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人吹(7)
“…”
“姐姐!你忘了,那天你也作过噩梦么?”
“嗯?”
“哎呀姐姐!傻死了啊!就是,就是哥哥第一次在咱们屋插你的那天!――哥哥本以为你乖呢,没把你的小嘴胶起来,结果呢,叫那么大声,能把全楼人给喊起来…”
“啊!…”琳琳的脸马上红了起来。
“都怪你姐!”
“嗯?”
“哎呀,姐姐,你想过没有,咱们两个这么水灵的大姑娘在家,哥哥却一天天的住外跑,为什么?”
“为什么妹妹?”
“所以说怪你么姐姐!――哥哥每次插你,你都像个木头一样,一点也不会叫床――我们同学都说了,男人可喜欢女人叫床了,哪怕是装的…你看赵姐姐… ”亭亭又学着赵小雅的声音,夸张的呻吟:“老公,别,别,老公,我,我,我不行了…老公,快,快,快老公…”
“可,可…”琳琳的小脸更是红,争辩说:“可妹妹,你不是也…”
“我不是还小么,脸皮还薄呢,可姐姐,你是姐姐耶!”
“…”
“对了,姐姐,咱们赶紧给哥哥发个短信,跟他直说,说妈屋里进男人了,让他赶紧家捉妈妈的奸!”
“…”
“姐姐,咱们今晚别睡了,一会儿,咱们把门开点缝,就坐门后守着――绝不能让那个奸夫给跑了!”想了想又说:“就是拦不住,也总得认清人,好留着让哥哥收拾!”
“妹妹,…,要是,要是妈妈屋里真有男人的话,刚,刚才你怎么不说,不捉…”
“姐姐!哎呀姐姐!你怎么还不明白呢!――家丑!!这是家丑姐姐!――徐妤姐不是还在旁边么?这事不能让外人知道的姐姐!――再说就咱俩,人手也不够啊…等哥哥来,我们把徐姐姐稳住,让哥哥好好收拾收拾这个奸夫!”
“…”
“别担心姐姐,哥哥很厉害的――你见过比哥哥还壮的男人么?…姐姐,你应该知道的吧,哥哥抱你就像抱个玩具娃娃一样…”
“…”琳琳脸又大红起来,仿佛想起了什么。
-
两姐妹进屋不久――正是亭亭脸贴在墙上,侧耳倾听的时候,徐妤两眼闪光的轻轻从屋里走出来,走到孙倩阿姨房门前,把耳朵慢慢的向门上贴去,可忽的又停了下来,犹豫起来,像作贼一样的四下环顾起来…从窗外透进的丝丝路灯光里,瞥到鞋柜边的一个背包,哥哥的,心里的疑惑像是得着了解答一般,立即离开门口,轻轻的走过去,盯着它,泪慢慢涌了出来。
徐妤呆呆站了许久,终于醒过神,擦着泪正要悄悄走屋去,忽听到亭亭、琳琳屋里传来一阵说话声,心里一惊,忙身惊慌失措的把哥哥的背包向角落里推了推,觉得还是显眼,便又把它拿了起来,悄悄的送到了哥哥房里去。
想了想,又走玄关处,把哥哥换下来的鞋放到了鞋柜里。
-
孙倩把门关上后,马上捂起嘴,脸贴着门紧紧的趴在那里――男人站在她身后,那挺得笔直的肉茎一时不停的在她的阴道里刮着――与女儿说话的只不过几分钟时间里,她已经小泄了一次,地上已湿淋淋的一片。
过了会,确定门外的人都走开了,扭头沉着嗓子吼道:“小飞,你疯了!…嗯,嗯,…你疯了!!啊!嗯,就,就不能停一会儿!…让,让亭亭,让亭亭她们知道,知道怎么办?!…嗯,啊,你让你妈,嗯,让你妈怎么还有脸活?!啊…嗯…嗯…啊…嗯…”她越说声音越低,最后只能趴在门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男人却一声不吭,只是一记狠似一记的操着她湿湿的小穴,只觉女人的淫水都溅到了他的小腹上,喘息里,搭在两只乳房上的两只手揉捏的更是大力!
孙倩趴在那里,感觉着男人的鸡巴在她体内,越来越粗,越来越硬,而她的身子却越来越是软弱无力。
终于忍不住又说:“小飞,小飞…上床好么?妈…妈妈要站不住了…嗯…嗯…小飞,你轻点…啊…妈妈腿软了…嗯…”
没料到身后男人听了她的话,竟真的听话放缓了抽送,又把肉龟提到洞口,在那里不紧不慢的旋几下,让她的心顿是空荡荡的一片,然后只浅浅插入,接着,拔出去又是更长时间的旋磨,还有闲情磨磨她的阴蒂…孙倩终于耐不住逼深处那麻痒的煎熬,不顾羞耻的把圆翘的屁股猛的向后一撅,动要把那肉柱整根吃进逼内!却不料男人似乎在等着她这一撅,顺势狠狠的向前一挺,加上她屁股向后的力道,这次那鸡巴顶的分外的狠实,重重的撞上了她的花心!
孙倩又加上只手,才把小嘴捂住,她哪里挨过这么狠的操,仿佛已给那鸡巴插进了子宫里!娇嫩的花心给重重的顶着,酸的、酥的、麻的、痒的一齐涌向心底,让她浑身上下的颤抖起来。
接着龟头在花心又是一阵重似一阵的研磨,磨得她身子忽的轻轻的要飘起来,头一晕,双腿颤抖着再也支撑不住,脑袋贴着门就要向地下滑去!
-
孙倩全身软绵绵的给男人抱在了怀里,手挂在男人脖子上,把湿淋淋的小脑袋贴在男人胸口,刚闭上眼要歇息一下,却小嘴一张,只觉下面逼户又让儿子给戳穿了!小嘴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已让男人含住,下面腿弯给男人架着,逼户缓缓的在鸡巴上上下滑动着――这种作爱的姿势,孙倩以前连想也没想过,只觉自己就像一个芭比娃娃一样给男人拿在空中把操着,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又像一只小船徘徊在暴风骤雨里,并且这场暴风骤雨正以可见的速度越来越烈…
“小飞,妈妈不行了…妈妈不行了,饶了妈妈,饶了妈妈,让妈妈歇一会儿…”孙倩小嘴呜呜的,却给男人含得死死的,哪能说出一句?
逼水四溢中,终于见男人向床边走去,躺了下去。
男人躺在床上不再动,孙倩趴在儿子身上娇喘吁吁――手还是圈着男人的脖颈,脑袋靠着男人的胸脯,小逼死死的套着肉柱。
过了好长一会儿,终于把气息喘匀,可给鸡巴撑着的小逼却痒了起来,越想越是痒,小脸又胀红起来,不由的抬头看向男人的脸,不知道他是没了劲在歇息,还是故意在戏弄他。
没想到男人也在一脸茫然的看着她,问:“妈妈,你动啊,怎么只是趴着?”
孙倩的脸更是红,可怜兮兮的盯着男人,老半天才嚅嚅的说:“小飞…怎么动啊?我,我不会…”
可能是实在不太好意思,又细不可闻的加了一句:“你教我好么…”
“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周力知这么靓的老婆在家不操,偏在外面四处打野食了…”男人盯着女人,觉得她的性爱技巧,可能连她的两个小女儿也远远不如,也不知是为她伤心,还是应该为自己高兴,伸出手温柔的把她粘在脸上的秀发向后撩了撩,轻轻的说:“妈妈,很简单的,来…把小腿蜷起来,对了,来…再把手搭我胸上,对了,来…试着把屁股向上抬…再抬…”
“啊!”孙倩羞红着脸猛的把身子提到高处,却一时力有不济,猛的从半空落了下去,只觉那鸡巴从下穿到了她的肚子里。
“不用急的…来,再来一次,慢慢的…对,对,再慢慢向下,对,不用提那么高,慢慢来…”男人一边喃喃说着,一边伸出手,把住女人细细的小腰,让她随着他的力道上下起伏起来。
-
深夜孤灯下,一处双人床上,一男一女,男人仰躺在床上,双手把着女人的腰身,女人则骑在男人胯上,双手支在他胸上,扶着他的两片胸肌,在他双手的扶持下,身子不住的上挺着…腿、脚、双手的配越来越是熟练,只见她紧闭双眼,全身是汗,由小嘴发出的喘息声像一味味催情药,让身下的男人腰胯向上挺动里,不由的咬起牙关,强自忍耐那射精的冲动。
在一刻,男人轻轻把辅助的双手从女人腰上放开,女人挺动的速度却丝毫不减!只见她逼户的套动越来越快,香汗淋漓,娇喘连连,整个上身由双肘支撑着,双乳随着挺动,在空中旋着圈的晃动着,荡起一层又一层的乳波。
逼内窒肉也随之纵跃,夹一下,又松一下,挑逗着男人的每一根神经。
男人此刻也是大汗淋漓,喘息里眼睛一时不离女人的小脸,知道现在她已经全身心的沉醉在性爱之中,不由的伸手撩开她几乎全都湿透的秀发,又捧起那张粉里透红的脸已是红潮四溢,细细的汗珠顺着微尖的下巴不断滴落下去,那一对樱唇微微上翘,双目迷离,透出的全是浓浓的性欲。
偶而秀目微睁,与男人目光一碰,忙又闭上,喘息的更是厉害,胯下的起纵却一刻不停。
孙倩恍惚里,只觉今天才真正领悟到了性爱的真谛――原来这种快乐也可以自己去追求的!
这种跟骑马一样的姿势最大的好处,就是完全的自性哪里痒就让儿子的龟头顶向哪里,哪里酸就划磨哪里,需要快时就快,需要重时就加力,完全可以随需求自己控制!这个时候,她已经完全忘记了她是身下这个男人的妈妈,而身下那根几乎要把她撑裂的鸡巴,连同那整个人,都是从她这个正淫水四溅的逼户里生出来的!更不管这个家里还有没有别的人,在她的世界里仅剩两个字――“我要!”
慢慢的,她越来越不讲究技巧,顾不得哪里更痒一些,只是觉的越快越好、越重越是舒服,让儿子的肉龟一次次狠狠的撞着她的花心,情欲燎烧之下,狠不能那粗长的鸡巴真把她整个身子穿个透爽!
孙倩驰骋在男人身上,上半身汗液飞溅,逼下却是淫水涌溢,速度越来越快…终于,身子猛的一弓,屁股再一撅,随着双腿一夹,逼内窒肉猛的一收缩!双手从男人胸口滑到床上,抓起两团床单,拼命的向上扯着,像是要在上面抓出两个洞!口鼻里发出“呜!”的闷哼声,浑身痉挛起来,逼户与鸡巴的缝隙,一股又一股的白色粘液涌了出来,仿佛还在冒着热气!逼口一抖一抖地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终于身子一软,然后,整个人瘫在男人身上,紧闭着双眼,静静地娇喘。
孙倩静静的趴在男人身上,一动不动,只有当被汗水披着的小身子时而抽搐一下,才让人知道她还活着。
从后面看去,只见那湿湿的两片肥嫩的阴唇间插着一根深紫色的大肉棒,原本红润的一对小阴唇也因高潮充血而肿胀,胀得几欲透明,像支水晶花一般的绽放着。
而白浊的淫水依然不时的从两人性器间溢出,顺着肉棒缓缓而下,淌过男人的精囊,滴向床单…
-
孙倩光着身子拿着卫生纸,急急的擦着床单,知道男人一直在盯着她,脸红的更是厉害,机械擦拭的手也在轻轻的哆嗦,忽听男人说:“都渍进去了,这怎么能擦掉…换条新的不就得了?”
“…”孙倩手霍的停了下来,呆呆的不说话,更是无地自容,见男人挑着鸡巴已下了床,站在衣柜前看着她,便嚅嚅的说:“右边最下面那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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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倩趴在男人怀里,心里羞意无限,像个刚给情郎开了苞的少女。
仍然不敢看男人的眼,只是端详着那健硕的身子,白皙的小手不由的轻轻的摸起来,由胸肌慢慢向下,摸着摸着心里又热了起来,尤其当看到那跟她胳膊粗的大物仍是不知羞的挺着。
心里微微一惊,又一阵娇羞,细若蚊蚋的说:“小飞…你…还没出来呢…”
男人不顾她反对,硬把她白皙的小手放到了那鸡巴上,她挣扎了一番,抗不过,便轻轻环住了它,上下缓缓的撸起来,感觉着它在自己的小手里慢慢的加硬,头上面的喘息也慢慢的在加重。
“妈妈,给我含一下!”
孙倩愣了一下,手停了撸动,又一脸茫然的抬头看向男人,男人看着她也茫然起来,又犹豫的问:“妈妈,你从来没含过么?…啊?就,就是那个用嘴…含一含,舔一舔…”
“…”她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又细着声音说:“小飞…那个,一个是尿尿的地儿,一个是吃饭的地儿…那个,脏,脏的…”忽的想起男人用过自己吃饭的地儿舔过自己尿尿的地儿的,感觉还挺舒服,脸又一阵大热,觉得好像亏欠儿子什么似的,结结巴巴的说:“小飞…如果,嗯,如果你喜欢…妈妈可以…试试…”
孙倩犹豫着刚要移下头去,却给男人端着脖颈,头给抬了起来,不禁奇怪的看着男人,却听他说:“以后再说吧…不要太勉强,等你真心想了再…,不着急的。
”一愣神间,小嘴已给男人含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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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身上搭着薄薄的毛巾,男人在看着自己的手机,孙倩则静静的拥在儿子怀里,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甜蜜的、羞耻的、激情的、恐惧的、安逸的、无助的…一会儿是这种味道多一些,一会儿又是那种…
抚着男人的胸肌,不由想到,约十八年前,从那个男娃下生的那天起,她就特别的喜欢这个儿子,不知是受丈夫的影响,还是自己的天性使然,四个孩子里,虽然表面上她一直不偏不倚的对待着,可内心里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只有这个儿子才是她最疼最疼的那块心头肉,可…可疼他,这不等于爱啊,爱也不等于男女那方面的爱啊。
心里不由的问自己:“这太荒唐了!我怎么会喜欢上,嗯,…我怎么会爱上自己的儿子呢?我怎么能呢?!…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啊…我还让他…让他操了…还,还操出高潮来了!那,那飞上天的感觉,跟丈夫最亲热的那段时间也从没达到过啊…我怎么会是这么无耻的女人呢!再说,小飞…小飞这还未成年呢!这,这也太羞人了!让人知道怎么办…啊,让亲戚朋友知道怎么办!…妈妈,儿子,这,这不是乱囵么!我们要下地狱的…我们注定要下地狱的!…啊!别!小飞不能下!!全是我的错,全是我这个当妈的错!要惩罚就惩罚我一个人吧!…”
想着想着,孙倩不由一阵悲,泪水又涌上了眼眶,狠狠咬了咬牙,终于下了决心,可待张口说时,却张了半天嘴,就是发不出声,最后终于颤着嘴唇细不可闻的喃喃说:“小飞,忘了今晚上的事吧,我们不能再这样了…”话音未落,忽见儿子猛的扯开毛巾,几下把衣服套上,就要下地――他这种毫不拖泥带水、毅然决裂的举止完全出乎孙倩的意料,一时乱了心神,不由的慌乱抓住儿子的手,泪如雨下把身子附上去:“小飞,小飞你别生气…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妈妈,妈妈错了,啊,你,你…你别走!”
却半天不见儿子应声,慢慢抬起泪眼,见儿子正直直的盯着她,又伸出大手轻轻的抚着她的秀发,说:“妈妈,你怎么啦?说什么呢?…我只是打算出去办点事…再说,快天亮了,我总得自己屋去的…”
“好,妈妈,别哭…”见妈妈还是哭个不停,男人忙又柔声安慰说:“不行的话,我就豁出去了,不管它了…”
“小飞,什么事…”孙倩抽泣着问。
“…,嗯,那个,妹妹发短信要我来捉你的奸…”看着妈妈一脸茫然的样子,也懒的解释,只是说:“妈妈,把泪擦…嗯,别,留着…妈妈,把睡衣穿上,一会儿等亭亭她们进来,你就只管躺床上装病,什么也不用说,只管看着我怎么训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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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妈妈房间里出来,周飞蹑手蹑脚的向门口走去――好在门口弄出点声音,装着刚从外面来。
走在半路却发现妹妹屋的门正开着一条缝,黑暗之中仿佛正有两双眼盯着他,顿时浑身发凉。
倒不是害怕――与妈妈的事,他其实并不怎么怕两个妹妹知道――大的都收拾了,小的还能反上天?
这会儿,他只是一阵阵的惭愧――没想到自己打了多年的猎,今儿竟让两只小鸡给啄了眼!
停在原地许久,又觉不对,两个妹妹,尤其是亭亭,她们并不是耐得住性子的人,如果看到妈妈屋里有人出来,她们早就冲出来了。
周飞走过去,慢慢打开房门,见两个妹妹正贴在一起,坐在一块地毯上,靠着门边墙壁,睡得的正香…看着她们稚嫩的小脸,心里不由的一酸,哪还有心思喊她们起来拉妈妈屋里训?轻轻把她们一一抱上了床。
抱琳琳时,手刚搭上她的身子她便醒了,却只是看了哥哥一眼,便羞羞的把眼闭上,乖乖的一句话也不说,任由哥哥把她抱上了自己的床,给她盖上毛巾,最后在她额头轻轻吻上一吻。
而亭亭则在他怀里半睁着眼,不知是还睡着说梦话呢还是醒了过来,小嘴里哝哝不清的说:“哥哥,妈妈屋里有男人…快…我跟姐姐一直在帮你看着呢…还在呢…”
“亭亭,你们误会了,妈妈屋里没男人…哥哥刚进去检查过了…妈妈只是生病了…”
“…”
“幸好你们发短信给哥哥,让我早早来,要不妈妈的病可就严重了。
”
“真…真没男人么哥哥?可…我怎么好像听到那边床响了好久啊…妈妈的病严重么哥哥?”亭亭仍是半睁着眼。
“快好了…好了,听话,别说话,快睡觉…啊,听话…”周飞把毛巾缓缓给妹妹盖盖上。
“那…那亭亭就放心了哥哥,嗯,对了…哥…哥,你怎么老去赵姐姐那儿呀…赵姐姐会的…我们也会啊…”
-
周飞走客厅,正要妈妈屋道一声晚安或是早安。
目光扫到玄关处,发现自己的背包不见了,大惊之下,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四处找了一圈,终于在自己屋角落里找到,又在鞋柜里找到自己的鞋!
整个过程里,心里一直重复着一句话:“妹妹知道了!妹妹知道了!…”
最后站在客厅里盯着徐妤的房门,久久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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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飞正睡得迷迷糊糊,给人推醒,一个温柔的声音:“小飞,必须得起了,上课要迟到了…”
周飞睁开眼,见妈妈正站在床边,羞怯的看着他――可能一时半会很难适应自己现在的角色。
“几点了妈妈?”
“九点多了,已给你老师去电话了,说你会晚些时候到…”
“琳琳、亭亭她们呢?”
“都…都上学了…”孙倩不由的脸又一红。
“嗯,对了,徐妤妹妹没说什么吧?”
“嗯?说什么?”
