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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人吹(9)


“不是哥,你给的钱足够了,就是…就是一瓶得要花好几十呢,我觉得没必要,钱还是省点花…”
“…”男人又是湿着眼久久不语,看看眼前这三个女孩,都是过惯苦日子,过于会过日子的儿,叹了口气说:“小怡,小静,以后别给哥哥省钱,哥哥如果养不起你们,让你们吃苦,哪还配做你们男人,啊,以后钱不够花了就跟哥哥说,想买什么就跟哥哥说…小静,你这个当姐姐的,以后要带个头…”
“…”刘静不说话,只是羞羞的点了点头。

“老公…”赵小雅犹豫半天,终于张口说:“柔柔怎么办,她今天过来了,说明天还要来…”
“嗯?”男人停下筷子,眉头一皱,说:“她这还没完没了了?!这欺负人都欺负上门了?!”
“老公…对不起啊…其实我资料上填的是我舅舅那里…周六她过去,我舅妈骗她说我去云南老家了,可她真按我舅妈给她的去了云南,我舅妈说她今天从云南来后,拿枪指着她,我舅妈就只好…”
“…”男人想着八婆一脸激愤的用枪指着女人那个舅妈的场面,不由的同情的点了点头。
女人这个舅妈可是个软的一概不吃,稍微来点硬的就会尿裤子的儿。
记得上次他拿着女人姥爷留下来的遗嘱过去谈判,要用遗嘱交换女人写的借据,要用女人对房子的一部分所有权抵消为她妈妈治病所欠的钱。
明显对她们一家有利的事,她却死活不同意,说什么房子原本就是她们的,欠帐一个子也不能免。
当男人一时气愤把她们家的一个凳子给一巴掌拍个稀烂,这才急急的把欠条拿了出来。
“今天中午,”女人接着说:“柔柔过来,跟我道歉,说她不该对我用强的,说她会对我负责的…我抵着门不让她进,只是说我脑子乱的很,希望能静一静,柔柔就说她明天再来…”
“八婆!这操我女人还操上瘾了!还它妈的‘负责’,你一个逼货能负得起什么责任?!”男人心里狠狠说,却又联想到“八婆”全身赤裸裸的与宝宝磨逼的样子,不由的身子一阵的燥热。
“她不知道我是你老公吧宝宝?”男人问。
“…应该不知道老公。

“不知道就好…”男人狠狠在心里默默念道:“好!八婆!你不是没完了不是?!…好!老子就陪你玩玩!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明天还来不是,好!老子明天就要让你体会一下什么才叫强奸!!”
一晃眼瞅到手背上那道疤――是跟自家宝宝玩强奸时留下的,转念又想:“嗯,强奸,这,还不怎么熟练啊!这连强奸个宝宝都挂了彩,要是强奸那母老虎…那还不得让她给生吞了?…嗯,这事只能智取…对了,小悦那天,酒里下的那药…我记得跟他要过药来着,怎么…”
又想到崔千柔那冷颜跋扈的脸在药物刺激下,变得风骚无比,不停向他求操的表情,身子一阵大热,不由冷冷一笑:“…八婆,老子要用鸡巴告诉你,什么叫操bi!什么叫强奸!!…”


“老公…老公…”一阵呼唤把男人从幻想里叫出来,见三个女孩都是满脸担忧的看着他。
再看桌子上她们的饭碗已经撤了下去,小吃了一惊,心想自已这阵幻想应该耗时不短。
“老公,快吃饭吧,这菜都凉透了…老公,你刚才好吓人啊…”
“嗯?老公有什么吓人的?”男人迷惑的问。
“老公,你刚才那个笑…电视里那些个坏人都是那样笑的…”
男人一脸迷惑的转脸看旁边一对姐妹,见她们也是红着脸,几乎同时点了点头。
“…”给嘴里的饭呛了一下,男人猛的咳嗽几声,忙喝了几口水,定了定神,然后一脸严肃的说:“让你们别看那么多韩剧,你们就是不听!…看把你们误导的!你们说说他们都演了些什么,整天就靠着张小白脸,还有半点演技么?――好人都让他们演成了坏人了!!”

“小静、小怡,你们去帮你们赵姐姐放放水,一会儿陪老公洗个鸳鸯浴,哥哥先去里屋打个电话。

饭后男人对女孩说,也不理女孩羞红的脸,转身已进了卧室。

“什么事?”电话里一个轻轻的,颇为文静、淑女的声音。
周飞吓了一跳,一恍里还以为自己打错了电话,过了半晌才说:“小悦,那…那是你么?怎么,怎么听着怪怪的?”
“…”
“你她妈的别这么温柔好么,我受不了了,这都勃起了。

“…”那边还是不吭声。
“…”男人尴尬的咳嗽几声说:“病好了么小悦?”
“嗯,没什么事了…我现在在上海,在检查身体…”仍是温柔似水。
“嗯?你病很重么,怎么检查个身体得跑那么远?”
“…,就是做了个体检,没什么大事…什么事徐凡?”
“嗯?你真没事?”
“…”
“啊…我有点事…那个,那天,你在我酒里下的药…嗯,你还有吧?”
“…,有。

“那个,小悦,这,那个…”男人结巴起来――这时候他只感觉对方是个女孩子,而跟一个女人要用来迷女人的药,总是一件让人尴尬的事情。
“一会儿我发给你个号码,你直接找四姨吧。
她那边什么药都有。

“啊!联系她?”想到那张恨不能要阉了他的脸,男人不由的喃喃一句。
“没事,徐凡,我已经跟四姨说了,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
“…,徐凡,如果…如果我是,如果我一直就是…的话,你高兴么?”
“嗯?你是什么呀小悦?你说大声点,我没听清。

“徐凡…我爱你!”
说完那边挂了电话。
“…”男人呆呆的拿着手机,半天才过神,喃喃的说:“不用非得说出来吧…”

男人按小悦发给他的电话号码打过去。
“什么事鸡巴?!”男人刚说了声“喂”,电话另一边四姨便冷冷的招呼他说。
“…”男人给呛了一下子,刚才的那点温情给一下子撕得粉碎,全身冰冷一片――这个四姨不知医治阳萎的手段怎么样,治疗勃起倒是只需她一句话――定了定神说:“四姨,我需要点药,就是那种,嗯,又能让女人全身无力,又能让她们发骚的那种…”
“操!鸡巴!我就知道,老娘这辈子哪看错过人?!”四姨那边猛的提高音量打断他说:“老娘第一眼就看出来了你她妈不是什么好鸟!还她妈的‘浑身无力’,就你那块,你那身手,搞个逼还得让人家浑身无力,我呸!你也好意思活着!用不用老娘过去帮你按手把脚呀?!”
“…”
“还要人家发骚?鸡巴,你以为发骚跟尿尿一样么,会那么容易?你念过书吧鸡巴,那种药得长期服用…哪儿有什么一喝就发骚的药?你她妈是不是看黄书看多了,你以为这世上还真她妈有那种,那种什么让女人吃了就发骚,而且不操bi就会死的药?”
“…”
“鸡巴,你听好了,这里是老了就要去养老院或是扒个坑把自己埋了的世界,不是什么越老越狗屁内力深厚的武侠…操,扯远了…鸡巴,知不知道那最多都只是让人兴奋的,发不发骚还得看是什么女人,还得靠环境、气氛、男人长相以及下三路的手段…”
“…”
“知不知道鸡巴,让一个男人勃起比让一个女人发骚要容易一万倍,你知不知道你们男人是什么动物?――是视觉、下半身动物!!知不知道我们女人是什么动物?――是感性动物!!‘感性’!鸡巴,知道感性什么意思么――我们女人发骚得需要感觉的--你以为让你鸡巴胀起来的药就能轻易让女人发骚?你作梦小子!!…那些药会让有情欲的女人发骚的快一些罢了,如果天生的性冷淡,那什么药对她来说跟吃大米饭没什么别…”
“…”
“嗯,还有一些不过就是像毒品一样让人产生幻觉什么的…对了,那些注射型的有些超出了老娘研究的领域,据说起码功效是要比口服的药物要强的多,不过鸡巴,听好了,药效越强副作用就会越大,就会越伤身,用长了还会有产生依赖,你如果对人家好的话…鸡巴,喂!你死了么?没死的话放个屁…”
“四姨,听着呢,您接着说…”男人语气里一片的敬仰之情。

男人从卧室出来,见三个女孩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个个小脸红红的,哪是在看电视的样子。
“水放好了么?”男人走过去问。
见三个人都红着脸不话,又说:“还看什么电视,快关了,陪哥哥、老公去泡个澡。

又挤在她们中间,坐在沙发上说:“小静,小怡,来,帮哥哥把衣服脱了。


不大的白色浴缸里挤着三个人,男人全身赤条条的站在水里,赵小雅身无一物的跪在他身前水里,缓缓的一边吞吐着男人笔挺的鸡巴,一边羞羞的仰头看着男人。
刘怡也是全身赤裸着靠着浴缸里边侧沿,在侧面含着男人的一只龟蛋,正轻轻的含吮着。
而她的姐姐则挺着一对巨乳,穿着条白色的内裤,站在浴缸外,弯着腰双手搭在浴缸的的外沿上,探着头正含着男人另一只龟蛋,与妹妹一起吸吮着,舔弄着,两根小舌不时会碰在一起。
“嗯…”男人一边喘息着,一边低头看着三个如花似玉的女孩,美分着三种,羞态也是三样,望向他的眼神却是一样的含情脉脉…

男人躺在浴缸里,被三个女孩舔得一片润泽光亮的鸡巴直直的挺在水面之上,对着还是穿着内裤站在水缸外的女孩说:“小静,怎么哥哥的话也不听了…快,快把内裤脱了,过来!”
女孩却仍是不动,过了会儿低着头细声说:“哥,我来月经了…”
“…”男人呆了一下,心里轻叹一声:“操!4P就这么难么?”
嘴里却安慰女孩说:“小静,别难过,大姨妈自己要来,又不是你的事…来,小怡,你上来!”
女孩还在犹豫,男人又指着自己的嘴对女人说:“对了,宝宝,你先跨上来,…快,宝宝…嗯,这就对了,来,再靠近一点…来,自己动手,把小逼掰开,哥帮宝宝舔舔伤口…”

男人一边吮着女人的阴蒂,一边挺胯迎着女孩的耸动,感觉着耸动的速度忽的加快,知道她马上就要来了,在女孩耸在最高处,他却猛的把身子向后一撤,把鸡巴从穴道里拔出来,说:“小静,来,给哥哥含一含。

女孩盯着妹妹与男人的胯间,身子正是一片燥热,听到男人的话,先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脸再一红,却毫不犹豫的俯下身,仔仔细细把整个肉茎舔吮一遍,又按男人的要求把它放妹妹湿湿的小穴里…
眼见着妹妹又要到达高潮的边缘,那鸡巴又给男人给撤了出来,让她再舔舐一番…
反复几次,没等她舔完,妹妹喘息着,自己动的拿着鸡巴塞进小穴里,然后疯了似的在上面窜起来,等男人再次拔出时,见妹妹“哇”的一声哭了,喘息着说:“徐凡哥!…求求你!快给我,快给小怡!!呜…哥,小怡难受!!快操小怡!!快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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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从赵小雅那边出来后,周飞打了辆车急急的向家赶。
“小伙子,广告公司的么?”开着车的大叔忽的问。
“嗯?”
“啊,终于没猜对。

“嗯?”
“要知道啊,小伙子,晚上这个点儿,我们要有三个客源…”
“嗯?”
“一个是出台的小姐,一个是喝完酒找小姐的嫖客,还有一个就是广告公司里刚加完班的搞设计的。
――你这又没喝酒…”
“…,叔叔,你给漏了一个…”
“嗯?”
“刚搞完3P半,又急赶着要家搞老娘的…”
“嗯?”

周飞悄悄打开门,把背包、礼盒先放到自己屋,然后穿着短裤光着脚轻轻的来到妈妈的房门前,试了试,房门果然没锁,给他缓缓推开。
“小倩,等急了吧…”把门轻轻关上后,男人压着嗓子说,借着淡淡的月光,见女人正趴躺在床上。
“嗯?”男人鼻子一皱,闻到一股酒味,不由问:“小倩,喝酒了?”
周飞这个妈妈平常可是从来不喝酒的,记得他上次过生日,她喝了一杯啤酒,结果睡了一下午。
男人微微有些不悦――才几天没操就跟我耍小性子,这还借酒消起愁来了…那位都让人强奸了,能不使劲安慰一下么…再说又没说不来。
转念又想,书上都说了,这女人吧,尤其是三、四十岁的成熟女人,一旦让她们尝到性爱的滋味,那可就跟吸毒上了瘾一个样。
不由又一阵的内疚,边往床边走边说:“小倩,电话里老公不是都说了今晚会尽量赶来么?…啊,宝宝,别生气了,赵老师那边真是有事…”
边说着边把女人身上的毛巾轻轻掀开。
“…”就着窗帘透进来的丝丝路灯光,看到眼前赤条条白白的一片,尤其是那凹凸有形的臀瓣,男人只觉欲火一下子窜到了头顶,短裤几乎在瞬间给支起了一道帐篷,喃喃的说:“小倩,原来你这都脱好了,真乖…嗯?你去烫头了么小倩…对了,这样才听话么,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没事多跟小姨取取经,学学打扮…”
“…”女人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小倩,你看咱这如花似玉的,比小姨差到哪了?”男人边摸着女人的白屁股边说,像是在夸着它,顿了顿又说:“可小姨那一打扮…啧…我要是姨夫的话,把鸡巴磨成针也心甘情愿…”
“…”女人身子又抖动了一下。
“…啊小倩,别生气,老公就是随口说说,其实,咱家小倩不化妆也比小姨性感多了…再说,宝宝这处绝世美逼,估计小姨是远远比不上的…来,今晚咱就用这小逼把老公的鸡巴磨成针…”
一边说着一边把短裤褪了下去,把着肉茎,俯下身,把肉龟触上女人的逼缝,轻轻把两片小阴唇拨开,只觉逼眼温温湿湿的,龟尖像是浸在了温泉里,轻喘一声,说:“小倩,还装睡…这都这么湿了…”
女人在龟尖与穴口相触的那一瞬,身子猛的向上弹了一下。
“小倩,老公就是喜欢你这敏感的小逼…”男人把肉龟重新放逼口,女人又抖了下身子,又一股汁液淋上肉龟。
男人拿着鸡巴正在逼缝上划弄着,女人却颤抖着身子向旁边猛的挪了下屁股,把肉龟甩了出来。
“…”男人呆了一下,把肉龟重新放上,低声训道:“小倩!听话,别耍小性子!”
话音未落,肉龟又给女人甩了出去…反复几次,男人一阵火大,伸手就朝那雪白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与女人的急促的闷哼一时混在一起,女人终于不再动,男人边拿着鸡巴在女人的逼口划弄着,边用另一只手揉着屁股刚给打的那一处地方,歉声说:“小倩,这才听话么…啊,听话老公才疼你…”
划弄里,不一会儿,那鹅卵般大小的肉龟就给淫液涂遍,然后,顺着水源来处,缓缓把龟头挤了进去…

“嗯…”身下女人闷闷的呻吟了一声,一听便知是经过了极力的压抑才从牙缝里溢出来的。
“…”肉龟一扎进,男人便觉不对,头嗡的一声:“操!妈妈呢?…这是谁?…”
龟头仍在炽热的小穴里,男人呆在那里,一时不知是该拔出来,还是装着糊涂继续插进去。
犹豫好久,最终心里残留的些许理智战胜了欲望,轻叹一口气,缓缓把肉龟拖了出来…
在逼口与龟身相别的那一刻,随着“波”的一声响,身下女人闷哼了一声,似乎在诉说着不舍…男人感受着女人的那声闷哼,随着龟身传来的爽意不由的又把肉龟又挤了进去…想了想,良心谴责之下又拔了出来…
反复几次,逼口处的淫水越聚越多,男人还在犹豫着,忽的内心里一个声音大骂:“我操你妈!!你赶紧把自己阄了算了!!――人家忍了半天都不反抗,这逼水都能把鸡巴浮起来了,不就是在等着你操么!再说你如果不操她,不拖她下水,你跟你妈的丑事怎么办――你不会真把你妈当自己老婆了吧?!就你这傻子也配?!…”
男人终于不再犹豫,把肉龟再次缓缓挤了进去,正要用力向里送,女人抖着身子忽的自己把屁股向后一挺!
两个人的力道在一起,加上逼内已湿滑无比,虽然男人鸡巴内径巨大无比,前端一小半截肉茎还是轻松的如枪没奶油般的进了蜜道。
“嗯…”两个人几乎同时舒爽的重哼一声。
男人这时更不犹豫,一不做二不休,把身子全力向下一压,鸡巴呼啸着向里扎去!
“啊…”下面女人急急的用手捂住嘴,喘息、呻吟不断,从指缝间又漏出长长、压抑的呜咽声,像是在遭受着极大痛楚,又像是在忍受着极度的快感。
“嗯…”重重喘息一声,男人低头见整个肉茎几乎给逼户全根吃了进去,只觉龟尖扎在一处柔软滚烫的所在,肉柱给窒肉紧紧的攥住,反复的揉碾着,尤其是肉逼深处――这一瞬间它感应着快爽拖拽着把肉茎向深处吸,另一瞬间又似乎受不了那苦楚把它向外推――显然是处从未被开垦过的荒芜之地。
男人看着身下性感翘圆的臀瓣被鸡巴串着,不停的上下抖动着,又觉鸡巴像是插进了岩浆里,给一重一重的窒肉裹得严严实实,不由重重的喘息几声,就着感觉让龟头在穴底轻轻研磨了一番,装着糊涂说:“小倩,没想到喝过酒,你小逼会这么热,这么敏感…嗯,真舒服…小倩,以后要接着喝…嗯,几天不操,宝宝这小逼又紧了…真想死在你逼里…”
“嗯…”女人随着他这一番的研磨又细细哼了一声。
“会是谁呢?”男人缓缓抽送着,一边想着一边说:“小倩,还生气呢…要知道,打是亲…啊,别生闷气了宝宝,来,跟老公说说,想不想老公…想不想老公的鸡巴…”
“…”女人趴在那里,细细喘息着,没有男人想得那么蠢,仍是不吭声。
“不会是小姨吧?!”听着女人的喘息、呻吟,盯着那卷曲的长发,男人忽的想到,一愣间不由的把鸡巴猛的撞上花心。
“嗯…”随着男人肉龟在穴底狠狠的一磨,女人又从牙齿里挤出一声呻吟。
“不会的!不会的!”男人边抽送着,边摇摇头:“哪可能?小姨可是从来不喝酒的…再说,小姨有次过来跟妈妈睡在一起,第二天早饭的时候,红着眼、黑着眼圈说她再也不过来睡了,说她这个姐姐太会过日子,一点也不会享受生活,说这个床太低档,太硬,搞得她一晚上都没睡好…说她这辈子再也不会过来睡了…还开玩笑说,以后除非有外甥的胸脯垫着她才会在这边过夜…”
“对,绝对不会是小姨!”得出这个结论,男人重重舒了口气,可想着小姨那风情万种的样子,内心深处却又有一丝失望,不过,无论如何,随着身下女人的轻轻迎挺,鸡巴抽送的愈加的自然了起来。
“不会是舅妈吧?!”男人一顿,又出了一身的冷汗。
转念又想:“不会的!绝对不会的!!要知道…”
“是隔壁李阿姨?…不会的!…”
“是姐姐?!…嘿…更不可能…”
“是小倩的同事?…”
“会是谁呢?最好别是认识的人…她应该早已经醒了吧?可是不是也醒酒了呢?…嗯,对了,到底是谁瞅一瞅不就得了…”
想到这里,终于变得聪明了些的男人定了定情绪,边缓缓抽送着鸡巴,边俯下身伸手去掀女人趴着的脸,边说:“来,我的好小倩,好宝宝…来,让老公亲亲…”
女人却使劲梗着脖子,死活不侧过脸让男人亲。
男人也不强求,放开手,闭上嘴,两双手支在女人身体两侧,全心全意的操着下面的小逼,慢慢加快了抽提速度,一边抽送着一边根据女人反应找到逼内的敏感点,加力专攻那一处地方,非得要把女人操出声音,至少让他知道是不是什么熟人…

