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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人吹(5)


静的答说。
“你们俩在外头住多久了?”
“有两年了吧。

“……”周飞转过身,盯着刘静的脸:“为什么不跟父母住?为什么要搬出
来住这种地方?”
“……”
“你们父母赶你们出来的?”
“……”刘静摇摇头。
“……,小悦找人轮奸你们的事,你们父母知道?”
“……”刘静犹豫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他们不管?也没报警?”
“……”又点点头。
“你恨他们?”
“……”刘静静静的不说话,眼里涌上泪水,慢慢低下头去。
“……,你也别太怪他们……他们也不容易……”周飞想了想,不知该怎么
安慰她才好。
“……”刘静眼里大股的泪淌下去,轻轻的说:“我知道徐凡哥,可我就是
恨……”
周飞上前让她靠在他怀里,抚着她的秀发,轻轻的说:“委屈就哭出声来,
别憋心里……哭出来就好了……”
“哇!!”周飞还没说完,女孩已经撕心裂肺的在他怀里嚎哭起来,仿佛憋
了多年的委屈终于有机会一下子发泄出去。
周飞侧头看向刘怡,见她静静的站在那里,低着头,一声不响,大滴大滴的
泪珠,正一颗一颗向地上掉去……
周飞搂着女孩,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肩,等她终于哭累了,轻柔的又说:“你
爸妈再不好,你也不用搬出来呀……你怎么这么倔呢?这还拉上你妹妹?”看了
看地上锅里的饭,又说:“看你们这都吃的是什么?……你不在乎,可小怡正是
长身体的时候,老吃这些东西怎么行?……”
“……”刘静抽泣着不吭声。
“我自愿跟姐姐出来的哥……”刘怡眼红红的说:“是我害了姐姐……”

“那青皮缠了你好几天了,为什么不早跟我说?”周飞坐在刘静床上,刘静
坐在他身边,头靠着他的肩。
刘怡坐在他们对面自己床上。
“……”刘静沉默了一会儿,轻声的说:“那天……酒店里,你……”
“……”周飞明白过来,一阵子的脑袋大:“我说有事得马上家……你觉
得我是在找借口?你觉得我不在乎你?不在乎你们?”
“……”两个女孩几乎同时微微的点了下头。
“……”周飞又是一阵头大那天家里可是有两帮人在等着呢,可这事怎
么能跟这对姐妹明说呢?只好更加温柔的说:“别瞎想了你们,那天我家里真是
有大事要办……再说,无论如何,你们怎么会这么没自信呢?你们这么漂亮的女
孩子,对哥哥又那么好,哥哥上哪儿找呢?哪个男人会不喜欢呢?”
“……”刘静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开口说:“可我跟妹妹都让他们弄脏了徐
凡哥,他们……”
“谁说你们脏了?!”周飞一时大怒,不由的吼道,定了定神,然后抚着女
孩的秀发柔声的说:“小静,你徐凡哥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么你是天使……
是哥哥的小天使……无论发生了什么,你都会是哥哥的天使……是哥哥唯一的天
使!……”
周飞侧过脸,轻轻的把女孩眼角的泪擦去,接着又说:“小静,以后不许再
说自己脏……我也不许任何别的人说!……”

“这两年多你们是怎么过来的?”过了会儿,周飞又问。
“学费、学杂费什么的其实还是我爸妈给交的。
日常的租房、吃饭的花费,
要靠我妹妹晚上和周末打工挣的钱……我在周日以及暑假、寒假也会去打全天
工……过节家的时候,我爸妈也塞钱给我们的,我们没要……”
“可小怡才上初一吧?……”周飞不由的一阵心疼。
“我要的工资低,干活也勤快,他们愿意要我的哥哥。
”刘怡误会了他的话:
“另外,也要是在厨房里刷刷碗,洗洗盘子一类的活,不给外边人看到,不会
有事的哥……”
周飞不由的看向她的小手,那天在酒店昏暗的灯光下没太留意。
现在在阳光
下认真再打量,心里猛的惊了一下,然后又一酸只见两只小手手指上全是裂
痕,指甲根处全是竖起的刺皮……不由的伸手过去把它们拿到手心里,刘怡不知
是疼的还是羞的,轻轻叫了一声,把头低下。
周飞又翻看着少女的手掌,见两只手掌由于经常要给水长时间泡着,已经见
不到完整的一块皮肤,全剥裂着,由于老皮不断给撕掉,手心到处是坑洞……这
哪里还能看出是十三、四岁少女的手?联想到亭亭、琳琳,跟小怡同样的年纪,
从小到大没受过一丝苦,尤其是亭亭,妈妈饭做晚了几分钟都要牢骚发个不停…
…眼前这两只小手,周飞一手拿着,一手轻轻抚摸着,禁不住眼眶湿了起来……
周飞感觉手里的小手渐渐热了起来,不由的抬头向少女看去,见她低着头,
秀丽的小脸正变得越来越红……周飞只觉自己裤子里的物件也开始在一点点的胀
大、变硬,裆部的帐篷越支越高,忽然意识到自己未免太过无耻,这样都能硬起
来,忙把双腿搭叠了起来,却听旁边的刘静这时缓缓说:“徐凡哥……今天你就
要了小怡吧!你让她也做哥的女人吧!”

“小静,你有套么?……我没带……”周飞脸有些热。
“没,没徐凡哥……”刘静脸比他还红:“不用的徐凡哥……那次之后,我
跟我妹妹都去医院检查过了徐凡哥,我们都没性病……那次之后,我们都没跟男
人……做过……”
“……”
“……小悦哥没再找人污辱我们……我们两个在外面住,有时会碰到骚扰,
也都是小悦哥帮我们解决的……小悦哥也从来没动过我们……我妹妹第一次也是
小悦哥拿橡胶棒……小悦哥好像不喜欢女人……”
“……”
“徐凡哥……你相信我!……”女孩眼里的泪水又淌了下来。
“不是!我不是不信你,小静……也不是怕你们有病!”见女孩又误会了,
周飞慌忙解释:“我是怕你们怀孕!这搞不好会怀孕的!!小怡才上初一!……”
“没事的徐凡哥……我愿意给哥哥生孩子!”刘怡在旁边轻轻的说。

随着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给男人扒下,刘怡的小身子颤抖的越来越明显,待姐
姐要她帮男人脱衣服的时候,手抖得已经什么也干不了了。
刘静只好上手帮她把
男人的衣服给脱光,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
周飞全身赤裸着俯下身,把手撑在少女头两侧,看着身下少女微睁着眼、激
动紧张的一幅用情至深的样子,一阵感动里,又有些奇怪感情这东西不应该
这么没来由的,这一生里他们见面的次数最多的时候,那还是在“徐凡”死前的
初一的时候,那时她可还是个小学三、四年级的孩子啊……可现在看女孩的反应,
怎么会对自己的感情这么深?
周飞伸下右手轻轻把少女的小逼扒开,用手指肚摸了摸,温温湿湿一片,知
道少女穴道已经足够湿,又不是第一次,应该可以容纳自己的大物了……也早已
耐不住,用手拿着肉柱,抵住小口,身子向下猛的一沉!……
少女穴里顿时感觉好像是戳了一根烧红铁棒进来,胀痛欲裂,双股猛的向外
大张,尤如被从当中劈做两半一般。
眼泪顿时涌上眼眶,巨痛里仿佛又给人开了
一次苞!只觉自己小指粗细的小径,竟给那根一拳难以握拢的巨物一鼓作气塞了
个满满当当。
“从现在以后我就是哥哥的女人了……”少女心里对自己说着,拼命咬紧牙
关,只从牙缝里挤出一连串细长的低沉呜咽,又将大分的一双雪白的嫩脚上,
勾在男人腰后,唯恐他嫌弄痛了她,又把肉柱拔了出去。
“哥!”少女忍不住还是轻轻悲鸣一声。
却不知这时男人也在苦苦忍耐,只
觉这处销魂泉眼比她姐姐的更加紧凑细密,那肉柱在穿过一层层肉峦之后,又被
它们紧紧附住,一时不停的挤压、吮弄,尤其是那泉眼深处,热得仿佛马上就要
把肉龟熔掉。
男人狠咬着牙坚持,想着这次就是立马射出来,也不会像上次操她姐姐那样
狼狈的拔出去!……过了一会儿,男人终于等到少女身体平静下来,紧盯着少女
的双眼,与那一对美目对视着,起伏着身子缓缓的抽插起来……虽然少女阴道里
淫水充足,可肉茎进出依然非常艰难,最初男人只以为那是篷门久关之故,便耐
着性子小心温柔进出,想着随着慢慢将里面层层叠叠的花径撑开,总会爽易起来,
可进出了有上抽,不管他如何深入,只要向后撤出,再探入曲曲幽径,窒肉便
又是密密裹在一起,和最初并无太大分别。
情欲高涨之余,正要加力加速,却见少女眼里泪水大股的淌下,紧接着抽泣
起来,周飞大惊之下,忙停了抽送,忙问:“小怡,怎么啦?哥弄疼你了?……
别哭了小怡,是哥不好……”
“不,不是的哥!……”小怡还是泪流个不停,举起两只小手紧紧抱着他:
“呜!……哥,我今天才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呜……”

西边的阳光打进屋里,刘静静静的坐在一对赤裸男女身边,身体越来越热,
越来越是难过,想不去看却又挪不开眼……
皱巴巴的床单上,全身柔滑无骨的少女胯部给男人抬起,半悬在了空中,胯
根娇羞花房完全绽放,露出了潮湿柔润的花蕊。
股下床单湿成一片,莹泽粉嫩的
穴口已经被磨得通红,坚硬如钢似铁的一根巨棒,啾啾作响的在她体内出入,又
带出一片片情浆爱蜜。
“呜……嗯……”少女被分开的两条长腿不安的挪动起来,越集越烈的情潮
逐渐让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的少女感到害怕,感觉腰身以下的部分慢慢不再受大
脑支配的随着男人的抽插向前迎凑。
大羞里想停却如何也停不下。
感受着少女的迎,周飞抽送的速度不由越来越快,忽听身下少女轻轻啊了
一声,马上感到肉柱周遭一瞬间给加了十倍的力,被狠狠的夹在穴里,进也进不
得,出也出不来……知道少女已丢了身子,正在体味作为女人在这人间最美妙的
时刻,于是伸出手在她背后不住轻柔抚摸,也不再去刻意忍耐,只是静静享受那
蜜穴深处的阵阵吮吸……
在男人的身下,少女不知在男人背后留下多少抓痕,也不知道时间到底过去
了多久,甚至不知道自己此刻是在天上还是人间,只知道无穷无尽的快活好似汹
涌江浪,将她一次次抛起,丢到那极乐巅峰所在……自己像疯掉了一样,也不管
姐姐在旁边看着,只是拼命的把自己的逼口向男人送去,让男人的肉龟一次次重
的撞上自己的穴底……到最后,少女只觉身子一下子顿住,飘了起来……隔了一
会儿,耳边又隐约听到男人骤然加粗的喘息,忽觉穴底传来一阵融化般的甜美,
好似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猛地喷洒进来,周身一刹那全部被舒畅占据,让她觉得
哪怕此刻就是死了,也没枉活在这世上一遭。
刘怡躺在男人身下,心底涌上一股闲逸至极的倦懒,偏了偏头,在男人趴下
的颈侧不由的轻轻亲吻起来,又流起泪来,说:“哥,我爱你!……我爱你!哥
……小怡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喜欢徐凡哥了……”

周飞靠着墙半躺在床上,看着身下女孩正用小舌一寸寸的把他的肉柱舔舐干
净,感受着女孩全心的伺候他的心意,不由一阵感动,轻轻的说:“小静,好了,
干净了……不用再舔了,快过来让哥哥抱抱。

刘静背身靠在男人身上,周飞把她的乳罩抽了出来,双手搭在那对紧绷绷的
大乳上,轻轻的揉捏着,体会着它们的青春以及情动,又轻轻的亲了亲女孩的耳
垂,然后说:“小静,我爷爷还留下来一套闲房子,你跟小怡今天就搬过去。

…哦,对了,那边还住着一个人,不过性子很随的,你也见过,你们肯定能处
得来。

“……”
“这地儿哪是人住的?更别说你们两个女孩呢……再说,那个青皮也有可能
过来找你们的事。

“可你爸爸、妈妈同意么……”
“在我家我说了算!”周飞硬着头皮豪气的说昨天脸上挨的妈妈那一巴
掌,现在想来还有些火辣辣的。
“可……”
“别可是了!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们是我的女人,以后什么都得听我的!!
……以后不许你跟小怡再去打什么工了,哥哥养你们!!”周飞越说越是豪气迸
发,摸着女孩大乳的手也不由的加了力,只听女孩在他身前啊的一声……定眼看
去,见女孩已是满脸胀红,娇喘吁吁……
周飞下面肉柱也急速的硬起,直直的竖在那里,手指摸着那硬挺的乳头,不
由问:“小静,你那乳环、阴环,……这孔,谁给你打的?”
“我让小悦哥帮我的……”刘静这时更是气喘:“我问小悦哥怎么才能让你
高兴……他就说那样……徐凡哥如果喜欢的话,我可以再戴上的……小悦哥把它
们给了我……”
“他的话你也听?!”周飞一阵的气苦:“刘小悦!我她妈上辈子是不是欠
你的!!这么折腾我女人!打孔的时候肯定很疼吧小静?”
“……”,刘静点点头说:“只要能让哥哥开心,多疼小静也愿意……不过,
现在再戴应该不大会疼了哥哥……”
“那也不行!以后别戴了,再说,以后我们孩子吃不到奶了就不好了……孩
子不吃我也要吃的么。

周飞只觉手里的乳尖越来越热,手里的力道便更加的温柔……鸡巴胀痛里听
前面女孩喘息里说:“徐凡哥……让小静给你生个孩子吧……”
女孩话音未落,已给男人压在了身下……

“啊!……”周飞一鸡巴扎到底,竟发现女孩又浑身颤抖起来,穴道里的窒
肉跟那次在酒店里一样长时间的痉挛起来,让深入其中的肉柱又是舒爽又是忍的
艰苦,暗自庆幸这之前已在她妹妹逼内泄过一次,又一阵的感动上次之后,
他家特意上查了一下,知道这种情况大多是在下面这两个条件同时具备才会
出现的:一个是至深的感情,另一个是由生而来的敏感体质。
周飞苦苦忍耐,终于盼到女孩身体平静了下来,看着女孩被汗水打湿的憔悴
脸庞,心疼里下面鸡巴却又加粗了一圈,在女孩又一声轻啊哼之后,慢慢的抽插
起来……上面两个人的目光在对视里慢慢交织着、融着,下面两人的性器也在
不断的轻轻研磨里交融着……可能是女孩在大泄之后,逼内敏感度稍底,加上渐
渐适应鸡巴的尺寸,周飞担心的一插一高潮的情况终是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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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姐妹两人的东西搬上楼,周飞便急急的往家里赶亭亭催着他去吃晚
饭,快要把他的手机打爆了。
一路上脑子里不停映着在老屋里,三个大小美女相见之时,相互打量的表情
还没等他编好话介绍,就已经各自摆出一副坦然自若,心照不宣的样子了。
想着想着周飞又一阵气苦:“自己在你们心目中难道一直是个花心大萝卜的
形象么?!……可,话说来了,自己这种又想要操女人又想要装小纯纯的心态,
是绝对要不得的!……可,唉……还是想自己在女孩子们的心目中,形象能高大
一些的!!……”

周飞刚进门,亭亭就蹦跳着跑过来,扑到他怀里:“哥!你太无赖了!!…
…说好只是出去见个人,不用多久就去的!结果害得我跟姐姐在赵姐姐那儿,
是左等左不来,右等右不来……好不容易等来了电话又说什么有大事要办!……
哥,你一个小屁孩怎么有那么多‘大’事?!!……”
“哥要是小屁孩,你是什么?……都大姑娘了,别老是挂哥身上,快下来…
…哥可是累了一天了……”
“累了一天了?那告诉妹妹你都干嘛了哥?”亭亭还是挂在周飞脖子上,直
盯着他的眼问。
周飞忙闭了嘴,老老实实让亭亭继续挂着,低头把鞋换了,抱着亭亭挪到客
厅沙发那边,然后把她扔到一张单人沙发上,冲双人沙发上的女孩说:“妹妹,
什么时候来的?”
徐妤正在指导着琳琳代数,两个女孩正趴在茶几上,周飞从上面看去,只见
徐妤长长的乌黑及腰秀发湿湿的,应该是刚洗过,正披散着握在手里晾着,发梢
间隙里,见她微皱着细眉,正陷入苦思,衬衫最上面两个扣子没扣,敞开的领子
间,两只娇白的乳房圆润亮泽,隐约还能瞅到一粒淡红的乳头……周飞呼吸一滞,
忙移开了视线,咳嗽一声说:“什么题这么难?”
徐妤抬起头冲他微微笑了笑,又低下头沉思起来,隔了一会儿,扭头看着旁
边的琳琳,脸红红的说:“琳琳,姐姐也解不出来……”
又扭头看周飞:“哥,来帮看看……”
周飞俯下身瞅了一眼,拿起笔在本子上一阵子划弄,琳琳在旁边越看越是恍
然大悟,看到哥哥最后把答案写出来,又是喜悦又是仰慕的盯着周飞:“谢谢哥
哥!”
看着小女孩那兴高采烈的样子,周飞有些纳闷这么一道破题有这么重要
么?每次操你都把你哥哥累得跟狗似的也没听你说声谢!
忽又觉不对,扭头看徐妤脸羞得要滴血,忙安慰说:“我也是前几天刚做过
类似的题……”
“哥,你早就答应给我补补数学的,可……”徐妤微微的抱怨说。
“啊,妹妹……是这样,最近事确实太多了……一件接一件的……下周吧,
啊对了,再隔一周要期末考试了吧妹妹……要不等考完试,暑假你就住这边,那
时我也有时间,那时再慢慢补?”
“……”徐妤红着脸点点头。
“……”女孩娇羞的样子让周飞不由的愣了一下,又说:“对了妹妹,今天
也没人过去扔砖头吧?”
“没……哥,我爸妈让我以后周末最好也住这儿,……可以么哥?”
“跟我妈说了么?”
“说了。

“那不就得了,不用再特意跟我说的……这种事我可是高兴还来不及呢!…
…一会儿我再跟妈妈说说暑假给你补课的事……”
“高兴还来不及呢!!”亭亭撅着小嘴阴声怪调的说:“哥!快吃饭吧!都
要饿死了耶!!”

