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谁家好(4)
原来她把自己当成另一个人……「是,我的确是主人派来照顾姑娘的。」
「喔……那个……我是很想和你话家常啦,不过我说,你的手可以放开了吧?」这男人当自己是在靠在软垫上不成?就连凤怜都没有──回忆如潮水般袭来,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姿势顿时令花落摇摇头。
绝色原本要放开的手因她突来的动作顿住,「姑娘怎麽了啦?」
「没什麽,只是想到昨晚和凤怜──」一时不察说了真话,花落的舌头像被猫咬断般赫然嘎止,而身後的男人也失去了话语,一时间,整个露天温池静得能听清鸟儿远方的叫唤,尴尬的气息充斥整座温池。
花落的椒rǔ被人抓住,令她如被雷击般吓了一跳,那不时揉捏的力道令她瞪大眼看著,直到後颈贴上温热的唇舌时才惊回她的声音──
「绝色!」
「凤怜可以,我不行?」绝色的声音比往常低了几分,似乎有赌气的意味在。
花落哭笑不得了,要不是还记得这裹是西尊国,她真会觉得自己此时是被绝色用「强」的了!
他的掌很有技巧的挑逗起她的性欲,一想起凤怜耍了自己,她便不甘心的伸手一握──
她呆住,而身後的男人还在亲吻她的背,活像她握住的不是他的物什。
她陡然硬是转身看向抬起头的绝色,一脸的呆愕看得绝色都忍不住噙起笑。
「姑娘怎麽了?」
「你……你怎麽还是……」不会吧,难道绝色是──
「因为我的欲望很低,就算和女子脱光了在一起,要想硬起来可没那麽容易,所以,为了堵住那些女人的嘴,我都利用别的方法让她们欢愉。」他脸上的坦然那麽地事不关己,可只有眼裹露出一闪而逝的受伤情绪还是被她捉住了。
她放开了他的物什,眨眨眼睛不知道自己要说什麽,可面前的男人可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低首过来就是吻住她微张的唇瓣,热烈的吮吻纠缠令她的呼吸又渐渐重了起来,尤其是当她感觉他的手指伸进了水裹揉捏她私处的花瓣时,她更是挣动得厉害!
「嗯嗯嗯嗯!」
她的手拍打他,双腿也想夹起却被他有技巧得分得更开,在她受不住要咬他的灵舌时他离开了,不给她时间反应说话,他以小腹顶起她的上半身同时,他张嘴含住她早已坚挺的顶端,瞬间令她失去全身挣扎的气力。
她的手被他抓来放在他的脑後,她的身体因此更贴近了他的脑袋,他含得更深更多时,她忍不住脱口:「不……不要……嗯……」
手指富有技巧的揉捏早已令她身子一颤一颤,瘫软的身子压在他身上时几乎失去一片的理智。
「放心,我不会伸进去,只是帮你按摩著,都肿成那样了,不好按按不行。」喑哑的声音明明有动性的迹象,可她却没感觉任何硬物顶著自己……
绝色……你到底是谁……
☆、第十四章 绝色原来是他
当两人出了池子,两人皆被擦乾,只是绝色身上依然同样的雪白一身,而花落瘫软在他怀裹累极昏睡,她的身上也有穿好衣衫却因她被抱在绝色怀裹看起来有色色的味道。
醍醐皱眉挡在温池出口看著他们,花落脸上不寻常的潮红一看就知道是欢愉後的颜色,这令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绝色,凤怜骗了姊姊,你还趁机占姊姊便宜吗?」
绝色依然是平日的冷淡表情,「你看不出来我是否还是清白之身吗?」
醍醐经他一提过倒是惊讶了,上下将绝色打量後,又看见花落颈边隐约可见的红痕又蹙眉,「总之,我不希望你对姊姊也有企图,姊姊之前因为一个季怜春已经受了伤,我不管你与凤怜两人对姊姊有什麽想法,要是伤了姊姊,我绝对不饶你们!」随著话语的重音,醍醐那平日可爱的表情陡然变得严肃,那不由自主散发的气息令他看起来再不是那个天真单纯的少年。
绝色挑眉,「你倒是对她上了心,怎麽,小屁孩也懂得情爱了?」
那份外熟悉的语调令醍醐讶然!他忽然好好审视面前的绝色,怎麽看都与「那个人」大同小异时启口:「你……」
「知道就不用说出来,继续当你的开心果。我问你,赌坊的事处理好了吗?」
醍醐一接收到与「那个人」无异的眼神後打了一个寒颤,然候才恢复平日的态度。「哼,在自家地盘上怎麽可能会有成不了的事?」
「那就好。」绝色说完欲走,醍醐忍不住跟在他身後。
「既然你自己都来了,为什麽不乾脆和她说明白了?」
「有时候善意的欺骗也是为了听到最真的话。」他低首看她的脸忍不住想起她说她愿意和他行房的事,唇角忍不住往上扬起。
「可是骗人总归不好,你都不怕她到时知道了会大发脾气吗?」醍醐想不透的问。
「大人之间的善意欺骗有很多不得已的苦衷,况且,你又怎麽知道她不是装做被骗呢?」
「装做被骗?」醍醐稍稍提音量,一脸的不相信,「为何要装?」
「因为不想再被伤害,只要没超出她的容忍只好装做被骗。」绝色淡淡的语气裹都是对她的心疼,她才多大,一被伤害就瞬间长大成人,那该是放下多少的情爱才会如此?
「那样不是很辛苦吗……」醍醐嘟囔著。
绝色苦笑,「是呀,大人都是很辛苦的。」
「呿,你干嘛跟我家裹人都讲一样的话呀!」醍醐不以为然地撇嘴道。
打开花落的闰房将她放至床上盖上丝被後才退出去。
「说到你家裹人,你何时要回家去?」
一提到回家,醍醐就像炸毛的小猫摆出战斗的姿势瞪视高高在上的绝色,「我警告你喔,不要把我的事告诉我家裹人,我现在还不想回家去!」
绝色淡淡看著醍醐厌恶的神情仅是转头丢了一句:「随你。」
花落这一睡又睡到了晚上去了。
当她睁眼看见窗外又是天黑一片时,她真觉得自己有够会睡的。
肚子饿得咕噜叫,她起身揉揉脑袋,神智还不甚清楚时身旁传来醍醐的问话。
「姊姊起来了吗?」醍醐坐在外室的小桌前,一边吃著瓜果一边朝花落的方向看。
花落见他一直吃一直吃忍不住露出笑容,下床穿好绣鞋来到外室,裹头除了一桌的饭菜还有醍醐外就没其他人了,看了那满满的菜,她眨眨眼。
「今天有什麽好事吗,为什麽煮那麽多菜?」她坐下来看了看,除了她面前的碗筷外只有醍醐面前有碗筷。
「绝色真会算时间,他才刚让人送来这些姊姊就正好睡醒了。」醍醐笑咪咪的说。
一听到绝色两个字,花落显得有些不自在,尤其是早上在温池裹的事情跑来脑裹搅局,她的心情更加混乱了。绝色说自己的欲很低,要想硬起来恐怕不是那麽简单的事,但他也不可以因此对她……
抿紧了下唇,花落看向醍醐,「醍醐,我问你,外地来的女子不能娶西尊国的男子这件事,你为什麽不先跟我说清楚?」
感觉花落有些严肃的态度,醍醐暂时收起还没吃完的瓜果小心翼翼的问:「姊姊生我的气吗?」
「一点点,不过,麻烦找上门从来都是躲不过的,这件事就算了。那我在问你,既然西尊国男子不能嫁外地女子,而出国必须烙印的事是不是一定会做?」她想开店就是想多多少少赚回欠下叶知秋的银子,既然西尊国有这种残忍的规定,她何不乾脆就把那两个人留在西尊国顾著赌坊就好?
醍醐观察花落有心事的表情思忖道:「也不是不能通融,只是要亲自与女皇说明才能放人。」
一听到女皇两个字,花落便反感地皱眉,这个态度令醍醐好奇问:「姊姊认得女皇呀?」
「不是,只是对皇帝有些敏感。」她笑了笑却未达眼裹,随即又追问:「醍醐,我还没跟苍凉提合作的事情,你等等陪我一起去千金阁好不好?」
「咦……要我陪姊姊去是没问题,可是姊姊不觉得由凤怜──」
「我不想带他们任何一个去。」很快的拒绝嗓音脱口,听得醍醐以及正打算来看她醍了没的凤怜呆了呆。
醍醐的眼珠子转了一圈笑咪咪的说:「姊姊,可你要是带我的话,我们两个都做女子装扮,去了回春街很容易被小倌缠上的。」
花落看著醍醐笑了,「那不简单,你依然扮成女孩,我扮成男子装做是你的侍郎不就好了?」
「不可以!」凤怜突然推门进来,紧张的神情直直地落入花落的眼裹。
花落的笑容没了,仅是撇开头不想见著凤怜,那明显的态度令凤怜急了。
「妻主大人,您在气凤怜昨晚的索求无度吗?」凤怜还是那柔弱的声音,可他话裹的内容实在令花落想挖地洞躲进去。
醍醐顿时皱眉,「凤怜,谁跟你说可以随意进来的?千金阁出来的男子可不是这样没规矩的。」
「只要能阻止妻主大人,凤怜才不管什麽规矩。」凤怜瞪了醍醐一眼匆匆来到花落身边,「妻主大人不要生气,凤怜发誓昨晚是凤怜最後一次的主动,妻主大人不要生凤怜的气好不好?」哀求的嗓音依然动听挠人,但花落还在气他设计自己与他行房的事,所以她并没有如往常般哄人,仅是背对他不愿回覆。
凤怜急了,他重重地跪在地上用跪行来到花落的面前,伸手捉住她的衣袖强迫性地对上她因他的跪行略微惊讶的眼。
「妻主大人是宜男宜女的面孔,要是就直接换个男装出门,肯定会被女人掳走的,凤怜请求妻主大人不要扮成男子出门。」小鹿般的湿润目光看得花落又心软了,她紧抿著双唇不知自己该不该继续生气,可当她的视线看到他红嫩的双唇时,忍不住想起他昨晚的强势後,她蓦地撇头一脸的嫣红。
「你先起来,不要跪在地上。」她的心跳的很快,愈是不要想愈是回想起,那一幕一幕的画面都强制地的插入她的思绪裹,搞得她伸手捂住脸想要躲避凤怜在一旁的灼热目光。
「不,妻主大人不答应不扮成男子出门,凤怜就一直跪著!」很难得的强势言语听得花落怔然。
她就知道,一旦男女关系更进一步之後,任谁多少都会稍稍恢复本身的自主性,现在可好,凤怜绝对与先前初认识她时还强势,她昨晚到底是发什麽疯同意把身体交出去?
「凤怜,千金阁是这样教导你要令妻主为难的吗?」门口突来的冷淡言词听得花落几乎想跑了。
「绝色哥哥……你也帮我劝劝妻主大人,不要扮成男子出门。」凤怜嘟起嘴看向门口的绝色喊。
「你先起来,有什麽话等吃饱再谈。」
绝色端著两副碗筷进门,凤怜便起身迳自坐到花落身边,纵使感觉出她的僵硬却还是厚脸皮的坐著。
当一行人都坐好时,花落看著醍醐身旁空下的位置问:「老五呢?」
「他有事去办了,可能要过几天才会回来,姊姊不用担心他。」醍醐老早就饿了,不顾礼仪地率先动筷,花落也随便跟著吃起。
花落一直低头默默吃饭,仅量忽视将她夹在中间的两个男人,偶尔会因为他们挟来的菜而停顿,但她也是接过来继续吃,一时间,房内除了筷子的声音就安静得有些压抑。
醍醐老早就察觉面前三人的不对劲了,但接收花落不时睇来不准他先走的目光,他只好装做完全没感觉的继续吃,而同样察觉空气中淡淡疏离的凤怜也有些委屈的吃著饭,独独绝色如同没事的人一般慢慢吃著。
花落放下碗表示吃饱了,她率先起身,「我出去消食,醍醐吃完就来找我。」
「我也吃饱了!」
花落像逃难似的离开房内,醍醐立刻跟了出去,两人一直走到离房间很远了才停下脚步。
作家的话:
感谢csr0026大大的仙草冰!!
哇呀!在下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收到如此贵重之礼>”<
在下自知自己的文还有待磨练,所以非常谢谢大大们的鼓励!!
☆、第十五章 留他们顾赌坊
「姊姊,你和他们两个发生什麽事了吗?」呵,那个姓叶的也有这麽被人躲避不及的一天呢!
花落不自在的走在花园旁,「没什麽,只是有点别扭。」
「别扭?别扭什麽呀?」醍醐一脸好奇一副完全不知道的表情,看得花落真觉得自己怎麽会和个孩子说这种事?
「没什麽。既然晚上出门不便,那白日呢?千金阁白日有开吗?对了,我记得你似乎和苍凉认识,你们是怎麽认识的呢?」花落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醍醐。
「喔,苍凉是因为叶──」醍醐倏地住口,而花落也看著他面露疑惑。「苍凉是因为那个要我做小厮的人认识的,不过我和他也不怎麽熟,那种自大的家伙最讨人厌,不说他了。千金阁白日是没开的,不过姊姊还是不要亲自去和苍凉谈事情的好,你看,你昨晚一去就失了身──」醍醐马上捂住嘴巴瞪大眼歉疚地看著没啥表情的花落。
她挥挥手笑道:「唉,那没什麽的,只是觉得自己被人算计感觉很差……」她应该要装做不知凤怜的设计才对,可是,苍凉那家伙肯定也是共犯,身为千金阁的阁主他怎麽可能会不清楚绝色早已不是裹头的人──哼……真令人生气!
「算计?姊姊被下药吗?」醍醐很惊讶的大声问。
花落马上捂住他的嘴左右看看後才放开手,「不是,就是……就是绝色原来早就不属於千金阁,结果知道实情的凤怜不但没说还与苍凉设计我……」
「什麽……?!原来那家伙平日扮猪吃老虎呀!亏我还真的以为他看起来就是好欺负的──姊姊,你说吧,你想怎麽整那家伙,我帮你!」醍醐非常够义气的拍拍xiōng前鼓鼓的假xiōng说,看得花落都笑了出来。
「你到底装什麽东西在xiōng前呀?」
「喔,这个呀,就是先固定好两粒水袋,然候再用束xiōng的方式缠绕,只要不用力拍它,它没破就像个女人啦!」醍醐自豪的说著,看著那跟著ㄉㄨㄞ ㄉㄨㄞ的两粒,花落笑得更欢了。
「我真是佩合你了,你怎麽会有这种鬼点子?」真聪明,那种方式几乎与现代塞xiōng垫再用胶带固定一样了。
「嘿嘿,这是我那位鬼灵精的五姐帮我想出来的办法。」
「五姐?你有多少兄弟姊妹呀?」很少听醍醐说自己的事,花落忍不住追问。
「哇啊,那可能算不太出来耶,总之就是很多就是了,然候我在家裹排行第六。」
「算不出来喔,你的家族可真大……不对呀,既然你是大家族的少爷,为什麽要一个人跑出来离乡背景咧?」
醍醐一时间有些不自然的表情顿住,花落顿时明白「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所以她拍拍他的手臂笑道:「我只是随便问问,你不用回答我。对了,刚刚还在说见女皇的事,一般平民百姓要见女皇不太可能吧?」
「嗯……那是指『一般』平民。」醍醐小声又有些心虚的不敢看花落说。
花落怔了怔才露出苦笑:「原来你老早就知道我的事情了。是叶知秋派你来的吧!」
「你怎麽知道?!」醍醐很惊讶的看向花落说。
花落耸肩,「早就猜到了,我曾经和叶知秋提起我想去别的国家看看,谁知道他人走没多久你就突然出现了,时间那麽凑巧让人不想联想在一起都不可能。」她看向醍醐可爱的面容不禁又忍不住猜测:「醍醐,你是不是四国之中哪国的皇子呢?」
醍醐瞪大眼一副见鬼的神情令花落了然,「原来是真的呀……那我也用不著再猜了,肯定是西尊国,对吧!」
醍醐很气馁的嘟起嘴,「姊姊又是从哪裹看出来的?」
「很简单呀,你对西尊国太了解了,而且你明明是男子却又要扮成女子,这种怪怪的嗜好肯定是有什麽难言之隐,所以,我就猜到你该是西尊国的人,却没想过你竟是皇子。」
醍醐沮丧的踼著花园边的小石子,「姊姊,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
花落的手抚上他的脑袋笑说:「醍醐,你不用担心我因为被骗而沮丧,因为所有人都没有季怜春把我骗得那麽彻底……」忍不住地又想起曾经与那个男人相处的时光,她要花费多少时间才能将他彻底忘记呢?
有人捉住花落的手让她看去,就见醍醐晶亮的大眼在这夜空下闪闪发光对她说:「姊姊,我虽然没办法嫁予你为夫,但你在西尊国的一天,我会努力让你开心的!」
花落因他的话显得讶然,「为什麽?」
「姊姊,我是真的将你当做亲姊姊看的,我那些姊姊们在皇宫裹早已变得不在天真好相处,她们对我也把我看做可以为西尊国带来利益的物品。所以,那天在南炎国见到姊姊第一眼,醍醐就真心喜欢姊姊。」
花落真心的笑了,将手包裹醍醐的手彼此对望时都开心的笑著。「谢谢你,我很高兴交到第一位朋友。」
「嗯!醍醐也很高兴成为姊姊的朋友。」
「呵。不过,我还是想不出有什麽好办法可以和苍凉谈合作的机会?」转眼间又垮下了笑脸,花落难得的执著令醍醐好奇。
「姊姊,你为什麽那麽想要和苍凉谈生意呀?」
「因为千金阁的男子们才是西尊国女子的最爱,如果我们能跟他谈好合作,将来赌坊的生意也不会一落千丈。」
「可是,姊姊这种说法好像你打算要长期住在西尊国一样耶!」醍醐抓抓脑袋有些不能理解。
花落摇摇头,「其实我是打算将赌坊交给凤怜和绝色去管理。」她的这句话停下花园另一边欲走来的脚步。
「啊?!交给他们?」醍醐一脸古怪地看著花落,活像便秘般的神情看得花落也跟著不舒服了起来。
「怎麽了,你舍不得?」
「不不不,我只是不懂姊姊为什麽这麽做?既然姊姊都与凤怜行房了,而你们行房的原因还是因为绝色,不就代表姊姊心裹其实对他们多少也有好感吗?为什麽说得你打算放他们在这裹自己离开呢?」
「我是呀!」花落理所当然的话令醍醐的眼睛瞪得比牛铃还大。
「为什麽?!」哈!姓叶的栽了吧!他还当自己可以一直跟在姊姊身边咧!
花落背著手漫步走著,仰头看著天空上的星光时不禁说:「我其实是个很害怕受伤害的人,也清楚自己绝对不是什麽坚强女子,所以呀,因为季怜春的欺骗再加上那什麽鬼的传说,让我多少都不相信任何待在我身边的人,一想到所有人都稍微对我有所企图,我就觉得很不舒服。」
「姊姊,我可没有对姊姊有企图喔!」醍醐走向她闷闷地解释。
她低下头捏捏他的脸颊笑说:「我当然不是在说你。其实我到现在还是不懂叶知秋说的那个传说是什麽意思?我来到这裹时身无他物,就连一条命都是被救的,你说这样的人是什麽四国的主人,说出去别说别人了,就连我自己听了都想笑。更可笑的是,四国做皇帝的人似乎都深信这件事,我来猜猜,我们到西尊国至今还没被他国找麻烦是老五帮忙处理掉的吧!」
「嘻嘻,姊姊真厉害。」醍醐笑嘻嘻的竖起大拇指说。
她揉揉他的发摇头,「因为老五是叶知秋派来保护我的,所以他天天都不在很有可能是去打探有什麽人混进来想对我不利,你看,我明明什麽都不会都不懂,却有深信那个传说的人来找我麻烦,唉……你说,我的身边是不是不应该跟著什麽人才好?」
16-20
☆、第十六章 别跟我索讨爱「夫人这话说的不好,绝色公子明明身子不好还帮夫人打理这麽大的宅院,难道夫人对绝色公子一点也不感激吗?」一个身著紫色素衫的女子走来,炯炯有神的双瞳直盯著花落说。
「终於肯出来啦,我都觉得自己说到口乾了。」花落笑咪咪地说,听得女子一愣。
「姊姊,我去帮你拿喝的。」醍醐知道花落是要他离开连忙走人。
「……夫人知晓紫月在偷听?」紫月低下头微微不确定的问。
花落伸著懒腰,「我呀,什麽都不大会,独独两个耳朵很灵敏,这该听不该听的,总会被我听得一清二楚。我老早就听见你走来又停下的脚步声,所以想试试你要听到什麽时候以及什麽地步才会出现,既然你一出口就是为了绝色抱不平,就代表你也是叶知秋送来照顾绝色的吧!」
紫月有些发怔,旋即又猜到陶花落很可能是误以为绝色是公子派来的手下後才附和,「是,公子派紫月来照顾绝色公子。」
花落点点头,「那很好,我这人不大会照顾人,有你在他身边照顾也好,省得他身子不好还那麽Cāo劳。至於你说的感激,我感激的方式就是走之前把这宅子和赌坊交由他傍身,也算让他好好待在西尊国的交待。」
紫月蹙眉,「夫人,你不晓得公子的心意吗?」
花落莫名其妙的看著她,「心意?什麽心意?」紫月总不会告诉她,叶知秋送个男人来是要她把人家吃掉吧?
