑过来说。
“我陪你,”富大牵着她的手绕过一楼洗手间,上二楼走去。
“嘢,一楼不是有洗手间吗?为什么来二楼,”乔小麦喝酒上脸,小脸红彤彤的,配上因不胜酒力而雾煞煞的黑眸,萌的要死,看的富大心痒痒的。
“因为,我想吻你,”富大勾着她的下巴将她压倒在墙上,双臂紧紧地箍着她的肩膀和小腰,火热的唇舌与她的纠缠在一起,从一开始温柔耐心的浅吻慢慢变成激烈狂野的深吻。
乔小麦被他吻得浑身无力,呼吸困难,在快窒息之前,两人分开半许,她嘤咛出声,“老大……”
酒香扑鼻,唇香入脾,不等好好喘上几口气,富大再次俯身下来,更加热情地吻上她的唇,时而伸舌细细描画,时而啜着狠吮,时而张开白齿轻轻啃咬,温热的软舌强势地撬开微闭的唇瓣,灵活强势地钻进檀口中,搅闹着她的小香舌一起嬉戏飞舞。
“国泰……哥哥……”唇齿相依间,她找到空隙,断续唤他。
“嗯?” 富大的声音有些沙哑,好似压抑情欲的闷哼,乔小麦一愣,忘了自己想说什么,下一秒,再次被他搅进悱恻火辣的热吻中。
几吻过后,两人紧紧地相拥着粗声喘气。
“麦麦,不是兴奋,是幸福,”幸福来得太快,像做梦一样,恍恍惚惚的不真切,只有吻上她,抱紧她,才能感受幸福是真的存在。
乔小麦脑子糊糊的,一脸迷惘,幸福?什么幸福……
她只想,“老大,我想嘘嘘,”
作者有话要说:礼金方面大家就不用纠结了,富的就多给,穷的就少给。
定婚典礼是中午举行的仪式,所以冷维静的‘今晚月亮很圆’,的确很让人蛋疼!
富大亲戚朋友只在这里一现,不是主线,
富大伯一家会提,因为跟乔小麦有着密切的妯娌关系。
钱多烧包闲就蛋疼
宴会三点结束,富大的一帮哥们嚷嚷着不够尽兴,要转场子继续,沈峰提议去帝皇,富大笑说,“好啊,你们先去,到那报景恒的名,有预留的豪华大包,晚会我和乔栋赶去跟你们会合,”
“为什么不一起去,”刘薇问,她今天心情很差,吃饭时喝了几杯酒,后劲上头,所以说话比较冲。
“我要回去换件轻便的衣服,”富大点点身上的衬衫、西裤。
“要跟你的小女友报备吗?”刘薇的好友,沈峰的女友冯倩问,语气里带着几许很不友善的揶揄。
“不用,她会跟我一起去,”
刘薇咬唇,“一定要带上她吗?”
“当然,”富大笑的婉约,不带她,你当我钱多烧包闲就蛋疼么?
“我是说,她比我们小那么多,不一定喜欢那样的氛围,而且有小女生在,我们这些做大哥哥大姐姐的也放不开,”有些自嘲和暗讽。
其他女生亦表示担忧。
“不要把她当成小女生,她比你们放的开,”富大说,一脸宠溺。
刘薇尴尬,沈峰出来和糨糊,说,“人多,才好玩,”被冯倩在腰上狠掐了一下。
“小嫂子的小姐妹要一起去吗?”一男生问。
“要去的,来到a市,还没好好招待过她们呢?”
富大说完,男生欢呼雀跃,女生别脸不悦。
来的二十二个同学里除去八个女生,剩下的都是和富大、乔栋拜过把子的兄弟,感情不比跟夏朗、老黑浅!
老话说的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什么样的人结交什么样的朋友,朋友之间是有气场的,像乔小麦,本身是身家不菲的富二代,结交的朋友,也多是家境富裕,非富即贵的俊男才女。
富大也是,老黑、夏朗就不说了,都是能力卓著有胆有识有脑子的精英,a市的兄弟好友们亦不例外,智慧和胆量并重,财力和实力并存,即便先天财力不足,经过这几年的奋斗,也积累了一定的财富,当然跟富大比还是有很大差距的,但是不妨碍他们在其他男生面前闪光、得瑟。
八个女生,三个是跟男友一起来的,两个是乔栋的爱慕者,一个是富大的爱慕者,剩下两个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找个多金王子共结连理的,本来女少男多,资源丰富,她们希望很大,结果资源的注意力都被比她们小的嫩妞勾搭走了,能高兴才怪……
显然,富大不是那种为人着想的主,管你高不高兴,我高兴就好,交代完后便返回大厅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乔爸乔妈带着乔栋、莫妮卡送客,莫爸莫妈帮着乔小麦整理礼物,订婚时客人是不出礼的,所以,在此之前a市只有有钱人家才在订婚时大摆宴席,一来,不在乎那点酒宴钱,就是图个热闹和风光,二来,大富之家结交的朋友多是体面人,不会空手上门,都会准备礼物的。
这个订婚摆宴席还是富二姑先开的头,近两年才慢慢流行起来,一般人家还是会守旧习的,因为普通人家的朋友也多普通,结婚送礼金也不过一二百块钱,关系远点的,二十、四十、六十、八十不等,本家也不过二三百块钱,五百块钱顶天了。
若办酒宴,与客人而言,低于二十块钱的礼物拿不出手,与主人而言,几十块钱的礼物也不可能变卖换成现金,不实用。
不像有钱人家,随手一送就是金银首饰、珠宝玉器,那东西值钱不说还能增值。
莫妮卡是全城通告大办宴席,所以礼物收的比较多,红色的糖纸箱连包装盒带礼物装了整整六大箱,很是喜人,多是些金银首饰、名牌包包、手表丝巾胸针等,价位千元到万元不等,再贵的没有,毕竟这只是订婚。
乔小麦因为是低调定婚,所以只有两家本亲送了礼物,一个小纸箱都没装满,即便这样,还是被费一笑等人羡慕妒忌的要死。
“我愤青、我仇富、我歇底里,乔小麦你太了,太奢侈了,你居然挎着一个房子在我眼前溜达,我……给我挎挎,让我也感受感受将房子挎在手臂上的感觉,”贾凡凡尖叫,她也是听了冷维静的讲说,才知道这款包包的价值。
乔小麦将她的手拍落,“洗手了没?你知道你黑爪子上去一摸,光清洗费就够你一个月的生活费了,”话虽这么说,包还是给她了,两人打闹惯了,什么话都能说,也不怕伤感情。
贾凡凡拎着走了一圈,说,“我还是喜欢房子,住着比挎着有安全感,”还给乔小麦时,被费一笑抢去,骂了句:“牛嚼牡丹、猪啃人参果,”
然后坐在椅子上将包包颠来倒去地看个仔细,说,“手工真精细,手感超好,比我那包好多了,”
其他人皆不淑女的kao之,费一笑那包打折时买的,68块钱!
乔小麦将包包重新勾在手肘处,收敛笑意,神色清冷,高贵着、气质着、忧郁着、深沉着,沉吟半响,说:“姐挎的不是包,是寂寞,”
“kao,”被贾凡凡等人群殴。
大伯父对礼单时,看到二伯母送给莫妮卡的是一对金耳环,送给麦麦的是一个银镯子,于是将二伯父两夫妻叫过来,问:“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按说你两是出过房的,不送也没人说什么,可既然送了,两个孩子就应该平等对待、一视同仁,”
二伯父一看,脸色骤变,当着这么大伯、大伯母的面也不好骂二伯母,只能压低声音,质问道:“我让你买的是金镯子,你怎么给我买了这鬼东西,”
二伯母撇嘴,“莫莫以后是我们乔家的媳妇,自然要高看一眼,麦麦迟早是要嫁出去的,老话说的好,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些东西她是要带进夫家的,”意思是跟我们乔家没关系,给也是白给。
她有这个想法不为过,除了根深蒂固的重男轻女外,她其实恨死了乔小麦,从她回到乔家那天起,就把属于她女儿的焦点都夺了去,两个女儿被她‘欺压’了十几年,如今看她都要仰着,她恨啊,明明都是乔家女儿,她却活的像个公主,处处受人优待,身边围绕的男孩一个比一个优秀,再看自家秀兰,结的那叫什么婚,过的那叫什么日子,‘妓女’都不如……
为了让玉梅接近富家几兄弟,攀上富家,她不惜花费大量心血和金钱,舍了老本地培养她,让她去北京上大学,虽然她的娘家二嫂也看上了富大,可不管富大选谁,对她们都是好的,结果,沈娟去了两年,连富大边都没沾上,没勾上也好,没勾上玉梅就有机会了,就算不是富大,富家其他几个小子也行,玉梅虽然没麦麦漂亮,但比秀兰、乔引、沈娟要漂亮一些,个头,身材也不错,又会打扮,学校里追她的男孩还是不少的,若玉梅下点功夫,希望还是很大的,不是说,女追男隔层纱,日久必生情么?