几个人走进餐厅,妈妈正一个人在吃着饭,抬起头冲他们说:“小飞,妈妈
实在是饿了,就没等你……小飞,你不会怪妈妈吧?”
“……妈,暑假要给徐妤妹妹补补课,让妹妹暑假就住这儿吧。

“妤妤!再这样阿姨就要生气了……”妈妈没理周飞,直接盯着徐妤,责备
的说:“这种事还用通过你哥哥说么?!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这个家就是你的
家!你爱住多久就住多久!!……要不是徐凡,你那亲哥哥,唉,我这个儿子就
不能活到现在气他妈妈了!……”
周飞看着妈妈的脸:“妈,还得跟你说件事……那个,那个我一个同学现在
没地儿住,能不能让她住爷爷老屋一阵子?”
“……”孙倩放下了筷子,直直盯着周飞:“女同学?”
“嗯。

“……”孙倩又呆了一会儿,看着周飞的眼:“要是妈妈不同意她住呢?…
…”
“……”
“哈,”孙倩干笑一声:“看你小飞!妈妈怎么会不同意呢?!小飞一直那
么乖,又懂事,又有见……小飞的事,妈妈怎么会不支持呢?……小飞要是想
结婚的话,这个房子也可以让你们住的,到时候妈妈就搬出去,不影响你们……
你怎么还是绷着脸啊小飞,这还不满意么?哈……”孙倩又干笑起来。
亭亭和琳琳一会儿看看妈妈,一会儿扭头又看看哥哥,只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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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号,周二,夜,辗转反侧很晚周飞才勉强睡过去,迷迷糊糊里忽的
一惊,一头汗的清醒了过来:“操!不对!比分好象记错了!!”
坐在床上呆想了一会儿又喃喃说:“好像记得没错吧……六比一……不可能
会错的啊,这么大的冷门……还是不对!那应该是另一场的……嗯,是不是呢?
……可不对的话,那比分又会是多少呢?……比赛应该快完了吧?现在撤下来应
该来不及了吧?……我操!!……七千万啊!!……就这么没了?!……”
停了一会儿,周飞又喃喃起来:“没事的,没事的……天蹋不下来的……反
正那钱也不是我的……”
“……要不上看看比分?……可又有什么用呢?……”
“她妈的不管了,爱谁谁吧……老子接着睡……”

“……操你妈!七千万啊!!怎么还能睡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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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读过的朋友留留言,给点鼓励,给些指点。
这对在下很重要,至少由此可
以确定,码的这些字并不是毫无意义至少有一个人读过。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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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人吹”目前已出场人物(加粗是本章出场人物):
周飞――男借用的的身体
徐凡――真正的男
刘小悦――男儿时伙伴(市长儿子,对徐凡有暧昧感情)
刘静――男(徐凡)暗恋对象
刘怡――刘静的妹妹
赵小雅――高中英语老师
[ 周飞家成员 ]
周亭亭――最小的妹妹(二妹)
周琳琳――另一个妹妹(大妹,与二妹是双胞胎)
周喻喻――姐姐
周力行――二叔(公安局刑侦队大队长兼刑侦科科长)
周力知――父亲(目前为止出现最大反派)
孙倩――母亲
[ 徐凡家成员 ]
徐妤――妹妹(角真正的妹妹)
徐涛――父亲(角真正的父亲)
秦芳――母亲(角真正的母亲)
[其它人物]
宫树梁――周飞高中校长
宫冷翎――校长女儿
李秀秀――校长夫人
崔千柔――刑警队支队长
韩冰――周飞班上学习委员
韩叔――公安局副局长(周飞二叔以及崔千柔上司)
五哥――二叔的故交(跟澳门赌场有一定关系)
苏雪――周力知同居情人
周叶叶――苏雪女儿
周雨雨――苏雪女儿
周宇――苏雪儿子
小七――刘小悦帮会头目
同桌胖子――周飞以前同桌
丘民海――某帮会小
丘民浩――丘民海
郭彪――天上人间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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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事有点多,这一章出的有点慢,望朋友们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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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妈妈的愤怒,姐妹花的深情,豪赌!

“我不哭!我不哭!…”孙倩一边往车方向跑着,心里一边不停的冲自己喊。
泪却只是流个不停。
终于到了车里,马上趴在了方向盘上,放声大哭起来。
只觉这次比当年知道老公周力知在外头养女人,还要愤怒、伤心、委屈…当哭声渐渐停下之后,抬起头直愣愣的看着前方,咬着嘴唇,嘴里喃喃有语,竟说出与当年别无二致的话:
“我对你那么好!…我对你那么好!! …你竟然背叛我!!…我要报复!…我要报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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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午后,周飞来到一间酒吧,那里的招待领着他东拐西绕,把他绕了个七晕八荤,终于走到一间小屋前。
“到了。
”说完那个服务生就按原路走了,如果不是最后一句话,周飞还以为他是个哑吧。
敲了敲门,等了半天也没听到应声,周飞犹豫了一下,推门走了进去。
屋内两个单人沙发相对,中间一张茶几,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正坐在冲门沙发上,看他进来,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等周飞坐下,便把手里的一个纸文件袋扔在茶几上,说:“这是天上人间以及郭彪的资料。

“…”周飞扫了一眼文件袋。
“你二叔最近还好吧?”
“还好。
”周飞抬头奇怪的看着对面。
“哦…是这样,我跟你二叔,没特别重要事的话,是从来不见面的。

“嗯,那么国外帐户、钱的事,您…”
“别‘您’,叫‘五哥’就可以了,面子上的恭敬没意思,也别扭…表面上客客气气的,背后则捅刀的人遇见太多了…帐户我会给你办个瑞士银行的。
钱,按你说的地点,我的人已过去确认过了,七千万整。
从现在起我们就算是交接了,所以再出现什么变故也是我们的事,你就不用再操心了…要存美元还是欧元?”
“美元吧。

“嗯,对了,我们得从里面扣三万人民币的手续费――这是看在你二叔的面子,最低的收费了。

“知道了五哥。

“那个,‘周飞’是吧,我以后喊你‘小飞’吧…小飞,你有没有问过你妈?那个…你二叔只是你叔?”
“…”
“别生气小飞,五哥这人就这性格,想什么就说什么…只是觉得你二叔对你未免也太好了些――这世道,当爹的对亲儿子都没这么好的了!…要知道,当年我欠你二叔好大一个人情,我这人也不愿老欠别人的,早想还了心里好踏实,可你二叔就是不给我机会…”
“…”周飞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
“你以为你二叔是只做好事、不求报的人?…哈!小飞,你太幼稚了…当然不是!他是觉得没遇着大事,一直舍不得用。
…这可好,为了这么点屁大的事就把我喊过来。
说什么以后只要能给你打探着消息,力所能及的给你办点事,就算是把以前的人情债全还了…靠!一个狗屁天上人间,几个逼钱…小飞,你能不能替我问问你二叔,你一个毛孩子,能有什么大事值得他那么交待?这么舍得?”
“五哥,实话跟你说,其实我也不知道会有什么事。
至少现在还没有…五哥,你是从澳门赶来的?”
“…”
“那个…赌场什么的你…”
“嗯?你对赌感兴趣?小飞,你想赌什么?”五哥的眼一下子亮了起来。
“赌球!”
“哦…”听语气五哥有些失望:“那一块不归我管――我对那块儿不感兴趣…不过,我可以帮你安排…想怎么下注?想投哪国联赛?六月份了现在,欧洲的可都结束了吧?…你不会想赌中超的吧小飞?!中超你就别考虑了――那里面,上头足协也好,下面俱乐部也好,教练也好,球员也好,都不要脸到家了…你往那里投钱的话,我保证你最后连内裤也能给输掉…”
“欧洲杯。

“哦,差点忘了,这欧洲杯已经开始了…那还有点谱。
…押今天夜里的比赛么?押多少?谁跟谁的?我马上给你安排个人。

“今天不行五哥,我只记得…嗯,我只对法国队的比赛有兴趣…下周二D组小组赛第一轮法国跟奥地利,我准备压法国一比六输,七千万全押…嗯,当然得先把你们的两万扣去…大约多少的赔率五哥?”
“…”五哥盯着周飞半天不吭声,像在看一个怪物:“什么,你,你再说一遍?”
“…”
“你押法国输,还是一比六的输…七千万…全押…你有病??…”
“…”
“你是不把这七千万当钱?还是能预知比分?”
“…”
“…,小飞,五哥得跟你说实话,‘赌’这东西是这样,…就拿大家都熟悉的福彩来说吧,如果这期福彩中心不想出头奖,那么,你就是有先知先觉、或是坐时间机器从未来拿着头奖号过来也没用…知道为什么么?因为只要你买了那个头奖号了,那它马上就不可能是头奖号了――因为福彩中心总会让机器摇出一个没给任何人选中的头奖号――因为他们这期的计划已经事先做好了,就是头奖不会出…我说的已经很明白了,小飞,你应该明白了吧?”
“…”周飞心里一震,呆了一会儿,宁住神说:“五哥,可这是欧洲杯…应该没这么黑吧?…那些球员、教练拿的可都是天价的工资,还是在为国家踢啊!不会那么容易给庄家买通吧?!…再说,我这点钱也不算多啊?!…”
“押胜负,确实不算多…可你押的是比分,还是这么冷的一个比分,小飞…你知道如果真让你撞上狗屎运蒙中了,你会让他们吐多少血么?…”
“…”
“你觉得一场比赛的比分很难改么?…小飞,你知不知道,哪怕比赛中球场里突然跑进一个裸奔的球迷,都有可能改变比赛结果?甚至说,哪怕现场某个球迷一时没忍住放了个响屁,就可能会改变整个球场噪音的分贝,进而影响某个球员的亢奋指数,进而影响…小飞,跟五哥说实话,除了这七千万,你还有很多钱么?还是你觉得这七千万太少?”
“…”
“要不就只买胜负?”
“…”周飞额角上已经冒出了汗,心里不停的对自己说:“比分不会那么容易就变的!不会的!!…前段时间皇马跟巴赛那场国家德比不是就完全跟自己记忆里的比分一样么?!球都是谁进的、大约哪个时间进的,都跟记忆里的一样的啊!!…狗屁蝴蝶效应!离的这么远,我一个蚂蚁一样的人物,怎么可能影响到欧洲那边的比赛比分?!…七千万是不少,可七亿的话那不更好?…好不容易记得一个比分,不冒次险不是太亏?…关键是,如果比分不改、让我赢了的话我就可以把钱给还去了!!――这样不就一点后患也没有了么?!”
周飞咬了咬牙,最后抬起头盯着五哥说:“五哥,帮我查一下赔率,能翻十倍就买了!法国一比六!全押上去!!”
五哥看着他不说话,周飞隔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那个…五哥,能不能从里面撤出5万…那个,我好留点零花…别真的最后一分钱也不剩…”
“…”五哥长时间的瞪着他:“那些钱你一点没动?”
“怎么啦?”周飞奇怪的点点头。
“你确定你今年十八?…小小的年纪,那么一大笔钱,竟能忍着一分钱不动!!…小子!你有种!!好!是个干大事的料!!五哥我佩服你!!!”五哥轮起手掌重重拍了一下茶几。
“…”周飞虽然脸皮足够厚,可莫名其妙的被人狠夸了一顿,还是不由的红了脸低下头――要知道,他只是昨天之前没想到还需要手里留点钱好给家里老婆买裙子而已…
“好,我让这边经理从酒吧帐上调5万给你…你是过几天来拿,还是我的人给你送去?”
“我改天过来拿五哥。

“好。
…嗯,小飞,五哥八卦一下…你是从未来坐时间机器来的么?…能不能跟五哥说说,具体都是谁进的球?…我好跟人吹去?…”

“对了,五哥,那钱能不能放那里几天,先别运走?或是放我们市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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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飞从酒吧出来后,已经快两点了,掏出手机,见里面有一串的未接电话,来自同一个号码,忙打过去,那边一个女孩急急的声音,感觉马上就要哭出来:“哥,快来!姐姐给人堵屋里了!!”
“…”周飞愣了一下,忽然听出那边是刘静的妹妹刘怡,忙安慰说:“你慢慢说,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在哪儿现在?”
“快来啊哥!…我在潘家园,永晶商场这边…姐姐给青皮堵在家里不敢出来,怕让他知道她在家,也不敢打电话,发短信让我打给你。

“潘家园?你家不是在市东么?青皮又是谁?…”
“哥,你就别问了!快来!要不就来不及了…我姐一会儿前发短信说,那青皮好像知道她在家里了…快来哥!求你了!!啊,哥…对了,别一个人来,打电话叫你二叔吧哥…青皮好凶的!…”
“多少人那边?”
“就他一个…可他好凶的哥!千万别一个人过来!!”


潘家园永晶商场门前,周飞从出租车里钻出来,刘怡正站在那里左顾右盼,看到他,马上跑了上来,又四下看了看,说:“哥…就你自己么?”
“那边不是就一个人么?…我一个人够了。

“…”
“快!愣着干什么!快带我过去…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事儿。

“中午,本来姐姐要和我在北越朗餐厅打工的…”刘怡边走边说。
“你们?打工?”
“嗯。
”刘怡低了低头:“可我姐一直没到…那边经理让我打电话催催…去衣柜拿了电话才发现姐姐已经给我发了好多短信,说青皮又过去了,在门口,她假装着屋里没人,不敢出去…可今天那青皮赖门口就是不走…我姐让我打电话给哥…”
“青皮是谁?”
“…是小悦哥以前的小…”
“怎么不打电话给小悦?”
“…小悦哥说青皮早就脱离帮会了,不归他管…说,说另外…我跟我姐姐现在都是哥的…哥的女人,有事该找哥哥你的…”
“这是去哪儿?你们怎么会住这儿?你爸爸、妈妈呢?”周飞走着走着,不由的停了下来――只觉刘怡领着他越走越偏,在一片小巷子里穿来绕去。
这地儿应该是X市唯一遗留下的一块还没拆迁的棚户了,小巷子里坑坑洼洼的,到处是污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败的气味――只有刚毕业、家境不太好的大学毕业生,以及从外地过来打零工的才会租住在这里。
“…”刘怡也停住了,站着不吭声。
“那个青皮怎么会找上你姐姐的?他们怎么会认识?”
“…”
“当初…轮奸你们的人里有他?!”
“…”
“刚才你说他‘又’过去了…他纠缠你们多少天了?怎么今天才打电话给我?”
“…”刘怡低着头,就是不吭声。
“好,先过去再说。
…小怡,快在前面带路…”


“骚货!别装了!你不出声我也知道你在家里!!”青皮几脚踹出去,平房的木门已摇摇欲坠。
“骚货!当初哥哥把你伺候的那么舒服…难道就不想哥哥的鸡巴?…你她妈快开门!别她妈的给脸不要脸,装她妈的圣女,真她妈贱货,我好言好语的求你,你她妈还真把自己当仙女了,非得逼老子发火动粗!…”
“轰轰!!”又一阵踹门声:“你她妈到底开不开门!好!你不开是吧,信不信我去叫几个兄,晚上过来把你们姐妹两个骚货摆一起操?!…”
青皮正要接着踹门,忽的觉的肩膀给人在后面拍了一下,猛的转过身去,见眼前一个半大小子,个头倒是挺高,不知是什么时候到了自己的身后,听他缓缓的说:“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你她妈算老几!!你她妈…啊!!!!”青皮一声狂叫里,被那男人一脚给踢趴在了地下,双手伸到裆处,使劲揉着鸡巴,只觉刚才这一脚已经把他两个蛋给踢烂了…“臭小子偷袭!还她妈用下三滥的招数…”青皮牙缝里狠狠的哼了两句,趴在地上大声呻吟起来,还没等从疼痛里过劲来,“啊”又吼叫一声,鸡巴连着手又给狠狠的踢了一下…
“啊啊!”的大叫里,接连又给狠踢着,连声讨饶:“饶命兄!!别踢了!!碎了!要碎了!!”
周飞又重重踢了一脚,停下来说:“操你妈!知不知道我爸是谁?知不知道连省长见着我爸也要客客气气的?就你这瘪三还想上我马子?信不信我切了你鸡巴去喂狗!!…”
青皮这时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起来,“我错了兄…我真的错了…”说着一个冷拳向周飞脸上打去,可打到半道,忽的又趴到了地上。
“唔”的口一张,竟把中午吃的饭全吐了出去!――刚才下腹挨了一拳,只觉肚子已经抽起筋来。
青皮正双手支地大口大口的吐着,忽的又啊的尖叫一声,只觉右手给一只大脚狠狠的跺上,想拔却又拔不出,紧接着又给踩着反复的碾了又碾,又连声尖叫起来,听那个半大小子缓缓的说:“都讨饶了不是么?我不是也饶了你了么?――怎么啦这又是?…这算什么?是不服?还是不信我爸?…把身份证给我!…再来找事,我让你全家不得好死!…”
“…,啊!!!…”
“我叫你把身份证给我!!”

看着那青皮消失在巷子外,周飞转身,见刘怡呆呆站在那里,小嘴微张着,直直的瞪着他,两只小手不停的颤抖着,看到他转过身还不由的后退了一步…
虽然知道自己确实也算不得什么好人,不过面对面给一个少女认作恶棍,这终究不是件让人惬意的事情。
忙在脸上挤出一丝微笑:“小怡…那个…哥哥其实,并不是什么坏人…哥哥那是装出来的,只是来吓唬人的…啊,小怡,你可别…”
“…”少女还是瞪着他不吭声。
周飞正要再解释,却听背后“吱”的一声,木门给推开,刘静走了出来,周飞转身,见她眼睛红红的,脸上全是泪水,走到他跟前,想要扑到他怀里,却又像是不敢,最后只是紧紧盯着他,说:“徐凡哥…”
周飞伸手把她揽到自己怀里,这样静静呆了一会儿,又说:“别站在外头了,进屋再说…”
从青皮开始闹腾起来,到现在至少要半个多小时了,可这巷子里那些邻居依然没一个人出来,周飞明白他们的心态,知道这确实不能怪他们――大家天南海北的来到这城市,从会的最低层干起,只想着能早日混出个人模狗样的,谁也不想因为一个陌生人,为自己招惹来是非。

“这是你们住的地儿?”进了屋后周飞不由的问了一句。
虽然屋子里收拾的很是整洁、干净,可终究只是一个十平方米大小的一间小屋,大部分空间给两张单人床占据了,墙上贴着卡通及明星招贴画,床下堆着两人的课本,唯一一点空地儿是靠门这块儿,见这块儿地上放着一个老式的电热炉,应该是做饭用的,电热炉旁边一个铝锅,里面的面条夹杂着几片白菜叶子,凝成一个――可以想像平常她们对饮食是怎么糊弄的…
靠门的墙角放着一个粉色塑料桶,里面装满着清水,应该是从哪里打来的,用来作日常饮水及洗漱用,两个塑料脸盆放在床头下面,里面各一个牙缸、肥皂、手巾…
周飞越看心越是凉,脸也跟着越来越冷。
姐妹两人在旁边瞅着他的神情,沉默着都不敢说话。
“住这儿多久了?”周飞仍在四处打量着,轻轻的问,头也不。
“半年多了…以前住朝阳那边,可那儿年初的时候拆迁了…”刘静平静的答说。
“你们俩在外头住多久了?”
“有两年了吧。

“…”周飞转过身,盯着刘静的脸:“为什么不跟父母住?为什么要搬出来住这种地方?”
“…”
“你们父母赶你们出来的?”
“…”刘静摇摇头。
“…,小悦找人轮奸你们的事,你们父母知道?”
“…”刘静犹豫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他们不管?也没报警?”
“…”又点点头。
“你恨他们?”
“…”刘静静静的不说话,眼里涌上泪水,慢慢低下头去。
“…,你也别太怪他们…他们也不容易…”周飞想了想,不知该怎么安慰她才好。
“…”刘静眼里大股的泪淌下去,轻轻的说:“我知道徐凡哥,可我就是恨…”
周飞上前让她靠在他怀里,抚着她的秀发,轻轻的说:“委屈就哭出声来,别憋心里…哭出来就好了…”
“哇!!”周飞还没说完,女孩已经撕心裂肺的在他怀里嚎哭起来,仿佛憋了多年的委屈终于有机会一下子发泄出去。
周飞侧头看向刘怡,见她静静的站在那里,低着头,一声不响,大滴大滴的泪珠,正一颗一颗向地上掉去…
周飞搂着女孩,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肩,等她终于哭累了,轻柔的又说:“你爸妈再不好,你也不用搬出来呀…你怎么这么倔呢?这还拉上你妹妹?”看了看地上锅里的饭,又说:“看你们这都吃的是什么?…你不在乎,可小怡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老吃这些东西怎么行?…”
“…”刘静抽泣着不吭声。
“我自愿跟姐姐出来的哥…”刘怡眼红红的说:“是我害了姐姐…”

