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人吹(3)
另外,他也已经意识到,现在掌控身体的这个年少灵魂,其实早就不是当年纯真的那个了,已经受了成熟灵魂太多的影响…他不知道目前为止这个影响到底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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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里空空的,脑子里空空的,坐在床上,周飞盯着眼前空空的空气发呆。
房门给轻轻敲了几下,然后被缓缓推开,亭亭和琳琳站在门口,两个人对望了一眼,亭亭走过来坐在他身边,小心翼翼的靠在他肩上,仰头看着他的脸,轻轻的问:“哥哥,怎么啦?…今天不是见爸爸去了?…没见着爸爸么?…爸爸都跟你说什么了哥哥?…有没有跟你提到我跟姐姐啊哥哥?”
“…”
“爸爸为什么只见你呀哥哥?…爸爸为什么不见我和姐姐呀哥哥?…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哥哥?…爸爸为什么不要我们了哥哥?是不是亭亭做错事让爸爸不高兴了哥哥?…”
周飞伸过手轻轻把女孩眼角的泪擦去,抱紧她说:“亭亭,还有哥哥呢,他不要,哥哥要…”
“呜…呜…,哥,我想爸爸!…”
周飞对着站在门口的妹妹说:“琳琳,来哥这儿!…”
琳琳低着头慢慢的走过来,坐在床上,从另一边靠在哥哥怀里,泪水已经打湿了整张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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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学习去了?”三个人静静依靠着,过了很久,周飞问。
“嗯,就我跟二姐在家,徐妤姐晚自习还没下,赵姐姐让我跟你说,她面试成了,她新头儿今晚要请她客,她打电话报喜,哥哥也不接…哥哥,爸爸不要我们了,大姐也不要我们了,你能一直要我跟二姐么哥哥?”
“嗯。
”
“那妈妈呢?”
“嗯?”
“妈妈好可怜啊,哥哥。
我看到好几次了,妈妈一个人偷偷的掉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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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亭,琳琳”又过了很久,周飞静静的说:“如果哪天哥哥做了对不起你们的事,那时你们不要怨你们哥哥好么?――那时那个人已经不是你们的哥哥了…”
“你说什么哥哥?”亭亭说,“哥哥怎么会做对不起我们的事呢?…啊,哥哥,你说的是不是赵姐姐啊?…哥,你想多了,赵姐姐的事二姐也知道的…我们都没生气…我们只想着哥哥能一直疼我们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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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小魏心神不定的开着车,不时微红着脸向后视镜偷看,从那里映出一个女人秀丽、憔悴的脸。
女人叫苏雪,三十出头,披肩发,衣衫下面身条凹凸有形,看不出是已经有了三个孩子的妈妈,尤其是秀巧鼻梁上方、眉心处一小粒美人痣,再配上一对多愁善感的眼眸,让男人们不由会心起怜惜之情。
司机小魏眼瞅着这个女人在后望镜里,从眼里静静的涌出两行泪,慢慢的淌下,像是淌到了他的心里,不由的也湿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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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雪第一次见到她现在这个男人周力知,是在暑假打工的一家高档酒店里。
认识的第一天,周力知就趁着酒劲直接了当的要她作他的女人,并给了她一张名片,说只要想明白了任何时候都可以给他打电话。
苏雪原本并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只当那个男人的一时酒后失言。
直到一天,农村老家父亲开的厂子倒闭了,欠了一大笔外债,其中有些是高利贷,那些人天天到他们家去逼债,并扬言要杀了他们全家。
另外,她要转志愿兵,也需要一大笔的钱,母亲便背着父亲打电话给当时还是学生的女儿,说她爸爸一宿就白了头,问她有没有办法。
苏雪想了几天,便背着男友去找了周力知…
苏雪毕业后第二年就给周力知生了一对双胞胎,周雨雨和周叶叶。
又过了两年,她以前的男友找到她,说他刚开了自己的公司,可以养活她了,让她跟他过。
可苏雪明白,以当时周力知的势力,他捏死这个前男友就像捏死一只蚂蚁,她也太了解周力知的性格了――进到他嘴里的肉他是绝不会吐出来的。
为了不连累那个前男友,让他不再纠缠她,就答应了他提出的跟他做一次的想法。
不料,三个月后,发现自己怀上了,按时间推算应该是那位前男友的。
惊慌之余她还是决心生了下来,没料到的是,周力知对她这个儿子非常的疼爱,过了没多久,周力知从家里搬了出来,和她住在了一起。
后来,她也慢慢知道,周力知在外面还有几个女人,也有给他生孩子的,但没有一个男孩。
她慢慢也明白过来,周力知骨子里是那种极为守旧的男人,认为只有儿子才能算是自己的孩子,才能给他传种接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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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雪坐在汽车后座上,想到十年前,她用自己一生的幸福换来全家的平安,却在两年后被父亲赶出家门――父亲从乡邻的闲言碎语里知道了她被人包养的事――到现在她已经有八年多没过老家了。
苏雪没有怨父亲,只是恨命运对她不公,她也曾想过离开这个男人,可那一次她刚表达了点意思,就让男人打的住了半个多月的院,当时给她输液的护士每次扎完针都会哭着走出去。
后来她就认命了,想跟这个男人安稳的过一辈子,却不料前些日子小儿子出了车祸,送到医院要动手术时,医生发现她这个儿子的血型很罕见,医院没有备用的,需要去市血库临时调用,一时半会动不了手术。
可周力知一个火爆脾气,哪听得进去医生的解释,在医院里大呼大叫,扬言要找人弄死这帮医生,医生只好建议他,说不行的话也可以输父母的,说这种血型,他们也可能有,问他们血型。
听到他们的血型,刀医师倒没说什么,不料旁边一个实习医生想了想脱口而出:“这不可能是你们的孩子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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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已经在房前停了很久,苏雪仍然呆呆的坐在那里,两个女儿则贴在她两侧睡的正香。
司机小魏咬了咬嘴唇,忍下心轻轻的说:“苏姐,下车了…到了姐…”
苏雪领着两个孩子下了车,看着家门,眼跳得厉害,心里一个劲的安慰自己说:“没事的,没事的,能解决的,能解决的…他还是爱我的,他应该还是爱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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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雪打开屋里的灯,给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不由的“啊”了一声,向后退了一步,雨雨和叶叶也缩靠到她身上。
整个客厅,门旁桌子上的鱼缸给什么砸破了好几个窟窿,水淌了一地,几条鱼在地上慢慢的跷着尾巴,展示柜用来摆设的瓷器全给扔到了地上,瓷渣到处都是…客厅里几乎所有家俱都移了位,能倒的也都给掀倒在地…
周力知坐在冲着门的沙发上,吸着烟,一声不吭冷冷盯着她,苏雪不由的哆嗦了一下,拉着孩子又向后退了退,听男人淡淡的说:“怎么来这么晚?”
苏雪小心翼翼的问:“老公,你不是见儿子去了么?怎么今天来这么早?”
“她妈别跟我提那个白眼狼!!”男人支起身大吼一声,把手里的烟灰缸朝她扔去,砸到她身后的鱼缸,“哗”的一声后,鱼缸上又多了两个大洞,女人条件反射的一个俯身把两个孩子护在怀里。
“她妈是我问你!!我问你她妈的去哪儿了!!”男人接着大吼。
“去医院看小宇了,医生说…”
“别跟我提那个杂种!!”男人一边吼着一边四下找着什么,“要不是是个杂种…”男人摸到火机朝女人又扔了过去:“要不是你这儿子是个杂种,她妈我用得着跟个哈巴狗一样一天天的去舔吧那个白眼狼么!!…你她妈的说说!她妈有儿子让老爸闭嘴的么?!!有么?!…你她妈的告诉我…啊!!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啊!!…你们都她妈是白眼狼!…骚货!你说话啊!你说话啊骚货!!你告诉我啊!!!…”
“医院那边,医生说…”女人顿了一会儿轻轻的说:“缴费单压了好几天了,再不交他们就要把小宇送到普通病房…”
“我操你妈!你这是在指责我么骚货?!我她妈白养他四五年,这还不够么?!还要我给他交住院费?!…你作梦!!让这小杂种去死!一了了!…你哭?…你她妈还有脸哭?!一切不都是你这骚货搞出来的!她妈见个男人就上…嗯?今天小魏开车送你的?…我就知道!说!!你跟他是不是有一腿了!!他是不是在车上干你了?!…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她妈的是不想干了,私自用我的车对我连个屁也不放…她妈这车都成他私人的了,我操…说!说骚货!你们今天背着我干什么去了!!”
“我真的就那一次,你相信我!…我今天一整天都跟雨雨、叶叶在一起,啊你信我一次,我不骗你的,不信你问问你女儿?!…”
“操!!”男人“蹭”的跳了起来,冲上前一巴掌扇过去:“还她妈学会顶嘴了!反了你!给我生了个杂种还得理了你!”说着又几巴掌扇过去。
雨雨、叶叶扑到妈妈前面哭着喊:“别打妈妈!!呜!呜…”
“杂种!让开!!”
“爸爸,呜…别打妈妈了好么?呜,是我们错了,你打我们好么,别打妈妈…呜,我们以后一定乖乖的,再也不让爸爸生气了…呜,…别再打妈妈了…”
雨雨边抽泣着,脑后小辫子边左右一摆一摆的,稚气的小脸上梨花带雨…男人站在那里呆呆看着,忽然柔声说:“雨雨,乖,是不是…爸爸不打妈妈了,雨雨就什么都听爸爸的呀?”
“嗯!唔…爸爸,唔”,雨雨一边抽着鼻子一边说:“爸爸,是不是,唔,雨雨乖,爸爸就不叫雨雨杂种了?”
“雨雨这么乖怎么会是杂种啊?雨雨,你是爸爸的好女儿,爸爸最疼你了…还有叶叶,叶叶你也听爸爸的话么?…”
“…”叶叶点点头。
“好,来雨雨、叶叶,来,来帮爸爸把裤子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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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雪扑上去紧紧抱住女儿,抬头嘶着嗓子冲男人大喊:“求你了!!别!!她们真是你的女儿!!…你不是都做过DNA了么,结果你也看了啊!啊?!你怎么还不相信我!你相信…”
“操你妈!骚货,你把她们松开!…松开!!!”周力知上前又是一阵巴掌,在雨雨、叶叶的挡护下停下来,喘着气说:“你不松开是吧!好!…你不想救你那个小杂种了是吧!”说着又要扇过去,雨雨、叶叶挡在妈妈面前大声哭喊着:“别打妈妈了爸爸!我们乖乖的…妈妈,你也听爸爸的话好么…”
“好,雨雨、叶叶,你们乖,就听你们的,爸爸不打了啊…”周力知又指着女人:“你松是不松?…好,我数三个数,就数三个,数完你再不松的话…就等着给你那杂种收尸吧!…!…2!…3!…好,骚货,有种!你就等着收…嗯,好,这样才乖么。
”
周力知退去坐在沙发上,柔声的说:“来,雨雨、叶叶,快来帮爸爸把裤子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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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力知仰坐在沙发上,两个双胞胎女儿蹲在他下面,小脸红红的看着他已挺得笔直的鸡巴,这一对双胞胎几乎是从一个模子里出来的,男人盯着她们,想到家里另一对长像各一的双胞胎女儿,不由的喃喃出声:“那婊子连她妈生个双胞胎都不顶事!…”
周力知了神,柔声说:“雨雨、叶叶,别只是看,啊…来,上次不是教你们了么,乖,很简单的,怎么忘了么?…就像舔冰棒一样的,来…”
“她们还是孩子,才上小学一年级…什么也不懂…不如我来好么?…”
“把嘴夹着!把我的话当放屁?!…再吱吱,再吱吱信不信把你娘儿三人都扔马路上…让你们跟医院那个杂种一起上西天…过来,快过来骚货,过来教教你女儿。
”
女人坐在地上不动,忽的肩膀大抖了一下――“嘣!”,男人一巴掌打在旁边桌子上:“别她妈让我说两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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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力知把两腿搭在沙发两侧扶手上,这个姿势可以让他最底下的屁眼露出来。
女人蹲在他胯间,压住恶心,在肛门口反复舔舐十几圈,慢慢吸吮着向上,再舔咂黑黑的遍是折皱的皮,把两支蛋挑出含住,轻轻的舔弄一番,在男人的呻吟里又缓缓向上,最后在龟头下沿反复的吸咂。
小舌飞快的拔弄,拔到最顶尖,才缓缓把整只龟头含进嘴里,长长吸吮几番,耳听着男人口里喃喃有声“操,操,操…”,女人接着又向下舔去…反复几轮后,把嘴停在龟头处,含住,同时伸出小手搭在柱身上轻轻撸动,脸上挤出一丝笑意,抬头盯着男人,速度慢慢加快…
看着男人慢慢扭曲的脸,听着男人喘息声越来越急,手里的鸡巴感觉也越来越硬,苏雪的小口吸得更加卖力,小手撸动的更快,知道男人马上就要出来了,正要松一口气,小手却给男人按停:“好了,去一边看着,骚货!少跟我耍小心思!”看着女人把龟头吐出低着头站到一边,又说:“你就是把我给舔出来了,我也会让你看着,看着她们怎么把它再舔直了!明白了吧?…”男人“嘣”的拍了一下桌子,大吼:“明不明白你!!”女人身体大抖了一下,缓缓的点点头,把头低下,一滴泪珠在眼里转了一圈,掉了下去…听男人温柔的说:“来,雨雨,来…看你妈妈做的多好,很简单吧,来,你们过来,就像妈妈那样舔…”
雨雨把头埋在爸爸肛门口,低头小心舔了不到两下,就抬头干呕起来,皱着眉说:“爸爸,有味…”
“这就是男人味雨雨,来,多舔舔就好了,啊,以后会习惯的,听话…”
雨雨又低下头,摒住呼吸,慢慢开始舔起来,学着妈妈的样子,犹豫着向上把龟蛋含住,感觉上面妈妈的口水还没干透,在爸爸“嘶”吟声里用嘴唇夹住黑色肉柱,轻吮着向上,含住已经胀得发亮的龟头,用小手握住柱身,上下轻轻撸动起来,过了一会儿,把龟头吐出来,抬头看着男人轻声说:“爸爸,雨雨做的好么?”
周力知按住小脑袋把女孩的头压下去,连声呻吟:“哦…嘶…哦…雨…雨,雨雨真是个好…好孩子,真,真是爸爸的好女儿…来,叶叶,来,去你姐姐…下面,含着爸爸的…蛋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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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孩上下换过几轮后,屋里只剩女儿细细喘息里的吸砸声和爸爸压抑的低吼声,苏雪呆呆的,红着眼,也红着脸,看着男人粗大的鸡巴在小女儿叶叶努力张大的嘴里不断向上捅,力道越来越大,越来越急,叶叶小手不停撸着爸爸的鸡巴,眼角含着泪,不断大声干呕着,想把头挪开没爸爸的命令却又不敢…
“啊!…”周力知沉声大吼一声,全身抖动着把叶叶的小脑袋狠狠压在自己胯下,下面叶叶嘴里呜呜有声,咳嗽着,身子使劲的乱扭,头却给爸爸死死按住,一动也不能动。
雨雨呆呆蹲在旁边,看着妹妹的身子不停的搐动着,好长时间才缓过神来,急急的向妈妈看去,向妈妈求救,见妈妈站在那里,嘴唇颤抖着,两行泪正在脸上向下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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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叶爬在地上大声的干呕着,周力知软软的半躺在沙发上,对着雨雨轻轻的说:“雨雨,来,来,…来帮爸爸把下面舔干净,来…嗯…哦,操,…雨雨…你的小舌头越来越好了…”过了一会儿,喘息着又说:“雨雨,叶叶,你们妈妈的小骚bi,那天教你们的名字,都还记得么?”两个小女孩红着脸站在那里犹豫了一会儿,然后齐齐的点点头,听爸爸又说:“想不想知道它们是怎么骚的啊?”
叶叶刚要摇头,给姐姐拽了一下衣角,听姐姐说:“想!爸爸!”
“真是好学的好孩子!真是爸爸的好女儿!…来,雨雨,叶叶,来爸爸妈妈的卧室!”走了几步,头冲女人低吼:“愣着干什么!还不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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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雪躺在卧室床上,雨雨、叶叶坐在她左右两侧,周力知站在床边地上,说:“雨雨,叶叶,你们热不热啊?”“热!爸爸!”雨雨抢着答。
“好孩子!那,把衣服脱了好么?”
看着两个女儿红着脸慢吐吐把自己脱得光溜溜的,周力知下面慢慢又硬了起来,定了定神说:“雨雨、叶叶,看你们妈妈都出汗了,快帮你们妈妈把裤子脱了。
”
“好!爸爸!”雨雨大声说,拽了一下妹妹,要她一起扒妈妈的裤子。
裤子拖到屁股处,两个女孩再怎么使劲也扒不下去,苏雪乞求着抬起头看着男人,却给男人一眼瞪得重新低了下去,犹豫片刻,轻轻把屁股抬起来,让女儿把裤子给扒掉,然后是内裤…
“果然是骚货!”周力知把内裤放到鼻下,大声嗅了嗅,不屑的说:“跟你说了多少遍了,还不承认!…看自己女儿舔她们爸爸的鸡巴,竟能湿成这样…看看骚货,这都能捺出水了…你要脸么?!嗯?!你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么?骚货!…好,雨雨,叶叶,既然名称你们都记住了,那今天爸爸就从功能教起…来,来趴下去看看你们妈妈的小逼…你们的逼现在还没有感觉,不过不用着急,多让爸爸帮你们舔舔就好了,明白了么?”
“嗯。
”两个女孩轻轻的点点头。
周力知俯下身,凑到女人胯间,指着女人的已给淫水浸得晶莹剔透的逼缝说:“叶叶,帮你妈妈扒开透透气,看把你们妈妈热的,这小缝里流出来这么多的汗…好,叶叶真乖…雨雨,来,趴下,帮妈妈把汗舔干净…嗯,对,从下向上,对,…嗯,看到妈妈那红红的花瓣了么,叫小阴唇,没忘吧,来,含住,吸,吸…对,不用使劲…对啦,真聪明雨雨…嗯,汗又出来了?没事,雨雨,不用看我,别怕,这不是你的错,是你妈妈不听话…来,张大嘴,对,去,去把你妈妈的阴户都含嘴里…对,对,全含着,使劲吸!…”
“咦!…”上面传来女人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和牙齿咬的吱吱声。
“好了雨雨,来让妹妹试试…叶叶,跟姐一样,来,趴下,…对了,真乖叶叶…”
灯光下,苏雪的下体在女儿的吸吮下,慢慢开始颤抖起来,小手捂住嘴唇,死死压抑着呻吟,不断增长的快感里,听男人又说:“叶叶,含住妈妈的阴蒂…对,对,慢慢吸一口,再使劲…”女人感觉到自己的阴蒂被一张小口死死咬住,在上面接连的长吸了起来,女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腰身向上猛的拱起…
“呜…呜…”――女人从指缝漏出几声短促的呜咽声,泪水哗哗的不停的流了下去――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伤感。
只觉一股股的暖流从逼户深处潮水一样向穴口涌去。
昏沉喘息里听男人说:“雨雨,看你们妈妈里面痒得那么难受,快帮你妈妈挠挠…”
雨雨坐在妈妈胯边,抬起小脑袋疑惑的看着爸爸,这时周力知的鸡巴已经全翘了起来,看着女儿天真的小脸,压抑着情绪轻轻的说:“当然是用手挠呀,雨雨,快,把手抻进妈妈的阴道里,好让妈妈舒服,你看现在妈妈多难受?”
听到男人的话后,苏雪身子大震了一下,却只是把头扭到一边,咬牙不语,她下面胯间,叶叶听不到爸爸喊停,一直在妈妈下面卖力的吸着妈妈的阴蒂…随着嘴里的小芽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硬,妈妈阴户里出来的淫水越来越多,叶叶稚幼的心思里感觉到,她的吸吮能让妈妈越来越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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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妈妈的…妈妈的,阴,阴道口很小的爸爸,会裂开的…”雨雨小声说。
“雨雨,你说是你的拳头大,还是你妹妹的脑袋大呀?”
“嗯?妹妹的脑袋大呀爸爸,怎么啦?”