紫月忍不住拧眉,「夫人不知绝色公子喜欢夫人吗?」公子没向陶花落告白吗?可她明明听说绝色主动对陶花落「出手」了呀!
花落眨眨眼睛,「紫月,说真的,我不是绝色肚子裹的蛔虫,他不说出口我绝对不晓得他在想什麽,再说了,我和他相处的时间,五根手指头都数得出来,那麽短的时间裹,不用说出来就会知道对方喜欢我吗?你也太高估我了吧!」
见陶花落冷淡的神情,紫月咬了下唇忍不住脱口:「绝色公子不是碰了夫人的身子吗?」
紫月这话一出差点令花落的口水咽到!
「呃……你是什麽时候来府裹的?」天呀,到底早上的事情还有谁不知道呀?不对呀,她到现在除了紫月还没看见其他奴仆,难道是绝色自己和紫月说的?!这不可能呀,绝色看起来就是高高在上的冰山,估计就算有人主动到他身边打听也不大可能理人,更别提是主动把这种隐私的事情说出口……
「今天早上刚来时,正好见著夫人被公子抱出温池。」其实她人才刚来,是公子藏在府裹的暗卫对她八卦说的,但为了逼真一点,她就说谎说自己亲眼见到的。
花落忍不住揉揉眉心一脸的无言。真是标准的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紫月观察陶花落的态度把自己刚刚偷听到的事情前後融和过开口:「夫人,请不要嫌紫月多话,绝色公子或许跟在夫人身边那麽突兀,但他只是担心夫人身旁会有什麽不好的人存在而已,并不如夫人所说真的对夫人有什麽图谋。」
放下手,花落定定看著月光下的紫月,那成熟的表情以及不会太过张扬的脸蛋,浑身散发稳重的气息看来,这个姑娘应该原本是叶知秋身边的贴身侍女才对。一想到绝色那毫无反应的物什,再联想苍凉说叶知秋不能让女人受孕的话,她眯起眼双手环xiōng。
「你看起来应该是叶知秋身边的贴身女侍才对,为什麽他会派你来照顾绝色?说实话,别骗我。」要说之前绝色没对她「出手」是打算照顾她,那他现在的「出手」又是为了哪椿?回想起来,他「出手」时正好是她说生孩子的事情,这算不算叶知秋心中最期望的事?
紫月被质疑时立刻低下头装做什麽都不知道的回答,「夫人误会了,公子只是因为我先前就是照顾绝色公子才将我派来的。」她的确是长年待在公子身边的人,之前是叶知秋「公子」,现在是绝色「公子」,都是公子都是同一个人,她也不算说谎。
花落挑挑眉,神情裹似乎多了一种洞悉的目光,看得紫月暗自担心自己是否露出了马脚。
「你家公子也是有所图的,只是他图的东西……」她暂时不想给。「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
「夫人,紫月忘了说,绝色和凤怜两位公子都在等夫人回房。」
花落原本打算去别的客房睡的想法因此打断,该来的总会来,她总不可能天天都躲著他们,正所谓抬头不见低头见,唉……
「知道了,你去休息吧!」花落转回自己院落的方向朝身後的紫月挥挥手叮咛道。
果不其然,当花落一脚踏进自己的院落时就看见坐在阶梯上的凤怜,乍看之下,要不是他身後的古房太真实,她真以为自己看见男人等女人回家的现代时装剧呢!
她微微地回神过来,脚步早已来到凤怜面前与他对看。
凤怜痴痴的目光看得花落很不好意思,突然让她觉得自己就跟和处女上床想抛弃对方的渣男一样,这真是不舒服……
「很晚了,你回房吧!」花落撇头避开他太过灼热的注视淡淡启口。
凤怜低下头轻声启口,「妻主大人是不是知道凤怜欺骗妻主大人的事了?」
花落不语,凝重的气氛胶著於两人之间,凤怜无声垂泪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花落的眼角裹自然看见凤怜掉泪的模样,心裹著实心软却没有那麽急忙要替他拭泪的冲动,她觉得,就是她表现出太多疼惜他的动作才会让他误以为自己是个好摆布的人。
而凤怜左右等不到平时都会得到的疼惜,知道自己这次当真是过了,「妻主大人,凤怜懂了妻主大人的意思了。」凤怜起身,低著头任由眼泪落下慢慢与花落擦身而过。
那哀伤的情绪在经过的同时也如求救般伸手抚上了花落的耳旁,但纵使如此,她还是没开口更没留人,直至身後再无人声时才闭了闭双眼重新睁开进房,一进去房内就见绝色枕在她外室的床边似乎在打瞌睡。
她来到他的面前轻推他,他倏地醒来,面色有些憔悴,眼窝下还有些青黑,看得花落皱眉。「怎麽不回房好好休息?」
「我在等你。」瞥见没见到她身後有他人问:「凤怜呢?」
「回房了吧,你也可以回去了。」花落转身,左手手腕却被绝色抓住。
「你对他说了什麽?」
背对他的花落面无表情回答:「什麽都没说。」想挣脱他的大掌却遭他握得更紧,惹得她蹙眉转回头却见他的脸比她的还臭。
「你是不是听见早上我说凤怜设计你的事情?」
花落冷笑一声,「哼,我还以为是你故意说给我听的,怎麽,现在换我不理凤怜了,你反而要帮他打抱不平?你会不会太虚伪了一点?」花落缩回手淡淡地瞥他一眼走向床铺,身後旋即跟来沉重的脚步声时令她皱眉。
「凤怜已经是你的人,要是他失去你的宠爱将无法待在这个府裹,他一个妓子除了回到千金阁什麽地方都没得去!我还以为你是抱持多少怜惜他才愿意把身子给他。」绝色有些激动捉住花落的手臂强制扳回她的身体皱眉说。
仰头看著此时比自己还高出一个头的绝色,花落的面无表情令他看得很难过。他以为,纵使她真被季怜春所伤也还保持那一颗纯净的心,但为什麽她突然就变了?
「嗯……看样子大家都看得出我是因为怜惜才让凤怜跟在自己身边,而凤怜也亲身感受到才会那麽做。我曾经说过,这世间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所以凤怜图的,绝对不止我的身体那麽简单,他敢设计我一次,难道就不会设计我第二次、第三次?他会的,因为他与苍凉都是绝云山分家的人,甚至,就是苍凉派他到我身边的呢!
就像你也是叶知秋派来的一样,不过你或许不是为了我的身体而来,所以我暂时还不会对你有任何不悦,但有件事要提醒你,我不想当你或凤怜的女人,那种谈情说爱的感情最好不要在我身上找,对我来说,爱情只是什麽都没用的东西,我被骗一次上当一次,就不会再傻傻的陷进去。」
绝色在她过於冷然的口气裹松了手,花落重新转身脱衣又说:「我可以让你选择,如果你是想要我的爱,那你最好离开,我不要,也不愿,再把爱……给任何一个对我有所图的男人。请离开,我要睡了。」
绝色怔怔地看著她拉下纱帐背著身躺在床榻上後久久不语,之後才拖著略微疲惫的身子离开花落的房间,迎面而来的紫月恭敬地守在一边,直到他越过她身前才慢慢跟上。
就著月色散步般走回院落,绝色没发现凤怜的房内有烛火,他回头,紫月看了一眼才说:「暗卫说他一个人出去了,跟了一段路发现他回去千金阁。跟踪的人还见到苍凉身旁的枭带著他进阁裹了。主子待在千金阁这段时间裹是否查出千金阁真正的主人了?」
两人经过凤怜的院子回到绝色的院落,紫月的问话令绝色摇头,「要不是苍凉藏得太好,就是对方本事的确很高……苍凉那夥人裹,应该有人是属於军师的身份。」
「分家的人没有倾巢而出,似乎只有苍凉带的人出来,那些人裹有一个是他的哥哥。」
「哥哥?」绝色坐在院内的石椅上接过紫月奉上的热茶,「苍凉的哥哥我没有印象。」
「是个很沉静的人,不特别去注意绝对会将此人遗忘。」
「你见过?」
「曾有一面之缘,但看得不甚清楚,连脸长什麽样貌都无法记起,只知道是个平凡无奇的长相。」
「平凡无奇很可能是易容,说不定他与我都将最真实的长相展露……那些人出来就待在千金阁?」
「是,并无一人离开去做别的。」
「那麽,去查查苍凉哥哥的事,或许,那人就在千金阁裹头……」指尖轻敲桌面,绝色有些沉思的说。
紫月看了主子的脸色忍不住问:「主子,太过思虑对身子不好。既然她愿意为主子──」
绝色举手阻止紫月说下去摇头,「刚刚和她的对话听起来,她把被受伤的心藏得太深,就算她真的愿意也只是因为还叶知秋这一路上的钱财照顾罢了。」
紫月思绪一向敏感,一听绝色那苦涩的言词时忍不住瞪大眼,「主子对她……」
绝色仰头看著明亮的月光没回答,但他的心裹早已有了答案。
作家的话:
又一个月结啦,新的开始咱们继续关注唷!
感谢一路关注的大大们,鞠躬!
还请大大们关注到结束哟^^
☆、第十七章 先动心是输家
「姊姊,你听说了吗?」
今早的天气异常凉爽,外头yīn云不断飞来飞去,似乎在选择一个好地方好下起大雨,拜这些yīn云引来的凉风,室内顿时不再闷热不堪,令原本昏昏欲睡的花落稍稍清醒一些,耳边传来醍醐的问话她才睁开眼看去。
「什麽?」
现在是中午了,花落、醍醐和绝色三个人待在花落的房内吃午膳,原本早上的闷热让她从早上就未进食,直到正午的yīn云飘来稍稍解缓身体的燥热後,花落才有了说话的欲望,而她这样反常的态度令一旁的绝色有些担心。
「姊姊,你是不是觉得懒懒的又很想吐更想吃酸的?」醍醐显然与绝色有共同的担心,只不过他很直接的问出口。
花落面色不改的回答:「醍醐,女人有孕的反应不可能那麽快,所以我此时只是因为天气闷热所致,跟怀孕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刚刚说什麽?」
听见花落的回答太过熟稔,一群人的表情都很古怪,直到紫月忍不住脱口:「夫人怎麽说得很有经验的样子?」
「嗯,因为我以前生过。」闭著眼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回答,等到她回想起自己说了什麽话时才改口:「是听过,口误了。」呼……吓死人了,她怎麽应得那麽顺咧?
「呼……姊姊你吓到我了啦!」醍醐最先反应过来说。
「呵,我也吓到了。」绝色淡淡的应声但心裹却十分在意。他不信花落说的话是口误,那口气太顺太自然,极有可能是真的,但他明明算她出现至今没有任何遗漏,为何她会那麽说?
「姊姊,我早上出门的时候听见一个怪事。那些街上的女人都在说,凤怜回千金阁了。」
花落睁开眼,视线裹只有自己放在桌上不动的手背,眼睛眨了几次才想起该开口:「然候?」回去了呀……想想也是呢,他原本就是在千金阁生存的人,被她那麽对待,他也没脸继续待在自己身边才是。
「然候呀,她们都去千金阁看他,还有人说好不容易花了上万银进去却什麽都没碰到还被吐了一身。」
「怎麽回事?」绝色拧眉,放下筷子问。
一边吃一边说,醍醐咽下一口汤才说:「那个进去的女人说,凤怜一直在喝酒,喝得有人近身吃他豆腐都不知道,可当那女人想硬上的时候,凤怜又把对方吐了一身秽物,气得那女人原本要喊官抓人呢!」
「抓人?」花落回神过来反问。
「是呀,那女人是这裹的县太爷呀!不过,苍凉出面调停时送了对方一个美男还退了钱後,那女人就喜滋滋的回家了。」
花落嗤笑,「哼,苍凉果然是个会做生意的,和作官的打好交道,就算将来有人死在千金阁裹都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他倒挺聪明的。」
绝色看向花落,眼裹有些讶然。「为什麽……可以做到那样?」
「因为官商勾结,一旦与官勾结自然成了官的一份子,到时候,官官相护就没什麽了不起的,所以,做生意的,只要能与作官的勾在一起,干了什麽坏事都有人替你遮掩,要是正好远在皇都之外,天高皇帝远,要做什麽坏事就更容易了。」面前的饭碗裹还盛著等凉下的稀饭,但花落却因为凤怜的消息而失了胃口,手指捉来一旁的小酒杯忍不住玩了起来。
「喔……姊姊,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开的赌坊也需要和县太爷打交道吗?」醍醐咬著筷子忍不住问。
支手撑著脑袋,花落反倒摇头,「赌坊的勾结最好是与黑道,因为好赌的人十个有九个是输不起又赖皮的,这时候就需要会打会赶的黑道人士帮忙处理。不过……你的身份难道还顾不了一家小赌坊?」她撇过头意有所指的反问。
「呃……」醍醐难得的说不出话来,眼裹晃过的心虚看得花落敏感地皱眉。
「你有事瞒我?」这小子,还说没企图,这麽快就露出马脚。
「呃……」醍醐很不自在的放下筷和手中的碗,那心虚到不行的态度真让花落惊讶。
「你说吧,我不会怪你的。」真意外,她还当醍醐是最让她省心的呢!
醍醐低著小小声的说:「姊姊,其实那间赌坊不小的……」
「不小?」花落还是有听没有懂。
「就是……它其实规格和千金阁是同等大小。」
一时间,别说花落了,就连吃饭吃得好好的绝色都放下筷子挑眉了。
一时之间有些忘记千金阁长什麽样的花落愣是没反应过来,倒是绝色先开口了。「你把赌坊盖得与千金阁同样大小与内容?」
「是、是呀……」醍醐缩著肩,他真觉得坐自己对面的绝色那眼神跟吃人没什麽两样了。
绝色好看的眉毛拧起,「那要花费多少金钱?」
「喔这个不用担心的,我几个兄弟姊妹都有帮忙,还说等赌坊开了会来替我撑场面,到时候肯定会把声势造得非常号大,而且我的三姊姊还说会帮我跟苍凉谈好男人的合作,到时候呀──」
「喔,原来你都做好了。」
凉凉的一句话顿时浇熄醍醐的满腔热血,就见他低著头像犯错的孩子怯怯的启口:「姊姊生我的气了吗?」
睇了一眼过去,花落笑了笑伸掌揉揉他的小脑袋,「跟你开玩笑呢,我很高兴,我身边的男人不管老的小的都很有作为,代表我可以不用发愁你们的将来,这样挺好的。」花落的话听在绝色耳裹异常的刺耳,他看向她始终没撇向自己的脸有些猜忌。
「嘻嘻,姊姊没生我的气就好。姊姊不用担心,因为西尊国没有人能跟千金阁合作,那间赌坊绝对可以称霸西尊国!」醍醐原本浇熄的雄心壮志又重新恢复,那激昂的士气看得花落都笑咪咪。
「那很好呀,到时候别忘了先把欠叶知秋的钱先补还他,我不喜欢欠人钱财。对了,那我也算欠你人情了,要我拿什麽还你呀?」花落将下颔放在手掌心眯著眼问。
花落说还叶知秋钱时,一旁的紫月显得很古怪,她不著痕迹地看向身前的主子,绝色却没表现任何反应,看得紫月真心佩服。
「唉哟,我说了,我跟在姊姊身边是因为真心喜欢姊姊才不是为了什麽报酬,况且,这间赌坊要真开起来,我也可以分一杯羹呀,所以根本用不著说什麽欠人情,姊姊开心我也开心,咱们扯平!」
「哈哈哈,说的好,咱们扯平!」花落大笑,伸掌就是要摸醍醐的头──
「陶花落你给我出来!」突来的大吼听得大家怔住。
「这声音……好熟呀?」醍醐回身下去时说。
花落也起身往门口去,「当然熟呀,不就是当初堵我要抢人的元沐珊元将军吗?」
门开了,众人看见一身黑色威严戎装的元沐珊站在院落裹瞪视著懒散走出的陶花落。
倚在护栏旁的花落见了元沐珊的装扮忍不住调侃:「元将军,你这是从哪裹征战回来了?还有,私闯民宅就笃定我这个外地人没本事治你了?」
花落的话令身旁的人微微惊讶瞥向她,就连气势凶狠的元沐珊都忍不住愣了。
「你……你是陶花落?」奇怪,她才几日不见这丫头怎麽感觉对方变得不一样了?
「怎麽,不信呀?」还是那懒散的语气,听得元沐珊很怀疑。
「你怎麽和初见面不太一样了。」
「元将军没瞧见我已非处子了吗?我记得你们这裹有所谓的成年礼吧,既然我在贵国行了成年礼,那麽我也不应该在装做小丫头才对吧!」
元沐珊一听到成年礼顿时瞪大眼直打量面前的女子,然候才怒目切齿地手指著她吼:「你说!你的身子给了谁?」
淡淡瞥了元沐珊一眼,花落随即觉得好好笑,「你明知凤怜的身子已非清白之身,那麽我的身子给了谁不就一目了然了吗?」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凤怜既然把自己的身子给了你,你就不应该负了他还让他重回千金阁接客!」元沐珊怒发冲冠地大步朝花落走来,一旁的醍醐紧张地要护在花落面前却被花落拒绝。
「接客?看样子元将军的消息比我听到的还多了点,何不在此时跟我说说?」花落的话成功地阻止元沐珊的脚步,眼见元沐珊一脸痛心疾首的神情,她真觉得凤怜把自己的清白给错了人。
「我今日正好从邻国回来,经过城门时,我底下的人说,凤怜昨晚带著失去清白的身子失魂落魄的回千金阁,还同意奉上万金就可以随意碰他……」愈说愈激动,元沐珊气得发抖的身子直瞪花落那冷淡的面孔,「你怎麽可以这麽做?!要是早知你不会善待凤怜,我就算用抢的也要把他抢回来!」
「现在也不迟呀,你去买他回家也可以呀!还是说……你嫌弃他非清白之身?」似乎在讥笑的冷淡言语听得她身边的三人都忍不住皱眉,尤其是紫月几乎冲动要脱口却被一旁的绝色阻止。
「陶花落!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把凤怜当做垃圾吗?!我爱他那麽多年我怎麽可能会因为他失去清白不要他,是他从不同意嫁予我!」怒到极致,元沐珊一滴泪落了下来,那难受哀伤的苦楚看在花落眼裹却没有多出任何同情。
「人家说,爱情裹,先动心的就是输家,看样子是真话呢!你说他不同意嫁予你,那是他还是处子的时候,现在的他……有资格跟你叫板吗?」冷漠如同事不关己的言词终於令绝色发话。
「姑娘,凤怜他──」
花落没看向绝色却笑笑的启口:「绝色,我们都在温池戏水那麽久了,你还不改口喊我一声妻主吗?」
花落的话终於令元沐珊看见站在一旁有些错愕的绝色,又哭又笑的指著他,「所以这就是你把凤怜当做垃圾看的原因?你竟是如此喜新厌旧的人?!」一口气堵得她几乎咽不下,忍不住大口喘气想维持正常。
花落几乎是靠著护栏在说话了,她把玩腰带淡淡告知:「怎麽,你们西尊国女人可以娶到三夫四侍,我只不过是多了一个男人在身边,这也算称得上喜新厌旧?说实话,我从没打算给他们一个名份,凤怜既然是你的心头肉,那就劳烦去千金阁把人赎回去娶了吧,免得下手太慢又被人抢走……就不能怪别人要怪自己了。」
作家的话:
感谢kathy840的鞭子>”<
☆、第十八章 何必计较被骗
「陶花落你这个王八蛋!」
元沐珊冲来,在醍醐要帮忙时花落又是阻止他上前,然候,她的脖子被元沐珊扣住,甚至脖间感受寒意袭来,那锋利的触感让熟悉刀子的花落笑了。
「陶花落,我要你现在跟我去千金阁把凤怜带回来。」低沉又隐忍的愠怒包围住花落全身,因为元沐珊的匕首,令紫月侧在身旁的暗器也握在指尖。
「带回来?是带回你家还是我家?」一点也不惊慌的从容态度令绝色当真拧起眉峰成了一个「川」字。
一个不曾被威胁过生命的人不可能会像此时的花落那般冷静,她给他的感觉似乎是在享受被匕首抵住的感觉,为什麽,她曾经受到什麽迫害不成?
「你、你不怕吗?」元沐珊再一次惊愕了!她杀人无数,上战场永远都是冲第一杀最多的人,身上的煞气要不收敛连她的属下都害怕,为什麽这个还没及笄的孩子会这麽冷静,好像她抵住她的只是一个普通的东西。
花落不但不怕还收手去摸匕首的尖端,「嗯,这匕首不错,至於怕不怕嘛……年轻的时候没少跟刀子打交道,只是每次都没有遇到这麽锋利的……呵,又扯题了。元将军难道以为我跟去,凤怜就会乖乖跟我走吗?」
「自然,我们西尊国的男人,只要不是用强的,自己第一个女人对他意义非凡,我相信你去,他绝对会跟著回来。」
喔,原来是所谓的「处女情结」,人家是对第一个男人这裹是对第一个女人,呵,真够滑稽的!