可玉梅才考上大学,就传来富大和麦麦要定婚的消息,这对他们来说绝对是噩耗、是晴天霹雳。
姐妹嫁给兄弟是佳话,姐妹嫁给弟兄则是笑话,富贵人家是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所以,乔小麦的横插一脚生生断了她们规划很久的财路。
换做别人,她也许没这么恨,可这人偏偏是从小让她膈应、讨厌、厌恶、恨不得她永远消失在自己眼前的人,没扑上去咬她,那是因为她打了狂犬疫苗,同时也不想跟乔爸撕破脸,所以,她想到一个更好打击麦麦的方法,就是褒莫贬麦。
从古自今,不是只有婆媳是宿敌,小姑子和嫂嫂也是,尤其是有钱人家,嫂嫂怕小姑子分走了家里的财产,小姑子怕嫂嫂霸着财产不放,就算她们是同学是好朋友又怎样,活到现在,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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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房东第59部分阅读
变仇人她见得还少吗?在利益和金钱上面,亲兄弟都能能仇人,更何况没有血缘的朋友,她相信这个矛盾迟早会有恶化的一天,所以她已经站好了队伍,从今往后,她要不遗余力地帮新媳妇打压麦麦,得到她的信任。
莫金麦银是她故意的。
“你懂个屁,”二伯父一把将她扯到一旁,狠狠地骂道。
他肯定是比二伯母聪明的,只是先前一直都存有侥幸心里,这两年乔爸的彻底漠视,让他渐渐明白一个道理,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舍不了小钱挣不了大钱,以前是他太看重钱了,太重视眼前利益了,现在,他要从头来过,亲兄弟明算账,指望别人不如指望自己的儿女。
虽然玉梅攀不上富家,他也恼怨,可这个世界上的有钱人并非只有富家,让玉梅和麦麦交好,以后也会结交一些有钱人家子女的,到时候让乔爸、富爸牵个线搭个桥,一样可以嫁入豪门做少奶奶。
他现在没法跟二伯母明说他的打算,只能责令她现在就去对面商城买对金手镯回来,两个孩子一人一个,不偏不颇,都不得罪,礼不算重,也不会显得太过巴结。
“为什么要给那小贱蹄子买,她欺上瞒下,跟咱们玩了这么出瞒天过海的阴险损招,她横插一扛抢了咱玉梅的金龟婿,把咱女儿的姻缘和幸福生生断送了,我现在恨不得撕烂她、生嚼她,买金镯子恭喜她?美的她,”二伯母恨恨地朝地上吐了口痰。
秀兰订亲加结婚,礼金七七八八加起来,十万都不到,可麦麦只一个订婚,就两千万礼金入账,加上豪宅、商铺以及珠宝首饰,至少三千万!
三千万啊,这还只是定婚,那结婚得给多少?这些本该是给玉梅的,玉梅的……
怨念啊,强大啊……
“我倒不知除了麦麦外,国泰有喜欢过你家的玉梅,”身后,富爸阴测测森沉沉的声音响起。
“建国,”二伯父讪讪,一脸惊慌,二伯母愣,有些失措。
“金镯子你们也别买了,我相信麦麦不缺那玩意,真要买,也是我这个做公公的买,”富爸说完走人。
“老二,人都说吃一堑长一智,这么多年了,你在这上面吃的亏还少么?怎么就……”大伯父皱眉轻叹,“你该庆幸今天听到这话的是富老三,不是乔老三,”
二伯父老脸苍苍,周身泛着冷意,庆幸?有什么可庆幸的,两人不管谁听见,后果都一样,若是真要选择,他宁愿是乔老三,因为乔老三再恼,也不会累及孩子,富老三就不一样了,他最是记仇,也最护犊子,比乔爸还甚,且不说他一向疼麦麦,拿她当女儿看,就是麦麦如今的身份——他大儿媳妇,富家的大少奶奶,也不是能让人任意欺凌和辱骂的,更何况他最是要面子,送礼送银镯,且是一只,这不是看不起他们富家嘛,还暗藏诅咒麦麦和富大迟早要分手的含义。
以后多半是不会跟他打交道了,也许已经把他拉入了拒绝往来户的客户黑名单里,以后玉梅去北京上大学,大概也不会受到他们的特别照顾了。
“他爸,”二伯母喊,诚惶诚恐。
“啪,”二伯父一个回身,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之后,手脚颤抖、浑身颤抖。
之后,乔爸还是知道了,直接将银镯子和金耳环还了回去,说:什么破玩意,谁稀罕!
然后给两人一人买了一对金镯子做补偿。
听说去飙歌,富三等人也说要去,帝皇是尚城的叔叔开的,包厢肯定是有的,开元离帝皇很近,过两条街就到了,男孩们洗澡不换衣服也能过,于是就近在开元三楼的浴场里洗了个战斗澡,洗完后直接杀去帝皇。
富大和乔栋带着几个女孩回去洗澡换衣,这几天,莫妮卡和乔小麦住乔栋的房间,贾凡凡、费一笑、冷维静睡乔小麦那间,乔栋和乔梁挤一间。
乔栋和乔梁的房间里都没有内设卫生间,他们洗澡都是用家里的公共卫生间,女孩们则是排队用乔小麦房里的卫生间,因为赶时间,乔栋带莫妮卡去乔妈那洗,之后,再没出来。
剩下三间四人分,其实四个女孩里,乔小麦洗澡最慢,应该第一个洗的,但作为主人,她要有孔融让梨的精神,所以最后一个洗。
富大还没走,待大家都进浴室后,勾着她的腰带进怀中,在她耳边轻吐热气,说,“要不去我那洗,”
一阵酥麻感从耳心传来,惹得她鸡皮疙瘩直冒,室温还没下来,感觉自己像置身在一团火中,浑身燥热难当,也说不清是难受还是难受。
“不要了,凡凡洗澡很快的,最多十分钟就好了,你赶紧回去洗吧,”脸热热的,烧着脖子都红了。
富大见她这样,爱得不行又恨的不行地低头咬了下她殷红的小脸,隐忍着压低声音说,“不想我在这失控,就赶紧收拾衣服跟我走,”
放开她,怕再抱下去,会忍不住把她拉到隔壁要了她,说她面皮薄吧,什么玩笑都能开得起,床第间的荤段子你讲一个她能讲十个,不带脸红的,说她面皮厚吧,可动不动就会脸红,本来就对她没有半点抵抗力的,遇到她脸红时,像吃了蝽药的半大小子,恨不得立马扑倒办了她。
乔小麦知道这两天把他憋坏了,今天肯定是不会放过她的,于是也没怎么反抗就开始找换洗衣服和内衣,其实她也觉得心里空空的,想要什么东西填满。
找了个橘黄铯的手提帆布包装衣服,护肤品还来不及装就被富大拉着小手急巴巴地向楼下跑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堂姐结婚时是2001年,那时礼钱才500,这是亲叔的价,一般朋友100、200,还有拿20的,现在也才800。
所以,不要拿乔小麦他们做标准,这些都是我结合实际意滛出来的。
不作数。
恩……
二伯父被富家pass了!