“对呀!学校里老师没教你们么?你们的头就是从妈妈的这个小逼缝里钻出来的…”
“啊!真的么爸爸?!”雨雨看看妈妈的阴道口,再抬头看看爸爸。
“来,雨雨,这样,把手指都伸展开,对了,并一起,像爸爸这样,对,对,来,…这样伸进去…”周力知把着女儿的手腕,把那只小手向她妈妈的阴道里塞去…
苏雪的身体向上猛的蹦了几下,叶叶的嘴也被甩开,听男人又说:“雨雨,你左右转转圈,嗯,对了,往里,使劲…对,对,…”看着女儿的小手一节一节的塞进她妈妈的阴道里,周力知全身燥热,鸡巴挺得越来越直…他紧抓女儿的小手臂向前猛的大力一送…
只见女人顿时下体上下左右剧烈的抽动着,伸挺脖子长长的呜了几声,叶叶坐在妈妈胯边,微张着小口看着妈妈,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雨雨的小手像是长在了妈妈的阴道里,随着妈妈的搐动上下左右的随着摆动,她这时吓得小脸一片煞白,用力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却给妈妈的阴道紧紧缠住,越向外抽,缠住向里吸的劲也越大,雨雨急了一身的汗,急急的连声喊“爸爸”,抬头向爸爸求救。
可爸爸只是把她的小手臂再用力向里一推…再看自己全是汗水的小胳膊,竟似有一半进了妈妈的阴道里…只见妈妈又一阵的抽搐,呜呜接连尖叫几声,把两只手搭在自己胸部,大力的捏揉起来。
“看到了么,雨雨,你妈现在多舒服!”
雨雨的小手还插在妈妈阴道里,看着从小手与阴道口之间不断渗出的汁液,竟感觉到爸爸并没有骗她,胀红着小脸,不由的轻轻点了点头。
过了会儿,等女人身子稍微平静下来,周力知轻轻的又说:“雨雨,把你里面的手指全张开…张开了么…好,…再上…再张开,嗯,慢慢快起来…”
这时,苏雪的下体又扭了起来,伸手把衣衫沿着脖颈向下猛的撕开,把胸罩也扯掉,然后两手小手紧紧的攥住两只雪白柔软大乳…意识模糊里听男人接着说:“使劲向外抽雨雨…里面手指是张开的么?嗯,对,张开着向外抽…嗯,慢慢的,好,好,好了…不用都抽出来,来,来,再把手指上…上了么…好,再向里插,好…到底了么雨雨?…到了?好,好,那再张开手指,向外抽,好…真了不起雨雨,学的真快…快,快,看你妈妈还痒着呢雨雨,…啊,雨雨,也不用急,慢慢的快起来,来,看你这都出了一头汗,来,爸爸帮你舔舔…快,快,对对对,别乱了节奏,啊,快,再快!!”
苏雪身体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口里渐渐没了呜咽声,仿佛已没了力气呻吟,张大嘴只是一道深似一道的大口喘着气。
周力知随着女人渐大渐急的喘息声,把手握住女儿的手臂,让那只小手在她妈妈阴道里进出的速度更快更猛…在女人仿佛要断气的一刻,周力知顺着女儿的劲把那只小手飞快的从阴道里拔了出来,带出一团团白色的水花…只听女人“呜”“呜”的不停短促的喘叫,身子像上了发条一样的大力抽搐起来,抓着两只乳房的小手,仿佛已经抓进肉里去…
苏雪脑子里一片空白,模糊里听一个声音轻轻的说:“叶叶,让你姐姐歇会儿,到你了,来,把手指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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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3日,周六,晚自习。
周飞看着旁边刘静空空的座位,再看看斜前方,刘小悦也没在班上,以前的同桌胖子不时扭头看他,像蒙娜丽莎一般诡秘的微笑着,完全是一副大仇得报的小人神色。
周飞心里越来越不安,他给刘静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再打刘小悦的,也不接。
“刘小悦!你要是再伤害她,我就,我就…”手抓着桌子,周飞咬着牙在心里想着该怎么折磨刘小悦,一个恍惚,只听“咔嚓”一声,桌角给他掰下一块。
周飞急忙拿手过去把桌角遮住,抬头像做贼一样四处乱瞅,不轻意发现临排位子上的学习委员韩冰同学正红着脸转身低头。
女孩子羞怯的神态总是让男人们神往,尤其是这个女孩在大家眼里,是个只知道啃书本、对所有男生都冷若冰霜的冰山美人…
看着她低着头越来越红的脸颊,周飞张着嘴,一时呆住了…
“嗡”,这时手机在桌子上轻轻振了一下,他醒过神,急忙抓起来,是刘静来的短信:“徐凡哥,能来一下皇朝大酒店么?我在258房间等你。
”
周飞脑袋一阵大,也没有心情去跟老师请什么假,收拾好背包,急急冲出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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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情节、人物还没完全展开,目前为止性事描写的有点偏单调、中规中矩(一个原因是这样:我们和女孩子头几次做爱时,除非两个人都是此中老手并且都是性格中人,否则是很难一下子把肛交、3P、换妻、群交、虐待、角色扮演等等都玩一通的)。
相信随着剧情的发展,性事慢慢的会、激烈起来的!
另外,请路过的朋友留留言,捧捧场!不胜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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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人吹】--20、姐妹花,尿便器
***********************************有时会觉得,自己不小心把一篇H文写成了哲学文了。
让朋友们看得很苦比,
这里道个歉。
这篇文一直写到了现在,其实,对本人来说,是个意外。
最后,还是谢留言,求留言。
………………………………………………………………………………………
致:场景切换的双“-”线,换成了“#”串线,敬请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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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姐妹花,尿便器
“是徐先生么?”皇朝大酒店,周飞刚走进大堂,一个服务生迎上来,周飞
愣了一下,看着她,听她又说:“呀,是这样,刘总给我看过您的照片……这是
房卡,258,二十五楼,出电梯右侧第四个门……”
“刘小悦!”周飞接过房卡,一边向电梯冲过去一边在心里狠狠的说:“今
天我不打得你妈都不敢认你,我就不性徐!”
电梯门打开,周飞刚要迈步进去,猛的又停了下来,想了想,转身向楼梯跑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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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朝大酒店二十五楼258号房门前,周飞把嘴里口香糖吐出来,糊到猫
眼上。
慢慢把气息调匀,贴着门静静听着房间里的声响,然后用门卡打开门,从
门缝钻了进去。
黑暗里站在门口处又停了半多分钟,最后用房卡接通电源,套房
一片大亮,厅里一个人也没有。
“刘小悦!你她妈在搞什么?!”周飞不由的又咬起牙。
周飞挨个房间着,在最里面一扇门打开后,从门缝传来“呜呜”人的哼叫
声和“嗡嗡”应该是电动棒震动的声音。
周飞慢慢的把门完全打开,站在门口呆
住了……
这是一个巨大空旷的房间,没有任何装修过的痕迹,与套房其它屋子奢华的
装修形成强烈反差――其实,它更像是毛坯房最原始的样子。
四壁与地面露着原
始的水泥底,昏暗的灯光下,到处涂着深一块浅一块的污垢,空气里弥漫着腥骚
的气味。
房间正中央安放着一个乳白色的马桶,刘静胳膊搭在身后全身赤裸的坐在马
桶上。
马桶周围,由顶棚向下垂着多股麻绳,有几股一端系在屋顶一个大铁环上,
一端延伸到她身后,应该是绑着她的手臂。
刘静的嘴给胶带封住,“呜呜”有声,
周飞不由的向前迈了几步,再看那两只嫩白的巨乳上下沿给麻绳勒了好几道,使
它们更加挺拔的裸在空气里,灯光下已绷成半透明状,仿佛马上就要爆开,最高
处两只硬起的乳头各串着一个黑色的金属乳环,两个乳环间由一根筷子粗细的橡
皮筋相连扯,乳环上各另系着一根橡皮筋,顺着那两根橡皮筋向下看去,见微微
分开的两胯间,杂草已被剃割一空,高高挺立的阴蒂根处串着一个黑色金属阴环,
在空无一毛的荒野之地,分外醒目,而系在两个乳环上的两根橡皮筋的另一端,
都拴在阴环上。
橡皮筋在乳环与乳环、乳环和阴环之间形成一个倒三角,三角的
三个边绷的笔直。
紧贴着阴环,一个乳白色的假阴茎竖在高高隆起的阴缝里,只
露出小小的一截在逼户外,从那里不断发出“嗡嗡”的声响……
“呜呜……”一阵呜咽声把周飞唤醒,一个跨步上前把刘静嘴上的胶带扒掉,
一边手哆嗦着解着麻绳一边咬着牙问:“刘小悦去哪儿了?!”
“别解!”刘静急急的大叫。
周飞惊了一下,停下手看着她。
“徐凡哥,别,别怪小悦哥,是我……让他帮我捆的。
”刘静呻吟着说。
“你怎么还帮他说话!!你不用怕他的!!”周飞呆立了一会儿,湿着眼狠
狠的说:“这狗娘养的!他答应我放过你的!他答应过的!……啊!……为什么!
……为什么!……”
“徐,徐凡哥,真是我……自己愿意的。
是我求……小悦哥帮我的……”
“……”周飞瞪大眼看着她:“……为,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要折磨自己?”
“我只是……想让徐凡哥开心……”
“……”
“我只是……想让徐,徐凡哥你喜欢……”
“你说什么呀?……你,你这样,我怎么能开心?”
“我,我知道徐凡哥……喜欢我这个样子的……从你眼……里看出来了,徐
凡哥,你……骗不了我的……从上次……在学校北楼,就看出来了……我……就
知道哥你,你喜欢我这样……”
“我……我,你怎么会这么想?你看错了,看错了……”周飞还是呆呆的看
着刘静,喃喃的说。
“我知道的,徐,徐凡哥……你,你下面……和上次一样……”
周飞顺着刘静的视线向自己下身看去,见裤档处不知什么时候给顶了一个大
帐篷,脸一下子胀得通红:“没……没……你误会了,你误会了……”
“哥,让,让我作……你的小便器吧!”刘静皱着眉,继续忍着下体不断传
来的快感,胀红着脸,盯着周飞,额头的汗开始向下淌。
“……”周飞脑袋“嗡”的一下,差点跳起来:“什……什么?!”
“我要当,当哥的小便器……”刘静轻轻却很坚定说:“收到短,短信后哥
哥……这么快就赶了过来……哥现在肯定,肯定尿急吧?让我……帮帮哥……”
“……”周飞张大嘴站在那里,忽然听到套房外门被人打开,又愣了一下,
刘静说:“我,我妹妹,是我让她过来帮……徐凡哥的。
”
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着校裙的少女端着盘子走进来。
是刘静的妹妹刘怡――
周飞在这一世上见到她的次数并不太多,但在他还是叫徐凡的上一世,她这般大
小的时候,几乎天天能见到这个比她姐姐还要固执内向的女孩,那个时候,徐凡
与刘静还在热恋中,每次约会这个女孩都要跟着她姐姐去当灯泡,坐在他们中间,
又总是红着脸低着头一声不吭,却怎么劝也不肯走。
这时的她跟徐凡记忆里一样
的恬静秀美,只是少了些女孩的纯真,多了些女人的妩媚。
再仔细打量,见她微
垂的脸颊上透出几分红晕,额头微微带汗,小手轻颤,从裙下传来一阵阵若有若
无的“嗡嗡”声。
刘怡把托盘放到地上,起身来到周飞面前,微微抬头羞涩的说:“哥”――
声音极小,几乎细不可闻,然后又匆匆垂下了头。
周飞看着她垂首含羞的样子,只觉下面又硬了一分。
强耐中不由的咽了口唾
沫,听刘静轻轻的说:“妹妹,帮,帮哥把拿出来……哥哥很难受……”
周飞只觉得下面大物又猛的向上大大撅了一下。
恍惚里见刘怡蹲到他面前,
手搭上了他的裤带。
“别……别……”周飞喃喃自语,却并没伸手制止,感觉着自己的裤子被慢
慢撸到脚腕处,那双小手又升上来,搭到他的内裤上沿,正要插进他的内裤里,
碰到他的身子,小手猛的抖了出去。
周飞定睛看去,见她胀红的小脸几乎要渗出
血来,眼睛不停的眨着,颤抖着重新把两只小手插到内裤里,慢慢向下扒去……
愣在那里,直直看着周飞的大物在眼前不住的晃动,过头看向也是微张着小口
的少女,轻轻的说:“姐姐!……”
-
刘静两只胳膊搭着被反绑在背后,下体的“嗡嗡”声一时不绝,盯着周飞,
压抑的呻吟声里她轻轻又重复了一遍:“徐凡哥,让我作你的小便器……好么,
……求你了……”,周飞高挺着鸡巴站在她胯前,鸡巴离那张小口也只有十几公
分的距离,可怎么也跨不过去这一步。
不断哀求里少女的眼渐渐湿了,在泪水正
要涌出之际,周飞跨步上前,把龟头贴住少女的嘴唇,然后给那张小口含了进去
……
周飞粗喘着气站在那里,少女闭眼含着他的龟头,等了半天仍不见动静,便
挣开眼,见男人正紧闭着眼,胀着脸,嘴里“嗯嗯”有声,在不停的用着力,跟
人们在便秘的时候一样的神态。
少女不忍,在他龟眼处轻轻的吮了几下,想着可
以帮他吮出来,却听男人“嗯”的大哼一声,鸡巴从小口中飞出,与肚皮形成一
个很小的锐角,直指天花……少女试着重新把那龟头叼住,却由于它挺的太高,
自己双手又给绑在身后,只能把小口递上去,含着肉茎徒劳向上拱着,男人忙用
手把住柱身,用力压平重新让少女含住,闭上眼,又开始用着力,“嗯嗯”有声。
“嘘!……嘘!……”周飞睁开眼,看到刘怡正蹲在他与她姐姐之间,盯住
他的大物嘘嘘有声。
周飞再次闭上眼,尽力放下一切杂念……终于在一刻,一阵
爽意之下,听到下面“哗哗”的水流声,接着是“咕咕”的吞咽声,低下头,见
少女双腮微红的含住他的龟头,喉咙上下起伏汩汩有声,眉目里含情带笑,竟现
出一幅圣母模样。
鸡巴在她口里越来越硬,尿的也越来越是艰苦……
从生理上讲,这绝对是周飞有生以来最艰辛、最长的一泡尿,但从心理上,
隐藏其中的愉悦却让他希望能一直这样尿下去……
“喜,喜欢么徐凡哥?”咽下最后一口后,少女仰着头轻轻的问。
“……”周飞盯住她妩媚的眼睛,喘着气,点点头。
“徐凡哥,来,来操我好么?”
周飞的鸡巴在空里又大跳了一下,听少女又说:“妹妹,帮,帮姐姐再,再
灌上……”
刘怡在周飞满脸疑惑的注视下,走到姐姐身前,把姐姐两腿向两侧分开,然
后分别抬起,挂在马桶两侧从屋顶垂下来的绳套上,用力拴紧,之后,再从她带
来的盘子上取来一根儿臂粗细、长短的针管,针管里灌满不知什么名字的液体,
她把塑料针头插进姐姐的肛门里,缓缓的把针管里的液体全压了进去。
刘静全身哆嗦着,微微皱了皱眉,再舒展开,对着周飞甜甜一笑,说:“徐
凡哥,来操静静好么?”
周飞这时鸡巴已经硬上了天,只觉全身每一处都要烧起来。
扭头冲刘怡说:
“套,给我套!”女孩从盘子上拿来一个,却不给他,先看看姐姐,再看着他,
哀求说:“哥,我姐检查过了,是干净的,没病……哥……能不能不……”
周飞呆了一下,还是作势去拿。
女孩避开,低着头轻轻的说:“哥,我帮你
套上。
”
周飞喘着气,低头看着鸡巴在女孩嘴里越进越深,套子也慢慢向根部一节节
罩去,在还余下小半柱身时,肉龟被什么物事挡住,再也下不去,女孩努力了好
几次,最后只好把肉茎吐出,拿手过去一点点把余下的部分撸上。
周飞扭过身,走到刘静胯前,看着她半躺在马桶上,双腿大分着吊在半空里,
两只雪白大乳上下沿各缠了四道麻绳,两处大腿根处也缠了五道,深入股肉里。
两乳之间,乳头与阴蒂之间,橡皮筋依然绷的笔直,胯间随着“嗡嗡”声,不断
有汁液从缝隙里渗出。
周飞盯着眼前这一处淫靡景像,两眼像是要喷出火来,冲上前抓住那假鸡巴
猛的拽了出来,扬着汁液远远的甩到了墙上。
也不等少女再有所反应,弓下身子,
屁股猛的向前压去,下一刻只觉肉茎深入到一处沸腾的岩浆之中,肉龟穿过一层
层岩浆狠狠的撞上穴底,从穴口溅出一片浆液。
少女“啊”的大喊一声,下面肛门大开,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水柱,陪着水花
的喷溅,少女下身一阵痉挛……痉挛里,乳白色的浆液由逼缝与鸡巴间一波接一
波的迅猛溢出,周飞只觉鸡巴在炽热的窒道里被小穴一阵阵的挤揉、吸吮,连绵
不绝,力道愈来愈大,只觉马上就要忍耐不住,大泄出来,慌乱中把鸡巴飞快的
拔了出来,带出又一团白色淫浆……听少女又“啊”的长啸一声,胯处向上飞快
的拱了又拱,然后身子打着摆的抽搐起来,又有几股白色浆液从阴道口涌出,淌
到地上,显然是又大泄了一次……
周飞挺着鸡巴呆呆的看着抽搐不停的少女,又扭头看旁边她的妹妹,见那个
女孩和他一样,也是大张着嘴,大瞪着双眼,显然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
刘静躺在马桶上,许久之后,身体终于平静了下来,缓缓睁开眼,两行热泪
顺着脸颊淌下去,嘴角现出一丝宁静安逸的微笑,细不可闻的喃喃说:“徐凡哥,
我是你的了,我是你的了,我终于是你的了……”
-
空旷的屋子里慢慢静了下来,只有按摩棒细细的“嗡嗡”声,以及三人粗细
长短不一的喘息声。
这时地上裤袋里传来轻轻的一声响,是有未接电话或是未读
短信的提示音,周飞拿起手机,见里面有三个未读短信,最早的一个是妈妈的,
提醒他这个当哥哥的要好好照顾两个妹妹,然后是半小时前赵小雅赵老师发的,
写道:“老公……什么时候来?今晚要好好‘感谢’你呢……”,最后一个是
十分钟前亭亭的:“哥哥,怎么还不来呀!我跟姐姐在等着呢!!都拉勾了的!!
――姐姐都答应了,这次她也会把嘴胶上的……”
周飞看着手机,无语良久,抬起头再看向眼前这一对羞花闭月、含情脉脉的
姐妹,只觉一阵头大,恍惚里手机滑手而出……
### ### ### ### ###
6月2号,周一,没有晚自习,下午放学后,同桌胖子嚷着手机太破要换款
新的,拉着周飞陪他去手机店逛逛,一同给拉去的还有班级上另两个爷们儿――
一个戴幅大黑眼镜,人称“熊猫”,另一个既高且瘦,人称“青竹”――当然,
凭外号就可见两人关系不同一般。
四个人正在手机一条街逛着,面前停下一辆警车,赌住路,缓缓下来一个女
警。
这位女警二十出头的年纪,天生的一幅美人胚子,留着一头短发,配以警服,
夕阳之下,尤其的英姿飒爽……走到他们面前,停下,在微风之中静静的看着他
们……几个男孩迎着阳光看着,一时呆了……
静默片刻,只见英姿飒爽小口一张,猛的大吼一声:“你们哪个学校的?!”
“一,一中的。
”同桌胖子条件反射的应了一句,这一静一吼反差有些大,
胖子一时没适应过来。
“知道你们犯什么事了么?!”又一声吼。
“我们犯什,什么事了阿姨?”青竹快吓哭了。
“什么?!你叫我什么?!你再叫一遍?!”
“我们怎么啦妹妹?”熊猫见机立断。
“什么!!操你妈妹妹!把裤子给我扒了!看你长了几根鸡巴毛!……操!
叫我妹妹!”
“警察……姐姐……”同桌胖胖犹豫的看着对面的反应,然后接着说:“警
察姐姐,我们错了,你说,我们到底犯什么事了?……肯定不是我吧姐姐?――
要知道,怕别人说我耍流氓,打小我可是连我妈都不敢亲……”
“少她妈废话!知道你们这是往哪儿走么?!”
“北啊,姐姐。
”胖子拿手比划了一会儿,又想了想,答。
“放屁!我问你们在路的哪边走!!”