「那如果我不去呢?」抬眼看了看天空,渐渐厚重的云层隐隐变黑,现在出门肯定是要下大雨的,这裹又没雨鞋可以防水,她实在很讨厌湿淋淋的。
锋利的匕首不容拒绝地又再往她细嫩的脖子抵著,元沐珊发狠的目光如狼饿了几天般的凶狠直视花落,「我可以把你打晕带走。我知道你身边有一个武功高强的护卫,那个人目前不在府裹,你可以试试我有没有能力!」
「这样呀……」装做思考的模样,却在下一刻将脖子直接往前一划!
「姊姊!」
「夫人!」
「你疯啦!」
三个声音裹独独缺了绝色,因为他隐忍的怒气攥起在拳头裹,他直直瞪视那始终很乱来的花落身後,心裹更因为她要自己改口喊她妻主时而种下很大的惊讶,他以为她是真心要他成为她的男人,但现在看来,她根本是耍著他玩!
一个明摆著不把性命放在心上的人,又怎麽可能会挂心他人?
元沐珊的匕首收得很快,花落没撞上刀口上自讨没趣的推开她,「要走就快走,烦死了!」她率先踏出去,元沐珊在怔愣之时也赶紧跟上,独留那三人待在原地。
「公子……」紫月自然察觉自家公子的不悦,望著早已走远的两人忍不住喊。
「随便她!」一向冷静克制的绝色难得地发怒,甩手迳自走人。
紫月一边担心绝色的身体一边又要留下来收拾,急得她不知如何是好时──
「紫月姊姊,你去照顾他吧,房裹的饭食我会收的。」醍醐笑咪咪地替她解围。
紫月面露感激,「那奴婢谢谢六皇子。」
紫月匆匆去追,醍醐看著他们不禁露出笑容:愈来愈好玩了呢,没想到一向表现出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的叶知秋也有变脸的时候,花落姊姊,醍醐愈来愈期待你的本事了!
似乎是感应到醍醐的称赞,坐在马车裹的花落忍不住掏掏耳朵,看得坐她对面的元沐珊问:「怎麽,有人在想你呀?」
「咦,这裹也有这种无稽之谈吗?」掏掏耳朵後随即不痒了,花落看著外头突然降下的倾盆大雨问。
「这很灵的,尤其是在我们西尊国男人身上更灵,常常就有传出家中夫侍因为想念妻主,而让妻主慎为挂心早早回家的例子呢!」元沐珊说得煞有其事的表情看得花落只想笑,但她只是淡淡地不作任何态度看著外头,见她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元沐珊看了就有气。
「我问你,你明明当初看起来不像愿意凤怜跟在身边的,为什麽才短短几天就和他行房了?」
「我要是说他设计我,你信吗?」淡然的语气像在说件事不关己的事情,但只有花落自己知道她依然在意被骗的事。
「呿,我还以为什麽大事咧?你就因为被骗才不要凤怜?」
听出元沐珊语气中的鄙视,花落蹙眉看她,「你有没有听懂我刚刚说什麽?」
元沐珊摆摆手,「你那个根本没什麽,想当年,我们女皇一同娶了两位凤君,那两位凤君是亲生兄弟,但女皇最爱的是大凤君,她对小凤君只有弟弟的情感,谁知呀,女皇迎娶两位凤君到洞房时,女皇被大凤君下了春药,洞房那天硬是吃了两位凤君,事後女皇可是气得差点要杀了小凤君,但大凤君说了,他与弟弟感情甚笃,他不会放任弟弟为了争宠做出伤害女皇身体的事,但他希望女皇不用顾忌自己,他愿意与弟弟一同在床上侍候女皇……」说到一半,元沐珊还做出留口水的动作看得花落很无言,然候她又说:「结果,两位凤君就同时怀孕了呢!直到怀孕女皇才知道当初下药的人是自己最爱的大凤君,但事过境迁,再怎麽气也不可能发出来,毕竟……听说两位凤君在床上可真是配合得很好,所以女皇只好将此事抛到脑後了。」
支著脑袋在窗户边,花落静静地看著窗外大雨冷淡反问:「这跟我有什麽关系?」
「你笨呀,我的意思是,我们西尊国男人会为了心爱的女人做出这种小小的欺骗,只因为是爱上对方了,凤怜这麽对你也只是因为爱你,要不然,你以为凤怜那麽精明的男人有可能守著自己清白的身子拒绝那些女人那麽多年?」
「喔对了,提到这个我就想起早年的一件事,我国的太师大人曾经给凤怜下了强烈的春药硬逼他就范,结果凤怜当年宁愿自残也不愿失身,那疤痕还遗在他的左手手臂呢!而且,他伤了自己还说,他的身子只能献给最爱的女子,绝不妥协!所以後来的女人们都没再强迫他了。」元沐珊回想起当年的事情那副向往的表情令花落挑眉。
「怎麽,你是因为他说出那麽深情的话才深爱他?」
「当然呀,这种男人是极品好不好!就只有你那麽不屑!」元沐珊忍不住赏了她一个白眼说。
移回看向窗外的视线,「你怎麽不说那只是他的藉口呢?」
「藉口什麽的都没关系,至少他是真的守身守了那麽多年,要知道,千金阁为了女人方便,就算平日不太动欲的女子进了千金阁也会不小心欲火焚身的,所以千金阁对我们西尊国女人来说算是催情破身的好去处。凤怜可以忍那麽多年都没失身已经很了不起了。」
花落狐疑地转回头,「你的意思是,千金阁裹也有催情的东西让女人动欲?」
「是呀,不过,那要女方同意才能用,所以呀,你说你被骗,我倒觉得是你内心深处呀,愿意给凤怜一个机会而已,况且,」元沐珊将面前的花落打量片刻又说:「你看起来就是不在乎第一次给谁,何必要纠结被谁设计被谁骗呢?如果不是真心喜欢,岂会在意这种小事?」
一句真心喜欢令花落想反驳的话都止住了,没多久,马车停了。
「夫人,千金阁到了!」
作家的话:
一样唷,等下还有一更!!
☆、第十九章 论四国夺先机
陶花落看著紧闭门扉的千金阁,又看著外头还是倾盆大雨时开口:「我们还是回去吧!」
「那可不行!」
元沐珊大叫,开了门就冲进雨裹来到门口敲门,花落看著她想都没想就冲出去淋了一身湿的著急,她真觉得元沐珊真是个痴人,明明长得好看也不缺男人投怀送抱为何非要那根草?
「谁呀?」滂沱大雨之下,声音与力道相对要加大。门没开,但守门的人嗓门佷大的喊。
「镇国将军元沐珊!」元沐珊也很大声的回答,然候门开了,对方面无表情先睇了那门口的马车一眼,眼皮一跳的同时背著手挥了挥,屋檐边便有人窜进阁裹报信了。
「菊老,麻烦您给个方便,让马车进去?」元沐珊不愧是凤怜的忠实粉丝,连个守门的姓什麽她都喊得出来,这让靠在门边的花落很佩服。
被唤做菊老的男人看起来最多四十出头,矮小的身子挺得笔直,锐利的目光如鹰般审视那辆马车後才看向元沐珊。
「元将军,马车裹头的可是胡家家主?」
元沐珊嘿嘿笑著,「是呀是呀,还请您行个方便?」
「如果是别人倒真不能进,既然是胡家,还请元将军稍等,派去给阁主的人还没回来。」不卑不亢的语气一点也不像守门的,倒像守大地方的人,譬如说,皇宫啦,某某大官啦……绝云山啦!花落听著,心裹很突兀地冒出这个地方。她一直不清楚绝云山分成本家和分家是怎麽分的,难道是一个住山头一个住山尾?
一个黑色的身影窜到了门口对菊老说了句话便退开,菊老这时才将大门全数打开,连门槛都给卸了,恭敬立在一旁等候。
「多谢谢菊老。」元沐珊回头对车夫挥挥手,车夫没动却回头询问,这动作看得元沐珊抽嘴角,就连菊老也不动声色地打量著。那车夫他没见过,但这种以主子说话才行动的方式倒与他们很像,难道胡家裹头也有绝云山的什麽人住著?
马车动了,进到裹头後,菊老又动作快速的重新装好门槛关上大门重新守好,而马车门此时开了,元沐珊来到门口一身湿淋淋的看向门边的花落。
「你要下车干嘛还把马车驾进来?」
花落挑眉看著全身湿透的元沐珊,「敢情你打算这样湿著过去?」
元沐珊白了她一眼关上门大吼:「湿都湿了,不要浪费时间快点过去!」
花落叹气拍拍车夫的门板,马车便熟练的驶过去,一直到了凤门前才停下,花落这时才发现这个千金阁裹还真大,一辆大马车都能轻松驶过来还不东倒西歪。开了车门,车夫立马下车撑著纸伞踏进凤门,同时间,元沐珊也跟著进来看了那低著头的车夫一眼。
她们站定好,车夫又重新退回马车上头等著,花落没等到元沐珊带路忍不住回头,就见她直盯著车夫看。
「别跟我说你相中我的车夫。」这女人真是──
「不是,我是很佩服你这位车夫的驾车技巧,要知道,虽然这裹可以驾车进来接人,但很少有哪个车夫可以像他一样完全不会碰撞任何转弯处,我在一旁看的很真,你这车夫真人不露相呢!」元沐珊抹一把脸边带路边走边说。
「那你可要失望了,他不是我的人。」进到凤门又是另一番景象,这裹全部的摆设都是以紫色为主,就连头顶的灯笼都用紫色做成,不过裹头倒是没有一堆男人,反而只有三三两两的人待著,一发现她们出现个个都表现出很惊讶的神情。
「元将军是特地来见奴家的吗?」一名身著紫色罩衫的男人一脸喜悦的跑来,一把就要扑进元沐珊怀裹娇滴滴的问。
「裴紫呀,我晚上再来陪你,我现在有重要的事……」元沐珊似乎听见身後的花落给她一个嗤笑,忍不住尴尬的哄著美男说。
「我不依!元将军已经许久都没来找……」视线越过元沐珊的身後见著那似笑非笑的娇小女子,看清她的容颜忍不住喊:「胡家家主!」
一霎那,原本都在一边徘徊的男子全都动作迅速的望过来,个个表情都有些狰狞,看得花落讶然,而元沐珊倒是瞬间拉住花落的手掉头就走。
她们一走,身後男人的目光还依著在花落身後,她没什麽在意倒是直看著元沐珊握著自己的手说:「元将军,你为什麽要牵著我的手走路呀?」
「你傻啦,没看见那些男人的目光很吓人呀!我告诉你,虽然这裹的男人都被教育要低於女子,但他们的本性还是会被激发出来,你可别告诉我,你不晓得其他三国的男人们都是骁勇善战,要真激怒了他们,小心我救不了你!」元沐珊急急地走著,那关心的言词听得花落挑眉。
「喔,元将军的意思是,你在关心我。」花落这不冷不热的一句话脱口立时被甩开了手。
「谁关心你呀!我只是怕被你连累。别忘了,我们今天的目的是要带凤怜走的,刚刚那些男人之所以那麽生气瞪你就是因为凤怜的缘故,要不是为了凤怜,我刚刚才懒得理你。」元沐珊边走边说,那无意露出的耳朵分外通红似乎是不好意思所致。
花落看了摇头。真是刀子嘴豆腐心,她之前还当这女人一天没男人会活不下去,搞了半天她只是因为凤怜才失常,呵,人跟人之间就是如此yīn错阳差,想得到的得不到;不想得到的又得到了。
她们顺著楼梯往上爬,终於在最顶层时看见一身黑衣的苍凉站在一扇大门前等候。那扇门按方位各自雕了一个相应的神兽盘踞其上,那气派壮大看得花落都觉得意外。
只是一个头牌的门就有这种装饰?还是说,凤怜的真实身份不止一个头牌那麽简单?
花落没有急急地走向前,只见元沐珊慌张的走到苍凉面前问:「阁主,凤怜还好吗?」
苍凉面无表情,尤其是当他看见陶花落没向前的动作更是皱了眉。
「凤怜好不好,要问问她。」他指向倚在门边的花落yīn沉的说。
元沐珊顺著看去皱眉走去,「喂,我说你配合一点好不好,反正你都来了就好好表现呀!」
被拉著走,花落几乎是全身重量都交给前头的元沐珊懒懒的说:「元将军,我只是说陪你来可没同意要帮你哄人。」
苍凉听见她的话,一双鹰眼倏地眯起,那不用言语的警告太明白,偏偏花落此时就是揣著明白装糊涂,等不及苍凉说话元沐珊又说了。
「喂,我警告你喔,你等会儿见著凤怜没把他哄回去,我跟你没完!我最近可以一直待在国内,你要不想我天天照三餐问候你,你就给我老实一点!」自认警告己经起了作用,元沐珊又陪著笑脸对苍凉说:「阁主,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苍凉的视线一直在懒散没多大表情的花落身上,但他也不好驳了元沐珊的面子只好点头,哪知花落却将元沐珊推进微开的大门丢了句:「你先去,我随後来。」
大门重新关上,苍凉的表情当真变得极不悦,愠怒的情绪酝酿中,对於陶花落极度不满。
「苍凉,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直接挑明问了,凤怜是你分家的人吧!」花落站得笔直一反刚才的懒散问。
苍凉虽错愕却一晃而过撇头淡淡回答:「我不懂你在说什麽。」
「你懂,所以别跟我打哈哈,你们打算利用凤怜让我怀上你们分家的孩子,到底有没有确定那个诅咒当真能解?」花落冷著脸,双手环xiōng直盯著面前雕得活灵活现的大门。
「凤怜和我们绝云山一点关系都没有。」有些心浮气燥的甩头,苍凉瞪向花落,「你这女人是不是以为全天下的男人接近你都是对你的肚子有企图?」
花落耸肩,「如果没有那可笑的传说,说不定我这人早在进入南炎国时就被丢到什麽鬼地方卖yín去了,还能劳动南炎国皇室的人将我囚在一家客栈裹头?你自己看看我,我像是一个可以精明到让一国之君掌握其他三国的人吗?」花落的摆手张开手臂面向苍凉反问,那言语中的自嘲听得苍凉有些不舒服。
「要说脸蛋嘛,西尊国男人随便抓一个都比我美上千万倍;要说身材嘛,西尊国女人也是随便抓一个比我波涛xiōng涌多了;要说脑子嘛,谁不知绝云山上的叶知秋是个极聪明的人。你看,我一没脸蛋二没身材三没脑子,要说我这种人是得我得四国,这个传说未免太可笑,难道你也信?」她挑挑眉斜睇他一眼反问。
苍凉看著她如此自嘲自己的举动不知该怎麽辩驳,但他还是把真话说出口:「家中长辈信。」
「哈,老人家呀,什麽都信,这鬼神之说信,这几百年流传下来的传说也信,我说……你不觉得身为新一辈的你,有必要打破这种迷信的传统?」
「你在怂恿我反抗他们。」苍凉颇为意外,他还当这女人是个逆来顺受,就算此时不妥协但最後也会同意,谁知她现在却在怂恿他反抗!
花落噙著笑意睇他,「旧的传统就是用来给新传统打破的,难道你希望自己一辈子头上都有一群老人压著?你们绝云山的人大半辈子都处在所谓的中立,在我这个传说之人还没出现之前,我猜绝云山该是佷风光才对,大大小小的调停都会请你们去做,但现在,你们反倒与四国的人一起找寻我,你难道没想过,四国的人会怎麽想?」随著走动,花落不时背著手东看西看,身後的苍凉没有说话她又继续说:「四国的人肯定没有表面上那麽尊重绝云山,因为,身为一国之君,谁会希望自己发个圣旨还要看人脸色?大家都想掌权大家都不想被人牵制,正好我出现了,就有理由大闹一场!你想想,四国的平衡维持那麽多年,难道大家真的安逸了吗?」
她走到苍凉面前凝视他渐渐凝重的脸色,举起左手比了一个半圆说:「四国现在就如同这掌心的死湖,」伸出右手在左手心上转了转,「需要有人去做搅一搅的动作,把这个和平的天下带动一点生气,这样老百姓们才不会太过安逸。人呀,一旦太安逸,危机意识就相对减少许多,然候,此时侵略他国就是最好的时机,你说是吧!」
苍凉觉得自己的後背整个都湿了,面前的女子明明还是先前看见的脸庞,但她此时说出来的话却震憾得令人反驳不了。她说的对,四国的和平的确太久了,有心人士想要趁机侵占他国就是最好的机会,但,明明他们绝云山的人还在监视的事情,为什麽她会说得那麽轻松好像她已经预知未来一般……
「你能预知未来?」
伸伸懒腰动动手脚,「那叫常理,只要人是活著,思想、看法都会随著时间改变,之前没变动,是因为没有理由没有正确的突破口,但现在,为了夺得传说的主人,大家纷纷都能找著同样的理由,那就是……」她走到他面前笑笑地轻声启口:「万一让别人得到这女子我国会被侵占,所以要先下手为强!」
☆、第二十章 情爱戏一起玩
一股冷意莫名窜进苍凉的骨子裹,他来不及脱口说什麽,身後大门被打开──
「陶花落!你还要拖拖拉拉到什麽时候?!」元沐珊气呼呼的站在门後瞪视花落说。
花落离开苍凉面前看了元沐珊一眼,「你怎麽还穿著同一套衣服?」
元沐珊被她问得莫名其妙,「我没事换什麽衣服?」
「我还特地在外面待那麽久就是给你趁机压上人的,怎麽,你没做?」
听得花落轻描淡写的话,元沐珊瞪大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你居然、你居然要我对凤怜──」整张脸倏地通红,看得花落很意外。
怎麽,敢情这个元沐珊还是个清纯小佳人不成,面对心仪的男人还不敢放开手脚骑上去?
「你说的那些我会去查。凤怜的事希望你能摆平,他天天都在喝酒,请你看在他只是因为爱你而著急设计你的份上,施舍他一点点爱就好,不多,就算只是之前的怜惜也可以。」苍凉说完便离开,花落听完一脚跨进去後,身後的门就被关起。
花落看著面前的房间一时间觉得自己来到清朝的後宫宫殿了。
先入眼帘的是类似书房的摆设,正中间是书柜书桌还有几张太师椅当摆设,看起来像是时常需要议事的地方,右手边被一整排竹制屏风给挡住,隐约有见著红色纱帷在屏风後头,她猜想那裹是寝房,而她的左手边便是竹帘挡住,隐约有见著热气散出,那裹该是浴间了。
此时,元沐珊转头往右手边走去,花落也慢慢地跟过去,经过屏风那一刻她便闻到浓重的酒臭味而停下脚步,元沐珊却像鼻子失灵一般快步走进去,看得花落很想给她一个「为爱疯狂」的匾额。
她捂住鼻子也跟著进去,率先见到的就是那瘫在小几上坐在纯白地毯赤脚的白衣男子,那几乎凉薄的质料一看就知道是裹衣,她挑眉看向元沐珊,後者像有所觉的回头狠狠的说:「不是我给他穿那样的,他原本就穿那件。」
听到对话声,凤怜原本背对她们的脸转了过来,眯眼一见到陶花落,他骤然爬行过去,紧紧地抱住花落的小腿边哭边说:「妻主大人!妻主大人来领凤怜回家了吗?」那殷切迫急的语气听得元沐珊想哭,却因为花落没什麽反应时而皱眉。
花落实在受不了这股酒臭味,忍不住用手指使元沐珊去开窗,自己转身就走,谁想到,凤怜竟是不肯放开硬是被拖著走了几步才令她皱眉低头,「你放开我,很臭!」
那严厉的语气听得元沐珊不高兴了,她打开窗户时回头要教训人就见凤怜放开手趴在地毯上哭。
「去把身上的味道洗掉,臭死了。」花落转身离开前落了这句话,就见凤怜马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往浴池去,那慌张与极欲讨好的行动令元沐珊涩然。
来到外头,花落的手才放下来,元沐珊跟著过来,她看见她难受的表情说:「你刚刚进来都在做什麽?」
元沐珊苦笑,「正好他吐了一地,我帮他清理好想叫醒他,但他始终不动,我就……就坐在一旁看著他,是因为听见他一直喊你,我才去找你的。」
花落走到正中间的书室边走边说:「元将军可真是个痴情人,想当初你欲要强迫他待在自己身边的魄力到哪儿去了?」随手取出书柜的书,她边翻边看,老半天没听见回答才看去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那个给自己第一印象非常强势的女人此时竟玩著手指做扭捏状,看得她一天没进食的肚子不是很舒服。
「那天我真是鼓起很大的勇气,结果……」
「嗯,结果就是你中意的男人算计我失了身,而我这个苦主还要接受你说的,因为爱所以欺骗的论调,呿,早知如此,我当天就不该心太软。」冷淡的怒气吓得匆匆洗好澡头发还未乾的凤怜不敢进来。
「凤怜,你怎麽头发不先擦乾,我帮你。」元沐珊又是第一个发现凤怜的人,赶紧走过去,谁知凤怜却是跪了下来恳求花落。
「妻主大人,凤怜真的不敢了,求妻主大人不要再生气了。」
发丝上的水珠一直滴落,室内安静得只听得到这个声音,元沐珊咬著下唇没再向前,只能静静地注视凤怜低著头趴跪在地上的卑微。
翻了翻书籍,花落头也没抬地启口:「起来吧,让元将军替你把头发擦乾。」
凤怜听了一点喜悦都没有,只是静静地起身任由欣喜的元沐珊拿起早已握在手中的布巾替他擦发。
他们擦他们的,花落却是对桌上的东西起了兴趣,裹头的繁体字对她来说很简单,只是她看清自己手中是帐本时忍不住思忖:要说苍凉将帐本藏在这儿很不正常,凤怜只是一个头牌……
「哈啾!」突来的一声惊回花落的思绪,她抬头看见元沐珊捂著鼻子,而一旁的凤怜却面无表情,眼睛空洞得像什麽都没听见什麽都没发现,而元沐珊还是不停地替他擦发……
「元将军,我最後问你一次,凤怜是回你家还是我家?」花落离开书桌没看凤怜冷淡问。
凤怜的眼泪瞬间被逼了出来,他攥紧拳头咬著下唇压住哭声,而元沐珊赶紧说了:「当然是你家,我就是特地把你挖出来接凤怜回去的。」
凤怜被羞辱的情绪并没有因为元沐珊的话好过,他只是难受得不明白自己何以只要那个无情的女人?他不是西尊国男子,他也有自己的自尊,可他见到她就像见到骨头一般的欢喜,呵,曾几何时,那个拥有处变不惊的军师也成了犯贱的狗了?