老男人
两人刚出大门,就被大堂哥送回来的乔奶奶堵个正着。
“麦麦,你们要出去?”乔奶奶问。
两人对视,富大眼中闪过几许哀怨,咬牙含糊说,“就差一点了,”
乔小麦脸红,目光闪烁,“不是,送老大出门,”
“两分钟的路,还要送,感情还真好,”说话的是同来的乔玉梅,语气里酸味十足,看到乔小麦手中的包,尖声问,“送人还拿包?你们是不是要去帝皇,怕我知道,不想带我去就骗我说是送人,”
乔小麦头疼,懒得跟她掰扯,直接将包塞到富大手中,“包是给老大的,”
“这包明明是你的,啊,包那么鼓,里面装了什么东西,”玉梅叫嚷道,“你是不是偷拿了家里的东西,是不是金银珠宝,是不是值钱的宝贝,奶奶,你看,她还没嫁人呢?就开始把娘家的财物转移到婆家,”
“玉梅,你胡乱说什么呢?”乔奶奶怒斥她。
“奶奶,你不信,你可以打开她的包看看,”说着,就要上来抢,被富大皱着眉头扣着肩膀给甩了出去,“民安说你脑子有问题,要去医院好好做做检查时,我还不相信,现在看来,他说的是真的了,”
“他胡说,我没病,我不是神经病,我没病……”玉梅怒吼,声色厉茬道,“是你们,明明是你们合伙想转移乔家的宝贝,”
乔小麦也大惊,这样的玉梅真像个精神病患者,虽说她以前也经常做些不靠谱的事,被不少人骂过神经病,但今天的行为的确超过了正常人的行为。
“玉梅堂姐,别说你是我出过房的堂姐,就是我亲堂姐,也没资格管我拿家里任何一样东西吧,就算我把家里的东西都搬光了,这干你屁事,你咋呼的着嘛!还有,我们家的东西是我们家的,不是乔家的,是私有的,不是公有的,你不要搞的跟你也有份一样,在这个家,我是主人,你是客人,请你搞搞清爽,就算我结婚了,成家了,在这个家,我依然是主,你只能是客,你做客的要有做客的规矩,坏了规矩,惹恼了主人,我可以让你滚,”
“你不能,我是来看奶奶的,奶奶……”乔玉梅跑到乔奶奶面前求助道。
乔奶奶声色严厉地对她说,“玉梅,跟你妹妹道歉,”
“奶奶……”乔玉梅晃着乔奶奶的胳膊,不愿意。
“道歉,”乔奶奶加重语气,并呶了下嘴,乔玉梅接受到讯息,道歉说,“对不起,”
乔小麦哼了声,就等着老太太下文了,果然,乔奶奶拉着她的手,说,“麦麦,玉梅是你堂姐,什么主人、客人的,姐妹间就应该好好相处,互敬互爱,都不小了,该分出个亲疏远近,你拢共就玉梅和秀兰两个姐,又不是多,怎么跟仇人似的,见面就掐架,好了好了,快别生气了,”轻拍了几下她的手背,安抚道,“做姐妹的有今生没来世的,能投生在我们乔家,就是缘分,要好好珍惜,”
乔小麦‘哦’了声不予驳斥,“奶奶,昆哥,我上去洗澡了,”跟富大挥了挥手,转身回屋了。
做姐妹的有今生没来世的,能投生在我们乔家,就是缘分,要好好珍惜——这话都快成了老太太的口头禅座右铭了,记得第一次听时,她还震撼了好久,之后试图跟两人好好相处,可这么多年来,她觉得靠自己一己之力扭转两个已经定性的性格,很难!
她只是个重生的人,不是个重生的神。
至于奶奶,她的偏帮,不是她这个做孙女儿可以指责的。
待富大走后,一直都没说话的大堂哥开腔了,“奶奶,麦麦的同学都住家里,莫叔、莫婶也还没走,三叔家住不下这么多人,不如让玉梅先回家住吧,等他们都回北京了,再让玉梅来陪你,”扶着老太太朝客厅走去。
“我一直都跟奶奶睡的,怎么就住不下了,这么大的房子,多我一人不多,少我一人不少,”乔玉梅急了,“奶奶,我不走,我就要住下来陪你,”
她要住进来的主要目的是跟莫妮卡打好关系,跟莫家打好关系,等她们都回北京了,她住进来还有什么意思,还有,莫妮卡这人还是很大方的,在北京时,就送给她和乔引一人一套高级化妆品,这次又收了那么多礼物,若是住进别墅,到时候她整理礼物时,她也去帮忙,赶上她心情好时,问她要上一件,应该不难吧!
大堂哥皱眉,让玉梅先进屋,玉梅怕他,所以虽有不甘,还是乖乖进屋了,大堂哥将乔奶奶扶到葡萄架下的躺椅上坐下,面色严肃的说,“奶奶,莫家可不是一般人家,莫叔、莫婶也不是玉梅能攀上的高枝,和弟妹交好是应该的,但其他的就不要想了,玉梅不是麦麦,弟妹也不是麦麦,万一惹恼了莫家,会连累我和睿仁前途不保的,”
“有这么严重,”
大堂哥重重点头,乔奶奶叹气,“没想让她高攀莫家,只是多结交些朋友总是好的,我总不能看着玉梅成为第二个秀兰吧,”
大堂哥瘪嘴,“只怕到时候她会把我们乔家的脸面丢到北京去,”
在乔昱非没出生之前,乔奶奶最疼的就是大堂哥,因为他是乔家的大孙子,就是现在,也一样疼,所以,大堂哥的提议,她接纳了,乔玉梅被带走了。
乔小麦捂着嘴一连打了两个哈欠,无趣、真无趣,来k吧,不唱歌,却围在一起讨论什么叫浪漫?
甲姐姐说:浪漫是两个对视,什么都不说。
乔小麦想:其实是真没有什么话题可说吧。
乙姐姐说:浪漫是两个人一起下厨煮饭。
乔小麦不厚道德猜测:谁洗碗?
丙姐姐说:浪漫是情人在等你,你从后面偷偷的接近他,而后偷吻。
乔小麦点头:这个我最喜欢,可万一认错人怎么办。
丁姐姐说:浪漫是情人用体温为你送暖。
乔小麦擦了擦手心的汗:这个季节吗?很热呐!
这种话题男人是不参与讨论的,他们只是在听,或举着酒杯,或嘴角勾笑,细看那酒杯只是举着,喝的却不多,慢条斯理地在那晃着,那嘴角的笑容颇为玩味,时不时扫向她的眼眸多了几许意味深长的意思。
乔小麦鉴定结果是:这群男人女人不是在装b,就是闲的蛋疼。
刘薇说,“浪漫译自英文的‘roantic’,涵义是富有诗意,充满幻想,中学时,我觉得浪漫是夜读红楼,橘黄的灯光打落在书本上,桌上放着一杯香茶,茶香扑鼻,书香沁肺,夜深人静,我仿佛走进了大观园,置身在潇湘馆前的竹林前,倾听黛玉的低吟、黛玉的心伤、黛玉的惆怅和黛玉的委屈,没有人比她更懂宝玉、更爱宝玉,没有人知道她在午夜幽林间为宝玉流了多少泪,她说,她要为宝玉流尽一生的泪,她做到了,”
说到这,幽幽地看向富大,“长大后,浪漫从虚缈变成了实体,我遇到了我的那个他,他的一句话,一个眼神,一个微笑对我来说都是浪漫,和他相处的点点滴滴里,不管是平淡的还是g情的,对我来说都是刻骨铭心无法忘怀的浪漫,”
乔小麦忽扇着睫毛,终于进入正题了,以浪漫做引,当着我的面向我男人诉衷情?其他人是帮手还是纯看戏的?
不管抱有怎样的目的,都很无趣!捂着小嘴的她又打了两个哈欠,托着腮,看向身旁的富大,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儿,见她看他,摸摸她的头,小声问,“困了?”
乔小麦点头,莫妮卡因为洗澡疲劳过度,在家补眠,大哥陪补,另外三妞一来就被尚城等人截去了,只有她歹命陪这群无病呻吟的女人们附庸风雅。
“麦麦,你认为什么是浪漫?”刘薇一直在关注乔小麦的动静,见她目光游移,接连打了几个哈欠,一副听不进去,无法融入的模样,心里冷笑,小女娃娃就是小女娃娃,什么天才神童,不过是被家人眷宠长大的孩子,或许智商比别人高一些,但情商嘛,应该很低,再看到她手中的奶盒,越发不屑,除了父母有钱、长的漂亮外,她哪里配得上富大?哪里有她好?
乔小麦喝了几口奶精神上来了,咂巴着小嘴说,“我看到一个故事,是这样说的,男人问女人:什么是浪漫?女人说:明知她不爱你还送她一百朵玫瑰。
男人又问:什么是浪费?女人说:明知她爱你还送她一百朵玫瑰。
我却觉得明知她不爱你还送她一百朵玫瑰,那才是浪费;知道她爱你还送一百朵玫瑰,这才是真正的浪漫。”
唆了两口奶,接着说,“如果在星空下草地上对月当空讨论什么叫浪漫,我认为那叫浪漫,花钱在豪华大包里讨论什么叫浪漫,我认为这是浪费,十八岁的男孩女孩讨论这个是对美好爱情的向往,二十五岁的男人女人再讨论这个不是心里空虚就是生理空虚,”
全场静默……
乔小麦放下手中的奶盒,起身,伸了个懒腰要走人,被富大拉住,笑着问,“去哪?”
“跟你们这些老男人在一起玩真没劲儿,”乔小麦撩了下自己长至腰际乌黑靓丽的秀发,说,“我要去轩少那边呼吸一下青春的气息,这里太沉闷了,比上政治课还无趣,”
“我陪你,”富大起身,对一干好友说,“你们先玩着,我送她过去,”
待两人出了包房后,沈峰对一众傻眼的男男女女说,“现在,你们相信了吧!”