“西边啊,姐姐。
……怎么啦?”胖子又比划了一番。
“放屁!我问你们走的是这路的左边还是右边!!”
“我不知道啊姐姐!”胖子也快哭了,这时他们周围已围上了几个人在瞧热
闹,胖子原地比划了一大圈,然后乖小猫一样的看着女警:“姐姐,左边还是右
边,那还不是屁股冲哪儿的事?……姐,求你了,您别问了,您就直接告诉我们
哪儿错了,我们改……行么?……”
“……”女警摸了摸胖子的大脑袋,和蔼的说:“小,认错态度很好嘛!
不错,不错,那姐姐就告诉你们……你们是在冲那个方向走吧……你们看啊,如
果冲那个方向的话,你们站的这边就是路的左边……明白了么,你们应该走右边,
也就是马路的另一边……明白了么?”
“……”胖子张大嘴。
“可这不犯法啊姐姐。
”熊猫在一旁辩解说:“姐姐,再说这种事也归交警
管啊……可你这车,这警服……”
“闭嘴!你们几个数你最讨厌了!戴个破眼镜充斯文……为什么刑警不能管
交通?!天下警察是一家,要互帮互助――你们老师没教你们么?!”女警又吼
起来。
“可,可是那些人也跟我们一样走的啊姐姐……你看!”青竹指着人群外面
一个男人大喊:“叔叔!叔叔!!!站住!!……知不知道你犯法了叔叔!!你
走错道了叔叔!!……”
“那个谁,你,你叫什么名字?!”女警指着一直没吭声的周飞:“一声不
响,看你那贼眉鼠眼的样子!一看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你是他们的头儿
吧,上车!跟我上趟警局!!”
“……”胖子又张开了嘴。
“……”周飞看四周的人越聚越多,想了想,走过去把警车前门打开,钻了
进去……
“这,这走个马路也犯法么?”胖子看着远去的车屁股喃喃的说:“……真
她妈的酷!我爱御姐!……啊,对了熊猫,你有没有飞子二叔电话啊,是不是得
让飞子二叔去捞人啊……”
-
女警一声不响的开着车,周飞静静坐在副驾驶上,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指。
“你这么折腾,有意思么小崔?”周飞继续玩着指头:“有什么事,打个招
呼不就得了。
”
“我操!说多少遍了,不许再叫我小崔!……打你妈招呼!打了那么多电话
你接了么?!”
“……”
“有三个周没过去了吧?……还以为你死了呢!”
“……”
“今儿这让我碰到,一看,好呀,在那儿活蹦乱跳的,你这肯定是没事……
是你家死人了么?怎么三个周都不见个人影?”
“小崔,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知道么……我去不去那是我的自由……我不是
你儿子也不是你爸,我就是你老公你也没权利管我呀……我爱去不去,你管得着
么……”
“跟你说呀,想占便宜的话家占你妈的去!……你怕了?”
“我怕你哭……有意思么?不就是别人都让着你,就我没让把你给赢了么?
你说你至于么,还名牌武警院校毕业的呢,都升队长了吧?……看你这没完没了
的小气劲,就跟我杀了你爸奸了你妈一样,你至于么?……”
“臭小子!别得色啊!!姑奶奶那是看你还小,每次都让着你呢!……看把
你得色的!今天过去,让你看看老娘的真功夫!!……”
“小崔,这话以前你说过了。
”
### ### ### ### ###
警局体育馆,散打室,一男一女。
刚给男人来了个背摔,女人马上从海棉地上跃起来,“嗷嗷”的又冲了过去,
紧接着给男人来了个扫堂腿,再顺手一推,女人又飞了出去……
看着女人挣扎了半天终于再没能爬起来,周飞把拳套拔了下来,擦了擦头上
的汗,心里大骂:“你妈!还千柔呢!柔你妈!!……这疯婆子太难缠了,这要
是在床上,哪个男人能摆得平?”
“小崔,其实吧,知不知道哥一直让着你呢?”周飞把牙套取了出来:“跟
你说啊,我要是真出手,你这不知要死多少次了,知道么……”
“呜”,崔千柔咬着牙又要爬起来,爬到一半“嘣”的又趴倒在地。
“嘿!”看着女人的样子,周飞忍不住笑出声:“小崔,用不用哥扶你一把
啊?”
“我操你妈!”女人趴在地上大吼道。
“……,小崔啊,操别人妈妈是不文明的,再说你也没……”
“我操你妈!”
“……,小崔啊,你不能随随便便就……”
“我操你妈!”
“我操‘你’妈!!”周飞怒不可遏。
“我操你爸!”
“我操‘你’爸!!”
“我操你奶奶!!”
“我操‘你’奶奶!!!”
“……!!!”
“……!!!!”
“我让我家马操你妈,让我家驴操你爸,让我家狗操你奶奶,让我……,让
我……”只听女人操的越来越长,越来越花样出,越来越气势磅礴,男人则满
头大汗,气息越来越弱,越来越跟不上女人的节奏……终于忍无可忍,恼羞成怒,
上前一步,大吼一声:
“我她妈要操死你!!!”
女人给男人的眼神吓了一跳,身子不由向后挪了挪:“你要干什么?!”
“吱!”这时散打室的门给推开,进来一位五十来岁慈眉善目的男人,和蔼
的对着地上的女人说:“小崔啊,你们这边也太闹了,人家隔壁篮球馆的都有意
见了,说你们这边吵得人家都没法比赛了……人家让我过来说说……啊,要注意
啊!……”
“韩叔叔,我跟小崔姐聊天呢……我们会注意的。
”周飞一脸人畜无害的看
着那男人。
“啊!是小飞啊!”男人看向周飞:“哎呀,我这还以为谁呢……小飞啊,
你这好像一个多月没来了吧……你小子不地道啊,上次刚要介绍俺家小闺女给你,
你这马上就不来了,啊,小飞,你说俺家闺女哪点配不上你啊……这要学习有学
习,要长相有长相,啊,要不是我看你小子还算忠厚好实,我才不舍得呢……啊,
对了小飞,上次我说我们两口子担心她有性取向问题,那可是开玩笑的啊小飞,
你不会当真了吧,啊,你可千万不能当真啊小飞,俺家闺女怎么可能是同性恋呢,
哈,哈……,啊,小飞,哪天去叔叔家坐坐?……”
“韩叔叔,那个,那个……”
“啊,对了,小飞,你是不是念高二呀现在,一中是吧,哪个班?四班还是
五班……六班还是七班来着?哎呀,可能跟俺家闺女还一个班呢!……”
“……”
### ### ### ### ###
6月4日,周三,夜,城东阳山小,A楼3单元,5楼53室,门前,
一个男人,一把钥匙。
钥匙在锁眼里轻轻一转,“咔”的一声,门开了。
“嘿嘿,宫校长,我终于找到你的宝藏了……”
***********************************
………………………………………………………………………………………………………………………
有时会觉得,自己不小心把一篇H文写成了哲学文了。
让朋友们看得很苦比,这里道个歉。
这篇文一直写到了现在,其实,对本人来说,是个意外。
最后,还是谢留言,求留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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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致:场景切换的双“-”线,换成了“#”串线,敬请留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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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姐妹花,尿便器
-
“是徐先生么?”皇朝大酒店,周飞刚走进大堂,一个服务生迎上来,周飞愣了一下,看着她,听她又说:“呀,是这样,刘总给我看过您的照片…这是房卡,258,二十五楼,出电梯右侧第四个门…”
“刘小悦!”周飞接过房卡,一边向电梯冲过去一边在心里狠狠的说:“今天我不打得你妈都不敢认你,我就不性徐!”
电梯门打开,周飞刚要迈步进去,猛的又停了下来,想了想,转身向楼梯跑去。
-
皇朝大酒店二十五楼258号房门前,周飞把嘴里口香糖吐出来,糊到猫眼上。
慢慢把气息调匀,贴着门静静听着房间里的声响,然后用门卡打开门,从门缝钻了进去。
黑暗里站在门口处又停了半多分钟,最后用房卡接通电源,套房一片大亮,厅里一个人也没有。
“刘小悦!你她妈在搞什么?!”周飞不由的又咬起牙。
周飞挨个房间着,在最里面一扇门打开后,从门缝传来“呜呜”人的哼叫声和“嗡嗡”应该是电动棒震动的声音。
周飞慢慢的把门完全打开,站在门口呆住了…
这是一个巨大空旷的房间,没有任何装修过的痕迹,与套房其它屋子奢华的装修形成强烈反差――其实,它更像是毛坯房最原始的样子。
四壁与地面露着原始的水泥底,昏暗的灯光下,到处涂着深一块浅一块的污垢,空气里弥漫着腥骚的气味。
房间正中央安放着一个乳白色的马桶,刘静胳膊搭在身后全身赤裸的坐在马桶上。
马桶周围,由顶棚向下垂着多股麻绳,有几股一端系在屋顶一个大铁环上,一端延伸到她身后,应该是绑着她的手臂。
刘静的嘴给胶带封住,“呜呜”有声,周飞不由的向前迈了几步,再看那两只嫩白的巨乳上下沿给麻绳勒了好几道,使它们更加挺拔的裸在空气里,灯光下已绷成半透明状,仿佛马上就要爆开,最高处两只硬起的乳头各串着一个黑色的金属乳环,两个乳环间由一根筷子粗细的橡皮筋相连扯,乳环上各另系着一根橡皮筋,顺着那两根橡皮筋向下看去,见微微分开的两胯间,杂草已被剃割一空,高高挺立的阴蒂根处串着一个黑色金属阴环,在空无一毛的荒野之地,分外醒目,而系在两个乳环上的两根橡皮筋的另一端,都拴在阴环上。
橡皮筋在乳环与乳环、乳环和阴环之间形成一个倒三角,三角的三个边绷的笔直。
紧贴着阴环,一个乳白色的假阴茎竖在高高隆起的阴缝里,只露出小小的一截在逼户外,从那里不断发出“嗡嗡”的声响…
“呜呜…”一阵呜咽声把周飞唤醒,一个跨步上前把刘静嘴上的胶带扒掉,一边手哆嗦着解着麻绳一边咬着牙问:“刘小悦去哪儿了?!”
“别解!”刘静急急的大叫。
周飞惊了一下,停下手看着她。
“徐凡哥,别,别怪小悦哥,是我…让他帮我捆的。
”刘静呻吟着说。
“你怎么还帮他说话!!你不用怕他的!!”周飞呆立了一会儿,湿着眼狠狠的说:“这狗娘养的!他答应我放过你的!他答应过的!…啊!…为什么!…为什么!…”
“徐,徐凡哥,真是我…自己愿意的。
是我求…小悦哥帮我的…”
“…”周飞瞪大眼看着她:“…为,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折磨自己?”
“我只是…想让徐凡哥开心…”
“…”
“我只是…想让徐,徐凡哥你喜欢…”
“你说什么呀?…你,你这样,我怎么能开心?”
“我,我知道徐凡哥…喜欢我这个样子的…从你眼…里看出来了,徐凡哥,你…骗不了我的…从上次…在学校北楼,就看出来了…我…就知道哥你,你喜欢我这样…”
“我…我,你怎么会这么想?你看错了,看错了…”周飞还是呆呆的看着刘静,喃喃的说。
“我知道的,徐,徐凡哥…你,你下面…和上次一样…”
周飞顺着刘静的视线向自己下身看去,见裤档处不知什么时候给顶了一个大帐篷,脸一下子胀得通红:“没…没…你误会了,你误会了…”
“哥,让,让我作…你的小便器吧!”刘静皱着眉,继续忍着下体不断传来的快感,胀红着脸,盯着周飞,额头的汗开始向下淌。
“…”周飞脑袋“嗡”的一下,差点跳起来:“什…什么?!”
“我要当,当哥的小便器…”刘静轻轻却很坚定说:“收到短,短信后哥哥…这么快就赶了过来…哥现在肯定,肯定尿急吧?让我…帮帮哥…”
“…”周飞张大嘴站在那里,忽然听到套房外门被人打开,又愣了一下,刘静说:“我,我妹妹,是我让她过来帮…徐凡哥的。
”
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着校裙的少女端着盘子走进来。
是刘静的妹妹刘怡――周飞在这一世上见到她的次数并不太多,但在他还是叫徐凡的上一世,她这般大小的时候,几乎天天能见到这个比她姐姐还要固执内向的女孩,那个时候,徐凡与刘静还在热恋中,每次约会这个女孩都要跟着她姐姐去当灯泡,坐在他们中间,又总是红着脸低着头一声不吭,却怎么劝也不肯走。
这时的她跟徐凡记忆里一样的恬静秀美,只是少了些女孩的纯真,多了些女人的妩媚。
再仔细打量,见她微垂的脸颊上透出几分红晕,额头微微带汗,小手轻颤,从裙下传来一阵阵若有若无的“嗡嗡”声。
刘怡把托盘放到地上,起身来到周飞面前,微微抬头羞涩的说:“哥” ――声音极小,几乎细不可闻,然后又匆匆垂下了头。
周飞看着她垂首含羞的样子,只觉下面又硬了一分。
强耐中不由的咽了口唾沫,听刘静轻轻的说:“妹妹,帮,帮哥把拿出来…哥哥很难受…”
周飞只觉得下面大物又猛的向上大大撅了一下。
恍惚里见刘怡蹲到他面前,手搭上了他的裤带。
“别…别…”周飞喃喃自语,却并没伸手制止,感觉着自己的裤子被慢慢撸到脚腕处,那双小手又升上来,搭到他的内裤上沿,正要插进他的内裤里,碰到他的身子,小手猛的抖了出去。
周飞定睛看去,见她胀红的小脸几乎要渗出血来,眼睛不停的眨着,颤抖着重新把两只小手插到内裤里,慢慢向下扒去…愣在那里,直直看着周飞的大物在眼前不住的晃动,过头看向也是微张着小口的少女,轻轻的说:“姐姐!…”
-
刘静两只胳膊搭着被反绑在背后,下体的“嗡嗡”声一时不绝,盯着周飞,压抑的呻吟声里她轻轻又重复了一遍:“徐凡哥,让我作你的小便器…好么,…求你了…”,周飞高挺着鸡巴站在她胯前,鸡巴离那张小口也只有十几公分的距离,可怎么也跨不过去这一步。
不断哀求里少女的眼渐渐湿了,在泪水正要涌出之际,周飞跨步上前,把龟头贴住少女的嘴唇,然后给那张小口含了进去…
周飞粗喘着气站在那里,少女闭眼含着他的龟头,等了半天仍不见动静,便挣开眼,见男人正紧闭着眼,胀着脸,嘴里“嗯嗯”有声,在不停的用着力,跟人们在便秘的时候一样的神态。
少女不忍,在他龟眼处轻轻的吮了几下,想着可以帮他吮出来,却听男人“嗯”的大哼一声,鸡巴从小口中飞出,与肚皮形成一个很小的锐角,直指天花…少女试着重新把那龟头叼住,却由于它挺的太高,自己双手又给绑在身后,只能把小口递上去,含着肉茎徒劳向上拱着,男人忙用手把住柱身,用力压平重新让少女含住,闭上眼,又开始用着力,“嗯嗯”有声。
“嘘!…嘘!…”周飞睁开眼,看到刘怡正蹲在他与她姐姐之间,盯住他的大物嘘嘘有声。
周飞再次闭上眼,尽力放下一切杂念…终于在一刻,一阵爽意之下,听到下面“哗哗”的水流声,接着是“咕咕”的吞咽声,低下头,见少女双腮微红的含住他的龟头,喉咙上下起伏汩汩有声,眉目里含情带笑,竟现出一幅圣母模样。
鸡巴在她口里越来越硬,尿的也越来越是艰苦…
从生理上讲,这绝对是周飞有生以来最艰辛、最长的一泡尿,但从心理上,隐藏其中的愉悦却让他希望能一直这样尿下去…
“喜,喜欢么徐凡哥?”咽下最后一口后,少女仰着头轻轻的问。
“…”周飞盯住她妩媚的眼睛,喘着气,点点头。
“徐凡哥,来,来操我好么?”
周飞的鸡巴在空里又大跳了一下,听少女又说:“妹妹,帮,帮姐姐再,再灌上…”
刘怡在周飞满脸疑惑的注视下,走到姐姐身前,把姐姐两腿向两侧分开,然后分别抬起,挂在马桶两侧从屋顶垂下来的绳套上,用力拴紧,之后,再从她带来的盘子上取来一根儿臂粗细、长短的针管,针管里灌满不知什么名字的液体,她把塑料针头插进姐姐的肛门里,缓缓的把针管里的液体全压了进去。
刘静全身哆嗦着,微微皱了皱眉,再舒展开,对着周飞甜甜一笑,说:“徐凡哥,来操静静好么?”
周飞这时鸡巴已经硬上了天,只觉全身每一处都要烧起来。
扭头冲刘怡说:“套,给我套!”女孩从盘子上拿来一个,却不给他,先看看姐姐,再看着他,哀求说:“哥,我姐检查过了,是干净的,没病…哥…能不能不…”
周飞呆了一下,还是作势去拿。
女孩避开,低着头轻轻的说:“哥,我帮你套上。
”
周飞喘着气,低头看着鸡巴在女孩嘴里越进越深,套子也慢慢向根部一节节罩去,在还余下小半柱身时,肉龟被什么物事挡住,再也下不去,女孩努力了好几次,最后只好把肉茎吐出,拿手过去一点点把余下的部分撸上。
周飞扭过身,走到刘静胯前,看着她半躺在马桶上,双腿大分着吊在半空里,两只雪白大乳上下沿各缠了四道麻绳,两处大腿根处也缠了五道,深入股肉里。
两乳之间,乳头与阴蒂之间,橡皮筋依然绷的笔直,胯间随着“嗡嗡”声,不断有汁液从缝隙里渗出。
周飞盯着眼前这一处淫靡景像,两眼像是要喷出火来,冲上前抓住那假鸡巴猛的拽了出来..,扬着汁液远远的甩到了墙上。
也不等少女再有所反应,弓下身子,屁股猛的向前压去,下一刻只觉肉茎深入到一处沸腾的岩浆之中,肉龟穿过一层层岩浆狠狠的撞上穴底,从穴口溅出一片浆液。
少女“啊”的大喊一声,下面肛门大开,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水柱,陪着水花的喷溅,少女下身一阵痉挛…痉挛里,乳白色的浆液由逼缝与鸡巴间一波接一波的迅猛溢出,周飞只觉鸡巴在炽热的窒道里被小穴一阵阵的挤揉、吸吮,连绵不绝,力道愈来愈大,只觉马上就要忍耐不住,大泄出来,慌乱中把鸡巴飞快的拔了出来,带出又一团白色淫浆…听少女又“啊”的长啸一声,胯处向上飞快的拱了又拱,然后身子打着摆的抽搐起来,又有几股白色浆液从阴道口涌出,淌到地上,显然是又大泄了一次…
周飞挺着鸡巴呆呆的看着抽搐不停的少女,又扭头看旁边她的妹妹,见那个女孩和他一样,也是大张着嘴,大瞪着双眼,显然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
刘静躺在马桶上,许久之后,身体终于平静了下来,缓缓睁开眼,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淌下去,嘴角现出一丝宁静安逸的微笑,细不可闻的喃喃说:“徐凡哥,我是你的了,我是你的了,我终于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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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屋子里慢慢静了下来,只有按摩棒细细的“嗡嗡”声,以及三人粗细长短不一的喘息声。
这时地上裤袋里传来轻轻的一声响,是有未接电话或是未读短信的提示音,周飞拿起手机,见里面有三个未读短信,最早的一个是妈妈的,提醒他这个当哥哥的要好好照顾两个妹妹,然后是半小时前赵小雅赵老师发的,写道:“老公…什么时候来?今晚要好好‘感谢’你呢…”,最后一个是十分钟前亭亭的:“哥哥,怎么还不来呀!我跟姐姐在等着呢!!都拉勾了的!!――姐姐都答应了,这次她也会把嘴胶上的…”
周飞看着手机,无语良久,抬起头再看向眼前这一对羞花闭月、含情脉脉的姐妹,只觉一阵头大,恍惚里手机滑手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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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号,周一,没有晚自习,下午放学后,同桌胖子嚷着手机太破要换款新的,拉着周飞陪他去手机店逛逛,一同给拉去的还有班级上另两个爷们儿――一个戴幅大黑眼镜,人称“熊猫”,另一个既高且瘦,人称“青竹”――当然,凭外号就可见两人关系不同一般。
四个人正在手机一条街逛着,面前停下一辆警车,赌住路,缓缓下来一个女警。
这位女警二十出头的年纪,天生的一幅美人胚子,留着一头短发,配以警服,夕阳之下,尤其的英姿飒爽…走到他们面前,停下,在微风之中静静的看着他们…几个男孩迎着阳光看着,一时呆了…
静默片刻,只见英姿飒爽小口一张,猛的大吼一声:“你们哪个学校的?!”