“…既然都走了,那还等什么?妈妈,上来。
”
孙倩站在地上不动,隔了半天终于烧红着脸爬了上去,卧在男人怀里。
一会儿便呻吟起来――那一对大乳已给男人握了去,隔着上衣,轻轻的拨着乳头,那一对大乳逐渐的像面团一样的发了起来。
“嗯!”孙倩重重的呻吟喘息一声,偷偷的咽了口唾沫。
身下儿子的大物不安分的一挺一挺的,惹得她更加的燥热。
只是愣了会儿神,等她再清醒过来,全身已无一物,男人也是光溜溜的挺着肉茎躺在她身边。
“小飞,上课要迟到了,再说…大白天的,也不好…晚上…”孙倩红着脸支唔了半天也不见男人搭腔,抬头看他,却见他只是盯着她的胯下,顺着他的目光移下去,脸顿是像是要烧起来,轻轻的“啊”了一声,只见自己那里已湿淋淋的一片,可嘴里依然说着:“可…小飞,要迟到了…”――这次音量要小多了。
“小倩,上来!”男人忽了改了称呼,指着鸡巴说。
“…”听到儿子的称呼,孙倩明显愣了一下,接着嚅嚅的说:“小飞,要迟到了…小飞,戴上套好么?虽说是安全期,可,可一旦…”
“小倩!快上来!”男人坚持说。
“小飞,要迟到了…”孙倩条件反射的又说着,身子却慢慢的跨了上去…随着鸡巴一点点的没入阴道,觉得身子又给塞得满满的,一时胀痒难耐。
孙倩停在那里久久不动,只觉这光天化日之下,骑在自己儿子身上,还要自己动做这羞人的事儿,如何也不能够。
艰难犹豫里,忽听身下男人柔声的说:“小倩…要不你趴下吧,来,趴床上,我来…”
-
孙倩翘着屁股,趴在毛巾上,只觉那鸡巴只在她逼缝处作了稍微的试探,便像剑入鞘般的全根没入!孙倩随着这一插,双手不由的狠抓了一下床单。
然后微闭双眼,在男人的大抽大送之下,喘息呻吟起来。
正陶醉其中,忽觉手里给塞了个手机,听男人说:“小倩,来,给我们班任刘老师请个假,就说我病还没好,还得在家休息一天。
”
“小飞,嗯…可,你下周一就要考试了…哦…小飞!你停下…听,听妈妈说…哦…”
“通了小倩。
”男人按了拨打键,听了听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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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倩在男人的抽插戏弄下,艰难的打完电话,跟刘老师道完别之后,马上把手机按死,原本要斥责男人的心思这时早已经无影无踪,只是一个劲的向上挺着屁股,喘息着喊:“…小飞,快!快小飞!…”忽的给龟头擦到阴道里某个地方,高叫了一声,却不料接下来男人的龟头片刻不离的戳着那个地方,孙倩接连不断的高声呻吟里,终于忍不住喊起来:“小飞…啊…别老摩那里…别…啊快,快…嗯,别…要,要尿了,要尿了小飞!…”
她的胡言乱语,男人却像是没听到,只是执着的挺着鸡巴划擦着同一个地方。
“小飞,啊…尿了尿了尿了…啊!…啊!!!…”孙倩把屁股猛的一抬,逼户大张,尖叫声里,几股微黄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射而出!腰胯在半空里挺了半天才落下,趴在床上正要歇上一会儿,谁料男人的鸡巴又插了进去,在那一处地方又飞快的研磨了起来,只两三分钟,又一阵“尿了尿了”的呼喊过后,孙倩又是一阵尖叫,接着几股尿液又喷了出来!也不管她身子还在颤抖着,那鸡巴又插了进去!…
孙倩无力的躺在那里,抖着牙,抖着嘴唇,抖着脖颈――全身上下每个部位都在抖着,身下的毛巾已几乎湿透,男人都已停下良久,可仍然从小逼里不时涌出时而清澈,时而混浊的液体!
男人的双手搭在她身上,上下反复的抚摸着,此时孙倩的身子极度的敏感,只觉那一双手无论触到她身体哪个部位,都能给她带来强烈的刺激,让她舒服得要尖叫出声,却由于全身无力,只能细细的呻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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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飞,你…你还没出来么…”孙倩全身是汗的卧在男人怀里,偷偷的瞅着那个大物。
“小倩”男人摸着她的一对大乳:“以后没外人时,不许叫我‘小飞’,叫…‘老公’!”
“…”
“小倩,你想想,当儿子的可以操自己的妈妈么?――当然不可以!那‘小飞’可以操妈妈么?――当然更不可以!!这怎么可以呢?!这不是乱囵么!!这不是天理难容么!!…那谁可以呢,你想想,是不是只有‘老公’才可以?…嗯?是不是这个理儿?――‘老公操小倩’,嗯,是不是这样才名正言顺?”男人义正辞严的开导着女人,仿佛自己说的这些是什么普世的大道理,又或是修了几十年佛之后参悟的人生哲学。
“…”孙倩低着头想了想,说:“可小飞,啊!!…”只觉乳头给男人狠狠的揪了一下,只好细声细语的说了句老公,隔了半天红着脸又说:“…下周一就要考试了,影响到你学习…这都怪妈…啊!!…都怪小倩…”
“小倩,你老公…”男人顿了一下――这都当了人家五年的儿子,忽的自称老公,一时自己也有些不太适应:“你老公的成绩你还不放心?从初二到现在,哪次出了前十?”
男人说着,心里却暗自想:“如果不是怕成绩太突出,容易成为大家的焦点,哪次第一名能让别人得去?即使是上一世,如果不是被刘静的分手干扰到,再加上高考时发高烧了几天,他哪至于只报了个普通的一本?――要知道很小的时候,他就是以北大为志向的…”
“嗯,小…老…公…哎,好奇怪呀,原来你、小悦、徐凡三个,数你学习成绩最差了,那个徐凡打小就是级部上的一、二名,没想他这救了你一命,你的成绩也好了起来…”
“…”男人大惊之下,忙低头端详女人的神情,见她只是无意里说起,这才放了心,然后说:“小倩,吃饭吧,老公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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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两人坐在餐桌前,孙倩坐在儿子大腿上,一碗粥两个人已经吃了有半个多小时了。
只见孙倩衣服穿着整齐,只是下身牛仔裤胯部给剪了个大洞,把逼户露出来,这个时候它正套在那儿臂粗的大物上,随着身体的上下起伏,不断有透明的汁液顺着肉柱淌下去…
孙倩颤抖着张开小嘴,把儿子递上来的一匙粥含住,含了半天才咽下,喘息着说:“老…老公,去床上吧?啊…要,要不先拔出来一会儿?…哦…这,这样一直插着,嗯…不上了怎么办?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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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像是度蜜月的一对新婚男女,在家里几乎一刻不停的作了一整天,到最后孙倩的逼户都给操得微微有些肿!
卫生间马桶上、姐姐的床上、几个妹妹卧室的写字台上、厨房切菜的案上…,整个屋几乎所有能想到的地方,都让两人劳作了一番。
周飞在妈妈身体里内射了有三次,头一次孙倩很是挣扎了一番,可第二、三次的时候,却动大叫着让儿子射进去。
那时可能给操得有些恍惚,尖叫着说要给儿子生个孩子!
周飞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了,更是明白一个性压抑多年的女人,一端放开心扉、解开羞辱心的束缚,她会爆发多大的热情!
这一天里,这个妈妈泄的次数根本数不清,可每次大泄之后,不一会儿眼神里又要放出火来。
下午的时候,虽然她体力已有不支,却是越来越动的要起来。
“老公”的称呼在一次次高潮中的呼喊里,越来越是顺口,让她这个儿子开始担心如果她不小心在外人面前叫出来,他该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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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人吹】--30、今夜无性事,妹妹,陪哥哥聊聊伦理
警花相伴内容简介:
一篇无聊写的文,讲的是一个罪犯刑满释放后发生的故事,找到当初抓自己的女警,调教之,又通过女警进入了警察?a href='/youliang.html' target='_blank'>游椋讲礁呱耐钡鹘谈髦志ǎ疚囊缘鹘蘏M为,口味不算重,希望大家喜欢。
(序)
今天是周五,深夜了,我躲在房子里。
这是位于G 市某高档小顶楼的复式套房,房子装修低调而奢华,没有华丽的装饰,却有着独特的优雅品味,每一件家具都是用料考究,精心设计的。
在我是的床头上方,挂着一幅婚纱照,婚纱照里是一个英俊帅气的男人,还有一个清丽脱俗,美丽动人的女人,雪白的肌肤吹弹可破,秀美的面庞透着幸福和温柔。
然而,我却很清楚地知道,千万别被她的外表所迷惑了,她是一个警察,而且她的身手绝对是警察中一等一的,枪法更是神准。
想到这里,我的小腿上就一阵发疼。
我,叫李波,今年二十六岁了,四年前大学毕业之后,便一直不得意,凭着自己能打身体好,走上了强盗之路,有一次,我偷到了G 市一个副市长的家里,这个贪官,家里竟有价值数千万的名贵珠宝古董,我便一次性全都掳走了,还顺带把他家的几万块现金也一起弄走了。
最后案发,那个贪官只敢说自己家丢了几万块现金,对珠宝古董的事一个字也不敢提,我也不敢立刻销赃,把珠宝古董藏了起来,正当我做完一切,以为安全的时候,就遇到了我现在跟踪的她。
她叫杨玲,今年也是二十六岁,两年前便已经因为身手矫健,连破大案而成为G 市女子特警队的副队长了,那天我不巧正好遇上她,在我逃跑的时候,被她一枪打在小腿上,就此伏案,因为偷了几万块,被判了三年,又因为表现好,减刑了一年,前不久刚刚刑满释放。
当时的情形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我俩拳脚相交不过几招,我便发觉自己若是长打下去恐怕不是她的对手,于是转身就跑,却被她一枪打在小腿上,我倒在地,她冲上来坐在我的背上,用一条长腿弯曲夹住我的脖子,控制住我的双手,将我逮捕了。
我,前不久刚刚刑满释放,通过各种方法打听到了她的住所和现状,她一年前结婚了,嫁给了市公安局最年轻、最有前途的副局长,而她也升职成为了女子特警队的队长,听说即将再次升职,到市公安局担任监察科的科长,而她的丈夫,是全市公安系统最有前途,最年轻的副局长,年仅三十岁,长期出差在外,前天,才刚刚又出差了,不过,他这个副局长,似乎在外面金屋藏娇。
我又打听到了他们的住处,现在,我就躲在他们的房子里,我的目的很简单,我要报复。
门外传来了开锁的声音,我微微一笑,躲到阳台外。
从窗帘缝中看去,那个熟悉的身影进了客厅.BZ.,虽然她穿着警察的制服,但是仍然遮不住那纤细的腰肢和长长的双腿,她将外套脱下,里面的衬衣几乎就要包裹不住那丰满的胸部,纽扣似乎随时都会崩开似的,再加上那清丽的面容,简直是天使面孔魔鬼身材的完美结。
她并没有发觉我的存在,将衣服和包包放好之后,来到饮水机边,接了一杯水。
我笑了,饮水机里的水我早就做了手脚。
果然,喝了水之后,她坐在沙发上,不一会就昏昏睡去。
【警花相伴】第三十二、三十三章
【警花相伴】第三十一章
【警花相伴】第三十章
【警花相伴】第二十九章
【警花相伴】第二十八章
【警花相伴】第二十七章
【警花相伴】第二十六章
【警花相伴】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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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人吹】--31、刘小悦的生日性宴
3、刘小悦的生日性宴周飞从妹妹屋里出来,听旁边屋传来“嘣”的关门声,那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很强。
他也不理,正要去妈妈屋,那刚给关上的门却又给打开了,接着琳琳从门缝
里慢慢走出来,低着头说:“哥,妹妹让我问问你……这么长时间,你都在里面
干什么了?……”
“……”周飞一愣,看到亭亭在她姐姐后面探头探脑的,也不理她,低头看
着琳琳红红的脸说:“你也想知道么琳琳?”
“……”女孩犹豫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
“那你们以为哥哥在里面都干什么了?”男人反问了一句,也不等两个妹妹
答,着脸,批评她们说:“你们把哥哥想的太流氓、太龌龊了知道么?!你
们仔细看看哥哥这张脸,这,这,这,怎么看都是好人是吧……,可能是那种下
半身的动物么?!再说你们哥哥好歹也是得过三好学生奖状的人……你们想多了
知道么,哥哥只是跟你们徐妤姐聊天,聊人生呢……”
“哼!聊人生……孤男寡女……还锁着门”亭亭在后面毫不客气的打断哥哥
的话,撅着小嘴,不阴不阳的说:“一个是见着漂亮女人就走不动路的臭流氓…
…一个长的花容月貌是个男人就想扑上去,哼!还聊人生呢……”
“亭亭,你说什么呢,说什么呢……最近你这小丫头片子是越来越嚣张了,
这是跟哥哥说话的口气么?……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不是屁股又痒
了?!”说着冷着脸作势要上前。
“哥哥!”亭亭大喊一声,然后一幅乖乖女模样的问:“徐妤姐不走了么?”
“……”男人看着这个妹妹,不知是给这个妹妹翻脸皮比翻书还快的节奏弄
蒙了,还是这个问题太深奥,愣了半天才说:“……,应,应该不会走了吧?…
…聊着聊着就……哥哥忘问了……”
-
孙倩坐在梳妆桌前,看着镜子发呆。
男人轻轻走过去,把头贴到女人脸一侧,也看向镜子,过了许久说:“小倩,
怎么啦?”
“小飞,妈……”女人看了镜子里男人一眼,见男人没说什么,接着说:
“小倩是不是很没用啊?”
“小倩,”男人盯着镜子里的女人:“如果改不过来的话,还是叫小飞吧―
―只是个称呼而已……谁说你没用呀?”
“这个家里,亭亭她们越来越不听妈妈的了,尤其是最近一阵子……现在你
徐妤妹妹也是……”女人眼里含着泪:“小飞,妈妈好累……妈妈真没用……”
男人轻轻擦着女人眼角的泪,又吻了吻她的耳垂,说:“小倩,不是每个女
人都是女强人的,也不需要,小倩,你现在这样就很好,女人就该像你这样的,
就是因为你柔弱、单纯,小飞才喜欢你的……”
男人边说着,边低下头,把女人的嘴唇含住。
-
男人躺到床上,女人卧在他怀里,仍然心事重重的说:“小飞,你爸爸……
你爸爸打电话跟我道歉了,说他想来住,说以后他不会再跟别的女人来往了…
…”
“什么时候?”男人心里一惊,冷冷的问。
“上周的事,我没同意,可这几天你爸又打了好几个电话,还约我出去说是
要当面向我道歉……”
“嗯?他要是诚心想道歉,过来道不就得了?怎么……”
“小飞,嗯,是这样,这房子是你姥爷留给我的,户也是我……你爸搬出
去的时候,你舅舅曾指着你爸爸的鼻子说,这个家不许他再迈进来一步,说迈进
左腿打断左腿,迈进右腿打断右腿……说他要来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先把外面
的野女人、野孩子全丢掉,还得征得我,还有你姥爷的原谅……”
“……”
“你爸爸很怕你舅舅的……没有你舅舅、姥爷点头,你爸爸是不敢来的。
”
“要他们点头,先得让你点头?”
“……”女人轻轻点了点头:“小飞,怎么办,他终究是你们的爸爸……”
“……,你还喜欢他?对他还有感情?”男人冷着脸直直盯着女人。
“……”女人想了半天,终于摇摇头,说:“可是……”
“没什么可是!!”男人打断女人:“小倩,既然你对他已经没有感情了,
那就直接了当的跟他说,跟他说,这个家已经不需要他了!”
“可亭亭她们……”
“我说了!没可是!!小倩,现在你的老公是我!一切听我..的!!”
女人愣了一会儿,似乎在咀嚼着男人的话,脸慢慢红起来,最后把头往男人
怀里一埋,一动不动了。
-
“小倩,你们为什么还不离呢?”两个静静依偎了一会儿,男人问。
“……这不是有你们呢……另外,你姥爷也跟我说了,除非我遇到想嫁的男
人,否则不建议我们离――你姥爷应该是希望你爸能心转意……”
“没事的小倩,不离也没什么,那张结婚证,在我看来,也就是一张废纸,
还不如卫生纸,还可以用来擦擦屁股。
反过来说――即便没有那张纸,我也是你
老公!”
“……”女人呆了一会儿,轻轻的问:“小飞,你跟你爸爸到底怎么啦?小
时候你可喜欢缠着你爸爸了……”
“小倩,你应该明白的吧……他不是我爸!”男人盯着女人。
“……”女人嘴唇哆嗦起来:“小,小飞……你,你说什么呢?”
“小倩,你看你……”男人轻轻亲了亲女人的额头,说:“怎么着也是个科
长么?这怎么能行?这张小脸,唉,哪藏得住什么心事?稍微一诈,这表情便全
交待了……别谎小倩……留着你的秘密,你什么也不用说的,其实,我到底是谁
儿子,我一点也不在乎……”
“……因为我只能是徐涛的儿子。
”男人心里想着,吻了吻女人,接着说:
“我是谁儿子不重要,小倩,重要的是,我是你老公!”
-
“小飞,妈妈觉得好累……”趴在男人怀里,过了一会儿女人幽幽的说。
“……”
“单位里,那些下属也听安排,另外,我犯了多大错,上面领导也从来没批
评一句……可,妈妈明白,那都是因为你姥爷……另外,公司内部那些乱七八糟、
勾心斗角的事儿,其实,妈妈明白的,可妈妈真是不愿意去参啊……妈妈好累
啊小飞……”
“小倩,如果你不想干了,那就别撑着了,干脆把工作辞了,我养你。
”
“……”
“这怎么能怪你呢小宝宝,你这么清纯的一个可人儿,却给强塞进那么肮脏
的环境里……不是有个挺出名的政客都说了么――这官场就像是女人的阴道……
啊,小倩,我不是说你,你的小逼不脏的……嗯,不对,可能也有点脏了,来,
把裤子扒了,让老公帮你再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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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学校没课,上午,徐妤房间,书桌前,周飞正给妹妹补习着功课。
“妹妹,怎么啦?发什么呆啊?”
“……,没,没事哥哥……”呆了一会儿,女孩猛的过神来,边说边使劲
的摇头。
“病了?发烧了么?……你没事脸红什么啊?来,我试试,是不是发烧了…
…”
男人正要伸手贴向女孩的额头,忽觉下面不对,低头看去,见短裤裆部已经
不知什么时候给顶起一座高高的帐篷……老脸一红,咳嗽几声,聒着脸说:“妹
妹,要认真听讲!眼不要随便乱瞅,再说,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男人都这样…
…”
-
周飞认了妹妹后,最初那一阵轻松劲过去之后,慢慢越来越觉头大――这个
妹妹,年纪虽是老大不小了,可当确定自己的亲哥哥没死后,竟比亭亭、琳琳她
们还要缠人。
由于内疚于瞒了她五年,也任着她撒娇,老老实实在家呆着给她补了一整天
的课。
其实,他原来的计划是去赵小雅那里的,那4P的场景,他不知在梦里出现
过多少次了。
这几天电话里老是觉得她心事重重的,不知她每天都想些什么乱七
八糟的――看来女人还真不能让她们下边闲着,一旦闲多了,上边就容易出事。
傍晚时候,小悦那边接边几个电话的催,终于让妹妹开了恩,放他出门。
这天是刘小悦的生日。
-
皇朝大酒店,一间套房里。
刘小悦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小口喝着果汁,对面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留着
披肩长发,戴着一幅黑框眼镜,文文静静的一幅模样,也不说话,只是摆弄着眼
前茶几上的一个装饰小件。
他们侧面沙发上坐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模样其实颇为端庄,只是由于右
脸颊上有一条刀疤,又是冷着脸歪坐着,衬得整个人很是跋扈。
她在玩着自己的手指――左手少了一根。
这时进来一个中年男人,小步来到刘小悦身边,跟那四指的女人点了点头,
正要说什么,看到了刘小悦对面的女人,止了声,又看向刘小悦。
“张叔,这是我二姐,你应该见过吧……在我二姐面前,咱们不用遮遮掩掩
的。
”
“小悦,结果出来了,来的人血样都验了,所有指标都呈阴性,没问题……
只,只是你那位客……他还没验呢。
”
“没必要验他的张叔,他没问题……他要是有什么病的话,我倒希望全世界
的人都得!”