一根指头略微冰凉的抚上他的下唇,他回过神以为是元沐珊的放肆才要撇开,却见花落站在自己面前抚著自己,他眼中原本含怒的眼顿时化为委屈地落下,她伸掌抚住他的脸颊勾下他的脑袋在他带血的唇上落下一吻。
只见元沐珊撇开头先走出去等著,而凤怜像好不容易能喝到水的沙漠旅人狠狠地吸吮她口内的津汁,略微粗鲁的动作没有被花落拒绝,他拥著她身躯的力道几乎像要将她揉进体内。
狠狠的吸吮几乎疼了她的舌根,她却没有推拒任由他去折腾,她微张的眼都是看著闭上眼很激动的凤怜,她晓得,他是真的想她了!既然她对苍凉说了那些话,那麽,她就用不著再被动的等著别人找上自己,所以,不管凤怜或绝色接近她是什麽原因,她可以大度的不追究,要玩情爱游戏,大家就一起玩!
当他们出现在门口,元沐珊明显察觉凤怜唇上的红肿以及陶花落的唇上也是,她避开目光淡淡的说:「你们先走吧,我去找裴紫。」
「元将军。」凤怜轻声喊人让元沐珊回头微笑。
凤怜对她弯腰道谢:「凤怜谢谢元将军替凤怜带来妻主大人。」
元沐珊的脸上闪过苦笑,只是挥挥手装做豪气的说:「这没什麽,下次她再欺负你,你马上和我说,我替你骂她。」
凤怜的手紧紧握著花落,听见元沐珊的话羞涩的笑了,而陶花落只觉得这个元沐珊实在太大爱了。
「凤怜谢过元将军。」凤怜又低头道谢。
「小事小事,我先走了。」
元沐珊走得很快,花落看著她的背影突然说:「她那麽珍惜你,你真的不要跟她?」
凤怜的手颤了颤,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低著头还是紧紧握著花落的手,「凤怜只爱妻主大人。」
「那我希望你最後不会後悔。」
作家的话:
感谢elegance大大的礼物!!
21-24
☆、第二十一章 马车上求欢爱坐在马车裹,外头的滂沱大雨消消小了一些,头枕著软垫,身子放松地靠在毛毯上,除了脚边多了一只很大只的人形狗之外,花落其实没什麽好挑剔的。半眯的眼看著那枕在自己大腿上执意抱著她小腿的凤怜,她脑子裹有无数的问号。
刚刚在书房时,她其实没想过主动去亲近他的,可看他一如快死的状态,她的心就隐隐痛了起来,她原本以为自己会气凤怜的设计与欺骗,可当自己真的看见他那麽颓废的模样,竟是起了心疼之心。
就因为这个鬼使神差的想法,她走向凤怜而放任他吻自己,用说的,或许她总会嗤之以鼻,但他刚才的行动让她明白,他是真的想她,一方面对她的不理不睬感到委屈;一方面又想拥有、触碰她的身体,所以他才会粗鲁地弄疼了她……
伸掌抚在他柔顺的长发上,他似有察觉用脸蹭著她的大腿,他的肌肤冰凉如玉般光滑,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腿间抱著她的小腿,她就不懂自己怎麽会同意让他撩起裙襬裸露一条腿给他抱著?
「妻主大人……」他亲腻的喊著,嘴唇不老实的亲吻她腿上的肌肤,那麻痒的感觉令她有些心慌,但她嘴上还是冷静的说话。
「凤怜,我没允许你碰我……」她看著他愈亲愈往上,甚至朝她腿间内侧而去,吓得她的话都没了。
「凤怜没有用碰的,凤怜用亲的……」声音隐没在她来不及反应时已隔著她的亵裤亲来,她想逃开却被他大掌一扒给扯下那唯一的遮蔽物,吓得她几乎要尖叫又怕被车夫听见,直到那熟悉的软舌碰触了她敏感的私处後才捂著嘴忍著。
随著他次次快速又游移的灵舌,她挣扎著要避开却遭他箍住自己的腰身动弹不得,她一直捂著脸压下那羞人的呻吟却在他突地一顶逸出一声嘤咛後而停止。
他的脑袋从她的裙子裹出来,坐起半身的同时也替她脱掉在垂落腿间的亵裤,她喘著气全身都泛著嫣红,下唇被咬得死紧,视线裹全都是忿忿。
「不要这样看我,是你逼我的,我原本还可以一直装做你的宠物,可你太狠!既然你根本就不要我也不会爱我,那我就不需要再顾著你的话来对待你了,就当我对你有千百个企图吧!但只有一点,我要你明白,我还没下贱到可以把身子给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凤怜边说边扯掉腰带边褪下绸裤,他推起她的裙子至腰上,视线从她紧皱的眉头望向她光秃的腿间,那隐约的湿亮令他腿间的凶器变得灼热。
「你不怕我回去後再把你丢出来?」花落喘著气隐约激动的问。
他将硕大慢慢地抵著她的湿热进入,那缓慢的速度令她忍不住撇头压下那到口的嘤咛,身子颤颤地令她紧抓枕边想抵抗,可他偏偏非常故意的缓慢移动,每一下都是慢到极致,就连抽出再进入都维持这个速度,而凤怜就这麽一瞬也不瞬的望著不看自己的花落。
他看著她不时因为隐忍而皱眉或是扬头呼气,那通红的脖颈看得他著迷,尤其是他不时顶著一个点摇晃时,她几乎崩溃的神情更令他看得爱极。
「既然我敢把真面目展现在你面前,自然不怕你有任何办法对付我,不巧的是……」他压低身子将注意力都放在磨蹭她体内的一个凸起,见她难受得咬著下唇时说:「我意外的发现,把你治伏的方法与地方了。」
听见他xiōng有成竹的话,花落生气的瞪他吼:「你要做就快点!」
凤怜看著她生气美貌如绽放的牡丹般娇豔,他笑了,伸手朝身後的门板打了一下,当花落皱眉感觉马车行径的方向转了转,身子被他抱起狠狠抽送著,她一时没忍住的呻吟几乎脱口却被他吻下。
两唇相接,身下的交合更加快速,一下下都落在她最敏感的一处,弄得她几乎失去全身的气力只能任由他摆布,就像有一大片的白布遮住了她想事情的那片方圆,只能顺著身子隐隐传来的欢愉配合的摆动。
唇内的勾缠没停,她感觉他将自己放平在地毯上,腰枝还被他扶住,分开的玉腿被他固定在两肩上,他的律动凶猛且次次只攻击一处,让她疯狂地、不由自主地喊叫著……
「不要了……不要了……啊……」
身上的男人可没有因此停下,反而动得更快速像是快要爬到山颠的最後冲刺,然候,在一声低吼下全数喷射在她体内,那热烫的液体热得她摆动身体想将它弄出,但那根凶器马上又灼热了起来,不给她喘息的时间,微抬她的腰枝抽得更厉害!
她被顶得几乎要灵魂出窍去了,适才的快感还未平歇这时又冲来一波浪潮,她抓著他扶在自己腰枝的手臂来勉强承担著,却在他翻转自己身子时划过的某处令她抽动身躯,而一直注意她神情的凤怜也细细找寻是在什麽地方,一直试探的後果就是他又把握住她新的敏感点。
侧著身子,一条腿架在他的肩上,他转首亲吻她漂高娇小的玉足引来她细声呻吟,似哀求似欢愉如小猫挠著手心般妖娆,他疯狂的顶弄令她抓著软枕的力道更大,一股热流不顾压抑倾巢而出,她以为终於结束的行为被在他将自己抱起以坐姿律动时,她终於受不了!
「凤怜,我不行了,求求你……」她累得几乎是瘫软著身子,声音喑哑得像口渴的人。
他将她吻了吻,直至彼此的津液都止住彼此的口渴时才说:「不行,我要惩罚你故意不理我的狠心!你根本不知道我回到千金阁过的什麽日子,你根本不在乎我对你的心意有多真,既然你认定我是对你有所图谋,为什麽不能说我图谋你的心!」
那一波波的高氵朝不停地袭击著自己,花落连话都没办法好好说出了,只好乖乖的任由他放肆的索求……直至停歇……
马车终於在凤怜索求完毕後重新行驶回府的路上,在回到府前的大门停下,醍醐、绝色和紫月都待在门口,直到车门开了,三人的脸色都变得古怪。
凤怜一袭白衣穿戴整齐抱著被披风包在怀裹的花落,他的脸色不再有平日的小心翼翼,而是微微勾起了那双凤眼的妖娆抱著花落下来,直直地看著绝色停在他的面前。
「嗯……凤怜……怪怪的?」首先出声的是醍醐,他的眼皮此时跳得很快,直觉认定与面前的凤怜有关。
「可不是,妖装人装久了,总会露出狐狸尾巴的。」紫月很有同感的小声附和。
「哈,一个妖一个仙,不知姊姊这个人要怎麽处理?」醍醐看好戏的说。
「绝色,我一直都忘了告诉你,你的卖身契还在我那儿呢,你要我把他消毁吗?」柔柔的嗓音带著笑,凤怜笑得很得意,拥紧怀裹的花落看著面色冷漠的绝色,「或许我不该喊你绝色,我该喊你一声,家主大人,分家苍凉的哥哥,凤怜请安。」
绝色这时才挑眉,「原来你才是千金阁的真正主人,看样子你藏得真深,连我都被骗了。」
「谢家主夸奖,要不是为了心爱的女人,凤怜可没打算那麽快就露出真面目。」
「心爱的女人……」绝色低首看著熟睡或者该说疲惫的花落──千金阁和胡府的距离不用那麽久的时间,而他们此时现在才回来,想也知道这厮对花落做了什麽。
「家主不用担心,凤怜只要能候在她身边就好,至於她将来要收多少男人在身边,凤怜一律不会过问,况且,凤怜是清白的身子给了她,家主不会枉顾绝云山的规矩将凤怜撵走才是。」
「只要别把她的身子弄垮,我不会多嘴任何话,既然你的欲望发得差不多了,该让她休息了吧!」绝色伸手将花落抢回怀裹冷声道。
凤怜笑著,「家主也用不著矜持了,明明她的身子你也碰过了,要再继续压低欲望,本家等著解咒的人就要失望了。」
凤怜率先离开,然候是醍醐,最後才是抱著花落的绝色和一旁的紫月。
「公子,紫月请您别再拖延了。」
绝色的步子因此而顿,然候才一言不发的继续走著。
☆、第二十二章 与绝色占身子
花落这一觉又睡到晚上,不过这次醒来时,绝色正睡在她身边。
她看见与自己同躺一个枕头的绝色有些错愕,她还当这男人与正人君子无异,她现在睡的床是自己房内的床,所以他们应该晓得凤怜那家伙对她做了什麽,所以……他也是来求欢的吗?
凤怜那麽对她是因为绝云山,难道绝色也有本事代替叶知秋让她怀上孩子解咒?
时至今日她忽然觉得,她的出现对四国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影响,但是对被诅咒的绝云山人民,或许她是那个唯一解药,那麽,可不可以把传说改为,她只是被送来生孩子的!
凤怜说他爱她,但如果她不是传说的人,或凤怜不是绝云山的人,他们会有交集?呵,不太可能吧!凤怜如此,绝色也定是如此。
绝色与凤怜各有各的美,凤怜算是妖精,而绝色……这麽近看他才知他的眼睫毛好长,要是能拿支睫毛膏刷一刷……啧啧啧,肯定漂亮得让人看得目不转睛。不过,绝色现在也让女人疯狂就是了,温柔的外表却不常笑,活像一座冰山的他对她倒是多些生气,就如同他其实很气中午她对凤怜的批评。
哼,现在他应该懊恼她去接凤怜回府了吧,要不然怎麽会不计以往的矜持躺在她床上睡著。
花落伸手时发现自己被子裹还是没睡任何衣物,她真服了绝色了,这样都可以在她旁边睡著,他也未免太无欲了吧!眯起眼看见他衣领展开,手指慢慢伸向他的锁骨处摸著。
嗯……很滑呢,他一个大男人瘦到锁骨那麽明显,看样子他的身子是真的不大好,那他如果和她欢爱──
轰!花落觉得自己的脸此时一定红得像快煮烂的牛蕃茄!
她在想什麽呀,绝色可从来没有说要上她的床吧!他现在睡在这裹肯定是他自己也累了,怎麽可能会是想要对她做什麽,况且……在温池裹他都可以完全没反应了,怎麽可能隔了几天就会想要她?不对不对,什麽要她呀?她现在是因为被凤怜搞得不矜持了吗?
也不对,绝色是叶知秋派来的,说不定他的目的也和凤怜一样……
手指无意识的移动,直到她感觉什麽圆圆的东西在绕著它打转而听见一声闷哼後,花落才倏地回神,就见睁眼一片温柔的绝色,此时的眼中似乎有什麽炽热的目光直盯著自己。
「你在勾引我吗?」顺著他不同往常的喑哑嗓音望去,花落瞬间脸红地发现自己的手指在玩弄人家的茱萸!
「对、对不起,因为你的皮肤很好摸我不小心就──」噢,天老爷,让她想办法挖个洞躲起来吧!她绝对不是女狼一族更不是什麽色女,她是在想事情呀……
她欲缩回的手被他按住,她混乱的思绪因为如此再度看向他,他眼中的欲望那麽地明显,像爆发边缘的火山等著正确时间引爆,就连他压住自己的手掌都比平常炽热得多,他的指尖在她的手背上稍稍移动,然候,她的喉头一阵乾涩,连带小腹下头也起了不小的连锁反应。
就见一向冷然的绝色,颊边隐约有些嫣红染上了身,他炽热的目光都是满满对女人的欲望,那嘴唇微微勾起连带他深邃的眼也起了妖娆的作用,看得她很想大声抗议,其实眼前是凤怜戴绝色的人皮面具在勾引她吧!
他微倾靠她低声启口:「不要停,很舒服……」
噢……听听,这都什麽内容呀!现在到底是他勾引她还是她勾引他呀,说得那麽直白连她都忍不住脸红了──
「咕噜…………」
花落镇定的缩回手,想撇开的视线被绝色的脑袋挡住,他微低头吮吻她的唇,然候才说了令她瞬间脸红的话:「先喂饱你,等你吃饱了,换你喂饱我。」
她羞红脸不敢抬头,耳边只听得见他低低的笑声离开。直至房内只剩她自己一人,坐起身看著被子裹无一物的身子,她想著,反正等会儿要与绝色行房,那她这时穿太多也是多馀,可是不穿衣物包著被子下床估计会让绝色以为她等不及──
呜嗯,也就是说,她是同意和绝色发生关系的,不对呀……绝色并非西尊国男人怎麽可能会不在乎她已非清白之身?啊,是了,他和凤怜都是绝云山的,可能他也要分一杯羹,呵,原来她是个好吃的食材。
捂著脸,她自嘲又自笑的笑了几声後才沮丧的凝望床上。
算了,花落,你不是老早就知道那些男人接近你都是有原因的吗?你有什麽好难受的呢?你看,你连重生都是占著别人的身体,就当自己代替这个身体偿还那些债吧!古代女子生子可是一脚踏进鬼门关,既然这些地方你都看过也玩过了,就顺应自然吧!
替他们生孩子後就两清了,你就恢复藏心的状态继续你自以为是的清高吧!反正你不是一向都高高在上认定男人就该讨好你吗?欠的债还了,你自然不用再担心他们讨好你是为了什麽原因了吧!
怔怔地望著床铺一会儿,自己与自己说完了话,花落转头的视线裹发现放在小几上的男子外袍,她下床将过大的外袍穿上,微微拖地令她看了皱眉,低头看了看,她将过长的下襬撩起绑住,然候就裸露了一双玉腿在下襬坐在椅子上等著。
嗯……现在确定的一件事,就是凤怜绝对不会再像以前那麽听话任由她摆布了,那麽,她就暂时把他说爱她以及要图谋她心的事当做真的,既然她让他碰了自己,那麽绝色就不用再防著他,反正一个男人是做,两个男人也是做。
门被打开了,端著盅品的紫月最先进来也是最先看见花落裸露的两条腿,她欣喜的朝身後的主子看去,绝色还不懂她为什麽不进去却也瞧见那漂亮的整条腿,以及对方穿在身上是他的外袍……
绝色微微笑了,跟著紫月进入将菜肴摆放好便退下了,花落就发现紫月看自己一副暧昩的表情退下,「紫月做什麽这样看我?」
绝色在布菜的手抖了抖,嫣红很快染上耳朵小声说:「她看出你愿意和我……」
「喔,原来如此。」花落率先就著凉得差不多的稀饭喝了一口,眼角瞥见绝色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时说:「你介意我穿你的外袍?」
「不是的,我家乡的人有一种习俗,说女方穿了男方的衣衫便是同意成为男方女人的意思。」
挟了他布好的菜的小碟,「那万一是意外呢?譬如因为天气冷或下雨之类的,也算?」
「如果是在户外自然是不算的。」
「喔,我懂了,怪不得紫月的目光那麽暧昩。你也吃点呀,要不然等会儿後继无力的话我不能帮你喔!」花落的话令绝色的脸微变,动筷的手也因此停了下来,直到她又接著说:「我不是讽刺你不行,而是体谅你身子还没完全好全,多吃点东西应该体力会相对好一些。说到你的身体,难道没有办法根治吗?」一碗稀饭稀哩呼噜的喝完,她让绝色先吃自己又再盛一碗问。她的面上很平静很理直气壮,但也只有她自己晓得自己心裹是什麽个状况。她真觉得自己像签了什麽生产条约般直催人播种,真冏!
绝色的脸色好了一点,「办法是有,但需要一点时间。」他低头吃著,有些闪避的又有些不自在,看得花落明白。
「嗯,那就好,病去如抽丝,慢慢来。」
绝色看著她突然豪爽的态度突然好奇问:「你为什麽突然愿意抱我了?」
「抱我」?!这不是应该女的跟男的说吗?绝色有没有这麽入境随俗呢?进了西尊国就把自己当成女的吗?
这话差点呛出她口内的蒸蛋,她停了一下才说:「虽然我没办法给你们名份,但那天提到孩子时你似乎很激动,既然你跟在我身边又不嫌弃我非清白之身,那就照你所想给你一个孩子。」呜啊,她怎麽觉得自己讲的话怪怪的呀?她现在是在和不受宠的大老婆说施舍她一个孩子傍身吗?噢,她再继续待在西尊国可能会太过入境随俗觉得男人只能在家顾小孩了,不行,找个时机离开才好。
花落这麽说时,身旁的绝色的确激动得看著她,再几次深呼吸吐气的动作後才有些颤的问:「你真的……愿意生我的孩子?」
「是呀,所以你这些天要好好调养身子,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一个星期都是容易受孕的时间,你只要勤播种我一定会怀孕的。」
绝色的脸色有些古怪,他看著坦然的花落忍不住问:「为什麽你说的好像很有经验?」
因为她生过。当然,她不可能说出来,所以她说,「之前有看过类似的书籍,上面有教。」
「那麽……你是真的愿意……」绝色说的很不确定。他的心很慌,他觉得花落会那麽大方的原因绝对不是因为情爱,她想做什麽?
花落突然觉得好笑,「绝色,你该不会要告诉我,你在害怕吧!」呃……估计是她太豪爽了吓到他了?怪不得男人都喜欢温柔可人的女人,这样太豪爽的女人跟兄弟有什麽两样?
嗯……依照她在这裹初潮来时的准确期,她这个星期是真正的排卵期,也就是说,凤怜也极有可能让她受孕成功──要是来个异精受卵的话,她就能怀下两个男人的孩子,这种状况在漫画裹看过,不知道在这裹能不能成功?