在乔小麦和富大没来之前,一帮人在包厢里就两人的关系讨论了一番,女生对两人是否真心相爱报以质疑,毕竟他们相差六岁,她们更愿意相信两人是为了家族利益被迫联姻。
男生则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小,因为富家又不只老大一个儿子,就年龄来说,小三跟丫头更合适,没必要强迫老大,而乔家也不像是为了利益不顾女儿幸福的人家。
沈峰的女友冯倩是刘薇的闺蜜,不忍心看好友几年情感一朝落空的凄楚样,便给她打气说:国泰是长子,阅历多担子重,心理年龄比实际年龄要大上好多,怎么会喜欢上一个还在喝奶的黄毛丫头?多半是那丫头以为国泰宠着她,待她好,就错当这是爱情,进而就对国泰告白了,而国泰呢?因为一直都宠着这个丫头,不知如何拒绝她不让她难受,于是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接受了,要我说,那丫头美则美,但并不适合国泰,她娇生惯养的,不仅不能帮国泰分担工作上的事,国泰还要分心照顾她,时间长了,是个人都会累的,到时候,富家和国泰自然要考虑这女孩到底适不适合做富家长媳,适不适合做他的媳妇。
沈峰知道这帮女人肯定要为难麦麦的,他是领教过她的嘴上功夫的,于是,‘好心’提醒:这丫头可不像外表那般单纯、无害,小嘴厉害着呢?你们不一定能说得过她。
刘薇却不以为然,心想:小嘴厉害并不代表她能说到点子上。
她可是参加过大学生辩论赛的,虽说不是主辩,但跟一小丫头耍嘴皮子,还是有信心的,结果,她被秒杀了。
“的确厉害,”男生甲摩挲着下巴说,“老男人,我们很老吗?”
呵呵……几句话,就道出了刘薇的心机并予以反驳,一句老男人,又把她划分老女人的行列,一句不是心里空虚就是生理空虚,又把她划分为寂寞没人要的老c女一行……
一帮自以为是,老大不小还装纯情的老女人……果然够犀利的!
男生乙感慨,“我身边要是有这么颗嫩草,我对其他草也不会感兴趣的,”
男生丙接话,“你当老大对别的草感兴趣过?”
说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看了一眼刘薇,刘薇紧咬牙关,面色惨白,她从高中就开始喜欢富大,她家世一般,但自身条件很好,高中班花、级花,管理系硕士毕业,学识、修养和外貌都没的说,虽然富大不解风情,多次拒绝她的示爱,但富大对别的女人也一样冷淡,只是,她一直都不甘心,想着只要他一日没结婚,她就有机会成为他的女人,所以,一直为这个目标奋斗来着,知道有钱人家除了家世外,对学历也很看重,尤其富家是做生意的,所以她没有冲动地放弃本市的一本而去北京的二本,她想能力和美貌并重,她期望有一天能和富大并肩作战,她研究生毕业了,她下个月就要去景恒上班了,她离他只有一步之遥了。
可这一步似乎有点远,可就这么放弃了,她不甘心不甘心!
从包厢里出来,富大直接带着乔小麦进了电梯,上了五楼,五楼是牌九套房,也难怪帝皇生意这么好,因为人家考虑周到啊,身为娱乐场所,为了方便唱k的客人临时起意要那啥,专门开辟一层装修成套房,一室一厅的,房间里有床,客厅里摆着一台自动麻将桌,没人用床,就是棋牌室,床上有人,就是客房,绝对的多功能套房。
乔小麦问:我们这是去苟合?
富大笑回:我们这是去洞房!
一路上,乔小麦都很乖,被富大牵着,头微微垂着,就好像被相公领进门的小新娘,富大用卡刷开门,门一关,轻轻地喊了声‘小乖’,乔小麦抬头,富大的身形高大颀长,的她站在他面前,还要仰着头,他的下巴很坚毅,他凝视她的眼眸深邃明亮,五官俊挺魅酷,不笑的时候很有威慑力,笑的时候很温柔,浑身散发着致命的男人魅力,足以让所有女人为之魅惑折服。
这是她的男人,她爱的男人。
乔小麦勾着他的脖子,踮着脚尖,点了下他的唇,说,“老公,你真帅,”
富大眸色一沉,轻啄她的额心,说,“老婆,我爱你,”
声音温柔的像要腻出水来,乔小麦觉得自己快要哭了,她不是没听过老大说‘我爱你’三个字,只是加上老婆,却又别具一番柔情在内。
“老公,抱抱,”她伸开双臂,要求道。
富大箍着她的腰将她抱起,她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双腿环在他的腰上,像个树袋鼠一样紧紧贴覆在他身上,头埋进他的颈窝,富大抱着她向卧室走去,感觉肩上一阵湿热,将她放倒在床上,吻上她温薄的眼皮,问,“怎么哭了,嗯?”
轻柔的声音慢慢的都是宠溺,乔小麦的眼泪流的更凶了,“怎么了宝贝,告诉老公,为什么哭,”声音接近呢喃,乔小麦勾着他的脖子狠狠地吻上他的唇,吻的激烈,吮吸的凶猛,之后的事情,发生的很自然。
两人赤裸相贴,当富大分开她的双腿,进入她的体内时,两人都闷哼出声,“宝贝,好紧,”富大说。
“老公,好涨,”乔小麦轻哼。
富大动的缓慢,对她是百般温柔,万般怜爱,她秀发扑散在白色的被单上,鹅蛋脸尖下巴,柔嫩的肌肤滑腻温软,眼泛秋波,美目生辉,因为情动,所以轻轻哼哼的,似嗔非嗔,似哭非哭,吟吟哦哦的痒了他的心,“宝贝,你最美,”
宽厚的大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将她托起,吻上,她的秀发亮泽,柔顺轻盈,就像一匹上好的绸缎。
“帅哥配美女,我们很般配,是不?”乔小麦声音断续,哼哼唧唧。
“恩,很般配,”富大声音磁哑低沉,乔小麦已经进入状态,开始应承他的抽送,小声说,“可以试着快一点,”
富大早已忍耐不住,一得到她的指示,犹如脱缰野马,疯狂地在她体内驰骋起来,每一次都是无比的有力,无比的深入。
憋到极致的欲火一经得到释放,再没有了轻怜蜜爱,耳鬓厮磨,有的只是疯狂的抽动与发泄,他抓起乔小麦的脚高高地架在肩上,好让自己刺得更深、更畅快、更彻底。
乔小麦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被单,那疯狂深猛的撞击几乎让她承受不住,身体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只能选择无助的接受。
欢愉痛苦的娇吟不住地从唇缝流泻,一热潮自酸痛的小腹深处涌出,越来越浓郁,越卷越高,甬道剧烈地收缩,在刹那间将她推上情欲的最高嘲。
那一阵比一阵紧密的收缩刺激着富大疯狂敏感的神经,他战栗着、狂吼着喷射出炽热的火焰,身心在喷射中得到巨大的释放,也同时攀上了快慰的最高峰,他喘息着紧拥住好似陷入晕眩中的乔小麦,用力喷射出最后一股烈焰,便瘫在床上,将她紧紧拥入怀抱,寂静的小屋内只闻g情过后的娇喘和粗喘声……
作者有话要说:乔玉梅不是神经病,只是被金钱迷失了心智,间歇性发狂。
两章,很厚实吧!