“一,一中的。
”同桌胖子条件反射的应了一句,这一静一吼反差有些大,胖子一时没适应过来。
“知道你们犯什么事了么?!”又一声吼。
“我们犯什,什么事了阿姨?”青竹快吓哭了。
“什么?!你叫我什么?!你再叫一遍?!”
“我们怎么啦妹妹?”熊猫见机立断。
“什么!!操你妈妹妹!把裤子给我扒了!看你长了几根鸡巴毛!…操!叫我妹妹!”
“警察…姐姐…”同桌胖胖犹豫的看着对面的反应,然后接着说:“警察姐姐,我们错了,你说,我们到底犯什么事了?…肯定不是我吧姐姐?――要知道,怕别人说我耍流氓,打小我可是连我妈都不敢亲…”
“少她妈废话!知道你们这是往哪儿走么?!”
“北啊,姐姐。
”胖子拿手比划了一会儿,又想了想,答。
“放屁!我问你们在路的哪边走!!”
“西边啊,姐姐。
…怎么啦?”胖子又比划了一番。
“放屁!我问你们走的是这路的左边还是右边!!”
“我不知道啊姐姐!”胖子也快哭了,这时他们周围已围上了几个人在瞧热闹,胖子原地比划了一大圈,然后乖小猫一样的看着女警:“姐姐,左边还是右边,那还不是屁股冲哪儿的事?…姐,求你了,您别问了,您就直接告诉我们哪儿错了,我们改…行么?…”
“…”女警摸了摸胖子的大脑袋,和蔼的说:“小,认错态度很好嘛!不错,不错,那姐姐就告诉你们…你们是在冲那个方向走吧…你们看啊,如果冲那个方向的话,你们站的这边就是路的左边…明白了么,你们应该走右边,也就是马路的另一边…明白了么?”
“…”胖子张大嘴。
“可这不犯法啊姐姐。
”熊猫在一旁辩解说:“姐姐,再说这种事也归交警管啊…可你这车,这警服…”
“闭嘴!你们几个数你最讨厌了!戴个破眼镜充斯文…为什么刑警不能管交通?!天下警察是一家,要互帮互助――你们老师没教你们么?!”女警又吼起来。
“可,可是那些人也跟我们一样走的啊姐姐…你看!”青竹指着人群外面一个男人大喊:“叔叔!叔叔!!!站住!!…知不知道你犯法了叔叔!!你走错道了叔叔!!…”
“那个谁,你,你叫什么名字?!”女警指着一直没吭声的周飞:“一声不响,看你那贼眉鼠眼的样子!一看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你是他们的头儿吧,上车!跟我上趟警局!!”
“…”胖子又张开了嘴。
“…”周飞看四周的人越聚越多,想了想,走过去把警车前门打开,钻了进去…
“这,这走个马路也犯法么?”胖子看着远去的车屁股喃喃的说:“…真她妈的酷!我爱御姐!…啊,对了熊猫,你有没有飞子二叔电话啊,是不是得让飞子二叔去捞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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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一声不响的开着车,周飞静静坐在副驾驶上,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指。
“你这么折腾,有意思么小崔?”周飞继续玩着指头:“有什么事,打个招呼不就得了。
”
“我操!说多少遍了,不许再叫我小崔!…打你妈招呼!打了那么多电话你接了么?!”
“…”
“有三个周没过去了吧?…还以为你死了呢!”
“…”
“今儿这让我碰到,一看,好呀,在那儿活蹦乱跳的,你这肯定是没事…是你家死人了么?怎么三个周都不见个人影?”
“小崔,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知道么…我去不去那是我的自由…我不是你儿子也不是你爸,我就是你老公你也没权利管我呀…我爱去不去,你管得着么…”
“跟你说呀,想占便宜的话家占你妈的去!…你怕了?”
“我怕你哭…有意思么?不就是别人都让着你,就我没让把你给赢了么?你说你至于么,还名牌武警院校毕业的呢,都升队长了吧?…看你这没完没了的小气劲,就跟我杀了你爸奸了你妈一样,你至于么?…”
“臭小子!别得色啊!!姑奶奶那是看你还小,每次都让着你呢!…看把你得色的!今天过去,让你看看老娘的真功夫!!…”
“小崔,这话以前你说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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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体育馆,散打室,一男一女。
刚给男人来了个背摔,女人马上从海棉地上跃起来,“嗷嗷”的又冲了过去,紧接着给男人来了个扫堂腿,再顺手一推,女人又飞了出去…
看着女人挣扎了半天终于再没能爬起来,周飞把拳套拔了下来,擦了擦头上的汗,心里大骂:“你妈!还千柔呢!柔你妈!!…这疯婆子太难缠了,这要是在床上,哪个男人能摆得平?”
“小崔,其实吧,知不知道哥一直让着你呢?”周飞把牙套取了出来:“跟你说啊,我要是真出手,你这不知要死多少次了,知道么…”
“呜”,崔千柔咬着牙又要爬起来,爬到一半“嘣”的又趴倒在地。
“嘿!”看着女人的样子,周飞忍不住笑出声:“小崔,用不用哥扶你一把啊?”
“我操你妈!”女人趴在地上大吼道。
“…,小崔啊,操别人妈妈是不文明的,再说你也没…”
“我操你妈!”
“…,小崔啊,你不能随随便便就…”
“我操你妈!”
“我操‘你’妈!!”周飞怒不可遏。
“我操你爸!”
“我操‘你’爸!!”
“我操你奶奶!!”
“我操‘你’奶奶!!!”
“…!!!”
“…!!!!”
“我让我家马操你妈,让我家驴操你爸,让我家狗操你奶奶,让我…,让我…”只听女人操的越来越长,越来越花样出,越来越气势磅礴,男人则满头大汗,气息越来越弱,越来越跟不上女人的节奏…终于忍无可忍,恼羞成怒,上前一步,大吼一声:
“我她妈要操死你!!!”
女人给男人的眼神吓了一跳,身子不由向后挪了挪:“你要干什么?!”
“吱!”这时散打室的门给推开,进来一位五十来岁慈眉善目的男人,和蔼的对着地上的女人说:“小崔啊,你们这边也太闹了,人家隔壁篮球馆的都有意见了,说你们这边吵得人家都没法比赛了…人家让我过来说说…啊,要注意啊!…”
“韩叔叔,我跟小崔姐聊天呢…我们会注意的。
”周飞一脸人畜无害的看着那男人。
“啊!是小飞啊!”男人看向周飞:“哎呀,我这还以为谁呢…小飞啊,你这好像一个多月没来了吧…你小子不地道啊,上次刚要介绍俺家小闺女给你,你这马上就不来了,啊,小飞,你说俺家闺女哪点配不上你啊…这要学习有学习,要长相有长相,啊,要不是我看你小子还算忠厚好实,我才不舍得呢…啊,对了小飞,上次我说我们两口子担心她有性取向问题,那可是开玩笑的啊小飞,你不会当真了吧,啊,你可千万不能当真啊小飞,俺家闺女怎么可能是同性恋呢,哈,哈…,啊,小飞,哪天去叔叔家坐坐?…”
“韩叔叔,那个,那个…”
“啊,对了,小飞,你是不是念高二呀现在,一中是吧,哪个班?四班还是五班…六班还是七班来着?哎呀,可能跟俺家闺女还一个班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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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4日,周三,夜,城东阳山小,A楼3单元,5楼53室,门前,一个男人,一把钥匙。
钥匙在锁眼里轻轻一转,“咔”的一声,门开了。
“嘿嘿,宫校长,我终于找到你的宝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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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人吹】--21、宫校长的钱,李秀秀的媚,家的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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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人吹”目前已出场人物:
周飞――男借用的的身体
徐凡――真正的男
刘小悦――男儿时伙伴(市长儿子,对徐凡有暧昧感情)
刘静――男(徐凡)暗恋对象
赵小雅――高中英语老师
[ 周飞家成员 ]
周亭亭――最小的妹妹(二妹)
周琳琳――另一个妹妹(大妹,与二妹是双胞胎)
周喻喻――姐姐
周力行――二叔(公安局刑侦队大队长兼刑侦科科长)
周力知――父亲(目前为止出现最大反派)
孙倩――母亲
[ 徐凡家成员 ]
徐妤――妹妹(角真正的妹妹)
徐涛――父亲(角真正的父亲)
秦芳――母亲(角真正的母亲)
[其它人物]
宫树梁――周飞高中校长
宫冷翎――校长女儿
李秀秀――校长夫人
崔千柔――刑警队支队长
韩冰――周飞班上学习委员
韩叔――公安局副局长(周飞二叔以及崔千柔上司)
小七――刘小悦帮会头目
同桌胖子――周飞以前同桌
丘民海――某帮会小
丘民浩――丘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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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宫校长的钱,李秀秀的媚,家的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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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校长,这就是你的宝藏?”屋内大亮,周飞呆站在一片瓦砾之间。
这间公寓应该算是毛坯房中的极品,里面没有一个门,当然也不会有什么家具,唯一的电器是几盏灯,昏暗的灯光下屋里这边一大堆、那边一小堆的堆放着各式的建材。
“宫校长,我佩服您!”周正呆站在那里,喃喃道:“就这样一个屋子的钥匙,你竞然单独给它设了个保险柜,这个屋值个保险柜钱么?”
“不对…不对,不对…肯定是哪儿出错了?…难道是找错地儿了?”周飞又看了看手里的钥匙:“不会呀,不会这么巧的呀?…那如果是这地儿的话…你宫胖子就是再傻也不会这么傻呀?…问题出在哪儿呢?”
周飞一边喃喃有声,一边各个屋四处打量着,地上、天花,最后盯住里屋最大的一堆建筑材料…
是一堆空心砖,一人多高,垒在最里面那个房间的墙角处。
周飞眼一亮,走过去仔细端详一番,然后轻轻的从中间掏出一块,借着灯光向里看,猛吸一口气,呆了片刻,急急的又掏出一块,再低头看去,见里面全是一捆捆的元钞票…从体积可以大致推出,里面至少有四、五千万。
“宫校长,你厉害…你一个破校长怎么能捞这么多钱?高中校长现在这么吃香么?…啊,不对,不对,肯定哪儿有问题!可这个问题又出在哪儿呢?…”
“拿不拿呢?拿吧,可能会惊慌一辈子,不拿吧,又会后悔一辈子…”
又过了十分钟,周飞还是呆在原地,口里一直重复着:
“拿?不拿?拿?不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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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5号,周四。
由于高三的学生就要高考了,学校要作各方面安排工作,高一、高二级部便可以连着放三天假,这天学校放学也比往常的要早些。
徐妤这天生日,她们高一放的比周飞他们早,提前家帮妈妈准备饭菜去了。
放学后,周飞脑子里仍然飘着昨晚上的那几千万,低着头恍恍惚惚的随着人流出了校门,忽觉胳膊给两只小手紧紧抓住,头一看,马上大惊着后退两步,心里大叫一声:“李秀秀!”
“姐,姐姐…有事么?”周飞疑惑着脸,尖着嗓子问。
“周飞同学!别装了!”女人轻蔑的看着他:“走,跟我上车!”
“姐姐,您找谁呀?您是不是认错人了啊?!”
“你走不走?!”女人瞪着他。
“姐姐,您真认…”
“抓流氓啊!!!”女人直着嗓子大喊。
周围的学生都转身看过来,有几个膀大腰粗颇有正义感的,挽着袖子要上前英雄救美,却慢了一步给一个门卫抢了先,他盯着周飞的学生服,连声质问:“你哪个班的?!班任叫什么名子?!”
“王哥,你误会了,这是我小姨!”周飞一脸无辜的看着门卫:“我小姨刚才开玩笑呢!我小姨就是喜欢开…”
“少套近乎!你说了不算!!”门卫扭头看女人。
“哎呀!是小飞啊!!”女人瞪大眼,翘着脚使劲揪着周飞的腮帮子:“这半年多没见了吧,这变得小姨都快认不出来了!走,你妈让我来接你呢,来,来,小姨车在那边…”边说边揪把周飞向一辆白色的奥迪拖去。
门卫挠着脑袋:“不对啊!…哪儿不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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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找到我的?怎么认出我的?”车停到某处巷道里,坐在副驾驶座椅上,周飞垂着头无精打采的问,这个女人让他的自尊心又受了一次大的创伤。
“你觉的很难么?你当你姐傻么?…比你姐奶子大的女人大街上多的去了,为什么光是深更半夜去拍姐的裸照?我跟你无怨无仇的?――你要是自己带着相机的话我还可能把你当职业色情狂了,可…对了,相机还没还我呢――所以,那肯定是我家那死胖子在外边惹的事了啊,你再想想,他,高中校长,你呢,白白嫩嫩的高中生大小的年纪――你说我要找你首先会去哪儿找?首先会去哪个学校找?…再说了,你们学校像你这样壮的跟牛似的有几个?”
女人边说着,边盯着周飞胸部两团隆起,不由的伸出洁白的小牙咬了一下嘴唇。
周飞看在眼里,惊在心里,不由的伸手上去挡了挡,把上衣拉链向上拉了拉,听女人又说:“怎么?玩完了就不管了?”
“…”
“那干嘛让人家买套套呢?那么大号的,谁能用得上呢…你是想让我再去买头公驴套上么?…再说,相机就那么拿走了,不准备还了?!”
“秀,秀秀…那个,最近太忙了,真的…”周飞低着头。
“忙着去皇朝大酒店么?”
“…”周飞霍的抬头盯住她。
“你瞪我!你瞪我?!你威胁我?!…我是你女人!你威胁你女人?!你想把你女人怎么样?!”
“…”周飞扭头又乖乖把头低下去。
“知道我在你们学校门前守了多少天么?知道每天里我守多少个点么?知道我在你家小、在你家楼下孤零零的每天守到几点么?…你是我男人,我关心关心一下自己男人就不行了么?…啊!…不行么?!你说啊!!”渐渐话语里竟带了些哭音。
“我错了秀秀。
”周飞扭身伸手去帮女人擦泪,伸到一半给女人抓住,然后整个上半身就顺着劲儿靠在他怀里,喃喃的说:“你有多少个女人,我不在乎,如果你想要更多,我还可以帮你…可就不许你忘了我们!”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抚着男人的胸脯。
“你‘们’?”
“啊!你自己操的这么快就忘了?!”女人狠狠的掐了男人一把:“那位大小姐都得相思病了,那茶不思饭不香的。
这几乎天天大半夜的去敲我门,说是天太热睡不着…以为我不知道,她是发情了,过去查看我是不是在独吞你…”
“…”
“…可别冷落了她,女人刚被操之后的一些天,正是心里最敏感的时候,”女人的小手沿着男人胸脯慢慢摸下去,最后搭在那大物之所在,隔着裤子轻轻揉着,喃喃的说:“我何尝不是呢?”
“嗯…”周飞只觉下面的物件越来越硬,不由的轻喘一声。
“想我么?”女人柔声问。
“…”周飞还是喘。
“至少它想了。
”女人还是不停的摸着。
又喘了一会儿,周飞渐感不支,抬头瞅瞅窗外说:“你这车玻璃…从外面能看到里面么?”
“不能,想干什么?”女人红着脸装着漫不经心。
“给我含含!”周飞盯着女人。
“…”女人继续摸着,动作却越来越慢,越来越是僵硬,脸上的红晕也漫的越来越大。
周飞盯着女人,只见她如花般的瓜子脸晶莹如玉,眼珠子黑漆漆的,两眉修长,两颊晕红,周身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的妩媚气息。
那大物又一阵跳动,口中不由催促道:“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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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又犹豫一会儿,慢慢把手下的裤链拉开,再把里边的内裤扒到一边,那巨大之物顿时冒着热气跃了出来。
女人不由的“啊”了一声,与她第一次看到的时候竟没有二别――虽然与它已是旧人,不过那时终究是午夜灯光下,不像现在这个季节,天光把傲挺的鸡巴上几乎每个毛孔都打进眼里…
只见那男人如儿臂粗细的大物,虽然是膨大无比,上面的青筋却并不太显,少了些狂野却多了许多柔情,整根鸡巴通体温润,阳光下晶莹剔透,宛如用和田美玉雕琢而成…尤其那硕大肉龟,内径竟有柱身两倍余粗,龟棱陡峭,龟沟幽深――女人当然明白这一处地方的厉害,那一夜里她被它刮死过太多,让她欲仙欲死、欲拔而不能,每想到那一刻,下面都会不由的湿起来…
“快!快秀秀,别看了…”周飞急急的压压她的头。
虽然知道从车外看不到里面,女人还是胀红了脸向四下瞅了一圈,然后慢慢低下头,趴到男人跨间,张开小口,轻轻含住龟尖,小舌在龟眼处再柔柔的一舔。
只听头上方男人“哦”的一声,叹出无限的爽意。
顺着那声喘息,女人抬起头,向上看去,只见男人俊朗的脸庞上满是陶醉之色,女人不由的看痴了…在来找男人之前女人不是没有过压力,在她心目里,只有那些个奇丑无比的人才会把脸缩在面具后面。
虽然提前在心里不断的安慰自己,无论男人长什么模样她都不在乎,可当她认出男人后,与预感反差造成的惊讶之余,喜悦之心还是不可言表,那一刻的感觉仿佛是中了彩票。
特别是把这一张俊脸按到那一夜的蒙面之上,使那一夜的激情更加的汹涌…
“怎么停了秀秀?”男人见她只是盯着他的脸看个不停,不由疑惑的问。
“…”女人脸上又一阵大热,忙低下头,含了上去-一这一刻尤如怀春少女的羞怯神色,让男人的鸡巴在下面又跳了几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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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男人不住的“哦哦”声里,女人小口不断下沉,鸡巴在陷进一团温湿紧窄之地后,那小舌飞快的在柱底侧细细舔弄,仿佛每一舔都能舔到他那根最敏感的神经,那愈舔愈烈的感觉,让男人慢慢要喘不上气来,不由的在脑子里将它与赵小雅赵老师的舌功暗自比了起来。
赵老师的那一口香舌虽然也是里无一的,可它给男人的快感更多是来自赵老师那个人本身,骨子里那无处不在的怯怯柔情给带来的,更多是心理上的愉悦,但从技法上,她跟这位秀秀就差得太远了,这个秀秀仿佛知道男人身体上的每个敏感点,每一次力道的拿捏都恰到好处、不可挑剔…
“哪天真得该让俺家老婆跟秀秀请教一下…”男人不由的暗暗想。
周飞大爽里正想着,忽听下面一阵“呜呜”声,忙低下头,只见不觉里他的两只大手正紧紧的按在女人后脑秀发之上,把女人死死压在他鸡巴上,鸡巴已给吞了大半,已进了喉咙里,女人被他压在那里多时,显然已到了缺氧的阶段。
男人慌张把手松开,女人从鸡巴上拔出嘴之后,眼角微含泪花,大喘几声,幽怨的瞅了男人一眼,还没等男人大忏其悔又猛的俯下身去――男人那大物便又给女人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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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车里,女人依然趴在男人胯处,周飞正仰着头不断的长喘着,忽的裤袋里传来一阵手机铃声,含着鸡巴的女人给吓了一跳,帮他掏了出来,看了看说:“你妹妹的。
”
“等会儿再接,快,快,秀秀,我快来了!”
“我已经接了。
”女人按下应答键,把手机递到男人手里,然后小脑袋又趴了下去…
“哦!”周飞刚把手机放到耳边,忽觉下面女人一阵大舔,忍不住大声哼了一声。
“怎么啦哥?不舒服么?”妹妹徐妤那边关切的问。
“嗯…没,没事,什,什么事妹妹?”