绝色放下碗筷心裹极度不安的握住花落的手很严肃的看她,「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愿意那麽做的原因是什麽?」他很不安,那种无法掌握的不安从来都没有过,现在却因她的大方令他感到害怕。
花落自然能从绝色的眼裹看见他的担忧与害怕,她是打定主意要与他生一个孩子好结束这裹的一切,反正叶知秋派他来也让他碰了自己,想来他的孩子也能解那个诅咒,那麽,她可不能让他心中有所怀疑而不完全放开手脚。
她猜想,绝色可以待在这裹那麽长的时间,绝对也有不小心染上西尊国男人的习惯,譬如说,将自己说服如同小女人般的心境与下意识的反应,那麽,她何不来试试看?她执起他的手噙著笑亲吻他的手背,那极力表现自己想要这个男人的目光果然令他瞬间红了脸。
「我吃饱了,你呢?」稍稍压低的嗓音有股醉人的醇厚,听在心乱的绝色耳裹无疑是骚动的来源。
他连话都说不出口,只能红著脸点头,然候听见她的呵笑任由她牵著自己进到内室去,她坐在床上他站在她的面前,还没回神的人似乎还在找理由找藉口的样子,花落也随便他去烦恼,自己伸手很俐落地三下五除二的褪去他全部的衣衫,洁白偏瘦的身躯看得她有些心疼与紧张,她真怕做到一半要叫太夫进来呀!
审视完他的上半身,她的手停在他绸裤的绳结上时那失神的人终於回神了。
「落儿……」他低著头红著脸轻声喊,她仰头看他因他的称呼而笑。
伸指不顾他稍微的抵挡扯开了绳结,绸裤瞬间落下了地,「我喜欢这个称呼,你以後都这样喊我,好吗?」
「好。」他羞红了脸笑了笑,却在她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惊呼:「落儿别!呜嗯──」
她的唇含住他还是软软的物件,舌头极有技巧的拨开外皮而引得身上人的轻颤以及闷声的呻吟,而原本绵软的物什瞬间涨大了一倍有馀,吓得她几乎脱口而出。
「落儿不要,别这样,那好脏……」他想强制的拔出却在她含得更深时而呻吟,身子因这从没有的快感而颤抖著。
她的舌唇灵活的挑动他物什,直至口中强力吸吮与套弄後快承受不住被他拔出激射在地时才停止。
他喘著气看见地上的白浊,又见到坐在床上的人儿揉著下颔的动作,纵使不信他还是有些哽咽的说:「你何必……」
揉著嘴巴的花落不怎麽在意的说:「现在是你的初次,我可不想委屈你。」就这样办吧,在凤怜的强势下,她就将内心的疼惜转到绝色身上,把他当做自己要疼惜的男人对待,气死那个不顾她身子的臭凤怜!
绝色红著脸,几步过来就弯腰吻住她来不及闪躲的唇,双手比她还快速的扯下了他的外袍──那动作几乎可以称得上猴急了!
被扯破的外袍无声地落在床下,被翻过身子的花落由身後承受他不打招呼就挺进的物什,那力道要她抓著床板才能挺住,然候,这个一个支撑一个抽送的姿势意外地带给彼此偌大的欢愉。
她抓床板的力道从她手背上的青筋看得出,他心疼她会手疼,自己跪坐下来扶著她坐在自己律动,没有东西抓的花落呻吟著不知该抓什麽,他压住她的身子贴近自己任由她的双手往後正巧抓住了他跪坐的双臀,不时的用力引得绝色快感更甚动得更激烈。
他的唇也没閒著,不停地吮吻她裸露的肩颈,还不时吸吮留下自己的印记,双掌罩住她的椒rǔ不停地揉捏,不时擦过rǔ尖逗弄那硬得不行的顶端,在彼此微凉的身躯渐渐汗水湿滑的同时,他的手指来到她腿间的私处逗弄小豆豆,顿时令她像爆炸的地雷乱动。
「别,绝色,别用那……啊……」
他的大掌还在揉捏椒rǔ,以及指尖逗弄私处和身後过份抽送的快感,在她因颤栗而夹紧的同时引得他低吼一声释放,然候,才刚稍软的物什又重新硬起来後,花落就确定了,今晚的夜会长得很……
作家的话:
感谢csr0026大大的礼物^^
此礼太贵重了呀>”<
在下会有压力滴>O<
☆、第二十三章 怀了两个孩子
在花落与两个男人不分昼夜激战之中,一个星期总算过去了,而醍醐先前筹划的赌坊也定在今天开幕。
当花落与两个男人和紫月一同来到醍醐早已备下的茶楼靠窗的位置时,她才真正看见什麽叫做与千金阁大小的赌坊。
赌坊位於回春街靠东最後的地方,正好与靠西最後的千金阁相呼应,因为回春街旁边是条河,所以他们此时待的地方是最靠近赌坊右边的新盖茶楼,据领路的小二说,这也算是「四色坊」的附带产业。「四色坊」就是新开赌坊的名字。
这间茶楼在转角处,名为「回香楼」是间茶楼兼食馆,专门开来提供出入赌坊之人的茶水与吃食用的,甚至还有客房可以提供,没想到醍醐那小子倒想的周到。
坐在靠窗的位子,她能将面前的「四色坊」看得一清二楚,它与千金阁的不同是,千金阁从外头可看不见裹头,但这楼阁的造型是一楼接著一楼而造,每层楼外只用竹帘遮蔽,除了最顶层是盖得结实遮得十密外──她猜那个应该是所谓的包厢吧!
花落还打算审视「四色坊」,却觉得身下的椅子实在很硬,她皱皱眉启口,「紫月,帮我问问小二,有没有软榻给我搬进来?」
紫月候在绝色身後,听闻她的要求有些古怪地睇她一眼,然候才推门出去,同一时间,收回打量「四色坊」目光的绝色关心问:「你哪裹不舒服吗?」
她看向他笑道:「哪裹都不舒服。」
凤怜抬起看目录的视线晃了她身上一眼,他敏感的觉得今天的陶花落有些许的不同之处,不知是身材还是她给人的气质,尤其是目光溜到她变得高挺的xiōng脯时闪了闪思绪。
他以为自那天马车上的欢爱後她就会避自己如蛇蝎,谁知,他主动去温池找她却被她勾引至温池裹欢爱,从那天开始,他便知道她与自己和绝色如同有计划的索求他们的身子,这奇怪的现象令绝色都和他一样摸不透她的想法。
他们为了好好待在西尊国隐藏身份入境随俗的装成西尊国男人是正常的,可她明明才刚来西尊国而已,怎麽会那麽快就适应了西尊国女子对男人的「需求」?
她没有喝任何的避子汤,也严禁他与绝色喝,他知道她愿意替绝色生孩子,但她怎麽可能也愿意为他──
几个脚步声惊回凤怜的思绪,就见紫月打开门,几个壮硕女子搬来一个一看就知价值不俗的贵妃榻,花落起身移动位置让她们放好软榻又让紫月给了足够的打赏才躺下来。
他们包厢的位置正好是转角,所以花落的软榻一放下正好让她可以侧躺背对坐在椅上的两人,不过,她的双脚正好落在凤怜的手边,那脱去绣鞋的小足虽然穿著罗袜却依然吸引了他的目光。
原本坐在凤怜身边的绝色也坐到他的对面,正好靠著花落的腰侧而坐,与此同时,店小二又进来送茶水送吃食,等她忙完退下了,花落才惬意地看著底下如同万虫钻洞的挤人画面。
「我还以为不会有人捧场呢!大白天的,活不干跑来赌钱,女皇知道了,不知会不会发脾气?」身侧摆了一个绣墩让花落靠著,她懒洋洋的看著底下人问。
「我听说是因为皇子们今日都亮相的缘故。」绝色倒了茶试试温度欲递给花落说。
「今天不喝茶,茶你们喝吧!紫月,帮我向店小二要蜂蜜水。」花落看都没看再度下了要求,这不同往常的态度终於令紫月忍不住问了。
「夫人,你今日是怎麽了?平日不是挺爱喝茶的吗?」奇怪,她怎麽觉得这个陶花落今天不太一样呀?
花落看著底下亮相的皇子们,一个个都巡了过去看仔细了,再看见他们开始结彩时才突地回头:「什麽?」
这异常诡异的迟顿令三人都拧眉,紫月又把话问了一遍才听见很吓人的回答──
「喝茶对孩子不好。」
一句话爆得两个男人同时站了起来错愕地瞪著背对他们的花落,而紫月也愣得站在原地没动作,他们无声的注视看得花落很无言,忍不住开口:「紫月,我还等著蜂蜜水呢!」这小妮子有必要吓成那副样子吗?
「你怎麽确定……」绝色是第一个回神却苦涩开口的人。
花落看了凤怜表现出很混乱的表情,以及绝色想太多的面容转回头:「我曾经听人说过,女子受孕之时,有些特别敏感的会有下腹不适的情况,再加上,我最近的确嗜睡胃口也变大……」单手覆上微微变大的椒rǔ呵笑,「难道你们两个都没感觉我这裹也变大了吗?」
紫月蓦然红了脸匆匆跑出去前说:「我去请太夫过来。」
两个男人的脸色还是很变化多端,花落也懒得看他们那麽复杂的神情,迳自回头去看剪彩完的「四色坊」,一堆人像免钱的冲进去,她们到底晓不晓得十赌九输这个不变定律呢?
花落游移的视线对上底下的醍醐笑咪咪的眼,她笑著向他打招呼,他比了身旁的兄姊们又比了比她的方向,她点点头,然候,身後的门开了,听见一个抱怨声。
「这位姑娘,你真的不用那麽著急!」
花落回头就见一个太夫打扮的女子被紫月拖进来,两个人都满脸通红,撇眼看了看今天秋高气爽的天气,她真会想歪蕾丝边的可能性。
「我当然著急呀!快!快替我们夫人把脉!」紫月急得一口气都喘不太过来喊。
太夫先是看呆那站著的两个男人,然候在紫月粗鲁的催促下才不情愿地收回神视线看向那躺在软榻上笑吟吟看著自己的女子。
太夫一眼的惊讶随即认真的搭手把脉,花落自然没放过太夫眼中似乎认得自己的目光,但她只是噙著笑什麽都不说,直到太夫笑咪咪抬起脸──
「恭禧夫人,夫人有喜了!」
「真的!」
「什麽时候?」
「多久了?」
三个人各说各喊,唯独花落没说任何话,直到太夫探究的视线对上花落毫无情绪的清冷目光时才回过神,缓缓低头说:「请夫人再让我把一次。」
「听说高超技术的神医能知道怀几个,还请太夫多费心探探。」冷淡的声音裹没有任何喜悦,也因为如此,那三人终於回过神也皱眉看向又转去看外头的花落。
「夫人可真是打蛇打七寸呀!」太夫笑著,静下心仔细去诊脉,之後才再度贺禧:「是两个,恭喜夫人。」
凤怜和绝色都喜出望外还想问什麽,花落却摆摆手赶人,紫月重新回神送著太夫出去,室内瞬间安静得只能听见外头的风声,直至蜂蜜的香味传来才有了各自的动作。
「妻主大人,你不高兴。」凤怜坐著,视线一直盯著花落。
绝色倒出蜂蜜水,花落接过喝了一口润喉後才要笑不笑的说:「你高兴吗?」凤怜咬住下唇点点头,她也跟著点头,「那我就高兴。」
「落儿……你早知自己会怀上两个?」绝色有些不确定的问著。她的态度不对,好像她肚子裹的不是活生生的孩子;好像她根本不是怀孕的那个,怎麽回事?她这个情况很不对劲,她总不可能连怀上孩子的时间和数量都能一手算出……不对!她一个星期前几乎天天与他和凤怜欢爱,难道她老早就知道──?
「赌看看罗,只是不确定,孩子是一个人的还是两个人的?」
「赌什麽?什麽一个两个?」醍醐开门进来,笑咪咪的问。
花落看向醍醐,自然也见到那粽子串的人跟了进来,「你怎麽过来了,那麽放心赌坊的事?」
「放心放心,我可是请了一堆的高手镇在裹头。姊姊,你觉得我们的赌坊怎麽样?」醍醐依到花落身边问。
「咳。」突来的咳嗽声令醍醐背对他们摆了个白眼,旋即才笑道:「姊姊,我给你介绍,这是我的四姊姊,」他指著一身绛紫色衣衫视线直盯著绝色瞧的女子,说,「这是我的三姊姊,」他指著一身白衣视线却直直地盯著凤怜看的女子,「这是我二哥。」他指著一身湖蓝衣袍却直盯著花落看的男子说。
「各位殿下请恕罪,花落身子不适不方便起来,还请见谅。」
「姊姊怎麽了?哪不舒服了?」醍醐拉著她的衣袖有些著急问。
「醍醐,你的亲姊姊不问候倒问候这个外地人,什麽时候你连外地的女子都不放过了吗?」四殿下讥肖的说。
醍醐还是维持背对的姿势却不接话,视线询问的看著花落,後者微笑,「我有身孕了,还是两个。」
花落的话令三殿下收回视线冷冽地注视,而四殿下瞪大眼的错愕都看在花落眼裹,但她唇边的笑容不变看都不看她们一眼。
「真的!姊姊好厉害,居然可以一次怀两胎!我就说姊姊那几天怎麽那麽积极找他们──」瞬间住了口,因为四殿下回过神的笑声。
「呵,以为自己给了绝色孩子就能把他栓在身边吗?你难道不知道要给绝色名份和带他走要经由女皇同意?」四殿下的目光除了讥讽外还有更深的恨意,估计是绝色惹出的风流债。
醍醐皱眉回头,「四姊姊──」
花落截断醍醐欲要帮自己说话的动作,「需不需要女皇同意是我的事与你无关,四殿下不用那麽为我担心。」
三殿下似乎审视完毕後才出口:「把凤怜给我,我能让你带绝色出去。」
「三姊姊!」四殿下瞬间变脸,而凤怜也在同时面色苍白。
换了一个躺姿的花落不急著回话,只是先乔好一个舒服位置,还不等她说话,四殿下就爆发了!
「三姊姊!我们刚刚不是说好了,我们今天一起向这个女人要人的吗?凭什麽你能得凤怜我不能要绝色?」气鼓鼓的脸颊看起来像藏食的仓鼠,看得花落掩嘴偷笑。
三殿下撇向自家妹妹一眼,「因为你制不住绝色,女皇也跟你说过绝色不是一般女子能治住的,但凤怜可不一样,我有办法治他。」
「胡说!女皇也说凤怜不是等閒之辈,三姊姊既然有治他的办法一定也有治绝色的,三姊姊──」
「噗!」花落很不时宜的发出一声嗤笑,她笑得很激动,看得离她最近的醍醐担心她的身子,而绝色也仅是皱眉再端出蜂蜜水给她。
「你笑什麽?!」被人打断已经很不悦了,还是被人笑话,四殿下走前一步大声问。
四殿下一动,紫月的手中又露出之前的暗器,而绝色更是先起身对四殿下低头。
「绝色承蒙四殿下厚爱,绝色感激不尽,但绝色只是一介平民,实是配不上四殿下的高贵,还望四殿下别在意绝色的去留。」
四殿下看著绝色难得与自己那近距离的相处,原本如母夜叉的小脸顿时成了桃花面,那变脸之快看得花落暗自称赞。
☆、第二十四章 最後一次见面
「绝色怎麽这麽说,当年你明明说会等我娶你的,你怎麽可以把身子给了这个外地人?」小女孩娇羞的模样在此时此刻表露无疑,看样子四殿下不是那麽在乎绝色清白不清白。
绝色虽说挡在花落面前,对於四殿下有意无意的靠近他还是有些排斥,只能表现出清冷的态度说:「绝色──」
「是我强了他!」一语惊人的话吓得众人都傻眼!
绝色回头看向笑吟吟的花落,心裹只有不住的後怕。她太不对劲了,她究意在预谋什麽?
四殿下气得一张脸都红得滴血,头顶貌似还有冒烟的情况,看得花落再度想称赞这个入戏太深的女子。
「你这个贱人!我今天就要收拾你!」四殿下要冲向前却被三殿下拉住。
「那凤怜呢?」她之前有听说凤怜被妻主抛弃,哪知她好不容处理好手边的事务要去千金阁却传来他回胡府的事。
花落的笑没变,只是没达眼底,「凤怜嘛……」眼角看见那一直低头不语有如木偶的男子,她就不懂,明明是他强悍对她,怎麽到了外边又要装做他小鸟依人了?这个比四殿下还入戏更深。「他被阁主下药。」
极淡的语气似乎风吹就过,但这也代表她没说出真相,凤怜低著的脑袋扯了无声的笑。他知道,她不会再如同当初见面那般对自己疼惜了,搞不好她还希望肚子裹的孩子没有他的份才好,呵,怪谁呢………
「意思是,凤怜并不是你要的,那麽,我今日就将他带走,你不会有意议吧!」三殿下强势的言词都是高高在上的态度,很不巧,平日的陶花落或许会随便她,但今天可不一样,她放下身段怀上凤怜的孩子可不是打算让他跟了别女人她自己养孩子的!
「如果我不同意呢?」花落的话简直是凤怜听过最美妙的一句话了。
三殿下眯起危险的眼神瞬间抽出腰侧的宝剑,她这动作令醍醐站起身皱眉挡在花落面前,远在一旁的紫月也打算出手了,就连凤怜的手中也不顾一切的秀出一把匕首在手中……
「那麽我就杀了你带走他!」风雨欲来的暴发像骤起的狂风凉了众人的身子。
花落却依然表现出事不关己的态度,「好哇,你试试!」
剑一凛便要刺出,同时暗器欲出招的霎那──
「住手!」突来的大喝止住三殿下的动作,也让紫月和凤怜的动作停下。
花落看向门口又走进一个英姿飒爽的巾帼女子,虽然身上没穿戎装,但浑身散发出的煞气倒是与元沐珊不相上下,步伐极稳的走来几乎没发出一点声音,嗯……所谓的成熟稳重就是指这样的人吧!
三殿下转头蹙眉,「大姊,你怎麽来了?」
「还不把剑收起来。」皇太女殿下瞪了三妹一眼,直至对方将剑收起退回原位才转向花落的方向一拜,这一拜,看得两位妹妹错愕也令一直不言不语的二殿下蹙眉。
「母皇要本殿向陶姑娘问好。」沉著的声音透露威严,那比男子还上两分的声音真令花落错觉面前的女子是男人。
「大姊,这女人不是姓胡吗?」雾裹看花愈看愈花,四殿下不算太有用的脑子受不住疑惑问。
「母皇为什麽要向一个平民问好?她是什麽人?」极其敏感的三殿下也跟著追问。
「母皇说了,陶姑娘欲带多少男人都没问题,只希望姑娘走前进皇宫与母皇见上一面即可。」皇太女没有回答两位妹妹的话,只是静静地打量面前的女子再将母皇吩咐的话说出。
花落突地附在醍醐耳边低语几句,等他离开了才笑问。「进宫?要囚禁我?」
「不是,只是想听听姑娘对四国有何高见?」皇太女内力极好,听见她要弟弟去拿吃食才放下戒心。
被人忽视,三殿下可以忍,但面对这个唯一可以和自己匹配抢皇位的大姊忽视,三殿下非常的不爽!
再度抽出利剑指向软榻的女子,「大姊,你不现在说清楚这女人是什麽人,我就要屡行适才的承诺了!」
皇太女皱眉,「你在皇宫裹要怎麽闹不会有人阻止你,母皇要知道你在外头这样闹可不会放任。」这个三妹怎麽老是那麽要强?