下章去美国,,我来了……
半卖半送
富大抱着乔小麦洗了个事后澡,虽说这间套房厅不大,但浴室够宽敞,浴缸也足够两个成年男女躺在里面洗,但是,考虑卫生坏境,两人弃浴缸,用淋浴,乔小麦被干的浑身酥软,四肢无力,洗澡这种体力活只能靠富大帮忙了。
因为是豪套,除了装修豪华外,里面的洗浴用品也很有格调,几款香型任君选。
麦麦平时用的是一款玫瑰香味的沐浴露,很香,很好闻,是很纯的玫瑰花香,不刺鼻,香味持久到第二天还很香。
他找了一下,这儿没有那款沐浴露,不过有玫瑰香味的沐浴露,味道有点淡,不及那个醇香,但是多打两遍,应该没法分辨出两种味道的不同吧,想想麦麦回家即使晚上不洗澡,明早起来也肯定要洗澡的,所以,家里人不一定能闻出不同来,但为了安全起见,富大还是仔仔细细、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地打了两遍沐浴露,上过沐浴露的娇躯滑滑的、嫩嫩的、香香的,结果可想而知……
“老大,不能再要了,我们还要回家呢?”乔小麦站在浴缸里,被富大环着腰搂在怀中,腿间渐渐葧起的巨大让她小脸绯红,不知道是推开他,还是继续靠着他,推开他,自己站不稳,靠着他,肯定要坏事的。
“我知道,我知道,”富大轻吻她的眉心,话虽这么说,还是扣着她的小屁屁挤进了她的身体,一手撑着墙,一手托着她的翘臀,缓缓地抽送起来。
乔小麦悲愤,知道你还进来,不过,富大只抽送了十多下就退了出来,乔小麦刚来反应,不禁有些幽怨。
“还想要?”富大笑着轻啄她的小嘴,乔小麦哼哼,咬着下唇,别过脸不理他。
富大低低笑着,打开淋浴,冲去两人身上的泡泡,用浴巾胡乱地擦拭了一下两人身上的水滴,抬手将乔小麦头上的浴帽摘下,一头青丝垂下,他托着她的柳腰给抱了起来,乔小麦惊呼一声,双腿缠上他的腰肢,双手换上他的脖子,轻呼道,“你吓死我了,”
“一会,我会爱死你,”富大抱着她朝卧室走去,途经自动麻将桌时,手机响起,“电话,电话……”乔小麦像是砍头前得到免死金牌的犯人般指着麻将桌上的牛仔裤兴奋地大叫。
“听见了,不想接,”富大懒懒地说。
“我的手机在响,你不想接,我想接,”乔小麦用小脚拍打着他的臀部,哼哼叫着,她因为穿的是小热裤没有口袋,所以手机装在富大的裤兜里的。
见富大打算‘抗旨’不遵,立马哭闹起来,“我要接电话接电话……”
富大闹不过她,只能调转路径返回到麻将桌前,人还是被抱在怀中,没有放下来的打算。
乔小麦下腰,将牛仔裤挑了上来,翻弄着将手机找出来,是尚城打来的,不过,乔小麦刚要接时,那边就挂断了,富大也看到了来电显示上的人名,轻哼了一声,有点味。
乔小麦正考虑要不要打过去时,电话又来了,富大的脸开始臭了起来,揉着她的小屁屁有些疼,那个也是热涨热涨的。
“喂,”乔小麦按下接听键,并且打开了外音。
“麦麦,过来,一会城哥带我们去夜市,”是费一笑,那边还算静,应该在走廊里打的。
“我……”对上富大阴阴的笑脸,瑟瑟地说,“去不了,”
“你现在在哪?我和凡凡刚去找你去,被那几个老男人缠了好一会,”费一笑话没说完,手机就被人抢去了,“被老男人缠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女人,一个个眼睛都跟会吐蛇信子一样,嘶嘶的,老阴森了,亏你还能呆这么久,”是贾凡凡。
“对了,他们说你们来我们这边了,怎么没见着人,”
乔小麦将手机直接递给富大,富大不接,抱着她坐在凳子上,凑着她的手说,“恩,刚才我有点饿,拉着麦麦陪我吃点东西,夜市啊,你们去玩吧,麦麦的肠胃不好,夜市的东西她不能吃,”
“哦,这样啊,那好吧,那个,老大,我们逛完夜市后想去城哥的网吧玩玩,你和麦麦要不要来?你们要不来我们也不去了,没你在,太晚回去不好,”贾凡凡粗归粗,这点做客之道还是懂的。
“去玩吧,什么时候想回去打个电话给我,我去接你们,嗯,一起回去,想吃什么想玩什么直接找文轩,跟他说,今晚消费多少,明天找我报销,”富大心情似乎很好。
那边传来几声欧也,乔小麦只觉头皮阵阵发麻,有种天要亡我的悲呛之感,再看时间,才七点半,啊呜……
显然富大也看到了时间,笑着好似狼伯伯般,说,“时间很充足,我们继续吧,”
“我饿……”乔小麦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富大,为了彰显自己真的很饿,她伸出丁香小舌舔了一下自己的唇瓣,做出一副很饿的可怜表情。
“我更饿……”这副摸样,让本来有些软的小老大瞬间膨胀起来,富大大手一伸捉住她的,轻轻一拉,便将她带入怀中,唇迅速的覆上她的,深深的、热切的吮吸、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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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乖,放松一点,唔……你咬的太紧了,哥哥,疼,”
乔小麦松口,富大立刻含上她的小嘴,轻哼,“不是上面,是下面,”
“你……”乔小麦羞愤难耐,挣扎着欲挣脱,被富大紧紧地扣着腰,嘶哑地说,“乖,宝宝,别乱动,我怕我忍不住会伤了你,”
“你个大坏蛋,就会欺负我,就会欺负我,”乔小麦闹。
“是,我是大坏蛋,我是我们家乖宝专属的坏哥哥,”富大摩挲着她的唇瓣低低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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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你爱不爱我、要不要我……”他咬着她的耳垂哄骗。
富大猛地手臂撑起在她身体两侧,俯视身下娇娃娃,少女粉腻的身体裹染着一层淡淡的玫瑰情潮,在洁白的床单中越发显得美丽光洁,乌亮亮的眼眸迷蒙着水润,双颊艳丽如霞,唇瓣微张,鲜艳欲滴,被汗打湿的头发一缕的在额头前晃荡,迷死个人!
“宝宝……”他专注的看着她,亲昵的蹭着她的鼻尖,心头的感动没有别的话语可以表达,“我也爱你,好爱好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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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富大喘息着躺卧在她身边,满足地将她抱入了怀中,将俊脸紧贴在她一头青丝上,闻着她发丝与身上那醉人的玫瑰香味,大手慢慢滑到她的小腹上,轻轻抚摩着她平坦的小腹,怎么办,他越来越贪心了,除了女人,他想让她成为他的妻子,他孩子的妈咪,可是不行,她还小,还太小,做小妻子可以,做小妈咪他心疼。
抱着她睡了一会,中间他的手机锲而不舍地响了好几次,被两人当催眠曲,无视……
两个小时候后将她拱醒,带她去吃饭,因为只有两人,所以,富大把虚弱无力的小宝抱在怀中喂她吃饭,看着她小嘴一口口地把他喂下的饭都吃下,心里满足的同时又痒痒的,恨不得把她一口口地吃下肚,待乖宝吃的七八分饱时,贴着她的耳朵问,“老男人有没有让你爽到?”
乔小麦晕乎乎的大脑在听到这句话后愣了好一会,半响后呵呵笑出声来,说,“这个老男人很厉害,”右手抬起勾上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赏了个吻,“这个老男人我最爱,”
富大也不嫌油,低头吻上油乎乎的嫩唇,吮吸了好一会,放开说,“就这张小嘴会哄人,”
“你喜欢不是么?”乔小麦抽了两张纸擦了下自己的小嘴,顺便擦了下他的大嘴,这叫二次利用,环保节约。
富大非但不嫌脏,还挺乐呵地说,“恩,爱死了,”
订婚后第三天,莫爸莫妈就坐飞机先回北京了,尚城刚和费一笑确定关系,原本想留她在a市多玩几天的,结果老黑以公司忙,不允许员工请假为缘由,让她立刻回北京上班,同时带走的还有想留在a市耍几天的贾凡凡,冷维静要回沪市,正好舅公他们也要去,便一起结伴回去。
乔栋和莫妮卡24号回美国,乔小麦说好了一起去的,富大肯定是要贴身陪同的,景恒名下北京、沪市、a市一共有三处新楼盘要开,a市的在月底,沪市的两处分别是本月15号和下月20号,鉴于行程排的比较紧,北京的楼盘推迟到国庆节,北京那边的老售楼小姐调往沪市、a市帮忙,新售楼小姐继续培训,培训期基本工资800,不包吃住,熬得住就熬,熬不住就走。
开元商场也是新开业,很多事还没上轨道,于是,富爸、乔爸两人留守在a市,乔妈陪同舅公、姥姥、舅舅等人回沪市,乔栋、富大主持沪市开盘仪式。
乔小麦和莫妮卡跟着去玩,一起去的还有富大的大堂嫂和二堂嫂,听说去沪市,玉梅也要跟来,被乔栋直接拒绝,说,我们去是工作,又不是玩,再说工作结束后,直接就回北京了,你新学期报到,那么多行李谁给你拎。
其他人直接不甩,乔玉梅去求奶奶,kao,你告爷爷,也没人搭理。
飞机上,乔栋打趣小妹,问她那么多彩礼打算怎么用,要不要投资啊!
莫妮卡的钱已经被他捞去了。
乔小麦说:当然要!
乔栋又问:那是继续交由我打理,还是国泰啊!
富大也等她回答,老实说,他也惦记上了那钱,毕竟是2000万啊,虽说大人们都说让她自行分配,但是这是2000万,不是200万,而且他也想知道丫头心里是他重要,还是乔栋重要。
乔小麦护着包包,小财奴道:这次我要自己做主,你们谁也不许惦记。
加上先前的2000多万存款,就是4000多万,两人不依不饶,问她打算投资什么,乔小麦不肯说,逼急了就说我要拿来炒楼
小房东第60部分阅读
拿来炒楼。4000万炒楼?炒别墅都够了!
同机的大堂嫂却是眼前一亮,说:跟我一起吧!