夜深,人静,卧室。
双人床的吱吱声,男人粗重的、女人细细压抑的喘息声,伴着肉体相击、男女性器交融的淫响,一时间,屋内淫靡一片。
男人随着快感愈来愈烈,这时早忘了最初的目的,只是越来越重、越来越急的抽插着,单纯着追求着快感,让它来的更加的猛烈!
感觉着女人越难越难以压抑的喘息,感觉着女人绷得越来越紧的身子,在一刻,在肉龟划过那一处敏感点之后,男人顺着力道,把鸡巴猛的向深处扎去,狠狠的戳进女人的花心…
女人身子猛的一阵抽搐,细细白白的脖颈霍的仰起,小口一张,轻轻的喃喃几声:
“啊!…死了!死了!死了!!…”

儿臂般粗细的肉茎陷入女人逼户深处,感觉着窒肉一阵猛似一阵的揉握着、吸吮着…
肉茎随着这一串喃喃之声猛的胀了两圈有余,全身忽一阵发冷,又忽一阵发热,脑子里则像是煤火上给人浇了一杯水,那欲火像是给浇息了一半,又像是更加的涨热起来。
这个声音他当然熟悉――
“小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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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没干,连写带校正,用了一整天时间拱出这一章来,到现在,忽的有些累,不知自己图得是什么。
这里的时间刚刚过了零点,现在算是月号,那就找点意义,算是把这一章献给所有的单身汉吧。

以后不再定期更新了,想由着自己的闲余时间多少来写――忙的时候就停下来,闲的时候就多写些。
――如果忙的时候多些,这里提前请关注的朋友见谅。
谢谢小脸猫长期的照顾,谢谢几位随着剧情陪在下走过来的朋友,谢谢各位朋友的帖――只是作个阶段总结,并不是告别,告别的话已经说过一次,再说就太没意思了。
这个故事,写到现在,感觉才刚开了个头,比自己最初的预想要长很多,或者说写的比自己预想的要拖拉,不过,无论要写多少章,尽量争取把故事完全展开后再撤。
以前对贴看得挺重的,想起来,确实挺没意思的――这篇文终究是为自己写的,既然不是在学什么雷锋,就没资格要求大家看完非得有所反应(没有上来骂的其实已经很给面子了),应该这样才自然、才洒脱――在下爱写不写,大家爱看不看。
但,这篇文如果只是写完放在自己电脑里,那肯定是写不到现在的,所以,最后特别要感谢的这个让在下可以展示的平台,再次谢谢小脸猫。
此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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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人吹】--36、二分之一强奸


36、二分之一强奸

女人阴道深处的痉挛已平息很久,男人仍两手支着床趴在女人身上,呆呆的一动不动,浸在阴道里的鸡巴却更是坚硬如铁,胀粗了有两圈有余,在里面还轻轻的跳动着。
女人仿佛这时才醒了过来,缓缓侧过脸,眯醉着眼,娇声说:“老公…你今天真厉害…我…我还想要…”
男人也仿佛从冰川里苏醒了过来,心里重重舒了口气――“小姨这还醉着,迷糊着呢…把我当姨夫了…”
“老公…亲亲…呜…”女人轻声娇吟,吟声未落,小嘴已给男人含去,于是,娇喘着与男人亲吻起来。
一边吸吮着女人的小舌,男人一边拔出鸡巴,把女人身子翻过来,仰面躺着,再慢慢找准位置,把鸡巴缓缓向里插去,只觉那一处洞穴,像温泉一样汩汩的涌着热汤。
柔嫩的窒肉紧紧咂着肉茎,明明内径相差极大的一阴一阳,却毫不费力的融在一起。
当龟尖再次探上穴心,女人小舌停了吮吸,“呜呜”的轻声长吟,一幅久旱逢甘露的模样。
在女人的“呜呜”声里,感受着小逼的火热与紧窄,男人舍不得大抽大送,唯怕暴殄了这顿美餐,让肉茎在小穴里缓缓的抽送着,细细品味着它的羞涩、它的温情、它越来越大胆的动迎凑。
男人的胆子也越来越大,某一刻,甚至把女人满沾着晶莹汗水的小脸移到亮处,也不管女人是否醒了酒,能否把他认出来,抽插里细细的品着女人那一刻的羞意,俯下身吻吻女人的鼻梁,再吻吻睫毛…抬起头再细细端详,慢慢的女人的眼神也不再闪躲,微微喘息着与男人对视起来…
两个人沉默着,喘息着,都不着急要达到那性爱的高点,全心体会着每一刻的愉悦…
房间里只余两人一粗一细、忽急忽缓的喘息声…

在一顿细细长长的吟叫之后,女人扬着湿湿的长发,直直盯着男人,颤抖着身子,喘息着说:“我还要…”

一男一女像是刚从水里爬出来,女人给男人压在身下,卷曲的长发早已给汗水浸透,凌乱的贴在脸上,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的俏丽迷人…女人全身无力,眼神迷离的直直盯着男人,完全被动的承受着男人一浪狠似一浪的蹂虐,小嘴忽的又一张,轻轻而急促的说:“快!快!死了!死了!…”
女人身子一弓,猛的把双臂张开,紧紧搂住男人,在男人耳边绵绵不断的呻吟、喘息,小口微张,轻轻道:“给我…给我…”
男人只觉女人逼户在一阵痉挛之后,花心一开,喷出岩浆一般滚热的汁液,打上他全速驰骋的肉茎上面,几乎要把它融化掉。
随着女人那几声呻吟、轻诉,男人再也忍耐不住,把肉茎向花心猛的扎去!
下一刻,在女人的尖叫声里,龟尖与花心紧紧镶在一起,随着男人几声低吼,股股精液重重的射进女人的子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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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飞裸身坐在客厅沙发上,妈妈孙倩跪在他左边地上,小姨孙月则跪在他右边地上,两张小嘴轮番的舔舐着他小铜炮一般的阴茎,感觉着她们的丝丝柔情,看着胯间的一对姐妹,男人大口的喘着粗气,只觉下身硬得仿佛要抽筋,身子下一刻就要裂开,催促说:“小倩,小月,别舔了,快上来!”
可姐妹两人仿佛谁也没听见,更加卖力的舔弄起来…
男人又催促几遍,两人还是不听,情欲高涨之下,男人一阵子火大…

男人从梦里醒来,晨光里,见亭亭与琳琳爬在他的胯下,一个人在含着龟蛋,一个人在舔着龟尖…
见他醒来,两个人却仍是舔含个不停,晨光之下,两张小脸或是甜甜的或是涩涩的冲着他轻轻的笑,像极了两个小仙女,只是那黑乎乎的一根大肉棒让这一画面里的仙意失色了很多…
男人愣在那里,呆呆的看着两个女孩,只觉琳琳的笑意里羞意更浓一些,而亭亭却添了更多调皮里面。
男人也不说话,微张着嘴,把全身的感觉全投进两张小嘴里,随着它们忽重忽轻、忽急忽缓的含舔,喘出不同的音调。
这时,亭亭把一只龟蛋深深含着,缓缓的向外扯了很长,然后轻轻的吐出,让它重重的弹出发地,随着男人的一声重哼,得意的说:“哥哥,喜欢么?”
“…”男人仍是喘着气。
“我就知道!”亭亭起身,甩着小马尾辫,把头移到男人的胸脯上,下巴顶着男人的胸肌,表功说:“哥哥,你要怎样谢谢妹妹呢?――要知道我是磨破了嘴皮才把姐姐喊过来一起的!”
“…”男人仍是喘着气,看琳琳还在认真的舔舐着,吞吐着,轻轻的对她说:“琳琳,好了,快上来,让哥哥抱抱。


左搂右抱着两个轻轻软软的小身子,一个羞得让人疼,一个娇的让人爱,男人左瞅瞅右瞧瞧,思量良久,不由的叹了口气,把她们搂得更紧,说:“以后你们要是喜欢上别的男人,哥哥可该怎么活?”
“我们怎么会喜欢上别的男人哥哥?”亭亭抬头问,琳琳也仰起头满脸疑惑的看着男人。
“…”男人抱着她们不再说话,过了好久,又叹一口气,说:“对,哥哥是不会让你们喜欢上别的男人的!”

“昨晚妈妈呢亭亭?小姨怎么会睡妈妈屋?”男人问。
“哎呀,可别提了哥哥,小姨也不知是哪儿抽风,喝得烂醉,也不知她是怎么过来的…嗯?…”亭亭忽的停下来,直直的盯着男人,说:“哥哥,你怎么知道小姨来了?”
“…”男人这时真想抽自己一个耳光,过了会儿说:“…,嗯,我来时,小姨正要去卫生间…小姨没说为什么喝酒么,出什么事了?”
“…,没…哎呀,还不是你们男人,姨父呗!…小姨反来复去的,也就是那么两句,什么‘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还有什么‘跟你家老周一个德性’。

“…”
“小姨也真是,不能喝酒偏要喝那么多,吐也不会找地儿,先是吐了自己一身,我跟姐姐给妈妈喊过去帮着脱衣服,抹身子,结果又吐了我们一身!!…”
“…”
“…这还不说,还抱着姐姐一个劲的亲,怎么拽都拽不开,说什么决定以后只喜欢女人…我没瞎编吧姐姐。

女孩一边说着一边去看姐姐,男人随着她的目光看向另一个女孩,见她正呆呆的看着自己,见两个人都看向她,脸一红,问:“什么事哥哥?”

男人两只手伸到两个女孩睡衣里,轻轻的心不在焉的揉着两只小乳鸽,想着昨晚与小姨的缠绵…
两个女孩也不作声,几道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打在三个人身上,像是要把这一刻房间里的寂静打上一个烙印…两个女孩的喘息声愈来愈重…
“哥,你是不是嫌它们太小啊。

“嗯?”男人过神。
“你怎么老去赵姐姐那儿啊,本来都说好考完试后…跟我们…那个的…”亭亭轻轻的说,难得的羞红了脸。
“…”男人下面刚刚软下去的大物,应声又竖了起来,听这个妹妹接着说:“哥,昨晚姐姐又偷着在被窝里摸‘妹妹’了…”
“嗯?”男人看向另一个女孩。
“…”那女孩喘息着,大羞着的脸,不说话。
“是么琳琳?”男人问。
“…”女孩垂着头,半天后才轻轻的点了点头。
看着那娇羞的神态,男人惭愧之下,只觉下面鸡巴猛的大跳两下,不由的朝门口方向瞄了一眼。
“哥…小姨有急事要家,妈妈去送了,说她们在外面吃,妈妈让咱们别着急,说她还要好好安慰一下小姨…现在就徐姐姐在家,还没起呢…门…锁上了哥哥…”
亭亭越说声音越低,小手拨弄男人乳头的力道却是越来越大,越来越急,头也慢慢的低下去,脸越来越红,与她的姐姐相映成趣…老半天不见哥哥反应,刚要抬头看,忽的小嘴一张,“啊”的轻叫一声,转眼跟姐姐一起,被哥哥反身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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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倩提着早点进门,见徐妤站在儿子屋门前。
“小妤啊,小飞还没起么?”她边换着拖鞋边说:“嗯?傻站着干嘛小妤,快敲门喊你哥哥起床吃饭…推门进去喊也行啊,门没锁的…这都什么时候了,也该起了…”
“…”徐妤满脸通红的站在那里,手伸着停在半空,还是没敲下去。
“嗯?”孙倩忽觉不对,走上去,正要推门。
这时,门给从里面拉开,亭亭满脸是汗的走出来,孙倩愣了一下,又见琳琳也是满头大汗的站在妹妹后面,正要问怎么事,亭亭却头狠狠瞪了一眼,撅着小嘴跟她说:“妈!你快管管哥!”
“…”
“看这!”指着破烂的睡衣领子说:“我跟姐姐过来喊哥哥起床,不过就是拿枕头打哥哥闹着玩,看哥哥把我们的衣服撕的!”
“啊…”看着两个女儿狼狈的样子,孙倩心里一惊,不由的看向男人,见他也是满头的汗,直直的看着她,仿佛她是赤裸的,也不知是男人身体上散发的体味,还是屋子里的,让女人感觉特别熟悉,不由的俏脸一红,避开男人的目光,又忽的想起什么,转身冲着走远的两个女儿喊:“亭亭、琳琳,快换换衣服…吃饭了!”
“已经吃饱了妈!你们先吃吧,不用等我们了…我跟姐姐先洗个澡!”

餐桌上,一男四女,静静的吃着早饭。
孙倩看看男人,又瞅瞅两个女儿,心生疑惑,正要问。
“妈,最近开始用化妆品了么?”亭亭看着她说。
“…”女人奇怪的看着女儿。
“感觉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啊妈妈!还是…单位里有帅哥追啊妈妈?看你美的妈,这几天老听你哼歌呢…”
“…”女人一阵扭捏,红了脸,不知说什么好,不由的扭头看了男人一眼。
“妈,小姨昨晚过来了?”男人对女人羞羞的目光视而不见,一脸严肃的问。
“嗯。
”女人舒了口气,轻轻点点头,说:“你小姨喝醉了,吐了一身,搞得满屋子的酒气…”
看了男人一眼,顿了顿接着说:“小飞,你知道,妈妈最受不了那烟气、酒味了…妈妈等了…”
女人又看了看另三个女孩,忙改口说:“妈妈是想陪你小姨睡的,可实在受不了屋里那味,就去你姐屋了。

停了一会儿,女人又说:“昨晚什么时候来的小飞?”忽的想起今天早上妹妹的神色,脸不由一红,结结巴巴的说:“小飞,你…你没…”
“我来都快天亮了,”男人忙打断女人,也不理徐妤抬头盯向他的眼神,硬着头皮继续编谎说:“来时,正好见小姨去卫生间…”
男人避开徐妤的目光,咳嗽一声,说:“出什么事了妈,小姨可是从来不喝酒的,她闻着酒味都会醉。

“…”女人叹了一口气说:“还不是你姨父!”
“哥,你可别学姨父啊,如果…”亭亭看向哥哥,给男人瞪了一眼,小嘴一撇,住了嘴,低下头乖乖的吃起饭来。
男人收目光,扭头看向女人,轻轻的说:“妈,小姨没说什么吧?”
“嗯?…”女人愣了一下,问:“说什么啊小飞?”
“…嗯…”男人这时又有扇自己一个大嘴巴的冲动,隔了半天才吱吱唔唔的说:“…没,没说什么睡得不舒服什么的…小姨上次不是说,说她以后死也不会再睡你床上了么?说枕头也不舒服,说下次得枕着我胸脯睡呢。

“嗯,”女人轻轻笑起来:“你小姨也是的,跟你们老是没个大样,什么玩笑也敢开,说什么要.BZ.等小飞长大了娶她呢…”
女人又叹了口气,说:“也不知你姨父有什么好的,那时相亲前,你小姨可是在我面前信誓旦旦的,说什么你姥爷给她安排的政治婚姻她是坚定不从的…说什么,只是过去见一面,扇你姨父一个耳光就来,可,可第一次见面,就跟你姨父…嗯…”
“跟姨父怎么了妈妈?”亭亭圆着大眼,好奇的问。
“妈,吃完饭,我得去赵老师那边,有点事…”男人又把话题转开。
“什么!!”亭亭把眼神从妈妈脸上拿开,差点窜一个高跳起来,直直盯着男人说:“哥!你答应考完试跟我和姐姐出去玩的!我们可是都等好几天了呢!”
“…”男人看着这个妹妹。
“瞪我也不怕!都拉勾了的!!哪有这样的哥,你还是不是男人啊!!…姐姐,你别拽我,又不是咱们的错!你说说,说话不算话,哪有这样当哥哥的!!…”
好不容易等这位小姐发完脾气,男人轻轻安慰说:“亭亭,这不是分数还没下来么,啊,听话,等后天去学校,下了名次,放了暑假,哥哥天天陪你们出去逛,这总行了吧?”
“小飞…”这时妈妈看了他一眼,秀气的唇瓣张了张,却没说什么。
男人又看向对面那位亲妹妹,她坐在那里老半天了,一声不吭,一直在用匙子拨弄着碗里的米粥,小嘴掘得越来越高。
男人一时脑袋奇大无比,目光探过去,陪着小心说:“妹妹,分数下来咱们再补课吧。

“哥,都说好了,这两天陪我家看看爸妈的。
”女孩也不抬头,继续盯着米粥幽幽的说,话里爸和妈两个字故意加的很重。
“…”在四双眼睛的凝视之下,男人低头思良久,开口却是问女人说:“妈,姐姐已经放假了吧?怎么,这个暑假又不来了?”
“…”话题转的太快,女人愣了一会儿,说:“我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了小飞…你知道,你姐可是谁的话也不听的。
要不这几天你去她学校,过去把她劝来吧。

“…”男人半天没应声,想到这个姐姐,自他复活后以周飞的身份在这个家里呆的第一天,她就没给过他一天的好脸色,那个周飞在活着的时候,从来不在同学面前提他姐姐的事,男人也不明白那个女人为什么会对他有那么大的仇。
男人顿了顿说:“妈,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姐在家的时候,喝呼我,那就像是喝呼牲口一样…要不…让亭亭和琳琳过去?”
“哥!!”亭亭怒视着男人:“我跟姐姐才刚上完初一!”
说到“初一”的时候,故意一字一顿,威胁味十足,盯着男人说:“你就放心,让我们两个小孩独自出远门?!”
“…”男人给这个妹妹瞪得,老脸不由有些红,喏喏的说:“不是觉得这个家也就你们能劝得动姐姐么?”
又转向另一个女孩,说:“是不是琳琳,姐姐平常可是最疼你们了…”
琳琳那边还没点头,却听亭亭又说:“你说的可真对哥!姐姐打电话,每次都要唠叨说,睡觉时枕头边上千万要放着刀,平常日子绝不能让哥哥进我们屋!…”

女人在厨房洗着碗,男人轻轻的走过去,从后面缓缓抚着女人的秀发,女人一怔,把手里的碗放下,闭上眼,轻轻吐了一口气,又慢慢把身子向后靠在男人怀里。
两个人静静的依偎着,过了好长一会儿,男人低声说:“小倩,今天我真的是有事…”
“嗯,我知道。
”女人闭着眼,轻轻的说:“小飞,其实,其实妈妈不应该要的太多,要知道…”
男人没让女人把话说完,低下头轻轻的吻上女人的嘴唇,片刻之后,又低声说:“别那么说小倩,都是我不好。

女人呻吟一声,脸又一红,问:“小飞…那个,那个昨晚你真没去妈妈屋么…”
“不是说了么?”
“可,可今天早上…”女人脸再红,停了停说:“你小姨看我的眼神,总觉的怪怪的…你真没跟你小姨说什么?…嗯,也许是妈妈想多了…哎,要是知道小飞会来,妈妈就该在客厅等着的…”
女人越说声音越弱,脸却是越来越红,男人不由的又吻上去,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小倩,想儿子的大鸡巴了?”
女人身子猛的抖了一下,男人把裆部的隆起紧紧的贴住女人的股缝,轻轻磨了几下,在女人的呻吟声里,正要再说些挑逗的话,忽听外面有人走近。
男人直起身子,转过身,见妹妹徐妤站在门口。
“哥,能来我屋一趟么?”