“嗯,我妈让我问问你什么时候能过来,好让我提前在楼下迎迎你…”
“哦…”周飞低头看到鸡巴已给女人舔得遍体通亮,阳光下女人边舔着边大睁着眼盯着他,像是一位武林高手在从对手的的气息里研究他的气门在哪里…周飞听着电话里徐妤的声音,端详着下面的女人,突然发现到她们俩其实相貌很是相像,只是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同:秀秀是全身从上到下由骨子里透出的妩媚之气,而徐妤则更像是神学院的修女,仿佛没有一丝人间气息。
阳光下,女人眼角微带顽皮的笑意,看着他的窘态,周飞一时恍惚,竟仿佛看到是徐妤在舔弄他的鸡巴,顿时又一阵大硬,嘴里“哦哦”有声,急急的又跟那边解释:“没,没事妹妹,就是头突然有点疼,老,老毛病了,吃点药就,就好了…哦!我会晚些过去,就,就不用下去接我了…啊!…”
“哥,你别再骗我了!”徐妤在那头生气的大喊,周飞正暗自大叫糟了糟了要名誉扫地,听她又说:“都那样还能没事?!你现在在哪儿哥?我过去陪你去医院!”
周飞只觉下身又一阵大胀,不由的把女人的脑袋狠狠的向下按去…
“哥,你怎么啦?!你说话呀!!你在哪里哥?”
“别!别!”周飞满头大汗的说:“你让我静静躺会儿就好了,哦,…我先躺会儿,一会儿再打给你。
”
说完周飞马上把电话按死,冲下面的女人大吼:“快!快把裤子脱了!!我要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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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坐在驾驶座椅上,裙子给扒到腰间,下面大张着腿,红着脸看着男人呆呆的样子。
男人则手拿着一块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白色布条,这块布条在几分钟前的名字应该还是“内裤” …男人直盯着女人的下体,只见那一处已是沼泽一片,乌黑的阴毛好像给淋了一场大雨,这一片那一片的伏倒在逼户上面,不过,虽然是一片狼藉,却仍能看出是被精心修剪过。
下面阴蒂高高耸立在水面之上,再下面的两片阴唇,则像一处刚出锅的色、香、味俱全的贝肉,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精致,显然是受过精心的护理…只见它在阳光下微微的绽放开一条小缝,从逼户里面不断吐出一层层的浓稠汁液…
汁液弥漫之际,女人胯间散发着浓郁的香草味,不知是由女人身体内自然挥发的,还是洒过什么牌子的香水,那种气味让男人更是欲火大盛,不由的深深嗅了几嗅。
“亲一下。
”看男人呆呆的样子,女人建议。
“不亲!现在我就是想操你!!”男人过神,霸气十足的说:“快给我套!!我要操你!!”
套上套折腾了一会又说:“…那个…秀秀,你那边太窄,咱俩换换座,你过来…”
两个人汗流浃背的终于换了座,女人把副驾驶的坐椅调到最后、放躺。
男人一个猛子扑了上去,可他个头太高,车内空间又太窄,根本施展不开,加上车内操bi经验也不足,向下连压了好几次都没把鸡巴弄进女人的逼缝里,男人这时已满头是汗,脸上的王八之气全无,垂头丧气的看着下面的女人:“秀秀,快想想法…”
女人心疼的擦了擦男人额头的汗,柔声说:“换换,你在下面。
”
“…”男人犹豫起来,那一夜女人扬鞭策马之雄姿给他心底带来的阴影,一直还没散去。
“啊!”男人犹豫里忽然凄惨的大叫一声,原来身下鸡巴给女人狠狠的掐了一下:“想什么呢?!压死我了!快换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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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半躺在副驾驶座椅上,全身穿戴整齐,只是裤裆拉链被好事之人拉开,开了个小破绽,一根热气腾腾的庞然大物竖在破绽里…只见女人骑在男人胯间,后背快要贴上车顶,伸手拿住那庞然大物,轻轻的调了又调,对准自己的那处细嫩阴户,皱起眉头,颤抖着向下坐了下去,两人同时“噢”的一声,女人只觉那水旺旺的小逼已把肉龟纳了进去,闭上眼用力向下再一坐…车内顿时响起女人接连不断的“噢”“噢”声…
“噢!!”车内一男一女同时低吼一声,龟头终于又见到了穴底,一时解了几天来的相思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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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飞的低吼声已停下许久,扒着车窗努力向里瞅的几个孩子也早已无聊的走开。
车内一片寂静,男人仰躺在坐椅上,嘴角淌着口水,眼睛无神的盯着车顶,很是一副妙龄女子被轮奸过后的凄凄模样。
女人下体连在男人胯上,上半身子趴在男人胸脯上,汗水沿着秀发发梢不断的向下滴落,无语中身子不时的轻轻抖动一下,洁白的小牙还在紧紧咬着男人的胸肌,衬衫早给撕得破破烂烂,仅余几片还挂在手臂上…乳罩早不见了踪影,两只大乳之上,青一块紫一块,吻痕、牙痕遍布,像在低泣,又像在控斥着不久前受到的非人折磨…
男人裤子从裆部为中心湿了一大片,不断的向下滴着粘粘的液体,滴向座位下面的一滩水渍,发出轻轻“哒”、“哒”的声响…
半晌,周飞仿佛恢复些神智,轻轻的问:“今天来了多少次了秀秀?”
女人松开牙,抬起小手用力的掐男人的胸肌,嗔怒道:“哪能数得过来?!”
“秀秀,问你件事儿…你有没有哪次,嗯,给男人操了一下就高潮了?”
“你有病呀!!”女人接着掐男人:“好像有很多男人操过我一样…再说,每操一下就要高潮一次,我还不泄成人干?!…嗯?…”
女人明白过来,又加力掐着男人:“你把哪个骚货一鸡巴就操出高潮来了?快老实交待!!…吹牛吧?”
“有什么好吹的啊秀秀,差点丢大人了…一鸡巴,一进一出,两次高潮…要不是我鸡巴闪得快,也给搞泄了…秀秀,你说我是该得意好呢?还是该失意好呢…”
“好,你就得意着吧…怎么,遇见个一鸡巴操出两高潮的骚货…我家那个操屁眼都能操出潮吹的,你就不想再操了?”
“…”
“今晚我们在家等你…别再戴什么套了…我没病也不怕你有病,怀上了我就给你生下来…”女人低着头轻轻抚着男人的胸肌:“是女儿的话我就给你养大了,到时好让你把我们放一起操…”
“…”
“我不会再让别的男人操我的,你也赶不走我,你做好人我就跟着你做好事,你做坏人我就跟着你做坏事…反正我是跟定你了!…”
“…”沉默里周飞眼眶渐渐有些湿,不由想起一位女作家的一句话:
“到男人心里的路通过胃,到女人心里的路通过阴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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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手机响了起来,男人从沉思里惊醒:“快秀秀!快!完了完了!晚了晚了!!…快,快送我家去换衣服、拿东西…”
“我哪有力气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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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郊,一幢老式楼房。
“小飞啊,跟你说多少遍了,来伯母家不用拿东西,伯母家什么也不缺…”秦芳眼角带着泪光,轻轻摸着周飞的脸:“你又瘦了我的孩子。
”
周飞也湿了眼,一些日子不见,母亲又憔悴了许多,额角都有了白发。
“应该的伯,伯母…”称呼自己的妈妈为“伯母”,周飞用了几年时间也没完全适应,愣了愣神接着说:“再说这些东西也没花什么钱,也都是别人送我舅舅他们的…伯父等急了吧,我今天身体不大舒服,在家躺了会儿…”
“啊,你妹妹跟我们说了,没事吧小飞?记得这几天去医院看看,你们年轻人就是不知爱惜自己身子,不舒服就该马上去医院看看…”
“妹妹、伯父呢?”
“你妹妹在…在打扫呢…”
“嗯?”
这时徐妤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笤帚和撮子。
周飞奇怪的看着撮子里大块的碎玻璃,问:“怎么啦妹妹?”
“…”徐妤犹豫着看看妈妈,周飞心里“咯”的一声,急忙冲进屋里,见妹妹屋的窗玻璃几乎给打没了,只有几片还挂在框上,地上几块砖头,显然是从外边扔进来的。
“最近一些天,几乎天天有人往家里扔砖头,家里靠街那边的窗已经没一个好的了…”秦芳站在周飞身后发牢骚说,忽然注意到他的手在不停的抖着,忙又安慰他说:“小飞,别生气了,来,咱们吃饭。
”
“没报警么伯母?”
“有什么用呢小飞?――过来也只是作个记录。
今天打,那边说人都派出去了,可能会来的晚些…到现在也没来个人…”
“伯父呢?”
“在书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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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涛,周飞这个真正意义上的爸爸,正坐在椅子上埋着头吸着烟,满头几乎找不到几根黑头发了,周飞坐到他对面椅子上,说:“伯父,知道是谁干的么?”
爸爸摇摇头:“我只知道是哪‘些’人…小飞,就是伯父知道具体是谁,又有什么用呢?…官官相护…这个世道,唉,没王法了,已经没王法了…”
“伯父…”周飞犹豫着说:“要不干脆别干了,办个早退,在家里享享清福,不是也挺好的么?…”
“小飞,你不要再劝伯父了!”徐涛突然声音大起来:“我还不信了!这到底还是不是共X党的天下了,他们还是不是党员了!!”顿了顿又吼道:“他们能罩着这整个市,能罩着这整个省…难道他们以为他们能罩着整个国,整个中央?!!…当年我只不过写了封信跟上面稍微反应了一下,好让他们能收敛一下,可,可小飞你都看到了,这些年,这些年他们怎么整你伯父的,还有这个家,成,成什么样子了现在!!…他们要再这么无法无天,就别怪我徐某不留情面,把他们的丑事都抖出去!!我到底要看看他们能把我怎么…”
“砰!”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后,从厨房又传来一阵碗盘掉落地上的破碎声,显然谁从外边又扔了个砖头进来。
那砖头刚落地,周飞已经冲到了客厅里,拿起地上的一个购物袋,冲秦芳、徐妤大喊:“伯母,妹妹!你们把门锁好,在家呆着别出去!!”话音刚落,人就窜了出去。
-
巷道里,三个男人,一边慢慢向巷外走着一边头看看,这时,见一个人从楼道里钻出,远远的跑过来,三个人刚要身跑,又见那个人后面并没有别的人跟上,便停了下来,仔细一看,见这个人头上竟很是滑稽的扣了一个购物袋,还在上面抠了三个窟窿,三个人正要放声大笑,忽觉得这个人跑的速度不大对劲,一个人便警觉着把折刀从口袋里掏了出来,抬头再看,发觉那人离自己已经不到几步远了,忙又匆忙的扬手要把折刀展开,可手刚扬起,人已经给一拳打中下巴,飞到了半空里。
旁边一个学生模样的小伙子,刚惊讶着张开嘴,肚子上已给踹了一脚,整个人飞起撞到了两米..远外的砖墙上。
三个中最壮的一个这时从后面挥拳呼啸着打向那人的后脑勺,却给他身把自己的拳头攥住,下一刻,只觉一阵巨痛,耳朵里传来骨头开裂的声音,顺着那人的手劲不由的跪了下去。
“你们老大是谁?!!”周飞攥着那大汉的一只手大吼。
那大汉一声不吭,挣扎着要站起来,又听“咯”的一声,只觉那只手已经给捏烂了,满头大汗的又跪了下去,听对方又吼了一声“谁指使你们的!!”,大汉紧咬着牙,仍是一声不吭。
周飞愣了一下,没想到竟然碰到个硬汉,也没时间跟他耗,一拳把他打昏,走向墙边那个还在呻吟的学生模样的小伙子。
“谁指使你们的?!”周飞静静的看着他。
“…”小伙子抖着牙,张了张嘴,又张了张,终于发出声来:“不,不知道。
”
“操!这样一个世道怎么会有这么多硬汉?!”心里问了一句,周飞不由的上前一步。
“真,真不知道。
我,我只是我哥叫过来的…”那小伙子牙齿打着颤、手指哆嗦着指了指那个硬汉。
“那你哥的老是谁?”
“天上人间会所的,都叫彪,彪哥,我,我也不知道名字…”
“你叫什么名字?你哥又叫什么名字?”
“丘民浩,我哥…丘民海…”
“好,我知道了。
”说完周飞一拳又把这个打昏。
“天上人间,彪哥,天上人间,…”周飞站在原地冷着脸喃喃自语着,隔了一会儿,掏出手机向巷外走过去:“小悦,是我,这边市郊八里桥周围你有没有信得过的人?”
“小七应该在那边办事,出什么事了?”
“什么事以后我仔细跟你说,现在你赶紧打电话问问他在哪儿,我在…”周飞走到巷口看看对面:“我在这边信用大厦正门对面的小巷里等他,什么事让他都先放下…叫他一个人开车来…”
-
“蝴蝶效应,蝴蝶效应,蝴蝶效应个鸡巴,还她妈‘这边扇动一下翅膀,地球另一边会刮起一场风暴’,我操你妈‘风暴’,我这么一只大鸡巴蝴蝶,她妈的带来什么‘风暴’了?!――上辈子发生的扔砖头的这点小事都不但没给吹走,时间反而提前了…”周飞放下电话,想着上一世的记忆,不由的喃喃出声――“徐凡”并没淹死的那一世里,徐涛家开始给人扔砖头应该还是几年以后。
想着前世里,全家人一个接一个悲惨的死去,周飞不由的后悔,开始恨自己,这些年来,他只是忙着从脑子里抹去成熟灵魂带来的那些痛苦的记忆,忙着安慰自己说那样的事在这一世里不会发生,而对这个家、这些他真正的亲人,除了说一些安慰的话,几乎没做什么实际有帮助的事。
周飞正想着,这时一辆面包车停在他前面巷道口,“凡哥么?”小七下了车,盯着他,犹豫着问。
“…”周飞点点头。
“凡哥啊!”小七一下子把嗓音提了八度:“你这是…你这是什么打扮啊凡哥?好新潮啊…不过凡哥,咱们那都见过面了,就不用包的这么严实吧?…你那刀疤不吓人的凡哥…啊对了凡哥,忘了跟你说,上次和你一见,就觉得跟你特别的亲,跟找到了几辈子前失散的亲兄一样…这可不是,咱们真个是有缘耶…要知道凡哥,这块猫不拉屎的地儿兄我几年也没来一趟,今儿也就是临时来办点事,车正要经过这儿,那边我们老大就来了电话…哎呀,这,这真是太有缘了凡哥…”
“…”
“啊,对了凡哥,上次的事还没来得及谢谢你呢,那天晚上,我们老大给每个兄都开了两倍的加班费,让我这个带头的可长脸了凡哥…要知道树生那小子,他从来也没叫我声哥,因为这事…凡哥,你知道树生是谁吧,你应该能记得吧,就是那个额头长…”
“小七,来,帮我搬几个人。
”
-
“凡哥,这是怎么一个故事?”看着周飞把最后一个塞进车里,小七一脸的迷茫。
“找个隐蔽的地儿,把他们三个关上几天…别,千万别,不用上刑…要好酒好饭的伺候着,对了,那个大块头的右手手骨应该骨裂了,让你们帮会医生好好检查一下,好好照料着,别落下了残疾…另外,小七,你对‘天上人间’那个彪哥熟么?”
“熟呀!老交情了都!…”小七看着周飞的眼神,犹豫了一会儿又说:“哎呀凡哥,别那么看我…怎么着俺也跟他远远的见过一面的…”
“这几天你帮我找人问问他的底细…另外,还有一件事――帮我搞辆车…别瞅了,你这辆不行!――别用你们帮会自己的车…我要辆面包车,越大众越普通越好…什么途径来的我不管,只要别让条子由车查到我们身上就行,明白么?”
“那查到我们老大身上可以么?”
“…”
“哈,开玩笑的凡哥,不要着个脸么凡哥…你是在着脸吧凡哥,看你眼神就能看出来…俺爸打小就跟俺说了凡哥,闯事业要时刻保持着革命的乐观义精神,这样才能走得高,行的远,革命才能成功么…啊!凡哥,对了,你有驾照么?需不需要司机呀?”
“没,司机我也不需要。
”
“啊,凡哥,这怎么行?碰到交警怎么办?要知道那帮鸡巴最近查的可凶了凡哥,听说是为了在年底涨福利…啊对了凡哥,下周六我们老大生日派对你去么?哎呀,我们老大不知定了个什么狗屁规矩,我这种没马子光棍一条的只能在外面守着,啊,也不对,狗子应该也没马子啊,为什么他…难道是因为他鸡巴大?鸡巴大就了不起么…凡哥,你知不知道,听说我们老大这次生日派对要办成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说是有个她娘的贵客要去,知道是谁么凡哥?…”
-
“我需要自己的情报,我需要自己的人,我需要自己的势力,我要保护我的家人…我要查到你们这些狗操的是谁,我要跟你们斗,我要跟你们斗到死!…不好意思,宫校长,虽然我操了你的女人,还上了你的女儿,并且今天晚上还得过去操她们,不过这还不是全部――操完后我还要去拿你的钱!!…我需要钱,我她妈需要大笔的钱!!!…”打发走小七,周飞嘴里喃喃有语身向楼上走。
-
周飞到楼上,妈妈秦芳给他开了门:“小飞,没追上么?…也好,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跟你父母交待?…快去哄哄你妹妹吧,今天是她生日,唉,搞成这样…”
徐妤坐在床上,低头盯着地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周飞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怎么啦妹妹?”
徐妤抬头看了一眼,慢慢把头搭在周飞肩上,重重的舒了口气,仿佛这个时候才把悬起的心放了下来,轻声说:“哥,我怕…”
“有哥哥我呢…只要哥哥活着一天,就一天不让你们受到惊吓…”周飞斜眼看着破烂的窗,改口说:“不会‘再’让你们受到惊吓的…谁要是伤了你们,我会要他们十倍的偿还!…”
“可是这会连累哥哥的…哥,你也知道我爸那脾气,唉,我作女儿的也不好说什么…哥哥,我心里慌慌的,总是感觉有人在盯着我们家…”
“别想了妹妹,今天是你生日,多想些高兴的事儿…要不哥给你唱首歌吧。
”
“…”
“世上只有哥哥好,有哥的妹妹像个宝…”周飞的乌鸦嗓在屋里响起。
“咯,咯!…”徐妤果然笑起来,“哥,你唱的真…真…”
周飞等了半天,女孩也不再说话,低头看去,见女孩已是满脸泪水,忙问:“怎么啦妹妹?”