富大哼哼:你那叫炒楼,你那叫囤房,说白了就是房地主一个。
堂嫂问原因,富大讲了,之后大堂嫂就把自己炒楼的经历跟乔小麦和莫妮卡分享了一下,乔小麦才知道24岁的大堂嫂已经炒楼两年(大堂哥30岁),算是老炒民了,她财大本科毕业后,将他爸送给她的当时价值50万的公寓卖了,然后又跟他爸借了50万,分成5份首付各20万贷款买了5套房子,租给沪市白领和外国友人住,一年后房价大涨,卖掉2套,买进4套,再过半年,卖掉3套买进6套,以此类推……如今她在沪市有6套房子、北京4套、深圳2套,全租了出去,大多租给外国友人和公司,每隔一段时间就开着宝马去收房租,单靠这些房租就够她潇洒过活了,当然这些房子并不是她的固定资产,遇到好地段的楼盘开放时,她会再卖再买,在她的观念里,除了自己选定长久定居的房子外,其他房子都是用来投资的。
如今乔小麦名下房产,北京8处(2套别墅、2套公寓、3处店面和一个四合院,)、沪市2处(只有这两处是她自己买的),除了两套别墅和一间店铺(含富爸送的一间别墅和店铺),其余全租出去了,因为地段好,租金不菲,够她日常奢侈消费了,不过,她日常奢侈消费都是富大买单,所以她的房租都存了起来。
经大堂嫂这么一解释,她豁然开朗,打个比方,你全款买下一套房子是30万,十年后,这房子涨到300万,看起来270万的收益很多,可若像大堂嫂这般运作,只需短短两三年或者更短的时间,而且资金流动也方便。
这么看来她真的是守财奴,若按投资效益来看,她那个只是最低保障金,是她理解错了炒房的定义,她这是把能下蛋的金鸡当普通老母鸡使了。
后问富大,怎么知道这个中门道,富大白了她一眼,问:我是干什么的?
乔小麦‘哦’了声,说:忘了你是房产j商!
结果自然被小k一顿,捂着鼻子一脸哀怨,也难怪她总不如他财富增值快,她是占了重生的先机,可她们、他们确是实打实的弄潮儿、黑心眼……
沪市两楼盘一个在南浦、一个在普陀,开盘价南浦4000元,普陀3800元,乔小麦咂舌,她的实习工资才1200,外加200块补贴,真是穷人,厕所都住不起,可她不是穷人。
所以她以内部价2000、1800一平方的价位和大堂嫂、二堂嫂、莫妮卡一人买下6套房子,南浦和普陀各3套,汗啊,她一直都知道有内部价一说,但没想到这内的也忒……
富大说:我这叫半卖半送。
谁信啊……
开发商也是需要炒房团回笼资金的,若都靠开发商卖房子,哪有时间和金钱建造那么多房子啊,当然开发商也会预留好的房源在手上,等房价上涨后慢慢卖。
当天开盘,场面那叫一个火爆,排队的人那叫一个蜂拥,让酷暑的夏季越发显得酷热难耐。
乔小麦吃着冰激凌问富大:有托没?
富大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冰激凌,说:行啊,会举一反三了。
其实,售楼处有售楼小姐、控房有销售经理,控制现场秩序有保安,连请托都有专门的部门,所以富大和乔栋算是走个过场,宏观调控一下,费不了多少时间和精力,不过,也没多少空闲就是,白天是没时间玩的,晚上出来瞟了夜景,也算是浪漫了一回。
温家旧宅,乔小麦等人也去看了,老实说,真的很旧,隔着腐朽的铁栅栏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况,有股子森冷之气,反正这老宅要来也是温家的,是舅公的,所以乔小麦没啥兴趣,其实她挺喜欢古旧的老别墅的,但是老宅,有点阴森的老宅,还是算了吧,等买回休憩之后,她再来看。
不过沪市的独栋别墅,可以考虑买一套过来住住,等从美国回来后再说。
24号,乔小麦揣着500万美金和富大、乔栋、莫妮卡及两位表哥登上了去美国的班机,其实她有想过多筹集一些资金,比如把几套房子都抵押给银行贷款,她房子都是全款,应该能抵押不少钱吧,可想到万一引起富大注意就不好了,而且投那么多进去,她也要担很大风险的,得想想事后措辞才行。
作者有话要说:删掉的h在默默qq空间里!
qq号码:104768583
空间答案:看盗版的不要来
若加好友必须回答问题,答案是:小房东
这两章绝对是半卖半送……
一次high到底。
来了
乔小麦不想让富大跟去,因为她清晰地记得亿安事件时,她被富大胖揍的感觉,那清脆的巴掌声声仿佛就在耳边,一下比一下清晰,然后,就觉得屁股瓣子隐隐作疼。
那时不过是一百万人民币,这次却是500万……美金。
不知道又要面临怎样的责罚,约是不轻吧!
想想就胆寒,所以临来前,她极力劝说富大不要跟去,说公司那么忙,又是新楼盘开盘,又是新项目开发,还有旧楼盘装修改造,然后游戏内测,人员招聘……等等,都需要他留下来坐镇指挥。
结果,非但没劝下富大,反而让他心生不满,再加上一上飞机,她就被几个脑门被门夹过的男乘客搭讪,导致富大的脸,一直都阴沉沉的,要不是在飞机上,非把那几个搭讪者打的门牙缺两颗不可。
当然她的日子也不好过,被挤在最里面不说,连个说话的对象都没有,大爷冷着一张脸,跟锁魂殿的阎罗王一般,把人说话的兴致生生给打断了。
没人聊天,那就睡觉,鉴于他周身寒气逼人,乔小麦不仅将家里带来的毛毯盖在身上,还向空姐多要了两条毛毯搭在上面,然后放低座椅睡觉,迷迷糊糊间,感觉富大钻进她的毛毯,将她揽入怀中,乔小麦闭着眼,寻着他的唇就要亲上去,被富大躲开,她不依不饶地轻蹭,梦呓般的哼哼唧唧道,“要亲亲,”
然后,鼻尖被咬上,只听鼻尖上一声呢喃,不知骂了句小色女还是小冤家,似乎很无奈,又很恼的语气,最后化作一声叹息,“为什么不想让我跟来?”
乔小麦已经被他闹醒了,闭着眼用鼻尖蹭着他的胸口说,“想试试你江山美人更看重哪一个?”
“结果呢?”富大拱她。
“美人呗,”乔小麦逗弄他胸前的小突起。
“不高兴么?”富大声音低沉沙哑,却没阻止她的动作,只是将毛毯向上拉,盖过两人的脖子。
“不高兴,谁想当祸水啊,”乔小麦的手慢慢向下探,拉开他的拉链,摸进他的弹药包。
富大由着她闹,然后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祸水?这么轻看自己?”接着扣住她的小腰,唇贴唇地说,“你丫整个就一祸害,”
“祸害,除了祸害你,我还祸害谁了?”
“除了我,你还想祸害谁?除了我,你谁也不许祸害,”
乔小麦手上的律动加快、力道也加重几分,富大眉头微蹙,大手伸进去将她的小手捞了出来,见她不安分地想要挣扎,在她耳边说,“宝贝,真泄了,丢人的可不只我一人,”
乔小麦老实了,小手被富大牢牢捉住,在毛毯下面,两人十指相扣。
四人的行程是先回费城,一来,莫妮卡要开学了,二来,先把行李放下,然后轻装上阵的参观学校,游览美国的风景。
乔栋已经拿到了金融硕士的学位,为了陪莫妮卡,又申请了ba,两人至少还要一年半的时间才能毕业,到时候,乔小麦和富大以03年春季班出国读书,这样正好可以接上。
国外大学住宿条件很差,一般家境好点的,都会租学校外的公寓住,乔栋和莫妮卡租的是两室一厅一厨,房间内有独立卫生间的那种比较高档的公寓。
大多时候都在公寓里开火做饭,为了方便买菜,乔栋还买了一辆福特做代步工具,绝对是高质量、高享受的生活。
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乔栋和莫妮卡没精力开火做饭,于是,叫了kfc外卖来吃,乔小麦懒懒地啃着鸡腿,咬了两口,都没撕下一块肉来,将鸡腿扔回盒子里,捏着薯条,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有气无力地对富大说:“等咱两出来留学时,你得给我请个会做中国菜的保姆,这种垃圾食物我不能经常吃,”
富大‘嗯’了声,说,“以后出来,我做给你吃,保证再忙也不会让你饿着,”见她眯达眯达就要睡着的样儿,三两口将手中的汉堡吃下,拿起一个鸡腿,撕下肉喂进她嘴中,跟伺候孩子似的,边喂还边提醒她要嚼。
一个鸡腿吃完后,乔小麦见富大又拿了个鸡翅在手中,忙摇头,“不吃了,困,想睡觉,”
“多吃点,空腹睡觉容易伤胃,”富大拒绝的很柔情,撕下一块肉塞进她嘴里,“嚼烂点再咽,”
“吃完这个鸡翅就不吃了,”乔小麦边嚼边跟他打着商量。
“再吃个汉堡,”
乔小麦看着面前的巨无霸,要哭了,“吃不完,真的吃不完,”
“能吃多少吃多少,剩下的我替你吃,”富大又撕了一块肉喂进她的嘴里。
乔小麦含着肉只諵(nan,吮吸的意思)不嚼,富大说,“赶紧嚼,别以为你这么磨蹭,我就不喂你吃汉堡,凉了大不了去微波炉里热一下,”
乔小麦双眸包着泪,水汪汪地看着富大,嘟着小嘴,委屈的不行,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两人的互动把乔栋和莫妮卡腻歪的不行,乔栋说:“你要不要嚼烂了再喂她,”
富大继续手撕肉,说,“没刷牙,不卫生,”
乔栋倒,乔小麦倒,这意思是刷了牙就可以嚼给她吃?