“……”
“四姨,这次没中途退出的吧?”刘小悦头问四指女。
“暂时没有,她妈的一万块的红包都拿了,就是她妈逼后悔,那十万的违约
金也不是每个鸡巴都拿得出的。
”四姨淡淡的出口成脏。
“哦,对了,上次给李总办的那次聚会,退出的那个,欠的那十万都还了吧?”
“嗯,还了有一半了……给我们拿着他老公的鸡巴,逼着接了个客,四方集
团的那个王总――也不知这小婊子有什么好的,听说王总事后给了她四万多的小
费――你们这些男人也真是犯贱,家里免费的不操,那么个小骚货,操一下就给
四万多――操出来的那点淫水她妈比黄金还贵!操……”四姨说着说着来了气。
“这次她来了么四姨,我倒感觉她这样羞羞答答的货色,倒挺我那客人的
意的。
”看二姐坐在沙发上神色越来越不自然,刘小悦忙打断她问。
“嗯,来是来了――那钱还没还完呢……可情绪不大对头,怕到时坏了悦悦
的事,就把她这一对留着作备胎了――三对备胎的――就是再有人退出,老娘也
保证绝不会扫了你这大寿星的兴。
如果三对备胎不够,那老娘就豁出去,亲自上
……”
“……嗯……啊……四姨,也不用非得是十八对的……”
“悦悦!这个你可不懂,你这十八大寿,这必须得弄个十八,否则不吉利的!
――连你这狗屁贵客,现在正好凑够十八对……我就不明白了,这鸡巴有什么好
贵的,能拉出黄金来么?――什么事不用他操心,让他免费来操别人的老婆,这
还得左请右请的,让全家人等着他!”
“……”
“不过,悦悦,阿姨可得跟你实说,这次来的可不全是你帮里的人。
”
“……”
“还不是因为你这个鸡巴贵客!为了这鸡巴,你这个太胖了不行,太瘦了也
不行,长相也得至少能让七十岁以上老头看着能勃起的程度,还她妈不要狂放狂
放女,最好是小家碧玉型,操,狂放女又怎么拉,老娘这狂放了一辈,哪个鸡巴
敢说个不好?……操,照你这条件,我看也就当年香港那个周慧敏适了,人家
那个狗屁的香港小姐竞选可是选了四十多年,才选了那么一个好逼出来……”
“……”
“这次由于奖金多,报名的倒不少,不过,按你这要求一卡,再踢去几个不
要脸找鸡顶包的,使劲放宽要求,也才凑了八对,其余九对是通过各地的换妻俱
乐部找的……”
-
-
周飞来到皇朝大酒店,先给一个服务生领到更衣室换了衣服――里面不许穿
内裤不说,这紧身的连身衣在裆部还特意留了个拉链,应该不只是为了撒尿――
他当然明白这衣服是用来干什么的,他虽然是喜欢操女人,可要是给人安排着操,
那感觉可完全是两样……只是听那服务生说“这是刘总交待的,请别难为他这个
小”之后,才勉强换上。
然后,又给递上一个头套,套上后给领到一间包房,房中央一张巨大的餐桌,
围坐着跟他一样打扮的十几个男人,他一进门,门旁边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便站
起身来说:“好了,酒席开始了,大家要吃好,不过,酒不能多喝,只啤酒
一瓶,想喝的话等办完事管你们够!……这个规矩我再重复一遍:不许交谈,不
许吃自己带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药――这边什么避孕药、壮阳药都有……”
“最后,强调一下,特别是那些头一次来的兄――今天晚上的事只限今天
晚上,你们就把这当成一个梦,明天醒了以后就要把它忘了,不能到处乱说,也
绝不容许这之后私下纠缠别人的女人,不管今晚你跟她干得有多爽!――不是吓
唬大家,跟你们说,以前有嘴不老实,或是鸡巴不老实的,现在可都是少着几根
指头的!……如果这里谁再不老实的话,我倒不介意把他鸡巴也给割了!……”
说到这里,顿了顿,伸出舌头添了添嘴唇,冷着脸四下扫了一番,让一屋子
的男人顿感一阵寒意……
-
吃完饭,周飞随着人流来到一间豪华大套房,这时,他已是浑身燥热,明白
饭菜里肯定给人加了什么。
等这十几个男人刚站好,另一边门一开,从外面又走进来十几个女孩,全戴
着面具,身着一黑色紧身衣――那裆部及乳房处都有拉链可以拉开。
十几个女孩,或是抬头挺胸一片坦当当的迈着孔雀步,或是一步一犹豫的给
人挤推着向前。
其中一个一边走着,一边眼睛不停的扫着他们这堆男人,最后眼神定在他脸
上,长时间盯着他,周飞有些疑惑:“这骚货难道看我的眼就知道我很帅?”
又扫了一眼四下男人,见裆部无一例外的起凸了,又瞅瞅自己的――一点也
不比别人的收敛――饭菜给下了药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由于昨晚没做的缘
故,他内心里很是惊讶,甚至有些恐惧于自己的性欲,越来越难泄不说,这才只
一个晚上没做,今天就几乎勃起了一整天。
“好了!”那三十多岁、左手少根手指的女人说:“性宴现在开始!今天每
个环节的获胜者奖金提到五千人民币……还是那句老话――钱不是关键,只是为
了给大家多一些乐子而已。
……好了,现在是第一项:认屌!――游戏手册大家
应该都看过吧,就是每个女人,只能通过口含、舌添的方式把自己老公或是男友
的鸡巴认出来……”
“每个女人?!找自己的老公?!……这里正好是十八对!!”周飞心里一
惊,扭头看向那个一直看向他的女人,越看越是熟悉,心里猛的大叫:“我操!
刘小悦!我操你妈!!”
他噌的从人群里钻出去,抓住那个女孩的手就向外走。
“那个鸡巴!给我站住!知道退出要赔多少……”四姨说着说着忽的住了口,
认出是那个狗屁贵客,也不去拦他,只是把手机掏了起来。
-
刚一出门,周飞就把女孩的面具给扒了下来,露出正淌着泪的一张脸――刘
静!
“哭什么哭?!”男人狠狠的瞪着女孩:“难道不是你自己想来的么?!―
―难道刘小悦还会把你绑过来?还是拿你爸妈威胁你了?”
“……”女孩只是流着泪。
“你自己想来的么小静?”男人冷冷看着她,忽的柔声的说:“别哭了小静,
来,哥哥不怪你,跟哥哥说实话――是你自己愿意的么?”
“……”女孩哭泣出声:“徐凡哥,我怕!……我好怕啊徐凡哥!!”
“怕你她妈还来!!”男人又变了脸:“不可能是刘小悦强迫你来的吧?”
“……”女孩摇了摇头,过了半晌才抽泣着说:“小悦哥说,说哥哥很喜欢
玩换妻一类的游戏,可又不好意思要我陪着来……说信不信让我过来看看,如果
哥哥不来的话就让我去,如果,如果哥哥来了,就表示他没骗我……”
“操!你傻么?!……不是早和你说过了么――刘小悦的话不能听?!”
“……,哥哥,我和妹妹在赵姐姐那儿好几天,哥哥一次也没过去……小悦
哥哥说,反正我也不是什么纯洁的女人了,再多几个男人操也没关系,让哥哥高
兴才是最要的……”
“放屁!”男人打断她:“小静,我就不明白了,你们女人整天都想什么呢
……我不是不在乎你们呀,学校里不是都跟你说了么,这几天哥哥确实是有事。
你这都快成人了,怎么还听那鸡巴瞎扯呢,要知道你是哥哥的初恋,书上不是也
说了么――初恋的女友总会是男人生命里最重要的女人么……”
“……”
“听着小静!你一直是,也只能是你哥哥一个人的,过去是,现在是,将来
也永远会是!!”男人信誓旦旦的说。
看着女孩终于止了抽泣,男人轻轻的说:“走,小静,我陪你去把衣服换了,
跟哥哥家!”
-
“哥……”女更衣室,刘静指着后背上的拉链说:“能不能帮一下,这衣服
不好脱。
”
看着女孩给紧衣衣衬得凹凸有形的身子,再配上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男人
只觉下半身要胀裂开,慢慢走过去,轻轻的抚摸着女孩的身子,隔着一层衣服仍
能感觉到她的燥热,知道女人那边饭里肯定也给下了药。
女孩在男人的抚摸里轻轻的呻吟出声,乳房那处的拉链给男人缓缓转着圈的
拉开,两只大乳猛的从两个圆孔里向外挤出,竟比全裸着时更是高耸,两个乳尖
则硬硬挺在空气里,被男人轮流吮吸了一番。
女孩呜咽声里,又觉胯下拉链也给男人轻轻的拉开,知道男人想干什么,身
子紧张的颤抖起来,眯开眼看向男人。
见男人正把自己裆部的拉链拉开,那根粗
粗的肉棒像弹簧一般的弹出来,然后,男人贴住她,把她逼在衣柜上,又微微蹲
下身,拿着肉棒把龟头放到她的逼缝处,轻轻的划了几下,让龟头对准湿湿的穴
口……
男人把身子向上猛的一抬!只听“哧”的一声,那长长的肉棒几乎全根没入!
一点预热也没有,鸡巴插进后便高速的抽送起来……一会儿两人胯间的地下
已湿成一片,女孩终于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嘴里却说着:“徐凡哥……嗯……
,家……好么?这,这里……会来人的……嗯……”
“我操自己的女人,不怕别人看!”
“可……可……啊!!!”女孩尖叫里,身子剧烈的抖起来,眼见是已经大
泄了一次。
男人这天却一点怜香惜玉的心情也没有,一点喘息的机会也不给女孩子留,
在她的高潮颤抖里,继续扶着女孩软软的身子,飞速的大操大弄着……
-
男人抱着瘫软的女孩走出更衣室,差点与门口站着的一个女孩撞在一起,见
她二十左右岁,个头不高,相貌颇为秀丽,正低着头红着脸。
男人没在意,只当她是个要换衣服,不小心才在这儿听了会床。
正要从她身
边过去,却发现那个四指女也在,正堵在他前面,仿佛在看着杀父奸母的仇人,
说:“这里人说了,你女人可以走,可你必须得留下!”
“凭你?你能留下我?让开!”
四姨瞅着男人的脸,越瞅越是讨厌,越瞅心头这火就越大,禁不住挥起老拳
向男人鼻梁打去!
却是一阵巨痛,只觉拳头打在了一块铁上,见男人缓缓把拳头收去。
四
姨忍着右手的痛疼,正犹豫着是不是挥左拳再打,听男人阴森森、慢腾腾的说:
“我不打女人,可我不介意在你身上破例!”
“……”
“是你们先惹我的――敢打我女人的意!操!我女人要是掉根汗毛,你们
能担得起么?!……我今天非走不可,麻烦大姐让开!”男人接着又说。
四姨不由的侧了侧身,可她身后四个戴墨镜的大汉却仍是一动不动的站着,
楼道远处也正有几个相同装扮的人急急的赶过来。
“好!”男人也不走,抱着女孩,静静的站在那里,说:“那我就再等等,
等你们人到全了!――我今天就看看谁能留住我!”
“四姨,怎么办你说个话啊……这小子她妈的也太狂了!”
四姨犹豫着还没答话,手机响了,接完后跟那个人说:“放人!”
-
男人抱着女孩,豪情万丈的走在人群里,很是找着份壮士的感觉,昂首挺胸
的走着,完全忘了身上还穿着紧身服,需要还给人家的。
男人快走到电梯口,远远的看到刘小悦站在那里,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人,戴
着幅黑边眼镜,骨子里透出的那份文雅气质让他不由的多瞄了一眼。
男人把视线挪刘小悦脸上,只觉心底的火气一股股的向上冒,想压也压不
住,抱着女孩几步上前,指着他鼻子,破口大骂:“刘小悦!我操你妈!我操你
姐!!我操你!!!”
“……”刘小悦静静的看着他不说话。
“你她妈有完没完,你看看,你把我女人折腾成什么样子了?!”男人怒发
冲冠的指指怀里的女孩,可能由于过于生气,竟忘了怀里女孩是给他操成这样子
的。
“小静可以走,你今天必须留这儿!”刘小悦面无表情的说。
“操你妈!刘小悦,她妈我今天还走定了!”
“……”刘小悦盯着他。
男人也不再理他,抱着女孩要从他身边绕过去,却给他移过身子挡住路,直
直的盯着他说:“你不能走!”
“你让开,别逼我动手!”
“你不能走!”
“操你妈!”男人刚轮起拳头,忽的刹了车,停在半空里,说:“操……你,
你她妈哭什么……”
“你不能走!”刘小悦眼里的泪水仍是不停的涌出来,那表情仿佛是受了天
大的委屈。
“你欺负我女人还得理了?……”男人看着面前一幅梨花带雨、可怜楚楚的
样子,不由有些惊慌:“别哭了!你哭什么……你看看你,这,这还有点男人的
样子么……”
“你不能走!”
“你哭什么!……我上辈子奸了你妈还是你姐?你这没完没了的折腾我女人
……你还哭!有完没完了!……还有理了你……人家多美的一段初恋……就那么
让你毁了……”男人说着说着,一时悲从心来,鼻腔里竟也带了些哭音。
“你不能走!”
“你还哭!……”男人大眼瞪着,半天无语,又轻轻的说:
“小悦,安排个可靠的人,把小静送家……”
-
“小子,跟老娘走吧,那边一大家子人,可都等着你呢!……操!你她妈脸
真大!”四姨过来不阴不阳的说。
“今天晚上听我安排……只要今晚……”刘小悦抓着男人的手看着他,脸上
的泪还没干。
男人见状把张开的嘴上,乖乖的跟在四姨后面,和那个听床的女孩默默走
在一起。
四姨把他们领到了女更衣室,等“听床”女怯生生的换上紧身衣,好像在
答男人的疑问,四姨指着垂着头的女人说:“今晚上从现在起,她就是你老婆!”
-
“好了,别愣着!”四姨说:“你们俩抓紧时间熟悉一下……”
“你!”四姨指着男人:“熟悉一下她的逼!”
又指着女孩说:“你感受一下他的鸡巴!”
“快点!”见两个人红着脸互瞅了一眼,又看向她,似乎不太明白,接着说:
“那边现在可都在等你们呢,小芷,愣着干什么?――发出你的小册子你没看么?
这一会儿后的比赛你不想赢么,因为这个鸡巴捣乱,要安慰那边那些人,这奖金
可是提到每项一万了!……能赢几项的话,今晚上你就可以把钱全还上了,你男
人的鸡巴也保住了……”
四姨说着上去把她的裆部拉链拉开,又顺手把男人的也拉到底,却见那条古
铜色的鸡巴如出笼猛虎般跃了出来,给吓了一跳,愣了半天,说:“我操!!你
们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她妈还装清纯装着要走呢!”
指着男人的鸡巴仍是不依不挠的说:“看看这,这上面她妈自己老婆的淫水
还没干透呢,这又胀成这样!……你她妈是刚才吃药了么,这才多一会儿,看看,
靠,这都要翘上天了……”
看男人脸色越来越难看,眼看就要发作,忙又加了一句:“你可是答应悦悦
的,今晚听我的!……你可别忘了,今晚是什么日子!”
又对旁边的女孩说:“小芷,别愣着,快含上……闭上眼,好好体会一下―
―别以为就这鸡巴的鸡巴大,到时随便挑个大的就可以了,小芷,跟你说,老娘
这怎么着也是闯荡了半辈子的人,多大的鸡巴没见过……”
在四姨滔滔不绝的劝解之下,女孩犹豫着蹲下身,张开小口,轻轻把龟头含
住,闭上眼,伸出舌头,沿着龟沟又细细的品了品,听着上面男人急促的呼吸声,
只觉那鸡巴在她口里又粗了一圈,不由的睁开眼,向上看向男人,见他正直直的
盯着自己,忙又闭上眼,红着脸,细细品咂起来。
“好了,小芷,可以了……这鸡巴都喘成什么样了,别搞不好是个银样蜡枪
头――不小心给舔爆了,呆会儿硬不起来可怎么给你赚钱――嗯对了,鸡巴,今
晚的奖金没你的份,可全归人家小芷的……小芷,顺便再试试你能含多深……”
女孩闭上眼,大张嘴,挣扎了半天,才含了一小截,然后,眼里闪着泪光拔
了出去,趴到地上干呕起来。
“哎……小芷,可怜的孩子,好了,就这样吧,再努力也是没用的……这个
环节你还是别指望能赢了……”
又指着旁边一个包着软垫的长凳说:“小芷,快躺下,让他感受一下你的小
逼……”
女孩脸更是红,一动不动的站了半天,在四姨的催促声里,缓缓的爬上去,
趴在上面,身子不住的微微颤抖着。
“愣着干什么?一会儿有操bi妻环节,虽然你自己得不着钱,可这么一个
可人儿甘心做你一晚上老婆,对你可够意思了……呆会儿你可得认真点……快,
怎么还愣着?……嗯?怕人家有病?……跟你说鸡巴,今晚来的,有鸡巴的也好,
有逼的也好,可都检查过了,可都是干干净净的,射的精液也好,操出来的淫水
也好,又不含任何的添加剂,可比她妈蒙牛、伊利奶都要干净倍……她妈都至
少比你干净!……”
男人猛的上前,俯到女孩身上,拿着鸡巴找着位置,狠狠的操了进去!
“啊!”女孩尖叫了一声。
“操!让你感受一下!不是让你操……你她妈慢点儿,找感觉……操,让你
慢点,你耳朵聋了?!……”
四姨不断的抱怨声里,只见男人越插越快,越插越猛,身下女孩尖叫声连成
一片,又急急的用手挠着身下垫子,似乎在竭力向前爬……没有多会儿,她胯间
的鸡巴已给涂成雪白一片,有几条透明的丝连在阴蒂与鸡巴间,久久不断……
四姨也住了口,张大着嘴,直直的看着两人的胯间……
-
男人提着湿嗒嗒、白茫茫的鸡巴站起身,像示威一样在四姨面前晃了晃,冷
着脸,不说话。
过了半天,女孩仍是趴在那里,额头的秀发已湿成一片,微微喘息着,身子
不时哆嗦一下。
四姨终于过神,说:“小芷,还能走么?操!……无怪这么屌,她妈原来
有条电动鸡巴!”
过了会儿又喃喃的说:“……小芷,跟你说个好消息,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这个测速赛冠军肯定是你的了;坏消息是,那认妻环节估计得拉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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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此文还可以并有兴趣看下去的朋友,请个贴支持一下!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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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刘小悦的生日性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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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飞从妹妹屋里出来,听旁边屋传来“嘣”的关门声,那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很强。
他也不理,正要去妈妈屋,那刚给关上的门却又给打开了,接着琳琳从门缝里慢慢走出来,低着头说:“哥,妹妹让我问问你…这么长时间,你都在里面干什么了?…”
“…”周飞一愣,看到亭亭在她姐姐后面探头探脑的,也不理她,低头看着琳琳红红的脸说:“你也想知道么琳琳?”
“…”女孩犹豫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
“那你们以为哥哥在里面都干什么了?”男人反问了一句,也不等两个妹妹答,着脸,批评她们说:“你们把哥哥想的太流氓、太龌龊了知道么?!你们仔细看看哥哥这张脸,这,这,这,怎么看都是好人是吧…,可能是那种下半身的动物么?!再说你们哥哥好歹也是得过三好学生奖状的人…你们想多了知道么,哥哥只是跟你们徐妤姐聊天,聊人生呢…”
“哼!聊人生…孤男寡女…还锁着门”亭亭在后面毫不客气的打断哥哥的话,撅着小嘴,不阴不阳的说:“一个是见着漂亮女人就走不动路的臭流氓…一个长的花容月貌是个男人就想扑上去,哼!还聊人生呢…”
“亭亭,你说什么呢,说什么呢…最近你这小丫头片子是越来越嚣张了,这是跟哥哥说话的口气么?…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不是屁股又痒了?!”说着冷着脸作势要上前。
“哥哥!”亭亭大喊一声,然后一幅乖乖女模样的问:“徐妤姐不走了么?”