徐妤屋里,男人坐在写字台前椅子上,女孩坐在自己床上。
“哥…”女孩犹豫半天终于开口,可只叫了声哥便停在那里,剩下的话像是给粘在了嘴里,如何也吐不出来。
忽的又注意到男人胯下,小脸猛的一红,羞羞的把目光避开。
男人随着女孩的目光看向自己下身,见在厨房里撑起的那座帐篷仍是坚挺不降,脸也一红,忙把腿搭了起来,想了想又放平,站起来移身过去,坐在女孩身边床上,轻轻的拨弄着女孩长长的发梢――它都已经触到了床上。
“妹妹,这么长,梳洗起来多麻烦啊…剪短些吧…”
“…”
“嗯,那时哥哥说,女人头发越长越有女人味,越长哥哥越喜欢,嗯,哥哥只是随口说说的…你不会是因为这个才一直留着不剪的吧?”
“…哥哥,你不喜欢么?”女人扭头看着他,轻轻的问。
“…”男人沉默片刻,点点头,说:“喜欢。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女孩淡淡的说:“哥,昨晚你来的时候,我知道…”
“…”男人呆了一下,顿了顿说:“又在等我?不是都…”
“我只是睡不着哥…我,我也知道你去了阿姨屋里…嗯,我也知道,那时只有你小姨在屋里…”
男人拨弄辫梢的手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又轻轻上移,抚上女孩的肩,它轻轻的抖了一下,却并没避开,任由男人手扩大着抚摸范围。
“你听到什么了么妹妹?”男人把嘴贴在女孩耳边,轻声轻语的问。
“…”女孩低着头,红着脸,不说话,想了想正要开口,小嘴却已给男人一张大嘴堵上,还没等她开始挣扎,身子已给男人扑倒在床上…

“哥,嗯…”女孩在男人身下,喘息着说:“可,亭亭,琳琳…她们,她们那么小,还是哥哥的妹妹呢…”
“你还是哥哥的亲妹妹呢。
”男人喃喃应声说,继续亲吻着女孩的脖颈。
“哥,嗯…”女孩轻哼一声:“我,我们不可以的,你是我哥哥…嗯…不可以的…”
说着说着女孩忽的重重的呻吟一声――隔着乳罩,胀热的乳房给男人重重的揉了一下。
“不喜欢哥哥么?”男人边说着边把女孩的乳罩挂扣解开。
“…”女孩喘息着不说话。
男人一边亲吻着女孩的耳垂一边把女孩衬衫的扣子解开,女孩仿佛已经完全沉浸在男人的温情里,没一丝一毫的反抗。
只是当男人嘴唇慢慢移下去,含上她傲挺乳房的时候,才像是恢复了些神智,轻轻的“啊”了一声,喘息着说:“哥,我们,我们不可以的…嗯…不可以…嗯…嗯…”
男人又把另一只含上,大手抚摸着女孩的苗条的身躯,轻轻的向下,抚向女孩的胯间。
“嗯…”女孩呻吟喘息着,再也说不出话来,又慢慢张开手臂抱住男人,过了些时候两只小手开始在男人后背反复的抚摸起来…
“…”男人的手机响了。
“…”屋外又传来几声重重的敲门声。

男人一边朝门口走一边接着电话,是四姨打过来的,刨去一大堆“鸡巴”等生殖器问候的话,大体意思是,她跟春药已经到了小门口,限男人十分钟内过去,过期不候。
“…”男人打开门,呆呆的站在那里,见亭亭拉着琳琳站在他面前,目光在他身上从上移到下,又从下移到上面,最后直直盯着男人的脸,怒目圆睁。
“怎么啦亭亭?”男人问。
“哥!你太不要脸了!太过分了!!”
“嗯?”男人一脸的无辜。
“你裤子都快撑破了哥!!”亭亭大吼一声。
“…”男人看了一眼自己的档部,尴尬的抬起头,见琳琳脸上也是一幅责怪的神情,忙把手机放到眼前看了一眼,说:“亭亭,哥哥有急事要走了,你跟你姐姐在家要乖乖的啊…”
男人刚走了两步,给亭亭在后面紧紧的抱住,听这个妹妹大喊:“不行,我们今天要跟着你!”
“亭亭!别跟哥使小性子…今天哥哥有大事要办,你们不能跟着去。

“不行,就去!!”亭亭抱得更紧。
“听话!快松开亭亭…快松开,哥哥要生气了啊…”男人开始拔拉妹妹的手。
“哥哥,让我们跟你一起吧?我跟妹妹都在家里闷了好几天了…我们保证会听哥哥话的…”这时琳琳在身后轻轻的说。

小大门口,四姨从车里走下来,却不看男人,直勾勾的盯着他身后两个女孩。
“啊!…鸡巴!这么小的女孩你也不放过!”
“…,四姨,你误会了,她们是我妹妹…”男人厚着脸,轻轻辩解说。
“啊!…鸡巴!自己妹妹也不放过!!…鸡巴,你怎么一点道德底线也没有?!这跟畜牲有什么别?!!”
“她们那个不是我亲…”男人脸又红。
“老太太!”这时亭亭扑上来,紧紧抱着男人,看着四姨示威的说:“我们就喜欢自己的亲哥哥,怎么啦?”
又伸手把男人的头向下拉,踮起脚在男人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转身睁着大大的眼睛,盯着四姨说:“我们就喜欢跟哥哥作爱,你管得着么?”
四姨大张着嘴,盯着男人半天不说话,目光游离,喃喃的说:“我靠!原来是真的!!…靠,你狠!鸡巴,你知道自己鸡巴有多大么,靠,这么小的两个娃娃!…靠!怎么进去的?!…靠!人渣!!…靠!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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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飞和两妹妹来到赵小雅那里,虽然刚见到刘静姐妹的时候,亭亭的小嘴能撅上天,可一会儿便跟刘怡聊的火热,说着各自学校里面鸡毛蒜皮的小事。
刘怡跟琳琳她们不同校,但两个学校也只是隔了两条街,加上都是一个年级,一时三个人仿佛是遇到了故友一般的嘻笑打闹起来。
周飞看着她们神采飞扬的脸庞,不由的一阵感叹,感觉自己与她们完全是两个世界里的人,心里一时不知是苦,还是涩。
先把屋里像相片什么的一切与他有关的东西收拾起来,然后男人把赵小雅拉到里屋,把四姨给的药塞到她手里,仔细的跟她交待,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药下到酒里,又如何的骗那个崔千柔把酒喝下。
男人跟女人解释说,本来他的计划是,打发刘静姐妹出去购物,他留在家里,躲在衣柜或是贮物间里,可现在由于亭亭跟着过来了,而这个妹妹一两句话是打发不走的,所以只能修改一下计划,说这期间,他带着她们在家附近快餐厅呆着,如果一切都顺利,等崔千柔喝下药酒,女人就发个“23”给他,如果有什么变故又不好打电话,就发“32”。
他无论收到哪个暗号,都会马上来。
“老公…”女人想了想,犹豫的说:“其实,其实柔柔对我挺好的…单位里…”
女人看着男人的神情,低下头住了嘴,可停了一会儿又喃喃说:“老公…到时能不能轻点…要知道,那个,那个你的那个那么大…”

周飞与四个女孩坐在快餐厅里。
三个小女孩叽叽喳喳的聚在一起笑闹着,周飞与刘静静静的坐在一边。
“哥,你跟赵姐姐到底要干什么啊?”刘静问。
“…”这时男人右眼正跳得厉害,心里一阵阵的忐忑,脸上却平静的说:“小静,一会儿我走后,你带着亭亭她们先去逛逛商场,千万不能家!知道了么?”
“…”刘静张开嘴还想问,想了想,便闭了嘴,轻轻的点了点头。
五个人在快餐厅呆了有一个多小时,早过了约好的崔千柔过去的点,可那边却一直没有消息传过来,这期间男人倒是接了两个电话。
一个是周力知的,一个是刘小悦的。
一个说想儿子了,找他下午聚一聚;一个说是刚从上海来,说有重要的事跟他说,说他爸爸想见见他,约男人晚上去他家作客。
接完刘小悦的电话,周飞看看时间,沉着脸想了想,跟亭亭、琳琳她们说:“亭亭、琳琳、小怡,你们先跟着你们小静姐姐逛逛商场,亭亭、琳琳,你们俩要帮你们小怡姐姐…”
“哥!”亭亭立即打断他,得意的说:“我可是姐姐哟!俺比小怡妹妹大的耶!!”
“…,好,那亭亭就帮你小怡妹妹带带眼,多买几件夏天的衣服…嗯,这个是哥哥的卡,密码是妈妈的生日,年、月、日…”
“为什么不是我的生日啊哥哥!”亭亭又撅起嘴来。
“…,好了,好了,别耍小性子了,明天哥哥就改…哥哥有点事要先去处理一下,两个小时后,哥哥与你们在颐园门口会。

“哥,颐园有什么好玩的啊!”亭亭小嘴又撅了起来。
“你小怡姐…”男人总觉得刘怡要比亭亭她们大很多:“嗯,你小怡妹妹还一次没去呢,一会儿逛商场的时候,多跟你们小怡妹妹讲讲那边哪些地方比较好玩…”

周飞一个人向老屋走着,越近心里越是不安,在心里一个劲的提醒自己:“怕什么呢…怕什么呢…她就是揭穿了,那又有什么呢…她打不过我的,嗯,她十个也打不过我的…”
可内心里就是慌乱不堪,心绪仿佛又到了上一世,像一个木偶一样的被旁人耍弄着。
隐约里内心深处还有些恐惧,却又不知自己在恐惧什么。
像是在恐惧可能会发生的灾难,担心赵小雅的人身安全,又像是在恐惧自己。

周飞轻轻打开外屋门,听到里屋卧室里一个低哑的声音,不停的重复着:“老公快跑…老公,别来…老公快…”,是赵小雅的声音,软软的,有声无力的,应该是给灌了药。
男人虽然脑子猛的一紧,但想到无论如何自己女人还是活着的,心里还是长舒了一口气。

男人站在卧室门前,见赵小雅滟红着脸,满脸是汗的趴在床上,嘴里不停的喃喃自语,看到他后,脸顿时扭曲起来,大张着嘴,想喊什么,隔了半天才吐着两个字:“快跑!”
男人身后传来清脆的一声枪解锁的声音,然后一个女声冷冷的说:“把手举过头顶,慢慢转过身来!!”
男人心脏猛的跳了一下,站着一动不动,他知道自己隐隐约约在担心什么了――这娘们是有枪的,这时他忽的觉得自己跟一头猪并没什么别。
“我叫你把手举过头顶,转过身来!”后面那个女声更加的严厉。
男人转过身,见崔千柔双手握着枪,离他有几步距离,枪口对着他,脸上满是嘲讽的神情,眼一瞪,又喊:“我叫你把手举起来!!”
男人盯着女人缓缓把手举过头顶,忽的意识到,在看到他的面目之后,女人脸上始终没有一点惊讶的表情,心里再惊,脑子里一闪,仿佛一下子着了这之前内心深处不安的根源――昨天他过来的时候,在小路边见到一辆警车的――他该早猜到那是女人的车的!
男人定了定神,问:“我昨天来的时候你还没走?”
“进屋!!”女人从牙缝里狠狠挤出两个字。

卧室里,崔千柔单手拿着枪,指着男人,又扔过去一只手铐,说:“把自己铐在暖气片管子上!”
“…”男人直直盯着女人,揣摩着两个人间的距离,揣摩着能不能在她拉扳机之前把枪夺下来,如果她开枪了话,他又能不能躲开。
见男人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女人厉声吼道:“…别让我再说两遍!!”
“柔柔…别,别开枪!”床上赵小雅惊慌失措的喊,努力向前挣了两下,却如何也爬不动。
男人见她脚给铐在了另一边床头栏杆上,心里更加确定,走上一步说:“你带过来两个手铐?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宝宝是我的女人的?――昨天?还是更早的时候?…嗯?难道你强奸宝宝是想报复我?”
“我呸!你算老几?!报复你?我呸!你也配!!…我是真心喜欢小雅…”女人退两步,厉声说:“站住!!再走一步我打爆你的头!!…退去!我叫你铐上!!”
“你不是厉害么小崔?”男人停下来,讥笑着看着女人:“干嘛用枪呢…来,咱们空手较量较量,我让你一只手…”
“…”女人脸红了一下,冷着脸接着高喊:“退去!别逼我开枪!…铐上!!”
看到男人把自己铐在了管子上,女人神情顿时放松了下来,垂下枪口,看了眼赵小雅,柔声说:“小雅,昨天你赶我走…可,可当时你那么憔悴,那么无助,我…我怎么能放下心?…另外,我也想等你这所谓的老公,我要跟他摊派,我要让他放过你…”
“我来的时候你在哪里?车上?还是楼道…”
“你闭嘴!!”女人转过身厉声冲男人喊:“…没想到,会见到这个败类!!”
女人说到这里,嘴唇剧烈的哆嗦起来,显然是想到看到男人的那一刻――可以想像那时她心里有多震惊。
“我马上意识到,小雅是你二叔介绍给我的,那小雅认识你就不奇怪,可,可你怎么会是她的男人?!你怎么配!!你这个人渣!你这个败类!!…你污辱我的女人!连窗帘也不拉!…”
女人说着脸上又一红,显然是想到了夜里在楼下看到的不堪的一幕,又冲着赵小雅说:“小雅!他当着你面玩弄别的女人,你怎么能接受?! …”
“柔柔,求求你,你放过我老公…”
“你醒醒小雅!!”女人大喊一声,又扭身冲男人狠狠的说:“我怎么也没想到,原来是你这个脏男人骗了我小雅的感情!沾污了我的女人!抢我的小雅!!”
“你有病!”男人看着女人歇斯底里的样子,轻轻的说。
“闭嘴!你们这些臭男人才有病…只是把女人当泄欲的工具,当政治工具…”女人狰狞着脸,眼里闪着泪光:“你整天在外面乱搞女人,自己老婆忧郁症都那么重了,还一点也没察觉…她每天吃那么多的药,最后都把自己吃成了植物人…你,你不配当人家老公,你不配当爸爸!!…”
“…”男人微张着嘴看着女人,喃喃的说:“你真是有病!”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玩完一个扔一个,玩完一个扔一个…小雅!你醒一醒吧!你睁开眼好好瞧瞧,这个禽兽值得你爱么?…你以为他是真心爱你的么?…他真心待你,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女人?――她们还那么小…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败类!…小雅,你仔细看看这个窝囊废,他有一点好么?!”
“…”赵小雅羞羞的点点头:“他哪儿都好。

“…”女人张大嘴盯着她,半天没吭声。
“酒让你给换了?让小雅喝了?”男人问。
“哼!”女人个神,一声讥笑之后,看向男人说:“就你那点把戏?…你把警察当傻子?你以为我这刑警大队长全凭关系得的?想给我下药?嘿!就你这个窝囊废?就你这窝囊废,下个药还不敢自己下,还得让自己女人帮你下,脓包!蠢货!…小雅是干坏事的人么?我就是不知道你是她那个所谓的老公,只看她递酒给我时的神情,你以为我会看不出里面有鬼?”
“…”
“还什么‘喝了这杯,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了’,哈!是你这蠢货教的吧――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知不知道这招早给人用烂了?”
崔千柔边说边端详着床上的女人,这时赵小雅俏脸上红晕满布,香汗四溢,软软的趴在那里,崔千柔身冲男人笑迷迷的说:“你给我下这样的药,你是想干什么?…嗯,你想上我?”
“…”男人不说话,心虚的避开她的眼神。
“哈!”女人大笑一声:“我呸!就你也配!你从来不照镜子吧蠢货――就你这下三滥?我就是让猪拱也不会让你碰一下的!瞅瞅你这窝囊样!”
“我老公很厉害的!他不窝囊!”这时床上女人生气的说。
“小雅!你醒醒!!”崔千柔嘴唇又哆嗦开来,大声说:“你看看这个废物!他不窝囊,怎么会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他不窝囊,搞个女人怎么会让自己的女人帮他下药?!…你睁大眼睛小雅,这也能叫男人?”
“我不许你这样说我老公!!”赵小雅冲女人大叫――显然身体已不像男人刚进屋时那么虚弱。
“小雅!…”女人喊。
“你省省心吧,你这样变态的女人是不会明白男女间的爱情的。
”男人淡淡的说。
“…”女人颤抖着半天无语,反复看着两个人,忽的一笑,柔声说:“好,今天我就看看男女间真正的爱情是什么…”
一咬牙,又狠狠的说:“我要让小雅好好感受一下她男人窝囊的样子!”
说完把手递向床边赵小雅,说:“小雅,舔我的手指!”
“…”
“舔不舔?!”女人抬起枪口,指向男人。
赵小雅犹豫一番,轻轻伸出小舌,缓缓舔着她单独竖起的那根白嫩的中指。
女人看着男人,满脸的鄙视之情,只觉这之前受到的男人的污辱解了许多,却仍觉不够过瘾,想了想,把枪放到桌子上,伸手把自己裤子扒了下去,露出两条润滑雪亮的玉腿,要脱内裤的时候,犹豫起来,手在腰间停了好一会儿,咬咬牙还是脱了下去,显出一片黑黑的芳草地。
女人从桌子上抄起枪,赤裸着下体,走到床边,双胯微分,又伸出左手轻轻把娇嫩的阴瓣分开,冲着赵小雅柔声说:“小雅,来,给我舔舔下面…”
见赵小雅坐着不动,把枪口重新指向男人,冲着她说:“小雅,你以为我不敢开枪么?…跟你实话说小雅,我杀这个窝囊废跟杀只流浪狗没什么别,知道警局里的人为什么那么怕我么小雅?――在这世道上混,得要有资本的,得讲家庭背景的…嗯,小雅…不,宝宝,对,还是宝宝好听,来宝宝,给…嗯,给老公我舔舔下面…嗯?你不想要这男人的命了?…好,我只数三个数…3…”
崔千柔自顾的威胁着女人,却没注意到这时男人脸色全变了,像是刚从棺材里爬出来,已没了一丝人气。
这一刻,男人恍惚到了另外的那个世界:
一个雨夜,客厅里,母亲秦芳全身赤裸着趴在地上,给一群男人围在中间,他们个个松着腰带,手里攥着半软的鸡巴。
徐凡给五花大绑着扔在门边地上,一个蒙面的男人拿枪指着他的脑袋,他拿枪的那只手,手套与袖口之间裸出来的那块皮肤上,一朵火焰形的疤在灯光下很是醒目。
含着变声器,他对着地上无助的女人淡淡的说:“我叫你先挨个把他们舔硬了…怎么,你是不想要你儿子的命了?”

“2…!!”
赵小雅看了男人几眼,含着泪,低下头,慢慢移向崔千柔的胯下,正要舔上,身子猛的哆嗦了一下,听男人那边“咔”的一声巨响,崔千柔也随着响声向男人站立的地方看去。
见那暖气片的管子经不住男人的拉扯,从一处焊接处断了开,这时男人手腕处滴着血,挂着手铐,正面无表情的缓缓冲她走来,走着走着,眼眶里又缓缓淌下两股泪。
“站住!!…我叫你站住!!”这时女人只感眼前这个男人浑身散发着阴气,拿枪的手不由的颤抖起来,后退两步,大声嘶叫:“我真开枪了!!!”
“柔柔!不要!!”赵小雅挣扎着扑向女人,却给脚脖子上的手铐牢牢的牵住。
男人缓缓向前,像是一个没自我意识的机器人,或又是一具僵尸,淌泪的眼里却像是含着刻骨的仇恨,像是要冒出火来,紧紧盯着崔千柔,任凭她怎么警告,脚下丝毫不停。
眼瞅着两人间的距离只剩两三步,女人退到墙根,也没余地可以再退,忙把枪口向下一移,对准男人的大腿,正要扣下扳机,却眼前一晃,又觉握枪的手一紧,一酸,再一呆,枪已经到了男人手里。
女人大张着嘴看着男人,看着他几下便把手里的枪折得零零碎碎,也不知他用的枪上哪个部件,把手铐也给打开,然后全扔到了地上。
“你…”女人只说了一个字,忽的腹部一阵剧痛,身子软软的顺着墙大张着腿滑到了地上。