“那青皮缠了你好几天了,为什么不早跟我说?”周飞坐在刘静床上,刘静坐在他身边,头靠着他的肩。
刘怡坐在他们对面自己床上。
“…”刘静沉默了一会儿,轻声的说:“那天…酒店里,你…”
“…”周飞明白过来,一阵子的脑袋大:“我说有事得马上家…你觉得我是在找借口?你觉得我不在乎你?不在乎你们?”
“…”两个女孩几乎同时微微的点了下头。
“…”周飞又是一阵头大――那天家里可是有两帮人在等着呢,可这事怎么能跟这对姐妹明说呢?只好更加温柔的说:“别瞎想了你们,那天我家里真是有大事要办…再说,无论如何,你们怎么会这么没自信呢?你们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对哥哥又那么好,哥哥上哪儿找呢?哪个男人会不喜欢呢?”
“…”刘静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开口说:“可我跟妹妹都让他们弄脏了徐凡哥,他们…”
“谁说你们脏了?!”周飞一时大怒,不由的吼道,定了定神,然后抚着女孩的秀发柔声的说:“小静,你徐凡哥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么――你是天使…是哥哥的小天使…无论发生了什么,你都会是哥哥的天使…是哥哥唯一的天使!…”
周飞侧过脸,轻轻的把女孩眼角的泪擦去,接着又说:“小静,以后不许再说自己脏…我也不许任何别的人说!…”

“这两年多你们是怎么过来的?”过了会儿,周飞又问。
“学费、学杂费什么的其实还是我爸妈给交的。
日常的租房、吃饭的花费,要靠我妹妹晚上和周末打工挣的钱…我在周日以及暑假、寒假也会去打全天工…过节家的时候,我爸妈也塞钱给我们的,我们没要…”
“可小怡才上初一吧?…”周飞不由的一阵心疼。
“我要的工资低,干活也勤快,他们愿意要我的哥哥。
”刘怡误会了他的话:“另外,也要是在厨房里刷刷碗,洗洗盘子一类的活,不给外边人看到,不会有事的哥…”
周飞不由的看向她的小手,那天在酒店昏暗的灯光下没太留意。
现在在阳光下认真再打量,心里猛的惊了一下,然后又一酸――只见两只小手手指上全是裂痕,指甲根处全是竖起的刺皮…不由的伸手过去把它们拿到手心里,刘怡不知是疼的还是羞的,轻轻叫了一声,把头低下。
周飞又翻看着少女的手掌,见两只手掌由于经常要给水长时间泡着,已经见不到完整的一块皮肤,全剥裂着,由于老皮不断给撕掉,手心到处是坑洞…这哪里还能看出是十三、四岁少女的手?联想到亭亭、琳琳,跟小怡同样的年纪,从小到大没受过一丝苦,尤其是亭亭,妈妈饭做晚了几分钟都要牢骚发个不停…眼前这两只小手,周飞一手拿着,一手轻轻抚摸着,禁不住眼眶湿了起来…
周飞感觉手里的小手渐渐热了起来,不由的抬头向少女看去,见她低着头,秀丽的小脸正变得越来越红…周飞只觉自己裤子里的物件也开始在一点点的胀大、变硬,裆部的帐篷越支越高,忽然意识到自己未免太过无耻,这样都能硬起来,忙把双腿搭叠了起来,却听旁边的刘静这时缓缓说:“徐凡哥…今天你就要了小怡吧!你让她也做哥的女人吧!”

“小静,你有套么?…我没带…”周飞脸有些热。
“没,没徐凡哥…”刘静脸比他还红:“不用的徐凡哥…那次之后,我跟我妹妹都去医院检查过了徐凡哥,我们都没性病…那次之后,我们都没跟男人…做过…”
“…”
“…小悦哥没再找人污辱我们…我们两个在外面住,有时会碰到骚扰,也都是小悦哥帮我们解决的…小悦哥也从来没动过我们…我妹妹第一次也是小悦哥拿橡胶棒…小悦哥好像不喜欢女人…”
“…”
“徐凡哥…你相信我!…”女孩眼里的泪水又淌了下来。
“不是!我不是不信你,小静…也不是怕你们有病!”见女孩又误会了,周飞慌忙解释:“我是怕你们怀孕!这搞不好会怀孕的!!小怡才上初一!…”
“没事的徐凡哥…我愿意给哥哥生孩子!”刘怡在旁边轻轻的说。

随着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给男人扒下,刘怡的小身子颤抖的越来越明显,待姐姐要她帮男人脱衣服的时候,手抖得已经什么也干不了了。
刘静只好上手帮她把男人的衣服给脱光,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
周飞全身赤裸着俯下身,把手撑在少女头两侧,看着身下少女微睁着眼、激动紧张的一幅用情至深的样子,一阵感动里,又有些奇怪――感情这东西不应该这么没来由的,这一生里他们见面的次数最多的时候,那还是在“徐凡”死前的初一的时候,那时她可还是个小学三、四年级的孩子啊…可现在看女孩的反应,怎么会对自己的感情这么深?
周飞伸下右手轻轻把少女的小逼扒开,用手指肚摸了摸,温温湿湿一片,知道少女穴道已经足够湿,又不是第一次,应该可以容纳自己的大物了…也早已耐不住,用手拿着肉柱,抵住小口,身子向下猛的一沉!…
少女穴里顿时感觉好像是戳了一根烧红铁棒进来,胀痛欲裂,双股猛的向外大张,尤如被从当中劈做两半一般。
眼泪顿时涌上眼眶,巨痛里仿佛又给人开了一次苞!只觉自己小指粗细的小径,竟给那根一拳难以握拢的巨物一鼓作气塞了个满满当当。
“从现在以后我就是哥哥的女人了…”少女心里对自己说着,拼命咬紧牙关,只从牙缝里挤出一连串细长的低沉呜咽,又将大分的一双雪白的嫩脚上,勾在男人腰后,唯恐他嫌弄痛了她,又把肉柱拔了出去。
“哥!”少女忍不住还是轻轻悲鸣一声。
却不知这时男人也在苦苦忍耐,只觉这处销魂泉眼比她姐姐的更加紧凑细密,那肉柱在穿过一层层肉峦之后,又被它们紧紧附住,一时不停的挤压、吮弄,尤其是那泉眼深处,热得仿佛马上就要把肉龟熔掉。
男人狠咬着牙坚持,想着这次就是立马射出来,也不会像上次操她姐姐那样狼狈的拔出去!…过了一会儿,男人终于等到少女身体平静下来,紧盯着少女的双眼,与那一对美目对视着,起伏着身子缓缓的抽插起来…虽然少女阴道里淫水充足,可肉茎进出依然非常艰难,最初男人只以为那是篷门久关之故,便耐着性子小心温柔进出,想着随着慢慢将里面层层叠叠的花径撑开,总会爽易起来,可进出了有上抽,不管他如何深入,只要向后撤出,再探入曲曲幽径,窒肉便又是密密裹在一起,和最初并无太大分别。
情欲高涨之余,正要加力加速,却见少女眼里泪水大股的淌下,紧接着抽泣起来,周飞大惊之下,忙停了抽送,忙问:“小怡,怎么啦?哥弄疼你了?…别哭了小怡,是哥不好…”
“不,不是的哥!…”小怡还是泪流个不停,举起两只小手紧紧抱着他:“呜!…哥,我今天才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呜…”

西边的阳光打进屋里,刘静静静的坐在一对赤裸男女身边,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是难过,想不去看却又挪不开眼…
皱巴巴的床单上,全身柔滑无骨的少女胯部给男人抬起,半悬在了空中,胯根娇羞花房完全绽放,露出了潮湿柔润的花蕊。
股下床单湿成一片,莹泽粉嫩的穴口已经被磨得通红,坚硬如钢似铁的一根巨棒,啾啾作响的在她体内出入,又带出一片片情浆爱蜜。
“呜…嗯…”少女被分开的两条长腿不安的挪动起来,越集越烈的情潮逐渐让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的少女感到害怕,感觉腰身以下的部分慢慢不再受大脑支配的随着男人的抽插向前迎凑。
大羞里想停却如何也停不下。
感受着少女的迎,周飞抽送的速度不由越来越快,忽听身下少女轻轻啊了一声,马上感到肉柱周遭一瞬间给加了十倍的力,被狠狠的夹在穴里,进也进不得,出也出不来…知道少女已丢了身子,正在体味作为女人在这人间最美妙的时刻,于是伸出手在她背后不住轻柔抚摸,也不再去刻意忍耐,只是静静享受那蜜穴深处的阵阵吮吸…
在男人的身下,少女不知在男人背后留下多少抓痕,也不知道时间到底过去了多久,甚至不知道自己此刻是在天上还是人间,只知道无穷无尽的快活好似汹涌江浪,将她一次次抛起,丢到那极乐巅峰所在…自己像疯掉了一样,也不管姐姐在旁边看着,只是拼命的把自己的逼口向男人送去,让男人的肉龟一次次重的撞上自己的穴底…到最后,少女只觉身子一下子顿住,飘了起来…隔了一会儿,耳边又隐约听到男人骤然加粗的喘息,忽觉穴底传来一阵融化般的甜美,好似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猛地喷洒进来,周身一刹那全部被舒畅占据,让她觉得哪怕此刻就是死了,也没枉活在这世上一遭。
刘怡躺在男人身下,心底涌上一股闲逸至极的倦懒,偏了偏头,在男人趴下的颈侧不由的轻轻亲吻起来,又流起泪来,说:“哥,我爱你!…我爱你!哥…小怡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喜欢徐凡哥了…”

周飞靠着墙半躺在床上,看着身下女孩正用小舌一寸寸的把他的肉柱舔舐干净,感受着女孩全心的伺候他的心意,不由一阵感动,轻轻的说:“小静,好了,干净了…不用再舔了,快过来让哥哥抱抱。

刘静背身靠在男人身上,周飞把她的乳罩抽了出来,双手搭在那对紧绷绷的大乳上,轻轻的揉捏着,体会着它们的青春以及情动,又轻轻的亲了亲女孩的耳垂,然后说:“小静,我爷爷还留下来一套闲房子,你跟小怡今天就搬过去。
…哦,对了,那边还住着一个人,不过性子很随的,你也见过,你们肯定能处得来。

“…”
“这地儿哪是人住的?更别说你们两个女孩呢…再说,那个青皮也有可能过来找你们的事。

“可你爸爸、妈妈同意么…”
“在我家我说了算!”周飞硬着头皮豪气的说――昨天脸上挨的妈妈那一巴掌,现在想来还有些火辣辣的。
“可…”
“别可是了!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们是我的女人,以后什么都得听我的!!…以后不许你跟小怡再去打什么工了,哥哥养你们!!”周飞越说越是豪气迸发,摸着女孩大乳的手也不由的加了力,只听女孩在他身前啊的一声…定眼看去,见女孩已是满脸胀红,娇喘吁吁…
周飞下面肉柱也急速的硬起,直直的竖在那里,手指摸着那硬挺的乳头,不由问:“小静,你那乳环、阴环,…这孔,谁给你打的?”
“我让小悦哥帮我的…”刘静这时更是气喘:“我问小悦哥怎么才能让你高兴…他就说那样…徐凡哥如果喜欢的话,我可以再戴上的…小悦哥把它们给了我…”
“他的话你也听?!”周飞一阵的气苦:“刘小悦!我她妈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这么折腾我女人!--打孔的时候肯定很疼吧小静?”
“…”,刘静点点头说:“只要能让哥哥开心,多疼小静也愿意…不过,现在再戴应该不大会疼了哥哥…”
“那也不行!以后别戴了,再说,以后我们孩子吃不到奶了就不好了…孩子不吃我也要吃的么。

周飞只觉手里的乳尖越来越热,手里的力道便更加的温柔…鸡巴胀痛里听前面女孩喘息里说:“徐凡哥…让小静给你生个孩子吧…”
女孩话音未落,已给男人压在了身下…

“啊!…”周飞一鸡巴扎到底,竟发现女孩又浑身颤抖起来,穴道里的窒肉跟那次在酒店里一样长时间的痉挛起来,让深入其中的肉柱又是舒爽又是忍的艰苦,暗自庆幸这之前已在她妹妹逼内泄过一次,又一阵的感动――上次之后,他家特意上查了一下,知道这种情况大多是在下面这两个条件同时具备才会出现的:一个是至深的感情,另一个是由生而来的敏感体质。
周飞苦苦忍耐,终于盼到女孩身体平静了下来,看着女孩被汗水打湿的憔悴脸庞,心疼里下面鸡巴却又加粗了一圈,在女孩又一声轻啊哼之后,慢慢的抽插起来…上面两个人的目光在对视里慢慢交织着、融着,下面两人的性器也在不断的轻轻研磨里交融着…可能是女孩在大泄之后,逼内敏感度稍底,加上渐渐适应鸡巴的尺寸,周飞担心的一插一高潮的情况终是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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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姐妹两人的东西搬上楼,周飞便急急的往家里赶――亭亭催着他去吃晚饭,快要把他的手机打爆了。
一路上脑子里不停映着在老屋里,三个大小美女相见之时,相互打量的表情――还没等他编好话介绍,就已经各自摆出一副坦然自若,心照不宣的样子了。
想着想着周飞又一阵气苦:“自己在你们心目中难道一直是个花心大萝卜的形象么?!…可,话说来了,自己这种又想要操女人又想要装小纯纯的心态,是绝对要不得的!…可,唉…还是想自己在女孩子们的心目中,形象能高大一些的!!…”

周飞刚进门,亭亭就蹦跳着跑过来,扑到他怀里:“哥!你太无赖了!!…说好只是出去见个人,不用多久就去的!结果害得我跟姐姐在赵姐姐那儿,是左等左不来,右等右不来…好不容易等来了电话又说什么有大事要办!…哥,你一个小屁孩怎么有那么多‘大’事?!!…”
“哥要是小屁孩,你是什么?…都大姑娘了,别老是挂哥身上,快下来…哥可是累了一天了…”
“累了一天了?那告诉妹妹你都干嘛了哥?”亭亭还是挂在周飞脖子上,直盯着他的眼问。
周飞忙闭了嘴,老老实实让亭亭继续挂着,低头把鞋换了,抱着亭亭挪到客厅沙发那边,然后把她扔到一张单人沙发上,冲双人沙发上的女孩说:“妹妹,什么时候来的?”
徐妤正在指导着琳琳代数,两个女孩正趴在茶几上,周飞从上面看去,只见徐妤长长的乌黑及腰秀发湿湿的,应该是刚洗过,正披散着握在手里晾着,发梢间隙里,见她微皱着细眉,正陷入苦思,衬衫最上面两个扣子没扣,敞开的领子间,两只娇白的乳房圆润亮泽,隐约还能瞅到一粒淡红的乳头…周飞呼吸一滞,忙移开了视线,咳嗽一声说:“什么题这么难?”
徐妤抬起头冲他微微笑了笑,又低下头沉思起来,隔了一会儿,扭头看着旁边的琳琳,脸红红的说:“琳琳,姐姐也解不出来…”
又扭头看周飞:“哥,来帮看看…”
周飞俯下身瞅了一眼,拿起笔在本子上一阵子划弄,琳琳在旁边越看越是恍然大悟,看到哥哥最后把答案写出来,又是喜悦又是仰慕的盯着周飞:“谢谢哥哥!”
看着小女孩那兴高采烈的样子,周飞有些纳闷――这么一道破题有这么重要么?每次操你都把你哥哥累得跟狗似的也没听你说声谢!
忽又觉不对,扭头看徐妤脸羞得要滴血,忙安慰说:“我也是前几天刚做过类似的题…”
“哥,你早就答应给我补补数学的,可…”徐妤微微的抱怨说。
“啊,妹妹…是这样,最近事确实太多了…一件接一件的…下周吧,啊对了,再隔一周要期末考试了吧妹妹…要不等考完试,暑假你就住这边,那时我也有时间,那时再慢慢补?”
“…”徐妤红着脸点点头。
“…”女孩娇羞的样子让周飞不由的愣了一下,又说:“对了妹妹,今天也没人过去扔砖头吧?”
“没…哥,我爸妈让我以后周末最好也住这儿,…可以么哥?”
“跟我妈说了么?”
“说了。

“那不就得了,不用再特意跟我说的…这种事我可是高兴还来不及呢!…一会儿我再跟妈妈说说暑假给你补课的事…”
“高兴还来不及呢!!”亭亭撅着小嘴阴声怪调的说:“哥!快吃饭吧!都要饿死了耶!!”

几个人走进餐厅,妈妈正一个人在吃着饭,抬起头冲他们说:“小飞,妈妈实在是饿了,就没等你…小飞,你不会怪妈妈吧?”
“…妈,暑假要给徐妤妹妹补补课,让妹妹暑假就住这儿吧。

“妤妤!再这样阿姨就要生气了…”妈妈没理周飞,直接盯着徐妤,责备的说:“这种事还用通过你哥哥说么?!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这个家就是你的家!你爱住多久就住多久!!…要不是徐凡,你那亲哥哥,唉,..我这个儿子就不能活到现在气他妈妈了!…”
周飞看着妈妈的脸:“妈,还得跟你说件事…那个,那个我一个同学现在没地儿住,能不能让她住爷爷老屋一阵子?”
“…”孙倩放下了筷子,直直盯着周飞:“女同学?”
“嗯。

“…”孙倩又呆了一会儿,看着周飞的眼:“要是妈妈不同意她住呢?…”
“…”
“哈,”孙倩干笑一声:“看你小飞!妈妈怎么会不同意呢?!小飞一直那么乖,又懂事,又有见…小飞的事,妈妈怎么会不支持呢?…小飞要是想结婚的话,这个房子也可以让你们住的,到时候妈妈就搬出去,不影响你们…你怎么还是绷着脸啊小飞,这还不满意么?哈…”孙倩又干笑起来。
亭亭和琳琳一会儿看看妈妈,一会儿扭头又看看哥哥,只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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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号,周二,夜,辗转反侧很晚周飞才勉强睡过去,迷迷糊糊里忽的一惊,一头汗的清醒了过来:“操!不对!比分好象记错了!!”
坐在床上呆想了一会儿又喃喃说:“好像记得没错吧…六比一…不可能会错的啊,这么大的冷门…还是不对!那应该是另一场的…嗯,是不是呢? …可不对的话,那比分又会是多少呢?…比赛应该快完了吧?现在撤下来应该来不及了吧?…我操!!…七千万啊!!…就这么没了?!…”
停了一会儿,周飞又喃喃起来:“没事的,没事的…天蹋不下来的…反正那钱也不是我的…”
“…要不上看看比分?…可又有什么用呢?…”
“她妈的不管了,爱谁谁吧…老子接着睡…”

“…操你妈!七千万啊!!怎么还能睡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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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在下很重要,至少由此可以确定,码的这些字并不是毫无意义――至少有一个人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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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人吹】--26、母与子,禁忌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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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会尽量保持一周一更(周五或周六),有些慢,但已经尽力了,还请大
家谅解,望大家能继续保持关注!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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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母与子,禁忌之始
深夜,赵小雅正仰面沉睡着,逼户一阵子发痒,迷迷糊糊湿了起来,感觉那
穴口正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着,不由惊醒,睁开眼见头顶一个人戴着头罩,露出
两只眼,散发着野兽的光芒,愣神间逼户一紧,阴道瞬间给一根大物戳到穴底!
赵小雅一时大骇,伸手用力去推身上的男人,却哪里推得动,推搡里下面穴
道已给狠狠的抽了几十抽,想加力再推,却不知是由于刚醒还是要害给大物控制
着,全身无力,又一阵乱抓乱推之后,用尽所有的力气大声哭喊道:“小静!!!
……”
待要再喊,小嘴却给男人一只大手紧紧捂住,下身依然一刻不停的被抽被插
着,让她恐惧的是,男人仿佛知道她窒道里的每一处敏感点,大抽之下自己身体
竟然越来越热、越来越软,淫水四溢,穴道给男人抽得啾啾作响!
全身沸热之际,忽的睡衣也给撕开,男人另一只大手又把傲挺的大乳抓了去,
竟以她最喜欢的方式和力道在两个大乳上轮流揉了起来,加上下面男人鸡巴一时
不停的刮着阴道,在这双重的打击下,赵小雅乱抓乱挠的手早已无力的落到床上。
身下的大床随着男人操动摇动的越来越响,男人粗重的喘息声里,赵小雅惊
讶的发觉,越来越高涨的快感里,自己的胯部竟随着男人的抽插动挺动迎起
来,口里原本的呜呜声竟也变成了呻吟声!
绝望之下,嘴里呻吟着,脑袋左右不断乱晃,在男人的一时疏忽里嘴巴终于
摆脱束缚,到男人手掌边缘,狠命的咬了下去!