莫妮卡对对手指,想说:老大,刷了牙嚼食互喂,也不卫生!
不过,想到老大嘴对嘴喂麦麦的那副画面,怎么都不觉得恶心呢?好像很有爱呢?所以,她有些期待,指指浴室,很是兴奋地说,“老大,卫生间里有备用牙刷,你要不要刷个牙先,”
富大抬眼看了一下乔小麦,乔小麦好似打了兴奋剂般,捞起面前的巨无霸,大口吃着,大力嚼着,一会功夫,就消灭干净,然后捂着肚子直打嗝。
莫妮卡想,人的潜在能力果然是需要开发的。
吃完饭开始分配房间,乔栋又犯难了,虽然富大和麦麦也住在一起过,但那时麦麦还没成年,料想富大也只能吃吃豆腐不敢动真格的,可现在麦麦已经成年,且两人已经定婚,再加上父母不在身边,山高皇帝远的,以他对男人的了解,多半好友不会再忍了。
他到底是麦麦的大哥,不想就这样便宜富大,可又舍不得老婆,犹豫纠结时,富大替他做了决定,搂着疲懒的乔小麦毅然决然地进了一间房。
乔栋立刻表示不满,搂着莫妮卡追进去,说:“虽然你和我妹已经定婚,但到底没结婚,为了麦麦的名誉和清誉着想,还是让她和卡卡住一间吧。”
富大回头看了他一眼,淡淡然地回道:“我两早住一块了。”
乔栋震惊:“你……你,你……麦麦才十八,你居然……”
前段时间,他忙着订婚,没在意两人之间的变化,而且两人也很小心,吻痕什么的都没留下,所以,他也没朝那方面想。
麦麦才刚满十八啊,这下手也忒快了吧。
让他这个做大哥的不能接受!
富大淡定地问:“当初,大嫂不也才十八?”
‘大嫂’二字咬的很重,莫妮卡脸红了,乔栋叫:“谁说的,卡卡当初和我在一起时,是十八岁零五个月。”
富大将不知是不好意思还是真的累极了,倚靠在他怀中昏昏欲睡的乔小麦扶上床,帮她脱了鞋,盖上薄毯,起身问:“这有区别吗?”
乔栋暴跳:“有!”
区别是,当初他和莫妮卡的事情曝光后,被两个大舅子以切磋武艺打的浑身是伤,同样身为妹婿、女婿的富大,却虾米事也没有,他心里极度不平衡。
富大‘哦’了声,问:“你想学你大舅子教训你一样教训我?”
乔栋默,搂着莫妮卡转身回房了,他一直都是君子动脑不动手,所以,不是富大的对手。
富大待乔栋走后,把门关上,开了空调后,也爬上床,将乔小麦搂在怀中,脸埋进她的脖颈处,大力地吮吸她白皙的脖子,在上面留下一个红紫色的草莓。
因为太大力,乔小麦‘惊’醒了,皱着眉头带着哭腔地问:“你干嘛啊……”
富大捏着她的鼻子,似笑非笑地问:“不装睡了?”
乔小麦拍开他的手,指着他的鼻尖,气哼哼地说:“让你狂,我大哥早晚会报复你的。”
富大张嘴咬上她的食指,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阴笑着说:“宝贝,你最好跟我一条心,否则,在他没报复我之前,我会先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待他报复完我之后,我会让你后悔跟我作对。”
乔小麦一向是敌强我弱、敌弱我强,见风使舵,识时务者为俊杰的乖孩子,所以,立马由藏獒化身为小京巴,双腿双手缠上富大健硕的身子,腻歪歪地说:“老公,我现在是你的人了,当然站在你这边喽,加油,老公,我看好你哦……”
富大对她的‘态度’很满意,指腹一遍遍地抚摸着乔小麦脖子上的小草莓,说:“这个,挺好看的!”
乔小麦又不是第一天跟他打交道,早把他闷马蚤的个性摸了个门清,于是,委委屈屈地说:“说好了,不在表面留印记,不让别人看到的!”
富大俯身看她,半响说道,“好,那就不在这儿留,”说完,撩起乔小麦的t恤,将胸衣拉上,在她丰润的软峰上烙上一个又一个紫红色的草莓。
乔小麦虽疼,却不敢哼唧,怕勾引起他更大的欲望,然后受苦的是她。
因为九月一号、二号是周末,所以学校推迟到三号开学,28号,四人坐上从费城到纽约的大巴,富大打算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带着乔小麦多参观几家纽约市附近的大学,虽然宾夕法尼亚大学不错,可能多几个选择也是好的。
乔小麦则是打着另一个主意。
来到纽约,第五大道、华尔街和双子楼是一定要去的。
第五大道是奢侈品一条街,难得来一趟,自然不能空手回去。
乔栋和富大做好了当提款机的准备,可乔小麦和莫妮卡都没有购买的,莫妮卡是因为这两年没少逛第五大道,shoppg也没了兴致,再加上刚订婚,家里的保险箱摆放着一堆用不完的奢侈品,就先不败家了。
乔小麦是觉得他们的钱还有着更重要的用途,由于“9.11”事件的肇事者中有些人是以学生身份来美的,于是美国联邦调查局在追查案情的过程中,将外国留学生的档案资料查了个遍,据说不少中国留学生被迫监禁起来,一部分还被美国当局迫害了,当然这是谣言,但万一不是谣言呢?所以,她要做好万一的准备,真被当局锁定,也能轻装上阵的逃跑。
如果说第五大道是世界奢侈品的“风向标”,那么华尔街就是世界经济的“风向标”。
乔小麦知道这三年来,大哥一直利用课余时间在美国做投资和炒股,因为对证劵分析、股市走向有着敏锐的洞悉力,所有赔少赚多,想到之后的股市大跌,她有心想提醒他。
“哥哥,你对美国现在的经济怎么看?”
“不太乐观,事实上,美国已经进入了经济衰退期,三分之二以上依赖于消费者的开支花费,近两年的失业人数增加,我好多同学都打算回国发展了,就股市而言,短期投资无收益,最好做长线,美国毕竟是大国,早晚经济还是要上去的,事实上已经开始缓慢上升中,”
“为什么我有种很强烈的感觉,美国股市会在近期内大跌,”
自从亿安事件后,乔小麦开始利用课余时间研究金融、股票方面的书,一来,在她记载的大事件里,大多跟股票有关,她想充实这方面的知识,为自己的‘先知’找些合理的不让人怀疑的理由,二来,也怕自己盲目入股,赔的精光。
这两年,她只做长线,不做短线,先知加知识,她买的几只长线股都发展的很好,一时间让她赚了不少,大家对她的认知也从先时的运气到后来对她实力的肯定,慢慢的,富大对她放开了手脚,乔栋曾戏言,没准咱们麦麦在不久的将来就成了中国的巴菲特了呢?
顶着天才的帽子一路走来,乔小麦不怕再多个‘天才小股神’的称号,当然,戏言成分比较浓,可不管是戏言还是真的,自99年以来,她在股市上一直都没亏过。
这点连乔栋和富大都惊讶,麦麦在股市上的洞悉力有种超乎专业人士的敏锐力,索性在此之前,美国还有个传奇预言家艾比·科恩,每次股市预言都让人觉得匪夷所思,可结果却正如她的预言所说。
所以,乔小麦超乎常人的第六感也渐渐被两人接受。
这次也不例外!
“跌是肯定的,但不会大跌,除非发生什么灾难性的大事,怎么,你想做期货,”
“恩,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赚点路费也是好的,”
乔栋笑,倒也不拦着,虽然期货门栏很高,但这点钱自家小妹还是能拿的起的。
富大也觉得丫头一路走来,太顺当了,这样不利于身心发展,赔了全当花钱买教训,赚了就像她说的,赚点路费好回家。
于是,四人进入交易所开户建仓,买哪个股,乔小麦打算观望几天再说,其实买什么股她心里早就有了定论,只是不想被两个哥哥盯上而已。
从交易所出来,四人又去了双子楼,乔小麦望着眼前象征着权利与财富的双子大楼,半个月后这儿就成为永久缅怀的历史了,为了留住它宏伟壮观的一面,她按下手中的快门,一连拍了好几张它的全貌,近景、远景、外景、内景,留作纪念也是好的。
的惨案,她无法阻止,美国是个言论自由的国家,就算她写匿名信告知美国政府,估计也被当成恶作剧随意丢弃的!