“…”男人看着这个妹妹,不知是给这个妹妹翻脸皮比翻书还快的节奏弄蒙了,还是这个问题太深奥,愣了半天才说:“…,应,应该不会走了吧?…聊着聊着就…哥哥忘问了…”
-
孙倩坐在梳妆桌前,看着镜子发呆。
男人轻轻走过去,把头贴到女人脸一侧,也看向镜子,过了许久说:“小倩,怎么啦?”
“小飞,妈…”女人看了镜子里男人一眼,见男人没说什么,接着说:“小倩是不是很没用啊?”
“小倩,”男人盯着镜子里的女人:“如果改不过来的话,还是叫小飞吧――只是个称呼而已…谁说你没用呀?”
“这个家里,亭亭她们越来越不听妈妈的了,尤其是最近一阵子…现在你徐妤妹妹也是…”女人眼里含着泪:“小飞,妈妈好累…妈妈真没用…”
男人轻轻擦着女人眼角的泪,又吻了吻她的耳垂,说:“小倩,不是每个女人都是女强人的,也不需要,小倩,你现在这样就很好,女人就该像你这样的,就是因为你柔弱、单纯,小飞才喜欢你的…”
男人边说着,边低下头,把女人的嘴唇含住。
-
男人躺到床上,女人卧在他怀里,仍然心事重重的说:“小飞,你爸爸…你爸爸打电话跟我道歉了,说他想来住,说以后他不会再跟别的女人来往了…”
“什么时候?”男人心里一惊,冷冷的问。
“上周的事,我没同意,可这几天你爸又打了好几个电话,还约我出去说是要当面向我道歉…”
“嗯?他要是诚心想道歉,过来道不就得了?怎么…”
“小飞,嗯,是这样,这房子是你姥爷留给我的,户也是我…你爸搬出去的时候,你舅舅曾指着你爸爸的鼻子说,这个家不许他再迈进来一步,说迈进左腿打断左腿,迈进右腿打断右腿…说他要来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先把外面的野女人、野孩子全丢掉,还得征得我,还有你姥爷的原谅…”
“…”
“你爸爸很怕你舅舅的…没有你舅舅、姥爷点头,你爸爸是不敢来的。
”
“要他们点头,先得让你点头?”
“…”女人轻轻点了点头:“小飞,怎么办,他终究是你们的爸爸…”
“…,你还喜欢他?对他还有感情?”男人冷着脸直直盯着女人。
“…”女人想了半天,终于摇摇头,说:“可是…”
“没什么可是!!”男人打断女人:“小倩,既然你对他已经没有感情了,那就直接了当的跟他说,跟他说,这个家已经不需要他了!”
“可亭亭她们…”
“我说了!没可是!!小倩,现在你的老公是我!一切听我的!!”
女人愣了一会儿,似乎在咀嚼着男人的话,脸慢慢红起来,最后把头往男人怀里一埋,一动不动了。
-
“小倩,你们为什么还不离呢?”两个静静依偎了一会儿,男人问。
“…这不是有你们呢…另外,你姥爷也跟我说了,除非我遇到想嫁的男人,否则不建议我们离――你姥爷应该是希望你爸能心转意…”
“没事的小倩,不离也没什么,那张结婚证,在我看来,也就是一张废纸,还不如卫生纸,还可以用来擦擦屁股。
反过来说――即便没有那张纸,我也是你老公!”
“…”女人呆了一会儿,轻轻的问:“小飞,你跟你爸爸到底怎么啦?小时候你可喜欢缠着你爸爸了…”
“小倩,你应该明白的吧…他不是我爸!”男人盯着女人。
“…”女人嘴唇哆嗦起来:“小,小飞…你,你说什么呢?”
“小倩,你看你…”男人轻轻亲了亲女人的额头,说:“怎么着也是个科长么?这怎么能行?这张小脸,唉,哪藏得住什么心事?稍微一诈,这表情便全交待了…别谎小倩…留着你的秘密,你什么也不用说的,其实,我到底是谁儿子,我一点也不在乎…”
“…因为我只能是徐涛的儿子。
”男人心里想着,吻了吻女人,接着说:“我是谁儿子不重要,小倩,重要的是,我是你老公!”
-
“小飞,妈妈觉得好累…”趴在男人怀里,过了一会儿女人幽幽的说。
“…”
“单位里,那些下属也听安排,另外,我犯了多大错,上面领导也从来没批评一句…可,妈妈明白,那都是因为你姥爷…另外,公司内部那些乱七八糟、勾心斗角的事儿,其实,妈妈明白的,可妈妈真是不愿意去参啊…妈妈好累啊小飞…”
“小倩,如果你不想干了,那就别撑着了,干脆把工作辞了,我养你。
”
“…”
“这怎么能怪你呢小宝宝,你这么清纯的一个可人儿,却给强塞进那么肮脏的环境里…不是有个挺出名的政客都说了么――这官场就像是女人的阴道…啊,小倩,我不是说你,你的小逼不脏的…嗯,不对,可能也有点脏了,来,把裤子扒了,让老公帮你再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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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学校没课,上午,徐妤房间,书桌前,周飞正给妹妹补习着功课。
“妹妹,怎么啦?发什么呆啊?”
“…,没,没事哥哥…”呆了一会儿,女孩猛的过神来,边说边使劲的摇头。
“病了?发烧了么?…你没事脸红什么啊?来,我试试,是不是发烧了…”
男人正要伸手贴向女孩的额头,忽觉下面不对,低头看去,见短裤裆部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给顶起一座高高的帐篷…老脸一红,咳嗽几声,聒着脸说:“妹妹,要认真听讲!眼不要随便乱瞅,再说,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男人都这样…”
-
周飞认了妹妹后,最初那一阵轻松劲过去之后,慢慢越来越觉头大――这个妹妹,年纪虽是老大不小了,可当确定自己的亲哥哥没死后,竟比亭亭、琳琳她们还要缠人。
由于内疚于瞒了她五年,也任着她撒娇,老老实实在家呆着给她补了一整天的课。
其实,他原来的计划是去赵小雅那里的,那4P的场景,他不知在梦里出现过多少次了。
这几天电话里老是觉得她心事重重的,不知她每天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看来女人还真不能让她们下边闲着,一旦闲多了,上边就容易出事。
傍晚时候,小悦那边接边几个电话的催,终于让妹妹开了恩,放他出门。
这天是刘小悦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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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朝大酒店,一间套房里。
刘小悦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小口喝着果汁,对面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留着披肩长发,戴着一幅黑框眼镜,文文静静的一幅模样,也不说话,只是摆弄着眼前茶几上的一个装饰小件。
他们侧面沙发上坐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模样其实颇为端庄,只是由于右脸颊上有一条刀疤,又是冷着脸歪坐着,衬得整个人很是跋扈。
她在玩着自己的手指――左手少了一根。
这时进来一个中年男人,小步来到刘小悦身边,跟那四指的女人点了点头,正要说什么,看到了刘小悦对面的女人,止了声,又看向刘小悦。
“张叔,这是我二姐,你应该见过吧…在我二姐面前,咱们不用遮遮掩掩的。
”
“小悦,结果出来了,来的人血样都验了,所有指标都呈阴性,没问题…只,只是你那位客…他还没验呢。
”
“没必要验他的张叔,他没问题…他要是有什么病的话,我倒希望全世界的人都得!”
“…”
“四姨,这次没中途退出的吧?”刘小悦头问四指女。
“暂时没有,她妈的一万块的红包都拿了,就是她妈逼后悔,那十万的违约金也不是每个鸡巴都拿得出的。
”四姨淡淡的出口成脏。
“哦,对了,上次给李总办的那次聚会,退出的那个,欠的那十万都还了吧?”
“嗯,还了有一半了…给我们拿着他老公的鸡巴,逼着接了个客,四方集团的那个王总――也不知这小婊子有什么好的,听说王总事后给了她四万多的小费――你们这些男人也真是犯贱,家里免费的不操,那么个小骚货,操一下就给四万多――操出来的那点淫水她妈比黄金还贵!操…”四姨说着说着来了气。
“这次她来了么四姨,我倒感觉她这样羞羞答答的货色,倒挺我那客人的意的。
”看二姐坐在沙发上神色越来越不自然,刘小悦忙打断她问。
“嗯,来是来了――那钱还没还完呢…可情绪不大对头,怕到时坏了悦悦的事,就把她这一对留着作备胎了――三对备胎的――就是再有人退出,老娘也保证绝不会扫了你这大寿星的兴。
如果三对备胎不够,那老娘就豁出去,亲自上…”
“…嗯…啊…四姨,也不用非得是十八对的…”
“悦悦!这个你可不懂,你这十八大寿,这必须得弄个十八,否则不吉利的!――连你这狗屁贵客,现在正好凑够十八对…我就不明白了,这鸡巴有什么好贵的,能拉出黄金来么?――什么事不用他操心,让他免费来操别人的老婆,这还得左请右请的,让全家人等着他!”
“…”
“不过,悦悦,阿姨可得跟你实说,这次来的可不全是你帮里的人。
”
“…”
“还不是因为你这个鸡巴贵客!为了这鸡巴,你这个太胖了不行,太瘦了也不行,长相也得至少能让七十岁以上老头看着能勃起的程度,还她妈不要狂放狂放女,最好是小家碧玉型,操,狂放女又怎么拉,老娘这狂放了一辈,哪个鸡巴敢说个不好?…操,照你这条件,我看也就当年香港那个周慧敏适了,人家那个狗屁的香港小姐竞选可是选了四十多年,才选了那么一个好逼出来…”
“…”
“这次由于奖金多,报名的倒不少,不过,按你这要求一卡,再踢去几个不要脸找鸡顶包的,使劲放宽要求,也才凑了八对,其余九对是通过各地的换妻俱乐部找的…”
-
-
周飞来到皇朝大酒店,先给一个服务生领到更衣室换了衣服――里面不许穿内裤不说,这紧身的连身衣在裆部还特意留了个拉链,应该不只是为了撒尿――他当然明白这衣服是用来干什么的,他虽然是喜欢操女人,可要是给人安排着操,那感觉可完全是两样…只是听那服务生说“这是刘总交待的,请别难为他这个小”之后,才勉强换上。
然后,又给递上一个头套,套上后给领到一间包房,房中央一张巨大的餐桌,围坐着跟他一样打扮的十几个男人,他一进门,门旁边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便站起身来说:“好了,酒席开始了,大家要吃好,不过,酒不能多喝,只啤酒一瓶,想喝的话等办完事管你们够!…这个规矩我再重复一遍:不许交谈,不许吃自己带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药――这边什么避孕药、壮阳药都有…”
“最后,强调一下,特别是那些头一次来的兄――今天晚上的事只限今天晚上,你们就把这当成一个梦,明天醒了以后就要把它忘了,不能到处乱说,也绝不容许这之后私下纠缠别人的女人,不管今晚你跟她干得有多爽!――不是吓唬大家,跟你们说,以前有嘴不老实,或是鸡巴不老实的,现在可都是少着几根指头的!…如果这里谁再不老实的话,我倒不介意把他鸡巴也给割了!…”
说到这里,顿了顿,伸出舌头添了添嘴唇,冷着脸四下扫了一番,让一屋子的男人顿感一阵寒意…
-
吃完饭,周飞随着人流来到一间豪华大套房,这时,他已是浑身燥热,明白饭菜里肯定给人加了什么。
等这十几个男人刚站好,另一边门一开,从外面又走进来十几个女孩,全戴着面具,身着一黑色紧身衣――那裆部及乳房处都有拉链可以拉开。
十几个女孩,或是抬头挺胸一片坦当当的迈着孔雀步,或是一步一犹豫的给人挤推着向前。
其中一个一边走着,一边眼睛不停的扫着他们这堆男人,最后眼神定在他脸上,长时间盯着他,周飞有些疑惑:“这骚货难道看我的眼就知道我很帅?”
又扫了一眼四下男人,见裆部无一例外的起凸了,又瞅瞅自己的――一点也不比别人的收敛――饭菜给下了药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由于昨晚没做的缘故,他内心里很是惊讶,甚至有些恐惧于自己的性欲,越来越难泄不说,这才只一个晚上没做,今天就几乎勃起了一整天。
“好了!”那三十多岁、左手少根手指的女人说:“性宴现在开始!今天每个环节的获胜者奖金提到五千人民币…还是那句老话――钱不是关键,只是为了给大家多一些乐子而已。
…好了,现在是第一项:认屌!――游戏手册大家应该都看过吧,就是每个女人,只能通过口含、舌添的方式把自己老公或是男友的鸡巴认出来…”
“每个女人?!找自己的老公?!…这里正好是十八对!!”周飞心里一惊,扭头看向那个一直看向他的女人,越看越是熟悉,心里猛的大叫:“我操!刘小悦!我操你妈!!”
他噌的从人群里钻出去,抓住那个女孩的手就向外走。
“那个鸡巴!给我站住!知道退出要赔多少…”四姨说着说着忽的住了口,认出是那个狗屁贵客,也不去拦他,只是把手机掏了起来。
-
刚一出门,周飞就把女孩的面具给扒了下来,露出正淌着泪的一张脸――刘静!
“哭什么哭?!”男人狠狠的瞪着女孩:“难道不是你自己想来的么?!――难道刘小悦还会把你绑过来?还是拿你爸妈威胁你了?”
“…”女孩只是流着泪。
“你自己想来的么小静?”男人冷冷看着她,忽的柔声的说:“别哭了小静,来,哥哥不怪你,跟哥哥说实话――是你自己愿意的么?”
“…”女孩哭泣出声:“徐凡哥,我怕!…我好怕啊徐凡哥!!”
“怕你她妈还来!!”男人又变了脸:“不可能是刘小悦强迫你来的吧?”
“…”女孩摇了摇头,过了半晌才抽泣着说:“小悦哥说,说哥哥很喜欢玩换妻一类的游戏,可又不好意思要我陪着来…说信不信让我过来看看,如果哥哥不来的话就让我去,如果,如果哥哥来了,就表示他没骗我…”
“操!你傻么?!…不是早和你说过了么――刘小悦的话不能听?!”
“…,哥哥,我和妹妹在赵姐姐那儿好几天,哥哥一次也没过去…小悦哥哥说,反正我也不是什么纯洁的女人了,再多几个男人操也没关系,让哥哥高兴才是最要的…”
“放屁!”男人打断她:“小静,我就不明白了,你们女人整天都想什么呢…我不是不在乎你们呀,学校里不是都跟你说了么,这几天哥哥确实是有事。
你这都快成人了,怎么还听那鸡巴瞎扯呢,要知道你是哥哥的初恋,书上不是也说了么――初恋的女友总会是男人生命里最重要的女人么…”
“…”
“听着小静!你一直是,也只能是你哥哥一个人的,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永远会是!!”男人信誓旦旦的说。
看着女孩终于止了抽泣,男人轻轻的说:“走,小静,我陪你去把衣服换了,跟哥哥家!”
-
“哥…”女更衣室,刘静指着后背上的拉链说:“能不能帮一下,这衣服不好脱。
”
看着女孩给紧衣衣衬得凹凸有形的身子,再配上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男人只觉下半身要胀裂开,慢慢走过去,轻轻的抚摸着女孩的身子,隔着一层衣服仍能感觉到她的燥热,知道女人那边饭里肯定也给下了药。
女孩在男人的抚摸里轻轻的呻吟出声,乳房那处的拉链给男人缓缓转着圈的拉开,两只大乳猛的从两个圆孔里向外挤出,竟比全裸着时更是高耸,两个乳尖则硬硬挺在空气里,被男人轮流吮吸了一番。
女孩呜咽声里,又觉胯下拉链也给男人轻轻的拉开,知道男人想干什么,身子紧张的颤抖起来,眯开眼看向男人。
见男人正把自己裆部的拉链拉开,那根粗粗的肉棒像弹簧一般的弹出来,然后,男人贴住她,把她逼在衣柜上,又微微蹲下身,拿着肉棒把龟头放到她的逼缝处,轻轻的划了几下,让龟头对准湿湿的穴口…
男人把身子向上猛的一抬!只听“哧”的一声,那长长的肉棒几乎全根没入!
一点预热也没有,鸡巴插进后便高速的抽送起来…一会儿两人胯间的地下已湿成一片,女孩终于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嘴里却说着:“徐凡哥…嗯…,家…好么?这,这里…会来人的…嗯…”
“我操自己的女人,不怕别人看!”
“可…可…啊!!!”女孩尖叫里,身子剧烈的抖起来,眼见是已经大泄了一次。
男人这天却一点怜香惜玉的心情也没有,一点喘息的机会也不给女孩子留,在她的高潮颤抖里,继续扶着女孩软软的身子,飞速的大操大弄着…
-
男人抱着瘫软的女孩走出更衣室,差点与门口站着的一个女孩撞在一起,见她二十左右岁,个头不高,相貌颇为秀丽,正低着头红着脸。
男人没在意,只当她是个要换衣服,不小心才在这儿听了会床。
正要从她身边过去,却发现那个四指女也在,正堵在他前面,仿佛在看着杀父奸母的仇人,说:“这里人说了,你女人可以走,可你必须得留下!”
“凭你?你能留下我?让开!”
四姨瞅着男人的脸,越瞅越是讨厌,越瞅心头这火就越大,禁不住挥起老拳向男人鼻梁打去!
却是一阵巨痛,只觉拳头打在了一块铁上,见男人缓缓把拳头收去。
四姨忍着右手的痛疼,正犹豫着是不是挥左拳再打,听男人阴森森、慢腾腾的说:“我不打女人,可我不介意在你身上破例!”
“…”
“是你们先惹我的――敢打我女人的意!操!我女人要是掉根汗毛,你们能担得起么?!…我今天非走不可,麻烦大姐让开!”男人接着又说。
四姨不由的侧了侧身,可她身后四个戴墨镜的大汉却仍是一动不动的站着,楼道远处也正有几个相同装扮的人急急的赶过来。
“好!”男人也不走,抱着女孩,静静的站在那里,说:“那我就再等等,等你们人到全了!――我今天就看看谁能留住我!”
“四姨,怎么办你说个话啊…这小子她妈的也太狂了!”
四姨犹豫着还没答话,手机响了,接完后跟那个人说:“放人!”
-
男人抱着女孩,豪情万丈的走在人群里,很是找着份壮士的感觉,昂首挺胸的走着,完全忘了身上还穿着紧身服,需要还给人家的。
男人快走到电梯口,远远的看到刘小悦站在那里,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人,戴着幅黑边眼镜,骨子里透出的那份文雅气质让他不由的多瞄了一眼。
男人把视线挪刘小悦脸上,只觉心底的火气一股股的向上冒,想压也压不住,抱着女孩几步上前,指着他鼻子,破口大骂:“刘小悦!我操你妈!我操你姐!!我操你!!!”
“…”刘小悦静静的看着他不说话。
“你她妈有完没完,你看看,你把我女人折腾成什么样子了?!”男人怒发冲冠的指指怀里的女孩,可能由于过于生气,竟忘了怀里女孩是给他操成这样子的。
“小静可以走,你今天必须留这儿!”刘小悦面无表情的说。
“操你妈!刘小悦,她妈我今天还走定了!”
“…”刘小悦盯着他。
男人也不再理他,抱着女孩要从他身边绕过去,却给他移过身子挡住路,直直的盯着他说:“你不能走!”
“你让开,别逼我动手!”
“你不能走!”
“操你妈!”男人刚轮起拳头,忽的刹了车,停在半空里,说:“操…你,你她妈哭什么…”
“你不能走!”刘小悦眼里的泪水仍是不停的涌出来,那表情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欺负我女人还得理了?…”男人看着面前一幅梨花带雨、可怜楚楚的样子,不由有些惊慌:“别哭了!你哭什么…你看看你,这,这还有点男人的样子么…”
“你不能走!”