“啊!!……宝宝!!是我!!别咬!!你老公!!”周飞只觉手掌要被咬
掉一块,怕伤了女人又什么也不敢做。
听到男人的声音,赵小雅心神大定,牙一松,顿时瘫软在床上,正要开口埋
怨男人,却听房门被人从外面猛的撞开,接着屋内灯光大亮!
周飞过头看去,吓了一跳,只见刘静、刘怡姐妹每人手里一把切菜刀,全
身颤抖着,咬着牙,恶狠狠的就要扑上来!周飞又连忙大叫:“小静、小怡!把
刀放下!是我!!”
周飞把头罩掀开,然后把鸡巴“波”的拔了出来,晃着湿淋淋的鸡巴冲紧盯
着他的三个女人尴尬的说:“那个……睡不着觉,那个……想跟你们赵姐姐玩玩
强奸……”
“啊!”这时赵小雅忽的大叫一声:“老公!血!好多血!……”一边喊着
一边指着他的手掌。
周飞低头一看,见右手手掌外侧已红成一片,大股血顺着小指向床单滴去…
…周飞忙把手伸到床外,喃喃的说:“操!宝宝,你够狠!!”
“啊!”这时赵小雅又轻叫了一声――她想要起身去找绷带,却忽的意识到
自己下面是裸着的,穴口周围已是湿湿的一片。
“小静!”赵小雅忙把毛巾搭在身上,红着脸急急的说:“厨房靠窗橱柜里
有创可贴、消毒液、绷带什么的,在绿色的药盒里,最下面那格,帮姐姐拿过来。

“什么?绷带?……不用,没那么严重,创可贴就……”周飞抬起头见两个
女孩已经没了影。

赵小雅认认真真把绷带绑好,像干了坏事的孩子一样的看着周飞:“老公,
对不起啊……”
“哎呀!强奸这玩意,不仅是体力活,技术含量也很高啊!……”盯着自己
的手暗自想着,周飞一阵子的惭愧,听到女人的话,又感到一阵子的歉意,不由
的俯下身吻了吻女人,轻轻的说:“宝宝,这怎么能怪你呢?应该我说对不起的,
让你受惊了,再说,你这么保护自己的贞节,老公高兴还不不及呢。

又指了指下面:“对了,宝宝,咱们东方人,很少有这么大的,你应该能感
觉出来这是你老公的啊?你怎么……”
“那时我又是怕又是慌又是……哪想得到?”赵小雅说着说着又红着脸低下
头,似乎是想到那一刻即恐惧却又快意的复杂感受。
“小静、小怡,今晚你们留这边陪哥哥睡吧……哥哥好需要安慰啊!”这时,
周飞已经大刺刺的爬上了床,躺在中央。
小怡看看姐姐,然后随着姐姐也爬了上去,和姐姐一起躺到周飞的左边。

两姐妹左肩,赵小雅右肩,虽然周飞的胸肌自我感觉已练到足够发达,但依
然有地儿不大够用之感。
不由想到亭亭、琳琳,又想到秀秀、小翎,一阵头疼―
―哪天让这些人凑一起,那该怎么办?
“怎么啦老公?”赵小雅打断男人的苦恼。
“……”周飞扭头瞅瞅这头,再扭头瞅瞅那头,见三个女人脸上依然有些羞
意,都有些不太自然――想想也是,终究这是三个人头一以这种方式相处,而
她们也都不是亭亭那种自来熟的女人。
周飞抚摸着刘静的秀发:“哎呀,一言难尽啊!……要知道,昨天我还是个
富人呢……一转眼……哎,又成穷光蛋了……”
“穷光蛋你也.B.得养我老公!!”赵小雅拉着他的手撒娇。
“……,哥哥,要不……我跟妹妹再出去打工?”刘静与妹妹对视一眼后犹
豫着说。
“什么!!小静、小怡,你们想哪里去了?!……就不能跟你们赵姐姐学学!”
周飞看着她们,一阵子的豪情迸发:“富也好、穷也好,我受什么苦都行,可绝
不会让我的宝宝们吃一点苦的……再说,这笔钱没了,还可以接着找地儿偷……
不对,找地儿顺手牵……啊也不对……我意思是,还可以接着挣么!!”
刘静、刘怡小脸一红,甜甜的爬在他胸脯上不再说话,赵小雅则在旁边大煞
风景的小心问道:
“老公,你到底有多少个宝宝啊?”

清晨,周飞正睡得迷迷糊糊,给赵小雅推醒:“老公,你手机闪了好长时间
了,应该有急事……怎么又添手机了?……老公,你到底有多少个手机啊?”
“五哥,不是说好的么,没中就不用打电话给我了么?”周飞闭着眼把电话
贴在耳朵上,慢声慢语的,唔唔呀呀的有些不满――确实,人家这边疗伤疗的刚
差不多了,你这又猛的给扒开,再洒把盐,这也太不道德了!
“好小子!我这边又是担心又是兴奋的,整整折腾了一宿,你小子倒好,睡
得倒香!知道五哥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么?!!”五哥虽然埋怨着,可语气里一
点生气的意思没有:“我这她妈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靠,不对……靠,小飞,
这到底是你的钱还是你五哥的钱?”
“……怎么?什么意思啊五哥?”
“扣掉税,按现在的汇率,还能剩十二亿四千多万人民币……”
“等等五哥!你慢慢说!”周飞立马清醒了过来:“你意思是……中了?!”
“……”
“五哥,你稍等一下!”周飞赶紧爬下床向卫生间跑去。

“五哥,好了,你说……你意思是,比分真个是六比一?”
“……,小飞,你怎么事儿?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呢?你不确定?――我这
正把你当上帝供着呢,我手下那帮崽子吵着要我问你今晚上的比分呢!……实话
告诉五哥,你到底是怎么蒙出这样一个比分的?”
“五哥……这事咱们过会儿再讨论……五哥,今晚能不能安排人和我一起把
本钱给还去?最好是后半夜……五哥应该明白,那钱来路不大正。

“……嗯,好!我安排一下。
不过,小飞那2亿一时半会儿还到不了帐―
―谁她妈一次就吐了这么多血,都不会让你钱拿的太自在的,但小飞,你也不用
担心,大家都是同行,特别那边,世界数得上的有头有脸的大博彩公司,这个道
理应该都懂的――为这点钱把自己招牌砸了,不值得!……等钱到帐后,我给你
存国外帐户上,过些天我再过去一趟,把帐户资料、密码什么的都亲手转交给你
……啊,对了小飞,虽然没定下死规矩,可按我们的惯例,像你这种大赢家,需
要拿出点彩分给办事的人的……所以,你最好能出一万的彩小飞……当然,不
给也没关系的……”
“五万,五哥,从里面扣五万,你看着分吧……怎么样五哥?如果不够
的话……”
“靠!!”五哥在那边重重拍着什么:“我就说么,五哥打第一眼就知道,
你小子不是一般人!上道!!……”
“五哥……”红着脸周飞好不容易等到五哥夸完,小心翼翼的说:“能不能
……能不能跟你商量点事儿?”
“什么事?跟五哥还有什么好犹豫的?!说!!”
“嗯……钱到帐后,能不能转一亿到你帐上?我要办些事,用自己的帐户不
方便,怕引起怀疑……”
“……”
“倒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关键是怕被人追问我钱的来源,你知道的五
哥,大陆这边的情况……”
“小飞,我不是不愿意,我是在想――一个亿的钱你放我这儿,你放心么?”
“五哥,这你就见外了!你是二叔的朋友,有什么不放心的?!……再说了,
如果五哥在乎我这点钱,成心想黑我的话,我可是一分钱也拿不到的。

“好!小子,有种!!是个干大事的料!五哥没看错你!……那个,小飞,
我有个女儿,在念港大,那个……小飞,你对比你大的女人不排斥吧?”
“……”周飞想想电话另一头那张脸,拿手机的手哆嗦了一下:“那个,五
哥,我还小呢……”

周飞走卧室门口,透过门缝,见赵小雅、刘静、刘怡都醒着,正轻声聊着
什么趣事,不时抿嘴笑着……周飞推开门,她们见他进来了,都闭上嘴不再说话,
沉默着瞅了他一会儿,又互瞅了一眼,然后一齐抿嘴咯咯笑起来。
“真个是三个女人一台戏,怎么这么快就熟起来了?!”周飞站在那里感慨
着,被她们盯的有些不自在,不由的摸摸自己的脸,尴尬的说:“我有这么帅么?”
三人女人又一阵轻笑,周飞咳嗽一声,起脸来向她们宣布:“各位宝宝!
从现在起,就跟哥哥一起吃香的、喝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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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早间英语课上,周飞正想着这天晚上要办的两件事,想着如何把时间错
开,忽的听到书桌里一个手机轻轻振了一下,见是个陌生的号码,想等下课再打
去,可那边一个连着一个的打过来。
“老师!……我早上吃坏肚子了……”周飞忽的皱着眉举起手,冲着老师悲
声说。

“什么!!!……宫树梁死了!!……什么时候?!!”周飞手里的手机差
点掉地上,从清早开始的好心情一下子全没了。
“昨晚上的事,他们说是酒后驾驶,是他自己逆行把车扎到人家卡车底下去
了……说他是完全事故责任人……”
“你确认死的是他么?”
“嗯,小翎和我都确认了。
他们说是‘事故’,可,可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今天出门,感觉一直有人在跟着我。

“……”
“不用担心的小飞。
我这不是全按你以前交待的――不用家里电话,也不用
自己手机,我这特意甩掉尾巴,找了个公用电话。

“……”闷热的夏天,周飞额头出的却是冷汗,想了想他说:“秀秀,你做
的很好!不过,我这个号打完这个电话之后就要停了……接下来一段时间,听着,
秀秀,你‘决’不能动联系我知道么――无论是打电话,还是来学校、去我家
找我,这都不行!只能我联系你……过几天吧,我过去找你,面对面再分析分析
这事……”
“可,老公,我现在就要见你!”
“别谎!秀秀,我也感觉,这事应该不是意外这么简单,不过你别跟小翎说
有人跟踪的事儿……也别再干今天的傻事――要是再有人跟着,就让他们跟着,
就装着不知道,别特意去甩掉他们,明白么?”
“我做的很自然的,他们应该不知道我是故意甩掉他们的……老公!可你什
么时候来看我们?”女人那边像是哭了:“小翎从那边认尸来,一直就精神不
大稳定,一个劲的发呆,说什么是她害了她爸爸……”
“好了,秀秀,别哭,一切有你男人我呢,啊,明天晚上吧,最晚后天……”

“这事肯定不对劲!可到底是不是因为钱的事呢?今晚还过不过去还钱呢?
……操,如果钱是宫校长的,那他死了也不用还了,如果钱不是他的,而他又是
因为钱死的,那……钱到底是还是不还呢?……可?如果是因为钱,也不至于这
么快就把人给杀了啊?总得给点时间让人家把钱找来的吧?……难道还有别的
事?……还是,宫校长确实是出意外死的?”
“用不用给五哥打电话让他改计划呢?”周飞到班上后,再也没有办法集
中精力听老师课上说什么。
一阵子的恍惚里,忽的觉得衣袖给轻轻拉了一下。
“怎么啦哥?”刘静担忧的看着他。
“啊……小静,没事,你听你的,哥哥现在的钱太多,只是在愁该怎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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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时候二叔打来电话,把周飞叫到学校周围的一家小餐馆。
“宫树梁死了。
”二叔等周飞坐定,然后盯着他淡淡的说,像是在说哪只流
浪猫死了。
“……”周飞低下头。
“嗯?……你知道?还是不在乎?”
“……”
“交警那边认定是意外,上面交待的。
可那边一个朋友跟我说,按他血液里
酒精的含量和身体的状况,那时他是根本开不了车的。

“……”
“小飞,别装着这事跟你没关系!……我给你查过宫树梁……你觉得他的死
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不一定是因为我吧二叔?”周飞还是低着头。
“那阳山小的钱呢?”
“……”周飞抬起头看着二叔。
“昨天上面跟我要了两个人,说是办些私事。
其中一个来私下里跟我说,
领导是让他们去阳山小了,说是要查找一批机密文件……我猜的没错的话,那
钥匙你应该是从宫树梁那儿得来的吧小飞?”
“……”
“小飞……看来事情比我想的还要严重……我今天叫你出来,也不是盘问你,
只是通知你一声,好让你早有个心理准备……小飞,你再仔细想想,阳山小那
边有没有留什么痕迹?”
“那天晚上办事之前,我已把小监控作了手脚,改天我又把控制室里那近
两个周的全给删掉了。
……车经过的路线也全是避着摄像头的……我戴着帽子,
也易过容,当晚也没遇见什么人。

“……”
“我指顶都涂着膜,还戴着手套,肯定留不下指纹;帽子下面套着头套,也
落不下头发;屋里的脚印走之前也全给抹了……”
“好!……小飞,不过,这几天你再认真想想,如果留下什么马脚,早抹掉
早好。


从餐馆出来后,周飞马上给五哥去了电话:“五哥,钱不用还了!麻烦赶紧
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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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下午的课,周飞完全听不进去,可又不得不装着认真听着的模样,否则
又会让旁边的女孩担心。
――靠,早知这样当初真不该跟小悦换座位。
周飞好不容易才熬到下午课完家吃饭。
幸好徐妤晚上有个小测试,忙着准
备,就留在学校里吃晚饭,没跟他一道家,周飞这往家走的路上终于不用再伪
装。
“照二叔的消息,那宫树梁的死肯定是与钱有关了,即使不是全部,也至少
有一部分原因。
――宫树梁应该没胆子黑别人的钱,那钱也应该不是他的,那就
肯定是他替别人藏的,或者只是给别人守着钥匙……可,谁她妈的这么狠!那么
一个大活人,说弄死就弄死?!……我这她妈不也成了半个凶手了么?以后让我
怎么面对小翎?怎么有脸再操她?操你妈逼的,你们这帮狗操的,一天也等不了
了?!钱又不是不还!!……操,这自已人都杀了,我就是把钱还了,你们这些
狠东西会饶了我?――我还钱的话,跟去找死真她妈没什么别!……操,活该
你们这些狗杂种破财!!……”
一边想着,周飞一边进了家门。
正换着拖鞋,亭亭远远的扑了上来,抓着他
的手就要把他往屋里拖。
“啊”周飞轻轻哼了一声,这个妹妹正抓着他还缠着绷带的右手。
“怎么啦哥?”亭亭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他的手:“跟谁打架了哥?”
“没事,就是今天早上在那赵姐姐那边,切菜时不小心切着了……什么事?”
“哼!哥,你是不是昨晚在赵姐姐那儿呆了一宿?!……臭流氓!!……你
是没看到早晨的时候,妈妈看到你屋空着后,她那张八婆脸……哎呀,说到哪儿
去了,现在说的不是这个!……快去你屋哥!”亭亭又头向厨房方向看了一眼:
“快,悄悄的。


“哥!快管管妈!!”屋门一关,亭亭便大叫起来:“真不要脸!爸爸这还
没死呢!……光天化日的就往家里领男人!”
“……男人?……什么男人?”
“哎呀,哥!男人!!!”亭亭大瞪着哥哥,对他的迟钝非常的不满:“能
插逼的男人!!……看他头一次来就给我跟姐姐买那么多礼物……无事献殷勤,
哼!非奸即盗!”
“……”
“哥哥,你说话啊!……你愣着干什么!!……哥哥,爸爸不在家,你可是
家里唯一的男人!你可得管管妈妈……你是没看到妈妈那发骚的样子,浪得都快
出水了都!……”
这时有人在外面敲门,然后妈妈满脸桃花的推门进来:“小飞,妈妈刚听到
门响……怎么一来就扎自己屋里?……亭亭,你在你哥哥屋干什么?哎呀,你
们兄妹感情真好!亭亭可是打小就吵着要嫁给哥哥的,要不妈妈给你们当个媒人?
哈!!”
“……”
“小飞,别愣着,快来厨房,妈妈跟你介绍个人。


厨房里一个中年魁梧男人正在炒着菜,一边炒着一边哼着小曲,仿佛他才是
这个屋子的人,又像是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取得真经正欢乐把家还的唐玄奘。
男人扭头看着周飞表情夸张的说:“啊,小飞啊,这又长高了,这才半年没
见,又高了一大块!那次之后怎么再没见你去我们单位玩啊小飞……”
“……”
“啊,对了小飞!我还给你带的礼物呢!……一会儿等叔叔炒完菜就过去给
你拿……”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偏下头。
这时孙倩正走在他身边,微微翘着脚尖,拿着毛巾轻轻的把男人脸上的汗擦
去,擦完后可能感觉还是体现不到自己的柔情,便又用手背轻轻在上面抚摸了几
下……然后转身仔细端详着周飞,见他拉着个驴脸,一脸的木然,笑得更是开心:
“小飞,去给你曲叔叔倒杯水去。

“……”周飞站着不动,沉着脸死死盯着妈妈:“妈,能去你屋么……问你
件事。

“什么事不能这儿说小飞?”孙倩盯着他,越笑越是开心:“你曲叔叔也
不是外人!说吧,小飞,有什么事就在这儿说。

“小飞上高二了吧,”这时曲叔叔尝了口锅里菜插话说:“哎呀,我家小玉
念职校,现在还没对象呢……过几天就放假家了,小飞,要不我介绍你们认识?
……他们长相、个头都挺般配的,是吧小倩。

“对啊!”孙倩含情默默的看了眼男人,然后又满脸是笑的把目光继续放
到儿子脸上:“老曲,你可是说点子上了,我家小飞最喜欢比他大的女孩子了!
……是吧小飞!……别拉着脸小飞,你就装,你心里肯定很高兴吧……老曲,你
这点子太好了,他们俩要是成了的话,那我们两家就是亲上加亲了!”
“妈,我真的有重要的事儿跟你商量!”周飞上前抓着妈妈的手,也不管旁
边曲叔叔诧异的表情,硬是把她连架带拖的弄到她屋里。