女人靠坐在墙跟地上,只觉全身骨头全散架了。
见男人站在原地,只是呆呆看着她的胯间,并没欺身上前,挣扎的爬起,趁男人发愣的档口,猛的踢出一脚,直奔男人胯下要害…
这一脚踢出去,女人只觉自己胯下带风,逼口一阵凉,忽的意识到自己下面是光着的,不由的哼了一声,哼声里,脚已给男人抄去。
女人紧接着又大叫一声――胯下逼户给男人狠狠的扇了一巴掌,正拍着阴肉正中。
女人忍着痛挥拳打向男人的脸,打到半途,又轻啊了一声,整个人已给男人把着小腿给抡到了半空里,随着一声闷响,女人落到了床上,赵小雅身边。
赵小雅给这一阵子的变故给惊呆了,大张着嘴看着男人,忽然间仿佛不认识这个男人了,一时心里并没有太多的喜悦,更多的是担忧,是恐惧。
崔千柔从床上一跃而起,正要上前再战,却“啊”的一声闷哼,小肚子上又挨了一拳,趴在床上接连着干呕几声。
女人忍着疼咬牙又起身扑了上去,要跟男人贴身肉搏,没等全贴上,又听一阵衣料撕裂的声音,上身一凉,低头见只剩几缕布料还挂在身上。
羞意还没来得及涌上脑袋,胸口又一阵尖锐的疼痛――两只乳头给男人像是扯橡皮筋一般的狠狠的揪了一下,等它们再次弹,女人已经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仿佛已经让男人给揪掉了。
巨痛里女人不由又大叫一声,跟着肚子又给男人打了一拳,拱腰下去,紧接着嫩嫩的脸颊又给男人左右开弓扇了几巴掌,从嘴角处已溢出了几缕血丝。
崔千柔脑袋昏沉里,终于明白以前男人说一直让着她是什么意思――刚才这一会儿跟男人这一番较量,哪里还是什么“搏斗”,完全是在“被殴”。
这期间,男人脸上始终不见一丝表情,也不说一句话,看向女人的眼神却越来越亮,显然是女人痛苦、惊恐的表情让他愈发的兴奋。
这时男人在女人眼里,是只活生生的嗜血的恶魔,她这辈子哪里见过这么残忍、没一丝人性的眼神,不由的呆在那里,像只无助的小白鼠一般,惊恐的看着男人。
“啊!”女人失神里又尖叫一声,两只雪白的大乳给男人接连的扇了七八掌,双手还没来得及护上,女人“啊!”的又尖叫几声,只觉下面阴唇、阴毛、阴蒂给男人狠狠的揪了几下!
看着男人轻吐一口气,把手里的几缕阴毛轻轻吹走,接着又要俯身上前,女人这时哪里还会有斗志,尖叫着向床里面缩去,却给男人拽着脚拖床边,在女人接连不断的尖叫声里,一会儿胯间的阴毛已给男人拔的干干净净…女人这时只余本能的防御,痛疼惊慌里挥着手去挠男人的脸,却又给男人左右开弓在脸上扇了几巴掌,又一阵晕沉,接着“拍拍”几声,逼户又挨了几巴掌,又是羞,又是疼,眼泪夺眶而出,呜咽着把身子翻趴在床上,向里爬去。
可爬了两步,又给男人拖床边,“拍拍”几声脆响,女人只觉屁股一阵钻心的痛疼,颤抖着刚又爬了两步,又给拖,又一阵拍击声…男人越打越是兴奋,臀肉在两只大手不停的拍打之下,那疼痛愈来愈烈,加上屁股被打的耻辱感,女人终于忍不住,“哇”的哭出声来,边哭边继续向里爬去…

这时赵小雅终于醒过神,不停的冲着男人喊:“老公!别打了!…求你了老公!!”
男人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只是紧紧盯着崔千柔,伸手把她又拖了出来。
女人条件反射的又伸脚向后蹬,这次却没给男人用手挡开,不由身看去,却见男人正在解着腰带,把裤子与内裤一起扒了下去,女人一呆,嘴顿时张成一个大圆――在她眼前,一根古铜色的巨根热气腾腾的一跃而出,恍惚里仿佛是男人在胯下长了第三只胳膊!
“啊!”女人愣神的时候,两腿给男人把着向两边猛的一分!转眼那如同胳膊般粗细的大物已然抵上了她的穴口!
“啊!”女人又尖叫一声,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前爬,却哪里爬得动,又蜷起腿向后用力踹,终于把那大物从胯下甩开,可还没等她向前爬,耳听一阵“拍拍”的脆响,只觉臀部的肉给男人扇肿扇熟了,而深处的骨架也仿佛给扇裂了――显然男人动了真怒,全力的扇了几巴掌。
臀部的痛疼还没消下,逼户又一阵巨疼传来,显然是给什么东西狠狠的顶了一下。
女人惊恐的身看,见男人手拿着大物又向她胯下捅去,本能的向前窜,身子却一丝也动不得――给男人紧紧的压在身下。
“啊!…”女人长声嘶叫,只觉那微湿的阴户给撕裂了开,张开手掌本能的身挠向男人,这时男人呆呆的愣在那里――龟头已全进了阴道,龟尖给一层膜牢牢的堵住去路,那分明是处女膜!
男人愣神之际,忽觉胳膊一阵痛,低头见上面已然给女人抓了几道血淋淋的口子,男人又怒,伸出手,随着女人“啊啊”几声,几下便把女人两只胳膊全扭得脱了臼。
欣赏着女人在身下竭力的撕叫、扭动,男人慢慢把龟头再次抵上粉嫩的小小逼口,在女人猛然高升的尖叫声里,把龟头再次轻轻挤了进去,也不管女人阴道仍是干着,暗自运气,全身重量全压向龟尖处,向下狠力扎去!

“徐凡哥!!!!”男人身后传来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他过头,见刘静正站在他身后,双手握着把水果刀,一脸惊恐的看着他。
“哥!”亭亭、琳琳、刘怡三个人在她身后几乎齐口喊了一声,个个也是满脸的恐惧、疑惑。
“你在干什么哥?!”亭亭大叫着扑上来,却给男人挥手轻轻的甩到一边。
刘静双手紧紧攥着刀,作势要刺向男人后背,颤抖着,如何也刺不下去,男人木然的看着她,似乎在等着她刺下来,女人看着男人的眼睛,从男人暗暗的眸子里找不到一丝情感,忽的手一抖,刀从手里滑出,落到了地上。
刘静扑到男人后背上,双臂紧紧抱着他,哭喊道:“徐凡哥,你怎么啦?!你醒醒!!”
“…”
“求求你,徐凡哥,你放开她,啊,你放…”女人啊的一声,给男人远远的甩出去。
男人身正拿着肉茎重新找着洞口,忽觉左小臂一阵巨疼,抬头见它已给床上的崔千柔偏头死死咬住。
男人也不挣,只是把那一处肌肉紧紧绷住,任她咬,右手继续拿着肉龟不急不慢的着穴口,在穴缝划动几番,猛的向前一捅!
“啊!!”女人松开男人的胳膊,张大口放声长叫起来,全身剧烈的颤抖、扭动,男人又愣了一下,龟头明显又多进了一寸,那道膜却依然牢牢裹住龟头,就是不破。
听着身下女人的尖叫声,感受着女人的挣扎,男人愈发的兴奋,下面龟身胀了一圈有余,正要加力捅下去,“嘣”的一声,脑袋却给什么东西狠狠敲了一下子,男人过头,见亭亭正举着本英汉大字典,哆哆嗦嗦又要打过来,男人一时大怒,把这个妹妹向后用力推去,亭亭“啊”一声,带着另两个女孩倒在地上。
男人过身刚把龟头重新挤进,忽的一滞,又给一个身子抱住,男人勃然大怒,挣开缠住他的双条胳膊,然后前臂猛力向后一摆,女人像只枕头一般的飞了出去,狠狠的撞在门边墙上。
男人瞄着穴口又捅下去,却不料这时逼口已变得有些泞湿,龟头一滑,擦着阴蒂一直滑到女人的小腹。
女人只觉阴蒂给什么时候东西重重碾了一下,身子一哆嗦,“啊”的又叫一声。
男人这时全身一阵阵燥热,把龟头再次放穴口,正待再用力,又听身后亭亭大叫:“小静姐!!…你醒醒小静姐!你别吓我…”
男人身子顿了一下,听女孩又喊:“哥!!快来呀!!小静姐死了!!…呜…呜…小静姐…”
男人木然的过身,见刘静趴在地上,像一片枯叶,任凭亭亭、刘怡怎么晃,没一点点反应…
“哥…”随着轻轻一声凄凉的呼唤,男人视线移向他身边的女孩,见琳琳脸上披着泪水,正无助的看着她,又慢慢伸出雪白的小手,颤抖着,轻轻的抚着他的脸,又喃喃一声: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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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人吹】--37、秘密


37、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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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各位老朋友、小脸猫,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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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呆呆的看着琳琳,这个时候他的世界里没有一丝声响,他的感官世界里只有一个忧伤的小女孩,两行清澈的泪。
男人怔怔看着,忽的眼里涌出两股泪,静静的向下淌去,淌到中途又给女孩伸手轻轻的擦去…
男人身子一阵颤抖之后,到了一片嘈杂的世界――身下的女人仍在喘息挣扎着,床上一边赵小雅不停的冲他喊着“老公”,地上亭亭、刘怡在不住的晃着没一点反应的女孩…
在身下女人一声轻哼里,男人冲到刘静身边,哆嗦着手指捏着女孩的人中,嘴里喃喃有声:“你不能死小静,啊,你醒醒小静,你不能死…你不能死…”,又揉她的太阳穴,女孩仍是没任何反应。
“亭亭,快去倒杯冷水过来!快!!”男人颤着声音吼道。

几口水喷出去,男人大瞪着眼等了半天,女孩湿着脸仍是没醒。
男人不由的伸手过去,拼命的摇晃着女孩的身子,歇斯底里的喊:“小静!!你快醒醒!你快醒醒!!…”
女孩仍是没反应,男人住了口,瘫坐在地上,顿时屋里变得静悄悄的,男人茫然四下瞅着,轻轻的说:“怎么办亭亭…啊…怎么办…啊,小怡,你是她妹妹,你应该知道怎么办吧…啊,快跟哥哥说说…快叫你姐姐醒过来,啊,别再吓唬哥哥了…”
“哥!你别哭了!…啊,你别哭了哥…”刘怡轻声劝着男人,一边不停的给男人抹着眼泪,忽的抱紧男人,“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老公…去医院吧…”远处床上赵小雅轻轻的提醒男人说。
“啊…对,对…对,去医院…”男人喃喃的应声说,抱起女人就要往外走。
“哥!”亭亭在后面急急的喊:“你还没穿裤子呢!!”
“…”
“…赵姐姐还给铐着呢!”
“啊…”男人头看向床上的两个女人,抱着女孩走过去,把她放到床上,把裤子穿上,又从地上捡起一个金属片,上前把赵小雅的手铐打开,身又把崔..千柔的手给铐在了床头上。
听着女人一声轻哼,男人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把她的两条手臂关节复了位――从男人把鸡巴从她穴里拔出去之后,到这个时候,女人一直呆呆趴在那里,除了那一声轻哼,再无别的任何反应,仿佛她也失去了知觉。
“宝宝,能走么?”男人问赵小雅。
女人试着起身下床,一时气力不济,又倒在床上。
“亭亭!琳琳!你们过来搀着你们赵姐姐!”男人身指挥着两个小女孩,仿佛这时终于过魂来。
男人从地上拿起另一个手铐,把崔千柔的另一只手也铐在了床头上,又把地上的枪的零部件拿走几个,把崔千柔地上别在腰带上的对讲机的电池折了下来。
男人又走到刘静身边,用手探了探,见女孩仍有鼻息,脉搏也正常,心安了许多,把女孩再次抱起,说:“琳琳、亭亭,我跟小怡先下去了,去市第一医院,你们不用急…你们到了那边,再打电话找我们…”
男人抱着女孩正要出屋,后面赵小雅喊:“老公,这,柔柔怎么办?…”
男人停了下来,头说:“别管她!”
顿了顿又冷冷的对仍是一动不动趴着的女人说:“你在这里最好保佑小静没事,我现在就把话扔这里了――如果我女人醒不来…你爸爸即便是皇帝老子,我也要让你陪她一起去!”
出租车上,男人抱着女孩,打通舅舅的电话,里面一个男人亲切的问:“小飞么…啊,你舅舅在开会呢,什么事小飞?”
“郑叔叔,嗯…是这样,我女朋友,嗯,嗯…头不小心让门撞了一下,一直昏着没醒…我们正要去市第一医院,嗯,郑叔叔,你能不能帮我联系联系那边,联系那边最好的脑科大夫,准备急救…”

出租车停在第一医院五号楼前,周飞刚抱着女孩与刘怡下了车,上面迎下来一群穿大白褂的人,其中最前面一个五十多岁模样的男人上前握住他的手,笑眯眯的看着他的眼,问:“小飞么?”
见男人点了点头,接着说:“真不好意思小飞,我们孔院长不巧有事出去了,不能亲自来迎你们,一定要请孙书记见谅…啊,这是我名片…这位是方医生,XX毕业的呢,是…”
周飞好不容易耐着性等他唠叨完,扭身对旁边的中年男人说:“方医生,麻烦您赶快给我女朋友检查一下。


周飞与刘怡坐在急诊室外面,等了不到十分钟,这时方医生跟另外几个医生从里面走出来,周飞吃了一惊,站起来急急的问:“怎么啦方医生?”
“跟我去那边。
”方医生把男人拉到一边,瞅了眼周飞的胳膊,问:“小飞,你们是不是吵架了啊?”
“…”
“嗯,这样,我们仔细观察了一下…嗯,我们的意见是,你女朋友只是一点皮外伤,头起了个包而已…”
“嗯?”
“嗯,对,她应该是醒着的,只是在装着昏迷着,我想,她应该只是在吓唬你。

“嗯?”
“那个小飞…”方医生又瞅了一眼男人的胳膊――右手手腕处凝着一圈血渍,左手小臂几道深深的血沟,陪着一口清晰的咬痕…。
“那个小飞,”方医生轻轻重复一遍,建议说:“我觉得吧,你自己倒该检查一下…”

急诊室里,男人坐在床边,一声不响的直直的盯着女孩的脸,在他的注视之下,上面慢慢溢出红晕,化作西天里黄昏时分的一朵彩霞,眼睛又眯开一条缝,不停急急眨着,又过了一会儿,终于睁开眼,却不敢直视男人,瞅着床面,轻轻的说:“徐凡哥…啊…对不起啊…”
男人坐到床上,把女孩轻轻扶起,让她依偎在自己怀里,抚着她的秀发,柔声说:“说什么呢小静,是哥哥对不起你才是。

“哥…”女孩卧在男人怀里,看了旁边妹妹一眼,不由一羞,闭上眼,接着说:“哥,那时你真的好吓人啊…那时我真是昏了哥哥…醒来后,听亭亭喊我死了,就,就性装死…想,想着哥哥肯定不会不理我死活的…”
“可怎么我过去摇你也不醒小静?”
“我,我怕你知道我没事后,又,又去…”女孩脸红红的。
“嗯,那出租车上呢?”
“哥,…我好想你能一辈子那样抱着我的,我,我舍不得醒…”
“…”男人湿了眼,默默的不再说话。
另一个女孩也靠上来,男人顺手把她也拥在怀里。
过了良久,男人犹豫半天,还是开口说:“小静,小怡,我给你们另租套房子…”
“嗯,怎么啦哥哥?”刘静问。
“房租的事你们不用管…另外,我先给你们一年的生活费,嗯,不够用了再跟哥哥要…”
“徐凡哥,你说什么啊?”
“你们不要再跟哥哥在一起了小静,”男人避开女孩的眼神,看着窗外,接着淡淡说:“哥哥早晚会害了你们的!”
“…”两个女孩满脸疑惑的看着男人。
“…,今天,那时哥哥的样子…你们害怕吧?”男人看着她们轻轻的问。
“…”两个女孩不由的点点头。
“…,哥哥这身体里其实有…,嗯,哥哥脑子其实有病的,哥哥一发病就会那样…”
男人扭头又看向窗外:“而且哥哥这病越来越重,发病的时间越来越长,哥哥担心下次发病后,就会变成那样,再也恢复不过来了…”
“…”随着男人低沉的语调,感受着男人的落寞,两个女孩眼里泛着泪,不由的紧紧把男人抱住。
“哥,所以我们更要一辈子守着哥哥。
”刘静伸出手,轻轻摸着男人的脸,淡淡的说:
“徐凡哥,你不是说过,我是你的小天使么?”
“哥,小怡会跟姐姐一起一辈子陪着哥哥,照顾哥哥的。
”刘怡也看着他。
“…”

周飞、刘静姐妹来到医院楼候诊大厅,赵小雅、亭亭、琳琳等在那里。
看到他们,亭亭远远的跑过来,挽住刘静的胳膊,满脸喜悦的说:“小静姐,你没事了么?”
又踮脚伸手摸了摸刘静的头,转身生气的对着周飞说:“哥!看你把小静姐头给撞的!”
又把两只手的食指、拇指圈成一个大大的圆,接着撇嘴吼道:“这么大的一个大包!!”
这时赵小雅、琳琳也走过来,这几个大小美女聚在一起,在这拥挤的大厅里本就很是夺人眼球,加上亭亭这两嗓子,周围的人不由的全瞪眼瞧过来,周飞脸一红,不理这个妹妹,看着赵小雅轻声说:“宝宝,药劲过了?”
“…”女人红着脸轻轻的点了点头,被这么些人看着,她也有些不自然。
“那咱们家吧。
”周飞边转身举步,边轻声说。
要出医院大门时,亭亭正对着刘静问长问短的,一直低头不作声的赵小雅终于鼓起勇气,停下来开口说:“老公,那个…”
“…”周飞转身看着她。
“老公,那个,那个柔柔…柔柔…我把她…”见男人面无表情的瞅过来,赵小雅更是心慌。
“赵姐姐,你是不是想说崔姐姐啊?”这时亭亭转过身看着她:“哎啊,我这还忘了呢,有什么呢赵姐姐,明明是哥哥不好,看你,这好像干坏事的人是你!”
又身跟周飞说:“哥!不关赵姐姐的事,崔姐姐是我给放的!…哥哥!你知不知道你太坏了!…”
转身在几个女孩脸上扫视了一番,接着更是一脸怒气的说:“这还不够你糟蹋的么!你还去强奸!你看崔姐姐让你折腾的!精神都恍惚了,我跟赵姐姐推了半天才缓过神来,来的路上赵姐姐还说,崔姐姐跟变了个人一样…”
“好了,好了,哥哥知道错了…”周飞忙打断这个妹妹,这时周围几个好事的人已经开始注意在听。
“真的知道错了?”亭亭直直盯着男人,不依不饶的问。
“真的。
”男人一脸的虔诚。
“…”亭亭还是直直盯着男人,忽的又问:
“哥,为什么小静姐叫你‘徐凡’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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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黄昏,周飞坐在一间休闲吧里,听着对面那个男人不停的说了有半个小时,虽然是一付慈父的样子,还掺杂了些许讨好他的神色,可映到周飞内心里的,却是对面这个男人奸淫他的妹妹、母亲、女友时,那一付付狰狞扭曲的脸。
“爸!”周飞终于忍不住,打断他,顿了顿又说:“这是我最后一次喊你爸,从今以后,你就当没我这个儿子,我也不会再认你这个爸!”
“…”
也不理对面那张脸的惊讶,周飞接着说:“我是不会帮你去劝妈妈的!妈妈在电话里已经跟你说了吧,她现在已经不爱你了,没有你,她现在过得很快乐,我也觉得你们没必要再在一起了。

“你,你说什么!…”周力知嘴唇不住的颤抖着。
“改天我找个律师,看能不能赶紧把你们离婚的事给办了,这样耗着对大家都不好,嗯,你不用担心,我会让妈妈跟姥爷说,这事不会怪到你头上。

“你!”这时周力知额头上布满着青筋,两只拳头握得紧紧的,狠狠的瞪着周飞。
“跟你住一起的那个女人叫什么?姓苏是吧?”周飞接着不急不慢的说,完全无视对面男人要吃人的眼神:“妈妈说那是个很好的女人,还给你生了三个孩子吧…人家那么死心踏地的跟着你,那你就给人家一个身份,跟她把证领了。

“小子,你!…”
“好了,就这样吧,我有事要先走了。
”周飞缓缓站起身:“以后不要再骚扰妈妈了,也别再给我打电话了…”
周力知猛的站起身,挥手向周飞脸上扇去,却给周飞紧紧把他的手腕握住,贴近,冷冷的看着他,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姓周的,跟你说,你不是我对手,别逼我动手!”