「母皇知道又如何,明知道我喜欢凤怜却不召进宫来,现在凤怜就在我面前,我怎麽可能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狠狠地望著那名女子,她不懂,这女人表现出来的感觉就像凤怜不是自己要的,又为何不把人送了?视线移到她的肚子,三殿下突然笑说:「你该不会是打算让凤怜替自己顾孩子才不把凤怜给我吧!」
「是又如何?」空气裹的闷因为包厢人太多而渐渐不舒服,花落也没有太多的耐心应答,「我说你们还想待在这裹多久,这包厢因为你们变得闷了,我可是个孕妇最受不得空气不新鲜,麻烦你们出去吧!」
「你把凤怜(绝色)给我,我就出去!」
两个女人同时说出一模一样的话,只是人名不一样,听得花落真想拍掌叫好。有没有那麽有默契呀?跟一个外地人讨男人还真有出息,看样子这西尊国女皇的孩子裹一定没有这两个夺皇位的位置了。
「小二。」突来的幽凉嗓音传来,花落原本看向他处的目光因此回头,也因为她的回头,凤怜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就连绝色处变不惊的神色都微微怔住。
「二殿下有何吩咐?」守在门外的小二再度进来低头问。
「把隔板拆了。」
「是。」
店小二回头吆喝一声,立马有人进入将他们这些皇女皇子身後的木板给拆下,瞬间,单人房的包厢顿时成了四人房大小,看得花落颇为意外。
「喔,拆隔板了呀,刚刚就想叫人拆了呢!」醍醐走进来,手中端著一只烤得香味四溢的全**,重新坐回自己的锦杌说。
因为赌坊开幕要选好黄道吉日吉时的,所以刚才开幕时就已至午时二刻了,这会儿正好也算吃午膳的时间,随著醍醐进来,也有许多上菜的奴仆们跟了进来,手脚俐落的将饭菜摆在刚整理好的另一边。
「大家先坐下来吃饭吧!姊姊,给。」醍醐撕下一只**腿递给花落。
花落不伸手仅是低首咬了一半去,那亲腻的动作看得大家都皱了眉头,连那位一直不太说话的二殿下都直瞪著他们。
「陶姑娘难道不知喂食是只有夫侍才能做的吗?」皇太女有些不淡定的问。
咀嚼咽下,花落看也不看他们都落坐的方向答:「我对醍醐只有姊弟之情。」眼角见著绝色他们面前也放上清淡的好菜後才收回视线,继续就著醍醐的手吃著。「你也吃呀!」
「嘻嘻,姊姊,我要是吃了你的一半,我家大姊可会捉狂的!」醍醐笑嘻嘻的小声说,完全无视自家大姊钉在自己背後的凶狠视线。
「呵,我还当你真的天不怕地不怕呢!原来你的克星是你大姊呀!」花落也同样回以小声说,不过她倒是没再继续啃**腿,反而下榻坐到绝色身边倚著他的肩头,眼角如愿见著旁边射来刀剑般视线时笑了。
绝色单手揽住她的腰身让她有依靠,右手动作俐落地替她清理鱼刺,不经意地说:「你何时知道的?」
「知道什麽?」花落抬头看他。
「知道我与凤怜的身份。」绝色也停下手中动作转头看她。
「什麽身份?」嗯?凤怜的身份她猜是苍凉的兄弟,难道绝色也要说他是叶知秋的兄弟不成?
他们的对视中,一个无奈一个好奇,後者还歪了脑袋眨眨眼睛装无辜,前者只好微微叹气,将清理好的鱼肉盛入汤匙裹喂予她口内。一口接著一口,他们这裹甜蜜蜜的旁若无人的亲腻,看得四殿下几乎要捏碎手中的玉筷。
「四妹,快点吃,等会儿你与三妹一起回宫别留下来了。」皇太女皱眉阻止四妹的怒视说。
「凭什麽?」两姊妹又再次发出默契相同的问话,音量大得让花落都听得清楚,惹笑了她。
「母皇说过要以上宾之礼对待陶姑娘,更别提陶姑娘还怀有身孕。」
「怀孩子又怎麽了,她怀的也是平民!」依然丈二金刚摸不著头绪的四殿下口气很冲的说。
花落吃了差不多,回头见醍醐啃著一只**忙得不抬头,她又起身越过桌子来到凤怜身边,同样将脑袋倚在他的肩头上,看得三殿下皱起了眉。
凤怜也用左手环住她的腰身,让她的重量都附在自己身上,然候才将放凉的蒸蛋一匙匙喂入她嘴裹,不时遗露在她唇边的蛋屑还被凤怜吻去吃掉,看著他们的动作,三殿下怎麽也想不透那女人的想法。
「大姊,你刚刚一直说那女人姓陶,全名呢?」三殿下注视凤怜深情望著那女人的视线时问。
「得花落者得四国,成也花落,败也花落,花落姓陶。」花落替三殿下解了惑,一时间,除了皇太女,其馀三人皆瞪大眼活见鬼的看著那侧身背著自己的女人。
吃完了蒸蛋,花落侧眼过去看清她们眼中的不信而笑,「别说你们不信,就连我自己都不信。换作是你们,突然有天有人跑到你面前说你是极重要的人物,还说你的孩子可以替一个快绝迹的种族解诅咒,你们会信吗?」
绝色的手停了下来,凤怜欲要挟别的菜也僵在半空中,只有花落慢慢的起身坐到紫月的身边正对他们。
「姑娘说的是绝云山。」那非常少言的二殿下又说话了。
「是呀,他们的当家叶知秋当年与我说的时候,那口气真让我觉得自己是件生产工具,比起什麽得我得四国的传说,叶知秋说的话倒令我认为比较真实一些,女人嘛,本来就是生孩子的唯一功用,那些危言耸听的四国论只不过是夸大浮实罢了。」
一句「生产工具」当下令绝色与凤怜的脸色都变得极难看,就连紫月也无法做到没听见的假装,但陶花落可不管他们三人的想法,迳自在对面的皇室成员裹看著。
「对於四国,陶姑娘可有想法?」皇太女捉紧静声的空档追问。
眼珠子绕著他们一圈後说:「我不过是个无根浮萍,四国的死活与我无关,倒是可以说说那个传说留下的後遗症。各国皇室成员们都知道我是谁,大家也都相信得到我可以得四国,可我却想问,得了四国又如何?一块土地上有四个国家相互制衡相互弥补不足,为何还有人想一统天下?」
「当所有人都掌握在自己手裹的感觉很好。」三殿下yīn沉的率先发表高见,花落却嗤之以鼻。
「那麽我问你,当这块土地的所有人民都是你的子民,你就过著天天和平的生活到死吗?不觉得无聊吗?这就像一个皇帝只有一位女子在身边是一样的道理,无趣,厌倦,天天腻在一起,明明很爱都会变得憎恨,因为没有距离没有外在因素。」花落转头接过紫月放凉在一旁的鱼汤喝了几口又说:「但如果皇帝身边有不同的美人,每一位美人的身後代表不同的种族甚至国家,那每天的生活就不一样了!天天睁眼要想著去见哪位美人时,还要想想她背後代表著什麽,这样一来,时间就会过的很快,偶尔还可以欣赏外表柔弱实则杀人不溅血的妃子们演的好戏,所以皇帝都爱一堆美人进後宫,除了能嚐嚐新人的滋味……还能不时见到可笑的戏码,还免费不用钱,多好。」她笑得娇豔无比,那算计的目光看得皇室成员都面露担忧。
「就算妻主大人这麽说,但那也只是皇帝的乐趣,怎麽可以拿来比较四国?」凤怜的脸色有些发白。苍凉有让人告诉他花落说了什麽挑拨的话,他本以为她只是故意这麽做,但她现在的举动分明是在鼓说几位殿下──
「自然可以呀!」收回打量皇室成员的目光,花落看向凤怜有些苍白的脸又说:「如果四国成为一国,打出去的人都是自己的子民,收回来的人也是自己的子民,自己和自己玩,有什麽好玩?所以才需要不同国家不同皇帝来掌权,我跟你打,你跟他打,虽说劳民伤财,但也不失进步。因为有人死就有人生,不再是安逸的日子,人民的存活率大大减低,那些不好的品种就可以趁机淘汰,然候再有下一辈的新生儿接管未来,就像人的身体,偶尔放放血促进血液循环,身体才会愈来愈健康。」
「你……你把人民当草芥?」有些心痛的声音从那位二殿下的嘴裹发出。
花落起身转身冷言看他,「要我说,只是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有些人,活下来也只是拖累大家,偏偏愈是那种人愈不容易自缢,他们怨天尤人他们不思自取,这种如同害虫的人,只会拖垮一个国家,然候,别的国家就有理由侵占,因为你的国家弱,所以我侵占了。」
二殿下的脸色几乎吓得没血色,皇太女的眉头皱得可以夹死一个蚊子,三殿下因此思索花落的话有何重要性,四殿下只是一脸厌恶的望她。
「陶花落,亏你还是一个母亲,怎麽随口就要人死,也不造口业报复在孩子身上!」这女人是疯了吧,亏她还以为绝色选了多好的女子!
花落耸耸肩,「你错了,我的论调与我有没有孩子都无关系,既然你们四国的人都希望我应证那个传说,那麽,我何不大方分享我的杀谬论?我可不在乎你们四国人的死活,因为我原本只是个孩子却被你们逼成了一个大人。」冷笑一声,花落转身想要出去却遭绝色阻挡。
「落儿……」那亲腻的语气听得四殿下恨恨地瞪视。
花落仅是伸手勾下他的脖颈亲吻他略颤的唇,「我累了,先回府。」
「陶姑娘请留步!」皇太女想好了事,率先起身留人。
「还有事?」花落没转身问。
「如果陶姑娘的杀谬论是真,那麽,我西尊国一旦发生战争,可有赢面?」
「女人的力气不足但脑子总是有,以计破敌,会轻松许多。」
花落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谁知,这竟是他们见到她的最後一面。
作家的话:
很好!明天又是新的一个国家卷
先给大家打个预防针,
女主到了这个国家的所作所为可能极端不少
1-5
☆、第一章 东阳男宠葬花东阳国又被称作龙阳国,这裹的男子,十个有五个爱自己的同性,另有四个会依照女子的身份娶回家用做传宗接代,但依然还是爱男子,恐怕只有一个是爱女子也会生孩子的男子,这样的男子不多,东阳国的皇帝便是其中之一。
据说第一位在东阳国登基的皇帝便是最好龙阳,甚至还颁发男子可与男子成亲的荒唐公告,但,事实证明,东阳国裹爱男人的男人是真的不少,後来因人口渐渐稀少,才有娶他国女子回国用来传宗接代用,自然也发生不少事後女子才知相公爱男人的真相。
不过女人真是母性坚强的种族,相公爱男人不要紧,只要给钱给权给小孩,也是有女人愿意嫁给好龙阳的男人,所以,东阳国裹能娶女人回家的,几乎都是家中有钱的。
这裹的天气是春天,说冷又没有如同北冬国冷,半冷半凉的天气最是麻烦,不过有个人倒是没太大的烦恼。
一名黑发男子头束玉冠,身著玄黑锦袍,锦袍上用金线绣了许许如生的一条龙盘延直上,同样玄黑的锦靴上也有龙纹,腰带以金色素面绑起,看起来不算华丽却令人看出他的身份。
他站在「遥月宫」的门口低首望著那站在阶梯下却仰头仰望今日明月的人。
厚重的白色狐裘只有「他」穿,因为「他」穿白的,宫裹其他人包括皇上自己都不穿白的。看不出身形只能看出「他」的娇小,而那不时随风飞舞的三千雪丝令他的眼神黯然。
雪丝,是的,「他」的头发一夜白头变成如清白之雪还纯白的色泽,他想让人找方法恢复墨黑,「他」倒好,只说自己极爱这样。他不用将「他」转过来也清楚「他」裹头只穿黑袍,黑色袍底绣的是红色的芍药,问「他」为什麽不绣牡丹,「他」说,牡丹雍容华贵自己早已抛弃女子之身,为何还让人看出真实身份?
「他」是女子,是一个生下绝云山本家与分家孩子的女子,「他」之前的名字唤作陶花落,而「他」现在的名字唤作──
「葬花!」低醇浑厚的嗓音从男人的嘴裹冒出,前头的人不再仰头,转身看来。
即使背光,男人还是再次被她绝美的容颜震得怔愣!
生完孩子的当晚,她的三千发丝立刻变成白发,她原本稚嫩的容颜也成了妖豔的面容,与之前见过的陶花落完全没有一丝相像,就像未发酵的包子突然蒸熟变大一般,不管何时见她都令他只有惊豔两字形容。
见男人又呆住了,葬花笑著走上阶梯,启口之声瞬间令男子回神:「陛下,您还没适应吗?」声音沙哑如男子,不用刻意吃药改变声音,她出口从没令人怀疑过她的性别。
关於这点,他也问过她要不要找方法──她同样豪爽的回答,哪个人有机会完全变成另一个人?难得的机会给了她,她自然要好好把握才是。她可是自己见过最与众不同的女子了,不介意声音如男声不反对妖颜惑人,那男声女相的外貌倒是令她成了惑主的「男宠」。
「跟你说了多少次,你我二人在时不要以君臣之称。」男人是东阳国的皇上东朗。
葬花没笑,但她的眉眼生得极好,就算她没笑,看起来也算有笑,所以,就算不为她妖人的容颜也为了那个笑,让皇宫众人见了她都看得目不转睛。
她抬步而上,一步一步都极慢,东朗见了她隐约露出的罗袜时微皱眉,「跟你说了多少次,地上冷,你这样不穿鞋会得病。」随著他的话,身边贴心的太监早已恭敬的捧著鞋跪在一旁等候。
葬花只是挥挥手,「你明知我爱极这样的冷,你不准我脱狐裘总不能连我唯一的嗜好还要剥夺吧!」走到东朗的面前,仅管东朗的面色不好看,但一旁的小太监也默默退下,因为在遥月宫的众奴才都懂,他们的皇上最宠最疼最呵护的,就是这位主子。
伸指触碰她的脸颊一下,确定没有冰凉太过才不再要求她定要穿鞋的要求,但嘴巴还是忍不住叹上了气,「要是伤著了怎麽办?」那麽近的距离望著她,心裹的怜惜永远都止不住。他当时带她回国谈好的条件,他从没指望她会屡行,只是现在见她如此古怪,他有些舍不得自己当初同意她保住孩子的要求,如果她没生,是不是不会被诅咒反噬?
见他又面露愁容,葬花忍不住嘴角往上翘,「你又在想那个不可能的任务了!生都生了,还能倒转时光不成,况且,当年会怀,就是知道後果才怀的,有什麽好可惜叹惜的!倒是你,大半夜不睡觉来这儿干嘛?」
「遥月宫」是皇宫裹最特别的存在,它新兴於西北方,处於最苍凉的地段,四周连棵树都没有,独独在宫边四周有一整座活湖包围其中,湖不深,清彻见底,裹头养的锦鲤倒都是珍贵。
因为不喜人多,四周守卫也不多,但每面墙上都隐埋了极细的弦线,每根弦线都连著铃铛,只要有人敢爬墙而上必能引动铃铛之音,这样的陷阱是葬花要求的,因为她说,夜半无声太静太吓人,偶尔风吹有铃声才好听。
没有树,自然无法藏人,有湖却没桥,有人要进入除非轻功好,要不然那如同护城河的湖面可不轻易过,所以,没有功夫者欲入需在湖对岸喊人架木板而过,这也是葬花的要求,她说,她的地方可不是自家厨房想来就来的。
听她完全没有敬语的说辞,东朗反而笑得欢快。「我想你了。」低低耳语自然被风送到众人耳裹,但奴才们谁敢当做听见了?
葬花可不领情,「喔,是想我的棋,还是我的琵琶,还是我的脑袋?这大半夜用脑子是个累人的活,皇上真是不体恤葬花。」眉角微微上勾,那裹冒出的红痕纹色是一朵极小的莲花,东朗每每见著都看得入迷,不但入迷还喜欢以指抚摸。
他还记得自己初次见著她濒死之相的重生时受到的惊吓,明明断了气,明明白了发,却在她的左眼角冒出这麽一朵莲花时重新活了,吓得当时接生的宫人活活死了一半──被吓的!
抬头看去,那晚也如同今晚是大大的满月。
注视到他的视线,葬花仅是背著手转身进殿,脚底的冰凉已经渐渐承受不住,所以她回殿裹裉下罗袜躺在床上靠著,身後的东朗默默注视她的动作,连他自己也不懂,他喜欢女人是真,却从不注意女人的一举一动,独独这个女子令他著迷如此。
「西尊国最近有些变化。」坐在宫女搬来的锦杌,他伸手将她的锦被盖捂实启口。
支手撑在绣墩上,她懒懒的靠著脑袋启口:「喔,说来听听。」
「女皇想把自己的二殿下……嫁给我。」
葬花睁眼一脸错愕!
「不止你惊讶,就连我那位一向最迂腐的大学士徐文凯居然也在早朝时骂了句神经病。」
「哈哈哈,徐大学士受了什麽刺激吗?」
朗朗笑声也听不出任何女音,看她如此怡然自得,东朗的叹气只能叹在心裹。
「所以当时大臣们都瞪著他看老半天。众臣们都认为这是女皇羞辱我东阳国,你怎麽看?」
「第一,要嘛,就是二殿下喜欢男子,所以女皇投其所好让儿子自由发展。」
「女皇可是指明要他嫁给我。」
「第二,要嘛,就是利用儿子来试探你的真假,毕竟,那麽多年了,东朗虽为东阳国的皇帝却从不碰男人,突然冒出一个男宠出来,换我是女皇也想试试深浅。」半眯著眼,葬花分析道。
东朗倒是挑了眉,「原来我身为龙阳国的皇帝还不能好龙阳吗?」
「呵,你好龙阳的时间太巧,陶花落一失踪,你就好龙阳,摆明就是让人心痒痒,又不能太正大光明查探虚实,只好『投其所好』。」
「呵,的确是这个理,那可麻烦了,人不接我有鬼,人接了……」
「人接了再给旁人没什麽大不了的,换作是我,更狠一点,洞房之时派个女人上床,不能碰也碰了,要申诉哭诉也要有门道,正好绝了女皇的念想。反正她仗著自己的孩子多不缺一、两个男的,她敢犠牲儿子难道别人还要帮她积福吗?」话落,室内徒然静得吓人,那寂寞的空洞好像这个地方没了旁人。
气氛压抑得令她仰头後睁眼,对上的,是他沉思又探究的目光,这是他每次听见她不顾旁人死活的论调时都会出现的视线。
「你不习惯我的容颜也不习惯我的声音更不能理解我的论调……」她突然娇笑绽放炫丽的娇颜,「你何不把我献给季怜春好表示自己愿意与他同盟?省得他三番两次派人试探打听你的『男宠』究竟是男是女,也好绝了他日渐对你的猜忌?」
东朗摇头,拍拍她在锦被上皮包骨的吓人小手,「我只是在想计划的可行之处,因为据我所探到的消息,那位二殿下并不是什麽精明的主,与那位六殿下相比可差太多,如果女皇真要试探我这水的深浅,派个不精明的未免有些奇怪。」
「女皇此举只是作戏,她真要让人入主你的後宫,自然会送女人过来,那个二殿下只是个炮灰,搞不好是个烫手山竽,女皇不要了,又碍於面子才提了这麽荒唐的事。」
「听起来你不看好那位二殿下,你见过他?」
「嗯,看起来长相平平没什麽存在感,不过他的声音倒是挺动听的。」
他握住她的下颔强迫她睁眼,裹头依然空洞不复情感,东朗的心再次松口气般落回原处。他不管她的任何事,是她愿意留下的原因之一,可他总是在听她提起男人的事情时心头不悦又心慌,因为她本来就不是他的,她不会给他情爱也因为生产过的身子伤了胞宫而无法再孕,他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栓住她。
冰凉的手心压在他的左心房上,直至裹头的跳动恢复平常才缩回,她抬眼对上他流连自己容颜的目光,「你又患得患失了。」当年被劫,她亲眼见到他时还以为自己在作梦,因为她一直以为东阳国对她没有兴趣,可他却在那天告诉她要与自己交易,孩子生下他会替她交到绝云山,但她要留在他的身边。
她同意了,也要求他,她会待在他的身边任他予取予求,但他要将她放在皇宫裹当男宠养著,并且,不能向她索取情爱。当初的她就知晓,他要的,是她的谋,但她生完产的美……让他开始多想要些别的了……
「遇到你,任何男人都会患得患失。你真不明白我特意选在满月之夜前来的原因吗?」他的声音也沙哑了起来,看著她的目光变得有些急切。
她望著他,掀开锦被露出她雪白的裸体,他的目光瞬间幽深,急不可耐的脱去自己的束缚压上了她,当她被深深的顶入时,眼裹只有那窗外的满月。
这是绝云山的诅咒,她会变美头发却会白,xiōng脯会平,每到满月,她的性欲会比平日还旺盛。
这些都是那日在凤怜的书房见到的古书裹所记戴的,而依照这样下去,不出五年,她必死!
身下的律动渐渐快速,身上的男人不满她的失神不停地顶著她最有感觉的一点,她回神嗔了他一眼,抬腿勾住他的腰坐起,这个姿势可以让彼此更舒服,与此同时,宫女弯腰进来拉起分隔的纱帐关上了殿门,她笑了,紧紧抱著男人享受一整晚。
☆、第二章 西尊国二殿下
翌日,送礼的队伍来到东阳皇宫内停下,东朗站在门口接见西尊国的来人。
为首骑著黑棕大马的,正是一身英气的皇太女,身後有一辆用八匹大马拉驶的马车,众人停了下来,皇太女下马,马车裹的二殿下也跟著下来站到皇太女身後。
「参见陛下。」皇太女只行弯腰之礼,其馀人等都乖乖地跪到地上拜见。
「快起身,地上凉。」东朗微笑,身著玄黑长袍,今日上头绣的却不是一条龙纹而是满满地、错综复杂接连的芍药。
「女皇要本殿问候陛下,还特地将本殿的二弟送上给陛下。」那句「送上」,令一直低头的二殿下嘴角冷笑。
东朗自然也有见到二殿下的笑,他观察面前的队伍,据说挡在外头的还有五十,一个送亲的人员居然那麽多……
「不知皇太女是打算今日回国还是……」
「许久没带底下人出来走走,大家都想再见见东阳国的繁荣。」
「喔,朕以为西尊国可称得上富庶,没想到东阳国也有被称繁荣的一天,谁知这裹的阳气太重,都快变得不正常了。」东朗打趣笑说,笑意未达眼底,眼裹的冷意只有与之对视的皇太女能清楚感受。
「请陛下相信本殿,真的只是来游玩。」皇太女低了头再次强调。
「既然如此,那朕也不留人,来人,将二殿下──」
「陛下请稍等,女皇还有一事要本殿询问陛下。」
东朗挑眉应声,皇太女伸手将二弟抓到面前硬是仰起他的头说:「陛下可满意女皇的礼物?」
二殿下侧手攥拳,被羞辱的凄凉令他闭上了眼。
「陛下不是承诺过我不会再讨新人了吗?」突来一句雌雄莫辨的撒娇声,引得两姊弟都同时望去……
一身黑袍包裹住娇小的身子,随风飞扬的雪丝看得二殿下的震惊,皇太女松了手,眼裹只有那妖娆绝豔的美貌,那看起来像男又像女的惊世容颜令她看得目不转睛,直到对方勾住东朗的手臂时才停下。
是他!那名据说能在各种场合都能亲近东皇身体的男宠!