“我想到我哥哥了…小的时候,我每次哭我哥都会唱这个给我听,哄我开心…”又抬头盯着周飞的脸,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哥,是不是我太想我哥了,我怎么看周飞哥越来越像我哥了…”
“…”
“哥,你怎么也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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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市内一处小丘上,一幢精致的三层别墅小楼。
三楼,宫树梁宫校长的卧室,他的双人床上,躺着他的女人,他的女儿。
楼下黑暗里,一个黑影正悄声向楼上跃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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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人吹】--22、疯狂的夜,宫冷翎的崩溃
22、疯狂的夜,宫冷翎的崩溃当天夜里,市内一处小山丘上,一幢精致的三层别墅小楼。
宫树梁宫校长的卧室,双人床,他的女人,他的女儿。
-
宫冷翎明白,她的生命从那天午夜开始起,一切都变了。
从头想来,那天里,无论哪个时刻,哪怕稍微的一点点变化,她都不该在那
个时刻出现在那个地方……可这事怎么就发生的呢?也许这就是那个叫做“命运”
的东西吧……
学校放假前,导老师安排了一项会调查,那天里她和已交往了近一年的
男友组队。
上午的时候,一切都还好,想着再挨半个月就可以家了,心里正是
光明无限。
可午后,一切慢慢全变了,首先是她正边填着表边问着一位男士一些问题,
男士的老婆不知从哪儿钻出来,大骂她不要脸,是鸡,勾引她老公。
看着她老公
那副鼠眼、朝天鼻、歪嘴唇、一脸大麻的尊容,宫冷翎顿感无限委屈,再者说,
从小到大她哪里受过这么大的污辱,被人当街痛骂,当即跟那女人争执了起来。
那女人原本就是骂功了得、脏话从不吐两遍,宫冷翎远远不是对手,过了一
会儿那位朝天鼻老公竟也加了进去,战局便不可逆的一边倒起来……周围围上的
人越来越多,宫冷翎被那两口子骂的哑口无言,便在人群里急急的找着帮手,却
看到他男友正远远的躲在人群后面,红着脸低着头,一副羞愧的样子,仿佛是他
的女朋友做了什么不要脸的事儿……
那时的宫冷翎只觉肺马上就要气炸了,二话没说,甩掉那一男一女直奔了
学校,草草的收拾了一下行李便打道家。
原本傍晚时分就能赶到家,可由于在车上只顾生着闷气,竟给坐过了站去了
终点站,到了另外的一座城市,那时已经晚上九点多了,一边随着人流下车,一
边犹豫着是不是该找个宾馆在这儿住一宿,却给售票员给拦住了,说她不要脸,
买一半的路费坐全程的车。
宫冷翎又一阵大怒,又跟那售票员对骂起来,这次她
也不再讲究技巧,只是一通“操你妈、我让我爸整死你们”一阵子的乱棍上去,
那个有着几十年江湖阅历的售票员大姐,竟被这个逼毛还没长全的丫头一通不讲
江湖规矩的乱骂,失了方寸,急忙放她下车。
虽然是稍微出了口气,可心情却更是郁闷,也没心情去找什么宾馆,打了辆
的士,直向家奔去……
终于千辛万苦的来到家楼下,看着父亲卧室还亮着灯,心里顿时一片温暖,
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扑到老爸怀里诉说这一天的委屈……急急的扔了行李向楼上
奔去……可当她兴冲冲的来到三楼,站在敞开的房门前,却见到李秀秀李阿姨正
一身大汗的骑在一个蒙面男人身上,上下不停的起伏着,两个白屁股间,被涂的
瓦亮的肉柱随着起伏忽隐忽现,那应该是男友在深情之际让她摸的叫“鸡巴”的
物事,只是有些过分粗大了些……那一刻的淫靡气氛让她这个情窦初开的少女顿
是一片大羞,不由的大叫一声……
-
听到李阿姨的“强奸”高喊之后,宫冷翎马上跑到自己房间里,把门锁死,
倚着门,正一边暗自庆幸着自己是班上的短跑冠军,一边颤抖着掏着手机,忽觉
倚着那木门竟整个向屋里倒了下去,把她压在下面……从门下爬出的那一刻,她
只觉她面对的已经不是人类,而是长着獠牙的猛兽,白天里的什么愤怒、屈辱这
一刻全没了踪影,心底只余无尽的恐惧……尤其是那男人汗渍渍的雄壮的裸体之
下,高高挺起的大物……
……那一夜,她不知道自己被那个男人操了多长时间,好像是一整夜,又像
是好几年……那粗长的鸡巴在她阴道里的每一次抽插,都仿佛戳到了她内心的最
深处……宫冷翎是个骨子里好胜要强的女孩子,虽然从小并没吃过什么苦,但倔
强的性格让她从来不会向别人,尤其是向一个男人屈服……
最开始的时候,她只是全心的忍着下体的痛疼,靠着自己强大的自尊心、忍
耐力,还可以勉强支撑。
可随着鸡巴的大进大出,慢慢她就感觉到情况又有了变
化,痛疼感越来越少、越来越麻木,而让她一生中从没体验到的舒服、畅快的感
觉却越来越强烈起来,她便又开始集中精力,拼命的压制自己呻吟、呼号的冲动
……
男人那树桩似的鸡巴,当初远远端详时,除了大些也没多么可怕,秀秀阿姨
当时表情也显的很愉悦,可当它插到自己身体里,她才明白它的恐怖――随着它
一时不停的抽插,那龟棱像勺子一样,从她逼户里刮出一股又一股的汁液,宫冷
翎只觉自己身体慢慢被完全掏空,最后只余那个巨大的鸡巴在她空空的躯壳里…
…大抽大送之下,仿佛那又粗又长又尖的鸡巴逐渐从下面插到了自己的小嘴里…
…
最初宫冷翎的想法很简单,觉得男人最多也就是操死我,还能把我怎么样,
就是操死我我也不会讨一声饶……可当给摆成狗趴的姿势后,强烈的屈辱感加上
越来越难压抑的快感,开始折磨她,让她好几次差点要大呼起来。
她开始想要求
饶,可又不知该怎么开口,还是秀秀阿姨提醒她叫“爸爸”那个男人才会放过自
己,正犹豫着,那男人却把鸡巴插到她的肛门里,她不明白那只有筷子大小的一
个小洞他是怎么把那么粗的东西插了进去,但那一阵阵仿佛全身给撕扯开的痛疼
却是真实而可信的,让她的泪水马上涌了出来,如果只是这样,她也可以忍受的,
可那撕扯的痛疼里却又夹杂着比插在阴道里还要强烈的快感……
随着男人不顾一切的抽插,那快感竟越来越强,混着还没消去的痛疼,那一
刻,终于让她彻底崩溃了,在一声声“爸!”“爸!”的嘶叫声里,内心里一个
声音也在不断的叫:“饶了我!饶了我!!……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你放过我!我保证什么都听你的!!”
-
“在想什么呢翎翎?”旁边李秀秀轻轻的问。
“没,没什么秀秀阿姨。
”少女顿时羞红了脸,暗自庆幸屋里关着灯。
“想他了?”
“……”黑暗里少女不由的点了点头,忽的意识到什么,又狠狠的说:“不
想!”
“知道我是说谁么翎翎?”
“……”又一阵脸热。
“你喜欢上他了。
”
“……”
“你学校那位怎么办?……今天又给你打了上个电话,发了一整天的短信
吧?”
“……”
“你怎么想的小翎?”
“我不知道啊阿姨……我们都交往快一年了,他一直很疼我的……”
“那你意思是,你学校后也让他操?”
“哎呀!阿姨你说什么呢?这样话你也说得出口?”少女又一阵大羞,扭起
身子来。
“可你身子又热了呢翎翎。
”李秀秀抚着少女的身子:“你想让那个人现在
就来操你么?”
“……”
“那天,你有没有快给操死了,却只想着让他干脆操死爽死算了的感觉?”
“……”黑暗里少女点了点头。
“真羡慕你啊小翎……你可以让那样一根万里无一的鸡巴开苞……”
“啊,阿姨怎么也不羞,怎么能这么说呢?”
“这男欢女爱的事,有什么羞不羞的?我们女人这个小骚bi你说是用来干什
么的?不就是用来让鸡巴操的么?”李秀秀把手伸到少女睡衣里,抚摸着少女的
乳房:“阿姨遇到他之前有五个男人……”
“啊,阿姨,你不是只结过两次婚么?”
“哎呀,傻孩子!”李秀秀一边揉捏着少女的乳尖一边说:“你太天真了,
这年头,其实像我这样的,已经算是很守妇道的了……小翎啊,慢慢体会你就知
道了,不同的鸡巴给女人带来的感觉是不同的,有着不同的乐趣……”
女人看到大敞的窗户边,窗帘猛的动了一下,忙从神游里醒过来,改口说:
“不过啊,小翎,只有给他操过之后,我才真正体会到我们做女人的乐趣。
”
“真的么阿姨?可是他好粗野啊!”
“不粗野那还叫男人?!”
“……”少女仿佛是想到了学校里那位,不由的大大点了点头。
“翎翎,快跟阿姨说说,说说他鸡巴插到你阴道最里面你什么感觉当时?”
李秀秀感觉着手里的乳尖越来越翘,越来越硬。
“……”
“我们都是女人,有什么好害羞的?快,快跟阿姨说说。
”
“胀……”
“还有呢?”
“麻麻的……”
“还有呢?”
“酥酥、酸酸的,还甜甜的……”黑暗里少女不由的低头摆弄起自己的小手
指:“感觉身子给戳穿了一样……”
“那他鸡巴拔出去之后呢?”
“心里空空的,里面一时痒的厉害……哎呀阿姨,别逼我说了嘛!……”
-
“小翎啊,如果今晚他过来的话,你让他鸡巴操你么?”
“不让!”
“不让?你不想有男人操你么?”李秀秀一只小手慢慢向少女胯抚去:“不
想?”
“不想!”
那只小手不顾少女的阻拦,插进了内裤里,过了不久,下面发出“咕吱咕吱”
的划水声,女人取笑着说:“都这么湿了还不想?”
“阿,阿姨,别,别……别折磨我了……”
“你不知道我有多少羡慕你这个逼小翎,”李秀秀趴在少女耳边轻轻说:
“天然无毛的馒头逼……你爸要是知道的话早把你给操了小翎……”
“哎呀!再这样就不跟你说了阿姨!”李秀秀却只觉少女下面又一阵浆液涌
出。
“你不想给你爸操么?其实,这么好的小逼,阿姨都想操的。
”
“阿姨,我看上说,白虎不吉利,会克死男人的呢……”
“听上面瞎说,当今上还有点靠谱的事儿么?你怎么能信那个?……再者
说了,能有这样一个白虎馒头逼操,男人们就是操完就去死也是值得的。
”
“别说了阿姨!”宫冷翎扑到李秀秀怀里,喘息呻吟有声,下面的拨水声一
时不歇。
“既然现在男人还没来,小翎,想不想阿姨帮你舔舔,止止痒啊?”
“……”
“好,不说话阿姨就当你答应了……来,小翎,把自己内裤脱了……”
“……”
“快……”李秀秀把指尖按上阴蒂,轻轻的揉了一揉,少女的身子马上在薄
被下大跳了一下,不由的伸手下去把内裤缓缓褪下,听李阿姨又说:“慢慢把腿
张开翎翎……”
这时,少女的睡衣已经给结开,大大敞开着披在少女身上,两只尖翘的乳房,
一只正给小手不断的揉捏,李秀秀侧头冲窗帘处点点头,又俯下身,轻轻含住少
女的另一个乳房……
-
宫冷翎只觉全身燥热难耐,李阿姨那只小手根本不够用,忍不住便要伸手下
去自己亲自在逼户上挠一挠。
忽觉那湿淋淋的逼户给一张大嘴猛的含住,身体里
像久旱的土地刚给淋了一场细雨,让她不由的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然后,感觉到
那大口又轻轻的含住一片阴瓣,细细的吸吮、舔拨起来,接着另一片……
乳房处,左面那只尖乳正给一只小手紧紧握住,反复的被揉捏着,力道、位
置,每一捏都是她最希望得到的,而那个小口,更是吸、舔、吹、拉各般功夫使
上去,只觉那乳尖快要胀开一般……
宫冷翎只觉阴蒂越来越胀,越来越挺,越来越硬,好想下面那只大口可以含
住那小芽,再狠狠的吮上一吮……可那大舌总是不结风情,只是在她逼缝处上下
轻轻的舔弄,死活就是不碰她的最要命之地。
宫冷翎时而微皱秀眉,抑住呼吸,时而小口微张,大声喘息,恍惚里也不去
想为什么一个人会有两张嘴、两只舌头,只觉身体越来越热,下面逼户在大嘴的
舔舐之下,竟越来越是麻痒难忍,那大舌非常的顽固,最多只停留在那小芽根处,
便不再越雷池一步……
终于一刻,少女忍耐不住,急急的伸出小手向自己逼户摸去,半途里却给两
只大手紧紧抓住,如何用力就是摆脱不了,少女不由有些愤怒,身子幽怨的左右
上下扭了几扭,口里正要喃喃出声,却又给一张小口死死含住,舌尖马上就给叼
了去,嘴里不禁呜呜有声,一时头晕眼花,只觉身子马上就要炸开了……
在正要炸开的瞬间,那个快要胀裂开的阴蒂忽然给那张大嘴紧紧叼住,然后
是一阵阵长长的吸吮……宫冷翎只觉魂都要给吸了去,身子不由的上下抖起来,
一股热流从花心喷涌上了穴口……小脑袋一时乱晃,终于在一刻摆脱了上面那张
小口的纠缠,仰头开口大声的冲着天花大声呜咽起来……可呜咽声还未息,这
一波潮水还没退下,忽觉穴口给大大撑开,逼内一紧,阴户已给贯穿……“呜呜”
声未落,“啊”的狂叫声又起……在一阵的急抽里,抖着身子又接连高叫几声,
只觉屋里一时灯光大亮……
宫冷翎急急的睁开眼,见到眼前情景,顿时松了口气……只见是那个男人,
还是套着头套,双手支在她身子两侧,直直的看着她,脑袋几乎要贴着她的脸…
…梦里出现多次的场景终于到来,惊喜里眼里不由的湿了起来……
“我要看看你!我要看看你的模样!!”
少女心里不停的喊着,忍着下体一阵阵的快感,小手猛的伸出去,要拼掉所
有力气把男人的头套给掀开,伸到一半,只觉下面逼户瞬间里给更急更深的操了
几十抽,仿佛一下子把她全身的力气都刮了出去,小手也无力的跌落到床上,隔
了一会儿,集了些力气打算再伸手上去,却又给一阵急抽给抽了去,反复几次
后,少女终于认命的放弃,激烈的喘息、呜咽里伸手抬身把男人紧紧的抱住,把
小口贴紧男人的耳底,急急的想说些相思之语,小口反复开几番后,送到男人
耳朵里的竟是她从牙缝里挤出的一句:“快!我受不了了!!快!快操死我!!”
那话传进男人耳朵,下面鸡巴大胀里,只觉少女阴道里一股热热的淫液喷涌
而出,鸡巴像是穿行在一眼温泉里,一时感受不到任何摩擦,不由的又加速抽插
起来。
少女又喃喃几语之后,伸出舌头,由男人耳根下方,轻轻向下舔舐起来,
最后终于找到男人的嘴唇,在窒堂里越集越浓的快感中,用力咬住男人的下嘴唇,
下一刻,小舌急急的伸进男人口里,把那大舌咬进自己小口里,呜咽喘息里大力
的吸吮开来……
李秀秀睡衣睡裤装着整齐的坐在床边,看着男人身上的少女时而呜呜有声的
吸住男人厚厚的嘴唇,时而挣开急忽的仰头大喘大叫几声,两条沾满汗液的修直
小腿,时而与脚趾一起绷的笔直,挺在半空里,时而搭在男人的腰间,死死的缠
住男人……终于又传来一声少女“操死我!”的大吼,只见少女全身又一阵的剧
烈抽动,在那男人依旧不停的疯抽之下,又“啊啊”几声后,身子一下软了下来,
嘴角缓缓淌下几缕透明的口水。
李秀秀急忙上前,用力掐着男人的大腿,把男人掐醒,然后趴在男人耳边轻
轻责怪说:“哪有你这样操自己女人的?!让她喝口水歇会儿,都快脱水了!”
顿了顿轻轻的又说:“到我了!”
-
宫冷翎全身瘫软的躺在床上,只想闭上眼就这么睡去,再也不想醒来……眯
起的眼缝里,却见男人站在床上她脖子右侧,秀秀阿姨则跪在她脖子左侧,正仰
头用嘴含住男人的鹅蛋大小的龟头……大惊之下,睡意全无,张大嘴,瞪大眼盯
着那跟自己胳膊一般粗细的肉柱缓缓插进了秀秀阿姨的小嘴里,秀秀阿姨眼泪都
给插出来了,却仍然面带微笑的盯着男人,舌尖并随着男人的抽插一时不停的舔
着男人的鸡巴,不断有口水被鸡巴带了出来,从空中向下滴落,最后掉进她仰起
张大的嘴里,口水里面似乎还浸着鸡巴的味道……
男人又抽了几十抽,把鸡巴全根从小口里提了出来,秀秀阿姨也不等男人吩
咐,小舌立即顺着龟头下沿向肉柱根部舔去,不时把鸡巴咂的“啪啪”作响,再
用小手向上支着鸡巴,脑袋伸到了男人胯底,小口仰起,显然是含住了男人的那
两只巨卵,耳边便又响起一阵吮吸的声音……
宫冷翎从小到大哪里见过这么淫靡的场景,更何况是就在眼前,就在自己头
上几十公分的距离,不由的全身又是一阵大热,下面逼户又痒了起来……
-
宫冷翎再次过神来,见男人已经躺到了她身边,与秀秀阿姨搂抱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见秀秀阿姨把男人压到身下,伸手到男人胯下拿着男人的大物,挪
着屁股就要骑上去,却给男人反身一转给压到了男人身下,紧接着,双腿就给男
人从下面抄起来搭到了宽厚的肩膀上……
宫冷翎不由的好奇,起身向两人胯间望去,见秀秀阿姨完全不同于自己的逼
缝处已湿成一片,浓密的让她羡慕的乌黑阴毛沾满淫水,灯光下闪闪发亮……秀
秀阿姨胯下,男人正一手举着鸡巴,上下划动着找着进口,然后,只见男人腰身
向前一挺,“唧”的一声,只见那几十公分长的大物瞬间消失在秀秀阿姨的阴户
里,宫冷翎不由的抬手捂住自己的小口,扭头再去看秀秀阿姨的脸,见她那张小
口正大大的张开,仿佛在等着下一刻鸡巴从下面穿上来。
男人也停了下来,象是在与秀秀阿姨一起体会这刻骨的甜蜜,秀秀阿姨在长
长舒完一口气之后,“啊”的轻叫了一声,紧接着全身开始猛烈的晃动起来,随
着晃动,又“啊”的长长高叫一声,似乎在忍受着极度的痛苦,又像是在享受着
极度的欢乐。
宫冷翎听到秀秀阿姨这个声音,脸上腾的红了起来,因为这个声音她很是熟
悉,几分钟前从她嗓子里哼出的就是这样的声响。
只是她无论如何也不敢像秀秀
阿姨这样肆无忌惮的大叫。
宫冷翎愣了愣神,又向两人胯间看去,只见飞溅着白
色浆液的逼缝处,那只古铜色的粗壮鸡巴只能大体的看到一道影子,胯间“啪啪”
声响成一片,与秀秀阿姨的呻吟声相呼相映……
“他那时就是这样操着我么?”――宫冷翎不由的又呆了,仿佛那大物是在
操着自己一样,只觉自己阴唇微张,又缓缓涌出一股汁液,接着顺着大腿根向床
上流去,不由的并紧双腿,偷偷的前后磨了又磨……
这时,男人忽的停了下来,宫冷翎只是以为自己的小动作给他发现,做贼心
虚之下,急急的低下头,晕红的小脸又红了几分,仿佛要着起火来……正不知如
何是好,耳边忽的响起秀秀阿姨“啊”的一声大叫,宫冷翎急忙抬起头,见秀秀
阿姨这时双胯大分,大腿给男人死死的压在两只丰满的乳房上,两条脚的脚尖快
要触着头两旁的床上……再头看向秀秀阿姨的胯间,见那逼户正高高隆起,而
鸡巴正在上面大提大送,没一点怜惜之情,溅起的水花白哗哗的闪在灯光下。
宫冷翎看着秀秀阿姨的小逼,再低头看看胯下自己的,又抬头瞅瞅男人那大
物,不由的小嘴张的越来越圆……不知又过了多久,只听秀秀阿姨猛的又长鸣一
声,身子又抽搐起来,带着哭音的大喊:“快!快抱我!快!抱抱!!”
男人却不管,只是埋头抽插个不停,听秀秀阿姨又连声大喊:“抱抱我!老
公!抱!啊!!”那声音过于凄惨,让宫冷翎一阵的惊慌,却见秀秀阿姨又被男
人调换了一下姿势,俯身趴在床上,双腿被男人狠狠扒开,见秀秀阿姨胯间肉穴
里一股股的白色浆液向外涌出……
秀秀阿姨“抱抱”不停的的哀求声里,男人挺着鸡巴满身大汗的扑了下去,
没有任何停顿,鸡巴仿佛从空中直接就扎进了小穴里。
男人顺.B.势压到秀秀阿姨身
上,只见在男人如大熊般健壮的身子相映之下,秀秀阿姨雪白的身子就像个孩子
一样给挤在男人与床之间,嘴里“抱抱”的哀求仍是不歇。
男人粗壮的身子涂满汗液,上面每块肌肉块都散发出雄性的气息,宫冷翎再
也不管秀秀阿姨凄苦的哀叫,只是直直盯着男人的身体,眼睛再也拿不开――她
人生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的雄性躯体竟能给女人如此大的诱惑……
不知又过了多久,宫冷翎还是直直盯着男人的身子,也不知秀秀阿姨又给换
了几个姿势,泄了多少……“哇”的一阵高声哭泣把宫冷翎惊醒,扭身看去,
见这时秀秀阿姨已给男人仰身压在身下,终于让她抱住了男人,两只胳膊死死勒
住男人的后背,只怕一松手男人就给溜了,湿淋淋的小脑袋紧贴在男人怀里像孩
子一样委屈的大哭,哭泣里还有不断的呻吟夹杂其中……
-
李秀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身下床单湿了一大片,男人鸡巴高挑着湿淋淋
的从逼户里拔出来,又带出一片浆汁。
男人转身看向宫冷翎,少女给男人盯的心里一阵发慌,脸红的发烫,不知该
说些什么才好,顺着男人的眼神向自己下身看去,却见自己的一只手正插在胯下,
另一只则搭在乳房上,大羞里慌忙拔出、放下,却左放、右放不知该把它们放在
哪才适,惊慌失措里见男人移到床里头,找了个干地儿贴墙坐下,然后冲她招
了招手,宫冷翎犹豫半晌,终于还是烧着脸爬过去,贴着男人坐下,把头靠在男
人胸脯上。
第一次光着身子与男人静静相处,宫冷翎有些不大习惯,犹豫着还是伸出一
只手把胸护住,另一只挡住寸草不生的裆部。
两个人静静依靠着,很长时间都不
说话。
“喜欢它么?”男人突然问。
宫冷翎愣了一下,忽的又明白过来――自己这一会儿一直在打量着男人坚挺
的鸡巴――想了想后,轻轻的点点头。
仰头轻轻的问:“我可以看看你的脸么?”