“你哭什么!…我上辈子奸了你妈还是你姐?你这没完没了的折腾我女人…你还哭!有完没完了!…还有理了你…人家多美的一段初恋…就那么让你毁了…”男人说着说着,一时悲从心来,鼻腔里竟也带了些哭音。
“你不能走!”
“你还哭!…”男人大眼瞪着,半天无语,又轻轻的说:
“小悦,安排个可靠的人,把小静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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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跟老娘走吧,那边一大家子人,可都等着你呢!…操!你她妈脸真大!”四姨过来不阴不阳的说。
“今天晚上听我安排…只要今晚…”刘小悦抓着男人的手看着他,脸上的泪还没干。
男人见状把张开的嘴上,乖乖的跟在四姨后面,和那个听床的女孩默默走在一起。
四姨把他们领到了女更衣室,等 “听床”女怯生生的换上紧身衣,好像在答男人的疑问,四姨指着垂着头的女人说:“今晚上从现在起,她就是你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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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愣着!”四姨说:“你们俩抓紧时间熟悉一下…”
“你!”四姨指着男人:“熟悉一下她的逼!”
又指着女孩说:“你感受一下他的鸡巴!”
“快点!”见两个人红着脸互瞅了一眼,又看向她,似乎不太明白,接着说:“那边现在可都在等你们呢,小芷,愣着干什么?――发出你的小册子你没看么?这一会儿后的比赛你不想赢么,因为这个鸡巴捣乱,要安慰那边那些人,这奖金可是提到每项一万了!…能赢几项的话,今晚上你就可以把钱全还上了,你男人的鸡巴也保住了…”
四姨说着上去把她的裆部拉链拉开,又顺手把男人的也拉到底,却见那条古铜色的鸡巴如出笼猛虎般跃了出来,给吓了一跳,愣了半天,说:“我操!!你们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她妈还装清纯装着要走呢!”
指着男人的鸡巴仍是不依不挠的说:“看看这,这上面她妈自己老婆的淫水还没干透呢,这又胀成这样!…你她妈是刚才吃药了么,这才多一会儿,看看,靠,这都要翘上天了…”
看男人脸色越来越难看,眼看就要发作,忙又加了一句:“你可是答应悦悦的,今晚听我的!…你可别忘了,今晚是什么日子!”
又对旁边的女孩说:“小芷,别愣着,快含上…闭上眼,好好体会一下――别以为就这鸡巴的鸡巴大,到时随便挑个大的就可以了,小芷,跟你说,老娘这怎么着也是闯荡了半辈子的人,多大的鸡巴没见过…”
在四姨滔滔不绝的劝解之下,女孩犹豫着蹲下身,张开小口,轻轻把龟头含住,闭上眼,伸出舌头,沿着龟沟又细细的品了品,听着上面男人急促的呼吸声,只觉那鸡巴在她口里又粗了一圈,不由的睁开眼,向上看向男人,见他正直直的盯着自己,忙又闭上眼,红着脸,细细品咂起来。
“好了,小芷,可以了…这鸡巴都喘成什么样了,别搞不好是个银样蜡枪头――不小心给舔爆了,呆会儿硬不起来可怎么给你赚钱――嗯对了,鸡巴,今晚的奖金没你的份,可全归人家小芷的…小芷,顺便再试试你能含多深…”
女孩闭上眼,大张嘴,挣扎了半天,才含了一小截,然后,眼里闪着泪光拔了出去,趴到地上干呕起来。
“哎…小芷,可怜的孩子,好了,就这样吧,再努力也是没用的…这个环节你还是别指望能赢了…”
又指着旁边一个包着软垫的长凳说:“小芷,快躺下,让他感受一下你的小逼…”
女孩脸更是红,一动不动的站了半天,在四姨的催促声里,缓缓的爬上去,趴在上面,身子不住的微微颤抖着。
“愣着干什么?一会儿有操bi妻环节,虽然你自己得不着钱,可这么一个可人儿甘心做你一晚上老婆,对你可够意思了…呆会儿你可得认真点…快,怎么还愣着?…嗯?怕人家有病?…跟你说鸡巴,今晚来的,有鸡巴的也好,有逼的也好,可都检查过了,可都是干干净净的,射的精液也好,操出来的淫水也好,又不含任何的添加剂,可比她妈蒙牛、伊利奶都要干净倍…她妈都至少比你干净!…”
男人猛的上前,俯到女孩身上,拿着鸡巴找着位置,狠狠的操了进去!
“啊!” 女孩尖叫了一声。
“操!让你感受一下!不是让你操…你她妈慢点儿,找感觉…操,让你慢点,你耳朵聋了?!…”
四姨不断的抱怨声里,只见男人越插越快,越插越猛,身下女孩尖叫声连成一片,又急急的用手挠着身下垫子,似乎在竭力向前爬…没有多会儿,她胯间的鸡巴已给涂成雪白一片,有几条透明的丝连在阴蒂与鸡巴间,久久不断…
四姨也住了口,张大着嘴,直直的看着两人的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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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提着湿嗒嗒、白茫茫的鸡巴站起身,像示威一样在四姨面前晃了晃,冷着脸,不说话。
过了半天,女孩仍是趴在那里,额头的秀发已湿成一片,微微喘息着,身子不时哆嗦一下。
四姨终于过神,说:“小芷,还能走么?操!…无怪这么屌,她妈原来有条电动鸡巴!”
过了会儿又喃喃的说:“…小芷,跟你说个好消息,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这个测速赛冠军肯定是你的了;坏消息是,那认妻环节估计得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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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人吹】--32、混双十八强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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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混双十八强赛
“好了,让大家久等了,这里没有谁忍不住先射了吧?”四姨走进屋里,开
了个不太好笑的玩笑。
屋里还真有几个颇给面子的呵呵笑起来。
“刚才也就是这两口子闹了点别扭――那个‘第一次’――大家都明白的,
要原谅人家么,谁没有个第一次,老娘第一次之前也还是个处呢……好了,废话
不说了,让大家等了这么久,为了能补偿大家,刘总说了,把每个环节的奖金提
高一倍!”
这次大家一片真心的热烈鼓掌。
四姨也不再啰嗦,直接进入正题:“第一项:认屌。
女人转过身去,男人到
屏障后面……小李、小孙,赶紧的,把道具架起来……”
一会儿道具支好,是个黑色,长约十米,高约两米泡沫,应该是为这次生
日餐会专门订作的,在腰高的位置,均匀分布着一排十八个胳膊粗细的洞,为了
适应每个人的身高,屏后面还有高矮不一的垫子。
男人们抽了各自的号,然后按号走到屏后自己的位置,拉开裤链,把挺着的
鸡巴从洞口伸过去。
――其中应该有人有过比赛经验,颇为沉稳熟练、毫不拖泥
带水的干完,其余的人也犹豫着照作,还好,大家都戴的头罩,脸再红也看不出
来。
可能那顿饭里药劲确实有点猛,也可能是大家憋的时间过长的缘故,从长屏
的一边看去,只见十八根鸡巴虽然长短、粗细各有千秋,却都是胀得圆圆鼓鼓、
已欲透明,整齐划一的斜向上方挺着,如果眼神再好点,会看到它们还在隐隐约
约的冒着热气。
“好了,既然都各就位了,那最后再提醒一下,男人不许出声,喘的声音大
了也不行,否则就给以淘汰……每个人后面的裁判要负起责任来,谁要是明知犯
规而不报的话,他就可以直接家了,赛后的自由操也别想参加了!听明白了么
……”
四姨停了一会儿,接着又说:“各位女性同胞们,把潜水镜――嗯,就是你
们手里的那个怪怪的眼镜,镜片改装了,只能供大家勉强看得到路,看得到大体
鸡巴的位置,我劝大家就别试图通过镜片能看清你们老公的鸡巴――按以往的经
验,闭上眼认认真真的含、舔才是上策!大家注意了,每个鸡巴只能舔一轮,但
可以十八个全舔完再选……不过,即使中途选了,也要把剩下的全认真舔完,老
娘我亲自当裁判长,丑话说前面,如果我看到哪个明显糊弄,我有资格取消她资
格!……”
四姨缓了口气:“请大家一定要认真……每个鸡巴下面地上有个小盒子,盒
子里是他对应的号码――每个盒子里十八个,不过大家只有一次选择机会,就是
说一旦选了就不能更改了……这轮猜中者奖金为一万元。
”
-
周飞站在靠后的一个位置,只觉伸到子前面去的鸡巴,一会儿热,一会儿
凉,一会儿给轻轻舔弄,一会儿又给深深裹住;有的含住整个龟头,舌头在龟沟
舔舐一圈,有的从根部到龟尖,缓缓、长长的一吮;有的豪放,各种舌技运用一
番,不像是在品尝,更像是挑逗或是在炫技,有的很是羞怯,努力张开小口含住
龟头,隔了半天才大着胆子伸出舌尖轻轻一舔……
当一张小口含上时,那根鸡巴竟像是有自己的思维似的大大点了点头,似乎
感觉到男人的鸡动,那张小嘴舔得愈加的温柔。
舔完后毫不犹豫的从盒子里拿走
一个牌子。
周飞本以为颇有难度的一轮,竟有十对猜对――这一轮就发下去十万的奖金。
“操!钱多了花不了也不见你送点给我!”男人心里大骂。
第二个环节是操bi认妻。
女人都给封着嘴,屁股高撅,双腿大分着趴在一个特制的春椅上,胯下的拉
链全给拉开,全身又另给一块布盖住,只露出裆部。
周飞按要求戴着那种古怪的眼镜,在第二个出发挨个儿操着摆成一排的逼,
从镜片里只能大约的看到逼的位置。
周飞小心的一个一个的操进去,按要求每个认真的全进全出二十下,只觉这
排逼里,有的深似无底洞,整个鸡巴全根没入,才将将触到穴底,有的很浅,几
乎肉龟刚进去便触了底,把男人吓了一跳,还以为龟尖触到的是处女膜。
有的很松,可能就是据说的用来跑火车的,有的却过紧,加上又有些干,男
人边咬着牙边吐着唾沫,随着女人的扭动,终于才把鸡巴塞了进去。
有的很是干燥却是热得很,像是进了烤箱,有的凉凉的却早已决堤,甚至有
一个在他抽插到十几下的时候,竟然“呜”的一声泄了出来。
四姨听到她的呻吟声,冷着脸,几个箭步冲了过来,正要宣布要取消她的资
格,却见她把身上的布幔抖的直响,从逼缝还不断涌出白白浓浓的汁液,这才缓
下脸说:“下不为例!”
当鸡巴插到一个仙人洞,那熟悉的感觉马上涌上了脑袋,身下的女人也心有
灵犀似的慢慢的迎着他的抽插,小穴一会儿就湿成一片……
男人取了牌子,把剩下的两个草草操完之后,马上跑到女人身后,当起裁判
来。
“,3,9,2,7,2!好了!下一个,操你妈,没听都帮你数
着呢!够数了……靠,愣着干什么,快,下一个,后面人等着呢……”
“,6,3,8……靠,你她妈轻点,那是块肉……”
四姨本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时实在是忍无可忍,几步上前,指着男人破
口大骂:“我操你妈!你她妈幼儿园毕业了么,数些鸡巴数!再说,谁允许你说
话了?!”
“我操你妈!规则里写了操完、选完也不让说话么?!”
“我操你妈!我她妈就是规则,现在我就说了,不……”
“我操你妈!……”
“……”
两个人正毫无建议性、毫无新意的相互与对方的生母发生着暧昧关系,后面
一个正操着逼的忍不住“哧”的笑出声来,正好给火冒三丈的四姨给当了软柿子,
二话不说,以不尊重所操女人、赛风不正为由,取消了比赛资格。
这时,轮过来的一个人,把鸡巴按在女人逼口,正要插进去,忽觉身后袭来
阵阵杀气,后脖颈又是凉又是僵,感觉如果真插进去了,不知还有没有命拔出来,
暗骂一声“操你妈,想白操bi也不是不让!领都领来了,还装个鸡巴‘守逼战士
’!再说她妈怎么知道这就是你老婆?!”,努力了半天,终于还是没勇气插进
去,忿忿的把鸡巴拿开,去操下一个,后面的见那四姨也没表示,也知道这男人
不好惹,也都跳了过去。
可能是男人们的感觉比女人要差一些,又或许是男人们光顾得操了,忘了感
觉,这轮只有四人猜中,周飞也在其中,当四姨咬着牙念完比赛结果,心里很是
矛盾,不知是该狠这个狗屁男人走了狗屎运居然能猜中,还是该为小芷这女孩高
兴。
周飞发觉这轮过后,那个叫小芷女孩,看他的眼神都有些不大一样了,不由
暗暗想:“操,一万块就这么重要?”
-
两轮过后,四姨宣布大家可以把面具、头罩扒下来。
在经过了前两轮的热身之后,即使是头一次来的几个,也自然了许多,再看
其它人都是一幅习以为常的样子,仿佛只是在做一个儿时的游戏,也就跟着定下
心来。
几个初次来的女孩仍然有些扭捏,眼神游弋不定,一会儿瞅瞅自己的男人,
一会儿偷瞟瞟四处陌生的小……如果旁观的人观察的再仔细一些,会发现她
们几个无一例外是下面小妹妹最湿的几个,也不难看出,其中一个淫水都流到了
脚后跟紧身裤由裆部向下给浸出一条长长深深的痕迹。
大家都各自找到自己的伴侣,只有那个叫小芷的女孩仍是戴着面具站在角落
里,周飞走过去把她的面具拿了下来,见她呆呆的眼神里闪着泪光。
“没事吧?”男人轻轻的问。
女孩过神,不好意思的冲他涩涩的一笑,轻轻说:“谢谢……”
“不谢。
”周飞随口答,心里却想:“谢什么谢?谢我操你么?”
-
“接下来是深喉PK战,冠军四万,亚军两万,季军一万,下面是晋级规则:
十八对两两PK,第一轮,产生九强,这九强先抽扑克牌,最大的一个保送进入
下一轮,余下八对两两PK,然后,产生五强,再抽扑克牌……”
这时,服务员送上一个塑料盒,盒盖上三个大字“已消毒”,打开,里面是
几排粗细不一、五颜六色的橡胶环。
四姨戴上医用胶手套,从里面拿出一个,边往另一只手的食指上套,边说:
“女方用嘴把这个环尽量住自己老公鸡巴根部送,一分钟为限,然后PK的对方
女人则要用嘴把橡胶环在一分钟内含出来……不比快慢,如果每一方的女人都能
在规定时间里把对方老公鸡巴上的环含出来,或是都不能,就是平局,然后以鸡
巴长短决定胜负。
这里……”
“姐,是长的赢还是短的赢?”这时有人高喊了一声。
男人们哄然大笑,女人们则抿着嘴,窃窃细笑。
四姨冷冷的拿眼瞪过去,视线慢慢下移,在他的胯处扫视一番,说:“小子,
姐真对不住你,这规则对你来说很不利长的赢!”
大家又一片哄笑。
四姨接着被打断的话头说:“这里强调一下,规则里也明确规定了,这往里
送环的也好,往外取环的也好,这龟尖是不能暴露在口外面的。
就是说,送环的
时候,绝不允许有人耍小聪明先把环挂上鸡巴,然后从侧面把环往里拱;往外取
环也是同样的道理,必须先从龟头含起,不能直接从侧面叼着环往外拖……”
大家一一抽好对手以后,加上裁判,大家五人一组散在套房各处。
周飞与对方男人挺屌相对而立,两个女人则在中间,背对背,各跪在自己男
人身前。
那个叫小芷的女孩跪在那里,努力了半天才把橡胶环推进去一点,刚越过龟
沟。
与他们PK的应该是对老手,那男人的鸡巴也算是人间傲物,只见那女人轻
吸一口气,含着环套上鸡巴,一溜烟的就把它送到鸡巴根上,用时不到十秒
幸好环是按鸡巴粗细发的,如果它口径再大些,估计那女人有本事再深些把两只
蛋也给套住。
女人轻松完工,把口里鸡巴吐出来,面色从容,丝毫不喘,闭目养神,像一
位得道的高僧跪在鸡巴前,静静等着裁判下一道指令。
“时间到,请女选手交换位置!”裁判着脸喊。
那女人转过身,先是给周飞的物件吓了一跳,再看鸡巴尖上的那个黑色的环,
差点没笑出声,白了小芷一眼,与她换了位置,跪在男人面前。
裁判口令一下,那张嘴立一张,只见一个黑漆漆的大口立即以泰山压顶之势
向男人龟头罩去!
比舒淇还要性感一倍的嘴唇一边把肉龟吞没、把橡胶环含住,女人一边还有
闲情抬头瞅向男人,露出一丝古怪的笑,似乎是在埋怨男人娶错了女人――如果
与她一伙,那样以她的深喉绝技,加上他的长鸡巴,定可谓战无不胜……
女人的笑意忽的消失了,嘴唇加了加力,那橡胶环还是停在原处,稳丝不动,
像是给钉在了鸡巴上。
女人又试了几次,还是撸不动分毫,耳听旁边裁判喊着:“还有十五秒!”,
女人额头这时已经见了汗。
“时间到!两方都没成功!”裁判一脸正气的宣布。
“他作弊!”女人冲裁判说,对方愣愣的看着她,似乎不大明白,就她妈一
根鸡巴一道环,有什么能作弊的。
“阿姨!他作弊!!”女人又转身冲远处的四姨高喊。
“我每次向外拖,他鸡巴就会粗上一圈,把环给卡住……我使多大劲,他就
能把环卡的有多紧……”女人一脸愤然的冲着走过来的四姨投诉说。
“操!这她妈算个鸡巴作弊!有本事你让你男人也把鸡巴再胀一圈!”四姨
罕见的为男人鸣鸣不平起来。
“给他换个大号的环!”女人依然不依不挠。
“操!这她妈已经是最大号的了,再换就只能换轮胎了!你有本事话,就去
把你家车轱辘扒下来给他套上!”
“……”
“好了!小露,消消气,你也不是头一次来,规则你不懂么,人家犯哪个规
了?再说,阿姨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可能会故意整你么……小露,听阿姨的,
算了,就这样吧,这里又不是什么国际大赛,输了还丢咱中国人的脸什么的,啊,
别太较真了,咱们毛席不是多年前就说过了么,那个什么――比赛老二,友谊
第一!”
四姨过头看那边,见小芷跪在一边,只是瞅着眼前的鸡巴发着呆,心里又
一声叹息,说:“好了,起来吧小芷……我就不明白了你这个娃,都这时候了,
也不是没给外人操过,怎么还是这么放不开……第一轮就舔的不情不愿的,舔的
那个叫潦草,人家有人都跟阿姨反应了,说有谁只在他鸡巴上哈了口气就走了,
他们不知道是谁,阿姨可是明眼盯着呢……阿姨也是觉得你也不容易才没算你违
规的……好了,都说了,起来吧……”
四姨清了清喉咙,下脸说:“既然谁也没含下来,那么按规则是平局,来,
量量长度……操,小王,你还真量,席不是也说了么,不要犯教条义!知道
这差距有多明显么――你把鞋脱了,把脚趾头拿出来跟手指比比就知道了……操
你妈!你还真脱!抓紧时间,好了,我宣布――这场6号选手胜!”
四姨一边说着,一边举起男人的手。
-
第二轮,9强里周飞抽到一张最大牌,直接进入下一轮,5强。
另8对则两两PK,争夺5强的另四个席位。
接着5强里又抽到最大,直接进入3强。
“阿姨,他一定作弊了!”这时那个叫小露的女人又抱怨起来:“怎么可能
每次都他最大?!”
四姨心里也有些吃惊,瞅了男人一眼,又扭头看洗牌的小,见他一脸茫然
的摇了摇头,身说:“小露,可能人家运气就是好呢!再说了,这牌也是我们
的,绝对没问题,如果人家长了对透视眼,那也是人家有本事,你说呢?”