“妈,你把你同事叫来咱们家干什么?!”周飞带上门,阴着脸紧紧盯着妈
妈满是笑意的脸。
“啊,小飞,这还用问?!当然是交往啊小飞!……要妈妈说得再露骨么小
飞?……你爸爸出去住这么久了,你妈妈,要知道也是个正常的女人,有正经的
生理需求……啊,小飞,你应该懂的吧?”
“可……”
“可什么小飞?前阵子你不是也劝妈妈找一个么?你不是真心劝的难道?”
“……”
“还是……难不成,你觉得你妈这年老色衰的,就是想找也找不到……”
“……”
“小飞,妈妈确实是三十好几的女人了……可单位里追妈妈的、给妈妈献殷
勤的,可一点不比年轻女孩少啊。
……小飞,要知道他们中像你这样年纪的也有
呢,还是重点大学毕业的呢……都跟妈妈表白了,说别说是四个孩子,就是一
个他也不在乎呢!……只是妈妈不喜欢你们这样的小毛孩子而已!!”
“……”
“嗯?小飞你怎么一直拉着脸啊?!……妈妈找个男朋友,当儿子的难道不
为妈妈高兴么?”
“……”
“小飞,你也知道,我跟你爸除了还有张证书外,其实这关系早就断了……
再说你曲叔叔也不介意先这么交往着、同居着……小飞,你觉得你曲叔叔跟咱们
一起住怎么样?――你曲叔叔也离婚这么多年了,也追了妈妈好几年呢……咱们
家也只你一个男人,阴气太重。

“……”周飞的脸越拉越长。
“小飞,”孙倩的脸则越笑越欢:“按我们同事私下跟我说的,你曲叔叔的
那个东西,一点也不比你的小呢!……当周围没人的时候,看你曲叔叔盯着我的
眼神……妈妈还有些害怕呢……害怕里,妈妈其实还有些期待呢!……啊!……”
“小飞!你要干什么!!”周飞把门锁上,咬着牙阴着脸一步步向前靠,孙
倩一步步向后退,一直退到床边。
“小飞,你……”孙倩话刚说到一半,就给儿子飞身扑到床上,她事先完全
没料到这个儿子会有这么大敢的举动,大惊之下,大瞪着眼呆呆看着儿子,还没
等发怒,小嘴已给儿子含了去。

孙倩嘴里呜呜有声,两只小手不停的推搡着,却一丝也推不动,又要去揪儿
子的头发,可又怕弄疼儿子,手插到头发里,却怎么也抓不下去,犹豫里,两只
小手给儿子用一只手便给攥住,按在脑袋上方床上。
孙倩好不容易找着机会扭开嘴,立即压着声音训斥:“小飞!我是你妈妈!
你怎么敢亲……”,可接着又“啊”的一声,小嘴又给儿子含去,只能在牙缝里
不断的呜呜道:“我是你妈妈,小飞!……”
孙倩正努力的左右晃着头,口里呜呜有声,忽觉胸部一凉,一慌神的功夫,
又觉右边乳房乳头一紧,已被儿子右手二根手指钳住,用指肚压紧,前后搓弄起
来――衬衫不知什么时候已给儿子抓开,乳罩也给扯掉,两只雪白骄人大乳正硬
挺挺的暴露在空气里。
这感觉来的太强烈、太突然,孙倩一下子停止了呜呜声,愣在那里,只觉自
己整个右边乳房瞬间胀了起来,顶上乳头也硬得像是快要裂开……内心里不由的
期许着另一边也能给摸上一摸,恍惚里忽觉那大手又把整只乳房抓住,毫不怜香
惜玉的大力揉捏起来……疼的、胀的、酥的感觉一起涌进大脑深处,就像是一记
重重的右摆拳,给了她这个饥渴了多年的躯体狠狠的一击!孙倩禁不住张开小口,
轻轻的呻吟一声。
却不料儿子趁她张口,那只大舌马上攻进她嘴里,一次次的试着逮住她游动
不已的小舌……孙倩把牙了,正作势要咬下去,想让儿子知难而退,忽觉乳
头给报复性的狠狠揪了一下,那一处地方立即像给电击了一样,尖锐的疼痛与快
感一起袭来,孙倩不由“啊”的一声,又把小嘴更大的张开,小舌也终给捉住,
给叼进儿子口里,待要反应过来再往拔,只觉坚挺乳头又给重重揪扯了一下,
又一声“呜啊”里,只好认命的把小舌留在儿子口里,随着儿子的吸咂舔舐,那
小舌竟慢慢的在那里动与大舌缠绵起来。
随着一大一小两个脑袋忽左忽右的调换有序、错落有致,鼻息渐急里,两人
的亲吻却越来越缓,越来越从容――这会儿,小舌给大嘴含住,柔柔长长的吮吸
一番,一会儿后,大舌又给小口捉去……这个时候,两个人已不再是母子,更像
是一对分别多年的情侣,都在珍惜着这难得的一次亲密。
缠绵里,孙倩渐感不支,头越来越晕,极度的缺氧,不时的将舌头缩了来,
扭开嘴,象一条离开了水的鱼儿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也不忘抽空喃喃一句“我
是你妈妈,小飞!”,却不知这句话早已变成了两个人的催情剂……忽的又重重
的呻吟一声,原来儿子的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放开她举在头顶上的两只小手,
正抓在她已寂寞很久的另一只大乳上,两只大手开始一个节奏的大力揉搓起来。
孙倩只觉全身热的发烫,意乱情迷里把眼睛微微眯开一道缝,却见儿子一边
亲吻着,一边一双大眼直直的盯着她,忙又紧紧闭上,继续细细的体味着这种感
觉,记忆里这种奇妙感觉已经有十多年或是二十多年没体会过了,感慨、愉悦里
又为自己心酸,不由的从眼角淌出泪来……
孙倩忽觉上面的身子一下子僵住了,两只大手停止了揉捏,嘴唇也拿开了,
失落、惊讶里不由的把眼睁开,见儿子只是愣愣看着她,眼里竟也有了泪光,不
知在想些什么,接着又把放在她右乳上的手拿开,轻轻抬起,把她眼角的泪擦了
去。
“他误会了……他心里是有我的!他原来这么在乎我的!……”心里想着,
口里却依然喃喃着“我是你妈妈,小飞”,一边喃喃有语,一边把两只小手搭到
儿子脖子上,把他嘴唇压下来,动亲了上去!……只一会儿,上面那壮实的身
子又热了起来,那大舌吻的更是饥渴……满心的甜蜜里,孙倩慢慢又把两只小手
移到儿子结实的后背,随着与儿子的口舌亲吻,四处轻轻的抚弄起来。
两根肉舌一会儿在口里,一会儿在唇外,忽而快,忽而慢,忽而轻,忽而重
的交织缠绕,越来越是亲密,越来越缠绵,完全忘记了此刻屋外还有他的妹妹、
她的女儿、他的叔叔、她的同事――两唇相接时,一会儿妈妈用小舌将自己的唾
液渡入儿子口中,让儿子轻轻吸食;一会儿,儿子的大舌又把唾液渡到妈妈口里
……孙倩胀红着脸,整个身体被儿子强烈的雄性气息笼罩着,下面心脏“卟卟”
乱跳之际,只觉入口唾液为琼浆玉液般,让她吞咽不止,让她欲拔不能。
孙倩迷乱之际,忽觉胯上腰带一松,紧接着一只大手伸进她胯里!
“他是我儿子!!我亲生儿子!!!我们不可以的!!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
了!!不能再越界了!!!”孙倩心里顿时大惊,又开始挣扎起来,可双手马上
又给紧紧攥住,压到头顶,两腿也大张着给儿子两只大腿压着、顶着!
那伸进去的大手,却并不着急,像是在品着她的惊慌一般,轻轻抚摸着一寸
寸的向下探去,在她的黑草地上穿行着,还有闲情拽了拽她的阴毛,再向下一寸
就要触着她那洪水泛滥的小逼了!
“那可是我生他出来的地方!!!”孙倩又是羞又是惊又是怕,牙齿猛的一
,狠狠的向儿子嘴唇咬去!!
“啊!”周飞闷哼一声。

餐桌上,大家静静的吃着饭,谁也不说话,气氛很是怪异。
开始的时候,曲
叔叔试着开了几句玩笑,可见大家都不笑,只好识趣的住了嘴。
孙倩一直机械的
往嘴里送着曲叔叔不断夹过去的菜,眼睛无神的看着前方,看那表情,可能她自
己也不知道吃的是什么,又是什么滋味。
偶尔过神来,便冲那曲叔叔轻轻歉意
的一笑,接着又直直的盯着眼前空气,机械的嚼着饭菜,发起愣来,又像是在细
细味着什么,脸颊上那层红晕,久久不去。
亭亭边吃着饭,边盯着哥哥嘴唇,那下嘴唇正贴着个创可贴,一阵子沉思之
后,又盯上哥哥缠着绷带的右手,接着又一阵沉思,可那个小脑袋却如何也想不
明白,只好又问:“哥,给妈妈的头不小心撞上,竟能把嘴唇给撞出血!这切个
菜吧,又能切到外手掌!”
“……”周飞低下头大口的扒着饭。
“哥!我知道了!!”亭亭忽的大叫。
“……”周飞猛的抬起头,口里含着饭,嘴、眼大张着看着这个妹妹。
“……既然今天你这么倒楣,赶紧去买彩票吧哥!!――我们同学都说了,
说什么失之东……什么的,收之桑……,哎呀,反正意思就是,这方面倒楣了,
另一方面就会走运的……”

临走去学校上晚自习之前,周飞把亭亭拖到自己屋里,嘴唇上还是滑稽的挂
着创可贴,却是一脸严肃的向妹妹交待说:“亭亭,你跟琳琳在家里可要好好的
看住妈妈,听到了么……不能让曲叔叔留咱们家太久,‘绝’不能让曲叔叔进妈
妈的屋,听到了么,要是进了,你们也要跟着进去……不行的话,就要马上打电
话给哥哥,哥哥马上来……亭亭,这可是关系到你哥哥的终身幸福啊……啊,
不是,哥哥说错了,是关系到爸爸和妈妈的终身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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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确定,码的这些字并不是毫无意义――至少有一个人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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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母与子,禁忌之始
深夜,赵小雅正仰面沉睡着,逼户一阵子发痒,迷迷糊糊湿了起来,感觉那穴口正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着,不由惊醒,睁开眼见头顶一个人戴着头罩,露出两只眼,散发着野兽的光芒,愣神间逼户一紧,阴道瞬间给一根大物戳到穴底!
赵小雅一时大骇,伸手用力去推身上的男人,却哪里推得动,推搡里下面穴道已给狠狠的抽了几十抽,想加力再推,却不知是由于刚醒还是要害给大物控制着,全身无力,又一阵乱抓乱推之后,用尽所有的力气大声哭喊道:“小静!!!…”
待要再喊,小嘴却给男人一只大手紧紧捂住,下身依然一刻不停的被抽被插着,让她恐惧的是,男人仿佛知道她窒道里的每一处敏感点,大抽之下自己身体竟然越来越热、越来越软,淫水四溢,穴道给男人抽得啾啾作响!
全身沸热之际,忽的睡衣也给撕开,男人另一只大手又把傲挺的大乳抓了去,竟以她最喜欢的方式和力道在两个大乳上轮流揉了起来,加上下面男人鸡巴一时不停的刮着阴道,在这双重的打击下,赵小雅乱抓乱挠的手早已无力的落到床上。
身下的大床随着男人操动摇动的越来越响,男人粗重的喘息声里,赵小雅惊讶的发觉,越来越高涨的快感里,自己的胯部竟随着男人的抽插动挺动迎起来,口里原本的呜呜声竟也变成了呻吟声!
绝望之下,嘴里呻吟着,脑袋左右不断乱晃,在男人的一时疏忽里嘴巴终于摆脱束缚,到男人手掌边缘,狠命的咬了下去!

“啊!!…宝宝!!是我!!别咬!!你老公!!”周飞只觉手掌要被咬掉一块,怕伤了女人又什么也不敢做。
听到男人的声音,赵小雅心神大定,牙一松,顿时瘫软在床上,正要开口埋怨男人,却听房门被人从外面猛的撞开,接着屋内灯光大亮!
周飞过头看去,吓了一跳,只见刘静、刘怡姐妹每人手里一把切菜刀,全身颤抖着,咬着牙,恶狠狠的就要扑上来!周飞又连忙大叫:“小静、小怡!把刀放下!是我!!”
周飞把头罩掀开,然后把鸡巴“波”的拔了出来,晃着湿淋淋的鸡巴冲紧盯着他的三个女人尴尬的说:“那个…睡不着觉,那个…想跟你们赵姐姐玩玩强奸…”
“啊!”这时赵小雅忽的大叫一声:“老公!血!好多血!…”一边喊着一边指着他的手掌。
周飞低头一看,见右手手掌外侧已红成一片,大股血顺着小指向床单滴去…周飞忙把手伸到床外,喃喃的说:“操!宝宝,你够狠!!”
“啊!”这时赵小雅又轻叫了一声――她想要起身去找绷带,却忽的意识到自己下面是裸着的,穴口周围已是湿湿的一片。
“小静!”赵小雅忙把毛巾搭在身上,红着脸急急的说:“厨房靠窗橱柜里有创可贴、消毒液、绷带什么的,在绿色的药盒里,最下面那格,帮姐姐拿过来。

“什么?绷带?…不用,没那么严重,创可贴就…”周飞抬起头见两个女孩已经没了影。

赵小雅认认真真把绷带绑好,像干了坏事的孩子一样的看着周飞:“老公,对不起啊…”
“哎呀!强奸这玩意,不仅是体力活,技术含量也很高啊!…”盯着自己的手暗自想着,周飞一阵子的惭愧,听到女人的话,又感到一阵子的歉意,不由的俯下身吻了吻女人,轻轻的说:“宝宝,这怎么能怪你呢?应该我说对不起的,让你受惊了,再说,你这么保护自己的贞节,老公高兴还不不及呢。

又指了指下面:“对了,宝宝,咱们东方人,很少有这么大的,你应该能感觉出来这是你老公的啊?你怎么…”
“那时我又是怕又是慌又是…哪想得到?”赵小雅说着说着又红着脸低下头,似乎是想到那一刻即恐惧却又快意的复杂感受。
“小静、小怡,今晚你们留这边陪哥哥睡吧…哥哥好需要安慰啊!”这时,周飞已经大刺刺的爬上了床,躺在中央。
小怡看看姐姐,然后随着姐姐也爬了上去,和姐姐一起躺到周飞的左边。

两姐妹左肩,赵小雅右肩,虽然周飞的胸肌自我感觉已练到足够发达,但依然有地儿不大够用之感。
不由想到亭亭、琳琳,又想到秀秀、小翎,一阵头疼――哪天让这些人凑一起,那该怎么办?
“怎么啦老公?”赵小雅打断男人的苦恼。
“…”周飞扭头瞅瞅这头,再扭头瞅瞅那头,见三个女人脸上依然有些羞意,都有些不太自然――想想也是,终究这是三个人头一以这种方式相处,而她们也都不是亭亭那种自来熟的女人。
周飞抚摸着刘静的秀发:“哎呀,一言难尽啊!…要知道,昨天我还是个富人呢…一转眼…哎,又成穷光蛋了…”
“穷光蛋你也得养我老公!!”赵小雅拉着他的手撒娇。
“…,哥哥,要不…我跟妹妹再出去打工?”刘静与妹妹对视一眼后犹豫着说。
“什么!!小静、小怡,你们想哪里去了?!…就不能跟你们赵姐姐学学!”周飞看着她们,一阵子的豪情迸发:“富也好、穷也好,我受什么苦都行,可绝不会让我的宝宝们吃一点苦的…再说,这笔钱没了,还可以接着找地儿偷…不对,找地儿顺手牵…啊也不对…我意思是,还可以接着挣么!!”
刘静、刘怡小脸一红,甜甜的爬在他胸脯上不再说话,赵小雅则在旁边大煞风景的小心问道:
“老公,你到底有多少个宝宝啊?”

清晨,周飞正睡得迷迷糊糊,给赵小雅推醒:“老公,你手机闪了好长时间了,应该有急事…怎么又添手机了?…老公,你到底有多少个手机啊?”
“五哥,不是说好的么,没中就不用打电话给我了么?”周飞闭着眼把电话贴在耳朵上,慢声慢语的,唔唔呀呀的有些不满――确实,人家这边疗伤疗的刚差不多了,你这又猛的给扒开,再洒把盐,这也太不道德了!
“好小子!我这边又是担心又是兴奋的,整整折腾了一宿,你小子倒好,睡得倒香!知道五哥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么?!!”五哥虽然埋怨着,可语气里一点生气的意思没有:“我这她妈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靠,不对…靠,小飞,这到底是你的钱还是你五哥的钱?”
“…怎么?什么意思啊五哥?”
“扣掉税,按现在的汇率,还能剩十二亿四千多万人民币…”
“等等五哥!你慢慢说!”周飞立马清醒了过来:“你意思是…中了?!”
“…”
“五哥,你稍等一下!”周飞赶紧爬下床向卫生间跑去。

“五哥,好了,你说…你意思是,比分真个是六比一?”
“…,小飞,你怎么事儿?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呢?你不确定?――我这正把你当上帝供着呢,我手下那帮崽子吵着要我问你今晚上的比分呢!…实话告诉五哥,你到底是怎么蒙出这样一个比分的?”
“五哥…这事咱们过会儿再讨论…五哥,今晚能不能安排人和我一起把本钱给还去?最好是后半夜…五哥应该明白,那钱来路不大正。

“…嗯,好!我安排一下。
不过,小飞那2亿一时半会儿还到不了帐――谁她妈一次就吐了这么多血,都不会让你钱拿的太自在的,但小飞,你也不用担心,大家都是同行,特别那边,世界数得上的有头有脸的大博彩公司,这个道理应该都懂的――为这点钱把自己招牌砸了,不值得!…等钱到帐后,我给你存国外帐户上,过些天我再过去一趟,把帐户资料、密码什么的都亲手转交给你…啊,对了小飞,虽然没定下死规矩,可按我们的惯例,像你这种大赢家,需要拿出点彩分给办事的人的…所以,你最好能出一万的彩小飞…当然,不给也没关系的…”
“五万,五哥,从里面扣五万,你看着分吧…怎么样五哥?如果不够的话…”
“靠!!”五哥在那边重重拍着什么:“我就说么,五哥打第一眼就知道,你小子不是一般人!上道!!…”
“五哥…”红着脸周飞好不容易等到五哥夸完,小心翼翼的说:“能不能…能不能跟你商量点事儿?”
“什么事?跟五哥还有什么好犹豫的?!说!!”
“嗯…钱到帐后,能不能转一亿到你帐上?我要办些事,用自己的帐户不方便,怕引起怀疑…”
“…”
“倒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关键是怕被人追问我钱的来源,你知道的五哥,大陆这边的情况…”
“小飞,我不是不愿意,我是在想――一个亿的钱你放我这儿,你放心么?”
“五哥,这你就见外了!你是二叔的朋友,有什么不放心的?!…再说了,如果五哥在乎我这点钱,成心想黑我的话,我可是一分钱也拿不到的。

“好!小子,有种!!是个干大事的料!五哥没看错你!…那个,小飞,我有个女儿,在念港大,那个…小飞,你对比你大的女人不排斥吧?”
“…”周飞想想电话另一头那张脸,拿手机的手哆嗦了一下:“那个,五哥,我还小呢…”

周飞走卧室门口,透过门缝,见赵小雅、刘静、刘怡都醒着,正轻声聊着什么趣事,不时抿嘴笑着…周飞推开门,她们见他进来了,都闭上嘴不再说话,沉默着瞅了他一会儿,又互瞅了一眼,然后一齐抿嘴咯咯笑起来。
“真个是三个女人一台戏,怎么这么快就熟起来了?!”周飞站在那里感慨着,被她们盯的有些不自在,不由的摸摸自己的脸,尴尬的说:“我有这么帅么?”
三人女人又一阵轻笑,周飞咳嗽一声,起脸来向她们宣布:“各位宝宝!从现在起,就跟哥哥一起吃香的、喝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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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早间英语课上,周飞正想着这天晚上要办的两件事,想着如何把时间错开,忽的听到书桌里一个手机轻轻振了一下,见是个陌生的号码,想等下课再打去,可那边一个连着一个的打过来。
“老师!…我早上吃坏肚子了…”周飞忽的皱着眉举起手,冲着老师悲声说。