从休闲吧里出来,周飞走进中山路,停在休闲吧大门口,眯眼望着西边明闪闪的太阳,他轻轻的叹了口气。
周飞低着头,缓慢在中山路上走着,中山路正在施工,车道沥青已给完全扒开,路边不时出现大小不一的坑,仿佛刚经历过空袭。
这座城市给周飞的印象是,这全城大小不一的道路,从他打小记事时起,修修补补的大大小小的工程就从来没停下来过,有时候,同一处路段,春天刚修完,秋天又会再修一遍――让人产生一种他们在经营庄稼地的错觉――春耕秋收。
这路为什么得成年到头、反反复复的修?那些个工程是怎么规划的,是不是一群猪拟的方案?――周飞曾请教过一位长者,给的答复是这样:不搞工程那帮畜牲怎么从中捞油水?――费钱?那又不花他们一分钱。
不便?他们都住海滨别墅或是花园小,也用不着赶点上班。
怕有人闹事反他们?谁会?这世上还有比中国人还好管的动物么?――几乎没什么医保,每天里喝着掺毒的牛奶,吃着农药超标的蔬菜,咽着含有各类激素的鸡呀猪呀肉…可每每看到什么运动会上不相干的一个猴头猴脑得着个什么金牌,听到国家什么GDP又升到了世界第几了,便会由衷的、自豪的感叹一句――我是这个国家的一员,而且书本上都说了,还是这里的“人翁”…
仿佛国家刮老姓的那些钱是为这个人翁服务的而并不是用来给那些官员养情妇,这个国家终于可以在国际上耀武扬威了,自己这个人翁也由此不用再住租来的那间狗屋。
周飞在中山路上溜溜达达的走着,心情并没有因为呛了几句那个叫周力知的男人而好起来,也没因为这满天的夕阳温暖起来。
这个世上,这个周力知应该不会再与徐家为难的,可这却并不代表徐家就可以安然的度完这一生。
另外,自已的那些女人,怎么才能给她们一个安稳的生活,至少能保障她们的人身安全…再则,初始的激情过后,在以后的日常生活里,怎么才能让她们大度的“和平共处”,不相互的争风吃醋…
想到这些周飞就一阵头大,而且,他内心里最大的恐惧仍是他这个人本身――是他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力。
另外,他也不得不承认,在男女性爱上,他的心境也在慢慢的变化着,变得越来越是阴暗,上那些暴虐女人的视频,越来越能给他更大的兴奋、刺激。
崔千柔的那支枪也让他明白,一个人的生命其实是很脆弱的,这些天等五哥过来,他也该好好跟他讨论一下,一旦他有什么不测,该怎么处理他的那笔钱。
想到崔千柔,想到她拿着枪嘲笑他的样子,想着那还没破的处女膜,再想到她火辣的身子,心里一阵阵的,又是愤怒又是后悔,不由的看向自己还淤青着的手腕,皱起眉,咬着牙狠狠的说:“小婊子,以后别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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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飞来到刘小悦家小门口已是晚上七点多。
刘锐刘市长的住房只是个普通的政府官员的家属楼,周飞当然不会由此简单的认定他是个清廉的官员,再者说――这世上,共X党的官员有清廉的么?
周飞还在上小学的时候就明白这个道理――你让共X党的官员奉公守法,真心像老毛写的那样“为人民服务”,那可比实现共产义还要难些。
刘小悦的二姐刘雨蝉下来到门口接他。
小里,在往小悦家里的这段路上,两个人一前一后走着,都是着脸,谁也不吭声,仿佛是互不相识的两个人。
电话里刘小悦交待了,今天家里也没请什么人,除了他二姐,也就是他大姐刘雨荷和大姐夫吴旭。
刘小悦母亲站在门口,露着浅浅的笑看着周飞,周飞与她的目光相触,不由的小吃了一惊,不由的侧身看了眼身边冷着脸的刘雨蝉――难怪能生出这么水灵的女儿,就连生个儿子也比女人还要清秀漂亮。
“小飞,小悦说你家里出什么事了?都解决了么?不要紧吧?”非常温柔的声音,透着股江南女子的玲珑气。
“啊,都解决了阿姨,只是手机调成静音了,又睡过去了,才来晚了。
”周飞从容的撒着谎:“刘伯伯等急了吧?”
“哪呢?你刘伯伯临时有事,这一时半会儿还不来呢…嗯,对,你换那双拖鞋就可以,是你伯父的…来,小飞,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个是小悦的大姐,刘雨荷…”
小悦妈妈指着站在沙发旁的一个二十多岁颇为娴静的女人,又指着女人旁边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说:“吴旭,小悦的大姐夫。
还有李阿姨,是你伯父老家的人,这家里洗洗刷刷的事儿,也都是她打理的…在厨房里忙着呢,一会儿你过去打个招呼…”

客厅里大家围着周飞不停的问长问短,周飞打起精神小心应付着,额角慢慢冒出汗来,他感觉自己这仿佛是给女朋友领着第一次串未来老丈人的门,而他的这个女朋友却又不在场――刘小悦一直没出现,不知这次他又在搞什么花样。
由于刘小悦爸爸一时半会儿不来,他大姐夫在这里只闲聊了不多一会儿,便说有事要处理先走了――身为一个大集团的老总,在这里闲坐了两三个小时,其实也给足了周飞或说是刘小悦面子了。
刘小悦大姐夫走后,一会儿李阿姨也忙完走了出来,很朴实的一个中年妇女。
几个女人只把他当孩子,问起话来更是肆无忌惮。
在一阵阵玲玲作响的笑声里,周飞偷偷打量着四下的女人――
刘雨荷几乎是跟她妈妈一个模子里出来的,与她的母亲略有不同的是,娴静的眼神里不经意会透出些妩媚的气息,那股妩媚像是带着能量,无论触到男人身体哪个部位,都会让那一处地方腾的热起来。
刘雨蝉几乎没说什么话,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男人,特别是当男人给她姐姐看的浑身不自在,捏扭的像个大姑娘的时候,拿着茶杯的纤纤玉手会忽的一抖,“哧”的笑出声来,引得另外三个女人一通的疑问。
她继承了她爸爸、妈妈各自的优点。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仿佛这时小悦母亲才想起她还另有一个孩子,轻轻的说:
“啊,对了小飞,小悦在自己屋呢,她刚知道自己…嗯,她害羞着呢,不好意思出来,要不,你去她屋?”
周飞站起身,暗自舒了口气,感觉自己像是个给特赦了的犯人。

刚进刘小悦屋,周飞就呆了一下,这跟亭亭、琳琳她们的屋并没什么不同,完全是一股子女孩子的布置。
待看到抱着个布娃娃,坐在自己床上的刘小悦,周飞更是大吃一惊――他穿着条浅格的裙子,半长的头发上别着一个粉色的发卡,脸上精心化着妆――配上那怯怯羞羞的神情,这完全是一幅少女的模样。
“我姐姐她们帮我化的妆,是不是太浓了?”见男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刘小悦的脸更是红,轻轻的又问:“你喜欢么?”
“…”男人支唔着问:“小悦,你,你这是在搞什么?”
“其实…其实…”
“…”男人更是惊讶,这一刻刘小悦散发出的那股娇羞的少女气息,连琳琳也是比不上的。
“其实,其实…我原本就是女孩子的…”
“女孩子”三个字说的几乎细不可闻,在周飞耳朵里像是响了一声雷,不由的说:“什么?!”
“我,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的…怎么,你不喜欢么?”刘小悦抬起头看着他。
“我当然,当然喜欢…可,可你怎么会是女孩呢…啊,你,你有那个的呢…”周飞结结巴巴的说。
“那个是假的…嗯,医生是这么说的…”
“…”
“嗯,是这样…我出生后,医生就私下里跟我爸说了,说我身体不太正常,说我身体里男性、女性性器官都有,让我爸带我去上海那边大医院再仔细检查一遍。

“…”
“那边医生说,虽然我是雌雄同体,可并不是特别严重,说我的男性生殖器只是附着在女性生殖器上面,只需个小手术把它们切除就可以了。
可,我爸想要一个男孩,问医生能不能切除女性的部分,而保留男性的,医生说那时肯定不行,建议暂时不作手术,看看随着身体的成长,男性的部分能不能再发育一些…”
“你,你一直…嗯,你现在…”
“嗯,我爸就按医生吩咐从我四年级的时候开始定期给我打激素,一直打到初二…”
“初二?”
“嗯,初二刚开学的时候我因为你自杀,那件事让我爸明白,无论生理上怎么样,在心理上,我已经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女人,他觉得是他害的我,所以,他当时…”
“…”
“那之后,我爸再也没给我打过激素,不过,也没告诉我真相…其实,全家人,也只有我爸知道我的事,我妈也给瞒着的。

“…小悦,我还是不太明白,你明明有那个的,怎么就不算了?”
“前几天,我在上海就是检查这个的。
医生说,可能是这几年没再打激素的缘故,我身体里的男性生殖器官正在慢慢的退化,简单点说,现在只是像是一层皮附在外面…”
“你意思,你一直就是一个女孩子?”
“…”刘小悦轻轻点点头,又看向自己平平的胸部,说:“不过,由于当年给打激素的缘故,我这里一直没发育,可能以后会一直这样的…徐凡,你介意么?”
“这个…那个不怎么…”
“虽然不是什么大手术,我爸还是建议我跟二姐去美国作,我爸也担心这事让他耽搁了这么多年,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我们将来,嗯,我将来生孩子这一类的事。
我们这几天就走…徐凡,你能陪我一起么?”

小悦爸爸、刘锐刘市长九点多才到家,当时周飞又给埋在女人堆里,刘锐带着些许酒气,简单的客套了几句,便把周飞叫到自己书房。
李阿姨送完茶走出去已经好半天,书房里两个人仍是隔着茶几坐着,都不说话。
“好!小子,真是一表人才!”刘市长终于打破沉默。
“…”周飞仍是微垂着头,慢慢品着茶,不说话。
可能是心理年纪的原因,又或是经常与姥爷、舅舅这些个有权有势的人物相处,虽然这还是他第一次与市长级别的人物单独相处,心里却没有丝毫失措的慌张。
只有些微微的意外,只觉得眼前这个人比他想象里要温善慈祥的多,和一个普通的父亲并没有什么两样,与他“刘扒皮”的称号很是不相称。
“嗯,这感觉,这精神头确实有点像老徐,怪不得我家小子,嗯,我家闺女把你当成他那个死了好几年的儿子了。

“…”周飞微微抬起头。
“哈,小飞,你知道吧,小悦说你是你徐伯伯徐涛的儿子,说你是他什么投胎转世的,哈…”仿佛是想到女儿当时严肃的小脸,刘市长又轻笑一声,又长叹一声,接着说:
“哎,这样也好…小飞,你可不知道,当初她为了那个徐…嗯徐凡吧,为了那个徐凡的死,挨了我多少揍…我就不明白了,那个时候,她还那么小,一个小屁孩懂什么爱情?窝在家里,不吃不喝,也不上学,屁股都给我打烂了…这还不算…”
周飞看着他忽的停了下来,半天不再说话,眼却慢慢湿了起来,听他接着又轻轻的说:“那天一大早,嘿,那血淌了一地…她妈妈当时就昏了过去,唉,小悦这孩子,哪儿都像我,尤其这倔脾气,像了个怪――这自己认定的事吧,是八头牛也拽不来…唉,要是个男孩该有多好呢?…”
“刘伯伯…”见对面的人陷进沉思半天不说话,周飞不由咳嗽一声。
“啊…抱歉小飞,刚才你刘伯伯走神了…喝了点酒今晚,陪几个日本的大客商…挺有意思吧小飞,这当初吧,是拼了老命要把人家赶走,这会儿呢,又拼了老命请人家来投资…”
“…”
“这虽说一个权问题,一个是经济问题,可…我经常会想,这两个东西,到底哪个才是老姓们真正需要的…啊…扯远了,也有些卖国了,反动了,哈!你不会去告发我吧小飞,哈!…人这一喝酒,就容易走神,不过也好,喝完酒聊天才会更自在…知道为什么我要找你过来么小飞?”
“…”周飞摇摇头。
“是你建议小悦把帮会解散的吧,还让我提防一下自己的秘书?”
“…”周飞点点头。
“小飞,你今年才满十八吧,嗯,记得也就比我家小悦大上几个月…就凭这一点,我觉得你这孩子将来肯定会有出息…我有些好奇,周力知这窝囊货怎么会生出这样一个儿子来,是亲生的么…哈,小飞,别介意,你刘伯伯也是心里有什么说什么,不过,这老周吧,嗯,其实…”
“刘伯伯,你只管实话实说。
”周飞笑迷迷的看着对面男人:“我这个老爸确实也就不怎么地。
我也觉得我不是他亲生的。

“…”刘市长微张着嘴,长时间看着眼前这个老爸给人臭贬,却笑得比花还灿烂的大男孩,忽的“哈”的大笑一声,说:
“好!小子,心胸够开阔,有前途!…小飞,其实吧,我那么说你爸,也是不跟他见外,要知道,当年在党校的时候,我们三个可是最谈得来的。
实话说小飞,除了喝酒那股子爽快劲,我们三个要数你爸爸最无能了,跟上面,是处事处事不行,对下面,是管事管事不成,抓经济更是抓瞎,可当时他可是我们三个里最有前途的,哈,有个好丈人就是好啊,还有那老婆,你妈妈,啧,小飞,你不知道你妈当年,啧,那个水灵,一个字,‘纯’!…唉,当时我对你老爸那可是,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啊小飞…”
“…”
“嗯,那老徐,徐涛也不错,说起抓经济,搞企业整,我刘某敢打保票,咱这全省官员里也找不出另外一个能人来。
这虽然不太会来事吧,可当时终究上面有大人物欣赏他。

“…”
“最差的就是我了。
可,官场啊,唉,谁会想到这才几年,成了现在这样子?…唉,你徐伯伯要是因为省里提携他的那个大人物给整下了台,这个也是没办法的事,还情有可愿。
可你那个老爸,我可就不明白了…”
“…”
“唉,小飞,要知道,我刘某可是很少对别人的老婆动心思的,啧,可你爸,踩了狗屎运,得了那样标致的美人,还不知足,一个劲的出去打野食,打就打呗,男人呗,都明白…可偏又搬出去住,还搞得市委里没人不知道的。
这个老周,难道他忘了他当初那个局长是谁给他提上去的?唉,这可好,这一搬,把局长搬成个副局…”
“刘伯伯,我想问您件事…”周飞犹豫的说。
“说!跟你刘伯伯别那么生分,别‘您’啊‘您’的。

“嗯,那个,刘伯伯,你说如果咱市里有人要整徐伯伯,你说会是谁?”
“嗯?”刘锐端详了周飞半天,叹了口气说:“小飞,你这个徐伯伯啊,怎么说呢,那性子比我还烈,我跟你实说小飞,可能咱这全市的官员都在盼着他不得好死呢。

“嗯?”
“唉…”刘锐又是长叹一口气:“是这样,小飞,我跟你打个比方,这官场吧,就像是一桌酒宴,大家围在桌子四周,面和心不和,各自心照不宣的彼此打着哈哈,吃香的喝辣的,当然,冷不丁谁会在桌子下偷偷的踩上谁一脚,谁又会挠谁一爪子,当然,你有本事的话,那就还他一脚,一爪子,没本事,你又受不了那踩那挠,那你就只能走开,要不家,要不换个酒席…”
“…”
“当然,无论这桌子下面,大家都有多龌龊,这桌面上,大家还得装着跟人一样,该怎么着怎么着,得要装着相安无事,这样,大家也还都是有得吃、有得喝…”
“…”
“可你徐伯伯呢…小飞,你知道他要干的事是什么么?”
“…”周飞摇摇头。
“他是要把这整张桌子掀了!!”
“…”周飞心里一震。
“小飞,你想想,围在桌子旁吃香喝辣的这些个人,有谁会念着他的好?…唉呀,老徐,我也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以为你把这桌子掀了,让上面重整一桌,一切就会好了么?”
刘锐摇摇头,仿佛又陷进沉思,接着说:“刚进官场,我跟你老徐是一样的,也是觉得凭一已之念就可以…唉,老徐,怎么这么多年你还没长大呢?”
“如果是把徐伯伯搞得妻离子散,尸骨无存的那种程度,刘伯伯,你说咱们市谁最有这个动机,有这个能力?”周飞犹豫了半天又问。
“…”刘锐盯着周飞,半天不语,周飞抬起头,与他对视,毫不避让。
“…”刘锐端起茶,轻轻抿了一口,说:“小飞,怎么说的这么严重?发生什么事了?”
“…嗯,刘伯伯,我也只是随便问一问,是这样,前些日子,徐伯伯家给人扔过砖头,我怕以后会不止被扔几个砖头那么简单。

“唉,老徐啊…”刘锐轻轻的摇摇头:“我劝过你徐伯伯,让他大不了眼不见为净,办个离休,皆大欢喜…可他根本不听。
唉,也许是跟他那个儿子的死有关,他儿子死后,老徐是一下子老了二三十岁,整天窝在家里,什么人也不联系了…”
“…”周飞眼里泛出了泪光。
“小飞,刘伯伯外号你知道吧?”
“你指那个‘刘扒皮’?”
“嘿,我就知道,这全市人都知道你刘伯伯办事够狠,够不讲情面,可谓眦睚必报,可小飞,在这个‘狠’字上,你知道你刘伯伯最佩服谁呢?”
“…”
“你姥爷,嗯,还有你舅舅。

“…”周飞盯着刘锐,面无表情,心里却像是给人打了一锤。
“小飞,这官场上的事,你应该知道些――你说,这市里一般来说,谁的官最大?”
“市委书记?”
“对,就是,然后是市长,可这也不是绝对,咱们那个吴书记,可能你会有耳闻,这几年一直给我压着…可小飞,如果这样你就当我是这市里的老大,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唉,权利这东西,并不是一纸空文,说你是老大就是老大的,得需要具体的事情去体现,强化的。

“…”
“简单点说,就是在某件事上,谁说的话好使,谁有最终的决定权…举个例子,就说你那个舅舅吧,别看他现在只是个副市委书记,只分管教育和医疗,可他的话有时可比我这个市长、老吴那个市委书记更好使啊…再说你那个退休多年的姥爷吧,虽说现在没有半点官职,可他说的话,这市里有几个敢不给面子的?”
“…”
“啊,对了,小飞,你可别误会,我可不是说,整你徐伯伯的就一定会是你姥爷…还是那句话,你那个徐伯伯这些年得罪的人太多了,谁都有可能。

“嗯,知道了,对了刘伯伯,小悦办帮会你一开始就知道的吧?”
“…”刘锐欣慰的点点头,说:“不错!而且是我让小吴去帮小悦,给小悦赞助的。

“为什么?”
“小飞,等你当上父亲你就会明白的…唉,那时,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这小悦吧,只要她不去想着自杀,她干什么事,哪怕是杀人放火,我这个当爸爸的也是支持的。
我也是觉得她最多也只是一时心血来潮,搞不长的,也搞不大的…可,嘿,我还是低估了那些人干龌龊事的能力!”
“那钱叔叔?”
“嗯,老钱啊老钱,你可真枉我这些年来那么信任你,待你那么好!…没事小飞,虽说这帮会该散还得散,不过也不用急在一时,搞得好象我怕了他们,嘿,这算点什么事?凭这点鸡巴毛事就想搞垮我刘某,用这点屁事就想来威胁我,嘿,这老钱也太幼稚了,想得也太简单了,白跟我混了这么多年了。

“…”
“啊,小飞,忘了跟你说,我这个秘书,我已经查清楚了,他是你姥爷的人,我还没成事的时候就安排到我手下,一直埋得这么深…唉,小飞,你这个姥爷啊,可真是又让人佩服又让人怕啊。
要不是因为这件事他自己露了原形,我这还不知道自己身边卧着条毒蛇呢,哈,这真是打了一辈子猎,差点给只土鸡啄了眼。

“…”
“不过,小飞,我倒觉得鼓弄小悦把帮会搞大,以小悦的名义在那夜总会搞那些下三滥,这事吧,不会是你姥爷指使的――这么重要的一个棋子,就这么废了,你姥爷可干不出这么傻的事。
我想应该是这个老钱,自己窝了这么多年,窝够了,想跳出来搞点事给自己的子表表功。
这可好,到现在,也只是把自己尾巴露出来了。

“…”
“小飞,知道么,我想见见你,还有个原因是,你是孙老市委书记的外孙。
看来,真个是虎父…嗯,不对,是虎姥爷没孬外孙,你还是像你妈妈那头。
嗯,当然,你爸爸我还是挺佩服的,就这生儿子的事吧,我可就远远不如他的…啊,对了小飞,小悦跟你说了她身子的事了吧?”
“…”周飞点点头。
“唉!”刘锐又重叹一声:“小飞,我们这一代人的想法,可能你们不大清楚。
我们忍气吞声、闯闯荡荡这一辈子,图得什么,不就是希望自己继承的这股血脉能兴旺下去么,我也不是说女儿就不能继承我的血脉,可,可她们生个孩子,姓都随着那边了,还怎么继承我的血脉?”
“…”
“小飞,你知道,当年为了生小悦,我在仕途上冒了多大的险么…操,‘计划生育’,好!确实是好政策啊,利国啊,可涉及到每个想要孩子的家庭,小飞,你就会知道这个政策有多操蛋…可即使是那样,嘿,这老天可真是会开玩笑!”
“…”
“千辛万苦,终于生了个带把儿的,我当时都乐开花了,嘿,可我忍着,很低调的只给她起了个‘小悦’的名字…可,可没过几天,那么一个胖大小子忽的就变成女孩子了,他们还要把我儿子的小切掉,哪个敢?!这怎么能可以?!…虽然那些医生说了,打那些激素可能会对小悦的身体有害,可小飞,你说我怎么能放弃一丝可能?”
“…”
“可小悦,这个犟孩子,用那么极端的方式对待自己…那之后,我就再也没给她打个药,可其实,当时我应该跟小悦,跟她妈妈坦白这事的,可我一直在逃避,嗯,可能心里也多少存了些妄想,想着小悦会有丝机会长成个男孩。