于是乎,当三强里需要抽出一个最小的,先给淘汰掉,而男人颇为低调的抽
了个中间大小的,大家也都懒得吭声了。
决赛进行的非常的乏味,万众注目之下,只见其中一个女孩根本就不动口,
只是一动不动的跪在那里,拿眼盯着眼前鸡巴根上的环,仿佛是想用意念把它取
下来。
而另一个则是把男人的鸡巴吮得“吧吧”直响,一时性急甚至把留作赛后小
便的劲都使出来了,可那环依然是停在原处,巍然不动。
耳听着时间进入了倒数,
也明白自己老公的家什比嘴里的这个要短出一个档次,不由的一阵委屈,拔出嘴
看向四姨:
“阿姨……”
“小玉,没用的,你认命吧……你们已经很幸运了――决赛才碰到他们……”
小露安慰着女孩,内心里忽的一阵酸楚,差点没忍住掉下泪来,转身冲四姨说:
“阿姨,这规则可得修改一下啊……你瞅瞅,有这样的么――这骚bi一个鸡
巴也没含,光看着就拿了‘深喉’冠军――阿姨,你说,这是哪门子‘深喉’啊!
这多伤人啊,寒冬酷暑的,我们整天的在家里闭门苦练……你说说,这还有天理
么……”
-
最后一项虽说叫“速度赛”,但由于比赛时间高达8分钟,其实讲究的也是
耐力,所以,如何在这8分钟里理的分配体力就成了取胜的关键,冠军也往往
给那些善于后程发力的选手得去。
项目虽然对体力要求很高,但那些个身强力壮的半大小伙子却并不占太大优
势,由于他们精力过于旺盛,加上频率和技巧掌握的也不够成熟,往往经不住身
下女人有意或无意的下夹上吟,坚持不到比赛结束便射的一塌糊涂,或不时要停
下来让小在逼外凉凉气,白白用去了太多的比赛用时。
虽然赛会允许大家赛前补充药物,赛中补充营养水分,可选手浪费大好领先
优势,比赛中途大泄大射、功亏一篑的情况还是常有发生,每每让为他们计数的
裁判们忍不住扼腕叹息。
另外,由于这个项目过于残酷,竞争过于激烈,大家又过于投入,那些个流
鼻血的、闪了腰的、折了小一类事故时有发生,曾经还有一个因为在最后阶
段,高速、忘情冲刺之际,一时脱力加上小又不小心给逼口拌了一下,结果
一个踉跄,造成腰椎严重脱位,险些下肢瘫痪、终身不举!
由于比赛项目的危险系数如此之高,所以,就曾有人呼吁赛前应给每个男选
手买意外事故伤残或是工伤之类的保险。
可是,赛会组织方不但对大家买保险的建议置若罔闻,一度还要逼着选手签
生死状!
-
比赛限时8分钟,后入式,计算插入总次数,多者为胜。
由裁判在一旁计数,不过每个裁判手里都有一个小的录相机,只拍鸡巴与穴
口的连结处,一方面是为监督选手的抽插质量,更一方面也是备作起争议时复查
用。
由于这项比赛要求的不仅仅是数量,还对抽插幅度有严格的规定,不到规定
幅度的抽插,裁判有权利不予计数……这样,就难免会在选手与裁判之间产生很
多的争议,也造成这个项目对裁判的要求非常的高,工作量也非常的大。
为了避免赛后在排名次环节,引起过多的争议,浪费过多的时间,赛会只设
冠军。
冠军奖金5万,操的对像由抽签决定。
周飞抽到那个叫小玉的二十多岁的女孩。
裁判们又把操bi认妻环节用的春椅拿了上来,排成两排,女人们身着紧身衣,
下裆部大开着趴在上面,各位男选手则站在女人后面,把鸡巴顶住穴口各就各位。
“比赛期间,女人禁止乱动,可以呻吟,但严令禁止随意喧哗、大声喊叫,
以影响到其它的选手……裁判长……嗯,就是我,有权酌情扣减犯规者的男人一
到一千的抽插次数,严重者直接取消她男人的比赛成绩!”
四姨又大体交待了一下比赛中需要注意的事项,然后一声令下,比赛就在一
片女人们“嗯啊”的呻吟声以及男人们“呜嗷”的呐喊声里正式拉开了序幕。
那个操着小芷的男人似乎在前面的哪个环节跟周飞结过梁子,一边扭头似笑
非笑的看着他,一边狠狠的把鸡巴向前推去。
周飞给他笑得一阵火大,把身下的女人想像成对方的老婆,几下就把速度提
到最高档,一分钟不到,眼前的穴口就飞溅出大片的水花,远远看去就像是逼肉
给摩着火了,冒起青烟来。
牢记着比赛规则,小玉开始的时候还能强咬着牙忍着,可终于经不住鸡巴的
反复敲打,一时忍不住张开小嘴轻叫了一声,这一声叫就像是决堤的第一波洪水,
紧接着整个内心大堤全然倒塌,一声紧接一声的,一声高似一声的尖叫起来,仿
佛是在给人强行开着苞,又像是在国军铁鞭折磨下宁叫不屈的革命先烈……
四周男人们不由的扭头向这边看来,紧接着便都停了鸡巴,张大嘴,呆呆的
拔出鸡巴,又走近几步,看向两人的结地……过了一会儿,男人们身下的女人
们也抬起身好奇的看过来,马上都捂住了小嘴,胀红了脸,黑眼珠在眼眶里转来
转去,一会儿转向狰狞驰骋的男人,一坐儿转向他身下仰首嘶叫的女人,一会儿
又转向两人的私处……
两人旁边的裁判早放弃了计数,一脸无助、无辜的看着四姨冰冷的脸……
小玉的老公悲声高喊着她的名字要冲上前,却给他旁边两个裁判紧紧的抱住
……
-
四姨整个身子扑到男人后背上,才把操红了眼的男人止住,嘴唇差点要塞进
男人的耳朵里,连声大喊:“操你妈!你聋了!!叫你停,停!停!!……我她
妈嗓子都喊哑了,都说了不用操了,冠军已经是你的了……操!你她妈是不是憋
了一辈子没操过女人!”
“小玉,没事吧?”四姨站在女孩身后关切的问。
女孩仍是趴在春椅上抽泣着,身下积了一大滩的液体,显然是给操失禁了。
液体里还漂了些白色的粘液,那应该是给鸡巴从逼里掏出来的高潮分泌物。
四姨伸手揉向女孩的小穴,刚碰上去,却忽的“啊”的一声把手指弹开,仿
佛是给烫了一下,又跳跃着拿手指在上面轻轻反复点了几下,终于放心把手掌贴
在上面揉起来,心有余悸的喃喃说:“啊,都这么热了……还好,还好,幸好你
浪得快,泄得也快,这骚水量也够大……”
四姨安慰着小玉的时候,男人穿过人群,把趴在那里一直一动不动的叫小芷
的女孩扶起来,又俯下身把她裆部的拉链缓缓拉上。
屋子里这一大群人似乎仍是没从刚才的震惊里走出来,呆呆的站在原地,静
静的看着这一对男女。
周飞护着女孩慢慢向外走,在门口给四姨挡住了,她咧着牙瞪着他低声说:
“小子!别给脸不要!!快去,还有集体自由操活动,别让我难作!”
“她不愿意留在这里。
”男人淡淡的说。
“操你妈!你这算是护花么?……你这算什么?!――是不是操过的女人,
你都算成是你的女人?你都要护?――那这满屋子哪个女人你没操过?……”
“她不属于这种地方。
”男人仍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四姨。
“我操你妈!我不管!”四姨扭身看了一眼屋里的男男女女,过身仍是压
着声音狠狠的说:“鸡巴!我跟你说,你这是在赤裸裸的践踏我的权威!――都
学你们这样无组织无纪律,队伍还怎么带?……我警告你们――要是现在走出这
个门的话,今晚的奖金……”
这时四姨的手机响了,接通后放到耳朵默默听了一会儿,放下说:“好!操!
小子!你脸真大!!……你们可以走了!”
说完,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塑料牌,点了几个,塞到女孩手里,说:“小芷,
今晚奖金加上出场费,总共是十二万,加上这个男人给的十万小费……”
又拉下脸看向男人:“悦悦说了,我们出钱,但是算你给的……小芷,再扣
掉你欠的五万……这里是十七万,一会儿跟你老公去楼下换成现金……你老公一
会儿我们就会给放了,你先去把衣服换了,我让他在前台那边等你。
”
顿了顿又说:“小芷,你以后要自己有点见,不想来这类场,就别再听
你那鸡巴老公忽悠……那种开始时候扭扭捏捏,慢慢却变得比谁都疯的女孩子我
见的多了,可,唉,也许这鸡巴说的对,你这孩子确实不适来这里……”
跟四姨轻声道了声谢,女孩低着头却不走,隔了半天才抬起头看向男人,细
若蚊蚋的说:“谢谢……”
-
“二姐,怕了?”刘小悦放下电话,扭头端详着身边的女人:“要不就改天?”
把眼从监视屏挪开,女人伸出洁白的玉指优雅的扶了扶镜框,轻蔑一笑:
“哧,你姐在国外多壮的男人没见过?”
说着又伸手拿起桌子上的咖啡杯,可手哆嗦着根本送不到嘴唇上,看着
脸上嘲弄的笑意,脸不由的一红,忙把杯子放了去,听这个又说:
“二姐,你是从A片里看的吧?……你这也是二十好几的女人了,这结婚也
两年多了,还是靠着看那种片子手淫解渴,哎……二姐,姐夫不理你,可按你这
姿色,随便抛个眼,男人们还不疯了一样的扑上来?你这还在国外呆了那么多年
呢,这么保守,你再看看大姐,哎……”
“……”
“对了二姐,他刚才的一举一动,屏幕里这从头到尾的你可全看到了吧――
早跟你说了,他这人心底也很不错的……我能看出来,他其实是喜欢这种场的
……哎,这事找我,就不该挑那个女孩扮他老婆的。
”
“……”
“一会儿后的‘自由操’看不看二姐?”
“……”想了想后,女人摇摇头。
“哎,也是,没他确实是没什么看劲……不过,其实吧,二姐,接下来的环
节才是精华,一会儿后,那些个裁判也会脱光了加入的,这些鸡巴可都是精选出
来的,隔壁屋还有二十个壮汉光着膀子候着呢……哎,姐姐,你有没有想像过自
己身处那种场景――在自己丈夫的注视下,同时被几个男人操着,操bi的操bi,
操肛门的操肛门,操嘴的操嘴,摸奶的摸奶,手里还要各攥着一根鸡巴,帮他们
揉……开始的时候还装着矜持不作声,最后给操的什么也不顾了,脑子里只剩下
一堆的鸡巴,一个劲的呜啊大叫……”
“……”女人偷偷咽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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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飞洗完澡换好衣服,给服务员领到一个小套房,客厅沙发上坐着刘小悦和
那个戴黑框眼镜的女人。
感觉到女人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太自然,周飞不由的又多看了一眼。
“我二姐,刘雨蝉。
同学,徐……周飞……”刘小悦起身介绍说:“我姐可
是美国名校毕业……”
这时刘小悦手机响起来,他看了眼,皱着眉按死,想了想解释说:“二楼有
几桌客,我爸催着过去敬酒,催了好几次了……二姐,你们先聊着,我过去一会
儿……”
-
刘小悦走后,屋里便一直静静的,两个人似乎都找不到什么话要说。
女人这时已从最初的紧张里走出来,正悠闲的喝着咖啡,一边细细打量着男
人。
男人给她盯得有些吃不消,咳嗽一声,没话找话说:“听小悦说过,他有个
姐和姐夫……嗯,应该是二姐、二姐夫我记得,可他说一直在国外呢……”
“……”女人呆了呆,冷下脸说:“我想家了,想这边的朋友了,就一个人
来住一段时间,怎么,这还有什么好奇怪的么?!……你今年多大了?”
“……”女人语气里火气很大,攻击性很强,男人不由呆了一下,不知哪儿
得罪她了,犹豫着说:“……快十八了,可……”
“……”看着男人故作老成的脸,女人脸上忽的现出大姐姐般的笑意。
“可,这只是表面,其实,按我两辈子……”男人犹豫了一下,然后一一
眼的说:“按我的心境来说,我已经四、五十了……”
“哧!”女人终于没忍住,哼出笑来,马上给嘴里的咖啡呛着了,一边咳嗽
着一边急急的抽了几张纸巾,把嘴里的咖啡吐了出去。
“小,你真幽默!”女人终于止住咳嗽。
“我说的是真的!”男人一脸严肃的强调。
“……”看到男人那么认真,女人不由的端详起来,隔了一会儿,又“咯咯”
的笑起来。
摘下眼镜,一边用纸巾擦着眼角的泪一边说:“还是咱们国内的男孩
子有意思――开玩笑都是一本正经的,拿瞎话哄女孩,眼皮子都不带眨的……”
“小蝉,我觉得吧,你还是不戴眼镜好看。
”男人动了气,把旁边茶几上刘
小悦留下的果汁瓶子拿到手里,轻轻的泯了一口,把身子向后仰去,紧靠着沙发
背,又缓缓把腿搭起来,一幅“老子做流氓已好多年”的眼神看向女人。
女人愣了一下,拿着眼镜不由的问:“你,你刚才叫我什么?”
“小蝉,哥哥不会骗你的……如果你真近视的话,还是配个隐形眼镜吧。
”
“你……”女人直直的盯着男人,眼神里有了些怒意。
“小蝉,我知道你活得一直很上层、很高雅,打小就没吃过什么苦,学习成
绩也好,家里、学校里一直像个公一样给父母、老师呵护着……这样的女孩子
我可见多了,在离开了象牙塔,离开了父母的呵护,进入会之后,大多很难适
应,像温室里那最娇气的一种花,经不起一点点的风吹雨打……”
男人深吸了口气,接着说:“对,小蝉,你就是这种典型的娇娇女,凭哥哥
这么多年的阅历,一上眼就看出来了――别看你打扮的人模狗样,一幅傲气十足、
看扁天下男人的样子,其实吧,小蝉,你活得很累――这个从你眼里不难看出来
的,你伪装的非常差――你可能自我感觉挺良好、挺成熟内敛的,其实,实话跟
你说,小蝉,在哥哥眼里,你还只是个穿着止尿片在幼儿园里混的娃娃。
”
趁着女人呆呆的发着愣,男人又把女人手里的眼镜拿过来,放到眼前比量一
番,说:“我猜的没错――没度数,也肯定不是为了漂亮……在心理学上讲,你
这属于避世――也属于一种自欺欺人,觉得找个东西挡一下,别人就不能从你眼
里看到你的内心……”
男人继续摆弄着手里的眼镜:“小蝉,如果你非要挡的话,别用这幅破眼镜,
这一方面是没什么用处,另一方面也不个性……看在小悦的面子上,哥哥今天就
免费给你点建议――来,小蝉,把内裤脱了,捂眼上……”
“……”女人冷冷的看着男人,嘴唇哆嗦起来。
“小蝉,心里有什么苦,跟哥哥……”
女人起身一巴掌扇过去,却给男人把手腕抓住,把上面缠着的丝巾扒开,看
着上面几道应该是壁纸刀一类的锐器留下的伤疤,心里大骂着“你们刘家人真是
一个德性”,嘴里却是淡淡说:“小蝉,你知不知道,你这丝巾缠的很是幼稚,
很是‘此地无银三两’……”
女人狰狞着脸,咬着牙左手又扇过来,又给男人擒住,看着女人说:“这只
的,我就不扒了――不用看,疤肯定要多得多……哥哥很体谅女人的,就不再揭
小蝉的伤疤了。
”
忽的语气一转,一副长者的口气教育女人说:“小蝉,好,就该这样么,生
气了就要发作出来,不要只是憋心里――哀声自怜,或是这种把愤怒转嫁到自己
身上的自残,都是没任何用处的,只会让伤你的人更加的得意,让真心关心你、
疼你的人更加的心疼……”
女人奋力的挣着,却是感觉两只手给卡在一堵墙里,一分一毫也动弹不得,
脸胀得通红,只能咬着牙,盯着男人,把眼瞪得越来越大,像是要冒出火来。
男人微笑着应对着女人的怒视,见她即使再生气也始终保持着大家闺秀风范,
那些个脚踹、头顶、吐唾沫一类的江湖招数一个也没施展出来,心下大定,接着
继续悠哉的说:
“小蝉,其实,哥哥本想要装着躲不开,让你扇上一巴掌的,好让妹妹你泄
泄火,可转念又想了,咱俩这初次见面的,你对哥哥也没什么恩情,哥哥也没兴
趣去泡别人的老婆,何苦要替别人挨这一巴掌?――结果,哥哥想到这里你那手
还没扇到,哥哥就只好给抓住了。
”
盯着女人又笑迷迷的轻声说:“小蝉,有没人告诉你――你生气的样子很可
爱的,可真是要迷死我们男人了……小蝉,求你别生气了好么――哥哥快忍不住
要扑上去了。
”
女人眼里闪着泪光,紧盯着男人,咬牙切齿的说:“我现在非常、非常的讨
厌你!!!”
-
-
刘小悦到套房,感觉气氛不大对劲,男女坐在沙发上,二姐眼露凶光,直
直盯着男人,像是马上就要扑上去活啃了对方,忙问:“怎么事二姐?”
女人哼了一声,不说话。
“怎么事老周?”刘小悦又转向男人。
“……嗯,是这样,小蝉……嗯,你二姐火气有些大,可能是最近性生活有
些不协调……”男人悠哉的说着,似乎一点也不在乎女人要吃人的眼神,接着道:
“我刚帮着给疏通了一下。
”
“小悦!跟我去里屋,我要单独跟你聊聊!”女人起身,冷冷的说。
-
里屋,刘小悦,刘雨蝉,姐俩人。
“你们这是怎么啦二姐?我这个同学平日里很随和的,你也很少在外人面前
这么失态的二姐……原本以为你们两个肯定能谈得来的,可怎么会搞成这样?”
“小悦,那事还是算了……我再另找人。
”
“……”刘小悦呆了一下,看着女人:“二姐,怎么啦?”
“我不想自己孩子的爸爸是个臭流氓!”
“流氓?嘿,他怎么可能是流氓……二姐,你是不是怕了?”
“谁怕了?!我怕他?哼!一个连胡子还没长出来的娃娃?”
“二姐,我可得跟你实说,这样的男人你可难找,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
了――这要块头有块头,要相貌有相貌,要头脑有……”
“他有个……屁……脑子!”那个屁字女人说得非常的小声。
“就算脑子不好使,前两条总还中你意吧?――你不是第一眼就中了么?你
去哪儿再找这么中意的?”
“……”
“再说了,你也就是想要个孩子,也不是找老公……嗯,再说,一会儿一杯
酒下去,他就不省人事了,是有头脑也好,没头脑也好,不都一样的乖?随你折
腾?”
“……”
“二姐,难不成,你真是让他那玩意儿吓着了?”
“好了,好了!跟你说了不怕的!你二姐怎么可能会怕一个小孩!……好了,
你也不用再激我,我听你的……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的,竟让你喜欢成这样……
想着法的给他找乐子,人家却还不领你的情,这又想着法的把自己亲姐姐往他怀
里送!”
-
男人等了半天,姐两人终于从屋里出来。
男人与女人依然相对而坐,刘小悦在酒柜那边把红酒倒好,走过来分给两人,
说:“来,二姐,老周,什么也不用说了,你们两个只需要把这杯酒干了,就算
是把刚才的不快全给了结了!”
女人一声不吭的拿起酒杯,一口喝光,然后看向男人。
“这酒是你的还是她的小悦?”
“酒店的,不算什么好酒――怎么嫌档次不够?”
“不是……你瞅瞅你二姐,要是她的酒我敢喝么?”