“什么!!!…宫树梁死了!!…什么时候?!!”周飞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地上,从清早开始的好心情一下子全没了。
“昨晚上的事,他们说是酒后驾驶,是他自己逆行把车扎到人家卡车底下去了…说他是完全事故责任人…”
“你确认死的是他么?”
“嗯,小翎和我都确认了。
他们说是‘事故’,可,可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今天出门,感觉一直有人在跟着我。

“…”
“不用担心的小飞。
我这不是全按你以前交待的――不用家里电话,也不用自己手机,我这特意甩掉尾巴,找了个公用电话。

“…”闷热的夏天,周飞额头出的却是冷汗,想了想他说:“秀秀,你做的很好!不过,我这个号打完这个电话之后就要停了…接下来一段时间,听着,秀秀,你‘决’不能动联系我知道么――无论是打电话,还是来学校、去我家找我,这都不行!只能我联系你…过几天吧,我过去找你,面对面再分析分析这事…”
“可,老公,我现在就要见你!”
“别谎!秀秀,我也感觉,这事应该不是意外这么简单,不过你别跟小翎说有人跟踪的事儿…也别再干今天的傻事――要是再有人跟着,就让他们跟着,就装着不知道,别特意去甩掉他们,明白么?”
“我做的很自然的,他们应该不知道我是故意甩掉他们的…老公!可你什么时候来看我们?”女人那边像是哭了:“小翎从那边认尸来,一直就精神不大稳定,一个劲的发呆,说什么是她害了她爸爸…”
“好了,秀秀,别哭,一切有你男人我呢,啊,明天晚上吧,最晚后天…”

“这事肯定不对劲!可到底是不是因为钱的事呢?今晚还过不过去还钱呢?…操,如果钱是宫校长的,那他死了也不用还了,如果钱不是他的,而他又是因为钱死的,那…钱到底是还是不还呢?…可?如果是因为钱,也不至于这么快就把人给杀了啊?总得给点时间让人家把钱找来的吧?…难道还有别的事?…还是,宫校长确实是出意外死的?”
“用不用给五哥打电话让他改计划呢?”周飞到班上后,再也没有办法集中精力听老师课上说什么。
一阵子的恍惚里,忽的觉得衣袖给轻轻拉了一下。
“怎么啦哥?”刘静担忧的看着他。
“啊…小静,没事,你听你的,哥哥现在的钱太多,只是在愁该怎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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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时候二叔打来电话,把周飞叫到学校周围的一家小餐馆。
“宫树梁死了。
”二叔等周飞坐定,然后盯着他淡淡的说,像是在说哪只流浪猫死了。
“…”周飞低下头。
“嗯?…你知道?还是不在乎?”
“…”
“交警那边认定是意外,上面交待的。
可那边一个朋友跟我说,按他血液里酒精的含量和身体的状况,那时他是根本开不了车的。

“…”
“小飞,别装着这事跟你没关系!…我给你查过宫树梁…你觉得他的死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不一定是因为我吧二叔?”周飞还是低着头。
“那阳山小的钱呢?”
“…”周飞抬起头看着二叔。
“昨天上面跟我要了两个人,说是办些私事。
其中一个来私下里跟我说,领导是让他们去阳山小了,说是要查找一批机密文件…我猜的没错的话,那钥匙你应该是从宫树梁那儿得来的吧小飞?”
“…”
“小飞…看来事情比我想的还要严重…我今天叫你出来,也不是盘问你,只是通知你一声,好让你早有个心理准备…小飞,你再仔细想想,阳山小那边有没有留什么痕迹?”
“那天晚上办事之前,我已把小监控作了手脚,改天我又把控制室里那近两个周的全给删掉了。
…车经过的路线也全是避着摄像头的…我戴着帽子,也易过容,当晚也没遇见什么人。

“…”
“我指顶都涂着膜,还戴着手套,肯定留不下指纹;帽子下面套着头套,也落不下头发;屋里的脚印走之前也全给抹了…”
“好!…小飞,不过,这几天你再认真想想,如果留下什么马脚,早抹掉早好。


从餐馆出来后,周飞马上给五哥去了电话:“五哥,钱不用还了!麻烦赶紧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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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下午的课,周飞完全听不进去,可又不得不装着认真听着的模样,否则又会让旁边的女孩担心。
――靠,早知这样当初真不该跟小悦换座位。
周飞好不容易才熬到下午课完家吃饭。
幸好徐妤晚上有个小测试,忙着准备,就留在学校里吃晚饭,没跟他一道家,周飞这往家走的路上终于不用再伪装。
“照二叔的消息,那宫树梁的死肯定是与钱有关了,即使不是全部,也至少有一部分原因。
――宫树梁应该没胆子黑别人的钱,那钱也应该不是他的,那就肯定是他替别人藏的,或者只是给别人守着钥匙…可,谁她妈的这么狠!那么一个大活人,说弄死就弄死?!…我这她妈不也成了半个凶手了么?以后让我怎么面对小翎?怎么有脸再操她?操你妈逼的,你们这帮狗操的,一天也等不了了?!钱又不是不还!!…操,这自已人都杀了,我就是把钱还了,你们这些狠东西会饶了我?――我还钱的话,跟去找死真她妈没什么别!…操,活该你们这些狗杂种破财!!…”
一边想着,周飞一边进了家门。
正换着拖鞋,亭亭远远的扑了上来,抓着他的手就要把他往屋里拖。
“啊”周飞轻轻哼了一声,这个妹妹正抓着他还缠着绷带的右手。
“怎么啦哥?”亭亭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他的手:“跟谁打架了哥?”
“没事,就是今天早上在那赵姐姐那边,切菜时不小心切着了…什么事?”
“哼!哥,你是不是昨晚在赵姐姐那儿呆了一宿?!…臭流氓!!…你是没看到早晨的时候,妈妈看到你屋空着后,她那张八婆脸…哎呀,说到哪儿去了,现在说的不是这个!…快去你屋哥!”亭亭又头向厨房方向看了一眼:“快,悄悄的。


“哥!快管管妈!!”屋门一关,亭亭便大叫起来:“真不要脸!爸爸这还没死呢!…光天化日的就往家里领男人!”
“…男人?…什么男人?”
“哎呀,哥!男人!!!”亭亭大瞪着哥哥,对他的迟钝非常的不满:“能插逼的男人!!…看他头一次来就给我跟姐姐买那么多礼物…无事献殷勤,哼!非奸即盗!”
“…”
“哥哥,你说话啊!…你愣着干什么!!…哥哥,爸爸不在家,你可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你可得管管妈妈…你是没看到妈妈那发骚的样子,浪得都快出水了都!…”
这时有人在外面敲门,然后妈妈满脸桃花的推门进来:“小飞,妈妈刚听到门响…怎么一来就扎自己屋里?…亭亭,你在你哥哥屋干什么?哎呀,你们兄妹感情真好!亭亭可是打小就吵着要嫁给哥哥的,要不妈妈给你们当个媒人?哈!!”
“…”
“小飞,别愣着,快来厨房,妈妈跟你介绍个人。


厨房里一个中年魁梧男人正在炒着菜,一边炒着一边哼着小曲,仿佛他才是这个屋子的人,又像是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取得真经正欢乐把家还的唐玄奘。
男人扭头看着周飞表情夸张的说:“啊,小飞啊,这又长高了,这才半年没见,又高了一大块!那次之后怎么再没见你去我们单位玩啊小飞…”
“…”
“啊,对了小飞!我还给你带的礼物呢!…一会儿等叔叔炒完菜就过去给你拿…”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偏下头。
这时孙倩正走在他身边,微微翘着脚尖,拿着毛巾轻轻的把男人脸上的汗擦去,擦完后可能感觉还是体现不到自己的柔情,便又用手背轻轻在上面抚摸了几下…然后转身仔细端详着周飞,见他拉着个驴脸,一脸的木然,笑得更是开心:“小飞,去给你曲叔叔倒杯水去。

“…”周飞站着不动,沉着脸死死盯着妈妈:“妈,能去你屋么…问你件事。

“什么事不能这儿说小飞?”孙倩盯着他,越笑越是开心:“你曲叔叔也不是外人!说吧,小飞,有什么事就在这儿说。

“小飞上高二了吧,”这时曲叔叔尝了口锅里菜插话说:“哎呀,我家小玉念职校,现在还没对象呢…过几天就放假家了,小飞,要不我介绍你们认识?…他们长相、个头都挺般配的,是吧小倩。

“对啊!”孙倩含情默默的看了眼男人,然后又满脸是笑的把目光继续放到儿子脸上:“老曲,你可是说点子上了,我家小飞最喜欢比他大的女孩子了!…是吧小飞!…别拉着脸小飞,你就装,你心里肯定很高兴吧…老曲,你这点子太好了,他们俩要是成了的话,那我们两家就是亲上加亲了!”
“妈,我真的有重要的事儿跟你商量!”周飞上前抓着妈妈的手,也不管旁边曲叔叔诧异的表情,硬是把她连架带拖的弄到她屋里。

“妈,你把你同事叫来咱们家干什么?!”周飞带上门,阴着脸紧紧盯着妈妈满是笑意的脸。
“啊,小飞,这还用问?!当然是交往啊小飞!…要妈妈说得再露骨么小飞?…你爸爸出去住这么久了,你妈妈,要知道也是个正常的女人,有正经的生理需求…啊,小飞,你应该懂的吧?”
“可…”
“可什么小飞?前阵子你不是也劝妈妈找一个么?你不是真心劝的难道?”
“…”
“还是…难不成,你觉得你妈这年老色衰的,就是想找也找不到??”
“…”
“小飞,妈妈确实是三十好几的女人了…可单位里追妈妈的、给妈妈献殷勤的,可一点不比年轻女孩少啊。
…小飞,要知道他们中像你这样年纪的也有呢,还是重点大学毕业的呢…都跟妈妈表白了,说别说是四个孩子,就是一个他也不在乎呢!…只是妈妈不喜欢你们这样的小毛孩子而已!!”
“…”
“嗯?小飞你怎么一直拉着脸啊?!…妈妈找个男朋友,当儿子的难道不为妈妈高兴么?”
“…”
“小飞,你也知道,我跟你爸除了还有张证书外,其实这关系早就断了…再说你曲叔叔也不介意先这么交往着、同居着…小飞,你觉得你曲叔叔跟咱们一起住怎么样?――你曲叔叔也离婚这么多年了,也追了妈妈好几年呢…咱们家也只你一个男人,阴气太重。

“…”周飞的脸越拉越长。
“小飞,”孙倩的脸则越笑越欢:“按我们同事私下跟我说的,你曲叔叔的那个东西,一点也不比你的小呢!…当周围没人的时候,看你曲叔叔盯着我的眼神…妈妈还有些害怕呢…害怕里,妈妈其实还有些期待呢!…啊!…”
“小飞!你要干什么!!”周飞把门锁上,咬着牙阴着脸一步步向前靠,孙倩一步步向后退,一直退到床边。
“小飞,你…”孙倩话刚说到一半,就给儿子飞身扑到床上,她事先完全没料到这个儿子会有这么大敢的举动,大惊之下,大瞪着眼呆呆看着儿子,还没等发怒,小嘴已给儿子含了去。

孙倩嘴里呜呜有声,两只小手不停的推搡着,却一丝也推不动,又要去揪儿子的头发,可又怕弄疼儿子,手插到头发里,却怎么也抓不下去,犹豫里,两只小手给儿子用一只手便给攥住,按在脑袋上方床上。
孙倩好不容易找着机会扭开嘴,立即压着声音训斥:“小飞!我是你妈妈!你怎么敢亲…”,可接着又“啊”的一声,小嘴又给儿子含去,只能在牙缝里不断的呜呜道:“我是你妈妈,小飞!…”
孙倩正努力的左右晃着头,口里呜呜有声,忽觉胸部一凉,一慌神的功夫,又觉右边乳房乳头一紧,已被儿子右手二根手指钳住,用指肚压紧,前后搓弄起来――衬衫不知什么时候已给儿子抓开,乳罩也给扯掉,两只雪白骄人大乳正硬挺挺的暴露在空气里。
这感觉来的太强烈、太突然,孙倩一下子停止了呜呜声,愣在那里,只觉自己整个右边乳房瞬间胀了起来,顶上乳头也硬得像是快要裂开…内心里不由的期许着另一边也能给摸上一摸,恍惚里忽觉那大手又把整只乳房抓住,毫不怜香惜玉的大力揉捏起来…疼的、胀的、酥的感觉一起涌进大脑深处,就像是一记重重的右摆拳,给了她这个饥渴了多年的躯体狠狠的一击!孙倩禁不住张开小口,轻轻的呻吟一声。
却不料儿子趁她张口,那只大舌马上攻进她嘴里,一次次的试着逮住她游动不已的小舌…孙倩把牙了,正作势要咬下去,想让儿子知难而退,忽觉乳头给报复性的狠狠揪了一下,那一处地方立即像给电击了一样,尖锐的疼痛与快感一起袭来,孙倩不由“啊”的一声,又把小嘴更大的张开,小舌也终给捉住,给叼进儿子口里,待要反应过来再往拔,只觉坚挺乳头又给重重揪扯了一下,又一声“呜啊”里,只好认命的把小舌留在儿子口里,随着儿子的吸咂舔舐,那小舌竟慢慢的在那里动与大舌缠绵起来。
随着一大一小两个脑袋忽左忽右的调换有序、错落有致,鼻息渐急里,两人的亲吻却越来越缓,越来越从容――这会儿,小舌给大嘴含住,柔柔长长的吮吸一番,一会儿后,大舌又给小口捉去…这个时候,两个人已不再是母子,更像是一对分别多年的情侣,都在珍惜着这难得的一次亲密。
缠绵里,孙倩渐感不支,头越来越晕,极度的缺氧,不时的将舌头缩了来,扭开嘴,象一条离开了水的鱼儿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也不忘抽空喃喃一句“我是你妈妈,小飞!”,却不知这句话早已变成了两个人的催情剂…忽的又重重的呻吟一声,原来儿子的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放开她举在头顶上的两只小手,正抓在她已寂寞很久的另一只大乳上,两只大手开始一个节奏的大力揉搓起来。
孙倩只觉全身热的发烫,意乱情迷里把眼睛微微眯开一道缝,却见儿子一边亲吻着,一边一双大眼直直的盯着她,忙又紧紧闭上,继续细细的体味着这种感觉,记忆里这种奇妙感觉已经有十多年或是二十多年没体会过了,感慨、愉悦里又为自己心酸,不由的从眼角淌出泪来…
孙倩忽觉上面的身子一下子僵住了,两只大手停止了揉捏,嘴唇也拿开了,失落、惊讶里不由的把眼睁开,见儿子只是愣愣看着她,眼里竟也有了泪光,不知在想些什么,接着又把放在她右乳上的手拿开,轻轻抬起,把她眼角的泪擦了去。
“他误会了…他心里是有我的!他原来这么在乎我的!…”心里想着,口里却依然喃喃着“我是你妈妈,小飞”,一边喃喃有语,一边把两只小手搭到儿子脖子上,把他嘴唇压下来,动亲了上去!…只一会儿,上面那壮实的身子又热了起来,那大舌吻的更是饥渴…满心的甜蜜里,孙倩慢慢又把两只小手移到儿子结实的后背,随着与儿子的口舌亲吻,四处轻轻的抚弄起来。
两根肉舌一会儿在口里,一会儿在唇外,忽而快,忽而慢,忽而轻,忽而重的交织缠绕,越来越是亲密,越来越缠绵,完全忘记了此刻屋外还有他的妹妹、她的女儿、他的叔叔、她的同事――两唇相接时,一会儿妈妈用小舌将自己的唾液渡入儿子口中,让儿子轻轻吸食;一会儿,儿子的大舌又把唾液渡到妈妈口里…孙倩胀红着脸,整个身体被儿子强烈的雄性气息笼罩着,下面心脏“卟卟”乱跳之际,只觉入口唾液为琼浆玉液般,让她吞咽不止,让她欲拔不能。
孙倩迷乱之际,忽觉胯上腰带一松,紧接着一只大手伸进她胯里!
“他是我儿子!!我亲生儿子!!!我们不可以的!!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能再越界了!!!”孙倩心里顿时大惊,又开始挣扎起来,可双手马上又给紧紧攥住,压到头顶,两腿也大张着给儿子两只大腿压着、顶着!
那伸进去的大手,却并不着急,像是在品着她的惊慌一般,轻轻抚摸着一寸寸的向下探去,在她的黑草地上穿行着,还有闲情拽了拽她的阴毛,再向下一寸就要触着她那洪水泛滥的小逼了!
“那可是我生他出来的地方!!!”孙倩又是羞又是惊又是怕,牙齿猛的一,狠狠的向儿子嘴唇咬去!!
“啊!”周飞闷哼一声。

餐桌上,大家静静的吃着饭,谁也不说话,气氛很是怪异。
开始的时候,曲叔叔试着开了几句玩笑,可见大家都不笑,只好识趣的住了嘴。
孙倩一直机械的往嘴里送着曲叔叔不断夹过去的菜,眼睛无神的看着前方,看那表情,可能她自己也不知道吃的是什么,又是什么滋味。
偶尔过神来,便冲那曲叔叔轻轻歉意的一笑,接着又直直的盯着眼前空气,机械的嚼着饭菜,发起愣来,又像是在细细味着什么,脸颊上那层红晕,久久不去。
亭亭边吃着饭,边盯着哥哥嘴唇,那下嘴唇正贴着个创可贴,一阵子沉思之后,又盯上哥哥缠着绷带的右手,接着又一阵沉思,可那个小脑袋却如何也想不明白,只好又问:“哥,给妈妈的头不小心撞上,竟能把嘴唇给撞出血!这切个菜吧,又能切到外手掌!”
“…”周飞低下头大口的扒着饭。
“哥!我知道了!!”亭亭忽的大叫。
“…”周飞猛的抬起头,口里含着饭,嘴、眼大张着看着这个妹妹。
“…既然今天你这么倒楣,赶紧去买彩票吧哥!!――我们同学都说了,说什么失之东…什么的,收之桑…,哎呀,反正意思就是,这方面倒楣了,另一方面就会走运的…”

临走去学校上晚自习之前,周飞把亭亭拖到自己屋里,嘴唇上还是滑稽的挂着创可贴,却是一脸严肃的向妹妹交待说:“亭亭,你跟琳琳在家里可要好好的看住妈妈,听到了么…不能让曲叔叔留咱们家太久,‘绝’不能让曲叔叔进妈妈的屋,听到了么,要是进了,你们也要跟着进去…不行的话,就要马上打电话给哥哥,哥哥马上来…亭亭,这可是关系到你哥哥的终身幸福啊…啊,不是,哥哥说错了,是关系到爸爸和妈妈的终身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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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在下很重要,至少由此可以确定,码的这些字并不是毫无意义――至少有一个人读过。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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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人吹】--27、肛奸 + 逼奸 = 轮奸

27、肛奸+逼奸=轮奸
晚自习课上,周飞接到亭亭的汇报,由于妈妈一直是魂不守舍的一幅模样,
加上两个妹妹特别是亭亭还在一边横眉冷对着,那位曲叔叔在吃完饭后不久就悻
悻的离开了。
周飞一颗心落了地,晚自习后也没家,按原来的计划径直打车去了市郊。