“…”
“嗯,我还真是不如个孩子,还是小悦动找到我这个爸爸,才让事情全摊开的。

“…”
“那天,小悦找到我,说她想去国外动手术,把自己变成女人…我终于彻底明白过来,也是死心了,这小悦吧,是不可能长成一个男孩子了。
小飞,要知道,也只是你一句话,就把我们父子,嗯,父女之间这么多年的疙瘩给解开了。

“…”周飞脸有些红。
“嗯,跟小悦谈过之后,我就想看看,这个周飞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物,怎么能把我女儿迷成那个样子?”
“刘伯伯,也不是…”
“小飞,小悦说你还有别的女人?”刘锐忽的把脸一冷。
“嗯。
”想了想,周飞点点头。
“还不只一个?”
“嗯。
”又点点头。
“需要多少?你说个数,我出钱帮你把她们打发走!我可不想堂堂一个市长的女儿,还要跟别的女人分享男人!这成什么样子!”
“…”周飞看着他不说话。
“嗯?你什么意思?不同意?”
“徐伯伯,她们是用钱打发不走的,我也不想!”周飞轻轻却是很强硬的说。
“嗯?”刘锐皱着眉:“你什么意思?”
“我会照顾她们一辈子。

“哈!小子,真是大言不惭!就凭你,你拿什么照顾她们?…嗯?小悦说你想开公司,是真的?”
“…”周飞点点头。
“那好,小子,这里我就跟你把话就清楚了,如果你不把她们打发走,我会让你在这市里什么也干不成!你信不信!我还有可能让你在哪儿也干不成!”刘锐冷冷的说。
“我信!”周飞点点头。
“那我再问你一遍,你把不把她们打发走?”
“我不会!”周飞看着他,毫不犹豫的说。
“…”刘锐狠狠瞪着眼前这个半大小子,隔了半晌,忽的放声大笑:“哈!小子,刚才有一刻,还真把你当老徐了,啧,真像!…嗯,小悦说的没错,还是她了解你。

“嗯?”
“小悦说,如果你肯为了她放弃那些女人不管的话,那你就不值得她喜欢了…唉,这个女儿,我怎么就搞不明白了,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男人只属于她一个人的?…”
“刘伯伯,那个…”
“嗯?什么?”
“那个小悦,我只是今天才知道她是女孩子的,所以…”
“嗯?所以什么?”
“我也不清楚,我们将来会不会走到一起…也许说这话可能还太早…”
“嗯?你什么意思?”刘锐紧紧皱着眉:“你意思是我女儿配不上你?”
“不是这样刘伯伯,”周飞也不理男人要吃人的目光,依然不急不慢的说:“我意思是,如果我们将来能在一起了,如果我们能有孩子的话,无论是男是女,他们都只会姓‘刘’。

“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刘锐嘴唇微张。
“对,我跟小悦的孩子只会姓‘刘’!”
“…”刘锐面无表情的盯着周飞,一直不说话,忽的轻轻一笑,说:
“小子,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8人吹】--38、母女


38、母女

“难道真是周飞的姥爷、舅舅他们么,是他们要害我们徐家么?…上一世是他们在背后把我们徐家整得那么惨么?”
从刘小悦家出来后,周飞没有立即招手打车,只是沿着马路,漫无目的的走着,想着心事。
微凉的夜风下,他的脑子乱成一片。
――他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已经把对周飞姥爷、舅舅的怀疑排除掉了。
“可那怎么可能!姥爷,那么和善的一个老人…舅舅,在家里,亲戚朋友可都是有目共睹的,那可是三等公民啊――女儿第一等,老婆第二等――那么疼女儿、疼老婆的一个人…可,上一世的那个人,完全是个变态啊!…”
站在一处过街天桥上,周飞看着下面来往的车辆。
“再则说,害我家人的那群人里,最有权势,周力知也对他点头哈腰的那个…他右手腕上可是有个火焰形的疤的,那个很明显的啊…周飞舅舅的手腕,还有他姨父的,初二那会.B.儿,我在医院醒来,他们去看我的时候,我就仔细观察过的呀――并没有那样的疤的呀?”
“可,这世上,也只有周飞舅舅才会让周力知在他面前摇头摆尾低贱的跟条狗一样吧?”
周飞抬头看着远处的灯光通明,喃喃自语:
“到底是哪里错了呢?”
“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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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飞到家里已经是近午夜了,这个时候,他的心里像是燃着一股火,这火里,一部分是前世的愤怒,一部分是单纯的欲火――白天的那股欲火硬生生的给那几个女孩子折腾灭了,在刘小悦家里,又让她大姐给点了起来,再加上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一付任君采撷的样子却又无花可采的刘小悦。
当然,那个刘雨蝉更是要人命,那天晚上明明被他操的哭爹喊娘的,转天这又摆出一幅圣女样,竟像是不认识他了,让男人狠得牙痒,恨不能当着她全家人的面,再操她个痛哭流涕!
匆忙冲了个澡,穿着条内裤,周飞径直走到妈妈的房门口,也不敲门,把门轻轻推开,缓步走了进去。

男人傍晚就打来电话说今晚肯定家,八点多又发来短信,说刘小悦那边还得呆些时候,让她别着急。
孙倩下意识的了个“嗯。

发完后忽的一愣,问自己:“嗯?我着急什么?”
又愣了会神,身子莫名的燥热起来。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的?…还是,我一直就是这样的?怎么能这样呢?怎么能这样不要脸呢?小飞可是我儿子啊…”
转念又想:“嗯,如果小飞不是我儿子该多好…”
可该有多好,自己又想不明白。
想着儿子那俊朗的面孔,那结实的身子,孙倩不由的轻轻羞涩一笑,心里又有些小得意,只觉得有小飞这样的儿子确实也没什么不好的,这样又壮又帅气又善解人意的小伙子,可不是什么女人都能生出来的。
想到儿子的这个“善解人意”,脸不由又一红:“小飞可是真会玩弄女人啊…”
忽的又想到,这个儿子老是不着家,老在外面瞎逛,是不是,是因为自己魅力不大够用的缘故,又或是自己床上的技巧太差,太保守,不能让儿子满足。
前些天跟单位一大姐聊荤段子,说她老公老爱插她的屁眼,让女人吃了一惊――那种地方怎么能插呢,多脏啊。
可又不由的想到儿子,想着是不是他也喜欢插那个地儿啊,如果他要插的话,她是该让还是不让呢?会不会很疼呢?
还有,儿子老是变着法的让她舔他那根棒,也不知道为什么他那么喜欢。
“我不是不愿意,只是不会啊小飞…是不是该打电话问问妹妹?可,可这事怎么开得了口呢?”
“啊对了,虽说小妤她父母那边了,可家里终究还有琳琳、亭亭呢,每次我叫那么大声,也不知隔壁能不能听见…是不是该找个什么东西把嘴堵了?”
孙倩正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着,忽听外门轻轻的给打开,知道儿子终于来了,心里不由的砰砰乱跳起来。

男人走进屋,然后轻轻的把灯打开。
屋里一片大亮,见妈妈躺在床上,正满脸羞红的看着他。
这时,内裤已给他挑起一个大大的帐篷,挑着帐篷男人缓缓的走到床边,在女人脸上轻轻吻了一口,柔声说:
“小倩,你真漂亮。

“…”女人红着脸不说话。
“想我么?”男人吻了吻那秀美的嘴角,又问。
“不想!”女人瞅了他一眼,撅着嘴角说。
说完,看着儿子脸上的坏笑,不由一愣,脸又烧着一样的大红――忽的品出了自己话里的味道――像个初恋的女孩在向自己的情郎撒着娇,不由责怪的又瞅了嘻笑的男人一眼。
女人正要开口说什么,却忽的“啊”了一声,身上的毛巾已给儿子掀开,抖到一边。
“小倩,这么热的天,你盖…”男人呆在那里,两眼直愣愣的看着性感缕空的乳白色内裤、乳罩。
“…”男人咽了几口口水,视线又移女人脸上。
“今天买的,喜欢么小飞?”女人羞怯的看着他的表情。
感受着女人取悦自己的心意,男人心里不由一荡,脑子里一时热血上涌,只觉她妈什么仇,她妈什么恨,全她妈滚蛋,眼前这个女人才是最重要的,才是需要他去努力呵护的。
下身那帐篷又高了一寸有余,看着女人小巧别致的唇角,只觉这个女人已经无法简简单单用尤物来形容――即使如现在这般穿得如此暴露,那标致的脸蛋上仍是透着清纯、典雅之气。
看着女人那秀丽端庄、怯怯含羞的小脸,内心里男人要亵渎它的欲望,更是一时不可抑制。
咽了口唾沫,男人扒到女人耳边,轻轻的说:“小倩,给老公舔舔鸡巴好么?”
“…”女人愣了一下,犹豫着不作声。
“我刚才洗了,干净着呢。
”男人又说。
“…”女人还是不作声,只是抿着嘴唇,终于红着脸轻轻的点了点头,又低头细细的说:
“小飞,你教我好么?…我,我不大会…”

周飞站在木地上一块厚厚的白地毯前,孙倩穿着白色内裤、乳罩跪在地毯上,灯光下乌黑的秀发披散着,柔弱腼腆有如情窦初开的少女。
孙倩轻轻伸出手,搭在男人内裤两侧,眼睛不停的眨着,犹豫了一会儿,慢慢把男人的内裤撸了下去。
重新抬起头,盯着眼前胀得通体乌亮,呈六十度角向上耸立的肉棒,不由的伸手向后拨了一下长发,仰头看向男人。
“小倩,含上。
”周飞指着肉棒的尖端。
孙倩认真的端详着那处地方,只见它正裂开一道小缝,像是两片小小的嘴唇,从中还冒出一丝透亮的粘液。
她俯身向前,把小嘴微微张开,轻轻把那处肉尖含在口里,条件反射的又伸出舌头在上面轻轻的舔了一下,耳听男人重重的哼了一声,知道这样会让男人舒服,不由的又轻轻的舔了几下。
周飞慢慢喘息起来,压抑着声音对着身下跪着的女人说:“小倩,来,顺着下沿慢慢向下舔…嗯…对,嗯,对,再往下,对…小倩,真乖…”
孙倩舌尖不停在在男人肉棒上跳跃着,一会儿便掌握了其中的技巧。
再次滑到肉棒根部的时候,在男人的指导下她张大嘴含下一只龟蛋,感受着男人加重的喘息声,细细吮吸一番,接着又优雅的含起另外一只。
又按男人的吩咐舔舐着缓缓向上,停在龟沟处,在那处肉筋上不住的吸吮舔弄。
女人慢慢胆子大起来,舔吮间开始仰头看向男人,研究着男人的表情,根据男人的喘息声掌握着自己吸吮的力度,频率。
也不知那张小嘴已经在肉棒上走过了多少个来,女人正吸吮着不停,深浸其中,这时男人忽的说:“小倩,好了,够了。
来,咱们上床,我要操你!”

孙倩躺在床上,后背垫着两个枕头,大分着腿,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男人拿着大物的根部,让那硕大的肉龟在她湿淋淋的阴缝处反复的上下划动。
“小飞,”女人轻喘几声,轻轻的说:“戴上套好么,妈妈这几天是危…啊…”
女人重重的哼了一声,眼瞅着那鹅蛋般大小的肉龟没入她的体内,嘴里呻吟有声,感受着那根肉棒一点一点挤进了她的身体深处,把她整个逼道撑得满满的。
当龟尖终于碰着花心,孙倩不由的再次重哼一声,闭上了眼,喘息着细细的体味着这份充实的感觉。
随着那肉棒向外缓缓抽出,感受着那宛如刮斗般的龟棱,刮着她阴道内的每一处敏感带。
她身子轻轻颤抖着,随着男人的挺动迎凑起来。
“小倩,喜欢么?”周飞一边缓缓抽送着,一边喘息着说。
“嗯。
”女人轻轻点点头。
“想不想给我生个孩子小倩?”周飞又问。
“想。
”女人无意识的应声道,忽的又意识到男人说的是什么,忙改口说:“不想!”
周飞缓缓的又抽送了一阵子,伸手在两人性器结处摸了几下,把湿淋淋的手指在女人面前晃了晃,盯着女人轻轻笑着说:“你不想?你不想怎么这一会儿下面湿成这个样子?”
说到最后一个字,下身猛的向下一用力,龟尖狠狠的扎进花心,女人“啊”的叫了一声,忙伸出雪白的小手唔住嘴,又抱怨起男人说:“小飞,你轻点!让亭亭她们听…啊!…你轻…啊!…”
女人捂紧嘴唇再也不敢说话。
男人下面的插送速度越来越快。
在一阵胡抽猛扎过后,在女人呜咽的求饶声里,已出了一身汗的男人终于把速度放缓,俯下身子,边抽送着边吸吮着女人的耳垂、脖颈、嘴唇,又把女人的舌尖含住,一阵缠绵之后,男人又慢慢向下吮去,在两只傲人坚挺的乳房上吸咂一番。
最后大口落到两只高耸的乳尖,在女人又像是快乐又像是痛楚的呻吟声里,把它们一一高高的拉起,再让它们猛的弹原处――引得女人一阵阵的轻叫。
瞅着女人正是意乱情迷,男人把嘴贴在女人耳边,轻轻的说:“小倩,改天我把琳琳、亭亭她们也操了吧,我把你们放一起操,这样,你就不用再担心她们发现我们的事了。

“…”女人呻吟了半天,终于反应过来,睁开眼,瞪向男人:“小飞!你说什么!这怎么行,她们是你亲妹妹…啊!…你轻点小飞…啊…”
“你还是我亲妈妈呢!”男人又重的插了下,说:“怎么亲妈妈能操,亲妹妹就不能操了?”
“…”女人红了脸,好一会儿不言语,一阵呻吟过后,忽的想起什么,说:
“可,琳琳她们那么小,她们还是孩子啊小飞,…啊…你轻…”
“小倩,你生我姐的时候多大啊?”男人边抽插着,边抓揉着女人的乳房。
“…”女人沉默了下来,不再作声,只是细细的呻吟着。
男人只觉身下女人的身体骤然热了起来,下面的逼水像是决堤的湖水,一大股一大股的被龟棱刮了出来,鸡巴像是潜在油水里,湿滑无比。
男人盯着女人的通红的小脸,轻轻的问:“小倩,这么说你是同意了?”
“…”女人不说话,下面却更是湿得厉害,忽的张开手臂,搂住男人的脖子,在男人耳边喘息着说:“嗯,琳琳、亭亭她们确实已是大姑娘了,其实,小学五年级的时候琳琳就来月经了…”
男人只觉下面的肉棒猛的胀了一圈,把它缓缓的提到穴口,然后,猛的扎了下去!引得女人尖叫一声,再缓缓的提出,再猛的扎进…又慢慢的加快了这一过程,让女人更是尖叫连连。
“小倩,那就说,说你同意了!”在女人耳边男人轻轻的催促说。
“…”女人不住的喘息。
“说你同意了小倩!”男人忽的把鸡巴停了下来。
“…”女人看着男人,躲避着他的眼神,过了会哀求他说:“小飞,别停下,我里面痒的厉害…”
“那你说你同意!”男人接着说,停了停又说:“要不点点头也行。

“…,可,琳琳她们真的还小,那样会害了她们的小飞,好么小飞,你怎么操妈妈都行,可,可别让琳琳她们变得跟妈妈一样…啊!…”
男人又加力操动起来。
“说你同意了!”男人插送的速度越来越快。
“会害了她们的小飞…”女人两只大乳随着男人的抽送打着圈的晃动开来。
“说你同意!”力道越来越大。
“不行的小飞…”
“…”
“…”
“说你同意!”
“…”孙倩这时身子忽的急急的迎凑起来,伸手抱着男人,在他耳边急促的说:
“啊,快,快!快小飞,快操,快操琳琳,快操亭亭,快操小倩…快,快操死我,快操死我们!…啊!…啊!啊!!…”
随着一声尖叫,女人身子猛的拱起,停在半空半晌,落下来,又一阵急急的抽搐。
男人只觉女人阴道深处,几股滚热的液体不断的冲刷着龟身。

孙倩全身是汗的趴在床上,长发披散着,把整个脑袋埋在其下,一动不动。
男人在一旁摸着她凹凸有形的柔细身子,手掌碰触到每个地方,都能让女人轻轻的抖动一下。
“小飞,刚才我是不是叫得太大声了?”趴在那里孙倩有气无力的问。
“也不太大。
”男人撒着谎,正要再说些不用担心一类的话,却见女人缓缓的侧过脸来,静静的看着他,说:
“小飞,我,我还想要…”

午夜,房间,床边。
墙上固定着一片一米宽、近两米高的落地镜,孙倩正双腿微分,翘着屁股,身体呈直角,趴在镜子前,双手搭在镜子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看到镜子里那个女人这时满头的秀发已经几乎全部湿透,随着身子的晃动在空气里摆着,透过湿湿的发丝,只见她满脸的红晕,双眼迷离。
孙倩一时给镜子里的那个女人迷住了,她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竟然可以如此的魅力四射,仿佛浑身每个毛孔都在散发着那个叫情欲的东西,喘息声不由的更是急促。
在她小巧的身子后面,儿子巨塔般的站在那里,双手搭在她的腰侧,挺动着身子,那紫黑色的肉棒像根钢矛,正大开大的在她身子里穿刺着、搅动着,他抽送的那么迅猛用力,让女人有些时候,产生已被他刺穿了的错觉。
她双胯间地上,已集了一大滩的水洼,也不知里面所含的,更多的是她的淫液,还是汗液更多一些。
孙倩感觉逼户深处越来越热、越来越痒,而双腿则是越来越软,身体的重量不由的移到自己的双手上,移到儿子把着她腰上的手上。
“小飞,妈妈快站不住了,去床上好么?”
男人正要搭话,这时他们身后的门给轻轻推开,在镜子里,孙倩看到她的两个女儿正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张大了嘴看着他们,互视一眼,又缓步上前,向他们走过来!

“小飞,你怎么不锁门呢…啊…”孙倩轻叫了一声,正要起身摆脱男人,腰部却给男人紧紧固定住,肉洞紧接着给男人重重的抽了几记,让她不由的又轻叫几声。
慌乱里,孙倩看着自己的两个女儿正一步一停的,越走越近,不由的高喊:“琳琳、亭亭!快!快出去!快…啊!…啊…小飞,别,别插了…啊…小飞!…”
孙倩不停的喊着,抗拒着,可那一处仙人洞却是越来越热,里面的汁液像雨滴一般给那龟棱刮落到地上。
两个女孩终于来到两个之间,看着自己哥哥的那条如她们胳膊粗的阳具在她们妈妈的股间穿棱,小嘴不由张的更大,看着妈妈股间的那两片阴唇,正紧紧的圈着哥哥的肉茎,像是一对如胶似漆、难舍难分的恋人。
随着妈妈的轻叫、呻吟声,一片又一片的汁液落到地上。
两个女孩仍是不作声,像是给这一淫靡的气氛吸引住了,又仿佛是仍没从震惊里走出来。
她们一会儿看着妈妈、哥哥两人身体的结部,一会儿又抬头看看哥哥,一会儿探身研究着镜子里妈妈的表情,隔了一会儿再互瞅一下对方。
“琳琳、亭亭!你们别再看了,快出去!快…啊…小飞…啊,你快别插了…你快让琳琳她们出去…啊…她们,她们还小,别带坏她们…啊!…小飞,你轻点,别用那么大劲,疼…”
男人不理女人的挣扎,也不去管两个妹妹什么表情,一心一意的当着她们的面操着自己的妈妈,并随着女人身体的反应调整着抽送速度。
“琳琳、亭亭,听妈妈的话,快…”孙倩说着说着,忽的张大口,只觉花心深处,一阵躁动,正向外涌来一股暗流,只觉身子马上要炸开,也不管两个女儿还在身边,猛的把头仰起,高声嘶喊:“快!快小飞!快操,快操死妈妈!快操死妈妈!!…”
男人在一阵全力的冲刺之后,猛的把肉棒提了出来,俯身张口在女人阴缝,在阴芽上猛的吸了几吮。
只见女人在忽的一瞬静止之后,双股微分,一大柱微黄的液体从尿道口激射而出,差点打到亭亭的脚面…
紧接着又是一股,女人抽搐着,半蹲着,全身无力的趴在镜子上,又是爽意,又觉羞耻,“哇”的一声,痛哭出声。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女人的哭泣声渐渐停了下来,耳听身后亭亭轻轻的说:“姐姐,妈妈的小穴也会喷水呢,为什么就我不会呢?”
孙倩吃了一惊,刚要头询问,却又听儿子说:“来,琳琳,亭亭,跪这儿,给哥哥舔舔,尝尝妈妈的逼水!”