而且,911事件之后,世界民众对这桩恐怖事件有不同的质疑和看法,真相一直都扑朔迷离。很多民众都怀疑这是美政府为达到美全球战略需要而有意诱导和安排的一个耸动世界的“苦肉计”。
乔小麦曾经一导师也说过,世贸双子塔倒下的方式很像定向爆破……
当然,美政府是不会承认的,可不管是真的恐怖袭击,还是真的苦肉计,她都没有能力阻止。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我只是猜测,看多了这方面纪录片,也跟着瞎猜疑,大家当绯闻看看就算了。
千万别给我安个惑乱的罪名。
昨天公司限电,本想熬夜多存点稿子呢,结果我们小区也停电修整,我的文没来及保存,白熬了一夜。
差点没把电脑砸了。
这事,我有让默默通知大家,不知道亲们有没有相互转告。
先发这些……
之后,我速度应该会快一些,因为有些纠结了。
主要是为我没保存的文纠结。
一买一卖(上)
接下来的几天,在乔栋的带领下,乔小麦和富大倒也参观了几所大学,但都是草草一过,乔小麦是因为知道之后,美国拒绝留学生申请,了解也是白了解,不过看看风景总是好的!
而富大虽然答应乔小麦给她多一些选择,但他是那种认定某件事就不会轻易改变的人,宾夕法尼亚不错,美国十大常青藤名校之一,他和麦麦都有能力和实力考进去,而且,乔栋和莫妮卡还打算请他们的导师给做推荐,被录取的可能性很大。
真没必要浪费时间在择校上面,这次来,是为了公事,顺便带丫头出来逛逛、玩玩。
富爸不是有一个家具厂嘛,后来家具厂做大了,成了公司,品牌在国内还算知名,以质量和款式取胜,口碑不错,但近两年总公司将精力和财力都放在房地产上,再加上市场上家具品牌越来越多,家具公司的市场占有率日渐下滑,如今,景恒房产和峰尚合作,名气和实力都有了,富爸想说把家具、家居这块搞起来,做过市场调研后发现,中式风格已经过时,现在大家都喜欢欧、美式风格的家具,而且现在有钱人越来越多,家具、家居装饰也越来越奢华。
富爸打算将品牌朝高端、奢华路线走,遭到富大和厂长牛振的反对,公司一直都走中端带高端路线,虽然市场占有率有所下滑,但还没到被潮流取代的地步,现在贸然做高端、奢华产品,势必要造成中端产品减产,到时候不仅市场占有率低,连中端客户也会失去。
富大的意思是先代理国外家具品牌,等时机成熟时,再开高端、奢华产品。
富爸想想,也是,不能一口吃个大胖子,于是,在对国外的家具品牌做了一番详细了解后,希望能谈下lexgton的代理权。
lexgton莱克星顿家居名品是美国拥有百年历史的高档家居品牌,品质优越,工艺精湛,设计时尚前卫,是美国每年一届的美国家具行业设计最高荣誉pnacle奖的座上客,旗下品牌有lexgton, toy bahaa ho, trup ho,和bob tiberke。
之前在邮件和电话里有跟lexgton的负责人谈过多次,金融危机下,美国经济衰退,lexgton也想进军国内市场,但又觉得国内高级家具市场还不太成熟,一直都犹豫来着。
2号,富大和乔栋跟lexgton的负责人见了面,将国内形势跟对方描述了一番,又详细讲了景恒公司和舒妍公司的关系,lexgton的负责人开始动摇,除了担心国内奢侈品不太成熟的市场外,他们更担心的是景恒的实力,景恒不是上市公司,旗下公司也没做过家具品牌的代理,不信任也是正常的。
但舒妍公司不同,虽也还没上市,但旗下服装在国际都是知名的,代理的国外家居品牌销售的也很好,在营销策略方面没的说,如果是两个公司一起合作,将家具、家居搭配销售,还是可行的。
初步合作意向达成,接下来就要看总部那边的回复,若ok,就要签订合同了。
lexgton那边的考虑时间是一个月,代理这事,就目前来看,是对方占上风,谁叫人家底气足呢?名气在那,跟传奇代理权时不一样,人家是百年精品,百年老字号,所以,富大也没法,这事只能等,也不好逼太急,不过,他相信,这单能成!
除了代理权的事,传奇公测的时间和宣传力度的敲定,沪市楼盘销售的跟进和新楼盘销售的方案……都需要向富大汇报和等他做决策,所以,他很忙,每天都要上网收发邮件,开电话会议。
乔栋亦不轻松,一直以来,除了学业,他还要兼顾舒妍海外服饰的进出口和深加工,虽然专卖店和加工厂都有专门负责人,但一些重大决策,还是需要他敲定的。
开元商城新开张,如今进驻率六成还不足,所以,急需国际知名品牌进驻商城,乔栋负责服装这块。
离那个日子越来越近,乔小麦也越来越不安,但还是那句老话,她只是重生的人,而非神,没有改变重大历史的能力,能做的只有用反手写一封匿名信寄到白宫,希望他们可以看到,虽然她知道希望渺茫,不管白宫那边看没看到,都不会当真,这么做只是给自己找一些心理安慰而已。
同时,她开始电脑操纵期货购买,分别买入旅游、保险、航空方面的股票看跌权,稍微懂得时政和股市的人都知道,911事件后,这三方面的股票会跌的很惨,很惨。
股票除了买涨外,还可以买跌,这就是期货,在股票值最高的时候卖空,然后在跌到最低点的时候买进,赚取差价。也可以向证券商借入股票,以较高的现时价格出售,等待市场价格下跌到一定价位时,再以较低的价格买入证券,归还给证券商。投资者一前一后都不拥有该笔股票,但却从股票的价差中获得了利润只是风险很大,不但要付给证券商高额利息,要是估计错误,很可能就是血本无归的局面。
期货特点就是以小搏大,股票是全额交易,即有多少钱只能买多少股票,而期货是保证金制,即只需缴纳成交额的5至10,就可进行100的交易。比如投资者有一万元,买10元一股的股票能买1000股,而投资期货就可以成交10万元的商品期货合约,这就是以小搏大。
在某种意义上讲,期货可以让人一夜暴富,也可能让人顷刻间一贫如洗。
乔小麦开仓时保证金是一万美金,这点钱,乔栋和富大都没看在眼中,只当她玩玩,所以并没特意关注。
有时空闲下来,会问她有没有选好要入的股。
乔小麦为了麻痹他们的关注力,初初时,随便买了几只别的股,反正911事件之后,美国股市全盘大跌,只是跌的多和少的区别。
乔栋看后笑笑,这几只股的确有跌的趋势,不过跌幅度不大,也就是说涉及的金额也不会太大,确定她是小打小闹后,便不再过问。
乔小麦想起事后一些‘不和谐’的资料里,有提到说在此之前有人买了巨额的航空看跌权,于是,她私下留意这几只股,发现6号、7号分别有人购买了大量的美航股票和波音公司的看跌权,这不能说明什么,当然,她也不想证明什么,接下来的几天趁着大家都忙的顾不上她的时候,开始陆续追加保证金至300万美金,她本来是想投入全部资金的,可一想,万一‘恐怖’组织看到有人跟买,心里一慌,停止撞击也说不定。
那么,她不能让自己亏的血本无归,当然300万若能挽回3000条人命,还是很值得的。
还有就是亿安事件时,富大发火,主要是因为她把全部身家都压了上去,这次她只投入一半进去,应该会好点吧!
可是不管怎么样,她都得做好挨打的准备,嘶,想想都疼,真想穿个打的容易。
打的容易?乔小麦眼睛一亮,下个月就是富大的生日了,今年是他的本命年,按老家风俗,本命年,是要穿红内裤的。
今年也是乔栋的本命年,所以,她拉着莫妮卡去给两人买内裤。
男士内裤,乔小麦只对花花公子和ck有点了解,富大不看品牌,舒服就行。
乔栋一直穿ck的,所以乔小麦跟着莫妮卡一起去ck专卖店。
两人到底是女孩,买男士内裤还是头一遭,所以,场面比较尴尬。
到了店里也不敢多看,乔小麦走到男士专柜前,挑了两款红色男士内裤,又想,不可能只穿红色的吧,反正来都来了,又选了四款不同颜色和款式的内裤,配做6条买下,莫妮卡也选了两条不同款式的红色内内买下。
售货员拿货时问两人,尺寸多少?
乔小麦傻了,多大?她怎么知道!
看莫妮卡,莫妮卡亦摇头,于是,售货员又帮她们讲解了一下内裤的尺寸,两人羞红了脸,不等售货员说完,就齐声说,xl的!
其实她们也没弄明白型号,只是买大不买小总归没错的。
乔小麦本来想说等之后再给的,一来是惊喜,二来也能趁机拍拍富大的马屁,结果,一到酒店就被富大堵个正着,还没来及将袋子藏到身后,就被富大抢去了,问,“买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