周飞看着她仰起的脸,见那天夜里的马尾辫今晚已放下,少了些许阳光,却
添了太多女人味,尤其是在历经几次大操几次高潮现在仍湿着的眉目之中,除了
与生俱来的冷艳,又散发出掩不住的柔情。
盯着那张小脸许久,周飞还是拒绝着说:“过些日子吧,认得我模样其实也
并不一定是好事。
”
边说着话,周飞一边把左手摸上宫冷翎的左乳上,少女条件反射的阻拦,把
自己的手搭到男人手上,又慌乱的放开,又想再阻,犹豫着手便给停在空里……
可能自己也意识到自己失措的窘态,又一阵大羞,低下头去。
周飞缓缓抚着少女的身子,只觉越来越烫,正想着把她压到身下再蹂躏一番,
这时躺在床中央的李秀秀苏醒过来,抬头看了他们一眼,挣扎着爬过去,把头靠
在男人另一边肩膀上,然后闭上眼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男人把另一只手搭到女人的右乳上,正轻轻的抚摸着,忽听女人说:“我今
天买了灌肠器,要不让小翎体验一下?”
“还买什么了?”
“情趣内衣,日式的水手学生裙,狗链,手铐什么的,都是些个小件……你
想要大件的话,得自己过去搬。
”
“把学生服先给小翎穿上,出了一身的汗,别着凉了,然后咱们一起去试试
那灌肠器。
”
“操上小的了就把大的忘了!”女人狠狠的掐了他一下:“就不担心我会着
凉?”
却不等男人答,说着就下了地,过去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学生裙扔到床
上,又取出一根胳膊粗的针管,以及一瓶溶液,指着瓶子对男人说:“得兑水用!
店说消毒杀菌效果最好的比例是一比二十,一会儿你帮我兑兑……”
-
宫冷翎穿着学生裙半躺在马桶上,胀红着脸两手紧抓着大腿根部,让双腿大
分着向上举着。
下体穿着的与其说是内裤,倒不如说是几根布条更适,那几根
布条之间,应该盖住的阴户和肛门全露在了外面……
李秀秀蹲在她身前,正全神贯注的把针管里的液体慢慢的压进她的肛门里,
看所有的液体都挤了进去,便抬头看了眼少女,又转向男人:“可以了吧?这已
经是第二管了。
”
男人点点头,柔声对少女说:“来,小翎,慢慢把腿放下。
”
宫冷翎全身颤抖着坐在马桶上,肚子胀的难受,排便的感觉越来越难忍,最
要命的是肛腔里的快感越来越强,阴道里早湿了起来,已有几股浆液顺着大腿根
淌下。
“这么敏感!我说小翎这屁眼不一般么!”李秀秀拿手指从少女逼户处沾起
一丝淫液,瞅着男人:“这样的小逼这样的屁眼你上哪里找?”
一边说着一边拿着男人的鸡巴,把他拽到少女跟前,轻轻的对少女说:“小
翎,阿姨今天教你用嘴伺候你男人!”
-
李秀秀把男人鸡巴上下舔过一遍,抬头对着少女:“小翎,照着阿姨的做,
来,先慢慢来……男人就是喜欢这一口。
”
宫冷翎胀红着脸,盯着眼前的硕大龟头,过了良久,终于伸出小舌在龟尖上
轻轻舔了一下,见那龟头在男人的急喘里猛的向上跳了几跳,她忙惊讶的转头看
了一眼秀秀阿姨,听她说:“小翎,我说的没错吧,看你让男人多舒服?来,接
着来,有什么好害羞的?……下面操也是操,上面操也是操,哪个不是操,不都
一样?”
宫冷翎又犹豫了一番,终于张开小口,大红着脸,闭上眼,把龟尖含住,又
轻轻的吮吸了几下,只觉那龟头在她的吸吮之下又硬了几分,便努力张大嘴把整
个龟头含了进去,舌尖还在上面轻舔了几下,几番舔舐后,睁开眼,抬头羞怯的
看着喘息渐粗的男人,似乎在询问她做的对不对,好不好。
男人看着少女的神情,联想到第一次夜里少女咬牙切齿狠不得把他鸡巴咬烂
的表情,鸡巴不由的又一阵大跳,伸手轻轻抚摸着少女的脸颊,喘息里柔声说:
“好!小,小翎……做的好!嘴,嘴再张大点……”
说着便把鸡巴向里送去……可鸡巴只又向里送了一小截,下面就传来少女干
呕的声音,男人急忙把鸡巴提出。
旁边的李秀秀也忙在少女耳边轻声安慰说:
“小翎,别着急,慢慢学,这活阿姨可是练了好几年的……来,小翎,先学着在
外面舔……”
这时,少女已给肛腔里的液体胀得满头是汗,却仍是服从的点点头,然后从
龟头开始向下舔去,学着秀秀阿姨的样子,又来的吸吮着两只巨蛋……忽觉下
体一阵快感,不由的身子大抖了一下,原来大腿已给秀秀阿姨扒开,小逼已给含
去。
宫冷翎皱着秀眉,呻吟着努力在男人肉柱上上下吸吮几番,终于再忍受不住
下体愈来愈烈的快感,仰头大喊:“阿姨!快,快别了!忍不住了!!”
李秀秀抬起身,冲男人点点头,男人心有领会的上前把着屁股把少女端起,
让少女双手挂在他脖子上,感觉着秀秀已经把他的龟头对准少女的逼眼,感觉着
一股一股的热热的汁液从少女的小穴淋到肉龟上,也不再做试探,屁股向前一推,
鸡巴顿时把小穴刺穿。
“啊”宫冷翎轻轻一哼,只觉前面肉洞里痒麻立解,可后面肉洞却更是胀痒
难耐,由于受鸡巴的挤压,一股液体也不受控制的从肛门口喷了出去。
少女忙用
力夹紧,却不知夹紧肛肌的同时,也会不由的夹紧逼内窒肉,顿时让逼肉紧紧的
含住男人鸡巴,拽着鸡巴向阴户深处拖去,男人大爽之下,顺着那股力道加力的
顶去……
少女“啊”的又闷叫了一声,受不了逼内那尖锐的快感,不由的放松了下体
的肌群,却马上又感觉到又有几注液体从肛门口喷出,便又大力的夹起来……这
样的反复中,转眼便给男人抽插了上抽,般压抑忍耐之下,忽觉肉逼深处一
大股溶液直向逼外涌来,再也耐不住,放声大呼……大股的液体混着些许粪便从
肛门口倾盆而出,打到男人胯间的地上,溅起一片白色的水花……
宫冷翎发着疯的高声鸣叫着,随着肛门口喷出的一股股水柱,逼内窒肉也开
始痉挛起来,大力的含舔着里面的肉柱,男人渐渐忍耐不住,猛的把鸡巴从逼里
抽了出去,少女随着鸡巴的抽出,逼户猛的向上轻抬,两片娇嫩的阴瓣向两边微
微一分,露出米粒大小的尿道口,下一刻,大股的液体从那小口激射而出,全打
到男人的鸡巴上,似乎在表达着对它刻骨的恨意……
嘶叫声里,又有几股液体接连着喷出,然后少女整个小身子贴到男人怀里,
不停的高速颤抖着,泪如雨下,不停的抽泣起来。
少女还在男人怀里大哭着,这时,秀秀又拿起男人的鸡巴对准少女的肛眼,
冲男人又点点头。
男人有些不忍,犹豫起来,听女人在他耳边悄悄的说:“打铁
要趁热!今晚要把这妮子彻底摆平,让她彻底对她学校里的那位断了念想!让她
将来无论是上天堂还是入地狱,都忘不了你的这根鸡巴!”
女人话音刚落,男人猛的向上用力一顶!只听原本还在抽泣着的少女“啊”
的一声长啸,身体猛烈的颤抖着,两只小手抓着男人的脖子,拖着身子竭力的向
上窜,可窜到半截又给秀秀阿姨用力拽了下去,男人也顺着女人向下的劲猛的又
向上一戳!顿时便进去了一半的鸡巴,少女便又是一声撕裂般的大叫,大叫里男
人已毫不停歇的大力抽插起来!
胀疼里,宫冷翎只觉那一夜给撑裂的肛眼又给撑破,只是与那一夜相比,少
了太多的疼,而添了更多的快感,只觉自己肛道内不住的分泌出大量的油渍,让
鸡巴在里面抽得更快更猛!少女只觉肛肌给鸡巴完全撑开,碾平,几乎每道敏感
神经都在鸡巴的摩擦之下,快感越集越大,让少女越来越无法忍受,不由的仰起
头高声大泣:“爸!爸!!饶了翎儿!……爸!爸!!翎儿不敢了!!翎儿要疯
了!!要疯了爸!!……”
男人却像是没听见,仍是毫不停歇的大抽大送,一时用力过猛,整个鸡巴给
提了出来,用力再向前送去时,发觉鸡巴却又插到了前面的逼洞里,听少女又一
声大叫,男人便在少女不同调子的叫声里,一会儿阴道,一会儿肛道的大力抽插
着!
少女勾住男人脖子的小手渐渐没了力气,最后仅靠男人的手和鸡巴才勉强挂
在男人身上,少女嗓子里已经几乎发不出声音来,最后沙哑着喊:“爸!饶了小
翎!以后小翎什么都听你的爸!你让小翎干什么都行!饶了小翎……”
男人与女人对视了一眼,男人停了下来,女人扒在少女耳边轻轻的说:“真
的么小翎?无论干什么都行?什么都听你男人的?”
“嗯……”少女抽泣着无力的点点头。
“好,那就来考验考验你……先来作你男人的小狗!”
说着便把狗链套在少女脖子上,冲男人点点头,男人把少女放到地上,让她
四肢着着地,女人又说:“来翎翎,乖乖的,从这里爬到自己屋里去。
”
宫冷翎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慢慢的向门外爬去,李秀秀牵着她爬出卫生间,
头冲男人低吼:“愣着鸡巴干什么!还不把逼操上!――翎儿的逼都凉气了!!”
-
宫冷翎高撅着屁股,双手着地,在凉凉的花岗岩地面上,一点一点的向自己
房间爬去,男人则把手搭在少女腰处,胯部紧贴着少女的屁股,鸡巴一时不停的
在少女两个肉洞里大进大出!只见在少女的呻吟声里,一片一片的汁液滴落到地
面上,由卫生间门前始集成一条清晰的水线!
-
男人坐在少女床上,少女分着胯跪在男人前面地上一块大毛毯上,努力张大
嘴吞吐着鸡巴,而女人则躺在少女身下,头埋在少女的胯下,微微的向上抬起,
让嘴唇紧紧的贴着少女的阴户,不停的舔舐吸吮着……
少女对鸡巴的吞吐越来越不连贯,停下喘息的时间也越来越长,终于熬不住,
抬起头看着男人,哀求说:“快!快操我!!我受不了了!!!”
“叫爸!”
“爸!爸!!快操翎儿!!!”少女毫不犹豫的哀求。
男人早已忍耐不住,把少女一把扔到了床上,劈开少女大腿,把一只脚架在
肩上,鸡巴像矛一样刺了进去……少女的呜咽、呻吟声又开始响起……
-
市内一处小山丘上,一幢精致的三层别墅小楼,夜已经很深了,四周静悄悄
的。
小楼里的灯全给打开,除了肉体的相撞声,以及一男一女的喘息声,楼内也
很是寂静。
在灯光大亮的小楼里,男人不停的四处走动着,只见少女身穿学生裙给男人
抱在怀里,下体新换了一件内裤,比上一件布料多一些,只把阴户露在外面,让
男人的鸡巴可以没阻碍的插进抽出……
这时,只见男人正抱着少女向楼下走去,怀里少女随着男人身体的起伏一阵
的“啊”的大叫,仿佛每一插都会戳中要害,更多的汁液从逼缝与鸡巴间涌出,
淌到了男人胯间,再滴落到每一级的台阶上……
男人操着少女走遍了家里她所熟悉的每个角落,让小楼里的每一片土地都淋
上少女的淫液,然后男人把少女抱到院子里,在一道围栏处,边大力操着,边让
少女望着低处沉睡在霓虹灯里的这座城市……在鸡巴的疯狂抽插之下,这时少女
已喊哑了嗓子,好像是被抽的没了一点力气,只是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这时,远处一道灯光打来,“翎翎,看,你爸爸来了,一会儿让你爸爸看
着我操你好么?”男人边操边在少女耳边轻轻的说。
“呜”少女身体大抖着一阵呜咽,男人觉察到少女阴道里又一阵的痉挛,知
道她又大泄了一次。
正要继续开着玩笑,却发现那辆车真是向这边驰来的,越来
越近。
“操!你她妈还真来了!!”男人忙用鸡巴挑着少女跑屋里,冲楼上大
叫:“秀秀!快!快!你老……不,翎翎她爸来了!……快,快收拾一下房间!!”
-
车开走很久,宫校长在李秀秀的搀扶下,依然在爬向三楼的台阶上,一边爬
一边喃喃有声:“秀,秀秀,你……你……今天……真……真……漂亮……来…
…来秀……秀……我们……大……战……一……千……!”
宫校长终于躺到了床上,不一会儿,呼噜声就在屋里响起……这时少女还是
趴在男人怀里,给男人挑操着进了屋,不顾少女呜呜的抗议声,让少女站在地上
趴在床上老爸大腿两侧,然后,从后面把鸡巴插进了逼里……
在这种场景的刺激下,男人只觉少女阴道里沸腾一片、滚烫一片,汁液洪水
一样的涌出,少女却在男人的大操之下,一声不吭。
男人不由的豪情大发,加力
向逼内操去,非要把她操出声……成上千抽之后,少女的忍耐终于到了尽头,
失控的大叫起来。
“来,叫爸。
”
少女犹豫着又忍了半晌,忽的仰头大叫:“爸!爸!!爸!!!”
男人还没答,却听宫校长声说:“翎……翎!……深更……半夜……的,
喊,喊什么……让,让……不让爸……爸睡了……”
男人冲女人使了个眼色,女人犹豫了一下,俯身把宫校长的裤子给扒了下来,
一阵的撸动下,那鸡巴慢慢的苏醒过来,宫校长不由的低声道:“来……来……
秀……秀……”
“翎翎,来看看你爸的鸡巴什么模样。
”
少女抬头看了一眼,“啊”的叫了一声,忙低下了头,被男人在后面几个猛
抽,又呻吟起来。
“来摸摸!翎翎。
”李秀秀拿住少女的手,放到她爸爸的鸡巴上,少女像触
电似的把手弹开。
男人见状,停下来说:“小翎,来,来帮你爸含一下!”只觉少女阴户里又
一阵热流涌出,又说:“来,不是说了什么都听我的么?”
“……”少女呆站在那里,一声不吭,仿佛给定住了。
“来,小翎,快含上,听话,这样我才会爱你。
”男人又说。
少女还是不动,这时李秀秀瞅了男人一眼,仿佛在怪他太过分,可忽的又惊
讶的张大嘴,见少女真的把头低下,要去含她老爸的鸡巴!
男人顿时大急,忙把少女拖,庆幸之余又一阵莫名的大怒,咬牙切齿的一
阵大抽大送,狠狠的说:“竟敢含别的男人的鸡巴!我要操死你这骚货!!”―
―完全忘了这是他本人要求的。
在男人连续不断的狠抽之下,少女双腿渐渐颤抖起来,终于再也站立不住,
扑到她爸爸身边,“爸!爸!!”的大叫声里,淫液四溢着给男人操昏过去……
-
“再陪我们一会儿好么?”李秀秀紧紧抱着男人。
“我也想……可没时间了秀秀,今晚还有点事要办。
……嗯,秀秀,我们今
晚对小翎是不是有点过了?”
“想什么呢?――男人征服女人,天经地义。
”
“可……”
“别瞎想了!小翎的性格,我比你了解。
跟你说,现在她是彻底认你做她男
人了,你怎么对她都可以,可就是不能不理她――别说我没提醒你,你有本事不
理她,按她那性格,她就有本事去找个男人气死你。
……到底什么事非得这么晚
的去办?”
“我要去取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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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要停更了,如果还有关注的朋友,这里说声抱歉。
希望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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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疯狂的夜,宫冷翎的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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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市内一处小山丘上,一幢精致的三层别墅小楼。
宫树梁宫校长的卧室,双人床,他的女人,他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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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冷翎明白,她的生命从那天午夜开始起,一切都变了。
从头想来,那天里,无论哪个时刻,哪怕稍微的一点点变化,她都不该在那个时刻出现在那个地方…可这事怎么就发生的呢?也许这就是那个叫做“命运”的东西吧……
学校放假前,导老师安排了一项会调查,那天里她和已交往了近一年的男友组队。
上午的时候,一切都还好,想着再挨半个月就可以家了,心里正是光明无限。
可午后,一切慢慢全变了,首先是她正边填着表边问着一位男士一些问题,男士的老婆不知从哪儿钻出来,大骂她不要脸,是鸡,勾引她老公。
看着她老公那副鼠眼、朝天鼻、歪嘴唇、一脸大麻的尊容,宫冷翎顿感无限委屈,再者说,从小到大她哪里受过这么大的污辱,被人当街痛骂,当即跟那女人争执了起来。
那女人原本就是骂功了得、脏话从不吐两遍,宫冷翎远远不是对手,过了一会儿那位朝天鼻老公竟也加了进去,战局便不可逆的一边倒起来…周围围上的人越来越多,宫冷翎被那两口子骂的哑口无言,便在人群里急急的找着帮手,却看到他男友正远远的躲在人群后面,红着脸低着头,一副羞愧的样子,仿佛是他的女朋友做了什么不要脸的事儿…
那时的宫冷翎只觉肺马上就要气炸了,二话没说,甩掉那一男一女直奔了学校,草草的收拾了一下行李便打道家。
原本傍晚时分就能赶到家,可由于在车上只顾生着闷气,竟给坐过了站去了终点站,到了另外的一座城市,那时已经晚上九点多了,一边随着人流下车,一边犹豫着是不是该找个宾馆在这儿住一宿,却给售票员给拦住了,说她不要脸,买一半的路费坐全程的车。
宫冷翎又一阵大怒,又跟那售票员对骂起来,这次她也不再讲究技巧,只是一通“操你妈、我让我爸整死你们”一阵子的乱棍上去,那个有着几十年江湖阅历的售票员大姐,竟被这个逼毛还没长全的丫头一通不讲江湖规矩的乱骂,失了方寸,急忙放她下车。
虽然是稍微出了口气,可心情却更是郁闷,也没心情去找什么宾馆,打了辆的士,直向家奔去…
终于千辛万苦的来到家楼下,看着父亲卧室还亮着灯,心里顿时一片温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扑到老爸怀里诉说这一天的委屈…急急的扔了行李向楼上奔去…可当她兴冲冲的来到三楼,站在敞开的房门前,却见到李秀秀李阿姨正一身大汗的骑在一个蒙面男人身上,上下不停的起伏着,两个白屁股间,被涂的瓦亮的肉柱随着起伏忽隐忽现,那应该是男友在深情之际让她摸的叫“鸡巴”的物事,只是有些过分粗大了些…那一刻的淫靡气氛让她这个情窦初开的少女顿是一片大羞,不由的大叫一声…
-
听到李阿姨的“强奸”高喊之后,宫冷翎马上跑到自己房间里,把门锁死,倚着门,正一边暗自庆幸着自己是班上的短跑冠军,一边颤抖着掏着手机,忽觉倚着那木门竟整个向屋里倒了下去,把她压在下面…从门下爬出的那一刻,她只觉她面对的已经不是人类,而是长着獠牙的猛兽,白天里的什么愤怒、屈辱这一刻全没了踪影,心底只余无尽的恐惧…尤其是那男人汗渍渍的雄壮的裸体之下,高高挺起的大物…
…那一夜,她不知道自己被那个男人操了多长时间,好像是一整夜,又像是好几年…那粗长的鸡巴在她阴道里的每一次抽插,都仿佛戳到了她内心的最深处…宫冷翎是个骨子里好胜要强的女孩子,虽然从小并没吃过什么苦,但倔强的性格让她从来不会向别人,尤其是向一个男人屈服…
最开始的时候,她只是全心的忍着下体的痛疼,靠着自己强大的自尊心、忍耐力,还可以勉强支撑。
可随着鸡巴的大进大出,慢慢她就感觉到情况又有了变化,痛疼感越来越少、越来越麻木,而让她一生中从没体验到的舒服、畅快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起来,她便又开始集中精力,拼命的压制自己呻吟、呼号的冲动…
男人那树桩似的鸡巴,当初远远端详时,除了大些也没多么可怕,秀秀阿姨当时表情也显的很愉悦,可当它插到自己身体里,她才明白它的恐怖――随着它一时不停的抽插,那龟棱像勺子一样,从她逼户里刮出一股又一股的汁液,宫冷翎只觉自己身体慢慢被完全掏空,最后只余那个巨大的鸡巴在她空空的躯壳里…大抽大送之下,仿佛那又粗又长又尖的鸡巴逐渐从下面插到了自己的小嘴里…
最初宫冷翎的想法很简单,觉得男人最多也就是操死我,还能把我怎么样,就是操死我我也不会讨一声饶…可当给摆成狗趴的姿势后,强烈的屈辱感加上越来越难压抑的快感,开始折磨她,让她好几次差点要大呼起来。
她开始想要求饶,可又不知该怎么开口,还是秀秀阿姨提醒她叫“爸爸”那个男人才会放过自己,正犹豫着,那男人却把鸡巴插到她的肛门里,她不明白那只有筷子大小的一个小洞他是怎么把那么粗的东西插了进去,但那一阵阵仿佛全身给撕扯开的痛疼却是真实而可信的,让她的泪水马上涌了出来,如果只是这样,她也可以忍受的,可那撕扯的痛疼里却又夹杂着比插在阴道里还要强烈的快感…
随着男人不顾一切的抽插,那快感竟越来越强,混着还没消去的痛疼,那一刻,终于让她彻底崩溃了,在一声声“爸!”“爸!”的嘶叫声里,内心里一个声音也在不断的叫:“饶了我!饶了我!!…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我保证什么都听你的!!”