孙倩转过身瞪大眼,见儿子直挺挺的站在木地上,两个女儿则乖乖的跪在她曾跪过的那块白地毯上。
亭亭盯了盯眼前那湿塔塔的肉棒,侧眼看了她这个妈妈一眼,又仰脸看看自己的哥哥,小嘴撅了一下,白了哥哥一眼,小嘴大张,真的按哥哥的要求把那整个龟头含到嘴里。
儿子啧啧呻吟有声,女儿则呜呜有声,显然是小舌在口里不停的舔弄龟底,让她的哥哥很是快慰。
琳琳满脸通红的跪在妹妹身边,一会儿看看妈妈,一会儿看看哥哥,一会儿又看向妹妹,最后仰着头,眼神定在哥哥脸上,低声说:“哥哥…”
“琳琳!快,乖…啊…亭亭,别使坏,别那么大劲…”男人重新看向琳琳,一副深情模样的看着这个小姑娘,柔声说:“琳琳,来,哥哥爱你。

话声刚落,琳琳已俯下身钻到他胯下,仰起头,张开小口,把一只龟蛋含住,品吮起来。
在两个妹妹吮吸声里,男人微微把身子转了转,好让旁边她们的妈妈看得更真切一些。

孙倩倦在墙边镜前,全身湿淋淋的蹲在一片水渍之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的两个女儿,不住的吸咂着自己儿子的那根直挺挺的肉棒,表情颇为享受,仿佛那是一根冰棒又或是什么火腿。
孙倩只觉全身燥热,下面好象有东西要流出来,下意识的把腿夹紧。
这两个女儿显然已不是第一次舔弄她们哥哥的肉棒,那两张小嘴,简直可以用配无间来形容――这会儿,妹妹的小嘴含住龟蛋,姐姐的便在龟尖处吸咂有声,这会儿,姐姐的在含着拖动着龟蛋,妹妹的则在拖动着龟头…
忽的,两只小嘴在一起,各含住肉棒的一边,从上而下,整齐划一的吮向底部,又几乎同时各含住一只龟蛋,在她们哥哥的喘息声里,又吞出,吸吮着缓缓向上…
最后,两张小口把整个龟头包住,小舌飞快的舔着龟尖下沿,在她们哥哥一阵粗似一阵的喘息声里,舔动里,又几乎同时的仰头看向哥哥,感受着她们哥哥表情里的赞许,对他报以怯怯的笑。
这个时候,两个女孩仿佛忘了她们的妈妈还在一边看着。
“琳琳,来,把嘴张大…”男人轻轻的吩咐说。
孙倩的小嘴又惊讶的大张起来,看着琳琳乖乖的按哥哥的要求仰起头,大张开嘴,而儿子那如她小臂粗的肉柱竟一点一点的消失在女儿的嘴里,孙倩只觉一阵窒息,精神恍惚,仿佛那肉柱是塞进了她自己的嘴里。
孙倩给一阵干呕声惊醒,见那肉柱已有一大半进了女儿嘴里,显是已插到了嗓眼处。
“琳琳,再忍忍…好,好,哥哥好舒服,真紧…嗯…”在女儿的干呕声里,儿子伸出手,按在她的后脑处,把她的头不住的按向自己,嘴里不住的呻吟,喃喃自语。
琳琳忽的嘴里唔唔有声,两只小手不住的拍打哥哥的大腿,男人见状,忙的把双手松开,把肉棒从琳琳嘴里退了出来。
男人俯下身,用力亲了亲琳琳的小脸,在她耳边柔声说:“琳琳,小妹妹,小宝宝,哥哥最喜欢你了。

孙倩看到自己女儿脸上的幽怨之情,顿时全无,双眼放着光芒,柔情似水的盯着哥哥。
“亭亭,来,该你了,这次尽量超过姐姐…”孙倩听儿子转身对另一个女儿说。

看着儿子的肉棒在亭亭嘴里飞快的进出,亭亭乖乖的张大嘴,任由着哥哥毫不怜惜的摧残自己的小嘴,哪还是平日那付刁蛮的样子?
孙倩越看越是惊讶,恍惚里仿佛自己是在梦里,正要伸手去捏自己的大腿根,忽听儿子说:“小倩,别光是看…来,跪在琳琳、亭亭中间,也试试。

“小飞,怎么能这样呢…琳琳她们还小的呢…啊,还小的呢…怎么可以呢…”
孙倩口里喃喃有声,却全身燥热的一步步的走上前来,像被魔法控制了一般,乖乖的跪在两个女儿中间,仰头呆呆的看着男人。
“小倩,来,脖子仰着,对,把嘴使劲张大,再大…来,把龟头含上,嗯…对,好,小倩,…”
男人随着感觉不由的把肉棒向前挺去,下面马上传来一阵呜咽声。
孙倩挣扎着吐出儿子的肉龟,趴在地下不住的干呕着。
耳听着儿子安慰她说:
“小倩,不用急,亭亭她们开始也是这样…慢慢学,习惯了就好了…”

“琳琳、亭亭,来,把睡衣脱了,躺到妈妈床上…”男人轻轻的吩咐。
“小飞,你…琳琳,亭亭,你们已经…你们什么时候…”看着两个女儿听话的脱光了衣服,躺到床上,孙倩跪在地毯上小嘴不由的又大张开。
“小倩,别傻跪着,你也过来…”
孙倩站起身,看到两个女儿全身赤裸的躺在那里,双腿微张,胯间已是湿淋淋一片,两处娇嫩的小贝肉像给涂了蜜汁,在灯光下晶莹夺目。
孙倩呆呆看着,不由的伸出小舌,舔了舔嘴唇。
看着屋里这赤条条的母女三人,男人下面那根肉棒绷得笔直,不停的向处挑动着。
“琳琳,亭亭,来,听话,把腿再张大些,来,对了,让哥哥看看谁更湿些…”
说着,伸出一只手,在琳琳胯间摸了几下,又伸出另一只手,在亭亭胯间摸了几番,在姐妹两个羞答答的神色里,把两只手一起放到妈妈面前,说:“小倩,你看呢?”
“…”女人盯着两只湿湿的手掌,上面不停有粘稠稠的透明液体慢慢滴落下去,不由的咽了口唾沫。
“小倩,快说,琳琳她们等着呢。

“…”女人脸上红霞遍布,终于伸出手来,指了指男人的一只手掌。
“好,小倩,咱俩的意见一致…好,既然琳琳的湿些,那说明现在琳琳更想要哥哥…”
“哥哥!你偏心!”亭亭小嘴撅得老高。
“来,小倩,帮我把琳琳的小肉唇掰开…”男人不理那个妹妹。
“…”女人站着不动。
“小倩!”周飞直直盯着女人,转而柔声说:“听话…”
“小飞,她们还小呢,你,你会害了他们的…啊,别了…”
“伤也早伤了,害也不是这一次…快,小倩!听话!”
“…”孙倩胀红着脸,伸出小手,放到琳琳小逼处,颤抖着把女儿的小肉缝扒开,看着女儿那里湿湿的一片,仿佛是看到了自己的,身子不由又一阵热,口里却是喃喃有声:
“琳琳这儿…这么小,小飞,会不会插坏啊…”孙倩直直盯着女儿的小逼洞,轻轻的问。
男人也不答她,反而又吩咐:“小倩,来,拿住我的鸡巴,把它送进妹妹的小逼里。


孙倩一手拿着儿子的肉柱,一把扒着女儿的小穴,让那龟头对上湿湿的肉口,看着那粗如矛的肉棒把逼肉慢慢向两边撑开,缓缓的扎了进去,那两朵小阴唇被撑到极大,像根橡皮筋一般的缠在肉棒之上,让她的心不由的悬了起来,担心儿子稍微不注意,它会绷断掉。
孙倩呆呆的看着女儿下体,大口的咽着唾液,耳边传来女儿压抑的呻吟声。
“妈妈,看妹妹,好美。
”男人缓缓抽送着鸡巴,轻轻的说。
孙倩眼光移到女儿脸上,见琳琳正眯着眼,一副陶醉的样子,深情的看着她哥哥,清秀的小脸上溢满情欲,恍惚里,让她想到了不久前镜子里的自己,身子一热,仿佛正在挨操的是自己。
孙倩小脸又一红,忽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呻吟,转过身,见亭亭正看着哥哥姐姐的胯下,小手在自己的小豆豆上不住的抚摸着…
周飞慢慢抽送着鸡巴,让琳琳能细细品味到体内的那份盈满,抽了有一刻钟,随着女孩的呻吟声,开始不断的加快抽送速度。
又伸出手,把紧琳琳的小腰,把她的小身子提离床面,让龟身抑向上,让龟尖持续不停的磨划着阴道里阴蒂向里两三寸处,那是琳琳的G点所在…
在高潮霍然而至的时候,可能是由于妈妈在一旁看着的缘故,这次琳琳的嘶叫声比任何一次都要高亢、撕哑!
随着一声高似一声,一声急似一声的嘶叫,小逼一次又一次挺起,那水柱一股猛似一股的喷射出来,有一股甚至打到了妈妈的脸上。
最后,在妹妹、哥哥、妈妈的惊呼声里,从那小小的肉口处,竟射出一股白浓浓的液体,像是男人的精液!
“…”周飞半晌无语,跟妹妹妈妈一样,也是少见多怪的直直盯着琳琳早已平息的小肉逼,仿佛在等着下一刻会从里面跃出一头猛兽。
男人呆愣之际,本似已绵软无力的琳琳,忽的跃身而起,张开手臂紧紧抱住他,小嘴微张,喃喃着“哥哥”,像只八爪鱼一般缠在他身上,又吻上他的嘴唇,久久不放…

深夜,黑色的城市,黑色的小,亮如白昼的房间。
一个壮实如牛的男人,大刺刺的躺在一张双人床上,胯间那大物正大刺刺的直指天花。
一个秀丽无比的女人,一手扶着男人的大物,一手扒着一个小女孩的阴唇。
一个满是稚气的小女孩,蹲跨在男人胯间,两只小手搭在男人胸脯上,正艰难的调整着坐姿,在女人的帮助下,终于坐到了那处肉尖上,晃动着小小的屁股,小嘴呻吟有声,缓缓的坐了下去…
随着那肉柱一点点没入肉逼,小女孩慢慢把脖颈仰起,小嘴越张越大,呜咽有声,像是有些不堪忍受那处折磨…
孙倩看着亭亭像个小布娃娃一般的给儿子的肉柱挑在半空里,小嘴张着,喘息着…
这时的亭亭乖巧温弱的像只刚下生的小猫,微睁着眼,眼神一刻不离哥哥的脸庞,小小的身子一刻不停的上下提动着,胯间的那根紫黑色的肉柱不多一会儿,便给涂成白花花的一片…
看着儿子与女儿性器的交接处,盯着那白白的阴茎,孙倩不由逼内一热,又一股汁液从逼口溢了出来…

深深夜,黑色的城市,黑色的小,仍是亮如白昼的房间。
孙倩跪趴在床上,在她两个女儿的辅助下,儿子那根肉柱对准她的穴口,然后,猛的一下子扎到了谷底,狠狠的撞到了她的花心处,高叫一声,孙倩差点没忍住立马泄了身。
儿子那根跟牛马一样粗壮的鸡巴,刚挤进她的小穴,便立马大抽大送起来,不给她片刻适应的时间,孙倩强自忍了不到十分钟,终于嘶叫着仰头尖叫起来,像是被拷打的地下工作者,经不住刑,要招出一切所知的那一刻。
在女人大汗淋漓的抽搐里,插在女人肉逼里的那根鸡巴却仍是不停,更加高速的抽插、推送,一会儿就把女人带到下一下高潮…
一会儿,又下一个…
开始的时候,女人只是一个劲的哭喊着,求着儿子快停下,说再操下去她会死的。
慢慢的,她连喊叫的劲也没了,嗓子一时也失了声…
可当儿子在一阵剧烈的抽挺之后,要把鸡巴拔出去的时候,她却忽的像是有了力气,在两个女儿惊讶的目光里,死死的抱住儿子,全身一阵颤抖里,哭喊着要儿子全射给她,说要给他生个孩子!…

深深夜,黑色的城市,黑色的小,仍旧是亮如白昼的房间。
屋里静静的,狼藉一片,如刚被暴风雨肆虐过。
孙倩全身通湿,像是刚从水里涝出来,蹲在床上,让亭亭帮她扒着阴唇,右手食指中指伸到阴道里,急急的在掏弄着,琳琳则拿着一卷卫生纸,撕下几块,垫在妈妈胯下,以接着妈妈抠出来的一股又一股的白色液体――那时哥哥的精液。
男人则仿佛一切跟他无关,悠哉的依靠在床边墙角,嘴角带笑,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小飞,妈妈不是跟你说了这几天是危险期么…你怎么还是射进来了,还,还这么多…”忽的一停,急急的跟琳琳说:
“琳琳,快换一块卫生纸,都渍下去了…”
“…”男人有些委屈,张了张口,却没说什么,继续默默欣赏着女人慌乱的窘态。
“这要是怀上了…那…那可怎么好…”女人继续抠着,口里仍是喃喃有声。
“妈妈,”男人沉思了一会儿,说:“要是你给我生个女儿,你说,她该叫琳琳、亭亭什么?…是姐姐呢,还是小姑?小姨?…嗯,我算算,嗯,咱们国家这辈份真是乱…嗯,我的孩子,是该叫琳琳她们‘姑’的吧,还是‘小姨’呢,嗯,不对,还是‘姑’ …”
“小飞!”女人转身冲男人怒目而视,少见的发了火:“别嬉皮笑脸的!这事很严肃!”

孙倩一言不发,正红着脸收拾着床,一旁的琳琳忽的说:“妈妈,你手机一直在闪,闪了好一会儿了。

孙倩接过手机,看是孩子爸爸打过来的,不由的愣了一下,又转身犹豫的看向儿子。
周飞光着屁股站起身,走上前,一看到屏幕上的号码,便勃然大怒,伸出手把电话按死,口里喃喃道:
“姓周的,你也太不要脸了,这个时候还来骚扰我家小倩…”
可手机一会儿又闪了起来,周飞马上再按死,马上它又闪了起来。
周飞再也忍不住,按下接听键,开口大骂:“姓周的,你她妈的有完没完了,今天,不,昨天不是都跟你说清楚了么。
你不要再来骚扰小倩了!”
说完就再次把电话按死。
“是谁呀哥哥?哪个姓周的呀?”亭亭在一边好奇的问。
“…”周飞还没来得及解释,手里电话又闪了起来。
“…”周飞把手机接通,这次耐着性子把手机放到耳边,可对面的人却半天不吭声,不由催促说:“姓周的,你玩什么把戏?…你说话!”
“这,这不是孙,孙倩的手机号么…”话筒里传来一个女人怯怯的声音:“这,这手机里显示的是她…她的电话的…”
“…”男人一时呆在那里,隔了会问:“你是谁?”
“我是苏雪…嗯,我是,我是周力知,周力知的…周力知的…”
“哦,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是谁了…”周飞把电话递给妈妈:“那个情儿…”
孙倩满脸疑惑的把手机贴到耳边:“谁呀,我是孙倩…”
“…”
“啊,小苏啊,怎么这么晚…啊?…什么?…啊!…”孙倩小脸一片刹白,嘴唇哆嗦起来。
“…”
“啊!…那个,那个…”女人舌头像是不会打卷了:“你,你别着急小苏,我,我,嗯,我们马上过去!…啊,你别哭,别哭…我,我…电话我挂了啊,我们马上就走…”
挂掉电话,女人呆呆的站在那里,半晌无语。
“小倩,怎么了?”男人问。
“…,啊”女人终于个神,急急的说:“小飞,你怎么还愣着呀,快,快穿衣服啊!…”
“妈妈,出什么事了?”亭亭问。
“…”女人眼里涌出泪来,呆呆的站在那里,喃喃自语道:“真是报应,这是报应啊,老周,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孩子们…”
“小倩!”男人晃着女人,大声道:“怎么啦,到底出什么事了?!”
“小飞…”女人哭出声:“你,你爸爸,你爸爸他,头给撞了,没意识了,在医院呢现在…”
“什么?!”
“要,要动手术,可医生说,说你苏阿姨没权利签字,得我才行…啊,小飞,快,快,咱们快走,要不就来了及了啊!…”
“…”
“小飞!你还呆着干什么?!快穿衣服!…小飞,你干什么!他终究是你们爸爸!呜…”女人又哭出声。
“小倩,”男人把她搂到怀里,轻轻抚摸着她:“别慌小倩,我也没说要见死不救的…别哭了小倩,啊,乖,别慌,这不是还有我呢…跟我说说,他在哪家医院现在?…”
男人转身又对呆站着的两个女孩说:“琳琳,亭亭,你们快去换衣服,一起去…”
“…”女人半天不吭声。
“到底哪家医院啊小倩,你快说啊!”男人转身催促。
“小飞…”孙倩呆呆的看着男人:“我,我忘问了…你,你那苏阿姨也没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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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人吹】--39、苏雪


39、苏雪

市第一医院五号楼,刀医师办公室。
一个女人怀里紧紧搂着两个八、九岁的小女孩,神色呆滞的坐在沙发上。
那极为秀丽的脸上挂满着憔悴,掩住了她几乎所有的光彩,眉心处那一粒小小、孤单的美人痣,更衬出这一刻她的落寞。
她怀里的两个小女孩,瞪大眼睛四下打量着,那神色里有恐惧,有不安。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面目和善,正耐心的问着女人什么。
女人呆呆坐在那里,看着地面,一言不发,任由那白大褂男人问着,最多是轻轻的点点头。
她旁边那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倒是倒豆子似的,解释个不停…

一个护士把周飞他们领进屋,走过去,在那个白大褂男人耳边说了几句。
男人站起身,刚伸出手,待看清周飞的模样,愣了一下。
周飞也是呆了一下,尴尬的伸出手,轻握了一下,说:“方医生,又见了…我爸爸就麻烦你了。
嗯,这是我妈。

“您是孙书记的…”方医生看着孙倩伸出手。
“医生,我,我家老周怎么样了现在?是不是得马上动手术呀?哪张单子得要我签字呀?来…”孙倩急急的说。
方医生尴尬的把伸出去的缩了来,又问:“请问,您是孙书记的…”
“啊,是妹妹…我妈小。
”周飞忙在旁边解释,又冲着女人说:“妈妈!你别慌啊…先听方医生说…”
“可,小飞…”
周飞又转向方医生:“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方医生,这会儿了,也就别打扰我舅舅了…我爸爸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了方医生?这到底是怎么事?”
“啊!就是地太滑,不小心滑了一下,嗯,头磕到了床角…”这时旁边一个小伙子急急的说。
周飞看向他,听他接着说:“肯定是意外…真的…”
方医生冷着脸,直直的盯着这个小伙子,小伙子给盯得低了头,抬头又说:“真是意外医生!苏姐那么好,是不可能…不信…不信你问苏姐…苏姐,你说话啊!…”
方医生不再理这个小伙子,转身冲着周飞说:“他说是你爸的司机,你认识么小飞?”
见周飞摇摇头,小伙子急急的分辨说:“啊,医生,这事我怎么可能撒谎?!我确实是周局的司机,我调局里才刚几个月呢,再说,再说周局也不住家…”
忽的觉察到说错了话,猛的停了下来,红了脸,喃喃的又为自己分辩说:“确实么…”
“没错,他是老周的司机小魏,我认识。
”孙倩这时轻轻的说。
又走到一直呆坐在那里的女人身前,说:“小苏,到底怎么事啊,你快说说啊…”
苏雪缓缓的抬起头,呆呆的看着孙倩,红红的眼里又淌下两股泪,喃喃说:“孙姐姐,对不起!…对不起啊!…对不起…”
“…你说什么呢小苏?什么对不起啊?”
“对不起孙姐姐,对…哇!…”女人痛哭出声。
她怀里两个小女孩也跟着大哭起来。
孙倩也随着她们痛哭出声,过了一会儿,琳琳和亭亭也凑过去,抱着妈妈哭起来。
方医生瞅了一圈这一屋子哭泣的女人,最后视线定在周飞脸上,说:“小飞,可以跟我去一下隔壁屋么?我想跟你单独聊聊。