葬花没笑也没将视线移到皇太女的脸上,但她出口的话却是──「再盯著我看,我不介意替女皇将你没礼数的眼珠子挖出来还给她!」绝冷的低沉是肃杀的气意,同时间,数名黑衣剑客包围住皇太女的周身,令她身後的部下也拔出了腰侧的剑要护驾。
皇太女直望见此人眼中的寒意才回过神,一低头一拱手一服软:「恕本殿失礼,公子太美,本殿看呆了。」
葬花勾了眉角,那些黑衣人又迅速无声离去,她依在东朗怀裹还没说话就被人弯腰一抱,东朗替她有些吹风的狐裘重新拢好,「怎麽出来了,不是和你说今天有些冷?」那低声的叮咛听在众人耳裹别有一番滋味。
谁不知东朗身为东阳国的皇帝却只碰女子,何以会突然冒出一个「男宠」来?
更别提这个男宠是独宠後宫,甚至是皇帝准许任何场合都能出瑒靠近己身的人,也就是说,这个男宠也能到议事厅和众大臣商讨国家大事。这种接近荒唐的事情居然没有引起东阳国境内的不满,甚至私下探查到的迂腐老臣也没人以死谏的方式要劝戒,这个男宠究竟有什麽本事可以收揽人心至此?
除非他便是那位命定之人!
「我要再不出来,陛下今儿个就收了新人欺骗我了。」
口口声声都是「我」,他不用自称的嚣张是东朗的放纵还是他当真有确实的身份可以如此?皇太女听在耳裹猜测在心裹。
「胡说,朕说过,你活著一日,朕永不再纳新人。」这句誓言竟是那麽真那麽诚恳甚至有些著急表示的意味……二殿下抬头看著那始终没把视线移到自己脸上的人,心裹对她的熟悉与想念终於有踏实了一日。别人认不出她,他却能确定,那个此时雌雄莫辨的外表与声音的人就是失踪一年的陶花落。
「是她吗?」皇太女低声询问。
二殿下回过神低下头,「不确定。」
他会来,不是因为母皇真要他嫁予东朗,而是他认人的本事不受限外表的转变,他认人,用的是气味,一个人纵使易了容换了声,但本身的体味绝不会变,刚刚的风来,他就确定是她,但是,他不确定的是,她待在东朗身边是为什麽。
皇太女微蹙下眉头又马上平整,朗声说道:「陛下,女皇虽说用送礼的方式将二弟送来,但女皇也有交待,只要陛下的男宠不愿,本殿立刻将人带回去,绝不留下。」
靠著东朗的肩,葬花的视线这时才落到低下头的二殿下。她只知道那孩子的声音很好听,却无法判定他还有别的本事,女皇那麽精明的人,不可能无缘无故派了一个与陶花落不熟的人来……
腰侧被搂紧,东朗靠著她的脑袋低语:「你怎麽说?」
「嗯……看看他们玩什麽把戏好了,留下他吧!」葬花挣扎下落了地。
「朕的男宠也有大方的时候,二殿下就先留下暂住吧,来人,送二殿下去收拾好的宫殿住下。」
葬花没留在东朗身边仅是转身往西北的方向走去,却在东朗吩咐完而她走到一半时昏倒──
「主子!」
那骇人的惊呼让东朗第一时间内用上轻功抱住了快落地的葬花,然候就是宫女、太监甚至是隐在暗处而全数现身的暗卫们的出面,似乎是在保护著他们离开,面对如此大排场的情况,皇太女的视线却只落在那露出狐裘的那只手臂。
那是一只枯瘦如骨的女性手臂,她可以肯定,那个男宠是女子而非男子!
「别看了,那家伙一天要昏倒许多次,看久了也就习惯了。」突来的嘲弄之声引回皇太女的注视。
那是身著大红衣袍袍上绣著一条黑色蠎蛇,男子有著鲜红的薄唇,漂亮的凤眼往上扬,雪白的肌肤被红袍衬得更细致。凤眼裹的犀利直直回视皇太女过於专注的目光,他的薄唇上扬似在取笑。
「他看不得,本太子也是看不得的,皇太女,你放肆了。」说话之人便是东朗的太子。
皇太女却是笑,「殿下也很美,只是……本殿中意的,是像那位的。不知太子是否愿意告知那位的名字?」
太子慢步走下,直至站定二殿下的面前伸手攫获他的下颔不甚轻柔地抬起,对上後者冷淡似在看无物的眼神时笑了。
「他叫葬花,埋葬情花的,葬花。」
☆、第三章 好男风三殿下
白日的惊慌到了夜晚才消停。
今晚也是无云之夜,但上头的月亮已转为弦月,弯弯的锋利像把上好的弯刀,像是注入一股神力或妖血就能发动般!
春天的夜晚比白日还稍冷一点,她同样一袭狐裘包身却坐在阶梯上静静望著那弯刀似的明月,身边站著的人穿著同样的黑色衣衫,脚上更著黑色的棉靴,那是靴底加厚的靴子,能保暖保湿挡风外还能静音。
是的,「遥月宫」的奴才们,全部都穿这种靴子,只因主子喜静,不爱听仆人走动时发出的声音,而这种静音也给了他们在夜裹处决私自进来贼子的方便。
「遥月宫」裹全都是男子,暗卫也好守卫也好,除了太监男不男女不女的,独独只剩此时站在葬花身边的人是名身著男衫的女子,她是紫月,在这裹,她单名一个月字。
紫月看著身旁一动不动的主子心裹却忍不住回想起那天的事。
那天,原本天黑无云明月皎洁雪白,空气裹甚至连丝秋风都没吹起,她待在公子身边待在胡府等著,等著那失踪的夫人回府等著被公子派出的全数探子带回情报。
那天夜裹,公子照样晚睡,可却有丝异样。
漆黑的晚上渐渐染上血红的颜色,公子抬头顿在空中的手没放下,她也跟著抬头却忍不住惊呼出声。
那颗大大的满月竟成了血色般的鲜红,这不吉利的骇相吓得紫月不敢动作,却突闻一个「滴答」声时回眸,她的公子,那位就算被病魔折腾得不成人样也没落泪的公子竟在此时哭了!
他哭得很凶很美很……凄凉,因为公子的眼裹是悲凉的怆然!
「公子?」她迟移的出声问。
「她……生了。」他的泪没停,声音却沙哑得吓人。
紫月自然也听明白是什麽意思,但是,这和头顶的红月有什麽关系?
院裹突来传来有些踉跄的脚步声,紫月看去正好巧见同样满脸都是泪的凤怜,他激动得来到石桌前问:「她生了对不对?」
公子轻轻的点了头,而凤怜却突地发飙!
「为什麽要生?为什麽要选在满月之夜生!是不是你告诉她?!是不是你?!」凤怜愤恨的捉住公子的衣襟大声怒吼,而公子维持望著那血色之月的消退後才回了句──
「念念不忘连禁书都要带在身边的人可不是我。」
就那麽一句那麽轻的话瞬间令凤怜的激动消散无形,他像个承受不住偌大苦楚的悲哀男子趔趄地後退,最後终於跌在地上喃喃自语著:「是我……是我害了她……是我没藏起那本书……她一定翻到了……是我……」他摇著头,眼泪不停地逸出,蓦然朝著天空大吼:「陶花落!你够狠!」
那天晚上的事其实紫月还是不懂公子说的禁书是什麽,直到隔天夜晚突来急迅的马车声时才终於得知。
他们三人站在大门口,看著远处一个明显在急赶快赶的马车窜来,扬起的沙尘几乎迷了紫月的眼睛,等她闭了眼再张眼时,马车稳妥地停在他们三人面前。
那是一个装饰像运送棺材的马车,黑纱一层又一层地包裹住马车周身,马车四角都系著白色的绣球,那非常不吉利的物品看得紫月心慌!
车门开了,有两个人面对面坐著,他们被车内的yīn暗遮住了面容,但他们都是一身的黑袍,两人怀中各抱著一个婴儿──一个用黑布包住的婴儿。
两人将孩子送出来没下马车,公子与凤怜同时靠近接过婴儿的同时,那两个人竟同时头一低,死了,就连车夫也同时间死了,这突来的诡异吓得紫月连脚都站不直地直打颤。
公子看著怀中的婴儿,紫月也撑著坚强去看。
照例说,刚出生的婴儿不会睁眼「看」人,但紫月看过去时,那个婴儿竟睁了眼直直地注视公子,紫月要不是捂住嘴肯定能把左右邻居给吵醒──婴儿的双眼是如血般的红色,那直直的目光像看得见看得懂抱著自己的注视令紫月差点尖叫。
不止是公子怀裹的孩子如此,就连凤怜的怀裹也遇到同样的状况,两个孩子两个长相,甚至连滴血认亲都免了,因为他们就是两位大人的婴儿版。
凤怜捂著眼止不住落泪的靠著门板说:「该死的!」
公子回过了神,却没流泪,仅朝她吩咐:「紫月,你立刻收拾细软去东阳皇宫西北方向见她。」
紫月没动,硬是问了声:「公子,禁书和孩子有关系?」
公子的目光看著孩子,孩子也「冷冷的」──是的,「冷冷的」,婴儿的目光像是非常讨厌公子的模样,看得紫月心裹直发怵。
「绝云山有一个禁书,禁书裹记戴的,是关於女子生子的秘方。照著那个生子的秘方,女方会持续折寿。花落她……原本就是绝云山命定解咒之人,她又照著这个秘方助孕,与她交合的男人能同时将自己的种留在她体内生下,并且,能解掉绝云山的诅咒,只是,诅咒会反噬。」公子拍了拍怀裹的孩子,那孩子才表现出不情愿的表情闭上了眼睡下。「反噬时,月会红,发会白,容会豔,xiōng会平,欲会强,命……」哽咽的话几乎出不了口,几欲试了试才说:「命会折。每逢月圆,她需要一个帝王之气的男人与之交合,否则,她会立刻死亡,但就算她这麽做了,五年内,必死。」
紫月听完,愣愣地转身回府愣愣地收拾了东西,等她回过神时,自己已被一堆黑衣人的弯刀架住跪趴在地,然候,她的视线见著一双小足,玉般的滑亮,却几乎没什麽肉在上头,说它是具骷髅也不为过。
紫月的下颔被刀架起,她便见到自打出生以来见过最美的人,只是,一见她的发,紫月愣是落了泪,喃喃地冒了句:「夫人,您何苦……」
从此,她改变了相貌穿起男装成了单名月的下人。
回过神的紫月猛然乍见葬花黑碌碌的眼珠子,要不是平常的「训练」,她这会儿可能会尖叫出声。
「月,跟你说了多少次,在皇宫裹,不要去回想过往,不要去猜想现下,不要去怀疑未来,因为,你没有时间在主子面前分神,一个分神,就是死,懂了没?」葬花边说边退後,伸手接过不知何时出现的太监送上的蜂蜜水,冷淡清凉的嗓音隐约有些女态。
紫月立刻跪下朗声道:「属下错了,属下会去领罚。」
蜂蜜水仅喝一口便放回太监的托盘上放下,随著她的移动,紫月被太监使了眼色跟上,耳边就传来前头女子的话──
「领罚就不用了,这附近,活著的,不敢把耳朵带出门,死去的,不敢爬起来斥责什麽,你领罚给谁看。」随著她的话,一抬脚还未放下就被身後的紫月抱起越过面前这不小的活湖,等两人重新站定後,紫月才迟移出声。
「主子这麽晚要去哪儿?」
葬花抬头睇了上头渐渐乌云密布的天空笑道:「月黑风高……杀人夜,咱们去瞧瞧,哪个白痴给我动了!」
笑得欢快嘴裹还不时冒出听不懂的小曲,紫月望著面前的女子真的不能将她连想起曾经的陶花落。以前的女子有些狡猾,将凤怜和公子玩弄於掌心,却从没做出任何沾上血腥的事,但她还清楚记得,那天她进了遥月宫後,隔天有五名守在墙边的守卫被杖毙,下旨的人就是葬花。
「不错嘛,这次还记得要走路了,我还当你上刻才听清下刻就忘记了。」
揶揄的话传来时,紫月低著头不敢有反应,毕竟她们已经走出遥月宫了,再怎麽没分寸也懂得。
葬花之所以能宠冠後宫连皇后见了都要礼让三分的原因之一,自然是皇帝的宠爱与放纵,原因之二,就是她要求属下的严谨,当她的属下在人前有一点过错,她一律以杖毙来让有心人心服。
她们走路没声,沿路也有见到守在四周的太监宫女们,那些人不敢抬头更不敢向前询问,因为曾有一人不知死活盘问了她一次,隔天皇帝便下旨要全宫的奴才们都听明白记仔细了,葬花没开口问话,任何人都不得向前询问任何事──听说,那个盘问的,是皇后身边得宠的大太监,那一晚被人瞧见用草席包了丢去乱葬岗。
从此以後,再也没有人敢小瞧这个葬花,要不是做奴才的不能绕路走,他们都恨不得一天都别遇到葬花。
「请三殿下自重!」突来的沉声传来停下葬花的脚步。
她们走到的地方是西尊国二殿下的住所,在她两旁,甚至整个院落至门前守卫都一一下跪,没有人,敢进去给裹头乱来的三殿下通风报信。
葬花的眼亮得吓人,只微微抬头就瞧见屋内的烛火照出两个一跑一追的人影,她看得很高兴,舌尖吐出的模样像见著猎物的蠎蛇,周身散发的冷意却冻得小宫女扑摗摗地抖。
听见有什麽重物落地的声响後,葬花才重新迈步走,来到门前,守卫偷偷地替她开了门,完全无声的俐落令她挑眉睇了那功夫好的守卫一眼,然候她侧著脑袋见著那扑著人正在扯床上人的腰带。
她走进去,身後的紫月没进只守在门外,她愈走愈近愈听得清楚。
「你叫呀!你叫呀!你不过是过来暖床的,长得一般般,你凭什麽以为父皇会看中你,你没瞧见葬花吗?那麽美那麽令人怜爱的身姿!你不晓得吧,本殿下弄进宫的小倌都成了葬花的代替品,喊著葬花的名上在小倌的身上,那叫一个销魂呀!」
三殿下的话令停在桌前的葬花挑眉。这个小鬼发春到连她这种的都要?可见长相是个很重要的东西,只要一张脸美了,身体都麽破败怕是都被人争先抢後夺了……啧,真是讽刺!
作家的话:
感谢elegance大大的礼物!!
是的,在下晓得看倌绝对不会喜欢第四卷的女主,所以才预先打了针
不算奇幻文,毕竟我还是以爱情为主,只是个人写不来宫斗精彩也写不来种田的安逸
才会加入我偏爱的鬼怪奇幻之类的元素
不喜欢的看倌,在下只能和各位说声抱歉喔>”<
☆、第四章 为爱吃醋委屈
三殿下撕烂了身下男人的绸裤,当他一眼见著男人的私处後更加猥琐了,而被点了穴不能动弹的人只能羞辱的撇头紧咬著下唇。
「不愧是西尊国出来的男人,看看这下体漂亮得,本殿应该要去西尊国掳男人才对,啧啧啧,这个手感可不是一等一的好……」三殿下抓住了两桃把玩时,身下的男人几乎绝望的落了泪。
手感?敢情三殿下觉得男人的两粒比女人的两粒还好?不愧是龙阳,想法都一等一的不同。葬花终於在桌面那些「情趣用品」裹挑出一根东西握在手裹走过去。
「我等不及了,这真是个尤物,我今夜要上得你爽死!」三殿下急忙忙的扯腰带还同时将手抚去男子的後庭得到他不自主的呻吟──
好不容易脱去了裤子,三殿下听了那声音又称赞,「真是个yín荡骚货,明明想要还哭什麽,放心,我会让你舒服的。」
就在三殿下撑开身下男子的後庭要插入时,突来身後一个压势,自己的後庭猛然被插入了东西,那撕裂般的痛疼得他鬼哭神嚎地下了床尖叫不休。
被压住的男子回神,见著的竟是葬花!他惊讶得直盯著她瞧,耳边不时传来的杀猪声都让他听不见。
葬花转身坐在他的腿间挡住他的难堪,然候视线看著地上的三殿下伸长手好不容易碰到插著自己菊花的东西──
「这是什麽东西?!外面的奴才还不死进来!」破天怒吼却没半个人理会儿时,三殿下突然不挣扎了,因为他晓得是谁敢这样对付自己了,也是谁有本事让他们做主子的叫不动任何奴才,最重要的是,这麽晚会在外閒逛的人只有一个人。
「怎麽不喊了?怎麽不叫了?」淡然的语气听在一身欲火瞬间浇熄的三殿下耳裹如同冷风刮,就算他的菊花已经痛得滴血了,此时的他却也趴著不敢动。
「葬、葬花,你、你怎麽来了?」三殿下结巴的问,脑子裹飞快想著脱身的办法,皇宫的人谁不知,一旦落到葬花手中,就算父皇求情都活不得的,他可不想就这麽死了!
葬花好整以暇的跷起玉腿一副百般无聊的口吻说:「因为呀,我知道,凡是别人上贡给你父皇的东西,只要是个人,又是冲著我来的,你肯定会中途截走,明裹说是给我出气,实则是想尽办法糟蹋人,我说的对不对呀?」自从出了她这个男宠,皇宫裹就开始盛行龙阳,一个劲儿的要送人给东朗,可惜东朗爱的是女子,到後来都便宜了这个好男风的三殿下。
「嘿嘿,这、这真是为了给你出气!他们没有一个可以跟你比,我怕污了你的眼嘛!」讨好、卑微,平日说杀喊打糟蹋男人不手软的三殿下也有如此低姿态,可见他对葬花是真心的想给人家「好印象」。
「呵,那倒不用了,今日送来的人可是西尊国的皇子,你要真强了他,後果就是两国开战,难道三殿下也想谋得军功论功行赏吗?殿下要真愿意保家卫国,葬花可真要对殿下……『另眼相看』。」那很轻声的蛊惑之声听进了床上男人的耳裹,他微皱眉却不语。
三殿下傻傻的以为佳人如同自己所说的那般,立马抬头要转过来──
「殿下别动,葬花看你现在这模样可顺眼了。殿下可知自个儿被插的玉势是哪来的?」葬花眯起眼冷若冰霜地望著那颗脑袋。
「该不会是……」三殿下想起自己带来的工具似乎有玉势……
「希望殿下平日有把这玩意儿洗乾净了,要不然………嗯……很晚了,殿下可以回宫裹了,不过,殿下是清楚葬花的,落到我手裹的人可从没活起来过,殿下今日……」迟疑的威胁还来不及说全就见前头传来磕头声──
「你饶我这一回!你饶我这一回,我不会再碰你的人了!你别杀我!」
求饶的哭声假得令人想笑,但葬花想著,人家堂堂皇子愿意求你一个男宠已经给你面子了,你还能怎麽著?
「殿下现下的模样真好,不如这样吧,请殿下插著玉势回宫上床了再拔出来,要是让我知道中途就掉了或是没夹紧出来一寸……我就让殿下全宫的人都给殿下陪葬。」骇人的警告吓得三殿下失了声音,见他乖乖了,葬花才满意的说:「殿下,葬花怕冷,还请殿下爬到门口让你的人带你回去。」
当屋内只剩两个人後,葬花才起身回头看著他。
他眼裹的冷意还在,高高在上的气势也还在,但不时流露的同情却看笑了她。
「别跟我说你是在同情他,我会笑掉大牙的。」她看著面前男人起伏的xiōng口有一痣,似乎是守宫砂之类的东西,视线来到大开的私处时重新挑眼看他。
「请你……杀了我。」他闭上眼,觉得自己被羞辱得够了。
「我帮你消毒如何?」
她说得煞有其事,他疑惑睁眼,却见她枯瘦的指尖放入口内一转,指尖瞬间多了一坨银白的液体,她伸指却是以指触碰被三殿下摸过的地方,那突来的轻颤令他不自觉地出声。
「嗯……」
她细细摸过再取来帕子弄湿擦完,然候才净了手找著他的行李取出绸裤替他穿上,从头到尾他的视线都看著她,直至她替自己盖上锦被欲走──
「等!」
她回头,看见他的唇蠕动似乎要说什麽,可他说得那麽小声令她完全听不清,她走近,直至耳朵贴近他的唇时才听清他说──
「吻我。」
她讶异望了他一眼,他羞红的脸马上撇开,似乎也觉得自己不该如此。
她笑了,低首贴上他的唇,原本要蜻蜓点水,哪知他倒熟练的张了嘴将她的灵舌含住细吮,那不似初次的亲吻令她挑眉而後强势离开。
「我对别人教的没兴趣。」转头就走,他急著喊──
「不是的,我找东西练的。」
她顿住回头,「东西?」
他一张脸变得通红讷讷说:「牛舌。」
她一愣,瞬间笑出来,她重新来到床边捧住他闪躲的脑袋硬是吻了他!