天上人间是一处类似住宅小的一个封闭所在,地处市郊。
虽说是市郊,但
这一路段也是颇为繁华的,尤其是餐饮和娱乐。
小最里头有一处七层的小楼,名曰贵宾楼,四楼走廊尽头的一间小屋里,
背窗的一面墙上几乎给大小不一的显示屏铺满,屏幕下方的案子上,是一组组的
调节按钮……电影学院摄影专业毕业的小王,正守在这堆仪器前,一支接一支的
吸着闷烟。
入校时他的理想本是要拍一组名扬海内外的大型专题纪录片的,没想到毕业
后,这现实与理解间的差距竟然这么大,为了要买房子、讨老婆,虽然胸怀天下,
却只能委身这样一处场所,拍些应景的色情录相,以及像今晚这样给客人遥控拍
摄一场真实的强奸戏。
“操!”眼见在自己的摄像机下,一个个清纯的少女给用硬也好,用软也也
好,用药也好,慢慢调教成一个个淫荡的少妇……可他这样一个小人物又能干些
什么呢?他也曾正义感大发,愉着在某个吧给当地的警局投了封举报信,可又
怎样呢?――第二天,郭彪就把那封信当着所有小的面读出来,大骂说写举报
信的这狗崽子没认清形势,不知道天上人间与警局的关系,说写的这么具体很有
可能是内部的人干的,要大家互相检举,要把这个吃里扒外的揪出来!
小王正感慨着,忽听门外有人在插弄着锁眼,等他意识到不大对劲时,门已
给打开了。
“你新来的吧!”小王站起身来:“这里除了我谁也不许进,彪哥不是早就
交待了么!再说,这门钥匙只有我有,你是怎么进来的?!――哦,你不是用钥
匙进来的吧?!……你是谁!!”
小王大声斥责的时候,那个人已经走到他身边,只见他微笑着指着墙上屏
幕说:“看,彪哥有话要跟你说!”小王不由的一扭头,忽的脑袋一黑,顿时昏
了过去。

“操你妈!真是先进啊!……靠!这还能调角度、调远近!”周飞一个个按
钮试着,摆弄着眼前的这堆仪器――应该说是一组遥拍仪器,摄像头都按在旁边
那间大客房里。
墙上各个屏幕分管着客房内不同视角的摄像头,同时客房里还按
有传声装备,最后汇集在机里录成影像、语音同步的视频……当然如果要达到
最理想、最刺激的效果,还需要专业人员对镜头与各个分镜头做最后的剪接处
理――这些都是内部人透露的,包括今天晚上接下来会上演的节目――五哥说这
世道买通一个人比买通一只狗要容易许多。
又过了十几分钟,郭彪终于出现在房间里,还带着一个戴着头罩的男人。

彪掏出手机,一会儿,这边桌上手机响了。
“小王,注意,调好设备,快开始了!”电话那头郭彪说。
“知道了,彪哥!”周飞模仿着小王的嗓音。
郭彪在屏幕里稍微愣了一下,应该是由于周飞的答跟小王的说话习惯不一
样,正要探问,这时旁边那个戴头罩的男人向他招手,他便关了手机,急急的上
前几步,把耳朵贴上去。

周飞通过墙上屏幕仔细打量着这间客房,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床,至少有一般
的双人床两个半大,床头、床尾还牵着各种样式的手铐、脚铐,床正上方顶棚上
是一面大大的镜子,镜子四周向下垂着长短不一的铁链,铁链末端是样式不一的
套,离床面还有很远的距离,铁链的长度应该可以调整。
地上是一块整铺的地
毯,若大的房间除了一张床,靠近门的墙角处还安放着一组沙发,沙发前面一个
茶几。
过了一会儿,四个壮汉从外边抬进一个修长的女人,衣着一套不大身的警
服,头发披散着给扔到床上,看不出长相,身材则是火辣的很。
那四个小刚出去,头罩男就有些不满的说:“怎么事?!”――周飞这
一听,不由一愣,失望之余又一阵大怒:“我操你妈!又是头套,又是变声器…
…这么怕人还拍个鸡巴录相!!”
周飞心里大骂着,又听郭彪答说:“给打了点药哥,不打药不行啊……这
娘们太狠了……抓她时不小心让她废了我好几个小,一个给她踢碎了一只蛋,
一个给她把鼻子咬掉了……”
“操!”头罩男不客气的打断他:“一帮窝囊废!!以后招人认真点,别尽
找些只会吃饭拉屎的货色……操!什么样的野马我没骑过?!就这货?除了高头
高点,奶子大点,全身能有几两肉?还野?――能野上天?!”一边说着,一边
指着床上那个少女,她正披着头发,努力的一点一点向门的方向爬去。
“对,哥说的是!小以后会注意的……不过,哥,不是都确认是Y市的刑
警了么?怎么还……要不我给哥换一个?也是处儿……”
“操!彪子,看你那点胆儿……她妈不是警察我还没兴趣操呢!……钱文这
王八蛋,还她妈警长呢,连个刚从警校毕业的娃娃也管不住,跑我地盘来捣乱,
好,既然他管不了,那我就帮他管管!……彪子,你确定她没大的后台吧?”
“没!”郭彪慢慢的说道:“她爸也就是个小科长,死了两年多了。
爷爷也
只是个老乡农……妈妈吧,跟她爸离婚十多年了……嗯对了,她有个妹妹,她妈
带的――不过哥,她这个妈妈倒是个富婆,听给我们告密的她的那个姐妹说,她
妈是个什么集团的董事长……”
“操!一个破商人,还能反了天?!知道她在哪个国家么,知道这是谁的天
下么,一个狗屁商人,几个狗屁钱,知不知那都是共X党暂时放她那儿的?!哪
天我们她妈一个不高兴,随便动动手指头就可以让她一个子也见不着!!……不
过,她那个姐妹倒挺有意思,是叫什么肖丽吧,她这个朋友来救她逃离‘苦海’,
要她帮着来卧底,她要么不同意,可同意了又把人家给卖了个干净,她是不是跟
人家结了八辈子的仇,哎,女人啊……彪子,这个肖丽你以后也要防着点,这么
不要脸的货色也少见……对了,彪子……”头罩男看了一眼摄影头:“那个摄
像的可靠吧,上次我让你仔细摸摸他的底你摸了么?”
“哎呀哥!跟你强调多少次了,这个人你可放一个心,我老乡,乡里乡村
的,十八代以内都清楚得很,他还是我们村第一个大学生呢……”

这时那个女孩已经挣扎着爬到床边,然后滚落到床下,床下呆了一会儿,又
慢慢艰难向门口爬去。
“好!执着!有一丝机会也不坐以待毙,好!我喜欢!确实够味!”头罩男
看了半天,不由赞叹,又说:“叫什么来着?沈若霜是吧?”
“小霜霜……”头罩男走到女孩前面,挡住她爬行的路,俯下身盯着已满头
大汗的女孩说:“你这要去哪儿呀?哥哥帮帮你吧?”
“呸!”女孩努力用手支起身子,冲男人吐了口唾沫,却没吐出去,挂在自
己嘴角上,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人渣!!”
虽然由于给打过药的缘故,脸还有些呆,加上又是一幅恶狠狠的表情,可透
过屏幕周飞还是能马上认定,这是个难得身材、相貌惧佳的东方美人儿,不由心
里又一阵大骂:“我操你妈!长这么风骚,这不是成心过来找奸么?!”
“啪!”头罩男一巴掌把女孩扇倒在地上,看着女孩挣扎着又支起身子来,
淡淡的问:“你再说一遍?”
“人……”
“啪!”又重重的一巴掌,女孩再支起身子时,嘴角已见了血。
“人……”女孩又给扇了出去,周飞在屏幕里能看出来,女孩其实并不是不
怕疼,反而比一般人更怕,可每次都能挣扎着支起身子,这样反复几次,头罩男
不由的有些恼:“彪子!去拿把老虎钳给我!……我要把这婊子的指甲全给拔了!
看她还给我嘴硬!!”
“别!哥!”郭彪似乎有些不忍,站在那里没动,小心翼翼的看着头罩男:
“哥,收拾这么个小丫头片子还用得着麻烦找钳子?哥那大鸡巴一下去,不就什
么都解决了?”
“在理!”头罩男大笑:“彪子,你小子,越来越会说话了!!……嗯,给
打了药还这么冲的丫头,以前还真是没见过,好!哥哥我就看看,在鸡巴面前这
逼货还能硬多久!!”
“对了哥,这药是新进的,效果持续多久还没个准数……是不是再打一针?
我这什么都带着呢……”
“操!打个屁!她要能马上过劲来,我还求之不得呢……再她妈的打,你
是想让我奸尸么?!”
“……”
“好了!开始吧!!”
郭彪冲着镜头拍了三下掌,然后慢慢的退到镜头外,坐在门边沙发上。

沈若霜很小的时候父母便离异了,从那时起便一直由单亲的父亲带着,妈妈
则带着妹妹了京城娘家。
可能受父亲影响,沈若霜打小就乐于助人、爱打抱不平,在每个阶段的学校
里都颇有人缘。
到了警局之后,由于年少不更事,接连在Y市闹了好几家夜总会,
幸好有分管她的队长吴军和副局长钱文的袒护才只给了个内部警告。
好不容易消
停了一段时间,可某天一个高中同学找到她,说她们的同班同学肖丽在X市落于
淫窟,让她想办法把她弄出来。
沈若霜这时候已不是最初那个好冲动的警校娃娃,再加上这次是去X市,已
离开了她的职责范围,吸取了以前的教训,决定这次暗自来,先卧底慢慢把证据
收全,再一下把那地儿连根拔掉。
沈若霜在警校里是公认的校花,大二的时候还曾有政治委员打过她的意,
只因为钱文托自己上面关系才免了她被包养的命运。
虽然追她的不少,可在警校
她却从来没交往过,追求她的人里面有家境、长相都很不错的,可她就是没感觉。
直到工作后与她的分管队长相处,她才慢慢意识到,可能是自己给单亲父亲养育
多年的缘故,她有恋父情结――队长一表人才,也只比她父亲稍小,四十多岁的
年纪,下有一女,家里妻子也颇为贤惠。
由于队长有家室的缘故,加上也是个顾家的男人,沈若霜也不想动去破坏
人家美满的家庭,所以,虽然两人间日积月累、潜移默化里感情进展的很快,但
很难捅破那层窗户纸。

沈若霜汗滴如雨,咬着牙一点点的向门口爬着,以住那豁达乐观的胸怀全然
不在,内心深处充斥的几乎全是愤怒对被朋友出卖的,对那个多年来没给过
她一点点关怀的妈妈的,甚至对那个正甜蜜的恋着爱的妹妹的……,除了愤怒,
又一阵阵的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早些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自己喜欢的人,弄
到现在什么都晚了。
眼瞅着就要爬到门口,忽的一阵巨痛,给那男人揪住头发和
衣服向床边拖去,然后给甩到了床上。
“来,小霜,接着爬啊。
”男人也爬上床,在她身边柔声的说。
沈若霜刚爬
了一小段,忽的一阵布料撕裂的声音,身体一冷,那警衫只剩几片破布还挂在手
臂上――应该是他们特制的用来撕的衣服。
她裸着上身不由加快了速度向床外爬去,可这时候四肢无力,哪还能快得了,
又“啊”的一声,下面警裤也给撕烂,身上还完整的只剩下一条粉红色的内裤。
而那内裤中央,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湿了一大圈!
头罩男盯着那片湿渍,呆了一会儿,过神后,解开裤带把裤子内裤一并撸
下去,一根细长的鸡巴硬硬的在空气里晃着――周飞看着屏幕吃了一惊,倒不是
因为尺寸,而是他由这鸡巴判断,这人年纪应该不大,郭彪当他爹是绰绰有余,
可那位一声声“哥”叫得那么甜,差点把他给带沟里去了。
沈若霜爬到床边,正在再次扑向地面,忽觉脚脖子一紧,又给拖床中央。
接着一声响,内裤也给撕掉,全身赤条条的爬在床上,正要手脚并用的再向床边
爬去,“啪!”的响亮的一声,屁股给狠狠拍了一巴掌,巨痛之下,不由“啊”
的一声,只觉下面穴口又湿了一些――在警校时,她就因为对痛疼的反应过于敏
感,曾被劝退过,那时她还有些委屈,以为有人故意在为难她,这个时候她才意
识到她这种体质有多致命,尤其是她不仅对痛疼极为敏感,而且痛疼竟还能激起
她的情欲!
而显然身边这个男人已经发觉到了这一点!
男人也由着她爬,只是一记接着一记,狠狠的扇着她屁股同一个地方,沈若
霜只觉被他打的那一处地方已经着了起来,一记记钻心的痛疼里,淫水横流,贴
着床面的逼户拉着水线一点点向前挪动着,终于再忍不住,猛的一仰头,“哇”
的一声,失声痛哭起来!
可那男人却更是兴奋,扇的更急,更是大力。
沈若霜呜咽大哭里禁不住把身
子给翻了过来,仰面向上,可高耸着的两只乳房马上重重挨了几巴掌,更是钻心
的痛,伸手去挡却又给轻轻拔开,紧接着又给扇的“啪啪”作响,越来越响的哭
声里,不由的又翻爬在床上。
“小霜,来,讨声饶就不打你。
”男人喘着粗气说。
沈若霜停止了哭泣,爬
在原地呆了一会儿,一声不吭,接着又缓缓向床边爬去。
这时,只听头顶那男人
狠狠一声“操你妈”过后,忽觉双腿给大大的分开,给男人用连在床两角的脚铐
铐住,然后逼缝一热,只觉一个圆圆大物贴着逼缝划过,大惊之下,不由的悲声
嘶叫:“不要!!”

周飞要冲过去的念头只是一闪,仍是直着鸡巴坐在原地――又不是我妈、我
姐、我妹、我老婆,凭什么要坏了自己的事去帮你?你她妈就是个仙女也还是不
如我亲人的一根逼毛重要!
周飞把镜头调近,对着两人性器的连接处,只见鸡巴在逼缝处缓缓划行几
下后,已是油渍乌亮,却并不抽进小逼,反而给向上提了提,两手用力把女孩屁
股向两边掰开,把肉龟抵在了肛口上!
那女孩似乎感觉到危险来临,正要向前爬,忽的霍的仰起脖颈,“啊!!”
的嘶叫一声,音量之大,声调之悲,把屏幕前的周飞也给吓得手哆嗦了一下。

见那女孩双手徒劳的抓着床单,努力挣扎着要把身子脱离那鸡巴,可双腿给紧紧
的铐着,只能趴在原地,徒劳的挣着链子,脖颈拼命上挺着,在身上男人一记重
似一记的抽插里,一声高似一声的悲鸣着!
门口沙发上的郭彪面色有些不忍,慢慢把头扭向地面,手哆嗦着从口袋里掏
出盒烟来。
女孩身上男人在飞速的一阵抽送后,又猛的大力向下一挺,屏幕里只见那近
二十公分的鸡巴全没入肛门之中!
只见刚还在痛苦挣扎、悲声尖叫痛哭的女孩,这时忽的抑起头,小嘴大张,
双眼圆睁,一声不响的直直盯着头顶镜子,半晌也没动一丝一毫,仿佛给鸡巴钉
在了床上!……然后,全身忽的剧烈的抖动起来,歇斯底里的尖叫起来,悲鸣着,
双手发了疯似的在床上急促的扒着,脚脖处已经把脚铐勒出血来,疯狂晃动的小
脸早已给泪水打透!
那男人在又一阵子的大抽大提之后,终于把红红的鸡巴连根拔了出来。
静静
看着那女孩撅着雪白的屁股,哭泣着徒劳的在原地艰难爬着,两脚铁链给她拽得
嗦嗦作响……把身子俯下,把鸡巴对上肛口,让她感受到危险来临,可就是不插
进去,欣赏着身下女孩陡然变响、变急的悲泣声,脚上铁更是绷得笔直!……
又狠狠的扎了下去!
女孩又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叫!!……

头罩男耷拉着鸡巴,满头大汗的从女孩身上爬了起来,女孩趴在床上一动不
动,像是已给操死过去。
“操!”男人过头不由大骂:“喊得比谁都惨,可就是不讨一声饶!……
彪子,给我拿几粒药,今晚我就陪她到底!看是她嘴硬还是我鸡巴硬!!”
“哥。
你的电话,打来好几次了……”郭彪上前把电话递给男人:“应该有
急事。

“操!!怎么不早给我!!”头罩男看了眼电话号,赶紧从地上捡起内裤、
裤子,急急忙忙的穿了起来,又过头去,看着女孩,狠狠的说:“臭婊子!改
天再收拾你!!……彪子,送我出去……老规矩,这婊子前面头汤就留给你了―
―操,这个逼货那小逼又是嫩又是水灵,真有些舍不得……”
“要不就给哥哥留着?”
“操!彪子,看你那样子,我只是说说,看把你给吓得……孬样!后面是处
儿就行,前面我可没兴趣……好了!快,前面,带路!!”