-
“在想什么呢翎翎?”旁边李秀秀轻轻的问。
“没,没什么秀秀阿姨。
”少女顿时羞红了脸,暗自庆幸屋里关着灯。
“想他了?”
“…”黑暗里少女不由的点了点头,忽的意识到什么,又狠狠的说:“不想!”
“知道我是说谁么翎翎?”
“…”又一阵脸热。
“你喜欢上他了。
”
“…”
“你学校那位怎么办?…今天又给你打了上个电话,发了一整天的短信吧?”
“…”
“你怎么想的小翎?”
“我不知道啊阿姨…我们都交往快一年了,他一直很疼我的…”
“那你意思是,你学校后也让他操?”
“哎呀!阿姨你说什么呢?这样话你也说得出口?”少女又一阵大羞,扭起身子来。
“可你身子又热了呢翎翎。
”李秀秀抚着少女的身子:“你想让那个人现在就来操你么?”
“…”
“那天,你有没有快给操死了,却只想着让他干脆操死爽死算了的感觉?”
“…”黑暗里少女点了点头。
“真羡慕你啊小翎…你可以让那样一根万里无一的鸡巴开苞…”
“啊,阿姨怎么也不羞,怎么能这么说呢?”
“这男欢女爱的事,有什么羞不羞的?我们女人这个小骚bi你说是用来干什么的?不就是用来让鸡巴操的么?”李秀秀把手伸到少女睡衣里,抚摸着少女的乳房:“阿姨遇到他之前有五个男人…”
“啊,阿姨,你不是只结过两次婚么?”
“哎呀,傻孩子!”李秀秀一边揉捏着少女的乳尖一边说:“你太天真了,这年头,其实像我这样的,已经算是很守妇道的了…小翎啊,慢慢体会你就知道了,不同的鸡巴给女人带来的感觉是不同的,有着不同的乐趣…”
女人看到大敞的窗户边,窗帘猛的动了一下,忙从神游里醒过来,改口说:“不过啊,小翎,只有给他操过之后,我才真正体会到我们做女人的乐趣。
”
“真的么阿姨?可是他好粗野啊!”
“不粗野那还叫男人?!”
“…”少女仿佛是想到了学校里那位,不由的大大点了点头。
“翎翎,快跟阿姨说说,说说他鸡巴插到你阴道最里面你什么感觉当时?”李秀秀感觉着手里的乳尖越来越翘,越来越硬。
“…”
“我们都是女人,有什么好害羞的?快,快跟阿姨说说。
”
“胀…”
“还有呢?”
“麻麻的…”
“还有呢?”
“酥酥、酸酸的,还甜甜的…”黑暗里少女不由的低头摆弄起自己的小手指:“感觉身子给戳穿了一样…”
“那他鸡巴拔出去之后呢?”
“心里空空的,里面一时痒的厉害…哎呀阿姨,别逼我说了嘛!…”
-
“小翎啊,如果今晚他过来的话,你让他鸡巴操你么?”
“不让!”
“不让?你不想有男人操你么?”李秀秀一只小手慢慢向少女胯抚去:“不想?”
“不想!”
那只小手不顾少女的阻拦,插进了内裤里,过了不久,下面发出“咕吱咕吱”的划水声,女人取笑着说:“都这么湿了还不想?”
“阿,阿姨,别,别…别折磨我了…”
“你不知道我有多少羡慕你这个逼小翎,”李秀秀趴在少女耳边轻轻说:“天然无毛的馒头逼…你爸要是知道的话早把你给操了小翎…”
“哎呀!再这样就不跟你说了阿姨!”李秀秀却只觉少女下面又一阵浆液涌出。
“你不想给你爸操么?其实,这么好的小逼,阿姨都想操的。
”
“阿姨,我看上说,白虎不吉利,会克死男人的呢…”
“听上面瞎说,当今上还有点靠谱的事儿么?你怎么能信那个?…再者说了,能有这样一个白虎馒头逼操,男人们就是操完就去死也是值得的。
”
“别说了阿姨!”宫冷翎扑到李秀秀怀里,喘息呻吟有声,下面的拨水声一时不歇。
“既然现在男人还没来,小翎,想不想阿姨帮你舔舔,止止痒啊?”
“…”
“好,不说话阿姨就当你答应了…来,小翎,把自己内裤脱了…”
“…”
“快…”李秀秀把指尖按上阴蒂,轻轻的揉了一揉,少女的身子马上在薄被下大跳了一下,不由的伸手下去把内裤缓缓褪下,听李阿姨又说:“慢慢把腿张开翎翎…”
这时,少女的睡衣已经给结开,大大敞开着披在少女身上,两只尖翘的乳房,一只正给小手不断的揉捏,李秀秀侧头冲窗帘处点点头,又俯下身,轻轻含住少女的另一个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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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冷翎只觉全身燥热难耐,李阿姨那只小手根本不够用,忍不住便要伸手下去自己亲自在逼户上挠一挠。
忽觉那湿淋淋的逼户给一张大嘴猛的含住,身体里像久旱的土地刚给淋了一场细雨,让她不由的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然后,感觉到那大口又轻轻的含住一片阴瓣,细细的吸吮、舔拨起来,接着另一片…
乳房处,左面那只尖乳正给一只小手紧紧握住,反复的被揉捏着,力道、位置,每一捏都是她最希望得到的,而那个小口,更是吸、舔、吹、拉各般功夫使上去,只觉那乳尖快要胀开一般…
宫冷翎只觉阴蒂越来越胀,越来越挺,越来越硬,好想下面那只大口可以含住那小芽,再狠狠的吮上一吮…可那大舌总是不结风情,只是在她逼缝处上下轻轻的舔弄,死活就是不碰她的最要命之地。
宫冷翎时而微皱秀眉,抑住呼吸,时而小口微张,大声喘息,恍惚里也不去想为什么一个人会有两张嘴、两只舌头,只觉身体越来越热,下面逼户在大嘴的舔舐之下,竟越来越是麻痒难忍,那大舌非常的顽固,最多只停留在那小芽根处,便不再越雷池一步…
终于一刻,少女忍耐不住,急急的伸出小手向自己逼户摸去,半途里却给两只大手紧紧抓住,如何用力就是摆脱不了,少女不由有些愤怒,身子幽怨的左右上下扭了几扭,口里正要喃喃出声,却又给一张小口死死含住,舌尖马上就给叼了去,嘴里不禁呜呜有声,一时头晕眼花,只觉身子马上就要炸开了…
在正要炸开的瞬间,那个快要胀裂开的阴蒂忽然给那张大嘴紧紧叼住,然后是一阵阵长长的吸吮…宫冷翎只觉魂都要给吸了去,身子不由的上下抖起来,一股热流从花心喷涌上了穴口…小脑袋一时乱晃,终于在一刻摆脱了上面那张小口的纠缠,仰头开口大声的冲着天花大声呜咽起来…可呜咽声还未息,这一波潮水还没退下,忽觉穴口给大大撑开,逼内一紧,阴户已给贯穿…“呜呜”声未落,“啊”的狂叫声又起…在一阵的急抽里,抖着身子又接连高叫几声,只觉屋里一时灯光大亮…
宫冷翎急急的睁开眼,见到眼前情景,顿时松了口气…只见是那个男人,还是套着头套,双手支在她身子两侧,直直的看着她,脑袋几乎要贴着她的脸…梦里出现多次的场景终于到来,惊喜里眼里不由的湿了起来…
“我要看看你!我要看看你的模样!!”
少女心里不停的喊着,忍着下体一阵阵的快感,小手猛的伸出去,要拼掉所有力气把男人的头套给掀开,伸到一半,只觉下面逼户瞬间里给更急更深的操了几十抽,仿佛一下子把她全身的力气都刮了出去,小手也无力的跌落到床上,隔了一会儿,集了些力气打算再伸手上去,却又给一阵急抽给抽了去,反复几次后,少女终于认命的放弃,激烈的喘息、呜咽里伸手抬身把男人紧紧的抱住,把小口贴紧男人的耳底,急急的想说些相思之语,小口反复开几番后,送到男人耳朵里的竟是她从牙缝里挤出的一句:“快!我受不了了!!快!快操死我!!”
那话传进男人耳朵,下面鸡巴大胀里,只觉少女阴道里一股热热的淫液喷涌而出,鸡巴像是穿行在一眼温泉里,一时感受不到任何摩擦,不由的又加速抽插起来。
少女又喃喃几语之后,伸出舌头,由男人耳根下方,轻轻向下舔舐起来,最后终于找到男人的嘴唇,在窒堂里越集越浓的快感中,用力咬住男人的下嘴唇,下一刻,小舌急急的伸进男人口里,把那大舌咬进自己小口里,呜咽喘息里大力的吸吮开来…
李秀秀睡衣睡裤装着整齐的坐在床边,看着男人身上的少女时而呜呜有声的吸住男人厚厚的嘴唇,时而挣开急忽的仰头大喘大叫几声,两条沾满汗液的修直小腿,时而与脚趾一起绷的笔直,挺在半空里,时而搭在男人的腰间,死死的缠住男人…终于又传来一声少女“操死我!”的大吼,只见少女全身又一阵的剧烈抽动,在那男人依旧不停的疯抽之下,又“啊啊”几声后,身子一下软了下来,嘴角缓缓淌下几缕透明的口水。
李秀秀急忙上前,用力掐着男人的大腿,把男人掐醒,然后趴在男人耳边轻轻责怪说:“哪有你这样操自己女人的?!让她喝口水歇会儿,都快脱水了!”
顿了顿轻轻的又说:“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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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冷翎全身瘫软的躺在床上,只想闭上眼就这么睡去,再也不想醒来…眯起的眼缝里,却见男人站在床上她脖子右侧,秀秀阿姨则跪在她脖子左侧,正仰头用嘴含住男人的鹅蛋大小的龟头…大惊之下,睡意全无,张大嘴,瞪大眼盯着那跟自己胳膊一般粗细的肉柱缓缓插进了秀秀阿姨的小嘴里,秀秀阿姨眼泪都给插出来了,却仍然面带微笑的盯着男人,舌尖并随着男人的抽插一时不停的舔着男人的鸡巴,不断有口水被鸡巴带了出来,从空中向下滴落,最后掉进她仰起张大的嘴里,口水里面似乎还浸着鸡巴的味道…
男人又抽了几十抽,把鸡巴全根从小口里提了出来,秀秀阿姨也不等男人吩咐,小舌立即顺着龟头下沿向肉柱根部舔去,不时把鸡巴咂的“啪啪”作响,再用小手向上支着鸡巴,脑袋伸到了男人胯底,小口仰起,显然是含住了男人的那两只巨卵,耳边便又响起一阵吮吸的声音…
宫冷翎从小到大哪里见过这么淫靡的场景,更何况是就在眼前,就在自己头上几十公分的距离,不由的全身又是一阵大热,下面逼户又痒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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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冷翎再次过神来,见男人已经躺到了她身边,与秀秀阿姨搂抱在一起,过了一会儿,见秀秀阿姨把男人压到身下,伸手到男人胯下拿着男人的大物,挪着屁股就要骑上去,却给男人反身一转给压到了男人身下,紧接着,双腿就给男人从下面抄起来搭到了宽厚的肩膀上…
宫冷翎不由的好奇,起身向两人胯间望去,见秀秀阿姨完全不同于自己的逼缝处已湿成一片,浓密的让她羡慕的乌黑阴毛沾满淫水,灯光下闪闪发亮…秀秀阿姨胯下,男人正一手举着鸡巴,上下划动着找着进口,然后,只见男人腰身向前一挺,“唧”的一声,只见那几十公分长的大物瞬间消失在秀秀阿姨的阴户里,宫冷翎不由的抬手捂住自己的小口,扭头再去看秀秀阿姨的脸,见她那张小口正大大的张开,仿佛在等着下一刻鸡巴从下面穿上来。
男人也停了下来,象是在与秀秀阿姨一起体会这刻骨的甜蜜,秀秀阿姨在长长舒完一口气之后,“啊”的轻叫了一声,紧接着全身开始猛烈的晃动起来,随着晃动,又“啊”的长长高叫一声,似乎在忍受着极度的痛苦,又像是在享受着极度的欢乐。
宫冷翎听到秀秀阿姨这个声音,脸上腾的红了起来,因为这个声音她很是熟悉,几分钟前从她嗓子里哼出的就是这样的声响。
只是她无论如何也不敢像秀秀阿姨这样肆无忌惮的大叫。
宫冷翎愣了愣神,又向两人胯间看去,只见飞溅着白色浆液的逼缝处,那只古铜色的粗壮鸡巴只能大体的看到一道影子,胯间“啪啪”声响成一片,与秀秀阿姨的呻吟声相呼相映…
“他那时就是这样操着我么?”――宫冷翎不由的又呆了,仿佛那大物是在操着自己一样,只觉自己阴唇微张,又缓缓涌出一股汁液,接着顺着大腿根向床上流去,不由的并紧双腿,偷偷的前后磨了又磨…
这时,男人忽的停了下来,宫冷翎只是以为自己的小动作给他发现,做贼心虚之下,急急的低下头,晕红的小脸又红了几分,仿佛要着起火来…正不知如何是好,耳边忽的响起秀秀阿姨“啊”的一声大叫,宫冷翎急忙抬起头,见秀秀阿姨这时双胯大分,大腿给男人死死的压在两只丰满的乳房上,两条脚的脚尖快要触着头两旁的床上…再头看向秀秀阿姨的胯间,见那逼户正高高隆起,而鸡巴正在上面大提大送,没一点怜惜之情,溅起的水花白哗哗的闪在灯光下。
宫冷翎看着秀秀阿姨的小逼,再低头看看胯下自己的,又抬头瞅瞅男人那大物,不由的小嘴张的越来越圆…不知又过了多久,只听秀秀阿姨猛的又长鸣一声,身子又抽搐起来,带着哭音的大喊:“快!快抱我!快!抱抱!!”
男人却不管,只是埋头抽插个不停,听秀秀阿姨又连声大喊:“抱抱我!老公!抱!啊!!”那声音过于凄惨,让宫冷翎一阵的惊慌,却见秀秀阿姨又被男人调换了一下姿势,俯身趴在床上,双腿被男人狠狠扒开,见秀秀阿姨胯间肉穴里一股股的白色浆液向外涌出…
秀秀阿姨“抱抱”不停的的哀求声里,男人挺着鸡巴满身大汗的扑了下去,没有任何停顿,鸡巴仿佛从空中直接就扎进了小穴里。
男人顺势压到秀秀阿姨身上,只见在男人如大熊般健壮的身子相映之下,秀秀阿姨雪白的身子就像个孩子一样给挤在男人与床之间,嘴里“抱抱”的哀求仍是不歇。
男人粗壮的身子涂满汗液,上面每块肌肉块都散发出雄性的气息,宫冷翎再也不管秀秀阿姨凄苦的哀叫,只是直直盯着男人的身体,眼睛再也拿不开――她人生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的雄性躯体竟能给女人如此大的诱惑…
不知又过了多久,宫冷翎还是直直盯着男人的身子,也不知秀秀阿姨又给换了几个姿势,泄了多少…“哇”的一阵高声哭泣把宫冷翎惊醒,扭身看去,见这时秀秀阿姨已给男人仰身压在身下,终于让她抱住了男人,两只胳膊死死勒住男人的后背,只怕一松手男人就给溜了,湿淋淋的小脑袋紧贴在男人怀里像孩子一样委屈的大哭,哭泣里还有不断的呻吟夹杂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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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身下床单湿了一大片,男人鸡巴高挑着湿淋淋的从逼户里拔出来,又带出一片浆汁。
男人转身看向宫冷翎,少女给男人盯的心里一阵发慌,脸红的发烫,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顺着男人的眼神向自己下身看去,却见自己的一只手正插在胯下,另一只则搭在乳房上,大羞里慌忙拔出、放下,却左放、右放不知该把它们放在哪才适,惊慌失措里见男人移到床里头,找了个干地儿贴墙坐下,然后冲她招了招手,宫冷翎犹豫半晌,终于还是烧着脸爬过去,贴着男人坐下,把头靠在男人胸脯上。
第一次光着身子与男人静静相处,宫冷翎有些不大习惯,犹豫着还是伸出一只手把胸护住,另一只挡住寸草不生的裆部。
两个人静静依靠着,很长时间都不说话。
“喜欢它么?”男人突然问。
宫冷翎愣了一下,忽的又明白过来――自己这一会儿一直在打量着男人坚挺的鸡巴――想了想后,轻轻的点点头。
仰头轻轻的问:“我可以看看你的脸么?”
周飞看着她仰起的脸,见那天夜里的马尾辫今晚已放下,少了些许阳光,却添了太多女人味,尤其是在历经几次大操几次高潮现在仍湿着的眉目之中,除了与生俱来的冷艳,又散发出掩不住的柔情。
盯着那张小脸许久,周飞还是拒绝着说:“过些日子吧,认得我模样其实也并不一定是好事。
”
边说着话,周飞一边把左手摸上宫冷翎的左乳上,少女条件反射的阻拦,把自己的手搭到男人手上,又慌乱的放开,又想再阻,犹豫着手便给停在空里…可能自己也意识到自己失措的窘态,又一阵大羞,低下头去。
周飞缓缓抚着少女的身子,只觉越来越烫,正想着把她压到身下再蹂躏一番,这时躺在床中央的李秀秀苏醒过来,抬头看了他们一眼,挣扎着爬过去,把头靠在男人另一边肩膀上,然后闭上眼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男人把另一只手搭到女人的右乳上,正轻轻的抚摸着,忽听女人说:“我今天买了灌肠器,要不让小翎体验一下?”
“还买什么了?”
“情趣内衣,日式的水手学生裙,狗链,手铐什么的,都是些个小件…你想要大件的话,得自己过去搬。
”
“把学生服先给小翎穿上,出了一身的汗,别着凉了,然后咱们一起去试试那灌肠器。
”
“操上小的了就把大的忘了!”女人狠狠的掐了他一下:“就不担心我会着凉?”
却不等男人答,说着就下了地,过去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学生裙扔到床上,又取出一根胳膊粗的针管,以及一瓶溶液,指着瓶子对男人说:“得兑水用!店说消毒杀菌效果最好的比例是一比二十,一会儿你帮我兑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