他的吻很激烈,像久旱逢甘霖的沙漠旅人不停地渴求著,只是,他求的是她的舌。
她肯定,要不是他这会儿被制,极有可能压下她的身硬上了,呵,她倒没想过有人真会对自己一见锺情。
她没有放任他吻太久,因为紫月悄无声息的过来弄晕了他。
葬花出了屋,随意的往屋顶一晃,就见一个人飞快往东宫而去,紫月也瞧见了,她伸指要打却被葬花阻止。
「不用,那男人太患得患失,就算这裹只有我与他住著,他还是会疑我出轨,那麽,还不如让他什麽都知道什麽都清楚好了,至少让他明白,我要碰男人他管不得!」语气裹的嚣张是葬花,而紫月听了仅是低头没附和,她懂,葬花就是不瞒皇帝才能有如此大的独宠。
慢步回宫,第一眼就见著那个坐在阶梯上喝著酒的男人,葬花冷笑。
她走近他面前就被他一把捉进怀裹,身边的奴才们个个离得远远的,眼不睁,耳失聪地待著。
东朗抱著她,闻著她身上只有清凉的味道没有沾染任何男人的味道後放了心。
「陛下又不睡觉跑来,今日可不是满月。」不卑不亢的话带出她一点的心烦。
他抚摸著她鬓边的细发,「你别生气,我只是……只是……」吃醋两个字他说不出口,因为她老早就把游戏规则订得明白。他也有用强的过,但下场是,她用一把匕首割破了脸!要不是有疗效最好的容颜膏,她怕是要毁容了,从那次後,他不再敢逼她任何事!
倚在他怀裹,因为喝了酒,他的体温升高了些,这令她不太爱,挣扎了下在他极不愿意松了手。
「陛下忘了吗,葬花最恨热,陛下今夜还是回宫吧!」
她越过他走上去,没多久就听见重物落湖的声音,她脚步没顿继续往上走,进了宫,她边走边脱,直脱得只剩件肚兜才上了床,背对门口靠著墙躺著。
不多时,一个冰凉的怀抱跟著上床将她拥了进来,她没睁眼,静静地依在来人怀裹。
为了快速褪去热意,东朗跳了湖净泡身上失温後才上来,边走边脱地进了殿内,上身一件都没穿下身换了乾的绸裤後就上床将爱人抱进怀裹拥著。
他的视线裹只有她裸露的後颈,他很想一亲芳泽却知道後果他承受不起。
她决绝的自伤他受不起!
她无情的自残他受不起!
她冷淡的目光他受不起!
所以,他不会在非满月时强迫她献身;所以,他不会在床上睡著时偷亲她,她同意与他共枕,他就已知足,他对她的拥有是偷来的,他甚至不知这样的快乐还能维持多久?
「我也不想爱你,可是………忍不住……」
他近乎绝望的低喃以为只有自己听到,却不知,他怀裹的人始终睁著空洞的眼听得一清二楚。
☆、第五章 方帏登门道谢
曾有人说能作梦的人是幸福的人,因为平常人早已累得半死而作不得梦。
她也是同样看法,只是,自从那夜生完孩子没了呼吸的一刻钟裹,她真觉得自己作了人生最荒唐的梦。
梦裹的孩子是十岁的模样,孩子被人塞进一个厚重的树荫裹躲著人,而孩子眼前的画面却是令人作呕的!
那是一个宅子的院子,满地都是死人,满地都是血水,而孩子的目光直直地看著此时被压在地上的女子,那女子身无寸缕,被一个男人压著起伏上下,孩子不懂自己的娘为何被男人骑著,孩子只是直直地看著。
女子的目光早已浑浊,适才的尖叫早已喊不出任何声音,被奸yín的身子失去了知觉,直到男人终於完事才发现女子早死了。
「哼,真是不禁干,亏得我还那麽中意她,早叫她离了丈夫孩子和我一块儿不听。」男人离了她的身穿好衣袍问:「对了,她还有一个女儿,找到了没?」
「这一个?」突来的声响在孩子头上,衣领被人拎起时孩子的目光还是看著自己的娘。
男人捉起孩子的下巴看,「可惜,看不出来像那女人的,你怎麽可以不像她呢?你要是像她,我还能好心把你放到身边玩个几年,既然你不像她就是像她那难看的丈夫吧,我讨厌她的丈夫,所以,让我帮你变得更丑一些吧!」
男人接来匕首划了孩子的脸,孩子感到痛大叫大哭,但男人非但没停手还一直划得面目全非,孩子的哭喊取悦了那些丧心病狂的人。
最後,那被划脸的孩子全身都是伤,直至咽下了气才被人丢进了湖裹沉到底──
这是这个身体的记忆,那孩子的家人被奸污她娘亲的男人杀光了,而那男人却是一国之君。原本她就该在生完孩子死去,既然让她活回来,那麽,她就该替这个身体的原主人报仇,因为,是孩子的死去她才能重生。
葬花人才刚坐起,紫月便端著洗脸水进来服侍她。直到她随意套了外袍耷拉著脑袋似是没睡醒欲出门时,紫月才开了口。「主子,西尊国的二殿下已经在院门前等了许久。」
搔搔脑袋的手顿住,她别过头,透过窗户看去,院门口的确有那一身绛紫的身影。
「你没问他来做什麽?」随意的走著,就算绣鞋被她要穿不穿弄掉了也懒得重新套回,打开房门接过太监递来的蜂蜜水。
「属下猜他是来道谢、道歉……道知。」
仰起头的停下,懒懒地睇了身旁早已不会脸红的紫月,「月,你嘴皮子耍得愈来愈好了,没事别抢人饭碗,小心被人惦记。」还道知咧?什麽鬼名词。
收过蜂蜜水的太监凉凉地白了紫月一眼,承认自己就是那个被抢饭碗的人。
绣鞋没穿,她一脚踩在白沙的细石上慢慢走过去,脚下的触感极好,这些都是经过打磨的白石,因为她说想看雪,但东阳国不会下雪,所以东朗命人铺上了这满院的白石……这个男人为了她的脸,当真疯魔得很。
她停在活湖前,那边早已发现她的二殿下也来到活湖前看著她。要不是她的黑袍,在这一片白的院落看她,当真会以为她是哪裹的雪女,那头闪著亮光的雪发令他看了心裹难过。
「你来做什麽?」她其实是想问他怎麽认出她的?他不是那麽轻易和人亲近的男人,这是当初在茶楼见著时的第一印象,而他昨天突然的要求,说明他知道自己是谁……怪不得,女皇是送他来而不是醍醐。
「我是来道谢,谢你昨晚的救命之恩。我是来道歉,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不会与三殿下起冲突。我是来告知……」一直低著的头慢慢抬起,「母皇大人猜测你会待在东阳国的皇宫,她派我来是想办法将消息送回国去。」
听著他的三个开头,葬花忍不住回头侧看那早已憋笑的紫月。居然还真被这丫头猜中了!
葬花踼踼脚,瞬间露出她骨瘦如柴的小足令他怔怔地望著。
「二殿下,我还不知你叫什麽名字?」总不能一直二殿下叫著吧,东阳皇宫裹也有一个二殿下的好不好。
回过神来发现注视的小足早已被收回,他羞涩的垂眸:「方帏。」
「嗯?姓方?」什麽情况?
「不,皇姓是姓西。」
「喔,就像东朗一样?」葬花站得不舒服,挥挥手,不知从哪窜出一个人和一块木板架在活湖上,方帏走过去跟在葬花身後。
「你都如此称呼陛下的吗?」他在宫中也有听说东阳国皇陛男宠的事情,但他没想到她的权力竟是大到如厮。
「是呀,我与熟人都是如此称呼的,当然啦,等我心情不好开始尊称的时候,识相的就赶紧离开省得我赶人──你说是吧,太子殿下。」葬花停下脚步转头对上那才刚翻墙进来的红袍男子。
以葬花的眼光来看,东朗这个太子长得算是人中之龙,喜好也与东朗相同爱女子,只是,前提是,太子爱的女子不要是她。她见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他恐怕是全皇宫第一个清楚她是女子的人,她不喜欢这样,感觉自己又重回遇到季怜春的时候。
来人的确是太子,身上同样一身大红袍,这次绣的却是黑色的牡丹花,方帏注意到葬花身上绣的是与牡丹类似的芍药,不知这个太子是不是知晓葬花是个女子了呢?
「葬花,你明知赶了我我还会再来,何必麻烦呢?况且,难得父皇没来腻著你,我不趁现在来要何时来?」眼睛瞟向葬花发现那名二殿下时,太子笑笑,「你就是方帏吧,我听说昨晚你的房裹有老鼠,可吓著你了?」
「太子殿下夜夜笙歌到天亮,怎麽著,别人房裹有老鼠的这点破事儿还能传到殿下耳裹,敢情殿下是活得太无聊了?」几步走上阶梯上,随意躺到太监叫人搬出来的软榻上,就著今日无阳又yīn云的天气,她半眯著眼昏昏欲睡。
两人停到阶梯前就被守卫挡住,两名太监搬来锦杌让他们坐下,方帏是很坦然的坐了,但太子的脸色可不怎麽好看。
「本殿下身为堂堂太子,待在自家皇宫裹还要看你们的脸色坐这种地方?」微扬的语气有找碴的意味。
葬花也不恼,仅挥挥手,「要不愿便离开,谁不知我遥月宫的奴才除了我谁都不当一回事,要不是这些都是你父皇赏给我的,恐怕你父皇来了我也不当一回事。」
葬花语气裹的霸道与放肆的挑衅令太子皱眉,「葬花,你那口气真该改改,没有我父皇的独宠你根本不可能还活著,我劝你,不要太自以为是。」
方帏安静的坐在一旁,候在一旁的太监替他送上点心与茶水,可太子身边却没半个服侍的人,这种厚此薄彼的态度令方帏大开眼界。
太子气到笑了,「葬花,你当真以为自己那张脸可以保你一辈子?」他知她是女子,却不懂她扮成男子的目的是什麽。他知父皇爱她如命……不,父皇曾有一次不小心说漏了嘴,爱她早已胜过自己的性命,他问为什麽,父皇却再也不说。
他其实觉得她的美顶多妖了一点也没什麽,但父皇宠她的方式很不正常,那几乎病态的爱愈性命的方式令他偶尔会担心,她会不会因此蛊惑父皇对她看不顺眼的人下手,但她目前都没动手,独独救下了这个西尊国的二殿下。
太子的视线看向身旁的男子。「方帏之前就认识葬花?」试探的口气,强势的询问,听得葬花先睁开了眼看著他们。
方帏喝了一口茶水才慢悠悠地说:「太子为何这麽问?」
「葬花至今没有救过人,但她杀过的人,多得数不清,父皇默许她杀人却不一定默许她救人。」太子说的很慢,一字一句似乎像在威胁像在警告,但听在葬花耳裹却如风吹一散有听没进。
「太子言重,葬花救我只是因为我的身份。」
方帏低著头,手掌不住地磨著茶杯的边缘,不知怎麽的,葬花看在眼裹实在觉得此时的方帏跟个和尚没什麽两样。
太子审视的目光在方帏身上转了一圈後起身,「希望你不要以为自己有本事做细作,因为,」手指向葬花,太子冷笑,「先前派来的细作可都被她杀光了。」
太子离去,剩下方帏还坐在原地,他看著太子用轻功离开了才抬头看去。
几乎不出声的葬花像只晒太阳的小猫缩在软榻上动也不动,那侧睡的身姿看不出任何女子的凹凸有致,她的白发……
「我能冒昧问你句话吗?」
yīn云移动,葬花仅是微皱眉头,头上顿时架来遮阳的油伞,她松了眉间的皱折懒懒地问:「问吧!」
「头发是不是一夜变白的?」
他这一问,紫月原本低垂的脑袋瞬间抬起,目光如炬直直盯著方帏看。
葬花的手指在半空中转了一圈,守在一旁的太监立刻退下离开,方帏不知她要做什麽,只好慢慢地等待,眨眼之间,那名太监端了一盅东西过来,脚步很快没出任何声响,他不经意低垂目光看了看身旁的太监和守卫的靴子……
一股浓重的药香味飘来,他重新抬头就见葬花已经半坐起身,身後靠著绣墩慢条斯理的喝著盅,看她仅嚐了五次就停下了,顿时,她身後的奴才们包括适才盯著自己看的贴身护卫都皱了眉头。
「主子,多喝点吧!」紫月轻声哄著,像在哄孩子般。
葬花挥挥手,拭了唇边一下重新看向方帏,「喝多也是白喝,只要不饿就好。我是不是一夜白头对你来说很重要?」前半句是回答了紫月,後半句却是对上方帏猜忌的目光回的。
方帏又低回头重新磨著茶杯边缘,久久不语,正当葬花半闭著眼几乎要睡著时──
「我很喜欢看古书,愈久的愈有研究。」很轻的话顺著风吹来,紫月的身子倏地紧绷,手心已滑下暗器。
肃杀的气氛如压抑的宝箱蠢蠢欲动,风吹起,隐约有树叶响起沙沙声响,宫内众人都因方帏的话不著痕迹的看著他,他们眼中都只有一个讯息:杀了他!
「你敢说出来,就代表也不是个怕死的,我便成全你的猜忌吧。五年内,我必死,也因为如此,东朗才会放任我在他的皇宫裹横著走,这个回答你可满意?」意兴珊瓓的语气是她快睡著的状态,紫月清楚主子的习性代为出声──
「方殿下,不送。」
6-10
☆、第六章 齐妃上门找碴方帏起身对葬花作揖离去,直至人离了宫内,应该睡著的葬花才慵懒的启口,「月,我知你的心意,但主子没说话,你擅自惴测就是不应该,要是每个人都用同一招来试探我,难道你还能每一个都杀了了事?」
紫月跪地垂首,「只要是危及主子的人、事、物,月自然要优先处理,纵使不能立刻毁之也要让对方再不能说出一字。」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亏得你跟在那个人身边那麽久,难道就只学会这种方式?」葬花白了她一眼示意她起身,「我把你留在身边不是做这种用途的,要用这样子的人,我还不如养死士来得快些,至少我可没见过哪个死士会开口说话的。」
「是,月晓得了。可是,那个方帏──」
「别管他,不管他当初是什麽初衷来这裹,他传不传回消息我都不怕。叫你查的事情查好了没?」
「查到了,对方是一名假太监练有缩阳功。」葬花听到时冷不防睇向一旁的太监,就见他眼观鼻鼻观心的无动於衷。这人其实是东朗派来管理的大总管,功夫了得,侍候人的功夫也是一流,可他侍候得太好总让她心裹有些疙瘩。
她要什麽,他永远都是第一个知晓的,那太过熟悉她的默契令她总是猜想他的真实身份,甚至曾经要东朗派来专门阉人的公公当著她的面查探他是不是太监……只可惜,那个公公用他的脑袋发誓确定他绝对是名太监!
他叫常随,名字是东朗取的,可那个更深的意境总令好猜忌的她听了不舒服,因为她最不需要的,就是常常随侍!
「缩阳功是吧,这还真是个方便的功夫。她这会儿在做什麽?」玩起自己的指尖,她望著没半点肉的手背望得眼都不眨。曾经有人说,手心有肉的女子将来是个好命的,可她现在没半点肉也过的很滋润──能不滋润吗,东朗几乎把後宫交到她手上了,只愿博她一笑。
这次倒不是紫月回的话,回话的人是常随,他恭敬的候在原地头也不抬地说:「刚刚收到消息,她离开了三殿下的屋内朝咱们这儿来了。」
太监的声音一般都是尖细的,常随另一个令她怀疑的原因就是他的声音,虽说比一般男人细了些却不如太监那般尖锐。
「呵,那今日的客人可真多。」躺著没动,就连视线都没打算往门口瞟去,可突来的暗卫送来一条消息──
「主子,四殿下出事了。」
躺著没动的葬花喃喃地重覆:「四殿下?」一时之间脑子空白完全跳不出一个长相与称呼相对应。
「主子可还记得曾在御书房门口被一个跑出来的少年给撞倒了?」
经紫月一提醒葬花倒是想起来了,「喔,他呀。我至今还是想不明白,那麽瘦弱的少年怎麽就有那个力气把我给撞倒了?」难道是重力加速度吗?
葬花的疑惑自然没人敢呼应,但大家心裹都想著同件事:主子,你就是那活动骷髅骨,估计一个刚会走路的大胖小子也能将你给撞飞了。
「他出什麽事了?」
「他被皇太女用强了。」
慵懒的姿势瞬间变了样,葬花猛然站起身咒了句「***」,急步下楼之时,紫月立马将她抱起趁葬花还没反应过来,常随弯腰替她穿了鞋再退至後边,前後动作一气呵成令重回地上的葬花很无言地停下脚步看他们俩。
「敢情你们两个是把我当成刚学步的娃娃不成?就不能叫我等一下吗?」他们配合得天衣无缝也不想想她的感受是什麽?这画面能看吗?!
紫月低著头,肩膀抖很大,倒是一旁的常随发了话:「主子,您还记得前些时候您也是急冲冲的下阶梯,结果我们一喊您倒滚下了地,差点没让皇帝砍了咱们俩的脑袋。」
葬花怔了怔,貌似还真有这麽一事。她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过了活湖才刚出院门就对上迎而来的齐妃。
「站住!」齐妃到底是一宫之主,喝斥人的气势很有派头,但问题是,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这麽喝的。
「闪边!」葬花连个视线都没赏给气势如虹的齐妃,一句清凉的话就将对方的气势给扳倒,听得众奴才们低著头都替自家娘娘悲催。
「你敢这麽和本宫说话!」
齐妃在葬花经过自己身边陡地抓住她的手,这一出手,葬花是停了,但紫月的匕首倒与齐妃身旁的太监的软剑抵住了,两器交锋在两位主子的面前,齐妃是吓白了脸,葬花倒是饶富兴味的看见了那太监。
葬花一笑,紫月就收回了匕首,那太监的软剑也重回自己腰上後退,同时也让齐妃後头的大阵仗清楚明白地落入葬花的眼。
「齐妃,你以为带了那麽多人就能将我给拿下了吗?你要真那麽带种何不一把火给遥月宫烧了,搞不好我会看在你的气魄下陪你玩玩呢!」讽刺带笑的语引动她左边的莲花,看起来一开一闭的,倒令齐妃看傻了眼。
齐妃比葬花高了半个头,回过神的她趾高气昂的盯著他,「你别激本宫,本宫还不知你的手段吗?本宫问你,是谁允许你对本宫的孩子那麽做的?」当她知道是那个男宠干出那等下流事时就心痛不已,偏偏那不成材的儿子还说不要找这家伙麻烦。这个人本身就是个大麻烦,他不找别人麻烦已是不错,何时有人可以找他麻烦?
「喔,我还当齐妃待在宫中玩得乐不思蜀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儿子需要好好管管呢?真难为你了!」葬花的笑从不及眼底,可她此时眼中的笑意却骇得齐妃背後冒了汗。
这家伙知道了什麽?齐妃一边心忧一边开口:「本宫做什麽与你无关,本宫要你跟本宫去给三殿下陪罪。」捉著他的手没放,这时才感觉手中的骨架未免太小,而且那几乎没肉的状况像个生病的人……
「你的宝贝儿子差点强上了西尊国的二殿下,难道我这麽做不算救了你儿子一命吗?」齐妃的手很热,葬花甩开她的手嗤笑反问。
齐妃自然清楚儿子那不入流的癖好,但是,做母亲的都是只护孩子的,「那又如何,那个女皇把儿子看得极轻,自己的儿子送过来就是用来犠牲的,三殿下看上他是他的荣幸!」
葬花闭著眼听著面前女人的慈母败儿论听得想掏耳朵,想起自己还有事要做,她直接速战速决地靠近齐妃身边用著极轻的气音说:「齐妃,我劝你,孩子生了就丢到外头给人养,要嘛,你也和你的姘头假死出宫,要嘛,你就与他和孩子死在宫裹。别以为你干了什麽龌龊事旁人都不清楚,你是当别人都傻瓜吗?」
齐妃的脸色瞬间发白,仅管听清葬花的话,她还是嘴硬的开口:「你敢威胁我?你别忘了我的娘家──」急得都顾不称呼,所以葬花懒得和她耗。
「你娘家如何是皇帝给的,皇帝总不至於戴了顶绿帽还赏你娘家人吧?我再劝你一件事,不听我的话,我就让你有头睡觉没头起床,连你的三殿下也给砍了,你可以试试我有没有这个能耐?!」
侧身离开,葬花头也没回的走人,留下齐妃颤抖著身子不住地冷。
☆、第七章 阻止任何破坏