“…”周飞呆了一下,看着对面严肃的脸,轻轻的点了点头。

隔壁。
“什么?”周飞愣了一下,眼睛直直盯着对面男人。
“对,小飞,以我的经验判断,你爸爸这不是意外…”
“这…这怎么事…”周飞仍是呆呆看着对方。
“按他们说的,你爸爸头上只会有一处伤,可我仔细看了,你爸爸头上有两处…有一处,应该是重物击打产生的…嗯,当然,这只是我的经验之谈,具体怎么事儿,那还得专业的搞这块的人来定…”
“这…”
“不过,我敢肯定的是,那个小子在撒谎。

“谋杀?!”周飞想着那个女人柔弱的样子。
“…”方医生点点头:“嗯,小飞,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他们一起干的?”
“谁知道呢?”方医生摇摇头:“可,我觉得吧小飞,你爸爸那么大的块头…嗯,虽说是从后面打的,可,如果仅仅一个女人的话…”
“…”周飞脸上平静了下来,认真的分析着医生的话。
“另外,小飞,按你爸爸伤口的情况,那应该是傍晚的事儿,最晚也不过七八点,可,要知道,你爸爸也就送过来不到一个点…”
周飞随着方医生的视线看向墙上的钟――大约凌晨两点半。
“可,可如果是谋杀的话,方医生,他们干嘛要把我爸爸送到医院呢?”
“…”方医生半天不言语,皱着眉说:“我不是警察小飞,所以,我觉得还是把这事交给警察处理…”
“报警?”
“嗯,小飞,你要知道,你爸爸这情况,已拖到现在了,肯定是耽搁了,现在就是马上手术,和先挂点滴挺着明天再手术,其实并没太大别…嗯,所以,我建议你们还是报警吧。

“报警…报警…”周飞看着地面喃喃的说。
“…”
“方医生,这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周飞抬起头看着对面,谈谈的问。
“…”方医生呆了一下,摇摇头说:“也就我一个。

“…”周飞想了想又说:“方医生,你实话跟我说,那个,现在手术的话,成功机率是多少…嗯,我爸爸能醒过来么?”
“…”过了半晌方医生终于开口说:“小心,嗯…别难过…耽搁到现在,其实苏醒的可能性…嗯,其实,多少还是有的,还是要看你爸爸的造化…”
“嗯,我明白了方医生,”周飞想了想又说:“能不能这样,别急着报警,嗯,这事你能不能让我先跟那个女人,嗯,叫苏雪吧…”
“苏雪。

“嗯,让我先跟她好好聊聊,嗯,确定一下,别冤枉了人家,你说是吧方医生?”
“…”方医生皱着眉,不是太明白,却仍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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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闲置的房间里。
苏雪仍是一幅呆呆的样子,坐在椅子上。
周飞坐在她对面,上下仔细的把她打量一番,不由的感叹:“这个周力知,别的本事没有,这挑女人的眼光可真是地道…嗯,这样一幅楚楚可怜的模样,如果能配上一身白孝服,操起来那可是更带劲了…”
想到这里,不由的咽了口唾沫,醒过神,忙又使劲晃了晃脑袋,定了定神,说:“苏姐…”
“…”女人呆了一下,抬头有点迷惑的看着他,也不知是有感于男人的温柔,还是他的称呼。
“苏姐,”周飞又喊了一声,接着俯过身凑近她说:“你看着我的眼苏姐,嘿,对,就这样,你跟我说,我爸真是自己滑倒摔成那个样子的?”
“…”女人眼神游移不定的看着他,苍白的小手颤抖起来,想张口说什么,嘴唇却又哆嗦起来。
“好了,”男人叹了口气,把身子缩去,盯着女人:“我知道了,你不用说了。

男人说完便不再吭声,女人也是静静的坐着,慢慢的又恢复到呆滞的样子。
也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站起身来,在屋里左走走,右瞧瞧,一幅无所事事的样子,隔一会儿便看一眼手机,似乎在等着什么电话。
女人则像是一樽佛像一样的坐在那里,只有眼睛偶尔的眨动,才让人知道那是个活物。
“苏姐,我爸,嗯就是那个周力知,平常对你还好吧?”男人忽的问道。
“…”女人呆呆的不说话,半天才抬起头,看着男人,又过了一会儿,轻轻的点点头。
“对了,我妈说,你们的那个儿子,嗯,也算是我的呢…前阵子出车祸了…也在这家医院吧?”
“…”女人点点头。
“他还好吧?”
“…”女人身子猛的抖了一下,两行泪从眼眶汹涌而出。
“…”周飞呆呆的看着她,不再说话。

电话终于响了。
“凡哥,我到了…那个,是六楼吧?”
“对。

“六楼658,对吧凡哥…这是什么鸡巴医院,她妈的七歪八拐的,搞得跟个阴道一样…我怎么就找不到呢,658,嗯,658,这哪有啊…操!啊…找到了…”
传来敲门声。
门敞开着,周飞站在门内,小七站在门外,一脸的迷惑:“凡哥,是你么?”
“…”周飞点点头,让了让身子,让小七进屋,然后把门关上。
“凡哥,你,你又易容了?”小七直盯着他。
“…”
“嗯,凡哥,实话说,这次是你易得更好的一次了,嗯,不对,是最帅的一次,不过,有些太帅了,放人堆里太扎眼了,要知道,这可是易容的大忌…”
“小七,钱带过来了?”周飞打断他。
“嗯,”小七晾了晾手里的手提袋,忽的注意到坐在那里的女人,顿时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看着周飞,悄悄的说:“凡哥,你急着要钱,是因为她么?”
“…”周飞想了想,点了点头。
“凡哥,”小七一脸的诡异,压着嗓子说:“这个,打个胎用不着这么多的啊,凡哥,是不是你不熟悉行情,被那帮孙子宰了啊…医院这帮孙子可真她妈的黑,凡哥,那个如果不是特急的话,我介绍个地儿给你,其实也不远,就…”
“小七!”周飞压着嗓音狠狠的说:“没别的事了吧?”
“有,”小七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今借帮会拾万元整”,递给周飞,说:“凡哥,麻烦你签个字。

又掏出支笔递给周飞,忽的想起什么说:“哦,对了凡哥,前几天我老大说,以后我要跟你了,可…可别的什么也没交待,这是怎么事凡哥?什么不交待,那我的工资…”
“小七,那个…”周飞把签好字的纸条递给小七,说:“我现在有点忙,这事咱们以后再说好么?”
“可凡哥,我手下还有一群兄呢,他们怎么办呢?这,这每月,光工资就是很大一笔开支的凡哥…”
“…”周飞呆了呆,明白过来,语重心长的说:“小七啊,我不是没有钱…今天急着从你们帮会借这点钱呢,是因为我这一时半会儿走不开,让你帮着跑个腿…嗯,还有点别的原因…不过,你就放一个心,以后跟着我,我奖罚分明,是决不会亏待大家的,啊,这事咱们改天再谈,我现在真的很忙…”
“嗯…”小七半信半疑的看着周飞。
“对了,这一捆是一万吧小七。
”周飞扒着袋子看。
“嗯。
…对了凡哥,还得跟你交待点事…”小七看了眼苏雪。
“没事,说吧小七。

“嗯,那个,前些天老大让我们监视那个徐家,是你委托的吧凡哥…”
“…”周飞点点头,眉一皱,眼一瞪,问:“怎么啦?出什么事了?!”
“…”小七给瞪得不由的后退一步,忙说:“没事凡哥,你别急啊…嗯…我那几个兄说,他们发现除了咱们,还有一伙人也在监视那家人…”
“什么样的人?开着车么?”周飞仍是皱着眉。
“嗯,还不如咱们的呢…破夏利…兄把车号抄下来了,记得好像是鸡巴什么XX44…,现在我找人在查着呢,还不知道是哪伙兔崽子…”
“…”眉头展开,周飞舒了口气,说:“好!小七,不错!那几个兄,明天你每人给他们一万,算我出的,就说是给他们的奖励。
让他们注意藏好了,别让自己也暴露了。

“可…”
“钱你们帮会先垫着小七,瞎不了你们的。

“不是凡哥,我意思是,用不着那么多吧。
别一下子把他们胃口喂大了,这以后不好养…”
“没事,这应该的…对了,那伙人你不用查了小七,我知道是谁…别理他们,你们的任务还是好好的看好那家人,特别那家的男人,你们要记下他去的每一个地方,见过的每一个人…嗯,他的.B.安全是最重要的,绝不能让他掉半根毛!有什么事要赶紧通知我…嗯,好了,别的事以后再说小七…”
周飞从袋子里拿出一捆钱,放到小七手里,说:“这个是给今晚兄的跑腿费。

“…”小七呆呆的拿着钱:“凡哥,这,不用这么多,那个,今晚没兄的,就我一个,要给你就给点油钱就可以了…要知道凡哥,我那破车也太耗油了,现在这国际局势又这么动荡,这油价…”
“操!”周飞不由打断他:“拿着!什么‘没兄’,你不是兄么?!看你那点出息,这点鸡巴毛钱推三推四的,以后给你个几万几千万还吓死你了!”
“…”小七张着嘴,半天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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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医生办公室,周飞和苏雪轻轻走进来。
雨雨和叶叶正趴在亭亭和琳琳怀里睡得正香,亭亭也耷拉着脑袋。
看到哥哥来,琳琳一脸困意的看着他,说:“哥哥,你来了。

孙倩从沙发上站起身,走上前拉着周飞的手,急急的说:“小飞,你们这是上哪儿了,你把妈妈急成什么样子了…”
“小倩!”周飞打断女人,忽的瞟见苏雪在旁边惊疑的目光,忙改口说:“妈妈!别慌!啊,爸爸的事儿急不来的,别慌啊…我再跟方医生谈谈,一会儿就好,啊,来,坐这儿,安心等着…”
伸手仔细把女人的长发梳理了一番,轻声说:“啊,乖乖的,一会儿就好…”
“方医生,麻烦到里面再谈谈…”男人转过身说。

里屋。
“方医生,我跟苏阿姨认真聊过了,嗯,她是记错了,你说的对,我爸爸的头确实是磕了两下的――先磕到古董架上,又磕到床角的。

“可,可小飞…”方医生一脸惊讶的看着他。
“方医生!”周飞打断他:“我也跟我舅舅通过电话…”
“…”
“我舅舅的意思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市里马上就要换届了…嗯,虽然确实是场意外,可如果一报警,传到外人耳朵里,这白的也成了黑的,好的也成了坏的了,你说是不是方医生?人心隔肚皮,保不准别人心里会怎么想,编出什么样的瞎话来呢…”
“…”方医生呆呆的看着他。
“再者,方医生你自己也说了,这手术做的越快,这成功率就会越高…嗯,是这样吧方医生?”
“嗯。
”方医生点点头。
“…我跟我舅舅都是这么想的方医生――如果这会儿马上把手术做了,我爸爸即使醒不过来,我们周家,嗯还有孙家,也是没任何怨言的,可…方医生,如果你报警的话,查不出什么东西,而我爸爸又让你耽搁了,有个三长两短的话…”
周飞停下来,认真的看着对面。
“…”方医生呆了半晌,摸了摸额角的汗,说:“小飞,嗯,你说的对,这人命大如天,我马上组织人动手术!”
他急急的起身,刚走了两步,听后面男人说:“方医生,你掉东西了!”
“…”方医生转身迷惑的看着男人。
周飞把手提袋塞到他手里:“方医生,你的袋子掉了…”

手术室外。
“小飞,”孙倩忽的想起什么问:“对了,是不是该你二叔打个电话,通知他一声啊?”
“我打了妈妈,二叔在外地呢,最快得中午才能赶来。

“你姐姐?”
“我姐我也打了…”
“嗯?通了么?她什么时候来?”
“…,嗯,不知道…”
“你姐到底怎么事?!”女人有些生气:“她可是你爸亲生…”
忽觉不对,女人愣在那里,隔了一会儿又问:“那你舅舅、姥爷他们,用不用…”
“小倩,嗯,妈妈,这都快天亮了,等我爸手术完再打也不迟。

“嗯…”孙倩轻轻点头,过了会儿又叹了口气,幽幽的说:“小飞,你说,你爸会不会死的啊?”
“妈妈,不要瞎想了,爸爸会没事的。

“小飞,我虽然咒过你爸爸死,可,可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现在一点也不恨他了,也不咒他了,可为什么…”
“妈妈,别瞎想了,爸爸事不怪你,跟你没关系,唉,听话…来,睡会儿…”男人把女人揽到怀里。
两个女儿左右靠在怀里,苏雪呆呆的坐在排椅上,一付心事重重的样子,偶尔抬头看向这一对母子。

“老周,如果你命大,醒了的话,你忍心把这娇滴滴的大美人儿送进牢里么?…对了,还有那个小魏,到底有没有他的份呢?这对男女有没有私情呢――感觉里倒应该是没有的,可…这裤裆里的事儿,谁能有个准呢?”
周飞抱着妈妈看向对面那母女三人。

手术室的门给推开,方医生走了出来。
“怎么样了方医生?”周飞问。
“…”方医生点点头,又摇了摇,说:“手术顺利…不过,你爸还没醒,嗯…还得观察…”
“拍”的一声,这时苏雪手里的一件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周飞身看去,见女人木然的站在走廊上,看不出是喜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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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病监护室玻璃墙幕后。
苏雪静静的站在那里,盯着里面,不知过了多久,从眼里悄悄滑下两行泪。
裹在晨光里,女人这一刻的忧伤,给镀上了一层薄薄的光泽,悠远而宁静,像是带着魔力,可以洗去人们心灵里的尘污。
男人一时看得呆住了。

“是小宇?”
“…”女人身子猛的抖了一下,急忙把脸上的泪擦去,转身看着男人。
“这样多长时间了?”
“…”
“哎!”周飞重重的叹了口气:“这父子俩…”
又转身四下打量了一下,说:“嗯?这里条件怎么这么差?我这老爸也太抠门了吧?…嗯?这堂堂副局长,给自己儿子安排这样的监护室,苏姐,这小宇是我爸亲生的吧?”
男人笑着看向女人。
“…”女人嘴唇又颤抖起来。

从小宇病房那边出来后,周飞找到方医生。
“方医生,就现在的手术结果,你说我爸恢复知觉的可能性有多大?”方医生办公室里,周飞问。
“…,小飞,这个很难说,不过,如果一周内醒不过来的话,嗯,就很难了…我们尽力了小飞…”
“嗯,当然,方医生是咱们市里最好的脑外科医生,我不是不相信方医生…对了方医生,你清不清楚,那个苏雪的儿子,嗯,就是她跟我老爸的那个儿子,周宇,怎么住院条件那么差?嗯,问那边的值班护士,听她那话的意思,我爸从来就没过去看过他那个儿子,这是怎么事方医生?”
“…”方医生犹豫了半天,又下意识的看了眼门口,想了想终于开口说:“其实吧,小飞,这也算不得什么秘密――那孩子不是你爸爸的亲骨肉。

“啊!”虽然已经猜到是这样,周飞还是轻轻叹了一声。
“嗯,是这样小飞…那孩子出车祸刚送来的时候,由于他的血型罕见,我们需要去血库里临时提,手术要耽搁一段时间,可你知道小飞,你爸爸那脾气…我也是给他搞得没办法,就问他跟他…他那位的血型,看能不能恰好哪个跟他们儿子的一样…”
“…”
“可,结果呢,按他们的血型,那孩子根本不可能是他们的…也怪我们科室那小子,当时竟当着你爸的面喊出来了――说那不可能是他的孩子,嗯,就是这样。

“…”周飞半天不言语,忽的明白过来,为什么那一阵子,这个周力知为什么忽的脑袋给驴踢了般,一个劲的去讨好他――可不是,两个儿子的时候,我是死是活他一点也不在乎的,可转眼,我成了他唯一的儿子了。
“可是――”周飞接着想:“他那么会播种,没儿子就再生一个就是了,用不着那么低声下气的找我吧?”
“这老周不会已经没种了吧?”
想到这里,周飞不由“呵”的一笑。
接着便一笑不可收拾,“咯咯”的大笑起来。
“小飞…小飞…”方医生一脸诧异的看着他。
周飞又“咯咯”笑了半晌,终于停了下来,擦了擦眼角上的泪,喃喃说:“老周啊,我都有些可怜你了,播了一辈子的种,女儿在你眼里只是根野草,只把儿子当宝,可,偏偏两个儿子都不是你的,哈…这真是自作孽啊…”
男人嘿嘿又笑起来,笑着笑着却忽的又捂着脸哭起来。
“…”方医生张大嘴,呆呆的看着男人。
“方医生,”男人忽的面色从容的说,要不是脸上还挂着泪,没人会想到刚才那个痛哭流涕的男人是他:“不过,我老爸也可以啊,虽说不是什么亲生的…那地儿虽破,可每天花的钱也不少吧?”
“…”沉默了半天,方医生淡淡的说:“小飞,我也不瞒你,他们这住院费又拖了好久没交了…我们院里,前天就给她下了通知,三天内不把之前的费用补上,就把她儿子转到普通病房去…”
“嗯?”
“对,那样的话,那孩子肯定是不活了…”
“你们医院…”周飞脸变得铁青,忽觉人家医院其实也没什么好指责的,缓了缓神说:“不过,方医生,如果一直在重病房里那么吊着,跟死了也没什么别啊…大部分家庭都是吃不消的吧?”
“…,其实吧小飞,那孩子有救,只是手术费,你爸爸不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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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第一医院,西侧,一处颇为幽静的地方,一幢独门独院的别墅小楼。
这里是医院为周力知安排的病房。
部长级别的,当然不是因为周力知。
为了这个活死人,医院还专门安排了两个年轻貌美的小护士,也不知是派来陪床上那位老爸的,还是陪床下那个儿子的。
周飞内心里没有一点点的不好意思,也没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对于特权,人就是这样一种动物,当你只能看着,享受不到特权的时候,你会对它深恶痛绝,狠不能它能长出个肉逼让你操上个七天八夜,而当享受特权的时候,却又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

从方医生那里出来后,周飞在别墅周围等了一些时候。
看到一群人走了出来,又慢慢走远后,他悄悄从角落里走出。
这个时候,他不想也有些害怕与他们见面,怕自己会忍不住当面质问他们。
病房里,周力知静静的躺在床上,和蔼而安详。
孙倩坐在床边凳子上,床头柜上放满了水果、鲜花。
“小倩,谁来了?”周飞站在女人身后,明知故问。
“嗯,刚才你舅舅、舅妈,嗯,你姨父也一起过来了,刚走…小飞,你去哪儿了?打电话你也不接…”
“四处溜达了一下,散了散心…小姨没过来?”
“没,你姨父说她身体忽的有些不舒服。

“琳琳她们呢?”
“你苏阿姨还没来,她那两个孩子又不喜欢呆在这儿,我就让琳琳、亭亭带她们去院子里玩了…你没看到她们么小飞?”
“…没,”周飞轻轻抚着女人的秀发,脸庞,说:“小倩,看你,这么憔悴…别难过了,容易变老的…”
“…”女人良久不语,忽的扑到他怀里,死死的抱住他,轻轻啜泣道:“小飞,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爱上自己的儿子,是我自己造孽,老天要惩罚我,让我下地狱我也情愿…可,可为什么要连累别人,呜…小飞,你说我该怎么办…小飞,我不是没有想过,跟以前那样,我们能做一对正常的母子…可,小飞,我真的办不到啊小飞,我办不到…我该怎么办…”
男人抚着她的肩膀一直不说话,等她的啜泣声渐渐低了下来,缓缓的说:“小倩,你相信我的话么?”
“…”女人抬头看着男人,抽着鼻子嗯了一声。
“小倩,我跟你说――这只是个意外,跟你没有一点关系,啊,别再胡思乱想了。

说着便俯下身去亲吻女人的唇角,轻点了两下,嘴唇便给女人猛的张口含住,病床前母子两人疯狂的亲吻起来…
这时,窗外过道上,一个女人捂着嘴,圆睁着眼看着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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