郭彪到客房,见那女孩仍然赤裸着躺在床上,直觉里却又有些不大对劲,
刚要头,一阵凉风袭来,然后就昏了过去。

郭彪满脸是水的醒来,发觉自己正坐在沙发上,手脚给几道绳子绑得结结实
实,抬头见一个高个子的男人,头套着头罩,静静的站在他前面茶几的另一边。
两个人对视良久,郭彪终于忍不住开了口:“朋友,兄哪儿冒犯到了,您
就直说,用不着这样!”
“好!明白人!”对面的男人笑着说:“彪总!那小我就不绕弯子了――
今天小来只为一件事……”
“……”
“市郊八里桥那边,那个徐家……”
“……”
“我只有一个小要求――我不想他们以后受到任何骚扰!”
“……,那么……我那两个失踪的兄是给朋友请去了?”
“小也只是帮着彪总管了他们几天,过几天就给彪总还来……我明白那
徐家跟彪总也是无怨无仇,彪总那么做也是因为上面交待的,也是迫不得已……
我意思是,既然是上面交待的事儿,那该答应还是要答应的,只是做不做、怎么
做,那还不全看你彪总的意思?”
“……”
“留给彪总一个邮箱,”周飞研究着对面的眼神,又把一张小纸条放到茶几
上:“如果上面有新的安排,还得麻烦彪总告知一下小――小别的什么也不
在乎,只求那徐家全家平安。

“……”
“否则……”周飞从裤袋里掏出一个移动硬盘:“这里是今天,还有留在电
脑里还没转刻的前几天的视频……如果我全给发到上,再标上‘X市官员在天
上人间的娱乐’等标题,彪总应该明白那会产生多大轰动吧?……对,按正常情
况这视频马上会给上面封掉,可政府内部肯定会展开调查的,如此一来,即使查
不出,录相里面的当事人也肯定会想到视频是从你这儿走漏的……那样的话,他
们会怎么收拾你,这就不用小帮彪总想了吧?”
“我进屋打电话的时候,朋友就在隔壁的操作间里了?……是朋友接的电话?”
郭彪已是一头的大汗。
“彪总,聪明!今晚的作品还是我帮彪总拍的呢!”
“小王?”
“给我打昏了……这个你倒放心彪总,他没卖你。

“……”
“放心,我对你上头的人没兴趣,我只要徐家人的平安……从今天之后,如
果那徐家人受到一点惊吓、伤害,就别怪小不讲情面!”
“可……”
“我不管是不是你经手的……所以,还得请彪总帮小把耳朵竖着,把眼睛
睁大,如果有什么风吹草动的,麻烦彪总能尽早通知一下小……”

“彪总,今天这么晚了,就不打扰您了……这个女孩,沈若霜是吧,我就不
客气的一起带走了。

“……”
“至于彪总怎么跟上面解释我不管,可我也不会让彪总太为难的――我会让
她保证以后绝不再来闹的……听到了沈小姐?……别装了,起来吧。
如果你现在
答应以后不再过来事的话,彪总就放过你――如果答应了,就点点头。

女孩趴在那里仍是一动不动,过了许久,终于用一只手挡住胸部,缓缓的抬
起身,脸湿湿的,不知是汗还是泪,看着两个男人,又过了一会儿,头轻轻的点
了点。
“还不情不愿的!……好,彪总,那就麻烦你跟她说说,如果今天你不放过
她,她以后的处境会是怎样。

“按惯例,肯定先给开了苞,再叫十几个兄轮上一圈,拍成录相……有必
要的话,还要打上几针催情的药物,让她显得跟动的一样……”谈到这个话题
郭彪话语里不由的透出些骄傲,专家风采尽显:“然后,再一天一天按每个人不
同的弱点,慢慢的调教成人尽可夫的淫妇……按以往的经验,再烈的,经过这里
专业的调教,其实也用不上一个月的。
她那个高中同学肖丽,也算烈的了,最初
的时候死了好几次,用轮奸她的录相带,用她的父母兄妹威胁都不管用,可那
又怎样呢,每个人的命门不同,可总是有的――等我们把专门驯养用来操女人的
几只大狗拖上去,第一只刚操进去,她就完全崩溃了……这个沈警员,实话说,
虽然足够烈,可按她对痛疼的反应,我保证一天就够了――我们审讯室里可是什
么刑具都有的,大部分都是变着法的让你痛的……”
“好了,够了彪总。
”周飞转身冲着女孩:“听到了么沈妹妹?……为了让
彪总放心,我今天还要跟你明说沈警员,如果你以后再来闹彪总场子的话,我就
把今天的录相,单独你的那部分剪出来,然后发给你以前每一个同学,每一位朋
友、姐妹……明白了么……我想他们肯定会很喜欢的!――这世道大家都乐以见
到别人倒楣――嗯,当然,你这身条也是养眼。

女孩趴在那里,身体明显的抖了一下。

周飞用手里的一个小金属件把女孩的脚铐打开,然后指着床边的衣服――他
扒那个小王的,轻轻的说:“赶紧穿上,要走了我们。

“朋友,那个,今天的出门暗语……”
“彪总,好!”周飞冲郭彪作了一个手势:“这个么?我早就知道了……好!
彪总,真个是有诚意,我就喜欢跟这样的人打交道――大家作,讲究的就是一
个坦诚相待么!别看眼下是小在求着彪总,可咱们道上混的,都明白这个道理,
这风水轮流转,说不一定哪天彪总也有用得着小的时候。

“好了!走吧!”周飞转身跟女孩说,她已经穿好衣服――虽然是男人的衣
服,可由于她个头高挑,还是颇为身。
“啊”女孩刚迈了一步便又倒在床上,轻轻喊了一声――那肛眼处应该还疼
着。
周飞走过去要抱起她,刚把手搭在她屁股下,听她又“啊”的大喊一声。

了想,他蹲在地上,说:“上来,我背你!”
“彪总,我出去就给你们前台打电话,让他们过来给你松绑,麻烦您还得再
忍一会儿。
”要出门的时候周飞头冲着郭彪说。
“那个……”郭彪想说什么,犹豫了一下,看了眼女孩,又说:“朋友,保
重!希望你能信守承诺!”

周飞背着女孩,从客房里出来,走了不多远,忽觉后脑处一阵冷风袭来,由
于背上压着一个人,身子很难让开,双手也正搭在女孩两只大腿上根本没时间抬
起护住,只能运气到那一处,硬硬的受了一记重击!同时双手一松,把女孩扔到
地上,揉着后脑忙过身来,见女孩半趴在地上,手里抓着半截瓷制烟灰缸,正
双眼大瞪,像看怪物一般的盯着他。
周飞大惊之下,指着女孩,结巴的问:“为,为什么……为,为什么!!”
――幸好自己的反应比正常人要快许多,能及时运气护住后脑,否则按她这狠命
的一击,很可能他现在已成了具尸体――她这一击,按力道完全是要存心弄死他!
“人渣!!你们没一个好东西!!”女孩面目狰狞的喊。
“为什么!!为什么!!!”周飞也像要疯了似的低下头冲着她的脸大吼,
完全不管是否会招来人。
“为什么?!……你早就来了,为什么不阻止他们!!”女孩一点不惧的
瞪着他:“……利用我跟他们作交易,卑鄙!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要
弄死你们!我要去弄死他!弄死他们!……我要弄死这里所有的人渣!!……”
说着说着忽的扬起手里的半截烟灰缸,径直向周飞左眼扎去!
“啊!!”沈若霜给狠狠的扇趴在地上,手里的烟灰缸也远远的落在角落里,
一时愣在那里,不知道男人这巴掌是怎么扇出来的,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这根
本不是早先那个男人的力道所能比的。
恐惧里又扭过身看向男人,注意到这时候
他的眼神已全变了――如果说以前闪烁的是人禽无害的光芒的话,那么这个时候
则全是冷酷、残暴之气,看不出有一点点人的气息。
给这样一双眼盯着,沈若霜趴在地上,不由的拼命向后挪去,那男人却上前
猛的揪住她头发,全然不理她的尖叫,拖着她径直向客房走去!

把女孩狠狠的扔到床上,周飞头瞅了眼茶几,上面的烟灰缸果然已不见了,
怒气大胜,冲到门前,指着一脸惊讶的郭彪大吼:“别她妈给脸不要脸!!你明
明知道给她打的药已经失效了,你不告诉我!我背她出去时,你她妈明明知道她
顺手拿了茶几上的烟灰缸,你也不说!!”
“……”
“你以为就凭这个逼货能整到我?!……你她妈是不是有病?!!你弱智?!!
你想没想过,如果她真能用个破烟灰缸整死我,那她下一个会整死谁?!!――
你她妈现在会给她整得想死都不成,你懂不懂!!……操!弱智!操!我操你妈!!”
说着说着只觉怒气上涌,难以发泄,一拳向旁边门打去,只听“嘣”的一声,那
木门给像豆腐一样的打了一个大洞!
房间里同时响起两个人的惊呼声。
“……”也不知是给这一拳吓得,还是想到眼前男人给他形容的后果,郭彪
呆坐在那里,又出了一头的汗。

周飞把上衣脱了扔到郭彪脸上,把他脑袋罩住,然后把全身脱了一个净光,
只余一个头套。
眼神里满是杀气,挺着鸡巴一步一步的向床上慢慢走过去。
一边
走一边喃喃有语:“我好心救你,你把我往死里打!我好心救……”
床上沈若霜看着男人那又高又壮的身子,呼吸一滞,不由的咽了口唾沫,特
别是男人下身随着脚步不住晃动的鸡巴,不但比前面那个男人要长出一截,还要
粗上一倍不止,尤其是那龟头,像是紧紧握起的拳头,狰狞的挑向她。
再看男人
的眼神,愠怒里又荒漠一般的冰冷――她这一重击仿佛把他打成另外一个人!
男人在她愣神的时候,已跳到床上,沈若霜过神,慌乱向床另一侧爬去,
却听一阵布料的撕裂声,一会儿身上就不着片缕!光着身子不由又是一惊――这
衣服可不是那种特制的用来撕的面料,他竟能像撕纸一样的撕得粉碎!!
挣扎着身子就要探出床外,又听“啪”的一声巨响!只觉右边屁股仿佛给打
裂了!加上肛门处的伤又给震开,两处痛疼在一起,不由让她“啊”的极其惨
烈的尖叫了一声!这一阵疼还没消,紧接着“啪啪”接连十几声,感觉里那片屁
股仿佛已给扇出血来!
“啊!!!”沈若霜高仰着脖颈,歇力嘶叫,仿佛喊得越大声,那一处就不
会疼得太厉害。
这时,已忘了自己只要再往前爬一点,就会落到床下,暂时摆脱
男人的击打,完全停在那里,又觉贴着床面的穴口一股股的淫汁溢出来。
由于给痛疼不断的折磨着,沈若霜精神慢慢开始有些恍惚,身子不向外,反
而向里翻滚去。
可紧接着,高挺的右乳又给狠狠的抽了一记,忙伸手去护,然后
左乳又给抽了一记,巨痛里再护,忽的湿湿的逼口又给狠狠的扇了一掌!淫水飞
溅之下,忙又用双手护住,可双乳又给狠狠扇了几记,不知是由于情欲还是给扇
肿了,两只乳房越来越是胀疼难忍!
这时,沈若霜虽然身体里药力全无,已恢复了所有力气,可她发觉,在这个
男人面前,空学了那么多年的功夫,她现在已经没有一点反抗的意志,只能像孩
子一般无助的躲闪着、尖叫着!
当再一阵巨疼传来,沈若霜终于忍不住,一时高声的泣哭起来,眼泪像是打
开水笼头的自来水一刻不停的涌出来!
沈若霜上下轮换着翻着身子,不知翻了多少。
这时,仰面给男人压在身下,
双腿给大分着顶开、压着,给那拳头般大小的龟头抵着逼口,双手也给男人紧紧.B.
攥住,压在身子两侧,只能抬头去顶男人,上面男人却并不躲,反而把额头狠狠
迎了上去!沈若霜只觉脑袋嗡的一声,嘴里不由“啊”的又一声尖叫!再也不敢
抬头去顶,透过满眼的泪看向男人,见男人直直的盯着她,看不出一点点的喜怒
哀乐,更是恐惧绝望,又一阵后悔,不由哭泣着急急喊道:“饶了我!求求你!!
饶了我!!……啊,我错了!我不该打你的!我错了!!我这次乖乖的跟你走好
么?我乖乖的,我不用你背的,啊,我自己走,饶了……啊!!!!”

“啊!!!!……”撕心裂肺的痛楚在瞬间像是电流般由逼口传遍沈若霜的
全身,头发在瞬间仿佛全竖了起来,两只脚十根脚趾也在这一刻绷得笔直!身体
给撕裂般的巨痛,失去处女贞操的痛心,被无情强奸的屈辱,三种情结混在一起,
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的扎到她的内心深处,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发
了疯似的颤抖着身子,发出一连串已非人类的凄厉的惨叫!!
沈若霜惨叫里,却不知道,这一份苦楚却只是一个开始,这时她却仍是处女
之身,男人这才只把龟头捅了进去,紧紧绷着她的处女膜――一般习武的女人处
女膜都会由于各种原因破掉,能一直保持完好的,那必定是极为坚韧的,这坚韧
就代表,在它被刺穿的时候,人受的苦痛也绝不是一般人所能忍受!
男人也不再动,只是直直的盯着她,似乎在欣赏着她的痛苦!等这阵痛疼终
于过去,沈若霜过神,直直的与男人对视起来,想要破口大骂,这个时候却丧
失了所有勇气,想再次求饶,却又开不了口。
小口一张一里,下面逼内的感觉
慢慢清晰了起来,明白自己阴道里的那道膜到这个时候竟仍是没破,正与龟尖死
死相抵!
顿时内心里又涌上一丝希望,看着男人,沈若霜张开小口,急急的说:“饶
了我!我妈很有钱的,饶了……啊!!!!!”
男人下体猛的一沉,又一阵撕裂的痛疼里,沈若霜只觉整个处女膜给撕得粉
碎,下面逼户里顿时像给钉进一根木桩,又像是给捅进一根烧红的粗铁棍,烙烧
着她阴道里的每一处神经,肉体的痛楚与心灵的绝望交织在一起,让她在“唔”
的一声闷哼之后,微张着小口,仿佛只有进的气,呆呆的看着男人……一会儿后,
仿佛神经末梢终于把痛疼传到大脑,整个身子开始剧烈的抖起来,嘶着牙用尽所
有的力气尖叫起来!
在沈若霜的尖叫声中,男人再次发力,在下一刻,那根儿臂粗的肉柱全根没
入阴户!两只龟蛋狠狠的敲上她的阴道口,龟头则狠狠的撞到了子宫上,把子宫
颈向里顶了有一寸有余!
沈若霜如同被一根粗钢管钉在了床上,内心里这时已不存任何饶幸的想法,
知道男人已不可能会饶过她,只是不住祈求着能让自己昏过去,可痛疼里,脑子
反而越来越是清晰,只能徒劳的不断尖叫着,一声比一声惨烈――虽然这个屋子
隔音很好,却由于木门给打了个洞,女孩的尖叫在整个走廊荡起来,让定点过
来巡视的三个工作人员一阵的不忍,互瞅了一眼,慢慢退了去。
随着沈若霜一声惨似一声的嘶叫,她的身体开始痉挛,脚趾绷得更是笔直,
像是给抽了筋,又像是在练习着巴蕾舞步。
其实,由于她身体早已发育成熟,加上破身之前,阴道里外淫液充足,肉柱
又是逐步捅透小穴,所以,尽管男人鸡巴非同一般的粗壮,女人穴口却并未撑裂。
沈若霜之所以有那么大的反应,要是因为她心里对失身的恐惧,以及身体对痛
疼的极度敏感。
上面的男人,听着她发出一声声凄惨欲绝的悲鸣,看着凹凸有形的美丽的胴
体早给汗液打湿,正向后挺到极致,肉柱在穴里又胀粗了一圈!不过,虽然女人
凄美的脸满是痛苦的表情,插入阴道深处的肉茎却被一层层窒肉紧紧握住,紧握
里这窒肉还一紧一松,不住地揉摸、吸吮着,尽着女人一切服侍男人之能事,随
着窒肉的吸吮,一股股粘粘的透明淫液从肉茎与穴口接缝处涌出――如果不是亲
自把女人的处女膜给捅破的,可能还会认为自己正操着的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一阵阵快感里,男人整个身心全深深沉浸在这暴虐的气氛里,竟一时忘了抽
插。

天上人间,贵宾楼,一间私密的大客房里,一张巨大的床,床上赤裸叠着一
男一女。
由于女人身材极为高挑,在男人微拱腰身的情况下,两人一上一下,眼睛竟
能在同一垂线上对视着。
这时,女孩已给破了身,正式成了女人。
男人胀挺着鸡
巴一直在欣赏着身下女人的挣扎,见她终于平静了下来,抬起泪眼与他对视起来。
只见她眼圈红红的,清秀的脸颊,上半部分是给汗打湿的额头、黑发,下半
部分则给泪水铺满,尽显怜怜之色。
这找不到一丝瑕疵的冰肌玉肤,又慢慢透出
桃花般红润的光泽,直直的秀眉下面,美目圆睁着,一片的朦胧。
而那两瓣樱唇,
红润亮泽,小巧鼻翼正娇喘细吟……
肉茎又一阵大胀里,男人不由的呆住了――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那
个走廊里凶似恶狼的,还是现在身下这个乖巧如兔的?
男人正暗自惊奇,忽觉女人下体轻轻的动了一下,紧接着又微微动了一下,
女人秀丽的脸颊也变的越来越红,与男人对视的眼也闭了起来,而下体又接连动
个不停!
微微的惊讶里,男人不由的向下看去――
只见她那雪白的美乳傲然挺立,双乳交汇之处,自然形成一道诱人肉色深沟,
美乳顶端一对乳蕾嫣红玲珑,齐齐硬硬竖起,像两颗小巧的葡萄般点缀其间,正
随着下体的挺动,微微颤动着。

当穴口的痛疼慢慢消失之后,被肉龟完全撑开的穴道深处却慢慢的胀痒起来,
这时,刚还恨不得能咬死男人的沈若霜,内心里对男人的恨意随着痛疼的消淡,
竟像正给淫液冲刷着的处子血,也在慢慢的减淡。
“从现在起我便是他的人了……”――这种给鸡操随鸡、给狗操随狗的随波
逐流的想法一钻进脑子里,沈若霜忽觉自己的处境其实也并没那么糟,身心一片
轻松,身体慢慢燥热起来,逼内便更是痒得厉害,期许着男人能把那根肉柱动一
动,磨一磨,可他只是像个童男子一般呆呆的看着她,不知是不知道下一步该怎
么做,还是给她的容貌吸引住了。
沈若霜不停瞅着男人,指望着他可以读懂她的眼神,又想开口给他些许暗示,
却苦于这话实在难以启齿,只觉阴道里由穴口到穴底,胀麻之际,那酥痒的感觉
越来越烈,比那痛疼还要让人难以忍受――她这个时候并不知道,自己天生敏感
的身子,所有的肉体感觉都要强于一般女子好几倍!
下体在潜意识的一次挺动之后,便像控制不住似的,接连的挺动起来,开始
只是单纯的想在那肉棍上挠一下痒,没料到逼内越挠越是痒,越痒越挠,慢慢又
爱了这种酥痒的感觉,最初的目的早忘了个干净,开始单纯的追求那种快感来!
沈若霜胯部正轻轻、偷偷的挺动着,忽觉身上男人下体也开始配着她上下
挺动起来!一阵舒爽里又夹杂些许的痛疼,她不由的微眯开眼,见男人仍是在盯
着她,嘴角还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沈若霜一阵大羞,又有些愤怒,这愤怒却又
不知是对男人的多些,还是对自己的多些。
任着性子再也不动,可只等男人独自
起落了十几次,便又展着眉头,腰胯随着男人的节奏上下挺动开,幅度越来越大,
越来越快!
沈若霜紧闭着眼体味着这神仙一般的感觉,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一只小手正
被男人慢慢拿到自己裆部,贴着浓密的阴毛,轻轻的触了触阴唇上端那粒小芽!
一丝尖锐的快感袭来,沈若霜不由的身体大震了一下,手指忙的逃开,只觉从逼
内又涌出一大股浆液!男人也不再理她的小手,只是让鸡巴在她的小穴里不停的
大进大出……
沈若霜那只小手的指肚伏在阴毛丛林之中,好想男人能把它再次放到那小芽
上,可男人却像是忘记了一般,过了一会儿,终于熬不住那感觉的诱惑,偷偷的
把食指指肚贴在了小芽包皮上,然后轻轻的摸了起来,隔了一会儿,又无师自通
的从穴口处沾了一丝浆液,再次揉了上去――随着男人抽插的节奏、幅度,或急
或缓、或轻或重……自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男人抽插里,眼睛一直盯
着她的那只小手。
在男人的上下起伏里,沈若霜只觉自己的双腿不知何时已得自由,不由悄然
分开,隔了一会儿,又缓缓上,不住的找着最佳最爽让肉柱进出的角度……
只见她腿根处一丛乌润如墨、细密的阴丝柔润紧密地贴在淋淋湿湿的逼户之外,
又被从逼户里溢出的淫水一浸,分外的乌黑闪亮。
只觉男人那粗大的肉物,进则
像一把撑起的大伞,把她阴户之内的每一处褶皱完全撑平,出则像一把大汤勺,
又像一处手动的抽水机,把她花蕊深处的蜜汁一勺勺掏了出去,又顺着大腿淌到
身下床上,慢慢的自己像是躺在一片水洼之中,凉凉的有些不舒服,不由的把身
子轻轻的向上挪了挪……
这时,若大的屋子里,只有女孩越来越响、越来越急的呻吟声,以及她身上
男人的喘息声,门边沙发上的男人,也随着女孩媚到骨子里的娇喘声,呼吸慢慢
的急促起来。
沈若霜在愈来愈烈的情欲里,对身上男人的好奇心也越来越浓,跟她以往接
触过的都不一样――一会儿像个大孩子一般故作成熟,一会儿又像个历尽沧桑、
淡漠厌世的浪子,一会儿冷酷无情,一会儿又是柔情似水……
“你是我男人,我要看看我男人的模样!”呻吟声里沈若霜不由的冒出这个
念头,于是强忍着下体的快感,猛的抬手把男人的头罩给扯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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