女人瞪着眼,正要反唇相讥,给刘小悦瞅了一眼,转而温情似水的说:“小
悦,要不你帮他喝了吧……这样的男人我可见多了――长得人模狗样的,实际上
草包一个,看让杯酒给吓……”
女人停了下来,看着男人一口把酒干了,眼神里不由的透出一股孩子般的得
意,一时心情大爽――让这男人欺负了一晚上,终于找了点颜面。
“好了!既然你们都喝了,那之前的不快大家可要都给忘了啊!……老周,
你跟我说句实话――我二姐漂亮吧,想当年……”
“小悦,说实话,要是你打扮成女孩子,可是比你二姐漂亮多了。
”
男人想着刚才女人那得意的神情,接着说:“你这个姐姐啊,我悄悄的跟你
说,你可别告诉她――她两个奶子确实不小,可是不一般大呢――你说说,这身
为一个女人,难道不觉得可耻么?你想像一下,你左胸挂个西瓜,右胸挂个甜瓜,
还不知羞的甩着满大街跑……嗯,好意思么?”
“……”女人的脸越来越青。
“小悦……这是不是假酒呀?!怎么这么热,这头也开始晕,耳朵嗡嗡的,
这眼也迷糊……”
-
屋里只开着床头灯,昏暗里,男人躺在床上,眯着眼直直的盯着门口,手里
紧紧的攥着把削水果皮的小刀。
只觉下面鸡巴越来越硬,身子却越来越软,而眼则是越来越模糊,正想着是
不是该去吐一吐或是先给自己放放血清醒一下,再等着看这刘小悦搞什么名堂。
这时门终于给打开了,朦胧里,见进来两个女人。
“操!送我女人操也用不着下药吧?”心下一松,偷偷把手里的刀塞到床垫
下。
心情这一放松,只觉药力一下子冲上脑顶,眼前的两个女人瞬间成了四个,
一会儿又成了六个,使劲的眨了几下眼,才终于又到了两个。
男人恍恍惚惚的,又见两个女人磨磨蹭蹭的爬上床,俯视着他。
男人也睁大眼,看向对方。
“啊!……我,我认识你……”男人大着舌头的说:“你不就是小悦的二姐
……小蝉么?……嗯,不,不对……她可没你漂亮,也,也没你性,性感……啊,
对不起啊,认,认错人了,你,你这么温柔,怎……怎么可能会是她呢……”
“啊!……”男人又看向另一个:“你不是……嗯?……没,没见过,你难
道会是小悦的三姐?啊,姐姐,学校放假了?你,你哪个学校的姐姐?你们学校
里……有……没有一个叫周,周喻喻的啊,比,比姐姐你还要漂亮呢,她,她是
我姐呢……”
男人喃喃不停。
两个女人互瞅一眼,其中一个冷着脸说:“不是说喝完就会乖乖的么?就这
样乖的么?”
-
男人说着说着便失去了知觉,残存的一点意识里,只觉自己胯部的物件给人
反反复复的摆弄着,又听远远一个声音,仿佛在天边,说:“你确定摸了这油就
不会疼?”
过了不知多久,男人给一声尖叫惊醒,眯瞪着眼,发现自己已全身赤裸的躺
在床上,鸡巴笔直的向上挺着,尖上还蹲着一个女人,上半身穿得整整齐齐的,
似乎正在咬着嘴唇、皱着眉……下面鸡巴虽然是麻木一片,却仍能感觉到肉龟正
被什么东西反复握着,忍不住呻吟出声。
见身上女人一直蹲着不动,不由的有些不耐,慢慢伸过手把住她的两只小腿,
迷糊着眼说:“姑,姑娘,你,你这是在练梅花桩呢,还是水上飘?……你是要,
要蹲到什么时候?……我,我算是服了……你,你这算哪门子迷jian?别玩……哥,
哥哥了好么……来……来,下,下来吧,别吊哥哥胃口了……”
说完把手向外猛的一分,见女人尖叫着坐下来,只觉整根肉茎进入一个狭窄
滚热的所在,给一片柔软湿润的东西包裹着……全身都舒爽起来,粗粗的喘了几
口气,不由看向两人性器的交结处,却在微弱的灯光下,看到几缕暗红色的液体
溢出,向下淌去。
感觉着女人的颤抖,不禁皱眉说:“姑,姑娘……姨妈来了,那就改天么…
…也,也不是不让你操……你这样可是会伤身的,如果搞,搞到姑娘以后月,月
经不调……白,白带过多什么的,哥,哥哥多过意不去……”
“小悦!快让他闭嘴!!”女人满脸冷汗,咬着牙说。
“嗯?小,小悦也在这里?……小悦,嘻,你在这儿干什么?难道想3P?
啊,不对,是4P――还有一个妞呢……你在操着吗小悦?……要,要不你先放
下那个,来,来,你来操我这个,这个的后门……敢,敢让老子闭嘴……知不知
道,有多久,老子没这么,这么爽的说过话了……小悦啊,你这酒,啊,不对,
你这药可真是不错,明,明天记得送我点……看我,看我怎么迷,迷迷你二,二
姐,嘻,……真,真她妈忘忧啊……”
-
男人再次恢复知觉,感觉手脚都恢复了些力气,眼却仍是朦胧着,见另外一
个女孩也是上身穿着整齐的蹲在他胯上,艰难的上下套弄着。
感觉不大对劲,心里喃喃说:“操,没想到你这个小姑娘,长的可真够水灵,
可怎么好这一口!”
呆呆盯着女孩,忽的开口说:“啊……你,你那是哭了么……啊,宝宝,不
哭,不哭……不,不是在怪哥哥吧……是,是你自己要走的……后门,哥,哥哥
可没逼你……”
又努力的支起身,抱着哭泣的女孩,看着她柔声说:“宝宝,别哭……别哭,
宝宝,啊,哥哥爱你……”
喃喃说着,又见女孩哭泣的眼里满含情丝,一时感慨,情不自禁的俯身要吻
女孩,到了嘴边却明显犹豫了一下,盯着眼前颤抖的嘴唇,又一阵感慨,猛的吻
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另外一个又爬上来,长吁短叫的终于全根坐进,却上下动了
没几下,就停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男人等了半天,终于忍无可忍,伸过手去,摸了半天,把住女人的小腰,
把她提到半空里,胯部缓缓的向上耸动起来,感受着逼户的温热、女人的生涩,
随着药力渐去,那根肉茎竟像慢慢从冬眠里苏醒过来,与窒肉的缓缓触摸里,感
觉慢慢的给融在里面。
相互感受着对方的柔情,恍惚里两人对视起来,眼神久久不分。
没多会儿,屋子里,鸡巴在小穴里的抽拔声,身体的撞击声,女人的呻吟声,
男人的喘息声,全混作一团。
又过了半刻钟,女人尖叫一声,浑身软软的倒在男人身上,男人却正是胀热
难耐之时,内心深处一阵暴虐之气袭上来,猛的一个反身把女人压在身下,加速
的大操起来,任由她尖叫着抓挠着他的脸,推搡着他的胸,一刻不停,又觉女人
那哭叫声有些吵得慌,顺手在床上摸到一块三角形的布料,把它握成一团,整个
塞进了女人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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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混双十八强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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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让大家久等了,这里没有谁忍不住先射了吧?”四姨走进屋里,开了个不太好笑的玩笑。
屋里还真有几个颇给面子的呵呵笑起来。
“刚才也就是这两口子闹了点别扭――那个‘第一次’――大家都明白的,要原谅人家么,谁没有个第一次,老娘第一次之前也还是个处呢…好了,废话不说了,让大家等了这么久,为了能补偿大家,刘总说了,把每个环节的奖金提高一倍!”
这次大家一片真心的热烈鼓掌。
四姨也不再啰嗦,直接进入正题:“第一项:认屌。
女人转过身去,男人到屏障后面…小李、小孙,赶紧的,把道具架起来…”
一会儿道具支好,是个黑色,长约十米,高约两米泡沫,应该是为这次生日餐会专门订作的,在腰高的位置,均匀分布着一排十八个胳膊粗细的洞,为了适应每个人的身高,屏后面还有高矮不一的垫子。
男人们抽了各自的号,然后按号走到屏后自己的位置,拉开裤链,把挺着的鸡巴从洞口伸过去。
――其中应该有人有过比赛经验,颇为沉稳熟练、毫不拖泥带水的干完,其余的人也犹豫着照作,还好,大家都戴的头罩,脸再红也看不出来。
可能那顿饭里药劲确实有点猛,也可能是大家憋的时间过长的缘故,从长屏的一边看去,只见十八根鸡巴虽然长短、粗细各有千秋,却都是胀得圆圆鼓鼓、已欲透明,整齐划一的斜向上方挺着,如果眼神再好点,会看到它们还在隐隐约约的冒着热气。
“好了,既然都各就位了,那最后再提醒一下,男人不许出声,喘的声音大了也不行,否则就给以淘汰…每个人后面的裁判要负起责任来,谁要是明知犯规而不报的话,他就可以直接家了,赛后的自由操也别想参加了!听明白了么…”
四姨停了一会儿,接着又说:“各位女性同胞们,把潜水镜――嗯,就是你们手里的那个怪怪的眼镜,镜片改装了,只能供大家勉强看得到路,看得到大体鸡巴的位置,我劝大家就别试图通过镜片能看清你们老公的鸡巴――按以往的经验,闭上眼认认真真的含、舔才是上策!大家注意了,每个鸡巴只能舔一轮,但可以十八个全舔完再选…不过,即使中途选了,也要把剩下的全认真舔完,老娘我亲自当裁判长,丑话说前面,如果我看到哪个明显糊弄,我有资格取消她资格!…”
四姨缓了口气:“请大家一定要认真…每个鸡巴下面地上有个小盒子,盒子里是他对应的号码――每个盒子里十八个,不过大家只有一次选择机会,就是说一旦选了就不能更改了…这轮猜中者奖金为一万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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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飞站在靠后的一个位置,只觉伸到子前面去的鸡巴,一会儿热,一会儿凉,一会儿给轻轻舔弄,一会儿又给深深裹住;有的含住整个龟头,舌头在龟沟舔舐一圈,有的从根部到龟尖,缓缓、长长的一吮;有的豪放,各种舌技运用一番,不像是在品尝,更像是挑逗或是在炫技,有的很是羞怯,努力张开小口含住龟头,隔了半天才大着胆子伸出舌尖轻轻一舔…
当一张小口含上时,那根鸡巴竟像是有自己的思维似的大大点了点头,似乎感觉到男人的鸡动,那张小嘴舔得愈加的温柔。
舔完后毫不犹豫的从盒子里拿走一个牌子。
周飞本以为颇有难度的一轮,竟有十对猜对――这一轮就发下去十万的奖金。
“操!钱多了花不了也不见你送点给我!”男人心里大骂。
第二个环节是操bi认妻。
女人都给封着嘴,屁股高撅,双腿大分着趴在一个特制的春椅上,胯下的拉链全给拉开,全身又另给一块布盖住,只露出裆部。
周飞按要求戴着那种古怪的眼镜,在第二个出发挨个儿操着摆成一排的逼,从镜片里只能大约的看到逼的位置。
周飞小心的一个一个的操进去,按要求每个认真的全进全出二十下,只觉这排逼里,有的深似无底洞,整个鸡巴全根没入,才将将触到穴底,有的很浅,几乎肉龟刚进去便触了底,把男人吓了一跳,还以为龟尖触到的是处女膜。
有的很松,可能就是据说的用来跑火车的,有的却过紧,加上又有些干,男人边咬着牙边吐着唾沫,随着女人的扭动,终于才把鸡巴塞了进去。
有的很是干燥却是热得很,像是进了烤箱,有的凉凉的却早已决堤,甚至有一个在他抽插到十几下的时候,竟然“呜”的一声泄了出来。
四姨听到她的呻吟声,冷着脸,几个箭步冲了过来,正要宣布要取消她的资格,却见她把身上的布幔抖的直响,从逼缝还不断涌出白白浓浓的汁液,这才缓下脸说:“下不为例!”
当鸡巴插到一个仙人洞,那熟悉的感觉马上涌上了脑袋,身下的女人也心有灵犀似的慢慢的迎着他的抽插,小穴一会儿就湿成一片…
男人取了牌子,把剩下的两个草草操完之后,马上跑到女人身后,当起裁判来。
“,3,9,2,7,2!好了!下一个,操你妈,没听都帮你数着呢!够数了…靠,愣着干什么,快,下一个,后面人等着呢…”
“,6,3,8…靠,你她妈轻点,那是块肉…”
四姨本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时实在是忍无可忍,几步上前,指着男人破口大骂:“我操你妈!你她妈幼儿园毕业了么,数些鸡巴数!再说,谁允许你说话了?!”
“我操你妈!规则里写了操完、选完也不让说话么?!”
“我操你妈!我她妈就是规则,现在我就说了,不…”
“我操你妈!…”
“…”
两个人正毫无建议性、毫无新意的相互与对方的生母发生着暧昧关系,后面一个正操着逼的忍不住“哧”的笑出声来,正好给火冒三丈的四姨给当了软柿子,二话不说,以不尊重所操女人、赛风不正为由,取消了比赛资格。
这时,轮过来的一个人,把鸡巴按在女人逼口,正要插进去,忽觉身后袭来阵阵杀气,后脖颈又是凉又是僵,感觉如果真插进去了,不知还有没有命拔出来,暗骂一声“操你妈,想白操bi也不是不让!领都领来了,还装个鸡巴‘守逼战士’!再说她妈怎么知道这就是你老婆?!”,努力了半天,终于还是没勇气插进去,忿忿的把鸡巴拿开,去操下一个,后面的见那四姨也没表示,也知道这男人不好惹,也都跳了过去。
可能是男人们的感觉比女人要差一些,又或许是男人们光顾得操了,忘了感觉,这轮只有四人猜中,周飞也在其中,当四姨咬着牙念完比赛结果,心里很是矛盾,不知是该狠这个狗屁男人走了狗屎运居然能猜中,还是该为小芷这女孩高兴。
周飞发觉这轮过后,那个叫小芷女孩,看他的眼神都有些不大一样了,不由暗暗想:“操,一万块就这么重要?”
-
两轮过后,四姨宣布大家可以把面具、头罩扒下来。
在经过了前两轮的热身之后,即使是头一次来的几个,也自然了许多,再看其它人都是一幅习以为常的样子,仿佛只是在做一个儿时的游戏,也就跟着定下心来。
几个初次来的女孩仍然有些扭捏,眼神游弋不定,一会儿瞅瞅自己的男人,一会儿偷瞟瞟四处陌生的小…如果旁观的人观察的再仔细一些,会发现她们几个无一例外是下面小妹妹最湿的几个,也不难看出,其中一个淫水都流到了脚后跟--紧身裤由裆部向下给浸出一条长长深深的痕迹。
大家都各自找到自己的伴侣,只有那个叫小芷的女孩仍是戴着面具站在角落里,周飞走过去把她的面具拿了下来,见她呆呆的眼神里闪着泪光。
“没事吧?”男人轻轻的问。
女孩过神,不好意思的冲他涩涩的一笑,轻轻说:“谢谢…”
“不谢。
”周飞随口答,心里却想:“谢什么谢?谢我操你么?”
-
“接下来是深喉PK战,冠军四万,亚军两万,季军一万,下面是晋级规则:十八对两两PK,第一轮,产生九强,这九强先抽扑克牌,最大的一个保送进入下一轮,余下八对两两PK,然后,产生五强,再抽扑克牌…”
这时,服务员送上一个塑料盒,盒盖上三个大字“已消毒”,打开,里面是几排粗细不一、五颜六色的橡胶环。
四姨戴上医用胶手套,从里面拿出一个,边往另一只手的食指上套,边说:“女方用嘴把这个环尽量住自己老公鸡巴根部送,一分钟为限,然后PK的对方女人则要用嘴把橡胶环在一分钟内含出来…不比快慢,如果每一方的女人都能在规定时间里把对方老公鸡巴上的环含出来,或是都不能,就是平局,然后以鸡巴长短决定胜负。
这里…”
“姐,是长的赢还是短的赢?”这时有人高喊了一声。
男人们哄然大笑,女人们则抿着嘴,窃窃细笑。
四姨冷冷的拿眼瞪过去,视线慢慢下移,在他的胯处扫视一番,说:“小子,姐真对不住你,这规则对你来说很不利--长的赢!”
大家又一片哄笑。
四姨接着被打断的话头说:“这里强调一下,规则里也明确规定了,这往里送环的也好,往外取环的也好,这龟尖是不能暴露在口外面的。
就是说,送环的时候,绝不允许有人耍小聪明先把环挂上鸡巴,然后从侧面把环往里拱;往外取环也是同样的道理,必须先从龟头含起,不能直接从侧面叼着环往外拖…”
大家一一抽好对手以后,加上裁判,大家五人一组散在套房各处。
周飞与对方男人挺屌相对而立,两个女人则在中间,背对背,各跪在自己男人身前。
那个叫小芷的女孩跪在那里,努力了半天才把橡胶环推进去一点,刚越过龟沟。
与他们PK的应该是对老手,那男人的鸡巴也算是人间傲物,只见那女人轻吸一口气,含着环套上鸡巴,一溜烟的就把它送到鸡巴根上,用时不到十秒--幸好环是按鸡巴粗细发的,如果它口径再大些,估计那女人有本事再深些把两只蛋也给套住。
女人轻松完工,把口里鸡巴吐出来,面色从容,丝毫不喘,闭目养神,像一位得道的高僧跪在鸡巴前,静静等着裁判下一道指令。
“时间到,请女选手交换位置!”裁判着脸喊。
那女人转过身,先是给周飞的物件吓了一跳,再看鸡巴尖上的那个黑色的环,差点没笑出声,白了小芷一眼,与她换了位置,跪在男人面前。
裁判口令一下,那张嘴立一张,只见一个黑漆漆的大口立即以泰山压顶之势向男人龟头罩去!
比舒淇还要性感一倍的嘴唇一边把肉龟吞没、把橡胶环含住,女人一边还有闲情抬头瞅向男人,露出一丝古怪的笑,似乎是在埋怨男人娶错了女人――如果与她一伙,那样以她的深喉绝技,加上他的长鸡巴,定可谓战无不胜…
女人的笑意忽的消失了,嘴唇加了加力,那橡胶环还是停在原处,稳丝不动,像是给钉在了鸡巴上。
女人又试了几次,还是撸不动分毫,耳听旁边裁判喊着:“还有十五秒!”,女人额头这时已经见了汗。
“时间到!两方都没成功!”裁判一脸正气的宣布。
“他作弊!”女人冲裁判说,对方愣愣的看着她,似乎不大明白,就她妈一根鸡巴一道环,有什么能作弊的。
“阿姨!他作弊!!”女人又转身冲远处的四姨高喊。
“我每次向外拖,他鸡巴就会粗上一圈,把环给卡住…我使多大劲,他就能把环卡的有多紧…”女人一脸愤然的冲着走过来的四姨投诉说。
“操!这她妈算个鸡巴作弊!有本事你让你男人也把鸡巴再胀一圈!”四姨罕见的为男人鸣鸣不平起来。
“给他换个大号的环!”女人依然不依不挠。
“操!这她妈已经是最大号的了,再换就只能换轮胎了!你有本事话,就去把你家车轱辘扒下来给他套上!”
“…”
“好了!小露,消消气,你也不是头一次来,规则你不懂么,人家犯哪个规了?再说,阿姨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可能会故意整你么…小露,听阿姨的,算了,就这样吧,这里又不是什么国际大赛,输了还丢咱中国人的脸什么的,啊,别太较真了,咱们毛席不是多年前就说过了么,那个什么――比赛老二,友谊第一!”
四姨过头看那边,见小芷跪在一边,只是瞅着眼前的鸡巴发着呆,心里又一声叹息,说:“好了,起来吧小芷…我就不明白了你这个娃,都这时候了,也不是没给外人操过,怎么还是这么放不开…第一轮就舔的不情不愿的,舔的那个叫潦草,人家有人都跟阿姨反应了,说有谁只在他鸡巴上哈了口气就走了,他们不知道是谁,阿姨可是明眼盯着呢…阿姨也是觉得你也不容易才没算你违规的…好了,都说了,起来吧…”
四姨清了清喉咙,下脸说:“既然谁也没含下来,那么按规则是平局,来,量量长度…操,小王,你还真量,席不是也说了么,不要犯教条义!知道这差距有多明显么――你把鞋脱了,把脚趾头拿出来跟手指比比就知道了…操你妈!你还真脱!抓紧时间,好了,我宣布――这场6号选手胜!”
四姨一边说着,一边举起男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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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轮,9强里周飞抽到一张最大牌,直接进入下一轮,5强。
另8对则两两PK,争夺5强的另四个席位。
接着5强里又抽到最大,直接进入3强。
“阿姨,他一定作弊了!”这时那个叫小露的女人又抱怨起来:“怎么可能每次都他最大?!”
四姨心里也有些吃惊,瞅了男人一眼,又扭头看洗牌的小,见他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身说:“小露,可能人家运气就是好呢!再说了,这牌也是我们的,绝对没问题,如果人家长了对透视眼,那也是人家有本事,你说呢?”
于是乎,当三强里需要抽出一个最小的,先给淘汰掉,而男人颇为低调的抽了个中间大小的,大家也都懒得吭声了。
决赛进行的非常的乏味,万众注目之下,只见其中一个女孩根本就不动口,只是一动不动的跪在那里,拿眼盯着眼前鸡巴根上的环,仿佛是想用意念把它取下来。
而另一个则是把男人的鸡巴吮得“吧吧”直响,一时性急甚至把留作赛后小便的劲都使出来了,可那环依然是停在原处,巍然不动。
耳听着时间进入了倒数,也明白自己老公的家什比嘴里的这个要短出一个档次,不由的一阵委屈,拔出嘴看向四姨:
“阿姨…”
“小玉,没用的,你认命吧…你们已经很幸运了――决赛才碰到他们…”小露安慰着女孩,内心里忽的一阵酸楚,差点没忍住掉下泪来,转身冲四姨说:
“阿姨,这规则可得修改一下啊…你瞅瞅,有这样的么――这骚bi一个鸡巴也没含,光看着就拿了‘深喉’冠军――阿姨,你说,这是哪门子‘深喉’啊!这多伤人啊,寒冬酷暑的,我们整天的在家里闭门苦练…你说说,这还有天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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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项虽说叫“速度赛”,但由于比赛时间高达8分钟,其实讲究的也是耐力,所以,如何在这8分钟里理的分配体力就成了取胜的关键,冠军也往往给那些善于后程发力的选手得去。
项目虽然对体力要求很高,但那些个身强力壮的半大小伙子却并不占太大优势,由于他们精力过于旺盛,加上频率和技巧掌握的也不够成熟,往往经不住身下女人有意或无意的下夹上吟,坚持不到比赛结束便射的一塌糊涂,或不时要停下来让小在逼外凉凉气,白白用去了太多的比赛用时。
虽然赛会允许大家赛前补充药物,赛中补充营养水分,可选手浪费大好领先优势,比赛中途大泄大射、功亏一篑的情况还是常有发生,每每让为他们计数的裁判们忍不住扼腕叹息。
另外,由于这个项目过于残酷,竞争过于激烈,大家又过于投入,那些个流鼻血的、闪了腰的、折了小一类事故时有发生,曾经还有一个因为在最后阶段,高速、忘情冲刺之际,一时脱力加上小又不小心给逼口拌了一下,结果一个踉跄,造成腰椎严重脱位,险些下肢瘫痪、终身不举!
由于比赛项目的危险系数如此之高,所以,就曾有人呼吁赛前应给每个男选手买意外事故伤残或是工伤之类的保险。
可是,赛会组织方不但对大家买保险的建议置若罔闻,一度还要逼着选手签生死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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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限时8分钟,后入式,计算插入总次数,多者为胜。
由裁判在一旁计数,不过每个裁判手里都有一个小的录相机,只拍鸡巴与穴口的连结处,一方面是为监督选手的抽插质量,更一方面也是备作起争议时复查用。
由于这项比赛要求的不仅仅是数量,还对抽插幅度有严格的规定,不到规定幅度的抽插,裁判有权利不予计数…这样,就难免会在选手与裁判之间产生很多的争议,也造成这个项目对裁判的要求非常的高,工作量也非常的大。
为了避免赛后在排名次环节,引起过多的争议,浪费过多的时间,赛会只设冠军。
冠军奖金5万,操的对像由抽签决定。
周飞抽到那个叫小玉的二十多岁的女孩。
裁判们又把操bi认妻环节用的春椅拿了上来,排成两排,女人们身着紧身衣,下裆部大开着趴在上面,各位男选手则站在女人后面,把鸡巴顶住穴口各就各位。
“比赛期间,女人禁止乱动,可以呻吟,但严令禁止随意喧哗、大声喊叫,以影响到其它的选手…裁判长…嗯,就是我,有权酌情扣减犯规者的男人一到一千的抽插次数,严重者直接取消她男人的比赛成绩!”
四姨又大体交待了一下比赛中需要注意的事项,然后一声令下,比赛就在一片女人们“嗯啊”的呻吟声以及男人们“呜嗷”的呐喊声里正式拉开了序幕。
那个操着小芷的男人似乎在前面的哪个环节跟周飞结过梁子,一边扭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一边狠狠的把鸡巴向前推去。
周飞给他笑得一阵火大,把身下的女人想像成对方的老婆,几下就把速度提到最高档,一分钟不到,眼前的穴口就飞溅出大片的水花,远远看去就像是逼肉给摩着火了,冒起青烟来。
牢记着比赛规则,小玉开始的时候还能强咬着牙忍着,可终于经不住鸡巴的反复敲打,一时忍不住张开小嘴轻叫了一声,这一声叫就像是决堤的第一波洪水,紧接着整个内心大堤全然倒塌,一声紧接一声的,一声高似一声的尖叫起来,仿佛是在给人强行开着苞,又像是在国军铁鞭折磨下宁叫不屈的革命先烈…
四周男人们不由的扭头向这边看来,紧接着便都停了鸡巴,张大嘴,呆呆的拔出鸡巴,又走近几步,看向两人的结地…过了一会儿,男人们身下的女人们也抬起身好奇的看过来,马上都捂住了小嘴,胀红了脸,黑眼珠在眼眶里转来转去,一会儿转向狰狞驰骋的男人,一坐儿转向他身下仰首嘶叫的女人,一会儿又转向两人的私处…
两人旁边的裁判早放弃了计数,一脸无助、无辜的看着四姨冰冷的脸…
小玉的老公悲声高喊着她的名字要冲上前,却给他旁边两个裁判紧紧的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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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姨整个身子扑到男人后背上,才把操红了眼的男人止住,嘴唇差点要塞进男人的耳朵里,连声大喊:“操你妈!你聋了!!叫你停,停!停!!…我她妈嗓子都喊哑了,都说了不用操了,冠军已经是你的了…操!你她妈是不是憋了一辈子没操过女人!”
“小玉,没事吧?”四姨站在女孩身后关切的问。
女孩仍是趴在春椅上抽泣着,身下积了一大滩的液体,显然是给操失禁了。
液体里还漂了些白色的粘液,那应该是给鸡巴从逼里掏出来的高潮分泌物。
四姨伸手揉向女孩的小穴,刚碰上去,却忽的“啊”的一声把手指弹开,仿佛是给烫了一下,又跳跃着拿手指在上面轻轻反复点了几下,终于放心把手掌贴在上面揉起来,心有余悸的喃喃说:“啊,都这么热了…还好,还好,幸好你浪得快,泄得也快,这骚水量也够大…”
四姨安慰着小玉的时候,男人穿过人群,把趴在那里一直一动不动的叫小芷的女孩扶起来,又俯下身把她裆部的拉链缓缓拉上。
屋子里这一大群人似乎仍是没从刚才的震惊里走出来,呆呆的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这一对男女。
周飞护着女孩慢慢向外走,在门口给四姨挡住了,她咧着牙瞪着他低声说:“小子!别给脸不要!!快去,还有集体自由操活动,别让我难作!”
“她不愿意留在这里。
”男人淡淡的说。
“操你妈!你这算是护花么?…你这算什么?!――是不是操过的女人,你都算成是你的女人?你都要护?――那这满屋子哪个女人你没操过?…”
“她不属于这种地方。
”男人仍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四姨。
“我操你妈!我不管!”四姨扭身看了一眼屋里的男男女女,过身仍是压着声音狠狠的说:“鸡巴!我跟你说,你这是在赤裸裸的践踏我的权威!――都学你们这样无组织无纪律,队伍还怎么带?…我警告你们――要是现在走出这个门的话,今晚的奖金…”
这时四姨的手机响了,接通后放到耳朵默默听了一会儿,放下说:“好!操!小子!你脸真大!!…你们可以走了!”
说完,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塑料牌,点了几个,塞到女孩手里,说:“小芷,今晚奖金加上出场费,总共是十二万,加上这个男人给的十万小费…”
又拉下脸看向男人:“悦悦说了,我们出钱,但是算你给的…小芷,再扣掉你欠的五万…这里是十七万,一会儿跟你老公去楼下换成现金…你老公一会儿我们就会给放了,你先去把衣服换了,我让他在前台那边等你。
”
顿了顿又说:“小芷,你以后要自己有点见,不想来这类场,就别再听你那鸡巴老公忽悠…那种开始时候扭扭捏捏,慢慢却变得比谁都疯的女孩子我见的多了,可,唉,也许这鸡巴说的对,你这孩子确实不适来这里…”
跟四姨轻声道了声谢,女孩低着头却不走,隔了半天才抬起头看向男人,细若蚊蚋的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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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怕了?”刘小悦放下电话,扭头端详着身边的女人:“要不就改天?”
把眼从监视屏挪开,女人伸出洁白的玉指优雅的扶了扶镜框,轻蔑一笑:“哧,你姐在国外多壮的男人没见过?”
说着又伸手拿起桌子上的咖啡杯,可手哆嗦着根本送不到嘴唇上,看着脸上嘲弄的笑意,脸不由的一红,忙把杯子放了去,听这个又说:
“二姐,你是从A片里看的吧?…你这也是二十好几的女人了,这结婚也两年多了,还是靠着看那种片子手淫解渴,哎…二姐,姐夫不理你,可按你这姿色,随便抛个眼,男人们还不疯了一样的扑上来?你这还在国外呆了那么多年呢,这么保守,你再看看大姐,哎…”
“…”
“对了二姐,他刚才的..一举一动,屏幕里这从头到尾的你可全看到了吧――早跟你说了,他这人心底也很不错的…我能看出来,他其实是喜欢这种场的…哎,这事找我,就不该挑那个女孩扮他老婆的。
”
“…”
“一会儿后的‘自由操’看不看二姐?”
“…”想了想后,女人摇摇头。
“哎,也是,没他确实是没什么看劲…不过,其实吧,二姐,接下来的环节才是精华,一会儿后,那些个裁判也会脱光了加入的,这些鸡巴可都是精选出来的,隔壁屋还有二十个壮汉光着膀子候着呢…哎,姐姐,你有没有想像过自己身处那种场景――在自己丈夫的注视下,同时被几个男人操着,操bi的操bi,操肛门的操肛门,操嘴的操嘴,摸奶的摸奶,手里还要各攥着一根鸡巴,帮他们揉…开始的时候还装着矜持不作声,最后给操的什么也不顾了,脑子里只剩下一堆的鸡巴,一个劲的呜啊大叫…”
“…”女人偷偷咽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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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飞洗完澡换好衣服,给服务员领到一个小套房,客厅沙发上坐着刘小悦和那个戴黑框眼镜的女人。
感觉到女人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太自然,周飞不由的又多看了一眼。
“我二姐,刘雨蝉。
同学,徐…周飞…”刘小悦起身介绍说:“我姐可是美国名校毕业…”
这时刘小悦手机响起来,他看了眼,皱着眉按死,想了想解释说:“二楼有几桌客,我爸催着过去敬酒,催了好几次了…二姐,你们先聊着,我过去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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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小悦走后,屋里便一直静静的,两个人似乎都找不到什么话要说。
女人这时已从最初的紧张里走出来,正悠闲的喝着咖啡,一边细细打量着男人。
男人给她盯得有些吃不消,咳嗽一声,没话找话说:“听小悦说过,他有个姐和姐夫…嗯,应该是二姐、二姐夫我记得,可他说一直在国外呢…”
“…”女人呆了呆,冷下脸说:“我想家了,想这边的朋友了,就一个人来住一段时间,怎么,这还有什么好奇怪的么?!…你今年多大了?”
“…”女人语气里火气很大,攻击性很强,男人不由呆了一下,不知哪儿得罪她了,犹豫着说:“…快十八了,可…”
“…”看着男人故作老成的脸,女人脸上忽的现出大姐姐般的笑意。
“可,这只是表面,其实,按我两辈子…”男人犹豫了一下,然后一一眼的说:“按我的心境来说,我已经四、五十了…”
“哧!”女人终于没忍住,哼出笑来,马上给嘴里的咖啡呛着了,一边咳嗽着一边急急的抽了几张纸巾,把嘴里的咖啡吐了出去。
“小,你真幽默!”女人终于止住咳嗽。
“我说的是真的!”男人一脸严肃的强调。
“…”看到男人那么认真,女人不由的端详起来,隔了一会儿,又“咯咯”的笑起来。
摘下眼镜,一边用纸巾擦着眼角的泪一边说:“还是咱们国内的男孩子有意思――开玩笑都是一本正经的,拿瞎话哄女孩,眼皮子都不带眨的…”
“小蝉,我觉得吧,你还是不戴眼镜好看。
”男人动了气,把旁边茶几上刘小悦留下的果汁瓶子拿到手里,轻轻的泯了一口,把身子向后仰去,紧靠着沙发背,又缓缓把腿搭起来,一幅“老子做流氓已好多年”的眼神看向女人。
女人愣了一下,拿着眼镜不由的问:“你,你刚才叫我什么?”
“小蝉,哥哥不会骗你的…如果你真近视的话,还是配个隐形眼镜吧。
”
“你…”女人直直的盯着男人,眼神里有了些怒意。
“小蝉,我知道你活得一直很上层、很高雅,打小就没吃过什么苦,学习成绩也好,家里、学校里一直像个公一样给父母、老师呵护着…这样的女孩子我可见多了,在离开了象牙塔,离开了父母的呵护,进入会之后,大多很难适应,像温室里那最娇气的一种花,经不起一点点的风吹雨打…”
男人深吸了口气,接着说:“对,小蝉,你就是这种典型的娇娇女,凭哥哥这么多年的阅历,一上眼就看出来了――别看你打扮的人模狗样,一幅傲气十足、看扁天下男人的样子,其实吧,小蝉,你活得很累――这个从你眼里不难看出来的,你伪装的非常差――你可能自我感觉挺良好、挺成熟内敛的,其实,实话跟你说,小蝉,在哥哥眼里,你还只是个穿着止尿片在幼儿园里混的娃娃。
”
趁着女人呆呆的发着愣,男人又把女人手里的眼镜拿过来,放到眼前比量一番,说:“我猜的没错――没度数,也肯定不是为了漂亮…在心理学上讲,你这属于避世――也属于一种自欺欺人,觉得找个东西挡一下,别人就不能从你眼里看到你的内心…”
男人继续摆弄着手里的眼镜:“小蝉,如果你非要挡的话,别用这幅破眼镜,这一方面是没什么用处,另一方面也不个性…看在小悦的面子上,哥哥今天就免费给你点建议――来,小蝉,把内裤脱了,捂眼上…”
“…”女人冷冷的看着男人,嘴唇哆嗦起来。
“小蝉,心里有什么苦,跟哥哥…”
女人起身一巴掌扇过去,却给男人把手腕抓住,把上面缠着的丝巾扒开,看着上面几道应该是壁纸刀一类的锐器留下的伤疤,心里大骂着“你们刘家人真是一个德性”,嘴里却是淡淡说:“小蝉,你知不知道,你这丝巾缠的很是幼稚,很是‘此地无银三两’…”
女人狰狞着脸,咬着牙左手又扇过来,又给男人擒住,看着女人说:“这只的,我就不扒了――不用看,疤肯定要多得多…哥哥很体谅女人的,就不再揭小蝉的伤疤了。
”
忽的语气一转,一副长者的口气教育女人说:“小蝉,好,就该这样么,生气了就要发作出来,不要只是憋心里――哀声自怜,或是这种把愤怒转嫁到自己身上的自残,都是没任何用处的,只会让伤你的人更加的得意,让真心关心你、疼你的人更加的心疼…”
女人奋力的挣着,却是感觉两只手给卡在一堵墙里,一分一毫也动弹不得,脸胀得通红,只能咬着牙,盯着男人,把眼瞪得越来越大,像是要冒出火来。
男人微笑着应对着女人的怒视,见她即使再生气也始终保持着大家闺秀风范,那些个脚踹、头顶、吐唾沫一类的江湖招数一个也没施展出来,心下大定,接着继续悠哉的说:
“小蝉,其实,哥哥本想要装着躲不开,让你扇上一巴掌的,好让妹妹你泄泄火,可转念又想了,咱俩这初次见面的,你对哥哥也没什么恩情,哥哥也没兴趣去泡别人的老婆,何苦要替别人挨这一巴掌?――结果,哥哥想到这里你那手还没扇到,哥哥就只好给抓住了。
”
盯着女人又笑迷迷的轻声说:“小蝉,有没人告诉你――你生气的样子很可爱的,可真是要迷死我们男人了…小蝉,求你别生气了好么――哥哥快忍不住要扑上去了。
”
女人眼里闪着泪光,紧盯着男人,咬牙切齿的说:“我现在非常、非常的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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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小悦到套房,感觉气氛不大对劲,男女坐在沙发上,二姐眼露凶光,直直盯着男人,像是马上就要扑上去活啃了对方,忙问:“怎么事二姐?”
女人哼了一声,不说话。
“怎么事老周?”刘小悦又转向男人。
“…嗯,是这样,小蝉…嗯,你二姐火气有些大,可能是最近性生活有些不协调…”男人悠哉的说着,似乎一点也不在乎女人要吃人的眼神,接着道:“我刚帮着给疏通了一下。
”
“小悦!跟我去里屋,我要单独跟你聊聊!”女人起身,冷冷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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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屋,刘小悦,刘雨蝉,姐俩人。
“你们这是怎么啦二姐?我这个同学平日里很随和的,你也很少在外人面前这么失态的二姐…原本以为你们两个肯定能谈得来的,可怎么会搞成这样?”
“小悦,那事还是算了…我再另找人。
”
“…”刘小悦呆了一下,看着女人:“二姐,怎么啦?”
“我不想自己孩子的爸爸是个臭流氓!”
“流氓?嘿,他怎么可能是流氓…二姐,你是不是怕了?”
“谁怕了?!我怕他?哼!一个连胡子还没长出来的娃娃?”
“二姐,我可得跟你实说,这样的男人你可难找,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这要块头有块头,要相貌有相貌,要头脑有…”
“他有个…屁…脑子!”那个屁字女人说得非常的小声。
“就算脑子不好使,前两条总还中你意吧?――你不是第一眼就中了么?你去哪儿再找这么中意的?”
“…”
“再说了,你也就是想要个孩子,也不是找老公…嗯,再说,一会儿一杯酒下去,他就不省人事了,是有头脑也好,没头脑也好,不都一样的乖?随你折腾?”
“…”
“二姐,难不成,你真是让他那玩意儿吓着了?”
“好了,好了!跟你说了不怕的!你二姐怎么可能会怕一个小孩!…好了,你也不用再激我,我听你的…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的,竟让你喜欢成这样…想着法的给他找乐子,人家却还不领你的情,这又想着法的把自己亲姐姐往他怀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